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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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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晚

单纯世界(下)

前言:一次发一万,养成好习惯。


      随着体能训练的演练,世良真纯再次不负众望地被降谷零摔打着,她能怎么办?只能默默记下今天是降谷零打我的第826天。
      但是今天比往常要轻一些,快放学的时候降谷零喊住了世良真纯,“今天我们一起去超市。”
      真是奇怪,他们一直分开走的,也不为什么,她放学了他还在检查学校设施,时间不一致没法一起走。今天被叫去真是稀奇。
      降谷零带着她...

前言:一次发一万,养成好习惯。


      随着体能训练的演练,世良真纯再次不负众望地被降谷零摔打着,她能怎么办?只能默默记下今天是降谷零打我的第826天。
      但是今天比往常要轻一些,快放学的时候降谷零喊住了世良真纯,“今天我们一起去超市。”
      真是奇怪,他们一直分开走的,也不为什么,她放学了他还在检查学校设施,时间不一致没法一起走。今天被叫去真是稀奇。
      降谷零带着她环游了几个超市,蔬菜类肉类怎么挑选,就差没让她拿着笔记记下要点,到降谷零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又让她系好围裙教她切菜,他在她身后指导她的样子像极了他教她弹贝斯的样子,一头雾水的她脱口而出,“降谷老师!你教我这些是不是我只洗碗?你……你烦给我做饭啦?”
      “呵……”降谷零内心百转千回的复杂情绪被世良真纯打得烟消云散,她总是有办法让他忘掉烦恼,就凭她一张单纯无害的脸。
      “我不会嫌你烦,比起跟我学刑侦那套你把衣食住行搞明白更重要。”
      “唔……”世良真纯顺手把煮好的汤舀出来,勺子递给降谷零,她本意是给完勺子就完事,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拉回她的手往他嘴边带。
      “嗯,味道不错。”
      降谷零跟个没事人似的真笑,世良真纯连假笑都做不出来了,僵持了很久的对峙,根据一瞬间判断,世良真纯提了一个她从没想过的问题。
      “降谷老师,你觉得你有可能喜欢我吗?”
      男人训练有素地回答,“侦探小姐从哪里推理出来的?”
      可能是他的厨房太小,世良真纯能感受到他的压迫气息,他喊她侦探小姐多半是出于两种情况,一种是挑衅另一种是调戏,后者还是她摸索了很久才察觉的。
      相对于其他颜色,降谷零更倾向于选择白衬衫,倒不是他喜欢这种装扮不过如果是衬衫他一定会选择这个颜色;平时他更喜欢穿休闲舒适一点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前卧底的时候过于紧张,所以他现在喜欢随意些;不上课的时候这个男人简直过于随意,她翻动他的乐谱摆弄他的支架他也丝毫不在意,跟上课对她的态度判若两人;有好几次她都发现她在摆弄他那些书架上的书壁橱里的酒瓶晾衣架的夹子的时候他在笑,虽然不清楚他在笑什么,不过她清楚不是嘲笑;她不想学贝斯的原因不是他教得不好,是突发状况让她产生了一丝警觉,他把握和她之间的距离过于暧昧,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这让她想起来以前做特工的妈妈对她的特训,要注意那些一直刻意跟你暧昧的家伙,这种男人真纯你目前应付不来;他总是把衣服洗得很干净,其实他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衣服一般没什么味道,但是他还是要收拾得很干净;他不留一点指甲,本来她也不在意,同班的女同学说稍微留一点指甲也是保护指甲的,那天她无意说了一句,他面上没说什么过了一周发现他没有剪那么彻底了。
      这类事情还挺多的,毕竟一起相处了两年多,她对他的脾性还是摸索到了。以上,都是观察推理。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的反问,她没什么推理。
      突发奇想?一时兴起?
      她没想出理由,她根本没推理。
      直觉吧?就是直觉。
      于是,她一反常态没有耐心地嘟囔,“我没有推理,直觉而已。”
      男人收拾好厨具,准备摆餐。
      “你现在还没有直觉这个东西。起码,这方面没有。”
      她心情很不好,果然刚才的侦探小姐是在挑衅。
      她就知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降谷零怎么可能栽她手里,哼谁想染\指他可能是嫌命不够长。
      做个白吃白喝时刻被严厉教导的乖学生不好吗?
      看着化悲愤为饭量的女孩,降谷零意识到不应该对世良真纯说谎。
      不过,她一直这么开朗,他离开了应该也没问题吧?她也没有那么依赖他,不会像自己失去诸伏景光那样,区别还是很大的,是不是这么多年没有学会对感情放手的人只有他自己?
      一个多月后,世良真纯再去办公室请降谷零上课的时候,才发现坐在办公室的老师换了人。
      她敲在门前的手没放下来,新任老师对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这跟交接的时候就任老师说的不太一样。
      再也没人像降谷零在实训课上对世良真纯言传身教了,班上的其他人也会被老师摔打了,校医室她也不是常客了,她应该感到欣慰吧。
      新任老师认为世良真纯搏斗技术过硬,并不需要再严加练习,这也算是改善对她的最初印象。相反,他认为这个女孩子最近心不在焉很影响士气,从前世良真纯的细心啊开朗啊这些优点,他一样没发现。
      班上的同学也开始担忧起来,班长从来没有这种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世良真纯好像生病了。
      她一直没想明白,关于降谷零的事。
      他们师生关系两年零五个月,他要离校这件事竟然没有提前一声告诉她。
      啊,明白了。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她,所以都不愿意告诉她。
      说一下会怎样呢?她也不可能挽留他啊,那是上级命令,她怎么可能说那种话?所以,连道别都不行吗?
      降谷零这个人,还真是神秘。
      这到底是不是真名啊?
      最后,世良真纯用了一周的时间思考关于降谷零的事,她只能退回到她高中的时候对他的了解。
      那个有点嘈杂的咖啡厅里,园子兴致勃勃地提议着组建乐队的事情,当园子瞄向夏本梓的时候,她瞥到了那个收拾餐具的男人,一眼就认定他们以前见过,毕竟她见过的黑皮金发的男人不多,怎么想也是那个人吧?
      “安室先生,是不是跟我在哪里见过?”
      “我觉得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
      那时候虽然被案件和乐队的事打断了追问,但是遗留在她心里的是,安室先生真是个谜啊。
      后来几次提及车站的事情,无论她怎么询问,他都置若未闻。她觉得自己好像很无聊,一直在追踪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毕竟诸伏景光她不曾了解,安室透也与她无关。
      那,这两年多相处下来的降谷零也与她无关吧?
      她或许应该哭出来,她邻居的小猫去世了她都会哭一下的,可是现在好像才发现他们交情也不深的,她好像不应该哭的。
      可是他陪伴了自己那么久,悉心教导了自己那么久,自己对降谷老师还是有点感情的。说不上来怎么回事,胸口闷闷的她只能像上次一样把这个谜埋起来了。


      降谷零日理万机,用风见裕也的话来说就是,停不下来的陀螺自己还要别人继续摔鞭。对于降谷零来说,没有什么适应期,只要上面发令他就马上投身于事业,如果不是风见裕也跟着他的时间比较长,可能也人云亦云地猜测这是降谷零急于升职的表现,实际上降谷零对权力没多大兴趣,初心为了宫野艾琳娜现在也尘归尘土归土了,他真的就是为了这个国家才奋斗至今的。
      这次接到情报是内部有人泄露重要信息,定位在新宿。
      降谷零二话不说马上带领几人前去调查,在那里碰见了正在放假调查连环杀人案的世良真纯。
      半年不见,女孩子身高倒是没见长,不过雷厉风行的样子像谁呢?不,绝对不是他飙车的样子。是她秀哥,降谷零成功甩锅。
      还没等他们好好打过招呼,降谷零就被追踪仪打断,短暂的重逢又是别离,忙到半夜总算是告一段落,走到自己的宿舍无意识地多走了一条街,抬头望了望二楼,她应该回来了吧?
      虽然已经离校,但是住处没换,世良真纯就很默契地不再与他往来,即使自己什么也没对她讲,她也不会来打扰他。
      有点失落。
      不过,也是最好的最安全的做法。
      夜里,总是不同寻常的安静,降谷零环顾四周察觉一丝异样,从松田阵平那里学到的皮毛让他意识到这里要有大麻烦,他冲上二楼直奔世良真纯的住处,敲了敲门,女孩机敏地应答着,他在门外没多做停留走到屋内,微小型炸弹应该不是专业的致不了死但是会残废,楼下没人家住降谷零看了眼启动装置倒计时十五秒,回身把世良真纯拽到怀里在她耳边说,“没时间了我们跳下去。”
      降谷零落地的时候由于手里的重量那个人更加靠近自己的怀里,他真切地体验到了多年前世良真纯就在游说的“我以后一定会是巨\欧派的”那句话,并没有巨不过有长他还是承认的。
      本想着说点什么的降谷零在这突发情况下一时哑然,直到世良真纯在他耳边说,“降谷老师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他回过神,想要说,既然我都离开学校了,就别叫我老师了。却不想被怀里的女孩打断了。
      “那我以后叫你降谷先生吧。”
      “其实我还是觉得叫安室先生更顺口,可是那个名字不能用了呢。”
      世良真纯看着降谷零一副被震惊又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他也是这么想的。她和他的距离源于他的多重身份,而她就只是世良真纯。她接近他纯属偶然,才不会归类到什么机缘巧合,那说法也太暧昧了,她可是因为哥哥交了饭钱凭借着内部关系才去降谷零家吃饭的啊。
      如果没有赤井秀一,世良真纯才不会得此殊荣。
      她内心波动比较大,但是练就了不动声色行事,这都跟谁学的?不就是眼前这位吗?离校都不告诉自己,越想越收不住要发火了,忍住忍住,她握紧了拳头打算一百拳泯恩仇。
      就在这时,对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这里不能住了,换个地方吧。”
      她还没答应,对方又自顾自地说,“我给你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吧。”
      最后真的是住处他亲自挑,门锁他亲自换,隐蔽地把有用的东西搬了出来,连清晨跟房东太太交接的时候也是他出面。
      世良真纯看着这个忙前忙后的男人,从前的怀疑又涌上心头,“降谷先生,这次我哥可没有给你打钱吧?”
      “嗯,如果这里还不安全就再去找我吧,我还在以前的地方。”
      男人留下帅气的背影,走了。
      又开始糊弄她了,降谷零最擅长什么,不想回答的问题统统糊弄过去,她觉得她最深受其害。
      不过看着留给她的便利贴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假期还有几天余额,世良真纯计划回家里陪妈妈四处走走,谁知道被通知人去英国住段时间暂时不回来,她垂着个小脑袋开始发呆,赤井秀一难得看到她无精打采,便上去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听到大哥的呼唤,她立马回复神采飞扬,随即在后面的一下午感到了难以言明的醋意。
      赤井秀一做饭,你见过吗?
      宫野志保从搭手帮他变成了主力,可是赤井秀一还是周旋在她身边,两人从切菜到端菜上来语言交流不多身体接触也不多但是眼神一直有交流,世良真纯这种时候注意到了时间,她拿起手边的柠檬红茶,舔了一下嘴唇,明明是加糖的可还是好酸啊,世良真纯以前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情绪。
      平日里她和秀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所以每次见面她都围绕在他身边,他也没说过她烦,她提的要求不是太危险的他都有求必应,妈妈偶尔批评她的时候他也会说一句我觉得真纯这么做也没问题。这真的想不喜欢都难吧?虽然是出于对哥哥的喜欢,可还是没经历过这种原来哥哥可能喜欢别人我和哥哥的时间并不多的情况,她难掩沮丧。
      除了妈妈之外的女性,给她最直观的穿衣建议,教她夜间外出注意事项,也会像他秀哥那样温柔待她的就属宫野志保了。又不同于她秀哥,宫野志保可以在她的撒娇下变得没有底线,她央求了几次陪她去游乐场她就真的带她去玩,她觉得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柠檬红茶给逼出来了,这么温柔的人想不喜欢都难吧?
      大概就是“我也喜欢我喜欢的人喜欢的人”的那种感觉吧。
      世良真纯觉得这顿饭虽然很美味但是也没吃下多少,还是降谷先生的饭更好吃点吧。匆匆道别后她走到了降谷零的住处,不是他说的嘛他还在这里。
      她按响了以前她按过的门铃,以前也有对方算准时间自动给她开门的时候,完全不清楚他现在会不会在家。
      本来觉得有点冒失的她按了两下门铃,又缩回了手。
      屋内有了动静,有人走到玄关,房门被打开,降谷零看起来没有睡好头发有点乱的样子映入她的眼睛,在她看来有点滑稽,然而她脱口而出的是,“好久不见降谷先生。”
      也不想取笑他,只是告诉他一声。
      “降谷先生,我很想你。”
      她觉得这句话包含了十二万分的委屈,可是对方什么也没问,他邀她进屋,还给她做饭,世良真纯看着还是那个从前给她做饭的降谷零笑出了声,男人回头瞟了她一眼,她还是咧着嘴笑。
      “你真的是赤井秀一的妹妹?”
      “这还用怀疑吗?我和我秀哥长得那么像。”
      “嗯,能看出来。就是性格很不像。”
      “你又想说我秀哥哪里不好了?”
      “没,你比他可爱多了。你哥完全没有你这种感染力。”
      “哈哈,我从小性格就这样的。降谷先生倒是和秀哥比较像,有事情都装在心里,不跟别人说。”
      吃过饭后,世良真纯日常洗碗,她没有多待,说着下次还会来就跟降谷零告别了。
      降谷零说她有这种感染力不是表面话,她是真的有那种开朗的情绪可以传染给别人的能力,他坐在电脑旁心血来潮地改了他的私人密码。
      【ffyrrryff】
      修改完毕,确认。


      世良真纯又愉快地度过了半年有吃有喝的小生活,她现在也有点积蓄了,就在重新蹭饭生活后开始自己交钱,惹来了降谷零的白眼。
      她看见了,无视他并且决定反击,“我这是自食其力!”
      不用靠我哥了。这句话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知道了,我有时候不在家你也要自己做饭的,你给我伙食费不划算呐。”
      “降谷先生想吃我做的饭吗?”
      小姑娘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他接了,“嗯,想吃。”
      世良真纯一脸信誓旦旦说了就不许反悔的样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现在还没练到你那样,勉强能吃。”
      “嗯。说好了,我自己挖的坑我自己跳。”
      这下轮到她不好意思了,他总是从容淡定地接招,搞得她很挫败。
      最后一个学期她就要参加实习了,班里的名单本来由班主任公布,结果这周因故缺勤只能由她这个班长代为公布。
      安排好学校的事情,她也开始收拾物品,同学大多结伴而行,几人一组前往实习,她却被单派到公安实习,本来也有个同伴,结果跟他们现任班主任出勤的时候摔断了腿,现在两人还在病床上打石膏。
      她叹了口气,这些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实习前几天,世良真纯回了趟家,谢天谢地世良玛丽在家,妈妈看上去心情不错,一家人都在,难道是为了预庆我实习成功归来?
      其实是团圆饭。期间世良真纯也动手帮忙切菜,得到大家夸奖。
      尤其是我们女性团体。
      世良玛丽倍感骄傲,“真纯认真起来做什么都不会差的。”
      宫本由美继续表扬,“真纯刀功跟截拳道有一拼,下回跟我一起打麻将吧。”
      宫野志保总结陈词,“真纯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女子。”
      羽田秀吉稍微反驳,“嗯?真纯你从哪里学来的?”
      众人侧目。
      “我老师那里学来的啊。”
      众人不信。
      “诶?秀哥知道的啊。”
      被点名的赤井秀一有一秒懵逼状态,但是他神态自若地回答,“啊,我知道。”
      赤井秀一完全没想给妹妹打掩护,他就是习惯性背锅而已。
      众人依旧心存疑问,但是都默契地没再发问。
      事后,赤井秀一询问自家妹妹什么情况,世良真纯全盘交待后,赤井秀一不淡定了,毕竟涉及到钱财方面,他意识到一般这种情况是有人想图谋不轨,一想到那个人是降谷零就难以判定了,因为他不是一般人。
      他折中地做了个选择,不背锅了。
      “我没给他打过钱。”
      “我们走的确有事情要办,中间不方便回来,交待了秀吉。”
      “有事情你也可以去找他。”
      “降谷零在骗你。”
      “小心为上,但是他品行挺端正的。”
      然后他就看着自家妹妹在那里思考,半天问出一句话,“你一分钱都没给过人家?”
      “没有。”赤井秀一诚实回答。
      世良真纯完全不淡定了,这个爱说谎的骗子!
      紧接着内心被一股戏弄感填满,这样做到底哪里有趣?
      从此,世良真纯再也没去过他家吃饭。
      关于降谷零,留在世良真纯心里的谜又多了一个,她解不开的那种。
      巧合多了,你躲是躲不掉的,当世良真纯看到风见裕也是她的实习负责人后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随着风见先生受伤入院的通知降临,降谷零暂代了他的工作事宜,当然包括指导她。
      她觉得,她过于命衰。
      实习初期,无非就是整理案件,她也不必总和降谷零碰面,她觉得挺好的。
      结果,天不遂人愿。
      上级派了个临时任务给她,还有降谷零。
被前辈前田茉打扮好的世良真纯站在聚会现场,看着拿着酒杯带着她招摇撞骗的降谷零,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疑问,调查大臣的亲信这种事情,一定要伪装成情侣吗?
      她很紧张,只有一点点原因是降谷零,更多原因是她身上的抹胸红裙子,她还没有成长到完美地卡住这种风格裙子的地步,即使她戴了宫野志保以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世良真纯苦笑着这项链完全遮不住。
      降谷零一直盯着她,她更紧张了。
      只好低声询问他,“降谷先生,我们坐在哪里?”
      结果这个男人拉她手拉得非常得心应手,一看就没少干这事,还叫她名字,她都不记得他俩关系有这么好。
      不过,好像记忆中有点相像。
      坐下来后,世良真纯稍微松懈一会,马上就有人来考验她。对方的问题就一副“你俩必须当场给我秀恩爱不然你俩就是假的”的态度,让她头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感情可秀啊?
      万万没想到,降谷零就是满足大众口味的大杂烩,他顺势揽过她的腰,回答道,“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有点闹脾气。”
      他离她太近了,她难得的有一点不好意思了,她真的只是因为荷尔蒙的碰撞才脸红的。
      别人可不怎么想,提问者满意地表示这恩爱秀得不错我磕到了。
      世良真纯非常不满,碍于人多又要完成任务她没有把降谷零的手从她的腰侧拿走,别人提的要求他总是能尽量满足呢,对我就是戏谑的态度,难道像大哥说的他们这种非一般人都以莫名其妙的事情为乐吗?
      根据墨菲定律,当你越担心某件事,某件事发生的概率就越大。
      接连下来好几个任务都落到两人身上,搞得世良真纯自己跑去质问降谷零,“实习期间不是不允许做太危险的任务吗?”
      降谷零正在写报告,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好气地说,“跟着我你觉得会有危险?还是说,侦探小姐功夫不到家?现在质疑自己的能力了?”
      她才不是怕自己遇到危险,她是已经不喜欢和降谷零独处了,一想到那几年被捉弄的事情,真想打他几拳,虽然赢的机会并不大。
      她站在他面前,彷佛又回到了那年夏天的第二次见面。
      “降谷先生,我再讲一遍,我有名字,不叫你也不叫赤井他妹妹也不叫侦探小姐!我叫世良真纯,请多指教。”
      那个男人一直坐在笔电旁手上动作没停,可能真的很忙吧,世良真纯识趣地打算离开。
      他敲打最后一个回车键,双手撑住下巴,犀利的眼神看向她,一字一句反问道,“看来是我搞错了呢?真纯是担心跟我独处?担心我图谋不轨?比如会吃了你?”
      她一时没接住这话,被成年男性调戏她还不擅长应对这个啊,一般也没人敢啊。
      “小心我去人事部告发你!”
      她没头没脑地搬出管事的,对方却丝毫不动摇,从座位上站起来隔着一台笔电向她的方向靠近,变本加厉地威胁,“你可以去。人事部可不一定管得了我。”
      世良真纯非常落魄地从降谷零的房间逃出来,这个混蛋跟从前装腔作势嘴上不饶她的反派模样,一点都没变。
      在警校的时候怎么会天真以为这是个什么好人?一定是那时候被美食给诱惑了。
      风见裕也刚好经过,被世良真纯拽到一边开始无技巧性盘问,风见选择配合是因为他不想受到他的直接上级对他不满。
      “降谷先生真奇怪啊,他以前是不是有威胁别人的前科?”
      “没,没有啊。降谷先生没有前科的,世良小姐你别误会啊。”
      “没人觉得这家伙脾气很怪?”
      “他是精英啊,做派很厉害的,执行任务可能脾气有点严肃,其他时候都挺好的,可能是世良小姐你来实习后。”
      “嗯?”世良真纯抓住重点,“我来之后有什么不一样吗?”
      风见裕也陷入沉思,“他有点开心,又突然不高兴了。总之,你别太琢磨,你猜不透的。”
      “怪人!”
      既然猜不透这个人,世良真纯结合从前种种行为,依旧选择把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埋起来,现在对付不过总有一天能对付过的。
      后来的发展出乎世良真纯的意料,比如假扮情侣不仅是那一次,后面还遇上了人生考验之今天我要亲我上司了,以至于后来实习快结束在人事部那里吃了瘪,虽然她觉得降谷零和她的关系缓和不少,但是还是不想跟他说都是因为你这个大猪蹄子桃花太多这下人事部小姑娘觉得我和你有一腿把我的档案扣下不放,她默认了每天对小姑娘殷勤一笑。
      几次碰壁后,她内心把降谷零骂了几百回合,这要是放到以前,就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能躲掉她的攻势,不至于都喜欢她也没有这么讨厌她啊。降谷零这个祸害影响到她的风评了。她真的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一点关系了。
      人事部小姑娘在她临关门前又怼了一句,“我们零君才不会真喜欢你。”
      世良真纯一定是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赌气地回道,“是是是,零君才不会真喜欢我,我一直爱慕他呢,看在咱俩都是迷妹的份上,能不能……”
      话还没讲完,小姑娘气得自己把门关上了。
      世良真纯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楞了一下,随即又笑出来,当她转身打算回资料处的时候她的笑容僵住了。
      非常假笑,非常专业的假笑,降谷零正站在离她五米远处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爱慕我?”
      “啊,天气真不错。”
      世良真纯落荒而逃,十分像当年在警校说谎被降谷零识破的样子。


      自从赤井秀一甩锅事件发生以后,世良真纯回家次数并不多了,实在有点无颜面对一家老小,乌龙太大了。
      宫野志保听闻此事,非常惊讶。
      比世良真纯会做菜还惊讶,比赤井秀一居然不背锅还惊讶,比最近新款包包没抢到还惊讶,她极其像是“明明大局已定的CP走向突然被原作吃了设定”的被倒打一耙痛心疾首,“啊?你们不是在同居吗?”
      “诶?你哥给不给钱这事重要吗?”
      “我一直以为你俩早在一起的啊。”
      “真纯你一点都没察觉吗?他一直在你身边,你也没拒绝啊。”
      还没等世良真纯说上一句话,对方又来致命一问,“我还以为你俩要拖到奉子成婚再公开的,我钦定的CP怎么突然就不甜了呢?”
      “他没什么娘家人,我都打算代替我妈出席了。”
      赤井秀一补刀,“哦?那我呢?四舍五入也算降谷娘家人了?”
      宫野志保不甘示弱,“我们降谷零有一个娘家人就够了。到时候你好好牵你妹妹的手,千万别舍不得。”
      世良真纯这回比宫野志保的震惊还要震惊了,什么时候我在他们心目中是这种剧本了?不是那种英姿飒爽地报效祖国吗?呸,不对,这不是她的理想,被降谷零洗脑了。
      自从世良真纯向降谷零抗议以后,或者更准确的时间点是爱慕事件,委派她的危险任务变少了,当然她不想面对的独处自然变少了。
      但是关于降谷零的事情,她听到的可不少。
      风见裕也时不时会提到,一提起来就是几件高危事件,这和他教书的时候倒是如出一撤,工作第一位事无巨细责无旁贷。
      即使这样,她还是打算把降谷零归类到不可破解的谜,不愿从心里拿出来解读一番。
      转机出现得太快,她和风见裕也处理好投/毒事件正开车回赶,就接到降谷零电话,他脱不开身让风见裕也前往他住处取资料。
      “资料可以自己拿回家吗?”世良真纯提出疑问。
      “本质上不允许,但是降谷先生前几天刚把潜入计划完成,为了不暴露就不来公/安了,所以有些资料在他家里。”
      难怪这些日子没怎么看到他,世良真纯想到之前自己自作多情就想掐自己大腿警醒下。手上动作还没完成,风见先生已经抵达目的地。
      她本来想待在车里不上楼了,结果风见裕也派她上来取东西,钥匙藏在三楼拐弯处落了灰的夹缝里,继而上了五楼,这些事情她今天第一次听说。
      之前就没去过他的卧室,资料藏在床侧相框的夹层里,一切办妥后想要挂回墙上慌乱中没挂稳砸了下来,弯下腰捡起来的同时发现了他的笔电,她绝对没想偷偷看,是担心电脑砸坏了试了下开机键,还好电脑正常亮了起来,她安心了。
      屏幕亮了,请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就显示在眼前,她瞄了眼几个字母有些模糊的按键,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轻地拨动按键轮廓,差不多锁定哪几个是常用按键了。
      诶?是姓氏首字母吗?刚好有这三个。
      试了下降谷首字母,fry。电脑提示请输入正确密码,提示在对话框上出现,“Morse code”。
      啊?你们不是在同居吗?
      真纯是担心跟我独处?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最近种种反常,非常直觉地输入了“ffyrrryff”,电脑开始显示进入主界面。
      从发现笔电到破解密码,世良真纯只用了三分半,下楼的时候风见裕也也只是说了句,有点慢啊不过还赶得上,系好安全带。
      她的人虽然坐在车里,但是心却飘到了很久之前。偶尔她也会去波洛坐坐,自己单独去还是很少的,毕竟后来得到的消息是解药可能在灰原哀手里,她也就没必要再去从江户川柯南那里打听;后来碰见自家哥哥就在阿笠博士隔壁,她更不用去毛利侦探事务所周旋什么了,只是几次拜访下来碰了一鼻子灰却在米花町2丁目21番地与22番地交界处遇见了安室透。
      那男人总是看上去悠然自得,坐在车里望向了她,估计是觉得躲不过了就视线交错了,可她依旧觉得这家伙并不坦诚。她骑着哈雷靠近他,他突然提议要不要联手,无论怎么想也是相互利用,她还有母亲大人的指示就拒绝了他。对方倒是出乎意料的样子,可能在他看来她是势单力薄的。接下来长达几个月的碰巧,他单方面提醒她注意周围,是实在看不下去赤井秀一百般阻挠了吗?
      虽然最后她是凭借得到灰原哀的信任后才步入正轨,但是回忆起来的确有安室透帮她的成分。
      于是,她单独去了波洛,男人彷佛在做交接工作,虽然没有辞职的迹象但是看着他在列物品清单就不言而喻了,他见她进来,也不客套了,直接说店里就他一个人现在可没什么吃的了,她也没想光顾这里只是过来说句谢谢就走。
      “谢我什么?我没帮到你啊。”男人诙谐一笑。
      他笑得很不安室透,一点都没招待的样子,就跟在案发现场戏谑她一样,那副让人觉得危险的模样下好像又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现在想想可能是降谷零的感觉。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势,被安室透笑着说了一句我果然赢不了你破了势,他示意她坐下,“有什么想吃的吗?剩下食材不多了。”
      第二天,就听园子说安室先生不在那里了,难道是要在最后给我留个好印象吗?世良真纯觉得这个想法荒谬至极,摇了摇头收好文具袋回家。
      风见裕也早就下车了,她没有跟回去,以晕车为名在路边看了会风景,她不是说谎,她是真的觉得有点头晕。你想想降谷零有可能喜欢你,你也头晕吧?尤其是今天试对了他的密码,两长三短两长——MSM,masumi真纯的名字,不论怎么想这也太明显了吧?
      所以之前应该也不是恶趣味的捉弄了吧?
      她记得,从宫野志保那里得知降谷零小时候喜欢的人是宫野艾琳娜,还在吃饭的时候调侃过降谷老师原来喜欢年上的吗?被对方噎了回去,啊人的口味会变现在比较喜欢未成年了。那年她十九岁。(注:日本成年法定年龄为20岁)
      她承认后来在他家门口堵他是一时冲动,他很忙没空理她的样子在她的追问下即使他衣装革履收拾妥当依旧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紧接着她在睡梦中被人吵醒,他一脸落魄地带着一副受伤的身体回来了,还有,他受伤的大脑和记忆。
      世良真纯在那个晚上确认了好几次,他是不是在演戏。他睡着的时候还去戳了戳他的脸。
      这个男人,在他这里前科太多,第二天就看到她有戴从前她给他的礼物,其实从那一次她没再给过他礼物,是觉得人家也不喜欢可能也不喜欢这种麻烦的关系所以就免了,跟他去医院被医生调侃着两人的关系让她想起了久违的学校生活,她觉得她可能有一点点喜欢他吧。

真·拾
      天色渐暗,屋内还没开灯,眼前的世良真纯突然认真起来,她墨绿色的眼睛更加幽深,“降谷先生,我讨厌这种游戏。”
      “就是因为降谷先生从安室透这个身份开始就一直对我说谎,也不全是谎言吧,才让我分不清哪些是谎言哪些是真话,”世良真纯咬了下下唇,终于下定决心再次问起了那句话,“降谷先生,你喜欢我?”
      降谷零回忆完毕,他没避开世良真纯的目光,一边对上她的视线一边在自己的衣兜里摸索,右手抬起放在桌子上一个小礼盒,这让世良真纯有点状况外。
      降谷零打开礼盒,那枚戒指有点闪闪发光。
      “之前看你的项链是这家的,戒指就选了这家的。”
      “一直很在意你,但是没告诉过你。”
      “我想了很多,因为工作我经常变装身份也经常换,但是还是喜欢你。”
      “我在你面前的身份就是降谷零,不会是别人。”
      “所以,以后叫我零君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接受它吧。”
      世良真纯万万没想到,她只是问了句你喜欢我引发了后续这么大的问题,对方表示肯定并且向你求婚,手里那颗钻戒还不小,什么牌子她只是当时随便和宫野志保逛了街随便选的啊,实在不懂他们这种引领时尚品味潮流的人啊。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场景,对方一副十分有可能直接要把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的样子,她突然有点害羞。
      “为什么我都没有考虑时间?”
      “那你先戴着,不合适再说。”降谷零顺势把戒指套在她手上。
      世良真纯的心情像是在坐过山车,一天之内完成了恋爱预结婚。
      “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想的吗?”她提出质疑。
      “嗯,”男人搂过她的肩膀,低下头,“那就试试你的想法。”
      (注:又到了我最难的时候了,这种最不会写。)
      降谷零先是试着碰了碰她的嘴唇,女孩明显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反击性回亲了下他,世良真纯得意的一笑,今天总算是扳回一局。
      接下来,降谷零就没有浅尝辄止了,两人纠缠一阵子以并没有准备安\全\措施为告终,凌乱的衣服收了收降谷零非常乖巧地选择了睡在外屋,世良真纯虽然有主动凌乱也有被动凌乱的成分,除却非常害羞之外第一次住在他的卧室里还有点亢奋。
      到储物室拿被子的降谷零特别幽怨地看着她,“早知道不放过你了,楼下便利店应该有卖的。”
      “我家教很严的。”世良真纯特别强调,钻进了被子里。
      “你躺在我床/上/讲这种话?”男人挑眉。
      “你打不过我妈和秀哥的。”说完她把脑袋都钻进被子里了。
      这有点让降谷零头疼,把卧室的灯关好,带上房门留了句,“嗯,那我明天就去拜访下吧。”
      第二天,两人正常去上班,还没来得及亲自去拜访就已经在他们部门传开了,间接得传到了路过的赤井秀一那里。
      “我们高岭之花被人给摘了。”
      “我们帅气干练的世良小姐难道不配吗?”
      “啊,是很般配呢。”
      “之前他俩不是就很默契吗?”
      赤井秀一顾不得他的高冷人设实在忍不住打了岔,“你们高岭之花是谁啊?”
      “降谷先生啊。”
      这家伙以后的日子看来还是要把他当假想敌啊。

FIN

尾声
历经十四个月终于写完了,比我想象得慢一些,中间经历了考试,考试也非常顺利地通过了。今天的日子对我来说有点特殊,其实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哈哈哈哈。二十岁肯定是骗人的,过了二十岁每次生日我都当二十岁过的。
起初想写透纯,一部分是太喜欢这对相处模式,被怀疑是情人而登场的安室透和被怀疑是色狼而登场的世良真纯,又经历了两人对彼此感兴趣的那几年,真的是喜欢了好几年。看到女子乐队两人推理上的碰撞真是开心得想当场宣布你俩在一起。不过随着时间的迁移,这对CP冷到谷底。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为了以后可能退坑留的纪念,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写给自己图开心。
2018年底的时候就想着写完文算是自己从透纯这里毕业了。
一直到今年大阪环球有消息说透纯又会在一起推理了,虽然不是漫画情节,但是看到餐厅透纯的互动真是无比开心。
餐厅里安室透会在她就在身边的时候不打算跟她对视,但是分开的时候也会遥望她,世良真纯走进他跟他对峙的时候也会讲个不停。
真好呐。
最后,会不会有番外,不太确定。
希望,透纯有一天真的会有好消息吧。

2020年1月27日   韦晚

翎星散落

《(柯南同人赤安BDSM)抖S与M奴》作者:翎星散落

文案:

抖S幽灵赤井秀一被魔王Gin打散三魂七魄,急需与人类啪啪啪来恢复法力。

于是抖S幽灵赤井秀一与M奴安室透开始了愉快地同居生活。

不分日夜……

备注:此文为《(柯南同人琴新)主宰与臣服》的前篇,因此赤安感情线最终的结局在主宰与臣服里,该篇文篇幅不定,主奴向,温情BDSM但不限各种道具,喜欢的粉丝请自行备份,更新看心情不确定时间。...


文案:

抖S幽灵赤井秀一被魔王Gin打散三魂七魄,急需与人类啪啪啪来恢复法力。

于是抖S幽灵赤井秀一与M奴安室透开始了愉快地同居生活。

不分日夜……

备注:此文为《(柯南同人琴新)主宰与臣服》的前篇,因此赤安感情线最终的结局在主宰与臣服里,该篇文篇幅不定,主奴向,温情BDSM但不限各种道具,喜欢的粉丝请自行备份,更新看心情不确定时间。

 

                                         第十一章 阳光错觉

 

无穷尽的欢快过后,降谷零的脑子因为快感而思绪紊乱,脸颊上浮现出餍足过后的红色胭红。

 

“哈……”降谷零不停的气喘着,而自头顶降下来的刺眼光芒罩得他眼睛极度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再次看见了那抹谣传中唯有临死之人才能得见的所谓的圣光。

 

刺眼的光芒闪过后,降谷零感觉自己的双腿落到了实地上,然后身体随着震动前后摇晃了一下,眼眸过了好一阵子才能适应强光过后的世界。

 

银辉色的电梯轿厢门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电梯外令人觉得熟悉且真实的图书馆,降谷零脚步虚浮的踏出电梯,自大厅内的采光玻璃斜射下来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但却将青年从不真实的虚妄世界带回到现实里来。

 

降谷零捂着头脚步不稳的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一个踉跄依靠到一侧的柱子上,明明所有白色的液体皆已被那个恶魔吸干净,但是他总觉得双腿间有种黏腻的触感。

 

这个错觉让降谷零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变扭起来,他的双腿动作轻微的互相搓揉了一下,但黏腻的感觉仍然驱之不去。

 

一名绑着双苞头穿着中国旗袍的小女孩冒冒失失的捧着童话书撞到降谷零,小女孩本身倒是没什么事,反倒是降谷零作为成年人被小女孩撞的双腿一软,后面的部位竟有点隐隐作疼起来。

 

“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仰起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致歉道,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为自己造成的伤害向别人致歉。

 

“没有关系,是哥哥我自己没有站稳。”降谷零蹲下身与小女孩平视, 弯下腰的一瞬间他觉得腰部像是被扭了一样,酸痛的感觉自神经内部传来。方才欢愉的时候并不觉得,现在身体的各个部件都开始起反应了,不仅四肢酸软,颈部、腰部和背部都有隐隐疼痛的感觉。

 

但是在恶魔不知用什么办法创建出来的“虚拟空间”内,他明明除了快愉的感觉身体上一点不适也没有啊?难道恶魔创建的虚拟空间能让人维持精力?

 

降谷零在安抚完女孩后伸手进口袋内想掏出车钥匙去停车场取车,他打算向自己熟识的一名驱魔师寻求帮助,但是他再三搜索后并未寻见自己的车钥匙。

 

降谷零敛眉沉思今日自己进入图书馆后的举动,他最后一次摸钥匙是在进入电梯前,所以车钥匙极有可能是落到恶魔赤井秀一构建出来的空间内了。

 

自觉不会向恶魔低头的降谷零没有“召唤”出恶魔,他取出手机刚想拨属下风间裕的电话,亮起的屏幕上所显示的时间令他彻底惊讶了。原来从他走进电梯到现在时间才刚过五分钟,那么中间那段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都消失到哪里去了?

 

降谷零拽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握紧,力道之用力以至于手掌表面都暴出青筋来,脉络清晰的血管蜿蜒盘旋在手掌表面,暗涌着的焦躁不定的复杂情绪。

 

降谷零深呼了两口气,按在拨号键上的大拇指松下来,在事情未完全调查清楚前他决定先不将其他人拉进这个漩涡之内。

 

最终降谷零选择搭乘大众便利交通工具地铁前去拜访好友,向他寻求专业的驱魔帮助。

 

正值中午上下班高峰期,不少中午下班回家或去上中班的上班族们在地铁内来来往往,空气之中弥漫的都是男人的汗渍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降谷零单手插袋站在一堆皆在低头玩游戏的乘客之间,面容俊俏、身姿挺拔的青年颇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邻排的几名刚放学的学生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了降谷零的侧脸照。

 

一阵轮子与铁轨的摩擦声后,玻璃隔离门缓缓向两侧展开,降谷零礼让其他乘客上车后才走进地铁内。

 

白色的地铁内贴满了最近新兴的网游游戏的广告,无数造型帅气的游戏人物用涂鸦的方式贴满地铁内壁、车顶和地板,而降谷零所面对的那扇地铁门在滴滴滴的警告声后缓慢闭合在一起,这款新兴网游游戏的名字《恶魔追逐》在两扇门重合后才显示出它真正的面貌。

 

降谷零现在一看见恶魔这个日文就想起赤井秀一,他紫灰色的眼眸注视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地铁隧道内的设备和灯光,骤然间他就生出了一丝厌烦之心。真想现在就将那个恶魔召唤出来,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驱除出去。

 

因为烦躁降谷零此时特别想要找一些什么事情将心里的情绪发泄出去,然而他刚起这个念头,就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七星淡烟的烟盒。

 

一根香烟自烟盒内突立起来,男人握着烟盒的纤长手指正好挡在SEVEN的英文字母上,烟盒因为他的手劲而向里凹陷了一块。

 

降谷零顺着男人的手向上看去,男人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皱纹也没有的黑色西装,从手工上看是做工讲究的手工定制的衣服,但是样式却稍显普通,他猜测对方是一位家里有资本但是本人却钟爱古典的男人。而男人落在胸前的银色长发搭在浅紫色的围脖之上,层叠隆起的围脖将男人颈脖完全遮挡住,差点就连棱角分明的下巴也一起遮掩起来。在往上他终于得以瞧见男人单薄的嘴唇和挺翘的鼻梁,至于那双充满阴郁的眼眸下投落礼帽的阴影,仿佛是男人天生长着一圈黑眼圈。

 

“多谢,但是公共场合不允许抽烟。”降谷零婉拒道,在日本公安工作的他很注重个人隐私,即使是面对陌生人也不会随意透露出自己的喜恶,所以他用这个正当的理由推拒道,甚至如果对方执意在地铁上这么做,他会以妨碍治安的理由将他逮捕起来。

 

银发男人左侧唇角高高挑起,见降谷零没有接过香烟他也不恼,自己低下头将突立出烟盒的那根香烟叼在嘴里,但却没有寻找打火机点燃香烟。

 

降谷零暗道难道自己怀疑错男人了?银发男人或许只是看出他心情不好,以为他是烟瘾犯了,所以想让他含着烟解烟瘾?

 

沉思片刻,降谷零并不认为自己对银发男子的认知是错误的,男人身上散发着的杀气不是一般人能磨练的出来的,而他有意为之的接近也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你不会抽烟还是不爱抽烟?”银发男人嘴里叼着烟说道,“或者是你遇上了一个特殊的存在,他挚爱吸烟甚至超乎生命?”

 

降谷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仍是维持平静的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在撒谎。你大概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主人都喜欢在宠物身上烙印上专属印记,昭示自己的占有权并警告其他妄图染指的人。我和赤井秀一虽然是宿敌,但是在某些事情上我们拥有着相同的喜好,比如喜欢戴帽子、喜欢抽烟喝酒、喜欢豢养宠物……事实上性驱动力让我们肆意的发泄自己的喜恶,而我们也总能轻易的得到一切我们想要的人与物。”银发男子抬起左脚向后抵在地铁门上,脸庞向上抬起,似乎是在看着某处但又仿佛什么地方都没在看。

 

降谷零丝毫不知自己身上哪里泄露出与赤井秀一有关的信息素,但是他对于银发男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基本的定义,银发男人大概也是某某幽灵,在他没有驱魔办法的现下决不能在男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弱点和怯懦,以免男人利用他的弱点来攻击他。

 

“哼,我不是那种没有实体的低劣玩意,所以收起你的小心思。”银发男人眼眸已经在盯着虚无的某处,但无需注视降谷零他依然能听见降谷零的心声,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能力,只是在人间的时候他不常使用魔力而已。

 

在两次三番的对话之中降谷零终于确认银发男人能读懂他内心的想法,不是靠他身体的微动作比如眨眼或者呼吸频率之类的来判断,而是能探听到他的思想活动。在这些“超能力”的存在面前,自己的辩驳和隐藏都变得不具备任何意义,他不再做无意义的无用功。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和那个该死的幽灵没有关系……除了床上那点事。”降谷零原本想彻底撇清关系的话语最后在男人的视线下加了一句,他和那个幽灵相遇的短暂的不到一天的时间内确实除了床上那点事情外再无其他交集。

 

银发男人注视着降谷零的眼眸里亮着幽绿的光芒,他咧唇笑道:“你所说的是否真假,我会亲自验证。”

 

 ……

 

省略号的内容   完整版如下:

1、啪啪啪
提取码:4fdv
阅读密码:名侦探柯南第一集新一被迫吞食的毒药编码后四位数,密码格式:阿拉伯数字四位数。

2、啪啪啪
提取码:eoz0
解压密码:名侦探柯南第一集新一迫吞食的毒药编码后四位数,密码格式:阿拉伯数字四位数。

3、废文网

4、AO3账户名:milk_cat(和猫猫同一个账号)

奶糕。°(°¯᷄◠¯᷅°)°

「柯南乙女」当你是团宠(二)

ooc警告,乙女向,不喜勿入哦!

希望你能够喜欢这篇文,你有好的脑洞或者想法欢迎分享鸭,有想扩列的小可爱吗(*/ω\*)


     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费力的坐起来,川上悅靑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背后的伤口还真是疼啊。伸出手遮住眼睛,医院纯白的天花板还真是刺眼啊,就算看了快10年,也依旧不能适应啊。

     柯南推门进来,“悅靑姐姐,你醒了鸭,刚刚小兰姐姐帮你办了出院手续,我们回家吧。”揉揉眉头,你也该回去了,还有那么多事情呢,再不回去,事情该办不完了。...


ooc警告,乙女向,不喜勿入哦!

希望你能够喜欢这篇文,你有好的脑洞或者想法欢迎分享鸭,有想扩列的小可爱吗(*/ω\*)


     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费力的坐起来,川上悅靑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背后的伤口还真是疼啊。伸出手遮住眼睛,医院纯白的天花板还真是刺眼啊,就算看了快10年,也依旧不能适应啊。

     柯南推门进来,“悅靑姐姐,你醒了鸭,刚刚小兰姐姐帮你办了出院手续,我们回家吧。”揉揉眉头,你也该回去了,还有那么多事情呢,再不回去,事情该办不完了。

      走出医院,看着久违的蓝天,你觉得心情大好。因为住院期间你拜托同学送的物品都寄存在了毛利事务所里,所以你跟着柯南和小兰一起去毛利事务所。

      到了事务所楼下,小兰想起你还没有吃东西,便拜托柯南去帮你拿东西,带着你去旁边的波洛咖啡厅吃东西。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你整个人愣在原地,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那个他重合,几乎让你怀疑,零是不是没有消失在那场爆炸中,那些人是在骗你,可理智告诉你,不是的。

      一旁的小兰亲切的的打招呼:“安室先生下午好呀,今天小梓不在吗?” 安室透看向你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小兰下午好啊,今天小梓请假了,你身旁这位是?” 你眼中的光暗淡了一些,也许他还活着只是忘了自己呢?“川上悅靑。”你简单回答了一下,坐在了小兰旁边。虽然你的社恐有了很大改善,但与人交流仍然有些困难。

      解决了面前美味的三明治后,你喝着奶昔,看着不远处的安室透,下定决心开了口: “ 那个,安室先生,冒昧问一下,您小时候见过一个灰色眼睛,十分内向的黑头发女孩吗?”安室透笑了笑,揉了揉你的头,“没有呢,对了,我很好奇,川上小姐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呢?您是兽人吗?”

      你叹了口气,拍开他的手, “我的头发不是天生白色的,是小时候的“治疗”导致的呢。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不是稀有的兽人呢。”内心的失落使你忽略了安室透一闪而过的阴沉,他默默握紧了双手,对不起悅靑,现在还不行,他不能让你陷入危险。

      自嘲式的笑了笑,你摇了摇头,零已经消失在了那场爆炸中了,自己还傻傻的期待着什么呢。

      告辞了安室透和柯南小兰他们之后,你回到了工藤家。你的父母生前和工藤夫妇是朋友,所以你也暂住在了工藤家。回到房间里不久,你的室友冲矢昴,不,应该叫他赤井秀一来敲门问候你,你简单告诉了他一下这几天都事情后就休息了。至于你为何会知道他身份这件事,有机会再解释吧。

         第二天你起来时,秀一已经出去了,不过他还留了早餐在桌上。你边吃边感叹,谁要是嫁给秀一该有多幸福啊。

      哐当一声打破了早晨的宁静,你分辨出是厨房传来的声音,拿起随身携带的刀,你小心翼翼的向厨房走去。猛的推开门,便石化在门口,谁来告诉你,家里突然出现一只受伤的金色狐狸应该怎么办啊?!


安室透:近水楼台先得月,等我任务一完成,我就表明身份去表白。

赤井秀一:你看我回来不把你丢出去。

川上悅靑:我是谁?我在哪?我做错了什么?


下一章就揭秘女主为什么会知道冲矢昴就是秀一啦

(*/ω\*)希望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关注和留下小红心哦


北辰

【gong安组】记忆拼图

(二十四)


风见把降谷送回了家,顺便帮他收拾了一下房间。


本想给降谷先生做点吃的,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厨艺,风见还是放弃了,叫了外卖。


再进房间时,降谷零已经醒了,他两眼无神地坐在床边,哈罗卧在他的脚旁。


“降谷先生,来吃点东西吧……”


“我今天看见他了。”


“看见……谁了……?”风见不解。


“景光……”


“哪个景………诸伏?”风见十分诧异。


自己的上司已经脆弱到被FBI抢了个犯人就精神错乱了吗?


“他说他自己是阴间使者,负责引渡亡灵的阴间使者。”降谷没有抬头看风见的表情,继续自言自语道。...



(二十四)



风见把降谷送回了家,顺便帮他收拾了一下房间。



本想给降谷先生做点吃的,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厨艺,风见还是放弃了,叫了外卖。



再进房间时,降谷零已经醒了,他两眼无神地坐在床边,哈罗卧在他的脚旁。



“降谷先生,来吃点东西吧……”



“我今天看见他了。”



“看见……谁了……?”风见不解。



“景光……”



“哪个景………诸伏?”风见十分诧异。



自己的上司已经脆弱到被FBI抢了个犯人就精神错乱了吗?



“他说他自己是阴间使者,负责引渡亡灵的阴间使者。”降谷没有抬头看风见的表情,继续自言自语道。



降谷先生今天又没喝酒,怎么和上次一样说起了胡话呢……难道是被那个赤井秀一打坏脑子了?!风见咬牙。



“能再见到他……真好……”



风见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上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么多年,我竟从来都不知道是我自己害死了他……”



“害死诸伏的难道不是那个FBI吗?”风见忍不住了。



“如果换作是我,那种情况下,我也一定会和景光做出同样的选择的。”降谷零没有回答风见的问题,他笑了,笑的那样释然,“这就是我们的命,卧底的命,当我们迈出了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不会的,降谷先生……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风见裕也的承诺,虽发自内心,但却是苍白而无力的。这样的事,如果要发生,也许谁都阻止不了。



“景光,你在吗?”降谷零突然起身,在房间里东张西望。



风见裕也后背一凉。



“你会怪我吗?”



“怎么会呢……”景光凭空现出身形。



风见裕也的表情着实精彩,先是满脸震惊,然后眼神里流露出惊恐,最后索性表情管理失控,全身无力瘫倒在地上,指着凭空出现的黑衣男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风见前辈,我是诸伏景光。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人类的。”



“ZERO。”景光对着降谷抿嘴一笑,“你自己都说了,如果你是我,你会和我做出同样的选择。说明我当时的决断很明智啊,嘿。”



哈罗汪汪叫着朝景光跑去,毕竟之前它也算是受了景光的嘱托,替他照顾降谷零的。



风见一把抱住了哈罗,死死把它按在怀里。哈罗扑腾着四肢想要挣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喊叫。



“恨了那人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最该恨的,是我自己。”降谷看着一身黑衣的景光,伸出手隔空抚摸着景光心脏的位置:“还会痛吗?”



“早就不会了…”景光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只有自杀的人,才能当阴间使者吗?”降谷的表情有点诡异。



景光和风见慌了。



“当然不一定咯,领导还要层层筛选呢。”景光赶忙想岔开话题:“说起这个……上次风见前辈差点让我给带走了呢……”



“啊?”风见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又染上一层疑惑。



“几个月前的一次任务,我那时还没恢复记忆,收到的指示是去带走一名公安,那个公安……就是你啊前辈。”



“什么………”



“什么?!”



风见和降谷一同震惊地喊了出来。



“那次我撞开了你,你才没被子弹打中啊。”



风见愣住了,双手松开了怀里的哈罗,哈罗一钻就钻出了风见的臂弯,绕着景光的周围欢快地跑跳。



“是你撞开了我……是你撞开了我……”风见重复着这句话。



“干预人类生死,你会不会………”降谷在脑海里搜索着这方面的词汇,他是从来不看那种仙侠鬼神类的小说电视剧的,对于这方面的词汇储备竟有些匮乏。



“遭报应……?”想了半天,降谷憋出了这个词。



景光低头,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本应加在我身上的报应,都由松田和萩原替我受了……”



这下降谷更震惊了:“你是说……他……他们也……也在我们身边……?”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之前在的,现在没了……”景光开始讲起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



风见裕也听完目瞪口呆,完全颠覆了他这个无神论者原来对于世界的认知。



降谷听完倒是释然了很多:“原来真的有灵魂啊,这样死了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那天我在警校的那棵樱花树下,见到一个老婆婆,她让樱花在冬天开放,还许给我樱花的魔法。她也是你的……”降谷顿了顿,“同事吗?”



“她应该是一位神使,与我们鬼使不同。”



“也许这真的是樱花的魔法,让我的愿望得以实现,让我能再见到你。”



哈罗把拉着降谷的裤腿求抱抱,降谷弯腰抱起它。



“它呢?看它那么喜欢你,难不成它是你派来的……”



降谷零本来想说“狗腿子”的,看着哈罗一脸可爱的样子,瞬间改口了。



“小天使。”



“还真是。”景光也没有否认。



“汪——汪——”哈罗对着景光欢快地叫着。



突然,景光觉得浑身如浴火海,蓝色的火焰就要将他吞噬。他知道,这是鬼使出现在人类面前的惩罚。



“我要工作了……”景光强撑着取出一张空白的名簿在降谷眼前挥了挥,“这上面写的是每一位将死者的名字。”



“如果……”降谷还有一些话要说。



“嗯?”景光抬头。



“如果……有一天,那卡上出现的是我的名字………”



“我会……”景光一点也没有犹豫,但被降谷打断了。



“请不要救我。”降谷的表情很坚定。



“降谷先生……”风见蹙眉,然后对着景光说道:“诸伏,你也请不要再为了我……”风见舔了舔嘴唇,看了看降谷先生,“为了我们,再坏了规矩。”



风见不是怕死,他们这一行,必然是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的。



他知道降谷先生也不会畏惧死亡的。他也知道这么些年来,降谷先生在三重身份里自如转换,支撑他的,不仅仅是信念,还有仇恨。



当然,他也相信,不到万不得已,降谷先生是决不会选择放弃自己生命的。



降谷先生还有要寻找的真相,要守护的人。



景光深吸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戴上帽子,消失在原地。



也许我们知道他的答案。



也许他的答案永远不会变。



(未完待续)



(算是威士忌三人恩怨情仇的一个ending)

Emperor山下

   ※Cosplay动画※名侦探柯南 赤安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 

         2019ホココスin名古屋 


降谷君@ aivasjp (twi)

摄影@凉子UR__恋人是降谷先生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5050167


过年好!!

去年10月份在名古...

   ※Cosplay动画※名侦探柯南 赤安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 

         2019ホココスin名古屋 


降谷君@ aivasjp (twi)

摄影@凉子UR__恋人是降谷先生


B站: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5050167


过年好!!

去年10月份在名古屋ホココス2019的现场拍摄的!

那天早上我睡过头了,慌慌张张的坐新干线赶到名古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笑

刚好是浴衣赤井拍摄的前一天🕊️🕊️


【山下君cosplay】

twi@ Emperor_Yama

微博@ Emperor山下

B站@ Emperor山下(482131559)

多菜少肉
马克笔画的透透,线稿是临摹官图...

马克笔画的透透,线稿是临摹官图,sjb上色

马克笔画的透透,线稿是临摹官图,sjb上色

阿樱鸽了。

【名柯乙女】病毒来了要怎么防范呢?

内含新一/快斗/平次/安室/秀一/琴酒

ooc警告,渣文笔致歉。


各位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啊!!最近好像有很多例聚集性发病!!不过能不出去还是尽量别出去了!!还是在家待着最安全!!

今天本来父母打算去串门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就收到了要去串门的那几家那边有一家从武汉旅游回来的消息,父母现在不打算去了,听说那边打算封锁地区了,庆幸这个消息来得及时,也希望亲戚那边能够好好的。


——————————————————


工藤新一.

最近她严格控制了我的出行,

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她说这个时候就把你那伟大的福尔摩斯精神放一放吧,

出去一定要戴口罩,

回来一定要用酒精消毒,

每...


内含新一/快斗/平次/安室/秀一/琴酒

ooc警告,渣文笔致歉。


各位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啊!!最近好像有很多例聚集性发病!!不过能不出去还是尽量别出去了!!还是在家待着最安全!!

今天本来父母打算去串门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就收到了要去串门的那几家那边有一家从武汉旅游回来的消息,父母现在不打算去了,听说那边打算封锁地区了,庆幸这个消息来得及时,也希望亲戚那边能够好好的。


——————————————————


工藤新一.

最近她严格控制了我的出行,

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她说这个时候就把你那伟大的福尔摩斯精神放一放吧,

出去一定要戴口罩,

回来一定要用酒精消毒,

每天都要给我量一遍体温,

并且还要给我吃维生素,

说是提高免疫力,

我从来没有见到她那么慌过。

                        《放心啦,你的侦探先生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病毒击倒的男人。》


——————————————————


黑羽快斗.

她把我用来扮怪盗基德的衣服和道具全都收了起来,

说最近病毒传播很严重不能在天上四处乱飞,

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听,

然后她就把我强行禁锢在了家中,

她说这个时候必须好好在家待着,

等风波过去了再去安心偷你的宝石。

                     《是是,我亲爱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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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

我每次出门她都要把我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然后在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在家里也备了一大堆的方便面和许多速食食品以及充足的矿泉水,

说是以后严重了根本就不能出门的,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跟这个类似的非典有多恐怖吗!!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出任何事!!”

                     《不要多想,笨蛋,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的啦。》


——————————————————


安室透/降谷零.

她知道我是公安警察,

也知道在这样危机的时刻我必须坚守岗位,

因此她很担心,

更何况在之前我还接触了一个疑似带病毒的犯人,

她当时从同事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害怕的快哭了出来,

虽然之后被检测出那个犯人只是普通的发热,

但是她还是很担心,

每隔几个小时都要给我打电话问我的身体状况。

                         《别害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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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矢昴/赤井秀一.

很庆幸,

我和她的安全意识都很到位,

在病毒还没扩散严重之前就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

及时将自己与外界做好了隔离,

现在很安心的在家里待着。

                        《和她这样难得的二人时光,其实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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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虽然我觉得这个病毒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危害,

但是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控制我的出行,

但是每次出去她都要强行给我带好N95的口罩,

并且全程坐在车里监视我,

确保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不摘掉。

                         《琴酒表示自己穿着裹得严实的黑衣戴着黑帽再加上口罩快被热死了xx》


abs°

[降谷零乙女]请和我结婚!

③你兄弟就是我哥你说巧不巧


穿越到柯南世界并且和降谷零/安室透/波本结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女主超级颜控见到美男就说请和我结婚!虽然是那种只要是美男谁都可以的角色,但是还是最爱降谷零~会有自创角色出现,有ooc,警校组会尽量存活,私设颇多,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叭。


听到戴安娜大胆发言的降谷零表示自己很懵逼,仿佛就是那棵懵逼树下的懵逼果。

  “小朋友成年之后才可以说想和我结婚这种话哦”虽然很懵逼但是降谷零依旧是绅士的面对着面前的小女孩。

  “就是所谓的你未娶我未嫁的约定嘛?”

  降谷零表示自己再一次被面前小女孩的大胆发言震惊到。

  “嗯,只有那时候你不嫌弃我年老色衰...

③你兄弟就是我哥你说巧不巧



穿越到柯南世界并且和降谷零/安室透/波本结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女主超级颜控见到美男就说请和我结婚!虽然是那种只要是美男谁都可以的角色,但是还是最爱降谷零~会有自创角色出现,有ooc,警校组会尽量存活,私设颇多,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叭。


听到戴安娜大胆发言的降谷零表示自己很懵逼,仿佛就是那棵懵逼树下的懵逼果。

  “小朋友成年之后才可以说想和我结婚这种话哦”虽然很懵逼但是降谷零依旧是绅士的面对着面前的小女孩。

  “就是所谓的你未娶我未嫁的约定嘛?”

  降谷零表示自己再一次被面前小女孩的大胆发言震惊到。

  “嗯,只有那时候你不嫌弃我年老色衰的话。”

  “不会的,感觉先生你永远不会有色衰的那一天呢~像个被魔法禁锢住的小王子。”

  面对小女孩各种惊人的发言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的降谷零.....[你开心就好]

  “啊,那这样说的话,小王子你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了呢。”

  降谷零:你开心就....好...一点不好啊喂!我不是那意思啊?!你是怎么把我都话曲解成这样的?!

  “嗯,那我等下就去通知一下兄长大人,关于我有了一个超级优秀的未婚夫这件事。”

  降谷零:“那个....等一下...你哥哥不会同意的。”

  戴安娜:“没关系啦达令~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哥哥不会做那种拆散互相爱着的情侣这种令人不喜的事情的”

  降谷零表示自己今天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自说自话。

  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好伐?!

  “对了达令,可以告诉我xx楼什么走嘛,兄长现在应该在那里。”

  “如果你不继续叫我达令的话我或许能接受。”

  “哎~可是达令以后不是要做警察嘛?警察怎么能不帮助迷路的小孩找到自己回家的路呢。”

  “真是服了你了”降谷零觉得自己的绅士风度在面前的少女这里一点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趁你带我去找哥哥的路上自我介绍一下哦,我叫戴安娜,你可以叫我安娜或者直接叫我娜娜我也不介意哦。”

  “降谷零”

  意识到对方是在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戴安娜思考了一瞬说“那直接叫你零可以嘛”

  “随便你”反正即使说了不可以也会叫的吧,这个超级自我中心的小混蛋。

  “耶!太好了!零零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说我好人我可以默认....但是零零是什么鬼???”

  “人家刚刚思考过了哦,零零你啊肯定是所有人都可以叫你零的吧?但是我可是你的达令哦,自然要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零零就是我给你起的只能我自己叫的名字哦。”

  “.....不要再自说自话了喂”

  “零零真的是属于那种不会生气的类型呢~这样可不行!会被人欺负的!”

  “现在你就是在欺负我哦安娜。”

  “哎?才不是!人家这是爱!对待爱的人是不一样的,零零不也是这样嘛?我是不一样的,零零对我来说也是。”

  “直到刚刚为止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而且不管是年龄还是身高差都是格外的大,我不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爱情。”

  “零零以后绝对是个坏警察。”戴安娜说出了自认为能让降谷零伤心的话。

  没想到降谷零只是轻轻的撇了他一眼一副完全没放在心上任你怎么说都好的姿态。

  “真是无趣....”

  就在降谷零开心自己的冷淡战术有用的同时听到戴安娜说“不过人家就喜欢零零这幅无趣的样子嘛~”

  降谷零这一回合再次失败。

  “好了,前面就是xx楼了”就在这时戴安娜所要求去的xx楼刚好也到了,降谷零甚至从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哥哥是谁,但是应该是能管教她的存在吧.......

  “你说巧不巧,刚到这里哥哥就出现在我眼前了,这就是缘分啊零零,就像我们两个的相遇一样,的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就见眼前出现的人不正巧就是他一起捣蛋一起爽的伙伴们?

白露为霜

算是官图的改图吧(?)

是零茶的小插图w

把零加了上去

我好菜x


自我满足

真的很想看那张完整的照片qwq

疯狂翻车x

零的画风跟其他人不一样x

手滑给伊达加了生发水(小声)

hagi和松田的手怎么摆的我还真没看懂(。)

有没有人指点我一下(超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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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滑给伊达加了生发水(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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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指点我一下(超小声)

Hanatan_mai

【降新♀】伪装恋人(7)

※ 新一性转请注意。

※ 一个坑人者恒被人坑的故事。私设+OOC慎入。

※ 感谢某关西黑皮侦探在本章的友情客(zhu)串(gong)。


假如官方能举办一个“感动日本好基友”的评选活动,服部平次坚信自己至少能稳拿前三。

看着这个走在自己身边正没心没肺地喝着冰咖啡的工藤新一,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老妈子附了身。

对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来说,工藤新一是最优秀的竞争对手,是最好的搭档,发展到现在更是成为超越性别的死党。

他承认工藤虽然确实长得很好看,却不可能对她存在别的心思。至于原因,服部平次从来没探究过,也没必要去探究。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地跟青梅竹马走到一起的...

※ 新一性转请注意。

※ 一个坑人者恒被人坑的故事。私设+OOC慎入。

※ 感谢某关西黑皮侦探在本章的友情客(zhu)串(gong)。


假如官方能举办一个“感动日本好基友”的评选活动,服部平次坚信自己至少能稳拿前三。

看着这个走在自己身边正没心没肺地喝着冰咖啡的工藤新一,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老妈子附了身。

对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来说,工藤新一是最优秀的竞争对手,是最好的搭档,发展到现在更是成为超越性别的死党。

他承认工藤虽然确实长得很好看,却不可能对她存在别的心思。至于原因,服部平次从来没探究过,也没必要去探究。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地跟青梅竹马走到一起的他,自然也带着七分真诚三分八卦的心,把工藤新一的终身幸福当成人生大事之一去对待。

而此刻的工藤新一,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黑皮基友,目光时不时投向正在不远处的珠宝店里挑首饰的委托人丈夫和他的情人。

“说起来,你大老远从大阪跑到东京接富太太的出轨调查委托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把我给扯进来,直接把和叶拉到东京不就行了?她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啊。”

这个聒噪的黑皮一大早用电话催命符把还在被窝里酣睡的新一给吵醒了,导致不管服部平次再怎么嬉皮笑脸地请她吃晚饭买冰咖啡都无法彻底平息她的怨气。

“和叶那家伙在合气道部指导低年级学生的时候脚腕不小心扭伤了。现在她妈妈勒令她呆在家里安静养伤不让她出远门。”

“……所以你决定牺牲我。”

“别把我形容得这么绝情嘛,工藤。咱俩还是不是好哥们了?这样吧,下次来我家我让我家大婶给你做河豚火锅。对了对了,还有你心心念念的正宗大阪烧!”

“呵呵……”

服部假装察觉不到新一眼里的冷漠,只是嘿嘿地笑了一声,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话说工藤,听说你跟那位公安小哥订婚了?”

工藤新一差点将刚吸进嘴里的那口冰咖啡给呛出来。

“咳咳……你听谁说的。”

“你们东京的警视厅和警察厅都给传遍了,还瞒得住我服部小爷?”

“东京警视厅的消息还能传到大阪府警啊……”

“还用说,不要小瞧了大阪府警的情报网。你到底怎么了?想把令堂英年早婚的人生路重走一遍?”

“才、不、会。”

服部平次一把抓起新一的左手左看右看,露出意味深长的眼光。

“……你干嘛?”

“戒指呢?”

“我只是个高中生,还是个未成年人,干嘛没事戴个戒指出门?”

话音刚落,工藤新一开始有些心虚。因为那天从案发的餐厅出来后,降谷零确实把她带到了银座的百货商店去买了戒指。挑选款式时,降谷特地嘱咐现场的设计师在戒指内侧分别刻上他们名字的首写字母,在这过程中还顺便把柜台小妹哄得心花怒放,拿到了很不错的折扣。

「降谷先生应付这些场合真是轻车熟路。」

把声音放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新一轻轻嘟哝了一句。

「什么?」

「以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光临这些场所应该是家常便饭了吧。」

不管目标人物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相信这些女性都没办法抵抗由出色的外貌和举手投足间流露的礼节和温柔所组成的糖衣炮弹攻击吧。

「原来新一君刚才一直在烦恼着这种事吗?」

「…………」

不经意间撞上那带着微笑的探究眼神,正当工藤新一认真思考该如何证明自己说这种话并不是出于嫌弃心理而仅仅是一个依据事实作出的判断时,耳边又响起那个人的声音。

同时,后颈皮肤一阵微凉,脖子上突然多了一条纯银项链,吊坠正是那枚刚挑好的戒指。

「这条银链很适合你。你现在暂时还没法光明正大地把戒指戴在手上吧?」

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降谷零,血液一下子从后颈涌向耳垂,一时间心跳也快了好几拍。

「不喜欢吗?」

「不是……」

「那就好。」

爽朗笑容再次回到青年的脸上,令人心醉的嗓音和气息轻轻擦过耳边,解下项链时指尖的热度和触感竟让新一一时失了神。

工藤新一忘了那天晚上在回家路上降谷零都对她说了些什么,满脑子全是降谷零为她戴项链时一丝不苟的动作、在镜中那专注地看她的眼神,还有唇角那淡淡的笑意,这一切让新一彻底陷入一种他们是真正的热恋情侣的错觉。

福尔摩斯说过,太过感情用事会犯错误的。

也许自己很早就已经犯下严重的错误了。

“你明知道自己未成年,还敢跟那个成年男人订婚?”

丝毫察觉不到死党丰富的内心活动的服部平次毫不留情地吐槽,回过神来的新一抿了抿唇。

“那只是特殊时期的策略啦,策、略。”

听完工藤简明扼要地叙述她和降谷零协议成为伪装夫妻的大体原因和经过,服部平次挑了挑眉。

“呵……真难得他会答应啊。”

“他都要被各种相亲折磨疯了,搞得连最爱的工作都干不成,能不答应吗?”

你对男人心果真一无所知啊,工藤。但服部依然不死心,继续抛出下一个引导对方思考的问题。

“他明知道自己是公安,跟未成年少女订婚同居,不怕被抓起来?”

“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他也很清楚,只要经过父母同意,跟超过16岁的未成年人订婚也不会触犯日本的现行法律。况且再过两年,日本的成人年龄标准就要下降了。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吧?我和他的约定,说白了不过是互惠互利。”

几天前在那宗女演员毒杀案现场里将日本刑法倒背如流的降谷先生,想必早就把日本法律研究彻底,知道自己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害才愿意答应她这个交换条件的吧。

然而听到这个解释的服部平次却差点抓狂,互惠互利个鬼,工藤你不要被那个成年人骗了还帮人数钱啊啊啊!

这时,服部平次突然想起工藤在恢复身份之前曾有过这么一段小插曲。

「平次哥哥,快把我抱起来!」

别墅里发生了命案,当时死者的卧室门被锁死,只有天窗开了一个小缝隙,柯南想确认屋内的情况无奈身高够不着,便张开手臂用稚嫩的童音对服部平次喊道。

服部平次恶作剧般地撸了一把她的头发,笑嘻嘻地说:

「小柯南的好奇心还是这么重啊。」

说完后才弯下腰,便看见柯南的身体突然一下子腾空,抬头一看,发现人早已被安室透牢牢地抱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难道你不认为我更有身高优势吗?柯南君。」

兼职私家侦探的波洛咖啡店员工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服部平次一眼,便低头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柯南说。

「嗯……谢谢你,安室大哥哥。」双手搭在眼前这个看起来阳光温柔的私人侦探的肩膀上,柯南奶声奶气地道了谢。

「不客气。」

我去,欺负未成年人啊!我不过是比你矮了几厘米而已!现在身体还在抽条,以后肯定比你长得高!连这种醋都要吃,果然是萝莉控吧你!被雷了个里嫩外焦的服部平次内心不断狂吼。

然而现在看来,服部平次万分确定这位公安的确不是萝莉控,否则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少年侦探团那样的小孩而不是工藤新一的本体。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打心底喜欢工藤,而且早就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真相,并且一直假装毫不知情。

啧,真想亲眼看看这个成年人吃瘪的样子。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大概可以笑上三天三夜。

“不对啊,既然你们都有婚约了,今天是情人节也不打算出门约个会啥的?”

这话刚说完,就被新一白了一眼。

“明知道今天是情人节,那你还一大早把我吵醒跑出来做什么出轨调查?和叶明天一定会找我算账的……”

“你就没打算至少送个巧克力?”

“想吃巧克力问你家和叶要。”

提示都这么明显了,怎么还不开窍啊,真是急死人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就没想过要做巧克力送给谁吗?”

“为什么要做?我对这种甜食向来敬谢不敏,又不是柠檬派。”

“工藤,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比我想象中还要迟钝得可怕……”

“哈?你今天没发烧吧?整天莫名其妙的。”

服部平次终于彻底放弃跟一碰到感情反射弧伸长到可以绕地球三圈的死党继续绕圈子。这工藤到底是什么体质啊,分析别人的感情那样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却秒变蹩脚侦探。

虽然能喜欢并无条件接受拥有死神般奇怪体质的工藤,还能让工藤毫无障碍地接受他的,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大街上一把抓的普通男人,自然也就不可能用会不会做菜做点心有没有女人味之类的世俗条件去评判和要求她。不过现在看工藤的反应,这位公安小哥依然路漫漫而修远兮就是了。

那也总不能对她直接大吼“工藤你难道没看出那个公安喜欢你吗你也喜欢人家的话就赶紧趁着情人节该干嘛干嘛去磨蹭个鬼啊”之类的吧。工藤脸皮那么薄的一个人,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开始躲着某人,某位心眼不知比普通人多了多少个的公安肯定会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这个“罪魁祸首”沉进东京湾的。想到这里,服部平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话说你找我假扮你女朋友的事,和叶她知道吗?”工藤新一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说实话,不知道。”

“…………”

工藤马上一脸fuck了狗的表情。

“你回去之后就不怕被吃醋的和叶原地揍一顿?”

“那个啰嗦的女人不用管她,咱们放心干正事。”

听罢,新一将喝完的冰咖啡杯子扔进附近的垃圾桶,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戒备地上下打量服部。

“滚,你不怕她吃醋,我可怕她的合气道。”

服部平次却不理会她的冷漠,大大咧咧地往新一的肩膀上一拍。

“放心吧,咱俩又不是真的互相出轨,和叶不会揍你的。”

“呵呵……”我信你才有鬼,你小子以前出卖我的那些黑历史还少吗。

“喂喂工藤,不就是一个临时的假身份吗,你跟某位成年人不也……”

话还没说完,服部平次便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寒气从尾椎一路窜上来,顿时一个激灵地四处张望,果然发现有好几个穿着打扮与常人无异却目光锐利体格与普通人相距甚远的男人在附近徘徊。

服部平次根据经验,很快就判断出那些人是便衣公安。

工藤新一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你调查的这个出轨丈夫还真会挑地方啊。”

这条商业街尽管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无论是商店还是街道的风格都非常亲民,实际上无论哪一家商店内的物品价格都贵得惊人,是那些达官子弟和富二代经常流连的场所。

“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不都这样的吗,总会有各种莫名其妙的嗜好。”

说得好像你自己就不是官二代似的。工藤新一默默吐槽。

背后那两道像冰锥一样寒冷,又像幽灵一眼紧追不舍的视线无处不在,服部平次感觉到凉意越来越明显,再不想个解围的办法,自己的背部大概要被那双堪比X光的眼睛戳出成千上万个窟窿了。

……不对呀,眼下不正是天时地利都具备了吗?就差名为“人和”的那么一点儿演技了。

服部平次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一条锦囊妙计。

“喂,工藤。”

把目光投向某个戴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高大男人,服部平次低声提醒了一句。

“嗯,那是警视厅公安课的风见先生。”身为好搭档,新一自然也知道服部想说什么。

东京峰会马上就要举行,这条商业街离会场又很近,在不打扰一般市民的情况下提前安排人手进行安全部署一点都不奇怪。虽然名义上现在降谷零不需要时刻奔往一线,但是像这种国家级别的大型活动,他会亲自出来指挥和部署也并不奇怪。

“也就是说,你的未来老公也在附近。”

“我刚刚已经看到他了……喂,什么未来老公……!”

新一顿时双颊发热,有些羞恼地瞪了服部一眼,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地飘忽起来。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服部平次摇着头叹了口气,“当警察真是辛苦,吃完晚饭还要继续执勤……啧啧。”

“……说什么风凉话呢。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以后也要走你爸爸的路吗?”

“所以呢,定志愿选学校的时候我确实犹豫了好几天,踏上这条路之后,万一将来某天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什么差池,和叶搞不好就要当寡妇了。所以工藤,你也得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那个公安哦。他这个身份可是比一般警察的危险系数高好几十倍呢。”

“降谷先生才不是那种会轻易死掉的人。”

工藤新一严肃地反驳道。服部平次看见她眼神里带着百分之百的坚定和对对方的信任,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眼睛里便闪着解开谜题时一样的光亮,那分明就是坠入爱河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啊。自从跟和叶在一起之后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人生赢家的服部平次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嘴狗粮。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当年工藤还是柯南的时候,他就曾经见过这个男人好几次,工藤不仅对作为死党的自己隐瞒他的公安身份,在案发现场这两个人互通脑电波时的气氛,甚至让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瞬间化身功率10000W的电灯泡。

现在看来,那位公安小哥也并不是单相思。双箭头都粗成这样了工藤这家伙怎么还是时不时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那位公安真的看不出工藤也对自己有意思,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越过那条线的动作?真是让人操心。

但是为了好基友的幸福,唯有冒着生命危险豁出去了。因为工藤值得。

多么感天动地的友情,事成之后你可得给我发一个超大的媒人红包啊工藤。服部平次自我感动地想道。

“集中精神,目标开始移动了。”

这时,工藤新一用手肘用力捅了捅服部的肋骨。

“嗯。”服部平次眼睛盯着目标人物,却一手搂过工藤的肩膀,眼尾瞟到降谷零开始进入自己的视线后,还刻意地勾起唇角露出挑衅般的笑容。

这个举动倒让工藤新一开始感觉不自在了。

“喂你搂那么紧干嘛?”

“你该不会忘记我们现在是情侣身份吧?你想露馅吗?”服部压低了声音。

“你的目标携出轨对象进入了附近的情人旅馆,被我们抓了个现行。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走,我们也进去溜一圈。”

“我已经拍下他俩双双进入情人旅馆的照片,这么多证据还不够用?”

“当然不够了!”服部平次语重心长地低头看着新一,“万一那个花心男狡辩说给出轨对象买的项链其实是帮同事买的,进情人旅馆也只是逛街累了顺便跑进去睡一觉,其实跟出轨对象订的是两间房那怎么办?当然必须把他俩搂搂抱抱进同一个房间的照片也拍到才行!最好再加个录音证据啥的。你有没有办法啊?”

“这还不简单。”新一摊开手掌亮出手中的窃听器,眼里露出几分狡黠,“看我的。”


TBC.


下一章有大糖嘿嘿嘿~


PS.最近感冒咳嗽恢复周期有点漫长(放心真的只是普通的感冒咳嗽),再加上春节临近和受新型冠状肺炎病毒疫情影响,一直没时间也没心情更文,这两天不管忙碌还是咳嗽都总算消停了些_(:з」∠)_在疫区的小伙伴们记得保护好自己,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在疫区的各位也要记得常通风勤洗手勤消毒出门戴口罩,没必要出门就乖乖呆在家里陪家人聊天上网看电视吃粮产粮,保护自己不随便添乱就是对家庭和社会的最大贡献!祝大家2020新春快乐!新的一年平安喜乐,百毒不侵!!!




天秋

【赤安】夜

Scene5.


夜风猎猎,没有月亮。

赤井压着渗血的左肩,强制自己压低呼吸的声音。他该想到的,聪明如Gin不可能毫无觉察,FBI的同僚指责他高估了波本的可信度,但他不这么认为。毫无根据的信任是很可怕的,赤井十分清楚,但他却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果然在这里。”

赤井心脏跳停一拍,感觉到了脑后抵着的冰冷枪口。

那是波本的声音。

大意就会付出代价。一瞬间,他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你怎么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地发问。

“我对Gin说把你交给我,他没有异议,我就来了。”

“你可真是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降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太自信了。赤井秀一。”

啊……连名字都查清...

Scene5.


夜风猎猎,没有月亮。

赤井压着渗血的左肩,强制自己压低呼吸的声音。他该想到的,聪明如Gin不可能毫无觉察,FBI的同僚指责他高估了波本的可信度,但他不这么认为。毫无根据的信任是很可怕的,赤井十分清楚,但他却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果然在这里。”

赤井心脏跳停一拍,感觉到了脑后抵着的冰冷枪口。

那是波本的声音。

大意就会付出代价。一瞬间,他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你怎么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地发问。

“我对Gin说把你交给我,他没有异议,我就来了。”

“你可真是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降谷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太自信了。赤井秀一。”

啊……连名字都查清楚了吗。不知为何,过去面对险情会变得格外机警的大脑今天只剩一片空白。他开始依靠本能,握着枪的左手逐渐脱力。

短暂的沉默后。降谷放下枪,靠在墙上。

“如果刚才是真的,你怎么办?”

赤井怔了一瞬,笑起来。

因为放松,左肩的剧痛瞬间冲击了他的神经,他蹙眉,深吸一口气,话里却仍听得出笑意,“没有如果。”

“哼。”降谷冷哼一声,“我后悔刚才没直接扣动扳机。”

赤井调转身子面对他,“所以,你来干什么?”

降谷却突然举起枪指着他的方向,果断地扣动扳机。身后传来人倒下的声音。

“让你意识到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刻!”他率先跑到一片集装箱后,拿枪靠近脸侧警惕地站在一角。

赤井在他之前的一个隐蔽处。

“莱伊。我待会儿会找个机会放你走,你的身份已经暴露,继续留在日本没有好处。下次见面,就作为FBI搜查官出现吧。”

他的大脑出奇的冷静,整片港口的布局犹如地图般清晰地浮现。

“还有,之前的谈判,依旧作数。”


负伤坐在卡迈尔车上,赤井面色不改地给自己做着应急包扎。一直以来,他所遇的险情不在少数,没有哪次让他有死里逃生的感觉。

这次大概算个例外。

他轻轻叹气,不仅如此,还欠了波本的人情。

立场不同的人,很难因为彼此的帮助就欠下什么,利益在那里放着,终归是殊途。赤井秀一毫不怀疑地坚信着这一点,各个组织互相的利用就是合作,听来冷漠,但是事实。

他十分肯定波本与他践行着同一准则,在此前所有行动中。

摩挲着手中的来复枪,他抬头命令道,“卡迈尔,开车。回总部。”

这一笔,他先记着。





这是一头Seyiwa桑

【透你】暗躍

这是一个顶着降谷零的身份为非作歹(?并不)的波本的故事。

暗躍(あんやく):密かに策動すること。暗中飛躍。


那天,你的杀人计划搁浅了。

一切都是源于那个叫降谷零的男人。


距离你父母去世已经有365天,距离你更名换姓隐藏身份在那位公司社长的别墅里做管家已经有304天。氰化物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悄无声息地放进社长的杯子里,伪装成他的孩子两个兄弟之间争夺继承人之位不惜对亲生父亲痛下杀手的假象。

然而那天,来访的客人里,有一个一身功勋的年轻警视,紫灰色的深邃眼睛,目光像是能洞察你心中所想,眼神和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当场就怂了。


“请用。”

你在小几边蹲下...


这是一个顶着降谷零的身份为非作歹(?并不)的波本的故事。

暗躍(あんやく):密かに策動すること。暗中飛躍。




那天,你的杀人计划搁浅了。

一切都是源于那个叫降谷零的男人。


距离你父母去世已经有365天,距离你更名换姓隐藏身份在那位公司社长的别墅里做管家已经有304天。氰化物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悄无声息地放进社长的杯子里,伪装成他的孩子两个兄弟之间争夺继承人之位不惜对亲生父亲痛下杀手的假象。

然而那天,来访的客人里,有一个一身功勋的年轻警视,紫灰色的深邃眼睛,目光像是能洞察你心中所想,眼神和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当场就怂了。


“请用。”

你在小几边蹲下身来,把伯爵红茶一一递到客人面前,低垂着眼睑看起来谦卑又顺从,社长笑道,“自从我换了这个女管家之后,感觉轻松了不少。”

“哦?这样啊。”降谷零笑得不置可否。

你感觉浑身发毛,在他锐利的目光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管家小姐。”

正在准备晚饭的时候降谷零突然走进来,你吓得差点失手把一整瓶胡椒面都抖进锅里,你一脸惊悚地回过头,发现降谷零正靠在厨房门口,双手闲适地抄在胸前,唇角依旧带着神秘莫测的弧度。

“我对于晚餐是什么很好奇。”他说。

“前菜是香草意大利乳清干酪配杏仁果冻和裸麦粗面包。”你把搅拌好的肉馅盖进压力锅,“主菜是肉汁牛颊馅意饺,之后还有作为甜点的米布丁。”

降谷零凑过来在玻璃碗里看了一眼,“是怎么做到让干酪凝固的?”

“加了白葡萄酒醋和一点重奶油。”聊起寻常的话题,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见他逗留在厨房不走,你说,“晚餐还要等一个多小时,我先为降谷先生准备一些水果?”

降谷零把手机递给你。

你一愣,从善如流的接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电子版的文档,你看见的是你一心想要杀死的社长恶性竞争逼迫别家公司倒闭的证据。

本来都觉得已经被埋没在岁月的灰尘里的你父母的名字又重新出现在你眼前。你看向降谷零,语无伦次,“降、降谷先生查到的?”

“还能是什么?”降谷零挑了挑眉,“很快就有牢狱之灾等着他了。”

“谢、谢谢!”你的鞠躬真诚得弯下腰来的时候头只到他衬衣扎进西装裤下摆的精瘦腰身,你不敢直起身怕他看到你红红的眼睛,“我要怎么感谢您好呢?”

“感谢啊……”降谷零停顿了一下,“那就把你那瓶毒药给我吧。”

你大惊失色,抬起头却只看见他眉目间好整以暇的神情,你的身体不自觉地后退,却又被降谷零的手伸过来捉住腰部,防止你向后仰倒。

亲密又暧昧的姿态让你心跳失衡,你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可是散发着热度的有力胸膛似乎根本不是你可以抵挡的,你的脸慢慢地红了。

“是氰化物,对不对?”他凑近你的耳畔,让呼出的温热气息和他低哑而温柔的声音钻进你的耳朵,“给我,就当是回礼。”

你的手一颤,感觉背后一阵凉意。

降谷零轻笑了一声,后撤了几分对上你因为惊慌而放大的瞳孔,“是因为做管家让性格变得圆滑妥协了吗?这种时候居然不会拒绝也不会生气。”

他的手指摩挲着你腰部的皮肤,轻轻痒痒的,你只能视死如归地看着他。

“要和以前一样忍气吞声吗?对于那位看上去不苟言笑兢兢业业的次子。”降谷零眸色沉沉,依旧带着无法名状的笑意。

被他戳中痛处,心脏一阵尖锐的疼意,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差点因为这种曝光的耻感而流下来。

忍受社长的次子对你动手动脚无非就是为了留在这里等待最好的时机,然而今天,秘密被揭穿,你计划的杀人步骤准备好的不在场证明都好像在一瞬间无处遁形。况且有了眼前这位警视在,你怎么可能妄想逃离法网。

你嗓音干涩,艰难地开口,“降谷先生可以放开我了吗?”

降谷零闻言勾了勾唇角,你感觉周身的桎梏感陡然一松,他伸手把你鬓角一缕垂下来的发别到耳后,“我很期待管家小姐准备的晚餐。”


晚上安顿好了要在这里过夜的客人们以后你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心俱疲。

“呐,抱歉。”

才刚刚从抽屉里拿出照片,眼泪就砸在了玻璃的相框上。

“本来下定决心要在你们的忌日这天送他下黄泉,可终究还是没能下手。”

结果还没能等你痛快淋漓地哭一场,就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

今天忙了一天,不能也不敢去给父母上香扫墓,而现在深更半夜的,就连对着父母慈爱的静止的容颜一诉衷肠也不行了。你胡乱擦了擦眼睛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降谷零。

你吓得当即后退一步,结果又被他握住了纤细的腕,一只手摁在了墙上。你被他圈在温热手臂中的小小空间里,惊怒地瞪大了眼睛。

没有手刃仇人还被道貌岸然的警视数次轻薄,你简直想一头撞死。

降谷零伸手挑了挑你的下巴,拇指轻抚着你柔软的唇,他低头啄在了你饱满的唇珠上,“走,我带你去听一场好戏。”

主卧门里是社长和他的长子激烈的争吵,你们躲在门外不远处半人多高的大花瓶后面静静屏息。走廊里寒凉的气息渗进你单薄的衣裙,你抱紧了胳膊下意识地往身边温暖的躯体靠近。

“有没有一点解气?”降谷零轻声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胳膊搭在你的肩膀上把你往怀里带了几分,“他活得根本就不开心,日复一日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公司很有可能后继无人的恐慌,以及过去所作所为终有一天会被揭发的提心吊胆。”

你努了努嘴,“一般般。”

你听见他轻声笑了,嗓音里染上了一点漆黑的邪魅,“那一会儿,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

长子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慢慢消失。没过多久,蹑手蹑脚地接近卧室的声音传来,你吓得抓紧了降谷零的衣服。

笃笃笃,敲门的响动像是死神降临前的通告。

“这么晚你来……”

打开门以后,脱口而出的质问还没有说完就被匕首陷入皮肉的声音淹没,紧接着房门就被阖上了。尽管极力试图做到动作放轻,但布置现场的声音依然十分明显,你吓得脸色苍白。

“管家小姐,之前不是还要自己去杀人吗?”降谷零嘲笑的声音传来,“怎么现在怕成这样?”

你强忍着指尖的颤抖,想回答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他一会儿估计会往这个方向走,我们不能躲在这里。”降谷零扶了你一下,“我们得换一个地方。”

你眼神哀求,想问直接回房间里不行吗,刚刚站起来却觉得双腿发软,降谷零的手揽了一下你的腰,姿势强势又亲昵。你被他半抱半拉着,刚刚钻进洗手间就听见有人走出来,降谷零迅速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橱柜门,带你一起藏进了这个宽大的空间。

这个人真的是第一次来这栋别墅吗……黑暗中你根本看不清降谷零的脸,你刚想说凶手不一定会来洗手间,但紧接着洗手间的门和灯都被打开了。

哗哗的水流声自头顶响起,你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降谷零的手覆在了你的后颈,轻轻摩挲着你微凉的皮肤。他的唇寻过来,吻了吻你颤抖的眼睫,你一动也不敢不动,徒劳地揪紧了他的领口。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他双唇掌心和胸膛的温度中安抚的意味甚重,你居然在高度的紧张中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在了他怀里。第二天一早你被闹钟吵醒,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的床上,被角掖得好好的,仿佛昨夜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境。

可那是真实发生的。

社长的尸体被发现,降谷零在众人面前通过蛛丝马迹三言两语地推出了犯人,俨然一个洞若观火的成熟侦探,紧接着社长的次子就垂头丧气地被刑警带走了。

“所以,完全不需要可爱的管家小姐亲自动手。”

做完笔录走出警视厅以后才发现降谷零正在外面等你。你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能沉默地望着他。

“想必今后你也不会留在那里继续工作了。”降谷零朝你笑道,“不如来我身边吧,管家小姐。”

你身体僵硬,盯住他近乎机械地问,“降谷先生真的是警察吗?为什么……”

明明就知道了会发生杀人案,却完全不阻止。他好似把你从一趟浑水里剥离了出来却又带着你入了另一场戏。

“我是波本。”如昨天靠近得几乎没有距离一样,他略微弯腰,唇贴上你的耳畔,端的是侵略又温柔,“请多指教。”



-Fin-


哟西

【风降】朴实无华,且枯燥

*卧底结束IF

*同居设定

*私下恋人关系设定

*看题目就知道是充满了写手放弃挣扎的平淡日常


“早餐的鸡蛋,是最后一个了喔?”

盘子里的煎鸡蛋呈不规则形状,表面覆盖着一层黑乎乎的糊焦——是煎完培根后再煎鸡蛋的错误操作。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在波洛工作的安室透绝对不会冒着被扣钱的风险给客人做出这样卖相的煎鸡蛋,但现在需要负责被喂饱的人是风见,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降谷零不必做到事事完美,也懒得做到事事完美,这点风见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咬下一口焦过头的鸡蛋,风见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需要我下班后去买吗?”

“下班之后的时间正好有打折吧,就拜托风见...

*卧底结束IF

*同居设定

*私下恋人关系设定

*看题目就知道是充满了写手放弃挣扎的平淡日常

 

 

“早餐的鸡蛋,是最后一个了喔?”

盘子里的煎鸡蛋呈不规则形状,表面覆盖着一层黑乎乎的糊焦——是煎完培根后再煎鸡蛋的错误操作。如果放在几个月前,在波洛工作的安室透绝对不会冒着被扣钱的风险给客人做出这样卖相的煎鸡蛋,但现在需要负责被喂饱的人是风见,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降谷零不必做到事事完美,也懒得做到事事完美,这点风见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咬下一口焦过头的鸡蛋,风见点了点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需要我下班后去买吗?”

“下班之后的时间正好有打折吧,就拜托风见了。”

“好。”

“啊,再买点儿鸡胸肉吧。”

“哈罗的零食这么快就吃完了吗?”

“明明是你喂得最多,不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啊,风见。”

听见自己的名字,哈罗放弃掉嘴里的烘烤鸡肉干,摇着尾巴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风见脚下转了个圈儿,站起来用小爪子扒拉着风见的膝盖,嘴里发出嗷嗷呜呜意义不明的声音。

“在撒娇吗?”

风见腾出一只手来,挠了挠哈罗的下巴,顺便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抱歉,现在不能陪你玩儿了,晚上再补偿你吧。”

哈罗识趣地跑开了,从桌子底下绕到降谷脚边继续自己的撒娇大业。

然而他的头号主人此时也没空搭理他,降谷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衣架旁拿起昨晚刚洗好的西装外套,准备送风见出门。他们在门口交换了一个吻,被忽略的哈罗急得团团转,降谷把他抱起来,捏着他的小爪子对风见挥了挥。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直到走进电梯,风见满脑子里还都是降谷穿着围裙抱着狗子温柔地笑着送他出门的场景。

太不真实了。

走出公寓,风见在寒风中默默打了个寒颤,新买下的公寓只有一点不好,停车楼离公寓太远了,他需要步行一段时间才能过去。风见有点儿后悔自己没有戴上围巾,他抬起头看向自家楼层的位置,毫不意外地看见降谷站在阳台上,怀里依旧抱着哈罗,正默默地注视着他。

他又冲降谷挥了挥手,在得到自家上司的回应后,风见才缩起脖子,快步向停车楼走去。

降谷先生是比任何人都更想要回归工作的吧,风见默默想着,老实说,他更愿意呆在家里歇上几个月——不,是没有尽头的年假。但是他既没有因为艰巨的卧底任务受伤,也不必接受任何心理评估,更没有评估不通过的可能,他不像“幸运的”降谷先生,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他还是得踏踏实实接着上班。

顺便照顾同居的上司兼恋人。

虽然彼此的关系在降谷还是卧底的时期就确定了,但一直好好忍耐到卧底结束才正式开始交往——降谷的理由是不想在不稳定的卧底时期对准备好好过一辈子的人不负责——在这之后,为了防止被其他人看出蛛丝马迹,风见搬出了警视厅提供给他们的宿舍,在东京稍微偏远一些的地方买下一套公寓,虽然实际使用面积比宿舍的公寓还要小,出行也不那么方便,但是终归是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栖息地,一个小却温暖的家。

也是因为大胆决定贷款买房的关系,作为两名努力为社会贡献的社畜公务员,风见和降谷不得不开始考虑在日常生活中节省开支,虽然不至于穷到哈罗吃不起狗粮的地步,但能省则省,攒钱为未来的养老生活做考虑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毕竟是要一起走一辈子的人啊,想到这里,风见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他相信有精打细算的降谷先生在,自己的老年生活一定不会太差劲,最多最多兼职去开出租车,绝对不会沦落到去监狱养老的地步的。

上班开车还是坐地铁也有好好算过,综合考虑下来,虽然开车要多支出一点,但是时间上比地铁要划算许多,除了可以多睡半个小时之外,还可以享受到降谷精心制作的早餐,风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开车。而且自从两个人同居之后,养两辆车的停车费成了大问题,降谷的马自达理所当然被留了下来,风见坚持开车上班也是担心降谷自己在家会乱跑,毕竟他很清楚降谷先生绝对会忍不住摸方向盘,只要开走家里唯一的一辆车,降谷先生外出的几率就减少了一半。

但是天天待在家里也会很无聊吧,风见忍不住犯起嘀咕,已经无聊到研究宠物零食了,果然这个周末还是带他出去散散心比较好,哈罗也能趁机活动一下。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天天开着降谷先生的爱车去警视厅是件多么引人注目的事,尤其是对于知晓ZERO存在的同事们来说,风见刚一走进办公室,就收到了同事们的注目礼。

“直属上司不来上班的日子真好啊,风见。”

有关系好的同事过来打趣,风见目不斜视地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没完成的文件:“说什么呢,又不是完全没有工作了。”

“但是至少比前几年轻松不少吧。”

“现在也有为警察厅那边整理情报和信息啊。”

“啊,我是说被蛮横不讲理的上司使唤着东跑西跑,之前都很少在办公室看到风见呢,除了三更半夜。”

“你懂什么。”另一个同事凑了过来,“我看风见分明是乐在其中。”

“并没有这样。”

“但是也没有很讨厌吧,听说现在你们住在一起。”

“是上面的要求,需要我负责监视……”

“呜哇,监视上司诶,你就不怕之后对你打击报复?一复职就把你调到边远艰苦岗位之类的!”

“现在的岗位和边远艰苦岗位有什么区别吗?”

“风见还真是,完全没有幽默细胞啊。”

不想再搭理同事的话茬,风见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即使现在降谷不在,ZERO那边依然有源源不断的工作下发给自己,所幸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比起时刻紧绷着神经跟随降谷的日子,现在的工作确实轻松了不少。

硬要说的话,也就是现在的家比较“偏远”了吧。

和降谷先生在一起生活倒不是很艰苦。

不如说过得很滋润才是。

看着不自觉地露出幸福笑容的风见,两位同事默契地对视一眼,耸耸肩,

——这人已经没救了。

因为没有额外艰苦的工作,中午可以按时吃降谷为他准备的便当,晚上也可以按时下班,随后开车路过一家超市,正好赶上开始打折的时间,按照降谷的要求购买好必需品后,风见又私心拿了两板巧克力,外加一袋宠物奶酪块。

“所以我就什么也没有吗?”

在检查过购物袋之后,降谷理所当然地发出质问,对此风见心虚地解释说巧克力有一板是给您的,降谷便没再追究,只是叹了口气,并把巧克力统统丢进风见的零食专柜里——连同哈罗的零食一起。

汪呜!哈罗委屈地原地转圈圈。

“再吃下去你会和这家伙一样胖的。”降谷揉了揉爱犬的脑袋,“一会儿出去跑步吧。”

“我没有很胖……”风见底气不足地抗议道。

“连哈罗都追不上的家伙不要说话,对方要是犯人你也那样放跑怎么办,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

“汪!”

“诶!哈罗君怎么也!”

“看吧,就连哈罗都在赞同。”

在亲吻了爱犬的额头之后,降谷重新返回厨房准备晚餐,风见则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直到降谷叫他吃饭,风见才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起来,哈罗已经在桌子底下就位了,尾巴快要摇出花来。

“我开动了。”

“汪!”

没有精致或者格外美味,只是一顿普通味道的晚餐,就连餐碟和碗筷都不是同一套,没有丝毫情调。风见无比艰难地咽下一口芹菜,苦着脸看向桌子上绿色的菠菜汤,绿色的凉拌生菜,绿色的抹茶饮料,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降谷先生。

“因为肉都拿去给哈罗做零食了。”降谷主动解释道,“先忍耐一下吧。”

“降谷先生最近对宠物食品很有兴趣的样子。”

“嗯,差不多吧,做起来和人吃的食物也差不多,所以也算是领域相通,很好上手。”

“有考虑往这方面发展吗?”

“别开玩笑了,再说你想让别人做你的上司吗?”

“如果只和降谷先生保持恋人的关系也不错。”

“……”

“降谷先生?”

“这一个月成长了不少呢,风见,在油嘴滑舌这方面。”

“实际上,今天同事还说我没有幽默细胞来着。”

“如果刚才那句是玩笑的话,确实一点也不好笑。”

“不是玩笑。”

“嗯?”

降谷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撑住下巴,歪着头看向风见。

“不是的。”风见摇了摇头,组织一番措辞后,轻轻咳嗽了一声,目光看向别处,“……只是,无论以后降谷先生和我处于什么关系,都希望能至少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而已。”

“类似于galgame里的主线和支线吗?”

“……不是这样比喻的吧!说起来为什么降谷先生会知道galgame啊!!”

“中学的时候都有玩过吧?”

“明明您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会玩游戏的人。”

“会玩哦,零酱什么的。”

“……请不要再说那个了。”

想起自己误会上司的ID那件事,风见便不自觉地脸红,降谷却似乎很喜欢用这件事来调侃他——谁叫他那时候对着手机一口一个零酱,肉麻又开心。

 

 

END

 

 

 

通宵无聊的产物。

蛮久没写风降了,通篇充满着自暴自弃的气息。

我不管了,我只想看他们老夫老妻过日子XD

 

祝大家新年快乐w


蛇郎君

【景零】所以說工作後的娛樂是必要的

一直以來以為只是竹馬的兩人關係確定的瞬間。

YO!


  這本來只是一個美意,辛苦工作的同仁們在事情告一段落後,一起去看一部以日本為背景的奇幻動畫片……


  諸伏景光拉著好友回到家裡,撥開電燈後,看到好友還站在原地。

  降谷零在生氣,他的雙手握拳、身體僵硬、肩膀拱起,甚至輕微的在顫抖,但是諸伏就是看到了好友頭頂上搭拉著的耳朵。

  諸伏拉著好友往沙發上躺,順勢接住對方僵硬的身體。

  降谷看著瘦,但衣服底下也是實打實的肌肉,他順著竹馬的動作毫不留情地一壓,底下的身體意料之中的一繃,還有壓抑的痛呼,一會兒後胸腔才又開始起伏,零隨著胸膛的...

一直以來以為只是竹馬的兩人關係確定的瞬間。

YO!

 

 

  這本來只是一個美意,辛苦工作的同仁們在事情告一段落後,一起去看一部以日本為背景的奇幻動畫片……

 

  諸伏景光拉著好友回到家裡,撥開電燈後,看到好友還站在原地。

  降谷零在生氣,他的雙手握拳、身體僵硬、肩膀拱起,甚至輕微的在顫抖,但是諸伏就是看到了好友頭頂上搭拉著的耳朵。

  諸伏拉著好友往沙發上躺,順勢接住對方僵硬的身體。

  降谷看著瘦,但衣服底下也是實打實的肌肉,他順著竹馬的動作毫不留情地一壓,底下的身體意料之中的一繃,還有壓抑的痛呼,一會兒後胸腔才又開始起伏,零隨著胸膛的動作起伏著,期待已久的撫摸也終於在髮旋上到來。

  「零?」

  被叫喚名子的人把臉埋進好友的胸膛蹭了蹭,聽見對方因為癢而忍耐的笑聲心情已經好了些。

  「零?」諸伏又喊了一次,這次降谷懶洋洋地回了一聲。

  「三樓的審問層要出去的話需要電子卡的,所以犯人沒辦法直接跑掉。」

  「恩。」

  「鐵路沿線都會有警力支援,也能互相連絡,犯人不可能這樣暢行無阻的跑下去。」

  「恩。」

  「我們每年都會舉行體適能檢測,沒理由追不到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恩。」

  「還有……」

  「恩。」

  「你的戀人也絕對不會淹沒的。」

  諸伏托起降谷的臉,看進那雙眼睛裡,認認真真的說著。

  降谷的眼睛在好友臉上飄移了幾下,最後也深深的看進那雙眼睛裡。

  「噗哧!」

  兩人的互視最終以降谷忍不住的一笑作結束。金髮黑膚的小夥子抿起彎成一道弧線的嘴,眼睛也笑彎了,一下又把臉埋回老友的胸膛裡。

  「我很認真的在安慰你耶。」諸伏抱怨,看著降谷的翹起來前後搖晃的小腿,嘴角忍不住也彎了起來,但是聲音依然盡力保持著嚴肅。

  「我知道。」

  降谷就丟下了這句話便沒再說話。他拉過諸伏其中一隻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湊到眼前看著。

  諸伏的手不厚,也不會說單薄,有點硬,掌心的紋路明顯深刻,帶著長期持槍的厚繭,但是降谷喜歡他撫摸自己時的溫柔。

  不諱言的,降谷喜歡諸伏,他喜歡而且熱衷於在好友面前展現他任性不講理的一面,例如在半夜時端著滿身的傷口跑去敲諸伏的宿舍房門後,再髒兮兮的鑽到他的床上、又例如吃到不好吃的餐廳後,一聲不吭的回家,直到好友端著一碗冰淇淋出來,一人一匙的分著吃掉、又例如看了一部動畫後,因為不可能發生的情節,幼稚的發著脾氣。

  年近而立之年的日本公安,在情商發展這塊仍然一點進步都沒有,顯然降谷小時候在宮野愛蓮娜那裡取得關注的方式十分受用。

  降谷搓揉著諸伏的手,目光順著掌心那些錯綜的線條移動著,像小時候玩的梯子迷宮,一道一道的,但是爬到的地方不是最頂端的寶箱。

  「我的戀人嗎……」

  降谷看著諸伏的手。

  「恩,雖然說現在全球暖化,但要像電影那樣一下子就淹起來是不太可能啦。」諸伏看著天花板,絮絮叨叨的說著,「至少在我們有生之年應該是看不到了。」

  諸伏低頭,看到他漂亮的童年好友趴在他的胸膛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是……說錯什麼了嗎?諸伏被這表情盯的慌,強裝鎮定的微笑著。

  「怎麼了嗎?零。」

  降谷歪了歪頭,在諸伏的腰上坐起來。

  「景,你會游泳嗎?」

  諸伏被這突然的一題問的一愣,眨了眨眼。

  「會……會啊,我們不是還有一起遊過泳嗎?」

  「那這樣我的戀人就不會被淹沒了呢。」

  說完這句話,零終於從好友身上起了身,沒事一樣的走到廚房去,從冰箱裡拿出起司蛋糕,取兩支湯匙,一隻遞給還愣著的景光。

  兩人就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一人一口的吃完了蛋糕,依次洗完了澡,最後躺上床然後關了電燈。

  諸伏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電燈的輪廓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來,某個念頭也終於在他的腦中清晰了起來。

  他猛的坐起來,用力搖晃著一旁好友的肩膀。

  「零?零!起來!你剛剛那是告白的意思嗎?零!零?」

  「吵死了!明天還要上班耶!」降谷揮開諸伏的手,裹著棉被側過身去,留下諸伏一人在黑暗中凌亂。

  

  

 

如果諸伏和日本掉進水裡了,不知道降谷會救誰(诶)


世与梳

瞎涂

我也想一往无前,身后有人

瞎涂

我也想一往无前,身后有人

阿阵只想拆弹【看到我请叫我去码字】

【新年特辑】雪夜(if生存线,警校组全员友情向,糖)

#原著线if全员生存#


#警校组全员友情向#


#糖#


#好像有点松萩萩松向#


/1/


我们不需要一直在一起,即使天各一方,只要知道还挂念着彼此,那便还是一直在一起。


/2/


临近下班点了,警视厅大楼还灯火通明着,警备部爆炸物处理小组的办公室里,萩原坐在靠窗户的办公桌旁,写着今天拆弹的述职报告,左手边摆着一杯还飘着热气的咖啡,时不时被正专心写报告的人端起来喝上一口。


冬天果然适合喝热咖啡。萩原暗自在心里感叹着。


写好繁杂的述职报告的最后一个字,萩原把宝蓝色外壳的蓝色原子笔放下,揉了揉因为疲劳而有些疼痛的眉心,把...






#原著线if全员生存#


#警校组全员友情向#


#糖#


#好像有点松萩萩松向#



/1/


我们不需要一直在一起,即使天各一方,只要知道还挂念着彼此,那便还是一直在一起。



/2/



临近下班点了,警视厅大楼还灯火通明着,警备部爆炸物处理小组的办公室里,萩原坐在靠窗户的办公桌旁,写着今天拆弹的述职报告,左手边摆着一杯还飘着热气的咖啡,时不时被正专心写报告的人端起来喝上一口。


冬天果然适合喝热咖啡。萩原暗自在心里感叹着。


写好繁杂的述职报告的最后一个字,萩原把宝蓝色外壳的蓝色原子笔放下,揉了揉因为疲劳而有些疼痛的眉心,把视线转向旁边的那张空荡荡的椅子。


松田早就把述职报告完成,送去了办公室,现在估计是在茶水间里洗杯子,这家伙居然会喜欢喝茶而不是咖啡,这件事无论经过多久萩原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尽管有着理性简洁果断的思维,但是松田对于写述职报告这种纸质性的东西的态度和松田本人比较毛毛躁躁的外表一样,表现出严重的反感,刚开始几年写的时候不管哪一次都是为了试图逃脱写报告的命运而把自己那份丢到萩原桌子上,当然后面还是自己写了。那抓耳挠腮的样子让萩原好几次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经过这几年的磨炼,松田也渐渐沉稳了下来,对于写述职报告这件事也没那么排斥,甚至速度还赶超了一开始一直都遥遥领先的萩原。


啊,想到这件事还真是有点不爽,不过是阵平酱的话还是能理解的,毕竟阵平酱的脑子非常好使,完全不和是他的外表一样呢。


萩原扭了扭头,放松酸痛的身体,背向后靠向椅背伸了一个懒腰,工作了一天可真累。左脚一使力把椅子转向窗子的方向,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洁白的烟纸裹着烟草,被火舌舔了一下便剧烈的燃烧起来,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迷糊了窗外东京塔红色的影子,让一切变得迷离起来。


无意识的盯了一会窗外的景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迷蒙的视野里闯入一片片白色,萩原研二猛的回过神,睁大了紫宝石似的眼睛看着窗外。


下雪了。


鹅毛似的大雪从漆黑的夜幕降下,温柔的,干净的覆盖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孩子们嬉笑打闹,情侣耳鬓厮磨,食物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香气,花朵无声的开放,一切的一切,无不都在为这场雪感到喜悦。




/3/



萩原看着窗外的飘扬的雪,原来已经到冬天了啊。萩原无意识的感叹了一句。


他打开窗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雪花。雪花轻飘飘的落在他的手心里,没过多久便化成一摊雪水。


雪还不是很大,还没到可以打雪仗的程度。提到打雪仗……萩原回过身把放在办公室的手机拿起,点开相册,翻找到注明加密的相册,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的日期是八年前,上面他和松田还有其他几个好友穿着防寒服,在雪地上互相丢着雪球。五人的面容都还有些青涩,闹成一团打雪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一个个都笑的很张扬,就和太阳一样,灿烂夺目。


一晃眼就八年了……他们几个好久没见面了。


萩原闭了闭眼,轻佻俊秀的面容浮现出几分疲惫,与照片里的笑意晏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同一张面孔,隔着手机屏幕,却能表现出不同的情绪。


毕竟那中间还隔着他们八年的漫漫时光。



/4/



“喂——研二你在发什么呆呢!都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二十分钟了,述职报告写完了?你不怕老大训你了?”


萩原猛的被从茶水间回来的松田询问的话语惊回了不知道飘到哪里的念头,烟头已经快要燃烧殆尽,烟灰掉在地上,聚成一小堆。


眼看着就要烧到自己的手了,萩原研二赶紧回过身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把烟头摁进桌边的烟灰缸里,再把手机放进裤兜里,过程中还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松田已经走回座位,开始整理桌面,见状对难得不淡定的萩原一阵嘲笑:“哟,难得见你那么不淡定,在看好看的女孩子的照片吗?发那么久的呆。”


萩原对好友的嘲笑表示无奈,转过头对着松田轻松的笑了笑,边站起身拿着报告准备走:“哪有?我俩可天天在一起,你有见过我和那个女孩子十分亲近过?至于报告……安心,已经写完了,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去把报告交给老大。这么晚去,被臭骂一顿已经是我逃不了的命运咯。”


松田阵平一脸淡然的表情,语气却充满了幸灾乐祸,冲着已经走远了的萩原喊了一句好走不送,祝你活着回来。


真是相当的没有良心,塑料兄弟情!萩原心里暗暗想着。


走进办公室,果不其然被警备部他们的顶头老大的眼刀狠狠地秒杀在了原地。


【系统提示:玩家萩原研二遭到来自警备部老大的“眼刀攻击”,挂上“持续十秒掉血”buff,且血量降到百分之二十】


萩原本来以为今天会很惨的被训一顿,却没想到老大看了看报告,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看在今天下雪的份上放他一马。


唔,真是松了一口气啊。雪花带来的幸运……是个不错的话题,可以和阵平酱好好瞎扯一番。萩原脑子里转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边告退一边把办公室门关上。


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包已经被等着他的松田收拾好了,萩原系上围巾,笑着调侃了好友几句真是贤惠呀阵平酱,看来以后娶老婆会很幸福哦!就趁着松田的铁拳制裁还没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飞快的拎起包奔下楼,松田拿着自己的包在后边追着。


冲出大楼,萩原刚要下楼梯,便被松田给逮住了,被赏了几个炒栗子之后两人还是勾勾闹闹的,无意间一抬头,漫天繁星便闯入两人的眼帘。


雪在他们出来之前已经渐渐变得小了,晚上的天空被雪洗的透亮,星星一闪一闪的,显得格外干净又辽阔;银河纵横于其中,闪耀着淡淡流淌。


让人觉得格外欢喜,和满满的舒心。


“今天没带你的相机,可惜了。”松田保持着抬着头的姿势,突然开口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很显然,连松田这个被萩原评价为“没什么情调的人”都被这片被雪洗过的天幕散发出来的魅力给折服了。


“是啊,这样的美景,真是想要用相机拍下来,好好记录啊!”看着这漫天繁星,萩原的浪漫细胞被激发出来,内心顿时充满了遗憾。


就在两人沉浸在感叹中时,一个雪球从背后砸中了萩原的肩膀,把他和松田都从思绪里惊醒过来,还没回过头,就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两道呼唤声:


“喂——你们最近好吗?”


萩原和松田开心的回过头:


“嘿,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啊,我们。



/5/



茫茫雪地中,星光璀璨闪耀之下,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轻轻的笑了,问候亲爱的你一句,嘿,我们好久不见。


我们在这滚滚红尘中奔波,被人海茫茫所淹没,辛辛苦苦,拼尽全力所求的,不过也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温暖的,干净的就像是一场从天上降下的大雪一样的问候。


至此一句,就足以。



END.












阿阵碎碎念:


这一篇其实,就是想要写一写偶尔平平淡淡的大家,在寂静的雪夜里,天空被雪洗的干干净净,显得格外遥远和辽阔漫天繁星尽在你眼前,银河纵横在天上,许久不见的好友突然出现,给你一声温暖的问候,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像是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一样,暖心又暖身。


大概真的是正如那句话: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最后想说一句,最近的事情真的挺多的,不过尽管如此,大家还是要开心过年!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百病不侵!万事胜意!爱的cp和和睦睦白头到老,找到所爱的人,追逐自己的梦想。英勇的医务人员们百病不侵!一生平安!武汉加油!中国加油!





枫糖可可颂

【绯色新】一往而深 08

◈日本公安零 x FBI新

◈上司老银弹 x下属小银弹

◈是个修罗场 擦出激情火花

◈人物属于老贼 ooc属于我


Chapter 8


  工藤新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久没见这个人,竟忘记了自己看到他时心跳总是跟不上正常的节奏。他想遮掩,想掩饰,并不想让自己那已经从心底上泛到脖颈的热浪翻腾到脸上,若是一不小心在面颊上留下两片红晕,那一切就等于不打自招。


他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伸手拿起放在桌边的那本...

◈日本公安零 x FBI新

◈上司老银弹 x下属小银弹

◈是个修罗场 擦出激情火花

◈人物属于老贼 ooc属于我

 

 


Chapter 8

 

 

  

  工藤新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太久没见这个人,竟忘记了自己看到他时心跳总是跟不上正常的节奏。他想遮掩,想掩饰,并不想让自己那已经从心底上泛到脖颈的热浪翻腾到脸上,若是一不小心在面颊上留下两片红晕,那一切就等于不打自招。

 


 

他迅速移开自己的视线,伸手拿起放在桌边的那本精致的菜单,开始翻看,边翻边说,

「安室先生,想吃点什么?听说他们家的可可布朗尼是最棒的。」

 

 

 

「我吗?和你一样就好。」

安室透看向工藤新一,向右歪了歪头,勾勾嘴角。

 

 

 

「好…好的。」

工藤新一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把头低下,他清楚地知道避开安室透的目光将会是最好的选择。他将视线重新投回菜单上,不断地往后翻,来来回回在心里比较这些甜点。

 

 

 

工藤新一历来对甜点没什么研究,他毫无头绪地翻着菜单,本想随便给自己选一个,就把菜单推过去,结果安室透刚才的一番话倒是让工藤新一有些难办。他不禁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没有挑好,那是不是会影响安室先生的用餐体验……他并不想给对方留下这样的印象。于是他开始挨个翻页考虑,用自己那有限的甜食知识水平来思考并做出选择:

提拉米苏吗?这未免太普通了,什么蛋糕店都有,味道八成也没什么区别。

他们家的招牌可可布朗尼?但选这个会不会又显得没有仔细斟酌过,有些草率敷衍感?

牛油果桃心派?这个的话,如果做不好的话八成很容易翻车吧。

有没有那种显得比较特别,但是又翻车率不太高的选项……

工藤新一继续翻着这本菜单,在心里嘀咕道。自己手中还没看的菜单页数在一页一页地减少,他生怕自己翻完了菜单还没有找到想选的甜点,若是真的那样,就意味着他又得重新再翻一遍菜单,这样会不会让安室先生觉得,自己很挑剔?

他翻开了新的一页,是各种类型的芝士蛋糕:

芒果芝士……草莓芝士……酸奶芝士……这些都太普通了……

 

 

 

等等!

 

 

 

百香果芝士!

我觉得这个可以尝试!

 


 

工藤新一满意地合上了菜单,开心地按下了服务铃。笑着对听到铃声来到桌旁的服务员小姐说,

「两份百香果芝士,麻烦啦!」

 

 

 

恍惚间他好像瞟到安室透愣了愣神,但工藤新一并不想理会。安室透这个人,光是出现在他面前,就已经搅得工藤新一心慌意乱了,若是再去猜测他的心思,怕是会弄得自己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




年轻的FBI探员显然对自己的情感把控力做出了错误评估。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有效掌控自己对安室透的感情,能将情感化作利剑,准确地找准位置获取情报。可很显然,情感的利剑并不如他所愿,在指向安室透的时候也没放过工藤新一自己,剑的另一头同样形成了刃,直指眉心,谁也逃脱不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加速的心跳,清晰可听的咚咚声和那从心底不断上泛的热浪。

真是讨厌。

工藤新一骂了一句。人永远对感情最是捉摸不透。他又一次在自己心底的花园里迷路,每一次安室透的出现都会打乱他的方向图。本来设计好了路线,计算好了时间,确定了方向,只要朝着终点走就一定能够顺利抵达。可这个人的出现就好像空降迷宫,活生生打断工藤新一设计好的一切,伴着迷雾的绿植高强挡住了路,摸不清方向,但却出奇地令人沉迷。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不断被猫一把一把地挠着,那块心房不自觉地痒了一下,看样子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袭击了。

 

 

 

他一直没和安室透说话,因为他不知从何开始。对方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摆弄着那空空的盘子,用金色的勺子和叉子在彩瓷的盘子上作一副看不见的画。

工藤新一只得再一次翻看起那本菜单,显得他有事可做。他无比庆幸刚才的服务员小姐没有顺手把这份菜单收走,否则这段微妙地尴尬时光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度过。

Jones’land的上菜速度很快,没一会就有两份百香果芝士送到了他们二人的餐桌上。工藤新一不得不收起菜单,正视自己必须和安室透展开话题的事实。他后悔选这地方,甜品店淡粉色的装潢,缓慢却又糖分超标的背景音乐,以及散播在空气中那好像奶油泡芙的甜腻腻的味道,都搅得工藤新一思考缓慢。

早知如此,倒还不如选一家拉面店,至少环境不会惹人发疯。他在心里自我吐槽道。

 

 

 

「怎么突然约我出来?」

对方打破了僵局。

年轻的FBI探员失去了先机,但他内心却对敌军此举表示感谢。

 

 

 

「约安室先生出来闲聊小聚,还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就算内心无比惊慌,但还是要表现得从容不惧,回答问话的最好方式永远是用问句反问。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眯着眼笑了笑,把问题丢回给了对方。

 

 

 

「想来是不需要,那我权当做柯南君今天突然想吃甜点了。」

敌军笑了笑,拿叉子向百香果芝士动了手。那个人小麦色的皮肤本就独特,修长的手指以及格外突出的关节更使得这一系列的动作流畅好看。

 

 

 

「当然可以。」

工藤新一也拿起自己的百香果芝士,划了一道。他将切下的蛋糕摆放在叉子上,抬起来嗅了一口,百香果特有的夹着一丝香甜的清新果酸钻入他的鼻腔。他又将叉子放下,深呼一口气准备发起进攻,

「之前有问过安室先生昨天有时间吗,安室先生告诉我要处理家里的事,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是什么事情呢,我不禁有些好奇。」

 

 

 

「之前就想问柯南君,为什么要特意问我昨天有没有时间?」

敌军予以了漂亮的反击,采取的策略依旧是以问题回答问题。

 

 

 

「昨日有灯火展,好像还很不错。本想约安室先生去的。」

功课作全,理由提前编好,资料也得提前翻阅完毕。应付突发质问,自是没有问题。工藤新一在心里说道。他尝了一口百香果芝士,实在太好吃了。百香果的风味被全部保留,但却和芝士厚重的味道融合到一起。本是清新与浓郁的碰撞,但却有了不一样的滋味。芝士的醇香浓郁非但没有掩盖百香果的清香和它特有的果酸,反倒是将这个味道发挥到了极致,那略带一丝甜的酸味在芝士的基础上衍生发展,酸甜的口感不断唤醒舌尖的每一个味蕾,唇齿留香。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安室透叹了口气,拿起盘子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柯南君很会挑啊,这个甜品非常好吃。」

 

 


「是…是吗……」

敌军使用了小型弹道导弹,工藤新一的大脑思考系统瘫痪了四分之一。对于安室透突如其来的夸奖,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答复。这还真是令人头疼,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予以回击。

 

 

 

「我刚刚查了下手机,今晚也有灯火展,柯南君愿意陪我去看吗?」

报告指挥部,敌军准备启用核弹进行攻击。

 

 

 

「算是弥补我昨天没能陪你去灯火展的小遗憾。」

报告指挥部,敌军按下核弹按钮,我方防御系统濒临崩溃。

 

 

 

工藤新一看向安室透,发现对方正单手捧着下巴对着他笑,紫灰色的眸子一眼望穿,到了心底深处,他愣愣地看向对方,眼神空洞涣散,但嘴巴没经过大脑就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好的……当然愿意……」

 

 

 

报告指挥部,我方全军阵亡。

 

 

 

 

 

 



 

 

降谷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发热想到约江户川柯南去看灯火展,他明知道对方那翻问话是摆明了的套话行为,所谓的灯火展不过也是对方早已想好的托词。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将欺骗当做真正的遗憾,想出一切办法去弥补,去改变。




他聪明地逃脱了对方抛出的所有鱼饵,却愚蠢地自己造了一个鱼钩,拽着自己上了岸。

 

 

 

小家伙选的甜点真的不错,百香果芝士,酸而不腻,明明是不相符的两个东西,搭在一切却出奇地美妙。二者的优势不但没有被对方剥夺,反而乘着对方的船,发挥到极致。酸甜的清香留在舌尖,久久不去。就像江户川柯南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一般,纵是经过时间洗礼又是被猜忌怀疑包围,却依然没有减去分毫。

 

 

 

所以喜欢真是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降谷零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情感的边界即将失守。

 

 

夜幕降临得很快,他带江户川柯南到枫叶餐厅吃了顿晚饭。枫叶餐厅的鳕鱼排历来做得不错,环境氛围也不错,最重要的是离灯火展的举办地点很近,走过去大概也只需要十来分钟,是个不错的选择。降谷零点了一瓶红酒,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在今天喝酒将会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决定,但冲动的情绪明显更胜一筹,没有为什么,他今天就是想喝酒而已,直觉告诉他该来上一杯,所以他便毫无顾忌地点了。

 

 

 

当他询问江户川柯南要不要也来上一杯的时候,小家伙摇摇头拒绝了他,立马低下头切着自己的鳕鱼排。他不是完全不知道江户川柯南在想什么,降谷零虽说恋爱经验为零,但对情感的感觉却很好。江户川柯南喜欢他,降谷零在自己心里下了结论。他高傲地翘起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并且为这个结论的得出欣然自喜。虽说他知道对方的这份感情并不纯粹,利用和怀疑把这份喜欢的感情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他仍旧愿意一头栽进去,义无反顾。没别的理由,他喜欢江户川柯南,兴许比小家伙喜欢上自己还要早。降谷零从没想过逃避这份感情,喜欢就是喜欢了,哪怕这是种不纯粹的爱恋,哪怕这之上夹杂了无数多不该有的东西,但这份情感诞生的基地和核心,仍旧是喜欢。

 

 

 

降谷零曾经思考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江户川柯南。明明交流少之又少,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更别提那数不胜数的互相猜疑和算计。那自己究竟为什么在这样一种寻常人看来毫不可能产生爱恋的情况下,径直落入那名为喜欢的海底,哪怕波浪起起伏伏也义无反顾地游向看不到尽头的深渊。这个问题实在太难,他想不明白。他想了很久,后来索性不想了。若是非得把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这件事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这份喜欢多少又有些不真实。喜欢从来就是这么难以描述,难以琢磨吧。




降谷零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杯子,一饮而尽。

 

 

 

灯火展如他想象中一般,华丽又绚烂。优雅浪漫地背景音乐和各色灯火构成了旖旎缱绻的漂亮环境。降谷零和江户川柯南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降谷零打量着灯火展的四周,银白色的绚烂灯光爬满了树梢,还有一串一串像是铃兰花一般垂钓下来的淡蓝色彩灯,刹那间灯火变成了嫩粉色,就像樱花开了满树,一转眼回到春天一般。

 

 

 

灯火展上的人自是不少,摩肩擦踵,嘈杂声自然也很大,人群的喧闹更是令降谷零内心多了分烦躁。他不由自主地想江户川柯南那边靠了靠,人实在太多,他害怕被人流冲散。小家伙抬头看着道路两边的灯火,明明是彩灯,却绚烂如火树银花。他看着江户川柯南的样子,一时竟失了神,小家伙蓝色的眼睛就像蓝宝石一般,在灯光的陪衬下仿佛在发光发亮,那耀眼的程度胜却这一路的璀璨灯火。

 

 

 

一切就如翻烂了的少女漫画一样来得巧妙,卖苹果糖的手推车急冲冲地在道路中间横冲直撞,似乎是在躲避正在后面追击的城市管理局巡逻车。本就拥挤的街道突然人头攒动,大家都疯狂地向道路两边躲避,给那辆手推车让道。灯火展道路是老旧的地砖,本就凹凸不平,加上人群地推搡,降谷零被一块凸起的老式地砖绊了一下,一时失去了平衡向右倾倒,

「安室先生小心……唔……」

 

 

江户川柯南连忙转过身去想要扶住降谷零,但身高差成了最好的助推器,一切恰到好处地巧妙倾斜,降谷零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却正巧在迎面来人的唇上刻下了一个吻。就连灯火也变得会看气氛一般,刚刚还是橘红色调的灯光瞬间变成了粉色,嘈杂的人声喧闹好似消失,世界寂静

 

 

 

不知是近日来的感情挣扎,还是今天晚餐时的酒精加成,饱含红酒味的气息吐在了江户川柯南的耳畔,降谷零不知自己当时究竟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是那个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吻还是被酒精上头所带来的的意乱情迷,他完全失去理智不计后果地在对方耳边问了一句,

 

 

 

「愿意和我谈场恋爱吗,柯南君。」

 







TBC……



*都是我写的狗血和ooc【捂脸逃跑】……

*祝大家新年快乐!百毒不侵!!!万事胜意!!!!!



繁北司南

Reshaping everything〔重塑一切〕(1)

#新人交党费,试图摸鱼敷衍

#题不对文系列

#清注意接好随时掉落的ooc

#时间线在干翻黑衣组织之后

#私设柯南没有告诉降谷零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有关解药的资料都被烧毁了,而降谷零的真实身份是被柯南查出来的,然后他自己在面对柯南的质问的时候,大大方方承认了


Summary:

流星真的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安室先生,我们今晚吃什么啊?”江户川柯南坐在沙发上,看似正在看电视,实际上——目光时不时就瞟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


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户川柯南想。


他们早就在交往了——黑衣组织被他亲手捣毁之前,他们就在交往了。时间久到,他都忘记是谁先表的白,他只记得,那...

#新人交党费,试图摸鱼敷衍

#题不对文系列

#清注意接好随时掉落的ooc

#时间线在干翻黑衣组织之后

#私设柯南没有告诉降谷零自己的真实身份,因为有关解药的资料都被烧毁了,而降谷零的真实身份是被柯南查出来的,然后他自己在面对柯南的质问的时候,大大方方承认了


Summary:

流星真的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安室先生,我们今晚吃什么啊?”江户川柯南坐在沙发上,看似正在看电视,实际上——目光时不时就瞟向厨房里正在忙碌的身影。


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户川柯南想。


他们早就在交往了——黑衣组织被他亲手捣毁之前,他们就在交往了。时间久到,他都忘记是谁先表的白,他只记得,那天,夜空中划过流星,他们,确定了关系。


但现在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这根本就像、就像合租室友一样,除了朋友的关心,再也没有恋人之间本该有的、更近一步的、亲昵的举动。甚至,他们做出最亲近的动作,不过只是牵手和拥抱而已。没有亲吻。


他知道,江户川柯南他知道,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风见裕也死了。降谷零最得力的助手死了。虽然他很想说:我才是降谷零最得力的助手。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风间先生的确很优秀。说风间先生是降谷零最得力的助手一点儿没错。


江户川柯南并不甘心,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风见裕也是因他而死。


与黑衣组织决战当天,风见裕也为江户川柯南挡下了一枪,那一枪,结结实实打中了风见裕也的腹部,使风见裕也当场死亡。


后来,风见裕也的葬礼降谷零没有去,降谷零也没有哭,或是情绪崩溃,别人都以为他降谷零是冷血动物,只有江户川柯南知道,风见裕也的死改变了降谷零,改变了降谷零的性格。


江户川柯南有的时候很狠风见裕也,但是,他没有资格去狠风见裕也,因为,风见裕也是因他而死。


江户川柯南又很狠自己,因为,自己也算半个改变降谷零的人,他想过以死赎罪,甚至还为此拟定了一份绝妙的计划,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无法离开降谷零。


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又应该是怎样的?


降谷零会把风见裕也的死放下吗?不会,永远不会。

他江户川柯南就是个废物!就是个罪人!什么名侦探,什么救世主,他就是个杀人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明明自上次的“月光曲”事件之后,就答应过自己,不再害死任何一个人的……


“吃咖喱怎么样?”

降谷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江户川柯南的胡思乱想。


“当然可以啦!只要是安室先生做的,我都可以的!”是啊,只要是降谷零做的,他都喜欢吃。


“听说今晚有流星雨,柯南君想去看看吗?”

“不想去诶——安室先生想去吗?”

“我啊,挺想去的,既然柯南君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了吧。”

“还是去看看吧,听说对着流星许愿挺灵的呢!”江户川柯南怎么会信这些呢,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我记得是在晚上八点半吧……”

“现在才六点半,时间还早,柯南君先看会电视吧,或者是书,桌上有今天新出的推理书。”

“太谢谢零了!”



——

虽然说手上拿着书,眼睛也好好的盯着书页,但心思却未曾在书上停留一秒——这一点从手中的书仍停留在第一页就可以看出了。


江户川柯南抬头看了看时钟,七点了。


“吃饭了,柯南君。”降谷零把刚刚做好的咖喱放在餐桌上。

“来了!”江户川柯南把书放下跳下沙发,小跑着来到了餐桌。

——

“好吃吗?”降谷零看着正狼吞虎咽的江户川柯南,不禁开后询问。

“当然好吃啊!”仍然在埋头吃饭。

“慢点吃。”完全没有波本成分和公安成分,现在的他就是单纯的安室透。

——

七点半了。


“安室先生,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发吧?”吃完咖喱,江户川柯南看看时间,又看向降谷零。


“好啊。”降谷零站起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那么,就请我的王子殿下到我的怀里来吧。”然后一把抱起江户川柯南,也不管他通红的脸。



第一次在老福特上发文有点紧张的说。

大概可能会写三章吧,我也不是很确定,也有可能会写的比较长。

求评论指点啊!不接受指指点点。


可以找我对戏的说,我QQ228347981,欢迎来找我。只对名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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