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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首尾写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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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锤基/Thor视角】梦话

????我隔了一周上线发现我的文似乎可能好像大概一定是被吞了???

行趴,我重新发一次。

是之前答应过的那个限定首尾写CP,锤基悲剧向锤哥视角……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啊啊啊啊啊。

永远都是淡淡的还ooc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两百斤的快乐肥宅锤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跟老万似的一边脑内剪MV一边文艺煽情性的回忆过往???

沙雕作者沙雕文,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分段写的甚至还有时间差所以上下并不连接特别连贯……

吃吧吃吧。

——————————————————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隔了一周上线发现我的文似乎可能好像大概一定是被吞了???

行趴,我重新发一次。

是之前答应过的那个限定首尾写CP,锤基悲剧向锤哥视角……我真的不会写虐文啊啊啊啊啊。

永远都是淡淡的还ooc了???我真的想象不到两百斤的快乐肥宅锤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跟老万似的一边脑内剪MV一边文艺煽情性的回忆过往???

沙雕作者沙雕文,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太多,分段写的甚至还有时间差所以上下并不连接特别连贯……

吃吧吃吧。

——————————————————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你,也在呼啸着的顽皮的风中化为灰烬。


       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是你离开的第三百六十六个午夜。也许说它是个噩梦也不尽然,毕竟那里面有你。而有你的地方是海姆冥界,那么它应该能够算得上是个噩梦了。

       梦中的火海依旧熊熊燃烧在脑海里你所沉眠的角落,我仿佛听见你像我无数次所见过的那样流着泪在赤舌中狼狈逃窜呼唤我“哥哥”。

       而我什么也不能做。


       我依旧能回忆起你在Thanos面前献上宇宙魔方时献媚的笑,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对仿佛沉淀着九界最好看的翡翠的眸子里还未燃尽的恨。

       唔,我首次见到它是你在彩虹桥上拿着权杖与我战斗——我从未想过身世对你的影响会这样大,大到让你总是盛满纤细的笑意的瞳孔被温度惊人的愤怒所占领,甚至在不经意间足以将我灼伤。

       要知道我可是无所不能的雷神Thor。

       可无所不能的英雄还是弄丢了他仅剩旳亲人,他的兄弟。

       That's really strange.

       我想你成功了,我最亲爱的弟弟,你终于使你强大的哥哥学会了为你流泪为你祈祷为你存在为你而战。

       就像你曾经所做而我从未知晓的一样。


       米德加德夜晚的风还是一样的冻人,丝毫没有阿斯加德的温暖。又或许只是因为神明的身边失去了唯一炙热的陪伴。冰霜巨人的体温一直都维持在一个极低的冷却线,但你深埋在左胸下的心脏却总是用热忱的搏击为我带来希望。哦,该死!海姆冥界总是很冷吧,毕竟它是无处可归的灵魂们的住所。你该多带点阿斯加德传统的佳酿再走,海拉可不像你哥哥我似的总陪在你身边嘘寒问暖。

       地下凉,记得多喝点酒暖暖身子。


       你的哥哥是个笨蛋。哦,这一点你总是挂在嘴边,而我总是用愚蠢的办法试图加以掩盖。现在好了吧,完球儿了吧,掩盖着不去加以更改最后将你的生机也不小心彻底掩埋。


       有时我总能梦到一个蓝色皮肤的孩子背对着我坐在秋千上。静静的,既不玩耍也不嬉闹,就像你小时候那样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长空。当我放任自己的目光追随着男孩的背影,他才终于转过头来,在见到我的那一瞬间挂上难看的笑脸,哑着嗓子“咯咯咯”的坏笑。他身后的影子戴着一个极长的角盔,致力于在我试图靠近时用手中的权杖把我打回去,却又在我打算放弃时气急败坏地拉住我影子的衣角。

       我想那是你,我的弟弟。

       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却近乎以假乱真。


       我或许应该早些想到的,若你真的对我抱有恨意又怎么会在与我打斗时从不用那些杀伤力过高的法术?若你真的想要对我造成重伤又怎么会连捅肾的小刀都忘记了附魔?

       直到我亲眼见证你的死亡——真正的死亡——我才真正意识到你对我来说有对重要。当你消瘦的身板终于如我所愿的软绵绵的依靠在我怀里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早已经痛苦到麻木,没有人知道面对你毫无血色的双颊我险些连哭都哭不出声。


       傻弟弟,傻弟弟。你怎么就愿意为一个蠢得透了顶的哥哥拼了命?


       如果非要为你的死亡找一个理由,那么我希望那个理由是我又不是我。如果非要为我的懦弱找一个借口,那么那借口必定是你又不是你。


       都说傻人有傻福,我傻了大半辈子才终于知晓我神生中最大的福气就是曾拥有你。听Tony说这样总会显得很俗气,是接近上个世纪的没有任何格调的情话,但我却总是不以为然。且不说我从不对自己的兄弟说情话也不会说情话,这是我经历了失去以后妄图跨越整个海姆冥界对你倾诉的一声抱歉。


       你是我生而为神至今所拥怀的千万悲喜中最显目的一笔。


       你曾想毁掉我所在意的这个世界,可我的世界里——全都是你。

       我曾想将你从我的生命中彻底地分离,到头来才发现如果没有了你我的生命就早已失去了意义。

       你曾怀疑我的心中是否对你依旧存有那么点不起眼的怀念,你可知自从我的世界分崩离析后唯一的慰藉就是那些曾与你共同度过的回忆。

       我曾以为我真的对你失去了最后的信任与耐心,却没想到你会为了挽回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你对我最后也最无用的忠诚。


       什么忠诚。

       什么信任。

       到头来我们两人不还都不约而同的食了言。

       太阳会再次照耀在我们身上的。

       的确。

       你墓碑上爬满的青藤在阳光下折射出如你双眸般澄澈的光。


       什么原谅我。

       什么我没错。

       事到临头终究是我铸成了你的丰碑与无谓的回头。

       或许他们并没有说错,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都是出现在小孩子噩梦里的残忍邪恶的怪物,否则我每次在惊醒前闭着眼怎么都能瞥见你微笑着对我说再见。

       或许他们终于猜对了真相,雷神Thor是个总让身边人陷进麻烦里的扫把星,否则又怎么会让原本温和善良的你被生生推进痛苦与绝望的深渊。


       都是我的错。

       都是因为我。

       透过Thanos丑陋的紫薯般的嘴脸我仿佛能望见我自己的无能让你终究沉入了亡灵海深处。


       我是个笨蛋。

       而我直到此时此刻才找回勇气承认。


       前几天我做了个梦,难得的是个美梦。那梦里Hela陪在年幼的我们身边和我们玩着捉迷藏,我负责抓,你和姐姐负责藏。一个幻术将你们两人遮的严严实实的,我找不到你们就忍不住软弱地哭,哭着哭着就听见树后面两人细声细气地带着笑意聊着天。


       ——Loki,你知道么?你有一个笨蛋哥哥。

       ——为什么说哥哥是个笨蛋呀?

       ——因为他找不到我们呀。

       ——真是的,明明一直在我们面前转悠又偏偏不朝树后面看一看。

       ——所以说他傻呀,傻到把我们都弄丢了。

       ——笨蛋哥哥,笨到把我都给弄丢了。


       而那个晚上我是哭着笑醒的。

       那是我从你消失到现在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出了声,就算泪水浸湿了胡子淌到了被褥里也阻止不了我难得一次的笑的像个两百斤的病态的娃娃。


       也许就像某次和我的复仇者伙伴们吵架时Tony所脱口而出的一样:“你是个懦夫,Thor,你是个懦夫。你总是在灾难发生以后才想起来说毫无用处的抱歉。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你真的是一个神族国度的王吗?我不瞒你说,胖子。如果你真的想为你那反反复复无谓正邪的弟弟讨一个说法,那么你可得先把自己骂个狗血临头。”当时我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负差点折断了一条腿。如果真的从一开始就计算起,我或许真的能被称作害死你的罪魁祸首。如果我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和鲁莽离开Asgard前往Johndonham,你也许就不会发现自己是个冰霜巨人,也不会自卑,不会从彩虹桥上掉下去,不会来攻打地球,不会被Hulk吾友欺负,不会失去母亲和父亲,不会因为我而落的这样的下场。


        天台上真不是一般的冷,看来我不得不回到房间里去了。冰冷的泪水从脸颊上流淌过曾经肆意展现过的笑窝擦过唇角,像你当年拂过我金发的双手一样揉进我的颈所。

       傻弟弟,傻弟弟。

       你的笨蛋哥哥终于弄丢了你。

       傻弟弟,傻弟弟。

       我终于亲手杀死了你。








     下拉有惊喜。








       睡梦中的Thor嘟着嘴囔囔着对不起,原本金黄色的像太阳一样的头发因为颓废而邋遢地像地牢里的Loki曾出现过的那样。金绿色战服的神明倚着木质的床栏低垂着双眸,晦暗不明的目光中沉浸着的是从未真正显露过的刻骨的温柔与关心。

       半晌,在肮脏的胡茬中印下一吻。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最最亲爱的哥哥。


       Sorry,brother. 

       Sorry,my Thor.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因为写的顺手嗷!)!!!
看上去是个B......B......BE??!
没事我相信我写的肯定不虐(๑>؂<๑)
睡觉前评论达到三个就写起来嗷!!!

终于到我最喜欢的德哈了(才不是因为写的顺手嗷!)!!!
看上去是个B......B......BE??!
没事我相信我写的肯定不虐(๑>؂<๑)
睡觉前评论达到三个就写起来嗷!!!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然后!!!是盾冬!!!居然是个...

然后!!!
是盾冬!!!
居然是个ABO23333wwww
看上去十分有趣wwww
小伙伴们继续躁٩( 'ω' )و (bushi
七小时内七个红心就写起来嗷!!!

然后!!!
是盾冬!!!
居然是个ABO23333wwww
看上去十分有趣wwww
小伙伴们继续躁٩( 'ω' )و (bushi
七小时内七个红心就写起来嗷!!!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WOW今天的锤基!还是限定首尾...

WOW今天的锤基!
还是限定首尾写cp_(:з」∠)_
小伙伴们躁起来嗷(bushi)
八小时内三热度就写起来!!!

WOW今天的锤基!
还是限定首尾写cp_(:з」∠)_
小伙伴们躁起来嗷(bushi)
八小时内三热度就写起来!!!

克罗特要做鸽谭里最靓的咕(简称罗咕???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P!!!
感觉七个评论好简单啊,七个人每人一句叭~( ̄▽ ̄~)~
加油小伙伴们!!!(。ò ∀ ó。)
占tag致歉!

今天开始玩半次元的限定首尾写CP!!!
感觉七个评论好简单啊,七个人每人一句叭~( ̄▽ ̄~)~
加油小伙伴们!!!(。ò ∀ ó。)
占tag致歉!

顾

相册

#写手半次元cp关键词与cp首尾创作# #原创cp#


关键词:1.自由价更高   2.惩罚   3.七年之痒


首尾:   1.首:“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2.尾:“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1.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相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保存完好也并未有过多泛黄的痕迹。翻着相册,一张纸飘了下来,上面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照片很新,女人是褐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男人则是一头棕发,眉眼之间满是幸福和爱意。在照片的背后,用暗红近黑的墨水写着一个“...

#写手半次元cp关键词与cp首尾创作# #原创cp#



关键词:1.自由价更高   2.惩罚   3.七年之痒


首尾:   1.首:“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2.尾:“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1.

今天,我偶然翻出了多年前的相册。

相册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保存完好也并未有过多泛黄的痕迹。翻着相册,一张纸飘了下来,上面是两个人的结婚照,照片很新,女人是褐色的长发,直到腰际,男人则是一头棕发,眉眼之间满是幸福和爱意。在照片的背后,用暗红近黑的墨水写着一个“F”。

“F”是什么,那个女人又是谁?我问自己,可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一本写着“4月3日”的日历,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没有任何人能解答我的问题。


2.

晚上,我做梦了。梦见照片上的那个人和别人在争吵。

激烈的争论,东西碎裂的噼啪声与越来越快的心跳混合在一起,然后他说,他选择自由,然后夺门而出。

真巧,我一向认为自由是最重要的,他在梦中说的那些话也是如此熟悉,与我对这次争论的看法不谋而合。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对。


3.

我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床单,墙壁也是白色的,一切都是纯白色,我不喜欢白色,因为白色并不纯净。白色远没有红色漂亮。

我最讨厌白色了,可现在竟然把我关在一个满是白色的房间里,这难道是对我的带着恶趣味的惩罚?

可我又做了什么?


4.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进来了,他问我:“你是谁?”

我回答他,我就是我,还能是谁?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他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他,向他表示房间里没有镜子,而我认为这对于爱美的女士来说是十分不理貌的行为。他却没有听到一般,木然径直走了出去。

“天啊,我的一头黑发乱糟糟的!”我嘶吼着,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在了闭合的门板上。“噗”的一声,枕头落地了,门板却仍是一动不动,好像从来就没有开过。


5.

我和他在一起七年了。在交往的第五年,他提出了结婚,我欣然同意。

我好开心,二月的婚姻过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寒冷又算得了什么,二月可是冬天的最后一个月呀。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真的好爱他。到了那一天,我会挽着他的手走过还未完全解冻的草地,彻底和他在一起。


6.

任何人都别想破坏我们的幸福。


7.

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他也没有,可我在他房里发现了一本日记。红色的真皮笔记本没有任何磨损,可见这本日记的主人对它的珍惜。M把它摆在书架上,侧面像小学生写名字那样,写着一个“F”。

又是F。他没回来,我出于好奇翻开了它,一行行娟秀的字体映入我的眼帘。

“1月21日:M出差终于回来了。”

——这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M出差了?

“1月22日:M为我买了蛋糕,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好开心!”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M为什么要给这个人送蛋糕?

……

“1月31日:M向我求婚了……我们马上就可以成为夫妻了!到时候我要送上我为他亲手织的围巾!2月真是一个令人期待的月份啊~”

——他竟敢给别的女人求婚?!为什么?他在这一天,同时对两个人求了婚……


8.

M回来了。依然是那一头棕发,眼里满是温柔的光。我好爱他这个样子,很爱很爱。

我没有问那个女人是谁,那都不重要了。

因为在婚礼那天,我会给他们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9.

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幸福,任何人。


10.

七年之痒不过如此,我在那一天,用红色克服了它。

红色的东西,除了玫瑰还有什么呢?

我的爱使他回心转意了。


11.

我和M,是在一次聊天中认识的。他的风趣与热情感染了我,我爱他胜过最炽烈的火。

不像泰坦尼克中的杰克与露丝,我们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的考验,只是那样平凡又不平凡的相识,相知,相爱。对于我来说,认识他就是我最幸福的事。

他赞美我的温和知性,我爱他的幽默热情。

“我挚爱的F,你是我的光,遇见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我们的性格虽然不同,但互补才能让我们的爱更加完美……”

“就像拼图的碎片,对么?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片拼起来却又如此契合,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我笑。

他向我求婚,说嫁给他,我当然同意。天知道我有多盼望这句话。

纯白的婚纱,纯白的新婚夫妻……到那时一切都将是那么完美,红酒的深邃在纯白面前不值一提。

夜晚的星空很美。


12.

有一个像医生的熟悉的人端着托盘进来了,他递给我一份2月3日的报纸,“著名艺术家F小姐杀害新婚丈夫”的标题赫然在目。而照片上的M倒在血泊中,一身白色的西装被染成鲜红。

接下来的内容,我再无心去看。

“这不可能……M死了?是我杀的?!这不可能!我那么爱他,不可能下得去手啊……我……”


13.

一派胡言。全是虚构的。

受到的刺激过大,意识一片模糊,只持续了短短的一下。

我拿起枕头,砸在了医生身上,想阻止他的胡言乱语。他没有躲,可用力过猛砸在他身上的枕头反弹回来,差点砸到了我。

我听到他说,你还不认罪。

我摇头,他很满意的点点头,摘下了脸上的蓝色口罩。然后他愣了一下,疯狂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双手颤抖着,抓起托盘中的手术刀,刺向他的胸部。他只中了一刀,我却因动作幅度太大感到窒息。


14.

刚开始认识F时,的确被她吸引,她的一切都是那么令我着迷。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摸着自己的褐发,看着我抱怨着自己黑发太难看,想要染成红色。

我问她,你说什么?她说,她希望我去陪她染发。

从那以后,我知道了“她”的名字——G。


15.

G不知道F的存在,F也不知道G的存在。

我不知道F是什么时候患上人格分裂的,可G的神秘比F本身更加吸引我。G看起来是个不具有危险性和攻击性的女人,于是我开始默许G的存在,并没有告诉医生的打算。我默默享受着G清冽的爱和F绵软的爱并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我的生活无比幸福。

直到有一天,G发现了F的日记。


16.

F有写日记的习惯,我知道,可G没有。为了不让F生疑,我把她的日记放在了一个不那么起眼的书架上,并告诉F日记本的位置,以便她随时取用。这件事G是不知道的,她也不会知道。

看过日记的G的行为和平时无异,我想她或许意识到了F和她的关系,怕她被存封着的创伤记忆再次复原,我没有去逼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是默默的,比之前付出更多的爱。


17.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错了。

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在和F的婚礼上,G突然苏醒,情绪失控的告诉我我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并试图杀了我。我拼命躲过致命的攻击,但还是被刺中,昏了过去。

混乱中最后看到的是G扭曲的笑容。


18.

大难不死,那么我的幸运是什么?

——总之它绝不是来到这个地方重新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人,F。

F是无辜的,我还爱着她,可我不希望让她身体里的另一个存在得知我还活着的事实,于是作为医生来到治疗F的这所精神病院,一方面照顾着她以免她遭受电击等残酷的治疗方法,一方面监视着G的动向。

我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人可以说清楚。可我想帮F摆脱G,然后重新拥有我们的幸福。


19.

我看到她,用报纸试探她的反应,看她到底是G还是我爱着的那个人。而她的反应告诉我她对谋杀我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我摘下了口罩,迫不及待的告诉她,我还活着。

谁知她在愣了一下过后,眼神变得平静却带着高傲,那不是温和的F的眼神——

G在看到报纸上的那一行字时醒来了。

她不认罪并不是因为她是F,对此一无所知,而是因为G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错误。

“她看到我的刀了。我本来用来防身的刀。”

“如果我不杀掉她,她一定会想办法杀了我!”我的大脑一直在向我传递这样一个危险讯号,于是我动手了,掐住了她的脖颈,与此同时她抓住了那把刀,刺向我的心脏。

她又刺偏了,而这一次,我再也没有那么好运的躲开。


20.

剧痛向全身蔓延,掐着她的手愈发无力,她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得微弱。一个不留神,我放开了她。而她,拔出了那把刀。

血气胸造成的窒息感太过强烈,这次的我基本必死无疑。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使出浑身解数用口型问她为什么。


21.

G把刀刺入了自己腹部,我们的血都是红色,在银色的刀柄上美的妖异。

G笑的温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笑。

她颤抖着说了一句话,那也是我的生命中听到的最后一句。


22.

“请和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Fin.


顾同归

2.21

时清shinki

【伊双子/限定首尾/a p h】波利诺

op: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ed: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cp伊双子。中世纪设定。Italus /pollino公园
3
2
1
开始。

我记得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他曾在那,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绽放过,却又悄然离去了。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那天一定是落叶飘零吧。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现在无业。或者说的文雅一点,我隐居在此,住在这一座深山里,与我的木屋和门前的一株意大利松树为伴。
这地方叫做波利诺*,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一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山下的那个村庄里。村庄门前用木头歪歪斜斜地拼成了“pollino”的字样,我并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也不明白它的来历,反正它就叫这个,正如我叫罗维诺·...

op: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ed: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cp伊双子。中世纪设定。Italus /pollino公园
3
2
1
开始。

我记得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他曾在那,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绽放过,却又悄然离去了。而今我已忘却他的容颜。
那天一定是落叶飘零吧。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现在无业。或者说的文雅一点,我隐居在此,住在这一座深山里,与我的木屋和门前的一株意大利松树为伴。
这地方叫做波利诺*,我隐隐约约记得这一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山下的那个村庄里。村庄门前用木头歪歪斜斜地拼成了“pollino”的字样,我并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也不明白它的来历,反正它就叫这个,正如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是一个道理。
我曾经住在这个村庄里。和我的弟弟一起。
我能记起来,他的名字非常的阳光明朗,叫做费里西安诺。我们两是村子里的祭司,是掌管宗教的,当时的大家都非常地诚挚地信奉着宗教,相信他们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神明赐予他们的,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我们两个,就是承载着神的意志的人。
我弟弟是个非常乐天的人,我记得他脸上总是带着快乐的笑容。说实话,那笑容傻透了,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人会露出这种表情。可能是傻的气质会传染吧,跟他相处的好的孩子们也都会带着大大的笑容。这一点,我是永远比不上的——孩子们都会比较喜欢他,而对脾气暴躁的我产生畏惧。每次由我来主持祭典的时候,他们总是磨磨叽叽地不想上前。当我忍无可忍地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时,他们会哭哭啼啼地抱住站在一旁的费里西安诺,然后用一言难尽的眼神不停地看我。这个时候费里就会笑的更加开心,我撇撇嘴,转过身不去看他。
费里西安诺负责庇佑,我负责守护;费里西安诺负责走访,我负责记录;费里西安诺负责家务,我负责闲坐;费里西安诺负责快乐,我负责领悟。这样一来二去的分配——我不知道这么形容对不对——他了解我了解得彻彻底底,我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他知道我喜欢番茄,所以经常给我带;他还知道
我喜欢雏菊,所以我的房间里摆满了他给我的雏菊。我呢?充其量只知道他喜欢做拌面和比萨饼,其他什么都不了解,还在天天骂骂咧咧。他对我很好。这一点是现在的我所承认的。但那时候的我可就不那么认为了。所谓的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感到惋惜,这一点,我难得地苟同一次。
但是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些琐事。
费里西安诺很受女孩子欢迎。我们两个啊,并不是身为祭司就不能结婚生子的。所谓的神职人员也并不是全身心都给了上帝呀。我身为哥哥,当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找到真正爱他的人。他对每一个女孩子都很好,也会询问我对于某个女孩子的看法,只是我都很不耐烦地忽略过去了。他一天比一天成熟,身材也变得高大了,逐渐可以俯视我,这一点是我最嫉妒的事。他开始喜欢到山上去,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在那里坐一天,然后踏着斜阳余晖回来,一开始我还向他发发牢骚,久而久之,我也懒得说什么了。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了少年的忧伤,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哥哥,这个给你。”
这一天他从山上回来,一脸愉悦地看着我背身打扫着屋子。他出去了,家务总得有人干吧,我就勉为其难地担起了这个责任。我不耐烦地回头,看到他将我的手拉过去,往我的手心里塞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你没见过松果吗笨蛋弟弟?”我有些无语,对于这个在村庄里满大街都是的果实早已见怪不怪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开心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然后我听到他憨憨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这个是我在松树下许愿的时候,它掉在我头上的。”
“……”我斜眼看着他。
“是那颗树叫我给你的啦!”
我更奇怪了,我看到他涨红了脸揉了揉头发,然后就进了厨房。我向你们保证,我们虽然是祭司,但是绝对没有通灵的能力。所以那个笨蛋绝对是在撒谎,而且这谎撒得,很没有意义。
我耸耸肩,把松果放进了床头的小罐子里。
那天夜很深了,我没有睡着。我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冷风灌了进来。我想坐起来看看是谁,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不知道这么晚了他来我房间做什么,费里西安诺明天还要去孤儿院那。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床边,我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装睡。他的呼吸很温热,像秋天的暖阳一般,散发着雏菊的香气。他不会是又想溜进来跟我一块睡吧,我想,都多大了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然后我的额心触到了温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听到他用他特有的声音轻轻地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他吻了我。
我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然后他猛然起身,像逃一般地溜出了我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Ti Amo.
一夜无眠。

这里是波利诺。
我叫做罗维诺·瓦尔加斯,是这里的祭司。
我的弟弟第二天早上很不对劲。无论我跟他说什么,他都一脸我在听的样子。结果一转头再问他时,他就忘的一干二净。
吃饭的时候他会悄悄瞄着我,我撇他一眼他就低下头拼命扒饭。我敲了他的筷子,恶狠狠地盯着他叫他放过第四碗饭,他才一脸“啊对我居然已经吃了这么多了诶”的表情前去洗碗。
到底怎么回事。我皱眉。
他还是喜欢往山上跑。
“已经好久没下雨了。”这一天他回来时,我靠在门边对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啊……”他吓了一跳,似乎一下子从梦里醒过来。他的双手插进了口袋,又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你是说……?”
我白了他一眼。
我装作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我怕说出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得奇怪起来。我尽量去无视他的暧昧,尽管我仍将那颗松果放在瓶子里。
“你已经……?”
“废话,要是祈祷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找你吗?”
“那该怎么办?”
“你说呢?”
“乡亲们说?”
“……他们希望能通过做法求雨。”
“可是我们并不会法术!”
“笨蛋!”
我都明白的事情还用得着他来讲吗?这就是我的弟弟,他总是痴痴傻傻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一直是相信他的。
所以我们还是做法了。只是一个形式,只是一个过场。我深知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只能在表面上安慰安慰他们,但这已经足够了。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神明,而我,也稍稍有些动摇了。
不止是因为这样,费里西安诺的人气更高,所以这场法术是由他操劳的。
谁也不知道那天会发生什么。啊,或许他知道吧。
那天前夜,我坐在庭院里出神,背后逐渐有东西靠近。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是他。他或许一开始是想抱住我的,但是他犹豫了一下,坐在我身边。
“……哥哥。”
“嘘。”
我让他别出声,让我在一个安静的环境里思考。他抿了抿唇,还是闭了嘴。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坐了很久。
“……哥哥?”
“……”
“哥哥?”
“……”
“罗维诺?”
我这下才回头看他,眼睛里充满了不满。
“罗维诺,我爱你。”
“费里西安诺……”
我知道他会说出这句话的。从那一天开始就知道的。他爱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是罗维诺,是他的哥哥,是他的亲哥哥。
我什么都知道。
我怎么会不爱他呢?我怎么会拒绝他呢?我罗维诺这辈子所爱的人,也只有他啊。
本来是以为,这种爱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但是我听到神明的声音,他轻蔑地笑了。他说,不可能。
所以为了惩罚我们,他带走了费里西安诺。
祭典当天,圣火窜上了干燥的木板房,然后这个村子,毁于一旦。
为什么我前面说了这么多,对于这最重要的情节,却一笔掠过呢?因为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一个毁于一旦的村庄。
我在火光中看到的最后一眼,是费里西安诺带泪微笑的脸。然后,火光晃迷了我的眼睛,我被推出了火场,跌跌撞撞地向山上跑去,然后被什么东西绊倒,眼前一黑,就再也看不见什么了。
时间过于久远了。
绊倒我的是一颗松果。我所在的地方,是一颗意大利松树。
我伸出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摩挲着树干将自己支撑起来。我摸到的树干坑坑洼洼——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凹纹抚摸着,我的眼眶里流不出泪来——
“罗维诺·瓦尔加斯”“罗维诺·瓦尔加斯”“罗维诺”“罗维诺”“罗维诺”
是费里西安诺刻下的。
全全部部,都是我的名字。

我记起了那颗他送给我的,被丢在火场的那棵松果。

火势蔓延了上来,我紧紧靠在树上。

你们相信吗,就是有这样的事,火就被阻挡在树前,一步也不能往前走了!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
我隐居在此,门前是一株意大利松树,它的中心部分,本来是最古老的年轮,现在已经不见了,中心部分至少少了20厘米,这代表着很多年。
它的内部就像灰尘,莫名其妙的,就如同被火焰袭卷后留下的那样。我叫它Italus,它屹立在我门前。它的树皮斑斑驳驳,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我知道上边有我的名字,这只有我一人知道。
我已记不得刻下这些名字的人的容颜,因为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是我的弟弟。
我叫罗维诺·瓦尔加斯。居住在波利诺。
最后,我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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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利诺pollino:今意/大/利最大的国家公园。Italus是科学家们发现的至今为止最古老的树,已有1230年历史。这棵树的中心部分,本来是最古老的年轮,现在已经不见了,中心部分至少少了20厘米,这代表着很多年。它的内部就像灰尘一样。

时清shinki

【伊双子/限定首尾】关于无法回忆的他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3
2
1
开始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巨龙抓走了。”
费里西安诺的手顿了顿,然后有些苦恼地转起了笔。
“啊啊然后……ve……之后的剧情要怎么写呢?”
费里西安诺是一位童话作家。
与资深的老作家不同,写作是年轻的费里西的爱好。因此他从来都是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非一种为了养家糊口而做的任务。
“国王十分着急,立刻命令全城的人进行寻找。但是许多许多天过去了,大家一无所获。”
费里西安诺歪了歪头。
他从未有过像这样的时候。平日里写作像流水,大笔一挥就能完成,但是今日……
早上醒来就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引领他来到书桌前。
费里西安诺不知为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恶龙抓走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3
2
1
开始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巨龙抓走了。”
费里西安诺的手顿了顿,然后有些苦恼地转起了笔。
“啊啊然后……ve……之后的剧情要怎么写呢?”
费里西安诺是一位童话作家。
与资深的老作家不同,写作是年轻的费里西的爱好。因此他从来都是把写作当成一种乐趣,而非一种为了养家糊口而做的任务。
“国王十分着急,立刻命令全城的人进行寻找。但是许多许多天过去了,大家一无所获。”
费里西安诺歪了歪头。
他从未有过像这样的时候。平日里写作像流水,大笔一挥就能完成,但是今日……
早上醒来就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温柔地喊着他的名字,引领他来到书桌前。
费里西安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声音在央求他写什么。
写什么呢?
“写一个公主被恶龙抓去的故事?啊啊可以哦,不过冒昧问一句,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支支吾吾,断断续续,自顾自第喃喃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不一会儿,这个声音就消失了。
费里西安诺摇摇脑袋。也许自己还在做白日梦吧。
于是摊开纸,拿起笔,费里西安诺写下了上边的几个句子。
但是他完全没有灵感。
他不想按照俗套写王子解救了公主,因为他向来不喜欢这样的故事。
这么说起来,刚刚那个声音有点耳熟呢……是谁的呢?
费里西安诺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缓缓踱回书桌前。提笔。
“公主被恶龙抓到一个山洞里。山东很黑很深,里边没有光,公主感到了恐惧。”
套路什么的,到此为止了。费里西这么想着。
“出乎意料的,恶龙并没有伤害公主,或是将公主绑在什么高塔上。它叼来金银财宝,绸丝锦带,试图让公主理解到自己并没有恶意。”
费里西安诺喝了口水,继续写道:
“公主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当然有着本能的排斥。但是恶龙很温柔,在公主用手敲打着它发泄时,或是缩成一团哭泣时,都默不作声地在一旁照料着她,从不反抗。”
“公主曾经生活的皇宫,公主不喜欢。”
费里西安诺写到这里,又放下了笔。
“公主为什么不喜欢呢?”
“……因为公主不被大家喜欢啊。”
“那大家为什么不喜欢公主呢?”
“……因为公主有一个更为可爱的妹妹啊。”
闹中蹦出来的这一桥段让费里西安诺吃了一惊。他不禁嗤笑这一滑稽而又幼稚的想法,但是刚想抛弃它时,脑中的声音却告诉他,就这样写。
“然后呢?”
“然后公主就住在了山洞里,与恶龙住在一起。”
“但是……”
“但是?”
“但是公主思念她的妹妹。”
“为什么会思念她的竞争对手呢?”
“因为……因为……”
“因为是她的亲妹妹啊。”
脑海中的声音轻轻地笑了。愣了一会,费里西安诺也笑出了声。
是啊,是亲妹妹啊。
“妹妹想要将姐姐救回来,就召集国内骑士前往讨伐。”
“但是,无人愿意前往。”
费里西安诺又喝了口水。
“因为大家喜爱的,都只是妹妹而已。”
脑内的声音又断断续续了,费里西轻呼,他的水洒在了白纸上。
“逐渐地,姐姐被人淡忘了。”
“龙想要守护姐姐,却在一次出行时被人类讨伐。”
“但是人们不记得它曾经劫走了他们的公主。”
“公主渐渐的,渐渐的,不再被人提起。”
“十年以后,妹妹在前往邻国的路上遇雨。在一个洞穴里避雨时,发现了死去已久的公主。”
“公主再也没有醒来。”
“但是妹妹,其实并没有认出,这就是她的姐姐。”
“这个故事悲哀的结束了。”
费里西安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写。
脑海中的声音很满意地笑了。笑的是那么悲哀,却又是那么的释然。
“……笨蛋,费里西安诺。”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的像是天天听到一般,但是,他就是记不得,它的主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却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逐渐消散了。
“……你不需要记起来……”
费里西安诺的手机亮了起来,上边显示着一条定时发送的信息。
“生日快乐,笨蛋弟弟。”
费里西安诺睁大了眼睛。
“发件人:罗维诺·瓦尔加斯。”
费里西安诺几乎是疯了一般抓起手机,找到这个送信来的电话号码就拨了回去。他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他深呼吸,等待电话接通。
机械音怎么还没响起来。
仿佛过了一万个世纪。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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