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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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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河入梦

“我……要走了”这句话出自齐韧的口中,他淡漠的看着远方,字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仿佛卡在嘴中一般艰难,如鲠在喉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他想着,歪头看看天,又将视线转移到低头紧攥衣角的小姑娘身上,齐韧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把立起来的呆毛顺了顺,眼里满是不舍和宠爱,歆宸猛的抬起小脑袋,对上他的眼神,他明显被吓到了,手往后缩了缩,却在看到小姑娘噙满泪水的眼睛和她眷恋的眼神后重新附上她圆乎乎的脸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小姑娘,以后想我,就看看月亮”齐韧将脸别过去,不想让歆宸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将自己的情绪安抚好,在她面前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我回来看你哦,我们一起看月亮”他走了,她望...

“我……要走了”这句话出自齐韧的口中,他淡漠的看着远方,字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仿佛卡在嘴中一般艰难,如鲠在喉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他想着,歪头看看天,又将视线转移到低头紧攥衣角的小姑娘身上,齐韧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她的头发,把立起来的呆毛顺了顺,眼里满是不舍和宠爱,歆宸猛的抬起小脑袋,对上他的眼神,他明显被吓到了,手往后缩了缩,却在看到小姑娘噙满泪水的眼睛和她眷恋的眼神后重新附上她圆乎乎的脸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小姑娘,以后想我,就看看月亮”齐韧将脸别过去,不想让歆宸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将自己的情绪安抚好,在她面前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我回来看你哦,我们一起看月亮”他走了,她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宽厚背影哽咽着点点头,两行热泪从漂亮的眼睛中掉落,随着闷闷的啪嗒声落在枯叶上,身子一软,在那一刹那倒在地上,她索性把小小的背影蜷缩起来,在角落里轻颤,“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藪椿庵

复仇

看完梅里美的高龙巴就很想写个复仇题材的短故事(因为自己本身也对这种题材挺有兴趣的)高龙巴唱的巴拉太里结尾的那三句话实在是很有风采。


垂死的男人召唤了恶魔。

恶魔道:“你欲为何?”

男人道:“我欲复女儿之仇。我女儿之夫在其因火灾失去美貌后对其厌恶有加,欲另娶她人。我女儿之子欲替其出头,却因此与我女儿一同双双被毒害。我要拜托你去杀了那毒害我女儿之仇人,砍下那施恶行之手,切下那说歹言之舌,挖出那起恶念之心,用那歹人的血祭奠我女儿之坟。”

恶魔道:“我要你之灵魂作为复仇之报酬。”

“无妨。”男人道,“我已命不久矣,如此仇不得报,无论身处何处都如承受地狱灼炎之灼烧。”

恶魔道:“且将你那...

看完梅里美的高龙巴就很想写个复仇题材的短故事(因为自己本身也对这种题材挺有兴趣的)高龙巴唱的巴拉太里结尾的那三句话实在是很有风采。


垂死的男人召唤了恶魔。

恶魔道:“你欲为何?”

男人道:“我欲复女儿之仇。我女儿之夫在其因火灾失去美貌后对其厌恶有加,欲另娶她人。我女儿之子欲替其出头,却因此与我女儿一同双双被毒害。我要拜托你去杀了那毒害我女儿之仇人,砍下那施恶行之手,切下那说歹言之舌,挖出那起恶念之心,用那歹人的血祭奠我女儿之坟。”

恶魔道:“我要你之灵魂作为复仇之报酬。”

“无妨。”男人道,“我已命不久矣,如此仇不得报,无论身处何处都如承受地狱灼炎之灼烧。”

恶魔道:“且将你那憎恶之情交于我一看,那我便可知当如何下手去使那人痛苦不堪。”

男人道:“请便,那人从我这取走之物,我必将从他那加倍夺取,使那仇人因自己之行为重重受惩,令其如病树之根般颓败腐烂,在饱受折磨,悔恨交加中死去。”

恶魔便细细审视那恨意:见那恨意乃熊熊烈焰,那仇人于烈焰中挣扎嚎叫,衣饰与肢体尽皆为烈焰焚毁,烈焰中有一床榻免于灼烧,那女儿跪于床榻上,怀中抱着她死去的孩子。女儿的大半边脸孔布满可怖的烧伤,眼泪不断从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淌出来,却在滑落面庞前便蒸发无踪。

恶魔将那恨意揣进布口袋,便去寻那在恨意中所见的仇人。那仇人躺在床幔之内,一个美女睡在他之身侧,柔嫩的纤纤细手搭在那仇人胸口,手指上涂着鲜艳欲滴的蔻丹,丰盈的臂上镶着宝石的金色臂钏在烛光下闪光。

恶魔便潜入那仇人梦中,使他梦见财富如雪般融化流走,而家人与亲朋的爱与尊敬实为谎言,他的女儿让情人敲掉他的牙齿将他逐出门去,他流落街头,逐渐恶疾缠身,而曾被其欺压之人对其饱以石块与拳头。

恶魔从梦中出来,准备砍下仇人的手,切下仇人的舌,挖出仇人的心脏带给男人。那美女却突然睁开了眼,恶魔融入跳跃的烛火中藏起身形。美女从床头的面纱下掏出一柄闪闪发光的匕首,一双美目中漆黑的火焰在跳跃。美女将刀刺入仇人的喉咙,血染红纤细白皙的手指,染红指尖鲜艳欲滴的蔻丹。

美女高声吟道:“此一刀乃是替我之恩人所刺,恩人将我从焚身殉主的火刑架上赎下,并委托我照顾她的孩子,如此善举本应受到无上祝福,而你竟将这受祝福之人毒害,使其无法亲手抚养其子长大成人,无法亲手为其父送终。可憎呐!”

美女抬起戴着金钏的优美手臂,又一刀刺入仇人的眼睛,吟道:“此一刀乃是替我恩人之子而刺,我所侍奉之人性格热烈,嫉恶如仇,他本能成长为令其母自豪的好青年,并成就超越你所做所有事之伟业,而你却将其杀害,使其年轻之生命在结出硕果前便提前凋零。可憎呐!”

其余的房间中响起行动与吆喝的嘈杂声,美女将最后一刀扎入仇人之心脏,痛苦地吟道:“此一刀乃是对你罪行之终结,你之不计后果之自私自利,于我乃是罪大恶极。而我夺取你性命之行为,怕亦是已堕入恶道,但我将于那地狱之中以那无愧之心仰望我之恩人的面庞,而可憎之人呐,你却是必当要受自己罪恶之心之折磨罢。”

美女说罢便将匕首捅入自己胸膛,鲜红之血从雪白的胸膛上流下。恶魔从烛火中显现,砍下已然发凉之手,切下已然僵硬之舌,挖出已然裂开之心脏,并从那已然死去之美人臂上取下臂钏一并带走去见男人。

恶魔对男人道:“我未能替你杀了那仇人,因而我如今不能够得到你之灵魂。”男人道:“那么我将支付我之灵魂给那女子,将那女子从地狱中赎出,那夺人性命之恶行,在我看来却是极大恩德。”恶魔允诺了。男人问:“那我当支付何物给你?”恶魔道:“给我那颗被憎恨之烈焰灼烧至干涸开裂之心吧。”恶魔从布口袋中掏出男人的恨意,将它吞吃入肚。


我了解的复仇题材故事大抵两类,但怎么说呢,大部分是以受到压迫的人的奋斗崛起为主的,当然这类因为带有命运的反转这种要素在里面,所以是更受大众欢迎的题材,比方说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以及各种人物奋斗志。但纯粹以报复为中心的读起来就压抑了,因为人物的心理是很悲观很暴虐的,复仇的过程也等同于扼杀自身,而且最后一般不会有喜闻乐见的大团圆,受报复的人都遭遇悲惨的命运,在这同时报复的人心理也扭曲得非常厉害。就我看来,这种的典型,狄更斯的远大前程里的郝薇香小姐算一个。像高龙巴这种心性坚定又为亲手复仇而感到光荣的还真挺少见,也是角色的魅力所在了。

深红

200531 几段随笔

200531

…盯着那月光久了,他开始觉得那月光就像种在他的瞳孔中一动不动了。窗子外面没有树,月亮就明晃晃地挂着,将光线直接送进了窗柩。

他伸出右手张开了五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那月光才有了几分变动,就像是烧断了灯丝的灯泡闪了几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他把整个巴掌都贴在了自己脸上,手心紧紧地贴着眼眶,贴在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上,就像战壕里紧紧匍匐在泥水里的士兵…


————

雪,灰白色的雪,寒冷沁入骨髓。

大雪,让人只能蜷缩在庇护的房檐下颤抖。

大雪夜,我无法看见空中落下的雪;但我可以感觉到那深邃的黑暗之中,无数冰晶在空中纠缠着飘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可以感受到冰凉的雪花落在露...

200531

…盯着那月光久了,他开始觉得那月光就像种在他的瞳孔中一动不动了。窗子外面没有树,月亮就明晃晃地挂着,将光线直接送进了窗柩。

他伸出右手张开了五指,在自己眼前晃了晃,那月光才有了几分变动,就像是烧断了灯丝的灯泡闪了几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他把整个巴掌都贴在了自己脸上,手心紧紧地贴着眼眶,贴在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上,就像战壕里紧紧匍匐在泥水里的士兵…


————

雪,灰白色的雪,寒冷沁入骨髓。

大雪,让人只能蜷缩在庇护的房檐下颤抖。

大雪夜,我无法看见空中落下的雪;但我可以感觉到那深邃的黑暗之中,无数冰晶在空中纠缠着飘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可以感受到冰凉的雪花落在露出的脖颈之中,就像铁板上的黄油一般慢慢融化,渗进了我的脊梁。

看不见月亮,路过的建筑里也是漆黑一片,零星街灯变成了唯一的光源。灯照亮了下落的雪,就像是一条发光的瀑布,落在灯下的长椅上。

雪始终没有停过,瀑布继续飞泄着。我远远地望着这一切,失去了时间的边界,那一瞬间、好似这流淌的光能够继续延续数千万年。


————

从二号线下来,上楼梯、右拐、下楼梯、再左转,她就走到了四号线的站台,她喜欢站在四号站台靠右手边第二个柱子边上。那儿有一方天井,透明的玻璃外面是明晃晃地天空,阳光顺着那空洞倾泻下来,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那儿让她感觉舒服,甚至连等车的时间也变得惬意,就像一片巨大的鹅毛从天井里飘了下来,盖在她的头上。

深红

200601 醒梦杂谈

200601 醒梦杂谈

————

“喂?是xxx吗?”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好意思您打错了。”

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再三确认了一下电话号码,又拨了过去。

“喂”

“喂,请问是xxx吗?”

“您又打错了,这里没有叫xxx的人。”

“请问,这是…您的手机吗?”我在怀疑那个人在说谎,可能是那位先生遗失的手机被人捡到了。

“手机?什么手机?这是座机。”

我一下子懵了,明明打的手机怎么会拨到座机去呢?我想确认一下对方的号码。

“请问,您的号码是多少?”

“83xx xxxx”

“您确定…是这个号码吗?”一瞬间,恐怖爬上了我的脊背,鸡皮疙瘩...

200601 醒梦杂谈

————

“喂?是xxx吗?”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好意思您打错了。”

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再三确认了一下电话号码,又拨了过去。

“喂”

“喂,请问是xxx吗?”

“您又打错了,这里没有叫xxx的人。”

“请问,这是…您的手机吗?”我在怀疑那个人在说谎,可能是那位先生遗失的手机被人捡到了。

“手机?什么手机?这是座机。”

我一下子懵了,明明打的手机怎么会拨到座机去呢?我想确认一下对方的号码。

“请问,您的号码是多少?”

“83xx xxxx”

“您确定…是这个号码吗?”一瞬间,恐怖爬上了我的脊背,鸡皮疙瘩一下子倒竖起来。

“就是83xx xxxx”那个男人又重复了一遍,我才十分确信,那个号码就是我老家的号码,就是那台已经销号了十来年的座机的号码。

“……请问您贵姓”

“石”

“石井天?”

“你怎么知道”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叫石井天。诶诶诶你先别挂,我想想…你的书架最底下摆着一套纯粹理性批判,但你从来没看过。你还买了八开本的植物学大百科,不过你只翻过蕨类植物那几页。你还有一本拳头厚的现代汉语词典,是你奶奶留给你的遗物,不过它太破了以至于你每次翻它的时候最后几页都会掉出来…”

“不,你可能不是真实的,这可能是在沙发上打盹的我想象出来的梦,只是我恰巧握着听筒睡着了而已。”

“既然你不相信,我还可以给你说说将要发生的事情,你现在那边是几几年”

“零六年”

“那我可以和你说,过两年四川会有大地震、死了数万人;那一年还发生了金融危机……”

“你等一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实的呢?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胡诌?”

“那要怎么说你才相信?”

“和我说说我自己。”

“你就是个自命不凡的酒鬼,没有人看你写的东西,没有人听过你的名字。”

“但是…?”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转折。

“没有什么但是,你只能一辈子这么碌碌无为、不闻一名地死掉…”不由得一股无名之火冒了上来,我把它一股脑倒在那个“过去的我”身上。

“让我问一个问题。”

“说。”

“你是否记得这一场对话,就是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

“不…不记得。”

“那么是否就可以说明,这样一场对话其实是不存在的,其实只是我的一场梦。因为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对话是不可能被忘记的。”

“但,如果说一个梦,那我又是什么?我现在可清醒着,我正准备打电话给xxx讨论明天的会议,打到你这边只是偶然。”

“你不存在。”

“不,我存在,我就在这里,思考着,并且还在和你对话。你必须得承认我是存在的,否则这场对话就不可能。”

“但是,这场对话并不存在,不是吗?你的记忆不会欺骗你。我们所对话的这一环境、将我们联系起来的这一条电话线,都是由空虚构成的,仿佛一吹就散。”

“你是想说,我们现在只是暂时的停留在这么一个被暂停了的时空里,这里的记忆不能被带走,这里随时会消散。”

“对。”

“那么记忆还有记忆的意义吗?或者说,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的记忆的正确的?而不是如环境一样的幻影。”

“这是很有可能的,包括你的记忆,你记忆里的历史,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都是在醒来后会被忘记的东西。”

“但是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这个环境,这一使我们能够对话的环境…是否有一种可能,这并非是你的梦境,而是我的梦境,我在脑中对自己记忆整理的过程中产生了你。毕竟,整个的“你”早已经包括在“我”之中了。”

“不,你不可能就等同于全部的我,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你想不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这…”

“我们的每一瞬间,如果单独提取出来,都是一个单独的“我”,我在生活中不断地发生质变而非单纯量变,而非一种累计、重叠和覆盖的关系。”

“既然记忆无从依靠,自我又无从依靠,难道我们要指望一个上帝创造了这个环境?”

“或许放在以前,我会这么认为——一个绝对的一,创造了这个世界的多。我会相信一个绝对精神参与到我们的对话之中。但是后来我渐渐发现,那光芒只是眼瞳上的虚像、一块阴翳,只是我们自己产生的最大的误会。于是,我开始闭上眼睛,用手去摸、用鼻子闻、我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他的声音显得很沮丧。

“…还有我。”我想去安慰他。

“你不存在!”他突然又提高了嗓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证明你的存在!你的记忆、你的人格、甚至你的神性都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还有一个东西值得相信。”

“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相信?”

“我相信我的行为能够改变世界。”

“你胡…”

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挂断了电话。


拨雪寻春灯

《山海之约来年赴》序

教室里的窗户是看不到的——仿佛井底之蛙——那些不起眼的景尽收眼底,威尔说这才是生活。

山分两侧,近地的山包沐着太阳,身后如有雾壁,再远的地方似薄膜下在悄悄云雨。

墙底的阳光断层凹凸,遗弃在铁窗内的作业本无人认领,楼下修整有型的草坪根枯芽嫩,像抹茶味的夹心饼干。

阳台积雨爬满青苔,一切回到贰零壹捌年的夏天。沉睡的禁果仍未苏醒,我在绿荫场旁观众席埋下十五月的思念。


纪念装载着成千上万个夜幕的后视窗,倒计时里小声许望——

“一,二……”,三年中四番晚空皆独享,五色流星荧烁,六月未来发亮。

待话七季鼓浪小语,品人生八味奶茶,青涩的专属印记终于褪去,少年出发。

九天之上闻梦呓,替谁拾掇...

教室里的窗户是看不到的——仿佛井底之蛙——那些不起眼的景尽收眼底,威尔说这才是生活。

山分两侧,近地的山包沐着太阳,身后如有雾壁,再远的地方似薄膜下在悄悄云雨。

墙底的阳光断层凹凸,遗弃在铁窗内的作业本无人认领,楼下修整有型的草坪根枯芽嫩,像抹茶味的夹心饼干。

阳台积雨爬满青苔,一切回到贰零壹捌年的夏天。沉睡的禁果仍未苏醒,我在绿荫场旁观众席埋下十五月的思念。


纪念装载着成千上万个夜幕的后视窗,倒计时里小声许望——

“一,二……”,三年中四番晚空皆独享,五色流星荧烁,六月未来发亮。

待话七季鼓浪小语,品人生八味奶茶,青涩的专属印记终于褪去,少年出发。

九天之上闻梦呓,替谁拾掇初心; 山海之约来年赴,再续生死不离。

                                  ——《山海之约来年赴》

                                                           裴贤   

                                                      2020.3.27




Freetalk:
很久没走心写的随笔。
第一次市统测结束的傍晚,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眺望的时候,静止的事物总是让人心生诗意,文字记录下来的也往往是平凡世界里眼睛留不住的那些回忆。

看了三年的夜幕,也看了三年的山,真的是每晚都看,无论心情怎样,并不会厌倦。关于天空关于远山,我把它们当做另一个国度的故事来写,在这本随笔里从18年保留到现在,一共四章。(详情见 黄昏四部曲 )
写到最后不知怎么压出了韵,姑且就这么写下去吧……依然期待着再会火烧云的愿望里,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看了。

威尔是取自好友Whale的谐音,由此孕育而生的一只陪伴我三年小日记的主角,一只小骆驼,它是沙漠里另一个我。
鼓浪屿和奶茶是与榕的约定,从相识到相知,五年后的毕业季是我们即将见面的日子。梦里的初心说给自己听,看台上留下的十五月是虚无如似我闻老师所言“最好的少年”,生死不离写给江湖,送给等我回来的人。
最后的山海之约来年赴,是承诺,也是终于敲定的书名。

对了,云南的山色真的很不错,远方跋涉的来客,这里欢迎你们。

哒哒哒哒

一封信

我亲爱的

展信佳

我已身至伦敦郊外的木屋,是你年少时曾居住过的那一幢。我还记得那时我刚刚与父亲从伦敦来到这里视察农田,还年幼的我凭着子爵儿子的身份骑着黑马四处奔跑,只见你站在赤褐的土壤上,微风吹拂过你的裙角就像是莫奈笔下的洋裙少女一样动人,一头红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红宝石还夺目耀眼。

我骑在极高大的黑马上,傻愣愣的失去了神智,在黑马的遮挡下,还试图探起身子去追寻你的身影,结果差一点就落得个人仰马翻。我看见你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长裙快步走进了那栋朴素的木屋中,就像一个不曾停留人间的芙泽。那木屋同你一样色彩明艳,在我眼中比国王的琥珀屋还要闪耀。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回伦敦时只记得让下人去画展...

我亲爱的

展信佳

我已身至伦敦郊外的木屋,是你年少时曾居住过的那一幢。我还记得那时我刚刚与父亲从伦敦来到这里视察农田,还年幼的我凭着子爵儿子的身份骑着黑马四处奔跑,只见你站在赤褐的土壤上,微风吹拂过你的裙角就像是莫奈笔下的洋裙少女一样动人,一头红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比红宝石还夺目耀眼。

我骑在极高大的黑马上,傻愣愣的失去了神智,在黑马的遮挡下,还试图探起身子去追寻你的身影,结果差一点就落得个人仰马翻。我看见你穿着一身米黄色的长裙快步走进了那栋朴素的木屋中,就像一个不曾停留人间的芙泽。那木屋同你一样色彩明艳,在我眼中比国王的琥珀屋还要闪耀。

那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回伦敦时只记得让下人去画展收购一些莫奈的稻草画。他笔下缤纷交错的色彩斑点总会让我想起那个漫长却又一晃而逝的烈日,还不曾记得你模糊的面孔,只有心中强烈的情感蓬勃而发。

我曾无数次在内心虔诚祈祷,希望你能达芙妮一样,在追逐中化成月桂,即便你不曾爱过我,却依然为我停留在原地,无法挣脱。那样即便在我思念你的日子里,也还有一个可以依托的物象。

回伦敦后,我整日痴站在油画前,课业也被我忘却。直到父亲命令仆从将我拉去地窖,他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油画被烈火灼伤,就像我炙热的爱意,上面附着的松节油更是助燃的好手,色彩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只剩一片焦黄,赤褐的画框恰如那天你脚下的土地,被难民光顾过的土地贫瘠并一无所剩。

他戒告我要保留那可怜的理智,不要像年轻幼稚的母亲一样为了情人的离去偏执发狂成为笑柄。我知道我无法成为像他一样时刻谨慎又理智到冷漠的精明人,从他让我接手一些种植园的管理时,我就知道我无法对那些可怜人的压迫视而不见。我相信他们同我一样,都是上帝的子民,只不过曾被海上的烈火焚烧过,使他们的肤色和他们服饰的土地一样。

父亲常以此来笑话我充沛过剩的情感,并认为我的天真不足以将祖上的财富积攒扩充,他将挑剔的视线转向了那些出生不太光彩的私生子,希冀其中能有一个继承他的才智。而随着年岁的增长,我逐渐成为了颇有好名声的年青法官,在公学里交好的朋友大多也站上了政治的舞台。而那些私生子似乎并不如他的意,一个个只能跟在那些大家族少爷的身后,如果将财产交给这些人,我父亲一定会被所有人嘲笑。

年迈的父亲一头被梳整的银发和一套整洁体面的三件套,和因多年严肃古板的表情眉间几条刀刻般的深痕,就是他入棺前最后的模样。他断气前还在宣读遗嘱,在念到所有家产都会被他的正当继承人所拥有时,浑浊的绿眼扫向我看穿了我的一切伪装,我挂起的微笑在他眼里是那么不堪。

当然,在多年的教养下,哪怕他不喜我偶尔的出格,也知道了那些我所表露出的正义都不过是我的伪装。我确实继承了他的精明,并也继承了我母亲的偏执和潜在的疯狂。

我残留的理智还时常告诫自己要保持体面,好名声,所以我在那些低贱的下人前保有善意,甚至为了那些肮脏的血统,常常埋首于案前,整夜与我的政治家同学们商量着废除黑奴制的事宜。的确,现在的我拥有了无人能及的好名声,世人皆认为我善良、正直,是个正派人。可目光短浅的他们看不到我也是一个拥有家族资产的资本家,我手上最值钱的从不是土地而是一座座冒着黑色浓烟的工厂。

哈,对不起,我可能在写到这里时有些情绪失控,写了些不该出现的话。可这也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毕竟有点潜在的疯狂。在年少时,我还能通过长时间寄情油画来发解,可那次父亲的惩治,让我将那些强烈的情感压抑至今。

是的,压抑至今,我决定去释放一下自己,我相信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为黑奴运动出过力、善良正直的体面人会去做些疯狂事,不是吗。

讲到这里,可能你还不太清楚我究竟是谁。那么,我愿意为你打开一下思路,还记得前几个星期的周五傍晚,那个一身工业污水味的工人吗?他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像一只恶心的老鼠尾随着你,悄无声息。但是警惕的你总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一个高大的男人即使再躲藏也无法遮掩那在微弱月光下灰暗的阴影。

你大声尖叫试图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注意到逐渐亮起的橘黄灯光和越来越嘈杂的人声,我只能中途返还。没错,那就是我,一个有着变装癖的尾随者,不过别害怕。毕竟除了那一次被你发现以外,我还跟过你很多次。你可能不大相信,我曾坐过你走后的稻草堆,吻过你嬉戏的田野,喝过你洗脚的河水。你的一切我都想了解,我甚至试图穿上繁复的衣裙去感受他们带给你的压抑与保护。这样的我,你愿意见见吗?

现在,我来找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停下脚步了,我的达芙妮。我正站在你的门前,写下这封介绍信,等待你的开门。



一个深爱着你的人

漠谰

妄想

支离的,无法伸展的翅膀,依旧固执地附在我的臂上。

何至于此呢。

你知道飞不起来的,这样让你我都感到痛苦。

等到不得不分离时,我的皮肉被撕扯开来,而你将永远死去。

(刚好排到六一就很讽刺)


支离的,无法伸展的翅膀,依旧固执地附在我的臂上。

何至于此呢。

你知道飞不起来的,这样让你我都感到痛苦。

等到不得不分离时,我的皮肉被撕扯开来,而你将永远死去。

(刚好排到六一就很讽刺)


T.esiA关啊关关

很忙碌,想记录五月的生活一直被延迟,不管是环境改变我,还是我想改变自己,排斥的事打心里想去克服,这件事可能就没那么难了。

很忙碌,想记录五月的生活一直被延迟,不管是环境改变我,还是我想改变自己,排斥的事打心里想去克服,这件事可能就没那么难了。

不凍港

在晚上聽著雨聲的時候,格外想和你做愛。和你做愛,並不是為了滿足生理慾望

而是佔有,是索取,是掠奪,是在燒殺掠虐洗劫一空后的懺悔,是懺悔中的救贖,是救贖后的奉獻


在晚上聽著雨聲的時候,格外想和你做愛。和你做愛,並不是為了滿足生理慾望

而是佔有,是索取,是掠奪,是在燒殺掠虐洗劫一空后的懺悔,是懺悔中的救贖,是救贖后的奉獻



老权和尚院废话bot
“搭档,打开看看?” ————...

“搭档,打开看看?”

——————

六一快乐,祝我出货

“搭档,打开看看?”

——————

六一快乐,祝我出货

芬芳.涩苦'

知乎_我的独角戏嘿嘿

前面写的真的很对,只能靠自己。其他人就算真想帮也帮不上忙,因为没经历过,很难理解那是种什么样的状态,更谈不上给予点拨和帮助了。更何况好心真想帮的少之又少,更多的是无意中伤和抱有恶意。

后面恢复过程没看,因为不敢。就我而言,最近状态变了好多,虽然还是难的一批,但是一定程度上可以正常生活,我就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我乐观嘛哈哈,这块要自夸一波。现在这种感觉就像之前一直被套在一个麻袋里,现在麻袋破了一个小口。从绝望麻木到了就算绝望也是带有希望着绝望,挺好的。虽说挺好,但现阶段依然得小心翼翼地关照自己,不敢看后面是因为现在状态已经满意了,也不敢奢求更好,怕万一接收了相关的别的信息,甭管好的坏的,再给自己...

前面写的真的很对,只能靠自己。其他人就算真想帮也帮不上忙,因为没经历过,很难理解那是种什么样的状态,更谈不上给予点拨和帮助了。更何况好心真想帮的少之又少,更多的是无意中伤和抱有恶意。

后面恢复过程没看,因为不敢。就我而言,最近状态变了好多,虽然还是难的一批,但是一定程度上可以正常生活,我就已经很满意了,因为我乐观嘛哈哈,这块要自夸一波。现在这种感觉就像之前一直被套在一个麻袋里,现在麻袋破了一个小口。从绝望麻木到了就算绝望也是带有希望着绝望,挺好的。虽说挺好,但现阶段依然得小心翼翼地关照自己,不敢看后面是因为现在状态已经满意了,也不敢奢求更好,怕万一接收了相关的别的信息,甭管好的坏的,再给自己整不好了就糟糕了。不敢想象自己能从那么黑暗那么难的困境中缓过来一点,觉得幸运想要感谢,但是不知道谢谁,就谢谢自己吧,这一路真不容易。可以预见以后也依然会很难。跟自己说声加油吧!别放弃,会好的。

-ice

在人间,被爱过就不算孤单了

在人间,被爱过就不算孤单了

CHIC C

Weird.

/乙女/ 

其实更像是一点个人印象

随便一写

杰罗姆·瓦勒斯卡


“在这工作了这么久,”

他不紧不慢的步伐,让你无处可躲。

“总应该知道外面的人可是一点儿都听不到房间里的声音吧。”

[图片]-

你从没想过原来木桌也可以冰凉的彻骨。“我知道,你是聪明女孩。”他看着你渐渐瘫软的身体,自顾自坐在审问椅上盯着你。“但是别老想着拒绝游戏,那会让你整个人都变得…无聊起来…”

他或许又接着说了些什么,但你什么都没听清。眼前的光线模糊却刺痛。你闭上双眼,耳边划过嘈杂的声响。

-

“喜欢这里吗?”

他背对着你,展开双臂,仰起头对着阴云密布的哥谭天空。你不知道他把...

/乙女/ 

其实更像是一点个人印象

随便一写

杰罗姆·瓦勒斯卡


“在这工作了这么久,”

他不紧不慢的步伐,让你无处可躲。

“总应该知道外面的人可是一点儿都听不到房间里的声音吧。”

-

你从没想过原来木桌也可以冰凉的彻骨。“我知道,你是聪明女孩。”他看着你渐渐瘫软的身体,自顾自坐在审问椅上盯着你。“但是别老想着拒绝游戏,那会让你整个人都变得…无聊起来…”

他或许又接着说了些什么,但你什么都没听清。眼前的光线模糊却刺痛。你闭上双眼,耳边划过嘈杂的声响。

-

“喜欢这里吗?”

他背对着你,展开双臂,仰起头对着阴云密布的哥谭天空。你不知道他把你移到了哪里,阵阵凉风吹的你几乎睁不开眼,只有火红发丝在眼前翻飞跳跃。你好像猜到了自己身处哥谭最高的山顶,因为这里不会有第二个地方能俯视韦恩集团的大楼。

“很美丽吧。因为它这么荒凉。”
-

他全程都没给你说一个字吐出一个音节的机会,固执又强硬地对你说着云里雾里的话和故事。你才不会听,你在思考怎么逃脱。

-

“今晚会有一场…哥谭建市以来最伟大最完美的演出。”你被匕首尖刃抵在下巴的刺痛弄清醒,他不胜满意地发出诡异的笑声,你听了心里发毛,想要移动身子远离他来表达厌恶,却发现自己被戴上了铁链,两只纤细白皙的脚腕似乎根本承受不住铁块的拖拉。“我会带你去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闭眼。”他突然蹲下凑近你,本就割裂的嘴角被他特意的笑容拉扯下又破出了新的伤口,在近距离观察下的新伤旧伤都让你反胃。“一晚上…不要闭眼。”
-

“烟火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礼物。”

他突然停下了用机关枪扫射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市民的动作,将它甩到肩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理着自己的头顶红毛。他把目光转向你,认真地说出这句话,顺便在这几秒里单手从精心准备的西服里掏出手枪,扣动扳机,结果了在他眼前的剩下的市民。你听到子弹穿透衣物射入肉体破坏骨架的闷响,你皱了眉。

“啊,差点忘了我的后备项目~”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转过头看向游乐园里的人潮涌动。“你看到了吗?这里有很多烟花。”

你看到他把榴弹扔向人群。你看到他的追随者用榴弹和子弹的疯狂杀戮来涂抹这个曾经充满欢乐的地方。

人很多,你渐渐也就分不清了。你又看到,他欢呼跳跃的身影,在燃起火的人体上踩踏狂欢。

-

“你不一样。”

他又疯狂地笑,你却沉寂到窒息。

你终于看到灰绿色瞳孔里的执念和麻木。

“我不会逼你…我不会逼你微笑…大笑…哭着大笑…或者是切开嘴角冲我笑……其实我挺想这么做的,因为你总是没有表情。这真的挺伤人的自尊心的。”

你疯狂的摇着头,你拽住他的衣角。你终于涕泪交织,你只会不停的说不,却想不出足够挽留他的理由。

“我应该是有让人开怀大笑的本领。”

你想一跃而下,却被戈登半拉半扯着抱回原地。

“我是个念头,是个自由的想法。”

“我会永远活在哥谭的不满和怨念之中。”

“我与世长存。”


-再见 你是糟糕的记忆-

-你是腐烂的尸体-

-我会忘记 你是我的爱情-


韩珉 执笔

不能改

一开始会很喜欢全新的开端,因为这意味着摒弃一切糟糕的过去从头来过,好像和过去的自己终于达成和解,从那些耻辱里得到解脱。但并没有。你沿着这个所谓崭新的起点走了一小段路,渐渐又记起这熟悉的轨迹,回忆起自己为什么想要逃离,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新的开始。

回头望上两眼,标志着开始的旗杆摇摇欲坠,焦虑使你懊恼为什么新的开始来的这么迟,于是你更多地想起了一直想挣脱的过去,想起了你磋磨许久的时光,和再也不复返的青春年华。风沙打磨着你不再细嫩的肌肤,在这离崭新的开始不远的方寸之地里,你又回想起了全部的失败

一开始会很喜欢全新的开端,因为这意味着摒弃一切糟糕的过去从头来过,好像和过去的自己终于达成和解,从那些耻辱里得到解脱。但并没有。你沿着这个所谓崭新的起点走了一小段路,渐渐又记起这熟悉的轨迹,回忆起自己为什么想要逃离,为什么一直执着于新的开始。

回头望上两眼,标志着开始的旗杆摇摇欲坠,焦虑使你懊恼为什么新的开始来的这么迟,于是你更多地想起了一直想挣脱的过去,想起了你磋磨许久的时光,和再也不复返的青春年华。风沙打磨着你不再细嫩的肌肤,在这离崭新的开始不远的方寸之地里,你又回想起了全部的失败

无名子

Seeking my Wonderland

晕头转向的忙碌一天结束后,看了小排球的舞台剧。精彩的演出之后是很长很长的谢幕,经久不绝的掌声后一次次返场。这一部是影山的演员的毕业作,看到他隐忍眼泪大声喊出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一遍又一遍在舞台中央鞠躬,忽然有种介于现实与想象边缘的微妙迷幻感觉。用一句烂俗的话说,就是站在二三次元的交界。


那种感觉我最近实在太熟悉了。我想我是一个不善于抽离的人,某段特定的时光只能沉在一片海里,不能同时拥有深海和晴空。当写文的时候就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奇妙状态里,有种灵魂抽离肉身的悬浮感,大概就是所谓的介于二三次元之缘的状态。和写论文时能在凌晨抵御生物钟的极度清醒不同,写小说写随笔的时候是放任自己沉湎...


晕头转向的忙碌一天结束后,看了小排球的舞台剧。精彩的演出之后是很长很长的谢幕,经久不绝的掌声后一次次返场。这一部是影山的演员的毕业作,看到他隐忍眼泪大声喊出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一遍又一遍在舞台中央鞠躬,忽然有种介于现实与想象边缘的微妙迷幻感觉。用一句烂俗的话说,就是站在二三次元的交界。


那种感觉我最近实在太熟悉了。我想我是一个不善于抽离的人,某段特定的时光只能沉在一片海里,不能同时拥有深海和晴空。当写文的时候就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奇妙状态里,有种灵魂抽离肉身的悬浮感,大概就是所谓的介于二三次元之缘的状态。和写论文时能在凌晨抵御生物钟的极度清醒不同,写小说写随笔的时候是放任自己沉湎狂想,再无意识地将幻觉里飞转的故事情节录入电脑,不加矫饰。这么说有点玄乎,但的确和三叔笔下的听雷有一丝共通之处。


开学后我终于被现实窥探到了。学习需要的极度清醒将我一点点从幻境里拉扯出来。过程很痛苦,但猛增的workload让我无暇去缅怀那点飞逝的灵感和情怀。我不能算是什么文艺少女,写出来的文章乏善可陈,俗套的情节和羸弱的笔力,都不足以支撑我长久地在文字构成的幻境里驰骋。我一直很敬佩作家、漫画家之类的创作奇才,能够在文艺的纯粹彼岸构架出自己的一方天地,尽情地渲泄情绪和抱负。黑白纸页后的二次世界,永远神秘而遥不可及,我只是一个在门口徘徊不前的门外汉,踌躇着是否要屏息潜入海底,懦弱又心底燃着向往。


于是当搁笔一周多、终于已完全曝晒于阳光沙滩上后,也只能望洋兴叹了。我知道在那个世界里,我的心态永远是不满足,永远热忱而年轻。而终于回到现实中后,我很难再凭着年少时的莽撞意气冲破那层二三次元的透明隔阂。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那是南墙,瑰丽而梦幻的景色在铁壁的那一端。在凡尘中蚁行,终日忙碌而庸俗,可见识浅短的我竟找不出更好的活法,也放弃了飞跃南墙的闯劲。我只能让自己好好地履行义务,别撞上南墙头破血流。


所以,当看到舞台剧的演员谢幕时,纠结的心情瞬间通感。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无法用正常的逻辑去解释,也不该用伤感一言蔽之。是一次次向炽爱的离别,是晨昏交际线上后退的一步,是说不清妥协抑或取舍的焦躁,和眼睁睁看着夕阳沉入海面的无望。一退,一进,涨潮将我逼上了沙滩。透明海水和细白沙是彼此不溶的分界,泾渭分明。


即使朱丽叶推开窗,檐上的月亮也不会掉在地上。不仅是难以捉摸的现实与幻想,生活中的固定模式也彼此抗拒。在任何节点只有两种选择,不痛不痒地原地踏步,或者选择其中一条小径头也不回。一生懸命还是そのまま,this is a question. 开启上学模式后就会进入一个人的孤海深渊,以不够成熟的心境这似乎是修行的唯一途径。下意识地远离喧嚷和光影,屏蔽海面上一切活跃的人类活动,做一条沉默的深海鱼。好在记忆不止七秒,还是能记住太阳光的颜色——是与海底不同的斑斓色彩,其实是世界的颜色。


好罢,终于不得不承认,那只是画地为牢的里与外,地球自转到位前的墨色黎明。但如何寻求跃出的时机、怎样成为一只两栖类的乌龟,还是令人困惑。我想我需要好好睡一觉,说不定在梦里就能成为爱丽丝。毕竟半梦半醒的时候最接近潜藏心底的渴望。或许再睁开眼的时候,我会找到兔子先生和可以操控时空的怀表。

XuAn

夜雨

闲听雨滴划破静谧,叮啷打撞在白墙黑地。于无声处泛起声响,扰了夜的静,晚风次度深深落英纷纷,于六月起始钻进一丝微凉,今夜不静却更静,静心听雨散了旧日尘浮。城楼下的阴暗角依旧万物生长,把脖子探出老长,也看不到一点光亮,淅沥中还能听见汽车奔驰,划过空气压过井盖的吭吭响,如此美好,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2020.6.1  01:47 夜 雨

闲听雨滴划破静谧,叮啷打撞在白墙黑地。于无声处泛起声响,扰了夜的静,晚风次度深深落英纷纷,于六月起始钻进一丝微凉,今夜不静却更静,静心听雨散了旧日尘浮。城楼下的阴暗角依旧万物生长,把脖子探出老长,也看不到一点光亮,淅沥中还能听见汽车奔驰,划过空气压过井盖的吭吭响,如此美好,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


2020.6.1  01:47 夜 雨

宋家书

遗忘

@散原诗社

//宋家书

我遗忘了,我从世今生的所作所为

我遗忘了,我抚今追昔的不以为然

我遗忘了,我陌路相逢的离情别绪

我遗忘了,我早春晚秋的寂然相对


今天你走过这百年古桥

仿佛你走过这百年中迢遥的孤独

百年前落了一场天不作美的雨

百年后落了一场天作之合的雨

仿佛你如此孤独走过这百年

我遗忘了你在雨中不打伞

你遗忘了带伞来到雨中

溅湿了衣袖和裤脚

湿透了整件白色衣裙

你感冒犯病

惟有百年的忧愁治好你今日的寂寞


窗外落着稀疏的大雨

你卧躺在锦衾和醉枕之间

举起荒凉的手掌背向异样荒凉的人间


@散原诗社

//宋家书

我遗忘了,我从世今生的所作所为

我遗忘了,我抚今追昔的不以为然

我遗忘了,我陌路相逢的离情别绪

我遗忘了,我早春晚秋的寂然相对


今天你走过这百年古桥

仿佛你走过这百年中迢遥的孤独

百年前落了一场天不作美的雨

百年后落了一场天作之合的雨

仿佛你如此孤独走过这百年

我遗忘了你在雨中不打伞

你遗忘了带伞来到雨中

溅湿了衣袖和裤脚

湿透了整件白色衣裙

你感冒犯病

惟有百年的忧愁治好你今日的寂寞


窗外落着稀疏的大雨

你卧躺在锦衾和醉枕之间

举起荒凉的手掌背向异样荒凉的人间


岚之

昨天晚上回来心情很不好,差点打开word,想着把男女主写死算了…?

昨天晚上回来心情很不好,差点打开word,想着把男女主写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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