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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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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

脑洞记录

*记录曾经关于羽国组(凰雁默霓)的脑洞......

*一切都怪我当初没看完剧就在那里胡思乱想。


起初看名称以为雁王和凰后是一对,所以脑补了他们过往相爱相杀相恨的戏码(思路是凰雁凰+默霓),如下:早些时候墨家十杰还没闹僵,凰后也没开始动乱羽国,依旧履行九算的职责,又找上雁王做了王后(类似未珊瑚跟鳞王的关系),那时候雁王年轻没黑化,两个人谈不上多爱但是有真情,雁有点依恋凰就像他后来依恋默?凰跟霓关系也不错,总之三个人处得比较和谐。又过了多年,凰后参与九算计划受伤逃回羽国,暗中引发宗室内乱,雁王已经有些怀疑了,这时候默苍离追至羽国,在雁王和凰后之间种下了猜忌的种子,凰雁逐渐离心,凰后火速离开......

*记录曾经关于羽国组(凰雁默霓)的脑洞......

*一切都怪我当初没看完剧就在那里胡思乱想。


起初看名称以为雁王和凰后是一对,所以脑补了他们过往相爱相杀相恨的戏码(思路是凰雁凰+默霓),如下:早些时候墨家十杰还没闹僵,凰后也没开始动乱羽国,依旧履行九算的职责,又找上雁王做了王后(类似未珊瑚跟鳞王的关系),那时候雁王年轻没黑化,两个人谈不上多爱但是有真情,雁有点依恋凰就像他后来依恋默?凰跟霓关系也不错,总之三个人处得比较和谐。又过了多年,凰后参与九算计划受伤逃回羽国,暗中引发宗室内乱,雁王已经有些怀疑了,这时候默苍离追至羽国,在雁王和凰后之间种下了猜忌的种子,凰雁逐渐离心,凰后火速离开大雁另择其他诸侯王,雁王也正式拜策天凤为师,凰雁双方反目为敌;至于默霓,我脑补他们是精神伴侣,不必言说早已懂得,默契地共同为大雁设下最后的铸心局……默苍离死后,凰后再次找上大雁进行合作,这时候大雁已经完全比肩凰后或者更甚之,真正是双A组合了,两人关系就是,嗯,爱恨模糊,也共同聊起过去,但各守阵地,只是彼此存在一种——残忍的懂得与理解。

啊就是说我想得特别美,感觉自己嗑到了年上师兄妹x年下兄妹的混乱设定!后来才发现雁凰只是同乡和同盟,公主永远只活在台词里/痛哭。

我这辈子有没有可能剪出最原始的那个脑洞,或者有没有人剪了赐我一口饭。好吧,应该没有人这样嗑,为我狗血的脑洞默哀……


如果我剪不出来我会想办法以后写出来,如果写不出来,那我就,我就再自己做梦好了。


江沅

【雁凰】夜话

*每次写正剧向的雁凰都感觉写了个好(假)姐妹文学。怎会如此......

姐妹文学:盖一床被子深更半夜聊天

*是个短打


凰后满身风雪自外归来。她卸她的珠钗,她的王冠,她紫色如烟的高贵,而后揉散开她的乌发。

雁王常危坐在她身侧,想他的布局。手里是书,或者凰后的珠钗,或者一无所有。他的背后,凰后起身将双手埋进他的高领内,摩挲着王的脖颈取暖。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王说,不见他有更多的举动。凰后枕在他的肩头,微微打了个呵欠。回来时,鞋袜都冰湿了,吐落的呼吸捻暗了他人命运的灯芯草,她抬眼瞥见自己的房间,雪夜里亮着柔和的烛光。

那么,是谁先鸠占鹊巢呢?凰后抽出手,转身上塌。

你...

*每次写正剧向的雁凰都感觉写了个好(假)姐妹文学。怎会如此......

姐妹文学:盖一床被子深更半夜聊天

*是个短打


凰后满身风雪自外归来。她卸她的珠钗,她的王冠,她紫色如烟的高贵,而后揉散开她的乌发。

雁王常危坐在她身侧,想他的布局。手里是书,或者凰后的珠钗,或者一无所有。他的背后,凰后起身将双手埋进他的高领内,摩挲着王的脖颈取暖。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王说,不见他有更多的举动。凰后枕在他的肩头,微微打了个呵欠。回来时,鞋袜都冰湿了,吐落的呼吸捻暗了他人命运的灯芯草,她抬眼瞥见自己的房间,雪夜里亮着柔和的烛光。

那么,是谁先鸠占鹊巢呢?凰后抽出手,转身上塌。

你回来得迟了。王解开衣服,卧在凰后的身边。

他们常常一处安寝,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夜里,寒意像初春的江水一样漫涨起来,沉甸甸地,浸没了凰后的双足。凰后于是被脚踝处的寒意咬醒,手触及锦被的表面,略一抚,就是一片堆叠的、光滑如玉的凉,又把手缩回去。

凰后想,原来当年的重伤还是留下了痕迹,不然以她习武的好身体,该不知冷为何物。至于现在,总觉得运动真气来取暖有点小题大做。

凰后翻了个身面向旁边的人,还算明亮的月光照清了雁王沉静的侧脸。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么。凰后在黑暗里百无聊赖地想。那也不奇怪,他又没受过什么致命的重伤,当然也就没窥见过死神的刀锋。虽然,若是她这样讲,雁王多半会嗤笑。你咎由自取。他一定会这么说。他还会说,说的时候长眉都要扬到天边去,我比你更接近过权力,我指的不是你作为王后那样的权力,但是我舍弃了它,弃之如遗迹。你呢,你就像鱼,咬到权力饵食的那一刻,鱼钩就划破了你的唇。你和玄之玄的差别在于,你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殒命罢了。

你总是这么自信,好像能钓得住我一样。凰后知道自己会这样说。

她移到王的近前,盯着他薄薄的唇,思绪游弋。要是这时候杀了他呢?这个距离,这个时机,杀得了他。然而她伸出手指,去点他的喉结。是哪一晚,她还吻过它。

你睡不着吗?雁王问。

我就只是,有点冷而已。凰后说完,双足上移至王的腹部,那里一向是温暖而起伏的。雁王想,自己果然还是不讨厌她,至少,不是全然的恨。

她玩闹,因为摸准了王的心思——他从不会跟她计较这些。

哈,我以为。王的笑声在黑夜里朗朗的,像是刀剑反射的寒光。以为什么?以为我要杀你?凰后准备好好嘲笑一番他的忌惮。

我以为,你还在想望鹤楼的吃食想得辗转难眠。

凰后的笑没有颜色也没有声音,她埋进王的怀里,淡紫色的香气虚抱着王。不知道我的鞋明天会不会干。凰后忽然仰起头,说了这么一句。

雁王调整姿势,拥住凰后说,你又不是只有一双鞋。

话是这么说,但是……凰后说一半不再说下去。有好久,不再听她说话。王摇了摇她,怎么,把我弄醒了现在想自己睡,你想得也太美了吧?然而不论王怎样挑衅,凰后只是装聋作哑地不应。

雁王觉得不大有意思了,他的生活总是不大有意思的,但是凰后有意思。他睡去前,觉得喉结似乎有一刹那的湿润,怀里微微一动。

就知道,你没睡着。王在幽香里,闭上眼,仿佛有笑容。


雁:别睡啊,一起聊天!要不聊那个人或者俏如来或者……

凰:或者我给你一枪,送你去地下见那个人。

雁:?

  聊了个假天。但吻是真的。

江沅

灿烂千阳(下)

*主要是飞渊婚前的女角聚会啦!(我好爱金光女角……)tag打不完,女角有:飞渊,未珊瑚,凰后,姚明月,忆无心,锦烟霞,常欣,霓裳,魔伶,玲珑雪霏,凤蝶,刘萱姑等。

*含众多bgcp:镜月、欲未、觞渊、俏伶、默霓、雁凰、恨心(不多)等。

*地点:龙涎口度假村/滨海沙滩一游你值得拥有。

*觉得美好的像一场梦这里指路上篇 


被母亲轻声摇醒后,上官羽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坐在不完全的黑暗里,她很快想起了期待已久的事。放暑假不久,母亲就告诉她那位叫飞渊的姐姐快要结婚了,珊瑚阿姨为此特别邀请大家去龙涎口度假村聚会,又因为邀请的是女性,所以这次家里只有她们母女去。每次想起...

*主要是飞渊婚前的女角聚会啦!(我好爱金光女角……)tag打不完,女角有:飞渊,未珊瑚,凰后,姚明月,忆无心,锦烟霞,常欣,霓裳,魔伶,玲珑雪霏,凤蝶,刘萱姑等。

*含众多bgcp:镜月、欲未、觞渊、俏伶、默霓、雁凰、恨心(不多)等。

*地点:龙涎口度假村/滨海沙滩一游你值得拥有。

*觉得美好的像一场梦这里指路上篇 


被母亲轻声摇醒后,上官羽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坐在不完全的黑暗里,她很快想起了期待已久的事。放暑假不久,母亲就告诉她那位叫飞渊的姐姐快要结婚了,珊瑚阿姨为此特别邀请大家去龙涎口度假村聚会,又因为邀请的是女性,所以这次家里只有她们母女去。每次想起这件事上官羽的心就像熟透了的浆果,渗流出喜悦的甜汁,现在依然是这样,她整个人充满澄净的快乐,觉得自己飘飘似云。上官羽利索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下铺还在熟睡的弟弟,抱着同情和惋惜的心情,悄悄走出卧室去洗漱。

准备好了一切,上官羽站在自己的小行李箱旁等待母亲化完妆。

“我等会跟小羽去接霓裳,这几天家里你看着办就行。”凰后收起化妆品道。“还用你说。倒是你记得带上其他的鞋,别开车的时候才发现穿的是高跟。”说完,上官鸿信又走到女儿跟前蹲下身子:“哈,小羽不跟我说再见吗?”上官羽快速抱住他开心地笑道:“爸爸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啦!”“嘘,”上官鸿信指了指姐弟的房间示意女儿小声,“仔细你弟醒来了闹。” “知道啦。”上官羽做了个鬼脸,和父亲一样暗金色的双眸神采奕奕。

离家后她就和母亲去了琉璃树,远远看见姑姑霓裳拎着一个精美的大礼盒正在楼下等着。“哇,姑姑这里面是什么呀?”

霓裳点了点她的鼻子道:“保密!是给你飞渊姐姐的礼物。”

路上母亲和姑姑的聊天上官羽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她的整颗心都被沙滩、烧烤、聚会等字样占据着,尽管如此,她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熟悉的阿姨和姐姐们。上官羽记得她们也喜欢她们,那是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如果遇到困难父母又不在身边,她的直觉会让她当先寻求她们的帮助,虽然一再被父母教导不可轻信她人,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就是可以信赖她们。上官羽托腮看向窗外,心里这么想着。她们到目的地的时候临近正午,大家用完午餐稍作休息后,就准备更衣前往沙滩。

这次的聚会比往常还要热闹,甚至连锦烟霞、刘萱姑和常欣等人也应邀前来,之前几次她们都因为九界的慈善事业四处奔波,难以回中原一聚,不过听说这回是飞渊婚前的聚会还是抽空赶来了。

“飞渊的排面好足,”魔伶没大没小地揽住锦烟霞开玩笑道,“上回我小生日都不见你回魔世,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就是太娇惯了,”锦烟霞按住她的手一扬头道,“小生日有什么好过的。还特地请俏如来,真当我不知道你心思?这次呢?又留着胜弦主给你看家?”

魔伶心道胜弦主简直是魔界第一宅女好吧,她跟西经无缺能足不出魔界两两相望到海枯石烂,才没兴趣跑出来玩呢。“谁说是为了俏如来?不过顺便一请罢了。你怎么不说我之前还带着常欣玩了好几天呢?是吧常欣?”魔伶朝旁边细品百里闻香的常欣递眼神。

“是是是,”常欣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星期,有三天晚上都跟着你在酒吧跳舞。幸好没忘了带我去魔世福利院。”

“不是给你放松嘛。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知不知道?”

霓裳走过来推魔伶离开:“行啦快去换衣服吧,你不是要下水的吗?”

上官羽在宽敞的更衣室里看姐姐和阿姨们换衣服。原先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之前从来没看过除了母亲以外的女性的身体,也没有和一群女性在一起换衣服的经历。但上官羽发现她们都没有要避开自己的意思,甚至还在互相欣赏评论。

“你们魔族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好啊!”飞渊站在魔伶和锦烟霞的面前一脸艳羡,一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她走上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腹部,感叹道:“这里都没什么肉,怎么做到的啊......”一转眼又瞥到凰后的v字裙和姚明月的泳衣,飞渊更是想要尖叫出声。怎么办啊,好想埋在她们的胸前啊,这想法正常吗?正常的吧。飞渊正在考虑怎么开口,锦烟霞忽然问:“你又不胖,还准备瘦身吗?”

“啊不行,阿觞总拿好吃的引诱我,”飞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嗯,我现在觉得有点肉也挺好的。反正吃完保证运动量就好啦。”

上官羽才七岁,不明白为什么要瘦身,但她赞同飞渊姐姐的话,肚子上有肉肉就是很好嘛!她没事就喜欢摸自己的肚子,觉得那里的肉软绵绵的很舒服。母亲在家给她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也喜欢戳戳她的小腹说,小羽这样就挺好。上官羽也很喜欢母亲的身体。一般洗完了她也不立刻出去,就坐在浴室里的椅子上晃着双腿,出神地看淋浴的母亲——那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高挑丰美的身体。妈妈我以后也会像你这样吗?她问。不完全一样。你想,大家都一样有什么意思。凰后回答道。妈妈说的不错,大家不完全一样,上官羽想,如果面前的姐姐和阿姨们都是妈妈那样的身体,看起来又好像很奇怪很不合适。上官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着,姚明月阿姨的声音颇有气势地传了过来:“开什么玩笑忆无心!你是我女儿,别听你爸那个老土鳖的话,有什么不敢穿的?抬头挺胸,不许畏畏缩缩的!”

“但是......还是感觉有点暴露。”忆无心咬着嘴唇试图拒绝。

霓裳在一旁鼓励道:“泳衣一般都这样啦,无心要多尝试。这次也没旁人,试试吧,这个款式配你明明就很好看啊!”

上官羽很喜欢忆无心姐姐,因为她会编各种好看的手环,说话细声慢语的,对孩子总是很有耐心。上官羽在她身边蹦蹦跳跳地鼓着掌:“无心姐姐要穿!我也穿了。而且姑姑说得很对,好看的!” “那好吧。”忆无心最终还是穿上了她母亲给她挑的泳衣。

姚明月看着她被霓裳魔伶她们簇拥着走出去,少女的背影虽然纤瘦,却亭亭如莲,和身边的女孩子们一样透溢着青春的朝气。她的女儿,一转眼已经这么大了,姚明月有些晃神。

臭丫头。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嘴角隐约可见上扬的痕迹又很快恢复如初。 

上官羽见到了沙滩,白沙滩。沙子绵软松散,赤脚踩在上面像踩在磨细了的面粉上一样,上官羽乐此不疲地踏来踏去,让白沙留下她极浅的小脚印。过一会就跑到海边,将双足浸在海水里。海水非常蓝澈,有时候可见细条的银白色小鱼游来游去,阳光的照射下,海水整个的闪着粼粼金光,上官羽觉得自己的脚都白了起来。忆无心和常欣挽着胳膊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商量着让忆无心加入慈善团队。其余女子有的在相互泼水玩,有的三两个坐倚在一处说笑,未珊瑚刘萱姑等人则远远地在遮阳伞下看着她们。

未珊瑚现在和刘萱姑很有共识。她家里除了欲星移、梦虬孙和她儿子欲思浩——只有她一个女人。这可不是和刘萱姑处境一模一样!后来知道霓裳有了女儿默君容后,未珊瑚晚饭吃得心不在焉。姚明月有女儿,娇娇有女儿,霓裳也有了,那么,为什么我没有呢?欲星移,你说说,为什么呢?她气定神闲地望着对面的欲星移问道。

梦虬孙原先一直忙着埋头吃饭,这时候从碗里抬起龙角说,看到鬼,这还用问啊,他做人失败呗!

欲星移给自己和未珊瑚分别盛了碗汤,我说龙子,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好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欲思浩不还是你的同类么。

我就说!梦虬孙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欲星移你做人失败做人失败做人失败......

不对!欲思浩晃着小龙角道,北冥叔叔说,爸爸做鱼是很成功的。

未珊瑚简直想把他们都撵出家门。无话可说了,只能算她倒霉。凰后之前还安慰她说,看在他们干活都不错的份上,就当养了三个仆人算了。至少欲思浩还不是仆人,没准她和欲星移才是他的仆人。

刘萱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她手里捧着百里闻香讲起自己的故事。我那时候跟你一样想要个女儿,头一胎是精忠就算了,谁想到第二回是仗义和存孝,你说我怎么办,生都生下来了,总不能不养,只好就这样随缘吧。

“那说明史艳文命里该有小空来克他。小空虽然调皮,却是个会疼你的好孩子。不过也幸亏这样,要是罗碧得了这样的儿子,姚明月家都要被掀翻了。”锦烟霞诚恳地评价道。

未珊瑚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茶歇裙,她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罗碧和姚明月的相处状态,她家屋顶被掀翻是常态......

“奴家要有儿子,一定——”姚明月话没说完,凰后躺在那儿闲闲开口:“一定垂涎欲滴。看你对你三个侄子什么样就知道了。”

“还是你最懂奴家。”姚明月娇笑一声,又上下打量了凰后一眼,“怎么样,我们的同人群群主,到现在你就没什么育儿感想?”

感想.......她又不是北冥封宇还专门写什么育儿经验、育儿日记,虽然孩子五六个月的时候确实可爱极了,但凰后最常有的想法还是:没事生什么孩子。上官鸿信每次一听她这么说就问,养孩子最好不就没事的时候养么?不然不是更惨。好像也有点道理,一点点,因为完全可以不生啊!凰后摘下墨镜,坐起身道:“孩子吧,可有可无。”

姚明月本来想说不生的时候确实可有可无,养了那么多年可有可无就很难了。但想想还是没说。她想,等上官羽到了忆无心这个年纪,你再回答这个问题,说不定又有不同的答案了。

“所以你上午认真的?思浩三年级我们才准备给他住宿,姐弟俩一年级就要让他们住宿?”未珊瑚问。

这回轮到凰后陷入了困惑,怎么,难道养孩子不能这么养吗?


 魔伶因为先前到处朝人泼水,此刻被群而攻之,躲闪不及,笑得气喘吁吁:“这次东瀛那边的没来真是太可惜了。”

“西剑流业务广,平日里就挺忙的,暑假更忙。霜都回东瀛帮忙去了。”凤蝶抹去脸上的水珠解释道。

“前年西剑流做东的那次很有意思,我在京都买了好多小玩意,而且东瀛美妆的质量排九界第一,就忍不住又买了一堆。最后还是衣川紫的男友,那个叫神田京一的,帮我们拎的东西。”玲珑雪霏说。

“我想,荻花题叶错失这么一个给女神拎包的机会应该很懊恼吧~”霓裳故作认真。连同玲珑雪霏在内,大家纷纷笑起来。

“好啊连霓裳都开始损人了,果然近墨者黑!”玲珑雪霏说着就要去挠她痒痒,见霓裳告饶才罢手。“那就罚你多画点同人图在群里。”

“我悄悄告诉你们,”霓裳压低声音吸引女友们凑过来围成一圈,“嫂子最近又有出本的意向了,不过好像还在纠结是不是像之前那样分成普通本和典藏本。”

作为同人群成员,大家心知肚明,所谓普通本就是老少咸宜的清水文,可以放在书店里出售的,典藏本则是群成员特有的、含R18图文的全cp本。霓裳的消息引发一阵惊呼,飞渊拔腿就想去问是不是真的,作为同人群管理员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魔伶一把拖住飞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跑什么,她们也在聊天呢。要我说,只要有典藏本就行,这个最重要!”

“唉,主人如果知道肯定又要从我手里把典藏本拿走了,”凤蝶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温赤文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有时候还会写批注。”

“你这次藏好点!他又不在我们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本。”霓裳给她支招,“拿到后,外面套个其他书的封面!”

“由此可见,你肯定不敢在默苍离面前看。”魔伶注意到了细节。

“谁让杏花也在啊。杏花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算我对不住他——”霓裳捂着心口做心痛状,“但是嫂子的默杏文真的写得好好!”

“嗯,是讲,珊瑚姨还让凰后太太写王相文呢!不要紧啦。”飞渊拍拍她的肩。

少女们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讨论,她们回忆从前相聚的日子,秋天的羽国,春天的东瀛,冬天的魔界,好多年了,她们总能不远千山万水再次相聚,无论她们是否即将拥有新的社会身份。

而上官羽,年幼的她刚刚迈入这个女性的世界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人。当然也不是她去沙滩后发现的,只是她一直没有问。这个人就是万雪夜。按理说珊瑚阿姨请的都是女孩子,那么万雪夜就应该是女的,自己应该称呼她为姐姐;但是,上官羽又认为她也很像一个大哥哥,短发短袖,高大有力,像她爸爸一样能抱着她转好几个圈。最后忆无心和常欣姐姐告诉她,万雪夜千真万确就是一个女孩子。

“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上官羽仰着头问比自己高很多的万雪夜。

“我是女的。那你喜欢做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万雪夜逗她。

“我没有做过男孩子呀,”上官羽认真地回道,“但是我喜欢做女孩子。我有好多好看的裙子,我弟弟就穿不了,他和你穿的很像。”

“哈哈,也许他并不想穿裙子呢。我这样穿就很舒服。”

“嗯。那你,你喜欢做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做女孩子很好不是吗?”万雪夜摸了摸她的头,“要为自己是女孩子而骄傲。”

“你有好朋友吗?”上官羽又问。她只是好奇,像男孩子的女孩子,究竟有没有人跟她一起玩呢?

“有。但她们今天没来。”上官羽松了口气,如果万雪夜姐姐没有朋友,那实在会令人伤心。“太好啦!我也有好朋友。没有朋友会很孤单很孤单的。”

万雪夜蹲下来,陪她玩沙子。半天,她忽然说:“其实有时候一个人也很好。”上官羽不明白,但是她点点头,用手指在沙子上作画。画一个小姑娘,歪马尾,小花裙,“这个是我”,她说,然后再画一个高高的人,短头发,大鞋子,“这个是你”她说。万雪夜笑了笑,等她画下去,她看见孩子把她们的手连起来。“我知道了,我们是好朋友。”上官羽绽开一个云朵般柔暖的笑容:“对啦!好朋友!”

若干年后,上官羽站在军校的门口,仰头望见和这天下午一样鲜艳灿烂的太阳,天空也依然芬芳洁净,但她的身边多是同龄的男性,他们提着行李从她身边经过。上官羽的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万雪夜的脸庞,七岁时问过的问题现在轮到她自己问自己: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她又飞快地回答自己,女人嘛,我当然是女人。而且是一流的女人!

她后来一直像万雪夜说的那样,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 


傍晚,潮水退到远方,黑色的礁石忽隐忽现。夕阳渐渐没入海中,远远望去,浮光跃金,连片涌动的海水里像是孕育了数千个橘红色的小太阳,铺陈开来只有暖意。上官羽帮着万雪夜等姐姐搭起了烧烤架,魔伶和锦烟霞搬来了酒饮,未珊瑚和飞渊则推着小餐车走了过来。

“喏,这个是海境很好吃的甜品——晶珠凉,甜而不腻,阿觞经常做了吃,王也很喜欢呢。”上官羽从她手里接过,说了声谢谢就专心地吃了起来。真好吃呀,可惜弟弟不在,上官羽又一次惋惜地想,弟弟最喜欢吃甜品了。大家围坐在一处开始吃烧烤,魔伶拿了几串烤肉坐在常欣的旁边,递给她。两个人一边望海一边聊天。

“所以,你和俏如来有进展没?”常欣问。

“还是那样子吧。”魔伶大口吃肉,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她摸不清俏如来的意思。要是他没存那份心,为什么她小生日俏如来还特地从中原赶到魔界陪她过?要说他对她有那份心吧,他也没那么主动。实在是令人头疼。“你呢?锦烟霞很早就跟我说过,你也喜欢他。”

“不是啦!上回去魔世跟你玩的时候不是就说了嘛。我只是觉得俏如来人很好。就是......”常欣慢慢地说,“你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嘛?你遇到一个人,觉得他很好,仅此而已。俏如来过得好,我心里就很安心。我并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我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感情,魔伶心道,我们魔族,爱恨都强烈的,精卫一脉,更是认定了就绝不放手。

“那是因为常欣你好,你真的很好,比俏如来还好。”魔伶握着她的手说。

“你也好啊,大家都很好。”常欣笑眯眯地说。两个人刚要再说,飞渊忽然抬头大喊一声:“哇啊——”

“飞渊姐姐你怎么了?”忆无心问。

“高兴啊!就是有时候心里满满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就这样,对着天喊一声:我好开心——”

上官羽也学着她的样子扯着嗓子喊“我好开心——”。

“哈,飞渊你一点也不像快要结婚的人,还跟孩子一样。”凰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是吗,我就是很高兴。看到大家都在,很高兴。”

“飞渊姐姐什么时候做新娘子?我以后也要做新娘子吗?”上官羽急急地问她。姚明月豪爽地喝着酒道:“谁说的,你妈就没做新娘子。”凰后白了她一眼,知道姚明月几杯酒下肚,一定要神思飞扬了。果然,她细数起在座女性的婚恋故事。先是说魔伶追俏如来追到人尽皆知,然后说未珊瑚,“啊我原本以为欲星移那个鱼性子要下辈子才能跟你走一块,没想到动作还挺快。婚礼办得不差。”

“是哦,师相好浪漫的,那次婚礼现场都是他亲手布置的。”飞渊边翻烧烤,边跟着帮腔。

未珊瑚仍旧是端庄的笑容:“其他倒一般,我最满意的就是他订的这对耳坠。”未珊瑚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贝壳耳坠。那是上官羽最喜欢的耳坠。精巧玲珑,仿佛是天和海的颜色交织渐变,隐隐还笼着一层薄雾,有风的时候,耳坠随之轻轻摇动,配上珊瑚阿姨的裙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她好几次都想问珊瑚阿姨可不可以摸一下,没想到这是欲叔叔专门为珊瑚阿姨订制的。

“我举报!未珊瑚凡尔赛!罚酒!”凰后把酒杯往她跟前一推,“不喝不许走。”

“就是,酸死人了,快喝!”霓裳催促道。

“你们真是——”未珊瑚架不住压力,笑饮一口。

“别举报,说到你们姑嫂两个了。”姚明月眼波一转,对着凰后和霓裳笑了起来,“我反正是看出来了,你们羽国特色就是婚礼一个比一个无聊。”

“还无聊?都......都被你们闹成那样了还无聊啊。”霓裳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

其实凰后和霓裳的想法完全不同,只是结果在姚明月她们看来没有太大分别。凰后当时压根没想和上官鸿信有什么长久发展,她不需要有家庭更不愿被束缚,所以两个人只是同居,至于为什么到了今天这种看起来居然还有点正经过日子的样子,怎么解释,她和上官鸿信似乎过于熟悉彼此,竟然一脚踏入了生活......总而言之,除了孩子出生那段日子很狼狈以外,凰后凭借她的管理能力做好了灵活的家庭分工,虽然生活不比单身时候那么自由和滋润,但也十分舒适还有别样的生命体验,可以说有得有失吧。她既从来没考虑过结婚,更别说花时间办婚礼了,上官鸿信倒还认真问过要不就办一场,凰后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想这有什么可办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犯不着再特特地广而告之吧,于是她最后连婚纱都没穿,只是蹬着小高跟和上官鸿信简单宴请了几桌亲友就算完事了。

姚明月说,奴家可就没见过你这么敷衍的人啊,什么仪式都没有单请人吃饭聊天,也太普通了。

姚明月没想到她很快又见识到了第二个敷衍的婚礼,也就是霓裳和默苍离的婚礼。客观来讲婚礼很是盛大隆重,杏花君那时候在台下跟身边人讲,这才像个样子嘛,不枉我为苍离操心了一阵。哪像小鸿和凰后,第一次结婚却弄得跟半路夫妻一样。之所以还是被众人评为敷衍,主要是因为没达到他们想要的那种整默苍离的效果,要不是苗疆那桌力挽狂澜,霓裳的婚礼很有可能是九界历史上最安静的婚礼。默苍离只负责审定最后的婚礼方案,其余的都交给了九算——在中原的九算。凰后都没操心自己的婚礼,却被她师兄薅去拟定宴请的名单、对接相关人员、安排座次、还得确认最后到场人数。不能来的就不必带他们的份,不要铺张浪费。默苍离说。欲星移和玄之玄也跑前跑后地忙,欲星移结过婚有一定经验,但是玄之玄实在想不通钜子结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看完默苍离单独发给他的文件后建了个三人小群:老三老五,你们说这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么多事他自己怎么不来做!

欲星移发了条语音说:不错了老七,要不是我和老五美言几句拉上你,钜子就要让你去做花童了,现在你就干点活权当抵那遭罪了。等俏如来当了钜子我们就都解脱了,现在就先忍忍吧。

那我谢谢你们,玄之玄发了个笑脸以表示自己的无语。

姚明月到现在,跟大家说起这些的时候,当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上官鸿信将妹妹交到默苍离手上回到座位,然后默苍离就拉着霓裳的手走到台上说,今天是我和霓裳的婚礼,感谢诸位的到来。下面,大家随意,菜肴如有任何不当之处直接找酒店主人温皇即可。

宾客齐齐目瞪口呆,陷入一片沉寂。这什么婚礼,连个主持人都没有,活动环节也没有,跟凰后的有多大区别,姚明月心里白眼翻上天。除了温皇和竞日似乎在密谋什么,放眼一群男人居然没人敢出来活跃气氛。看来她之前说的话还得改一改,男人老了连嘴都不硬了。姚明月于是站起来大声说,太没意思了吧,奴家可不管你是什么钜子不锯子的,是男人就把霓裳抱着走一圈呗。做不到这点奴家可不放心把霓裳交给你呀~

神蛊温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不顾赤羽眼刀,摇着羽扇径自上台:偌大一个婚礼竟无一个主持人,温皇毛遂自荐,特为昔日舍友主持婚礼,不知钜子敢应否?默苍离做了个请的手势,似是毫不在意:拙劣的激将法,不过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上去吧。

别转移话题啊钜子,你究竟能不能抱着霓裳小姐走一圈呢?竞日孤鸣隔空喊话,其余几桌也跟着助兴,一时声浪四起,于是压力转移到霓裳这桌来。霓裳这桌多是琉璃树常见人员,杏花君见状为挚友挺身而出:哎哎哎瞎起什么哄,都安静吃饭!不然我又要拿吸氧机了,而且苍离一介书生能跟你们一样吗?话音刚落,杏花君看见一桌的凰后粲然一笑,哦不对,好像说错话了。上官鸿信和俏如来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师尊。事情走到这步都还在掌控之中,甚至婚礼不请主持人也是有原因的。今天来的客人谁不想看默苍离的好戏,一般的主持人只会被温皇等人当枪使,多半招架不住暗藏机锋的言语,欲星移也推辞说自己忙累了,但默苍离知道他是避免到时候左右为难。索性就不请主持人好了,反正请不请都不妨碍有心人闹婚,他们能怎么闹默苍离都能想象得出来。

虽知如此,默苍离那天却反其道而行——他稳稳地抱着霓裳走了一圈,放下来的时候呼吸平稳,面色如常淡定,倒是霓裳一路捂着脸不敢看人。

“羽丫头你没赶上那时候,我跟你说在场的基本都录了视频!要不要看~”上官羽看见明月阿姨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难以想象不苟言笑的姑父怎么抱着姑姑走,嗯......好像她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些大人。她刚想凑过去看视频,霓裳捧着她的脸说:“真是要命啦,小羽,答应姑姑别去看!”上官羽毕竟和姑姑亲近,挣扎了一下放弃去看。

“哈哈霓裳你真是可爱得让奴家喜欢呀~”

“别说她们,明月,不知道谁大婚晚上跟丈夫朋友拼酒,最后却抱着艳文不撒手。”刘萱姑嘲笑道。

“哎呦,我大嫂怎么还没忘记这事儿啊。那不是喝多了嘛,两个人又长一样,”姚明月已经是眼饧耳热,抱着刘萱姑蹭她的脸,“奴家跟大嫂感情这么好,大嫂快别往心去。都这么多年了哈。”

锦烟霞笑个不住,捂着肚子说:“我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罗碧呢?罗碧什么反应?还有无心,无心你知道这件事吗?”

忆无心在父母斗嘴的时候听过这件事,听了这么多年业已麻木,她点点头:“知道的。母亲后来还吐了父亲一身。”

姚明月强撑着道:“那是你爸活该!要他回去跟我大声吵吵,还说什么秋后算账,我不吐他脸上算客气的了!”

上官羽正听得津津有味,发觉衣袖被扯了扯,一看原来是母亲递来了手机:“你弟要跟你视频呢。”上官羽玩得都快忘了她还有个弟弟,她一整天只能偶尔、片段式的,忽然想到她弟弟,比方说刚才吃晶珠凉的时候。这时她赶忙举起手机挥手:临弟,我很好呀,你在家还好吗?给你看看我们在干嘛。上官羽调好角度,展示了一下餐桌。

上官临看着他姐姐高兴的脸庞,觉得自己不那么好了。

 上官临也是被摇醒的,不过得到的结果和他姐姐完全不同。上官鸿信坐在他床边问:“你是去姑父家还是跟我去公司?”

上官临虽然还很迷糊,但听得出这是他父亲的声音。他很奇怪,放假了母亲明明在家,为什么自己要跟着父亲出去?他揉着眼睛依然不打算起床:“我跟妈妈和羽姐在家。”

“那你起来看看你妈跟你姐在哪儿。”

就这样,上官临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了。这一发现可不得了,他立刻围着父亲问东问西。“妈妈和羽姐呢?” “去龙什么口?那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带羽姐去不带我去?”上官鸿信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了事情经过,听着听着,上官临那非常孩子气的脸仿佛是经过几十年的风霜一样,完全暗淡下来。上官鸿信强忍着没笑出来,实在是如果笑出来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太没良心了,但是上官临那种表情也不由得他不笑,所以他别过脸去笑了个够。

上官临:......“爸爸你骗我的吗?”

上官鸿信知道儿子有被骗的惨痛经历。那是在两年前,忆无心十五岁的生日宴上。苗疆习俗,女子十五岁的生日尤为重要,为人父母者多格外重视,像罗碧这样的宠女狂魔更是一刻不忘。忆无心又是史家人,有中苗两边的关系,所以生日大加宴请,还珠酒店最好的包厢里,宾客满座。黑白郎君的突然到来令忆无心非常惊喜,她拿着礼物脸红了半边。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一直在聊天,黑白郎君拍拍她的肩说,女娃儿你变了。他的意思是忆无心成长了。“黑白郎君你给我把手放开!”罗碧气不打一处来。史艳文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他说,哎是无心的生日啦,你别扫兴。“肯定是姚明月干的好事!”罗碧愤愤地瞪了一眼跟女客们谈笑风生的姚明月。

上官鸿信也在跟俏如来聊天,问他和魔伶八字究竟有没有两撇。上官临哒哒地跑过来要跟他说话。你先等会,我跟你精忠叔叔聊着呢。上官鸿信不知道儿子接连找了母亲和姐姐都无果才来找他的。他回家后和凰后回想整个事情,大概那时候推开孩子就是孩子情绪爆发的一个点。上官临找不到人可以问,总而言之那一刻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喊了一句:“你不是我爸爸——”没走的宾客纷纷看向这个大哭的孩子。

凰后还在跟姚明月和未珊瑚说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笑容立时僵在脸上,她在大厅内快速搜索儿子的身影,终于在地上看到了嚎啕大哭的上官临。上官鸿信先她一步抱起了上官临,问:你说什么啊?我不是你爸爸谁是你爸爸?上官临根本不听,哭得死去活来,上气不接下气,“我们眼睛不一样!羽姐眼睛......跟你和姑姑的一样,我不一样!你不是我爸爸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上官鸿信发现他儿子哭得很大声,很认真,也很伤心。事有蹊跷,上官临自己肯定想不到这些事情,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逗他开心。上官羽在跟欲思浩忙着捡气球玩,两个人找不到上官临还在纳闷,直到听到弟弟爆发的那一尖锐的哭声,他们才顺着哭声找过来。她一点都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哭,更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她哭得更厉害,她把气球举起来说,你怎么了呢临弟?给你气球玩你不要哭了。“他不是我爸爸,你也不是我姐姐!呜呜呜呜——”

一群成年人都围上来哄他。

“小朋友,我觉得他真的是你爸爸,不过你可能是你爸爸跟其他女人生的。也就是说,你该担心的也许是——她不是你妈妈。”史仗义说着指了指凰后。上官鸿信想你看不见孩子在哭啊,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俏如来!管好你弟!你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上官鸿信怒火直攻俏如来。

“抱歉师兄,小空就那样,你别在意。”俏如来捂着史仗义的嘴把他推走。上官临抽抽噎噎,泪水挂在长而密的睫毛上,歇一会哭一会,终于惹来了他姑父。

“安静!听我说。你们出生的时候我和你杏花伯伯也在,当时男婴儿左脚脚心有一颗黑痣作为标记。你有没有?”默苍离抱着ipad跟孩子冷静分析,杏花君也连声附和。上官临虽啜泣,小耳朵还是听他姑父讲话的。“如果没有,你真的就不是你爸爸的儿子,不过你罗碧伯伯是警察,他会帮你找到家里人。如果有——”早在他说话的时候,俏如来就帮着凰后脱下了上官临的鞋子和袜子,而后当众宣布:“有的!师尊,他左脚脚心有黑痣!”上官临极力歪头,抱着脚看了半天,终于破涕为笑:“我有的!嘿嘿,在这里。”

“精忠叔叔也从来没有骗过你对不对?”俏如来摸着他的头,“我保证,他就是你爸爸。”

“可是叮咚叔叔,小明叔叔也说他没有骗我。”

公子开明!果然是他!上官鸿信和凰后双双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公子开明躲在鬼飘伶身后探头探脑地吐了吐舌头。

“你小明叔叔一个成年人整天蹦蹦跳跳的,因为他大脑之前受过点伤,所以说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好多事情你以后上学就懂了。”凰后强行一本正经地解释。

公子开明:???????

上官鸿信想,他师尊总是有办法,但是师尊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没留心什么左脚脚心。“先生给他洗过澡的,就那次,俏如来也给他洗的。”霓裳提醒道。哦,那怪不得俏如来配合得那么默契。

“没有,真没骗你,就是觉得你比较倒霉而已。”从短暂的回忆里抽身出来,上官鸿信真诚地回答儿子。

上官临挠了挠头,开始思考究竟是去琉璃树还是跟他爸爸去公司。其实他有点怕他姑父默苍离,虽然他姑父一天到晚看iPad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但只要他往那里一坐,不言自威,上官临下意识地就不敢胡闹。“我还是跟爸爸去公司吧。”

下班后上官鸿信带他去公园里的篮球馆玩,那里经常能遇到欲星移父子,有时候是梦虬孙带着欲思浩玩。上官临更喜欢碰到梦虬孙叔叔,因为他总是随身携带好多零食,并且非常大方地分给小朋友们。今天他遇到的是欲叔叔。

欲星移自从有了孩子后比从前更理解北冥封宇了,他原先看北冥封宇牺牲时间陪北冥觞和北冥华他们还很惋惜,觉得他脱离了单身贵族的轨道实在损失很大。他跟贝璇玑要是没孩子过得不也很快乐嘛,再者有一个也就罢了怎么还要第二个。欲星移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他们夫妻感情好,或者北冥封宇想要一个女儿,只是他命里没有女儿。那么,北冥华穿女装的事情竟然某种程度上还弥补了这样的遗憾。

“师相,这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但本王相信,师相日后会明白的。”我可不打算明白,欲星移心道,我跟未珊瑚就不打算要孩子,养梦虬孙好了,他多好养,保证有吃的就行。但欲思浩的出生打破了他的计划。满月酒的时候,一步禅空和锦烟霞来贺喜,一步禅空跟他讲,也许这就是因果前定,缘分使然。

哦,你是说上辈子欠人这辈子还呗。欲星移挤出一丝笑容。他很想说,他可能不仅欠了欲思浩的,还欠了未珊瑚的——孕期里的未珊瑚让他有时候毛骨悚然。

有一晚,欲星移梦到自己是一条蓝白色的鱼,被困在渔网里,然后那张网越收越紧,他身上的鳞片也掉落了,疼痛感非常真实。好不容易醒来,发现那种疼痛感由模糊到明显,他吓了一跳:珊瑚!你干什么咬我!夜里也没开灯,未珊瑚的脸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的声音幽幽的,仿佛泛着珍珠一样莹润的光泽,但话语却陡然寒气四生:“没什么,就是想刮刮你的鱼鳞。”

欲星移:......

但这毕竟是私事,有很多夫妻间的事情是根本无法对外人说的。也根本说不出口,只好闲下来自己想一想。而孩子的事情,则是公共话题。

像他和上官鸿信,按墨家里的辈分,上官鸿信还是他师侄,但在做父母这件事上,他俩平起平坐——都是第一次做父母。

“有个问题,中原有没有什么好的公共浴室?”欲星移的目光从打篮球的孩子们身上,转移到上官鸿信身上。“等会三年级要住宿了,学校发消息让准备住宿的做好集体生活的准备。”

“比鹏跟我推荐过,叫什么近水楼台,神蛊温皇名下的。”

服了,还珠酒店,秋水阁茶楼,还有这个近水楼台,神蛊温皇他究竟在九界联合大学有没有好好上课啊,没事整出这么多门市做什么。欲星移腹诽道。

“好,多谢,或者你们明天有空吗,打完球可以一起去。”

上官鸿信犹豫了一下,上官临压根不叫洗澡那叫玩水。在家里,跟他说你自己先洗,等他再回浴室的时候,上官临站在花洒下踮着脚左晃右晃,然后慢慢地转了个圈。

"你做什么?施法吗?"上官鸿信问。

“嘘,”上官临忽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注意听。”热水哗哗地落在他身上,只有铺天盖地的水声。

“听什么?”

“只有聪明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喔。”

上官鸿信:……

他一把举起上官临放在澡盆里,夺过花洒:“擦身体你懂不懂?让你洗澡不是让你玩!”反正,洗十次澡,七次是这种情况,只要他不看着,上官临就不会好好洗澡。

“哎呀,这个我知道,王说过,小孩子的话,就让他玩,满足他的天性。”

于是第二天在近水楼台里,欲星移就看到欲思浩和上官临当着他的面打水仗,可以说此举极好地满足了天性,公共浴室里不时传来孩子们的尖叫声,直到当晚回去欲星移耳畔都有魔音绕耳的幻听。好的是,让孩子适应了当着一群男性暴露自己身体。其实欲思浩对此并没什么反应,倒是上官临一开始宁死不从,扒着门不肯进去。

但结束的的时候,欲星移听上官临问他父亲:以后我们还能来这里洗澡吗?

欲星移:......你要不就直说想来打水仗吧。

非常满意这次打水仗的上官临,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味这场游戏。

“爸爸我也好想有角。”上官临看着旁边打开电脑的父亲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又不是鳞族的哪来的角。”

“我觉得有角很特别。”上官临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幻想自己也有一个龙角。

“我不是跟你讲过,凡事都有两面性。你想,假如你和欲思浩都被抓走了,你俩谁逃出来的可能性大?”不等儿子回答,上官鸿信又说,“那当然是你。他顶着个龙角目标太明显,一出来就会被发现了。所以,一个人与众不同,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

“唔,这样子啊。那,妈妈和羽姐什么时候回来呢?” 

本来凰后她们应该是一吃完午饭就出发,然后今晚到家的。但是昨晚吃烧烤聊天到很晚,早上一群人都没起得来,原定上午给飞渊拍照的计划就没能完成,只好推迟到下午。霓裳送给飞渊的礼物就是她亲手设计的淡粉色古风裙。腰际的束带蓬松,花纹精美,飞渊穿上去后众人直呼像一个公主。魔伶举起相机道:“嗯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个人写真,不过我的摄影水平还是说得过去的~”

于是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飞渊和众女友进行了合影。

其中有一张被评为最佳照片。这张最佳照片并不是精心摆拍出来的,而是魔伶的瞬间抓拍。照片里,飞渊的一绺卷发极飘逸地飞扬在海风中,阳光栖息在她的周遭,她右手叉腰,左脚下踩一块岩石,目光看向海的尽头,像是陷入了沉思。玲珑雪霏站在树下用手指着飞渊给无心她们看。拍下来后魔伶问玲珑雪霏当时在说什么,怎么几个人笑那么开心。“我们在说,她发呆那个姿势跟她裙子一点不搭,一下子从公主变成了逃出宫的女侠哈哈哈哈。”

未珊瑚看完照片交给飞渊:“那正好遂了飞渊的心意,她总说要是生在古代一定会做个仗剑江湖,打抱不平的女侠。”

“我,真的很感谢大家......”飞渊双手交叠放在心口,“真的很感谢。我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但是我有大家,我......”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锦烟霞了然地拍着她的肩:“好啦好啦,反正过不了多久又见面了。到时候你就是新娘子了。”

“嗯,到时候大家一定都要来道域啊!换我和雪霏姐姐请客!我们道域好玩的地方也多着呢!” 

上官羽也得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集体合照,每个人的笑容都如阳光般灿烂,她因为年龄最小,个子又矮,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刚认识一天多的好朋友万雪夜。她坐在回家的车上,将照片看了许久,最终很宝贝的放在小包最深处的夹层里,发出心满意足的感叹声。暑期里九点多的阳光还不那么强烈,她靠窗闭上眼睛,回想过去的两天。她想,下一次见面,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完)

非常感谢您能看到这里,为我拙劣的文笔和庸俗的剧情感谢您的不弃。不知道这篇文章您看了如何,只能说我自己写得很愉快。非常的愉快。我实在,很爱金光的女性角色。原剧里有太多伤怀,但在这个现代向的设定里,我很想看见幸福美满。让魔伶和锦烟霞也见面啦,两个公主虽然都没有偶,但我还是很喜欢她们!

私设的三个孩子,主要是用来行文布篇,串联起相关情节的,不过写完后居然觉得,这三个虚构中的虚构好像也有了一点点的生命。但是,我的原意还是为了写bg和女角。在布袋戏里搞bg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虽然也很想要红心蓝手,但要我选择,我更想要评论hhh。因为有评论,我才感觉还有人跟我一起嗑bg。

另外,希望大家都安好啦!


江沅

灿烂千阳(上)

上篇又名《救救孩子》《欲星移竟然做人成功》

《解密:俏如来成为钜子的另外原因》

下篇暂不透露。

含cp:雁凰 欲未 镜月 默霓等


六月,初夏的午后,一碧遥天,卉木萋萋,空气里洋溢着生命的蓬勃朝气。若静坐细观,还可见微小尘埃浮游在日光里,似乎有着茸茸的质感。悬挂着的衣物给淡紫色的窗帘投去阴影,过窗而来的风轻声细语便令这阴影斜斜地变了形。偶尔又有野猫尖声叫唤,却不足以荡开静谧的午后,反而增添了慵懒的闲情。总而言之,这是个极适合休息放松的午后。

但上官鸿信和凰后谁都无心享受,两人站在婴儿床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今天的浴室光线温暖柔和,内中还特别添置了一个白...

上篇又名《救救孩子》《欲星移竟然做人成功》

《解密:俏如来成为钜子的另外原因》

下篇暂不透露。

含cp:雁凰 欲未 镜月 默霓等


六月,初夏的午后,一碧遥天,卉木萋萋,空气里洋溢着生命的蓬勃朝气。若静坐细观,还可见微小尘埃浮游在日光里,似乎有着茸茸的质感。悬挂着的衣物给淡紫色的窗帘投去阴影,过窗而来的风轻声细语便令这阴影斜斜地变了形。偶尔又有野猫尖声叫唤,却不足以荡开静谧的午后,反而增添了慵懒的闲情。总而言之,这是个极适合休息放松的午后。

但上官鸿信和凰后谁都无心享受,两人站在婴儿床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今天的浴室光线温暖柔和,内中还特别添置了一个白色暖风机,十分钟前就在呼呼地送出热风,澡盆向外冒着热水汽——这都是为了给孩子洗澡。

站了有一会,还是凰后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决:“动手吧,老三说孩子要多洗,熟了以后就跟洗菜一样。”

上官鸿信深吸一口气:“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欲星移确实是这么说的。

凰后那日受未珊瑚之邀去作客,正巧赶上欲星移要给他儿子洗澡,也就顺带着观摩了一下。未珊瑚给她泡了杯百里闻香说,他反正闲着也无事,不是他洗谁洗?你要是想看就去看。

欲星移得知凰后来意后颇有些自得地说:这时候还不喊声师兄来听听,老五你注意看着。他先拿出两只玩具鱼给欲思浩,趁儿子坐在澡盆里玩鱼的时候,欲星移已经熟练地挤出少许儿童洗发露,手里揉搓一会再抹到孩子乌黑的头发上,两手交替着抚出泡沫。然后他倒也不急着立刻洗去泡沫,转而开始洗孩子的身体。

这样防止孩子上半身冷,他解释道。欲思浩已经两岁了,但龙角还很短小,看上去显得肉乎乎的,不像梦虬孙那样已经成型了。

凰后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两只幼鸟的样子,欲言又止。怎么说,姐弟两个还不会坐,眼睛可以闭着就不睁着,那......也用这种洗法吗?于是她问,这法子通用吗?

不都这样洗么难道还有其他洗法?欲星移很纳闷。但一想是没经验的凰后说出来的话,也就了然地回道:通用吧。跟洗菜一样,多洗洗就好了,有时候梦虬孙周六回来还能给欲思浩洗呢。虽然我经常做人失败,但在给孩子洗澡这件事上,我还是成功的。欲星移站起来取下架子上的干毛巾,望着凰后啧啧感叹,老五,你的本事呢?

欲星移居然嘲笑她!凰后看着他鬓边的月白色鳞片装饰,觉得那都闪着暗暗得意的光。行,下次给珊瑚她们写同人福利,让北冥封宇把你鳞片刮尽!凰后心里这么想着,冷哼一声道,老三,你可真是越来越有人妻的风范了啊。

欲星移:......感觉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走出浴室来到客厅,凰后坐在淡蓝色的沙发上和未珊瑚又聊了一阵。未珊瑚一面听着,一面斜靠在她身上核对公司发来的价目表,而后笑着提议道,不如你回去问问明月,她生得比我们都早,应该有经验。你看无心都要上初中了。

结果不如不问,回家后电话打过去,凰后还白听了夫妻俩一场“吵架”。

只听姚明月当时故意语气含酸:“奴家可没机会洗啊~罗碧死女儿奴什么都要自己干。”跟着一道男性粗豪的声音劈空切入,震得凰后耳膜不适:“姚明月!你这个贱人又在跟谁胡说八道?” “你现在也就只有嘴硬,你不是女儿奴谁是?以后无心结婚你别哭得走不动,奴家可不想扶你啊。” “贱人你看我不修理你!” “来啊罗碧,谁修理谁还难说呢,让奴家感受你的勇猛啊~”

凰后:......此时不挂电话更待何时!

挂完电话凰后其实也想出了主意——她和上官鸿信继续把两个孩子送到母婴生活馆去洗。母婴师毕竟是专业的。但要是到了夏天也不方便总是去洗,既耗时间又折腾人,所以还得学会自己给孩子洗澡。

可能真的不难,凰后想,老三会,罗碧那个粗人也会,那她和上官鸿信没道理不会。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好的?应该发挥墨家的实干精神!

上官鸿信听凰后复述完欲星移的话,只觉得难以呼吸。跟洗菜一样......不错,婴儿本就亲水,他们又是鳞族的,岂不是双倍亲水!欲星移儿子就是在水里游出花样来他觉得都用不着感到奇怪。

但他和凰后的两个孩子还不到一岁,看起来实在是小得可怜,他都不敢给他们洗澡。在医院第一次抱的时候上官鸿信抱得小心翼翼,忐忑不安,总觉得手上像抱了团棉花,轻软地让人恍惚以为怀中无物,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有气力,仿佛稍一用力就会伤到他们,一双手可以说无所适从。与此相比,找俏如来麻烦简直要多简单有多简单。他当时还很想问孩子这么小究竟正不正常,但是检查结果显示各项指标无异,孩子很健康。冥医来看望的时候安慰他说,安心啦,五斤多重本来就是正常的,麦跟人家中原和鳞族的比,你们羽国人骨骼轻,孩子这样就更正常了。

上官鸿信后来想,孩子确实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可能是他和凰后,不知道天底下究竟有没有他们这样做父母的。

去母婴生活馆次数多了,母婴师就开始教育他们了。他和凰后两个人一起站在那里,像被训话一样态度诚恳地听着母婴师教导。除了在默苍离面前他还没有在其他人那里有过这样的体验。

我知道你们是新手父母,但孩子又不是棉花糖入水就化,不用那么畏手畏脚的。这个过程也是跟孩子交流的过程,多和他们说说话,帮助他们适应环境。母婴师说。

凰后忍不住问,这么早就交流有用吗?母婴师拍着婴儿惊奇地反问,怎么没用?你之前有没有了解过婴儿教育?

凰后含糊地说着“这样啊”,面上依旧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

难得看凰后这样,上官鸿信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凰后用小高跟踩了他一脚,又给他一记眼刀,像是在说好笑吗,你也没好哪里去。他这才收敛起方才不厚道的笑容,对母婴师保证道,那我们下次就试试看。

现在,他们这不就来试了。

“我看老三洗得不差,你有信心吗?”

“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凰后停顿了一下,“就跟你相信我一样相信。”

上官鸿信:……

懂了,意思是在这件事上他俩互不相信。

“先拿哪个开刀?姐姐还是弟弟?”凰后问。凭借多年的默契,上官鸿信知道她想说的其实是先拿哪个试水。

“男孩皮糙肉厚耐折腾。”上官鸿信一狠心道。

嗯,皮糙肉厚,耐折腾......凰后看着还没长开的小儿子试图接受这个观点。“那好,就他了。”她儿子现在,应该,多少,有点皮糙肉厚的底子吧,凰后昧着良心自我安慰。上官临还不知道自己将遭遇什么,定定地看着他们,双眼黑亮有神。

对不住了上官临,谁让你是男的,做男人的从小就要学会担当,你就先替你姐姐挡一回。上官鸿信心里这么想着,抱起儿子走向浴室。


多年后当上官临听大人们聊天,他将知道,他替他姐姐上官羽挡了不止一回,至少上官羽没被他姑父默苍离用擦镜子、拔萝卜的手法洗过澡。

为了断奶,上官姐弟一岁的时候被放在姑姑霓裳家过了一个星期,这样见不到凰后哭闹一阵子也就放开了,条件是凰后帮默苍离代课。有时俏如来上门拜访老师,也会陪着两个孩子玩一会。

断奶期最后一天俏如来也在琉璃树,霓裳准备给孩子们洗个澡,当初干干净净,馨香扑鼻地送过来,自然也要原样送回嘛,而且也能给哥哥嫂子减轻负担。

霓裳洗完上官羽就把她交给俏如来,正要洗上官临的时候,客户打电话来要对接设计图。

“你去,我来。”默苍离简洁地说。

行吗……霓裳犹豫了,但默苍离已经从她手里抱过孩子放在澡盆里了——霓裳那时候只看出他的体贴,并不知道默苍离这是在拿他侄子练手。

知道霓裳在担心什么,默苍离又补充了一句:“孩子还不是吾的对手。”

嗯,先生既然主动提出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霓裳于是放心地出去对接设计稿的事情。留下上官临和他姑父大眼瞪小眼。

默苍离将孩子的头轻轻置于婴儿澡盆特制的边缘凹槽内,开始动手给他洗身体。一开始还没什么,很快上官临就耐不住了,双腿开始在水里踢打,水花自然溅在默苍离的脸上,默苍离一把按压住孩子的两条腿:“你不够安分。”

上官临大约是对默苍离有印象,听见他对自己说话就一阵咿呀呀呀,间或有一两次望着天花板蹦出“么么”的音,大概是想说妈妈。默苍离沉声道:“嗯,说得很好,但她不在,你就不必再说了。”然而上官临照旧接连发出“啊”“喔”的长音,每次默苍离用毛巾在他身上擦个圈的时候,上官临就“啵啵”地吐泡泡,然后咯咯地笑起来。完全自娱自乐,没救了,默苍离心下判断。于是他果断把孩子翻了个身,将温水流浇在他侄子身上。俏如来和霓裳前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上官临趴在澡盆里,脑袋搁在凹槽里,左手极力想要触碰到面前的墙,却以失败告终。而默苍离,他正以拔萝卜的姿势微微抬起孩子的双腿进行清洗,沉稳不失风度,仿佛一切都很合理。

霓裳试探着问道:“先生,真的……是这样洗吗?”

“没事,洗不坏的。”默苍离很有把握地说。

洗坏了不就完了……姑姑对不住你啊。霓裳登时想到要是以后自己有孩子,先生也一视同仁地这么洗,那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俏如来见状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一些,因为上官姐弟的出生既让他师兄无暇找他麻烦,又令他五师叔减缓了写同人文的速度,怎么样都应该感谢一下他们的。年纪这么小,实在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师尊,还是交给俏如来吧。”

默苍离用思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很快同意了。霓裳很好奇,想要看俏如来怎么给孩子洗澡,于是就放弃了自己去洗的决定。

俏如来的母亲刘萱姑是九界知名的慈善人士,俏如来从前常和母亲去孤儿院,也在那里为小孩子们洗过澡,所以洗起来得心应手,他又是个温柔的人,很愿意和孩子互动,整个过程温馨和谐,那是叫母婴师看了也要夸赞一句的。

霓裳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好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默苍离静静地拿出iPad录下视频发在朋友圈里,@了孩子父母的同时附文:知道自己失败在哪里了吗?


孩子的父母一无所知。

上官鸿信这时候才从九界联合大学接上凰后,两个人正赶往琉璃树接幼鸟回家。一个星期不见确实会很想念:凰后虽然有过一千次一万次想要扔掉孩子的想法,这个时候依然盼望听他们说几句不成调的鸟语。至于上官鸿信,他从前戏弄俏如来,现在逗弄孩子学说话,其实差别不大。如果非要选择,他还是喜欢后一种消遣方式,毕竟孩子比俏如来可爱。

不过不知怎么回事,手机消息提示音过会就响一下,上官鸿信一边开车一边跟凰后说,帮我看下手机。

要你跟我一样开个免打扰,凰后说着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解开锁,发现有很多人在@上官鸿信和她自己。怎么回事.......接着凰后看到了俏如来给她儿子洗澡的视频。

评论区从欲星移开始齐刷刷一片:这就是俏如来成为钜子的其他原因吗?

只有神蛊温皇说:以德报怨,如此胸襟和能力,堪为温皇女婿。

凰后:......

凰后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俏如来究竟是为什么会给孩子洗澡还洗得这么好。这种画面大概只在她的雁俏文之类的里面出现过,没想到这回见着真的了。

“你知不知道俏如来会给孩子洗澡?”

“你会这么无智吗?我当时差点做不到,他也别想轻易做到。”

“呵,你还是这么自信。等会车子停下来给你看。”

等绿灯的间隙里,上官鸿信心情复杂地看完了视频。他这一生为什么会有俏如来这样的师弟,为什么,总是,在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上胜过自己。

“哈,实践证明,俏如来就是比你合格。”凰后心情很好地凑过来打击他。

“需要我提醒吗,他也比你合格。”上官鸿信反唇相讥。正好绿灯也亮了,上官鸿信油门一踩直奔琉璃树。

黑暗里,凰后在副驾驶上看向窗外,街灯下一棵棵树木发着黄白的光在眼前飞速闪过。啧,这么心急。想到等会身边人就要和俏如来见面,凰后一抹朱唇潋滟上扬,真是趣味啊。

实际情况是,师兄弟两个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在默苍离跟前吵起来,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这点凰后倒引以为憾。因为一进门两只幼鸟争先恐后地咿咿呀呀往他们这边倾身,她和上官鸿信还没说几句话,一人就先抱一个在手里。

真不容易,居然没忘记他们做父母的。凰后低头吻了吻女儿的脸。

“五师叔,孩子很可爱,不是吗?”俏如来见她如此,发自内心地说。

“你师尊没告诉你,看人不能看表象吗?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

“俏如来不敢夺爱,有他们牵制师兄,俏如来感激不尽。”

上官鸿信:......

“听你的话,似乎很怀念败在我手下的那些日子啊。”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默苍离想一个白眼把他们都翻回去。两个徒弟都多大的人了还要争来争去,怎么就没点长进。默苍离面冷如霜,闭上眼睛平复了下心情。

“很有意思吗?”默苍离不动感情地打断他们,“你们的到来让这里都充满着无聊的气息,带上孩子都给我离开。”

这世上当大舅哥的再没有比自己当得还憋屈的了。上官鸿信几欲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谁让妹夫是自己曾经的导师,他低一次头一辈子就得低头。

上官鸿信还不知道师尊给他儿子洗了澡,后来听霓裳讲这段往事的时候,他都说不清是该替儿子高兴还是悲哀,也许还是高兴多一些吧。


不过对于孩子们而言,准确说是针对上官姐弟而言,洗澡风波至此基本告一段落了。当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印象,只能从长辈们的笑言里窥见为人父母的忐忑紧张,亲友们的期待和祝福。

上官临对洗澡的主要印象并不关于婴儿时期的经历,而是关于他7岁时候跟着父亲在公共浴室碰见欲思浩父子的场景。

同样的,上官羽对女性身体最早的深刻记忆,来源于母亲凰后,更来源于母亲的诸多朋友,还有飞渊、无心姐姐等人。或者说,来源于滨海沙滩上的那一次只属于女性的聚会。

tbc


嘿嘿,欲未家是龙宝宝。正剧里不能在一起,搞同人好歹圆一下梦/捂脸。

还有个下篇。

顺祝大家冬安。

江沅

「雁凰」交锋

原剧雁凰当然也能搞,迷人危险的张力关系。

你看大雁多虚无,无所谓、不在意、死了两次。谁为了探底深坑亲身去试?我不介意,她说,蛊惑人心的笑容。

然后两个人情潮中也要交锋、试探,在无法抑制的疯狂中,产生一点爱的错觉。

你落地了吗?他问。

只知道情欲的漩涡后凰后得到滋养,她越发娇娆丰美,媚眼如丝。在看向雁王的目光里,有惯常的理解、好奇和玩味,还有些许难以分辨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真情。

至于雁王上官鸿信,也许更加虚无,也许有短暂的回魂,只是也许。心死了,身体还没死,是该庆幸还是在心里放肆嘲笑?

相处时间太长,陪伴就像鹤顶红,居然也会选择饮鸩止渴。两个人就这样习惯黑暗里无声的陪伴,习惯等待对...

原剧雁凰当然也能搞,迷人危险的张力关系。

你看大雁多虚无,无所谓、不在意、死了两次。谁为了探底深坑亲身去试?我不介意,她说,蛊惑人心的笑容。

然后两个人情潮中也要交锋、试探,在无法抑制的疯狂中,产生一点爱的错觉。

你落地了吗?他问。

只知道情欲的漩涡后凰后得到滋养,她越发娇娆丰美,媚眼如丝。在看向雁王的目光里,有惯常的理解、好奇和玩味,还有些许难以分辨的、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真情。

至于雁王上官鸿信,也许更加虚无,也许有短暂的回魂,只是也许。心死了,身体还没死,是该庆幸还是在心里放肆嘲笑?

相处时间太长,陪伴就像鹤顶红,居然也会选择饮鸩止渴。两个人就这样习惯黑暗里无声的陪伴,习惯等待对方与交换讯息,猜测彼此的心理,排遣无聊与寂寞——这一切成为上官鸿信的趣味游戏。

未来的一天,无可避免的对立,他单手扼住她的脖颈。如果不是剑拔弩张的气氛,还会以为是在尚贤宫床榻上的调情。天地无声,雁凰二人在对方的双眼里看见自己,谁的狼狈,谁的紧逼,硝烟里竟也有落寞。

凰后撩开额前汗湿的发丝,朱唇轻扬:“哈~怎么不继续呢?”

“用思考代替发问。”他说。手下卸力。

心跳声忽远忽近。  

周云亭

仰望的红日与覆盖的白雪。

仰望的红日与覆盖的白雪。

磷酸氢二铵

《寰宇诏空神卷:生活应用篇》

墨家年终晚会,尚贤宫常驻代表方穆凰娇带来一份16粒装糖果礼盒,包装精美,起初众人以糖果形状诡异(高仿真断云石)为由拒绝食用,礼盒遂搁置一旁。等到晚会中段游戏时间,穆凰娇打牌早早赢了下场,按着右耳蓝牙耳机嘀咕两句,随手拿一颗糖放嘴里。第二个下场的欲星移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眼见桌上战况焦灼,也在她身旁沙发上坐下,拈一颗糖细细端详,问她:这是什么?穆凰娇瞥他一眼,说看不出来吗,断云石。欲星移沉默两秒钟,翻过包装盒看产品介绍,原来是可乐味水晶糖外壳,里面包巧克力流心,和断云石像了个十成十。

欲星移:尚贤宫最新文创产品?

穆凰娇:嗯,你尝尝。^ ^

欲星移:(拿起一颗)

穆凰娇:里面有一...

墨家年终晚会,尚贤宫常驻代表方穆凰娇带来一份16粒装糖果礼盒,包装精美,起初众人以糖果形状诡异(高仿真断云石)为由拒绝食用,礼盒遂搁置一旁。等到晚会中段游戏时间,穆凰娇打牌早早赢了下场,按着右耳蓝牙耳机嘀咕两句,随手拿一颗糖放嘴里。第二个下场的欲星移刚刚去洗手间回来,眼见桌上战况焦灼,也在她身旁沙发上坐下,拈一颗糖细细端详,问她:这是什么?穆凰娇瞥他一眼,说看不出来吗,断云石。欲星移沉默两秒钟,翻过包装盒看产品介绍,原来是可乐味水晶糖外壳,里面包巧克力流心,和断云石像了个十成十。

欲星移:尚贤宫最新文创产品?

穆凰娇:嗯,你尝尝。^ ^

欲星移:(拿起一颗)

穆凰娇:里面有一颗是裹了糖浆的真的断云石哦。

欲星移:(停住)没在开玩笑吧,老五。

穆凰娇:你猜。

欲星移深思熟虑,最终决定把桌上刚结束一局牌的一帮人都叫过来,提议将这盒糖果作为惩罚手段,由赢家开始轮流挑选,一人一颗,直到有人吃到断云石为止。忘今焉颇有异议,说他年事已高,恐有不测,崩掉一颗牙,因此得以幸免,不过被要挟着在KTV里多唱一首歌(玄之玄:他不如不唱)。

游戏过程中人人自危,手心冒汗,围坐桌旁,颇有狼人杀气氛,唯独穆凰娇气定神闲,时不时敲一下耳机,到最后嫌全吃掉太甜,干脆只咬顶上那一个尖。欲星移端详她半晌,跟铁骕求衣说悄悄话:她怎么一直戴耳机?铁骕求衣看看她,说八成在作弊。他话说到半截,手里那颗糖外面的糖浆融掉,铁骕求衣脸色一变,又捏一下,捏不动,于是沉默着把糖往桌子中央一戳。穆凰娇问:断云石?铁骕求衣点头,断云石。穆凰娇把那颗断云石擦干净收起来,笑他:老二,天运过人,等会儿你也唱首歌吧。

晚会结束回家路上,穆凰娇摘掉蓝牙耳机,摸出手机,点开未读消息。

上官鸿信:断云石呢?

穆凰娇:我包里。

上官鸿信:好。

上官鸿信:师叔,下次不要让我用寰羽诏空帮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穆凰娇:举手之劳而已,我还担心你用力过度,让断云石飞出来呢。

穆凰娇:断云石怎么办,你回收吗?

上官鸿信:不必,送你了,当新年礼物。

穆凰娇:……真抠门啊,雁王。^ ^

磷酸氢二铵

外出旅行时穆凰娇把所有身体乳洗面奶沐浴露全都装进分装瓶,不贴标签,上官鸿信问她这些都是什么,穆凰娇看他一眼,挨个指着告诉一遍:这个是洗面奶,那个是身体乳,小号泵瓶装的是沐浴露,喷瓶里是我的爽肤水,你想用也可以。上官鸿信嗯一声,仿佛胸有成竹,又低下头去收拾行李箱。

到了酒店穆凰娇把瓶瓶罐罐全都摆到洗手间,第二天上官鸿信起床早,早早洗漱完,站在阳台看风景。穆凰娇起床进洗手间去梳洗化妆,挤洗面奶时发现瓶内一点不少,瓶口也不见用过的痕迹,心想他不会用沐浴露洗的脸吧,匆匆收拾完出去看上官鸿信,却闻不见有沐浴露香氛味道。穆凰娇打量半天,问:你没用洗面奶,怎么洗的脸?上官鸿信哼一声,听起来相当得意,贴她又...

外出旅行时穆凰娇把所有身体乳洗面奶沐浴露全都装进分装瓶,不贴标签,上官鸿信问她这些都是什么,穆凰娇看他一眼,挨个指着告诉一遍:这个是洗面奶,那个是身体乳,小号泵瓶装的是沐浴露,喷瓶里是我的爽肤水,你想用也可以。上官鸿信嗯一声,仿佛胸有成竹,又低下头去收拾行李箱。

到了酒店穆凰娇把瓶瓶罐罐全都摆到洗手间,第二天上官鸿信起床早,早早洗漱完,站在阳台看风景。穆凰娇起床进洗手间去梳洗化妆,挤洗面奶时发现瓶内一点不少,瓶口也不见用过的痕迹,心想他不会用沐浴露洗的脸吧,匆匆收拾完出去看上官鸿信,却闻不见有沐浴露香氛味道。穆凰娇打量半天,问:你没用洗面奶,怎么洗的脸?上官鸿信哼一声,听起来相当得意,贴她又近一点:你猜。穆凰娇翻个白眼给他,也挺好闻的,但下次还是别用酒店香皂了。

(第二天所有瓶瓶罐罐上都多了标注)

周云亭
他们大抵是相爱的。 …谁知道呢...

他们大抵是相爱的。

…谁知道呢?

他们大抵是相爱的。

…谁知道呢?

大狗爬爬走(走不动于是开始扭曲爬行ver.)
雁王×凰后 写了点...

雁王×凰后

写了点没头没尾的凰雁凰

(还有一点车放在微博:囹圄心犬)

雁王×凰后

写了点没头没尾的凰雁凰

(还有一点车放在微博:囹圄心犬)

大狗爬爬走(走不动于是开始扭曲爬行ver.)
搬搬之前写的雁王×...

搬搬之前写的雁王×凰后车车ᕕ( ᐛ )ᕗ

搬搬之前写的雁王×凰后车车ᕕ( ᐛ )ᕗ

巴求凰

猎巫 01

全文cp:温凰,雁凰单箭头,默霓

其他:史家亲情向,三杰友情。

有原创角色但很快会便当,剧情的话就是甜。

之所以选择这种背景设定是因为一时脑洞大开。

中国人的浪漫是侠客,与此对应,日本是武士,美国则是牛仔,西部片的内核与中国的武侠片是类似的。

但是。

我更多是借用了西部牛仔片里的元素来写文,而不是真的写了一个西部牛仔的故事。


预警:雁霓刚开始都是幼体状态,虽然实际年龄已经超过100,但他们是有感情倾向的。默霓是双箭头,不过不会写这个状态下的默霓过分的互动,因为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会尽量避免。


这里是蛮荒之地,长年少雨,黄沙漫天。

这里也是希望之地,自从十年前...

全文cp:温凰,雁凰单箭头,默霓

其他:史家亲情向,三杰友情。

有原创角色但很快会便当,剧情的话就是甜。

之所以选择这种背景设定是因为一时脑洞大开。

中国人的浪漫是侠客,与此对应,日本是武士,美国则是牛仔,西部片的内核与中国的武侠片是类似的。

但是。

我更多是借用了西部牛仔片里的元素来写文,而不是真的写了一个西部牛仔的故事。


预警:雁霓刚开始都是幼体状态,虽然实际年龄已经超过100,但他们是有感情倾向的。默霓是双箭头,不过不会写这个状态下的默霓过分的互动,因为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会尽量避免。




这里是蛮荒之地,长年少雨,黄沙漫天。

这里也是希望之地,自从十年前有人无意间发现金子后,前来淘金的机会主义者络绎不绝,因为本身地理位置也不错,很快这里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小镇。

 

小镇主街街尾是镇上唯一一间医馆,医馆有两位医生,一位叫千雪,另一位叫温皇。日常只有千雪一人坐诊,除非疑难杂症,否则温皇总是窝在后院睡觉看书或是捣鼓一些奇怪的草药和虫子。

 

“千雪!千雪!”喊了几声没人应,温皇只能自己出来倒咖啡。他放下了手里的书,把眼镜取下放在一边,站起身揉着腰绕过楼梯走到了前厅。

温皇熬夜看了一通宵的书,刚刚还听到千雪在门口和街上路过镇民说话,转眼间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转了转手摇咖啡机,咖啡豆粉落进他的马克杯里,再倒些热水,一杯美式就完成了。

温皇坐在床边的咖啡桌前,听到街上的喧哗,他伸手拉开薄纱窗帘,探头看了看外面。街上围着不少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疑惑着,千雪走了回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赶紧出来看呀!”

“看什么?”见温皇不动,千雪上前拉他出门,“哎哎慢点,咖啡洒衣服上了!”

“谷口那块地被人买下来啦。”

温皇愣了愣:“那里是个好地方…但有什么好看的?”

“买下那块地的是一个贵族。”

“所以…”

“你出来看就知道啦。”千雪夺过温皇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拉着他出了门。

刚一出门,阳光就照得温皇睁不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沐浴在阳光下了,最近一阵子他一直在看最近搜集的研究报告,每天昼伏夜出。

千雪拉着温皇往人多的地方挤,眼看着无法向前,温皇刚想提议回家的时候,一旁响起了另一位好友的声音:“来这里吧。”

藏镜人是小镇唯一的警长,他站在路边的草垛上,手握着腰间的枪把,盯着人群以防出现浑水摸鱼的人。正好看见自己的两位好友想凑热闹却挤不进去,就及时出声提醒。

“好啊,拉我一把。”千雪第一个跳上去。

温皇跟了上去,他最厌恶人多的场合,站上草垛才发现几乎整个小镇的人都出来了,就皱了皱眉抱怨道:“怎么这么多人?”

“来了来了!”人群一阵骚动。

镇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深紫色的束胸长裙,配套的礼帽遮住了她半张脸,但从她的身材和精致的唇妆来看,应该是个妩媚妖娆的美人。

突然有人朝这个女人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引来了一阵哄笑。藏镜人见此景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睛快速地扫过人群,因为担心有人挑事,还拔出了枪准备着。但她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依然和镇长愉快交谈着。

这时,屋里跑出一个大概六七岁的男孩子,他亲昵地拉着女人的手和她撒娇。镇长见此景慈爱地摸摸孩子的头,和女人说了几句话后就送他俩上了马车道别。

上车前,那个女人突然抬头朝三杰这里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媚眼如丝。

 

“美人啊…”千雪看清楚她的脸,不禁感慨万分,“要是晚上能约她出来喝一杯…”

“不婚不育保平安。”藏镜人见马车走远人群散去,把枪放回腰间,松了口气。

“喂,你婚姻失败也别拦着我追求幸福啊。”千雪推了推藏镜人,两人顺势从草垛上跳下,一人伸出一只手去接温皇。

温皇慢悠悠地下到地面上,却一脸严肃,抿紧嘴唇:“这个女人最好离她远一点。”

“她就是买下谷口那块地的子爵夫人?”三人一边慢慢走回医馆,一边聊着。

“对。”藏镜人叹气。

“怎么一大早的就去你哥那里?”千雪一脸贼笑。

“别什么玩笑都开!”藏镜人锤了一下他,“子爵夫人今天是来把那块地的尾款给结了。”

“这么快?”

“他们家的工程队已经在谷口驻扎几周了,今天就正式开工。”

“工程队?他们准备建什么?”

“火车站。”

“哇哦,有了火车就方便了。”

小镇不大,几句话的功夫三人就已经走回了医馆。

“那孩子是子爵家的?”一路不说话的温皇坐在刚刚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桌上没喝完的咖啡抿了一口开口问,“他和子爵的发色不一样。”

卖地的时候子爵亲自来付的订金,温皇被史艳文叫去做签约的证明人,所以当时见了一面。

藏镜人拿了片桌上的吐司吃着,千雪泡了两杯咖啡,递给藏镜人一杯,三人坐在窗前桌边说话。

“子爵夫人先前结过婚,但是丈夫意外去世了,只留下了这个孩子。后来遇到了子爵,他很爱这位夫人,所以把孩子也一起接回了家。”

“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马车里,上官鸿信坐在凰后身边,眼神一下子冷峻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他语气不悦地说:“我不喜欢这里。”

“哈。”凰后轻笑一声,“我看那个镇长是个不错的人。”

“不是,我是说,这里不适合我们。”

“你也感觉到了?”

“嗯。”

“可是现在我们走不了,明天子爵就要过来了。”凰后摸摸上官鸿信的头,“忍一忍,等他来了就好了。”

“我说了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见上官鸿信不愿意再多说话,凰后也不再打扰他。转头看着外面的荒山荒地,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草垛上那三个男人。

是他吗?

这个小镇居然也有猎巫人。

 

马车停下,他们到了自己的新家。在距离谷口火车站不远的一处树林边缘,建起了一座乡村风格的小庄园。

上官鸿信跳下车,刚落地却感到一阵头晕。

“小鸿,你怎么了?”凰后见状赶紧上前扶着他。

“妈妈,我有点不舒服。”

看他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又有些急促,凰后把他抱起来放到二楼卧室的床上。

“难受…妈妈…”上官鸿信抓着胸口的衣服,不停挣扎。

女仆端了杯热茶上来,见孩子的样子就建议说:“夫人,要不要去镇上请医生来?”

“没事,小鸿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你先出去吧,我陪着就行,有需要会再喊你们的。”

凰后把上官鸿信抱到地上,从床下拿出一个古朴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工具在地板上画出一个符阵,然后咬破手指,滴下了几滴自己的血。不久后,符阵发出了悠悠的红光,上官鸿信也逐渐平静下来。

“好些了吗?”凰后把孩子抱回床上,轻轻拍着他的胸口顺气。

“嗯…谢谢你…”

“再忍忍,我们很快就可以成功了。”凰后轻轻地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帮他盖好被子准备起身收拾地上的东西。

“不要走…能不能抱我一会儿…妈妈…”

凰后看着孩子苍白的脸,一阵亏欠之情涌上心头,她脱掉罩衣也一起躺到床上,抱着上官鸿信轻轻唱起了那首他还是真正的孩子时最爱听的那首摇篮曲。

上官鸿信抱着她,他希望她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吃过早餐,藏镜人开始了自己的日常巡街,千雪也开始接诊病人。

温皇回到自己房间,从地上的纸箱里找出了这些年自己收集的资料。

 

姓名:凰后。

年龄:至少200岁。

特征:身边有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身体有纹身,体温升高会显现。

疑似证据:各种报纸贴画。

 

温皇把自己埋在沙发里,看着当年自己的收获,看到那几副目击者描述后画下的女人画像,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真的是她吗…

 



简单说明:

不是亲母子啦,以后雁会长大的。

 

 

 

 

 

 

玉梭子

【雁凰】二十年 时间线

依旧时间线灭文法,二设成山逻辑稀疏,轻喷。


1929.7 此前的1927年已经知道自己在岭南大学参加革命时最好的朋友们几乎全部死于屠刀,但为理想和工作留在日本。然而两年间逐渐听闻联布(共产国际)在四一二前不断倾向蒋介石,终于在日文报纸上看见最好朋友在中国被枪杀后怒火瞬间燃烧。她屡次找到穆勒要求回国工作,均被穆勒以“服从组织决定,国际大局为重”拒绝。此次她提出质疑“大局为重就是自己的同志和同胞被上级的错误政策牵连却不被允许回到他们身边吗?”穆勒作为老工作者心中却一直笃信苏联模式的优越性,坚信是中国的革命者工作失误并谴责沈若云革命意志立场不坚定。此语无异于火上浇油,为革命工作多年,...

依旧时间线灭文法,二设成山逻辑稀疏,轻喷。


1929.7 此前的1927年已经知道自己在岭南大学参加革命时最好的朋友们几乎全部死于屠刀,但为理想和工作留在日本。然而两年间逐渐听闻联布(共产国际)在四一二前不断倾向蒋介石,终于在日文报纸上看见最好朋友在中国被枪杀后怒火瞬间燃烧。她屡次找到穆勒要求回国工作,均被穆勒以“服从组织决定,国际大局为重”拒绝。此次她提出质疑“大局为重就是自己的同志和同胞被上级的错误政策牵连却不被允许回到他们身边吗?”穆勒作为老工作者心中却一直笃信苏联模式的优越性,坚信是中国的革命者工作失误并谴责沈若云革命意志立场不坚定。此语无异于火上浇油,为革命工作多年,友人惨死却坚持留在国外工作的凰后自此再无法相信共产国际的领导,一气之下买了船票瞒着穆勒离开日本,此后与穆勒失去联系,并分道扬镳。


上船时心中无比迷茫,离开了组织却无法放弃革命,中国社会应往何处去毫无头绪,条件有限也没有根据地的信息。但她心里有复仇的恨意。抵达北平后她悄悄在外住了两个月,心里已经有了如何应对父亲、继母和逼婚的成熟计划,决定先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希望弄到足够的金钱保证自己后半生衣食无忧。她飞速地以种种手段胁迫父亲给她一条军火线的生意做嫁妆,并很快发挥栽赃、密查等手法令继母弟妹丝毫不敢染指她的生活,甚至还受她控制。(沈家原本就是做军火生意的)

至回北平结婚时止,沈若云已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女,成长为一个精通英语、德语、俄语、日语,精通情报、伪装和暗杀,身手绝佳,处变不惊的女间谍。而这一切,北平无一人知晓。

1929年冬天,想办法嫁给北平一个姓王的军阀,拓展生意至军火情报两条线,手段高明,其夫依旧无法染指她的生活。


1930年,与王姓军阀离婚。自回国后精神一直迷茫抑郁不知方向,陷入黑暗痛苦,开始醉生梦死麻痹对革命未来的迷茫和友人大多惨死,无人理解的巨大痛苦。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沈若云与丈夫离婚,而当年一条线的军火代理嫁妆已经彻底变成了她的产业。

搬至灯市口沈公馆居住。

敏锐地发现了日本侵略的企图,开始关注此方面情报。

开始有投身情报战线报国的想法,且明知自己可能因此而死,仍认为自己身负才华,应当用最重要的情报拯救最多的人。

仍然处于迷茫沉沦之中,但日寇近在咫尺,开始回归特工敏锐的职业,希望为国效力,精神上有了出口。

通过生意线自己联系到了军统上层。

1933年,军统郑介民来访沈父谈生意。沈若云决定就此进入军统参与情报,得到代号“凰后”。

1935年深秋,第一次见到还是燕大学生的上官鸿信。一开始是为了利用上官鸿信家庭与殷尧的远程关系刺杀殷尧,但过程中上官鸿信的纯粹与一往无前的勇敢触动了凰后。二人共同参与击杀汉奸殷尧。

1935年末,上官鸿信凭借过人的观察力在不知道凰后过去的情况下理解了她的心灵,随后告白,二人成为情人。

1937年,抗战爆发。凰后与父亲受命打入伪政府。在不能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与上官鸿信决裂。上官鸿信极为愤怒痛苦,但内心始终不相信凰后做了汉奸。

1938年,妹妹上官霓裳因散发抗日传单走入日军套话陷阱,在上官鸿信眼前被乱枪打死。默苍离知道是陷阱却并没有救,凰后不知道日军计划,但上官鸿信认为她要负全责,恨意满心。此后上官鸿信前往重庆。临走前的雨夜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此后二十年,山水相隔,并未相逢。

抗战期间,凰后先后失去同父异母的弟弟沈霁与妹妹沈时晴(虽然早因父亲打入伪政府而断绝关系)

1945年,抗战胜利。期间上官鸿信在军统猜到了凰后的军统卧底身份,但因为上官霓裳的死,他认为凰后是见死不救者,因而使用无数手段试图栽赃坐实凰后的有过汉奸行为,更为调查她的过去赴广州深入探查,试图将每一滴情报作为证据上交,只为坐实凰后的共党身份令她必须被捕。他不在乎真相,他只想凰后死。

1946年,凰后反击。上官鸿信的指控一一被化解,但抗战期间九死一生而情人如此背叛,凰后从此认其为仇敌。

1947年,携父亲前往台湾。

1948年,国民党大势已去,上官鸿信从冥医口中得知霓裳当年是自愿走入陷阱掩护上级,默苍离为保证更重要的上级安全没有救。他一直对默苍离有恨,但没想到错怪了凰后十年。

1950年,凰后移居美国,写作为生。上官鸿信一直寻找,但一直未找到她的踪迹。

1951年,上官鸿信终于有所收获,在凰后签售会后以隐蔽的方式接近他,并表示自己的性命健康归她处置。她如何希望,他便会如何做。

凰后思忖片刻,毫无感情答道:“好,有种你从此别走。”

一个月后,上官鸿信按约定时间地点来到菲律宾一所小别墅,进门后阴森无比,摆了无数他在军统十分熟悉的刑具和物资,只见凰后把门钥匙就挂在门边,说:“只要你敢走,随时可以走。”上官鸿信摇头表示不准备离去。凰后还将备份钥匙挂在了刑具上,似乎是防止他危急时刻拿不到。但上官鸿信还是摇了摇头。于是在凰后冰冷而毫无情感的眼神里,与气得极度僵硬的动作之中,他感受到了刺进脏腑还旋转着,静脉血奔涌出伤口的第一刀。

玉梭子

【雁凰】二十年 凰后设定

片段灭文法,时间表式写文章,大概我也是第一人了

😂这只是个设想,写文遥遥无期,大家不要想太多……


私设凰后本名沈若云


凰后 角色阐述

1907年,沈若云生于北平一户殷实人家。其父曾于清末就读于水师学堂,后出国留学。17岁与其母成亲。她的母亲家中经商,且家庭开化,早年曾有西洋教师教授洋文,受西方自由思想熏陶。母亲性格独立坚韧,家庭和睦,从未缠足。沈父与其母17岁成亲,三年后诞下长女沈若云。出生不久,因不愿受封建家庭约束,沈母携女离家出走,寓居于北京南城贫破的杂院中,以洗衣缝补帮厨帮佣为生。

1916年,民国建立不久,由于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加上家中经济渐难为继,沈若云...

片段灭文法,时间表式写文章,大概我也是第一人了

😂这只是个设想,写文遥遥无期,大家不要想太多……


私设凰后本名沈若云


凰后 角色阐述

1907年,沈若云生于北平一户殷实人家。其父曾于清末就读于水师学堂,后出国留学。17岁与其母成亲。她的母亲家中经商,且家庭开化,早年曾有西洋教师教授洋文,受西方自由思想熏陶。母亲性格独立坚韧,家庭和睦,从未缠足。沈父与其母17岁成亲,三年后诞下长女沈若云。出生不久,因不愿受封建家庭约束,沈母携女离家出走,寓居于北京南城贫破的杂院中,以洗衣缝补帮厨帮佣为生。

1916年,民国建立不久,由于母亲身体每况愈下,加上家中经济渐难为继,沈若云被母亲送回沈父家中,母亲自己则悄然远去,不知所踪。临行前母亲曾嘱咐若云:“今后努力生活,定要好好独立,不要幻想有所依附。”

彼时沈父早当母亲自逐出门,又续娶继母,生弟弟沈霁,时年5岁。继母得宠,又因生了长子,所以备受沈父青睐。沈若云以贫民身份回家,余人多有嘲笑,继母更是对她动辄打骂,不治疾病,唯有母亲陪嫁何妈悉心照料。

继母对沈若云时常百般虐待。譬如家中做新衣,新料子永远不给她做新衣,只给沈霁和他小两岁的妹妹沈时晴做。轮到她则只有别人不穿的旧衣裳改尺寸上身。只有在家人需要她见客出门时,才会给她做两件好衣裳,只为不在外面丢人而已。她因事生气,最常拿沈若云出气。耳光辱骂是寻常事,有时甚至用鞭子抽她。沈若云稍有反抗,继母便告诉沈父她“不敬后母,忤逆不孝”,沈父因恨其母反抗权威而恨屋及乌,自然经常对其破口大骂,乃至毒打。(“贱人生的贱种”之类的话)对其态度即报复泄愤。

沈若云在母亲身边长大,深受自由独立之思想熏陶,自然从不屈服于沈父和继母的虐待。她时常激烈地反抗,被辱骂时顶嘴,被毒打时从不屈服,因此经常被关进柴房,不给饭菜,甚至生病高烧却置之不理。即使如此,她的反抗从没停止过。沈霁曾经看不起这个贫穷的姐姐,言语间多有轻蔑,被沈若云奚落得无话可说,只得告状给他母亲,尽管沈若云又挨了一顿毒打,可沈霁依然忘不了被奚落时的一无是处的感觉,从此不敢再找她的麻烦。

某次沈父不在家,继母因小事辱骂若云乃至其母亲,不料若云即刻扑上一口咬上了她手臂,几乎要将肉咬掉,不论旁人如何暴打始终不松口。伤口鲜血淋漓之时,沈若云嘴角含血,冷笑着对继母说,如果她再敢辱及她母亲,她一定会咬掉手臂上那一整块肉,至于今天肉是否快掉了,她应该有感觉。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她还是她父亲的女儿,而沈父要面子,不会轻易将她赶出家门,假若她真的会被赶出去,那她一定会让她付出比今天大得多的代价。如果沈父看见她脸上出现此等伤痕,还会不会对她宠爱如初。她说,她们二人朝夕相处,时间很长,足够她验证此话真假。

在此威胁之下,继母不寒而栗,此后虽咒骂不停,却再不敢辱及若云母亲。中间又有若干这样事。其在恐惧之下,决定送若云远离家中,于是建议沈父送若云去教会中学。此要求既体面,与其余子女私教教育相比又有贬低。沈父当即同意。沈若云之智慧,年少可知。

经此一役,若云忽然开窍,利益是需要捍卫的,并不会有自己送上门的权利。独立也需要斗争。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沈若云进入北平美以美中学读书。在校期间,沈若云交友广泛,成绩优异,英文常得第一名,已开始为出版社做零碎翻译工作。发展文学特长,积极参与五四运动生活实践,在校报和青年刊物发表多篇评论和文学作品。深受新民主主义革命思想影响,成为时代浪潮中的进步青年,开始与tg的外围组织有初步接触。开始意识到封建家庭的束缚与国家的落后紧密相连,始立志解放自己,离家自立。

1922年,沈若云中学毕业,考入广州岭南大学德文系。

1923年,孙中山收回广州,第一次国共合作开始。全国工人大罢工风起云涌。沈若云第一次接触到瞿秋白译本《国际歌》。积极参与社会进步活动,组织或参加多次革命和社会议题的座谈。希望成为一名翻译或记者,开始希望以翻译和引进学说来令国家进步。或许由于沈父好面子,上学供给却并不曾短缺。在校期间德文成绩依然优异。

1924年,为更加独立,开始接一些德文翻译的活计。进而进入广州一家德文报馆做兼职,由此认识德国记者穆勒,在穆勒的悉心指导下,德文水平突飞猛进。二人时常跑遍广州街巷进行采访,由此积累众多关于城市与人的知识和社会经验,以及伪装技巧。

某日穆勒问沈若云,是否愿意减少参与进步活动,而混入对立的右派团体留意对己方不利的信息。沈若云欣然同意,于是在穆勒的引导下,初步学会了获取情报、速记、伪装、反跟踪等技能,以及情报学基础一类的知识。

1926.7.被沈父催婚,不愿回去被当做工具,直接出走日本,在船上猛背日语,下船后几个月打工为生,后考入东京某女子大学心理学系。(原本打算大学毕业后留德,然而因为抗命被沈父断了生活费……)与穆勒尚有联系。

1927年,大革命失败,穆勒前往日本。穆勒询问沈若云是否愿意前往苏联学习,若云同意。然后与不知真实姓名的几人一同赴海参崴列宁学院参加短期秘密培训。同年加入共青团。

同年,被推荐入莫斯科中山大学继续深造。习得情报、伪装、盗窃、暗杀、爆破、枪支使用拆卸等一切知识,成为了一名红色国际间谍。同时在看过苏联的斗争后意识到,资本主义制度固然是错的,但苏联模式也未必对。

1928年初,回到日本继续学业,同时以留学生记者身份得到日本的信息,继续为共产国际提供情报。开始对祖国的未来和自己的人生产生迷茫。经历苏联留学后的沈若云对苏联内部清洗异己的行为非常排斥和警惕。这些念头最终导致了她离开共产国际的情报线。


(未完)



大狗爬爬走(走不动于是开始扭曲爬行ver.)

凰后×雁王

除了大雁还是处以外其他全部ooc

《少年斯文大雁不会梦到美艳婶母》

完整的发不了放在微博:囹圄心犬

凰后×雁王

除了大雁还是处以外其他全部ooc

《少年斯文大雁不会梦到美艳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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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见习翻译饼饼子

【雁凰】药

#布袋戏bgb99h 相见欢#

【2月17日 5:00】药

凰后病了。

起初她并没有当回事,仍是照常处理尚贤宫的事务,继续写混乱局势的文章,直到某天终于拿不住手中的笔。一阵猛烈的咳嗽后,她拿出手帕,胡乱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顺手丢进一旁的火盆。

“你无恙否?”身后传来雁王幽幽的声音。

“无妨。”凰后说着起身离开。

雁王在后瞧着凰后已经开始虚浮的脚步,不置可否。


第二日午后,凰后的卧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

来人正是雁王。

凰后此时正半躺在卧榻上,手里拿了个青花小碗,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子搅着里面的燕窝粥,头上钗环不戴,仅用一根黑色发带将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宛若...

#布袋戏bgb99h 相见欢#

【2月17日 5:00】药

凰后病了。

起初她并没有当回事,仍是照常处理尚贤宫的事务,继续写混乱局势的文章,直到某天终于拿不住手中的笔。一阵猛烈的咳嗽后,她拿出手帕,胡乱擦去了嘴角的血迹,顺手丢进一旁的火盆。

“你无恙否?”身后传来雁王幽幽的声音。

“无妨。”凰后说着起身离开。

雁王在后瞧着凰后已经开始虚浮的脚步,不置可否。

 

第二日午后,凰后的卧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

来人正是雁王。

凰后此时正半躺在卧榻上,手里拿了个青花小碗,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子搅着里面的燕窝粥,头上钗环不戴,仅用一根黑色发带将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宛若一股小瀑布。脸上粉黛俱无,苍白的面庞倒是颇有西子捧心之遗风。

“有事么?”

“今日饭菜不合我的口味。”

“这两碟我还未动,喜欢的话自己端走便是。”凰后放下碗,将放在床头的两碗精致小菜朝雁王推了推。

“这菜上的药味,似乎有点浓啊。”

“不过是偶感风寒,不劳费心。”

“以你的修为说这句话,未免也太假了。”

凰后没有接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这几日尚贤宫的事情你交给谁处理了?”

“这几日尚贤宫无事发生。”

“我们……现在应该还是合作关系吧,若有大事,师叔可否交我处理?”

“多此一举。”

“看样子最近又有游戏可玩了,师叔,我真的希望你的病慢一点好。”

“今日的午餐好像确实难吃,你一点也不像来探病的。”

“哈。”雁王冷笑一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小菜。

“尚贤宫,什么时候来了羽国厨子?”

“雁王阁下恐怕是思乡心切了。”

 “那便不打扰师叔休息了。” 雁王将那两碟小菜装入食盒转身离去

“请。”

 

“莺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提着食盒的雁王在走廊上碰见了凰后的丫鬟。

“回雁王的话,是药渣,正要去倒掉。”

“这个替我拿回去。”雁王将食盒递给莺儿,换走了裹在油纸里的药渣,“我顺路,这个交我吧。”

“是。”莺儿不敢违抗,行了礼便匆匆离去。

雁王打开纸包,用手轻轻翻动里面的药渣。

“果然。”

 

凰后连续七日没有出现在议事厅,尚贤宫一应大小事宜皆由雁王处理。众墨者心知智者皆是难以揣摩之辈,无人敢提出异议。只有几个小头目私下向雁王询问凰后的状况。

“师叔身体欠佳,这段时间由我代管。”雁王一直在重复这句话。然而心下想的却是:她也不怕玩出火来。嗯,不如我来让这游戏更趣味。

 

“这么晚了,你有事找我?”凰后正准备熄灯就寝,忽见雁王推门而入。

“当然是来给师叔送药来了。”雁王径直将一碗汤药放在了床头。

“你……”凰后只来得及吐出一字,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忙用枕下的丝帕掩了口。

“师叔,趁热喝吧,你都病得如此厉害了。”雁王就势在床边坐下,抬眼看凰后,脸上血色全无,俨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你,是想在此刻打破我们脆弱的同盟吗?”凰后说着便开始运转体内真气备战,然而由于身体实在虚弱,只换来一阵巨大的痛苦。

“不敢,只是看师叔多日未愈,想要尽一点心意罢了。”雁王似笑非笑,“现在运转真气,只是徒添痛苦。”

“此药是?”

“从前羽国宫廷医治风寒的良药,你也应该有所耳闻。”

“罢了。”凰后起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明日我会再来。”

“哈。”

 

七日后的早晨,雁王去议事厅的路上看见几个小厮正在准备马车。

“师者要远行求医。”为首的答道。

“路途颠簸,可要多带药材。”雁王瞧着小厮忙碌的身影说道。

 

当日子时,华凤谷。圆月当空,尸骸遍地。凰后坐于尸山之上,面无表情地擦着染血的裂羽铳。乳白色的月光照着头上的珠饰,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你来迟了。”凰后向下瞟了一眼刚刚到来的雁王。

“以师叔的才能,自然不需要帮助。”

“也是。”凰后说着对尸堆深处又补了一枪,四周又重归寂静。

“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两碗菜上有海翎香粉的味道,随后我又查探了药渣,里面的味道更浓。”

“也是,你我都是羽国宫廷出身,自然瞒不过你。”凰后说着从尸堆上走下,忽觉一阵晕眩,雁王顺势揽过婵娟。

“海翎香粉,羽国宫廷秘传的慢性毒药,有异香。中毒症状早期似风寒,中期便开始像痨病,你也算艺高人胆大。”

“算好毒药与解药的用量,也不算太难,既要装病找出潜伏在尚贤宫的苗疆奸细,那就得好好表演。”

“你不怕我揭穿?”

“我相信你,就如同你相信我一样。”

“我让你喝的汤药,你觉得下慢药了吗?”

“杀了我,现在的局势就无法控制,那不过是一碗普通的补药。”凰后说着像条鱼一样从雁王怀里溜出。

“但是在外人看来,那是缓慢夺权的鸩毒。”

“你也真是好雅兴。”

“现在你要去哪里,尚贤宫是暂时回不去了。”

“前面有个镇子,应该会有旅店。”

 

二人进了镇子,旋即敲开旅店投宿,为避免引人注目,只要了一间上房。

“你的伤,似乎有点严重。”凰后后背的黑衣已经开始透出大片的红色

“毕竟是毒药,反应比往常慢了不少,无妨,一些外伤罢了。”

雁王掏出随身带的药酒,放在桌上,“我来替师叔上药如何?”

“你倒是有备而来。”凰后说着转身走向床前,背对雁王开始解衣。雁王从袖中摸出一方洁白的丝帕,用药酒浸湿。

凰后的背上果有几处刀伤,嫣红的血液染在凝脂般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同时更有一种奇特的美感,再加上头上层层叠叠的环佩叮当与一丝不挂的后背形成鲜明对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欲望的气息。

雁王用浸了药酒的丝帕,轻轻擦拭着伤口,丝帕很快被血染得通红。

“还你一块新的。”

“哈,你装病这几天,全尚贤宫的手帕都快给你烧完了。”雁王说着将手帕丢到一边。凰后正准备将衣服拉上,忽闻一阵耳语:

“师叔的身上还有海翎香粉的味道。”

凰后笑了,一扭头,两个人的唇便贴在一处,四周一片寂静,唯有点燃的蜡烛发出轻微的一响。


落叶渭水生

命太黑沾沾鹤顶的桃红,越红越有毒

 ——这首歌一开始听就觉得特别适合这对,简直顶级配置,所以我剪了。


命太黑沾沾鹤顶的桃红,越红越有毒

 ——这首歌一开始听就觉得特别适合这对,简直顶级配置,所以我剪了。



任玄泽

墨梁梦(五)

-杂食人的狂欢,什么cp都有,洁癖慎入

-默all后宫雷文,雷文,雷文

-人物均为我流理解,有ooc,有狗血剧情

-杠就是你对,我只想写个雷文爽爽,别太计较

-以上注意事项都能接受,那么请开始愉快食用吧!


金光历三年,默苍离广开后宫。立夏这天,为期四天的海选正式开始。

  天还没亮,俏如来就被热心的店小二敲门叫醒了。海选第一天,竟早早地万人空巷。参与者、旁观者、侍卫军等等,摩肩接踵,鱼龙混杂。俏如来原本想解释,自己并非前来参与海选,但因店小二一句无心的感慨,而临时决定将错就错。店小二常年招待形形色色的客人,见多识广,他够头张望半晌,认出什么,感慨道:“哇,羽国王室的徽旗,那...

-杂食人的狂欢,什么cp都有,洁癖慎入

-默all后宫雷文,雷文,雷文

-人物均为我流理解,有ooc,有狗血剧情

-杠就是你对,我只想写个雷文爽爽,别太计较

-以上注意事项都能接受,那么请开始愉快食用吧!



金光历三年,默苍离广开后宫。立夏这天,为期四天的海选正式开始。

  天还没亮,俏如来就被热心的店小二敲门叫醒了。海选第一天,竟早早地万人空巷。参与者、旁观者、侍卫军等等,摩肩接踵,鱼龙混杂。俏如来原本想解释,自己并非前来参与海选,但因店小二一句无心的感慨,而临时决定将错就错。店小二常年招待形形色色的客人,见多识广,他够头张望半晌,认出什么,感慨道:“哇,羽国王室的徽旗,那旁边两列该是仪仗队了……居然连诸侯贵族都来参加海选,皇城真正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俏如来心头一提,随即如坠深渊般沉了下去。有关羽国,他早有耳闻。那本讲述了上官鸿信与策天凤过往的故事、在羽国被封禁、其余各界却仍有流通的《羽国志异》,俏如来私下读过数遍。他已经有了猜测,但这个消息仍需落实,便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能确定吗?”

  店小二受到质疑,有些急眼,抬手正指出了俏如来想要的方位,说:“喏,就在那边,客官不信自己看。”

  顺着店小二指的方向再越一条街,仪仗队所簇拥的,确实是羽国王轿。内中端坐的人,也恰合俏如来心中所想。只不过此时,轿子里还多坐了另外一个本该在宫里的人。

  “这次,你与俏如来算得上同台竞争吧,真是趣味。”率先开口的女音悦耳动听,柔美软媚,足以令人想入非非。

  “海选并非俏如来此行目的。但,现在他一定会参加……”应答的男声低沉,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危险感。男子略微顿了顿,指尖夹着脸侧一缕黑红的发,缓缓捋下,不紧不慢续道:“因为我,雁王上官鸿信来了。”

  “我认为俏如来入宫是必然,而你,才是最大的变数。羽国霓霞之战结束,策天凤消失,默苍离出现。倘若现今天下一统是他所愿,又何必费心变换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很多时候真难以揣度,我们这位君上到底在筹谋什么。”女子说着,慵懒拨弄垂到眼前的珠帘,堪称风情万种。她刻意提了“君上”与“揣度”,无不在暗示上官鸿信此行目的,是为探究默苍离。

  上官鸿信却丝毫不为所动,对女子所说也不予置评,反而重复念了两遍女子的名字:“凰后……皇后,无时无刻不在君后的边缘暧昧。顶着这种挑衅在宫中任职文官,你的心思,可以简单揣度吗。”这话说得极其巧妙,既是讽刺,又带了几分微妙。

  凰后闻言,长长地呵笑一声。她抬起眼睫轻飘扫过上官鸿信,指腹似有若无抹过自己丰满红艳的下唇,道:“还未进宫,就已经这种态度。我真正开始期待,在皇宫里与你再次会面了。”

  “这种期待,你希望我怎样回应,祝你好运还是合作愉快?不如再多句关怀:下次会面,你不要变成尸体吧。”上官鸿信说完,起身掀帘便走出轿去。

  “我选合作愉快,前半句该我相赠——”在上官鸿信红黑相间的衣袂消失之前,凰后道:“祝你好运,雁王。”

  然而,想进默苍离的后宫,单靠好运显然是完全不可能的。四天海选,总共四轮考核,同时开启。顺序可以自选,但每天、每轮,都仅有一次机会。且必须四轮考核全部通过,才能获得入宫的资格。也就是说,在任何一轮考核中失败,都会被淘汰。这样的选妃方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闻所未闻。至于分别考什么,更是成为皇城街头巷尾空前火爆的谈资。而皇宫内,靠某些不可见人手段入宫的温皇听闻这出,连连扼腕叹息,表示自己亏大了,惹得凤蝶翻了个白眼。

  俏如来随众流来到第一考核处,只见排排隔间宛如蜂巢般紧凑。每个小隔间内,都有一块案板,一张椅子,案板上放着笔墨纸砚。他就近找了位置坐下,考官宣读完作答要求,以及对有关作弊行为的惩处后,便启封考卷分发。

  在拿到薄纸的瞬间,整个考场的考生,都被深深震撼到了。卷子只有一道题,短短几行字,却足以让大部分人感受到绝望: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很长时间,考场内鸦雀无声。万万没想到,默苍离选妃,不看脸,不看才艺……先看智商。兴许,是为了他自己能顺畅呼吸。

  由于还有限时,不少人动作僵硬地开始研墨,揪发苦思——尤其是某些特地打扮得花枝招展,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可见默苍离安排之狠,仅此一题就能滤去多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正当俏如来按部就班地完成题目,寂静的考场中,忽然有人屈指敲案板:嗒、嗒嗒。响声实在突兀,顿时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俏如来也抬头看去,和上官鸿信的视线对个正着。上官鸿信把手中折叠好的答卷呈给考官,微抬下颌看向俏如来,唇角扬起几分衅意的笑,神色轻蔑。

  “太简单了。”上官鸿信语惊四座。

  俏如来有片刻愣住,缓缓眨眼。他目送上官鸿信潇洒转身,用堪称不可一世的气势,负手离开了。考官出声维持秩序,众考生这才纷纷从装逼之王的威慑里回神。俏如来确认,自己从没见过此人。但这个意味深长的对视,无形中的对立与敌意……线索,不难推测。

  策天凤于羽国消失,默苍离随即现身中原,再加上二者形貌特征、行事风格等都能有所对应,江湖上几乎认定他们正是同一人。但俏如来对此,还不曾深入考据过。当时史艳文深陷绝境,身为人子,在俏如来无能为力、焦急万分、走投无路之下,正遇到了默苍离。默苍离当时说,唯有他自己能救史艳文。指点不提,后来史艳文成功脱险,俏如来深深钦佩默苍离,欲拜其为师——《羽国志异》,就是这个时候送到他手上的。俏如来迄今尚不清楚,到底是谁对他赠书。如果顺默苍离即策天凤的逻辑来看,上官鸿信的动机,无疑是最大的。

  俏如来答完,交了卷。他分神思索着这件事,在明显减少的人潮中,走向下一个考核点。毕竟默苍离留给他最后的指示,是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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