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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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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哥钟意何九华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未来可期我陪...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未来可期我陪你们一起努力

我陪你们成角儿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未来可期我陪你们一起努力

我陪你们成角儿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40)

于筱怀乖乖巧巧的跟史爷道了晚安,顺手关闭了电脑。光屏熄灭的瞬间,墨色屏幕上映出了眉头紧皱的一张清秀俊俏的脸。

干净的少年并没有离开座位,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茶几上,于筱怀抱着手臂倚着沙发靠背盯着屏幕出神。已经是深夜,客厅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响动,少年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霓虹,脸上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辨不分明。

突然,一具熟悉的身体带着熟悉的温度倚进了于筱怀的怀抱,瘦瘦小小的人窝在于筱怀的怀抱里声音粘稠的撒着娇。

“小怀……还没忙完吗?……”

“小师叔?”

“嗯……小怀……”

“嗯?”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声音低低的透着丝丝委屈,于筱怀笑笑,将怀里没几分重量的人儿抱在怀里站起了身...

于筱怀乖乖巧巧的跟史爷道了晚安,顺手关闭了电脑。光屏熄灭的瞬间,墨色屏幕上映出了眉头紧皱的一张清秀俊俏的脸。

干净的少年并没有离开座位,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茶几上,于筱怀抱着手臂倚着沙发靠背盯着屏幕出神。已经是深夜,客厅里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响动,少年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霓虹,脸上的神色复杂得让人辨不分明。

突然,一具熟悉的身体带着熟悉的温度倚进了于筱怀的怀抱,瘦瘦小小的人窝在于筱怀的怀抱里声音粘稠的撒着娇。

“小怀……还没忙完吗?……”

“小师叔?”

“嗯……小怀……”

“嗯?”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声音低低的透着丝丝委屈,于筱怀笑笑,将怀里没几分重量的人儿抱在怀里站起了身,轻轻的在那白嫩的颈间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好,我陪师叔回房间睡觉。”

“嗯……”

于筱怀托着怀中男孩儿的臀部,缓缓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于筱怀将小师叔重新塞回被子里。两个少年紧紧拥抱在一起,陶阳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于筱怀拥着怀中的少年,轻轻吻着少年头顶的发旋。

“小师叔别害怕……”

“嗯……”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无论……哪里?”

“嗯……天堂,地狱……都有我陪着你……”

“小怀?……”

陶阳不解的抬头看向于筱怀的眼睛,于筱怀的眼睛依然干净又澄澈,一如未被俗尘沾染分毫浊色的稚子,是陶阳最最迷恋的颜色。

“小怀你的眼睛真干净,特别好看……”

陶阳痴迷的抚摸着于筱怀的眉眼,眼神里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痴缠迷恋。

“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啊……我的小怀……我想不通……”

“那就不要想了……”于筱怀微笑着吻了吻少年的鼻尖,重新把对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睡吧……有我在……”

“嗯……”

听着怀中逐渐匀称的呼吸声,于筱怀没有丝毫睡意的盯着窗外的弯月,一夜无眠……

…………

许是因为蓦然忆起旧事,对于鹤真的心理冲击过于猛烈了些。许是因为陈霄华个没有轻重的愣头青不知节制,折腾得太狠了。许是窗子留的那道缝,许是半夜被踢开的被子……管他因为什么呢,总之……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于鹤真又双叒叕折腾进医院了……

于鹤真与前妻许鹤丹一个病床上,一个病床边,一个病号服,一个白大褂,四目相对间,于鹤真简直尴尬得想哭……

为什么我要经历这种修罗场啊!为什么为什么?!!!……被现任艹进医院两回,医生都是自己的前妻……啊……生活……你是想玩儿死我吧……

于鹤真生无可恋,心如止水。

许鹤丹无奈的看着于鹤真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那个……瘦猴子啊……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别跟他们小年轻一样不知道节制……”

“我才36!还很年轻的!!!”

“好好好……那你能不能不要让我再在病床上看到你了啊……”

“……”

艹……我竟无言以对……于鹤真瞪着一双死鱼眼睛生无可恋,风中凌乱。

姬天语眨着一双天真无辜的眼睛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于鹤真,突然转头疑惑的看向许鹤丹。

“许院长,刚刚的化验结果出来了,于师哥体内的药物成分是咱们医院最新研发,还未投入市场的新款唉……”

“哈?!!”

许鹤丹张大了嘴巴,半天反应不过来。

姬天语笑眯眯的摇着手指,“这款还未投入市场,所以市面上还并没有售卖的。我只拿了几支给小怀玩儿……所以……”

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将头转向于筱怀,孩子镇定的摊了摊手,“妈妈医院的东西安全性一定没问题啊!我送了一支给霄华,谁知道他会给爸爸用啊?”

你特么这叫人话吗?那是你小妈啊!他不给你爹用……你是想让你小妈玩出轨吗?

屋子里的人已经无力吐槽了……

许鹤丹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太阳穴。打?自己的儿子!亲生的!唯一的!!

不打?……唉……那就不打吧……

许鹤丹从善如流的决定不为难自己了。自己的犊子,再特么犊子也得护着啊!!

“下……下次不要这样了啊……”许鹤丹无力的摆了摆手,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椅子里说不出话。

于鹤真眼泪汪汪的看着于筱怀,这可怜的孩子在最需要妈妈温暖怀抱的年纪,因为自己这个当爹的没用,妈妈被外公外婆抢走了。好不容易喜欢上个人,结果差点成为自己后妈。最后自己的哥们儿还跟自己爹睡了,兄弟秒变小妈……

整个德云社估计也再找不出比小怀更惨的孩子了,可是他却仍然善良,坚强,乐观,乖巧,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啊!一般人经历这一套生活的组合拳下来,估计就算不反人类的报复社会,也得折腾到家里鸡犬不宁了,小怀这只是坑坑爹坑坑小妈……实在是太隐忍,太善良了啊!

于鹤真心里流着宽面条泪,愧疚到无地自容。看着于筱怀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心疼,就像在看惨绝人寰“地里黄”的小白菜。

“跟小怀没有关系,不是小怀的错。都是我体力太差了……以后要加强锻炼了啊……”

你们这样溺爱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屋子里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奇葩的一家三口,三观都要被震裂了!

姬天语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无辜的于筱怀,偷偷翘了个大拇指给他,于筱怀不屑的轻哼一声,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爸终于想起来了吗?

可是已经晚了啊……爸爸……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坑爹呢?还不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果?……

毕竟啊……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呐……

我……亲爱的……爸爸……

…………

“小美姐……呜呜呜……小美姐你不要死啊……”

“天……天语……”

“小美姐……还有一年我就可以救你离开了啊……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等我啊……小美姐……”

“我……对不起……天语……我等不及了……”

“小美姐!!……”

“天语……天堂里……不会有疼痛……恭喜我吧……我啊……终于解脱了……”

“不要!!我要小美姐!!!呜呜呜呜……为什么不等我呢……你的余生会跟我一起生活,我们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像小时候一样……”

“真好……我……不该被生下来……不过……还好我遇到了你……”

女孩儿穿着一身刺眼的红嫁衣躺在暗红色的血泊里,姬天语的脸上,身上都被染上了血污,却浑然不觉……

姬天语猛然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是淋漓的冷汗,淋湿了姬天语的睡衣。

姬天语的神智慢慢回笼,控制不住颤抖的身体也缓缓平复下来……

女孩抱起自己的枕头,毫不犹豫的翻身下床,一身哈喽凯蒂的粉红色睡衣娇嫩可爱,赤着脚啪嗒啪嗒的跑进了隔壁张鹤文的房间。

姬天语霸道的一掀张鹤文的被角,动作利索的钻进了张鹤文的被窝。

被惊动醒来的张鹤文看看怀里拱着的毛茸茸小脑袋,无奈的叹道,“又做噩梦了?”

“嗯……”

“又是你姐姐……”

“嗯……”

张鹤文无奈的拍着缩成一团的女孩儿脊背,温柔的抚慰着女孩的不安。

“张鹤文……”

“嗯?”

“抱抱!”

张鹤文展开手臂把女孩儿搂进怀里,让女孩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

“张鹤文!”

“嗯?”

“拍拍!!”

张鹤文无奈又好笑的开始拍着女孩儿的后背哄她睡觉。

“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张鹤文笑着问怀里的女孩。

“弯女与gay,情同姐妹!!”

张鹤文噗呲一笑,“跟你说很多少回了,我不是gay……”

“我知道我知道!你好烦唉!!你不是gay,你只是喜欢谢金!切!”

“……”

“张鹤文张鹤文!那天你跟谢金就是在这张床上偷的情吧!刺激不?”

我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吗?姑奶奶!!!!张鹤文觉得自己要炸!

“张鹤文张鹤文!你是怎么做到没有让他发现你身上疤痕的?我好奇好久了!”

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回答!!谢谢!!!!

“求求你了!拜托拜托!!就告诉我嘛!!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跟谢金说你是我的奴!!”

艹!!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不是你的病人吗????张鹤文面对鬼精灵的姬天语,彻底没辙了。温柔的人面对不按规矩出牌的人,永远只会输。

“那天他刚来我就看到了……我……用了遮瑕才下的楼……光线很暗,不仔细看察觉不到的……”

“好呀!你偷用我的遮瑕膏!!那个很贵的!!!你赔我!”

“……好……”

“你个心机boy!你请谢金上楼就是目的不纯吧!要不干嘛遮瑕?”

“没有……那次是一场意外……我……我只是怕不小心,露出手腕什么的……”

“哼!骗鬼吧你!”

张鹤文无奈极了,姬天语对于他,从感情上来说很复杂。像妹妹,又像女儿。他们心里都有伤口,难以愈合,于是他们搭伴生活,相依为命,彼此救赎。

“天语,你真是个不凡的女孩儿……”

“呵呵,我怎么可能平凡呢?我可是个,杀过人的女孩儿啊……”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39)

于筱怀不慌不忙的打开电脑,把视频文件发送给了史爱东。

史爱东:呦!!!小杯子简直后生可畏啊!!怎么搞到的?!‼(•'╻'• )꒳ᵒ꒳ᵎᵎᵎ

于筱怀:莫道不销魂,我有销魂药。不一样的KY,不一样的享受,谁用谁知道。(*^_^*) 

史爱东:小宝贝儿,你这么坑爹你家里人知道吗?(* ̄rǒ ̄)

于筱怀:谁当谁知道,史爷爷要不要试试?爸爸。(*^_^*) 

史爱东:别别别!你一叫我爸爸我浑身的寒毛都要炸了!(¬_¬)

于筱怀:(*^_^*) 人们都说我是最最温驯听话的乖宝宝来着。

史爱东:(ㅍ_ㅍ)滚犊子,我信你个鬼!

于筱怀:(*^_^*) ...

于筱怀不慌不忙的打开电脑,把视频文件发送给了史爱东。

史爱东:呦!!!小杯子简直后生可畏啊!!怎么搞到的?!‼(•'╻'• )꒳ᵒ꒳ᵎᵎᵎ

于筱怀:莫道不销魂,我有销魂药。不一样的KY,不一样的享受,谁用谁知道。(*^_^*) 

史爱东:小宝贝儿,你这么坑爹你家里人知道吗?(* ̄rǒ ̄)

于筱怀:谁当谁知道,史爷爷要不要试试?爸爸。(*^_^*) 

史爱东:别别别!你一叫我爸爸我浑身的寒毛都要炸了!(¬_¬)

于筱怀:(*^_^*) 人们都说我是最最温驯听话的乖宝宝来着。

史爱东:(ㅍ_ㅍ)滚犊子,我信你个鬼!

于筱怀:(*^_^*) 

史爱东:你跟你爸爸感情不一直都很好的吗?鹤丹离开后,你们父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感情深厚。怎么你这卖起爹来毫不含糊啊!别说什么老婆在你心里更重要这种糊弄鬼的话!据你史爷爷观察,你跟你爹之间绝对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_☆)

于筱怀:(*^_^*) 史爷爷~

史爱东:(☆_☆)乖宝宝,爷爷在!

于筱怀:(*^_^*) 友情提醒,窥探别人家的隐私,会天打五雷轰的呦!~

史爱东:(ㅍ_ㅍ)果然破小孩一点儿都不可爱。相由心生一点都没错!人长得难看,心眼儿也这么多。

于筱怀:(*^_^*) 我家小师叔很喜欢我现在的模样,毕竟,我这张脸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嘛。嘻嘻嘻……

史爱东:(ㅍ_ㅍ)……小屁孩儿……

于筱怀:史爷爷,文件已经传输完毕了,记得查收哦!现在您也验过货了,所以……我们该到了讲故事的时间了呢!(*^_^*) 

史爱东:-_-#……

于筱怀:(*^_^*) 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史爷爷。

史爱东:小怀啊,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有的时候真相并不美丽,甚至丑陋又残忍。不去触碰它,快快乐乐的跟爱人过一辈子不好吗?

于筱怀:(*^_^*) 史爷爷,我没那么脆弱的。您放心吧!关于小师叔的所有事,我都想知道。

史爱东:可是你有没有没想过,他费尽心机的隐瞒你,隐瞒所有人,宁肯自己一个人去背负,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真相,到底有多沉重?他之所以瞒着你,就是想让你能够在阳光下轻松快乐的生活。

于筱怀:我明白,史爷爷。(*^_^*) 

史爱东:痛苦是乘法,不是除法。多一个人背负只会把一份痛苦乘以二,而并不是把这份痛苦除以二,每人各背一半。你何苦这么执着去知道真相呢?

于筱怀:虽然无法减少这份痛苦,可是至少我可以感同身受的去理解他的痛苦啊。他在那个禁锢他的世界里,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_^*) 史爷爷您别劝我了,值得!

史爱东:……

于筱怀:一个人在地狱太痛苦了,我要去陪着他。(*^_^*)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史爱东长长叹了口气……

…………

于鹤真发现今天的KY不是从前用惯了的牌子,却也没多往心里去。等到于鹤真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于鹤真觉得自己很热,皮肤烫得像是煮熟了的虾子,敏感到不像话。只是轻轻的触摸,都可以把感官放大到一万倍。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感受到陈霄华掌心的纹路,乃至于指尖一圈圈的螺纹起伏。

身体的空虚感在一点一点打磨掉于鹤真的理智,神智已经在崩盘边缘的于鹤真任凭着身体本能去靠近身边唯一的热源,嘴边溢出一串串零零碎碎的猫儿般黏腻的呻吟声。

于鹤真的唇讨好的凑到陈霄华的面颊上胡乱吻着,求饶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音,说不出的暧昧撩人。

陈霄华宛如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来羞怯腼腆的鹤真哥什么时候这样主动过?简直像铺了满桌的满汉全席,陈霄华的眼睛都泛了绿光了!

小老虎一样不知轻重的少年人一旦鸡血上了头,就完全不知节制,不管不顾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花下做鬼也风流!

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陈霄华不管不顾,打开了奇怪封印的于鹤真全力配合……

这一场没羞没臊的风花雪月整整折腾了一夜,于鹤真只觉得眼前白茫一片,耳边嗡嗡嗡听不到任何声音。

半梦半醒,如幻如露,似睡非睡的幻觉中,于鹤真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稚嫩青涩,应该是个还不大的孩子……

“爸爸……”

“爸爸!”

这孩子在叫爸爸?这声音好耳熟啊……是哪个师弟小时候吗?该死的,好浓的雾啊,根本看不清人……

“爸爸!爸爸!”

孩子的声音轻快愉悦得像只蹁跹穿梭的小燕子,于鹤真嘴角不由得翘起,对这份快乐感同身受。

“爸爸,我今天去梨花小院看师爷爷了!”

梨花小院?……那不是……

“爸爸!我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小哥哥!他真好!还陪我玩儿!他唱戏唱得真棒!!”

“爸爸!我好喜欢他!等我成年了就要去找他表白!我一定要跟他组穴,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组穴……这话听上去好熟悉啊……在什么时候听到过呢?这声音也好熟悉……可是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还有……那个人是谁?……

“好啊!那么你能告诉爸爸他是谁吗?”

于鹤真听到了自己温声细语笑着哄孩子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清透干净,还很年轻。

“他的名字叫……”

他的名字叫……!!!!!!

“叫陶阳!”

叫陶阳!!!!!!!!!!

于鹤真记忆的闸门蓦然间被打开,远古的记忆像倾泄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冲击着于鹤真的大脑。

是了……多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刚刚失去母亲一年的小怀脸蛋红扑扑的跑回家,眼神闪亮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对自己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叫陶阳的小哥哥……

为什么会忘了呢?以为这只是孩子的童言童语,当不得真吗?还是妻子离开这个家的阴影还笼罩在自己的心头没有散去,当时心不在焉的自己对什么都懒得去记忆?该死……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呢?!!!

于鹤真的眼神发散,聚不到实处。迷迷糊糊似真似幻间看到了陈霄华那张笑眯眯的脸。

“霄华啊……”

“鹤真哥?”

“原来我们老于家拿到的剧本不是《雷雨》,而是《长生殿》啊……”

“哈?”

“楚平王无道行不义,败纲常父纳子的妻……”

“师哥你蒙了?这是《未央宫》啊。”

“我带着陶阳回家的那天晚上,小怀开门的时候,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呢?……这孩子……”

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陈霄华一头雾水的看着精神恍惚的于鹤真,根本猜不透于鹤真到底在说什么。

“鹤真哥?什么《雷雨》,什么《长生殿》啊?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于鹤真已经无法回答陈霄华的疑问了,力竭的男人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38)

于鹤真看看被自己小儿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碾压成渣的小媳妇儿陈霄华,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亲儿砸,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妈的,儿子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次,一回来就鸡飞狗跳。这叫什么日子啊……

“小怀……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小妈……你别老欺负人家。”

陈霄华摔坐在客厅地毯上可怜巴巴的猛点头,那模样就像只被欺负的狗狗看到身边的主人替它出头了,瞬间支棱了起来。

“就是就是!”

于筱怀冷哼一声,“陶阳还差点成我小妈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于鹤真瞬间怒气值飙升。

“你还有脸说!!是谁先睡了自己小妈的?”

陶阳在一边弱弱的举手道,“那个……是我一时没把持住,把小怀给睡了……他是被我强的……”...

于鹤真看看被自己小儿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碾压成渣的小媳妇儿陈霄华,又看了看皮笑肉不笑的亲儿砸,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妈的,儿子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次,一回来就鸡飞狗跳。这叫什么日子啊……

“小怀……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小妈……你别老欺负人家。”

陈霄华摔坐在客厅地毯上可怜巴巴的猛点头,那模样就像只被欺负的狗狗看到身边的主人替它出头了,瞬间支棱了起来。

“就是就是!”

于筱怀冷哼一声,“陶阳还差点成我小妈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于鹤真瞬间怒气值飙升。

“你还有脸说!!是谁先睡了自己小妈的?”

陶阳在一边弱弱的举手道,“那个……是我一时没把持住,把小怀给睡了……他是被我强的……”

“后妈强上了自己继子,就比儿子睡了自己小妈光彩了吗?!”于鹤真觉得自己要疯!尼玛憋屈死了!!我特么就是这么被老婆儿子一起绿了,颜色逐渐环保的……

“那你就睡了我哥们儿?你知不知道你跟陈霄华差多少岁啊!!”

陈霄华委屈巴巴的插嘴辩解,“都是我不好……是我趁师哥病着,趁人之危了……”

“嗯!你可厉害了!你还把我爸艹进医院,直接推到我亲妈面前了呢!!”

突然间四个人谁也不说话了,房间里安静得像闹了鬼似的。

尼玛……难道老于家拿到的剧本是《雷雨》?陶阳抬头看天,真情实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小怀啊……你说我会不会是爸妈抱养的孩子?有没有可能……其实我姓于?”

三个人三脸懵逼的看向陶阳,不解其意。

陶阳慢慢悠悠的扳着手指给三个人解释,“如果我是鹤真哥的私生子的话,那么剧情就完全跟《雷雨》对上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该怀孕了。”

“……”

“怀上我亲生兄弟于筱怀的孩子……”

“……”

“然后接下来的剧情就该是小怀跟陈霄华偷情了……唔……”

于筱怀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陶阳的嘴,连拖带拽的把陶阳扛回了自己的房间,徒留下盛装的初音陈霄华和于鹤真面面相觑,风中凌乱……

“师哥……我脑子好乱……我需要去漫展看看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缓一缓……我们快出门吧……”

宛如失去灵魂的陈霄华拉着同样行尸走肉的于鹤真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于筱怀反手把房门一插,按着陶阳就开始扒陶阳的裤子。三下两除二,两团白生生的发面馒头露在空气里,于筱怀咬着后槽牙开始打陶阳屁股。

“小师叔长本事了啊!你是嫌咱们家还不够乱吗?你去扫听扫听,德云社里谁家关系有咱家复杂?就连德云第一交际花,热衷于睡各种有妇之夫的李九春,都没有咱们家这么抛节操没下限的乱!”

“小怀……痛痛痛!呜呜呜……快停下来,好痛……呜呜呜……”

“你还知道疼?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生孩子可比这痛多了!还你是我爸私生子?跟我玩儿‘愿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吗?啊?!!还我去睡陈霄华?你就那么想让你爷们儿出轨?怎么的?喜欢绿色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候开始热衷于环保事业了呢?!!陶阳!陶云圣!!!我看你是欠艹了!!!”

煞神降世一样的于筱怀把陶阳按在床上啪啪啪一通神抽,两团白嫩嫩的面团生生染上了殷红色……

“小怀……小怀……别打了……真的……好痛啊……”

陶阳硬撑着回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咬牙切齿的于筱怀,黑亮的眸子里蒙着雾气,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那仿佛蘸着糖浆一般讨好中透着委屈的声音瞬间把房间的气氛染上了几分暧昧的颜色。

于筱怀低头吻了吻陶阳耷拉的眉眼,哑着嗓子在对方的耳畔呢喃。

“知道错了吗?……我的小师叔……”

“知道了……”陶阳噘着嘴展开双臂攀上了于筱怀的脖颈。“小怀……来惩罚我吧……”

大胆的小师叔轻柔的啄吻着少年的唇角,等待少年的回应。

“痛吗?”

“好痛的……唔……”

“那我来给小师叔上药吧……”

说话间,于筱怀从枕下抽出一只软管,慢慢的将软管里粘稠的液体挤在自己的掌心上,不怀好意的勾着唇角看陶阳微笑。

陶阳的脸色蓦然一红,别扭的把脸扭向一边,任由放肆的小师侄将透明的小果冻一点一点揉进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触感很快被炙热所取代,可怜的小师叔难耐的在于筱怀的怀中磨蹭着索求,当终于被填满的那一刻,陶阳溢出一声猫儿般娇媚的轻吟……

于筱怀按着掌心里柔韧的身体,恶意的掰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看着他的小师叔羞赧又难耐的模样,于筱怀整片心湖都荡漾起了微风涟漪……

…………

身边的小师叔已经疲惫的睡去,身上是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于筱怀勾着唇角笑得宠溺,顺手理了理陶阳垂到脸颊边的碎发。

于筱怀靠着床上的抱枕,一只手揽着熟睡的小师叔,一只手点亮手机屏幕查看着新消息。

史爱东:小杯子是个狠人啊!连小妈都不放过~嘿嘿嘿~你是想亲手捧红德云第一福利姬陈霄华吗?(☆_☆)

于筱怀:史爷……-_-#

史爱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拥有福利姬小花同学的旗袍脱衣秀呢?Y(^_^)Y

于筱怀:爷爷您口味这么重,根儿叔他知道吗?(ㅍ_ㅍ)

史爱东:陶阳这孩子哪儿哪儿都那么优秀,可是就是无法在黑暗中入睡。你知道病根儿在哪儿吗?╮(︶﹏︶)╭

于筱怀:小师叔跟我说过。(¬_¬)

史爱东:那么漏洞百出的借口,你信了吗?聪明伶俐的小杯子同学。(*^_^*) 

于筱怀:我都不知道,史爷怎么可能会知道?( ˙-˙ )

史爱东:我当然知道了,因为呀!我舅舅是那个人最好的朋友啊……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去过那个人的家了……(*^_^*) 

于筱怀:旗袍脱衣秀吗?安排。(ㅍ_ㅍ)

…………

陈霄华一脸懵逼的看着把自己堵在浴室门口的于筱怀,心里跳得七上八下。

“那个……小怀啊……你不会真的像陶阳说的,要来睡我吧……小怀不行啊,我对你爸爸是真心实意,至死不渝的。”

于筱怀黑着锅底色的脸,跟看傻逼一样把手里拎着的一条花开富贵的旗袍塞进陈霄华的怀里。

“我品味比我爸好多了!我会看上你?切,白给也不要啊!!少废话,穿上!”

“你又想干嘛?……”陈霄华真情实感的无奈极了,为什么别人家儿子都那么乖巧可爱?我们家的儿子天天出幺蛾子?

“旗袍脱衣秀。”

“我疯了还是你疯了?老子有节操的好吧!……这是啥?”

陈霄华疑惑的歪头打量着于筱怀手里的软管,不解其意。

“安全,高效,持久,感官刺激加倍,附加缠绵悱恻的催情效果……想知道对方彻底敞开身体与心灵时是什么模样吗?呵呵……”

陈霄华咬着牙根死死盯着于筱怀,一把夺过于筱怀手里的旗袍。

“等着!”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137)

姬天语像摊烂泥一样瘫平在许鹤丹办公室的沙发里,可怜巴巴的捧着下巴看向办公桌里正埋头工作的漂亮师姐。

“鹤丹师姐,好累哦……我还不如直接把张鹤文睡了呢,总比这省力气多了。”娇俏可爱的女孩儿嘟着嘴娇声娇气的拖着嗓子抱怨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桌后的许鹤丹。

许鹤丹头都没抬的继续批着手里的文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少来,你一个不折不扣的alpha女孩儿,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信你会让张鹤文睡你!嗤……”

少女笑得更甜了,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就像从聊斋里走出来的花妖鬼魅。

“所以说师姐你最讨厌了!我接收了你最头疼的患者,你就不能治治小师妹我的病吗?”

许鹤丹手上一用力,指尖的钢笔差点没...

姬天语像摊烂泥一样瘫平在许鹤丹办公室的沙发里,可怜巴巴的捧着下巴看向办公桌里正埋头工作的漂亮师姐。

“鹤丹师姐,好累哦……我还不如直接把张鹤文睡了呢,总比这省力气多了。”娇俏可爱的女孩儿嘟着嘴娇声娇气的拖着嗓子抱怨着,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桌后的许鹤丹。

许鹤丹头都没抬的继续批着手里的文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少来,你一个不折不扣的alpha女孩儿,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信你会让张鹤文睡你!嗤……”

少女笑得更甜了,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办公室里,就像从聊斋里走出来的花妖鬼魅。

“所以说师姐你最讨厌了!我接收了你最头疼的患者,你就不能治治小师妹我的病吗?”

许鹤丹手上一用力,指尖的钢笔差点没被许鹤丹给直接捏碎了。满头黑线的师姐无奈极了……

“德云社上上下下四百多相声艺人,我就算改嫁,随便挑个老爷们儿不好吗?器大活好,还有膀子力气!我干嘛要找你这么个小丫头?”

姬天语没心没肺的露着两排小白牙儿吃吃笑着,弯着眉眼的撒痴撒娇。

“可是他们都没有我可爱啊!嘻嘻嘻……”

许鹤丹更无奈了,“你说你一个alpha女孩儿整天娇滴滴卖什么萌?你这模样也太具有欺骗性了吧?”

“看那些傻瓜被我骗得团团转的样子,多有趣啊!师姐,我的快乐你不懂……嘻嘻嘻……”

“啊……不懂不懂不懂!我也不想懂!张鹤文怎么样了?治疗效果如何?”

说到张鹤文,姬天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嗯!师姐,昨天我有新的发现!”

“有屁快放。”

“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臭师姐!……张鹤文的心理障碍在于愧疚自责引起的自我怨恨。他小时候因为说想爸爸妈妈了,所以父母为了急着回来见他开夜车,疲劳驾驶,导致了车祸的悲剧。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张鹤文就出现了自闭的症状,不过还好他后来遇到了谢金。

本来和谢金在一起,张鹤文心口的伤痕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可偏偏李菁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强硬的拆散了这对夫妻。

童年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又重新在同样的位置又划了一刀,甚至还加了一把盐。张鹤文的心态彻底崩溃了,他痛恨自己,他要给父母和谢金赎罪。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好好活着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就该待在地狱,直到生命的终止。”

“作孽啊……”

“如果谢金需要的是一句‘你并没有错’的话,张鹤文需要的就是一句‘全都是你的错!’鹤文哥不是被虐性欲,他在被虐待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快感,他是认知的问题。他的认知里,身体越痛,自己的罪孽便可以得到减轻。所以,他是会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疼痛并因此而痛苦的。被虐的身体只是一个出口,是他责备自己的一个出口,如果找到另一个可以泄洪的出口的话,效果是一样的。所以……昨天我的新发现是,语言。”

“语言?”

“嗯……就像垃圾泡沫剧里的主角总是哭着说‘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啊!你骂我几句,我心里还会好受些!’就是这样。张鹤文只是需要一个审判者来执行对自己罪恶的审判与惩罚罢了!”

姬天语摊了摊手,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溢满星光的眸子一眨一眨的,模样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许鹤丹放下笔,抱着手臂低头沉思,沉吟片刻后朝姬天语点了点头,“嗯,那这件事你继续观察,及时调整治疗方案。”

“保证完成任务!!鹤丹姐你就放心吧!鹤文哥可是我现在唯一的藏品啊!!我会对他很上心的!!嘻嘻嘻……”

“那不叫藏品,那叫丈夫!!”许鹤丹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只觉得身边就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人!

“鹤丹姐我棒不棒?!”

“棒!棒死了。”许鹤丹头不抬眼不睁的敷衍着姬天语,心无旁骛的继续埋头工作。

“那……好姐姐……你能不能把跟进宋昊然的工作交给我呀……嘻嘻嘻……”

姬天语凑到许鹤丹的办公桌前,撑着略带几分婴儿肥的的白嫩脸颊,弯眉笑眼,谄媚到没眼看。

许鹤丹一根手指将对方的额头戳远了些。

“你挡我光线了,小姐。”

“哼!师姐真无情!”

“宋昊然太危险了,我要亲自跟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嗷呜!我不要!!!”女孩儿哀嚎一声扑回到沙发里,腿脚不甘心的乱扑腾着撒泼打滚。

“师姐不爱我了!!我就要宋昊然!我就要嘛!!呜呜呜……师姐最坏了!!我要画圈圈!!”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姬天语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坐得端庄又淑女。许鹤丹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瞪了姬天语一眼,才扬声让人进来。

陈助理跟一个斯文儒雅,眉目如画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许院长,这位是于连医生,北京医科大的心理学博士,在国内外的业内专刊里都发表过文章。是个很优秀的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哇哦!!鹤丹姐!!我们医院的医生颜值被集体拉高了哎!!”

许鹤丹无语的把笑得一脸纯真的姬天语给卷吧卷吧丢出了院长办公室,徒留下悲愤的小姑娘在办公室门口不甘心的跺脚。

越想越委屈的姬天语掏出手机拨通了于筱怀的电话。

“小杯子,你妈妈又欺负我了!嘤嘤嘤……”

“天语小姨?”

“没错!除了我还有哪个大美女会给你个小坏蛋打电话啊!哼!没良心的。”

“小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你妈妈不肯把我最想要的藏品送给我!我不开心!!”

“小姨……”

于筱怀一个头两个大,想想姬天语对于藏品的定义……犹豫再三,还是对姬天语苦口婆心多说了几句。

“小姨……在古代……不守妇道是要浸猪笼的……”

“嘎?”

“如果你出轨别的男人,鹤文师叔是不会甘心就这么被你绿了的。小姨……新藏品什么的……三思啊……重婚犯法,要坐牢的。”

姬天语嘴巴张得大大的,被怼得半天回不过神。于筱怀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了。

“是谁?”

“没事儿,再睡一会儿吧。昨天夜里又惊醒了一回,没休息好吧?”

“哦……小怀……”

“嗯?”

“你陪我……”

“好,睡吧……我陪你。”

于筱怀给陶阳掖了掖被角,将瘦弱的小师叔重新拥进怀里,轻轻的亲了亲陶阳头顶的发旋儿。

一墙之隔的陈霄华正闪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眼神灼热的盯着于鹤真卖安利。

“好师哥!今天会展中心有一个超级大型的漫展!你陪我去呗!!”

“漫什么漫什么展?不去……”于鹤真翻了个身,兴致缺缺。

陈霄华跟只撒了欢儿的泰迪狗似的,在于鹤真的怀里拱来拱去的撒泼打滚。

“好师哥我求求你了!人家真的好想去啊!!我穿女装给你看!!刮腿毛的那种!!!”

于鹤真的表情更复杂了,“还是死了算了……”

“嗷呜!师哥!!你难道不爱你的小宝贝了吗??求你求你!拜托拜托!!!”

于鹤真被陈霄华嗡嗡嗡锲而不舍的苍蝇攻势烦到吐血,最后只得咬牙切齿的应承了下来。

陈霄华嗷呜一声,兴奋得捧着于鹤真的脸蛋就是啪叽一口,然后像只欢快的小狗一般撒着疯就跑去浴室折腾自己了。

霹雳乓啷两个小时过去了,于鹤真坐在客厅懒洋洋的翻着报纸,突然被眼前身高腿长绿色双马尾的漂亮姑娘给吸引了视线。刚刚盖到大腿根儿的短裙,坎袖收腰的小马甲。青春,元气……

“你这是……”

“初音未来。”于筱怀靠着门框抱着膀子懒洋洋的打量着陈霄华,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还原度很高,日本第一虚拟歌姬,初音未来。可惜啊……你不会唱日文歌,只能算是形似吧。”

“谁说我不会!我会好多呢!!!”

陈霄华跳着脚反驳于筱怀,于筱怀无动于衷的继续嗤笑小陈同学。

“《威风堂堂》。”

“……”

“你看不会吧!”

于筱怀不屑的摊了摊手,瞬间把陈霄华给点炸了!

“会!谁说我不会!!哼……小小年纪知道的倒挺多……”陈霄华撇着嘴嘟囔着。

然而大话既然放了出去,陈霄华就不能反悔了。只好硬着头皮浪荡不堪的边蹦跶边唱了一遍血洗过B站的《威风堂堂》。

于筱怀砸吧砸吧嘴,不得不承认,这死宅男还是挺有一套的!动作眼神唱词都颇到位啊……

于筱怀同学点头表示赞许,于筱怀转头把小视频发到了四百人的德云社大群。

四百多无聊到玩儿鸟儿的大老爷们瞬间就不困了!

史爱东:呦!!福利姬陈霄华同学又有新作品了啊!爱了爱了!!(☆_☆)

郭霄汉:史爷说的对!\(≧▽≦)/

史爱东:呦!唱的还真浪啊!这娇喘可以可以的!(* ̄rǒ ̄)

郭霄汉:史爷说的对!\(≧▽≦)/

张霄白:郭霄汉你有点儿主见好不好?怎么史爷说什么,你都好好好对对对!←_←

郭霄汉:我史爷说什么都对!不接受任何反驳!!\(≧▽≦)/

……

陈霄华看着微信群里噼里啪啦的聊天记录,欲哭无泪……

“于筱怀!你是人吗?”

“废话!你强奸了我爹就特么是人了?”

看着于筱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陈霄华泪流满面,完犊子了!尼玛这梁子算是过不去了……

透明写手(工作中)
陈霄华老师 生日快乐 请务白嫖...

陈霄华老师

生日快乐


请务白嫖谢谢!抱图请说声 记得标明出处 谢谢!

陈霄华老师

生日快乐


请务白嫖谢谢!抱图请说声 记得标明出处 谢谢!

帝国姐姐也是德云女孩(橙子)
🍐🍎 你要拿图出音儿,想往...

🍐🍎 

你要拿图出音儿,想往外面发,就告诉我要干什么去。要不然就留下来自己看。

🍐🍎 

你要拿图出音儿,想往外面发,就告诉我要干什么去。要不然就留下来自己看。

六更宝宝小军烨

《如果在另一个平行空间相声搭档必须结婚》(212)

《伦理咖们的茶话会》

朱鹤松:女装岚岚的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阎鹤祥:稚嫩少年的又欲又纯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李云天: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肉体所散发的魅力,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杨九郎:人萋熟女的风情万种,风流入骨,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陶阳:偷偷在恋人家里睡了恋人儿子的悖伦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陈霄华:趁朋友不在家,睡了朋友的爸爸,这种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关鹤柏:与喇嘛色欲交缠的禁忌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王昊悦:我带着师哥偷偷爬了师父的床,结果被师娘逮个正着!这才是真的刺激!……这种快乐...

《伦理咖们的茶话会》

朱鹤松:女装岚岚的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阎鹤祥:稚嫩少年的又欲又纯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李云天: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肉体所散发的魅力,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杨九郎:人萋熟女的风情万种,风流入骨,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陶阳:偷偷在恋人家里睡了恋人儿子的悖伦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陈霄华:趁朋友不在家,睡了朋友的爸爸,这种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关鹤柏:与喇嘛色欲交缠的禁忌刺激,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王昊悦:我带着师哥偷偷爬了师父的床,结果被师娘逮个正着!这才是真的刺激!……这种快乐你们永远都不会懂……(☆_☆)

张九龄:被禁锢,被蹂躏,被鞭打,被虐待的快感,你们永远都不会懂……(˘̩̩̩ε˘̩ƪ)

众人:我们永远都不想懂!!谢谢!!Σ(ŎдŎ|||)ノノ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关于德云社的扯淡特别篇 三位二鹤师哥

头鹤的师哥现在在德云社固定登台的还有十一个人,其中十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点名声的:小四,鹤春,壮壮,彪哥,小白,小姬,堂主,主任,番茄,晓哥,最不出名的可能也就鹤君了吧……

而还在德云社固定登台的二鹤师哥们大约由十五个人,就比较愁人了,鹤岚鹤松与鹤擎鹤安是空降师哥不是招生的学员,其他也是十一个人,我看了看,也就大黄东哥盒饭鹤柏四个人比较出名

警告:接下来读者可能会出现“不认识鹤字了”的症状


二鹤师哥不怎么火的这七个人是于鹤真,刘鹤清,张鹤雯,孙鹤宝,杨鹤灵,王鹤江,张鹤舰,他们就属于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配角演员,在常看演出的观众那里混个脸熟,提起来也是各种好评,但讨论度很低
惭愧的说,他们...

头鹤的师哥现在在德云社固定登台的还有十一个人,其中十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点名声的:小四,鹤春,壮壮,彪哥,小白,小姬,堂主,主任,番茄,晓哥,最不出名的可能也就鹤君了吧……

而还在德云社固定登台的二鹤师哥们大约由十五个人,就比较愁人了,鹤岚鹤松与鹤擎鹤安是空降师哥不是招生的学员,其他也是十一个人,我看了看,也就大黄东哥盒饭鹤柏四个人比较出名

警告:接下来读者可能会出现“不认识鹤字了”的症状


二鹤师哥不怎么火的这七个人是于鹤真,刘鹤清,张鹤雯,孙鹤宝,杨鹤灵,王鹤江,张鹤舰,他们就属于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配角演员,在常看演出的观众那里混个脸熟,提起来也是各种好评,但讨论度很低
惭愧的说,他们的演出我也属于看过但不多,也不是很了解OTZ在此我能拿出来跟大家聊聊的也就下面这三位


张鹤舰

作为云鹤九霄之中唯一真 不怕摘字的徒弟,鹤舰是这些人中我觉得最该火起来的,因为他在16年封箱《德云一哥》连裤子都脱了,这个事还被青曲社专门拿来黑德云社,这样都不火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现在再听他当时对郭老师说的“师父多咱捧我?”格外心酸

本身是一个天然呆,以前也给谦大爷做过助理,据郭老师说“无穷无尽的笑话都是张鹤舰老师发生的”,比如有人嫌茶太烫,他就往茶杯里倒了点自来水,还有让他安排团队中午吃饭的酒楼,他以为应该没什么人,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店里都挤满了……我觉得他大约衬托的堂主在大家眼中越发的心细周全OTZ

因为他也是青年队出身,是少爷和90九郎的小伙伴,九郎跟90分开和冯爷搭档后,鹤舰开始和90搭档,而九郎跟冯爷分开和辫儿搭档后,鹤舰开始和冯爷搭档,也就是说他无意中给九郎接过两次盘……鹤舰和九郎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缘分啊
我在《德云社那些照片 基友篇》发过一张90VS鹤舰的战斗图,后来我才知道鹤舰是学跆拳道的……上期我截图的110405少爷春姐90的群口,90对春姐说“我是头九的大师兄还老挨欺负”,而看看90一直以来的搭档:小霸王九郎,一身腱子肉的春姐,练跆拳道的鹤舰,外加体型碾压的九香和大楠OTZ

高老板在12年少爷的第一个专场上,对鹤舰的评价是“白白净净,大屁股大脸”,从此我对鹤舰的关注点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高老板给人扬腕的方式总是非常清奇,有机会应该单独说一下)


刘鹤清

全社我唯一看脸喜欢的角儿,并不是因为有多帅,就是看着喜欢,因此我以前提过他很多次了,有一次我在现场对他喊“我就是来看你的!”,他表示不信(好尴尬~)

有着成谜的团欺属性,虽然看上去是天然呆,不过曾经一个人负责社里唱戏时所有的道具,所以其实格外的聪明能干,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演出部的人员

兼职是调酒师,据郭老师说“喜欢洋酒,杨九郎也行”

由于和鹤舰一样是青年队出来的,所以和90关系很好,龄龙和成南还在三队的时候,180902九南90的返场,九南说德云社三个最优秀的逗哏,问第一个是谁,观众起哄有的说九南有的说90,九南说有一个喊你的,90说你听错了他们喊的是张九林,九南好不容易把话拉回第一个是郭老师,问第二个,90特别正经的回答“刘鹤清”
九南生气觉得他搅合,90说“我挺喜欢他的,多好玩啊”,而一问观众,观众也特别配合的说刘鹤清,90说“你看清哥的腕儿就出去了~”

鹤清是从小学曲艺出身的,学相声之前学的是四叶瓦的山东快书,所以我觉得可能和高老板关系很好,高老板有一次在书馆说书,摘了眼镜表示都是熟面孔,台下观众知道他看不清所以都笑了,这时鹤清皮了一下,大喊:“我是谁呀?”高老板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来


于鹤真

鹤真在酷我的采访里,曾经感慨自己十几年不火,而他去年正好和不火的鹤君师哥与鹤清师弟都是三队的,因为我很喜欢他们所以尽量的去支持三队的演出

本身是回族人,名字来自于清真,不知道和鹤清是不是一对的名字。由于长得凶,据我所知很多朋友记住他是因为他一脸阴沉的打板。然而他现年三十八岁,自从和霄华搭档之后居然有了小娇妻属性……还真是世事难预料

我第一次去看三队现场是在190426,鹤真做主持人,他只要一上来观众就起哄给他鼓掌,他就一直不好意思,之后他和霄华《舞台轶事》,第二天我就向德云情话bot投稿了
鹤真:您要是看我长得不是太好看,您就凑合看吧
霄华:(带头鼓掌)
观众:好看!
鹤真:人家起哄人家花钱买票了,你起什么哄啊?
霄华:(摸鹤真的脸)我也觉得你好看~
鹤真:去!讨厌~
霄华:你看,耳朵根红了
当时我的确被霄华撩到了……从此我对鹤真的印象就是反差萌,刚才我去看了一眼,至今都是唯一一个关于他俩的投稿OTZ

他之前是捧哏演员,和阿陶搭档的三年,因为他比阿陶大14岁(鹤真和谢师爷同岁),阿陶经常对着他撒娇卖萌,不过俩人没什么身材差距……两人正好赶上了16年拍搭档艺术照,我在鹤宝发的视频里看到这张,觉得拍的很好看


正好我在那天,下一场的阿陶上来就说鹤真本来是捧哏的,后来老被人挤兑就当逗哏了,当时我的真实心声:原来你还知道自己老挤兑他哪!

鹤真比筱怀大18岁,自称是筱怀的爸爸,儿子个高是像妈妈(霄华个高),筱怀从各个角度竟无法反驳,后来阿陶也那这个砸挂,从此筱怀和阿陶搭档被观众称作子承父业……

媳妇鹤丹师姐的职业好像是护士,推过鹤真霄华的CP,鹤真在采访中说女相声演员太难,之后咬牙切齿表示不光女儿不能学相声,连女婿都不找说相声的


请大家看看那些不火的鹤字科师哥们吧~
而且也请没有固定搭档的师哥们赶紧找师弟安定下来吧~霄字不行龙字马上就要招生啦~老房子着火不怕晚啊~

PS 霄华比堂主小两岁,霄华的生日是4月25日,堂主的生日是4月26日,就……给他俩拜个早年吧(?!)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8)

“大叔!大叔!!醒醒了哎!绿灯了!”

陈霄华用力的揉了揉于鹤真的脸,撇着嘴抱怨道,“又想什么呢?都出神了!”

于鹤真睨着眼睛轻飘飘的瞅了一眼陈霄华,“想我漂亮的前妻,和差点成为我继室的陶阳来着。”

卧槽!太特么扎心了!陈霄华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一脸控诉的瞪着于鹤真。

“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于鹤真无奈的瞅着陈霄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我前妻漂亮能干,陶阳成熟稳重,为什么最后落到我手里的是只又蠢又傻的中华田园犬呢?”

陈霄华鼻子用力一哼,“不知道了吧!中国田园犬可聪明了!再说了,我年轻可爱有活力,哪里配不上你个老大叔了?!哼!!”

于鹤真捏了捏眉心,更加...

“大叔!大叔!!醒醒了哎!绿灯了!”

陈霄华用力的揉了揉于鹤真的脸,撇着嘴抱怨道,“又想什么呢?都出神了!”

于鹤真睨着眼睛轻飘飘的瞅了一眼陈霄华,“想我漂亮的前妻,和差点成为我继室的陶阳来着。”

卧槽!太特么扎心了!陈霄华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一脸控诉的瞪着于鹤真。

“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于鹤真无奈的瞅着陈霄华,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我前妻漂亮能干,陶阳成熟稳重,为什么最后落到我手里的是只又蠢又傻的中华田园犬呢?”

陈霄华鼻子用力一哼,“不知道了吧!中国田园犬可聪明了!再说了,我年轻可爱有活力,哪里配不上你个老大叔了?!哼!!”

于鹤真捏了捏眉心,更加无奈了。

“陈霄华啊!如果没记错,我只比你大八岁而已!管我叫大叔?你脸呢?”

陈霄华嬉皮笑脸的凑上前摸了摸于鹤真的脸,“好好好!你不老~嘻嘻嘻~晚上有礼物送给你呦!”

说完话,陈霄华终于老实了下来,乖乖的窝在副驾驶的座位里刷手机。

“哇塞!!我最喜欢的太太更新啦!!“杯具”太太实在太勤奋了~咪啾!我要去给太太打个call!唉?今天好刺激!!居然是办公室play大4P!!哇哦!!还可以这么玩儿吗?哇哇哇!!居然有小玩具!!孟鹤堂办公室的书桌里真的藏着整整一抽屉的小玩具吗?太刺激了!!”

于鹤真听着陈霄华的鬼叫,脑袋翁嗡嗡的疼……

后来……是怎么跟这个小子在一起的来着呢?明明那次发烧住院后,筱怀把这小子差点没揍出脑震荡,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多星期的……

可是,当那个蠢兮兮的大狗再次出现在自己家里,耷拉着眉眼抱着自己的大腿哭得嚎啕,像只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般茫然又不知所措……

为什么,自己就心软了呢……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太孤独?还是,也许在自己也不知道的角落里,其实也是有着大蠢狗模模糊糊的影子的?……于鹤真想不明白,迷迷糊糊的,转眼就是两年……

回到家中,陈霄华笑眯眯的拉着于鹤真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神秘兮兮的一溜烟跑回了房间。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间的门打开了……

只见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扎着俏皮的金棕色双马尾,头顶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蝴蝶结。身上一袭桃粉色改良的和服洛丽塔齐膝短裙,层层叠叠蛋糕一般的小裙子蓬蓬的,更显得几分娇俏。十厘米高的洛丽塔女王鞋配着清纯的白色丝袜,于鹤真的下巴几乎被惊掉。

魅惑众生的陈霄华走着妖妖娆娆的玄机步,步步生莲的走到客厅中央,啪的一声把客厅音响打开,只听得一阵欢快妖娆的旋律瞬间在房间中炸裂开来。

陈霄华宛如一只穿花蝴蝶般,舞着一双大摆的日式震袖,款摆着自己的腰肢,妖娆又妩媚。脚下的蝴蝶步轻盈灵动,想必是偷偷练了很久……

随着最后的ending pose,最后一个音符也收起了它的整场烟火表演。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陈霄华猛的一回头,只见于筱怀靠着厨房的门,怀里抱着一只湿淋淋的水果篮子,正一边吃着篮子里的车厘子,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瞅着陈霄华,眼睛里满是戏谑。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小妈还真是多才多艺啊!《极乐净土》跳得不错!爸爸,您老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陶阳站在一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笑意。

“那个……霄华师弟呀……如果腿毛好好刮一刮,效果应该会更好!”

陈霄华张大着嘴巴,指着于筱怀看向于鹤真,“这孙子啥时候进来的!!!”

于鹤真掩饰的咳嗽了一声,“那个……你刚才进房间的时候,他们回来的……”

陈霄华嗷呜一声惨叫,拎着裙子一溜烟的往屋子里跑去!看得于筱怀简直心情不能更舒畅!

“集美们!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去孟鹤堂的办公室偷抽屉吗?嘻嘻嘻!!”

陈霄华已经快迈进房间门口的脚突然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盯着于筱怀的眼睛,“我今天给杯具大大的留言!!!!你怎么会知道??”

陶阳无奈的拽了拽于筱怀的袖子,轻轻的摇头,示意他别老欺负傻子玩儿。

于筱怀浑不在意的耸耸肩,似笑非笑的瞅着陈霄华,眼睛里写满了“你说呢?”

陈霄华眼睛越瞪越大,“杯具满桌?小杯子?你是杯具大大!!《满庭芳》的写手!!!”

于筱怀笑眯眯的不说话,只看着他笑,陈霄华绝望的哀嚎了一声,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的妈呀……我最喜欢的黄暴写手大大,居然是我儿砸……这世界也太瘠薄玄幻了吧……”

…………

郭麒麟抱着iPad满床打滚,笑得眼睛里直往外飙泪花。阎鹤祥看向床上裸着两条纤细长腿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少年,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坐到床边,一把将少年捞进自己的怀里,轻柔的按揉着少年的肚子。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小心一会儿笑岔气儿了,又要难受的。”

少年趴在阎鹤祥的怀里,举着iPad点了播放键给阎鹤祥看,“老阎你看!哈哈哈哈哈!陈霄华真是多才多艺啊!哈哈哈!!这宅舞跳得简直太像样儿了!不说我都认不出来是他!哈哈哈哈哈!你看这小细腰勒的!哈哈哈哈哈……”

阎鹤祥一边给小少爷揉着肚子,一边看着屏幕里款摆着腰肢,舞得妖娆的陈霄华。不禁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哪儿翻到的啊?”

“哈哈哈哈哈!于筱怀这孙子太狠了!不知道这视频他哪儿来的,也不说话,直接就给扔到了德云社演员的大群里,哈哈哈!四百多同事啊!全都看到了!现在整个群都炸了,说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员工福利了!哈哈哈哈哈!”

郭麒麟搂着阎鹤祥的脖子,使劲的憋笑,“你知道吗?现在群里都管陈霄华叫‘福利姬’!哈哈哈!一群人在跪舔女神!!!”

“于筱怀还在生气霄华跟鹤真师哥的事吗?这都一年多了吧……筱怀还真是记仇……”

“切!”郭麒麟撇了撇嘴,“整个德云社心眼儿最小的就是于筱怀这孙子了!我不就跟陶阳一起长大的嘛,臭小子天天在老福特写文编排我!哼!!什么《竹马不如天降》啦!什么《大小姐的发情期》啦……发你奶奶个孙子!!!”

少年穿着宽敞的T恤,将将盖住浑圆的小屁股。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纤长笔直,一览无余。少年多动症一样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像只活泼顽皮的大兔子。

阎鹤祥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少年压在了身下,“大小姐……臣下想知道,您的发情期到底会是什么样儿呢?”

被压在身下的少年笑得香甜又干净,透着一股子青苹果的清香……

“你想知道吗?”

“想……”

“那就快来标记我吧……我的好哥哥……”

阎鹤祥心头一颤,眼神原来越黯,低头一口咬上了少年的脖颈……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7)

许鹤丹敷完面膜,懒洋洋的往床上一窝,正准备睡觉。突然熟悉的铃声响起,吓了许鹤丹一大跳。

“这大半夜的了,谁啊?”许鹤丹一脑门问号的接起了电话。

“许院长……”

“嗯?小陈?这回又是谁大半夜的折腾进医院了?”

许鹤丹有点无奈,这帮师兄弟怎么这么喜欢大半夜的搞事情呢?唉……我的美容觉啊……

“那个……”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艰涩,“于鹤真先生刚刚送进了急诊室……嗯……”

“谁??!!”

许鹤丹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于鹤真?筱怀他爸?”

“是的……”

“哈?这只皮皮虾一向身体好的很!怎么突然就急救了?”

“那个……高烧39.5……”

“很好!就要被免疫系统干死了!等我,我这就去...

许鹤丹敷完面膜,懒洋洋的往床上一窝,正准备睡觉。突然熟悉的铃声响起,吓了许鹤丹一大跳。

“这大半夜的了,谁啊?”许鹤丹一脑门问号的接起了电话。

“许院长……”

“嗯?小陈?这回又是谁大半夜的折腾进医院了?”

许鹤丹有点无奈,这帮师兄弟怎么这么喜欢大半夜的搞事情呢?唉……我的美容觉啊……

“那个……”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艰涩,“于鹤真先生刚刚送进了急诊室……嗯……”

“谁??!!”

许鹤丹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于鹤真?筱怀他爸?”

“是的……”

“哈?这只皮皮虾一向身体好的很!怎么突然就急救了?”

“那个……高烧39.5……”

“很好!就要被免疫系统干死了!等我,我这就去!”

许鹤丹想了想,还是给于筱怀又去了个电话。说话间的功夫,许鹤丹把头发松松的在脑后绾了个丸子,牛仔裤配休闲风衣,看上去活泼俏皮,就像个二十多岁刚毕业的大学生。

许鹤丹风风火火的踹着火红色的牧马人,一路飙到了医院。

走进急诊室的时候,于鹤真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床边蹲着个垂头丧气一脸担忧的年轻小伙子。

“师……师姐……”

于鹤真迷迷糊糊听到这声师姐,睁开眼时正好与前妻来了个四目相对。于鹤真突然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自从许鹤丹从广东回来后,很快就跟他和筱怀恢复了联系。筱怀每个星期都会被妈妈接走,可是于鹤真却一次也没有见过前妻。不是许鹤丹不肯见他,而是近乡情更怯,他没有勇气见自己的前妻。

许鹤丹是个极爽利的性格,行事作风从不拖泥带水。你见我就见,不想见我也不强求,既然分了手,便是两世为人了。许鹤丹看得很开,奈何于鹤真太纠结,一直无法面对。

于鹤真对于许鹤丹这么多年的接触,最近的距离就是每次她来接筱怀的时候,站在阳台上匆匆的惊鸿一瞥。这么多年都没做好的思想准备,突然间就四目相对了,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地方,这么尴尬的情况下,于鹤真心理有点承受不住啊……

“皮皮虾你怎么突然烧这么厉害?”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许鹤丹回头朝房间里的小护士招了招手,“于鹤真病例呢?”

小护士笑眯眯的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的功夫抱过来一个文件夹,“许院长,都在这里了!”

“乖!去忙吧!”

“哎!”

许鹤丹悠哉悠哉的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病历簿。结果不看还好,表情是越看越一言难尽……

许鹤丹看向蹲在病床边,大狗一样的大男孩,满脸复杂的想了半天,最后字斟句酌的问道。

“那个……他都发烧了,为什么还……还要做呢?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鹤真师哥说冷,我就抱着他给他取暖来着。”

“然后你就……临时起意了?”

“不是说发烧了只要汗发出来就会好吗?”

“哈?然后……你就……这么发汗……了?”

“嗯……日本动漫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动……动漫?……”

男孩子懵懵懂懂的点着头,眼神清透又明亮,许鹤丹简直说不出的糟心。皮皮虾你到底是有多倒霉啊!被个愣头青的小男生给做进医院……陶阳都比这孩子稳当吧?你选搭档能不能洗洗眼睛,选个稍微靠谱点儿的啊……

许鹤丹看着于鹤真的眼神越来越神爱世人,充满了马克思主义人文关怀。

“于鹤真啊……你……真惨……”

于鹤真瘫在床上不想说话……简直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啊……老天爷我都病成这样了,就不能让我立即马上晕过去吗??

还没等满心悲凉的于鹤真尴尬完,更加尴尬的局面发生了……

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阴瘆瘆,宛如来自地狱的清冷声音。

“所以……你睡了我爸,还把他送来了我妈的医院?”

房间里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处,只见一身黑气的于筱怀站在那里,身边是满脸堆笑得极不自然的陶阳。于筱怀一步一步稳稳的朝陈霄华走过来,怂的陈霄华缩在墙角动也不敢动。

很好,地狱级的修罗场即将开启!于鹤真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给自己生了儿子的前妻,唯一的儿子筱怀,差点成为自己媳妇儿的儿媳妇儿陶阳,还有刚刚乘人之危把自己睡了的儿子的朋友狗崽子陈霄华……

啊……于鹤真觉得自己的脑袋更晕了……尴尬到哭泣!尼玛……还是很想死一死啊……老天爷快让我晕过去吧!带我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呜……

于筱怀咧着嘴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笑得宛如一尊煞神。

“妈妈,骨科在几楼啊?”

“三楼左转第五间诊室。”

“有人值班吗?”

“有,今天值夜班的是个骨科大牛,就算人碎成渣子,他都能用胶水给重新粘起来。”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于筱怀站在陈霄华的面前,像堵小山一样遮住了全部光线。缩在于筱怀阴影下的陈霄华紧靠着墙角瑟瑟发抖,如同从水里拎出来的溺水大狗。

只见于筱怀一把抓住了陈霄华的脖领子,拖死狗一样把陈霄华一路拖到了骨科诊室门口,堵着骨科诊室的门开始发起了总攻。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浑身是劲儿,虎虎生风,拳拳到肉。直把陈霄华揍到哭爹喊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骨科诊室的大夫,蹲在一旁围了一圈儿,一边捧着瓜子看热闹,一边给少公子出主意。

“筱怀!再往下两分,打那里最疼!”

“筱怀!用膝盖顶住他的腿!对对对!”

“筱怀……筱怀……”

陈霄华欲哭无泪,觉得自己可能无意间捅了个马蜂窝……可是我也很绝望啊!当时鹤真哥烧得太厉害,而最近的医院就是这家了……呜呜呜……

…………

陈霄华躺在病床上,越想心里越没底,鹤真师哥不会飞了吧?唔……好不容易吃到了肉,我还想吃一辈子呢……

陈霄华打开手机APP,满怀期待的键入了自己的问题。

提问:怎样才能成功嫁给好朋友的爸爸?

小丧:谢邀,强奸。

小心:谢邀,强奸。

小病:谢邀,强奸。

小狂:谢邀,下药,然后强奸。

题主:呃……我强奸了啊,可是强奸完他就住院了。现在他儿子前妻都很生气……

小丧:……

小心:……

小病:……

小狂:我觉得我可能需要打个110……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6)

于鹤真最近很头痛,小狗崽子陈霄华认了真,跟栾队申请特特跑来了三队。并且充分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难,三不要脸的精神,天天磨着孔云龙,愣是让孔三哥把他安排给自己当了临时搭档。

孔三哥说的有理有据,也不是要你们组穴,也没让你们谈恋爱,你也可以选择像赵六哥那样为了德云社的未来而选择专心一意带孩子嘛!霄华这孩子不错,又肯花心思好好学,你就当带儿子了!总之,你既然不能去说单口,总是需要个搭档的。

于鹤真苦着脸琢磨半天,这理由简直完美,完全无法反驳……总不能跟孔三哥说,这小狗崽子居心不良,就是看上了我的肉体吧!唔……于鹤真捂着脸哀嚎,老子说不出口啊……太特么不要脸,太特么羞耻了……

于鹤真苦大仇深十...

于鹤真最近很头痛,小狗崽子陈霄华认了真,跟栾队申请特特跑来了三队。并且充分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难,三不要脸的精神,天天磨着孔云龙,愣是让孔三哥把他安排给自己当了临时搭档。

孔三哥说的有理有据,也不是要你们组穴,也没让你们谈恋爱,你也可以选择像赵六哥那样为了德云社的未来而选择专心一意带孩子嘛!霄华这孩子不错,又肯花心思好好学,你就当带儿子了!总之,你既然不能去说单口,总是需要个搭档的。

于鹤真苦着脸琢磨半天,这理由简直完美,完全无法反驳……总不能跟孔三哥说,这小狗崽子居心不良,就是看上了我的肉体吧!唔……于鹤真捂着脸哀嚎,老子说不出口啊……太特么不要脸,太特么羞耻了……

于鹤真苦大仇深十万个不愿意的接受了心怀鬼胎的陈霄华,小崽子高兴得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于鹤真表示简直没眼看……

陈霄华从此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美其名曰:对活!突然间打了鸡血一样迸发出上进心的孩子一个礼拜就要学一个新活,把于鹤真的一把老骨头差点儿没折腾散了。

陈霄华最大的优点就是有韧劲儿,天天跑到于家来看于鹤真的大冷脸,居然仍然能热情不减的坚持了一年。

所谓烈女也怕缠郎,人心都是肉长的。于鹤真看着陈霄华那张笑起来就阳光灿烂没心没肺的脸,总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傻兮兮的大蠢狗。每天的心情都在“躺平吧!”和“我还可以抢救一下”中来回反复横跳,几近精神分裂。

陶阳虽然在说相声,可毕竟还是麒麟剧社的台柱子。没多久,陶阳就跟于筱怀搬回了梨花小院跟戏班的人一起住了。陶阳从小在那里长大,性格又喜静,于筱怀自然是顺着陶阳的。

许鹤丹之后单独找过儿子,跟他说过陶阳失眠症的问题,也说了几种治疗方案,于筱怀觉得用药物还是太伤身子,决定慢慢陪陶阳磨。一年时间过去,陶阳对于光的依赖已经转移到了于筱怀身上。搬回梨花小院,熟悉的环境,安静的氛围,显然更有利于陶阳的身体健康。

儿子儿媳都离开了家,于家一下子从热热闹闹中安静下来,每天准时准点来报道的陈霄华慢慢浸入着于鹤真的生活。人生最怕,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陈霄华极有耐心。小狗崽子虽然人不聪明,却拿出了八年抗战的劲头跟于鹤真死磕。显然这一招很管用,于鹤真的心防城墙被这场持久战一点一点的越磨越薄……

在36的于鹤真眼里,28岁的陈霄华就是个孩子。虽然陶阳年纪更小吧,可是陶阳成熟稳重到会让人经常忘记他的年纪,所以年龄差还并没有那么明显,这也是于鹤真当年愿意跟陶阳试试,却无论如何接受不了陈霄华的原因。

28岁的陈霄华比他实际年纪更加的活泼跳脱,没心没肺得像个18岁的孩子。于鹤真心很累,于筱怀看上去都比陈霄华稳重踏实好吧!

于鹤真每次看着陈霄华两排笑得整整齐齐的小白牙,太阳穴都一抽一抽的疼。这都不是带儿子了,这特么是带孙子!于鹤真既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点不下这个头。又不忍心干脆的摇头拒绝,看这蠢狗臊眉耷眼跟被抛弃了似的可怜巴巴。于鹤真犹豫不决,左右为难……

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于鹤真睡觉忘了关窗子,吹了一夜深秋冷风的于鹤真毫无意外的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于鹤真懒得起身,也没胃口吃东西,常备药一直都是于筱怀收着,没有力气起来找药,也懒得打电话问儿子。

唉……愁人……直接烧死算了……

生病的人总是容易沮丧,于鹤真自暴自弃的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醒,醒了睡。

“鹤真师哥!鹤真师哥!!你醒醒啊……卧槽!怎么会这么热?!”

于鹤真脑子迷迷糊糊,听到的声音也仿佛都蒙着雾气一般,仿佛就在梦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于鹤真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坐了起来,嘴里被渡了几口热水,整个身体跟着舒服起来。

“好冷……”

被子滑落,于鹤真迷迷糊糊的往热源处凑,呼……好温暖……

陈霄华扶着于鹤真把药片吃下去,刚要重新扶着于鹤真躺好。结果出乎意外的,鹤真师哥眼睛蒙着雾气,懵懵懂懂的一边黏黏糊糊的嚷嚷着冷,一边往自己怀里钻来……

陈霄华很尊重师哥!陈霄华马上就精神了!

病重的师哥迷迷糊糊的在自己怀里不安分的磨蹭着,试图汲取更多的热量。毛茸茸的脑袋在陈霄华的颈间游弋,滚烫的嘴唇蹭过陈霄华的脖颈,炙热的气息喷薄在陈霄华的大动脉上……

“鹤真师哥……很冷吗?……”

“嗯……好冷……”

“师哥想更暖和些吗?”

“想……好冷……好冷……”

陈霄华大着胆子解开于鹤真的睡衣扣子,然后再抖着手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当陈霄华把清瘦的于鹤真完完整整的拥入怀中的时候,那滚烫的身体直烫到了陈霄华的心里。好热,好舒服……

于鹤真温顺的依在陈霄华的怀里,唇边不时难受的溢出几声零碎难耐的轻吟。

“鹤真哥,你烧得好厉害,发发汗就好了。师弟帮你好不好?”

“嗯?发汗?……哦……好……”

病中的男人说不出的乖顺听话,没有了清醒时的牙尖嘴利,这种反差简直萌到陈霄华肝儿颤。

陈霄华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护手霜挤在掌心一大坨,耐心的软化着师哥的身体,于鹤真不满的扭了扭身子,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被陈霄华紧紧的锢在怀中。当狗胆包天的陈霄华终于挤进那团滚烫中时,陈霄华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叔受果然是人间极品啊!卧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年轻气盛的陈霄华血气翻滚,直冲脑门,宛如一头冲出栏杆的赛马,撒了欢儿的驰骋奔腾起来……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啊!人间值得!人间太特么值得了!!!

这场汗发得实在太特么透了,烧是退下去了,然而于鹤真宛如一条从水中拎出来的美人大叔鱼,奄奄一息,半死不活。

陈霄华喜滋滋的把鱼缸(划掉)浴缸放满了热水,抱着他的鹤真师哥轻轻放到浴缸里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当陈霄华再次把于鹤真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的时候,整颗心都快飞扬到外太空了!八年抗战的计划,一年就取得了全面的胜利!简直不能更圆满。

陈霄华冲了个战斗澡,美滋滋的滚回被子里抱着热乎乎的鹤真师哥,兴奋到根本睡不着。

陈霄华就这样睁大眼睛看着于鹤真好看的眉眼,一直看一直看,怎么看怎么看不够……

于鹤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一脸懵逼的鹤真师哥看着近在咫尺的,硕大无比的笑到没眼睛的蠢狗脸,记忆慢慢回笼……

于鹤真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老子被!强奸了!啊!!!

额……不对……好像我答应了……啊!!更特么糟心了!!!让我去死一个吧!!……

于鹤真生无可恋,于鹤真无比的糟心……

“狗崽子!把我家钥匙还回来!”

“你给我的!不还!”

“……”

“鹤真哥!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嘻嘻嘻……”

“……”

“当然!如果你不想对我负责也可以……”

于鹤真刚刚松了一口气,打算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的时候,陈霄华露着两排小白牙没皮赛脸的继续笑嘻嘻的说,“我可以对鹤真师哥负责!!”

“不需要!!!!”

“不不不,必须负责!师哥您别客气!!”

于鹤真看着眼前的蠢狗,心情复杂到无法言语……

“我饿了……”

“哈?”

“老子一天没吃饭!还被你压着榨了一天油!陈霄华你特么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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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5)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憋着给我当后妈?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

陈霄华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反应,于鹤真先不干了。悲惨的老父亲捡起地上的大浴巾随便裹吧裹吧,指着于筱怀的鼻子气到咆哮。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有脸说这话吗?啊?!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撬了你后妈!!你是人吗???”

陈霄华终于缓过神了,弱弱的举起手,“那个,鹤真师哥,我又不瞎。我没看上于筱怀,不会被他撬走的……”

于鹤真脑子都要炸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滚犊子!老子说的不是你!!!”

陶阳躲在于筱怀身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有点……刺激啊……差点跟我结婚的公公爱上了我老公的哥们儿……啊……陶阳玄幻了,觉得自己可能生活在...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憋着给我当后妈?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

陈霄华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反应,于鹤真先不干了。悲惨的老父亲捡起地上的大浴巾随便裹吧裹吧,指着于筱怀的鼻子气到咆哮。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有脸说这话吗?啊?!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撬了你后妈!!你是人吗???”

陈霄华终于缓过神了,弱弱的举起手,“那个,鹤真师哥,我又不瞎。我没看上于筱怀,不会被他撬走的……”

于鹤真脑子都要炸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滚犊子!老子说的不是你!!!”

陶阳躲在于筱怀身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有点……刺激啊……差点跟我结婚的公公爱上了我老公的哥们儿……啊……陶阳玄幻了,觉得自己可能生活在一部没节操的日本伦理电视剧里……

于筱怀气鼓鼓的往沙发里一坐,“我不管!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于鹤真的脑袋更特么大了,“谁特么要你同意了啊!!!我就是洗澡出来,地上滑摔了一跤,正好霄华在客厅里就顺手扶了我一把!怎么就要结婚了??这特么是封建社会吗?沾衣裸袖便算失一小节????”

“嘎?”

整个客厅突然死一样的宁静……

“哈?这样啊……”

“是啊!!你以为呢???”

于筱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以为陈霄华要嫁进咱家给我当后妈呢……嘿嘿嘿……是误会就好!咱家这关系已经够乱的了……”

气氛肉眼可见的父慈子孝起来,终于春暖花开,燕子衔泥,穿幕来还去。陶阳总算把提起来的一口气缓缓吐出来,放松下来坐到了于筱怀身边。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和谐,人物关系也终于回到了正常状态。突然,沉默了半天的陈霄华默默举起了手。

“那个……鹤真哥,我是认真的……所以……你能考虑考虑我吗?”

话音刚落,刚刚春暖花开的景象唰的一下被冰雪瞬间覆盖了……

陈霄华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被谁扔到了大门口,身后是于家紧闭的大门……

“刚才一定是幻听了!爸爸,我跟陶阳先回房休息了!您也赶紧回房把衣裳穿好吧,别着凉了。”

于筱怀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把大门一锁,大摇大摆的牵着陶阳的手回了房间。

于鹤真站在客厅正中间半天没回过神,不是……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随便了吗?这也太特么刺激了吧!!于鹤真被吓得打了个冷颤,赶紧也跑回自己房间了。

于筱怀跟陶阳在房间里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终于,于筱怀长长叹了口气,半天憋出来一句发自灵魂的人生感悟。

“报应啊……”

陶阳看着于筱怀那苦大仇深的模样,被逗得噗呲一声便笑了出来。看着被逗到满床打滚的陶阳,于筱怀也无奈的笑了起来。

“行了!别笑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看看妈妈都给我们准备了什么资料?”

两个人头凑着头,趴在床上一起翻着尚散着油墨香的印刷品。秋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铺在两个孩子身上,鼻尖缭绕的是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和来自对方的熟悉气息……

时光温暖,岁月安然……

“还有几个视频资料,反正有空,一起看了吧!”

“嗯。”

于筱怀把碟片放进影碟机,不一会儿的功夫,画面开启跳动起来……

“那个……我看这个男的怎么那么眼熟呢?”

“不……我看这两个男人都很眼熟!!”

“啊?……”

陶阳不解的看向于筱怀,一脑门的小问号。

于筱怀生无可恋的捂上了脸,“是高老师的徒弟李昊洋和王昊悦啊……”

“哈?”

于筱怀摸出电话拨通了母亲大人的号码,“母上大人,请问这个影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是昊洋和昊悦?”

“哦!我们医院前一阵子要拍个性教育片来着嘛!想着昊洋这方面正好有经验,就找了昊洋,结果……”

“他就同意了??节操呢?!”

“没有,他一口拒绝了。”

“那为什么?……”

“王昊悦一口答应了……”

“哈?”

于筱怀放下电话,觉得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了……

“昊悦一定很爱昊洋……”

“嗯?”

于筱怀不解的看向陶阳,只见陶阳正一脸沉思盯着窗外出着神。

“为什么这么说呢?”

“没什么,我猜的!”陶阳从沉思中回过神,笑眯眯的看着于筱怀。

于筱怀知道陶阳不爱讲人是非,自己也不是个八卦的人。于筱怀浑不在意的笑着揉了揉陶阳的脑袋,不再继续追问。

“都学完了,请问我能毕业了吗?”

“恭喜毕业!”

“那么……”陶阳闪亮亮的眼睛满怀期待的盯着于筱怀,“我可以开始毕业实习了吗?”

于筱怀还没回过神,转眼就被飞扑过来的小师叔稳稳的压在了身下,随意散放的纸张被压在于筱怀的身下铺了满床……

“筱怀……我的筱怀……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呢?”

陶阳痴迷的啄吻着于筱怀的嘴唇,虔诚又认真……

“你真干净……我再没见过比你更干净的孩子了……筱怀……你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小天使……筱怀……筱怀……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陶阳的眼神越来越迷乱,不安分的手四处点火而不自知,于筱怀一笑,翻身把陶阳反压在身下……

“小师叔……你想起我了吗?”

“嗯?……你不是筱怀吗?……”

“呵呵……还是没有想起来吗?……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陶阳的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完全听不清于筱怀都说了什么,只一味的攀扯索取,嘴里喃喃着于筱怀的名字……

…………

陈霄华看着电脑上于鹤真的照片,暗暗运着气!老子正直青春,年轻貌美一朵花!我还拿不下你个34岁的老大叔了?哼!!

于筱怀你给爸爸等着!!!这个后妈!老子当定了!!!哼!让你把老子给扔出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等着跪着叫爸爸吧!!

陈霄华把视线再次落在照片上,眼神越来越温柔痴迷……啊……虽然老了点……可是居然还这么好看!嘿嘿嘿嘿……

简直……风韵犹存,半老徐爹!我太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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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4)

陶阳与于筱怀回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许鹤丹正拿着两个人的体检报告细细看着。

“儿砸,小师哥!快过来坐!”

“妈妈……”

“不错,你俩身体情况都挺好的,但是毕竟岁数还是都太小了。还是要节制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

直接跟妈妈说这么隐私的话题,于筱怀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许鹤丹笑眯眯的揉了揉于筱怀的脑袋,伸手递给陶阳一个厚厚的资料袋。

“里面是操作手册和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视频文字都有,回去你们两个都仔细看看。”

“哦……”

许鹤丹盯盯的瞅着于筱怀别别扭扭的把资料袋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才笑眯眯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行!都收拾完了吧,咱们吃饭去吧!你...

陶阳与于筱怀回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许鹤丹正拿着两个人的体检报告细细看着。

“儿砸,小师哥!快过来坐!”

“妈妈……”

“不错,你俩身体情况都挺好的,但是毕竟岁数还是都太小了。还是要节制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妈……”

直接跟妈妈说这么隐私的话题,于筱怀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许鹤丹笑眯眯的揉了揉于筱怀的脑袋,伸手递给陶阳一个厚厚的资料袋。

“里面是操作手册和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视频文字都有,回去你们两个都仔细看看。”

“哦……”

许鹤丹盯盯的瞅着于筱怀别别扭扭的把资料袋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才笑眯眯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行!都收拾完了吧,咱们吃饭去吧!你们想吃什么?中餐西餐?”

“妈妈,咱们去吃火锅吧!好久没吃了。”

“行!儿子最大!那咱们就羊蝎子火锅走起吧!”

许鹤丹搂着两个孩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医院,一车飙到了火锅城……

…………

于鹤真苦逼兮兮的给自己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一边吃一边心里长草了一般,不知道前妻跟儿子儿媳妇现在在哪儿浪呢。唉……好气……

正魂游天外间,门外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于鹤真心里奇怪,甫一打开大门,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头发乱蓬蓬的年轻小孩儿站在门口,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没心没肺。

“鹤真师哥!筱怀在吗?”

“霄华啊,筱怀今天去看他妈妈了。”

“哦……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有段活儿总是捋不好,想找筱怀帮我顺顺呢。”

“得下午吧,他一大早出去的。”

“那……鹤真师哥我能在你家等会儿筱怀吗?我懒得来回折腾着跑了。”

“哦……那你进来等吧。”

陈霄华笑嘻嘻的挤进屋子,大大方方的四处打量起来。

“鹤真师哥,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家呢!筱怀一直不让我过来找他,说跟爸爸一起住,不方便接待朋友。嘻嘻嘻,我这人随意的很,又不会乱说话,真是的。”

“哦,欢迎你以后常来玩儿。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吃饭,你随意坐。”

于鹤真回到餐桌边继续孤零零的自己一个人吃面,陈霄华百无聊赖的打量着这个简单又温馨的房子,视线最后落在餐厅吃饭的那个人身上。

他好孤单啊……

陈霄华歪着头打量着独自吃面的师哥,听说筱怀也组穴了,应该很快会搬离这个家吧。那么以后鹤真师哥是不是就要一直这样孤单的一个人吃饭了呢?看上去,师哥不大像会做饭的样子啊……

师哥吃面的样子好斯文啊,师哥拿着筷子的姿势真好看!嗯……师哥的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啊!手控福利!!咦……师哥虽然不年轻了,可是师哥长得好帅啊!成熟男人的魅力简直无法抵挡!!啊……我要醉了!!

师哥去洗碗了……我的天!做家务的男人果然帅炸天!!围裙……嗷呜!居然是蓝胖子的围裙!师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当然如果是蕾丝花边的就更好了……啊啊啊!!!陈霄华你快住脑啊!!那是师哥!是你哥们儿的亲爹!!

啊……可是爱上朋友的爸爸……有点香啊……

啊嘞???爱上朋友的爸爸?!!!这是什么该死的脑洞!!陈霄华你快醒醒啊!!

陈霄华在这边天人交战!于鹤真已经生无可恋行尸走肉的从厨房走了出来,收拾半天厨房,折腾出一身汗,唉……不服老不行啊。

于鹤真跟陈霄华随意的打了个招呼,“霄华呀,你随便玩儿,我先去洗个澡。”

于鹤真大大咧咧的一头钻进了浴室,陈霄华整个脑袋腾的一下就炸了。

此时的陈霄华满脑子都是师哥去洗澡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啊啊啊啊!!

花洒的声音哗哗的穿透浴室门传到外面,陈霄华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啊啊啊啊啊……这样不行!快打开大大的文冷静一下!!

陈霄华熟练的打开老福特,翻出来最近最喜欢的一个写手大大“老汉推高铁”的专栏!万岁!!《绝世宠妃是怎样炼成的》又更新了!!啊啊啊!我要给勤快的大大打call!!!

“性感小橘猫在线色诱队长孟鹤堂,浴室play湿身诱惑为爱鼓掌不停歇……”啊啊啊啊啊!!我掀!这特么怎么冷静??更特么燥热了好吧!!!!嗷呜……

陈霄华认命的放下手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起伏遐想连篇……陈霄华的思绪飞过山海关,直奔塞北大漠乌苏里江上,浪里个浪。满脑子都是啊朗赫赫呢哪,啊朗赫赫呢哪,赫雷赫赫呢哪,啊朗赫赫呢哪赫雷给根……

啊啊啊啊啊……陈霄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尼玛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终于,浴室的门打开了。于鹤真大大咧咧的裹着一条大浴巾走了出来,晃晃悠悠的准备回房间换衣服。

可能是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净滴到了地板上,于鹤真脚下一打滑眼瞅着就要摔倒,一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于鹤真身上的陈霄华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拦,于鹤真直接扑到了陈霄华的怀里。

陈霄华下意识去扶于鹤真的腰,突然觉得手感貌似不对啊……

只见之前围在于鹤真腰上的毛巾被这一摔,整个扯掉在了地上……掉在了地上……了地上……

陈霄华抱着触手生温的香软身体,鼻尖缭绕的是淡淡洗发水的清香……感觉如果小陈同学若是不起个立是不是都对不起这满怀满抱的活色生香啊!!陈霄华不敢动,但是他觉得自己的鼻血就要喷薄而出了……

突然,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从外面推开。陶阳一脸震惊,于筱怀身后冒着黑气,一步步走向陈霄华,宛如煞神降世。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憋着给我当后妈?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

六更宝宝小军烨

《云鹤九霄:你有毒,我有药》(70)

谢金深呼吸几次,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面前诊室的门。

“您好……请问……您就是李大夫吧……”

“是我,您是?”穿着白大褂的老大夫从厚如瓶底的眼镜上面好奇的看向来人。

谢金忐忑不安的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将李鹤东的诊断书默默递到了老大夫的面前。

“对不起打扰您了,这位病人……是……我的爱人……我想跟您详细的了解一下他的病情……”

老大夫扶了扶眼镜,上上下下把眼前局促的男人打量了好半天。

“我记得他,你是他的爱人?你怎么打算的呢?身为一个医生,我必须严肃的告诉你,他,很危险。我个人是不建议你继续留在他身边的,因为有极大的可能,他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谢金深呼吸几次,给自己打了半天气,才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面前诊室的门。

“您好……请问……您就是李大夫吧……”

“是我,您是?”穿着白大褂的老大夫从厚如瓶底的眼镜上面好奇的看向来人。

谢金忐忑不安的坐到桌前的椅子上,将李鹤东的诊断书默默递到了老大夫的面前。

“对不起打扰您了,这位病人……是……我的爱人……我想跟您详细的了解一下他的病情……”

老大夫扶了扶眼镜,上上下下把眼前局促的男人打量了好半天。

“我记得他,你是他的爱人?你怎么打算的呢?身为一个医生,我必须严肃的告诉你,他,很危险。我个人是不建议你继续留在他身边的,因为有极大的可能,他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没关系……我打算去练练拳击。”谢金腼腆的笑了笑。“我这次来找您,就是想知道……他的情况具体怎样?然后,作为家属,我需要怎样去做才会让他好起来。”

老大夫抱着手臂,手里灵活的转着一只钢笔。老大夫不错神的打量着谢金,目光如炬,充满了审视。

“他的运气还不错……”老大夫突然笑了,从一打厚厚的病例资料里抽出了一个文件夹打开。

“涉及到病人具体病情的,属于病人隐私。哪怕是亲生父母或者夫妻,没有他的同意,我们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怎样和躁郁症病人相处,并帮助到他们……”

谢金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深深给大夫鞠了一个躬,“谢谢您……请帮帮他吧……”

…………

只有一层楼板相隔的楼上,靳鹤岚也在与面前的医生面面相觑……

“你想好了吗?这可是大事……”医生看着面前扮相可爱的女孩子,心中无尽的惋惜与无奈。

“嗯……我一早就想这么做了……”靳鹤岚低着头,有点没底气的小声回答道。

“不会后悔吗?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没有后悔的余地的……”

“不后悔……”

“我建议你和你的伴侣好好商量一下再做决定。毕竟,这也涉及到他的利益……”

靳鹤岚绞着手指心情说不出的焦躁,眼泪扑漱漱就落了下来……

“他是不会同意的……可是……可是我……”

娇俏可人的女孩儿沮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医生叹了口气,从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水推到靳鹤岚的面前。

“喝点热水吧,心情会好一点……”

诊室不再有说话的声音,只有低低柔柔的啜泣声缭绕在整个空间,那样的悲伤,那样的绝望……

医院最高层的院长办公室。

“许院长。”

“嗯。”

“您之前让我们特别留意的病人,李鹤东的爱人今天过来了。老李照您的吩咐把病人的情况和治疗方案都详细的跟他爱人讲过了,他的爱人很上心,接下来留意追踪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好,让李主任跟进一下,记得跟谢金保持联系。”

“好的院长。还有……嗯……靳鹤岚的情况有点不太好……”

“说。”

…………

此时的靳鹤岚正走在热闹的大街,人声鼎沸,熙来攘往的人群皆与他无关……

“大叔大叔!!!你看那个小姐姐跟靳鹤岚师哥好像啊!!嗷嗷嗷嗷!我死了!!!小姐姐好漂亮!!!!”

于鹤真脑袋嗡嗡的,无奈的瞅向副驾驶上兴奋到打滚的小屁孩,“坐好了,真是坐个车都能扑腾起来……”

“大叔!我这叫青春活力!虽然你长得也很帅吧,是个帅大叔,可是整天看着你这张脸,我也很腻味啊!需要看看漂亮的小姐姐续续命!”

于鹤真更郁闷了,所谓三年一个代沟,古人诚不欺我,这差了三个代沟的简直就是地球到火星的距离……

正在于鹤真胡思乱想间,突然脸颊上被小破孩儿偷袭,啪的一声亲了个结结实实。

“大叔!虽然你又老又无趣,可是我最爱的就是你啦!!嘻嘻嘻……”

于鹤真看着孩子脸上灿烂到发烫的笑容,一下子就暖到了心底……

于鹤真曾经是整个德云社最惹人羡慕的幸运儿,因为于鹤真的第一任搭档,曾经是德云社资源极其稀缺的,唯一一个女相声艺人。

俏皮可爱的姑娘,帅气俊郎的少年,两个人日日在一起学艺,演出,对活……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第二年,他们拥有了一个极可爱的漂亮宝宝,于筱怀。

那一年的于鹤真19岁。

她叫许鹤丹,那是个阳光可爱极讨人喜欢的姑娘。两个人在舞台上很默契,生活中相知相许,那是于鹤真人生中极快乐的一段时光。然而好景不长,鹤丹的父母见于鹤真一直不温不火,女儿女婿的生活也是紧紧巴巴的算计着柴米油盐,便开始越来越嫌弃女婿的无能,觉得他无法给鹤丹带来幸福稳定的生活。

“相声艺人的工作,果然不行啊……”

他们这样感慨着,硬生生拆散了这对原本恩爱非常的少年夫妻,把鹤丹领回了家。

“爸爸妈妈是为了你好,跟着这样的穷小子有什么出息呢?别的女孩子穿名牌,泡美容院,每天和小姐妹喝个下午茶,这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啊!而他?什么都给不了你!!女孩子抛头露面的像个什么样子?身为一个女人,嫁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许鹤丹的父母以死相逼,不离婚,老两口就要吞安眠药让她扛一个不孝之女的罪名。硬生生逼着许鹤丹于鹤真低了头,答应二老两个人从此再不相见。

倔强的许鹤丹回到娘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家里给安排的高富帅,一个也不肯见。

当许鹤丹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表情都变了,就像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

“你们逼着我嫁有钱人,就是为了想要我过上穿名牌,泡美容院,每天和小姐妹喝下午茶这样的富足优渥的生活?”

父母愣了一下,苦口婆心的继续劝着死心眼儿的女儿,“丫头,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我们老了,这辈子过得很辛苦。所以我们不希望你走爸爸妈妈的老路,我们这辈子过得穷困贫瘠,不幸福。所以我们希望你能过得富足又幸福!”

许鹤丹讽刺的冷笑着,那笑意未达眼底,淬着冰渣。

许鹤丹再次关上了房门。第二天,许鹤丹不告而别,离开了这个城市。

医护人员出身的许鹤丹只身到了深圳,她凭借过人的优势与漂亮的履历得到了一份在豪商巨贾家里做家庭护理的高薪工作。

聪明坚韧又细心周到的姑娘极讨老夫人的欢心,许鹤丹一边积攒着自己的第一桶金,一边偷偷的跟纵横商场一辈子的老夫人学习经商之道。

五年后,老夫人阖然离世。出于感谢,老夫人在遗嘱里留了一套深圳的房子当做礼物,送给了在她人生中最后时光陪伴照顾她的小姑娘。

许鹤丹没有一丝犹豫的把这套黄金地段的房子卖了个好价钱,背着简单的行囊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

许鹤丹将五年的积累全部投入进去,建了一家私立医院,又用了五年的功夫,把这家医院扩大了三倍。

他请最好的医生坐诊,用严格到近乎苛刻的手段管理着这家医院。慢慢的,这家医院成功的站稳了脚跟,打出了自己的名气。

许鹤丹没有开分院,只守着这家医院将它做到极致。她有野心,却不贪心,这使得她唯一的这间医院日臻完善稳如磐石。

许鹤丹穿着没有牌子的高定连衣裙坐在父母的面前,指尖烟雾缭绕,朦胧着那张精致漂亮却犀利冰冷的脸。

“穿名牌,泡美容院,每天和小姐妹喝下午茶?呵呵……这样的生活,不靠男人我也拥有了。”

许鹤丹冷笑着看向父母,眼神冰冷没有温度,“我想不通,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活和命运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呢?如果他出轨,花心,家暴,辱骂我。你们会怎么说?‘男人嘛,难免犯错,只要他心里还有你,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呵呵……可是老娘咽不下这口气怎么办呢?我会忍不住割下他的弟弟炖酸菜的!”

许鹤丹缓缓的吐出嘴里的烟圈,轻飘飘道,“花别人的钱,哪有花自己的钱肆无忌惮呢?”

说话间许鹤丹盯着父母躲闪的目光,笑得释然又狂妄,“我现在靠自己也过上你们期望的生活了,所以从今天起,你们给我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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