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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降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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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茉晴Candywang

【透哀】Sunset

37.往事难追忆

半年前 港口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钱在哪里?快说!"

"不是有约定吗?这件工作一结束,就让我和我妹妹脱离组织,现在,把她带到这儿,我就告诉你钱藏哪里...."

"哼.....你妹妹免谈,她是组织的重要首脑人物......她跟你不同,可是组织的红人呢!"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

"砰!!!"

"哒哒哒哒哒!"泥泞飞溅沾湿了裤脚,降谷零咬紧牙根不管不顾地飞奔在码头边的一间间货仓旁

耳机内,协助他公安卧底任务...

37.往事难追忆

半年前 港口边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钱在哪里?快说!"

"不是有约定吗?这件工作一结束,就让我和我妹妹脱离组织,现在,把她带到这儿,我就告诉你钱藏哪里...."

"哼.....你妹妹免谈,她是组织的重要首脑人物......她跟你不同,可是组织的红人呢!"

"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

"砰!!!"

"哒哒哒哒哒!"泥泞飞溅沾湿了裤脚,降谷零咬紧牙根不管不顾地飞奔在码头边的一间间货仓旁

耳机内,协助他公安卧底任务的线员语气急促地同他紧急汇报著各种组织内的消息

有人看到Gin和Vodka方才已经从港口乘车离开了.......

该死....一定要赶上啊!

他万万没有料到,在自己出任务的期间,宫野明美居然私下里和Gin达成交易,主动接下了银行十亿日圆的抢劫工作,以让自己和妹妹宫野志保脱离组织为要求

真傻.......明美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那个男人的作风他再了解不过,他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宫野姐妹脱离组织的

想要离开这个深渊就必需以性命为代价.......

"警方和救护人员已经赶到现场了,我们这边也派了人过去交涉接手了,她应该会被送进最近的米花中央医院!"耳机内同伴的声音夹杂著呼啸而过的风声传入耳中,降谷零急匆匆地一拐弯,在看见了前方人群聚拢著的港口边时加大了步伐

"我知道了,医院那边就麻烦你尽快联络管理官安排人手准备接恰,我随后就赶过去,务必一定要保下她的性命!"

降谷零气喘嘘嘘地站在人群中颓然地看著医护人员抬著担架送上救护车,带走了生死不明的宫野明美,她的血迹大量地晕染在粗糙坚砾的地免宛若暮春褪去的残红,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同样浑身是血的犹自呆愣在方才女子倒下的地方,无论他的姐姐怎么呼喊,男孩始终都没有反应

看来这个受惊的孩子便是狙击现场的第一发现者了

降谷零无心去注意人群中心处看上去明显特别不寻常的的一家三口人,他压低了风衣的帽延隐入人群中,睫毛轻颤,指间纷飞,再次给组织里的同伴发出了讯息指令

帮我关注Sherry那边的状况,Gin回去以后很有可能会去找她,保护好那个女孩,有动向立刻通知我!_20:58 by 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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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体内多处脏器遭到枪伤,以肺页那一块尤为致命,所幸送来的及时,再晚一点动手术的话就来不及了"

病房内,降谷零和一名主治医生打听著宫野明美的状况,房门外安排有两名警察厅派下来的公安警察把守,他们所在的VIP病房走廊外不时也有便衣刑警轮班巡逻著

"我知道了,我朋友的情况比较特殊,可以在她病情稳定后尽快安排转院吗?"降谷零转头看了眼平躺在病床上,面带著氧气罩昏迷不醒的的宫野明美问道,与此同时他放在口袋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可以,下个礼拜就可以安排了,不过病人的身体这次所受到的创伤很重,日后的慷复流程会校为慢长辛苦一点,或许短期内她无法苏醒过来........."

听著身旁主治医生的分析,降谷零眉头轻皱,有些分心的摸出裤袋内的手机点开屏幕,下一秒,率先映入他眼底一行字几乎震碎了他内心的防线

Sherry以停止药物研发为抗议手段被Gin关进毒器室里了,组织上层今晚就会下达对她的判决,你快回来!_05:08 by K

志保.........

公路上,马自达不要命般地疯狂加速,一路奔驰飞赶回了组织的基地,然而一切终究是晚了一步

"啊呀~Bourbon你还不知道吗?那个科研处的小猫咪在Gin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逃出毒气室了呢,Gin现在可以说是气疯了啊,你说他打在宫野明美身上的那一枪算不算一石二鸟呢?"

Vermouth轻笑著斜倚在Gin的保时捷车边妩媚地擦拭著鲜红色的指甲凉声道

"啊......是啊"降谷零将身子半隐在夜色里,看著组织内外如无头苍蝇般慌乱地进进出出找寻著Sherry下落的黑衣成员们,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握成了拳

活下去.......志保,拜托你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

在我找到你以前绝对要藏好自己,你和你姐姐都不该命丧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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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家别墅外

Gin嘴里叼著一支雪茄在夜色中坦然走出了石川家别竖的大门,紧随在他其后的Vodka匆匆跟上对方的脚步

"大哥,那个石川井一郎果然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啊,书房里关于他药物研究的磁碟片也全都被他给带走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Vodka显然很不满意此次任务就这么空手而归,却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解决

"哼,急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不可能逃出国去的,而只要他没有离开日本境内,这只老鼠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而已,要不了几天就会被火给引出来的"

Gin冷酷地勾唇笑了笑,脚下微微用力,黑色的皮鞋碾碎了地上一大片的枯枝落叶

"而且这两天不是有客人来这里拜访吗? 对像还是那个之前我们怀疑过的毛利小五郎"混有磁性的低沉嗓音不带一丝感情地叙述著一个名字,Gin吐掉嘴里的烟头,在上车前一脚踩灭了火种

保时捷356A内,Vodka著手发动著引擎准备驱车离开,同时他又颇为好奇的询问:"那个侦探果然很可疑,不知道他对我们组织的事情已经调查的多深了,大哥,我们需不需要立刻派人去干掉他啊?"

Gin残酷地低笑著:"不,作为曾经的警官,他和警方关系十分密切,贸然出手只会将我们暴露在世人的眼光之中,但是没关系,要如何解决掉这个碍事的侦探,我已经有想法了,等逮到石川那个家伙以后"

"不愧是大哥!"Vodka由衷的敬佩道,开车缓缓驶出了这丛密林

"在离开之前,先把这些垃圾处里掉,这味道闻了就倒胃"Gin在闭上眼睛假寐前抬手冷冷地敲了敲放在车前座上的两碗泡面盒道,中午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且车内没有空调的原故,他在尝了一口午餐后便嫌难吃不肯再动筷了,反观Vodka则是饥肠辘辘地将整碗泡面解决的乾乾净净

"是,我这就去"Vodka一手拿起那碗呈满了汤水和大量面条的泡面盒应道,与此同时踩下了煞车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漆黑的影子飞快地略过车窗前,Vodka在开门前手抖地身子晃了晃,一整碗剩馀了一大半的泡面就这么全部洒在了保时捷前座的皮制座椅上,同时遭殃的还有Gin的黑色大衣即裤子.....

"大哥!没事吧?抱歉,我不是故意的"Vodka见状吓坏了,顾不得手上也沾染了油腻的汤汁,他焦急地自裤袋中取中纸巾忙不迭地要给上司擦拭

半边身体被波及,大衣和裤子上皆浸染了油腻恶心的泡面汤汁,湿溚溚的水意在皮肤上滑动,肩膀、大腿上还挂著一大堆泡烂了的面条,闻著身上这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Gin脸色难看地如同墨汁晕染开来般,他愤愤地扔掉了垂挂在手上的一小段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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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市 安养中心

"你的朋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院的啊"

灰原哀好奇的问道,手里捧了一小束探望用的丁香花,她一手牵著安室透的手慢慢地借著他的力行走

"半年前,因为经历了一场狙击案件被送进来的,目前还在休养和复健当中,她清醒的次数很少"安室透微笑著替女孩解答道,耐心地扶著她一步步走向为于安养中心深处最里面的病房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朋友为什么会认识我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安室先生"灰原哀站在病房门前轻挑著眉

"这个嘛.....我们进去就知道了,走吧,她就在里面"牵著女孩的小手推开眼前洁白色的病房大门,里面十分的安静,除了躺在床上休息著的一名黑发女子外别无他人,护工似乎是提前收到了安室透的指示已经暂时离开了

一步步缓慢地被男人牵著渐渐靠近病床,床上女子略显苍白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脚步也越发地沉重,灰原哀握紧了安室透的大手,心中一股无法抑制的悸动和澎湃感如潮水般涌上了心头,她有些害怕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终于,最终站定在病床前,她鼓起勇气缓缓睁开双眸,待看清了身前之人熟睡著的面容后,泪水模糊了视线,几滴晶萤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听话地自脸颊边滚落,她俯身紧紧地握住了那名女子瘦弱的双手

"姐姐........"(待序)


小蛋糕🍰

【透哀】《安室哥哥也变小了》26我的恋人是雪莉

今天的题目是【琴酒的噩梦】,啊不对,是【我的恋人是雪莉】大家放心,还有几天才完结呢😄


Chapter 26 我的恋人是雪莉


斑斑驳驳的血迹,从琴酒的指尖滴落。


 他像是一个草木人,明明左手已经被灰原哀一枪击中,却不呼痛也不躲闪。


 他死死地盯着灰原哀,像月圆之夜的狼一样的凶狠凌厉。


 “雪莉……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敢回来!”


 虽然詹姆斯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令人变小的药物。可是亲眼看见她的脸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他心间猛烈一震。


 七岁的雪莉,褪去了稚嫩,收敛了笑意,姣好的容...

今天的题目是【琴酒的噩梦】,啊不对,是【我的恋人是雪莉】大家放心,还有几天才完结呢😄


Chapter 26 我的恋人是雪莉


斑斑驳驳的血迹,从琴酒的指尖滴落。


 他像是一个草木人,明明左手已经被灰原哀一枪击中,却不呼痛也不躲闪。


 他死死地盯着灰原哀,像月圆之夜的狼一样的凶狠凌厉。


 “雪莉……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敢回来!”


 虽然詹姆斯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令人变小的药物。可是亲眼看见她的脸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他心间猛烈一震。


 七岁的雪莉,褪去了稚嫩,收敛了笑意,姣好的容颜一如往昔。


 可是少年的黑泽阵,却早已死在了岁月的洪荒中。


 安室透清晰地看见,灰原哀仰起头,眼中闪烁着的,是她在面对琴酒时,第一次展现出的勇气与决绝。


 灰原哀声音容色清冷如初,说出的话却是此生第一次的炽烈孤勇:“琴酒,虽然我从前的确惧怕你们,惧怕组织。但是今天,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我最重要的人。”


 琴酒的脸沉浸在阴影里,被凌乱飞扬的长发挡住。


 灰原哀的坦然微笑直往他心上撞:“因为,波本,他就是我的恋人。”


 说罢,她与安室透遥遥对视,看他眼中情绪明灭,有欣慰温柔,也有担忧不安。


 真是傻瓜。


 他为她一掷孤勇,她又怎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


 “真巧,我也是。”安室透捂着伤口起身,话语明明是对着琴酒说的,目光却流连在灰原哀身上。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嘶哑,却坚定有力:“我的恋人……是雪莉啊!”


 第一次堂而皇之的宣布,是在烽火连天的沙场上。


 “够了!”琴酒的神色在灰原哀坦然说出“我最重要的人”的时候就已经阴冷可怖,听到“恋人”两个字,恨意压过一切。


 雪莉、波本、黑麦威士忌,他们不但没有死,还活得比他好得多。


他深恨背叛,更容不得他们的圆满。


 令另外几人始料未及的是,琴酒用左手又掏出一把枪:“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你们就在地狱好好团圆吧,叛徒们!”


 “小心,他练成了右手持枪!”赤井秀一提醒灰原哀。


 一时间,枪声阵阵。三人反应都极其灵敏,赤井秀一有意将琴酒往自己的方向引,而灰原哀则一枪打中琴酒的肩部。


 打斗间隙,赤井秀一对灰原哀说:“去找他吧!”


 “嗯!”


赤井秀一与琴酒缠斗在一起,两人都想抢夺对方手中的枪,招招致命,无奈偏逢对手,难分胜负。


 在他们打斗的间隙,灰原哀朝安室透的方向跑去。


 是不是每个人的一辈子,都有一次拼尽全力的奔跑呢?


 原本是很短的距离,可在战场的枪林弹雨中,却漫长得像一个洪荒。


 “降谷零!”


 “小心!”


 电光火石的刹那,一颗子弹擦着零星火光朝灰原哀飞射而来,直接打中她的腿部,令她重重地跌坐在地。


 詹姆斯举着枪,从四起的硝烟中走出,眼角眉梢分明是嘲讽与漠然。


 他已不再是一身正气的FBI。


 殷红的血液从灰原哀的腿部溢出,和地上安室透未干的血迹交融在一起,蜿蜒流淌,开出一朵惨烈鲜红的玫瑰。


 她倒下的一瞬间,世界上所有的悲伤与愤怒,从安室透的心上,都经过。

 

 这个人竟敢……伤害他所要守护的人。


 愤怒令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在其余几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安室透用尽全力冲到灰原哀身前。


他一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捡起她掉落在地的手枪,瞄准詹姆斯,没有一刻犹疑地扣下扳机。


 正与琴酒缠斗的赤井秀一同样震怒,找准时机,抽身朝詹姆斯开了一枪。


 两枚子弹以不可挡之势,射向詹姆斯的胸膛。


詹姆斯倒在血泊中,不甘地睁大了眼睛。他的野心,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匝地烟尘中,灰原哀倚靠在安室透的怀抱里。他用自己的身体,在战场上为她筑起一方温暖安全的空间。


 或许是她的错觉,在这样嘈杂凌乱的场合中,她还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膛中的一声声心跳。


 稳健有力的心跳声是她最大的安慰,为她洗去一身伤病风尘。


 在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拼死扫射下,琴酒和几个黑衣人渐渐处于防守的劣势中。


 “你们都受伤了,先离开这里。”赤井秀一举着枪,经由安室透身边时,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安室透注视着他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FBI。你可不要输得太难看哦。”


 赤井秀一瞥一眼他怀中的灰原哀:“她就交给你了。要是你这次没有守护住她,我一定不饶你。”


 除了我以外,你绝对不可以再输给任何人了。


明天有一个考试,所以早点发完(唉其实高能部分还没有写到)。

另外如果詹姆斯是清白的,那么对不起他了。

番外暂定。发一个目录(可能会有变动)大家可以猜一猜番外要写的人物的大致内容?


番外2:信件来自旧时光

番外3:不可结缘

番外4:执子之手

番外5:降谷家二三事

欢迎大家开一开脑洞哦😄

本章灵感源自P站作品

小蛋糕🍰

【透哀】《安室哥哥也变小了》25 柯南告别新一归

红方大佬全体集合!

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按照惯例,本章的总结放在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


Chapter 25 柯南告别新一归


 在被囚禁在房间里的时候,时光仿佛停止了流动。黑暗中的柯南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有生命力在透支。


 “江户川。”


 铁制的门“嘎吱”一声,悄然开启。灰原哀带着口罩与帽子,从外面探出头来。


 柯南大惊:“灰原,你怎么又回来了?”


 灰原哀小声回答:“我是来为你送解药的。门口看守的黑衣人已经被救兵解决掉了,你放心...

红方大佬全体集合!

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按照惯例,本章的总结放在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


Chapter 25 柯南告别新一归


 在被囚禁在房间里的时候,时光仿佛停止了流动。黑暗中的柯南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只有生命力在透支。

 

 “江户川。”

 

 铁制的门“嘎吱”一声,悄然开启。灰原哀带着口罩与帽子,从外面探出头来。

 

 柯南大惊:“灰原,你怎么又回来了?”

 

 灰原哀小声回答:“我是来为你送解药的。门口看守的黑衣人已经被救兵解决掉了,你放心!”

 

 她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枚小小的胶囊。

 

 柯南打量着灰原哀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衣物,心间掠过一丝狐疑。

 

 若有似无的怀疑、东京居民的安危两股力量在柯南心里较量。

 

 灰原哀见他不吃,有些急切地说:“现在毛利侦探和阿笠博士他们都处于危险之中,大家都需要你啊。你的亲人、爱人都在等你呢!”

 

 一句话戳中了柯南的软肋。

 

 他伸出手来。

 

 猝不及防间,一只修长美丽的手将灰原哀手中的药物夺走。

 

 空气中袭来琥珀美人香水的芬芳。

 

 贝尔摩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灰原哀”身后。一如既往,唇不画而红,眉不描而媚。

 

 贝尔摩德冷笑着扯下“灰原哀”的假发:“果然是这样吗?看来琴酒是无论如何都要置你于死地啊。”

 

 柯南惊愕地发现,那个惊惶失措的女孩子根本不是灰原哀。大概是被组织抓来的小学生,被迫扮成灰原哀的模样。

 

 贝尔摩德拈起她抢来的药物,望向柯南,眼波流转:“对,这个可是名副其实的毒药。这次你要是吃下去,可就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

 

 一直以来,柯南都摸不清这个女人的行为方式,他问:“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送给你一样东西。”

 

 贝尔摩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型的行动电话。

 

 她不由分说地将行动电话塞到柯南地手里,当柯南谨慎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的时候,贝尔摩德愣了愣,然后绽放笑容。

 

 “没有为什么。杀人有些时候需要理由,可是救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她如是回答。

 

 某段记忆渐渐清晰,柯南眼中情绪明灭。

 

 贝尔摩德却什么都没有解释:“门口的看守确实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你走吧……去毁灭这个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罪恶组织吧。”

 

 柯南向出口跑了几步,半路回过头问:“你不走吗?”

 

 贝尔摩德凝视着他,罕见地,温柔了眉眼,一如最初的多年之前。

 

 在柯南回过头要带她走的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她从前、今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走不了的。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个组织消失。”

 

 “组织的覆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正义不朽,这也是福尔摩斯先生的信念。”柯南转身坚定地说。

 

 贝尔摩德拢起垂在肩上的长发,虔诚地凝视着男孩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整个日出时的灿烂:“嗯,我也期待着那一天。”

 

 她生于这个漆黑之地,从不信有天使。

 

 倘若世间真的有天使,那芸芸众生,不就不会遭到不幸了吗?

 

 直至遇见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她心间的一轮明月,她的信仰之光。

 

 但愿她未曾辜负过天使。

 

 贝尔摩德素来对那些纤弱无力的诗歌嗤之以鼻,只是泰戈尔的一句诗让她无意间记了很多年。

 

 “生命有如度过一重大海,我们相遇在这同一条窄船里。死时,我们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

 

 或许这辈子没有机会同船渡海,但若有来世,她定要与两个天使选择同一条道路。

 

 那么,再见了,我的两个宝贝。

 

 贝尔摩德微笑地看着柯南远去的身影。

 

 等我们都渡过生命的海洋时,一定会在彼岸重逢的,cool guy。

 

 逃离废旧工厂的柯南也不是该先与谁取得联系。

 

 赤井秀一还被监禁着,安室透现在大抵正在和公安开会,老爸现在在美国寻求国际刑/警的帮助,鞭长莫及。

 

 他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天上,漆黑的天幕上时不时飞过一架黑衣组织的直升机。

 

 大阪的支援即使来到,恐怕一时也难以从上空进入东京境内。

 

 有没有一个人,可以轻松地在夜空中避开敌人的耳目呢?

 

 怪盗基德!

 

 柯南灵光一现,马上拨打基德的手机。

 

 幸好,在列车事件之后,他跟基德互留了电话号码。而且他记忆力不错,将基德的号码全背了下来。

 

 电话很快接通,基德那边传出来的声音嘈杂无章。

 

 “喂,是基德吗?”

 

 “哦?侦探小鬼。太好了!我正要找你呢!”电流那端的基德明显松了一口气。

 

 柯南问:“你现在在东京吗?”

 

 基德好像对旁边的人喊了一句:“寺井爷爷,再开快一点!……”然后快速地对柯南说:“我刚回东京!没时间说别的了,你现在马上到XX楼楼顶等我!”

……

半个多小时后,柯南在约定的地点意外地见到了熟人:赤井秀一、玛丽。

 

 两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有伤痕,尤其眼部。

 

 柯南不用猜也知道,玛丽混入工厂救出赤井秀一以后,这对母子不明原因地又打了一架,于是才如此狼狈。

 

 正尴尬时,一架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直升机缓缓降落。

 

 在飞机表面贴上玻璃。看不出来,那个小偷的魔术在关键时刻还挺有用的嘛。

 

 大概是怪盗基德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柯南弯起嘴角。

 

 基德打开舱门,一袭纯白的披风在风中写意飞扬:“名侦探,好久不见了。”

 

 在基德身后,跳出舱外的竟然是灰原哀。

 

 由于先前被骗过一次,柯南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灰原哀不满地凑近,“怎么,不欢迎我来这里吗?你们这几个骗子。”

 

 基德叹了口气,替灰原哀解释道:“是那个黑皮侦探让我去大阪接人的。虽然我搞不明白东京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他们跟列车上那些家伙是同一批人吧?”

 

 柯南点了点头:“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但是现在,咱们必须要合作了。各位,请多指教,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是对基德宣布,也是对赤井秀一、玛丽宣布。

 

 时隔一年,他终于再度正大光明地坦白身份。

 

 “大侦探,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耍帅了哦。”灰原哀掏出药盒,又让基德将飞机上的衣物拿过来。

 

 “这就是最终的解药吗?”柯南拈起胶囊,忽然觉得这颗药神圣无比,毕竟曾殷切期盼。

 

 他摘下眼镜,最后看了它一眼,将药吞下。

 

 灰原哀在将药盒递给玛丽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沉默。

 

 要叫什么呢?

 

 姨妈?

 

 好像有点奇怪。

 

 玛丽忽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面对着似曾相识的容颜,一种信任与亲近,油然而生。

 

 等到这场战争之后吧,有的是重拾亲情的时间。

 

 几分钟后,工藤新一和玛丽已恢复了成人状态,几人一起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营救FBI,然后等待国际还有日本南部的支援赶到。”工藤新一临危不乱,一年的生活已将这个少年打磨得沉着稳重,足以担当大局。

 

 灰原哀问:“降谷在那边吗?”

 

 “安室先生应该已经归队了。”

 

 “那么,我还要尽快将解药送到他手上。他所服用的解药并不是最终的版本,很有可能再次变小!”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那么,我护送你去找那个人吧。”

 

 他看向严阵以待的工藤新一、玛丽、基德:“救出朱蒂和卡迈尔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临行之前,新一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叫住灰原哀问:“灰原,既然有最终的解药,你为什么没有吃?”

 

 灰原哀的脚步一顿。

 

 她转过头,付以苍凉神秘地一笑:“等事情结束后,再吃也不迟啊。”

 

 ……

 

 米花饭店前,硝烟弥漫,遍地哀鸿。

 

 安室透捂住肩膀上流血的伤口,面对着自己滚滚浓烟中走出的琴酒。

 

 他作为诱饵,保护公安的同伴撤离,却不想在这里碰上这个危险的男人。

 

 “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活着。波本,你命还真大。”琴酒冷笑着举起他的枪,“说吧,雪莉被你们藏在哪里?说出来,我还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难看。”

 

 安室透在听见“雪莉”这个名字的刹那,不明原由地笑了。

 

 他平静地说:“我不知道。”

 

 死也不会说的。

 

 琴酒仿佛被这四个云淡风轻的字激怒,正要对着安室透的头部扣下扳机,却有一枚子弹擦着他的右手飞过。

 

 手枪瞬间脱落,滑出很远,被一只白皙的手捡起。

 

 是灰原哀。

 

 在两道惊异的目光中,她缓缓地举起了琴酒的手枪。


我又来卡点了。

这章信息量有点大,决战真可怕!

❶为没有时间细看的朋友梳理一下:

贝姐放了柯南,

玛丽救出秀一,

基德把小哀从大阪带回来。

所有人现在赶往米花饭店救透子;

❷其实我超级喜欢服部平次,但是无奈黑鸡只能委委屈屈地当红方的后勤队长。因为人再多一点决战就更乱了2333,但是结局时/番外还有黑鸡跟和叶的剧情哦!

❸下一章的名字叫【我的恋人是雪莉】
下一章见!

曲辰1003

原著向【宫野志保】【柯哀/透哀】玫瑰的零度哀伤

失踪人口终于来了(ง •̀_•́)ง


上次更新还是劳动节的时候(没有赶上520我恨!!!)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们没忘记,我都要忘记自己写的什么了😂


重新看之前的,觉得碎碎念什么好矫情啊,不过我还是没改掉,大家将就着看吧哈哈哈


我这个月底29号考试,也不知道会不会放假,如果放的话,我会来更文的。


本篇超虐警告☞


第二章——逼近玫瑰的黑影


1.姐姐与录像带(下)


    天!此时灰原眼中的柯南竟然在发光!


    要知道一名合格的侦探对推理的痴狂程度是常...

失踪人口终于来了(ง •̀_•́)ง


上次更新还是劳动节的时候(没有赶上520我恨!!!)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们没忘记,我都要忘记自己写的什么了😂


重新看之前的,觉得碎碎念什么好矫情啊,不过我还是没改掉,大家将就着看吧哈哈哈


我这个月底29号考试,也不知道会不会放假,如果放的话,我会来更文的。


本篇超虐警告☞


第二章——逼近玫瑰的黑影



1.姐姐与录像带(下)


    天!此时灰原眼中的柯南竟然在发光!


    要知道一名合格的侦探对推理的痴狂程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特别是在刚刚成功解决了让警察都头疼的密室杀人案之后。



    “啊啦~看来你对破解跳舞的小人很有信心呢。”灰原打趣到。



    只是柯南罕见的没有回应,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对身边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了反应,只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脸颊带有一丝欢愉与兴奋。



    他的眼睛里有星星啊....


    灰原不再打扰他了,静静的在一旁等着,托着腮,时而悄悄的望着柯南,时而又悄悄的望着暗号。她何尝没有过努力啊,可是努力之后的结局往往总是事与愿违。



   至少在灰原一个人身上,总是这样...



     但...旁人并不认为,实在觉得她生活美满,光鲜亮丽。小小年纪就可以出国留学,又特别聪明,在化学方面智商超群,长得好看,冰山美人,拥有拥有一个天使一般的姐姐,平常人家羡慕至极的父母(灰原父母可是化学界的大亨),她,有什么可愁的。




    可恰恰是这些加剧了灰原的悲哀——这个世上根本就没人愿意了解她,也根本就没人在乎她到底飞的累不累.....出国留学时没有人跟她玩,都是怪孩子,怪孩子的叫她。做研究制药时总是持续到深更半夜,那数据背后的每一个小数点,都是一杯一杯咖啡冲出来了。而年幼时父母双双丧生火海,现在...现在姐姐下落不明...



   那些“你惨什么呀,知足吧,我要是你做梦都笑出来了”的言论就像一把刀子插进灰原心脏,然后再若无其事的把心挖出来,笑嘻嘻的捧着说“瞧!都还是红的!”



    没有懂她,没有心疼她的苦楚。


    可是如今啊,她悄悄的望着柯南,像是在悄悄的望着自己——柯南破解暗号的样子和自己探索科学的样子是真的像呢。



   “他的眼睛里有星星啊....”

   “他会不会成为我的灵魂知己了呢...”



    灰原依旧托着腮,悄悄的望着柯南,又悄悄的望着暗号。直到柯南把它解出来。



    “三点钟方向是不是有个花瓶?” “是的,我要去转它吗?” “向左移37°,再把右边的第四本书放在花瓶里,它需要恰好的重力。” “啊啦~我怎么觉得自己是你的助手呢。” “不是助手——是搭档哦!”柯南脱口而出。不过说完他就立马后悔了——他知道这件事日后肯定会被灰原腹黑的拿出来调侃。哎,黑历史又多了一条。



   但是,他说的没错,灰原确实是个很好的搭档。不管他是不是福尔摩斯,灰原都是他的华生。一直都会是。



    机关被触发了——这个别墅里面果然藏了个不为人知的地下室。俩人拜托博士在外面望风后,便赶忙钻了下去。




   看得出来,这不算个合格的地下室,像是主人火急火燎赶着挖出来的几平米空间,没有刷漆,没有装修。几盏灯粘在墙上,摇摇欲坠,泛着黄光,时明时暗。胆子小点的姑娘看到这里大概会被吓哭吧...




   “你到底多大啊,怎么一点都不怕。” “84岁。” “8...84岁!?”柯南一下子镇住了。“怎么?你不会失望了吧,大侦探。” “嗬,怎..怎么可能呐,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罢了罢了。”




    玩笑归玩笑,他们还是很快就找出了姐姐明美藏的东西。“等等...这..这好像不是光盘欸。” “像是录音带——不过没关系,总归有所收获,里面极其有可能关系到组织。”说着,灰原按下了播放键:




     “哈喽~我亲爱的的志保,这里是姐姐哦!是不是靠推理能力找到这来了呀——我就知道你最聪明啦!哈哈哈。不过我知道,当你发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啦(不要太伤心哦)可是我实在想在这个世上给你留下些什么呢。想来想去就给你录音啦——不过这个是接爸爸妈妈的录音的,他们在你出国留学的时候录的,说给你的,我都没听过呢。那么——接下来该他们讲话咯,噔噔蹬蹬~~”



      ... ... ... ... ... ... ... ... 



    “等等...你...你叫志保?宫野志保吗!?”柯南听到志保两个字瞬间愣住了。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倒在血泊里的女人,他发现了端倪却没救下来的女人,那个临死前还在口中念着志保 志保的女人。




     “对,怎么了。”



      “啊...那个...我想你应该会接受吧.....姐姐死亡的消息....”



     “又没人看到她的尸体....我想...失踪不等于死亡吧... 对吧...”




    “那个.....真的很抱歉啊...我想还是要告诉你...前不久侦破的黄金大劫案,里面被一名新上任的女警察误杀的女子应该就是你姐姐——警局美其名曰为了避免群众对警察失望,引导舆论,就没有公开误杀这件事。只是当时我也在现场,所以知道她的名字。但只听过一次,现在专门回忆起来,确实是叫明美。而且我赶过去的时候,她还叫了你的名字...”




    “为...为什么被误杀——不对...是怎么可能被误杀!我想你也在现场”灰原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了,“你那么有推理能力,应该会发现姐姐的事吧,那为什么没有保护住她......为什么!!!?”


    积攒了很久的崩溃终于满到藏也藏不住了。




     她第一次在柯南面前展露出真实的面貌,以前的她像枝玫瑰,想要接近但无奈满身是刺。可现在,这枝玫瑰生病了,她没有了阳光滋润,不能散发出芳香,没有了阳光,枝干上的刺也保护不了花瓣了。现在的花瓣凋落在地上,被路人们一眼望见,亦或是顺脚踩过。



    这就是灰原。这个笨蛋远远没有表面那么坚强。


    她的阳光真的没有了。


    撕心裂肺的痛.....

    泪水从眼角溢出,沾满了脸颊和鞋子。第一次柯南看她哭还很烦来着,可这次....这次有的只是心疼和自责。那时他确实看穿了那位新来女警察的异常,但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说来那女警确实奇怪,新上任也不可能会误杀无辜之人啊,她的上司居然还变相包庇她。可疑,可疑。




     但柯南已无法在一个哭泣的女孩子面前继续推理下去。他伸出手,想要温柔抹去灰原脸上的泪水,说一句“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可...可这想要触碰的手终究还是缩了回去,捏紧着衣角。沉默片刻,转而说出口的变成了“别哭了,以后会有人保护你的。”的誓言。



   可有人是谁呢?


   沉默,依旧是沉默,无尽的沉默....





陳子2333🎈
根据小蛋糕太太的透哀文第22篇...

根据小蛋糕太太的透哀文第22篇yy了一下场面~随手抄起支铅笔就下手了~文章内容太好看la👍
名前は“月の下の二人”にしましょう~

根据小蛋糕太太的透哀文第22篇yy了一下场面~随手抄起支铅笔就下手了~文章内容太好看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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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蛋糕🍰

【透哀】《安室哥哥也变小了》24以身试药

简介:默契无关距离!

【名场面】琴酒:工藤新一是谁?

欢迎大家来看文!今天就要开始决战了,但是请大家容忍一下我的主线吧!普通18岁少女表示73挖的坑好多。。

[图片]Chapter 24 以身试药


距离东京沦陷已经过去两天时间。


 黑衣组织以孩子们为威胁,将柯南和赤井秀一监禁在废旧工厂中。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思考,红方中的卧底到底是谁?


 终于,某天晚上,琴酒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终于有空来看他们两个了。


 琴酒冷笑:“哼,赤井秀一,你也有今天啊。”...


简介:默契无关距离!

【名场面】琴酒:工藤新一是谁?

欢迎大家来看文!今天就要开始决战了,但是请大家容忍一下我的主线吧!普通18岁少女表示73挖的坑好多。。

Chapter 24 以身试药


距离东京沦陷已经过去两天时间。

 

 黑衣组织以孩子们为威胁,将柯南和赤井秀一监禁在废旧工厂中。

 

这些天,他们一直在思考,红方中的卧底到底是谁?

 

 终于,某天晚上,琴酒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终于有空来看他们两个了。

 

 琴酒冷笑:“哼,赤井秀一,你也有今天啊。”

 

 赤井秀一看着他,面色冷峻。

 

 Boss叮嘱了琴酒暂时不要动赤井秀一,于是他将目光移到柯南的身上。

 

 前几天在路上埋伏时,他就很奇怪:为什么赤井秀一的身边会跟着一个小学生?

 

 琴酒踏进房间,粗暴地用手死死捏住柯南的下巴,似乎想要以此威慑住这个小孩:“你,到底是谁?”

 

 柯南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但是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时至今日,工藤新一的身份暴露也无妨,可是,倘若让琴酒知道存在可以逆转时间的药物,灰原暴露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强!

 

 “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废旧的酒楼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低沉可怖的嗓音。

 

 其实不是嗓音恐怖,是这个人恐怖。

 

 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

 

 冷静理智如柯南,瞳孔也骤然紧缩:那个人,那个人怎么会……

 

 詹姆斯•布莱克!

 

 琴酒总算松开了手,回头看向詹姆斯:“你来了。”

 

 詹姆斯略点了点头,将凉森森的目光转向死死盯着他不放的柯南,嘴角一弯,向琴酒问道:“你认识工藤新一吗?那个被你灌下药的高中生。”

 

 琴酒不屑地转身:“我从来不记得自己杀过的人。”

 

 “是吗?”詹姆斯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既然那个高中生侦探能变回一个小鬼,那么雪莉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呢?想不想知道雪莉现在在哪里,琴酒。”

 

 一提起那个似乎带有魔力的名字,琴酒夹着烟蒂的手一僵。

 

 “你!”柯南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旁边的赤井秀一按住他,摇了摇头。

 

 詹姆斯知道的,太多了。

 

 柯南质问:“你到底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詹姆斯走近几步:“你放心,那些小鬼跟那个博士老头都还没有死,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快解脱的,至于FBI的人嘛……”

 

 柯南用手捏紧了侦探臂章,大声说:“前几天,朱蒂老师说,FBI要在米花饭店聚餐。你是不是把他们囚禁在饭店里了?”

 

 詹姆斯没有回答他,他微笑着蹲在他面前,朝柯南的紧握着的手一劈,侦探臂章从他手中脱落。

 

 他捡起臂章:“这个发明可真有意思,但是现在游戏结束了。”

 

 然后他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叮嘱琴酒:“这两个人都是组织的头号麻烦,马上分开关押。”

 

 “另外,马上调出雪莉童年时期的照片,以她的性格,一定会回到东京的。”

……


 风见围着安室透,将他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遍。

 

 “你……真的是降谷先生?”

 

 安室透一边低咳,一边回答:“风见,别看了,是我,如假包换。”

 

 安室透在今天突然归队,在黑田理事官把他带过来的时候,风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当初亲眼看过他的尸体,上司的身亡令他悲伤许久。但是悲痛过后,还是要负重前行,因为这就是他们这个职业的宿命。

 

 现在降谷先生平安归来,这真的是……太好了。

 

 现在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们叙旧。安室透掏出了一个臂章,臂章中传来的正是柯南的声音。

 

 “……前几天,朱蒂老师说,FBI要在米花饭店聚餐。你是不是把他们囚禁在饭店里了?”

 

 然后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马上调出雪莉幼年时的照片!”

 

 随即传来一阵杂音,看来发信器已经被人破坏。

 

 风见没时间考虑安室透为什么会有臂章,向黑田请示道:“那理事官,咱们是不是要尽快赶到米花饭店支援?”

 

 黑田点了点头,一锤定音。

 

 所有人都去换装,黑田叫住了眼角、眉梢藏着忧虑的安室透:“咱们还有一场至关重要的仗要打,不可以在敌人面前暴露你的软肋,波本。”

 

 夜晚,公安一队人马向着被层层包围的米花饭店接近。

 

厮杀中,安室透掩住嘴,咳嗽不止。

 

身体的免疫力下降,也许这就是那个解药的副作用。

 

他匍匐于地,奄奄一息,这一刻脑海中闪现过无数人的残影。艾莲娜的、苏格兰的、松田的。

 

最后停驻在意识之中的,还是灰原哀眼带笑意,穿过层层的烟雾,款款向他走来。

 

相遇太短,思念太长。

 

“咳咳……”大阪的休息站里,灰原哀推开卫生间的门,扶着墙壁回到试验台前。

 

这已经是她这些天第二次从大人变回小孩子。

 

在这里,吃下药物的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来测试药物的成果,包括成人化的时间,以及各种副作用。

 

即使这样下去,很可能对药产生抗体,但现在情况危急,别无选择。

 

灰原哀勉强在试验台前站立,记录时间的手因痛楚微微颤抖。

 

“小哀……”有希子推开实验室的门,虽然小哀叮嘱过不可以轻易进来,但她还是放心不下。

 

灰原哀轻轻地说:“我没事。”声音冷静而克制。

 

 有希子说:“大阪府已经做好了支援东京的准备了,咱们要相信小新他们啊。”

 

 “毛利她们……知道这件事吗?”

 

 工藤新一涉险,不知道小兰会是什么心情,大抵跟她是一样的吧。

 

 有希子摇头:“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目前小兰跟毛利侦探只知道小新他们陷入危险了,很担心。”

 

 “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灰原哀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继续投入到研究当中。她所有的亲友都在东京,等待着他们的支援呢。

 

她用尽一切方法集中精力,敲击键盘的声音滴滴答答,少有停歇。

 

……

 

“砰!”

 

一只子弹擦着安室透的肩膀飞过。

 

……

 

强弩之末的灰原哀捏紧了最新的解药,做好了做第三次实验的准备。

 

……

 

安室透用尽全力将中枪的风见拖到隐蔽处,鲜血却从他额头上溢出。

 

……

 

跑出一身汗的服部平次急切地推开门:“小姐姐,你要的小白鼠,跟医大要来了!”

 

……

 

他在此刻赴汤蹈火以命涉险,她在此刻不辞苦痛以身试药。

 

为他们的恋人、亲人、友人。

 

倘若你懂,代表你也曾为一个人一意孤行。


❶哈哈哈我其实不想黑老詹,但是为了逆转一下下(不然琴酒还玩啥)局势。

昨天炸《龙族》读者,今天炸詹黑党(我好坏)!

❷著名的“工藤新一是谁”上线;

❸基德sama和贝姐上线倒计时。

❹最后,透哀身在两地,心在一处。

小蛋糕🍰

【透哀】《安室哥哥也变小了》23 今世第一次分离

简介:绯色组再次守护小哀。

[图片]    帝丹小学今晚被欢声笑语包场。


    毕竟那是一年一度的学园祭,也是帝丹小学首次露天举办的学园祭。等到春假过后,学生们都要升入高年级了。


    但是元太、光彦、步美却与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耳语。


    元太道:“柯南不是说,今天晚上一定会赶回来的吗?怎么给他打电话都不接啊?”


    “是啊,小哀和小零也联系...

简介:绯色组再次守护小哀。

    帝丹小学今晚被欢声笑语包场。


    毕竟那是一年一度的学园祭,也是帝丹小学首次露天举办的学园祭。等到春假过后,学生们都要升入高年级了。


    但是元太、光彦、步美却与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耳语。


    元太道:“柯南不是说,今天晚上一定会赶回来的吗?怎么给他打电话都不接啊?”


    “是啊,小哀和小零也联系不上啊。”光彦盯着手机隐有忧色。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步美握紧拳头:“不会的,他们说会赶回来,咱们就一定能见到他们的!”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以及无数稚嫩的尖叫撕破了夜幕。


    大家都发现学校不知何时闯进来一群黑衣人,被子弹打中的墙面,冒出缕缕硝烟。


    “快到教学楼里去!”老师们指挥道。


    场面一片混乱,伴随着小孩子的哭泣声、尖叫声。他们跌跌撞撞地往教学楼蜂拥,摔倒的、被撞倒的不计其数。


    警卫已经被悄无声息地解决,黑衣人们开着保时捷,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校园。


    他们透过车窗,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座人间地狱。


    元太和光彦被汹涌而至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再回过头的时候,步美已经被人潮冲散了。


    “步美!步美!”


    小林老师阻止了想要逆人潮奔跑的元太和光彦:“那边危险!快到教学楼里去。”


    元太大喊:“可是步美不见了!”


    慌乱之中小林老师推了他们一把:“她肯定也顺着人流进到楼里了,肯定能找到她的。”


    危难之中,大家本能地往高的楼层跑,楼梯发出剧烈的踩踏声,幸好帝丹小学的校长很注意安全问题,栏杆都是仔细加固过的。


    最后,元太和光彦都躲在了四楼一间教职员办公室内。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有的大哭,有的瑟瑟发抖。整个房间被一种压抑复杂的情绪笼罩着。


    侦探臂章的响声几乎被嘈杂声吞没。


    虽然光彦和元太跟随柯南办案,身经百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完全控制住情绪。


    光彦掏出臂章的手指有些颤抖。


    “喂,是……柯南吗?”


    电流那端,柯南的声音极其严肃:“光彦,元太,你们现在在学校里面吗?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光彦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刚才我们正在观看学园祭的表演,突然冲出来好多黑衣人。他们把学校整个围了起来。柯南你在哪里?”


    柯南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光彦,你们现在还安全吧?”


    光彦说:“大家都躲在教学楼里,暂时没有事。”


    “好,你们躲在那里,很快就会有人去救你们的。”


    柯南迅速挂掉了电话,就在刚才,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今天是帝丹小学的学园祭。然而还没等他赶过去,就收到了帝丹小学被黑衣组织攻占的消息。


    他转头看向赤井秀一:“赤井先生,警方和FBI的支援还没到吗?”   


    赤井秀一说:“我们已经跟日本警方协商好,由FBI先一步赶往那里,警界随后出动。”


    然而车子刚刚开出没多远,他们发现,几辆黑色的车子渐渐地包围了赤井秀一的车子。


    其中一辆是琴酒的保时捷356A。


    有人泄露了他们的计划,红方中有组织安插的卧底!


    ……


    远在千里之外的安室透和灰原哀并不知道东京的剧变。


    他们坐在月台的候车椅上,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站的列车。


    期间,灰原哀一直在托腮凝视着夕阳。霞光与夜色在远处的山顶分开,各行其道。


    “小哀也喜欢看夕阳吗?”安室透打破了寂静。


    灰原哀点了点头:“太阳的陨落,有一种宿命的感觉。”


    “是吗?”安室透笑了,“我也喜欢看夕阳。”


    不知道重逢之前,他们有没有倚在窗前,同望一轮夕阳呢?


    安室透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只手在灰原哀面前摊开。一只小小软软的鲨鱼,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鲨鱼?”灰原哀接过挂件,仔细地端详。


    “刚才在纪念品店偷偷买的。”安室透眨眨眼睛,掏出手机,“我也给自己买了一个,咱们两个的是一对呢。”


    灰原哀捧着小鲨鱼,嫣然一笑:“现在就急着送定情信物了吗?”


    “这是早就应该送给你的。”安室透说,“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是一个鲨鱼玩偶,当时当时我抱着它,还摔了一跤呢。”


    “可是刚才那家店里没有玩偶,所以我就买了一对挂件。”


    他凑近灰原哀,似乎要告诉她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咱们两个都是来自深海的鲨鱼,都在追寻着海面上的阳光。”


    所以曾经身处汪洋不见天日又如何呢?


    他们无法拥抱阳光,但是心里却有着一整片天空。


    “小哀,你考不考虑对我换一个称呼?”


    “比如?”


    “比如我的名字。”


    “啊啦,以后看你表现了。”


    月亮渐渐爬上天幕,小镇上的人家点起灯火。点点光芒,倒映在灰原哀的眼瞳中,如星辰坠落。


    远远地看见列车开过来,带起一阵风,撩拨起两人的刘海。


    安室透和灰原哀上了车,车内很空旷,只有他们两个人。


    安室透感叹道:“真是躺愉快的旅行!不知道大阪的风土人情是怎么样的呢?”


    灰原哀微笑着回答道:“大阪是个好地方,你看那个叫服部平次的侦探就知道,关西的居民,可是热情得过分呢。”


    安室透在她旁边絮絮叨叨:“等列车到站,那个关西的名侦探会来接咱们的。毛利侦探他们也都在那里。”


    “那个地方很安全,会有很多人守在那里。”


    “从这里到那边大概只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的,途中不会很孤单的。”


    灰原哀原本静静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他不像是在自言自语,倒像是一种叮咛。


    “小哀,应该叫……志保,我很抱歉。”


    汽笛响起的刹那,安室透忽然起身,一步跨出车厢。


    他的动作太快,灰原哀根本没来得及拉住他。


    车门在安室透的身后轰然关闭。


    汽笛长鸣,仿佛也在为这对离人哭泣。


    列车即将发动,喷出的浓密白烟仿佛流动的云,在天际缠绵。万家灯火,竟是为了离别而璀璨。


    安室透转过身,看见灰原哀整个人趴在车门处。一向冷静的她神情惶急,一双手贴在玻璃上。


    他苦涩又甜蜜地笑了,也将手贴在玻璃门上,似乎要触摸她的手。


    冰冷的玻璃,无情地将他们的指尖的温度相隔。


    隔着门,安室透听不清灰原哀的声音,但是他知道她一遍遍地喊着“降谷零”。


她一定很生气自己骗了她,可是,这是昨晚灰原哀睡着后,他跟柯南决定好的事情。


    安室透沉默不语,直到最后灰原哀喊出第一声“零”,才若有所动。


    “零。”


    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喊出了他的名字。


    灰原哀趴在车门处,看见安室透俯下身,看口型依稀是在说……


“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她垂下了手。


列车发动了,沿着铁轨,登上草木葳蕤的山坡。

灰原哀再抬起头,安室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灰原哀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她是怎么度过的,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颗心空洞麻木,一锤心口,似乎还可以听见空洞的声音。


此刻,站在月台上接站的是服部平次、世良真纯、工藤有希子。


昨晚柯南用电话,将他们计划把灰原哀送到大阪的事情告诉了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略略能猜到一点灰原哀的心情。


那三个人为他们的亲人、爱人的安全而涉险,倘若换做是他,一定宁可和他们并肩战斗,也不愿他们以生命去换自己的平安。


车门打开,灰原哀低着头站在那里,刘海遮住她的眉眼,看不清她的神情。


服部平次有些担心:“小姐姐……”却不知该从何去安慰。


灰原哀沉默不语地跟着他们走出月台,进入大阪的车站。


车站的大屏幕上铺天盖地都在插播紧急新闻:“今日,以东京帝丹小学为中心,东京被不明人士控制,消息已经被全面封锁。目前关西有关部门正准备前往支援……”


熙攘涌动的人群围着屏幕,惶惶不安地议论着。


服部平次等人似乎已经知道这件事,所以并没有震惊,只是无止境地担忧。


灰原哀猛然抬起头,她已经知道安室透、工藤、赤井秀一要去做什么了。


可是,为什么都要骗她呢?


有希子蹲下,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小哀,如果很担心他们的话,就好好地活着。”


“可是,他不能去……”灰原哀紧握着的拳头颤颤发抖,“那还不是最终的解药啊!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次变回小孩,说不定这个药还有副作用……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


有希子贴心的没有追问那个“他”是谁,她猜得到,以一个成年女性的睿智。


世良走过来,其实她跟灰原哀又是何其相似,刚刚跟哥哥相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生死相隔的可能。


“表、表姐……”世良蹲下来,生涩地开口。


灰原哀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红了眼眶的假小子。


世良指指自己:“你妈妈和我妈妈是姐妹,我是你表妹。”


有希子说:“是啊,小哀,你还有家人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在大阪研制出最终的解药!你就是他们的希望。”


大家好,我又回来了。

这次决战主角团暂时处于下风~(没有削秀柯的意思,毕竟组织有那么多小学生当人质)不过最后保证有高光时刻。

哈哈,希望这章炸出几个看过《龙族》的朋友玩。

另外最近想好了结局,可能会跟大家想象得不太一样……讲真我也不确定你们喜不喜欢,但是保证让全员幸福的

行人

玫瑰香水味

520521贺文(我果然拖延症晚期,渣渣文笔祝食用愉快)


祝大家521快乐。 感谢@维卡_ 太太的授权,灵感来源于太太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顺便表白太太的文笔,产的粮都超好吃️)


【透哀】玫瑰香水味


(一)


我叫降谷哈罗,最近我恋爱了,对象是宫野志保。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一如既往的在门边打盹儿,等候我的主人——降谷零回家。


然后我就闻到一股混杂着汽油气味的玫瑰香水味,伴随着这股陌生气味的而逐渐清晰的是我熟悉的主人脚步声,我习惯性地蹿出去去蹭他的裤脚,但...

520521贺文(我果然拖延症晚期,渣渣文笔祝食用愉快)

 

祝大家521快乐。 感谢@维卡_ 太太的授权,灵感来源于太太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顺便表白太太的文笔,产的粮都超好吃️)


 

【透哀】玫瑰香水味

 

(一)

 

我叫降谷哈罗,最近我恋爱了,对象是宫野志保。

 

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一如既往的在门边打盹儿,等候我的主人——降谷零回家。

 

然后我就闻到一股混杂着汽油气味的玫瑰香水味,伴随着这股陌生气味的而逐渐清晰的是我熟悉的主人脚步声,我习惯性地蹿出去去蹭他的裤脚,但她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摸我的头以示回应,我感到有些奇怪,抬头望去,就看到主人怀里抱着的女人--宫野志保。

 

我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在主人的房间里以照片的形式,不过见到真人时我发现她比在照片上时更漂亮,不过她此时有点狼狈,穿着一件不是很合身的风衣,光着脚,脚上还受了伤。

 

主人对宫野志保很温和,细心地帮她受伤的脚上药,还让她摸我的头。印象里我还从来没见过主人带女人回家,更遑论如此温柔的帮谁上药,和对他下属时的严厉判若两人。

 

不过她似乎不怎么领情,三言两语打发走主人,要求主人给她买一条Prada的小裙子,我猜她可能是打算逃跑,不过主人似乎准备的很周全,临出门前拿着手铐把她铐了起来。

 

我猜她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或许会很失望,刚打算凑过去安慰她,就看到了令一只坚定信仰唯物主义的狗怀疑狗生的一幕——她的脑袋上突然开始冒烟,然后整个人就开始缩水(?),变得有如七岁孩子大小,轻松挣脱了手铐。

 

她好像并没有感受到我惊诧的目光,自顾自的吃了几口主人给她准备的三明治,还悠闲的挑出一块鸡肉在水杯里刷干净递给我,

 

“现在,我们是同盟啦。”

 

说完,她纵身一跃,由阳台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那一瞬间我承认我心动了,我觉得宫野志保就像她身上的那股神秘的玫瑰香水味一样有种让人心动的魅力。无法说话的我,只能通过疯狂大叫来表达内心的激动之情。

 

但主人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十几分钟后他冲进门来对着空荡荡的阳台愣了几秒,然后他了扫了一眼旁边的水杯,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小叛徒。”

 

我不知道主人这句话是不是在说我。

 

(二)

 

在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过宫野志保,以至于我消沉了好一阵子。不过我猜主人应该见过她很多次,因为时不时就会从主人身上闻到那晚宫野志保身上的玫瑰香水味。

 

但这似乎对主人并没有什么影响,主人仍旧是照常上下班、打探情报以及偶尔在带我散步时见一见他的那位下属。

 

当然,如果要说和以前没有丝毫不一样那是不严谨的,家里多了几瓶花生酱和蓝莓酱,以及主人偶尔会对着那条Prada的裙子发会呆。


不过我觉得这未必是因为宫野志保的缘故,因为我觉得最近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主人和他的下属见面时的频率不断增加,脸色也一天天变得严峻。

 

更奇怪的是他还把我送到了朋友家寄养,脸上还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如果我能消灭组织活着回来,我就把那条Prada的裙子送出去。”

 

临别前,我听到主人这样说。


(三)

 

主人到朋友家把我接回去,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时隔一个月不见,主人比以往瘦了些,脸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身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玫瑰香水气味的消毒水味,大约是刚刚出院。

 

回到久违的家中,敏锐如我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变化之处:鞋柜里多了一双女式家居鞋,架子上的花生酱蓝莓酱少了三分之二,更奇怪的是,那条被主人放在卧室里的Prada小裙子不见了。

 

不过主人很明显没在意我在想什么,他在镜子前重新整理了一下今天格外正式的着装,应该是要去参加庆功宴之类的活动。

 

“哈罗乖哟,今天晚上回来给你加餐。”主人摸了摸我的头,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想起了上次他叫我小叛徒的时候,我猜这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玫瑰香水味让我想起了宫野志保的缘故。

 

主人今天晚上回来的挺晚,就在我饥肠辘辘的腹诽他是不是忘了我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宫野志保身上那股我无比想念的香水味。

 

她今天晚上很美,脸上透露出一股愉悦的神气,湖蓝色的眼眸中好像藏着星星,身上穿着的那条Prada小裙子很适合她,再配上那股神秘的玫瑰香水味,显得非常高贵迷人。我欢喜地凑上去蹭了蹭她的脚,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激动之情。

 

“哈罗还真是喜欢你啊。”当然啊,这么好看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大概是上次那一块鸡肉的缘故吧。”不不不,你要相信是因为我喜欢你。

 

“不过,一块鸡肉就被收买了,多少让我这个主人有点伤心。”那要不你请她住在我们家当我的女主人?

 

……

 

以上那些对话持续了好几分钟,我觉得今天晚上的主人有些奇怪,给狗一种没话找话的感觉,和他牵着我见他的那位下属时判若两人,我刚想叫两声试图拉回宫野志保的注意力,就听到主人用一种奇怪的语气:“所以你是下定决心要和赤井回美国了吗?”

 

“那公安先生能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吗?”唔,宫野志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奇怪。

 

我猜你们可能会好奇主人的回答,但是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主人是怎么回答宫野志保的,因为我只看见主人像抱着从清水舞台下跳下去的勇气一般低下了头,凑近了她的面庞。

 

此时此刻我选择闭嘴并看向窗外,今夜的月色很美。

 

(四)【题外话(有摇篮车)】

 

我不知道看到这里你们是否会和我一样还惦记着主人许诺给我的加餐,但是我不得不在此小小的吐槽一下我的主人:他最后并没有给我加餐。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要给我好吃的狗粮的许诺。

 

我只知道那晚我在紧闭的卧室门缝中嗅到了一丝宫野志保身上的香水味,哦对了,还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仅此而已。

 

---------FIN-------

 

降谷哈罗os:虽然我是狗,但不意味着我想吃狗粮谢谢。

小蛋糕🍰

【透哀】《安室哥哥也变小了》22 樱桃白摩卡

今天是520,所以今天全糖无刀。


[图片]Chapter 22 樱桃白摩卡


 隔天早上,天清气朗。


 灰原哀睁开眼睛,扶着头起身。昨夜有人为她关好了窗户,也有人用背包帮她压住被子,所以她这一觉睡得很温暖安然。


 她推开房门,野原博士在餐桌前看报纸,而系着围裙的安室透正在布置餐桌。


 两人目光相撞。


 一瞬缄默后,灰原哀逃避似得挪开了视线,安室透愣了愣,然后笑了,盯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带着如常的笑意招呼...

今天是520,所以今天全糖无刀。


Chapter 22 樱桃白摩卡


 隔天早上,天清气朗。

 

 灰原哀睁开眼睛,扶着头起身。昨夜有人为她关好了窗户,也有人用背包帮她压住被子,所以她这一觉睡得很温暖安然。

 

 她推开房门,野原博士在餐桌前看报纸,而系着围裙的安室透正在布置餐桌。

 

 两人目光相撞。

 

 一瞬缄默后,灰原哀逃避似得挪开了视线,安室透愣了愣,然后笑了,盯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带着如常的笑意招呼道:“小哀,你醒了?来吃早饭了。”

 

 他端上三碟荷包蛋配火腿片,三杯浮着沫乳花,淋着少量樱桃酱的咖啡。

 

 樱桃白摩卡,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的限定热饮。灰原哀从未品尝过,只是听没能买到的步美略带遗憾的提起过。

 

 灰原哀优雅地握住杯耳,浅尝一口。苦和甜两种泾渭分明的味道,在樱桃酱的中和下巧妙地融为一体。

 

 她一低头,发现咖啡杯底座夹着一张字条。

 

 是安室透的字迹:“昨晚的味道就像这杯樱桃白摩卡一样,很香也很甜。”

 

 灰原哀被咖啡呛了一口。

 

 安室先生本来是要借着做早餐的名义逗逗她,见她咳嗽起来,急忙放下餐盘,冲过去帮她拍了拍后背。

 

 灰原哀抓住他的胳膊,一记眼刀飞过去,女王气场分毫不减。

 

 他们两个只缘身在此山中,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对面的野原博士举着报纸,却将头微微探出看戏,一脸调侃与微笑。

 

 管你是什么盖世英雄,还是冰雪女王,全世界的人爱着的时候都是一个模样。

 

 都是傲娇小情侣。

 

 吃过早饭,安室透与灰原哀辞别野原博士。

 

 野原博士殷殷叮嘱:“降谷老弟,昨天的解药还不是最终版,可能会有副作用。不过完整的药物资料我都已经交给志保了。”

 

 两人道了谢,踏上了新的旅程。

 

 灰原哀还没走出几步,安室透就蹲在了她身前,试探着问道:“小哀,问你一件事,我现在算你什么人啊?”

 

 “男朋友?”灰原哀负手而立,见曾经的腹黑波本此刻紧张欢喜得像个大男生,扑哧一笑。

 

 安室透指指她:“那你算我女朋友吗?”

 

 灰原哀头一偏:“……不然你以为昨天我跟你在干什么。”

 

 恰在此时,一阵铃声响起,安室透掏出手机,上面显示“柯南”。

 

 他微微颦眉,在灰原哀察觉之前又故作轻松地舒展开:“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把咱们的关系告诉这位侦探吧。”

 

 灰原哀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室透便已经点击了“视频通话”。

 

 远在东京市内的柯南正坐在赤井秀一的车内,膝盖上放着便利商店买的海苔便当,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

 

 电话接通,屏幕那端安室透满面春风地向他打招呼。

 

 柯南露出了经典的半月眼:安室先生今天是怎么了,昨晚接到了他的那条短信,现在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安室透:“柯南,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一旁灰原哀忽然把他推开,凑到屏幕前:“工藤,你现在应该到大阪了吧?”

 

 她还不知道柯南和赤井秀一又返回东京的事。

 

 柯南握着筷子的手一抖,呵呵一笑,想要蒙混过关:“是啊是啊,灰原,安室先生到底要记着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灰原哀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骇世惊俗的话。


柯南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饭团米粒卡在喉咙里,他面色潮红地咳了几声。

 

 虽然他知道安室先生对灰原哀的感情,但“他是我的”这种话,被灰原哀轻描淡写地讲出来,多么惊悚!

 

 一瓶水递到他跟前。

 

 柯南不太敢接,因为他知道,递水的赤井秀一面部表情冷得要结冰。

 

 灰原哀霸气侧漏地宣告完主权后,变将手机交还给温柔又无奈的安室透。

 

 安室透耸了耸肩:“虽然很抱歉这么突然告诉你,但是作为她的搭档,你怎么也该表示一下祝福吧。”

 

 柯南喝了水后,缓过来一些,但还没有忘记他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由于灰原哀还在,柯南只能委婉地询问:“既然这样,安室先生,你还是决定要保护她吧?”

 

 “当然。”

 

 柯南放下电话后,透过车窗,看着东京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隐有忧色。

 

 ……

 

 距离列车抵达车站还有一天的时间,却成为了安室透和灰原哀的第一次约会。

 

 灰原哀觉得,这一天的快乐,几乎能消融她十八年的艰难苦痛。

 

 他们乘电车来到了临海的小城镇。水色天边融为一体,海水清凉,以免游人被春光烫伤。

 

 灰原哀被安室透背在背上,在沙滩上肆意奔跑。一路上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柔和的海风扑在她面上。

 

 其他游人当他们是感情很好的兄妹,看到他们后会心一笑。

 

 她调侃道:“没想到,公安先生的体力还不错呢,背一个孩子这么轻松。”

 

 安室透答:“小孩子也好,十八岁的姑娘也好,我可都背得了哦。”

 

 等你变回去之后一样可以,每一天都可以。

 

 如果那时候我还在的身旁的话。

 

 他们在海边的餐厅吃了当地最著名的美食,在海水里追逐嬉戏,甚至还和来这里游玩的一家人打起了沙滩排球,直到暮色四合,必须启程。

 

 安室透背着她,问道:“小哀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

 

 灰原哀在他背后坏笑:“说起来,还没听过降谷你唱歌呢。”

 

 工藤唱歌跑调,诸星大唱歌跑调,不知道安室透的歌声是个什么样子。

 

 “额……”原本自信满满的安室透笑容一僵,“小哀,能换成别的吗?”

 

 女王大人发话了:“不——行!”

 

 那一晚灯火辉煌,安室先生背着他的小姑娘,微微跑调的歌声飘得很远很远。



由于今天是520,所以今天全程无刀,各位可放心食用!

今天无刀,可能明天就会有刀了吧……哈哈。

照这个进度下星期可能会完结#(太开心) 现在有点不舍得完结(码字,成了习惯)


愿未来能如你所愿
『0520/11h』沉溺 虽然...

『0520/11h』沉溺

虽然是气泡果饮的主题……其实并不搭界?????????

【满足了泡泡】(叉腰)

害、小美人鱼和王子吧

【光速逃】


上一位:

『0520/11h』沉溺

虽然是气泡果饮的主题……其实并不搭界?????????

【满足了泡泡】(叉腰)

害、小美人鱼和王子吧

【光速逃】


上一位:

众弦俱寂

『0520/11h』《你当像鸟却飞不过高山》

-时间:18:14—19:14

-主题:水信玄饼


01.


他闻到了一股焦甜的气味,脑海里应激性地浮现出一团跳跃的火光,可以连绵起伏成火海般的战线,也可以独自跳动凝结成瓦斯炉上的一点。他一时有些感官不明,分不清自己身处战场还是厨房。之后飘来一阵香气,熟悉的洗发水的气味,混着空间里的焦甜,他的意识和身体一起清醒,他想,我应该在家里。


睁开眼皮的过程有些困难,他好像睡了很久,灰尘在眼皮上沉淀,飞燕在眼皮上搭巢,摇摇晃晃地睁开一条细缝,橘黄色的光,家里?还是路灯?


但他很快又没抓住这个线索,只觉眼前一黑,温软的肌肉贴近他的躯体,有人用手...

-时间:18:14—19:14

-主题:水信玄饼



01.

 

他闻到了一股焦甜的气味,脑海里应激性地浮现出一团跳跃的火光,可以连绵起伏成火海般的战线,也可以独自跳动凝结成瓦斯炉上的一点。他一时有些感官不明,分不清自己身处战场还是厨房。之后飘来一阵香气,熟悉的洗发水的气味,混着空间里的焦甜,他的意识和身体一起清醒,他想,我应该在家里。

 

睁开眼皮的过程有些困难,他好像睡了很久,灰尘在眼皮上沉淀,飞燕在眼皮上搭巢,摇摇晃晃地睁开一条细缝,橘黄色的光,家里?还是路灯?

 

但他很快又没抓住这个线索,只觉眼前一黑,温软的肌肉贴近他的躯体,有人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的头轻拿轻放搁在自己腿上。

 

“志保?”

 

他彻底醒了。

 

 

刚刚洗浴结束的女人擦干了头发,还来不及吹干,只披着一条长毛巾在肩上,滴水的发端没进毛绒织物里,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水珠顺着骨珠和脖颈下流,像露珠滚落进睡裙漆黑色的长草里。

 

听到对方的声音,她愣了一下旋即微笑,很轻很细的一声,她说:“吵到你了么。”

 

“没有。我自己醒了。”他说,对方却迟迟没有把手拿开的意思,可他那么想看她的脸,“把手拿开好么?”

 

“你受了伤。”宫野志保解释,“从战场上把你救回来,眼睛是很脆弱的,不宜接受强光。”

 

他心里诡异般地接受了这个解释,顺其自然地躺在她腿上休憩,问:“我们在家么?”

 

“在木马公寓。”

 

“这儿是家么?”

 

“你说是就是。”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想抬起右手搭在她的手上,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实际做出这个举动,“我说是,就是。”

 

宫野志保又笑了一下,寂静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似乎都清晰可闻,他们的笑声像水波一样顺着波幅振开。

 

降谷零愣了愣,问:“外面在下雨?”

 

“不,是晴天。只是晚上了,有风在吹树。”


“好吵。”


“很吵。”

 

“我睡了很久么?”

 

“不久,只是比你平常的睡眠要长一些,你我都知道你平时只睡两三个小时。”

 

他奇怪地笑了,“和你说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了。”

 

她也跟着笑了,“我还是我。”

 

“我知道。”他在脑海里构想自己攥着女人的掌心深嗅,她的掌纹里残余着洗发露和浴室热水的气息,熟悉的气息,他的木马公寓,“可能我真的回来了。”

 

对方抱住他的头,应该是微微俯身了,发尖的水滴像雨水或是泪水一样滴落在他脸上,凉凉的,他想起她腰侧的一点小痣,还有黎明从天窗望出去的一点孤星,都是凉凉的,下坠一般的姿态,宫野志保点头说了一个是,“你确实回来了。”

 

“很饿。”他说,“我可以坐起来吃点东西么?”

 

“医生建议不要。”

 

“这儿有医生?”

 

“我就是那个医生。”

 

他又一次忍不住露出笑容,想碰碰她的脸,“可我很饿。”

 

“我会给你吃的。”她说,这句话有点歧义,在降谷零还没能解开这句话里的歧义时食物主动扑了过来,她落了下来,像一粒果子,圆而凉,整个身体却是软的,像无数次吻过的她的嘴唇。柔软的嘴唇,咬过冰沙后带一点凉意,他捧着她的颊线对嘴——那一次他们之间有了第一个吻,彼此交付的初吻,彼此的吻。他在头脑和黑暗里描摹,回忆,像挖掘刻进石头里的痕迹,软而凉,多数时候是无味的,但当那层冰凉的外壳破碎,他进入——他探进去,舌尖和更柔软的东西碰触,火光照亮了火光,他在黑暗中描摹出一朵花的形状,五瓣的樱花,像火苗,像唇舌一样纠缠。

 

他不知道自己被喂了什么东西,但那东西的余味里有一点甜意,观感被封的当下他调用一切触觉析出背后的真相,他觉得身体很轻,眼皮被压着却越来越重,有什么柔软的圆珠像雨水一样落下来,落在他的唇齿上,她用嘴唇担任运输,她的嘴唇却比那点甜意更甜,也更冷。

 

“你在干什么?”他轻说。

 

她的睡衣摩挲着他的脸,湿润的布料的触感,像溪流一样在他脸颊上流淌,未吹干的头发滴进去了这么多水滴?他有点想给她吹吹头发,“我有点想给你吹干头发。”

 

“我在给你喂食。”

 

“你小心感冒。”

 

“我不会的。”她的口吻倒是异常笃定,这样的姿态降谷零不是不熟,她经常信誓旦旦地跟他说许多话:你睡眠太少小心猝死,你经常熬夜小心秃头,你伪装太多小心走进自己的陷阱,你有些过度自信小心工作让你丧命。

 

她说这些话是在什么时候?睡前?还是午后?他紧紧深拥她告别的清晨,还是他用通讯跟她互道晚安的夜晚?

 

那个时候她说了什么?


她说:“祝你平安。”

 

他记得,祝我平安。

 

 

“你给我吃的什么?”他问之前嘴里那些仿佛雨水或是珠玉一般的口感,又软又凉,又凉又圆,当脆弱的外壳破碎,中心卧着苦涩的甜意,像一朵花稍纵即逝了,雨声高歌的余生里一切都那么凄凉。

 

她又喂了一颗给他,他已经学会提前、主动地伸出唇舌卷走,卷走食物,也卷走她,“水信玄饼。”她解释,“冰箱里剩了很多盐渍樱花和吉列丁粉——你记得么,春天我们会做一些送给朋友,现在我用它们做了很多。”

 

“现在是春天了么?”

 

“零,春天早已过去,现在已经一月份了。我们在冬天。”

 

“春天这不也快来了么。”

 


降谷零微笑,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宫野志保双手护住的双眼之下,那双被尘土和荒枝掩盖的眼皮死沉,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像一滴她发尖滴落的水痕。他终于开始无声地痛哭,总算从干涸的身体里挤出几滴干涸的泪来。

 

 



Fin.


=520爱他们~

=希望我有说好这个小故事ヾ(◍°∇°◍)ノ゙


上一位: @杳冥冥兮 /文 《For S》

下一位: @愿未来能如你所愿 /文 《溺》


无葉棠

『0520/11h』For S

[图片]


- 压缩饼干。





  • 0520日快乐!

  • 写了一个也是想了很久的故事,把这个故事送给爱着他们的每一个人。

  • 我一向认为爱的形式多种多样,并且真爱不会随时间的推移消散。两情缱绻可称爱,单相思也难说不是爱。在一段感情里,爱着和爱过,都是爱。

  • 所以我很难定义我究竟在这篇里写出了什么,写明了什么。感情线也是乱七八糟的,请慎重观看。

  • 惯例的OOC预警,惯例的避雷注意。

  • 感谢你的关注和支持,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心爱之人。

  • 推荐BGM:横山克 - 《for.N》


For S...





- 压缩饼干。




 

  • 0520日快乐!

  • 写了一个也是想了很久的故事,把这个故事送给爱着他们的每一个人。

  • 我一向认为爱的形式多种多样,并且真爱不会随时间的推移消散。两情缱绻可称爱,单相思也难说不是爱。在一段感情里,爱着和爱过,都是爱。

  • 所以我很难定义我究竟在这篇里写出了什么,写明了什么。感情线也是乱七八糟的,请慎重观看。

  • 惯例的OOC预警,惯例的避雷注意。

  • 感谢你的关注和支持,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心爱之人。

  • 推荐BGM:横山克 - 《for.N》








For S






「函馆」

 

 

 

她置身于一片虚幻,光落在她面前,白亮的一团,模糊了其他轮廓。


“以后啊、你想做些什么?”


问这句话的人逆在光下,只能隐约瞧见抿起上扬的唇角。宫野志保眨了眨眼,上前一步,那个人动也不动,嘴唇一张一合。


“……当然是问未来啊,你这个人,有想做的事情吗?”


原来问的是未来。宫野志保想。她想说他说话声太轻,可她却没这么做,他也浑然不觉,手伸过来,像在递什么东西。宫野志保盯着那只修长的手,很自然地去接,却扑了空,手腕翻转,掌心黏黏糊糊,嫣红一片。


她倒吸一口凉气,在尖锐的闹钟铃里醒来。




早七点,宫野志保拉开旅馆房间厚重的窗帘,二月初的函馆泛着冷意,像随时等待下雪。


她收拾好行李,瞥见桌上包装盒里仅剩的两片压缩饼干皱了皱眉,之后拈起那剩余的送进嘴里,把空盒和还剩一半的矿泉水丢进垃圾桶。打点妥当后,宫野志保离开了房间,她从旅馆走出来,径直拐进一家便利店。


她做这些时很利落,宫野志保一向利落,也不知是谁曾咧嘴笑着对她讲这句话的。总而言之,利落的宫野志保一手拎着中号的塑料袋,一手捧着杯美式咖啡往附近的停车场走,她本该利落踏进那辆科鲁泽MONZA,却在距离五米处的地方慢了脚步。宫野志保搭在纸杯上的手指收紧,直视着车前的男人忽然想到,她应该租一辆雪佛兰Spark的。

 



“早安,志保。”


降谷零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去接宫野志保手里的东西。少女不露声色地往后一退,袋子里塑料与锡纸磕绊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找我有事?”


换作在米花町,她也许还有闲心和他寒暄,或者玩笑几句,再请他喝杯咖啡。然而这里是函馆,她只觉得他碍事。毕竟以降谷零的身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北海道,在她看来目的昭然若揭。


“只是有事在这里逗留,真没想到会遇见你。”降谷零笑着,又是那种捉摸不透的笑,宫野志保下意识皱紧了眉,“你呢,去哪里?”


“与你有关吗,降谷先生。”


“当然有关了,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动用私权查探公民的交通出行记录也是你职责的一种?那你职责的涉及范围可真广。”


“哎,我只是做了我能做到的事,能被志保这么夸奖,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他无视着她的不客气,把所有话说得理所应当。宫野志保盯着那张漂亮的脸,有种把那杯咖啡泼上去的冲动。但她不想浪费这个力气,或者说,她惯来不想对降谷零做什么。于是宫野志保只眯起了眼睛,任由降谷零二度上来拿过塑料袋,他瞥眼里面的内容,又看了看宫野志保的脸。


“我来开车吧。”


她眼下的乌青在降谷零脑海里蔓延成一大片乌云,他主动提议着。

 



天色沉沉,从若松駅驶入国道5号后才有了一点放晴的征兆。宫野志保与她的压缩饼干一起缩在后座,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上。她见识过降谷零的开车技术,在这个互联网普及的时代也不用太担心会迷路,所以只好侧过头,看看清早苏醒的函馆打发时间。太阳蜷在云层下温吞得像枚水煮蛋,被飞鸟的翅膀割裂了淡淡的轮廓,她的目光追随着一只孤零零的海鸥,湖绿的瞳孔里弥漫着模糊不清的阴翳。


函馆市沿海,城市里也有人会捕杀误入的海鸟。她忽然有些惧怕会有不知何来的子弹撕裂海鸥的身体,激起鸟类的哀鸣,从空中陨落下去。


“志保。”


降谷零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宫野志保的表情——其实她没什么表情,只是睁大的眼睛和藏在手掌下的嘴唇暴露了些端倪——开口唤了一声。她回过头来,在后视镜里与他对视,那两块乌青似乎更重了些,拿水煮蛋去调色也晕不开。


“是去札幌?”


宫野志保点头。她只告诉他上国道5号,之后什么也没说,但她不惊讶,毕竟他是个侦探,就和那个人一样。某个影子随想法在脑海里浮现,慢慢扩大成具体的模样,宫野志保蹙起了眉,抬手按上发痛的额角。


“怎么了?”


“头疼。”


她发声轻微,避过降谷零的目光埋下身子,整个人蜷在后座上。


“我睡一会儿。”


宫野志保宣布了这个决定后就闭上眼,车内寂静,降谷零在后视镜里注意到她皱成一团的眉头。他什么也没说,看着宫野志保的睫毛一颤一颤,像簇簇细雪下落,又看着她状若无意地翻过身,把脸埋进车座,给他留了个孑然的背影。

 

 

 

「洞爷湖」

 

 

 

或许是没有颠簸叨扰,宫野志保这一觉睡得极好,醒来时明显感到车速变缓,抬眼看见降谷零打着方向盘,转进某片区域。车窗外景色变换,从宫野志保的角度能看见水洗般的蓝天,她撑起身子坐起来,道旁的鱼鳞松陆续从眼前带过。


降谷零挑了个宽阔的位置停车,宫野志保在他解开安全带的间隙里开口:“你绕路了。”


她不会质问他,因为答案显而易见。但宫野志保不生气,她只是疑惑于降谷零想做什么。


“是的,被你发现了。”他偏过头,冲宫野志保眨眨眼,“既然已经来了,不下去看看吗?”


她挑起眉,往外望去,落目的是水天相接的蓝,携着微澜,层层叠叠涌入她的眼。宫野志保怔忪一瞬,开门下车,整个人融入湖边的天光。降谷零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到她身边,两个人面对湖泊沉默不语,他们呼出的浊气飘散在半空。


真像啊。宫野志保在心里感叹,嘴里却说出不一样的话:“这就是你非来不可的理由?”


她毫无怨怼之意,上扬的尾音让降谷零心情也愉快几分,“很漂亮不是吗?”他顿了顿,“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


“降谷警部的初体验?”宫野志保被自己这句话逗得弯起眉眼,又咳了几声故作严肃,“哎,到底是日理万机的公安,是该夸你敬业,还是该提醒你要注意休息?”


“如果你是在关心我,我很愿意听从这个建议。”降谷零耸肩,湖光打在他的眼底,折射出紫灰色的微芒,“偶尔有这样的休憩,沉淀内心的想法,也会想通许多事吧。”


他开口淡淡,语气一如既往,宫野志保却在这熟悉的声音里挺直了脊背,收在衣兜里的手慢慢攥成拳头,指甲隔着衣料嵌进皮肤。她方才的表情尽数收了起来,本属于青春少女的促狭恍若泡沫,被言语无声地戳破。


他们之间随着她的沉默而沉默下来,水天依旧一色,湖面的风吹开宫野志保深蓝色大衣的衣领,将精巧的锁骨暴露无遗。在呜咽的风声中,降谷零前跨一步,站到宫野志保身前,为她挡住凛冽的风。而后伸出手来,帮她紧了紧不安分的领口,把少女那块白得透明的肌肤重新纳入羊毛的保护。


“吃午餐么?”


他做完这些后询问她。宫野志保想了想回答:“劳烦帮我拿一盒压缩饼干。”

 



他们挑在无风的湖岸解决午餐。


二月初的支笏洞爷国立公园风光依旧,有珠山下冷杉成阵,不时可见一闪而过的虾夷鹿。洞爷湖周边铺满积雪,给如镜的湖泊踱上奶油般的花边。此时不算旅游旺季,降谷零与宫野志保伫立湖边,零星只见二三结伴的游客。或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或是在寒假相伴旅行的学生。宫野志保打量着不远处几个嬉闹成群的高中生,目光落在某人墨黑的发上一晃一晃。她无意识地将口内的饼干咀嚼吞咽,想再去拿下一片时塑料盒里已空空如也。而降谷零显然比她先发现这情况,于是他熨帖又自然地把空了的包装盒拿走,宫野志保的手里便是一轻又一沉。她把视线转回来,手里兀地多了一盒蓝莓低糖果汁。


“怕你口渴。”


降谷零吞下鲑鱼子饭团的米粒,对宫野志保投来的疑问眼神报以微微一笑。她只好把那盒果汁握在双手,轻声道了谢。


“志保也是第一次来吧。”


他吃完最后一口,和她慢悠悠地散起步。靴子踏在不深不浅的积雪里,沙沙响动,留下两对迥异的脚印,被抛在闲闲的搭话之后。


“是第一次。”


“喜欢北海道吗?”


“还好。”宫野志保答着,呵出一口白气。北海道的冷深入骨髓,她却不讨厌。


“既然如此,要不要考虑以后多来几次。”


这段路滑,地上裸露的岩石结了层薄冰。降谷零向宫野志保伸出手,方便她扶上来。少女搭上他的掌心,手掌出乎意料的温暖,她对他挑起眉。


“科研人员可没有长假可言。”她顿了顿,补充道,“你也是。”


“真绝情啊。但无论什么时候,话可不要说得太满。”


“你好像很有自信。”


“合理运用时间也是公安的必修课。”


“那为什么要算上我?”


降谷零握住宫野志保纤细的手指,用体温一点一点化去她指尖的冰凉。他在雪地里走得很慢,声音也一样放慢。


“追逐喜欢的东西是人之常情,志保。”


她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噎住了,张了张嘴,讨巧之语一句都蹦不出,口鼻反被干燥的北风趁虚而入,舌尖都跟着一起发干,只好缄默不语,难得乖顺地跟他回到车上。刚坐上驾座,降谷零就打开了Google Maps,而宫野志保一面瞅他,一面拆开了果汁盒——她觉得这和刚刚的对话没有关系,她只是喜欢蓝莓。


“喜欢温泉吗?”


显然,降谷零在过问她的意见。宫野志保把下唇沾上的果汁舔掉,记忆里飘来某人断断续续的话。她斟酌着想要开口,第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降谷零好整以暇地打量自己,煞有其事地抢先接道。


“看来是喜欢。”


宫野志保承认,有时她还真讨厌降谷零这超常的洞察力。

 



函馆的夜色多被霓虹笼罩,渲染上绮丽的光晕。洞爷湖町的夜则更深沉些,宛如泼洒上墨汁的幕布。宫野志保坐在温泉池里,在蒸腾的热气中仰头看向夜空,幕布上没有其余色彩点缀,只有明星璀璨,构成一幅静默的画卷。


她在温泉里伸了个懒腰,尽情舒展曼妙修长的身体。宫野志保不怕被人看见。因为浴池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她特意挑了夜晚十一点过来露天风吕,就是为了得到独处的时间。万籁寂静,街边的喧嚣也都散去不少,她乐得悠闲自在,也有时间数一数星星。其实宫野志保对天文学只了解一二,但多少能认出东南方向的猎户座,又从三星连线往下,找到瑰丽的M42星云。她眼珠转着,熟稔辨别出西北方向的金牛座,盯着那几颗星星数了几遍,许久才低下头去,从乳白的薄雾里起身。


宫野志保住在廊下的古久庵,降谷零在隔壁的紫炎庵。她穿上浴衣回到房间,光脚踩在榻榻米上不留一点声响。旅馆的老板娘已帮她铺好了床,边上放着一杯牛奶。宫野志保碰了碰杯壁,竟还是热的。


她端起牛奶一饮而尽,然后拉灯钻进被窝,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红色的。

全身几乎都是红色,腿上和腰腹开了好几个血洞。宫野志保跌坐在地上,对面男人的枪口还冒着青烟。


情况很不妙,这次不如杯户饭店,没有一个江户川柯南能够以身涉嫌帮她摆平此次危机。尽管楼下的警笛声愈来愈近,然而男人的耐心也到了极限,他收到的指令本就是抹杀他们,她也不觉得他会手软。


他的准星没有偏移,稳稳当当地瞄准她的心脏。边上有一双手想扶她起来,可宫野志保的双腿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完全支撑不住整具躯体。她知道伯莱塔一共十二发子弹,就算不去数他们身上的枪伤,也能知道杀掉手无寸铁的他们一定绰绰有余。所以宫野志保恶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人,低声叮嘱他在枪响那一瞬间就赶紧往不远处的天井跑。她已经能看到直升机的大致轮廓,只要拖延住时间,这场虐杀就能结束。他会被平安救走,得到救治,没准还能赶上自己的葬礼,在墓前献一枝绯色的玫瑰花。


应当是这样。


本该是这样。


宫野志保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色,还有躺在她身前的那个人。直升机的螺旋桨带来呼啸的风,她听不见混杂在一起的枪声。


那人费力地伸出手,抓住她沾上血污的皓腕。宫野志保恍惚望去,望进他眸底溺入鲜血的大海。


她在海里回到旅馆的床上。

 



“没睡好?”


他们依旧清早出发,却不幸赶上旅途启程的堵车长龙。汽车像头尾相连般挨在一起,降谷零不得不暂时熄火,空出手帮宫野志保拆开佐以饼干的脱脂酸奶。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但司机们很不好,一大早的堵车搅得他们心烦意乱。有的趴在方向盘上休息,有的打开了车载播放器。宫野志保隐约可闻轻快的钢琴声,仿佛下一秒就有穿明黄色裙子的女人从车里跳下来,所有人夹在无尽的车流里笑语欢歌*。


状况持续至中午才有所好转。期间宫野志保翻完了车里的几本时尚杂志,又迷迷糊糊地睡了几觉,待到降谷零终于挂挡起步,她才从惺忪的状态里彻底清醒。宫野志保披着降谷零的外套,刚想坐直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把屏幕摁灭,又解锁点入短信界面,删删改改最终什么也没发出去。


“怎么了?”


开车不能斜视,因此降谷零只问了这么一句。宫野志保收起手机,把降谷零的外套叠好放在腿上。


“道道66号?”


她在问线路,实则从降谷零选择喜茂别町方向这一举动来看就能得出答案。可宫野志保偏问了,降谷零又向来不会不回答她。


“登别市那条线临海。但今天的道路状态不算良好,所以不能绕路。”


言简意赅,宫野志保点点头靠回副驾。他们谁都没再说话。

 

 

 

「札幌」

 

 

 

进入札幌市已是下午五点,他们在高速上堵堵停停,几乎要磨尽宫野志保的耐心。因而一到公寓她就躲去自己的房间,缩在床上阖眸休憩。这间公寓是降谷零提前预定的,宫野志保感激他的擅作主张,她终于不用去嗅家庭旅馆被褥的异味,伴着床单淡淡的清香堕入梦乡。


醒来后窗外一片漆黑,宫野志保揉了揉眼,趿拉拖鞋走出房间。客厅里灯火通明,降谷零坐在沙发上看报,见她出来后站起身,拾起大衣披在她肩头。迟钝的饥饿感席卷上宫野志保的肠胃,把她整个人压得喉头发紧,降谷零递来一杯温水,她喝了一口,胃部的灼烧感才被压下一些。男人揉揉少女的发顶,手指穿过柔软的茶发,一下,两下,把刚刚苏醒的毛躁抚平。


“吃点东西?”


这个提议宫野志保无法拒绝。

 



札幌拉面以味噌口味为特征,相较东京地区口感更加辛辣,在严冬是很好的御寒食品。宫野志保搓搓热乎乎的手,双手揣兜与降谷零走进大通公园。这里刚举行过冰雕雪祭,行道边上满是装饰得五光十色的树木,衬得公园内明亮如昼,颇有几分烟火气息。宫野志保粗略眄过绚烂光色,抬眼望向天空。一进入城市,光污染便将夜色霸占,星星悉数散去,只余漫天晦暗。降谷零偏头看她,捕捉到冰封湖面上裂开又冻结的罅隙,不露声色地同她一起把视线转回,与少女往公寓的方向走。


“志保,你先回去。”


走到楼下的降谷零停住脚步,宫野志保转过身,狐疑地看着他。


“有些事还没处理。”


他如是解释道,这句话意义可深可浅,以他的身份来用确是最好的借口。宫野志保颔首,率先走入公寓。降谷零注视着她走上楼梯,注视着她开门关门,才后退两步放心离开。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拐过住宅区进入商业街,在琳琅满目的店铺门前环视片刻,走进某家售卖天文学物品的商店。

 



那枚黄铜子弹像一个诅咒,在人的血肉之躯上开出明晃晃的洞,经此将所有厄运灌入躯体,没有一丝挽留的余地。就像现在,鲜血从心上三寸的伤口不断涌出,宛如一股活泼的新掘喷泉。宫野志保撕下大块衣料帮他包扎止血,但徒劳无用,无论覆上去多少,隔了几秒便被鲜红的血液浸染。最后连宫野志保自己的手掌都全是血液,像极了无法遏制的梦魇。


不远处的枪林弹雨与她无关,宫野志保机械性地给伤员止血按压,她不知道哪一步做错了,发了疯地重复。直到有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在殷红色的衬托下,那双手是那样苍白,近乎透明。


“灰原。”


他在喊她的名字,可声音太轻了,宫野志保俯下身去,贴在他的唇边。


“别逃避啊,灰原。”


他扯着嘴角,尽力想对宫野志保露出一个微笑。然而失血引发的无力令他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肌肉,只能摆出一个滑稽的表情。宫野志保抓着他的肩膀,更加凑近他的脸。少年面色如纸,她却只瞧见了他尚未消散的意气风发。


“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要记得我的话……不要逃避,自己的命运。灰原。”


不会,我不会逃避的,你也看到了,而且我会让你看到最后的。宫野志保颤抖着,反去抓住他的手腕。那只为她扣上帽子、戴上眼镜的手最终脱力垂了下去,她却抓住了他,抓紧了他的手。大颗的泪落在他们相扣的指间,渗进掌心错综复杂的生命线。


枪声已经停歇,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她被许多人扶起来,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被许多人掰开,滑落之际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握紧。仿佛有人穿越了时空,来带她逃离这个循环往复的梦境。

 



她起床时发现窗外光线昏暗,仔细一看,原来是在下雨。


宫野志保把留着未干水渍的枕头翻了个面,走去客厅。餐桌上放着两杯牛奶,降谷零正将吐司摆盘端上桌。她跟他互道早安,转去盥洗室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肿如桃核,她拿冰毛巾敷了五分钟,确认好些才开门出去。


“真罕见啊,二月的北海道还会下雨。”降谷零一边说着,一边帮宫野志保的吐司上抹蓝莓酱和花生酱,“气象厅说这雨会下一天,我们就在札幌停留一天,等到雨停再走怎么样?”


宫野志保应下,接过对面换来的蓝莓花生酱三明治,刚想开动却被手机的铃声打断。她只得放下早餐,将手机调至静音,随后的时间里降谷零就看见宫野志保的手机屏幕持续着明明灭灭的状态,直至对面似是发觉接通如石沉大海,这才彻底暗下去。


“志保?”


他用的是询问的语气,而她将剩下一半的三明治放在盘中,端起牛奶。


“没什么。”


降谷零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宫野志保的冷漠充满诡异。

 



被挂断的电话如同魔咒,贯穿了宫野志保的午餐和晚餐,宛如不知疲倦,坚持不懈地一定要联系上号码的主人。在最近一次的无疾而终后,宫野志保甚至想暂时关机,却又怕自己的举动吓到对面身体本就不算好的那人,只得意图发个短信寻求清净。在她预备拿起手机的时候,恰逢降谷零收拾妥当坐到沙发对面,他看向宫野志保的眼神讳莫如深,此时电话又打了进来。


“是博士吧。”先说话的是降谷零,“他应该很担心你。”


宫野志保拢一把茶色的鬓发,翻过一页杂志说:“我稍后给他回复。”


“是吗。”他状若了然地点头,给宫野志保的茶杯里添上新茶后又接上一句,“的确是志保的风格,但之前那些电话你好像都没有回应吧。”


闻言宫野志保抬起头,对上他紫灰色的眼。想来也是,以他的观察力,这类小动作被拆穿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你不仅擅自查探公民的出行记录,还管起了公民是否回复讯息的隐私。”宫野志保语气凉飕飕的,“身为公安,在职赋闲可不好,再去申请一个卧底任务如何?”


“你可以不必把我当成公安的。”


“看来你怀念还是波本的日子了?”


“倘若你喜欢,可以把我当作安室透,小哀小姐。”


“那有关灰原哀的一切就更与你无关了吧,安室先生。”


他们没在吵架,话语宛若闲谈,然而气氛却实打实地冷了下来。今夜风雨飘摇,正适合双方剑拔弩张。


降谷零思考片刻,旋即恍然大悟般道:“说得也是,确实如此。小哀小姐从不出现在波洛,我们自然没有过多的交集。听步美说你总是在少年侦探团中先行一步,可真是个独特的女孩子。”


宫野志保面如寒冰:“你的嘲讽并不高明,卧底先生。”


“这怎么会是嘲讽。”降谷零摆出他无辜的那张脸,看起来真就成了一位普通的咖啡馆服务生,“这是事实,你现在也是如此,不是么?”

 



风雨如晦,她在淅淅沥沥的雨声里倏然沉默。茶几的果篮放着几个色泽鲜艳的蜜桔,一旁是宫野志保下午开封的压缩饼干。她伸手从里面拈起一片,降谷零把剩下的尽数收走。


“吃这个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说这话时他又成了降谷零,停顿一下,嗓音低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


宫野志保不语,慢慢把饼干放入口中,如同品尝珍馐般细细地咀嚼吞咽。她别过头,不去看降谷零的脸,落地窗外漆黑一片,雨丝纤纤。


许久后,宫野志保轻声说:“其实我不喜欢吃这个。”


“嗯。”


“太干了。”


“我知道。”


她又沉默了。此时此刻的沉默像个套子,轻而易举将宫野志保整个人装在里面,外面的人扯不开,里面的人出不去。她甚至连主动言和的机会都放弃,徒留一具套子跟对面的人对峙。而男人不去跟这套子做无用功,他只是拿出一个圆形的仪器,而后把灯全部关掉,在黑暗中打开了某个开关。霎时,房间便被莹亮的光芒填满,宫野志保湖绿的眸中星光璀璨,无形的套子在星星的注视下消失不再。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降谷零却将满天繁星搬进了公寓,搬到了她的眼前。


“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男人坐到她的身后,按着宫野志保肩膀的手温暖有力,想化去她身体的战栗。


“现在星星就在天上了,志保有想对他说的话吗?”

 



她想说什么?


什么都想说,却又觉得,所有的话都在那宛如噩梦的七天里说完说尽了。


是七天?


宫野志保恍神,产生了误判时间的错觉,随即自己把自己否定。是了,确是七天,在计划实施中那意料外的七天。是本该她作为诱饵,引诱出组织这头潜伏在暗处的饿狼的七天,亦是计划被潜伏在己方的卧底泄露,她和本不该被牵连的工藤新一齐齐被囚禁的七天。


他倆被拷在一间密不透风的仓库里,全身的通讯设备被收走,只留下了几瓶清水和一盒压缩饼干。工藤新一曾腹诽,这些多半是贝尔摩德留下来的。宫野志保表示赞同,因为怎么看都是一个人的量。那段时间称得上暗无天日,他们无法从仓库内判断今夕何夕,但从组织只派人留守的情景来看,计划多半都已提前展开。所以便耐心等待,靠着索然无味的饼干和二人的闲谈,捱过那逼着人发疯的一星期。


说起闲谈,的确也是,而且谈了不少,她从不知道自己有那么话。为了保证意识清醒,工藤新一与宫野志保一直在交谈,从天南谈到地北,从美利坚谈到日本,她给他讲自己在哈佛的留学生涯,他跟她谈自己从儿时起的侦探之路。十八岁的科学家和十七岁的侦探将过去现在说完说尽,话题难免会往未来发展。宫野志保不是个喜欢谈及未来的人,可耐不住工藤新一兴致勃勃,她只好撑起精神认真听他规划以后。她晓得他也是为了活跃气氛,那盒压缩饼干终是见了底,他们的神经末梢皆在崩塌的边缘。


“我说,你以后想做些什么啊?”


说这话时的工藤新一眼神格外明亮,落到宫野志保眼里,像一对夜空中湛蓝的星子。她被那对星星晃乱了眼,一时竟答不上来。


“什么?”


“以后,未来啊未来。”工藤新一重复一遍,把矿泉水瓶递给宫野志保,“一切都结束后,你难道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吗?”


这不算是个难题,但却是她现如今未考虑的。宫野志保喝一小口水,思索一阵回答:“谁知道呢,也许会去英国,体验英伦的阴雨和海洋性气候的潮湿。也许……会留在日本,进一家科研所,继续从事生化医学方面的研究。”她说着,换了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嘛,无论做什么,工藤君今后都要叫我一声前辈了吧。”


“喂喂,你这个女人啊。”工藤新一摆出半月眼,“明明在美国留学,怎么跟在日本长大一样,满脑子都是工作,我还真怕某天接到你过劳死的消息。”


“啊啦,大侦探不如先担心下如何有效降低自身周边死亡率的事吧。”


工藤新一嘴角抽搐,他向来不如宫野志保伶牙俐齿,“你啊,偶尔也想想工作之外的事吧?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宫野志保毫不留情,末了补充一句,“莫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北海道?”感受到身边少女的目光投向自己,一派昏暗中,年轻的侦探挠了挠头,“是早就跟服部他们谈好的计划,就在收网之后,兰和远山也会一起去。我猜你也没有去过北海道,那边的雪景很漂亮哦,还有露天温泉。你看你这么瘦,泡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的,要不要试一试?”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地盯着他,问道:“大侦探做好路线规划了吗?”


“当然了,从函馆到札幌再到小樽。”他的眼睛一眨,倏地笑意漫上来,“灰原?”


他想她是答应了,而她撑着脑袋,松松快快地说:“意见可行,看心情吧。”


“你还真是不可爱啊。”他摇着头,无可奈何地笑。

 



那是一个约定,化成一只翩跹的蝴蝶,飞过了枪火连绵的岁月,停驻在大雪的尽头。不仅仅是她和他的,还是他和他们的。


所以在琴酒执行命令前,她想也不想就推他走。他有约要赴,她不想他因此失约。何况一切因她宫野志保而起,也该由她自己来结束。


她在琴酒扣动扳机前甚至好笑地想,要不要给工藤留句遗言,让他不要告诉博士自己身死的消息。老人家身体不算硬朗,她害怕他伤心。


宫野志保的算盘向来打得精明,然而她到底没有料到,这次的算盘不在她的手里。枪响和工藤新一的身影同时向她袭来,子弹没入肉体的声音尤为清晰,宫野志保叫着工藤新一名字的嗓音变调到嘶哑,她的脸沾上皮肉被射穿迸发的血浆。


别死啊。


她在做紧急止血措施时这么想,在听他叫自己时这么想。但那些大大小小的枪伤犹如黑洞,少年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地泄露出去。


不要死,工藤。


他们被分别抬上担架,救护人员指挥的嘴巴张得好大,可宫野志保什么也听不清。她的嘴唇嗫嚅,说不出一句话。

 



星汉灿烂,星星永远无声且寂静地注视着世人。宫野志保想,那个夜晚升起的星光,不知会在多少光年后到达地球,眷顾他所深爱的人事。


她的眼前又浮现出工藤的脸,还有那双被血污沾染的眼。他抓着她手腕的指尖泛着凉意,声音被喉头涌出的血沫阻隔得时断时续。


他当时说:“别逃避啊,灰原。”


她现在说:“我没有逃避,工藤。”

 



实则自那晚后,无论是问讯还是葬礼,宫野志保都对这个名字三缄其口。今日在星光下,她重又叫了他。星星眨着眼,像在回应这等了许久,又晚了许久的呼唤。


“我没有逃避,北海道我来了。虽然还没到小樽,也没见到下雪,但途经的函馆和洞爷湖都非常漂亮。泡温泉的确很舒服,还好你不在,不然也许又会遭遇什么奇奇怪怪的温泉馆杀人案了吧?尽管这里很冷,比起波士顿更甚,却在我的接受范围。况且是你这个名侦探推荐的地方,恐怕没有道理不被喜欢。所以我过来走一走,看看你想让我看的景色。说起来啊,你还真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答应过会保护我,就保护到底了。你这个人,贯彻着自身的正义和善良,却从不考虑自己,实在太让人操心了。”


宫野志保停了一下,复又继续说道:“该接下那一枪的本该是我。因为我研制的药,你变成了江户川柯南,又因为我,你变成了星星。你这个自大的福尔摩斯,为什么要代替我受过呢?那一枪是我应得的。”


人世离合悲欢,星光亘古不变。她注视着繁星里的金牛座,喃喃自语。


“你不该成为星星的。”

 



她没有哭。降谷零曾见她在梦里痛哭失声,许是星星给了宫野志保一点重温旧事的勇气,娓娓阐述之后,少女便平静下来,宛若一池湖水。降谷零看着她湮没在阴影下的脊背,忽觉时光倒退,他回到三年之前,宫野志保成了点燃导火索的波本,左轮的枪声响彻天台,苏格兰垂倒的身躯前立着遍身血迹的莱伊。


何其的相似。


他眼眸暗下去,站到宫野志保身前,蹲下身子,轻轻托起她的脸。少女的表情隐忍,他看见她眼底的星光熠熠。


“你做得很好。”降谷零轻声说,“工藤君都知道。”


星星不会说话,唯有以目光传递至人间。所以他和她做的一切,他知道,他们都知道。正因为此,星光才会照在他们身上,即便微弱,却足以照亮他们的前路,照醒他们的释怀。


“但天上太黑了,他担心你害怕,所以把星星留在了人间*。”


星光漫漫,消弭满室寂然。降谷零的手指抚过宫野志保的眼角,在毕宿五*的注视下,将她的憯恸慢慢抚平,一一拭去。

 

 

 

「小樽」

 

 

 

他们到小樽的那天下起了雪。

清早的运河畔鲜少人烟,积雪覆盖了欧式建筑的屋檐,细碎的雪落入河水,裹挟进无声流淌的岁月。宫野志保从车上走下来,仰视着晦暗的天,一粒雪从天而降,亲吻她的眼睑。

降谷零跟在后面走上前,给她围上一条白色的围巾。

“早餐想吃什么?”降谷零问。

宫野志保思索几秒后说:“三明治。”

雪纷纷扬扬,落在宫野志保的发顶眼睫。她伸出手去,几片雪花落在掌心,一双古铜色的手覆上来,那些雪就在体温灼热下化为冰凉的水滴。

“下次下雪我想再来看看。”

她这么说着,嗓音清冷,降谷零眯起眼笑,答了句好。天色转亮,宫野志保站在雪中,大衣的红色和斑驳的白色纠缠在一起,她微微抬头,目光柔如雪色*。

 

工藤,下雪了。






注:

①标题灵感来源于2014年日剧《为了N》。此处的S选自工藤新一罗马音(Kudou Shinichi)和宫野志保罗马音(Miyano Shiho)。

②出自电影《La La Land》。

③罗马音梗。志保:しほ(Shiho)。星星:ほし(Hoshi)。

④毕宿五:恒星名,即金牛座α(Aldebaran,意为“追随者”)。工藤新一是5月4日生日,为金牛座。

⑤致敬岩井俊二《情书》。






END.






上一位:@星仔饼饼饼 

下一位:@众弦俱寂 

星仔饼饼饼
『0520/11h』西红柿炒鸡...

『0520/11h』西红柿炒鸡蛋

-主题就是西红柿炒鸡蛋呢!

祝大家今天开心 哦耶

【说心里话可能会有一阵子不再碰透哀了哈哈哈哈【瘫

上一位:原来英雄也头痛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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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0/11h』你走之后

『0520/11h』你走之后
- 主题:牛奶

感谢诺诺帮我写文!!如果没有诺诺可能这篇文就永远在我脑袋里了。

降志女鹅视角。

*

01、

最近,父亲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忙碌了。

本来可以一起吃早饭的时间被压榨到能见一面的概率都很低了。


“志保。早饭好了、可以来吃了。”

久违了的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房间。

诗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打开卧室的房门,努力聚焦使自己看上去能凶狠点,死死盯着降谷零黑眼圈,发出不满的抗议。

“爸爸……这回你是几天没睡?妈妈知道的话会骂你的吧。啊还有,我的名字是诗织、诗织——”

踮起脚尖,女孩伸出手努力够到父亲的脸颊,轻轻拍了几下...

『0520/11h』你走之后
- 主题:牛奶

感谢诺诺帮我写文!!如果没有诺诺可能这篇文就永远在我脑袋里了。

降志女鹅视角。

*

01、

最近,父亲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忙碌了。

本来可以一起吃早饭的时间被压榨到能见一面的概率都很低了。

 

“志保。早饭好了、可以来吃了。”

久违了的父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房间。

诗织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打开卧室的房门,努力聚焦使自己看上去能凶狠点,死死盯着降谷零黑眼圈,发出不满的抗议。

“爸爸……这回你是几天没睡?妈妈知道的话会骂你的吧。啊还有,我的名字是诗织、诗织——”

踮起脚尖,女孩伸出手努力够到父亲的脸颊,轻轻拍了几下。随后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向洗漱室走去。留下男人尴尬地站在门口。

 “六次了哦爸爸。这个月第六次叫错人了。上班之前还是多睡一会儿比较好吧。年纪不也上去了吗——记忆力、反应能力……”

“你啊——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呢。”零毫不留情打断了诗织的话,将话题岔开了去。

 

冰凉的水从指缝间溜走,柔软的毛巾沾着带有凉意的水擦在脸上,的确是能让人快速恢复神智的办法之一。诗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茫然的有些无法理解父亲的话。除了发色,她和母亲一点儿都不像,倒不如说她更像是父亲的复刻版。兴许是因为和母亲分开太久了,声音、连带容貌、甚至在一起的回忆都已经模糊不清。

——所以到底哪里像了嘛。

她一边嘟着嘴嘀咕着,一边快速完成洗漱企图阻止有些稀里糊涂的出门去上班。可惜的是她显然晚了一步。等她从洗漱室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关上了大门。

又是不能一起吃早饭的一天。诗织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降谷零作为父亲最称职的一点大概是对妻女的喜好了如指掌吧——桌上摆着诗织最爱的热牛奶,火腿三明治和煮蛋。

[多喝牛奶的话皮肤会白哦。]

她记不太得是从哪里听到了的这句话,幼时的她对此深信不疑,每天都吵着忙碌的父亲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买牛奶喝。时间久了、倒也就爱上了那个味道。

她捧起杯子,小小地嘬了口满含着暖意的牛奶,抬头望了眼墙上的挂钟。

才早上6点啊。

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每天上学前抽出点时间看早间新闻是诗织的“必修课”。以警察作为未来目标的话,新闻之类的情报消息是绝对不能错过的。新晋的美女主播也是诗织的兴趣之一——吉田步美,母亲的好友。听说是由于警校的体能考试没能通过,不得不遵从父母的安排去电视台实习。

 

[接下来是今天早晨的头条新闻。凌晨,在市内养老院工作的XXX先生,被发现在工作单位遇害了。被害者近期刚入职,并总是喜欢一个人独立行动,同僚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哎呀,对侦破难度又提高了一些呢。已经是第4起了,用毒药杀人什么的,会被算在无差别连环杀人事件中吧,警察们要多加油了呢……]

 

尽管之后几句说的非常小声,灵敏的话筒还是把这些不该出现的言论录了下来。在播报中插入自己的见解什么的是这行当禁忌的事情了。姑且不谈社会舆论会怎么发展,有话直说的率真和勇气,是诗织一直都喜欢着吉田步美的原因——虽然某种程度上也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真是相当糟糕的新闻……

连环杀人事件,父亲也插手了这次奇怪的案件中。听说被害人无一例外都是被毒杀死的,死状十分惨烈——惨烈到连负责尸检的职员也有提出了离职的。虽说这些是属于工作上的机密内容。不过每次诗织问起来,父亲还是会在许可范围内认认真真地回答她。

——[要是志保还在的话就好了。]她听见过父亲不止一次对着电脑小声嘀咕着。

 

吃掉最后一口面包,诗织关掉电视提起书包出门了。尽管学校的课很无聊,她还是不得不去做个乖巧的优等生。

 

——听说能像个普通女孩那样长大是母亲的心愿。

 

02、

“今天是监视观察的最后一天。零点过后你就自由了。”

降谷零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抿了口葡萄酒,漫不经心地说着。

对坐的女子一愣,略带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可过的真快。”

银色小刀的划过五分熟的牛排,鲜嫩的肉排被分割成一块一块。两人静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接下去有什么计划么?”最先出声的依旧是降谷零。

“……没有想过呢。”

“那、吃完这顿饭有什么想做的吗?”

“……不知道。……降谷先生,我们之后还能再见面吗?”

“我比较忙,通常来说见面会比较困难……不过我有个提议。”降谷零人畜无害地笑着。

“宫野志保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成为能让我这个人的人生更为热闹的一员呢?”

“这算什么?”

“随你认为。”

……

一串还带着温度的钥匙被交到了女子的掌心。

“这是我家的钥匙,未来还请多多指教。”

 

过去的记忆片段侵袭了梦境。降谷零从趴着的桌上坐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明明只想小憩一下,却意外睡得有些昏沉。他从裤兜摸出手机、戳亮了屏幕。

他注视着屏保,有些舍不得滑掉——那是诗织与他在游乐场的合影。小小的孩子站在长椅上,掂着脚努力给他带上长长的兔子耳朵发饰,而拍下这张照片的妻子则在一边笑得像是得了糖的孩子。这是志保离开前全家最后一次去游乐园,说是为了让诗织留下美好的回忆,结果这丫头忘得比谁都来得干净。

 

他不禁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这次的案件相当棘手。追捕犯人他已然有了些眉目,他所担心的,应该是那个人在变相威胁他吧。

与黑衣组织的Sherry、疯狂科学家宫野厚司的女儿宫野志保成为家人——赌上他身为公安的所有,他一点儿都不后悔这样的决定。但这同时也成为了一部分人捏在手里的把柄。

现在自然是有人按捺不住想将他们拖入深渊——被窃取的、所有与宫野志保相关的资料——也包括着Aptx4869本身的制作原理以及碎片式不完全资料。

 

降谷零起身泡了杯咖啡、他必须速战速决。

 

03、

是一份奇怪的资料。

被塞在自家的信箱里的,有一份很厚的用牛皮纸包好的资料。

包装纸上被用红色颜料涂上了降谷家收的字样。

如果说是恐吓信件一类的话,也过于简陋了——无论从哪方面说,结论可能是又不得不搬家了。

 

诗织叹着气,从包里抽出钥匙打开家门。

“我回来啦——”和意料之中一样,谁都不在。

诗织不止一次羡慕过别人到家时能有家人来迎接这件事,随着年龄的增长,这样的念头渐渐被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她慵懒地摊倒在沙发上,好奇地拆开了那份勉强算是恐吓信的资料。

最先被放在上面的是这次事件被害人的尸检报告,是真实令人反胃的东西。接下去是一份奇怪的药理报告。诗织是第一次接触如此高深的东西,奇怪地是自己居然能看懂那么些许内容。

“明明是未完成品,却被赋予了Aptx4869这个名字呢……”

她将这份资料标记好,继续看了下去。

之后、是厚厚长长的死亡名单——死于Aptx4869的人员的名单。名单的最后有个签名——她见过那个签名,在父亲的警察证背后,是被用水印笔一般的笔写上的。

[是志保的恶作剧。她怕生。只不过对亲近的人的话,撒娇方式也有点与众不同呢。]

父亲是笑着说完这句话的,鲜有地,不带任何伪装地笑着。

 

她记得这个名字,却不知道它代表着什么——现在她算是明白了。

 

资料还没有看完,便被人抽走了。

诗织抬头便见到了黑着一张脸的父亲。散发着如此接近零度的低气压的父亲还是她第一次见。本想开口抱怨几句,她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父亲一言不发地弯腰拾起了地上散落一地的纸张,脸上满是疲惫的神情,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呐爸爸。妈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在父亲的房门被关上前,诗织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

“冷静、聪慧、善良……”

“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同以往,这次的父亲似乎想搪塞过去。

“我的妈妈?真的是犯罪者吗?”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04、

疲惫地躺在床上,

降谷零始终忘不了,当志保知道自己能拥有新生命时候的那份喜悦。

 

“太好了呢零君。”

她坐在床上,抱着襁褓中安然入睡的孩子,冲他笑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褪尽阴霾的样子。

 

“我终于想到底要做什么了呢。”

诗织3岁生日那天,在厨房里,她掂着脚,用沾着牛奶的唇瓣亲吻着他的脸颊。

“算是回应我6年前的问题?”

“是哦。虽然和你们分开会很痛苦,但是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

“那就去做吧。”

 

零伸着沾有面粉的手,将她的发揉地一团乱。

无论是谁、都想好好守护这片生活着的土地。

 

——这样的事情、要怎样才能传达给诗织。

 

05、

降谷诗织的母亲宫野志保过去曾经是恶名昭著的犯罪组织的一员。这件事情不知何时已经在学校流传开了。

诗织本是不信的。没有证据则表示一切都是污蔑和猜测。她为此还和出言挑衅的同学打了一架。

但是刚才那份敲着密密麻麻地公安的章的资料,无意敲实了那样的妄言——那是本不该被流传开的东西。

 

受了父亲的气而肆意在街上毫无目的瞎转的诗织,恰好撞到了刚下班的吉田步美。还未等她开口,步美便将她领回了家,连理由都没有过问。

 

普通的高层公寓,屋子稍微有些乱,地上摊着大量的书籍与笔记。步美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利索地整理起来。

 

“吉田姐姐是打算……去考法医了吗?”

“是啊。总觉得,做新闻主播这些事情,只能做个旁观者,却什么都办不到呢。”

“外科医生会比较好吧。”

“话是这么说……想了一下还是法医比较好吧。至少不能让被害者白白受难,也要让凶手正法呢。听说诗织以后也想做警察?爸爸的缘故吗?”

“是啊!特别帅吧!贯彻正义保护国家什么的!只是有点我不太明白……爸爸他为什么……”

“是指哀酱的事情?”

步美停下整理手里的东西,歪着头略略思索了一下。“也是呢,这件事被传的沸沸扬扬。”

她随手将书放好,起身伸了个懒腰向厨房走去。

“哀酱?”

“你妈妈的另一个名字。叫志保姐总有点感觉隔阂了呢……小学的时候我很受她照顾。无论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会第一时间保护我。我还记得有一次被关在摩天轮里,害怕得不行。她也什么都没带,就冲进来救我们了。等长大了回忆下,明明就是被困的从3人变成4人了嘛……但是啊那个时候看到她出现在面前,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天使呢。”

轻快的笑声从厨房传出,伴随着的还有阵阵奶香。

“给。是诗织喜欢喝的牛奶哦。”

刚煮开的牛奶被倒在了精致的小花杯中,周边还有些没有散去的小气泡。诗织张大了嘴,惊讶地步美。

“喜欢喝牛奶这件事,是你妈妈告诉我的。她那会儿还告诉了我好多你以前的‘光荣事迹’——好怀念啊,当初还能抱着举高高的小诗织已经12岁了呢!”

步美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噗嗤又笑出了声。

“吉田姐姐很喜欢笑呢。”

“诗织也喜欢看别人笑吧。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哀酱笑哦。她笑起来可美,形容一笑倾城也不为过——只不过一直都不太笑,像是有什么事情积淀着。”

她坐在了诗织边上,柔软的沙发又陷了陷。

“也是很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她从出生起就呆在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组织里面。稍加反抗的人都会被杀死。哀酱被迫做着她并不想做的药,只是为了活下去就很痛苦了。后来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自己想要达成的药物去替换那些用来杀人的药物。诗织应该明白的,药和毒,一念之差的产物。不管哪种因素过量的,都会成为毒药。在正式测验无害之前,每一种药都不会出现在市面上——然而她所在的组织擅自将那些半成品拿走了。”

“Aptx4869?”

“嗯……诶?诗织你怎么知道这个?”

“今天不知道谁给我们家寄了一份资料,里面都写的好清楚。还有因为Aptx4869的死亡名单……我还没看完就被爸爸收走了。”

“这可是件麻烦事情。这些机密档案应该是被封锁在警察厅公安档案中的。你妈妈始终都认为那些人的死和她脱不开关系。不过我们都不这么认为——因为她比我们任何人都敬重生命。”

“所以她才会选择和你和你爸爸分开,去完成她还没完成的研究——为了能让人类生活地更幸福的药。”

“那么……”

“她曾经的确是那个犯罪团伙的一员,不过出庭的时候则是以证人身份出席的。那是你的工藤叔叔的提案。一心只想着真相的他居然对着律师说出了:是她修改了名单救了我——这样的话。不过最后哀酱还是坚持要了个处罚,也许是为了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同样也是为了能安抚那些因为这个药而失去家庭的人……”

 

打断了谈话的,是电话铃。步美摸索了好一会儿,才从包里翻出手机。

“您好,这里是吉田步美。”

她皱着眉听了一会儿,将手机递给了诗织。

“你爸爸的电话哦——要听吗?”

——不要

诗织果断摇了摇头。

步美无奈地笑了下,降谷零大概猜到了什么似挂了电话。

“有点历史重演的感觉呢。以前哀酱每次和你爸爸赌气,也都会跑来我这里,一边说着零君是个笨蛋一边敲着电脑帮忙折腾资料之类的。你爸爸他呀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大意了,常常一身伤回来。我想哀酱之所以把你留在爸爸身边也是为了让你看着点他吧。毕竟研究是个很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工程……所以现在我们可爱的小诗织能和哀酱和安室哥哥和解了吗?”

“……不知道。”诗织犹豫着,信息量有些太大,她还没能完全消化。

“那先把牛奶喝了,然后睡上一觉,等明天再和你爸爸好好谈谈可以吗?”

诗织乖巧地点了点头。

 

06、

 

清晨到家、诗织没见着父亲的身影。

早上还摆着热腾的早饭,还有她最爱的热牛奶。

一如既往地,他估算到了她行动的所有可能性。

虽然不见人影,但是他许诺过的事从未失言过。

——那就等晚上好啦。

等他晚上回来,就跟他和解。

她跳上椅子晃着腿,伸手拿起盘子里的面包就咬了一口。

 

蓝莓花生酱三明治……

 

笨蛋老爸又做错了。

不过,这种过甜的东西偶尔吃一次也不错——因为那是妈妈最喜欢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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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久殷

『0520/11h降志』《零下二十度的火锅》

-时间:14:14—15:14

-主题:火锅

食用指南:

*内含副cp秀吉×由美

*全文9k,一发完。

*过去与现在交替,叙事非常混乱,慎入。

*又啰嗦又无聊的小故事,人物ooc严重,多多包涵

感谢阅读~

——————————————

      茶发少女洁白的外褂随着莹莹的步伐摆动着,交替的脚步从回廊冰冷的地板上踩过,长长的影子歪斜着映廊壁上。

  她将手掌轻轻贴上银白色的金属仪器上,刺骨的凉意从掌心透到心底,她不由的微微皱眉眨起了一只眼睛。

  面前实验室笨重的大门,在确认了她的虹膜与掌纹信息后,...

-时间:14:14—15:14

-主题:火锅

食用指南:

*内含副cp秀吉×由美

*全文9k,一发完。

*过去与现在交替,叙事非常混乱,慎入。

*又啰嗦又无聊的小故事,人物ooc严重,多多包涵

感谢阅读~

——————————————

      茶发少女洁白的外褂随着莹莹的步伐摆动着,交替的脚步从回廊冰冷的地板上踩过,长长的影子歪斜着映廊壁上。

  她将手掌轻轻贴上银白色的金属仪器上,刺骨的凉意从掌心透到心底,她不由的微微皱眉眨起了一只眼睛。

  面前实验室笨重的大门,在确认了她的虹膜与掌纹信息后,伴随着一如既往毫无感情的欢迎,缓缓打开……

  冷热空气对流激起了一阵涵淡水雾,朦胧了眼前的景象。

  可是在看清之前,啤酒和烧烤混杂的香味率先转化为味道的信息传递到了脑中,声波信息也不肝示弱,熟悉的女子喊着“干杯”的声音和周围人嘻嘻哈哈的笑声,让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穿越了。

  “你们……”志保觉得有些头疼,最终却只化为了一声叹息,“唉。”

  

  “哟,志保,一起来喝一杯呀?”刚刚关上门,志保就收到了热情的邀请。

  志保看着女人半酣的醉容,除了口齿有点不清,神态有些恍惚外,那开怀的笑意真是跟平时一样的没心没肺!

  虽然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志保也知道这种话说出口会很失礼。

  毕竟对方是自己二表哥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表嫂,隶属交通部的宫本由美。

  “我说啊,你有没有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志保再次叹气。

  水雾渐渐散去,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七歪八倒的凌乱场景,交通部的女警们醉在小方桌旁不省人事,桌上是用巨大的保温盒装着的所剩无几的烧烤串,串签和空啤酒罐散落在桌上和地上到处都是……

  “唔咕…什么地方,”惺忪的眼神昭示着由美此刻大脑的发蒙状态,“不是极地研么?”

  极地研是个简称,全名叫做:极地环境研究所。在封闭的实验室空间中,利用现代科技手段使室内温度维持在零下二十左右,并且模拟了冰川环境。用以进行低温下基因突变的诱导,或者观察生物细胞的御寒反应等实验。

  总之绝对不该被当做一个喝酒吃串的空调房!

  “所、以、说,这是研究所啊!”

  “啊,放心放心,我们会收拾干净的~”志保的强调就这样被由美敷衍过去了。

  “这根本不是重点吧,不提研究所内禁止带食物饮品,这种地方本来就不许闲杂人等入内!”志保依旧板着脸。

  “我们问过负责人了,今天这里没有实验,不会造成破坏的啦~”由美撑着身子站起,朝志保的方向挪去。她的一身酒气让志保撇嘴后退了两步。

  “就算如此,你们知不知道在这种低温的地方喝醉,有多容易感冒?”

  谁知由美一把揽过志保的肩头,“原来如此,志保其实是在担心我们的身体呀!”

  

  志保僵硬的脸似乎有些动容,她扒开由美的胳膊,丢下一句“无聊,谁管你们。”便施施然离开了房间。

  

  重新回到走廊时,扑面而来的热浪已然让人感受到了几分夏季的威力,走廊里姑且还有冷气循环系统,可想而知外面会是怎样的酷暑。

  不过她并没有随时到外界去的自由,外面的温度有多高,自然也不会引起她的半分担忧。

  距离组织覆灭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作为曾经研究过杀人毒药的危险人物“Sherry”,宫野志保并没有逃避法律的制裁。不过由于某些人的据理力争,她倒是也没有吃牢饭。

  再加上自己在生物学和药理学方面的头脑,所以就这样被安排在了这座研究所。

  不过说白了,这里其实也无异于软禁她的囚笼。

  

  “喔,嘴上说着不管她们,实际却来到主控室关闭了制冷系统,真是善良呢,宫野小姐。”

  “呐,我说,公安就对我这么不放心么?”

  志保转过身,望向倚在门边的男人,无袖上衣露出了他臂膀上结实肌肉线,宽阔的短裤穿在他的身上,丝毫不显得轻浮随意,反而有些青幼的感觉。

  尤其是搭上那幅浅金发梢勾勒出的俊美面容,哪有半点年过三十的老态。

  “诶,有吗?”以问题回应问题,用单纯的外表装傻充愣,这方面降谷零一贯是把好手,志保心里也清楚的很。

  “连隶属秘密警察“ZERO”的你都三番五次出现在我的周围,难道还不能说明公安对我的态度么?”

  “我可不是受命前来的呀~”男人的笑依旧是那么得捉摸不透,像极了那个人的语调。

  

  

-------------------------------------

  “只是呆在研究室里,有必要派这么多人来监视我么,Gin?”彼时,她依旧穿着象征医者身份的白大褂。

  只不过那个时候,这双手是用来研究杀人药物的。那个时候,她被叫做Sherry。

  “你之前偷跑出去的事,那位先生说不希望发生第二次,好自为之吧,Sherry。”琴酒叼着烟,毫无感情地说完这句威胁,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雪莉盯着那道潇洒来去的身影,眉头微皱。

  因为她盯得是琴酒头发旁边,那醒目的禁烟标志……

  

  “那,你们。”雪莉把目光转回眼前这几个高矮胖瘦不一的五个黑衣人身上。

  其中一人张口欲言:“我是……”

  “不用自我介绍了,你们是谁我并不关心。”雪莉冷漠的伸出几根手指,“不要随便跟我搭话,不要对这些材料起好奇心,不要在我研究的时候打扰我,记好以上几点,我也就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似乎是由于这下马威非常有效,其中的四个人就像保镖似的站在门口,完全没有影响她的工作。

  然而,却有一个家伙不识好歹、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半米远的位置。

  雪莉微微转头打量他,黑色短发、正常的亚洲人肤色、平平无奇的五官,是扔到人堆里就会非常不起眼的那种存在;不过他修长的身材倒是非常瞩目。

  但无论如何,雪莉都确定自己跟这种人物没有过什么交集。

  

  “你有事么?”她问到。

  不知名的男子摇了摇头。

  “这样子跟着我也是监视的命令么?”

  男子又摇了摇头。

  “嘛,仅限这一会儿,可以跟我搭话。”强烈的觉得对方没有恶意的既视感,让她松了些防线。

  “别动。”男子压低嗓音到,“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少女瞬间捏紧了手中的试管,全身上下微小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在组织这样的环境中,她就像是一只反应过激的刺猬,只需一点不安感,就能让她瞬间警惕。

  

  不知名的男子显然是注意到了这点,他向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可不是受命前来的呀。”

  男子说着,向她递出了一张红色的卡片。可是雪莉却依旧保持僵直的姿势没有伸手接下。

  “玩得开心么?”男子眨着单眼问到。

  雪莉觉得,这样的表情似乎有点可爱。不过也可能只是因为先前那份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可爱的心情,所以眼中的事物也被如此同化了一部分。

  “原来你,就是那天帮我逃走的人,”雪莉伸手接过卡片,恍然意识到,原来现在这种感觉就是想露出笑容的心情啊……

  “谢谢。”她轻声说到。

  

  “不用谢,我已经收到足够的报酬了。”不知名的男子说到。

  她发自内心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这幅画面,就是最好的酬劳。

  

  “喂,你,是谁?”雪莉在身后叫住了想要离开的男子。

  “是谁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个人不会再出现了。”男子留下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从那天过后,五个监视者变成了四人,那个不知名的存在仿佛人间蒸发般彻底消失。

  

  

-------------------------------------

  “不行,果然烧烤还是太容易凉了。”

  “不过这个温度下的啤酒果然是最爽的!”

  “要是食物可以一直保持热乎乎的温度就好啦……”

  志保再次打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传进耳朵里的就是这些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

  “火锅?”说起能保持热乎乎的食物,她下意识的便想到了火锅。

  瞬间,众人的目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汇集到了志保的身上。那水灵灵的眼神,就像在说“没错,要是能在极地研吃火锅,简直太棒了!”

  

  “等等,为什么你们还在这里呀!?”志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就算你问为什么…”

  “也不过就是昨晚大家都喝高了…”

  “然后就在这里睡下了…”

  “于是醒来后就开始讨论适合在这里享用的美食,”由美问到,“所以下次一起来煮火锅吗,志保?”

  

  可想而知,由美这专业搞事二十年的性格,引起了茶发少女的一阵炸毛。

  总算轰走了交通部的一众人马,志保也不想去思考她们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实验室,而不是冷气十足的餐馆这种事实了。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眼前这位依旧处在状况外的交警小姐。

  “毕竟最近各种停电风波,大家想来凉快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说不要把这里当成温度更低的空调房呀——!”她再次强调。

  “啊,说起来,下次不叫那些没心没肺的同事了,煮火锅果然还是更适合一家人一起。”可是罪魁祸首还在自说自话,“正好‘熊吉’的大哥最近也在日本……”

  

  “果然是那个家伙啊。”志保再次扶额叹气。

  “嗯?什么果然?”

  “实验室姑且有着虹膜和掌纹的双重密码锁,你跟负责人再怎么熟络,他也不至于会纵容你闹到这种地步…”志保还清楚的记得,那家伙当年黑掉自己的手机,明明对组织动向心知肚明,却和工藤合伙把自己耍的团团转的场景。

  恐怕这次实验室的锁也是被他黑掉的吧。

  

  “嘛,算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不喜欢热闹,不过,也不讨厌他们用这种方式,把外界的喧嚣带给她。

  

  不过这点喧闹,随着宫本由美的离开,再次了无踪迹。

  志保望着黑色长发的女子充满热情的背影,一路目送她走出研究所的大门。

  不过大门处,却又突兀的出现了那个公安卧底的身影。

  两人打了个照面,似乎还简单聊了几句。

  

  “由美小姐,听说你们打算下次在这里煮火锅?”降谷保持着一贯彬彬有礼地态度。

  举止得体并且长得帅的男人,注定永远不会出现在由美的黑名单中,所以她毫无保留地爽快说出自己的计划。

  “说起火锅的话,米花町三町目似乎有一家非常不错的店铺,”降谷说着,递出了一张红色的卡片,“而且凭借这张消费卡,还提供免费的火锅底料的外带服务,由美小姐你们不妨考虑一下。”

  “喔,谢啦!”

  

  志保站在走廊里等着那个男人慢慢走近,他的出现几乎都快成了日常。

  虽然每次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并不长,让人能明显感觉出他的工作很忙;可是偏偏稍有点空就要跑来一趟,让志保甚至有些“要是他哪天不出现,反而会觉得少了点什么”的缺憾感。

  

  “没想到宫野小姐也会对火锅情有独钟。”降谷浅笑吟吟。

  “难道你来就是为了嘲笑我一句么?”茶法少女挑眉的样子和他如出一辙。

  

  “怎么会呢,说起火锅,果然还是那种上了年头的寿喜烧老店,让人回味无穷呀。”

  “不过以如今餐饮产业的脆弱程度,那家店或许早就消失取缔了,”志保用细微的声音念叨着,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算了,即使还在也无济于事,毕竟那张卡也早就随着当年的实验室一起,在火焰中灰飞烟灭了…”

  “谁知道呢?”

  身边的男人突然莫名奇妙的在她耳边反问了一句。

  

  志保没有理会这个总爱故作神秘的家伙,只是再次踩在走廊洁白的地砖上,向没有自由的地方走去。

  说起来,这里的瓷砖与组织实验室那条走廊的瓷砖挺像的。

  一样的洁白无垢,一样的冰冷无情。

  

  

-------------------------------------

  短跟鞋踩着冰冷洁白的地砖,步伐有些慌乱地向前跑着。

  哒哒的脚步声如少女此刻的心跳一样慌乱。

  与一如既往的白大褂不同,今天的雪莉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精致的短跟鞋显然没有以往的布鞋适合移动。

  可是她却用这套不便的着装,在组织实验室的走廊上,向外面的世界跑去。

  走廊里的一片漆黑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慌乱,因为激动和开心太多了,多到可以让她压下一切不安。

  

  雪莉一路跑到相邻的街道,果然如那个人说的一样,完全没有组织的人员来跟踪她。

  “姐姐!”看到街角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便忍不住呼唤出声。

  “志保。”明美亦用温柔的声音回应。

  没错,今天的她不是雪莉,只是志保。

  

  今天的她们也只是一对普通的姐妹,一起逛街、看电影、唱歌、吃饭……

  一切阴暗的事物都跟今天的她们无关。

  “呐,志保,你看这件怎么样?”

  “如果是姐姐穿,那很好看。不过如果姐姐是穿给那个男人看,还是不要选这件了。”

  志保对姐姐的独占欲,让她至今都对那个代号“Rye”的人有些不爽。

  “那么,志保觉得那件好呢?”

  “这个。”她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一件酒红色套裙。

  明美挑起眉,眼中很快就出现了笑意,“嗯,确实不错呢,那就这件啦。”

  这身套裙的颜色与志保身上的连衣裙,色调非常相似,穿着这身衣服在一起逛街的话,一看就像是姐妹装。

  明美很快就理解到妹妹那淡漠的外表下,那份执拗幼稚却又十分可爱的想法。

  

  换上了新买的套裙的明美挽着志保的手臂,志保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甚至不时还会哼起两句刚才在KTV唱过的歌曲。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

  午后已经过去了多时,但是作为晚餐的世界却还稍早。两人一路玩闹,竟然出了些零食甜点,还没有吃什么正经的饭食。

  “那,去这里如何?”

  “诶?”

  “是妈妈以前推荐的地方哦,”明美笑着解释,“据说他们以会满足每个人的不同口味著称。”

  

  虽然明美描述的非常神奇,不过在志保看来,这也不过是一家普通的火锅料理店嘛。

  而且真要说起来,她反而更喜欢清淡一些的食物。不过看着姐姐笑得神秘兮兮的样子,志保也稍微多了一点期待。

  在点餐配料的环节结束后,志保终于理解到了所谓“不同口味”的真相。

  

  她手里拿着小小的汤勺,身边带着厨师帽的师傅一边介绍各种调味品可能造成的味觉效果,一边让她不断地尝试自己最喜欢的底锅口味。

  “原来如此。”志保有些哭笑不得,依照她的口味现场调配,自然会完美符合她的要求。

  不知是该说店家取巧,还是该说这种小手段可爱。

  总之,志保充分发挥身为科学家严谨较真的精神,和独属于少女的叛逆俏皮,足足用了半小时之久,才放过调味的厨师先生。

  嘛,偶尔任性一下,感觉还是不错的。

  

  志保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孩子的笑容,精准的夹着菜食,大快朵颐。

  “消费卡?”对于明美提出的概念,志保楞了一下。

  “是啊,独属于你的消费卡,里面记录着你的味觉需求,而且我记得办卡的充值还有优惠。”

  “无聊,不过是营销的手段。”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看着那通身火红的卡片,志保确实有些心动。

  

  不过随即自嘲一笑,她作为一个没有自由的人,何必妄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记下她独特的口味又如何,她又没可能再次光临。

  如同她料想中一样,这顿火锅并没有吃完,组织的人就已经找到了私自逃跑的她的身影。

  她面无表情的跟着几位黑衣人回到实验室,与离开时的表情几乎无异。

  

  不过她很清楚自己此刻心中的雀跃。

  这是她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仅仅是像个普通少女的姐妹日常,就足够让她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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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保再次关掉超低温的制冷系统,来到研究所的冰川房,众人已经来齐,此刻房间的温度略有回升,虽然依旧让人忍不住有些发抖,却不至于冷到不适。

  毕竟大家来这里就是追求在炎炎夏日,被冰冻包围的刺激嘛。

  

  “啊,也不知道熊吉和底料哪个先到。”由美百无聊赖地念叨。

  他们已经把各种食材都平摊在实验桌的案台上,桌案的温度正好代替了冰箱的功能,让各种生鲜肉食都能保持口感。

  前几天被那些人搬来的小方桌周围又增加了一圈软垫,矮桌上立着一口空锅,等待着底料的填充。

  

  “二哥他今天是有什么脱不开身的事吗?”真纯坐在桌前拖着下巴问到。

  “啊,那家伙呀,”由美忍不住扶额,“他说去接我,结果自己陷入了堵塞中。”

  “喔,是因为最近常发的停电事故么?”秀一盘腿坐在软垫上,手臂自然地搭在屈起的膝尖。

  “是啊,今天连交通灯都瘫痪了,我好不容易熬到换班的时间,结果接替我的是个新人,自己应付不来,才一会儿时间那些路口就一团乱麻了。”由美无奈的叹气,“我只好帮着新人应付,结果秀吉就说他来帮我,让我先走。”

  “诶,二哥还会指挥交通吗?”真纯露出怀疑的目光。

  “我也是这么质疑的,不过他说,刚刚看我指挥的几分钟就足够他记住方法了,毕竟他的记忆力可是第一嘛——这样子自夸了一番,我就索性扔掉他先来凉快咯。”

  “二哥竟然还有这么贴心的时候~”真纯忍不住打趣,“哈哈哈那就等着他早点从酷暑中解放出来吧。”

  

  “恐怕真正的原因是小白脸吧,”志保倚在门边淡淡到,“那个新人,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男性,对吧?”

  “啊,脸确实挺帅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秀吉这种草系的啦。”

  

  并没等多久,秀吉和火锅底料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了极地研。

  众人摆好餐具,志保看着一侧的秀吉由美,另一侧的秀一真纯,总觉得自己的身边稍微有些空旷。

  曾经,也有人在她耳边悄声说过,“我来帮你,快走吧。”

  可是那个人的存在,那天的经历,至今回想起还是想梦境一般不切实际。要是那张消费卡还在就好了,至少还能证明什么是真实。

  可是她从组织逃离的时候,已经把一切,包括这唯一一件幸福,全都丢弃在了那里。

  

  火锅里的汤汁开始随着空气的上升而翻涌,志保轻轻舀起一勺,味蕾在口中绽放的瞬间,她仿佛突然回到了几年前的那天。

  “这个味道是?!!”她不会搞错的,那时候自己任性的调出的口味,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

  

  “啊,对了,这张消费卡好像登记的就是你的名字…”由美摸出那张红色的卡片递了过来,“当时的老师傅还说,这种口味很少见,但是十几年前,他遇到过一个跟这个配方很相似的顾客。那是一个少言寡语的外国女子,可偏偏在配料的时候异常执着。当时他的丈夫就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她回望过去的时候,笑起来非常温柔…”

  志保突然觉得心头仿佛有些暖意流过。

  “不过他当时好像还有什么要说的,但是我不耐烦的催促让他快点配料不要啰嗦啦,所以后面的故事倒也不太清楚。”由美大咧咧的说到,瞬间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额……”在场几位的额头上仿佛出现了几根黑线。

  

  志保莞尔一笑,她知道老师傅后面想说的,大概是有一对跟那个外国女子很像的姐妹,曾经在店里吃火锅的时候被一群黑衣人带走的无聊故事吧。

  “那个,这张卡片是从哪里得到的?”虽然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志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恍惚觉得,身边的空位似乎有了它等待的目标……

  

  “哦,这个是我那天离开极地研的时候,碰见——”

  突然,随着“啪”地一声,整个屋子的灯光尽数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

  

  

-------------------------------------

  那本是非常普通的一天,雪莉无精打采的起床洗漱之时,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在她的门口放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和一双配套的短跟鞋。

  她把这些随手丢弃在了一旁,不知又是哪个无聊家伙的把戏,她也无心追究。

  

  “组织今天有个任务,监视这里的人撤走了大半。”突然有个陌生的男音响起。

  雪莉警惕的盯着门边,没有反应。

  “目前在监控室留守的人也都陷入了昏迷,大门处的锁已经被破解掉,处于摆设状态。”那人继续说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雪莉皱眉问到。

  “明美小姐在北面相隔一个街区的位置等着,十分钟后这里会彻底停电,以你对这栋建筑的熟悉程度,在停电状况下跑出去还是能够做到的吧?”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发愣,问题太多了,她不知道从何问起。

  是组织的诡计吗?可是这种诡计也完全没有必要……

  “我明白了。”她答道,“无所谓了,即便你不是来帮我的,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她不是认人为信的单纯小女孩儿,也不是相信童话的无知稚子。

  雪莉很清楚,就算这回受到来历不明的帮助,可以让她暂时离开这间组织的实验室,她也不可能真正拥有自由。

  “时限?”她问到。

  望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深红的连衣裙也没能让她的表情鲜艳几分。

  “尽我所能。至少在天黑之前,你们不会被组织的人发现。”那人回答。

  “你是什么人?”

  “如果未来换个情景相遇,我会告诉你。”

  “如果帮我逃出去,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我本就是个不存在的家伙呀~”那人的声音很是轻松,或许是由于过于放松,跟之前说话的声音有点差别。

  雪莉心知,这是虚假的音色。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的很快,意料之中的漆黑降临的时刻,雪莉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她似乎能听见四面而来的脚步声,就在这片漆黑中,那人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到:“我来帮你,快走吧。”

  

  

-------------------------------------

  一片漆黑之中,没了电力的帮助,极地研这扇厚重的大门只能手动打开。

  志保还在靠着手机微弱的光摸索闸机的时候,门先从外边被推开。

  管理的人员已经下班了,停电状态下的监控也不会运作,一切都像极了那天的样子。

  不过她如果就这样离开,后续会面临很麻烦的东西吧……

  

  “我来帮你,快走吧。”黑暗中门边站着的人悄声对她说到。

  

  仿佛看懂了她的心思,和她犹豫的原因。

  志保听出了这个声音,她毫不怀疑,作为zero的降谷零有手段帮她掩饰逃出去的踪迹。

  不过她却稍稍放大了声音说到:“看来今天是吃不成了,你们先走吧。不过,火锅的食材我就接收了。”

  “可是…”黑暗中,真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大哥给一起拉了出去。

  

  这片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人,不过她知道,零还在。

  志保摸索着打开了这件低温实验环境的备用电源,毕竟,为了保障在突发情况下的实验稳定性,只有这间屋子有着宝贵的储备电量。

  当然,宝贵的电量不应该浪费在继续吃火锅这件事情上。

  “不要紧么?”降谷抱臂倚在门边问到。

  他明白,这可能是少女为数不多可以跟家人一起外出玩耍的机会。

  “没事,反正管理人员都走了,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用了备用的蓄电。”

  志保很清楚对方问话里真正的含义,但是却故意答非所问,“而且,这是我的领域,我就可以比较占主权。”

  

  双方很有默契的坐在小桌前,志保身边的空位被填满了。

  火锅很快再次翻滚起来,两人开始肆无忌惮的享受由美他们带来的食材。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是你。”志保模棱两可的说到,但是她明白,对方知道她值得是哪件事,“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礼物。”

  那一天的自由,对于在组织中的雪莉来说弥足珍贵;可是对现在的志保来说,自由却已经不是外边的世界了。

  那个平平无奇的不知名的男子,是由当时卧底在组织的降谷零所易容的。

  “不愧是Vermouth的易容术,果然厉害。”那是贝尔摩德第一次给他变装,他就用这件事浪费了这次变装。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完全受到组织的信任,没法联络公安真正让她脱离组织,所以也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做到这样了。

  至少,这样能让她露出一次真正开心的笑容……

  

  “啊啦,难道你不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夸赞另一位异性,是很失礼的行为么?”

  “诶?喜欢…的人?”降谷微微愣住,锅里煮着的牛肚就这样因为时间过长而错失了最佳打捞时间。

  不过二人都没有在意那片翻滚蜷缩的牛肚。

  志保别过头去,面色冷冷的,完全懒得赏给食材一个眼神。

  而降谷紫灰色的眸中映着她侧脸的倒影,唇角还有几分收敛不住的笑意,仿佛像是破解了一个疑难案件之后的表情。

  不过他确实破解了一个名为“宫野志保”的疑难事件。原来她的领域,她的主权,是这样的意思啊……降谷为理解到这些而感到开心。

  明明少女一直抱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可是不知不觉,却是她的脸上先浮现出了几缕红晕。

  “真是笨蛋。”

  

  (完)

  

  注释[1]

  极地环境研究所:设定源于日本推理小说作家森博嗣的犀川&萌绘系列之《冷たい密室と博士たち》


上一位:Kirihara |ice cream引发的黄色废料 

下一位:原来英雄也头痛yu |你走之后 

Kirihara

「0520|11h」ice cream引发的黄色废料

-主题是冰淇淋

-志保吃的是官方波本同款

-请原谅我在13:14分这个特殊的时间又一次玷污了将志

-有很多参考,感谢来看的你们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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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位是: @舅是真的 

下一位是: @曦久殷 

-主题是冰淇淋

-志保吃的是官方波本同款

-请原谅我在13:14分这个特殊的时间又一次玷污了将志

-有很多参考,感谢来看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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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是真的

『0520/11h』多谢款待

-主题为【茶泡饭】。


虽然还没到六月份,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已经逐渐能够从体感上感受到来自夏日不请自来般的热情,无时不刻在暗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对了志保,你晚饭想吃点什么?”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是在超市中,她隐约能够听到一些有关促销方面的消息。“我可以帮你买回来。”

“降谷先生,今天我……晚饭就不吃了。”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她这段时间总感觉没有什么食欲,明明每天降谷做的饭菜开起来十分有食欲。但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不下去,对于浪费食物这件事她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是怎么了吗?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是……只是单纯没什么食欲,可能只是因为天气热导致的。”

电话里突然一阵...

-主题为【茶泡饭】。


虽然还没到六月份,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已经逐渐能够从体感上感受到来自夏日不请自来般的热情,无时不刻在暗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对了志保,你晚饭想吃点什么?”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是在超市中,她隐约能够听到一些有关促销方面的消息。“我可以帮你买回来。”

“降谷先生,今天我……晚饭就不吃了。”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她这段时间总感觉没有什么食欲,明明每天降谷做的饭菜开起来十分有食欲。但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吃不下去,对于浪费食物这件事她还是觉得有些内疚。

“是怎么了吗?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是……只是单纯没什么食欲,可能只是因为天气热导致的。”

电话里突然一阵沉默,而后男人开了口。

“我知道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通话结束之后,宫野志保闭上眼睛,突然回想着自己跟降谷零初次见面的时候自己还有些害怕他,毕竟第一次见面时在那个组织。而那个地方,夺走了她的亲人和自己本应该获得的普通日常。姐姐离世之后,她一度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世界厌恶之人,若不是如此,为什么要夺走她的至亲?

降谷先生……好像也是因为他做的饭才愿意靠近他吧?而且自从她身体恢复之后,他以保护证人为由就让她住自己家里的这件事情想想也觉得不太对劲,仔细一想,降谷这样的行为也算是软禁自己了。

他就没想过我可以有很多办法从这里出去吗……身为sir对已经是犯人的我居然这么放心,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而哈罗也是一直在旁边守着,降谷好像是对它下了什么“好好保护志保”这一类奇怪的指令,无论去哪里都要跟着她。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在过着被软禁的生活了,不过出入是自由的还算过得去,而且降谷先生对自己的情况有些过分担心了。好几次自己出门去咖啡厅的时候都有发现他自己偷偷跟着自己,就是假装“偶遇”。

这不就是把我当傻子来看吗!她抱着哈罗有点烦躁的揉了揉,而哈罗看着她有些不解,舔了舔她的手指。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志保完全下意识的回复了他的话,没有看到降谷脸上迅速变化的神情。而哈罗也一下子跑到了他的跟前。

“哈罗今天有没有在家保护好志保呢?”哈罗迅速回应了一声。

“降谷先生请不要对着哈罗说奇怪的话。”宫野志保有些无奈的服了额头,“我还是有自保的能力的,换句话来说应该也是我保护它。”

“那,志保你今天有没有在家——”

“不了不了,我们就当这个话题过了吧,降谷先生!”

这男人好可怕啊,完全把自己的话当做另外一回事了吧!

“对了志保,我想了下,你还是得吃点东西。”他突然严肃的看着自己说道“毕竟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估计是因为天气太热了。”

啊……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最近的气温变高了。

“我很快就弄好,你就在那边跟哈罗玩一会吧。”

此时她看着阳台外的晚霞,今天的天气特别好,所以晚霞也特别美,一旁的哈罗也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并摇了摇自己的尾巴。

“饭做好了哦,来帮我试一下味道吧?”

“……好。”


今天的晚餐是茶泡饭,应该吃的下。

她试了一下味道,不知不觉已经吃掉了一半。

“对了,今年的花火大会,你要去看看嘛?”

“我还在犹豫,但是人太多了了。而且我要是去的话你肯定也会跟着我跑来跑去的吧?我可不想耽误你的工作。”

“……你果然发现了啊。”

“我可不是傻子。好歹我也是科学家好吧,降谷先生?”

“我还以为我的伪装做得天衣无缝了呢……果然志保超级聪明啊,不愧是医生的女儿呢。”

她突然在想,自己现在的生活若是被妈妈看到了会说什么呢?……实在是想不出来,因为自己真的没有和妈妈有过交流,所留下的东西也就只有她一直以来特别重视的录音带和信纸了。

“如果有人邀请你去参加聚会,而你不讨厌那个人的话,可以大胆去参与哦!如果是志保,一定没问题的。”

说来自己确实也想去花火大会……

“看样子你应该是想去吧?”“不要随便读我周围的空气,降谷先生。”

“今年我不参加安保工作,所以我可以跟你一块去。”降谷零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我……没经过你的同意买了浴衣,想让你试试。”

而且叫降谷先生太生疏了,应该可以改个称呼了吧?

“……谢谢你,我等会去试一下浴衣,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还有——”宫野志保顿了顿“对于称呼的事情,我现在还没想好你的新称呼,所以还是叫你降谷先生。”

而且我们关系都还是sir和嫌疑人的状态,又怎么能直接称呼你的名?

降谷零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也在读我周围的空气呢,看来我们之间还是有一定默契啊,志保。”

真是的,能不能稍微严肃一点啊?明明比我还大那么多。

“忘记和你说了,今天的汤泡饭很好吃,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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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PS:我没鸽,但我不更新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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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lof艾特那里无法搜到Kirihara只能直接放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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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踩线选手真的哭了,胡乱涂色球球不要打我,爬墙差点咕咕咕555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能和神仙们一起产粮真的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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