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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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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故入人罪

葫芦小金刚快步上前,一把挤到了走在葫芦兄弟最右边的小蝴蝶的身侧上,二人相碰。小蝴蝶乐乐陶陶地扭头正视葫芦小金刚同样喜上眉梢的面容,情不自已地唤出了一声,道,“小哥哥。”


葫芦小金刚用笑容回复了小蝴蝶以后,他便一无牵挂地大步走到了葫芦兄弟和小蝴蝶队伍的前方,依然如故的做回了属于他的领导之位。


见领导者葫芦小金刚到位了,整支八十人的队列终于添上了一位敢勇当先的领头人。葫芦小金刚张嘴‘扑——’喷出一团火燃在了八十人的头上,熊熊大火作为光源在众人的头顶上光芒万丈,替葫芦娃们照明了眼前广阔无边的黑路,这才保障了葫芦小金刚在往后领路上的布帆无恙。整支队伍就此头顶光亮,清清静静地专心踏上了前行阴...

葫芦小金刚快步上前,一把挤到了走在葫芦兄弟最右边的小蝴蝶的身侧上,二人相碰。小蝴蝶乐乐陶陶地扭头正视葫芦小金刚同样喜上眉梢的面容,情不自已地唤出了一声,道,“小哥哥。”


葫芦小金刚用笑容回复了小蝴蝶以后,他便一无牵挂地大步走到了葫芦兄弟和小蝴蝶队伍的前方,依然如故的做回了属于他的领导之位。


见领导者葫芦小金刚到位了,整支八十人的队列终于添上了一位敢勇当先的领头人。葫芦小金刚张嘴‘扑——’喷出一团火燃在了八十人的头上,熊熊大火作为光源在众人的头顶上光芒万丈,替葫芦娃们照明了眼前广阔无边的黑路,这才保障了葫芦小金刚在往后领路上的布帆无恙。整支队伍就此头顶光亮,清清静静地专心踏上了前行阴间第七条路——迷魂殿的路程。


八十人专心致志地赶了十五分钟的路后,身后愈发远离了鳞萃比栉的野鬼村的身影,势焰熏天的阴气从天而降覆盖在了八十个人的后背上,遍身死气沉沉的颓丧气息扑面而来。在往日迷魂殿路上的这些嚣张的阴气的压倒下,葫芦八兄弟的后背在所难免地弯腰垮下了一些,百姓们和小蝴蝶更是后背传来了突如其来的难受,一瞬间就将后背往地下垮下去了五分之五,这些便是全部的一行人被阴气所压的整体现状了。


这等消息无疑就是对于所有人来说的喜从天降,但大家秘而不宣。毕竟这会儿的压倒只是开端,往后会压垮成什么程度,还要看接下来走出去的路程后再另当别论。终究谁也不想面临太早高兴而大失所望的情形,他们浑身充满了斗志昂扬的精神,全神关注地一直走下了继续十五分钟。


一晃而过的又十五分钟里面,八十人往下倒去的后背上确实又加升了压垮水平,但可喜可贺的是——猛虎插翅的阴气仅仅加重了五分之一覆压在八十人的后背上,压根没有达到可以彻彻底底把他们的身子压垮到完全抬不起来的地步。他们可以继续一往无前,最后的十五分钟以来始终如一。


半个小时流光易逝,八十人通行无阻地走过了去往迷魂殿的这一趟千难万难的阴气压天路程。最终光芒四射的黛蓝光线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众人心花怒放,极目远望向了面前照耀出幽蓝光线的地方:引人注目标注着‘迷魂殿’三字的牌匾镶嵌在遥遥在望的雄伟壮观的宫殿的入口上方,开凿在入口处的空门后面漫无边际。一盏连续一盏点着蓝火的吊灯接连不断地挂在宫殿顶上绵延起伏的屋瓦底下,一动不动地面视远在天边亦或者近在眼前的鬼魂。


见状,八十人热血沸腾,他们认做如影随形的葫芦小金刚匹马当先地冲向了迷魂殿广大的入口处。见着领头人目遥遥领先,走在他身后的七十九人赶忙急起直追,由此,一人一马当先,后面七十九人奋起直追的现象就完完整整的上映在了迷魂殿的入口前方——终究是苦尽甜来,发生群情鼎沸的现象平淡无奇。


转眼间,接踵而至的一排长龙风风火火地穿过了入口,来到了迷魂殿的里部:惟见门口后面是一块一马平川的大院,地面从八十人踏入迷魂殿内部的时间就铺设着一条看似一望无际的石子路,直直地通向前方。


到了阴气一手遮天的重地,葫芦小金刚和四娃点起的火光所照周围日朘月减。完全照射不到眼前的景象,葫芦小金刚领着身后的七十九人踩着这道又长又宽的石路一往无前,走了将近五分钟之后,就见他们的面前出现了又一堵中间开着入口的墙壁,入口的两侧各自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鬼魂,看样子是守大门的。


葫芦小金刚漠不关心地走过了这道出口,跟在他身后的七十九人接踵而至。看大门的鬼魂不闻不问,由着他们走过了自己看守的这道路口。


穿过了第一条通道后,八十人的眼前又出现了源源不断的六个一毛一样的通道和分别站在通道两边的看门鬼。


八十人既在刚才统一平平安安的走过了第一道门关,这会儿便彻底无忧无虑地穿过了剩下的六道门关,视而不见每口通道两侧看守的鬼魂们,径直走到了第七道通道后面漫无边际的大院里。出了第七条通道后,不远处一座不大不小的凉亭的身影隐隐约约地展现在了众人的眼眶之中。


葫芦小金刚领路上前,七十九人亦步亦趋。走进了凉亭时,一口开凿在亭内的古井也跟着伴着凉亭在人视线中的清晰而暴露无遗,这口井光明正大的摆设在众人面前时,道道扬长的幽光就已经破井而出,飘飘然地悠扬在井口的上方。它的模样叫人一瞬间就能想明白:都冒着阴间特有的地方才会频繁出现的鬼火了,这口井里装着的还能不是迷魂水吗?


葫芦小金刚宽宏大量,头也不转地对身后七十二百姓恭让道,“这口井里装着的就是迷魂水了,你们要去投胎,就得先喝了这口水,你们速速去喝,喝好了再排回原位,不要乱成一团。”


得此恩准,七十二个百姓刹时蜂拥而上。仅见他们争先恐后的跑到了水井四周,争分夺秒的伸手抓上了树立在井口中央的绳索,‘哐哐哐——’你争我抢的伸手去抓那根绳索,绵绵不断的绳索带着泡在井底迷魂水之中的水桶上升声‘哐哐哐——’萦绕耳畔。


五娃饕口馋舌,问道,“那井里的水好喝吗?我也上去舀一口来品品。”


葫芦小金刚问道,“你还用舀?你自己不是习水的吗?用嘴吸多方便。”


五娃望着围在井口四面八方的村民都在争分夺秒的伸手去抓已经舀满了水被提上了井口上方的水桶,盛水不漏道,“他们都在抢,身子都离井口那么近,我要是现在就把水吸上来,不就会淋着他们吗?”


“别喝,”大娃不敢苟同道,“这水是阴间的,喝的人也是阴间的。你一个大活人,喝那玩意就不怕成鬼吗?”


五娃闭口不言,心里却是对井里的迷魂水蠢蠢欲动。


稍纵即逝的三分钟以后,密密麻麻围在井边的村民全部喝下了或多或少的迷魂水,待他们将舀在嘴里的水倒入自己口中一干而尽后,他们便安安分分地排回到了八个葫芦娃的身后,等候启程时刻。伴着井边围绕的人的数目减少,井边也只剩下了寥寥几个人,葫芦小金刚向五娃问道,“现在人都散了,你还喝吗?”


五娃咄嗟便办道,“喝!”


二娃插嘴道,“你心真大。”


五娃话音刚落,便见他朝着冒着幽光的井口张开大嘴,敞开腹部,贪婪地吸食了出来。转瞬之间,只见水波不兴的井水一忽儿从上方卷起了‘唰唰唰——’一道河流,河流向上涌起,一股脑儿地全在突出井面的那一刻倾斜着飞入了五娃敞开的嘴中,随同着五娃喝水时的‘咕噜噜——’声,一窝蜂便都被容入了他的肚子里。


泉水进肚,舌尖上浮现出的却是平平常常的泉水之味,五娃喝完后事与愿违道,“这水原来只是一口冒着鬼火的水井里的水,喝那么多也都是寻常的味道,平平无奇,真叫人太失望了。”


葫芦小金刚不予理睬,领路绕过了水井,八十人紧跟其后。一整支队伍的人就此离开了设有水井的大院,笃定前行向了阴间的第八条路——酆都城。


从迷魂殿离开酆都城仍然是依旧故我的半个小时,时间一到,一堵遍身用石头搭建完成、中间开凿着一道宽阔的入口,入口两边贴着一幅上联为‘人与鬼,鬼与人,人鬼殊途’,下一联为‘阴与阳,阳与阴,阴阳两隔’的对联立于墙上,入口上方用牌匾大大方方的标明着‘酆都城’三个大字的城墙入口跃入眼帘。


八十人漠不相关的穿过了这条路口,直接进入到了城墙内部的十殿阎王殿。


建立在酆都城城墙里面的十座阎王殿鳞次栉比,所占面积庞大的塞满了整个酆都城。使人一踏进酆都城内部眼见的不是挤挤挨挨的鬼魂和房屋,而就只有这么十座判官所坐镇的阎王殿和手持尖矛矗立在每一扇向外敞开的殿门两边的阴兵们。这些意图无非不在赤裸裸地说明道:它们一定要喝了迷魂水的鬼魂第一时间就把这里的整整十座阎王殿都给过一遍,一定要连更彻夜,不许怠惰因循。


保险起见,二娃放出千里眼远视了一番坐镇在阎王十殿高台上的各路阎王们,阎王们统统顶着张鸢肩豺目的鬼脸,身上也一样是穿红着绿,四肢健全,除了脸之外全都是人模人样,丝毫从他们身上看不出来半分妖气。这下,他稳操胜券,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们也!包青天在座,百姓们不用再忍气吞声了!终归是最高的官位,给妖精来坐,它们怎么会有那个能力能够安然无恙的坐上呢?哈哈哈!”


在他大笑期间,肩摩毂击的村民就已经一言不发地排队走向了第一座阎王殿,井然有序地等待进殿后接受阎王的审判,彻底脱离了对葫芦娃瞻予马首的状态,不知不觉地有了属于自个儿的主观意识,一心一意只有踏进阎王殿里迎接审判,八个葫芦娃顿时大喜过望。


“哥哥!”沉浸在引发二娃大笑的话语里的五娃对二娃不敢置信地确定道,“此言当真吗?”


二娃无可置疑道,“你呀,脑袋就是不灵光。你自己想想,像包青天坐堂这等于百姓而言绝对是事关重要的大事,我哪有心思开玩笑?”


五娃心潮澎湃,问道,“那你既已见识到了坐堂的十二位阎王爷的相貌,就细细说来与我听听。”


二娃还原道,“他们长得都蛮吓人的,活脱脱十张妖魔鬼怪的脸。你要是想要亲眼目睹一番,现在就到殿里去,简单扫视那么一眼,你就把这儿的十位阎王爷的相貌都给尽收眼底了。”


现场除了二娃之外的所有葫芦娃欢呼雷动,拍手叫好道,“太棒了!”“太好了!”“包青天万岁!”


正在七人欢呼鼓舞时,五娃突然计上心来,提议道,“既然十位包青天已经全部到位了,我们何不上去报案?让阎王爷把阳间的那些妖精一一个罚个遍,要是成功的话,那天下可真就叫做天道好轮回了。”


四娃志同道合道,“现在就去!看我们不告的那帮妖精活着的时候天打雷劈,死的时候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葫芦小金刚临机能断,向五娃施命发号道,“五娃,我们八人之中独独你一人喝了那迷魂水。说不定眼下只有你才能让阎王爷正视到,你先只身一人上十座阎王殿,把妖精在人间如何为非作歹的事情全都给告一遍。一定要一口气全部说完了,不然就怕阎王不肯给你判案。到时审判结果出来了,你便第一时间走出来告诉我们。我们就在此等着,偏要候着阎王怎样处置妖精的结果出来再启程离开此地!”


五娃慨然领诺道,“我速去速回!”说罢,惟见五娃大步流星地奔向了大排长龙在第一座阎王殿门口的七十二名村民的身后。仅见他横冲直撞地顶着全身‘咻咻咻——’轻而易举地穿过了一整条队伍下去的所有村民们,通行无阻地跑到了人山人海的人潮的最前面。


正当五娃突破身前最后一名百姓的身体里时,就见他的面前霎时出现了一块宽阔的空间。五娃站于这块地上停滞不前,抬头一望,立马便迎面而来了一张恐怖如斯的鬼脸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阎王正襟危坐在了铺设在高台上的桌子前的石椅上,他的一只手抓着惊堂木放在桌面上,殿内的周身一眼望去尽是幽蓝色的一片光照。审判者可怖的鬼脸与八方四面诡异的气息合为一体,给人扑面而来的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寒而栗之感。但五娃天不怕地不怕,上来就鲁莽灭裂地向阎王要求道,“阎王,恕我插队。您要是不满,您来选,现在是因着我有着急忙摘除祸事的根源先告状,还是让您先按顺序给乡亲们先告状?”


阎王着重将五娃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立时目瞪口呆,不可思议道,“啊?”


“怎么了?”五娃不知所以,问道,“您为什么要说‘啊’?”


阎王咄咄怪事道,“你是活人吗?要是是活人的话,你就先退至一旁,在边上看着,等我把这些鬼魂都给审了个遍了,我再来审你,你看可好?”


五娃有求必应道,“好,我就站在百姓们身旁,等您能审我了,我再说。”说罢,他便一诺千金地退身走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第一位村民的身旁,让村民的样子展示在了阎王面前。


阎王正容亢色,一本正经地询问道,“堂下是为清白无辜之人?生前有怨有债,如实禀告本官。”


村民双膝跪地,如实相告道,“小人是给拐卖到妖精府上的,从我八岁开始,我就每时每刻都在为我们那妖精大王干活,从始至终都安分守己。可是他竟然为了尝一口鲜肉,就把我给煮了吃了,我这才死的。”


阎王直情径行道,“拐卖人口,实乃人贩子一罪。妖精吃人肉,实乃一罪。如此,我赏你转世后不再被人拐卖,将那人贩子转世后设上一个也被人拐卖的身世,妖精则是自食恶果,被人割去自己身上的肉,被其他妖精给煮了吃了,还你公道。”


村民千恩万谢道,“小人谢过阎王爷。”


阎王道,“下一个。”


村民起身,转身走向了第一座阎王殿的门口,按照顺序去往了第二座阎王殿。


下一个村民便是娼妓,仅见她摆着一张泪水涟涟的脸,哽哽咽咽地道,“我原是良家妇女,却因父母兄长全叫人打死了而堕落。一开始我并不想卖淫,可是妖精地主强迫了我跟他一番云雨,从那以后,我陷入了风尘生涯,每日为了维持生计而接客。因此染上了花柳病,死前被人白嫖了一夜,隔日便暴毙身亡。”


阎王心领神会,道,“逼良为娼实乃那妖精的一重罪,我铁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这便判那位妖精地主和打死你父母的人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转世后再把你生前的经历通通给亲身经历一番,你可否满意?”


娼妓哭哭唧唧地道,“谢阎王爷。”说罢,她也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殿门口。


阎王唤道,“下一位。”


第二个村民单膝跪地,和盘托出道,“我曾经亲眼目睹过一场凶杀案,我因为懦弱,眼睁睁的看着瘦弱的那方被活活打死,我不该袖手旁观的,请阎王爷治罪。”


阎王英明果断道,“虽你罪之小,可到底也是枉送了一条人命。你便去十八层地狱目睹他人被用刑的全部过程,就当是你为了自己的懦弱而赎罪了。”


村民道,“谢阎王。”说着,他也立起身来转身走向了殿门口。


阎王顺嘴道,“下一个。”


第三个村民‘扑通——’猛地双膝跪地,惟见他泪如雨下道,“生前我和我老婆都给让夭寿的妖精给抓了去,我被妖精扔进猪笼里折磨。我老婆则是成了妖精的身下人,每日都被他凌辱的潸然泪下。请阎王一定要为我们夫妻俩做主啊!”


阎王审判道,“既如此,我许妖精转世为猪胎,让他也住一趟猪圈,把你生前受过的罪也受一遍。你的妻子我也会为她减寿,让她早日脱离苦海,下来与你转世投胎,如何?”


村民泪流满面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五娃双膝跪地跪在了村民的身侧,只见他跪下第一件事便是打躬作揖道,“阎王爷,我为这名百姓告状。您不该减了他妻子的寿命,做那些早日投胎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杀了那名妖精来的大快人心。他的妻子现在只不过是孤身一人留在了阳间,现在又不是曾经那种女子失了清白就非要寻死上吊的年代了,她还有活下去的希望的。该死的是那名妖精,望您换了减寿的人,赐他的人妻一个安然无事的下半生吧。”


阎王深思熟虑,最终道,“我只是阎王,并不能直接把还没到寿寝正终的人的魂魄给勾到地底下来。但是那名妖精死了,他的妻子也不一定能活。要不这样,我判他的妻子日后会动手杀了妖精,最后与他同归而尽。死后他的妻子跟这名百姓投胎过个安稳的日子,妖精则打入十八层地狱,这下可好?”


五娃怏怏不服道,“您为何总要执着于让他的妻子死?他的妻子要是没做什么错事,就应该得到一个平安的下半生,而不是死在了妖精的手里,还跟他同归于尽,您这样完完全全是向着妖精的。”


阎王爱莫能助道,“我也是不想这般判的,可是罪人既是一名妖精。那就必须得给他安排个合情合理的死法,突然暴毙实在草莽。有那个胆子刺杀他的人也就只有百姓的妻子了,我这也是无能为力,顺其自然吧。”


五娃据理力争道,“您怎么就当妖精必须是有人暗杀才死的?您莫非忘了大山里的葫芦娃了吗?他们可全都是光明正大的降妖除魔,怎么到了他的仇人那儿就必须要偷偷摸摸的行刺?”


“大山不归我管,”阎王理所当然道,“我也很少听过葫芦娃这个名字。就这样判吧,下一位。”


第三名村民眼泪洗面地走了,五娃愤恨道,“啊啊啊!!!”


第四名村民双膝跪地在了阎王的面前,负荆请罪道,“我生前骗了多户人家的钱财,偷了他们家的不少东西,最后在进一户果农家里偷果子时从树上摔下,阎王爷,我说这些,让您判我去十八层地狱,我都觉着是入情入理,所以任您判案吧。”


阎王道,“偷盗骗钱加起来共为二罪,你接下来去十八层地狱受刑。可看在你为无意被果农的大树害死之事,我罚果农赔你的家人或是后世一套棺材钱,让你好生安葬。”


闻言,第四名村民欣喜若狂道,“谢阎王!阎王果真大发慈悲啊!”


“你糊涂了!”跪在村民身侧的五娃力排众议道,“他被摔死那不是天道好轮回吗?您说他是无意被摔死的,可人家果农不也一样是无意把人害死的吗?再说,偷盗就该千刀万剐,您还维护他,是什么道理?”


阎王理直气壮道,“杀人偿债,天经地义。他既能去偷,就说明他的家境十分贫困。他死了,他的家人指不定就会为了他的棺材钱而犯愁,果农每年卖果子,手里总会有一笔多余的钱,赔了此事了解,与你何干?”


五娃寸步不让道,“那果农的钱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来之不易的钱,你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个袒护盗贼的荒缪理由就定了他们的罪?”


阎王对五娃的话置之不理,我行我素地道,“下一位。”


第四名村民掩口暗笑,起身转身走出殿门口。第五名村民站到了他之前所站的位置上,与五娃一个站一个跪着并列在一起。村民喊冤叫屈道,“我生前在妖精财主家里做活,妖精一直对我又打又骂,我忍辱负重了整整八年。直到发钱的那天,妖精因为种族歧视他人的钱都给了,独独没有把钱颁发给我。我与他顶嘴,随后就被他用耙子活活打死了,请阎王爷一定要判他个也被耙子打死的下场,死前身上被耙子击打的痛我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阎王判道,“害死你的东西是钱,我就让妖精财主与你的家人赔钱,你自己下辈子还是过着那一样的日子,能过且过吧。”


五娃怒不可遏道,“赔钱可不行,杀人要偿命!”


阎王敷衍了事道,“行了行了,你这野小子也别搁那儿替人打抱不平了。毕竟告状的是旁人,他现在都答应了也就没你什么事了不是。”


第五名村民无可如何,起身道,“多谢阎王。”


五娃忿忿不平地扭头看向站起来身来的村民,他不正视阎王,直白地反唇相讥道,“你这叫什么判案?还要人谢,根本就是没有天理了!”


不冬天

方小姐应该也是爱叶先生的吧 

因为方小姐说,“37年以前的事,我早已经忘了”

如果你我从未有瓜葛,那么何谈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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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鱼肉百姓

讲完,就见葫芦小金刚抓着青年胳膊的手直行朝向建设在六十八人面前左边的新一座土地庙正面抓去,青年凡人的躯体举重若轻地被他抓到了可以直视这座土地庙的方向,与葫芦小金刚背对面站着,葫芦小金刚松手,抬脚‘啪——’重重地踢在了青年的后腰上。


就这么区区一脚,青年的后背就像冲击上了一股推波助澜的冲击。整个身子‘咻——’高飞远走,飞往了葫芦小金刚给他指使的土地庙的正门口上,‘砰——’前半身狠狠地紧贴在了厚重的大门口上,尤有一种皮开肉绽的滋味。


葫芦小金刚军令如山道,“我一会儿再回来看你,就等着你什么时候自己亲手杀了一个妖精,拿着妖精的尸体上交于我,我就冰释前嫌,饶你不死。可你要是一直无从下手,我...

讲完,就见葫芦小金刚抓着青年胳膊的手直行朝向建设在六十八人面前左边的新一座土地庙正面抓去,青年凡人的躯体举重若轻地被他抓到了可以直视这座土地庙的方向,与葫芦小金刚背对面站着,葫芦小金刚松手,抬脚‘啪——’重重地踢在了青年的后腰上。


就这么区区一脚,青年的后背就像冲击上了一股推波助澜的冲击。整个身子‘咻——’高飞远走,飞往了葫芦小金刚给他指使的土地庙的正门口上,‘砰——’前半身狠狠地紧贴在了厚重的大门口上,尤有一种皮开肉绽的滋味。


葫芦小金刚军令如山道,“我一会儿再回来看你,就等着你什么时候自己亲手杀了一个妖精,拿着妖精的尸体上交于我,我就冰释前嫌,饶你不死。可你要是一直无从下手,我也不会要你一命归西。只不过你就必须要在土地庙呆到个天荒地老的地步,你敢跑?我警告你,我金刚葫芦娃的四肢可都不是白长的。结局是好是坏,都由你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想吧,我们没时间陪你在这里闲聊。”


威逼利诱以后,葫芦小金刚这才转身面向了身侧万头攒动的百姓和单独站出队伍,刚被封官的指挥使,发号施令道,“从现在开始,就由指挥使领着你们上阵杀敌,命令从我说完的这一刻开始实行。现下,咱们还是老规矩,抄家伙上旁边的新处土地庙里去。”


指挥使语气气壮山河地领命道,“是!”他转身,正视人山人海的五十八百姓群体,拱揖指挥道,“整体队伍听令!向前方右边那座新庙出发!”


五十八人的队伍唯命是从地起步走向了前方身为下一步的目标的土地庙,葫芦娃们跟指挥使皆在百姓已经往前方踏出了第二步时衔尾相属、流星赶月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催人奋进地一点一点走近了土地庙的方向。


二娃安不忘危,伸手握住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六娃的一只手,喁喁私语道,“弟弟,待会儿进了庙还得辛苦你一次了。”


六娃轻言轻语道,“哥哥,这犯不着你来亲口告诉我。小金刚他们总是没能多长几个心眼,迁思回虑就会发现了。指挥使从一开始就是存心不良的,但我也不好意思单单抓着他随同那位村民独自进庙,这般站不住脚的说法来驳回他的职位。且等着我进了庙,隐身躲在他的身旁,等待大战结束,我的手里就铁证如山了。”


二娃群策群力道,“也不知道我说出这番话终究是不是在损我自己,我的能力只限于收集情报,到时他露出马脚,我也能够捅你一起通力合作,事后再提醒小金刚,要任命一个人为高官,就得先查清他的为人,从头到尾都要一丝不苟。”


霎时间,六十八人的战队纷至沓来在了禁闭的蛇精土地庙门前,就见土地庙的门口被用一把门锁牢固地锁上了,展示在大锁底下一道宽阔的钥匙扣明目张胆地在向进入者索取着钥匙。见此,葫芦娃们立马大彻大悟,接着一同哄然大笑道,“哈哈哈!妖精知道我们葫芦娃的存在了,所以它们漏胆了!说出去可真要笑死个人了!”


最靠近门前的葫芦小金刚扬手‘啪——’劈在了门锁上,门锁一分为二‘砰——’砸落于地,露出门锁后面干干净净的两扇门。三娃勇挑重担,一马当先抬起脚‘砰——’踢在了硬梆梆的两扇大门中间,直接给大门的中央用脚凿出了一个大洞,被凿出来的木头则是‘哗啦啦——’一窝风推落在了庙内的大门门口,三娃听到庙内举步生风的声音,即刻从洞中抽出了自己的脚,空出镶嵌在庙门上的缺口供门边人以管窥天。


显为实体的小红蛇精用着她的半个人身急急忙忙地拿着锤子走到了空出了个洞的大门前,将她身子的一部分完完整整的摆在了透过洞口管中窥豹的一行人眼前。指挥使机不可失,举起自己手里的剑尖,毫不迟疑地捅进了洞内蛇精的胸口之上,‘扑——’红焰焰的鲜血又给鲜血淋漓的剑身又加上一步,握剑的指挥使通过剑尖上传来的牢固感,自信不疑地举剑又往小红蛇精已然被剑陷入的胸前又向后推了无数步。


小红蛇精不吭不响地迎接着剑插入她身体里的痛不欲生,直到洞外的指挥使单举着剑一把捅穿了她的身体时,她这才低声细语地呜咽道,“呜……”


指挥使感知自己手中举着的剑尖捅不到肉体了,他坚信不疑,扭头向葫芦娃们嘱咐道,“吐雷!”


葫芦小金刚和四娃不假思索地张嘴冲庙门上‘啪啪啪——’喷起了雷,雷一劈,整扇庙门‘啪——’轰然被劈成了幅所剩无几的模样,庙内的一切与穿于小红蛇精胸前的全部风景毫发毕现。


指挥使当头棒喝道,“野鬼村所有村民都给我上!”喝罢,他便辣手摧花地拔出了穿过小红蛇精胸口的剑。挤挤挨挨的村民们也在此时举着剑绕过葫芦娃们一拥而上,指挥使也在此时举剑‘扑——’刺在了小红蛇精的脖子上,小红蛇精这下就算是没有被他一剑捅穿了整个喉咙,却也直中要害,浩如烟海的鲜血从她的脖间飞流直下,她的面部表情永久僵硬,最后在指挥使将剑从她好看的脖间拔出时,她的尸体麻木倒地,进入了与世长辞的阶段。


八个葫芦娃和指挥使全都疾步如飞地跑到了在神坛前齐聚一堂的村民们的尾部,葫芦小金刚看着面前济济一堂的百姓们,放声让整个群体摩厉以需道,“你们既已全都挤到了妖精面前,那么待会儿我劈碎了石像,你们就一股脑儿地拔剑冲向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妖精,我们在后面协助你们,保准不让你们受到伤害。你们现在就要未雨绸缪了,因为我现在就来吐雷,你们准备好了!”


话音一落,葫芦小金刚就再也不管村民们的心内感受了,我行我素地张嘴‘啪——’吐出一道闪电射在了石像的身上,石像支离破碎在了神坛上,整整四条大红蛇精魂魄破石而出,仅见他们冒出来时,整个身体直接现出化为了半人形出场,他们的手中都一模一样的双手里各自抓着一瓶酒杯和簋,脸上也是千篇一律的怒火万丈。就这般,四蛇在众人枕戈待旦地注视下一齐露出实体,怒不可遏地将手里的酒杯‘砰——’狠狠砸向了六十七人的上方。


四盏酒杯直飞在一众人的头顶上,葫芦小金刚跟四娃眼明手快地张嘴‘啪啪——’两人分别吐出了两道雷射在了四个酒杯当中的其中两个上,飞在空中的酒杯就此四分五裂,‘砰——’爆发出盛在它们瓶里的红酒‘扑——’洒落在了底下一些人的头上,四条大红蛇精拿着最后一只手里举着的簋直冲庙内最后面的葫芦娃们头上横飞而去,在飞往八个娃子的途中,它们的身子蠢笨如猪地先是飞在了五十九村民的头上,给指挥使发现了可乘之机。


二娃千真万确道,“这土地庙里的妖精一个比一个蠢笨如猪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指挥使向村民们领导道,“趁现在!举剑!快!”


村民们鼓起勇气将自己横抓在手里的剑翻了个身,让它们的剑尖瞄准了漂浮在上的四蛇身下,时不我待地用力向上一捅,满地的村民全部精准无误地捅在了四条蛇精的身下,蛇精的身下在陷入了刀尖上时,顿时痛不欲生,鲜血淋漓地喷洒在了插在它们身下的刀尖和持剑者的脸上和手上,迫使他们动弹不得。村民们又是在用刀尖固定住妖精的位置后,举着剑一呵而就地再往上面的蛇精伤口处更深的地方捅去。


伴着刀尖在蛇精体内的更上一层,四蛇肉痛的死去活来,身下血流成河的地步上升成了一个惨绝人寰的高度。然而当这些鲜红的血液滴溅在村民们的身上时,他们的心内却是一层不变的怒火滔天。这点确乎是通情达理:毕竟若是真要论谁流的血最多,此时蛇精流下的不过是最有应得的血。而他们生前的亲人们却都为妖精付出了一辈子的血,到头来还是死在了妖精残虐的血泊之中。妖精有什么资格值得他们原谅?他们的满腔怒火,一旦找到机会发泄起来,那就一定是不可收拾。


刹那间,四条蛇精的身体都给村民手举的刀尖给捅穿了,仅见它们杳无消息地挂在了血流成川的尖刀上,不动声色地垂下头和手中的簋,‘砰——’簋砸在了他们手下一个村民的头上,脑袋受创的村民们头痛欲裂,可他们却无一例外地咬牙坚持了下去,坚持不懈地举剑刺向了天边,高高挂起的四蛇尸体在向庙内的所有百姓更是八个葫芦娃耀武扬威道:百姓们已经可以做到无所畏惧,亲力亲为地手刃自己的仇人了!


葫芦娃们皆大欢喜,欢欣鼓舞道,“好!好!好!杀得好!杀得好!杀得好!”


指挥使心满意足,轻车熟路地向五十八位手举石剑的百姓们发号布令道,“妖精已死,别再让他们的血污染了你们的身上。事不宜迟,你们速速把剑都拔出来放下,我们要速战速决,去往下一座土地庙了。”


听闻指挥使这段神色自诺的话语,八个葫芦娃其中除了二六两个娃以外的所有人全都是一俱荡魂摄魄:指挥使也不过是个刚壮了点胆的普通老百姓,竟然能在眨眼之间就变得这般从容不迫了?这完完全全就仿佛天方夜谭一样令人不敢置信!


然而,指挥使却用他的实际行动把天方夜谭化为了现实:济济万人唯命是听地放下了举在空中的剑,抓好置于手中,转身井然有序地跟着面前的人也包括潜移默化的八个葫芦娃们接二连三地走出了蛇精土地庙。片刻过后,半百人多的队伍群贤毕集在了庙门外。


指挥使对葫芦小金刚毛遂自荐道,“下一间庙里的战争,还望葫芦爷成全让我领着各位乡亲们同妖精一战雌雄的心愿,我必当引领乡亲们马到成功。”


葫芦小金刚答允道,“好,你们快去快回,千万不要伤着了自己。庙里的妖精普遍都是笨头笨脑的,你们只要有胆,就一定能够将它们斩于马下。这一战,你们只要有勇有谋,那就绝对不会有失败的现象发生。”


指挥使必恭必敬道,“葫芦爷所言,我必定铭记于心。”


葫芦小金刚谢天谢地道,“那你们就快些去吧,但是要是出了哪些棘手的状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与我。”


指挥使打躬作揖,转身带着跟在他身后的五十八百姓们启程向了面前新一处的土地庙,六娃隐身,偷偷跟上了队伍,陪伴着这支由凡人所带领的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径走向了土地庙,心内对指挥使半信不信道,“一听就知道他在花言巧语了,这种质量的,让我不把他是否真的愿意出生入死这一点给搞清楚,我这心里就不可能有一会儿是安稳下来的。”


指挥使领导身后人满为患的队伍鱼贯而进新一处的青蛙精土地庙内部用的速度可谓是白驹过隙,他四蹄生风,踏入庙内的步伐就像是迫不及待般,一忽儿,他便带着后身的五十八人全部进到了庙里。


这一进,他便瞬间原形毕露,自个儿优哉游哉地坐到了土地庙的墙角前,后背紧靠身后的墙壁,陶然自得地翘着自己的二郎腿,指挥若定道,“大战近在眉睫,你们统统做好准备,持剑把摆在神坛上的石像推下来,等那妖精一现身,你们就立刻拔剑捅它个措手不及,这样,妖精就能轻松解决了。你们还不快去办?”


百姓们唯命是从地挤到了神坛前面,扒出双手会聚在石像的身前、身侧、身后三个地方,所有置于石像上的手加起来统共有二十双。二十双手齐心协力共同把石像往底下一抓和推,发力的百姓们齐声道,“呃……啊……”一分钟后,便见笨重的巨石身上个个地方被人挪动,‘砰——’推到了地面上。


石像一倒地,挤在供台周遭的村民们便都二话没说,抽出石剑‘扑扑扑——’周而复始地捅在了石像坚硬的全身上下。指挥使叫道,“那样怎么可能劈的碎?给我干脆一点,用你们的脑袋砸!”


闻言,隐身在指挥使身后的六娃怒火中烧地伸起无形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脑壳上。


百姓们百依百顺地往石像周围跪下了身子,抬着头‘砰砰砰——’接连不断地砸在了石像硬邦邦的身体上,他们给石像磕头的力气力大如牛,每一道头磕下来的声音都是无比清脆。


六娃听和看着磕头的百姓们把头重重砸在石头上的次数,原原本本的尽数算了起来:百姓们磕头的声音不绝于耳,待过了三分钟后,他们已然为石像同时磕下了整整一百个头。在清脆悦耳的磕头声催使之下,他们的头皆是浮肿起了一个大包,而他们身下的石像却还是完好无损。


指挥使压根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冷血无情地看着十位百姓们给他用伤害肉体的办法做着分毫不值的事情。


‘砰砰砰——’磕头之声萦绕耳畔,庙外的二娃和葫芦小金刚尽数将这些莫明其妙的声音给收进了耳朵里,待这些密密匝匝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到了第五百声时,百姓们的额头上的大包愈发变大坚硬。指挥使施命发号道,“头用不了了,用身体其他部位撞,大概撞到头破血流的程度就能够砸开了。”


隐身的六娃闻言双手置在了指挥使的脑袋两侧,使劲狠狠一捏,骂道,“我捏死你个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


百姓们见磕头不行,就都纷纷抬起了头,改用自己瘦骨嶙峋的身子,百顺百依地‘啪啪啪——’从个个部分狠狠地砸在了坚硬无比的石头上:百姓们骨瘦如柴的身子以卵击石在了石头上,每每撞击的一次,他们的身子就会浮肿起骨头撞击巨石的疼痛。


身体撞击石头的声音并不如磕头来的洪亮,但它却依伴着闷声聚集在了百姓们受伤的身体上。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在石像上东砸西砸的动作进行了一千遍,这一千遍都是一模一样的竭尽全力。所以等他们把所有的闷响全给砸响后,他们的身子也已经是青紫交错了,身上伤痕累累地他们只想歇一会儿再砸。指挥使怒发冲冠道,“你们这帮废物,我说过了要砸至头破血流、皮开肉绽的地步才能够把它砸开,你们看看你们自己,抚心自问自己,你们做到了吗?”


六娃隐着身抬脚‘砰砰砰——’连续不断地踢在了指挥使的臀部上,怨恨道,“只恨我这么打伤不了他,不然就让他现在就试试他所说的,头破血流、皮开肉绽是什么感受!”


身负重伤的村民们歇回了不过十秒的力气,就开始重操旧业。他们顶着自己清晰可见骨头、已经呈现出了一道伤疤的前胸或后背,‘啪啪啪——’撞击在石头上,他们的骨头随着石头的每一次碰撞而承受着剧烈的疼痛,那种痛苦,就像是骨头活生生地撞击在了石头上,现下只差一道‘哐哐当当——’的骨头震动声就能够有声有色地描绘出来了。撞击久了,百姓们突觉,自己满是骨头的身子似乎真的传来了骨头断裂的疼痛,但他们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接着把自己的身体往石头上砸,不能停下。


眼见前胸后背撞击的不成效果,百姓们又都自觉地抬起了脚,‘啪啪啪——’吃力地踢在了石像的身上,每一道使出去的力气仍然是力大无穷。脆弱的腿骨硬生生地撞击在了石头上,仅一下就让百姓们的脚浮起了无比的剧痛,百姓们咬牙隐忍,无休无止地往石像和自己的脚上施着暴,来来回回两百次后,他们的脚上也同样肿起了一个大包,石像则依旧完好无损。


指挥使败兴而归道,“这里的石头你们是砸不开的,随我去另一座庙吧。”


他这一声令下,这才暂时了解了百姓们的肉体之苦。他们起身,随同面前的其他乡亲们,跟随起身走出墙角来到他们最前面,带领着他们走出土地庙的指挥使一同来到了隔壁另一座庙。五十九人走出原来的庙时,他们整体庞大的队型都叫遥遥在望的葫芦娃们给观察的清清楚楚。指挥使却是不拘小节,就这般在七人明亮的眼瞳之中大摇大摆地前行至下一座庙内部,继续开始了他惨无人道的暴行。


五十九人刚进庙,指挥使就急不可耐地道,“你们全给我挤到神坛前,就这么抬着头砸在石像的身上,我就不信了,这样还不能让它倒塌?”


百姓们一窝蜂地聚集在了神坛面前,抬头对准了站在神坛上的蝎子精石像,‘砰砰砰——’循环无端地砸起了头。


百姓们砸头的力度有增无减,六娃于心不忍,闪现到了石像身侧,现身挑眉向石像调衅道,“就这么呆若木鸡的站着,想着你人也是只木鸡吧。”


说罢,蝎子精的魂魄瞬时脱离了石像,六娃隐身不见,满腔怒火的蝎子精只得显出实体站在了石像的面前。百姓们见状,当即二话不说就举起了自己手里的石剑,‘扑扑扑——’在蝎子精身前的所有地方一哄而上,几秒过后,蝎子精的身上就成了刺猬,满身都插满了剑,鲜血‘扑扑扑——’大把大把飞溅而出洒落在了捅他的村民的身上,自己随之靠在了自己的石像上,命丧黄泉了。


百姓们见状,不分先后地拔出了插在蝎子精身上的剑,指挥使先行一步,引领着庙内刚刚拔刀和没拔刀的五十八人走到了下一座庙里。


来到下一座庙里,规矩老套。指挥使下令百姓们站在供台底下抬着头继续敲打着石头,胜券在握道,“前面都是这么做才把妖精叫出来的,这次你们砸的再狠一点,胜利也就会再次光临了。”


百姓们没完没了地抬头‘砰砰砰——’砸在硬梆梆的石头上,这已经是他们反复伤害自己肉体的第九百次了,他们头上原有的包愈发肿大,他们见自己一直用额头循环砸石像的那块地疼痛到不得再砸,他们便又换了个地,反反覆覆地用额上完好的地方接替了头上头痛欲裂的那块地,循环不息地砸向了迫害他们肉体多时的石头。


往后六娃再也没有选择帮助过百姓们了,因为他知道:即便他再像第一次出手时再次帮助了百姓们,指挥使还是会让他们不加节制地每进一座庙就砸上百遍头。这些都是如今暂不能现身的他没法改变的,他此时跟踪指挥使来到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的罪名坐实,他要是因为感情而误了大事,那就铁定是功亏一篑。如此,他再也不能够解决了百姓的祸害,分文用也没有。要出手,还要等时机,等一个葫芦小金刚冲进来的时机再动手。


百姓们皮开肉绽地倒在了石像上,指挥使一见他们又歇下了,开始计时,道,“给你们歇息二十秒钟,之后给我继续砸,狠狠地砸!”


百姓们头痛欲裂,询问道,“难不成,我们就不能变法,不要以这般折损肉体的办法来砸出妖精吗?”


指挥使不管不顾道,“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干系?这可都是为葫芦娃办事,他们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呃,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来说,他们就是向你们施压的恶鬼。有恶鬼在,你们敢不豁出自己的肉体去砸开石头吗?我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吗?”


闻言,百姓们生不如死,叫苦连天道,“哎呦,葫芦娃?葫芦娃你害我们皮开肉绽、头破血流,你们这跟那群无恶不作的妖精有什么区别啊!你们就是另一种妖精!天呐!快来道天雷,帮我们劈死他们吧,我们求您了玉皇大帝!”


百姓们的诉苦之声一清二楚地传入了庙外的二娃与葫芦小金刚的耳朵里,瞬间,他们全都大惊失色。


不冬天

关于《无名》的隐喻

再更一条:叶先生的成长是有迹可循的,包括叶先生执行任务的打斗或者杀人,都是在跟着时间线走,杀完人之后的表现与时间线息息相关。在第一次叶先生割喉的时候,满脸的血,点烟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打火机打了好几下也没能点着烟。到最后割腹日本军官的时候,非常从容冷静的先点着了烟,吸了两口之后就做出了决定,因为日本军官要卸甲归乡,叶先生也再也没有潜伏在他身边的必要,他也不会容许这样侵犯过祖国的战争罪犯就这么轻松愉快的过下半辈子的生活,日本军官手上沾的血一定要用生命来赎罪。说明叶先生已经从刚开始杀完人点不着烟的新人特工或者说卧底,已经成长为可以自己在短时间内做出行动任务计划的决策者,非常从容冷静,出手干净利索,完......

再更一条:叶先生的成长是有迹可循的,包括叶先生执行任务的打斗或者杀人,都是在跟着时间线走,杀完人之后的表现与时间线息息相关。在第一次叶先生割喉的时候,满脸的血,点烟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打火机打了好几下也没能点着烟。到最后割腹日本军官的时候,非常从容冷静的先点着了烟,吸了两口之后就做出了决定,因为日本军官要卸甲归乡,叶先生也再也没有潜伏在他身边的必要,他也不会容许这样侵犯过祖国的战争罪犯就这么轻松愉快的过下半辈子的生活,日本军官手上沾的血一定要用生命来赎罪。说明叶先生已经从刚开始杀完人点不着烟的新人特工或者说卧底,已经成长为可以自己在短时间内做出行动任务计划的决策者,非常从容冷静,出手干净利索,完整的展示了一个在战争期间在家国大义面前迅速蜕变的无名小卒的成长之路。

在动荡的年代,正是有千千万万个迅速成长的无名英雄,才换来了我们最终的胜利。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冒名顶替

村民们沉密寡言地从地上立起了身子,始终如一地将二娃刚刚落音的这段价值千金的忠言逆耳降为了轻于鸿毛的大白话,风吹马耳,对八个葫芦娃顾而言他道,“接下来我们是回村还是继续打妖精?”


“呵呵,回村?打妖精?”葫芦小金刚横眉冷目,反问道,“这还用得着问吗?答案都已经赤裸裸的放在你们面前了!”


四娃替葫芦小金刚向六十百姓死心塌地地下令道,“在没有达成能让你们一人一天杀一妖的目标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任何一步!要是被我们发现了,全都拖回来狠狠收拾一顿,看看那人还有没有胆子敢偷跑!”


此言一出,六十村民即刻一俱万念俱灰,惶恐不安地从风而服,心头不寒而栗,颤抖道,“这他妈不是在开玩笑……完完全...

村民们沉密寡言地从地上立起了身子,始终如一地将二娃刚刚落音的这段价值千金的忠言逆耳降为了轻于鸿毛的大白话,风吹马耳,对八个葫芦娃顾而言他道,“接下来我们是回村还是继续打妖精?”


“呵呵,回村?打妖精?”葫芦小金刚横眉冷目,反问道,“这还用得着问吗?答案都已经赤裸裸的放在你们面前了!”


四娃替葫芦小金刚向六十百姓死心塌地地下令道,“在没有达成能让你们一人一天杀一妖的目标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任何一步!要是被我们发现了,全都拖回来狠狠收拾一顿,看看那人还有没有胆子敢偷跑!”


此言一出,六十村民即刻一俱万念俱灰,惶恐不安地从风而服,心头不寒而栗,颤抖道,“这他妈不是在开玩笑……完完全全就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这等逼迫压根就不是缴钱缴粮能比得上的……这根本就是在向我们证明着,葫芦娃比妖精还要心狠手辣啊……苍天啊,我们老百姓的命就这么苦吗?随随便便就成了人和妖的板上鱼肉,既如此,那我们倒不如生生世世不入轮回来的幸福!”


一众葫芦娃明显对四娃和葫芦小金刚下的铁令心服首肯,展现在他们脸上的态度亦是更为铁心铁意地流露出了他们对教育村民一事上要求的兵贵神速。从此往后,葫芦小金刚帅先草创未就,伸出手指指着面前拥挤不堪的群众,号令道,“出于你们在妖精出没之后的表现,我就肯定现在直接带着你们再去其他庙里搏斗,也是功败垂成。那么你们就此先练好拿剑的姿势,我就等着你们什么时候能拿稳剑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出发了解下一战。”


百姓们奉命唯谨地伸手握在了摆在他们身旁地板上的石剑剑柄,巧捷万端地举起置于自己胸前,直直地指向前方无边无际的黑景,不动声色地持剑站于原位,静观默察着眼前每一个葫芦娃的脸色。


“呔!白杀了!”五娃大失所望,怨言道,“咱们兄弟们对你们心狠手毒,图的不过是希望在你们身上能涌入点精神,你们是凡人,摆脱不了妖精带来的阴暗合乎情理。可是你们把我们葫芦娃当成了另一方面的妖精了是吗?不要看着我们!专心举你们的剑,到时了我们自会告诉你们。”


“就这么举着也是分文不值,”大娃朝百姓们指点道,“你们尽量在自己刀尖所对的方向幻想出一个妖精来,尽情想象出自己与它们搏斗的画面。务必记住,大敌将至,不要害怕。面不改色、从容应对,这两点,如若你们在现实中做不到,但你们在此时想象,就绝对要做到的。走出阴影这件事,终归唯有当事人自己从容应对,那到最后,什么黑影都破了,你们何苦心甘情愿永远只做副空壳呢?”


话音刚落,潜移暗化的村民们脑海中唯命是听地描绘出了他们生前迫害他们至死的个个妖精十全的模样,眼前栩栩如生的幻想出了它们其势汹汹,直冲自己扑来的惨烈场面……百姓们愈想愈怕,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冷汗直流。出乎意外的一幕正是发生在这里:六十个在心内哆哆嗦嗦的人浑身上下全都是安安静静,没有分毫进退的意思。葫芦娃因而可知——百姓们对妖精的恐惧应该退去了一点点,至少他们不会再因惊恐而落荒而逃了。


二娃谆谆教导道,“当你们能够直视你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妖精时,不防描绘一幅你们自己用剑捅死了妖精的场面,要不计后果,时刻谨记你们的手上拿着最锋利、能同妖精与之抗衡的兵器,尽情的捅,直到你们完全适应了为止。”


村民们伏伏帖帖地在自己幻想出妖精朝自己单人独马而来又加上了自个儿单刀赴会,踟蹰不前,面前妖精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也在随之青云直上,但一幻想到了妖精直冲横撞到了他们手中的刀尖上的那一瞬,村民忽然信心百倍,惟见他们逐渐脱离了幻境,得心应手地道,“好了。”“行了。”“上路吧。”


八位葫芦娃在明白晓畅了村民上一秒已经从想象中夺取了大把的信心后,他们立刻就以自己为担保,信心十足地规定好了接下来的所有计划的发展。葫芦小金刚最是胸有成竹地向村民们率领道,“都有十分的把握了是吧?那好,咱们出发。”


说罢,葫芦娃最先转身走向了开辟在他们身后、村民面前直通另一处土地庙的平坦大路,走在他们身后的百姓临危不惧地紧紧跟在了八人的后方,良知良能地对葫芦娃们马首是瞻。


六十八人的队伍齐齐整整地走在康庄大道上,因着目的地的临近,仅在上一秒的刹那之间信心十分的村民们也全都不约而同地惴惴不安了起来,从他们此时低眼看着自己手里高高举起的剑流露出来的疑信参半的神情便能够炳如观火:讲真的,单凭他们手里紧握的这一把单刀,真真可以捅死庞大无比的妖精呢?


恐惧再度因村民们的胡思乱想而油然而生,多种多样的噩耗突如其来在了他们的心头上,将其刚涌起不到半晌的百姓所有的信心肆无忌惮地吞没干净,让恐惧拔帜易帜,占据了六十人的全部身心。


望着眼前遥遥在望的土地庙,人群中贪生怕死的一名青年心生一计,心道,“要不然,等着葫芦娃领着其他人都进了庙里,我便拉上几个人跑到咫尺为邻的别地庙里去,让他们替我把妖精打的节节败退,随后我再趁机在妖精的身后捅刀子,砍下妖精的肢体,带回去交给葫芦娃他们。我的每日任务应当就可以不费吹飞之力地解决了吧?”


青年的性子歪打正着对上了‘遇到非常想做的事情,只要是好事,就去做吧’这一段话,时刻全神贯注的陷于了见兔放鹰的状态,寸步不离地跟着面前领路的葫芦娃,心内急不可耐地道,“必要的时候,绝对要趁热打铁。”这么想着,成群作队地走到了一所新处的蜘蛛精土地庙的正门口前方,随之跨步跃过门槛冲庙内部鱼贯而入。


在六十八人齐聚一堂于土地庙里时,青年眼见面前神坛上傲然屹立的蜘蛛精石像,他立即爱日惜力地转身伸出没拿剑的那只手推在了挤在他身后的其他村民的胸前,循循善诱道,“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上赶着送死,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知道被我骂了那还不快点陪着我去别地的庙,我们自己放出妖精供那八个爱逞威风的葫芦娃大展身手,还愣着干什么?快往后退跟着我一块儿去啊。”


话音刚落,就见葫芦小金刚站于放置着石像的神坛底下,张嘴‘扑——’临机能断地打出一道闪电劈在了石像的身上,附身在石像体内的蜘蛛精破壳而出,一跃而起纵身飞到了天花板上,震得躲在葫芦娃身后的村民们一同抬头对八脚扒在天花板上,露出一颗恐怖如斯的大头的蜘蛛精瞠目而视,一直保持同一种动作被他们牢牢举在胸前的石剑立马就像被固定住了一样,让村民全然忘记了要把它们举起来正面捅妖的任务,全心全意只顾投入在了由妖精为他们带来的扑面而来的恐惧当中。葫芦娃一口同声道,“乡亲们!相信我们!”


蜘蛛精二话不说便张嘴‘扑——’吐出了一整条绵延不断的蛛丝射在了遍地百姓们的身上,葫芦小金刚闻声迅速转身,眼见一泻千里的蛛丝即将对准百姓们的头上喷射而去。他当即抬头张嘴‘啪——’一道雷劈在了天花板上的蜘蛛精的身上,蜘蛛精的身下登时‘嘶嘶嘶——’突然裹上了一层严严实实的蜘蛛网,四娃这时赶忙一并转身前来助葫芦小金刚一臂之力:他与葫芦小金刚如出一辙地抬头瞄准了蜘蛛精的身体,张嘴‘啪啪啪——’不管不顾地朝它那铺满蜘蛛网的身上劈着一阵阵电光火石的雷电。


成千上万的雷电纵横交错直扑蜘蛛精的全身上下,但就在它们一块儿劈向蜘蛛精身体下时,笼罩在它一整个身下的蜘蛛网突然从天而降,飘飘然地瞬息万变成了能包住所有庙内人的庞然大网,不计其数的闪电齐齐被蜘蛛网遮挡在了它的身下,蜘蛛网在接触到它们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上也开始‘啪啪啪——’熠熠闪光着道道闪光,直冲底下的六十八人迎面而来。


五娃顽固不化的一道往从天而下的巨大蜘蛛网上‘哗啦啦——’张嘴吐出了滔滔洪水,洪水如泉涌般会聚在了整张蜘蛛网的底下,蜘蛛网在触碰到滔滔大水的那一刻,它的浑身上下即刻‘滋滋滋——’点起了熊熊烈火,烈火如炼火般张开大嘴对着在它身下奔涌的洪潦一饮而尽,所有冲击在它底下的洪水‘啪——’伴着震天动地的燃烧声,被大火一把烧了个干净。蜘蛛网接着轻悠悠地往底下的一伙人身上覆盖而去。


二娃顺从其美,内心不由自主地对蜘蛛精嘲讽道,“蜘蛛精想的法子可真蠢,它纵使困住了我们,也妨碍不了百姓们举着剑往缺口处给它捅刀子啊。”


想法赶不上变化,只手遮天的蜘蛛网轻飘飘地覆盖住了六十八人的头顶,村民们依旧是僵硬着持剑的动作噤若寒蝉,葫芦娃们也全都是镇定自若。


在这整个悄然无声的环境之内,清新脱俗的蜘蛛精旗开马到地从天花板上翻了个身,‘砰——’重重地摔落在了遮盖在六十八人头上的蜘蛛网上,兴高采烈地在蜘蛛网上方规旋矩折地转起了周而复始的圈圈。


二娃当机立决掎挈伺诈,对村民们指挥若定道,“乡亲们!不要说话,都凑到蜘蛛精身下,举起你们的剑,捅它!”


村民们握着剑的姿势早已僵化,此刻他们再在耳中闻说二娃这等胆大妄为的造反之言,刹时胆颤心惊,他们看着头顶上易若转圈的蜘蛛精望而生畏的程度入木三分,二娃话音刚落半天他们连个做最简单的瞋目案剑的仪态都不敢,更别说举剑了。


葫芦小金刚迫在眉睫道,“呔!速度比乌龟还慢!得亏妖精听不到我们葫芦娃说话,要不然你们早死了!”


说罢,就见葫芦小金刚大步流星的跑到了处于蜘蛛精身下的蜘蛛网里的村民身侧,鲁莽灭裂地抬起了两个村民握剑的一只手臂,蛮来生作道,“不想死的话,就全给我把剑尖抬起来对准它的身下!”


其中一个村民敛声屏息,忽然泣不成声道,“呜呜呜……你算哪门子指挥?我们都没认你……一点教养也没有,你就是个蛮横无理的野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才让我们来送死呜呜呜……”


葫芦小金刚当机立决地放开握在两个村民手臂上的手,转干伸手抓在了两把横直了的剑身上。只见葫芦小金刚握着这两把剑,往上方抬了起来。手握石剑的村民们哪里顶得住葫芦小金刚给剑带来的力大无比的扭动?下一秒,他们手里的剑就被迫在手中竖立了,紧紧地瞄准了头上的蜘蛛精身下。


这一望,两个村民更是噤口不言、汗不敢出、呆若木鸡。


葫芦小金刚莫可奈何道,“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们你们都能甩手不要是吧?那就看好了,你葫芦爷来替你们涨涨胆!”说罢,葫芦小金刚将抓在村民手中剑剑身上的伸到了他们的双手之上,葫芦小金刚从容自若地握着他们的手狠狠往上一抬,两把剑同时‘扑——’插入了蜘蛛精的身下。


那一刻,‘扑——’鲜血四射在了底下两名村民和葫芦小金刚的脸上,村民们举着沾上了鲜血的剑,膛目结舌。


葫芦小金刚对其他人呼喊道,“这两个捅了,你们没捅的也全都给我过来捅!”


挤在葫芦小金刚和村民三人后面的人群里的四十个因被葫芦娃护着而变得一身是胆的村民发愤自雄,持剑风驰电掣地挤到了葫芦小金刚的身旁,只见四十人当机立断地学着两人把剑竖立向了受了伤的蜘蛛精的身下,一鼓作气‘扑扑扑——’捅了下去。四十把剑同时刺入蜘蛛精的身下,蜘蛛精身下血流如注,鲜血飞溅在了底下四十三人的脸上和头上。随即,便见它倒在了蜘蛛网上,不省人事了。


葫芦小金刚道,“你们看看,这多简单,你们居然还怕的要死。现在都给我有秩序地走到庙门外,我们出发下一站,我迟早要把你们的胆练好了。”


闻言,二十三个胆小如鼠的村民心惊肉跳。但他们六十人的身体还是唯命是从地井井有条走出了蜘蛛精土地庙,来到外面一望无际的土地庙街道时,人群当中的青年扭头叫住了站在他身后的另一人,善诱循循道,“葫芦爷不是要我们去庙里杀妖吗?不用想咱们都知道下一站在哪儿了,不如我们先去庙里吧,多杀一妖,我们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搞不好,葫芦娃还会因此而夸奖我们呢。”


村民穷思极想,终归答应道,“好,那我们先去庙里等他们吧。”


青年痛痛快快地给村民做着领路人走出了队伍,快步流星地走向了他们前方的新一座庙前。


青年殊不知,他的循循善诱全给二娃的顺风耳本能地听了个一五一十,听罢,他见势不妙,一把叫住了身旁的六娃,指使道,“弟弟,队伍之中有个人不怀好意,带着其他人去了另一处土地庙,你跟上去看看,他究竟想要带人做什么事情。”


六娃应道,“我去去就来。”说罢,他便隐身消失在了黑景之内。偷偷摸摸地转身跑到了青年和村民的身后,跟从着二人一路尾随到了与葫芦小金刚给六十百姓定的土地庙完全相反的对面一处的土地庙内部,大吃一惊道,“就他们两个人去打妖精,这能行吗?看来这次我必须要在暗中帮忙了。”


只见青年与村民走到了放置着蛇精石像的供台前,青年收起了剑,模仿着着葫芦小金刚砸像的方法纵身贴在了供台的身上,六娃抢先一步瞬移到了供台上方,帮着他们将双手放置在了石像的身后,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推,呐喊道,“呃啊……呃啊……”


青年感受到面前的石像有了稍稍挪动的趋势,他吓得连忙松开了紧贴着供台的身子,闪身退到了一边,胆战心惊地对村民道,“是妖精在从中作祟!你快些对付它!”


村民茫然不知地看向供台上摇摇欲坠的石像,下一秒,粗粗笨笨的石像这才被六娃用出竭尽全力给‘砰——’推到了供台底下,石像扑倒在了青年和村民中间的地板上,突如其来的撞击却给了村民一个鼓起勇气的反作用。只见他乘热打铁地挥起了手中剑,对着扑倒在地的石像的身上就是‘唰唰唰——’一阵乱砍。但这种微不足道的攻击于石像而言不过是不痛不痒,压根起不了任何对它实质性的伤害性。


六娃跳下了供台,跑到了石像的身前,忽然现身了一瞬,仅见他低头对着蛇精石像的脸挑衅道,“喂,我可是六娃,你身为金青二蛇的族人,还不理我,是迫不及待我抽你屁股了吗?哈哈哈!”说罢,他便又隐身不见了。


此言一出,附身在石像身上的蛇精灵魂大梦初醒。只见它飞出了石像,化为原型张大着血盆大嘴就往六娃刚刚现身的方向‘嘶嘶嘶——’吐出了几十口鲜血,眼见妖精不请自来破出了石像,村民立刻举剑‘啪——’砍在了蛇精的脖子上,蛇精人首分离,脖子‘砰——’滚在了地上。下一秒,蛇精断了头的脖子上又飞快地冒出了一个新的头颅,它伸长着满嘴血红的血丝扭头对着村民就是一声咆哮,道,“嘶!”


青年迫不及待地便跑过去伸手抱起了掉在地上的蛇头,随即飞快地跑出了蛇精土地庙,告别道,“我先把这个玩意交到葫芦娃手里,你自己先跟蛇精周旋一下,我去去就回!”


与此同时,村民已经举着剑‘扑——’又是一下手起刀落,分分钟斩了蛇精的脑袋,蛇精又一次人首分离,被砍下的头颅滚在了地上,可它的头又在下一秒时重新长了出来。村民挥剑再砍,蛇精的第三个脑袋被迫从它脖子上分割了下来,屡见不鲜的滚落在地。这一次,它没有再在脖子处长出新的脑袋了。


村民放松警惕,可接下来,就见蛇精的尾巴处迅速地长出了一颗新的脑袋,它一如往昔地吐露着满腔血红的舌头,扭头朝村民怒吼道,“嘶啊!”


六娃急迅现身,抬起脚来重重地踩在了蛇精的身体上,村民也在这时被蛇精的嘶吼声给吸引了起来,他快速地挥剑‘扑——’砍在了蛇精的身体中间,蛇精的身体一分为二,只留下它那带着脑袋的半身还在怒目圆睁。


村民再度挥剑‘扑——’砍了它刚长出来的新脑袋,蛇精断了的半个身子人首分离,又一连长出了两个脑袋,村民一一挥剑砍下。三次反反复复的它长脑袋你挥剑砍的操作下来后,蛇精便失去了它的所有脑袋,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命呜呼了。


六娃开释左右道,“贪官都是这样,它们看似三头六臂,铜墙铁壁。说白了,他们的铜墙铁壁就是身后无数条关系,单打独斗起来,只要你手里有武器,而它没有。那它就一定没有胜算,杀它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你们怕的从始至终都不是它这个人,而是紧连在它身后的关系网,没了这些顾虑,难不成你们还会怕它吗?”他对村民指挥道,“去把蛇精的尸体带上,回去交差,你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村民千恩万谢道,“多谢葫芦爷,葫芦爷此言,小人记住了。”答谢完毕后,便见村民伸手抓起蛇精的尸体,满面春风的走出了庙,六娃也赶忙隐身瞬移到了葫芦小金刚他们的所在地。


此时此刻,六十五人已经杀完了蛤蟆精站在蛤蟆精土地庙门口。正是青年冒名顶替抓着蛇精脑袋上报给七个葫芦娃们的时候,不知内情的除了二娃以外的所有葫芦娃都对村民不可思议涨起的勇气赞不绝口道,“我们就说了,你们一定能够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的。”“做的不错,你的任务完成了,胆子练大了就是最值得庆幸的。”“你都可以单枪匹马了,以后到了迷魂殿,也就不需要再担心你了。”


六娃不请自来地现身在了葫芦娃和村民八人面前,嘻皮笑脸地道,“兄弟们,你们猜猜,我刚刚去哪儿了呀?”


大娃看着凭空出现的六娃,道,“反正你应该不会跟我们呆在一起。”


七娃问道,“哥哥,你刚刚去哪儿了,你不可能不跟我们呆在一起啊。”


“有我出手,那就必定是重事。”六娃扬手‘啪——’扇了青年一巴掌,捉拿归案道,“哼哼,这个人冒名顶替他人杀的妖精,拿着别人的成果回来交差,当我被二哥告知他不对劲时,我就一定要跟上去看个仔细了。”


闻说,葫芦小金刚勃然大怒,向青年质问道,“说!此事当真?”


与此同时,抱着蛇精尸体的村民姗姗赶来,呈现在了九人的眼中,这下,所有事情的真相都是水落石出了。


葫芦小金刚恼羞成怒地一把伸手抓过了青年的胳膊,职责道,“我给你们定的规定连我自己看了都知道是强人所难,可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涨胆?你倒好,投机取巧,险些害我错过了真正该赞扬的人,你简直跟妖精一样不要脸!”


村民提议道,“葫芦爷,小人自告奋勇。想要当队伍中的指挥使,从此以后引领乡亲们斩妖除魔,你看如何?”


葫芦小金刚答应道,“那好,日后还得请你担此重任了。”


村民欢天喜地地回顾着葫芦小金刚答应他的请求时的那番话。


不冬天

关于《无名》里的隐喻你真的看懂了吗?

我只说一个小小的隐喻,说到哪里算哪里,我不是专业的,只是自我敢想的抒发,我会去二刷,程耳导演的拍摄手法是我爱的感觉,反传统的古典商业片,欧亨利式的结局,致敬经典的小片段,作为曾经的新传专业的学生,很难不爱,但文笔不咋地,所以转行了哈哈哈哈,有觉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多多包涵

我只说关于狗的部分我觉得就有两层隐喻,一层是小日本的狗有名字,且是全片唯一一个有全名的,叫罗斯福,对比咱们的狗狗,受伤流浪无家可归,最后惨死。但随着罗斯福跟航空兵的坠海,也预示着小日本也即将要完蛋。另一层是当瘸腿狗狗想要进防空洞躲雨,一个士兵用枪打他,强硬的手段驱赶它没有离开,但另一个士兵把饼扔到大雨里,瘸腿狗狗迟疑了一会儿,......

我只说一个小小的隐喻,说到哪里算哪里,我不是专业的,只是自我敢想的抒发,我会去二刷,程耳导演的拍摄手法是我爱的感觉,反传统的古典商业片,欧亨利式的结局,致敬经典的小片段,作为曾经的新传专业的学生,很难不爱,但文笔不咋地,所以转行了哈哈哈哈,有觉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多多包涵

我只说关于狗的部分我觉得就有两层隐喻,一层是小日本的狗有名字,且是全片唯一一个有全名的,叫罗斯福,对比咱们的狗狗,受伤流浪无家可归,最后惨死。但随着罗斯福跟航空兵的坠海,也预示着小日本也即将要完蛋。另一层是当瘸腿狗狗想要进防空洞躲雨,一个士兵用枪打他,强硬的手段驱赶它没有离开,但另一个士兵把饼扔到大雨里,瘸腿狗狗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选择出去吃掉,这里隐喻汪政府,想要吃到利益,要付出巨大代价,但他们还是选择那么去做了,扔饼的士兵不就是亲汪的日本人么[泪]

两个狗狗都死掉了,战争是两败俱伤,从未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跼蹐不安

密密丛丛的双手毫无节制地蜂拥而至在了四娃捧着石剑的手边,同他比肩并起的人探出来的几只手尤为鹤立鸡群,尽管挤在最后面、显然毫无义意的几只手也还在作死马医地分秒必争地朝前方探去。


在周边这遭争先恐后把石剑抢来抢去的战争落尾时,还得是凑到了四娃身前的一名壮汉伸出双手一丝不苟地同时将一边手放置在剑柄上,另一边手紧接着放到剑尖底下,伸手取回怀中,这才让一场轰轰烈烈的人群夺剑战落下帷幕。


人潮望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石剑此时已经被人取走了,顿时万籁无声,十人九慕的瞧向壮汉手上稳稳当当地捧着的石剑,守口如瓶。


四娃发觉壮汉在拿到剑后一直都在心神专注地低头爱不释手的看着它,千唤万唤道,“你总不至...

密密丛丛的双手毫无节制地蜂拥而至在了四娃捧着石剑的手边,同他比肩并起的人探出来的几只手尤为鹤立鸡群,尽管挤在最后面、显然毫无义意的几只手也还在作死马医地分秒必争地朝前方探去。


在周边这遭争先恐后把石剑抢来抢去的战争落尾时,还得是凑到了四娃身前的一名壮汉伸出双手一丝不苟地同时将一边手放置在剑柄上,另一边手紧接着放到剑尖底下,伸手取回怀中,这才让一场轰轰烈烈的人群夺剑战落下帷幕。


人潮望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石剑此时已经被人取走了,顿时万籁无声,十人九慕的瞧向壮汉手上稳稳当当地捧着的石剑,守口如瓶。


四娃发觉壮汉在拿到剑后一直都在心神专注地低头爱不释手的看着它,千唤万唤道,“你总不至于一直看着这剑吧?就忘了我把剑交给你的目的,你快些用它刺入庙内庙外一共十个妖精的尸身,好把它递给下一个人。如此美差,你怎好意思一个人吞独食呢?”


壮汉半吐半露道,“是……是……”


四娃求端讯末道,“你适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壮汉绝口不道,转身就用自己的身子挤在了密密匝匝的人海之中,一层一层地拨开阻拦在他四周的村民们,急不可及地奔向了乌鸦精的庙内。见着壮汉捧着剑进入了乌鸦精土地庙,对石剑求之不得的村民们当即望尘莫及地鱼贯而入跟着涌进了土地庙里。一时之间,整个庙内都是人满为患,硬生生塞上了六十个人丁。


一众村民们风起泉涌在了庙内,葫芦娃们忽然进入了懒行阶段:他们不打算跟在村民们的身后陪伴他们进去观看捅尸体大戏,也许是因为这种法子的结果不言而喻吧。村民们在用他们送给他们的武器去捅妖精的死尸时,内心绝对是称心快意。捅的不过是尸体,不是活人。他们让百姓们挨个儿捅这些贪官污吏不过是为了展他们的士气,但尽管如此,他们此刻前去观看,那也是分文不值,所以就让他们八个人一齐立于原地静观其变吧。


庙内的场面正应了葫芦娃八人的未卜先知:壮汉举着剑‘扑——’一上一下地在乌鸦精的尸体上捅下、拔出,红殷殷的血液‘扑扑扑——’飞溅在石剑的剑身与他的脚下。壮汉屡试不爽,最后从它的肉体上最后一次拔出了剑,刚想捅进它的脖子后面时。排在他身后的人便横行霸道的伸手夺过了他的手中剑,怒斥道,“你少要贪猥无厌!到我了!”


说罢,这人也举着手中锋利的剑尖‘扑——’深深地捅进了乌鸦精后背已经被四娃捅出了一条缝来的后背心口处,他一捅就是‘扑——’直截了当地捅穿了乌鸦精的整个心脏口,左右扭动,恨入骨髓道,“我叫你让我为你掏心掏肺,我告诉你吧,你的心被我掏没了!”


这人此次一捅就是捅至了一个流连忘返的程度,自从他上手捅尸以后,他便满心满眼只剩下了‘鞭尸泄愤’这四个字,全然把自己捅到一个适当的水准后,就要第一时间将石剑交给守在他身后望眼将穿的其他人的规则抛之脑后,独断专行地深陷如痴如梦之中不可自拔。


最终,还得是站在他身后的人上前同他近身,伸手强行夺过了走火入魔的那人手里的石剑,屡试屡验地挥着剑朝着乌鸦精的身后‘扑扑扑——’一连凌乱无章地划起了疤痕。犬牙交错的刀疤在这人挥剑的那一刻,‘唰唰唰——’划破了乌鸦精穿在身后的衣服,连续十几下过去,乌鸦精原先完好无损的后背霎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挥剑人助手,转身把剑传给了身后的下一位村民,让他走马上任。


村民们鞭尸的流程便是如此反反复复的走马赴任,整整六十个人轮番接过身前任递给自己的石剑,上前对着血肉横飞的乌鸦精尸体就是一遍又一遍尽情狂欢的挥剑在上面乱捅乱砍,毫不介意每当他们挥剑时,‘扑扑扑——’沾染飞溅在他们身上、剑身上的鲜血,一心一意全陷入报仇雪恨当中:既然生前就已经被人践踏的鲜血淋漓,那么死后如若能够破天荒的遇上捅贪官死尸的这等美差事,那么无论鲜血溅多溅少,全都是不值一提!报仇为先!痛快才是无价之宝!


由此,六十个村民带着这种大仇已报的快感,陆陆续续地进入了被葫芦娃剿灭的整整十个土地庙。循环往复的举着血流如注的石剑和他们穿在身上的衣物,一回又一回地捅烂了十个妖精的尸体,所用时间统共为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才会以现在这番无牵无挂、酣畅淋漓的痛快身影,鱼贯而至在了庙外八个葫芦娃的面前,齐聚一团,俯首贴耳。


葫芦娃们见此,就知眼下已然是时机成熟了。因此,葫芦小金刚才会安心定志地对五娃指使道,“五娃,把堵在路尽头的水全给放了。”


五娃明打明敲道,“好。”说罢,仅见他张嘴往街道的尽头大口吸气了起来,滚滚江河刹那间便在他的领导下,浑身井然有序地排成了一条长队,井然有条地被吸入了五娃的大嘴中,直通往他的肚子里。


直到这条路的河水都被五娃一饮而尽后,他这才扭头对准了另一条道路尽头的滔滔洪水张嘴一吸。照猫画虎地将这条街道尽头的洪潦也给一干而尽,整个过程在井井有条排成长队被吞入五娃口中的河流里光阴荏苒,仅仅用了片刻时间后,所有道路都畅通无阻了,五娃便也闭嘴,扭头重新看向了摩肩接踵的六十位村民们,一体知照道,“好了,现在街道的两条路都给我打通了,咱们快些膏车秣马,随后到其他妖精庙里去历兵粟马吧,你们每个人都要出征。”


闻说,密不透风的六十人群立时魂飞胆破,慌手慌脚地转身跟着跑在自己面前的其他百姓阔步向前,直冲向开拓在他们身后的通道前方。但凡人尽管再怎么奔轶绝尘,那也比不过葫芦娃的流星飞电。


惟见葫芦娃向着眼前百姓们鼠窜狼奔的方向迈开大步,石火电光地追了上去,下一秒他们的全身便全都靠近在了密密麻麻的村民群体身后。只见大娃和葫芦小金刚仅仅伸手往村民后身的衣服上一抓,村民的整个身体就全被他俩牢牢地掌握在了手心里。在村民被掌握于这两个葫芦娃的手心之内的那一刻,二人便速战速决地把被自己抓在手里的人给抬起,放置在了他们的双手之上,故技重施地把他们用自己的双手顶在了头顶上。


五娃见状,张嘴‘扑——’喷出一道滔滔洪水一飞冲天在了人千人万的百姓头上,最后大势所趋地直射在了冲在最前头的村民的面前。滚滚江河包绕住了所有村民,横头横脑地一把用自己的身体将六十名村民挡在了自己的身下,强人所难的把他们卷回了葫芦小金刚与大娃的手心之上,一人分一半村民的数量,重峦复嶂在了两个葫芦娃的双手上面,再一次玩起了叠罗汉。


即便如此,于葫芦小金刚跟大娃手上层层叠叠的村民们仍然是集体一齐张皇失措,心胆俱碎道,“不能去!不能去啊!他们会撕了我们的!我们不想再活在他们的阴影底下了啊!葫芦爷别啊!”


二娃推心置腹道,“还请百姓们放心吧!这回带着乡亲们一同作战,为的不过是让乡亲们学会对妖精动手,重拾勇气。作战期间,你们所做的不过是区区在妖精背后捅刀子一活而已,而我们葫芦兄弟和葫芦小金刚则负责与妖精的最多过招。只要乡亲们下手及时,捅的够深,取了妖精的性命不过在顷刻间。我们葫芦娃也有十足的把握,确保百姓们不会受伤,还望百姓们圆了我们葫芦娃的心愿,日后好在身上携带着充沛的气息,随同我们一起出发迷魂殿,步步深入,来到还魂崖,好转世投胎啊!”


闻言,村民们皆是被二娃给说服的服服贴贴,整个惶恐不安的群体全像海上波涛汹涌的水面大浪退散,水平如镜了起来。安生服业地低头望向了底下将他们一窝蜂高高捧起的大娃和葫芦小金刚,拭目以待。


葫芦小金刚抬头看着在他双手之上整齐划一的人眼,观望不前,确定道,“你们这是服了吗?”


村民们话到口边又退化成了犹豫不定,道,“是……吧……”


六娃金石良言道,“既然如此,那便是说好了的。你们跟上了我们,就必须按我们的方法来做,再反悔可就晚了!”


村民们彷徨歧途道,“好……好……吧……”


百姓的这一声声应下来,就代表着葫芦娃得偿所愿了。


葫芦小金刚欣喜若狂,向三娃和四娃交代道,“都听见了吧?百姓们答应随我们一同干戈征战了!三娃!四娃!这下可就要必须麻烦你们快点去庙里供台上因地制宜,制作出六十把石剑交于百姓们,速度要求只快不慢!”


三娃和四娃同声一辞道,“是!”言罢,便见他们齐头并进入了一座座土地庙里面的供台前面,按部就班地四娃站在每一台供台正面张嘴‘扑——’吐水炼化在珞珞如石的石台身上,三娃一如往昔地站在四娃的身侧,对着供台上烧着火的地方抬起一臂,‘砰砰砰——’日行千里地冲着石头雕刻起了石剑的模样。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不到一刻钟的工夫,六十把石剑就在十座庙里的十座供台上纷纷给兄弟俩以手工技术分化出来,完完全全的给合并在了三娃的后背上,由着他负重致远地走出了庙外,四娃紧随其后。因此,三四兄弟二人大事完毕的一幕才这般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了广大村民们的面前,迫使他们再一次望穿秋水。


葫芦小金刚弃旧图新,扭头对大娃道,“罢了,把他们全都放下来吧,我亲自去把妖精拎过来就得了,别再在路上连续不断地难以为继。”


大娃二话没说就‘咻——’把自己的身体缩小至蝼蚁的地步,让原本被他高捧在手上的村民们接连不断地安全着地,你争我夺地爬向了三娃的方向。葫芦小金刚见着大娃的此种方法行之有效,立马范水模山,也一并把自己的身子缩小成蝼蚁,让捧在他双手上面层层叠叠的村民安然着地,随后又爆发了集体百姓合伙匍匐前进、趋之若鹜的第二回合的难看之象。


面临着身前七颠八倒、匍匐而行的百姓们,三娃急忙转身一把甩下了层层叠叠在他背上的六十把剑,‘啪啪啪——’乱七八糟的石剑从天而降。百姓们通通鬼迷心窍,抬头不顾着自己的面部将会被石剑砸落的风险一意孤行地伸手去接从天而下的漫天石剑们,究极石剑‘啪啪啪——’乱七八糟的砸在了他们的身上,百姓们神魂颠倒地伸手取下落在他们身上的石剑,让物体砸落时所引发的疼痛在六十人的肉体上不得要领,不痛不痒地爱抚着自己手中的石剑,全神关注着它们。


葫芦八兄弟泣歧悲染道,“哎!没有自己主观意识的空体啊!”


石剑既已全到了百姓的身上,葫芦小金刚这便‘咻——’变回了自己原来大小的身体,转身双脚一蹦,‘咻——’一跃而起飞往了道路尽头的土地庙前,丁宁告戒道,“我去抓妖精,去去就来,你们谁也不要离开这条街!”


此时闭目塞听的村民们恰到好处的省了看守他们的葫芦兄弟的全部麻烦。


葫芦小金刚一飞冲天在了十座庙别处的一座鱼精土地庙的最上方,只见他干脆利索地挥起双脚‘砰——’当即就把一整个土地庙的天花板给凿出了一个清清楚楚的大窟窿,因天花板的破裂,浑然一体的木板‘砰——’被葫芦小金刚踩在脚下稳稳落在了地板上。在他落地的那一刻,葫芦小金刚一抬头,瞬间直中要害地望见了他此次前来的目标——端坐在神坛上的鱼精土地像。


葫芦小金刚‘咻——’双脚一蹦,瞬时高视阔步地飞向了鱼精像的面前。葫芦小金刚这次仅仅是在鱼精像的身前顿步不前,他要做的事情长远着——他要先把装着鱼精魂魄的石像带回去,放在众人面前才可一道并肩作战。


因此,葫芦小金刚废话不说,伸出双手揽过了鱼精像的脖子。在他将一整个庞大沉重的鱼精像置于怀中时,他赶紧拢着怀里的石像,双脚又是在地面上‘咻——’高高蹦起,全身抱着石像腾空而起,计不旋踵地飞往了天花板上破了的窟窿。


‘砰——’天花板再度因石像的新处撞击断碎木板‘砰砰砰——’四仰八叉于地面,飞出窟窿底下的葫芦小金刚却是万无一失的环着在他胸前的石像,万事亨通地飞向了葫芦兄弟与村民们聚集在一起的街道上,纵身直直落下,紧随着他双腿落地时发出的‘咻——’一声轻响,稳稳当当地带着石像安全落地。


然后,便见葫芦小金刚松开了揽着石像的一只手,换为一掌‘啪——’劈在了石像的心口上,石像‘砰——’粉身碎骨的扑倒在地上仰面朝天,习以为常的套路又来了:藏在石像内部的鱼精化为实体,现出原型怒目而视地摇摆着它的尾巴,游动着它浑身上下鳞萃比栉的千万雨淋,朝毁坏它魂魄安放区的葫芦小金刚大举进攻。


村民们魂不守舍的望着眼前的葫芦娃们,可当他们看到鱼精现世的那一刻,他们当即就被吓得手慌脚乱,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手里的石剑给塞到了身后,半起身跪下,一动不动地低着头,五色无主,欢呼道,“鱼精土地爷战无不胜!”


葫芦小金刚家常便饭地抬起一拳,‘啪——’狠狠地砸在了鱼精的脸上,鱼精被打的面部浮起一道剧痛而龇牙咧嘴。这还没完,葫芦小金刚第一拳还没落下多久,他又终而复始地抬起拳头,‘砰砰砰——’一手砸完迅速收下又换一手去砸,三翻四复几十拳漂亮砸下,鱼精的脸已然是鼻青脸肿了。


葫芦小金刚抬起一脚‘啪——’踹在了鱼精的脖子上,鱼精当即就被葫芦小金刚司空见惯的操作而踢飞了出去好几米不止,直至拖着它那尾大难掉的身体横飞在地。见此,葫芦小金刚立马转身对村民群体指示道,“你们随便一个人举剑上来!要快!”


闻声,村民们心惊胆战,疾声大呼道,“鱼精土地爷休要听这蛮小子胡言乱语!”


鱼精重整旗鼓,驱动着它的整个庞然大物的肉体对着葫芦小金刚所向无前。葫芦小金刚动如脱兔的抬起一拳‘啪——’在鱼精近身他时砸在了它的嘴上,鱼精被他打的嘴部疼痛无比。葫芦小金刚伸手抓在了它的嘴部两边,奋力一扒,将鱼精的小口扒成了一个能塞人的大口,自己则‘咻——’一声钻进了鱼精的嘴里。


村民们对葫芦娃的信任日落千丈,心惊肉跳地重复道,“鱼精土地爷战无不胜!”


七娃转身跑到了这些村民们的身后,仅见他心急如焚地蹲身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村民们,三令五申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小金刚都已经把这祸害带来这里了,你们不拿着自己的剑冲上去捅它,统统藏起来作甚?我们是来为你们壮胆的,不是来看你们下跪给妖精欢呼的,全都我起来!”


葫芦小金刚在黑不溜秋的鱼精嘴里吐起了火,熊熊烈火‘滋滋滋——’直射在鱼精的舌头上。当温度稍稍升高那么一点时,鱼精顿时就疼得呲牙咧嘴,长大了嘴巴伸出舌头就拿着葫芦小金刚往外面展去。


葫芦小金刚向外面兢兢战战的村民们不壹而三道,“别傻愣着了!我人都在它嘴里面了!你们就这般辜负我吗?”


大娃火烧眉毛地阔步走到了村民的身后,惟见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抓在了村民藏在身后握着石剑的手,强人为难地握着他的手光明正大的举着剑伸向了鱼精的方向。村民汗流浃背,低声道,“你害死我了!”


大娃毫不迟疑地拉着他,让他自己举着手里的剑,箭步如飞地冲向了还在疼痛难忍的鱼精嘴下的鱼鳞上。村民吓得双目紧闭,心直口快地道,“土地爷有您亲眼所见,拔剑的不是我啊!”


下一秒,大娃就按着村民举剑‘扑——’捅进了鱼精身上的鱼鳞内部,‘扑——’一道鲜血从鱼精身上的伤口处喷涌而出,溅了一整个剑身。村民魄消魂散,毫无疑问道,“我不能活了!”


大娃举着他握着剑的手,往后方一拔,剑拔出了鱼精的体内。随即,他又推着村民的手,‘扑——’捅进了鱼精身上的另一处鱼鳞上,村民仍旧是闭合双目。大娃高声道,“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这鱼鳞上都是谁?是你们的骨肉血亲啊!”


闻声,村民战战惶惶地睁开了一点眼睛,借着这点狭小的视线,他一览了然了镶嵌在鱼精全身上下不计其数的鳞片上密密匝匝塞满了人民的冤魂,这些成千上万的冤魂,不少都是在座村民的骨肉至亲,更多的则是与他们同病相怜、死后不能投胎、魂魄被鱼精收缴的难民们。


见状,村民咬牙切齿,自己动手拔剑‘扑扑扑——’一反常态地捅向了鱼精的鳞片上,任由鲜血溅满了他手里的石剑,鱼死网破道,“反正已经捅了两刀了,再捅看来也是无伤大体!”


见这名村民受教了,大娃又即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奔向了咫尺之间的满地村民。村民们闻声面前举步生风的踏足声,一时惊慌失色,转身一瘸一拐的拿着一只手里的剑向远方跑去。


七娃东拦西阻道,“你们在干什么?妖精都到门口了,你们还在躲躲藏藏干什么?就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是吗?”


村民们干脆不跑了,手忙脚乱地扔下了自己手里的剑,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抱赃叫屈道,“怨啊!不是我们拿的剑!我们是被逼无奈啊!”


三娃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傻了?手里刚刚还拿着赃物呢,这会儿又一个劲地解释自己不是,你们当它是傻子呢?既然都是要撕破脸皮的,就别再胆战心惊的做人了,快给我起来!”


鱼精浑身上下全被村民捅出了成千上万大大小小的伤疤,葫芦小金刚焦急万分地站在鱼精被迫张开的大嘴里,转身望着村民们仍然是畏葸不前的模样,千呼万唤道,“你们能不能快点!当我能一直顶着它吗?”


人荒马乱之中,一名村民干脆利落地抓起了放在自己脚边的石剑,举着石剑锋利的剑尖,‘扑——’捅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时,在他的身上和剑尖上,血花四溅。


二娃唉声叹气道,“哎呀!你们糊涂啊!”说罢,他便跑到了那名自残的村民身前,替他查看伤势。


见状,葫芦小金刚立时大惊失色,他再也顾不得同鱼精周旋了。他直截了当地走进了鱼精的嘴里,倾斜着身,顶着头‘砰砰砰——’直冲鱼精喉间而去。一瞬间‘砰砰砰——’轻轻松松地砸碎了鱼精体内的所有重要器官。随着体内器官的不断流失,鱼精也随之倒在了从自己身上流淌出来的一片血泊之中,一命呜呼。葫芦小金刚随之‘砰——’顶着头飞出了鱼精的肚子里,直接凿开了它身体上的一处飞了出来,无奈地飞回到了跪地乞饶的村民身前,道,“你们一点也不改性,这该叫我怎么办?”


闻言,村民们这才敢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看向了他们面前的场景:鱼精人仰马翻、身体被凿出了一个大洞、一命归西在了血泊之中。


二娃鞭僻向里道,“你们要是一直见了妖精就魂飞魄散的话,你们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对他们的恐惧!”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有目共见

六娃和七娃各自前脚后脚在抬着重重叠叠的村民的葫芦小金刚与大娃身后,抬头向着不动声色的村民们万口一辞地敬请原谅道,“对不住,对不住父老乡亲们啊。我们兄弟先在此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尽管怎么想我们葫芦娃吧,到底是我们打心底的对你们深感抱歉,还要劳烦你们陪我们走过这舟车劳顿的一趟,去土地庙了。但是你们尽量放心吧,到了哪里,我们全程都绝对不会让你们遭到妖精的迫害,我们葫芦娃保人那都是十拿九稳的,所以请你们放心吧,我们兄弟在此再给你们道声歉了。”


葫芦小金刚和大娃在共同听着身后六七二娃诚心实意的道歉声与在他们双手之上死气沉沉的寂静之音的同时,鬼使神差的把这两类声音在心内较短絜长,一时,他们在彼此的心...

六娃和七娃各自前脚后脚在抬着重重叠叠的村民的葫芦小金刚与大娃身后,抬头向着不动声色的村民们万口一辞地敬请原谅道,“对不住,对不住父老乡亲们啊。我们兄弟先在此给你们赔个不是,你们尽管怎么想我们葫芦娃吧,到底是我们打心底的对你们深感抱歉,还要劳烦你们陪我们走过这舟车劳顿的一趟,去土地庙了。但是你们尽量放心吧,到了哪里,我们全程都绝对不会让你们遭到妖精的迫害,我们葫芦娃保人那都是十拿九稳的,所以请你们放心吧,我们兄弟在此再给你们道声歉了。”


葫芦小金刚和大娃在共同听着身后六七二娃诚心实意的道歉声与在他们双手之上死气沉沉的寂静之音的同时,鬼使神差的把这两类声音在心内较短絜长,一时,他们在彼此的心里都情不自禁地对重叠在他们双手之上至今为止还是一派万籁俱寂的作风的村民们好奇尚异道,“这阴间里的一切奇怪的程度可不一般,明明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触碰到村民的身体了,那么也就意味着我们已然融入了他们的世界里。不管是寻常人还是妖精都会对此时此刻我们顶着他们走的动作而感到惊慌,可他们却还是哑口无言。莫非就像小蝴蝶说的那样,我们现在是和他们共处一个世界不错,可是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就像一个透明人,奈何不了他们的情绪?”


在心里想归想,负责把全村人全给抬去土地庙的葫芦小金刚跟大娃抬人勇猛直前的途中可从未离开过聚精会神这四个字。哪怕是他们与此同时还正在心里求知若渴着村民为何总是不搭理他们,对待他们的态度也就像对待一个根本看不到的人的诡异问题,他们排在心头首位的也还是举足轻重:目前至关紧要的除了让村民暮气沉沉的身上贯彻上重要的朝气蓬勃以外举世无双,纵使再怎么好学不倦,那也是排在其次的东西。


由此,一路上手举几十副沉重的身躯的两个葫芦娃全都是在这一项事业上聚精会神,陪同在他们不经意间便悄然即逝的时间再度过去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彻彻底底地流逝过后,八人便一如往昔的面临在了前方铺设在错综复杂的石路前方,山崩地陷的石路和阴气森层的土地庙气息一下子便朝着人头攒动的村民扑面而来——葫芦兄弟这回赶来土地庙与众不同的方式就是他们,人流如潮,对妖精闻风丧胆的村民。


不出意料,所有村民皆在阴气席卷八荒在他们全身上下的时候,毫无波澜的神经刹那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阵猛烈的波浪直接将村民的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都蜂拥而至向了一个魂飞魄荡的惊恐程度,这种程度顷刻间就爆满在了村民的心脏和身体之上。他们吓得纷纷颠三倒四的爬向了面前的空气之中,惹得原本一直抬着他们手到擒来的葫芦小金刚同大娃全都进退维谷。


人山人海的村民七手八脚的爬出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人的身上,纵身腾空在了空气之中,‘砰——’一落千丈,他们的整个身子重重地紧贴在地上,引发了一阵阵剧痛。伴随着村民们的不断抽开人群连三并四的掉落在地,葫芦小金刚和大娃的双手上也逐渐由沉重转为了轻松,到最后的空荡。在此过程里,八人一并毫无头绪地望着摔落在地顾不得自己身上因为摔落在地而带来的身体上的疼痛,第一时间兵荒马乱地胯下蒲伏涌至大街小巷的每一座土地庙的村民们,心内既是同情又是愤怒。


五娃忿忿不平地对着满大街膝行匍伏的村民们制止道,“呔!我们跋山涉水的把你们带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泥涂曳尾的妖精行胯下之辱的,你们还不清楚吗?我们带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伸腰扬眉的,你们这番与我们给你们定的目标背道而驰,这岂不是象征着,你们要一辈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屈于人下吗?都给我起来!”


看着满地东奔西撞的村民,二娃心中有数,对五娃叫停道,“你就别喊了,大哥和小金刚把他们抬起来他们都是鸦雀无声,你现在喊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看呀,你就算把喉咙喊破了,也还不如直接动手来的顺利。”


大娃倍道而进,正欲将遍地的村民再用叠罗汉的方式而重叠在自己手上抬起来。五娃抢先一步,喊道,“大哥!让我来!”


话音刚落,便见五娃张嘴‘扑——’往村民的后脚处喷出了一条滚滚江河,汹涌湍急的河流顶在了村民的后脚跟上,迫使他们被自己推着勇往直前四分五剖的游进了建立在石路左右两侧的分别十座土地庙里,村民庞大的人数在涌入这些庙里时把狭小的庙内空间挤得几乎都是全满。直到给葫芦娃带来土地庙的全村村民都一个不剩的给洪水推入了庙内,顶在村民们脚后跟的洪潦这才消失殆尽。


五娃转身朝葫芦小金刚问道,“小金刚,现在就能把这些挤着村民的庙都给砸了吗?”


葫芦小金刚短刀直入,道,“这就砸!”


说罢,就见葫芦小金刚挥起双拳,纵身往第一座挤满村民的土地庙正面上‘咻——’一扑,土地庙的正面转瞬间就被他两拳砸的鼻塌脣青,里头群蚁排衙的村民给坐在供台上的黑狼土地像跪地磕头的场面看的一众人明白晓畅。


葫芦小金刚坐在土地庙正门的残垣断壁上方,扭头直视一旁的墙壁,又是趴下了全身,顶着头、平放着四肢一往直前的横冲直撞了下去,在葫芦小金刚顶着头撞击在土地庙正面分崩离析的剩余一点墙壁时,只见墙壁‘砰砰砰——’直接给葫芦小金刚一头砸的烟消云散了。解决完了墙壁,葫芦小金刚又面临向了柱子,柱子更是被他二话不说,就‘砰——’直接在它最底下的一角处凿出了个洞,葫芦小金刚借着这个洞飞到了黑狼土地庙隔壁的黄虎土地庙正面右边的柱子处。


这根柱子被凿出了个洞后,土地庙的整体也便开始‘啪啪啪——’碎了一角,但好在铺在百姓头上的天还是完好无损,确保不会伤害到他们。


葫芦小金刚畅通无阻的在同一个位置横飞直撞,‘砰砰砰——’接连砸碎了接下来的四座庙正面的整面墙的一角,这些缺口统统成为了土地庙塌碎的罪魁祸首。‘啪啪啪——’在正面被损毁的鼻塌嘴歪。


当五座庙的正面皆给葫芦小金刚砸坏后,他便横飞在了第五座庙的外面,他健步如飞地立起了身站在正面一塌糊涂的土地庙旁边,对不见人影的三娃喊道,“三娃!到你了!”


下一秒,三娃整个人立马就现身在了葫芦小金刚对面最后塞满村民的五座庙的最后一座旁边,拽巷啰街道,“来了!”应罢,仅见三娃低下了头,把头靠在了土地庙的柱子上,随后纵身一冲,‘砰砰砰——’把葫芦小金刚砸庙正面的姿势学了个十成十,立身于鼻塌嘴歪的土地庙正面里一飞冲天。惟见他最后用了与葫芦小金刚砸完连续五个庙的相等时间,这才平安无事的立身落地在了第五座庙的外面。


这下,全部装满村民的庙都给‘打开’了,除了葫芦小金刚和三娃以外的所有葫芦娃全都勤勤恳恳地跑到了每个庙的供台前面,踮起双脚伸手就揽在了神像的两侧,只见他们通通用上了九牛二虎之力,这便让一直安如泰山的妖精神像一齐滚下了神坛,即将与底下的村民身对头重重地砸下来。


跪在神坛底下的村民们注意到了从天而下的巨石石像,当即魂亡胆落的东滚西爬向了两侧,让神像‘砰——’摔滚在了他们先前的位置上,六娃怡然自得,道,“本来我还急着要把你们退散开来,没想到你们自己先跑了,省了我们许多麻烦,那就多谢父老乡亲们了。”


在十座庙的十个神像从神坛上滚落下来时,五娃防患未然,往庙门外‘扑——’射出了两道滔滔江水席卷在这十座庙尽头的左右两条出口里,水流滚滚挡住了村民们待会儿妖精同葫芦娃开战时落荒而逃的出入口,虽做法心狠手辣,但本意却是出自万不得已,这也是唯一能够让村民们慢慢形成昂首挺胸的姿态的最快法子。


路一堵,钻过塌落的庙缩口处进来街道上的葫芦小金刚千呼万唤道,“庙的数量太多了,我们分头合作,一人敌一个妖。切记!作战过程中不能让任何一个村民受伤和参战,等到把妖精杀了后再让他们下手。唯一一个不能参战的七娃就分别跑到其他庙里去,鼓励那些村民们睁大眼睛看好了妖精的惨样,势必今天就让他们练大了胆!”


话音一落,就闻七声铿锵有力的答应声从七处完全不同的庙内穿云裂石,道,“是!”


得到响应后,葫芦小金刚立刻倾斜着身子一飞冲天向了一旁没有一个葫芦娃的土地庙内,‘砰——’直冲横撞的用侧身撞击在了庙内地板上的神像头部上,只听‘啪——’石破天惊的声音理所当然的伴同着石像的四分五裂而响切云霄,一具狮子精的实体便取代石像出现在了葫芦小金刚的身前。只见它此时用的是原型身体,双瞳已经染上了一层红艳艳的颜色,怒目圆睁地道,“嗷!”张开了血盆大嘴就射出了星罗棋布的怨灵向葫芦小金刚饿虎扑食了过去。


分排在庙内两边的村民心惊胆战地双膝跪地,抬头哆哆嗦嗦地目睹着狮子精与葫芦小金刚的战争,口是心非道,“土地爷英明神武,打他,打他啊!”


面对这类贼喊捉贼的高官诉控,葫芦小金刚以牙还牙,声如洪钟地正面朝它们怒吼道,“呵呵呵,你们高官素日里自以为是,贪图享乐,做任何事情都是首先依你们的心愿而办,丝毫没有为黎明百姓设身处地的着想一番。这就叫做爱民如子吗?你们就没有发现,你们死了全都是罪有应得,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们,这才叫阎王爷收了你们的性命。你们就这般贼喊捉贼,岂不可笑吗?”


话音刚落,突然踟蹰不前的魂魄刹那间不攻自破,哑口无言地消散在了空中。只留下狮子精亲自张嘴‘嗷——’扑向了葫芦小金刚的身子,葫芦小金刚与它面对面,就在狮子精扑向他的那一刻,他伸出双手,精准无误地掐在了狮子精的脖子上,狮子精瞬间被他按住了要害,气息奄奄、结舌杜口。


葫芦小金刚冷眉冷眼道,“搞清楚,草原才是你的地盘,你有什么资格来人间为非作歹?”说罢,他便纵身一跃,随后迅速翻身,‘咻——’一屁股心安理得地坐在了狮子精的背上,这便松了掐得狮子精气喘吁吁的脖子的手,骑着横行直走的狮子精就在庙内直撞横冲。


因着狮子精与四周百姓们的近身,葫芦小金刚忧心悄悄地道,“乡亲们!都让开!别给这畜生撞了!”


闻言,狮子精心内一目了然道,“哦,你担心村民啊。”说罢,它就带着背上的葫芦小金刚张大了硕大无比的大口,对着村民饿虎扑羊了过去。


葫芦小金刚见势不妙,赶忙趴在了狮子精的背上,挥起一只手臂‘啪——’直接斩碎了狮子精的所有尖牙,使它嘴内血流如注,疼痛难忍地转身奔向了庙外。


惊魂不定的村民们跪在地上有目共睹着葫芦小金刚骑着狮子精的离去,口不应心道,“岂有此理!土地爷战无不胜,他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您解决了他,应当是绰绰有余吧!”


狮子精背着葫芦小金刚冲出了它的土地庙内,来到街道上,只见它翩翩跹跹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葫芦小金刚假意摔下了它的身子,倒在地上。狮子精见此,急不可及的转身张开大口就朝他扑了上去。葫芦小金刚眼明手快的一抬腿,‘砰——’稳准狠地踹在了它的脖子底下,狮子精顿时疼痛无比,蹲身嗷嗷直叫。


葫芦小金刚抬眼去望其他庙内的情况,见着三娃已经用石剑刺穿了黑狼精的脖子,正是一边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一边低头嫌恶地看着溅在自己胸前的鲜血,恶心道,“咦!”


葫芦小金刚呼唤道,“三娃!过来借你石剑一用!”


七娃谆谆教诲的声音也一同从庙内响彻开来,只闻他苦口婆心地对躲在庙内墙角的村民们激励道,“多看几眼又不会拿你们怎样,我哥哥都杀了它了,你们盯着尸体看嘛,不要再躲了!行吗?”


三娃随叫随到,持剑就流星赶月地奔了过来,威胁道,“妖精休想跑!”


眨眼过后,狮子精那边只留下了一道清脆悦耳的‘扑——’石剑捅入身体的声音,这也便暗示了狮子精已经被捅死了。


与此同时,大娃已经跟他面对的黄虎精扭打在了一起:黄虎精被大娃压在身下,拼了命地张大着它那血盆大嘴往大娃的身上咬去。摆在他们身后的供台成了断瓦残垣,此刻正有供台上的一块巨石让大娃捧在双手之间,‘砰砰砰——’瞄准黄虎精那口长满尖牙的嘴东砸西砸,黄虎精在满嘴尖牙上镶上的铁护甲完好无缺地帮它抵御了巨石的伤害,大娃见巨石无用,干脆举着巨石‘砰——’砸在了黄虎精的头上,黄虎精的头上登时在石头身下鲜血直涌,村民们惊愕失色道,“这……这……这……”


大娃心满意足地瞥眼看着村民们目瞪口呆的双眼,眉飞色舞地道,“你们可瞧好了,我要拔了它的牙。”说罢,便见大娃探出双手一把抓进了黄虎精大开的嘴内的尖牙上,伸手一拔,血淋淋的牙齿一颗跟着一颗的让他与黄虎精的嘴部分裂瓦解,乌七八糟的放在了黄虎精的舌头上,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村民们心惊肉跳,猛然闭上了双眼,致歉道,“对不起!土地爷!我们不该跪着不动,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啊!”


大娃瞥眼瞧见村民们睁大的眼睛顷刻间就闭上了,气急败坏道,“睁开!非要我把它杀了才肯睁开是吧?那我就满足你们!”说罢,他伸手拔黄虎精牙齿的速度便愈来愈快了。


葫芦小金刚、大娃、三娃这三个八子之中武力值顶峰的人结果起妖精自然而然宛如探囊取物,但剩下的那些武力值胜不过其他值的葫芦娃除了七娃以外解决起妖精来肯定少不了一番拨草寻蛇,先看野猪庙里面:二娃在野猪庙内跟野猪精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二娃嘻皮涎脸地在庙内东奔西走,野猪精露着原型在他身后穷追猛打。村民们跪地助威道,“土地爷神圣!这会儿就把这蛮小子追的四处乱跑了!再接再厉!您一定能顶着这小子吃个大快朵颐的!”


二娃转眼看着野猪精因被自己原地打转而搅的头昏眼花的模样,时至运来,一下子闪身躲到了供台后面。野猪精笨头笨脑地‘砰——’顶着头撞击在了供台的正前方,头痛欲裂。二娃大声喧哗道,“弟弟!快来帮忙!”


村民们言不由衷地道,“土地爷!快起来啊!这臭小子想要陷害你!”


话音未落,仅见三娃行色匆匆的持剑奔进了庙里,举剑‘扑——’深深地插在了野猪精后背的心口处,野猪精瞬时口吐鲜血,了无生息地倒在了供台上,村民们自相惊忧道,“小孩子杀人了!”


二娃眉开眼笑地从供台后面探出了头,答谢道,“弟弟,幸亏有你,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这妖精给弄晕了才能办事如此顺利。”


三娃瞥了眼旁边的村民们,问道,“期间他们都睁着眼吗?”


二娃快人快语道,“对的,你快去帮助其他几个弟弟吧,他们那里估计比我还棘手,刻不待时啊。”


三娃俯首贴耳的从野猪精身后拔出了石剑,大步流星地向其他庙里赶去。


鳄鱼精土地庙里,四娃不遗余力地张大了嘴巴喷火吐向了站在供台上安如盘石的鳄鱼精,鳄鱼精横眉怒目地面对着席卷在它脸上的火焰,半天纹丝不动。


跪在周边的村民们见着四娃和鳄鱼精互不相让,却也容不得彼此进一步的行为,毫无疑义道,“他们这样,谁烧得了谁?”


三娃快步持剑冲进了庙里,挥剑‘扑——’捅进了毫无防备的鳄鱼精的头上,鳄鱼精霎时两眼一番,头上血流如注地倒在供台上死了。


村民们悄声欢呼道,“葫芦娃威武!”


三娃把剑塞进了四娃的手里,嘱咐道,“弟弟,你去帮助五弟六弟他们,我去解决剩下的庙。”


四娃嗯道,“嗯,哥哥你快些去吧,我也要快了。”


兄弟俩告别完后,二人便并肩跑出了鳄鱼精土地庙。


路过庙外的七娃一览无余了鳄鱼精土地庙内望眼欲穿的村民们,安安稳稳地走向了其他庙进行一一查看。这时,已经解决了三个妖精的三个葫芦娃——葫芦小金刚、三娃、大娃也没忘了日理万机地去攻克剩下的最后三个渺无人烟攻击的妖精庙,正与他们彼此面对的妖精们进展了他们的第二次的热血奋战。


五娃攻克在蜈蚣精土地庙内,气势磅礴的冲靠在供台上化为半人形的蜈蚣精的全身上下‘扑——’张嘴吐着水,倾盆大水冲刷在了蜈蚣精的面前,它被冲得动弹不得,却也伤害不了它分毫。作战期间,二人一直都是默默无言的,谁也分不清胜负来。


村民们趴在原地不知所措,七娃跑到了他们身旁,催促道,“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不会少你们块肉的。”


下一秒,便见四娃接替了三娃的工作,持剑冲进了庙里,惟见他穿过了五娃吐出来的河水里,挥剑‘扑——’刺在了蜈蚣精的心口上,蜈蚣精这才撒手人寰。


五娃停止了吐水的姿势,目送着手持石剑往庙外跑去的四娃。


乌鸦精土地庙里,乌鸦精怒目圆睁地盯着它那只锋利无比的尖嘴对准了方才六娃消失不见的的供台前面,速度快的出了影子。村民们加油打气道,“臭小子不要不知好歹!快点出来!你乌鸦爷爷心慈手软,只是咬咬你的下身,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所以快出来吧,它不会亏待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野小子的!”


六娃优哉游哉地隐身坐在乌鸦精的右边,道,“好一个心慈手软,都要我断子绝孙啊?我才没有那么傻呢,还有,拜托你们在引诱我时不要话中带刺好吗?它又不是我爸,把它讲的那么好干什么?我又不会上当。”


下一刻,只见四娃气势汹汹地持剑冲进了庙里,所向披靡地跑到了乌鸦精的身后,‘扑——’捅剑刺在了乌鸦精的脖子上,乌鸦精顿时倒地不起,血肉淋漓。


村民们口是心非道,“土地爷!!!”下一秒,他们勃然变色,欢呼雀跃道,“葫芦娃千古!!!”


六娃现身,差强人意道,“你们之前说话就不能别那么难听吗?”


四娃为村民们开脱道,“哎呀,你想想,他们要是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六娃不爽道,“可我听着还是不舒服。”


四娃笑道,“你呀,知足一下怎么了?”


接下来,守在各庙的葫芦娃们引领着感慨万端的村民们走到了庙外集合。四娃双手捧剑就站到了各路村民们的最前面,斩钉截铁地道,“请各位乡亲们,拿剑捅尸!”


村民们四处张望了一番周围水泄不通的道路尽头,心潮澎湃道,“我先来!”“我先来!”“我笑了!”


说着说着,村民们干脆一拥而上,争着四娃手里的剑就开始东抢西抢。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整旅厉卒

三娃无暇顾及浮现在自己心脏上心如刀锯的闷痛,全心全意随同身上动不动就抽起的创巨痛深一仍旧贯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部,轻身一跳。仅见三娃在原地蹦起的那一刻,他拔来报往地倾斜起了身子,将头作为主要武器。单刀直入‘砰——’支承着全力以赴重重地撞击在了蛇精的一整张脸颊上。蛇精当时就被三娃的迎头一击给往后撞飞出去了足足十米,它蹑影追风地‘啪——’扑倒在墙壁上,最终又是‘砰——’肉体深沉地与硬邦邦的石壁澎湃在了一起,就连它手里的斧头也因为主人重心不足,在蛇精全身贴在地面上时在它的手中脱落了到了手下。


蛇精跌相面面相睹在墙上不到十秒钟后,就见它举起斧头突然崛地而起,叫苦不迭,道,“哎呦!苍天呐!这世间还有没...

三娃无暇顾及浮现在自己心脏上心如刀锯的闷痛,全心全意随同身上动不动就抽起的创巨痛深一仍旧贯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部,轻身一跳。仅见三娃在原地蹦起的那一刻,他拔来报往地倾斜起了身子,将头作为主要武器。单刀直入‘砰——’支承着全力以赴重重地撞击在了蛇精的一整张脸颊上。蛇精当时就被三娃的迎头一击给往后撞飞出去了足足十米,它蹑影追风地‘啪——’扑倒在墙壁上,最终又是‘砰——’肉体深沉地与硬邦邦的石壁澎湃在了一起,就连它手里的斧头也因为主人重心不足,在蛇精全身贴在地面上时在它的手中脱落了到了手下。


蛇精跌相面面相睹在墙上不到十秒钟后,就见它举起斧头突然崛地而起,叫苦不迭,道,“哎呦!苍天呐!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了!人就可以苟活,我们这些妖精就一定要被赶尽杀绝吗?这没天理啊!这!”话音未落,它便一下子把自己贴在墙壁上的肉体飞快地给抽了下来,转身对着站在大娃身后的其他葫芦娃飞扬着手里锐不可当的斧头,脚下踏出播土扬尘的步子就是一个急流勇进。


大娃以一当十在了身后大排长龙的弟弟们,惟见他屏气凝神的直视着面前山雨欲来的蛇精,大叫道,“啊啊啊!!!”


大娃三连叫声一过,蛇精立刻如期而至地扬起斧头劈向了大娃的头部。就在蛇精同大娃仅在一步之遥时,大娃手脚利索的蹲下了一整个身子,让蛇精甩在空中的斧头成功落下在了他的头上。蹲地的大娃出其不意的抓出双臂猛然伸揽起了蛇精的尾巴,飞速一拉。蛇精顿时下身一抽,把持不住的纵身往地上倒了下去。


大娃风风火火的抓起蛇精的尾巴就把它抓在自己的手上揽到了左肩之上,蛇精站不住脚,半身‘砰——’仰面朝天在地,只闻它黯然销魂,道,“哎呀!葫芦娃胡作非为了!葫芦娃算什么神仙啊?不由分说的就上来砸了我的土地庙,现在又要把我带回去对我拳脚相向,我可一点也不知道我哪里对不起百姓了,你们就这般对我,你们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啊!哎呀!”


大娃对它说的话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地抓着它的尾巴就步履匆匆地踏向了土地庙的门外,大声疾呼,道,“快来看!乡亲们!我们葫芦兄弟来替你们惩恶扬善了!只有它还在这里,死到临头还要颠倒黑白!乡亲们看了后都来评评理啊!”


蛇精举起手中斧头对准了大娃的后背就是迅速一挥,四娃见机行事,迅速张嘴‘啪——’吐出了一道闪电劈荆斩棘在了即将斩在大娃后背上的斧头,斧头全身遭到电流的攻击,霎时卡在半空,刮起了一席急风暴雨的蛇精魂魄风浪涌现在了斧头之上。魂魄一但浮出斧面,它们便刻不容缓地飞扑向了四娃的心口处:蛇精魂魄的飞行速度就好比白驹过隙,仅在眨眼之间,四娃的心脏口便也如同葫芦小金刚和三娃一样一模一样的满上了十几个魂魄重叠在了心脏口处,闷沉的心痛伴同棋布星陈的鬼吒狼嚎声风靡云涌在他的所有神经根上,痛得他有气无力,当下便伸手紧紧地捂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龇牙咧嘴,道,“呃啊啊……这什么怪声……痛死我了!”


二娃依照方才三娃中招后照样能够大展宏图的情况,试图决心作死马医,向才刚痛心疾首的四娃和长时间来倒在地上番来覆去的葫芦小金刚鼓励道,“你们不要全身心都放在心痛上,试试能不能趁热打铁进行攻击!”他咬紧字眼,提示道,“谨记!不能再打斧头了!”


二娃一语点醒梦中人,葫芦小金刚立马在原地立起了自己痛不堪忍的身子,雷霆万钧的起身奔向了队伍里。


隐身在二娃身后的六娃惴惴不安地同二娃问道,“哥哥,你说的那么大声,莫非就不怕给那妖精听了去,好把我们束手就擒吗?”


二娃头都不转,成竹于胸,反问道,“你忘了吗?阴间的妖精一般对我们的话置若罔闻。否则,我刚刚已经把话说了出去,蛇精怎么还是一动不动啊?”


闪电的功效稍纵即逝,斧头无拘无束的劈向了大娃的后背。葫芦小金刚行色匆匆的地飞闪到了大娃兵临城下的后背前,以自己的后背迎接大敌当前的斧头。斧头‘砰——’代人受过的劈在了葫芦小金刚的后背上,一道‘叮当——’的金戈之声响开,蛇精的计划落空,它坚韧不拔的扬起斧头‘砰——’对着葫芦小金刚的脑袋又是‘叮当——’一击,二十条蛇精的魂魄蜂拥而至进入了葫芦小金刚的脑袋内部,这让本就撕心裂肺的葫芦小金刚身体状态变本加厉,只闻得他的脑海里也随同雀喧鸠聚的心脏一起呼天喊地。饱经风霜的葫芦小金刚走到了大娃的身旁,奋臂大呼道,“啊啊啊!!!”


大娃义愤填膺的按着蛇精放置在自己肩膀上的尾巴直冲冲地往地上就是‘啪——’狠狠一甩,蛇精因被牵动的尾巴而全身被迫在空中翻了一趟,随即顶着它重甸甸的脑袋‘砰——’在地上来了此重创。蛇精也体会了回深刻的切肤之痛。大娃屡试屡验,循环往复的甩着蛇精的尾巴让它在空中不断地翻来覆去,额头‘砰砰砰——’不加节制地磕在地上,逐步伴随额头落地的次数而浮肿的越来越大,蛇精也因此而哀嚎道,“啊啊啊!葫芦娃摔人了!他为了那些忘恩负义的百姓,要摔我泄愤,这天底下哪有奴才请人反了自己主子的奇耻大辱啊!由此可见,葫芦娃就是对百姓唯命是从的一条狗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五娃恼羞变怒地张嘴‘哗啦啦——’吐出一口水飞射在了不断被大娃往地板上弃如敝履的蛇精,倾盆大水毫不犹豫的给它淋了个透心凉。吐罢,他凶巴巴地道,“打晕了就不会多嘴多舌了!”


大娃适可而止的把蛇精的尾巴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蛇精的整个身体短暂的安安稳稳地趴在了他的肩上。蛇精眼瞅着天赐良机,立即扬起了斧头。出乎预料的是,大娃下一秒便即刻最后一次按紧了蛇精尾巴的两侧,转身将它连同它抓在手里蠢蠢欲动的斧头一并有的放矢抬向了庙门外边,济济一堂在庙门边缘的六个葫芦娃不谋而合的退散到了庙门的两侧,空出一大空位供大娃把手里的蛇精抛向庙外。


大娃瞄准了面前一望无垠的庙门外边,行之有效的大手一抛,干净利索把蛇精‘咻——’易如反掌地抛向了庙门外天崩地塌的石路上,‘啪——’蛇精伤痕累累地握着手里的斧头亲痛仇快的趴倒在地,聚集在庙内的所有葫芦娃们一拥而上,发号施令道,“兄弟们!冲啊!!!”


蛇精申冤道,“好!被葫芦娃打,我就当它是一件无妄之灾!可你们万般不该拿着替百姓扬眉吐气的名号来讨伐我,抚心自问一番,我们妖精不过是收了他们的钱,还是供他们的吃喝,他们又凭什么叫苦连天啊?”


大娃敢为人先的蹬腿‘咻——’飞跃到了蛇精的尾巴前面,只见他朝蛇精的尾巴底下‘啪——’踢上了力大无比的一脚。蛇精尾巴创剧痛深的被他踢飞上了空种,大娃借此离妖精的间隔更进一步,再度抬腿‘啪——’大刀阔斧的踢在了蛇精的臀部上,蛇精在承袭又一新痛的同时也立刻羞晕满面,纵身‘咻——’往天上飞起了三米高,接着‘砰——’更进一竿的与前方一米的地板如胶似漆,它了然于胸,悲声载道,道,“我本也是不可一世的妖神,怎么能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你们当成了球踢?葫芦娃啊葫芦娃,这就真怨不得青蛇大王对你们分毫面子都不留了,因为你们自己就已经不可理喻了!”


大娃视如敝屣地上前蹲身抓起了蛇精的尾巴,不管不顾的将它的整条尾巴卷甲倍道,横眉怒视,道,“废话太多!走的太慢!效率给我提高一些!”说着说着,大娃就已经动手把蛇精呃整条尾巴给卷成了一团,蛇精嗷嗷直叫道,“你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娃娃!可我绝非玩具可以让你们肆意卷来卷去啊!”


话音刚落,大娃便推着被他卷成了一团的尾巴推向了蛇精的腰部,不计后果地在此继续推动着架在蛇精腰上的一大团蜷缩的尾巴,直到将它推移到了蛇精的下半背后才如丘而止:这时,蛇精的全身已经被大娃卷成了一个半裹成团子的可笑生物。


蛇精恶居下流,道,“葫芦娃帮的满地庶民根本就是反了天了!”


有目共睹的除了心绞痛的所有葫芦娃们齐齐哄堂大笑,道,“哈哈哈!!!”


大娃高高抬腿,‘砰——’一脚沉重地踹在了蛇精被裹成半球型的身躯上。仅一脚便是势不可挡的踹击,蛇精全身再一次跃上空中十米,手握斧头直撞横冲地飞向了远在天边的石地进口处。


八个葫芦娃一步一趋,其中六个人如出一口地当头棒喝道,“妖精!你等着!我们还没看够大哥把你踹回村子呢!我们马上就来!你要顶住啊!”


蛇精在土地庙的后门处的天空之中倾斜着身子急转直下,‘砰——’皮开肉绽地扑倒在了金石之坚的地板上。这一回,它的身后没有葫芦娃待时而动的葫芦娃了。身处这等千载难逢的揭竿而起的可乘之机,蛇精赶忙解开了自己被裹成一团的尾巴,这才拖着自个儿遍体鳞伤的身躯立起了身,只见它手持板斧,杀气腾腾的扭头看向了往自己另一头朝自己逐日追风过来的葫芦娃们,当即急不可及地起了手中斧头,绸缪未雨着和一众葫芦娃们以血洗血,指天誓日,道,“青蛇大王!我永远都会帮您排忧解难!除了这帮蛮小子的!”


葫芦娃与它说近身就近身,转瞬之间,一众娃子就已经远道而来,愈发的近在眉睫。


蛇精大动干戈地扬起斧头就不顾一切地朝葫芦八兄弟砍了上去,葫芦小金刚顶着心脏和脑子内部彻心彻骨的痛生不如死的望着朝他们宛如饿虎扑羊般赶来的蛇精,打定主意,道,“刚好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得死去活来,那我就干脆这么跟你拼了吧!”


葫芦小金刚季布一诺,惟见他在定谋贵决后,下一刻便马不停蹄地顶着自己的全身朝着蛇精冲锋陷坚而去。


葫芦小金刚和蛇精各自朝彼此奔来,一旦二人相距变为了能够伸手可得的时候,双方拔刃张弩。蛇精舞着手中板斧对着葫芦小金刚的头部又是一挥,葫芦小金刚面不改容的轻身一蹦,只见他展开了双手,顶着头就‘叮当——’主动顶在了板斧的刀刃下,随即伸出双臂夹住了斧头的两边,使自己顶着头挂在斧头的刀下。魂魄雪上加霜的进入他的脑内,葫芦小金刚头痛欲裂,可他却沉声静气地道,“呃……啊……”说罢,他又快速地抬腿‘砰——’踢向了蛇精握着斧头的手臂上。


蛇精尖叫道,“啊啊啊!!!”葫芦小金刚肆无忌惮地又往蛇精受创的手臂上‘啪啪啪——’补了十几腿,直到将蛇精疼得松开握着斧头的手,‘啪——’让葫芦小金刚抓着斧头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得到了斧头后,葫芦小金刚马上就把它抓在双手间,两只手各自搭在它的两侧,健步如飞地起身,抓着手中的斧头便横扑在了蛇精的上半身上,蛇精的前胸被葫芦小金刚手里的斧头摧锋陷坚,深深地在它的被捅的地方划下了一道伤疤,鲜血刹那间就渲染了斧头的刀锋。葫芦小金刚借此抬起一脚,‘砰——’将皮破肉烂的蛇精以横飞的姿势踢飞上了天。在蛇精飞天的那一刻,他有条不紊地从蛇精中了斧头的地方将斧头溅着血拔出,抬头静静地观望着被他踢飞在天空几百米的蛇精,转身朝葫芦兄弟喊道,“追上去!”


葫芦娃们电掣风驰地往蛇精飞往的天空底下追了上去。蛇精一飞冲天在了黄泉路的高空上,它魂飞魄散的体会着倾斜着横飞向地的滋味,鱼惊鸟散道,“真的反了!这是我要上天而不是他们啊!”


天底下的葫芦娃亦步亦趋,蛇精被葫芦小金刚那一脚踹得突飞猛进,追风逐电到了夸张的地步,顷刻间就从黄泉路的天顶上飞扑向了望乡台的台顶之上,只见它横飞着身子,‘咻——’直接飞过了底下的望乡台台顶,随即纵身仰面朝天‘砰——’飞扑在地,摔成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一分钟后,葫芦娃八人疾走如飞的跑到了蛇精的身前。一来到蛇精的身前,葫芦小金刚立马就双手牢牢地握在了斧头最底下的木棍上,手举刀刃,对好了蛇精的前胸,昂首阔步的就举着斧头‘扑——’捅在了蛇精的前胸上。


蛇精前胸被斧头捅住,血肉淋漓,低声细语地道,“刁民……杀高官了……”


葫芦小金刚默不作声的抬着捅着蛇精的斧头就将它连同蛇精一起举到了半空中,他抬头见着蛇精严严实实地被捅在了斧头刀刃上,扭头放了个‘走去野鬼村’的眼神示意葫芦兄弟。随后,他便就这么举着斧头和蛇精安心落意地狂奔向了前往野鬼村的方向,葫芦兄弟前仆后继。


一路上,葫芦小金刚的速度星移电掣,他每跑一步,蛇精陷入斧头刀刃的身子就更凹进去一下,它咬定牙根,嘴角处的鲜血也不可避免的伴随鲜血直流的前胸一泻千里。葫芦小金刚弃之敝屣地顶着它的身躯,快步上前。


紧接着,两个流光瞬息的半小时昙花一现地逝去了。通过恶狗岭和金鸡岭时徘徊在他们眼边的百姓哀鸿遍野状一瞬而过,等到彻彻底底地离开这两座惨绝人寰的山岭时,八人这才大获全胜的举着被斧头捅着的蛇精冲进了野鬼村的村口:葫芦小金刚举着蛇精就在野鬼村的村口大手一甩,‘砰——’将它的头重重地砸落在了梆梆硬刻着‘野鬼村’三个大字的石头上,蛇精额头在土地庙里浮肿在额上的包又涨一层,它嗷嗷直叫道,“啊呀!啊!啊!”


二娃往野鬼村内部放出千里眼极目远眺,看到小蝴蝶还坐在家里的椅子上关切地询问男孩的情况、完全没有出来之景。他提议立马自力更生道,“小蝴蝶没出来,我们只能自己带着妖精到家家户户的门前晃一晃了。”


葫芦小金刚心旷神怡,道,“好!”


答应下来后,葫芦小金刚即刻就把插在斧头上的妖精‘扑——’把斧头从它的前胸迅速拔出,在刀刃弄出妖精肉体的那一刻,鲜血四溅,妖精也已经气息奄奄地侧着身子有气无力的倒在了石头上,道,“刁民的地盘……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会给他们和你们葫芦娃好看的……”


“我呸!”七娃白眼相看的吐了它一口口水,评价道,“痴人说梦!”


葫芦小金刚松手‘啪——’把沾满鲜血的斧头扔在地上,大娃随即上前把它取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葫芦小金刚自己随即就蹲身站在了蛇精的身前。惟见他伸出双手便又一次的掐在了蛇精的脖子上,蛇精气喘吁吁,葫芦小金刚力大如牛的将它举在了空中,心口和脑袋里的痛一直以来都没有脱离过他,但他却一口气将它们通通忍下,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同样疼痛难忍的蛇精。下一刻他就掐着它的脖子,把它‘咻——’大手一甩向了村内的大街小巷上。


蛇精纵身一如往昔地在空中翻来覆去,一分钟后,它整个人就‘砰——’以脸朝地的姿态与地面来了个脸贴脸。自带在它身上的滔天阴气漫布整座野鬼村,呆在各自的家里的村民通通大梦初醒,个个摆着张惊恐万状的脸色手忙脚乱地冲出了自己的家门,快马加鞭地根据阴气的所在地鱼贯而入在了蛇精摔落的街道上。


蛇精落地后,葫芦小金刚刚想抬脚踹它,听闻耳边忽然炸响的‘哐哒——’连三并四的开门之声,扭头惊诧道,“村民怎么出来了?真奇怪,出来的是小蝴蝶吗?”


二娃举目四望,见着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瞬间挤满了人山人海的村民,立刻欣喜若狂地汇报道,“我目前没有看到小蝴蝶,但是村民们他们全都出来了,都在往我们这里而来!”


六娃双喜临门,不敢置信地道,“真的?”


二娃千真万确地道,“我用我的千里眼全都看到了,还能有假?”


三分钟后,挨山挤海的村民们便都从四面八方的街道尽头蜂拥而来,他们全都带着一种惊惶万状的神情和脸色蜂屯蚁聚在了趴在地上的蛇精身上。


二娃一望而知,道,“他们全都是为了妖精而来,仿佛妖精对他们施命发号了一样。”


葫芦小金刚一扫而过挤在四面排山倒海的人群,整旅厉卒道,“乡亲们!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因为我现在就要杀了这个平日里为非作歹的妖精。我杀了妖精后你们也无需担心自己是不是就不能转世了,妖精死了,它给你们定下的转世身份就会被重新清空。到时我把全天下兴风作浪的恶妖尽数杀光,只留下那些为官清廉的人来保你们的下一世,最后天下太平,人人平等。你们也再也不用看着他人的眼色过日,今天,我就先为妖精杀鸡儆猴一番,当着父老乡亲的面,杀了这个妖精,你们可都要看好了!”


村民们只一个劲儿地万人瞩目在了蛇精身上,光把葫芦小金刚适才的长篇大论当做了轻悠悠的一句耳旁风。


葫芦小金刚无可奈何,叹气道,“哎,说了也是白说。”


葫芦兄弟激励道,“小金刚!杀啊!杀了它!”


葫芦小金刚快言快语道,“这就杀!”一句话落下后,葫芦小金刚一个蹲身,干净利索的伸手‘啪——’劈在了蛇精的腰部上。


仅一劈,蛇精的腰部便‘咔——’同它的上半身彻里彻外的分了家,它身上的鲜血涌的更加凶猛,但它仍然保留着一条命,垂死挣扎在了地上。


村民们眼神中闪现过十分的大快人心之情,但碍于蛇精还没死,他们生怕蛇精会秋后算账因此一直没能把心内的情感展现于脸上。


大娃举起了手里的斧头,大步流星地奔向了趴在地上不断摇摆着自己断为两半身躯的蛇精。当他来到蛇精的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蛇精的脖子,只见他抡起斧头大手一劈,‘扑——’蛇精的头当场就被他一斧头给与上半身分了家,这下,满地只有一具血肉横飞的尸体默默无闻的流淌着鲜血倒在地上断了生命,葫芦娃们马到成功,欣喜雀跃道,“死了!死了!死了!”“真好玩!真好玩!真好玩!”


二娃满心欢喜地对村民们高声郑重宣布道,“从今往后,村里就多了一条新规定。每个力所能及的人都要在每一天去土地庙杀一个妖精回来,不论是带哪个部位的尸体残骸回来都可以,但必须要是自己杀的。明日起,这条规定就奏效了,我们葫芦娃带着你们一同去剿灭妖精,勇敢者上来,怯懦者就只能一辈子留在妖精带来的阴影里。选哪条路,皆由你们自己定夺。但要是你们真的出了一份力杀了一个妖精的话,那么你们杀妖者留都能拿到五个金元宝,我们说话算数,只要乡亲们愿意,告知我们葫芦娃一声,隔日我们就开始实行我们的计划,杀妖精个片甲不留,走出阴影!”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人为财死

七娃为娼妓送药的本意原是想要尽快速战速决的,但碍于不好意思直视桶中半身裸露的妓女,他紧闭着双瞳中的一只眼睛,无地自容地迈开步子探着手里抓着的药伸了过去。这也亦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就在七娃才把手中药递去半路时,他的身子也同娼妓的距离更愈在眉睫之内,眼见他睁着的那只眼睛历历落落恶瞅见了娼妓衣衫不整所露出来的胸间沟壑。


见此,七娃终是无法克制,猛地闭上了双瞳。方寸已乱的往前迈出了最后一个大步,探着手往前方慌乱的伸了过去,形色仓皇道,“你的药!拿着!拿着!”


七娃因为闭上双眼没有看见的一幕是,他此时此刻正七上八下的挥舞着手里的青霉素药瓶置空在娼妓的浴桶边缘上,摇摇摆摆的晃荡在娼妓眼角边...

七娃为娼妓送药的本意原是想要尽快速战速决的,但碍于不好意思直视桶中半身裸露的妓女,他紧闭着双瞳中的一只眼睛,无地自容地迈开步子探着手里抓着的药伸了过去。这也亦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就在七娃才把手中药递去半路时,他的身子也同娼妓的距离更愈在眉睫之内,眼见他睁着的那只眼睛历历落落恶瞅见了娼妓衣衫不整所露出来的胸间沟壑。


见此,七娃终是无法克制,猛地闭上了双瞳。方寸已乱的往前迈出了最后一个大步,探着手往前方慌乱的伸了过去,形色仓皇道,“你的药!拿着!拿着!”


七娃因为闭上双眼没有看见的一幕是,他此时此刻正七上八下的挥舞着手里的青霉素药瓶置空在娼妓的浴桶边缘上,摇摇摆摆的晃荡在娼妓眼角边,视若无睹。


葫芦小金刚目不忍睹,叫道,“七娃!把眼睛睁开来,别再举着手晃荡了,快些交到她手里!”


七娃风驰电赴地睁开了双眼,甩手‘啪——’慌手慌脚地抛在了桶内娼妓大开的双腿中间,随即忍无可忍,屏气慑息地跑回了兄弟们的队伍里。


娼妓这才注意到了刚被七娃抛向她双腿间的一小瓶青霉素,霎时,她缓缓止住了眼角边川流不息的倾盆泪水,伸手慢慢腾腾的将它抓起,握于手中呆若木鸡。接着,好不容易才在上一秒被她自己本人止住的眼泪下一秒又‘哗啦啦——’在她双眼之中涌下脸庞,没完没了的泪如雨下。


“小姐姐,”五娃百般抚慰,道,“你再怎么哭也是无济于事啊,只会白白哭花你的一张脸。与其自个儿一个人独坐愁城潸然泪下,还不如把你藏在心头的闷事与我们兄弟尽数说了。只要你说了,兄弟们便会心如明镜你所需的是什么,我们也自会对症下药,这一切,仅需你现在开口说一声,我们就能为你排忧解难了。”


娼妓置若罔闻,哭天抹泪地伸出一只手按在药瓶的瓶盖口,发力一扭,瓶盖‘扑——’一声在她手里被撬了开来,呈现出瓶内霜白膏药。娼妓梨花带雨的低眼细细瞧着这道恍若昨日的膏药,瞬间歇斯底里的举着手里的药瓶,‘砰——’把整个药瓶给狠狠砸在了她的脸上。


一众葫芦娃们满腹疑团,七嘴八舌道,“怎么啦?”“她干嘛要把好端端的药瓶砸自己脸上,这可是能让她继续生活下去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啊。”“我寻思着弟弟也没刺激到她吧?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药瓶一砸,娼妓的脸上瞬时浮肿出了一道轻微的伤痛。她握着手里的药瓶,声泪俱下的就把药瓶瓶口倒放而下,倒着里头霜雪的膏药朝她那惨不忍睹的烂斑交错的肉体上就是乌七八糟的一抹,涕泗滂沱,道,“呜呜呜……”


二娃将白房子内部所有的情况和娼妓身上的情况一一结合在了一起,最后融汇贯通道,“她不是在哭自己身上得的死病,而是在哭她因染上花柳病还坚持接客,生命垂危之时却拿不到一分半毫的钱。像她这种本是良家妇女,到头来却自甘堕落成了娼妓的心中所愿,除了钱之外,其他的都是浮云。要是拿不到钱的话,那么她染上花柳病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所以她才会永无止歇的哭,情有可原的不断地泪如泉涌。”


“嘿!”四娃倍觉荒怪不经,道,“要钱不要命,哪里有人这样的?给个药就已经是对她天大的恩惠了?怎么还想要着钱?可别得寸进尺了。”


葫芦小金刚百感交端的望着桶中皮破肉烂、愁红惨绿的娼妓。犹豫坐困,终还是伸手抓进了怀里的木碗内,拾起三两个金元宝,‘扑——’准确无误地抛向了娼妓的额头上。也就是在他抛出金元宝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现象明明白白的毫发毕现:迫不得已的娼妓长时间累死累活的躺在淫客身下赚来的脏钱,却只是抛钱人无足轻重的一笔小到不能再小的钱。偏偏就是这笔小钱,成了压倒娼妓的最后一根稻草,牵动着她的堕落与死亡。


金元宝摔在了娼妓的额头上,随后‘扑——’轻灵地掉在了娼妓胸前灌满的凉水水面之上,它一出现,立马牵动了娼妓的喜怒哀乐。仅见她惊喜交加的伸手拿过了金元宝,抬头往眼前的抛财者望去:八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井然有序的站在她的面前。


这个结局令娼妓出乎意料,但是为了以表感谢,娼妓还是第一时间把起身接客改为了伸手捂泪,感激不尽道,“谢谢,谢谢小弟弟们,谢谢……”


八人这次仅看了娼妓拼命伸手擦抹着眼泪的脸一眼,便见哭兴悲的陆续走出了她的家门。离去时,队伍中三娃突然停步扭头看向了仍在泪流满面的娼妓,谆谆告诫道,“你这样赚钱实在是不风光,哪有人愿意一辈子做他人的身下玩物的?你是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你在你最好的年华里受了挫,死前只能忍气吞声,死后就应该奋发向上了……”话音未落,大娃就不由分说的转身伸手握住了三娃的一只手,行步如风的拉着他的弟弟走了出去。


直到八人都离开了白房子,七娃替屋里的人伸手‘哐哒——’关上了家门后。二娃才敢明目张胆地对三娃谆谆教诲道,“你此刻劝她,在她眼里不过是空口说白话罢了。她目前必须要打起气来,这样才能完成我们的招揽全村的百年之计,而不是让她渺无希望的就起身去加入阵队。别说她就算听动了,她也没有斗志。我们此行,图的第一步先是取得村民的信任,而不是做旁的。待我们把全村的情况都给鞭辟入里了一番,再做打算才是万无一失。”


八人边走边说着面面相觑,很快就踏步来到了下一家:下两户人家半开的家门里展现出来的都是坐在自家的椅子上愁眉苦脸和泣不成声哭寻常物品的村民。见此,葫芦小金刚依照小蝴蝶的嘱托伸手往木碗里取出了三三两两的几个金元宝,走进门槛前,瞄准了坐在屋内的主人家,‘扑——’甩手一扔,扔到了不知所措的主人家身上。随后他也不要听这些人的感谢声了,旋踵即逝,如约前往下一家。


下一户人家里屋门是全开着的,八人习以为常的抬起脚来往脚底下的门槛上一跨,全身就这么进入到了屋内。屋内的景象与往常截然不同,屋内没有哭天喊地的声音和主人家独坐愁城的影子,而是一名赤裸着枯瘦如柴的上半身的男子正一手抓着一把点燃着烟火的烟斗,一手握着一支毛笔,‘唰唰——’地朝站在他面前的五岁男孩胸前的粗布粗衣上落落大方地标下了一道价钱。


天真无邪的男孩忽然问道,“爸爸,是不是给我送到别人家里后,你就不必再变卖家产了?”


烟鬼心向往之,道,“卖了你,我就有钱再吸鸦片了。”


闻言,八个葫芦娃登时怒火冲天。为首的葫芦小金刚当即二话没说就抬脚往男子的后腰饿虎扑食了过去,‘砰——’一声,男子的后腰遭到了葫芦小金刚的一道重击,他不堪一击的身子当即便轻飘飘的倒向了站在他身前的男孩。


男孩见着自己的父亲正在猛地朝自个儿身上扑来,即刻便魂飞魄散的躲躲闪闪到了一边,以防自己受伤。


男孩离去后,男子便纵身‘砰——’重重地扑倒在地,一道强烈的剧痛在他的前身上风起云涌,他趴在地上悲从中来,道,“哎呦,这世道让不让人活了?先是我烟瘾犯了,接着又是身子疼,四处都是疼的,干脆让我死了得了。”


大娃大步流星的就上前伸手揽过了惊魂未定的男孩,朝五娃叫道,“弟弟,快些往这位小弟弟标了价钱的地方吐水,可别让他爸真给他送去市场拍卖了。”


五娃心服首肯,张嘴‘扑——’射出了一道清水直直地冲洗在了男孩被黑笔画上了价格的地方。顷刻间,清水便彻彻底底地清洗掉了画在男孩衣服上的标价,独留给他一个湿透的前衣。


“我去你个丧尽天良的!”葫芦小金刚戟指怒目向男子,怒斥道,“为了钱,你什么都能做!鸦片也是为了谋财害命而生,你更是中了它的招,也做着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都该死!”


这时,男子全身突然痛不欲生。


二娃观往知来道,“烟瘾又犯了是吗?”


下一秒,男子立即手忙脚乱的伸手探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惟见他从兜中掏出了一段所剩无几的鸦片,急不可及的就按在了自己的鼻子底下,大口一吸,怨声载道道,“要是我再不卖儿,又有什么东西可以助我吸到像鸦片这样美妙绝伦的东西呢?”


葫芦小金刚鄙夷不屑地伸手从木碗里取出了一块金元宝,‘啪——’恶狠狠地丢在了男子的脸上,道,“别嫌少,这笔钱用来买你儿子的人,我们把他带走后,你就绝对不能再在他面前晃悠了!”


大娃抓着男孩的一只胳膊就带着他走出了屋门,其他七个葫芦娃鱼贯而出。刚转身时,三娃扭头看了一眼跪地大口大口吸食着鸦片的男子,星眼圆睁,道,“要钱之前,先治好你的心病吧!”说罢,八人便一个不剩的跨过门槛走到了屋外。


出门后,二娃立刻豁然确斯,叹气道,“曾经村民以田为根,到头来田都给上层的妖精手胶了。他们的根也变成了钱,鸦片的诞生也是为了钱。没了钱,村民就会哀哀欲绝。就连制作鸦片的人也拿不到钱了,他就更会对村民发起进攻。到那会儿天下生民涂炭,归根结底这场悲剧的爆发竟都只是追逐向一个‘钱’字,何其可悲?”


被大娃牵着手走的男孩懵懵懂懂的听着二娃那番听似语重心长的大道理,不自觉的俯首听命。


八人径直走到了下一户人家的家门口,这户人家的两扇屋门也是全都对外敞开的。八人仅站在屋门外就看见了坐在屋内墙角处的米缸前漫无目的的妇人背影,因为看不清妇人此时正在做何事,六娃一马当先的就挤到门口,往门槛上迈开了步子就一脚跨进了屋内,健步如飞的直直走到了妇人的身旁。


六娃靠近了妇人,这才见她此时此刻正低头看着米缸内居诸不息的大米自僝自僽着。六娃一眼就发现了米缸里的不对劲,心道,“这米缸里的米她动都未动,怎么可能会流失的那么快的?”


六娃疑神疑鬼的侧身望向了米缸的右侧,果不其然,一道开在米缸上的大洞历历在目。而米缸内那金走玉飞的米粮正是从这里撒落满地,事到如今,从这道洞口里倾盆之下的米粮还在川流不息的散落满地。六娃见此,急忙伸手扒开了自己的外套,从里面拿出了一堆艾草,只见他将它们全都揉成了一团草球,机灵道,“刚好我身上塞满了艾草,就用这个来堵上漏洞吧。”


说干就干,六娃捧着手里的一大团艾草就蹲身堵在了米缸的缺口处。艾草出乎意料的挡住了米缸的缺口,米缸内部的米粮不再流失。妇人这才唉声叹气,扭头转向了自己躺在床上的三岁儿子。


六娃见着铺满一地的米粮,伸出双手就揽在了它们的周边,决定道,“这米就这么丢在地上也是可惜,我就此把它收起来扔入缸内吧。”


说着,六娃就开始揽米,可他的双手却直接穿过了摆在地上的米粮。六娃跷蹊作怪,再一次朝米粮的周围揽起了双手,可他的双手与米却始终是可望而不可即。他怪诞不经的低头细细瞧上了地面,地面上的确落满了一地白花花的米粮,可它却完完整整的镶嵌在了地上,就像与地面合二为一:只要它掉在了地上,它就再也回不来抓不到了。


六娃千奇百怪道,“明明就掉在眼前居然还抓不到,这叫什么道理?”


妇人仍然是满目愁容的注视着自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的儿子,六娃再起身看向米缸内凤毛麟角的米粮,于心不忍,只得向守在门外的葫芦小金刚请求道,“小金刚,这户人家的米粮已经见了底了,再说,她还有儿子要照顾,你就让她几个金元宝吧。”


葫芦小金刚慨然领诺,道,“既是施舍给她救儿子的,那也便值了。”说罢,他便伸手取出了五个金元宝,‘扑——’甩手一丢,轻悠悠地丢到了床上孩童的身旁。丢罢,他转头对着妇人提醒道,“阿姨,钱我已经放在你儿子床边了,你自己拿着用吧,我们先走一步了。”


六娃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跟上队伍往屋外的另一座屋前一路前行。


三娃道,“给他们钱,他们照样也会花光,还不如给块能够让他们自力更生的地呢。”


二娃喟然长叹,道,“要田就要钱,他们自己扪心自问都知道自己买不起,直接让钱给饿死了。”


八人走到了下一家建立在左右两侧的房子前,这两座房子的形态全都是焕然一新:两座房子的屋门和窗户都被木板封的密不透风,屋内万籁俱寂。


四娃问道,“怎么无端的封闭起了家门?是害怕仇家来地下找他们寻仇吗?”


二娃可想而知,道,“把家门封闭的这般紧,决计不会是仇家寻仇。而是生前逃税的,他们生前就为了逃税把自己整日锁在家里,家里每一处能通行的地方都被堵的如出一辙的紧。这是到死后也改不了性子,生活在被上级人士惨无人道的剥夺囊中羞涩的钱财的阴影底下,永生只能过着这般躲躲藏藏的日子,这一切的根源也全都离不开钱,实在可叹。”


事情的真相被二娃一语道破后,葫芦小金刚屡见不鲜的往这些紧锁的屋门前安安静静地放下了五个金元宝。众人再在葫芦小金刚放完金元宝后相继前行,竟发现前方统共有十二户人家皆是过着这种遮遮掩掩的逃税日子。


面见多种这类千篇一律的状况,葫芦小金刚一如既往的在他们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家门口摆上了每五个金元宝,周而复始的,十二户密不容针的家门口全都放上了惹人眼目的金元宝,八人接着前行。


七娃疑问道,“纵使小金刚放了那么多金元宝在他们家门口,他们会出来拿吗?”


葫芦小金刚赌誓发原道,“管他们出不出来拿,反正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走出妖精统治的阴影下,堂堂正正的走在光下。”


八人很快就走到了野鬼村的倒数第三排人家的家门口,大娃伸手按在门上,‘哐哒——’一声推开了门,带领着身后的葫芦小金刚等人陆续抬腿跨槛见怪不怪的走进了屋里。


屋内,一位孤苦伶仃的老爷爷楞头磕脑的靠在墙角的墙壁上,他的手里捧着一盘散沙,沙子随着他十指间的缝隙奔流不息的失散在了地板上,只闻得他自说自话,道,“怎么散了……分明曾经还是一口难舍难分的一家人……命数怎么可能就这么断送在了人家财主的手里……这不合理啊……”


出于怜悯之心,三娃匹马当先的走到了老爷爷的面前,温柔敦厚地问道,“老爷爷,您家里捧着一盘散沙作甚?”


老爷爷喃喃自语,道,“哈哈哈,傻孩子,这不是散沙,这是我的一大家子啊。”


闻言,众人俱是迷惑不解。葫芦小金刚扭头望见了排列在屋子角落里的一排灵位,密密麻麻灵位的井然有条排行一列,上面把死者的名字和年龄都写的一清二楚。他们死时才都是弱冠之年,再根据老爷爷迷迷糊糊的说着的那番话,二娃一目了然,道,“他的家人,全都死在了妖精的手下。”


三娃愤懑不平,道,“这如今天下都是什么世道?该死的人好好的活着,不该死的人全都成了刀下鬼,这世道迟早要完!”


“哈哈哈,”老爷爷啼笑皆非,道,“不都是为了钱吗?钱咱家里有的是,不用等我死了,你们就都能拿到它,干嘛要一时心急,冒死前去给财主妖精打工?现在好了,钱我是拿到了,但拿到的是棺材钱啊,哈哈哈……”


葫芦小金刚甩手扔了三个金元宝投向三娃的后身,三娃扭头全神贯注的看着朝他飞扑而来的金元宝,伸出双手一并握了下去,三个金元宝分分钟就被他全部拿捏在了手心中。


拿稳了金元宝,三娃便转身轻手轻脚的将它们放在了老爷爷的脚边,道,“老爷爷,也许你并不需要这些钱,但我还是希望你收下,也好不辜负了制作金元宝的小姑娘的一片好心。”


老爷爷置若罔闻,三娃起身就走回到了密密匝匝的七人队伍之中,葫芦娃八人同时走出了屋门,来到了野鬼村的最后两排屋子周围。


野鬼村的最后两排屋子是整个村子里最为格格不入的和谐人家了,他们的屋门也是大开着的,但是屋主却不会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就比例现在,他们正和蔼可亲的站在各家的家门口,手捧一袋米粮笑容满面的向邻居招呼道,“哎!快过来!我们家有米了,你们分一点给你一家老小吃吧!”


邻居感激涕零,再三推脱,道,“使不得!使不得!你自己都已经穷困潦倒了,怎么还能施舍给我这么多米粮?少做你那活菩萨了,顾好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送粮的人无所牵挂,道,“哎,这都哪跟哪啊?咱们家是世交,你就此拿着。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助人为乐,你要是还往心里去记,就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见着这两户人家发自内心真诚的互帮互助,葫芦娃心满意足,葫芦小金刚值天值地的伸手抓起了木碗里的五个金元宝,上前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这几位还在互帮互助的邻居面前,连三并四的发给了他们这些金元宝。


拿了金元宝的村民们受宠若惊,连连道谢道,“谢谢小弟弟,我们多亏你照顾了。”


葫芦小金刚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目前的人世现状笑颜逐开,连带着站在他身后的葫芦兄弟也不约而同地感慨道,“真是难得啊!”“要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跟他们一样就好了。”“最后一趟趟不亏。”


最终,金元宝全部都被发光了。硕果累累的葫芦娃们感慨万端的回到了小蝴蝶的家里,一回家,小蝴蝶就给他们准备了八把椅子增加在长桌周围,自己与他们同坐着,当头对面,道,“小哥哥们,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灵体就来了,到时我会带着你们上街,那会儿你们尽管大开杀戒吧,灵体数量无穷止境,根本不怕杀光了,就没得杀了。”


葫芦小金刚应道,“好,到时一定要准时叫我。”


二娃鞭辟入里,道,“百姓们的问题都出在钱上,因为钱,他们惹来了不少杀身之祸,甚至因此而落在了阴影下。我们要助他们走出阴影,打造起他们的士气,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的带着他们走出野鬼村。”


“哥哥,这我就不懂你了。”六娃反问道,“在白房子的时候,你就说三哥说白话。可你这个时候又让我们为村民燃起信心,这该从何做起?”


二娃向小蝴蝶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妖精?”


小蝴蝶摇头道,“没有。”她又道,“但是如果去土地庙,那里的妖精魂魄倒是一抓一大把。”


葫芦小金刚下定决心,道,“好,那我们便不去杀灵体了。我们就此回到土地庙,逮捕一个妖精的魂魄,把它拉到村里来在全村人的注意下斩首示众。”


二娃首肯心折,道,“嗯,要是让村民们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死于他们面前,想来他们的情绪也会波涛汹涌的,值得一试。”


剩下的葫芦六兄弟杂然相许,道,“杀妖精!!!杀妖精!!!杀妖精!!!”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疮痍满目

望乡台上的鬼魂干啼湿哭的声响响彻云霄,千千万万的抽泣声萦绕耳畔,阴间污黑的天际和重重雾霭无情地吞没着这些曾经生而为人、却命途多舛的鬼魂多年来憋在心头有苦难言的诉苦之声,飘荡在鬼魂头顶上随风飘荡的灰云隐喻了鬼魂此刻所泪如泉涌所创作出来的意义——人都死了,此时在阴间说这些晚来的忏悔话,永远它也不会作数了。再等到鬼魂转了世、记忆被抹去后,他们立刻就会忘了自己生前的种种,更会永恒地忘却自己在望乡台上的哭诉,就好比满天灰雾一同,不过是转瞬即逝、随风飘散的而已。


葫芦小金刚怜贫惜贱,他专心致志地听取着耳中反复回响的嚎啕大哭的民声,再回忆着望乡台最底下的那块石牌上刻下去的‘望乡台’三字,瞬间对鬼魂们无...

望乡台上的鬼魂干啼湿哭的声响响彻云霄,千千万万的抽泣声萦绕耳畔,阴间污黑的天际和重重雾霭无情地吞没着这些曾经生而为人、却命途多舛的鬼魂多年来憋在心头有苦难言的诉苦之声,飘荡在鬼魂头顶上随风飘荡的灰云隐喻了鬼魂此刻所泪如泉涌所创作出来的意义——人都死了,此时在阴间说这些晚来的忏悔话,永远它也不会作数了。再等到鬼魂转了世、记忆被抹去后,他们立刻就会忘了自己生前的种种,更会永恒地忘却自己在望乡台上的哭诉,就好比满天灰雾一同,不过是转瞬即逝、随风飘散的而已。


葫芦小金刚怜贫惜贱,他专心致志地听取着耳中反复回响的嚎啕大哭的民声,再回忆着望乡台最底下的那块石牌上刻下去的‘望乡台’三字,瞬间对鬼魂们无如奈何,心内深有感触,道,“既然早就知道了这会儿上了望乡台再哭也是徒劳无功一场,又何必非要守在这儿白白浪费时间?就算是这个时候想要哭诉,最想把这段话传达给尚在阳间的人也永久不可能听到,说来又有何意义?可不就是因为他们生前都像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想说也不敢说,谁又愿意憋到现在才来说这些无用功的东西?”


葫芦兄弟实实在在听不下去鬼魂哭天喊地的抽泣声了,不谋而合地向葫芦小金刚催促道,“小金刚,我们还是快走吧。毕竟我们可是最想要让百姓脱离苦海的人,最好就从此时开始改变。”许是葫芦七兄弟心有灵犀,兄弟七人所说的台词完全重叠在了一起,让葫芦小金刚听得简单明了,只闻他毫不犹豫地应允道,“好,现在就出发!”


心中有数要想救民就要动作迅速快的八位葫芦娃们不再顿足不前,而是纷纷侧身绕过了把台顶塞的挤挤挨挨的鬼魂们,在他们的漫天呼天号地中广而告之道,“乡亲们!日后你们就不必再过上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了,只要有我们八个天神下凡的葫芦娃在一日,我们就不会放弃与妖精的斗争,早有一日会还你们个公道世间,让你们生生世世的命运有所好转,你们尽管等着吧,我们会说到做到的!”


八子之一的七娃侧着身子行走在鬼群中时不慎碰到了身侧一名鬼魂的寿衣:可当七娃伸手不知觉地甩在了鬼魂后身的寿衣上时,他却像是只触碰到了一阵空空荡荡感受,就像是他的身边其实并没有所谓的‘人’,摸到的连具空壳也没有,就只有一团空无一物的空气,纵使它被你触碰到了也会浑然不觉一般。


七娃也听其自然的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是否在方才无意触碰到了看样子像个人一样的躯壳,就这般随同挤在前方的哥哥们举步维艰地走到了望乡台直通地底下的绵延起伏的台阶,溅次离开了他们身后狼号鬼哭的鬼声聚集地,踏上了前行阴间第四条路——恶狗岭的路程。


行走路途上,八人原先未雨绸缪好了这次的路估计又要走半个小时整才能抵达恶狗岭。但这回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八人只在离开望乡台的第十五分钟后面前的路下忽然‘汪汪汪——’含糊不清地响起了段段凶狠的狗吠声。


一听到狗吠声,八人立马就大彻大悟到了他们已然到达了目的地,一下子让整体都快马加鞭往面前炸响出狗吠声音的地方跑去。


八人朝前只跑了一百米后,就见他们的脚下突然变成了一个悬崖。葫芦小金刚将手中火甩手扔到了半空中,火光漂浮在了黑漆漆的长空中,从它身上光芒四射,照亮了悬崖底下十全的场景:悬崖离地面只有二十米的高度,悬崖底下天空海阔,往前一直走便直通去第五条路的路程,分明便是一条阴间路上的必经之路。


八人连三并四地朝悬崖底下轻身一跳,‘咻——’身轻如燕地落了地,这时等他们靠着葫芦小金刚放在天上的一道火光照耀出来的光芒迟疑观望时,就见三条牛高马大、皮肤瘦黄、豹头环眼的恶犬同他们擦肩而过,就连能听见刚才的狗吠声的机会也就只有偶尔几道震耳欲聋的狗吠声响起,但绝无过多。


跟随着八人在同一时间跳下悬崖的还有上百只鬼魂,他们眼中的世界比葫芦娃所看到的还要令人毛骨悚然:满坑满谷之间遍地皆是暴戾恣睢、身高八尺、个个顶着张胆寒发竖的恶鬼脸,它们占据着漫天遍野的路,悠哉悠哉的穿梭在前来冒险只为了图前往第五条路的鬼魂们身边,闲来无事便张开了它们那张硕大无朋、满是尖牙的血口,瞄准了从它们身边争分夺秒想要跑过去的鬼魂的身体,‘嗷——’一声就狼吞虎咽的拼命撕扯着鬼魂的肢体,鬼魂被它们咬的身体就仿佛是断了般,疼得浑身冒血,被咬住的鬼魂鸟骇鼠窜地向旁边跑去。


恶犬却是牢牢地锁定住了它的目标不放,只见它将自己的嘴改为咬向了鬼魂的脚,‘汪汪汪——’沸反盈天的狗吠声一并在这群恶犬撕咬鬼魂的腿脚时不谋而合的响起。满地的断腿残骸迫使他们吓得胆裂魂飞,心里不断打颤。但为了转世投胎,他们也在葫芦娃起步向前的时间里迅速做好了准备,迈出脚、往眼前的恶狗岭铤而走险一往直前。


在葫芦娃的视角里他们哪怕是探入到了恶狗岭内部也无法察觉到笼罩它整个岭里的驰魂夺魄:只因为他们不是阴间的人,因此他们眼下见到的不过是满地普普通通、跋扈自恣的恶犬,恶犬作恶时发出的天夺之魄之音一律被隔挡在了八人的耳外,而跟在八人身旁的鬼魂们却全都听得一五一十,他们的周边围过来的恶犬愈来愈多,每一张满是尖牙的大嘴都叫鬼魂提心在口,这也便意味着:潜伏在葫芦娃身边的一场血腥残暴的画面即将在鬼魂们的身上所上映。


一帮人一往无前,这下,徘徊在几百人四方八面的恶犬死灰复燃,只闻它们发了狂似的张大了血口便直冲鬼魂而去,鬼魂们一见着冲他们纷至沓来的恶犬,顿时魂飞魄散、顶着一张风声鹤唳的脸便梭天摸地了起来,恶犬紧随其后,喊出‘汪汪汪——’惊天动地的狗吠声就路过了葫芦娃的四方,这下才完全惊动了葫芦娃们。


葫芦娃们顺着狂为乱道的恶犬朝鬼魂穷追不舍的方向望去,仅见被恶犬追逐的鬼魂奔走呼号,道,“大人!小人已经一见着您就躲您躲得远远的了,您真的不必再对我穷追猛打了,我的身上除了这件寿衣什么都没有,而且我的皮肤也是枯黄一块,您吃了只会脏了您的嘴,所以您又何苦一直追着我不放呢?您大发慈悲,放过自己的嘴,也放过我,我们每个人都会好好的……”


话音未落,惟见恶犬纵身一跃,‘砰——’一声扑倒了还在奔跑的鬼魂身上,鬼魂被它死死地压倒在地,身体紧贴恶犬的全身,自己整个人却动弹不得,静待恶犬张着血盆大口往他的腿上‘嗷——’狠狠地冲着要把他那一整条腿都给咬断的方向进展而去。


大娃直截了当地转身将双手搭在了另一只正在为了猎物东寻西觅的恶犬的腹部底下,恶犬被他这么一抬,霎时身体被抬高到了高空中。大娃抓好手里的重物,转身对准了已经把鬼魂的腿啃食的血肉模糊的恶犬,‘啪——’把自己手里的恶犬冲它的身上给砸了过去。


两条恶犬喊叫道,“汪汪汪!”三秒后便纵身相撞在了一起,坐在鬼魂身上的恶犬被另一条恶犬砸了后只不过是身后传来一阵猛烈的冲击而已,直到被大娃抛飞的那条恶犬平安无事的落地时,这两条恶狗也丝毫没有半分恼羞成怒、想要攻击他的意识。


大娃攻击无果后,葫芦小金刚和三娃同时抬起了双腿和双臂冲这帮恶犬就扑了上去,‘咻——’二人同时带着抬高的双脚砸在了趴在鬼魂身上的恶犬的脖子上,恶犬脖上受到此番毒打,却也只是在脖子上传来了不痛不痒的一闷响,它仍然是我行我素、随心所欲的撕扯掉了身下鬼魂的一条腿,鲜血‘扑——’在地上流淌的无穷无尽,与早先就在地上残血的老血混合在了一起,一股新鲜出炉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叫八个葫芦娃全都嗅得明明白白,可他们的耳朵里,却无论如何也听不见任何一道多余的狗吠声。


大娃东猜西揣,疑道,“这都不扑过来打我们,难不成它们还真看不见我们?亦或者它们没有办法攻击我们?这事可真怪。”


三娃抬着脚‘砰砰砰——’又往恶犬的后背猛踹了几脚,换来的效果却是一层不变,他也道,“谁知道!我的攻击怎么会突然没有用了呢?以前用着可都是百发百中啊。”


二娃移目望向另一侧东奔西窜的难民们:赤身裸体的鬼魂战战兢兢的拖着一条已经被恶犬咬断了的猩红残腿爬行向远方的恶狗岭出口,看样子就已经显而易见了——他上一秒就被恶犬所处理过了。


再去看看那些没被处理的鬼魂:他们个个人心惶惶地穿梭在没有恶犬围绕的地方,恶犬在他们的后面步步紧逼,有时会有一条狗跃上了空中,扑倒一个鬼魂,用着上一秒葫芦娃就亲眼所见的方式残忍的咬断这位难民的腿。大多数鬼魂为了给他们争取条活路,手忙脚乱地就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只见他们一边袒裼裸裎,一边转身对着向他们张开满嘴血液流淌的尖牙的恶犬双膝跪地,哀告宾服道,“这是我身上所有的财物了,您尽管拿去吧,可如果再要的话,我可就真只能让您把我一整个赤裸的身躯给啃食干净了。”


话音刚落,恶犬便迫不及待地‘汪——’冲到了鬼魂的面前,张大着嘴就咬上了他的一条腿,在鬼魂声嘶力竭的哀嚎声和恶犬声势浩大的狂吠声混为一体,飘荡在整个恶狗岭的环境周围——没人会管这里的声音,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只是因为恶狗岭的特色就是这阵阵惨绝人寰的哀嚎声而已。


二娃明察秋毫,道,“兄弟们!我们快些赶路吧,妖精不会攻击我们的,我们纵使留下也帮不了百姓们什么忙,还是尽快赶路的好。”


大娃追问道,“这么说,它们真的看不见我们?”


二娃好谋善断,否定道,“不,它把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因为我们的攻击于它们而言不值一提,所以它们才会把我们视若无睹。”


“啊?”五娃摸不着头脑,问道,“三哥和小金刚那种一脚就能要了人命的力气居然对它来说只是无足挂齿的一击?竟然这么厉害,那它又是何方妖精?”


二娃料事如神,道,“它们其实法力和力气都一般般,它们只攻击对它们来说就是要害之地的东西。我们全都是阳间人,与阴间的恶犬格格不入,于它们而言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鬼魂却是与它们共处一个世界里的,它们就是恶犬食物的来源,因此它们的精力全都集中在鬼魂的身上,纵使我们再怎么惹眼,一心只投入于鬼魂身上的恶犬也不可能会多看我们任何一眼,它们的心里只有它们的食物。”


六娃道,“既然打都打不了,那咱们还愣在这里干啥呢?是光看着这些恶狗肆无忌惮的把黎明百姓都给咬的在这里又没了条命,自己却无能为力,好让我们自个儿身心都惨遭重创吗?这我可不干。”


葫芦小金刚指挥道,“全体队伍全部把目光转移,我们要上第五条路去了。”


八人重新大排长龙,于心不忍地穿梭过了哀鸿遍野的恶犬与鬼魂之间,心如刀绞地发着定要趁早铲除妖精的誓言径直走了半个小时以后,他们这才走出了身后一整座惨不忍睹的恶狗岭,大步流星的奔向了远方的阴间第五条路——金鸡山。


当八人来到金鸡山时是过了走出恶狗岭后的半个小时,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只见在葫芦小金刚抛向空中的火光下浮现出了绵延起伏的小山丘。每隔三个山丘的顶上都会有零零散散的六七个赤身裸体的鬼魂聚集在上方,他们的腿上雷同一律的被锁上了铁链、兢兢战战的望着山丘底下空空荡荡的一切。


四娃问道,“他们腿上的铁链都是怎么来的?”


五娃抱打不平,道,“哼!铁定又是妖精干的好事,这金鸡山简直名不副实,名字里带着个金鸡,但金鸡精却不见踪迹。有本事它就出来单挑啊!躲躲藏藏是看不起人吗?”


葫芦娃八人行的队伍行走在了络绎不绝的小山丘之间,这时,只闻得山丘底下陆陆续续地飞出了一大群浑身辉煌金碧、双目乌黑、尖嘴猴腮的金鸡疯狂地扑动着它的翅膀,仰天长啸道,“喔喔喔!!!”


五娃看着自己眼前这位说曹操曹操到的金鸡,毫不示弱,质问道,“呦!你敢出来了是吧?敢不敢与我决一死战?”


金鸡对葫芦娃视而不见,扑腾着它的双翅就健步如飞的奔向了在金鸡山入口内鱼贯而入的鬼魂,昂首大叫道,“喔喔喔!!!”


葫芦娃一众扭头去望向冲百姓突飞猛进的金鸡,六娃慌张道,“不好!妖精去残害百姓了!”


葫芦小金刚怒不可遏,道,“坏的妖精果然都一个样!害人手段层出不穷!”


广阔无垠的金鸡山地面上,刚来到金鸡山不久的鬼魂们措不及防的看着朝他们飞奔而来的金鸡恶魔,瞬间被吓得又用上了在恶狗岭里时的东逃西窜,但是金鸡速度远远比他们大一倍。


还不等鬼魂开始跑多久,就见金鸡一个猛窜跑到了他们的身前。啄着自己尖锐无比的尖嘴就低头对准了底下密密匝匝的人群头部,‘咚咚咚——’快步如飞地啄了下去。


被金鸡啄中的鬼魂被它啄的纵身鲜血直流,身上被它啄过得地方全都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大堆深陷进肉体里的红点,鬼魂痛苦哀嚎着想要逃跑,但他们下一秒便全都毫无例外地被金鸡抬起来的大脚给压住了全身在地上、一动不动。


金鸡用脚把这些被它的脚掌压住的鬼魂都给翻了个身,让他们用正身直视自己的尖嘴。下一刻,它便‘咚——’探着嘴就狠狠捅在了鬼魂的心口上,鬼魂的心口一阵心如刀绞,鲜血层层往外流。金鸡则得寸进尺地啄着嘴一刻不停地就在他已经涌出了鲜血的心脏口处来回啄伤,使被咬人的心脏口处烂肉一片,鲜血渲染整块金鸡山的地。被啄的人已经在金鸡长久以来的琢磨下气绝昏倒,而金鸡却是誓不罢休地要将它一整个心脏口都给啄烂了才会离去,金鸡啄食人心的这一幕跟恶狗岭的恶犬啃食人腿一模一样的残忍血腥,看的葫芦娃们统统火冒三丈。


三娃怒火冲天地问道,“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能不能就在此时痛打它们一顿?敢这般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把我们一行人全都当成是空气,孰不可忍!”


二娃道,“前面就跟你说过了,在阴间打人,那完完全全一点作用都没有,它们又不受到我们的影响,打了也是徒劳无功。”


六娃看着尸横遍野的金鸡山,道,“还好这儿是阴间,被妖精啄的全都是有着不死之身的鬼,他们被伤了后还可以醒过来,可这要是放在阳间,那指不定早就死个上百回什么的了。”


在金鸡对着躺在地面上的鬼魂的心口处一饮一啄时,浸透在它整张尖嘴上的鲜血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它的心意,只闻它的内心难以自拔的催促道,“快!不是说要对我掏心掏肺的吗?那为什么只给我一幅皮囊?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事了吧?错!我要让你真真正正的为我掏心掏肺,把你的心脏给我,让我狠狠地啄开你的心脏口,把它取出来,让你的心血在我的喉间肆意流淌!哈哈哈!


“我爱极了这种血腥味,这是一种包含着你们这些命苦的下贱人民一辈子为主人家做牛做马的心血,它们尝起来就是八珍玉食,苦中带甜。要想得到这种心脏可不容易,全都要把那些对主人家掏心掏肺的心脏一一给从人体里挖出来,每次一挖,那全都是热乎乎、美味可口的。这种心脏的主人生前为他人呕心沥血一生自己却郁郁不得志,反正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都没有人会懂得欣赏你们的苦心,倒不如让我尽情享用吧!哈哈哈!!!”


金鸡山的氛围全都是靠着以上金鸡啄食人心时风魔九伯的欣喜若狂声给回荡住的,以至于每当有人提起金鸡山时,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专啄人生前为主子掏心掏肺的人在这里实现了真正的掏心掏肺,也因此,世世代代的人都会流传着一句话: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人葬送了你一辈子的心血,否则下了地狱,你的下场会过得比在阳间时给他人掏心掏肺还要凄惨上上万倍不止。


金鸡山顺其自然的也增大了葫芦娃八人在阴间路上对铲除妖精的又一大执念。当八人走出整座尸横遍野的金鸡山时,他们的面前又陷入了广袤无垠的荒地,再接着走下去,他们预测可能又是半小时,索性走了下去。


半个小时仅在朝夕之间就转瞬即逝了,众人的面前如千篇一律般出现了焕然一新的场景:一条紫色的桥,桥下是一条平凡的小河,河对面则是一处鳞次栉比的村庄。村庄入口的牌匾上清清楚楚的写下了此地的名字——野鬼村。


八人毫无顾忌地就走上了架在河上的小桥来到了对面连墙接栋的村庄里。村庄外部围满了成片成片缺腿缺心的孤魂野鬼,这些孤魂野鬼从他们那血肉横飞的躯体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都是从恶狗岭和金鸡山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冒险者。野鬼村存在的意义便是让经过了恶狗岭和金鸡山所导致的肢体残缺的野鬼暂时居住在此地,直到他们在村里发生了肢体完整的阴间灵体好迷惑上它们,把它们的肢体接到自己身上,这样子他们才能够继续前行去往阴曹地府,否则肢体不全的残疾鬼魂也就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野鬼村里,过着生前在村里、但是没有了欺压了他们的妖精地主的寻常日子了。


葫芦娃八人面对这满村的孤魂野鬼,全都是志同道合的一个想法:不要管他们,走过野鬼村,去往阴间的第六条路。


于是葫芦娃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穿过了整个野鬼村,一往直前向阴间的第六条路的方向行驶而去。时间雷同一律的过去了半个小时,离第六天路——迷魂殿近在咫尺的八人纵身都被漫天沉重的阴气给压住了阳气,所有人一时之间都变得心口沉闷、喘不过气来,视线也开始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二娃反应道,“兄弟们,前方阴气太重,我们的阳气不够用,再走下去,只怕会在迷魂殿内出幺蛾子。”


四娃疑问道,“那?回到野鬼村去?”


三娃逞强道,“回去干嘛?都走这么远了,不走那岂不是半途而废吗?”


葫芦小金刚道,“但是你确定你能撑到迷魂殿里去吗?”


三娃气喘吁吁,道,“斗胆一试,总是可以的。”


八人之中唯有三娃坚持不懈地继续朝前方走了去,三娃走在路上,他的心口随着对前方的更进一步而变得愈发闷沉,身体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他几乎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了,眼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他身后观赏他前进的大娃于心不忍,上前跑到了三娃身后,一把展开双臂就拢在了三娃的上半身,强行把他拉了回去,也气喘吁吁地道,“弟弟,你也已经不行了,我们……回去先补充阳气吧。”


待到大娃带着三娃回到队伍里后,八个葫芦娃便打道回府向刚来过不久的野鬼村一往直前,决心就在村里商讨好对付阴气太重的问题才能够万无一失的启程离开阴间。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民不聊生

周道如砥的路途分分钟便被星驰电掣的八个葫芦娃给跑过了一千米,集体奔走相告地大声疾呼随着他们的前进也一往直前。周边的鬼脸杳无影响,仍旧是该哭的哭,该咒骂的咒。而葫芦娃们也不甘落后的迈出脚步敞开嗓门在道路上奔腾不息,眼前这两个方面的人急起直追的场面不禁惹人好笑。不过很快,这阵搞笑感便戛然而止了。


“呃啊!”一张男人的鬼脸狼嗥鬼叫着发出了十分的人音,道,“啊啊啊!”


听闻人声,上一刻还在奔腾状态的三人顿足不前,扭头紧张兮兮地就往左右两侧星罗棋布的鬼脸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道,“刚刚是谁发出的人声!”“如果你是人的话,就快点出来!”“躲在暗处鬼哭狼嚎的,想要干什么?”


八人大海捞针在了这片...

周道如砥的路途分分钟便被星驰电掣的八个葫芦娃给跑过了一千米,集体奔走相告地大声疾呼随着他们的前进也一往直前。周边的鬼脸杳无影响,仍旧是该哭的哭,该咒骂的咒。而葫芦娃们也不甘落后的迈出脚步敞开嗓门在道路上奔腾不息,眼前这两个方面的人急起直追的场面不禁惹人好笑。不过很快,这阵搞笑感便戛然而止了。


“呃啊!”一张男人的鬼脸狼嗥鬼叫着发出了十分的人音,道,“啊啊啊!”


听闻人声,上一刻还在奔腾状态的三人顿足不前,扭头紧张兮兮地就往左右两侧星罗棋布的鬼脸你一言我一语地问道,“刚刚是谁发出的人声!”“如果你是人的话,就快点出来!”“躲在暗处鬼哭狼嚎的,想要干什么?”


八人大海捞针在了这片人山人海的鬼脸之中,鬼脸的数量千千万万,且每一张脸几乎全都是千人一面的诡异恶心,况且他们那张脸的嘴巴都在永无止境地没完没了说着话,纵使是刚刚才炸响出人声来的鬼脸在此,他们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找到他——如果能找到那就真的是捕风捉影了。


葫芦小金刚聚精会神的扫视着星罗云布的鬼脸,透过他的观察,鬼脸最原本的一张张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人脸刹那之间便跃入了他的眼帘,发现了这里每张鬼脸的共同之处葫芦小金刚立马青鸟殷勤道,“兄弟们!不用找了!这里的每一张鬼脸都是生命垂危的人,还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鬼,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也许只不过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人发出来的,不足为虑。”


“生命垂危?”七娃耳目一新,猜想道,“原来每个人快死的时候脸都会提前映在阴间,等着阎王把他们带进阴曹地府里去吗?”


六娃各执一词,道,“可能也不太可能吧,指不定这又是妖精的陷阱,看多了会让我们出了幻觉的几率也大,我们还是尽量少盯着它看,以防万一吧。”


二娃细心地听着耳边密密丛丛的叫苦连天声,一道道鬼脸的怨声载道在他耳中被分析出了内在十成十的人声。他附议道,“况且你们再听这些鬼脸所传播出来的叫苦不迭声,是不是跟人声别无二致?”


其他六人这一会儿也把埋藏在鬼脸身上的秘密给昭然若揭了,一口同声道,“看出来了!”


三娃道,“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人。”他同情道,“看得出来,这些百姓在深山里过得有多苦多难。不然又怎会发出这种凄厉的声响?也不知道这些难民们正在遭受什么样的折磨,我可不愿意再看到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日复一日的加害在百姓身上,因此我们还是尽快替天行道,还百姓们一个安居乐业的家园吧。”


葫芦小金刚点头道,“三娃说的入情入理,眼下正是时不待我,我们就且先忽略这些悲声载道的人声,把这条路给一走到底吧。”


葫芦兄弟心服首肯,一排八人队伍就此在这条怨声盈路的窄平行径上刻不容缓地星行电征。


流光易逝的一个小时后,葫芦娃八人组终于随同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怨气重重的鬼脸转移到了一扇阴气逼人的城门前:城门整体明明与阳间的城门一模一样,可它的身上却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阴气,宛如朝人身上刮起来的风般寒气逼人,架着它最顶上的牌匾的两根柱子上的红颜色也像是被抹上了一层黑,呈现出了一种血红之色。要说最令人一看到它便不寒而栗的远远不可能只有它那破烂阴气森层的外表,而是明目张胆的挂在它柱子中央、屋檐底下的‘鬼门关’三字。就是它,任随便一人来到此处时都会被吓到两腿发软——一踏入鬼门关,你便是真正踏入了阴间,与阴曹地府肩并肩了。


见着这道门,八人下意识地踌躇不前。二娃放出千里眼对这里的房间尽头一探究竟,他在鬼门关后面看到了阴森可怖的十三条转世投胎必须经过的路,直到最后来到了一道牌匾上刻着‘还魂崖’三字的悬崖,踏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禁地的其他房间。他再把目光挪向了后方,只见房间外蛇精们正大张旗鼓地举着法宝对他们东寻西觅。二娃也反应过来如今即使是禁地外面也是豺狼横道,以眼前的局势来看,阴间是货真价实的阴间不错,但阳间却比它恐怖上了好几倍不止。如此一来,满是充满怨念的鬼魂的阴曹地府和朝气蓬勃、以法宝横行霸道的妖精的阳间,谁又会比谁更可怖呢?


葫芦小金刚道,“走吧,刚好我们也走投无路了,还不如去阴曹地府里闯一躺,看看能不能闯出点新花样也好。”


葫芦兄弟心服口服,八人就此以葫芦小金刚为开头,当仁不让地首个穿过了鬼门关,排在他身后的葫芦兄弟前脚后脚跟了上去,在葫芦小金刚穿过鬼门关以后,尽收眼底的便是黑灯瞎火的一片天,走在他身后恶葫芦兄弟跟着叫唤道,“这天怎么黑了?”


葫芦小金刚叫道,“稍安勿躁,让四娃和我一人手捧一团火就好了。”


此话一出,葫芦小金刚和四娃的手掌心里俱是捧起了一把灿烂炳焕的火光,火光照亮了摆在他们身旁的一切——阴间的天暗无天日,灰雾飘荡在四方,阴气森层的气息这便在两人捧着火光照亮周围时被展现的浓墨重彩。前方不远处,兴许就是要转世投胎必须要经过的十三条路了。


葫芦小金刚指挥道,“你们都跟好了我,这儿什么也看不见,如若跟丢了,我和二娃纵然有千里眼也很难第一时间找到你们,所以你们还是先保证自己跟团队是否合二为一吧。”


葫芦兄弟杂然相许,道,“小金刚,你放心,尽管走吧,我们随时都跟着你。”


葫芦小金刚安心落意,捧着火光便带着身后大排长龙的七人朝前方人生地疏的阴间路走去。


路途中,八人意料之外的没有看见任何一个鬼魂,有的不过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灰蒙蒙的一片雾,六娃忍不住奇谈怪论道,“不对啊,按理来说路上应当会有很多鬼前来投胎的啊,怎么可能叫我们一个也没见着。莫非因为我们踏入阴间的肉体还是活人,无法与鬼魂相通,所以才会一个也见不着吗?”


葫芦小金刚道,“管他见不见得着,反正我们路上只为赶路,鬼魂什么的,就把它放到一边去吧。”


六娃应道,“哦。”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葫芦小金刚手里的火光在对前方踏出新的一步时,一个鬼魂的身影便跃入了他们的眼帘。见此,葫芦小金刚赶忙捧着手中火就往鬼魂身旁照去,只见他们的脚下铺好了一条一往直前的石路,而石路的左右两侧则都搭建满了一座接着一座的土地公庙。大娃千真万确,道,“有土地庙,就证明我们已经来到了第一条路。”


六娃抱怨道,“来到鬼门关前面的路走的可真长,好不容易给我们赶到这里来了,后面又不知道得赶多远才能到达还魂崖。”


葫芦小金刚教训道,“阴间的路都那么长,一般人能走完就要谢天谢地来,你在这里抱怨个什么劲?”


八人马不停蹄地踏上了铺在大街小巷左右两侧的土地庙中央的石路上,摆设在他们身旁的土地庙伴着他们前进而跟着前进:这里的所有土地庙全都是只摆着尊土地像的,前仆后继的有钱鬼魂捧着贡品、双膝跪地在了土地像的面前,真情实意地道,“家里人已经为我烧了纸钱,那些纸钱我将全部贡献给您,就望您为我寻个好人家。”而一贫如洗的人只能双膝跪地,另加磕头在了土地像前,苦苦哀求道,“小人上辈子已经过得惨不忍睹了,家徒四壁也没有什么东西孝敬您老人家,只求您下辈子让我过得好一些吧。”


葫芦小金刚洞若观火,道,“这里的土地公都是名不副实,居然就拿土地像来糊弄过去,自己却不在位。”


“都不在位?”五娃问道,“我记得要通过第一条路都要由土地公查看户籍册的吧?没有人查,那他们怎么投胎?”


这时,诚心诚意跪在土地像前方的鬼魂见自己心意已到,便擅自起了身,近身走到了土地像的供台上。只见原本只塞满了水果的供台上横空出现了一本书和一支沾了墨的毛笔,葫芦小金刚放眼看清,仅见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的正是‘户籍册’三字。鬼魂翻开户籍册,拿着毛笔就把自己的名字给写在了记录上,并决定好了自己下辈子的出身,一系列自填下来后,他便心满意足地走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通过了第一条路。


“哼!”三娃愤愤不平道,“净是给人瞎填,还不知道这人到底生前时好时坏呢,就这么给钱收买了,这儿的土地公都算什么神仙?”


七娃道,“也不一定,尚未看完,咱们再看那些穷人的处境是什么才能确定。”


一穷二白的鬼魂与富得流油的鬼魂在向土地神跪的时间一样长,可当他起身时,供台上并没有出现户籍册和毛笔,而是空空如也。稳坐在供台上的土地像不言不语,从明面上来看他拒绝了鬼魂的请求。鬼魂认命般地感激道,“多谢土地神,多谢土地神。”念罢,他便转身离去。他转身时,贴在他脸上的一行‘生而为奴’金字便被葫芦娃八人给看的一目了然。


四娃怒吼道,“岂有此理!不就是看出身决定去处的吗?臭钱算几把玩意?”


大娃嘲讽道,“没准这些生前做牛做马的人一直以为下了地狱就能重新开始了,却没想到过,阴间也如同阳间一般贪官当道,他们的处境永远都被他们的出身所牵绊着。在贪官眼里,出身后就理应永生永世享有荣华富贵,而出身卑微的,即便到了下辈子也只是个奴隶,这样的轮回,还需要他们阅籍个什么事?”


葫芦小金刚长叹一声,领着身后队伍一往直前,道,“唉,走了吧。终有一日我们会让居住在深山里的所有老百姓都过上人人平等的生活的,不过首要前提是,我们得找出阳光大道。”


八人队伍刚启行,排在末尾的六娃玩性大发,跑出队伍就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们八人刚刚看过的土地庙里,边跑边道,“我还蛮想看看这尊土地像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得尽快了,不然哥哥和小金刚提供的火光又跑走了,我也看不见了。”


六娃快步流星地跑到了土地像前方,外面闪烁的光芒已在迅速退散,他急忙细看了眼土地像的脸:摆在供台上的土地像脸居然跟蝎子大王的相貌如出一辙。见状,直接叫六娃深恶痛恨,外面火光离去,他急忙跑了出去,插进了队伍后,他便即刻愤怒地向其余七个葫芦娃们汇报道,“兄弟们,你们知道这土地庙里摆的是哪路土地神吗?”


葫芦小金刚准许道,“你说。”


六娃道,“是那个无恶不作的蝎子精啊!”


此言一出,七人登时怒火冲天。四娃捧着手中火往建立在他们身旁的土地庙内的土地像望去,惟见一张与金青二蛇长相各占一半的蛇精脸被八人看的一清二楚。八人顿时火冒三丈,不约而同道,“这地府挑人都是瞎了眼的吗?这种东西它也配被奉上神坛?”


二娃通过千里眼望见了刻在蛇精像后背的字,只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刻在它的石背上:蛇土地,生前是蛇族的无名小卒,后因被葫芦娃掐死而身亡,青蛇大王为了弥补它,特将它提拔为了土地神,掌管这座深山里通往阴间的所有鬼魂下辈子的去处。


阅览完后,二娃向三娃告知道,“三弟,这位土地神不仅是个妖精,还是当日被你活活掐死的那条。”


“给它脸了?”三娃疾之如仇,道,“如今这天下还真是妖精当道、民不聊生了是吧?妖精的本事都大到管理阴间了,我们要是再不出手,这天下百姓就更没有活路可言了。”


葫芦娃们相与一口,道,“对!惩恶扬善!”“必须把这些为非作歹的妖精给斩草除根!”“这里的妖精我看着比阳间的那两条还要厚颜无耻!”


五娃道,“都是一样的厚颜无耻,谁也别说谁。”


与此同时,一名芒屩布衣的鬼魂走到了蛇精当任的土地像前,双手合十,报告道,“小人刘氏,名英。”一句末了,他也从未跪下。


刘英的举动让葫芦娃大吃一惊:这人居然不同常人,从不为自己下辈子的出身而下跪恳求贪官,而是堂堂正正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一举动无疑便是光明磊落的君子行为。


蛇精像一语不发,供台上也没有出现任何一本户籍册。刘英再次双手合十,朗声道,“小人名为刘英,出身农家刘氏,土地可否在户籍册上找到了我?”


蛇精像仍旧无动于衷,刘英一切随缘地转身离开了土地庙。在他转身将脸颊呈现在一众葫芦娃们眼前时,他的脸颊上只出现一行‘身为孤儿,流浪街头’的一行大字,伴随着刘英的离去而离去。


见状,葫芦小金刚按纳不下,伸出拳头健步如飞地就奔向了摆在土地庙里供台上的蛇精像,怒声道,“你喜欢为非作歹是吧?那我就替阴间收了你这等贪官污吏!”


葫芦小金刚顶着拳头靠近了蛇精像的正脸,只听‘砰——’一声,上一秒还高高在上的蛇精像登时被葫芦小金刚一拳给打的瓦解冰泮,‘哗啦啦——’化为一摊碎石撒落满了整个供台。葫芦兄弟热血沸腾,连连叫好道,“好!好!好!”


可前来跪拜的鬼魂却对神像的遭遇视若无睹,一股脑儿地给已经碎了一整个供台的石块跪拜,恳求道,“小人……”


葫芦小金刚转身冲跪下的鬼魂喊道,“起来!它都已经碎了有什么好拜的?它值得被你拜吗?你手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它要钱啊!你就算是把一双膝盖都给跪废了它也只会变本加厉地安排你下辈子的处境,指不定比上一辈子更惨,你又跪什么跪?”


鬼魂压根没有听见葫芦小金刚的咆哮声,它抬头望见化为石块塌落在供台整个桌面上的蛇精像遗骸,接着低头又往地面上‘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响头,道,“小人的余生,全都要靠您支撑住了。”


葫芦小金刚迷惑不解,追问道,“我不是把它给砸了吗?它回不了你的。你为什么还要跪?又为什么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莫非是你看不到吗?”


鬼魂起身安心离开了庙宇,他的脸上刻着的一行‘出身农民’四个金字叫站在庙外围观的葫芦兄弟给看的明明白白,二娃豁然贯通,对葫芦小金刚道,“他不是没看到你把神像砸了,而是看到了也要一如既往地下跪恳求。”


四娃百思不解,问道,“看到了也要下跪?难不成妖精还是它们的天了?就算是天,它现在不也是塌了吗?这又有什么好拜的?”


二娃张本继末,道,“那不过是表面上的塌而已,蛇土地的后台是青蛇精,适才我们所见到的塌仅仅是葫芦小金刚这种仿若百姓抗议贪官,从而导致蛇土地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的塌。可那也单单只是百姓心目中塌了,它背后真正的天一直没塌。只要天还在,受它掌控的人就永远也逃不出它的魔掌,如此一来,纵使它在百姓眼中已经塌的不成人样了,可它却始终岿然不动,地位永久都是那么稳固,因此,百姓该跪的还是要跪。”


葫芦小金刚抬脚抵在了供台身上,道,“那我就砸了这座土地庙,即便它内部倒不了,我也要它狼藉不堪!”


二娃明白易晓,道,“我都说过了,在贪官的全身上下,能让它狼狈不堪的从始至终只有天,就算百姓再怎么想要讨伐它,对它恨之入骨,可也到底不是它的天,今日你不过是砸了它的庙宇,明日,它再建了不是?如此反反复复的,任凭你砸多少次都是于事无补。”他劝道,“所以别砸了,留着体力上路吧。”


葫芦小金刚心有不甘地放下脚走出了土地庙,义正言辞道,“没能处理掉这些贪官污吏是我一辈子的污点!”


八人离开了土地庙,在他们走后,撒落一整个供台台面的蛇精像不由自主地合体在了一起,正在逐步修补蛇精像的原貌。无论蛇精像目前究竟做没做好,源源不断前来报道的鬼魂却也仍然毫无疑问的为它下跪,为它求饶,永无止歇——这根本就不是葫芦小金刚一拳把它神像给打碎了就能解决的事情,它还能复原,它的根一直都不会坏,根不坏,百姓的天就会永久的暗无天日、无药可救。这一点是葫芦小金刚至今仍未意识到的。


八个葫芦娃走出了五洲四海的土地庙,整个身躯踏入了一条长路。六娃眼见他们八人脚下的石路不复存在了,好奇道,“是不是等我们来到了第二条路时才又能踩在石路上?”


大娃道,“去了才知道,再说越往后面的路就越远离地面了,见着石路的概率或许也不大。”


葫芦小金刚心内还在对自己无能把妖精斩尽杀绝的事情而耿耿于怀,心里怨恨道,“塌不了你的天你就一辈子都能光明正大的出来为害世间是吧?你别给我得意,等我出去了,这就把青蛇精杀了,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相安无事的在供台上呆着?总有一天我会塌死你的。”


八人相对无言的在离开土地庙前往黄泉路的路上走了半小时以后,只见一堵类似于桥洞的大门浮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桥洞的牌匾上光明正大的写着‘黄泉路’三字。八人面见它时感想一般,可同他们一同随行的鬼魂却是见着了黄泉路就涕泗横流,呜呜咽咽道,“想不到我这一生就这么过去了,我真的没有做错过什么,为什么非要把我卖给别人当奴隶,导致我惨遭那家主人的暴虐而死?”“黄泉啊……阴间啊……我没死时仿若死了一般,如今真死了,我真的觉得解脱了。”“来到了黄泉路就都是喜讯,大家伙都高兴点,往后投了胎,我们也可以过一回称心如意的生活了。”


三娃疑问道,“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他们命不好的脸上全都刻了下辈子还有接着做牛做马的字吗?哭的这么凶猛,倒真是白哭了。”


二娃洞如观火,道,“这些人全都是常年受到欺压,心底早就有了奴性的人。做牛做马的字眼刻在他们的脸上他们并不能察觉的出来,就像他们从不觉得自己一生服侍别人服侍到连自己的尊严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一样,这行奴字会伴着他们生生世世。”他喟然叹息道,“谁让他们不懂得站起来,把奴性深切地给刻入到了骨子里呢?可他们会变成如今这样往往也怨不到他们自己的头上如,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世道不公所为。”


七娃忿忿不平,道,“让爷爷来做这个神仙,照样做的也比它们好!”


五娃道,“那是一定的,不过爷爷能跟这群天杀的妖精比吗?根本不能,比了爷爷还嫌晦气呢。”


说话期间,八人就已经穿过了整栋黄泉路,踏上了通往第三条路——望乡台的路途上。


稍纵即逝的半小时过去了,八人理所当然的来到了望乡台。


望乡台是一座蓝色的高台,高台的左右两侧都蔓延直下了层层台阶。在葫芦娃眼中看来它的本质看上去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座高台而已,踏上台阶走到它的高台也就完事了。而在他们踏上通往高台顶部的台阶的过程中时,却见到了一群哭天喊地的鬼魂正低头对准了台顶的栅栏外面,嚎啕大哭道,“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娘不应该为了维持生计就把你卖了,娘现在也已经死了,希望你以后一个人好好活着,娘争取下辈子提前为你安排好家,让你回来跟娘一起住。”“爹娘,孩儿真的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一时耍性子跟地主说话,我就不会被活活打死了,就是往后弟弟妹妹们该怎么办?谁来养活他们啊?”“我的妻儿都给那天杀的妖精给开肠破肚了,我恨!我恨啊!”


听着望乡台上蜂拥蚁聚的叫苦连天声,葫芦娃百喙如一,道,“妖精必须死!!!”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以身试法

四娃和五娃应机立断,反对道,“不行!”


葫芦小金刚心中有数,不声不吭地听着四五二人的反对理由,不出所料,下一刻四娃和五娃便一口同声地道,“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空手等着,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再说,我们等不起了,妖精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眼下不是要抓紧时间逃出去吗?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小金刚你再换个法子吧。”


二人的话正中葫芦小金刚的意料之中,只闻他从容自若地反问道,“你们莫非是忘了爷爷还在外面呢?”


葫芦兄弟相与一口,反驳道,“怎么可能忘了?”


葫芦小金刚不慌不忙地问道,“我们被抓进了锦囊里,那爷爷是不是就应该来救我们了?”


葫芦兄弟毫无疑义,承上启下道,“那是肯定...

四娃和五娃应机立断,反对道,“不行!”


葫芦小金刚心中有数,不声不吭地听着四五二人的反对理由,不出所料,下一刻四娃和五娃便一口同声地道,“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空手等着,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再说,我们等不起了,妖精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眼下不是要抓紧时间逃出去吗?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小金刚你再换个法子吧。”


二人的话正中葫芦小金刚的意料之中,只闻他从容自若地反问道,“你们莫非是忘了爷爷还在外面呢?”


葫芦兄弟相与一口,反驳道,“怎么可能忘了?”


葫芦小金刚不慌不忙地问道,“我们被抓进了锦囊里,那爷爷是不是就应该来救我们了?”


葫芦兄弟毫无疑义,承上启下道,“那是肯定的。”“我们都被抓了,爷爷这会儿肯定急得团团转了。”“这个答案说了简直就是废话,上回我们集体去救爷爷,这次爷爷岂会置我们于不顾?”


葫芦小金刚泰然处之,道,“既然爷爷在外面,又是一定要来救我们的,那你们说说,妖精是不是会用法宝?”


除了二娃之外的所有葫芦娃豁然贯通,道,“对啊!爷爷有了法术,妖精抓他就不得不用法宝,那我们不就有可乘之机逃出去了吗?”


二娃驳回道,“爷爷是在外面,也还在禁地里没错。但如果他至今还仍在地里钻着的话,妖精怎么会迟迟不用百宝锦囊呢?难道是因为她觉得对付一个能够随心所欲地钻地的土地公,完全可以做到不用法宝就足以手到擒来吗?如若她用了,那为何我们附近一个腾空冒出的法宝的身影都没有见着?”


此话一出,引得其余七个葫芦娃憬然有悟,三娃附和道,“没错,哥哥说的言之有理。爷爷又不是等闲之辈,妖精要对付他不可避免地也要用到法宝,我们就在锦囊内部,兵器是什么时候腾空变出来的,我们还不都得是心如明镜?再说,就算爷爷还在禁地里,我们岂能让爷爷再度冒险?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们自己,就让我们齐心协力、另起炉灶、转危为安吧!”


三娃此言掀起了葫芦兄弟的云集响应,其他六个葫芦娃众口如一,道,“对!对!对!爷爷为我们的事情已经呕心沥血了,如今好不容易能够团聚,我们又怎么能够再次麻烦他老人家为我们竭尽全力?”


葫芦小金刚无从置喙,无奈道,“可这也是我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觉得可行的办法了,总要有人必须得赶在妖精把我们放入炼丹炉前迫使她用出锦囊啊。”


六娃提议道,“那咱们审时度势点,让二哥或者你放出千里眼来看看锦囊外边现下是什么情况,免得再出内讧或者提出来的办法对不上时机而束手无策。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


二娃和葫芦小金刚并非忘了他们有千里眼,而是不谋而合的不愿意用出他们的这双神眼:先别说百宝锦囊里的深不可测了,就是他们放出千里眼察看外面情势也无计可施,他们没有办法把在锦囊内部想出来的计划传递给外面的人,种种不利方面算下来也还是无功而返一场,那么用了千里眼又有什么用呢?


只不过现在情况也只供葫芦娃死马当活马医了,二娃无奈之举,道,“那好,我看看。”


说罢,二娃便抬头望向了锦囊广阔无边的黑空,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双眼上射出,直破云霄,带着他的视角一路直射到了锦囊外部,仅见青蛇大王怡然自得地躺在石头床上闭眼做着小皙,他再转换视线到青蛇大王的寝房外面,也只见到满地的地板上都被铺了一层全身泛着蓝光的保护障,专防地底人从地面上钻出来,爷爷则销声匿迹了。二娃无心去查看地底下的情况,凭着感觉将视线‘咻咻咻——’转到了千里之外的山神那张威而不怒的脸颊前方,怀着一线生机探进了山神脸颊朝外张开的嘴部,拔树寻根。


山神体内重峦叠巘的阶梯步步高升,直接带着二娃的眼眶来到了艳色耀目的洞内最高处的供台前方,爷爷就站在空无一物的供台身侧,死告活央地向山神恳求道,“山神啊,葫芦小金刚已经被妖精收入了囊中,眼看再无回天之力了。您就给个法宝,把我送回禁地里去,就算是让我再死一次,我也一定要把葫芦娃给救出来啊,否则日后这天下,不就都是妖精的天下了吗?”


山神安之若素,道,“老人家,您就别担心了。葫芦娃绝处逢生,他们现在已经在囊里分成了八个人刮摩淬励了,我相信,他们马上就能借助自己身上的法宝化险为夷的。”


爷爷雄心万丈,追问道,“您已经给了他们法宝了?”


山神删繁就简,道,“没有。”


爷爷又问道,“那您是否派出了个什么人来帮助他们?”


山神一语道破,道,“没有。”


爷爷紧张道,“那这么说,您什么外来的东西都没有交给他们?”


山神一针见血,道,“老人家,您何必担心呢?我说过了,七个葫芦娃天下无敌,如今再加一个七个葫芦娃的本领都在他身上的小金刚,他们团结一心,自是比天下无敌还要厉害的,请您信任他们,他们不会令您提心吊胆的。”


爷爷耿耿于怀,反问道,“这些孩子老半天了也没出来,一句话也没办法传递给我,这叫我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呢?”


话一出口,二娃传播道,“爷爷担心我们呢,我们一直呆在囊里消息传播不出去,可把他急得团团转了。”


闻言,七娃立刻风驰电掣地跃上了天空、飞到了一颗星星前,念道,“缩小。”


眼前这颗庞然大物的星星霎时‘咻——’一声整体缩小,七娃随即将它捧入手中,火速拉着它的两边菱角就撕了起来,再一次念道,“给我变传音阵。”


星星被七娃‘啪——’撕了开来,一道湖蓝色的声波斜着飘在了他的面前。七娃一见到声波阵,立即急急忙忙地道,“给我把这段话传送进山神洞里。爷爷,我和哥哥还有小金刚们都是安然无恙的,逃出去的办法我们已经快想到了,您就别担心了。”


录音结束,这道传播阵便带着消息‘咻——’消失在了锦囊之内,顿时就瞬移到了千里迢迢的山神洞内。


爷爷还在与山神说着话,下一秒传播阵就闪现在了爷爷所站的台阶的底下,如雷贯耳道,“爷爷,我和哥哥还有小金刚们都是安然无恙的,逃出去的办法我们已经快想到了,您就别担心了。”


爷爷喜从天降,四处张望,问道,“刚刚七娃的声音是从洞里发出来的吗?”


山神安心定志,道,“老人家,您看。葫芦娃神通广大,眼下不过是又一次被收入了妖精的囊中而已,怎么可能会呆在里面白白等死?现在七娃都传话给您了,您这颗悬着的心也该放下了吧。”


爷爷仍是忧心忡忡,问道,“那他们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总不能到现在为止还停滞不前吧?”


山神无牵无挂,道,“老人家,您可别再往坏的地方想了。葫芦娃如若真像您说的那样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的话,七娃还能把话传到您的耳中吗?您也不用亲自去冒险了,剩下的事,我已经预感到葫芦娃已经在此刻运筹帷幄了,您只需当个旁观者,放心等着好了。”


爷爷和山神的对话就此落了尾声,爷爷同山神对完话后并没有走,而是遵从山神的心意留在了他的体内。这些场面都叫二娃的千里眼和顺风耳看和闻的一干二净,看完了爷爷和山神之后,他转念一想,转移视线来到了青蛇大王那边。这一望,登时让他惊慌失措:青蛇大王坐在由两只蛇精合力抬在上方的凤辇之上,一幅悠然自得地模样摇摇晃晃在周遭美轮美奂、一片红光照耀的大场地里。大场地里井然有序的摆满了接连不断的石桌和石凳,连三并四的大锅正摆在最后方,负责掌厨的蛇精们正手握抹布,兴高采烈地为金青二蛇两位主子‘唰唰唰——’唰着大锅黑不溜秋的锅身。金蛇夫人则手捧酒杯抬头与天对视,祭奠道,“大王,这杯酒,是我祭你的在天之灵。不日后,我和妹妹就会为你报仇了,你在黄泉底下一定要听到我的好消息啊。”


通过金蛇夫人的这段对话二娃可以看出来,妖精的确是在大办宴席,准备把他们第三次送进炼丹炉不错,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开炼,他从无得知。眼下只能向其余七个葫芦娃们安民告示道,“妖精已然在举办宴席,看样子应该是过几天或是不久后举行,我们的逃生希望来了。”


大娃冷哼道,“哼,妖精可真小瞧人,我爷爷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吗?竟然把他视若无睹,也不当心他分分钟把她们耍个落花流水。”


葫芦小金刚道,“既是在准备宴席了,那想必离炼丹炉现世那天也不远了。”他谆谆教诲,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等到了妖精打开锦囊把我们放开之时,我们一定要摆脱开风暴,不然,即便是山神也是于事无补。”


四娃问道,“小金刚,那我们现在是要等着吗?”


葫芦小金刚反问道,“除了等,难道你还能想的出别的什么办法来吗?”


四娃无话可说,八人志同道合,当下便打坐了起来。八人悬浮在夜空中,抬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深不见底的夜空之上的锦囊口袋,心急如焚地等待着它打开的时间。处于等待状态的葫芦娃们雷同一律地不言不语,纵使他们的心里对这唯一的机会是有多么的迫切渴望,他们也只是把想法藏在心里,面上仍旧波澜不惊,而他们的信念却能长久不衰的保持同三个字词——等下去。


时间如箭,眨眼就到了第二天。二娃放眼望向囊外,昨天才布置好了座位的妖精们今日又开始着手下厨,各种动物被掌厨的蛇精一手按在菜板上,一手挥着菜刀就毫不留情地劈了上去。二娃赶忙收回了千里眼,骂道,“妖精好生禽兽。”


第三天也接踵而至,宴席上的锅里已经密密匝匝的塞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挑着酒壶和空酒杯担子的蛇精陆续从门外进入,鱼贯而入向每个人的座位上走了过去,正准备将担里的空酒杯全给即将坐在空位上的蛇精们摆上酒杯以便他们倒酒。二娃再放眼望观整个洞府——今日红酒摆完过后,明日看样子便能正事举办宴席了。


二娃提示道,“兄弟们,做好准备,机会可能就要来了。”


第四天蝉联往复,那一日。整个洞府的空位上都坐满了排山倒海的蛇精,他们的桌子上摆满了大碗大碗的酒肉,金青二蛇满面春风的坐在主位上,一口炼丹炉一如往昔的放在了洞府的最中央,妖精的宴席上自带的欢快锣鼓声覆盖过了洞内一切蛇精的谈话声。也不知是不是青蛇大王刻意而为之,外头的锣鼓声不可思议地也传入到了锦囊内部,让处于锦囊里面的葫芦娃们听得一清二楚。


一时之间,八个葫芦娃全都剑拔弩张了起来,满洞敲锣打鼓传入他们耳中时,无疑就是金鼓齐鸣。他们一言不发、跃跃欲试、枕戈待旦,心里对‘等下去’这个一直让他们作为信仰的词语期望更加深沉了——等下去,让他们等下去。等到那个机会降临,他们拼死一搏,兴许还有希望。所以他们必须未雨绸缪,一直等下去!


过了半个时辰后,青蛇大王忽然伸手‘啪啪——’在堂内拍响了一道如雷灌耳的掌声,掌声一出,在场的所有蛇部手下都对她凝神注视。


青蛇大王心平气和地道,“诸位同胞们,今日能擒拿住葫芦小金刚,是我毕生的夙愿。我们能做到让蛇族一雪前耻的这个地步,离不开你们的舍命相助,如今我练了这葫芦娃,吞下他的七心丹,到时……”


二娃对青蛇大王的客套话不胜其烦,索性不听了,干脆利落道,“外面妖精说的我就不听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着一道风把我们裹住带出去就好了。”


因为二娃放弃了向外打听,囊内的众人失去了消息来源,恢复了往日的万马齐喑转换、内心跃跃欲试状态,心头满心满眼地道,“等下去!”


光阴荏苒,五分钟的时间匆匆过去了。青蛇大王总算把她那串客套话给说完了,言归正传,道,“现在,就让我给族人们上了炼化葫芦娃这等压轴好戏吧。”


台下蛇群捬操踊跃,道,“好!好!好!”


金蛇夫人眼眶情不自禁的涌出了倾盆大雨的泪,反思道,“当初我就不应该看在那些葫芦娃长得那么可爱的份上而对他们心慈手软,我本以为我也是没有机会再惩治他们了,多亏妹妹、多亏族人们,就是可惜了我的大王,呜呜呜……”


青蛇大王时不我待的从身旁捧起了百宝锦囊,施法对准了炼丹炉,道,“看好了!”


这一刻,锦囊里霎时刮出了一道风暴,这阵风暴率先白驹过隙地卷入在了大娃的身上,众人提心吊胆,异口同声道,“妖精打开锦囊了!打开了!”


大娃周身都被无形的风暴给覆盖了全身,他先是束手就擒让风暴把自己整个人‘咻——’一声带出了囊口,临别前不忘喊道,“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你们一定要负隅顽抗啊!”喊罢,他便消失在了囊内八人的眼眶之中。


大娃飞行在狂风怒号的风暴中,整个身子倾斜着不能自已地奋力地直冲底下的炼丹炉而出。风暴速度快到离谱,即便大娃在刚被召唤出锦囊里时垂死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得任由风暴把自己速战速决地带入更底下。飞行途中,大娃意识到是不是只有远离风暴,就能够脱逃了?大娃及锋一试,只见他在风旋电掣的风速中不断翻转着身子,翻转过程中,他刻意将自己的头滚向风暴外侧。但奈何不住风势强大,任凭大娃困兽犹斗,他还是不著见效地被带到了炼丹炉孔中。


就在他即将被送入炼丹炉内部时,他猛地张开双手,死死抓住了贴在他身前的炼丹炉外部的突出来的刻石上,力敌千钧地拦在了炼丹炉外部,即使风暴仍旧在他的身后蛮来生作,他也宁死不从,硬是借着他那力大无穷的体力停留在了炼丹炉外部。青蛇大王见势不妙,道,“给我接着放出下一个,把他打进去!”


下一秒,锦囊里便飞出了下一个葫芦娃——二娃。


二娃顺其自然地飞向了被大娃堵住的地方,青蛇大王知易行难,把二娃的飞行的位置调高在了大娃的头顶上。但这并难不倒二娃,在二娃‘咻——’斜飞在大娃头顶上时,他直接伸出双手牢牢地抓在了大娃的后衣上,大娃顽强的身躯带着他飞在空中止步不前。青蛇大王大惊失色,道,“再放出铁娃子来!”


三娃接踵而至,青蛇大王把他投入到了炼丹炉的另一边。三娃面对着离他愈来愈近的炼丹炉,直接扬手厉兵秣马道,“我倒要看看你经不经得起我的一掌?”


下一秒,三娃便随着风暴卷入了炼丹炉的口前,三娃见此,立刻眼明手快地抬起了蠢蠢欲动的手掌,‘啪——’一声劈在了炼丹炉的身上,炼丹炉受到他那如同飘风暴雨的力道,立马碎了一角,三娃纵身接着往炼丹炉内部热火朝天的烈火飞去,他伸出双手也学习着大娃的样子抓在了炼丹炉碎了的两侧,力敌万夫的把自己塞在了炼丹炉缺口处、裹足不前。


青蛇大王道,“你们一个两个都在跟我比力气是吧?那好!看你们的另外四个弟弟吧!”


囊内,葫芦小金刚一叶知秋,他展开双臂,向武力值和力气明显自愧不如前面那三个娃的四娃、五娃、六娃、七娃道,“你们都过来,趴到我身上,我带着你们绝处逢生。”


四五六七心照不宣,忙手忙脚地就爬到了葫芦小金刚的身上,让葫芦小金刚身前身后以及双手之间就紧紧被四个人深深地抱着,四人一齐抬头,焦急万分地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风暴说来就来,急转直下卷在了四五六七四人的身上,由于四五六七离葫芦小金刚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因此在风暴裹在这四人身上时,顺便把葫芦小金刚也给一并包裹了起来。五人伴着从天而降的狂风恶浪‘咻——’一声斜着飞向了锦囊外面,直冲炼丹炉而去,五人一出囊便看到了抓住力大无穷的东西以便阻挡住风暴的大二三娃,葫芦小金刚对趴在他浑身上下的四人嘱咐道,“都给我抓好了,不准松开,否则我也是无力回天了。”


四五六七同声一辞,道,“小金刚!我们全都听你的!”


下一刻,五人便被带到了炼丹炉的最顶上的锅盖口处,葫芦小金刚见着还在被锅盖盖的密不透风的炼丹炉,手挥目送就抬起了手臂,瞄准了在他们身下硬邦邦的锅盖,‘砰——’直接一掌碎了炼丹炉的整个锅盖,锅盖碎成了渣渣,直往塞满在它底下的团团烈火奔涌而去,葫芦小金刚和五娃不谋而合,一同‘扑——’朝这团火焰上方吐水,火焰被滔滔洪水吞没的顶上被洪潦灌得涌了上来,就在这时,五人一同‘扑——’狠狠落在了水中,四娃和七娃以及五娃急忙跃上了空中,葫芦小金刚站在他脚下即将退潮的水面上,挥动着脑袋就对飞在他身前身后的大二三娃‘扑——’吐出了一口惊涛骇浪。


强劲的水浪冲击着三人的身躯,大二三娃放手,三人便被冲向了风暴外面,葫芦小金刚即刻跳出了已经被炼火融化了的水面上,八人双双挣脱开风暴的禁锢,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在场蛇精们通通胆颤心寒,抱头鼠窜在了石桌附近,尖叫道,“啊啊啊!!!”


葫芦小金刚看着同他一样狼藉逃脱开来的葫芦兄弟们,指挥道,“都过来跟我排成一队!快点!”


葫芦兄弟让葫芦小金刚一呼百应,道,“来了!”“来了!”


旦夕之间,葫芦兄弟便和葫芦小金刚排成了一队。


金蛇夫人人心惶惶地抱住了青蛇大王,惊恐万状道,“妹妹!快用你的法宝!收了这帮蛮小子!快啊!!!”


青蛇大王无能为力,道,“看来他们在囊里过的很舒服,既然如此,纵使我再用锦囊把他们收服一千次一万次也是无补于事,还得另寻法子。”


葫芦小金刚对葫芦兄弟下令道,“不要恋战!跟我走出这里!”


闻言,原先还在狼奔鼠窜的蛇精霎时一脸茫然,就连三四五三人也懵懵懂懂地问道,“放着这么大好的一个暴揍妖精的机会不干?你非要领着我们跑什么?”


葫芦小金刚正容亢色,道,“别问那么多了,快点随我出洞。”


八人一路前行到了洞府的出口处,陆陆续续地奔出了洞口,只留下在他们身后胆战心惊且百思不得其解的蛇族们。


葫芦娃撤离路上,葫芦小金刚解释道,“我们要做的是保存实力,待日后有所提升才能与妖精决一死战,不然的话也只会像多次那样,上了她们的当,那她们得偿所愿,我这么说,你们懂了吗?”


六娃道,“对!而且禁地里多的是修行的地方,我们找到那地,反复修炼一番,再打显然就是我们胜券在握啊。”


话音刚落,八人便在黑黢黢的宴席洞外找到了一扇石门,葫芦小金刚一拳‘砰——’砸开,引领着身后七人就钻了进去。步行不久后,八人的周边忽然变成了一片漫天绿幽幽、哀怨声满天、铁链纵横交错在四面八方、一张张哭泣咒怨渗人的鬼脸若隐若现在了他们的身旁,哭哭唧唧、暴跳如雷地对视着不知道什么人,在八人身边浮现的淋漓尽致,这幅诡异的场景不得不让八人重视了起来。


八人呼奔号走,如出一口,道,“兄弟们不要被这些鬼脸乱了心智,继续走下去!看它们能怎么办!”



阿莓阿糕

【海神王/海绵宝宝】俯首称臣(下篇)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冒险》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鞭打过程中,气冲斗牛的海神王亲眼目睹在他的一顿虎背熊腰的鞭子抽打下海绵宝宝只是靠着身体的优势被抽的身体凹陷了下去,而他的全身却仍然毫发无损——很明显,海绵免疫任何物理伤害。


海神王‘啪——’甩手丢下了手里的鞭子,转手取出了放在他身后口袋里的三叉戟。惟见他手举三叉戟最顶上的那三个尖锐的叉就不由分说地‘咔——’插入了海绵宝宝的喉间深处,直接捅穿了海绵宝宝的全身,海绵宝宝仍旧不过...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冒险》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鞭打过程中,气冲斗牛的海神王亲眼目睹在他的一顿虎背熊腰的鞭子抽打下海绵宝宝只是靠着身体的优势被抽的身体凹陷了下去,而他的全身却仍然毫发无损——很明显,海绵免疫任何物理伤害。


海神王‘啪——’甩手丢下了手里的鞭子,转手取出了放在他身后口袋里的三叉戟。惟见他手举三叉戟最顶上的那三个尖锐的叉就不由分说地‘咔——’插入了海绵宝宝的喉间深处,直接捅穿了海绵宝宝的全身,海绵宝宝仍旧不过是身体被插的部分往里凹陷了进去,但他面临着如此暴虐的海神王,身体没有压力心理的阴影却有增无已,恐惧道,“啊啊啊!!!”


素来凶狠毒辣的海神王从不会因为被害者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而停下,相反的是,这一整个白天里。他都在孜孜不倦地拿着贯穿海绵宝宝整个身体的三叉戟‘咔——’拔了出来,随即又举起它来‘咔——’插在了海绵宝宝的头上、腹部上、胸前,所有让人看了被插后就毛骨悚然的地方。因此每当海神王顶着三叉戟穿透海绵宝宝的任何一处地方,胆小如鼠的海绵宝宝就会一仍旧贯地放声尖叫,道,“啊啊啊!!!”喊罢,海神王又会从他的身上拔出三叉戟,继续往他其他别人看来无疑就是要害处的地方插去,天上太阳照射的光影底下,海绵宝宝身上陆续被人捅穿、咨牙俫嘴的尖叫声被衬的更为血腥恐怖。


时间来到了夕阳西下,海神王又一次举起三叉戟‘咔——’插穿了海绵宝宝的额头,海绵宝宝不知疲倦地尖叫道,“啊啊啊!!!”海神王最后一次把三叉戟从他的额上拔出,海绵宝宝身体瘫软地朝海神王单膝跪地,只闻海神王下令道,“你给我记好了,今天的一切不过是个开始,你以后要是再敢违背我的命令的话,那么今早那两位即将被我打死放血的侍女就即将成为你!我可不介意你有没有血,总之,给我回去好好反思自己是否存有一颗对君王矢忠不二的心!”


海绵宝宝骨软筋麻,道,“遵命,我的陛下,只是我走不动了。”


海神王在空气扬起了三叉戟,使三叉戟身上‘滋滋滋——’裹上了一层电光。带着它身上的电光,海神王大手一挥把它对准了海绵宝宝。‘砰——’一道闪电飞射在了海绵宝宝的身上,海绵宝宝顷刻间被转移到了海神王为他在皇宫里的准备的厨子专属黄金客房的地板上。


海神王道,“庶民就是麻烦,凡事都要我亲自出马,不鞭打他们一顿岂不算我的鳄鱼眼泪吗?”


海绵宝宝愁绪如麻地坐在房间里的地面上,过了许久后,他这才肯缓缓起了身,笔直走到了摆在房间墙壁上的书架前面,伸手收下了排在书架第三层架子上的一本《历代海神王总结》资料书。他将这本书拿在手里,展开全页就聚精会神的阅览了出来,并念道,“第一任海神王在位时间上亿年,他执政其间,就日瞻云、贤明果决、善用人材、至圣至明。”念罢,他明白道,“嘿,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祖先们都叫我要全心全意信仰海神王了,那是因为上任海神王真的好到没话说。”


他的视线转而又移动到了第二任海神王的资料身上,念道,“第二任海神王并非是第一任海神王的后人,而是靠着他鹤立鸡群的法力才登基成帝。他执政其间,虽然也是杀伐果断,但是他恋战、嗜杀成性、暴虐无道、高高在上从不只百姓疾苦,深受百姓惧怕。”


海绵宝宝低头扫过了一眼自己今早被资料书上所写的人用三叉戟捅的千疮百孔的身体,颇有同感,道,“无论这任海神王有多暴虐,我今天就已经见识到了。”


这时,一个泡泡顺着房间里打开的窗户有的放矢飘到了海绵宝宝耳边。海绵宝宝刚想扭头去好好地瞅一瞅这个不请自来的泡泡,却是耐不住泡泡在接近他耳边后就‘啪——’一声碎了个完完全全,只留下海神王那道俨乎其然的声音,道,“海绵宝宝,从今往后你就给我呆在宫里烹饪美味蟹堡。什么时候让你告老回乡的事情你就别再妄想了,没有我的准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闻言,海绵宝宝登时伤心疾首,面部表情也做出了痛苦悲哀的模样。仅见他默默不语了三秒钟后,一句凄入肝脾地话脱口而出,唱道,“永远留在这里,别再想回去了。”


海绵宝宝惊心悲魄地闪现到了大开的窗户前面,抬眼眺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房屋建筑,触景生情,唱道,“皇宫里像地狱,留着只恶魔。他把我囚禁在此,他对我毒手尊拳。皇宫里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它却不过是一堆废品。皇宫里空无一人,无人与我搭话。我的心境悲凉,留在这里就像被关在监狱里,等待死刑。我想恋比奇堡,不为什么,只因为比奇堡里有我所视为无价之宝的一切——温暖的人心,舒服的家,美好的工作,美妙的交往环境。那里才是天堂,可现在我却被囚禁于此,好比断了翅膀的鸟儿,我思乡心切,我究竟何时才能回到比奇堡?


“哦,仁慈的君王,他已经不复存在。哪怕祖宗命我铭记祖上的誓言,我也无法做到全心全意。哦,我的曾祖父们,请原谅我这个无用之人。我没有遇到在你们人生中治国安邦的明君,所以我无法做到,请你们饶恕。哦,比奇堡,我想你!我想你!所以!带我走吧!不管在哪里,在何时何地,也好比呆在一个恶魔的巢穴里强!”


那天晚上,海绵宝宝在诵唱完这首心中所想的歌曲后就对海神王的感想一落千丈了。


他的歌词验证了他接下来的生活,海神王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厨子。他把他锁在这儿,让他每天只能够看着满屋堆积成山的金子和日复一日的工作度日,没有朋友搭话的日子使他郁郁寡欢。他不仅一次在工作时走神望向窗外了,随着海神王日月往来的咀嚼着大把大把美味蟹堡,海绵宝宝的心里也开始远愁近虑了起来:实际上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自个儿向来引以为傲的美味蟹堡产生担心,大抵是阅览多了海神王因为吃腻了同一种食物而把厨子和他所制作的美食都给灭杀的报纸,他的心里也开始惶恐。毕竟即便是美味蟹堡再怎么能够天下无敌,也说不准会不会有喜新厌旧的海神王甩手将它抛弃的一天。可海绵宝宝他自己除了做汉堡以外再无其他任何权利,他能做什么呢?还不是等死吗?他就这么做着、等着,直到审判日的到来。


终于,在海绵宝宝被幽禁在皇宫里日夜不停地站在海神王身侧做美味蟹堡时,海神王突然道,“每天都让我吃这么一种,你难道就不嫌腻人吗?”


此言一出,海绵宝宝瞬间心惊肉跳,道,“但是陛下,蟹堡的做法就是一层不变的啊。”


海神王强迫道,“那我可不管,你给我去做新的肉饼夹面包出来。”


海绵宝宝为难道,“可是陛下,我不能擅改美味蟹堡的祖传秘方啊。”


海神王直接举着三叉戟发射出了一阵闪电劈在了海绵宝宝的全身上下,海绵宝宝霎时被传送到了厨房的煎台前面。


海绵宝宝手拿锅铲,茫然无措的看着摆在煎台右侧的一袋袋食材,认命道,“算了,他要做,我就给他做吧。”说罢,他便放声痛哭了起来,道,“呜呜呜!!!”


海绵宝宝伸手拆开了所有材料台上的食材袋子,往里一看:第一个袋子里装的是面包,第二个袋子里装的是番茄,第三个袋子里装的是洋葱,第四个袋子里装的是青菜,第五个袋子里装的是……一群死了的沙丁鱼!


见状,海绵宝宝怛然失色,叫道,“啊啊啊!!!沙丁鱼!!!啊啊啊!!!”


惊恐完后,海绵宝宝又彻底大彻大悟,痛哭流涕道,“这一切全都是陛下的意思……呜呜呜!!!”


出于对同伴的下不去手,海绵宝宝就这么趴在煎台上哭了一天一夜也没做出一个新材料制作而出的美味蟹堡来。吃不到美味蟹堡的海神王次日就大驾光临来到了厨房里,眼见海绵宝宝仍旧趴在煎台上涕泗横流,怒吼道,“别哭了!快给我做你的工作!”


海绵宝宝这才抬头,他情凄意切地看着海神王,直抒己见,道,“抱歉海神王陛下,我无法做到残害同类这一点,您尽管尽情地打骂我吧,总之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壕无人性的事情的呜呜呜……”


海神王下令道,“我命令你!立刻拿起煎铲!”


海绵宝宝哭着拿起了锅铲,把自己给放上了煎台上,不断翻滚着他那幅被烤焦随即而发出的‘滋滋——’声和红润的躯体,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海神王,您要吃就请吃我吧,不要让我做那些罔顾人伦的事情啊呜呜呜……”


海神王勃然大怒,只见他举起了象征着灾难来临的三叉戟,道,“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去死!”


正在三叉戟要发作之际,海绵宝宝猛然灵光乍现,道,“海神王陛下,我有一妙计,我们可以用科学!”


闻言,海神王停下了掌控三叉戟的动作,道,“详细说来听听。”


海绵宝宝一把从煎台上蹦了下来,兴致勃勃地道,“科学是种非常神奇的宝贝,只要有它在,无论是什么样的难吃东西都能秒变新品美食。我的朋友珊迪和痞老板就做到了这一点,反正每天反反复复的拿不同种类的材料烹饪美味蟹堡也不是长久之计,那我们不如借助科学的力量,我相信,它一定能够满足海神王您的味蕾的。”


海神王决定以身试法,道,“可以试一试。”


海绵宝宝欢呼雀跃道,“不杀鱼民了!万岁!”


海神王转身就走,道,“看来今晚我得再去一趟比奇堡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了。”


当晚,海绵宝宝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睡着觉。突然觉得他的身边似乎多出了两个人——一大一小的体型。因为夜已入深,海绵宝宝也睡得深沉,因此他并没有在意睡在他身旁的是谁,只当做是自己碰到被子了,当做平安无事继续睡觉。黑暗之中,唯有嘴部和四肢都被绑上了密不透风的绷带的痞老板和珊迪躺在海绵宝宝的左右两侧垂死挣扎中。


直至天明,海绵宝宝一睁眼这才看到了躺在他身旁的珊迪。瞬时脸红,娇羞道,“珊迪?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呢?”


珊迪顶着她那副被缠上了绷带的头盔解释道,“我也不想的,海绵宝宝,海神王把我和痞老板给绑来这里了,现在我们如果想要保住我们的小命的话,我们就只能为那位天杀暴虐的海神王做牛做马很长一段时间了。”


闻言,海绵宝宝这才转身看向了躺在他左侧绷带被缠的死紧的痞老板,不妙道,“哦不。”


于是,为了活命的三人被迫来到了实验室里。珊迪和痞老板站在一口煮着五彩斑斓的药水锅前,海绵宝宝不断地朝他们道歉,道,“对不起珊迪,对不起痞老板。全都是我不对,要不是那天我多嘴,你们也不至于遭此浩劫了。”


珊迪安抚道,“没事的,海绵宝宝,任何人在碰到遭暴君压迫的环境下做出这种事来都是情有可原的。”


痞老板无所谓,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让别人受到你的连累了。”


海绵宝宝感激涕零,道,“你们……”他上去就是展开双臂把痞珊二人给揽入了怀中,道,“真是我的好朋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


痞老板邪魅一笑,道,“如果你真要感谢我的话,就把美味蟹堡的祖传秘方……”话音未落,他便被珊迪给一掌‘砰——’拍扁了。


珊迪道,“好了,海绵宝宝,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制作能让肉饼变得更加美味的药水吧。”


之后,痞海珊三人就进入了沉浸式制作药水的过程中:海绵宝宝翻阅了一大半写的密密麻麻的食谱,将上面最好的食材都给记在了秘方纸上,每写完一页就把它交给了痞珊二人。痞珊二人反复倒着药水瓶就往锅里折腾,他们所倒的药材全都是确保万无一失的优良美食药材,也正是因为材料正确,所以实验室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不会爆炸。三人合作,速度飞快。实验室内部经历了七天七夜的折腾后,一种能够让肉饼浑身冒汗、看样子更加美味可口的药水横空出世了。


完成了药水的三人迫不及待地把这种药水给倒在了肉饼上,仅一滴,肉饼便瞬间浑身发汗,整个身躯都像是新鲜出炉了一样,令人看着舌头就蠢蠢欲动。海绵宝宝欢呼道,“我们成功了!各位!”


海珊异口同声地道,“万岁!”


痞老板不怀好意地看着眼前的肉饼,偷笑道,“嘿嘿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蟹,你的肉饼秘方已经被我记住了,你就给我等着,等我回到海之霸以后让你的餐馆关门大吉吧哈哈哈!”


肉饼一完成,痞海珊就用盘子端上他单膝跪地在了海神王的宝座前,珊迪心虔志诚地贡献道,“伟大的海神王陛下,这就是我们辛苦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而做出来的肉饼,希望您吃下后能够满意的当我们回到比奇堡。”


海神王看着盘子里浑身发汗的肉饼,顿觉胃口大开,伸手拿过盘里的肉饼就‘嗷——’一大口咬了过去。这一咬,新鲜热乎的美感流淌在了海神王舌头的从里到外,顺着他的舌头而进入了他的胃里,这一吃,仿佛让海神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对这块肉饼爱不释手,道,“海绵宝宝已经是个无用之人了,给我打入大牢,明天七点问斩。”


“什么?”珊迪瞠目而视,道,“您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及他之前服侍您的点点滴滴吗?”


海神王不语,叫来的两名侍卫雷厉风行的抓起海绵宝宝的两条胳膊就把他给无情的拖了下去,他呐喊道,“这不公平!海神王陛下,我明明为你的美食付出了十分的心血,您想要我留下什么的我都做到了,但您怎么能够就这么潦草的就因为我没用而要了我的命?”


海神王冷血道,“贱命之人,在我眼里无足挂齿。”


珊迪为海绵宝宝打抱不平,与海神王叫板道,“陛下,你最好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命贱?每个人生来都是平等的,你不能因为你是神而自觉高人一等,而别人则全都是贱人。倘若你也是这么个庶民,当你的命要被暴君了解时,你心里又会怎么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大惊失色,就连拖着海绵宝宝的两名侍卫也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们全都胆战心惊的看着珊迪。


海神王过度解读,质问道,“你在怀疑我篡位上位?”他怒吼道,“来人呐,给我立刻把这等乱臣贼子给我拖出去砍头!我的国家绝对不允许有人对我不敬!”


珊迪反驳道,“谁怕你了?你这个长得丑的人鱼!我又不是海洋生物,管你给我扣上什么帽子,我都不是!”


海绵宝宝叫停道,“海神王!你听到了没有?这就是我要向您说的话。不过是我不敢说出口来,花钱雇珊迪来替我说的而已,你现在看清楚我对您的不满了吧?您,确确实实是位暴君。”


海神王恼羞成怒,道,“给我把海绵宝宝关入死刑牢!今晚就动手砍了他的脑袋!”


珊迪喊道,“海绵宝宝!你又在逞什么英雄?你以为这样就能捂住我的嘴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的!”


海神王向海绵宝宝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黄色方块,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到头来你却恩将仇报,我今晚不斩了你都会如坐针毡!”说着,他又拿起发电的三叉戟电向了珊迪,把珊迪’咻——’一声给变到了陆地上。


痞老板慌张道,“我跟这两个阿呆可没有任何关系啊!”说着,他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死刑牢里,海绵宝宝低头怏怏不乐地看着拷在自己双手手腕上的手铐,聊以慰藉道,“虽然我要死了,但是不也是值得的吗?至少我护住了珊迪、痞老板他们,珊迪性情烈,她说的话绝对会让海神王对她痛下杀手。所以我只能替她承担这灭顶之灾。海底也没有什么好呆的,就让珊迪回到她的老家德州去吧,这样对她好,对我自己也好。痞老板得到了另一样肉饼的秘方,我相信他回去后一定会得偿所愿的。到时候,他就不需要天天可怜兮兮的被蟹老板给扫地出门了,这么一想,我死的后果还算得上是较好的结局了,不是吗?”


海绵宝宝往监狱的铁栅栏外一瞥眼,只见小蜗和穿上了蜗牛服饰的派大星给一帮膀大腰圆的侍卫给用铁项链套住了脖子,呜呜咽咽地走向了另一边的死刑牢囚房里。


海绵宝宝惊吓道,“小蜗???派大星???海神王对你们做了什么???”


这会儿,守在海绵宝宝监狱门旁的侍卫告知道,“哦,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你还不知道。海神王说了,一人犯错连诛九族,所以就把你家的两只宠物都给带过来了,他们明天就会被贡献给海神王,从此以后沦为他的玩物,永生永世不得踏出皇宫任何一步。”


海绵宝宝瞬间鱼惊鸟散,他猛地趴到了铁栅栏的上面,对着外头已经给侍卫牵的不见了踪影的派大星和小蜗呼喊道,“对不起!派大星和小蜗!是我害了你们!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啊!”


侍卫抬脚‘砰——’把搁在铁栅栏另一面的海绵宝宝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却忘了他俩之间隔着一扇铁门,因此这位侍卫的脚受到了重创,他捂脚痛呼道,“啊!啊!啊!”


海绵宝宝失魂落魄地倒在了牢房的墙壁上,他回忆着他的朋友们因为他所受到的灾难,一时之间泪水从眼眶中夺眶而出,他泪流满面的伸出手指在牢房的墙壁上写下了一行大字,悲痛欲绝,对天呐喊道,“海神王残暴不仁!!!”


问斩之夜,海绵宝宝心如死灰的被人用白色绷带给缠在了眼睛上,他的双手也被带领他去刑场的侍卫给拷上了手铐,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星罗棋布的手拿刀枪剑戟的侍卫,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防止着海绵宝宝逃跑,不过就算他们不看,海绵宝宝也不会跑的。


刑场的天一片漆黑,唯有树立在最中央的断头台上的镰刀闪烁着寒人的银光。海神王坐在两边都插着火把的宝座上,冷眼目睹海绵宝宝一步步濒临即将杀了他的刑台,理所当然道,“这是你欠我的。”


海绵宝宝已经被人带到了断头台的前面,侍卫解开拷在他双手手腕上的手铐,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带到了断头台另一边专门放头的位置,道,“好了,趴下吧,把你的头放上去。”


海绵宝宝凄凄楚楚,道,“我不服。”


海神王听到了这个字眼,道,“你再说一遍。”


海绵宝宝回道,“你不配受万人敬仰。”


侍卫已经按住了海绵宝宝,把他的身子给按跪在了地上,正准备往处刑的位置放去。海绵宝宝忽然大声喧哗,道,“臣子俯首称臣,拜的是仁厚的君主,为了一个暴君尽心尽力,再多的真心也会被消耗完的。 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们,尽管冲我来吧,我愿意死得其所!”


此话一出,海神王立即勃然作色,道,“给我把他从刑具上放下来!”


侍卫迅速把海绵宝宝给抓着胳膊弄站了起来。


海神王疾步下座,只见他大步流星的跑到了海绵宝宝面前,只闻道,“那你说说,到底什么样的君王才算是明君?”


海绵宝宝重复道,“臣子俯首称臣,拜的是仁厚的君主,为了一个暴君尽心尽力,再多的真心也会被消耗完的。”


海神王怒气冲冲,道,“说!究竟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才能美名远扬?”


海绵宝宝疯疯癫癫地道,“臣子俯首称臣,拜的是仁厚的君主,为了一个暴君尽心尽力,再多的真心也会被消耗完的。”


海神王道,“你不就是想说我不配吗?那你给我说说,终究怎样才算一位明君?”


海绵宝宝喃喃自语道,“你不配,你不值得,你不配……”


海神王大发雷霆,只见他转身面朝刑台底下蜂拥蚁聚的围观者,怒吼道,“什么样才叫明君!你们说啊!说啊!我要听!!!”


一时之间,整个台下叽叽喳喳一片,但就是没人回答海神王的问题。


海神王道,“我要当明君!!!快告诉我怎么当!!!”


趁此机会,海绵宝宝伸手掀开了绑在他眼睛上的白色绷带,脚下带风地逃离了刑场去救被困在地牢里的派大星与小蜗去了,独留疯疯癫癫的海神王在此一刻不停地大声询问他那一层不变的问题。


海神王怒吼道,“我要当明君!!!啊啊啊!!!”



阿莓阿糕

【海神王/海绵宝宝】俯首称臣(中篇)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冒险》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即便海绵宝祖再怎么将他对海神王的信仰说的热血澎湃,自从在海底住下后就滔滔不竭听到多种多样的海底居民追捧的话的海神王早已习以成俗,他谈笑风生道,“哈哈哈,小海绵,我明白你对我的热爱。不过即使你对我的信仰日月可鉴,也不能确定你的子孙后代是否也会像你一样信赖我。但是如果他们也跟你一样对我肝胆相照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海绵宝祖赶忙道,“怎么会?海神王陛下,您光是一件拯救海洋...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冒险》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即便海绵宝祖再怎么将他对海神王的信仰说的热血澎湃,自从在海底住下后就滔滔不竭听到多种多样的海底居民追捧的话的海神王早已习以成俗,他谈笑风生道,“哈哈哈,小海绵,我明白你对我的热爱。不过即使你对我的信仰日月可鉴,也不能确定你的子孙后代是否也会像你一样信赖我。但是如果他们也跟你一样对我肝胆相照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海绵宝祖赶忙道,“怎么会?海神王陛下,您光是一件拯救海洋就已经足够让我乃至全大洋的人对您钦佩有加了,有您这样的人在,我想您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


海神王平静道,“我是不会,可我总有一天也是会交棒的啊。”


“交……交棒?”海绵宝祖问道,“什么时候?”


海神王答道,“那是亿年以后的事情了。”他承诺道,“但是你们放心好了,虽然我不能保证未来的海底是否能够太平,至少我会做好我自己,尽心尽力地将这整个海底统治的国泰民安的,只要你们愿意信我。”


海绵宝祖睁大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感恩戴德道,“海神王陛下,我会让您看到我子孙后代一如往常的完成我留下的誓言的。”


从此以往,每到海神王拯救大洋纪念日的时候。海绵宝祖都会诚心诚意地前来给海神王单膝跪地,表示敬意。过了若干年后,给海神王下跪的人变老了,因此他下跪的任务就交给了他的儿子。儿子继续为海神王单膝下跪,又是十几年之后。儿子的生命也逐渐到了尽头,他的儿子也接替了他的指责,每年都会来到海神王宫殿里为海神王单膝下跪。海绵家族的俯首称臣一代接着一代接踵而至,成了一项不容更改的铁律。地老天荒之下,亿年来都把统治国家的权利交给自己的海神王真的信守诺言了,他励精图治、治国安邦、礼贤下士、为人温和,有他在,海底真的做到了国泰民安这一点。也正因如此,海绵家族对海神王的信赖不可动摇。俯首称臣的信念就这么保留在了海绵宝祖的传统里,直至一亿年后,海绵家族的新一任继承人——海绵宝宝也加入到了忠臣良将的一队里,可他的情况却与历代祖宗们迥然不同。


旁白讲述道,“凡事总会有例外,也就是在海绵家族未来后的今天,海神王换了人,海绵也换成了海绵宝宝,想必信仰程度是一定会天差地别的,就让我们看看海绵宝宝那迥然不同的对海神王的感受吧。”


……


时移世易,海绵家族迎来了新的继承人——海绵宝宝。


隐隐绰绰的梦境中,海绵宝宝站在海神王的王座底下,而他的祖宗则满腔热忱地围绕在海神王的脖子里,撅着一张樱桃小嘴就不能自拔的往海神王的脸上发送爱的传答。


海绵宝宝见此,感慨道,“哎!他们感情处的真好啊。”


海神王面对环在他脖子上对自己的脸热忱出击的海绵宝祖习以为常,道,“小海绵,你今年已经亲了我一百遍了,你该把机会让给别人了,不能自私哦。”


海绵宝宝不可思议的听闻耳边海神王言笑晏晏的台词和表情,惊讶道,“哇啊,上任海神王居然也能够这么温柔?那便不奇怪我的祖先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赶着对他俯首称臣了,要是换做我,我也愿意。”


海绵宝祖疯狂地往海神王的脸上送着吻,真情实感地道,“哦,海神王陛下。我对您的崇拜已经无法再说了,我一定要让我的子孙后代们都信仰你、崇拜你,我要把这份对您忠臣的心传递下去,确保永垂不朽。”


海绵宝宝遂了他的愿,道,“老祖先您放心好了,我是您的第千个子孙。我们海绵家族打从你下了要全心全意给海神王俯首称臣的铁令之后,我们就把您的精神一代接着一代的传承了下去,只要有我在,我就保证绝对不会让您的信仰精神就此陨落的。”


念罢,海绵宝宝便猛然睁开了双眼,房间的全部相貌全部清清楚楚的跃入了他的眼帘,摆在他床头的闹钟十万火急地在他的大喇叭里‘扑——’往海绵宝宝的耳朵里传送了如雷贯耳的起床声,海绵宝宝起身,突发奇想道,“想不到,我居然梦见我的海绵祖先和海神王了?看来海神王一定是位相当不错的君主,我之前也就听祖宗们说过要信赖他,不过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至今还不太了解。”他决定道,“那就这样好了吧,我到蟹堡王边工作边翻阅有关现任海神王的相关资料就好了。”


站在海绵宝宝床底下的小蜗面无表情地道,“喵。”


海绵宝宝低头转眼去注视着向他发声的小蜗,疑问道,“什么?有关希腊神的神话基本上全都是负面消息,不值得阅读?”他顾虑到自己的祖先们,道,“可是小蜗,哪怕新上任的海神王满身黑料,我也是必须要对他俯首称臣的,不然我该如何向祖宗们交代呢?”


小蜗道,“喵。”


海绵宝宝疑问道,“你说你希望让我彻底看完海神王的报告再死心?”他首肯心折道,“小蜗,你跟我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海绵宝宝就此下床开始了他一如往常的梳洗打扮,待他身上的衣着全都给收拾妥帖后,海绵宝宝便神清气爽、昂首阔步地打开凤梨屋的铁门走出了家门。前来送报纸的送信员此时正在把海绵宝宝定的报纸塞进被他打开了盖子的邮筒里,海绵宝宝快步上前,伸手就抓在了送信员刚想塞进邮筒里的那份报纸上,绅士道,“让我来吧先生。”


送信员再好不过的松手让海绵宝宝把报纸交到了自己手里,随后转身就走,心里默念道,“快走,千万别跟这个黄色小方块说话,否则即将又是一场灾难。”


海绵宝宝将报纸夹在了自己的一边胳膊里,乐乐陶陶地顺着铺在他前往蟹堡王的路线上的马路一路前行,期待道,“首先来到蟹堡王后,我就要先做我最爱的工作,然后我再找个空闲的时间翻阅这份报纸。好期待哦,不知道海神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海绵宝宝正说着期盼的话,他的身体便来到了蟹堡王的门口。章鱼哥跟他一同戴着帽子走到门口,伸手推开玻璃窗就走了进去。海绵宝宝亦步亦趋,在章鱼哥进入门里后自己也伸手推开了又关上了的玻璃门,欢天喜地的走进了厨房里,而章鱼哥则呆坐在收银台前发呆。


海绵宝宝来到厨房里后,他见窗外四下无人,索性现在就把夹在胳膊里的报纸翻了开来置于煎台上,向隔壁办公室里的蟹老板喊道,“蟹老板!这我可不是在偷懒,而是因为蟹堡王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所以我就先打磨时间来消遣了。”


告知完蟹老板后,海绵宝宝就放眼在报纸上群蚁排衙的数千万字的报纸上搜索起了海神王,他边找边低声念道,“海神王……海神王……”他在报纸上的内容间搜索的时间,映入眼帘的全都是一些其他希腊神的负面消息,见此,海绵宝宝感叹道,“天呐,这果然跟小蜗说的一样,希腊神大多都是有负面消息的。”说着,他接着去找记载着海神王的部分,但直到他把这份报纸的第一、二页都给阅览完后,也看不到一丝半毫的海神王消息。于是他伸手抓在报纸的一角上,‘咔——’伸手将它翻开,探着上面的字迹,一眼就看到了海神王三字,登时喜笑颜开道,“嘿!海神王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了。”


这时,蟹老板突然火急火燎的探着头伸进了窗口里,怒发冲冠的看着厨房里正在翻阅报纸而不是早早做好准备在煎肉饼的海绵宝宝,指责道,“喂!我花钱雇你来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摸鱼打诨,时间就是金钱,快给我去准备好肉饼,客人随时都可能赶到。”


海绵宝宝抬头望向蟹老板,抱歉道,“对不起蟹老板,但是我实在是太想得知海神王的消息了,所以才会浪费这种黄金时间在翻阅报纸,不过现在好多了,因为我找到了。”


蟹老板问道,“海绵宝宝,你都不看电视新闻的吗?”


海绵宝宝答道,“我家的电视不播那种东西,不过现在我能看到了。”


蟹老板催道,“你最好给我快点!”


海绵宝宝应道,“我马上加快速度蟹老板。”说着他又低头全神贯注的看向了报纸上最大的一行字,念道,“海神王对美食十分挑剔,近年来,他一直在苦心搜寻世界上最好的厨师做的美食,但却都搜寻无果,不过他仍未放弃。一旦有厨师被他发现,那就都会被猝不及防的用海神王的三叉戟给传送到宫殿里去,所有被看上的厨子就都要提心吊胆,毕竟做不好是要择日问斩的,这是海神王残暴的统治作风。”


下一秒,海绵宝宝就全身起了一阵明明赫赫的蓝光。又是下一刻,他便‘咻——’出现了报纸上的症状,消失在了蟹堡王里。


蟹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在他眼前消失的海绵宝宝,悲痛欲绝,呐喊道,“不!!!海神王!你也太不人道了吧!不!!!”


另一边,海绵宝宝穿梭在白驹过隙的蓝光里。眨眼之间就被传送到了又一台黄金制作的煎锅前,他周边的环境也是焕然一新:金碧辉煌的墙壁、窗明几净的厨房、排成长龙的超高级设备和食材,这里显然就是海神王的厨房。


海绵宝宝恍然大悟,道,“啊,海神王饿了,所以才把我传送了过来。”


海绵宝宝扭头将整个厨房都给扫视了一遍,但仍旧是四下无人,他只好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两片面包、一块肉饼、一份洋葱、一片青菜,一个番茄酱。将这些材料一一做成了热气腾腾的美味蟹堡,托在手掌心里,问道,“美味蟹堡制作完成了,不过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亲自去找海神王吗?”


海绵宝宝采取了他的这个想法,托着手中的美味蟹堡就走出了厨房,径直走向了海神王的办公室的地方。


此时此刻,海神王淡然的坐在公文桌前批改着奏折,他的肚子情不自禁的难受了起来,海神王运用神力施展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肚子这才恢复了原样。聊以自慰道,“没事,反正等到那个据说是方块的海绵端着食物让我火冒三丈以后,我就把他炸了,闻着炸海绵的香味,想来我的胃口也许会更差些。”


说海绵宝宝海绵宝宝就站在了门口,他恭敬地喊道,“伟大的海神王陛下,厨子海绵宝宝为您呈上美味蟹堡赶过来了。”


海神王眉头不展的抬头看向了他,斥责道,“你是真傻还是不要命了?竟敢不第一时间走上前来,你真当你的小命很坚固呢?”


海绵宝宝道,“可是,您并没有告诉我我端来了食物后应该怎么做。”


海神王举起三叉戟点在了海绵宝宝手里的美味蟹堡上,三叉戟全身散发出蓝色光芒,‘滋滋滋——’飞闪到了美味蟹堡的身上,美味蟹堡瞬时从海绵宝宝的手中飞起,白驹过隙地飞向了海神王张开的大嘴里。


海绵宝宝感激涕零,告别道,“再见美味蟹堡,你一定要进入海神王的胃里,让爱完全一切任务。”


美味蟹堡被海神王嚼在了嘴里,他原本是一切随缘地品尝着这类食物给他带来的口感,不抱任何希望。可当他把美味蟹堡的肉饼所包含的那种不可言说的美妙感觉给尝进了嘴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化为液体流淌在了他的嘴中,随着他‘嗷——’一声把自己在嘴中嚼烂的美味蟹堡吞进了喉咙里时,他的精神瞬间焕发,美妙道,“黄色小方块,你的好运来了。”


海神王再次举起三叉戟发射蓝光包裹在了海绵宝宝的全身上下,海绵宝宝被传送到了海神王的身旁,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台煎锅和一整袋制作美味蟹堡的必须食材。海神王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你给我一刻不停地做,以便满足我的味蕾,不然等待你的即将就是灭顶之灾。这点,你想好了吗?”


海绵宝宝不加思索,道,“只要有爱,我相信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够迎刃而解的。”


海神王吼道,“闭嘴!给我立刻马上开始制作美味蟹堡,一定要给我堆满你的煎台,速战速决!”


海绵宝宝百依百顺地为他在煎台上操劳起了肉饼,拿起锅铲就屡见不鲜地炒起了肉饼,等待一个美味可口的美味蟹堡出炉进入海神王的嘴里,心里谨记道,“要一心一意对海神王俯首称臣,祖先的话就是铁令,不得有违。”


十分钟后,海神王问道,“但愿你的汉堡已经新鲜出炉了。”


海绵宝宝举起锅铲上的美味蟹堡就转身投掷进了海神王的嘴里,道,“服饰好海神是我的职业,去吧美味蟹堡!”


海神王心满意足地咀嚼着他嘴里的一大个美味蟹堡,边嚼边下令道,“我要看你制作叠成一座山的美味蟹堡需要多少时间。”


海绵宝宝脱口而出,道,“五分钟!海神王陛下!”说罢,他便飞舞起了手中的锅铲,转身在他那座铺满肉饼的煎台上白驹过隙的翻起了肉饼。每隔五分钟后,热火朝天的肉饼就被海绵宝宝一锅铲给翻面在了面包上方。海绵宝宝再陆续用一份洋葱、一片青菜,一个番茄酱这些食材加到了肉饼上。时间走了五分钟,如山的美味蟹堡便完完整整恶展现在了煎台上面。


海神王急不可耐,道,“黄色小方块,你是我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令我感到中等的厨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吧——你被加赏了。”


闻言,海绵宝宝喜上眉梢,心道,“祖先们!我为海神王做大事了!让你们为我骄傲吧!万岁!!!”


从那天以后,海绵宝宝就时刻跟煎台一起留在了海神王的身边。海神王对美味蟹堡的执念就是想与它形影不离,海绵宝宝就完成了他的心愿,跟他一同形影不离。海神王每天都会在海绵宝宝完成一天的工作后派人给他在为他准备的黄金房间里塞满了琳琅满目的金子,海绵宝宝享受着这份礼物。当他每晚睡在金子做成的床上时,他总是会迫切地自强不息道,“我要加油,继续给海神王做美味的美味蟹堡。最好提早满足了他,这样我不仅就能光宗耀祖,还能带着这些金子回去送给我的朋友们了,明天将又会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虽然海神王从始至终都没有向海绵宝宝透露过他什么时候能够回去,但海绵宝宝却始终欢天喜地。随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他的房间里已经遍地都撒满了金子,他想要回到比奇堡的梦想也越来越浓烈。也正是因为那些金子,海绵宝宝对海神王充满了大量的喜爱之情,他感觉道,“海神王这人虽然脾气个说话都很令人讨厌,但是他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嘛。”


旁白提示道,“这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将会彻底崩坏海绵宝宝对海神王的所有良好印象,暂先等着吧。”


一日复始,海绵宝宝习以为常的站在海神王身侧在煎台上煎着肉饼,海神王在公文桌上批阅着奏折来打磨时间,这会儿,他批阅到了一份有关‘乱臣贼子’的奏章,干脆利落地写道:赐死。


海绵宝宝感觉自己耳边仿佛听到了两个恐怖的字眼,他悄悄地探着双眼望向了海神王的奏折,惟见奏折上的内容是这样写的:受高阶级统治者压迫的百姓纷纷揭竿而起,现已被镇压,请海神王定夺。


海绵宝宝再一扫眼就看到了海神王雷厉风行在上面写下的定夺——赐死两字,他登时大惊失色,出声询问道,“赐死?为什么要赐死?他们不过是受人压迫不得已才造反的,再说,他们也是一条条无辜的生命啊。”


海神王冷酷无情,道,“厨子就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乱臣贼子本就应该杀,万一有天他们篡夺了我的宝座,我唯你是问!”


海绵宝宝道,“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要篡夺您的位啊陛下。”


海神王怒目圆睁,道,“我的命令,你岂敢违抗?!”


海绵宝宝只得默不作声了起来。


海神王从这份卷轴底下抽出了另一份卷轴压在桌岸上,海绵宝宝趁机瞥眼偷看,仅见奏折上的内容写着:摆在比奇堡的一座海神王雕像受到破坏,海神王应当怎样解决?


海神王毫不犹豫,写道:让那些庶民为我重新再制作一座雕像,给我塞满整个比奇堡,公钱就给够他们吃饭的钱,剩下的全由他们自己解决。


“只给吃饭的钱?”海绵宝宝百思不得其解,问道,“那睡觉呢?您也要他们干活吗?他们也是人,您应该感同身受那种人民的苦难的。”


海神王吼道,“我是神!我生来尊贵!”


海绵宝宝支支吾吾,道,“可是他们都是血肉之躯啊……”


海神王漠不关心,道,“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谁让他们天生命贱?为我干活,那是理所应当的!给他们吃饭的钱就已经对我感恩戴德了,还敢嫌弃?尤其是你!你这个厨子,有什么身份和地位与我叫板?”


海绵宝宝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这时,一名穿着朝服的鱼臣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海神王的办公室里,行礼道,“向您致歉,我亲爱的陛下。”


海神王道,“跪下。”


鱼臣单膝跪地,道,“臣此次前来是来奉劝陛下不要滥杀无辜的。”


海神王怒发冲冠,质问道,“什么?你竟敢觉得我暴虐无道?!”


海绵宝宝胆战心惊的看着这名鱼臣。


鱼臣无所畏惧,有理有据地道,“这些年来陛下已经杀了太多的忠臣良将了,您受那些贪官污吏的教唆,对真正的忠臣不是电击就是贬谪,如今又杀了那些起兵造反的无可奈何之人,臣,实在不忍。”


海神王拍板成交,下令道,“侍卫给我速速前来!鱼臣不知死活,竟敢指责陛下的不是,速速下死刑牢,明天七点就问斩!”


海绵宝宝直接展开双臂护在了鱼臣的身前,恳求道,“陛下就不能再开开恩吗?”


鱼臣被他身后急急忙忙地赶来的两名侍卫给架住了双臂拖出了办公室。鱼臣刚被拖走,海神王对海绵宝宝骂道,“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几次三番对我顶嘴,再有下次,我电毙了你!”


海绵宝宝一下子对海神王的感想一落千丈,他在心内大失所望,问道,“明明是说好了的会治国安邦,怎么我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嗜杀成性的暴君?”


一个小时以后,海神王总算把摆在桌岸上的奏折一个不落的给批完了,他起身离座,向已经把美味蟹堡堆满煎台的海绵宝宝吩咐道,“工作解决了,黄色小方块,跟我去御花园用餐吧。”


海绵宝宝拿出袋子就把美味蟹堡一窝蜂地给扔了进去,道,“马上来陛下!”


过了一会儿,海绵宝宝就背着满袋的美味蟹堡跟着海神王来到了御花园用餐。


御花园百花齐放,巨大的海神王大理石雕像置于喷水池的最中央,建设在御花园花开的最旺盛的一处的欧式大理石亭子里正坐着海神王和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正在分秒必争地为海神王从袋中取出所有的美味蟹堡放在桌面上,海神王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开的姹紫嫣红的花朵,道,“真好,这花开的不够红。”


这时,两名侍女嘻嘻哈哈地跑到了海神王正在观赏的花朵前,海神王瞬间兴高采烈,下令道,“来人,给我把她俩杀了放血,渲染我的花朵。”


闻言,海绵宝宝一惊,手里抓着的美味蟹堡因为重心不稳而摔落在了地上。海神王听到食物落地的声音,吓得扭头去看地面上:果不其然,地上掉着一个美味蟹堡。


见状,海神王顿时暴跳如雷,拿过摆在亭里的鞭子就对准了海绵宝宝‘啪啪啪——’一顿毒打了过去。海绵宝宝被他打的全身不断变化扭曲,尖叫道,“啊啊啊!!!”他心里确认道,“这位君主是位货真价实的暴君!”


阿莓阿糕

【海神王/海绵宝宝】俯首称臣(上篇)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真的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作战》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波澜壮阔的原始大海平平整整地躺平在一整个不规则圆形的地球百分之七十的表面上,大海水天相接的自然光景明明朗朗的刻在地球风光这一项的最强加分点上,这点显然成为了它上亿年间全都是胆大妄为的最大资本。在今天这崭新的一天里,风微浪稳的七大洋上方俱是自始至终的安堵如常。微涨的海浪轻微地在海面上掀起,多缕海风通过传播在空气中将海上的空气都给吹的分明不是秋天,却有了秋季时金风送爽的凉爽之感。在与...

◎本文绝对没有抹黑海神王,而是真的根据电影《海绵宝宝:营救大作战》里的暴君波塞冬改编的。不过文里的海神王没有名字,不算希腊神话里的,也不是海绵宝宝正剧里的那个海神王。求认真看完这篇文给下的评论。

正文————


波澜壮阔的原始大海平平整整地躺平在一整个不规则圆形的地球百分之七十的表面上,大海水天相接的自然光景明明朗朗的刻在地球风光这一项的最强加分点上,这点显然成为了它上亿年间全都是胆大妄为的最大资本。在今天这崭新的一天里,风微浪稳的七大洋上方俱是自始至终的安堵如常。微涨的海浪轻微地在海面上掀起,多缕海风通过传播在空气中将海上的空气都给吹的分明不是秋天,却有了秋季时金风送爽的凉爽之感。在与观众朝夕相处的小岛远方,一艘硕大无朋的运输船正划在海面上,在海上漫步而过。


旁白介绍道,“今天我们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海绵宝宝,而是先介绍统治者的起源。时间的转移就像你眼前所见的那般,我们要追溯到上亿年前的原始海洋。看呐,这该又是一个因大惊小怪而引起的灾难,让我来带你们好好地看一看吧。”


海上游过得的重物的倒影全都会无一例外地映入深海鱼民的头顶之上,庞然大物的倒影时时刻刻陪伴在鱼民们的印象里。他们总能在各种时候见到此类重物的身影在他们的头上划过,不管白天黑夜。其实海底的居民都对深海上面是陆地这件事心如明镜,他们从没去往过陆地,却总能时不时地看到陆地上的重物的影子和体型,只是他们反复见到的时间长了,这个现象也随之无关紧要了。但也恰恰是因为这种未知的状态,诞生在海底寻根究底的科学家也开始了他们探索的路线。


海底的科学家们站在瞭望台的一架巨大的望远镜前,睁着他们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探在由望远镜的镜面而放大的辽阔、一望无际的视线里,他们调整望远镜的高度,把它的镜头瞄准了高高在上的海面上,一幅幅海上重物在上遨游而过所映出来的影子明明白白的在科学家们的眼前炳若观火。


女科学家叫道,“看,又是那重物。人类就这么喜欢海吗?为什么要一年四季都要载着船在上面经过?”


男科学家证明道,“根据我们的生活经验,我认为人类也跟我们鱼类一样。办事总少不了载着船在海上遨游最后到达目的地进行交易,你看。”他伸出手指指向了沉在海底的一袋大而无当的金币,一只螃蟹正被钱袋里成千上万的金钱给遮住了双眼,禁不住诱惑的他正在钱袋前反复弹跳,伸出大钳子妄想抓到塞在比他有十几米高的钱袋里熠熠生辉的金子。他仿佛听到了男科学家的声音,索性拾人牙慧,道,“人类可有趣了,他们什么东西都会从陆地上抛下来,这些东西无奇不有,它们满足了我们对生活的一切需求,因此我爱人类抛物的行为。”说罢,他便展开双臂,紧紧抱住了钱袋的最底下,亲昵道,“我抓住你了宝贝。”


女科学家探奥索隐道,“陆地上的谜可不能就这么完了,要是不把这个未解之谜探索出来,我们科学家的世界那还有什么意义?我想我们一定能找到的,一定会。”


派大星的祖先从远方健步如飞地奔驰到了一男一女科学家的中间,只见他摇晃着他那一颗傻头傻脑的脑袋,嘻嘻哈哈地张大着大嘴来回看向两名科学家们的脸上,提议道,“海上那生物是什么?这还不简单?你们就学人类那样,往天上抛锚不就能一探究竟了!”


派大祖话一开口,从他口中散发出来的猛烈口臭气息就熏化了科学家们的两只眼睛,他们叭叭道,“你的嘴好臭……”随即又采取了派大祖的提议,扭头向海底里的大力水手吩咐道,“水手,给我用尽全力使劲往天上抛锚!”


科学家们一声令下,膀大腰圆的水手便伸手抓上了扔在他们脚边的巨型船锚的头部,应道,“没问题。”说罢,只见他爆出浑身强健的肌肉和一双布满血丝的大眼使出全力举起了船锚,一边嘴中‘呃啊——’地叫着一边认真地将它托在自己的掌心之上,待他确认过了手中船锚的稳定性后,就见他原地飞速地旋转了起来。因为他的旋转速度过快,他的周身也被卷起了一道强劲的漩涡,把他整个人团团包围。


派大祖嘻嘻哈哈道,“好家伙!这位老兄他已经把自己练成漩涡了!”


待水手卷着他身上的这股漩涡翩翩跹跹了三十秒不到以后,他终于停下了旋转的步伐,放手朝海面上抛飞了手中的船锚,叫道,“去吧孩子!去发挥你的勇气吧!”船锚轻而易举地飞向了高不可攀的海面上,寄托着海底所有居民翘首企足的探索梦想在冲破海面的底下斜飞着身子勇往直前。


海绵宝祖对抛飞上天的船锚望眼欲穿,道,“哦,这简直就是历史性的一刻!千百年来的陆地未解之谜就要破开了,大家一定都会很激动。”他兴致勃勃地问道,“不知道这个被抛飞出来的船锚会为我们带来些什么呢?”


与此同时,一飞冲天的船锚正冲着遨游在海面上的飞神臀部上一往直前。


飞神逍遥自在地平躺着身子飞在海面上,自言自语道,“我大发雷霆的时候就喜欢独自一人漂浮在海上,因为海水的清澈能使我受伤的心灵得到些许安慰,我想独自占有它。”船锚的身影已经浮现在了飞神的臀部底下的还睡里,而他却毫无察觉,接着道,“因为我想占有它,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这样只会使我狂怒,我要大开杀戒。”话音刚落,就见冲破海面的船锚顶上那锋锐的尖‘砰——’带着刚被它掀起的一阵波浪深沉地刺在了飞神的臀肉里。


飞神登时面红颈赤,伸出双手留一把抓在了插在他臀上的船锚中间,嚎叫声响彻云霄,道,“啊啊啊!!!”喊罢,他便疼痛难忍地‘咔——’拔下了船锚,眼眶中燃起了象征着大开杀戒的怒火,低头举着手中刚被拔下来的船锚朝海面上下令道,“可恶的鱼民!你们胆大妄为,竟敢破坏我的大好兴致。因此,你们全都变得一片狼藉吧!”


宣罢,又见飞神在空气中躺平了自己的身子,在海面上来回轻盈地跃过。随即,一道白浪掀天的漩涡产生在了他的腹部底下。漩涡受到创造者的指示‘砰——’飞进了海底,飞神冷哼一声,起身飞向了天庭,任由即将在海底世界发生的灾难恶意中伤整片大洋里的鱼民们。


海底下的居民们寸阴若岁地抬头极目远眺海面上的倒影出来,随后,就见一道剧烈的暴风卷入了海底,正冲底下拭目以待的鱼民们侵袭而去。而在它喘息之间,早已迫不及待的上百个水手们便纷纷举起了巨大的船锚,接二连三地同自己的同行问道,“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被接话的同伴也将给他传话的同伴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扭头告知给了身旁的同伴,问道,“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这名被接话的同伴又转告给了他身旁的同伴,问道,“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广大水手一呼百应,喊道,“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的漩涡吞噬了整片海洋的天空,在它的侵蚀下,惟见漩涡的身体颜色变为了一片黑乎乎的天空,重叠在了海底鱼民们干干净净的海水里,黑天的传染速度快到令人不敢相信:黑天仅那么一盖,它身上的颜色便火急火燎的渲染在了周遭所有清澈见底的海水身上。受它污染的海水霎时变得黑不溜秋,而这种现象却绵绵不绝地伸展在了海水的一天一地里,顷刻间就把半个大洋的海面都给污染的一干二净。上万船锚往黑漆漆一片的天上投怀送抱。于是,已经被污染了半个大洋的海水就好比炸药爆炸了般,‘砰——’带着一片黑暗的色彩覆盖在了海底居民的天地间,世间瞬时一片黑暗。


海绵宝祖发言道,“我想要的结果可能与黑暗截然不同。”


章鱼哥祖佛系道,“无所谓,反正我的世界在我踏入成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黯然无光了。”


三分钟后,覆盖在整片海面上的黑暗烟飞星散,把藏在黑水里的清水都给释放了出来。可等重见光明的居民们再次抬头望向天边时,却见原先深不见底的海水一下子被黑水消化掉了整整十倍!海水退潮到了他们的脖子上,露出头来面朝清新沁人的空气时,众人皆是不言而喻,一并放声尖叫道,“啊啊啊!!!”


因此,海底世界爆发了退潮大危机。海底世界瞬间让陆地上的一览而尽,散布大部分地球表面上的海洋也通通褪出了色彩,以至于地球表面刻着汪洋大海的部分全都因为退潮而变成了一幅粗劣不堪的模样:失去了海水的部分通通黯然无光,就像一个死气沉沉的骆驼,灾害危危急了一整个地球。


美人鱼神听着海底惶恐不安的人民群众躁动声,手持三叉戟就飞到了他们的头上,他见着整个地球的脱水严重,使世界上所有需要用水的人都失去了水源的来处,就连地球的外貌也因此而一落千丈。面对着这些殃及整个世界灾害的种种,他义无反顾地挥起了三叉戟,向海底念道,“三叉戟,请赐予我神奇的力量,让海底反朴归真吧。”


一句咒语施下,三叉戟的三个尖顿时蠢蠢欲动,美人鱼神见此,眼疾手快地朝海底下掷出了三叉戟,道,“去吧,我相信你。”


计算机版的凯伦向伸出双手按在她屏幕上的痞老祖毫不犹豫地答道,“痞老祖,你别说了,我不相信被海水浸泡后我还能生存下去,我不相信你。”


三叉戟飞到了距离海面三米高的地方,只见它身上火光乱窜,一道闪电‘噼里啪啦——’地笼罩在了整片海面上。闪电带着被它包在自己身下的海水缓缓升起,海水遭到它的带动而一刻不停地往海洋距离陆地原先最正常的高度。海水一下子涨回了它的原本高度,冒出头来在空气里的鱼民们一齐被突如其来的海水给包裹住了身子,随着海水的不断升展再度游回到了深不可测的海底的最底下,地球的相貌又恢复了往日由海水所搭配而显得光鲜亮丽的一面,世界旱涝灾难彻底拉上了尾声。


这一切的大功臣美人鱼神开开心心地拿着三叉戟落入了海中,他一落地,凭他一己之力全被获救的七大洋鱼民们统统欢呼雀跃,道,“海神!您就是我们的海神啊!你拯救了我们,也拯救了整个地球,我们一定要崇拜你们!海神!”


海洋刚恢复原本高度时,陆陆续续前来拜访美人鱼神的海底居民奉上一堆金银珠宝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恳求道,“哦,我领爱的海神王,这些礼物都是我的一点点小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对不起你自己啊。”


海神王拒绝道,“哎,你们这是干嘛。金银财宝我有的是,不需要你们为我慷慨解囊。”


海底居民如出一口,道,“可是这样的话你会走的啊。”


“走?”海神王若有所思,下一刻豁然开朗,道,“哦!我明白了,你们都是深深地敬仰我了,所以才不舍得我走的对不对?”


海底居民一窝蜂地就挤到了海神王的四面八方,一并用他们那种云霓之望的眼神看向了海神王。海神王忍俊不禁,答应道,“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没有地方住啊。”


此言一出,海底居民连夜就用金银财宝为海神王在海底建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供海神王久居在海底里。海神王拗不过他的这些狂热粉丝的追求,只得顺着他们的自愿留在了宫殿里——这也便代表着海神王从今往后都会留在海底,再不离开了。


宫殿一搭建好,海神王便即刻登基,头顶皇冠正襟危坐在海神王宫殿里的王座上,他怡然自得地放眼望着单膝跪地在他的坐下的排山倒海的人群,人群态度一致,心悦诚服道,“臣等叩见伟大的海神王陛下,海神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海神王受宠若惊地扫视着跪倒了他一整个皇宫的子民们,摆手道,“好了好了,都快快请起。老实说,我是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像宙斯一样,被半个地球的人俯首称臣,我现在着实是被宠若惊啊。”


海底居民们异口同声地道,“这都是您应该得到的待遇,我们尊重您、信仰您、崇拜您,在我们的眼中,仁慈的海神王啊,您就是我们的光,我们唯一的神啊!我们不拜你还能拜谁呢?谁又值得像你一样让我们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呢?”


海神王连忙道,“不过下次这种‘唯一的神’这句话最好还是不要说了,我怕有人误会。”


海底居民热情奔放,喊道,“来吧各位忠臣的子民们,让我们为海神王欢呼千百遍吧!海神王!遇见你!即使是让我们喊破喉咙也喊不够啊!快喊啊!快喊!我们愿意牺牲自己的嗓子,因为我们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值得的。”


海神王无可奈何的接受了他们的礼物,心安理得地听闻着王位下铿锵有力地呐喊声,海底居民们同声一辞,呼喊道,“海神王!海神王!海神王!”


海神王感慨道,“这年头的粉丝还真是热情,我也不过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算了,还是希望我能早些适应这种被自己的臣民过度众星捧月的生活吧。”


海神王一时兴起,心道,“不知道我的子民除了顶着张千篇一律的鱼脸以外都长什么样子呢?”他温言向王座下呼唤声穿云裂石的子民们问道,“我来海底也不过寥寥几个小时,连你们的相貌都不甚了了,你们之中哪个长相与众不同的,能不能站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话音刚落,躁动不安的人群霎时井然有序的排成了一条长队,规规矩矩地站在海神王的面前静候海神王观赏外自己的相貌后让他对自己发号施令。


海神王看着眼前大排长龙的队伍,心有所想道,“一整个宫殿的子民?那我想我尽快看完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说罢,他再仔仔细细地去扫视排在他面前的一众千人一面的鱼脸,重复道,“我要看的是相貌出众的那种人,像你们这种一成不变的鱼脸,我想我这一天下来多次看见已经耳熟能详了,就不必再看了。”


顶着大同小异的鱼脸的鱼群一哄而散,只剩下排在队伍最尾部的海绵宝祖和派大祖以及痞老祖三人。


痞老祖道,“我本身是想带计算机版凯伦过来的,但她进水了,只能我自己一个人来了。”


派大祖插嘴道,“你的计算机妻子好像一直就泡在水里浸着水。”


海神王没有发现站在地上小巧玲珑的痞老祖就是他的子民,他只当是什么深海害虫,向派大祖和海绵宝祖拜托道,“你们的脚边似乎有什么害虫,能麻烦你们帮我解决掉它吗?”


痞老祖惊慌道,“不是的海神王陛下!”


海神王勃然大悟,向痞老祖问道,“这?还能说话?看来你应该就是传说中生活在海底里的浮游生物了吧?”


痞老祖点头,悲哀道,“是的陛下,我们浮游生物就是种海底的害虫群体,就跟陆地上迫害人类的蟑螂一样,我们从始至终都不受人待见。”


扫地的蟹老祖直接一抬脚‘咔——’一声把痞老祖踩扁在了脚下,仅见他在踩扁痞老祖之后就悠然自得地拿过了手里的畚斗摆在了痞老祖被他碾压的躯体左侧,伸手拿过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扫把,轻轻松松几下就把痞老祖给扫进了畚斗里,道,“亲爱的海神王,既然这独眼小怪物是种祸害,那就请让我为您效劳清扫掉他,免得他污染您整座用金子搭建的皇宫吧。”


痞老祖在畚斗里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道,“啊……啊……我恨老螃蟹……”蟹老祖带着装着痞老祖的畚斗转身踏着双脚留走出了海神王的皇宫,现下皇宫里只剩下海绵宝祖和派大祖两人了。


海神王慈眉善目地对派海二人招呼道,“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的相貌,以便记住我的子民们。”


海绵宝祖睁着一双葵花向日的眼神注视着海神王,激动道,“哦,亲爱的海神王,我们三人终于见到您了。”


“三人?”海神王以为海绵宝祖说的另一位没有出现的人又是顶着张一模一样的鱼脸人,笑容可掬地道,“可我在这里只看到你们两位——一个海绵和一只海星啊。”


“什么?”海绵宝祖反应迟钝的扭头看向身后,这才发现皇宫内早已不见了章鱼哥祖。他再极目远眺一番,就见章鱼哥祖此时正拿着竖笛死缠烂打在一名全海底世界音乐水平最高的演奏大师身旁,看样子似乎是在苦苦哀求着什么。海绵宝祖不足挂齿,扭头朝海神王替章鱼哥祖赔礼道,“我要先向您道歉我的海神,章鱼哥祖去追寻他的音乐梦想了,要是他也跟着我们一块来向您参见的话,我想您一定也会眼前一亮的。”


海神王伸出双手一把搭在了海绵宝祖和派大祖各自的肩膀上,一下子就把他们拉到了自己面前,和蔼道,“没关系,我又不在意,只要有你们在就够了。”


海神王将派海二人拉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尽情观赏了一番,他见着海绵宝祖那张欣喜若狂的脸和派大祖那张情绪平平常常的脸,评价道,“嗯,你俩是长得比那些大体一致的鱼类要好多了。”


派大祖实话实说道,“那是因为我是海星,而海绵宝祖是块海绵。”


海绵宝祖心花怒放,他小心翼翼地向海神王询问道,“陛下,请问我能对您做出点比较激烈的动作吗?”


海神王同意道,“哈哈哈,好啊,孩子,你来吧。”


‘砰——’海绵宝祖敞开双臂就急不可耐地跳进了海神王的怀抱里,海神王闻宠若惊的抱着趴在他大腿上的海绵宝祖,海绵宝祖激动万分地用自己的嘴巴贴在了海神王的腿上,利令智昏,道,“谢谢谢谢您海神王……”


派大祖不公道,“嘿!这不公平!海绵宝祖都没有这样亲过我。”


海神王一把提起了怀里的海绵宝祖,平易近人道,“好了好了,不要太激动。我很高兴能见到你们,我的子民们。”


海绵宝祖表白道,“海神王,你要知道,从您利用您那神奇的三叉戟救下整片海洋的所有海洋生物时,我就发誓了。我们海绵家族这辈子就跟定您了,您无疑就是我们最最最值得信仰的人,您今天对所有人又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我就更喜欢您了。”


派大祖道,“嘿!我也可以变得再和蔼可亲一点的!”说着,他就强行把自己的脸弄成了海绵宝祖微笑时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对他的行为举止十分忍俊不禁。


海绵宝祖接着向海神王发誓道,“您现在就是我们整片海洋的英雄了,我愿意回去以后就在家里摆上您的雕像,我会把今天与您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写进海绵家族历史录上,我要让我的子孙后代都能够记住,我们海绵家族对海神王是多么的忠心耿耿,哪怕我包括我的子孙后代为您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我们还是愿意默默无闻的追随您,望您批准。我海绵宝祖对天发誓,我一定要让子子孙孙都记住海神王的好,为您俯首称臣直到一辈子——一辈子!”


旁白总结道,“好了,在这篇海绵家族统一偶像的来源也就水落石出了。下一篇就轮到海绵宝宝的戏份了,就让我们等着,海绵宝宝是否也能遇到跟上任海神王一样仁厚的君主?又是否能心甘情愿地为他俯首称臣一辈子?我只能说,一切皆看后期剧情。”


阿莓阿糕

【葫芦兄弟】唇枪舌剑

葫芦六兄弟和葫芦小金刚闻讯俱是一众莫明其妙,在困惑的催使下七个异曲同工的疑惑速即萌生在他们各自的脑袋里:怎么了???他居然问他们怎么了???素来葫芦娃不都是不言而喻的吗?他们在他说明计划的时候万马齐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哥哥们给予他的尊重,知道他的计划也可能是个有用的计划,索性耐心把他所言从头到尾都听完再反复推敲。他之前不是一贯达地知根吗?怎么这会儿他一整个皮肤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就是全部变黑的样子了就跟他们兄弟七人舐皮论骨了???简直就是两个词才能来形容他们这群困惑不解的兄弟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荒诞不经和目瞪口呆!


二娃惴惴不安道,“弟弟,你脑子没昏吧?”


七娃张口欲要反驳,就闻...

葫芦六兄弟和葫芦小金刚闻讯俱是一众莫明其妙,在困惑的催使下七个异曲同工的疑惑速即萌生在他们各自的脑袋里:怎么了???他居然问他们怎么了???素来葫芦娃不都是不言而喻的吗?他们在他说明计划的时候万马齐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哥哥们给予他的尊重,知道他的计划也可能是个有用的计划,索性耐心把他所言从头到尾都听完再反复推敲。他之前不是一贯达地知根吗?怎么这会儿他一整个皮肤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就是全部变黑的样子了就跟他们兄弟七人舐皮论骨了???简直就是两个词才能来形容他们这群困惑不解的兄弟们此时此刻的心情了:荒诞不经和目瞪口呆!


二娃惴惴不安道,“弟弟,你脑子没昏吧?”


七娃张口欲要反驳,就闻葫芦小金刚别置一喙道,“你自己难道就不会回顾一下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谬想天开的糊涂话?!”


七娃大言不惭道,“你就光顾着骂我了,你难道也不能想想产生在你自己身上的原因吗?我能说出没有领导指引自行寻路的方法就绝不是画蛇添足,你们静静听我分析这其中的益好不好?”


七个葫芦娃纷纷投给了七娃一个计行言听的眼神,自己也一同做出了在七娃讲话时不言不语的实际活动,就是为了期盼着能找到七娃即将说出口来的益,看看他们的小弟究竟是不是受到皮肤黑化的影响而成了卖药的葫芦故弄玄虚了。


七娃侃侃而谈道,“没有领导自行探索于我们现在而言确实还隔着一定的困难,但是我们不能肯定领导就是头脑清醒、足智多谋的人——别人是靠不住的,万事想要做成只能凭自己的努力来达成。我想我说到这儿来,你们就一定会用我们每次单独对抗妖精全部一败涂地的事例来压我,但我们兄弟出生入死,与妖精当道撅坑少说也是饱经世故了,任何一个精明强干的干部都是从逆境和恶势力的压迫下依着他自己百折不挠的顽强精神一步步强化而来的,我们身上不正好都不约而同地存在着那种坚强的意志和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吗?


“强人的成功全都离不开这两样东西,最重要的一点昭然若揭,他们在绝望痛苦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能帮助他们脱离险境,是他们自己不甘堕落、迎刃而上,最终取得否极泰来的成果,我们现在都需要这四个字。既然如此,我们就相当于胜券在握,何苦受于惴惴不安的心境、后台老板驴前马后的支配、一直不思进取呢?你们心中只需要一个信念——认为我自己可以,我能够一步步改正成人人所求的那种精英,你们尽管把精英饱经风霜的处境代入到此刻我们四面八方星罗棋布的星星身上,它们难道就不像一手遮天的恶人吗?莫非我们的处境就真的不如备受打压的时精英以前的时候吗?那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个最佳时机里坐以待毙呢?


“你们之中或许有人分明在我刚开口的时间里就已经神领意得了,但是苦于爷爷说我们兄弟一伙人必须要团结一心才能取胜,你们认同我的人即便是跃跃欲试也恐怕违背了他老人家嘱咐给我们的一番话……不对,我们现在按照我的想法,让我们不谋而同。各奔东西,直到我们硕果累累的时候再满载而归,你们只管独身一人在星星内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灾祸的逆境里夹缝求生,这样的自强手段恰恰对应了我们坚韧不拔的性格,岂不美哉?而领导,只会限制他人的行动,这一点你们都应该有目共睹。”


葫芦小金刚追问道,“那弊呢?你就打算说一堆白话来蛊惑人心吗?凡事都有两面性,要是我们听不到弊,如何领悟到你所设的法子里的精妙绝伦之处?你这样又能够如何人望所归呢?你要知道,空白的话即使你现下说的再怎么滔滔不绝,我们一帮人也还是照样心谤腹非的,这也恰恰说明了你想入非非、不切实际!”


七娃毫无疑义,回答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案例,只要有心,每个人都能做得到。”他又同葫芦小金刚质问道,“因此你说的弊在何处?你倒是说出来啊。”


葫芦小金刚振聋发聩道,“精英的成功还要看个人的自身能力呢!你自己中了妖精的多少次招还是不知悔改你自己心里跟块明镜似的!自行解决?你觉得你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吗?夹缝求生?在哪里?就在我们身旁一无所知的星星里?你倒是确保自己不会中招以此一步错步步错,你自己是个什么实力和头脑你自己还不清楚?你到底是初生牛犊,你想入非非无非就是白白送死,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自己对自己几斤两就应该心知肚明。”他呐喊道,“你给我清醒一点!”


七娃据理力争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身为我们兄弟七人的领导,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你指责我的说辞站不住脚,但你却不愿意往自己身上找错处,我们纵使需要领导人,也绝对得是一位从善如流的谦谦君子。你自个儿达到谦谦君子的所有准则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你又有什么资格顶着你身上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后台老板的名号拦截我们大器晚成的路呢?你也是时候要好好反思、懂得进取了,相信我,听了我的话后,你们必定是受益匪浅。”


葫芦小金刚不可辩驳道,“哪家的规定君子必须要温润儒雅?!正是因为我是你们的领导,所以我才不可能采用你那异想天开的想法!为什么还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吗?你的说辞都已经漏洞百出了,靠自己也要分处境,我们要对付的妖精是只老狐狸,而我们不过是头未经处事的牛犊。牛犊和老狐狸不用主动打一架这效果就已然一望而知了,显然众寡迥异。尤其是你!你只要能上场打架,就没有一次不用你那宝葫芦,你以往的战斗力都是葫芦赐予的,而你自己却是半分经验也没有,现如今你失去了你的法宝,可想而知你在那之后有多少次是单手跟妖精打的了?你说出这番话来,还不是脑子又给妖精用迷魂汤洗了一遍吗?!”


七娃立马上演了京剧变脸,豁然心平气和地劝道,“哎哎哎,你先冷静一下。说话那么大声,肝估计都要被你自己给气炸了。现下不是争执的时候,你……”他认识到葫芦小金刚坚持己见的个性,半途而废道,“唉,与你说了你也是冥顽不灵,我还倒不如找别人谈话呢。”


这一刻,六娃切身体会到了七娃的说变就变的孙猴子式变脸,灵光乍现地联想到了金蛇夫人身上,一想到金蛇夫人当年哄骗他那三个哥哥时的佛口蛇心如今竟如七娃如出一辙,立时轻声对比道,“哼,可真像。”


七娃另起炉灶,扭头面向葫芦兄弟们,他先是对六娃方才所言忐忑不定,刨根问底道,“哥哥,你适才在说什么像呢?细讲来给我听听。”说出这段话时,七娃体内被外来势力污染了成了半黑半恶的心脏干净的另一半在他内心世界里幕后指点道,“奇怪了,我明明没有做错啊,怎么会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受?我又为什么要追问哥哥,他不会怀疑我是妖精变的啊。”


六娃绝口不道,只顾一股脑地仔细端详着七娃的整个身体,漫不经心地开脱道,“说你像你还能想到哪边去?我可不愿意告诉你,你自己琢磨去吧。”调查途中,他对七娃从头到脚黑不溜秋的皮肤颜色察觉到了风吹草动,但夜空中的黑暗团团遮盖着七娃的全身上下,停在七娃身后的硕大星星也刻意把从它身上照射下来的光芒转移到了其他葫芦娃的眼眶里,使他们任何一人都分不清七娃在身体上的变化:他那黑黢黢的皮肤颜色覆盖在黑夜中,看着像黑夜掩盖的,又好似本来就在皮肤上,完全令人雾里看花,一直专心致志查看便一直扑朔迷离。六娃在盯着七娃全身的从头到尾之后就已经受到了妖精之物的反射,眼眶被盯得像突然之间视力下降了好几十倍般影影绰绰。


七娃不是瞎子,向久久盯着他身体挪不开眼的六娃叫唤道,“哥哥,都什么时候你能不能别再发呆了,我们要说要紧事啊!”


六娃眼眶眇眇忽忽之际,反抗道,“你不让我看是吧?那我还非要看了。”他朝二娃叫道,“哥哥,你也陪着我一起看弟弟,他是不是身上有什么问题,人都变成翻版的妖精了。”


七娃看都不看一眼此时转眼把注意力全都积极会聚在自个儿全身上下的二娃,径自言归正传道,“个体自由则行为自由,行为自由就意味着个人创造的机会越多,创造的机会多了,就能开辟出愈来愈多的阳光大道。我们就应该做出这一点,一意孤行跟着他人在步履维艰的世界里走下去,不仅到头来一生只能做一件事,还大有可能心劳日拙。我们在眼前的逆境中我们图的是什么?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快’字吗?独立创造就是最好的选择,团结起来也不大可能一德一心,人的思想都是会随着事情的发展而变化的,如果等到我们全都话不投机却仍固执地要合为一体的时候,妖精早早就打开锦囊把我们放进炼丹炉里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一定得好好听听啊。”


四娃一反其道道,“弟弟,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要我们不结合在一起各自为战这怎么像话?你还反对爷爷的嘱托,可爷爷说的就是正道啊。齐心协力才是正道,你却叫我们各行其是,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兄弟之间说好要齐心协力的誓言呀!没有团结,那我们这兄弟诞生来还有什么意义?”


七娃冷若冰霜,道,“那是咱们以前的誓言了,如今看来并不重要,我正是为兄弟们着想才会出此下策。哥哥们事到如今还不明白吗?我既是破天荒的与你们毁冠裂裳,那就定是为你们的益处铺路啊。”


大娃勃然变色。五娃首个忍无可忍,反问道,“弟弟,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什么叫做不重要,你以前不是同我们一样最注重团结一心四字了吗?怎地今日你就跟唱戏一样说变就变,试问你平日里的乖巧听话都上哪儿去了?”


七娃从容不迫,道,“那是你以为的我变了,实际上我一点儿没变,是你们不懂得变通,你们都应该迷途知返,而不是在这里花费众多时间与我争辩。试问你们这样做有意思吗?”


三娃反驳道,“弟弟,这事真是你不对。是你错在先的,兄弟们对你好声好气的,你不思悔改,甚至还义正辞严地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叛党话,你自己在指责别人的同时就不会觉得良心痛吗?”


七娃道,“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哥哥,你就别再把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吧!”


“哼!”四娃气壮理直地道,“如果你言归正传就是背叛群体的话,那我们兄弟几人宁可充耳不闻,也不要不知廉耻的众叛亲离!”大娃面上横眉怒目的神色象征着他此时的怒气更上一层楼。


七娃振振有词道,“众叛亲离又不是这么用的,你们成日一口一个团结,一口一个跟着掌控者走,就不能自己求生,我好意警醒你们,你们却对我恶语相向。如此,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跟你们大吵大闹了。”他转身,宣誓道,“我自求生路去!”


二娃喝道,“无理取闹!外面有多危险你还不清楚吗?兄弟们都到如今这般田地了,你就不能别闹了吗?”


七娃往众人后方排山倒海的金星缓缓踏出双脚迈出了简短的三两步,坚持道,“我没闹!要是你们都不信的话,我就必须要坚持自己的正道!”


四娃和五娃急忙如出一口地劝阻道,“弟弟!你怎么成这样了?你不能去啊!”


争执的几人最后一根稻草正是被七娃往外边迈出的这么几步给彻底引燃的,特别是大娃,他从七娃无缘无故皮肤变黑、掀起一阵内讧之时面上就早已是怒形于色。再引起众怒的争执话反复再来几遍,这便成功让大娃身上的怒火一步步从岌岌可危进化为了一点就燃的程度。仅闻他大声疾呼,道,“荒唐!”


才转身不到多久的七娃听闻这般暴跳如雷的声响,黑了一半的心霎时侵扰的他惊魂未定,而另一半尚处于干净的心也不甘落后,他心内反思道,“哥哥们都生气了,我的言论是不是真有点过分?不然也不至于引发成这番田地啊。”


四娃激励道,“大哥,你骂的正好,你来说说弟弟吧,他终归成了什么样了?居然跟上回一样,舍得与我们坏植散群,再在我们刚刚争执起来,我倒真觉得,我们眼前的这个弟弟根本就不像我们轻车熟路的那个人。”


大娃强压下内心世界里的滔滔怒火,心平气和地对七娃下令道,“你给我把身转过来,面对着我。”


七娃转身,百感交集地直视着大娃。在他满腔恐惧的影响下,他的心内又发出质疑,道,“我什么时候胆子变那么小了?被人吼了一句就连魂也吓飞了?这不可能啊。”


大娃单刀直入,向七娃和四娃以及五娃一概指责道,“看看你们的样子!像话吗?第一个是七弟无事生非在兄弟们之中掀起内讧的开端,再然后是四弟和五弟弄巧成拙,硬生生地把这十万火急的时刻演变成了吵架战场,你们以为这样无休无止地吵下去就有用吗?你们只是在为自己出一口气而已!那么团体利益在你们眼里又算几斤几两?这点你们全都擅行不顾!”


闻言,三个葫芦娃豁然开朗,心底涌起了一阵后悔的情感,七娃更是在心内一半自以为是和一半的扪心自问中百端交集道,“怎么我的心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我分明记得我曾经向来情感简单,是开心和难过亦或是无感全都是一目了然,怎么会遇上这种难过和无感两类情绪混合在一起的情况?现在我的心里又难受又不觉得自己有错,我想了大半天,我终究在想什么?”


大娃单挑着七娃切入正题道,“你的誓言都忘了吗?说变就变,我们这又不是过家家,哪容得你变化多端掀起内讧?要真是一句玩笑话倒也罢了,毕竟无足轻重。可你说出的那句‘这回无论妖精给我灌输什么思想,我都会永远记得,我是你们的一员’是在什么情况下脱口而出的你还记得吗?”一说到这,大娃立即疾言厉色,重点道,“这不是过家家!我们是出生入死啊!当初你跟着兄弟们在战火中相互扶持的日子望你还记得,我们兄弟的情义这是一般人都能够比拟的吗?这不能!你不是一般人,你打从一出生起就被安上了降妖除魔、兄弟齐心的任务,如若现在你连你最基本的任务都早已忘却了,你当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七娃挑重字眼,回想道,“这回无论妖精给我灌输什么思想,我都会永远记得,我是你们的一员……”这句话就宛如有使人良心发现的功能一般,一旦回顾这便让七娃那颗半黑半净的内心无法自拔地掀起了一阵波涛汹涌的悔恨交加之情,他的脑海里塞满了过往和哥哥们出生入死的种种画面,他的耳边无声地回荡着他老生常谈的兄弟团结的誓言,两样于黑心肝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的握瑜怀瑾之德相交冲击在七娃体内半黑的心脏上,最终到底是七娃与生俱来的天真烂漫唤醒了他所有的良知。只见他眼眶泛起了点点泪珠,轻声哽咽着道,“我……我罪该万死……我就是个说变就变的白眼狼……我对不起你们……”


面对七娃行为的这般大起大落,葫芦小金刚立刻就笃定了七娃定是受人掌控。他当即毫不犹豫地踏步上前走到了七娃身前,伸出双手就搭在了七娃的双肩上,抓着泪流满面的七娃就大大方方地低头探眼朝他身后观察而出。这一望,他便果真看到了系在七娃腰上黑漆古的宝葫芦,这一确定后,惟见葫芦小金刚瞬时勃然大怒,骂道,“好啊!好你个布袋里装菱角——出嘴不出身的祸害!跑来这儿侵害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身躯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这就砍了你!”


七娃揪心绞痛地伸出双手搭在自己的脑袋两侧,闭着眼泪汪汪的双眼就带着他的头站在原地地动山摇。葫芦小金刚没管他这种行为,直截了当地从七娃的一边肩上收回了一只手,随即又伸这只刚被收回没多久的手来瞄准了黑葫芦,‘啪——’手起刀落一声,黑葫芦当即被葫芦小金刚劈成了两半,与系在七娃腰间上的绳子分裂瓦解,带着满身碎片义无反顾地‘啪啪啪——’零七八散地散落满地。七娃也在黑葫芦破碎的那一刻恢复了心性:只见他的皮肤以白驹过隙的速度迅速变白,他那颗黑了一半的心也开始飞快褪出了黑色的那一部分,黑色的褪色不容争辩,这就是七娃恢复本性的象征。


解决完黑葫芦后,葫芦小金刚将搭在七娃肩上和后面的两只手通通给收了回来,转身面向葫芦六兄弟,道,“大家不用再起争执了,七娃刚刚的一反常态仍然是妖精在暗中作祟,以便坏咱们兄弟情义,她想让我们分裂瓦解,但可惜了。七娃并非无情无义之人,恰恰相反,他的心比他们妖精都单纯,妖精妄想用外来不明物来占领七娃的心,这一点还嫩着呢。”


六娃道,“对对对!我一直觉得弟弟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皮肤也黑了,害我盯着他那么久,果真如此!”


七娃追悔莫及,道,“哥哥们,对不起……对不起……说到底还是我太嫩了,随随便便就让妖精占据了我的内心,我还说什么……要与你们团结一心,害得兄弟们在这么十万火急的情况下还为了我的无稽之谈而大吵一架……我……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二娃心痛道,“弟弟!你又在说什么?你本来就跟寻常人一样啊,不过是受了妖精的迫害,以你的实力,中招完完全全就是在情理之中,既然都是妖精下的圈套,那我们又怎么能因此而责怪你?哥哥们可从来都是把你放在心尖上的啊。”


葫芦小金刚打断道,“现在不是煽情和后悔的时候了。”


闻言,葫芦兄弟双双抬眼看向了葫芦小金刚。


葫芦小金刚在周围的一片众目共视下,抬头望向了漆黑一团的长空,直来直去,道,“正如你们之前说的那般,星星所给予的方案全都是包藏祸心,不过这也便给了我一个好灵感。我们何不如等着妖精打开锦囊,趁着锦囊里变出武器的瞬间,一并爬到武器身上,跟随着它一同飞出去呢?”


闻言,葫芦兄弟俱是一片如壶灌顶,接二连三地道,“对啊,妖精都会在锦囊里变出法宝的,这也算得上另一种意义的打开锦囊了,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二娃道,“不过武器在囊内变出时都会物体的身上带着一道猛烈暴风,如若我们要爬上去,只怕胜算不大,但是……这样就更有挑战性来!”


葫芦小金刚鼓舞士气,道,“没错,所以,我们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囊内,等待着妖精把这么一个大好时机毫无顾虑地交给我们,以供我们利用她,一帆风顺的逃出去吧。”


翼帆枫舜-昔年种柳,依依汉南

一件怪事

 这个世界亲手为人们蒙上了眼罩,喂人们吃屎时还笑着说:“是糖哦,好吃吧?”有些人摘下眼罩,发现世界藏在繁华表面之下的败落,想要大声呼喊,让其他的人们摘下眼罩看看真实的世界,可是却被一针一线地缝住了双唇。从此,所有的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后来有个力大无比的人给了世界一拳,一瞬间地动山摇,倒塌的房屋和树木把这位大力士砸死了,于是人们惊慌了,纷纷感叹“不安分的下场”,说“世界发怒了”,再后来所有的人都自愿戴上眼罩。


再后来,一位远方的记者来这片土地上考察,她很惊惶,也很诧异,因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飞,它们一旦找到一坨屎就立马大快朵颐,还开心地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原......

 这个世界亲手为人们蒙上了眼罩,喂人们吃屎时还笑着说:“是糖哦,好吃吧?”有些人摘下眼罩,发现世界藏在繁华表面之下的败落,想要大声呼喊,让其他的人们摘下眼罩看看真实的世界,可是却被一针一线地缝住了双唇。从此,所有的人都被蒙在了鼓里。


后来有个力大无比的人给了世界一拳,一瞬间地动山摇,倒塌的房屋和树木把这位大力士砸死了,于是人们惊慌了,纷纷感叹“不安分的下场”,说“世界发怒了”,再后来所有的人都自愿戴上眼罩。


再后来,一位远方的记者来这片土地上考察,她很惊惶,也很诧异,因为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一群无头苍蝇到处乱飞,它们一旦找到一坨屎就立马大快朵颐,还开心地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原来,这就是当初那群人,但他们是如何变成苍蝇的呢?这位记者百思不得其解。


这件怪事,最终也就随着这位记者的离开,而成为了一个千古的谜团。


                  ——翼帆枫舜

                     2011.11.26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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