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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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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鹅

夜未央(10)

  策天凤并不相信俏如来的话,什么劫数能让他躲三千年,真要那么严重,估计也是躲不过的。

  可俏如来既然骗他,那他也无法指望对方说真话,总得找到什么证据,才好去质问他。

  “神尊!”

  默苍离正出神间,一个小弟子闯入了他的房间里。

  “你是何人?怎敢擅闯琉璃殿。”

  “拜见神尊,我是琉璃山上的弟子,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弟子负责打扫的,今日也是按时来打扫琉璃殿,不知神尊已经出关,还请神尊恕罪。”

  “无事。”策天凤想,这个小弟子能进琉璃殿,估计知道得不少,于是他开口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琉璃山可有大事发生?”

  “回神尊,有小师兄在,琉璃山无事,只是一直不见神尊回来,弟......

  策天凤并不相信俏如来的话,什么劫数能让他躲三千年,真要那么严重,估计也是躲不过的。

  可俏如来既然骗他,那他也无法指望对方说真话,总得找到什么证据,才好去质问他。

  “神尊!”

  默苍离正出神间,一个小弟子闯入了他的房间里。

  “你是何人?怎敢擅闯琉璃殿。”

  “拜见神尊,我是琉璃山上的弟子,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弟子负责打扫的,今日也是按时来打扫琉璃殿,不知神尊已经出关,还请神尊恕罪。”

  “无事。”策天凤想,这个小弟子能进琉璃殿,估计知道得不少,于是他开口问道,“我不在的日子里,琉璃山可有大事发生?”

  “回神尊,有小师兄在,琉璃山无事,只是一直不见神尊回来,弟子们心中担心。”

  “小师兄?”策天凤想,估计说的是俏如来,“那你们大师兄呢?”

  “神尊!”不料那个弟子刷的就跪下了,“神尊,我们没有大师兄。”

  那弟子看起来惊慌失措,仿佛触碰了什么禁忌似的。

  “你无需慌张,本尊闭关太久,忘了一些事,你如实说来便好。”

  “是,其实我们没有人见过大师兄,只知道他是神界的叛徒,已经被您亲手处决了,之后小师兄便下令琉璃山不得有任何人提起大师兄的事情。”

  “三千年前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可知道?”

  “三千年前唯一的大事便是当今魔君降世,魔君一出世整个神界便发生了大动荡,甚至有些无主的神山直接落入了凡间,神尊您为了稳定神界耗费神力受了重伤。”

  “之后我便一直闭关了?”

  “没有,之后您便不知所踪,再之后小师兄便说您闭关了,直到今日弟子才见到您。”

  “嗯,下去吧,日后正常来打扫便是。”

  “是。”那小弟子离开之后策天凤就开始思索,他没有三千年前的记忆,甚至也没有掉落魔界之前的记忆,看来他真的丢失了不少记忆。

  该去水族走一趟了。

  “师兄,你怎么来水族了?”

  水族的师相欲星移,是他的同门师弟,欲星移不愿待在神界,回到了水族辅佐水族之王,策天凤已经记不起他们究竟有多少年没见了。

  “我想进你们水族禁地。”

  “师兄你有失去的记忆?”

  “不错。”

  “可是师兄活了数万年了,有些事情记不清楚很正常啊。”

  “我忘了一些三千年的事情,很奇怪,想进水族禁地看看。”

  传说水族的禁地中收藏着一面镜子,叫轮回镜,那镜子能看到每个人的前世今生。

  “传说禁地可进不可出,且查看记忆的人必须有强大的执念,否则,什么也看不到,魂魄还会被卷入镜中不生不灭,师兄当真有强烈的执念非查看记忆不可吗?”

  “那,那我再想想吧。”策天凤并没有非要找回记忆不可的执念,只要他的神力恢复,确保众生平安无事,他的记忆有没有并不重要。

  “既然来了,便到处逛逛吧,这水下别的没有,奇珍异宝倒是不少,师兄若有喜欢的,拿去神界便好。”欲星移带着策天凤在水里转了一圈。

  “奇珍异宝果然是不少,不过我不夺人所爱,我去凡间转转。”

  水族地界在凡间,他们生活在水底,既来了水族,正好也可去凡间看看。

  “师兄要去凡间,何不跟大师兄打个招呼,大师兄现在在凡间给皇帝当国师,过的风生水起啊。”

  “大师兄?”策天凤想了想,他确实好像有个师兄,不过他也记不清了,他们到底有多少师兄弟,他并不清楚。

  “对啊,师兄莫非连这也不记得了?不过也正常,毕竟时间太久了嘛。”

  “嗯。”策天凤觉得这个欲星移,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不告诉他,他到底是活了多久,才会让欲星移觉得他忘了什么都是正常的。

  “我与你一同去凡间吧,我也去看望一下大师兄。”

  “大师兄为何待在凡间?”

  “大师兄本就是凡人啊,我们师兄弟九个都是忘忧长老门下的弟子,你是前任神尊的弟子,我们九个的使命便是守护神尊,护佑苍生。”

  “哦,我们不是同一个师尊吗?”

  “没错啊,师兄你把这也忘了?不过也正常,师兄只要没忘了自己是谁就好。”

  “我可是受过什么重伤,为何会忘了这么多事。”

  “不错,师兄当年为了封印叛徒,裂了自己的魂魄,所以开始渐渐忘事,不过神界有记录,师兄自可查到你的身份与过往事迹。”

  “什么叛徒竟能让我裂魂?”

  “我也不知道,传说那是你的亲传弟子,不过没人见过他,当时与你一同封印他的,唯有七师弟玄之玄,但是那场战役,七师兄战死了,师兄你也陷入沉睡,醒来之后就把那件事情忘了。”

  “竟有这样的事情。”策天凤摇了摇头,怪不得当时鬼医查出他身体的异样,还叫他小心身边人,他那身边人居然是自己的亲传弟子。

  策天凤想,这一趟虽未能查看轮回镜,倒也不算白跑,毕竟从欲星移口中知道的事情不少。

  “对了,那俏如来此人,你可了解?”

  “俏如来是青丘国主的儿子,天赋异禀,心怀大爱,是你选中的传人。”

  “哦。”策天凤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他选中的传人,怎么会骗他呢?

  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到了凡间。

  “师兄,走,去吃茶,听听书,这凡间说书的,编的故事可真是脍炙人口。”

  “师弟竟还喜欢这个,走,去听听。”策天凤恍然觉得,自己仿佛也曾这样坐在底下,听着台上的人说书。

  “来来来,咱们接着说那神尊的故事。”

  “师兄,这凡间到处都是你的传说,我每回来都能听到。”

  “我的故事还需到凡间听?你不是很清楚吗?”“这怎么一样,听凡人编故事多好玩,不过今天说书先生换了一个啊,是那老先生的徒弟吧,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和老先生一样好听。”

  策天凤摇了摇头,这欲星移,看来没少在凡间混日子啊,说什么辅佐神尊,护佑众生,都是空话。

  “且说那神尊,收了个徒弟,不想那徒弟竟是魔界始祖,潜伏在神界,偷得神界秘籍之后,便带领魔界大军攻入神界,把神界打得落花流水。”

  “胡说八道!”欲星移嘀咕道,“上回那老先生不是这么讲的。”

  “师弟,我就在这儿呢,你何必听说书人乱说。”

  “你不是忘记了嘛,不过凡人可真能编,你当年那徒弟,莫非真是魔族?”

  “我怎么知道?”

  “你胡说!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他神尊不知羞耻,痴/恋自己的徒弟,贪图徒弟的美/色,将徒弟囚/禁在琉璃殿中,可怜那小徒弟,日日受摧残,最后奋起反抗,拼死逃出神界,逃去魔界,做了魔君。”

  一个女子突然站起来说那说书人说的不对。

  “真的吗真的吗?”其他人纷纷看向那女子,那女子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阿爹的好兄弟的弟媳妇他大哥,有个朋友,去给魔界送过大米,听魔界人亲口讲的。”

  策天凤点了点头,真是越编越离谱,偏偏还说得有理有据,魔界明明闭门不出,他们上哪送大米去。

  “这个版本我今日第一次听说。”欲星移饶有趣味的磕着瓜子听那女子说话。

  “师弟,走吧,去找大师兄,看看他国师当得怎么样了。”策天凤拉着欲星移就走,心中却在想着那女子说的故事。

  简直胡说八道,可是事实上,他在魔界那几日,与魔君之间什么都发生了,魔君贪图他的美/色,将他困在魔界,而他也寻到灵草离开魔界,这与那女子说的故事,倒还挺像,是谁让那女子说那个故事的呢?

  欲星移又怎么偏偏带他来听书,且刚好在讲他的故事,这是巧合吗?未免也太巧了。

  

上官大鹅

夜未央(9)

  策天凤离开了魔界,他并没有立刻回去琉璃山,而是去了他遇害的地方,净水深渊。

  净水深渊位于下修界一个叫仙都城的地方,是一些下修界弟子试炼之地,策天凤是神尊,他并不会去下修界,可他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去净水深渊,也不记得究竟被谁所害。

  刚走进净水深渊,策天凤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封印之力,这种地方,能封印着什么?最多就是几个给弟子们试炼用的小妖怪,可这封印之力却如此强大。

  策天凤一边走一边回想,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这里确实有打斗的印记,也有他的法术残留,而另外一股法术残留,也是来自神界,却是他没有见过的法术。

  这世间他没有见过的法术不多,看来是禁术,看这打斗的痕迹,他......

  策天凤离开了魔界,他并没有立刻回去琉璃山,而是去了他遇害的地方,净水深渊。

  净水深渊位于下修界一个叫仙都城的地方,是一些下修界弟子试炼之地,策天凤是神尊,他并不会去下修界,可他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去净水深渊,也不记得究竟被谁所害。

  刚走进净水深渊,策天凤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封印之力,这种地方,能封印着什么?最多就是几个给弟子们试炼用的小妖怪,可这封印之力却如此强大。

  策天凤一边走一边回想,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这里确实有打斗的印记,也有他的法术残留,而另外一股法术残留,也是来自神界,却是他没有见过的法术。

  这世间他没有见过的法术不多,看来是禁术,看这打斗的痕迹,他当时处于下风,并被对方一直压制,但对方却没有下死手,似乎一路把他朝着某个地方赶去。

  策天凤一路循着打斗痕迹分析,想来这地方应当是封印着什么厉害的东西,对方不敢杀他,却希望他被别人所杀。

  “呜呜。”策天凤听到一阵声音,他循着那声音走去,发现了一个十分强大的结界,看来,这里便封印着那个能杀他的人。

  只是,封印未解,对方要如何杀他。

  “啊!”策天凤抬手碰了一下那结界,瞬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师尊,我又见到你了。”

  策天凤又看到了那个金色眼睛的男人,他容貌已毁,看不清长相。

  “又是你。”策天凤一伸手召唤来一把武器,是一把长剑,他拿着剑便朝着对方刺去。

  “师尊,我都到了这里了,你还要穷追不舍,非要杀我不可吗?”

  “这里?”策天凤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听起来,他还没死。

  “休要装神弄鬼!”策天凤连着刺了几剑,都没刺中对方。

  “别白费力气了,这不过是我留下的一片影子罢了,我的好师尊,你被困在此处根本就出不去,不如我们谈个交易吧。”

  “滚!”策天凤得知对方只是一片影子也就不再费力了,他闭上眼睛释放神力寻找出路,可神力所感知之处皆是一片黑暗。

  原来,那个加害他的人,就是想把他困在这里,他一直出不去,跟死了也没两样。

  “师尊,你别闭着眼睛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徒儿。”那个人从身后抱住了策天凤。

  “哦,徒儿忘了,师尊最讨厌我这张脸,才会毁掉我的容貌,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闭嘴!”策天凤被他扰得心神不宁,无法专心感知周围,只好睁开了眼睛。

  “你!”刚睁开眼睛,那张脸便放大在他面前,策天凤不由得往后退去,那张脸,不对,那不能称为脸,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怕我,你凭什么怕我!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那个人突然发难,抬手掐住了策天凤的脖子,策天凤感觉自己的背部被抵在一处山崖上。

  是障眼法,原来他一直都在净水深渊的那个山洞里,只不过碰到封印的那一刻便中了这障眼法。

  “你,放开。”策天凤召唤来武器刺向那个人,可那个人依旧毫发无损。

  “你,不是影子。”如果真是一片影子怎么可能伤到他。

  “怎么办,师尊,我还是舍不得杀你。”在策天凤觉得自己快要被掐得窒息的时候,对方突然松手了。

  “你,唔。”那个人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放,放开。”策天凤不断挣扎,却被人按在山壁上吻了许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策天凤不住的喘着气,“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伤不到你。”

  “师尊问题这么多,让徒儿回答哪一个呢?”那个人抬手摸了摸他的唇,随后又搂住了他的腰。

  “你,你连一个完整的人都不能算,你能对我做什么?”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只剩一缕魂魄,一具躯壳,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个人紧紧的搂住他,手在他身上不断抚/摸。

  策天凤闭上眼睛,随后指间泛出点点光芒,欲破了这障眼法,可他失败了。

  “罢了,你方才说要同我谈交易,什么交易。”

  “不想谈了,反正师尊你也出不去,不如就留在这里,长长久久的陪在我身边。”那个人扯开了他的腰带。

  “你,你想做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了,师尊不要这么这么害羞嘛。”

  “你,你放开!”策天凤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甚至神力也不能使用了,跟在不死城的时候一样,接着他就被那个人按在山壁上侵/犯。

  “你,你出去,啊!啊。”

  “师尊明明也很舒服,干嘛要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才停了下来,而策天凤也被做得泄了好几次。

  策天凤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我定会找到你的真身,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那师尊就去找吧,哈哈哈哈哈。”那个人离开了,接着策天凤猛的睁开了眼睛,他还在那结界跟前,他急忙收回了手。

  这究竟是什么结界,碰一下就陷入幻境。

  策天凤后退两步观察着那结界,突然他腿一软,摔坐在地上,策天凤扯开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刚刚的一切是真的,他真的被那个登徒子给,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他似乎被对方控制了,再强的法术也用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

  “呜呜。”那呜呜声似乎是从结界里传出来的,不过策天凤却不敢轻易去碰那结界了。

  策天凤又找了一圈,发现整个净水深渊里已经没有什么妖怪了,反而处处是他留下的神力,还有那个跟他对战之人。

  看痕迹,应当是他从入口处一路被追杀至那结界处,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个人的打斗痕迹又成了他一路追着那个人,到了净水潭周围,痕迹没了。

  看来他就是在净水潭那里受了伤,然后落入魔族。

  策天凤寻了一圈,没再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便离开了。

  刚走出净水深渊,就有几个人拦住了他,“你是何人!”

  “哦,我,我迷路了,我是来拜师的,我听说这山上有修仙的道人。”

  “真的?”

  “真的。”

  “那你走吧,这山上没有人修仙,看你文质彬彬的,好好回去读书吧,别信这些有的没的。”

  “哦,好。”策天凤离开了,那几个弟子的声音还不断传入他的耳中。

  “居然还有人要来拜师,自师祖飞升之后,我们净水门算是彻底颓败了,要不是净水深渊里封印着那怪物,净水门早没了。”

  “听说净水深渊里封印的,可是从神界来的,那可是神。”

  “不是不是,听说是魔。”

  “不对吧,估计就是个大妖,什么神啊魔的,哪轮得到我们这些凡人来看管,行了行了,我先吃饭去,你们守着。”

  策天凤想了想,原来掌管净水深渊的连净水门,他对下修界认识不多,只知道他们门派众多,都是些有天赋的凡人修炼,修炼到一定境界可入上修界,飞升成仙之后便进入仙界。

  下修界虽然都是修炼之人,但其实下修界的地界属于凡间,这什么东西会被封印在凡间呢?而且净水门有人飞升,为何地位不升反降?

  策天凤只觉得满腹疑问,随后便回到了琉璃山。

  “师尊。”

  “你,”策天凤一听到师尊两字,便有些发怵,他回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满头白发的少年,真身是一只狐狸。

  “你,有何事?”

  “师尊,您,不是在闭关吗,何时出关的?”

  “刚出关,你去帮我查一些事情。”

  “师尊,您说。”

  “你去查查下修界净水门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净水深渊里封印的是什么。”

  “师尊,您怎么突然想起查这件事了?”

  “什么意思?”策天凤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难道真的收徒了?可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师尊,净水深渊里的东西,是您亲自封印的,没人知道是什么,至于净水门,门主修炼禁术飞升被人发现,当即就被打下诛仙台了,这都是仙界的事情。”

  “哦,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策天凤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时徒儿还未飞升成神,正是在仙界。”

  “哦。”策天凤点了点头。

  “那,”策天凤想,要不要问问他叫什么名字?

  “师尊,若无其他事,俏如来先告退了。”

  “嗯。”策天凤点了点头,原来叫俏如来。

  “等等,你方才说我闭关,我闭关多久了?”

  “三千年。”

  “三千年!我为何要闭关这么久?”

  “师尊,那时师尊天劫将至,为了躲天劫才闭关的。”俏如来说完就走了。

  策天凤摇了摇头,区区天劫,他为何要躲?且一躲就是三千年,他竟毫无记忆。

  

  

  

  

  

上官大鹅

夜未央(8)

  上官鸿信背着策天凤去了鬼界,到了鬼界之后鬼王急忙给两人安排了房间,还找来了鬼医。

  鬼医替策天凤诊断了一下,然后说他只是又累又饿,上官鸿信急忙借了厨房去做饭。

  “你是不是有话要与我说?”策天凤看了看那鬼医。

  “不错,我观你这脉象,已是死人之相,可你却还活着,我怀疑你身上是否有什么封印,或是被人抽了魂魄,才会出现这种脉象。”

  “可我在魔宫之时,魔医却没把出这种脉象来。”

  “公子这脉象不是一般人能把出来的,公子信不信都好,只是提醒公子一句,小心身边人,不论抽取魂魄或是封印,唯有极为熟悉的人才能做到,或者是法术十分强大,可我观公子并不是普通人,以公子的能力,怕是一般人......

  上官鸿信背着策天凤去了鬼界,到了鬼界之后鬼王急忙给两人安排了房间,还找来了鬼医。

  鬼医替策天凤诊断了一下,然后说他只是又累又饿,上官鸿信急忙借了厨房去做饭。

  “你是不是有话要与我说?”策天凤看了看那鬼医。

  “不错,我观你这脉象,已是死人之相,可你却还活着,我怀疑你身上是否有什么封印,或是被人抽了魂魄,才会出现这种脉象。”

  “可我在魔宫之时,魔医却没把出这种脉象来。”

  “公子这脉象不是一般人能把出来的,公子信不信都好,只是提醒公子一句,小心身边人,不论抽取魂魄或是封印,唯有极为熟悉的人才能做到,或者是法术十分强大,可我观公子并不是普通人,以公子的能力,怕是一般人也伤不到你。”

  “多谢。”“嗯。”

  鬼医说完就离开了,没一会儿上官鸿信就弄了一大堆吃的端了进来。

  “这鬼界,什么好东西都没有,只煮了点面条,还有几个小菜。”策天凤看了一眼,红烧排骨,豆花鱼,西红柿鸡蛋面,还有一碟桃花酥。

  “这还叫不好?”

  “这鬼界都是凡人死后的鬼魂,那些生前作恶太多的不让去投胎,都打发来鬼界打工了,鬼王再根据罪行的不同,在鬼界安排不同职位,这厨房里的生前也是个厨师,这都是凡间的饭菜,哪有我们魔界好。”

  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给策天凤挑鱼刺,挑了鱼刺之后放在他碗里。

  “吃吧,先垫垫,回到魔宫,我在给你做好吃的。”

  “这凡人一生寿命不长,可他们在研究吃食这方面,可比我们强多了,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吃。”策天凤轻轻笑了笑。

  “鬼界人平时不吃这些,因为我们来才做这些凡间吃食给我们的。”

  “那他们吃什么?”

  “吃那些罪大恶极的鬼啊,刚刚还油炸了一只鬼,送给鬼王吃去了。”

  “原来鬼界是这样的。”策天凤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之后,上官鸿信才去询问鬼王最近怨气泛滥的事情。

  “哎,还不是因为看管不力,跑了几只恶鬼出去,去凡间作恶,凡人横死者众,怨气自然泛滥,好在有仙人出手,平息了这场祸乱,可造成的怨气无法挽回,我鬼界原本是以怨气为食的,可最近的鬼都是横死的,就没人去吃那怨气了。”

  “无妨,我替鬼界化了那怨气吧。”策天凤开口道。

  “好好好,多谢仙君了。”

  化了怨气之后,上官鸿信从鬼界顺了一本菜谱,然后带着策天凤回到了魔界。

  “苍离。”上官鸿信搂着策天凤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

  “亲你呀!苍离,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忍不住。”

  “君上,我在备课,明日还要给公主讲学,你先回去,日日跑来这夫子殿做什么?”

  “苍离,我想你了,来看看你,霓裳这几日可有好好听话?”

  “公主比你懂事多了,你快回去处理你的政务。”

  “苍离,过几天,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上官鸿信说完就跑了,策天凤摇了摇头,这魔君,还真是锲而不舍,天天被他拒绝却天天送来礼物,天天过来表白。

  策天凤曾问他为什么如此锲而不舍,为什么非要他的真心不可,他是魔君,若他想要,如当初一般不就好了?

  可那时魔君却拉着他的手认真的说:“那时候我不喜欢你,只是贪图你的身/体罢了,自然不在意你的想法,可如今不一样,我现在是真心喜欢你,你若不同意,我不会碰你。”

  “哎。”策天凤想着想着叹了一口气,这魔君把他带回来还不足一月,怎么就真心喜欢非他不可了呢?

  又过了一个月,策天凤已经完全恢复到巅峰时期了,他必须要回去,鬼医说的话他时刻放在心上,还有那个叫他师尊的残魂,他必须弄清楚,他是不是真的丢失了什么记忆。

  他也要弄清楚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说什么!”魔宫内,上官鸿信听完手下人的话,瘫倒在座位上。

  “罢了,罢了,这也许就是天意。”

  上官鸿信自出生开始,就带着一种奇怪的病,每隔几个月他就会陷入昏睡,没有任何一个医生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闭关。

  后来有魔医说传闻魔界婆娑林内的婆娑果,包治百病,虽不知他这病怎么来的,但可用婆娑果试试。

  可从来没人见过婆娑树结果,婆娑树从来只开花不结果,刚开始的时候,上官鸿信年年跑去婆娑林看,渐渐的,上官鸿信便也不期待了,可几个月前,婆娑树竟然结了一个果子。

  魔医说,待这次出关,婆娑果就成熟了,可没想到因为策天凤的到来,导致上官鸿信提前出关。

  原本今日,便是婆娑果成熟的日子,上官鸿信打算吃了婆娑果之后就去跟策天凤求婚。

  吃了婆娑果,他就能摆脱那奇怪的病症了,也能去追逐自己的心上人,可没想到,就在昨夜,霓裳闯入婆娑林,误食婆娑果。

  瞬间霓裳便长成了成人,且拥有了无上的法力。

  “霓裳如何了,可传魔医看过了?”

  “公主无碍,婆娑果虽未完全成熟,可也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公主一夜之间拥有了数千年的法力,陷入了沉睡,怕是得睡上一两个月,待法术融会贯通,便能醒了,届时,君上便不用担心我魔界后继无人了。”

  上官鸿信明白他的意思,若不是当年魔族内乱,父母兄弟皆战死,霓裳又被封印,这王位是轮不到他的,如今霓裳既有如此际遇,而他又需频繁闭关,这魔君之位,他也快坐不稳了。

  “本君知道了,你下去吧。”

  上官鸿信去了夫子殿找策天凤,策天凤正在看书。

  “苍离,我来了。”

  “你快一个月没来了,今日公主也没来上课,怎么,你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苍离,你喜不喜欢我?”上官鸿信看着策天凤。

  策天凤摇了摇头,这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那个藏在魔族的内应,他也该离开了。

  “那你走吧,不必待在魔宫了。”

  上官鸿信起身就走,“明日我打开封印送你出去。”

  “你,”策天凤觉得上官鸿信有些奇怪,正想问几句,上官鸿信突然转身过来将他推倒在床榻上,然后压在他身上亲他。

  亲到他喘不上气来才放开了他。

  “苍离,其实我从小就生了一种怪病,每隔一段日子就需要闭关,本来已经有解药了,但是那解药突然又没了,兴许是天意如此,过几日我又要闭关了,所以就送你出去,以后你若想来魔界,拿着这个就能自由出入了。”

  上官鸿信拿出一个红色的珠子递给他,策天凤其实已经有了,那个珠子相当于魔界的通行证,他本打算今晚就离开的,不过如今魔君既然愿意送他离开,他也不必用那珠子,省得那藏在魔界的人被怀疑。

  “好,那你明日送我离开吧。”策天凤接下那珠子放在怀里。

  第二天,上官鸿信便送策天凤离开了。

没有名字

 默苍离公公和俏如来公公拉一次上官鸿信家里鼠一个人

  拉默俏的雁公雁嬷也鼠了

  请解绑

 默苍离公公和俏如来公公拉一次上官鸿信家里鼠一个人

  拉默俏的雁公雁嬷也鼠了

  请解绑

上官大鹅

夜未央(6)

  “苍离,别跑那么快嘛!”上官鸿信急忙追上策天凤,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苍离,我如今这样,你不会抛弃我吧。”

  “君上,你我之间的关系,谈何抛弃不抛弃。”策天凤抬头看着上官鸿信,这个上官鸿信也太奇怪了,他的行为就是毫无逻辑,似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换句话说,你不会嫌弃我吧!”

  “君上!”策天凤甩开了他的手,他突然意识到,上官鸿信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不再本君本君的自称了,难道,真的是为色所迷?

  策天凤对自己长得美这件事情是有一个相当准确的认识的,他的美貌是整个神界都公认的,甚至之前还有妖界长老跑来神界求娶他,莫非上官鸿信也这样?

  策天凤摇了摇头,没想到,......

  “苍离,别跑那么快嘛!”上官鸿信急忙追上策天凤,然后抓住了他的手。

  “苍离,我如今这样,你不会抛弃我吧。”

  “君上,你我之间的关系,谈何抛弃不抛弃。”策天凤抬头看着上官鸿信,这个上官鸿信也太奇怪了,他的行为就是毫无逻辑,似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换句话说,你不会嫌弃我吧!”

  “君上!”策天凤甩开了他的手,他突然意识到,上官鸿信跟他说话的时候好像不再本君本君的自称了,难道,真的是为色所迷?

  策天凤对自己长得美这件事情是有一个相当准确的认识的,他的美貌是整个神界都公认的,甚至之前还有妖界长老跑来神界求娶他,莫非上官鸿信也这样?

  策天凤摇了摇头,没想到,上官鸿信也不过一介庸人。

  “苍离。”上官鸿信又追上来,不过却没有去牵他的手。

  “我们今日在这地方住一夜吧,明日再启程回去。”

  “行吧。”策天凤看了看那满院的桃花,倒是一处好风景,他如今已经恢复了功力,御剑回去不是难事,可上官鸿信看起来也不着急回去,那他更不着急了。

  “君上,这小院好像还有名字呢!”几个树下把屋子整理了一番才发现门口原来还有个牌匾。

  “是啊君上,叫玉竹苑,名字倒好听,不过这满院都是桃花,却不见一棵竹子,怎么叫玉竹苑呢?”

  “随口取的吧。”策天凤也抬头看了看,然后便走进去选了一间屋子来住。

  “君上,您觉得呢?这里的主人为何取这样的名字?”

  “依本君看,这地方的主人应是一对眷侣,不过是来自不同种族为世人所不容,所以来这里隐居,玉竹嘛,自然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了。”上官鸿信看着玉竹苑那三个字开口道。

  “哦?那他们后来去哪里了?”

  “那还用说,自然是双双飞升,到神界做神仙眷侣去了。”上官鸿信说完之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策天凤在屋里听着上官鸿信侃侃而谈,不由得摇了摇头,小小年纪,就被凡间那些话本子荼毒了。

  哎,不对,他怎么知道凡间话本讲些什么?

  策天凤觉得自己可能真去过凡界,毕竟他活得太久了,有些小事忘了也正常,想通之后策天凤便不再纠结于此,铺好床铺便躺了上去,管他什么大事,睡醒再说。

  “苍离,我能进来吗?”门口传来上官鸿信的声音。

  策天凤皱了皱眉,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礼貌过,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残废了,所以变得自卑了?

  想到这里策天凤不由得笑出了声。

  “君上何事?”

  “苍离,他们在院子外发现有野物,捕了两只野兔烤了,我过来给你送一些。”

  “进来吧。”策天凤起身穿好了衣服,坐在一旁的桌子前等着上官鸿信。

  “来,你尝尝,他们还弄了炉子煮了茶,我也给你带了一壶来,尝尝。”

  “多谢君上。”策天凤端起茶喝了一口,“还挺好喝。”

  “你若是喜欢,等回去了我日日为你煮茶。”上官鸿信说着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还有这兔肉,你尝尝。”

  “嗯。”策天凤尝了尝那兔肉,味道也不错,他自出生就是上神,也不需要吃东西,偶尔吃一次也只是尝尝味道。

  吃完东西之后策天凤就准备休息了,上官鸿信却没有离去。

  “你睡吧,我守着你。”

  “嗯。”策天凤点了点头,上官鸿信才不可能只是单单守着他,他不过是如今有心无力罢了,内心里依旧是一只se魔。

  “你是谁,这是哪里?”

  策天凤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到达了一处荒芜之地,一眼望去,周边没有任何生机,一片死气沉沉,像是一座死城。

  “这是不死城。”

  不死城?死城还差不多,策天凤腹诽道。

  “这里是梦境,你本人还在睡觉呢,是我把你的神识拉进到了这里。”

  “你是何人?”

  “吾乃梦主,以凡人之梦为食,可近来,吾食了不干净的东西,意识涣散,只能躲进不死城,今遇上神经过,才将上神拉进梦里,凡间一定是出大事了,还请上神去凡间看看,救救那些凡人吧。”

  “你说,我经过了不死城?才被你拉进来的?”

  “是啊,吾感受到了上神的气息,却也不知是哪位上神,只好冒昧了。”

  “嗯,你放心,我会去凡间查看的,你在不死城多久了,你说的凡间出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吾,吾在此处不知时日,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也就三五天的光景吧。”

  “好,待我醒来便即刻去凡间查看。”说完这句话,策天凤便醒了,天也已经亮了。

  这个梦主倒还算有良心,自己被困了还想办法去救凡人,看来他得回去查查不死城在哪里,有机会把那个梦主也救回来。

  “你醒了?我去给你弄了早茶,喝完就回去吧,马车上还有些零嘴,你先吃一些,回去再给你弄好吃的。”

  “君上,其实我们修仙之人修到一定境界就辟谷了,不吃也可。”

  “我知道,可是苍离,你说你修仙,然后升神,然后千年万年的一个人过,连东西都不吃了,那样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我们魔族活得痛快。”

  “总有人要守着千万年的孤寂,才能换得众生喜乐。”

  “那也没规定不能吃东西吧,来,快尝尝,我去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

  “对啊,这地方灵气充沛,我采了不少灵石灵果,回去给你补身/体。”

  “对了,你听没听过梦主,还有不死城?”

  “梦主?梦主是一种低级的梦貘,梦貘能以众生之梦为食,高级的梦貘甚至可以操控上神的梦,不过梦主就只能以凡人之梦为食,且只能吃美梦,若是不小心吃到噩梦就会受伤,梦主是很脆弱的,吃多了噩梦会陷入沉睡,一般得睡三五百年才能醒来。”上官鸿信认真的科普道,“苍离你问这个干嘛?”

  “无,无事。”三五百年?也就是说那个梦主说的凡间出事,已经是三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还有,不死城这个地方,我倒是听过但是我忘记了,等我回去把魔宫典籍搬出来看看。”

  “好。”

  没一会,策天凤就吃好了,然后带上东西回去了,走之前策天凤看着玉竹苑三个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官大鹅

夜未央(5)

  上官鸿信找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并没有人居住,于是他吩咐手下几人去分头寻找幽幽草,而他也带着策天凤去寻找,不论找没找到,天黑的时候回这个院子汇合。

  “苍离,你说这个地方这么美,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

  “凡间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吧。”

  “苍离还去过凡间?”

  “我们本就是离凡界最近的仙山,弟子们都会去凡间做任务的,要是遇到有慧根的凡人,也会带回仙山去修炼的。”策天凤解释道,虽然他这样说,但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去过凡界,可是好像潜意识里便对凡界十分熟悉。

  策天凤生下来便是至高无上的天神,无需修炼无需历劫,他生来便心怀众生,更无需学习,也无需考验,上代神尊陨落后,他便顺理成章......

  上官鸿信找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并没有人居住,于是他吩咐手下几人去分头寻找幽幽草,而他也带着策天凤去寻找,不论找没找到,天黑的时候回这个院子汇合。

  “苍离,你说这个地方这么美,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里呢?”

  “凡间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吧。”

  “苍离还去过凡间?”

  “我们本就是离凡界最近的仙山,弟子们都会去凡间做任务的,要是遇到有慧根的凡人,也会带回仙山去修炼的。”策天凤解释道,虽然他这样说,但他其实并没有真的去过凡界,可是好像潜意识里便对凡界十分熟悉。

  策天凤生下来便是至高无上的天神,无需修炼无需历劫,他生来便心怀众生,更无需学习,也无需考验,上代神尊陨落后,他便顺理成章的成了神尊。

  以他这样的经历,又怎么可能去过凡界呢?

  “苍离要是找到了幽幽草,恢复了功力,可还愿意待在魔界?”

  “自然是愿意的,反正我只是个小仙,回不回去都无所谓的。”默苍离冲上官鸿信笑了笑,他要是此刻说不会留下,上官鸿信说不定就不带他去找幽幽草了。

  “苍离,看,幽幽草!”策天凤顺着上官鸿信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里有一株散发着绿色荧光的草。

  “等着,我去给你摘。”上官鸿信冲上去一把将草摘了下来。

  可是方才生长着草的地方突然陷落,上官鸿信落了下去。

  策天凤正在思考要不要过去查看,只听下方传来一阵声音。“苍离,快下来,这里有个山洞。”

  策天凤听到上官鸿信的声音,大约在地下一二十米左右,于是便过去了,他从塌陷的地方跳了下去。

  上官鸿信见策天凤跳下来,急忙伸手接住了他。

   “苍离,你没事吧。”上官鸿信将策天凤放下,“你看这里,这里应该是个矿洞。”

  “不像,到像是某位高人闭关过的地方,这里灵气充沛。”

  “真的?那正好,你把幽幽草吃了,在这里能吸收得更好一些,而且这里还有灵气,你是仙,肯定对你大有裨益。”

  上官鸿信把幽幽草融成一颗灵丹然后喂给了策天凤。

  “你在这里打坐吸收,我守着你。”

  “嗯,给你那些部下发个信号吧,天黑之前我们估计回不去,让他们在那院子里等着我们吧。”

  “好。”上官鸿信发完信号之后便坐在策天凤身边守着他,他看到策天凤周身灵气不断运转,这山洞里的灵气也被策天凤源源不断的吸收。

  “看来这地方,以前应该是有人在这里修炼,说不定已经飞升了,所以这里才留下这么多灵气,便宜你了。”上官鸿信自说自话,策天凤什么也听不到。

  上官鸿信又在山洞里到处转了转,“这是什么?”上官鸿信看到一个类似于咒法的符号,他抬手摸了摸那个符号。

  突然,一缕红色的烟雾冲着上官鸿信脑门飞去,随后他便昏迷了过去。

  等策天凤吸收完灵力睁开眼睛之时,发现上官鸿信倒在自己旁边。

  “真不靠谱,不是要为我护法吗?幸好没有什么妖魔鬼怪出现,不然我不就是他们现成的补品?”策天凤一边说一边扶上官鸿信起来。

  这四周也没有打斗痕迹,上官鸿信也不可能一个跟头栽这了,也不像是睡着的样子,莫非,有什么隐疾,突然发作了?

  “魔君,醒醒。”策天凤推了推上官鸿信,只见上官鸿信猛的抬起头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出现在策天凤面前。

  “走火入魔了?”可一般眼睛不都是红色吗?

  策天凤急忙后退一步,准备召唤他的法器。

  可上官鸿信却猛的扑了上来,将他扑在地上,并握住他手腕命脉处,让他用不出法术。

  “师尊,这么久没见面,怎么一见面就对徒儿动了杀心呢?”

  策天凤愣了一下,师尊?这个称呼,好奇怪,他也没收过徒,可怎么仿佛有人这样叫过他。

  一愣神的功夫,上官鸿信已经侵入他的嘴巴,手也解开了他的衣服。

  策天凤急忙聚精会神用意念召唤法器,法器没来,不过来了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刺入上官鸿信后腰下方两寸。

  “呃。”上官鸿信痛苦的哼了一声,他立刻便泄了全身力气,瘫倒在策天凤身上。

  “这法器还不错啊。”策天凤推开上官鸿信,然后拔走匕首,匕首一拔出来,上官鸿信便又恢复成之前癫狂的模样朝着他过来。

  策天凤立刻抬手一掌过去,也不知打中了何处,上官鸿信竟痛得起不了身。

  “喂。”策天凤看了看上官鸿信,走火入魔应该还有救,他要是真把魔君杀了,造成魔界混乱,罪过可就大了。

  策天凤走过去看了看,看清楚上官鸿信手捂着的地方,这才发觉,他好像把人家的根断了。

  “策天凤!你去死吧!”上官鸿信奋力起身,手中幻化出的武器是三个形状很漂亮的红色石头,可就在那一瞬间,上官鸿信突然就倒了下去,武器也不见了。

  “喂。”策天凤走过去摇了摇他。

  “苍离?你好了,我怎么浑身疼呢?”上官鸿信起身看着策天凤。

  策天凤仔细观察了一下上官鸿信,上官鸿信的眼睛是黑色的,上官鸿信的武器是一把佩剑,而且,他没告诉过上官鸿信自己真实的名字,所以,刚刚不是走火入魔,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苍离,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没事,你刚刚怎么了,睡着了?”

  “我刚刚,”上官鸿信摸了摸脑袋,想起来刚刚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符咒印记。

  “苍离,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我们魔界的咒印。”

  万象封印咒!

  策天凤在书上见过这个咒印,传说中最恶毒的封印法术,一般的封印法术要么封印魂魄,封印真身等等,万象封印咒不一样,它会将被封印者的魂魄撕碎,然后再分别封印起来。

  其余封印咒封印的人,大多陷入沉睡,封印松动才会苏醒,万象封印咒不同,被封印者一直清醒,清醒的感受着魂魄被撕裂,撕裂后的魂魄也清醒的知道自己只是一片碎魂。

  “苍离,你认不认识啊?半天不说话。”

  “哦,不认识,类似于什么封印的法术吧。”

  “啊?怪不得我刚刚碰到这个咒印的时候有个东西朝我扑过来呢,我是不是把什么放出来了?”上官鸿信又想去用手摸。

  策天凤立刻阻止了他。“行了,先回去吧,我回去查查古书,看看这是什么。”

  这个符咒,在他做了神尊之后就废除了,不许任何修仙者学习,书里也不再记载,这里被封印的人,应当是他做神尊之前就被封印的了,他还得好好回去查一查。

  “哎呀,好疼,苍离。”

  “哪疼?”策天凤心不在焉的回答,上官鸿信直接抓着默苍离的手放到了,,上。

  “你,”策天凤急忙收回手,“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附身,我一时不慎伤了你,那里。”

  策天凤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

  “苍离!默苍离!”上官鸿信跟着追了上去,然后拉住策天凤的手。“苍离,那我,那我以后,”

  “不仅是你的以后,你的那些魔后魔妃的,也,”策天凤摇了摇头。

  “苍离原来是在意这个,无妨,待我回去便遣散后宫,只留你一人。”

  “魔君,你,”策天凤想不通,他不是上官鸿信捡回来的男/宠吗,如今凭着一身学识混了个公主的先生当当,可,这怎么就要上官鸿信为他遣散后宫了呢?而且他们刚刚谈的是这个问题吗?

  “你总叫我魔君,多生疏,你要不叫声鸿信?或者鸿儿,小鸿,都随你。”

  “鸿,君上,我们该回去了。”策天凤看着上官鸿信殷切的目光,却实在是叫不出口,可一直叫魔君,也的确太过生疏,他左右也要在魔宫找那个人,顺道教公主念书,那便叫一声君上吧。

  

上官大鹅

夜未央(4)

  过了三天,上官鸿信带上策天凤出发了。

  他去平乱,手底下带了十几个人,还带了一辆马车,策天凤便坐在马车内,由那十几人保护着,而上官鸿信则独自前去平乱,等策天凤到的时候,上官鸿信已经把作乱的魔族打败了。

  “苍离,我们还要翻过两座山,才能到达幽幽谷,还好我让他们准备了不少吃的,来,你尝尝。”

  上官鸿信打开马车里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吃的。

  “这是藕饼,还有桃花酥,这是魔界边境那些小国进贡来的酒,叫春风一笑,你尝尝。”

  策天凤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甘甜可口,但是没有普通酒的辛辣,倒是像,”像他琉璃山上那甘甜的泉水。

  “像什么?”

  “嗯,想不起来了,就......

  过了三天,上官鸿信带上策天凤出发了。

  他去平乱,手底下带了十几个人,还带了一辆马车,策天凤便坐在马车内,由那十几人保护着,而上官鸿信则独自前去平乱,等策天凤到的时候,上官鸿信已经把作乱的魔族打败了。

  “苍离,我们还要翻过两座山,才能到达幽幽谷,还好我让他们准备了不少吃的,来,你尝尝。”

  上官鸿信打开马车里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吃的。

  “这是藕饼,还有桃花酥,这是魔界边境那些小国进贡来的酒,叫春风一笑,你尝尝。”

  策天凤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甘甜可口,但是没有普通酒的辛辣,倒是像,”像他琉璃山上那甘甜的泉水。

  “像什么?”

  “嗯,想不起来了,就觉得这味道熟悉。”

  “我听他们说这跟一般的酒不一样,不是用粮食酿的,却是用果子酿的,他们都管这叫果酒。”

  “这倒是挺稀奇的,你们魔界居然也种粮食,种水果的吗?”

  “苍离,不种粮食我魔界民众吃什么,你莫非当真以为外头那些传言是真的,说我魔族都是去凡界抓人来吃?你来了这么多天,我可没拿人/肉招待你吧。”

  上官鸿信拉着策天凤的手,一字一句的跟他解释。“你千万不要相信外面的传言,我们魔界生长环境与其他地方不同,所以魔族人长相确实与众不同,可我们也吃五谷杂粮的,只不过魔界环境不好,种不出好的粮食,所以我们也会食山间野物,也有的人家放弃种粮食而豢/养野物。”

  “你没想过同外界沟通吗,魔族尚兵尚武,魔族境内又多矿山,你们可以用武器去和外界换粮食啊,别的不说,魔族离人间近,人类寿数不长,人间王/朝时常更新换代,战争更是不断,为何不与人间做交易呢?”

  “这是魔界祖训,魔族不得打开封印,不得与外界来往,不得以人为食,每一任魔君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封印。”

  上官鸿信摇了摇头,他并不是没想过,但是,这是祖训啊,而且,人类多狡猾,跟人类做生意,很可能被卖了都不知道,神又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妖族更不用说,天天跟在那群神的屁股后面,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

  魔界的生路,要么就是安于一隅,永远不打开封印,自给自足,要么便是打开封印出去抢地盘,发起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你们魔族既然有封印,我是怎么进来的?”策天凤想,堂堂魔君,却只知因循守旧,丝毫不懂变通,莫不是他进来这么多天,都没去检查过封印?倒也够愚蠢的。

  “魔界封印对你并没有什么用,封印不防备你,可你身上明明没有魔气,可能你祖上与魔界有什么关系吧,此事我也并不清楚,好了,快尝尝这些点心,等到了幽幽谷,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取幽幽草。”

  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拿起桃花酥递到策天凤嘴边,策天凤张嘴咬了一口。

  这魔君带他回来明明就是把他当男/宠,可如今却处处无微不至,还以身涉险为他寻药,策天凤当然不会认为魔君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爱上了他,那么,便是魔君发现他身上有可利用的地方了。

  可他来到魔界的时候,法力没了,身受重伤,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除了他这副身/体,到底有什么可图的呢?

  魔君此人,初时以为他荒yin无度,不理国事,是个昏君,如今又看,此人目光短浅,于国事上毫无主见,只知遵循老祖宗的规矩,老祖宗那套,在当今时代,已经不适用了,可此人却丝毫不觉,这人不适合当帝王,魔界,怕是很快要乱了。

  魔界一乱,首当其冲便是人间,人间若是伤亡惨重,只怕会滋生戾气,然后,

  “苍离在想什么,半块酥饼嚼了半天。”

  “无事。”策天凤这才反应过来,他想得太远了,于是抬手揉了揉腮帮子。“这桃花酥,太腻了,又黏牙,不好嚼。”

  “喝口水漱一下。”上官鸿信又端了水递给策天凤。

  “多谢。”策天凤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然后递给上官鸿信。

  “我们到了,这里距离幽幽谷入口还有数百米,我做个结界,让他们留下保护你,我入谷取幽幽草。”

  “一起去吧。”

  “不行,幽幽谷内从没人进去过,传说那里戾气横生,且谷中还有各种各样的妖魔,十分危险,我不能带你去。”

  “有你在,难道还保护不了我?”策天凤从马车上下来,然后牵住上官鸿信的手,其实策天凤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宜涉险,让上官鸿信去替他取回草药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这个魔君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策天凤就是想去看看这个幽幽谷。

  “那好吧,留下两个人看着马车,其余人跟我进谷。”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幽幽谷,然后进了谷,进谷之后几个人发现这里竟还有有个深渊。

  “传说幽幽谷就在深渊之下,我们下去,大家各自小心。”上官鸿信说着便搂住策天凤的腰,在他耳边开口道,“抱紧我。”

  不知道几人落了多久,终于落地了。

  只见眼前是一片桃花林,林中有一张琴桌,桌上的琴看起来有些年份了,再往里头看去,有一座庄园。

  “这就是你说的戾气横生?妖兽横行?”策天凤看了看上官鸿信。

  “都说了是传说,看来传说不可尽信啊,这里看起来有人居住,我们过去问问。”上官鸿信开口道。

  策天凤观察了一下,那琴案上布满灰尘,院子里的桃花落了又开开了又落,已经堆了好几层,这地方的主人早就离开了,上官鸿信竟然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

  

顾辞

【雁默】一个沙雕小短文

我懒惰了,我没更新,我有罪,先磕一个orz

我流现pa,ooc归我

 飞渊霓裳闺蜜设定


默教授又在给学生改论文了,即使今天是年三十,果然是严于律己,严于律人。

霓裳轻手轻脚地路过书房,到了前面客厅,看见她亲爱的哥哥,正在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地,剥松子。

一个个松子仁饱满油润,很快在浅色的碟子里成了一小堆,霓裳捏起一颗丢进嘴里,奇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上官鸿信瞥了她一眼“谁让你吃了?”说完低头继续剥,“都是给老师的,再吃打断你的手。”

闻言霓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男人,有了对象就不拿妹妹当回事。

“我看默教授还在书房里呢,这大过年的他...

我懒惰了,我没更新,我有罪,先磕一个orz

我流现pa,ooc归我

 飞渊霓裳闺蜜设定

 

 

默教授又在给学生改论文了,即使今天是年三十,果然是严于律己,严于律人。

霓裳轻手轻脚地路过书房,到了前面客厅,看见她亲爱的哥哥,正在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地,剥松子。

一个个松子仁饱满油润,很快在浅色的碟子里成了一小堆,霓裳捏起一颗丢进嘴里,奇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上官鸿信瞥了她一眼“谁让你吃了?”说完低头继续剥,“都是给老师的,再吃打断你的手。”

闻言霓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男人,有了对象就不拿妹妹当回事。

“我看默教授还在书房里呢,这大过年的他不会又给人讲到大半夜吧?工作狂也要有个限度的呀。”

“哼,你不如祈祷俏如来脑子变得聪明些,也是省得老师假期还得连麦给他讲课题。”

“俏如来已经很聪明了好吧!”霓裳抗议,并且小声嘀咕:“大过年的还愿意听导师讲课题也很不容易了好吧。”

“上官霓裳。”

“干嘛!”

“我记得你今年二十二了吧。”

“?我们是双胞胎吧?你有事吗?”

“马上研三了吧?既然你这么闲,还有空担心别人的死活,不如继续读个博,我可以帮忙跟老师说。”

“???上官鸿信,想我死你就直说。”

在默苍离手下读博,霓裳表示她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

上官鸿信冷笑一声,将剥落的松子壳都收进垃圾桶,“有空多想想你自己,二十二了还没个对象,给你准备嫁妆都怕你用不上。”

霓裳:???你有对象,你好了不起。

 

上官鸿信将装着松子的小碟子送进书房,因为知道默苍离不喜欢工作时被打扰,便没有多待,也难得没有嘲讽师弟几句(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让默苍离结束的更晚),将碟子放在默苍离手边不远处,再添了一杯水就退了出来。

看着能干又懂事的哥哥,霓裳思考到底是多伟大的爱情才能让这狗男人变成这个样子,以及默教授为什么还没有打爆他的狗头。

霓裳还杵在原地思考,上官鸿信已经朝着厨房渐行渐远,“冥医被急诊抓走了,年夜饭只有我们两个做了。”

霓裳抬手指了指她哥,又指了指自己,“我们?”

上官鸿信同样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霓裳,“我们。去把螃蟹蒸上,虾线挑了,然后过来给我打下手,不劳动的人没资格吃饭。”

霓裳满脸的WTF,“为什么默教授可以不劳动?”上官鸿信没理她,不过霓裳从他的后脑勺也能解读出一句“他是我老师还是我对象,你算哪块小饼干”

霓裳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好过分,等下一定要和飞渊吐槽。

但是,飞渊好像也有对象了。

哦,踏马的,这个世界对单身狗为什么如此不友好。

霓裳一边在心里想着毁灭吧一边走进厨房,看着他哥套上围裙双手绕后系带子的模样,又想着算了,还是吃饱了再毁灭吧。

 

 

东北年夜饭参考主页刚发的上一条

 

附包饺子小段子一则

 

东北人但凡是逢年过节的都得包个饺子以示敬意,默苍离是后来到这边,不过他对饮食不大有偏见,加上上官鸿信手艺好,为了养活老师练就十八般厨艺,饺子也别旁人家做的更好吃。

家里包饺子分工明确,上官鸿信负责调馅擀皮,默苍离负责包,他手生的好看,不论是拿笔还是包饺子都十分赏心悦目,包出来的饺子也都大小匀称、饱满圆润。

霓裳若是在家时,常常看着默苍离包饺子的手出神,结果总是被毫无怜妹之心的哥哥赶去烧水煮饺子。

不过,看到上官鸿信因为默苍离淡淡一句“饺子皮擀得不够圆”而变得分外卖力的背影,霓裳的心情又开始好了起来。

 

一朵烟花在窗外毫无预兆地炸开。

过年了。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擀了两个小时饺子皮,爪子疼

情人节活动之前会努力更新至少一次不负人间的
真的(ノ_ _)ノ

上官大鹅

夜未央(3)

  “苍离,来试试。”

  夜里,上官鸿信回到无忧殿内,手里拿着几套衣服。

  “这套不错。”策天凤选了一套青绿色的衣服换上,这是他习惯穿的颜色。

  “真好看。”上官鸿信轻轻笑了笑,果然他选的颜色是苍离喜欢的。

  “魔君怎会知道我的尺寸,做的丝毫不差。”策天凤对这衣服还挺满意,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

  “都睡过这么多次了,本君要是还不知道苍离的身量尺寸,岂不是白睡了这么多次。”

  “你住嘴。”策天凤急忙捂住上官鸿信的嘴,免得他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出来。

  “对了,今日我出去逛了逛,遇到了霓裳公主,听说公主需要个教书先生?不如就由我代劳吧。”

  “也好。”上官鸿信想了想,......

  “苍离,来试试。”

  夜里,上官鸿信回到无忧殿内,手里拿着几套衣服。

  “这套不错。”策天凤选了一套青绿色的衣服换上,这是他习惯穿的颜色。

  “真好看。”上官鸿信轻轻笑了笑,果然他选的颜色是苍离喜欢的。

  “魔君怎会知道我的尺寸,做的丝毫不差。”策天凤对这衣服还挺满意,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

  “都睡过这么多次了,本君要是还不知道苍离的身量尺寸,岂不是白睡了这么多次。”

  “你住嘴。”策天凤急忙捂住上官鸿信的嘴,免得他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出来。

  “对了,今日我出去逛了逛,遇到了霓裳公主,听说公主需要个教书先生?不如就由我代劳吧。”

  “也好。”上官鸿信想了想,霓裳确实需要找个先生,魔宫里的先生没有教文化的,且都纵容公主贪玩,他也正愁这事,正好如今有了人选。

  “那,魔君,不如明日便让我搬出去与那些夫子同住吧,我总住在你这里,公主要是知道了,影响不好,毕竟公主还小。”

  “原来苍离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我带你回来本就是,”

  “魔君,可我毕竟是个男子,而且魔君你后宫三千,又有魔后,哪一日对我没了兴趣,我不就得自生自灭?所以,趁着魔君对我还有兴趣,我也是为自己谋一份生计。”策天凤急忙打断上官鸿信的话。

  “你说得有道理,那明日便搬去同那些夫子们住在后院的夫子殿吧。”上官鸿信点了点头,没想到随手捡回来的美人,还挺聪明的,他倒是对这美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那我要休息了。”策天凤说完急忙上床盖好被子。

  “苍离这是等不及了?那本君这就来伺候你。”上官鸿信也上了床,然后去脱策天凤的衣服。

  “你,你有那么多的妃子,还有魔后,你怎么还日日精力如此旺盛?”策天凤推了推上官鸿信。

  “不是我精力旺盛,而是苍离你,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本君。”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褪去策天凤的衣服,然后将他压在了身/下。

  “我听说魔族有各种天材地宝,也不知道能不能修补我这副残破的身/躯。”策天凤也没有过多的推拒,反而顺其自然。

  “你想修补你的灵脉?可是你体内已经毫无灵力,怕是什么天材地宝也无用啊。”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动作着。

  “嗯,啊,可是,可是总得想想办法,我可不想一直做一个废人。”

  “此事你无需担忧,只要你好好听话,本君自会替你寻来天下最好的药材。”

  上官鸿信按着策天凤折/腾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停了下来。

  “你睡一会,睡醒再搬去夫子殿吧,本君会叫公主晚一些再前去听学。”

  “好。”上官鸿信走了之后,策天凤就起来收拾东西去了夫子殿,夫子殿内一共三位夫子,每人一个房间。

  吃过午饭后,霓裳才来到夫子殿,其余两位夫子一个教的是武功,另一个教的是法术,而策天凤负责教文化。

  “公主这么多年,没有教文化课的夫子吗?”

  “从前都是王兄亲自教的,后来王兄受伤时常需要闭关,所以说要给我寻个夫子,可寻了这么久,才请了先生你来。”霓裳有些不悦的嘟起嘴巴,“王兄都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

  “公主这就误会魔君了,他可能是觉得魔界中人尚武,所以才寻了我来,也花费了不少时日。”策天凤劝了劝公主。

  策天凤给公主上课,上到天黑才放她回去。“明日你按时来就好。”

  “是。”公主拿着书卷回宫去了,策天凤也回到自己的房间,住在这里,上官鸿信总不能大张旗鼓的跑来找他了,毕竟这事传出去,有损公主的名誉,策天凤看得出来,上官鸿信这个昏君唯一的可取之处,也就只剩对手足的情谊了。

  可他没想到,睡到半夜,却被人吵醒了。

  “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苍离不要担心,没人看见,本君是趁大家睡着了才来的。”

  “你真是,荒yin无度。”策天凤实在忍不住,这个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真把他当男/宠了?

  “苍离想什么呢?本君是来告诉你,我魔界有一座山谷叫幽幽谷,在那幽幽谷深处长着一种草,叫幽幽草,传说幽幽草能重塑肉/身,连被四分五裂的魂魄都救得活,本君想,这幽幽草肯定能助你重塑灵脉,本君打算过几日就去幽幽谷。”

  “真的吗?可,魔君为何要为我去取那幽幽草?”

  “倒也不全是为了你,最近北部有叛乱,本君要去平乱,正好那幽幽谷也在北部,就顺道走一趟了,苍离若是要感谢本君,不如好好陪陪本君?”上官鸿信说着便凑上去亲策天凤。

  “你别闹了,大半夜的,你不需要睡觉吗?快回去睡吧,你什么时候去幽幽谷,带上我一起去吧。”

  “你?周身毫无灵力,你去做什么?”

  “你一个人去,我会担心的。”策天凤心想,上官鸿信虽然是魔君,可功力不知如何,而且脑子也不太好使,那幽幽草既然如此神奇,幽幽谷必定不是好去的地方,让他一个人去,怕他回不来。

  “真的?那本君便带上你吧,反正保护你也不是什么难事。”上官鸿信说着便将策天凤按进被窝里亲了好一会才放开他。

  “我要休息了,明日还要给公主授课,你快走吧。”策天凤说完便急忙把上官鸿信推了出去。

  

  

上官大鹅

夜未央(2)

  第二天一早,策天凤睡得极不舒服,睁开眼睛才发现,那上官鸿信的手在他身/上不断作乱,扰得他睡不好觉。

  “你醒了?”

  “魔君这一大早的,不去上朝,把我闹醒做什么?”

  “谁让你身上这么香,又这么诱/人,勾得本君无法入睡呢?”上官鸿信说着又去亲策天凤的唇。

  闹了半天,弄得策天凤浑身是汗才放过他。

  “本君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等下朝再来找你。”上官鸿信穿上衣服离开了无忧殿,策天凤摇了摇头,这样一个沉迷美se,荒yin无道的魔君,竟无人出来造反吗?

  策天凤左右也是睡不着觉,便换了衣服走出无忧殿,在魔宫之中到处晃荡。

  “喂,你是谁?”

  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拦......

  第二天一早,策天凤睡得极不舒服,睁开眼睛才发现,那上官鸿信的手在他身/上不断作乱,扰得他睡不好觉。

  “你醒了?”

  “魔君这一大早的,不去上朝,把我闹醒做什么?”

  “谁让你身上这么香,又这么诱/人,勾得本君无法入睡呢?”上官鸿信说着又去亲策天凤的唇。

  闹了半天,弄得策天凤浑身是汗才放过他。

  “本君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等下朝再来找你。”上官鸿信穿上衣服离开了无忧殿,策天凤摇了摇头,这样一个沉迷美se,荒yin无道的魔君,竟无人出来造反吗?

  策天凤左右也是睡不着觉,便换了衣服走出无忧殿,在魔宫之中到处晃荡。

  “喂,你是谁?”

  一个穿着粉衣的姑娘拦住了策天凤的去路。

  “我叫默苍离。”

  “我没见过你。”那姑娘眨了眨眼睛然后看着策天凤。

  “我昨天才来到魔宫之中。”

  “哦,我知道啦,王兄也是昨天回来的,看你这模样,倒像个书生,你是王兄给我找来的先生吗?”

  “啊,你是这魔界公主?不错,我是魔君找来的教书先生,不过我昨日染了风寒,所以没去拜见公主。”

  “那你好好休息,反正我也不喜欢读书,对了,我叫霓裳。”

  “霓裳公主,我来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想到处逛逛,没想到迷路了。”

  “那我带你去逛吧,走。”霓裳扯着策天凤的衣袖拉着他去了后花园。

  “这里很美,你喜不喜欢。”

  “嗯。”策天凤点了点头,然后拢了拢衣服,他穿的是上官鸿信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有些大了,刚刚霓裳扯他的衣袖,他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霓裳又带着他去后山转,带他玩秋千,然后把各个宫殿也带他走了一遍。

  “先生,你看,最边上那宫殿是华锦殿,是魔后的宫殿,你没事千万不要去那里,魔后脾气不好。”

  “哦?”策天凤点了点头,原来上官鸿信是有妻子的,可他如此生性浪荡,不知道有多少人爬上过他的床,谁当魔后能脾气好呢?

  “好了,先生,我要回去了,哥哥也该下朝了,他肯定会去我宫里找我,你自己再转转吧。”

  策天凤朝着那华锦殿看了一眼,随后又走回了无忧殿中。

  殿内有下人送来的吃食,策天凤正好也饿了,于是便吃了一些东西,随后他试着运转灵力,却发现无法运转,看来还是得在休养些时日。

  可在这里,他也得不到好的休养,还是得想办法,让魔君放了他才行啊。

  “苍离。”没一会儿,上官鸿信就踏进了无忧殿内。

  “魔君殿下,我听说你有妻子,也不至于天天都缠着我吧。”策天凤开口道,“你睡也睡过了,不如就放我走吧,我如今一介凡夫俗子,周身无半点灵力,于修炼无益,又是个男子,在床上也伺候不好魔君,魔君留下我,到底有什么好处?”

  “苍离美人,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本君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喜欢你这副身/体,修不修炼无所谓。”上官鸿信说着便又凑上去亲策天凤。

  “魔君请自重,先前我不知你有妻子,又自责坏了你闭关,才一再忍让。”

  “苍离在吃醋啊,那本君也不是不能废了魔后。”

  “你,”策天凤发现跟这个人简直没法正常沟通,动不动就废后,当真是个昏君。

  “苍离想走啊,倒也不是不行,等本君睡够了,睡腻了,就放你走,好不好?”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抱起策天凤,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上官鸿信的衣服套在策天凤身上显得十分宽松,上官鸿信很容易就将那衣衫拽下。

  “苍离,自己动一下。”

  “你无耻,放开,啊,”策天凤还没说完话,就被上官鸿信掐着腰一阵乱顶。

  许久之后,上官鸿信才放过策天凤,将策天凤抱去床上,然后替他盖上被子。

  “好好休息吧。”

  “你等等。”策天凤抓住上官鸿信的衣袖。“怎么了,还想要?”

  “请魔君为我裁两身衣服吧,你的衣服我穿着不合身。”

  “不就是衣服嘛,好。”上官鸿信点了点头。

  上官鸿信离开之后,策天凤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浑身酸痛,这个上官鸿信,简直是精力充沛,随时随地都能发qing,这样下去,他哪天才能恢复?

  他的衣服,武器,全都不见了,更别提与那个人联络的符纸,如今他尽管知道魔界有自己人,却也不能一个宫一个宫的去找吧。

  今天霓裳给他介绍的那一堆,全是上官鸿信的后宫,他要找的那个人,应当也不会在后宫之中。

  哎,策天凤叹了一口气,不如讨讨上官鸿信欢心,让他拿点魔宫秘宝给自己吃吃,说不定能恢复些灵力。

  

上官大鹅

夜未央(1)

  “我的好师兄,你不是不可一世吗,你不是自诩神界至尊吗,如今你竟生了魔相,还敢口口声声说你无爱无恨,一心为公吗?我看这天下,也无需我来搅乱,你生了魔相,看你还如何护着你的众生!哈哈哈哈哈!”

  说话的人手中所持法器,乃是一只茶壶,而他那位师兄,却是好久没有说话,他是神,却生了魔相,此乃他的劫数,可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便是苍生的劫数了,只见他奋力召回法器,随即将他持着茶壶的师弟一剑穿心。

  ————

  

  “醒了?”

  策天凤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山洞之中,且浑身酸痛无比。

  一个身着黑红色衣服的男子坐在他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慢慢喝着。

  “你......

  “我的好师兄,你不是不可一世吗,你不是自诩神界至尊吗,如今你竟生了魔相,还敢口口声声说你无爱无恨,一心为公吗?我看这天下,也无需我来搅乱,你生了魔相,看你还如何护着你的众生!哈哈哈哈哈!”

  说话的人手中所持法器,乃是一只茶壶,而他那位师兄,却是好久没有说话,他是神,却生了魔相,此乃他的劫数,可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便是苍生的劫数了,只见他奋力召回法器,随即将他持着茶壶的师弟一剑穿心。

  ————

  

  “醒了?”

  策天凤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山洞之中,且浑身酸痛无比。

  一个身着黑红色衣服的男子坐在他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慢慢喝着。

  “你是谁?”策天凤没有力气坐起来,只好开口询问。

  “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就敢自荐枕席?”

  “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本君好好的闭着关,你倒好,一丝不挂的闯了进来,本君看你生的倒也好看,你既扰了本君闭关,害本君神功难成,本君自然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策天凤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仅仅是盖了一件袍子,袍子底下的自己被剥得干干净净,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疼痛,也有了解释。

  “既然如此,请公子为我寻一套衣裳来吧,我虽扰了公子闭关,可报酬你也已经取过了,那你我便两不相欠了。”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喝酒的人从石头上下来,走到策天凤跟前,然后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便俯身wen住了他的唇。

  “嗯,唔。”策天凤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的动作,那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他的唇舌也只能任人采颉,口中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策天凤也无力去擦,只能盼着对方的无礼行为能快些结束,可对方却亲到他几乎要断气才松开。

  “登徒子!”

  “睡都睡过了,亲一下怎么了?”那个男人理所当然的开口,并顺手擦去他嘴角的津液。

  “好了,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找来衣裳不还是要本君帮你穿,不如,你随本君回宫如何?”

  “本君?”策天凤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是魔君上官鸿信?这里是魔界境内吗?”

  “不错,看来你还不算是孤陋寡闻,既识得本君,便该知道我魔族为所欲为,你既被我看上了,就别想着逃跑了。”上官鸿信用袍子将策天凤裹得严严实实,随后将人抱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鸿信抱着人回去的路上才想起来问。

  “默苍离。”

  “默苍离?好名字!”

  策天凤想,这魔界虽偏安一隅,与其他各界皆无交集,可堂堂魔君,也不至于不知道神尊的名字。

  回到魔宫之后,上官鸿信将策天凤安置在自己的寝殿,无忧殿之内。

  “无忧殿?你这宫殿名字倒是不错。”

  “父君取的名字,本君出生那年,父君才命人打造了这个宫殿,你放心,你在这里,本君不会亏待你。”

  上官鸿信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裳给策天凤穿上,然后又请来魔医为他把脉。

  “君上,这位公子伤势不重,只是被人毁了根基,再难修炼而已。”

  “哦?你还是个修行的?”

  “嗯,在下是神都山下的一名外门弟子。”

  “神都山?”上官鸿信知道,神都山是离凡界最近的一座仙山,那里都是些低阶仙人,和一些凡人修炼成的仙。

  “他既无事,为何浑身不能动?”

  魔医欲言又止,最后斟酌一番开口道,“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便好。”

  上官鸿信点了点头,确实在山洞里的时候,累着人家了。

  “苍离,那你好好休息,本君晚些再来看你。”

  上官鸿信安置好策天凤之后就离开了无忧殿。

  “哥哥,你出关了?怎么不与我说?”霓裳公主听说兄长出关回来了,立刻跑了过来。

  “嗯,出关了。”

  “神功练成了?”

  “没有,出了意外,罢了,练不成就练不成吧,或许是命中注定,让兄长看看你最近的课业完成得如何了。”

  霓裳公主是上官鸿信的妹妹,却因母亲怀胎时候身受重伤,生下来的小公主也奄奄一息,只能一直将她冰封起来,直到上官鸿信登上帝位,寻来魔界圣物保住了霓裳的命,才解开封印,如今,霓裳年方十四,还跟着先生读书习武。

  “哥哥,三个月没见,你就知道问我课业。”霓裳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

  “好好好,不问课业了,带你去玩秋千。”

  上官鸿信带着霓裳去玩秋千,之后又带她去后花园的池塘里看鱼,到了晚上才将霓裳送回去,然后回到无忧殿里。

  “苍离,醒了?想吃什么,本君让厨房去做点。”

  “想喝酒,听说你们魔界有一种桃花,四季不败,所以用那桃花酿出来的酒叫做花开不败,不知道魔君这里有没有。”策天凤是神,可以不吃饭,但如今伤了根基,也与凡人无异了。

  “苍离可真会挑,花开不败可是魔族最有名的酒,你等着。”

  上官鸿信取了一壶花开不败,又拿了一碟桃花酥。

  “你尝尝,这桃花酥也不错。”

  “嗯。”策天凤喝了一杯花开不败,眼神中却充满惆怅,好像在回忆什么,随后又拿了一块桃花酥吃了起来。

  “苍离。”上官鸿信突然凑过来在他唇角tian了一下。“桃花酥沾嘴上了。”

  “魔君你,”策天凤看了看上官鸿信,这人多半是看上自己这副身/子了,他早听说魔界有双修之法,可提升功力,他既坏了魔君闭关,魔君怕是要拿他修炼。

  “苍离不要害羞嘛,又不是没做过,哦,本君忘了,在山洞的时候,你还昏迷不醒,没有记忆,那我们现在来复习复习。”上官鸿信一把抓住策天凤的手,将他拉到了床上。

  一直折腾到半夜,上官鸿信才停了下来。

  “你尚未恢复,本君可是已经手下留情了。”上官鸿信一边说一边揉着他的腰。

  “睡觉吧。”策天凤闭上了眼睛,如今他全无法力,不顺着魔君的意思,只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一副躯壳罢了,待恢复功力之时再报仇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在这魔宫之中,他也不是没有队友。

  

  

柳树叶子卷啊卷儿

对不起老福特我真的把你给忘了(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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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福特我真的把你给忘了(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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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二无边

雁默【苍生负雪,明烛天南】

《苍山篇》

天色昏暝,迷雾渐起,血色琉璃树比往日更加萧瑟凄凉。一人青衫持镜,静立仰望。

树上的每一串琉璃是每一个被牺牲的人。他是被选择负责仰望他们的人。树挂得太满,而他早已不堪重负压。

他叫默苍离。是他众多化名之一。

默苍离的目光落在枝头最长的一串琉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玄玉。玉面刻着一只三足金乌,中间一条裂缝将玉一分为二,左下角落款为“鸿”。

他走回树旁,阖眸静坐。疾风卷起地上黄沙,他指腹拂过玄玉,似擦拭记忆里的灰尘。

他在听,发丝燃尽,一滴眼泪,一块玄玉碎裂的声音。

他听到记忆的裂痕。

师尊曾说我天生太阴,内蕴九天玄火。

九界有三火,分别为南明离火,九天玄火,和太阳真火。这......

《苍山篇》

天色昏暝,迷雾渐起,血色琉璃树比往日更加萧瑟凄凉。一人青衫持镜,静立仰望。

树上的每一串琉璃是每一个被牺牲的人。他是被选择负责仰望他们的人。树挂得太满,而他早已不堪重负压。

他叫默苍离。是他众多化名之一。

默苍离的目光落在枝头最长的一串琉璃,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玄玉。玉面刻着一只三足金乌,中间一条裂缝将玉一分为二,左下角落款为“鸿”。

他走回树旁,阖眸静坐。疾风卷起地上黄沙,他指腹拂过玄玉,似擦拭记忆里的灰尘。

他在听,发丝燃尽,一滴眼泪,一块玄玉碎裂的声音。

他听到记忆的裂痕。

师尊曾说我天生太阴,内蕴九天玄火。

九界有三火,分别为南明离火,九天玄火,和太阳真火。这些火都藏在于特殊体质之人当中。体质相生相克,精血可相互制衡。

我问师尊何为九天玄火,师尊说,此火虽名天火,实际却是于地狱中诞生的无上冥火,于极致的死亡中诞生的生命之火。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何我的出生伴随无数人的死亡。

师尊见我神情黯淡,摸着我的头,笑道:“实际上九天玄火的火焰可化解一切伤势,可解一切剧毒,可救无数人于苦难中。不过要以身受为代价。伤者当时所受之痛会同等加诸在自己身上。虽不致死,其痛苦非常人所能受。”

“但能救无数人。”

“你记住任何能力都有消失的时候。有时候消失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于襁褓被师尊从一场大火里捡回性命。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最终报以一刀致命,此后负重前行。

羽国是我巡视的其中一界,本应红日当空的国家,白雪皑皑,冻了十年。

羽国需要一个太阳。

吾第一次见他,他昏倒在雪地里,我把他从雪地背回。十七岁的少年,出奇的高意外的轻,嘴里还一直呼唤娘亲。

把他放在铺了雪批的地上,开始认真查探他的伤势。

箭尖涂毒,正中正心,手法精准歹毒,对方是真要置他于死地。

我将之前煮沸的雪水静置一旁。折断箭羽,火烤着刀刃。划开伤口替他取出毒箭。我的玄火之力在于治愈,而非动刀。

第一次竟有些紧张,虽然在我手下他死不了。但手法若偏,带来的痛苦就会加深,他还是个少年。

他的忍耐力超出我想象,全程没有吭一声,身上冷汗却淋漓不断,嘴唇愈发紫黑。

清洗好伤口,我施展玄焰替他化毒,愈疗伤口。见血已止住,伤口慢慢恢复原状,我输了口气,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剜心疼痛,我知是疼痛转移,便立刻起身坐到一旁休息调养。

约半个时辰后,他突然不停地在地面翻滚,额心离火印闪烁红光,症见肌肤甲错,色变赤金,化作片片赤翎,痛苦之状似烈焰焚身。

他嘴唇变黑,人蜷成一只赤色雏鹰,手里紧握着的不焚草正在开花。

正当子时。

愈合的伤口迅速溃烂,红黑的血从胸口窟窿不停流淌出来。我越是施力闭合,伤口溃烂反噬越严重。

我突然忆起师尊说得,为了验证猜想,我查探他的眼睛。

他有一双鎏金的眸子。我确认他就是百年难遇的大日金焰体质。

难怪动刀时他一声不吭。这种皮肉伤和他特异体质每年要受的非人痛苦比实在不算什么。

他的体质与我九天玄火相克。再这样下去他迟早鲜血流尽,毒发身亡。

我拿起匕首,朝手腕狠狠割了一刀,把血滴入心口。果然如我所料,随着血液不停灌入,血似抽芽,将伤口重新缝合,腐烂处开始生肌愈合。

他口吐黑血。额心身上红光闪烁不断。额头热汗淋漓,没多久脖子胸口全被汗水浸湿,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我把血滴到他口中。他倏地睁眼,眸中金光闪过,比火光刺眼,他拉起我的手,开始吸我的血。

他吸得血越多,身上的红光越来越暗淡。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被吸成干尸,久到他身上红光完全消失,他终于停止动作。

我头痛晕眩,眼皮沉重,双膝无力,意识即将涣散之际抽手起身,他一把将我拽倒。

我突然坠入一个陌生的怀抱,身下那颗被我鲜血修复的心,清晰地在耳边跳动。我的意识突然清醒。不由抬眼,朝他望去。

心跳声很高,胸口很烫,烫到了耳朵。

梦中的他笑了,许是做了个好梦。

下一刻我的手腕突然像被一片沾湿的羽毛挠过。连带心似划过什么。

我抽回手,用衣袖替他擦了擦嘴角和脸颊沾的血,用着最后的力气艰难爬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下一秒一头栽在地面,失去知觉。

我向来浅眠,听到他衣服摩擦稻草的声音,立刻就醒了。见他浑身大汗淋漓,混着流淌出的血,痕迹斑驳一片,样子甚是狼狈。

我替他擦掉身上的血污和汗水。原本被冻得通红沾着红雪糊成一团脏兮兮的脸,很快变得干干净净。

不愧为鹤王与羽后之子,五官深邃,容貌昳丽,比火光尤盛。

他倏地睁眼抓住我的手。是下意识的防御。我看着他,他却似看不见我。见我无伤害举动,他立刻松开手,开口向我致歉。

我沉默着起身,把从幕篱割下的擦拭伤口的手帕,沾了血的那些,全部扔到火中烧掉。重新去外面取了一些新雪。

回来淋了一身雪。

我取出一些干粮放在火架上,他应该有一整天没有进食了。

他面色着急摸索什么,问我时辰,我一开始回答他似未听到,我用棍子敲了敲地面,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在他手背写下一个丑字。将他此行的目的———不焚草放到他手里。

他舒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来。像紧抿着喙小雏仔突然松开喙慢慢扑棱翅膀。

他和我说他的名字和此行目的。他说他叫上官鸿信,其余的身份信息并未透露。

但我从第一眼看到他右手食指上戴得戒指就已知道的身份:雁翎戒,直接掌管雁翎十七翼。

我把馒头放他手心,奈何他分一半并认真向我解释。我直接走过去,把那半个馒头直接塞到他嘴里。他终于安静下来。

他吃东西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全然没有饥肠辘辘,狼吞虎咽的感觉。时间也很短。

我们之间隔着黑暗与火光观察彼此。

他想起身,我一根木棍拦住他,他叹了口气,一动不动,额头出了更多的汗。

大日金焰的体质排斥九天玄火,身体极其虚弱,交斥不稳,热盛津亏。未到天明仍不可乱动。否则气血逆行。

我喂他喝了些水。他枕着胳膊看着我,金色的双瞳,像一只破壳而出毛茸茸的金色雏鸟,睁着清澈的眼睛,懵懂,仔细,执著地观察这个世界。

这不该是他这个身份该有的眼神。

我像是看到自己沾满血的双手。不禁闭上眼,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朗声道:“恩公定是个美人。”

我睁开眼,少年暖阳的笑容跑进眼里。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一瞬间照亮了山巅十年之久的黑暗和积雪。

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我,我没有收。

我坐回原来的位置。他却以敝履作比,放到了我脚边。执著而狡猾。

我不再看他,目光移到火焰上。

篝火里的火舌百般舔吻不易燃的木心,肆无忌惮飞向上空,木心逐渐炭化,墨炭红色的星星点点,似一盏盏会呼吸的灯,像是火的心脏。

炭在火舌里缓慢分崩离析,碎裂,剥落。碎在无数尘埃灰烬里。

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那支木心。我出神地盯着篝火,突然一声剧烈咯血声,提醒我已经忽视那个人很久了。

他支起身,嘴角带血,落在玉佩的手有些颤抖,目光执著坚定得朝我看。

我最终伸手捡起地上的玉佩,他却突然从手中夺过去,认真擦掉灰尘,用自己的掌心包裹后,双手重新递到我面前。“它之前放在地上,不想它脏了恩公的手。”

温热的玄玉,躺在手心,像捧着少年一颗滚烫的心。一瞬间错觉火烧到了自己落在洞窟石壁上的影。我不由后退一步,隔开距离。

像是终于完成什么艰难的使命,病弱的少年下一刻便昏了过去。

他睡得并不安稳,像做了噩梦。额间高烧,汗流不止,来来回回喝了十次水。最后一次喝完,直接抱着我往怀里钻,便彻底睡死过去。我离开前,他仍然睡得很安稳。

像个孩子一样。

果然,是我太阴体质的缘故吗?我的身体冰凉,被梦中的他当作降温解渴之物。可因着他的怀抱和体温,我那冰凉的身体也好像有了温度。

我就这样抱了他一整夜。

再后来,我成为了他的师尊。一开始我并没有打算收他为徒。他太过执着,于是我给他出了三个考验,若是他能通过,我便答应。

原想让他知难而退,谁想他竟出色的完成了。

他或许会是个很好的继承人。他很优秀,凝心锻铸,必成大器。

是幸运,也是不幸。

转眼间是我和他成为师徒的第三年,我为他铸智铸计,现在还差最关键的一项,这一局无论结果如何,既是他当初选择的路,那就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

羽国,需要明君,墨家不仅仅需要明君。从他成为我徒弟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只是平旭羽国未来的明君。

每一年冬至子时,我都陪在他身边。或沙场军营,或府邸。他自特殊体质与生带来的顽疾无法根治,每年我便以太阴之血来抑制。

第三年冬至子时。我陪他过第三个诞辰,每一年我都会带着离魂香。

离魂香出于鬼市,无色无臭,素为暖香。香燃一寸,燃以人发,可令此人失去2个时辰的记忆,醒后不觉,谓之离魂。

铸心在即,绝不可生出事端,我与他已无再见可能,他身体顽疾不除,实为隐忧。

为了我的计划,就要杜绝这个隐患。

我知他一向敬我信我,始终追随着我的脚步和思维,只是有时太过于信赖我。这种痴愚我说不清,道不明,亦是像心上不小心缠了一根头发,无迹可寻又无处不在。

我不能理解。

我应是不懂普通人类的七情六欲。否则我杀死师尊时为何没有眼泪?牺牲一条生命时为何不感负罪?伤害一个人时从来不会懊悔?

我应该是不懂七情六欲的。只是接过那块玉佩为何感觉到沉重?看到他一次次低下的目光,缘何于心不忍?看到他受伤,心会莫名担忧?

就像此刻,他抓着我的手第一次贴近他跳动的心脏,我为何心跳剧烈?他越矩,俯身逼视抓着手制止我饮酒的动作,我为何…心没来由的酸苦,我有太多的不解。

我只能丢掉这些不解,浇灭愁绪去实行我的计划。

我点燃了他的头发,那一刻我笑了,窒息的,肆意的,仅此唯一的。

我也分不清那个笑容究竟是属于我压抑真我的肆意淋漓,还是属于智者卑劣的不手段。

过程不重要,我要的是结果。

意料之中。他吻了我。

早在一年前的冬至他就吻了我。那次我点了离魂香和迷香,割了一碗血喂他,他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到嘴边,像第一次一样。不过那时他只是轻轻舔舐我手腕伤口,像鸟儿舔着他的羽毛。

而一年前他起身把我压在身下亲吻。吻很轻,过程很短,我却觉得很漫长。

少年血性方刚,到了年纪。乃人之常情,待日后成王成帝,为绵延子嗣,自后宫佳丽三千。

我没有丝毫在意他的无心之举,只是不解自己。

这些黑暗里的秘密,除了身处黑暗的我,没有人会知道。

顽疾根除的唯一方式就是,大日金焰体质和太阴体质结合,生成太阳真火,将南明离火吞尽取而代之。

他仍是清醒的,他是雁王,他的行动听命于自身意志,只是之后会忘记这一切。

关于他的行动我没有把握,这是场豪赌,我以自身为饵,惟有加大筹码。

吻得快要窒息,他终于松开我恢复些许理智,看着我的目光复杂而难以置信。

他松开我,一步步后退,摇头,下一刻又突然冲上前,小心翼翼扶着我的胳膊。脸上似哭,似笑,似狂,嘴巴微张,像在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慢慢退回桌边,双膝跪地,双指紧抠地面,埋着头,我看不见表情。却见身他体在颤抖。

一瞬间一种酸涩涌上我的胸口。“上官鸿信…”,声音干涩。桑子酸涩似被滞后的酒意堵着在心口,“抬起头来。”

他抬头看向我,目光是我看不懂却能感受到的酸楚。“师尊…”

“不要叫我师尊。”

我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身,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心印上一吻。环着他的肩膀,在耳畔附声,“你不要让我失望。”

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他一双宽大的手紧锁着我的腰,我被揉进怀里,他力气大到要我和他的骨血融为一体。他的头深埋在我发间,他却没有任何下一步。

太久了,我的膝盖有些支撑不住了,这样下去只会耗费精力,浪费时间。

他的心脏贴着我的心脏跳动,我的手抚过他的心脏,抬头看他,拉着他手,轻轻摁在自己心口,轻笑道:“这个位置是心。不要记错了。”

他惊讶地看着我,

“哈…”我笑着,主动吻了他。话本上都是这样做的。

他眉头一皱,金眸一瞬锐利黯淡,直接把我抱到床上。

信徒在亲吻他的神佛。

对上那双潋滟的金色的眸子,呼吸都停止了,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我突然有种与生俱来唯一一次的害怕,我紧紧抓着身旁的被褥试图放松。

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太陌生。一瞬间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师尊,已经太晚了…”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个声音笼罩。

不,我不能后退。否则功亏一篑。我闭上了眼睛。

他极其温柔,重量却是我无法承受。

被岩浆包裹,被一双金色眼睛掠夺,身体同灵魂被一分为二。我承受着他带给我,一次次试图去弥补我即将带给他的伤害,我知永远也无法弥补。但我别无选择。

这是我需要承受的同等的代价。

一次次,他仿佛置身绝境,拉我共赴,沉沦,堕落,如同我是逼他堕入黑暗的凶手,对我实行狠厉的报复。

事实的确如此。

内心模糊了边界的快乐和悲伤,不知怎的流下了眼泪。

我轻轻抚上他的鬓角,指尖描过他的火红的额印,“鸿儿…对不起…”

那一刻的我,似乎已不是我。说不清的话只能化成一句对不起。

他突然停下动作,瞪大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手温柔的抚摸脸颊,一滴眼泪滴到我脸上,烧灼我的皮肤,模糊了视线。

他抬手拭去眼泪。

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抱着他,环着他的脖子,对他露出微笑,应该很丑,否则他的眼泪怎会越流越多?

“师尊…我有个问题…”

“你不是早有答案。”

他抓着我肩膀的手,突然紧扣,带起疼痛,指甲像要抠进肉里,他突然笑,大笑,像扯着肺管艰难的笑,“你这个骗子!”

“我早就知道答案,您的味道,我怎么会认错?只是我不解,您为何到现在都不肯承认?”

我甚至能想象墨狂穿心的痛都无法比拟分毫,“恩公,你太自私了!”

他在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我闭上眼,摸着他的头发,“对不起啊。”

希望他最后也能和现在一样。果决狠厉。

最后我再次对他使用了迷魂香,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子离开。“睡吧,醒来后你便什么也记不得了。”

离开时,重拾衣物,玄玉坠地,碎成两半。

寒风骤起,一梦惊醒,半世迷雾散去。琉璃树下,墨狂穿心,白衣染雪,青衫倒地。

一块染血的玉佩被血继之力震碎,化成齑粉飘飞血空,消失天与地。

fin

——————————

新的一年从雁默开始

紫耀
出 金光布袋戏 雁默 同人本...

出 金光布袋戏 雁默 同人本 擒莺儿。

状态良好,周边两张明信片,有需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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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大鹅

上官鸿信的追妻路(完)

  策天凤去了一趟天宫,找天帝讨来一株天池长生花,霓裳的魔气被引到长生花里,不多时便变成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这长生花这么神奇!”上官鸿信看到霓裳复生,心中十分高兴。

“嗯,不出一月,她就能恢复了成大人模样了,记忆和法术也会回来,这一个月就让她好好玩玩吧。”策天凤握着上官鸿信的手开口道。

“那,师尊,等小妹恢复之后,我们再在魔宫举办一次婚礼好不好?”上官鸿信将策天凤环在怀里,两个人看着在旁边玩布娃娃的霓裳。

“好,都听你的。”策天凤点了点头,如今他已经把神尊之位传给了俏如来,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活一次了,他抬头看着上官鸿信的侧脸,也该是时候,好好补偿补偿这个与他纠葛两世的男人了。

“鸿......

  策天凤去了一趟天宫,找天帝讨来一株天池长生花,霓裳的魔气被引到长生花里,不多时便变成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这长生花这么神奇!”上官鸿信看到霓裳复生,心中十分高兴。

“嗯,不出一月,她就能恢复了成大人模样了,记忆和法术也会回来,这一个月就让她好好玩玩吧。”策天凤握着上官鸿信的手开口道。

“那,师尊,等小妹恢复之后,我们再在魔宫举办一次婚礼好不好?”上官鸿信将策天凤环在怀里,两个人看着在旁边玩布娃娃的霓裳。

“好,都听你的。”策天凤点了点头,如今他已经把神尊之位传给了俏如来,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活一次了,他抬头看着上官鸿信的侧脸,也该是时候,好好补偿补偿这个与他纠葛两世的男人了。

“鸿信。”策天凤轻轻唤他的名字,然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我们回慕凤居吧。”

“好。”

回去之后,上官鸿信又在慕凤居的后院做了一个秋千,让策天凤看书累了的时候就可以去玩玩秋千。

这一天,上官鸿信出门去猎了几只野物回来,发现策天凤正坐在秋千上发呆。

“师尊,怎么了?”上官鸿信走过去推了推秋千。

“无事,就是觉得这样很好。”

策天凤从小就是神界的凤凰,化成人之后就开始各种修炼,历劫,然后跟着师尊到处去打仗,师尊不在之后他就肩负起保护众生的责任,他没有任何一天是为自己活的。

非要说的话,也可能就历劫那几年,过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师尊,以后千年万年,我都会陪着师尊,一直这样,过宁静的日子。”上官鸿信坐到秋千上,然后抱住策天凤。

“好。”策天凤轻轻靠在上官鸿信肩膀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师尊。”过了一会儿,上官鸿信突然去解他的腰封。“师尊,要不,我们在秋千上试试吧。”

“嗯?”策天凤疑惑的转头看着上官鸿信,待上官鸿信将手伸进他裤/子里的时候,策天凤才明白上官鸿信在说什么。

“不不不,不行。”上回被上官鸿信缠着在书房的桌子上做了一次,策天凤每次看书写字都会想起那些记忆,这要是在秋千上,他以后还怎么玩秋千。

“师尊,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来试试吧,我会让师尊舒服的。”

策天凤最终还是妥协了,不知过了多久,上官鸿信才抱着他从秋千上下来。

一个月不长,很快,霓裳就恢复如初了,上官鸿信急忙找霓裳帮忙筹办婚礼的事情,婚礼这种事,总归是女孩子比较有心思。

“好。”霓裳答应了,筹办了一个月,把婚礼上的所有事情都弄好了,就等着新郎新娘了。

霓裳还特地给他们挑了一个黄道吉日。

“师尊,下个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我们下个月十八举行婚礼好不好?”上官鸿信高兴的抱着策天凤,跟他商量婚期。

“好。”策天凤点了点头,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而且本来就已经成过婚了,恢复记忆之后,他也拥有了成婚那日的记忆,实在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再成一次,可上官鸿信想再成一次亲,那他就随着上官鸿信。

可正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俏如来来到了魔界,找到了策天凤。

“你说什么?怨气沼泽要破了?”

“没错,近日妖界,鬼界,凡界,青丘都受到影响,无端出现许多来历不明的妖物,俏如来深入查探才知,皆是怨气所化。”

“嗯,我明白了,明日你同我去一趟怨气沼泽,此事不要告诉鸿信。”

“好。”

“师尊,俏如来刚刚来做什么?”

“来送贺礼,你我要在魔界举办婚礼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策天凤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上官鸿信,一副从凡间来的刺绣,绣着一对鸳鸯,还绣着永结同心四个字。

“嗯,算他有良心,还知道送礼物。”

“嗯,明日你去猎一些野物回来吧,好几日没吃,有些口馋了。”策天凤开口道。

“好。”

第二天上官鸿信早早的就去打猎去了,策天凤也和俏如来一起去了怨气沼泽。

“果真怨气深重,与我一起,布阵,净化这怨气。”

策天凤带着俏如来一起净化怨气,可是这怨气是源源不断的,净化的速度赶不上怨气产生的速度。

“师尊,怎么办?”

“我想想。”策天凤学过太多咒术法术,一时间想不起来该用哪个,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在上官鸿信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事情,在上官鸿信的记忆里,他以魂魄为祭,复活所有死者,还消除了所有人的记忆。

“师尊!”上官鸿信来了,他打猎途中见到怨气冲天,想起怨气沼泽的事情,又结合策天凤的态度,直觉策天凤在骗他,于是来到了怨气沼泽。

“师尊,为何不叫我一起?”

“净化怨气而已,你又没学过净化术法,帮不上忙。”

“师尊,我可以帮忙的。”上官鸿信来到策天凤身边,策天凤看了看上官鸿信,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献祭自己,上官鸿信一定不会同意的。

于是他一把推开了上官鸿信,“俏如来,开止戈流,拦住他。”

“是。”俏如来开了止戈流拦住上官鸿信,上官鸿信被困在阵法中出不来。“策天凤,你要干什么!俏如来,快放我出去,你要眼睁睁看着师尊死吗?放我出去!”

策天凤献祭了自己的魂魄,刹那间,漫天飘落这花瓣雨,如同前世一般,上官鸿信疯狂的叫喊着,他拼尽全力想要冲破止戈流阵法,一次又一次,直到拼尽全力,七窍流血。

他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策天凤死在他面前了。

“师尊,师尊!”上官鸿信是在魔宫醒来的,他吓了一跳,原来是场梦啊。

“师尊,师尊呢?我们要成亲了。”上官鸿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原来不是梦,师尊,师尊!啊!”上官鸿信心痛难忍,整个人摔在地上,疼得打滚。

“师兄。”

“俏如来!师尊呢?那都是假的,快告诉我,都是假的,师尊还活着,对不对?”

“你冷静一下。”俏如来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递给上官鸿信一颗蛋。

“这是凤凰蛋,师尊神陨后,我在他离开的地方捡到的,不过,不知多久,才能回来。”

“这,这是师尊?”上官鸿信抱着那颗蛋,回到了慕凤居。

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年,这颗蛋还是纹丝不动。

“师尊,你真的在里面吗,你真的还会回来吗?不会是俏如来随便找一颗蛋来骗我吧,你还欠我一场婚礼呢。”

上官鸿信抱着那颗凤凰蛋到处走,走到哪里都流传着十年前天上突然降下一场花瓣雨的传说。

“师尊,快醒来呀。”上官鸿信又抱着凤凰蛋回到了慕凤居。

“师尊,还是这里好,这里是我们的家,我等你醒来跟我成亲。”

上官大鹅

上官鸿信的追妻路(55)

  “师尊,你没事了就好,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这里,我照着琉璃殿盖的。”上官鸿信拉着策天凤把慕凤居转了一圈。

策天凤记得这间屋子,他曾经亲手毁掉的,可上官鸿信又重新盖了一间。

策天凤静静的看着上官鸿信的侧脸,听他讲如何盖好房子,又听他讲日后要种多少瓜果蔬菜,策天凤想,原来,他是喜欢上官鸿信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想杀上官鸿信的时候,下手总会偏,他也终于明白,那些他曾经无法理解的情绪由何而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喜欢上官鸿信。

起初便是因为太过喜欢,他才要封印记忆拔出情根。

策天凤渐渐的听不清上官鸿信在说些什么了,他只觉得上官鸿信这张脸,和当初要拜他为师的那个少年重合了。

上官鸿信...

  “师尊,你没事了就好,你看看,你喜不喜欢这里,我照着琉璃殿盖的。”上官鸿信拉着策天凤把慕凤居转了一圈。

策天凤记得这间屋子,他曾经亲手毁掉的,可上官鸿信又重新盖了一间。

策天凤静静的看着上官鸿信的侧脸,听他讲如何盖好房子,又听他讲日后要种多少瓜果蔬菜,策天凤想,原来,他是喜欢上官鸿信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每次想杀上官鸿信的时候,下手总会偏,他也终于明白,那些他曾经无法理解的情绪由何而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喜欢上官鸿信。

起初便是因为太过喜欢,他才要封印记忆拔出情根。

策天凤渐渐的听不清上官鸿信在说些什么了,他只觉得上官鸿信这张脸,和当初要拜他为师的那个少年重合了。

上官鸿信正在憧憬美好未来,突然脸颊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于是他愣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看。“师,师尊。”

“鸿信,我喜欢你。”策天凤握紧他的手然后又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你,你说什么?”上官鸿信觉得自己大约是在做梦,策天凤没有情根,哪懂什么喜欢,何况策天凤一向对他不满。

“什么也没说。”策天凤甩开他的手,然后转过身,上官鸿信急忙拥住他。

“我听到了,师尊,你可不许反悔,以后陪我住在这里好不好。”

“好。”策天凤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握住他的手,并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那,师尊,我们再成一次亲好不好?”

“为什么?”

“上次成婚,师尊你神志不清,做不得数,我要师尊心甘情愿与我成婚。”

“神志不清?”策天凤转过身看着上官鸿信然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我若不是心甘情愿,世上又有什么人能逼迫我?”

“罢了,你若想成,那便再成一次吧。”策天凤最终还是答应了上官鸿信。

“好!师尊,不过要等一些日子。”

“无妨,都听你的。”策天凤点了点头。

自从说了成亲的事情以后,上官鸿信每天都有大半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策天凤问他在干嘛他也不说。

过了半个月左右,上官鸿信才拉着策天凤去了自己房里。

“师尊,快试试,这婚服可是我亲手缝制的。”

“你这半个月把自己关在房里,就是在做这个?”策天凤摸了摸婚服,做工精细,看得出做的人很用心。

“师尊,快试试。”

“你出去。”策天凤拿着衣服看着上官鸿信。“不用了吧,师尊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出去!”策天凤似乎是怒了,于是上官鸿信便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策天凤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上官鸿信立时看呆了眼,上官鸿信做的婚服是男子款式的,不过穿在策天凤身上却比女子还要好看。

“看什么?没想到你做的衣服还挺合身,可惜只穿一天,你打算何时成亲?”策天凤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上官鸿信。

上官鸿信只看见策天凤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他走上前去将策天凤抱了起来。

“师尊,你真好看!”

“你做什么?”

“师尊,我忍不住了。”上官鸿信抱着策天凤走进屋里,刚穿上的婚服又被他扒了下来,策天凤也没有阻止他,“你,你别把衣服弄坏。”

策天凤抬手搂住上官鸿信的脖子,上官鸿信只觉浑身火/热,下/腹更是如烈/火/灼/烧,他wen住策天凤的唇,手覆上他的肌/肤,不多时,便引得策天凤阵阵颤/抖。

良久之后,上官鸿信才心满意足的放开策天凤,策天凤已沉沉睡去,上官鸿信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抱着他去清/洗干净,随后又去了厨房,他想策天凤醒来之后肯定会饿。

他正在厨房里忙碌,突然收到魔宫的传信,说霓裳已有复生迹象,上官鸿信急忙给慕凤居做了个结界,然后赶回魔宫。

“小妹如何了?”

“这花朵突然枯萎了,臣一查探发现霓裳魔君的魔气比之前要浓烈,这花承受不住了,臣等已经将魔气引到一小鹿身上,敢问君上,是否要另塑肉身?”

“这,”上官鸿信依稀想起来他当初查如何对付封魔咒的时候,好像看到有记载如何重塑rou/身的。

“等我一下。”

上官鸿信急忙去翻那些魔宫典籍,翻着翻着又翻到当初那本《神界密辛》,上官鸿信拿起来一看,随手又扔一边了。“谁写的乱七八糟的,与事实不符。”

找了半天,没找到那本重塑rou/身的书,倒是看到一本《xx七十二式》,上官鸿信漫不经心的翻开看了看,随即赶紧合上。

接着,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看了什么,于是又翻开了。

“先收好,拿回去跟师尊试试。”上官鸿信把那本书揣在怀里,然后继续找,终于找到了那重塑rou身的方法,可那是禁术,要牺牲人命。

“禁书,烧了。”上官鸿信把那书烧了之后又想,不如去问问师尊吧,于是他嘱咐大臣照顾好霓裳,随后就回去了。

回到慕凤居的时候,策天凤还没醒,他煮了一碗粥等着策天凤。

策天凤醒来看到上官鸿信生龙活虎的,还能下厨,于是又不高兴了。

“以后这种事少做,只有我一个人腰/酸/腿_软,你却生龙活虎的,还有,只准做一次。”策天凤想起自己在床上求饶的样子,立刻红了脸。

“师尊,先喝粥。”上官鸿信想,还不是策天凤太过诱人,导致他没把控好,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策天凤了,今日一下子开了荤,难免失了分寸。

“师尊,我下次会轻点的,还有,我一定会顾及师尊的感受,好好伺候师尊的。”

“对了,师尊,小妹还活着,可她只有魔气,没有肉身,要怎么样才能给她重塑肉身?”

“天池之中长有长生花,霓裳是女子,用花作肉身再合适不过,过几日我去天宫一趟,向天帝求一朵长生花。”

“多谢师尊,我去洗碗!”上官鸿信高兴的起身,却不料怀中的书掉了下来。

策天凤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看了几眼之后知道那是个什么书,于是便把上官鸿信赶出去罚跪去了。

上官鸿信出去跪着了,策天凤又将那本书翻开看了看,这么多姿/势,看来上官鸿信是想让他死在床上了。

上官大鹅

上官鸿信的追妻路(54)

  过了几天,策天凤正式传位给了俏如来,俏如来成为了新一任的神尊。

“师尊,你如今都传位了,不如我们到处走走吧,去各界游玩,好不好?”

“有什么好去的,我准备闭关了,你没事就回魔界去吧。”策天凤想,他做神尊这么多年,确实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师尊要闭关多久啊?”

“不知道,如今俏如来接位,世间也比从前太平了不少,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了,也许就此闭关再也不会出来了,你回去吧。”策天凤想,交接完琉璃山的事物,就可以准备闭关了。

“不!”上官鸿信听明白了,策天凤哪是闭关,是准备给自己寻个坟墓,就此长眠了。

“师尊,我需要你啊,你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上官鸿信......

  过了几天,策天凤正式传位给了俏如来,俏如来成为了新一任的神尊。

“师尊,你如今都传位了,不如我们到处走走吧,去各界游玩,好不好?”

“有什么好去的,我准备闭关了,你没事就回魔界去吧。”策天凤想,他做神尊这么多年,确实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了。

“师尊要闭关多久啊?”

“不知道,如今俏如来接位,世间也比从前太平了不少,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了,也许就此闭关再也不会出来了,你回去吧。”策天凤想,交接完琉璃山的事物,就可以准备闭关了。

“不!”上官鸿信听明白了,策天凤哪是闭关,是准备给自己寻个坟墓,就此长眠了。

“师尊,我需要你啊,你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上官鸿信急忙抱住策天凤,将他箍在自己怀里。

“鸿信,你不要如此执着,你我婚事不作数的,日后你可以另娶,”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上官鸿信的吻又狠又疼,许久之后才放开策天凤,策天凤的嘴已经肿了。

“你,”策天凤刚想斥责上官鸿信,却发现上官鸿信正抱着自己哭。

“罢了罢了,不闭关了,过几日便陪你去各界游玩,别哭了?”策天凤无奈,推了推上官鸿信。

“好,师尊,那我现在就去准备。”

几天后,上官鸿信带着策天凤离开了神界,两人去了凡间。

“师尊,看来看去,还是凡间最美,我们多住些日子吧。”

“也好。”

上官鸿信买了一所宅子,两个人就在凡间住了下来。

“师尊,院子里的桃花开了,我给你做些桃花酒还有桃花酥,好不好。”转眼间,两人已经在凡间住了两年。

“好。”策天凤点了点头。

“师尊,你尝尝。”桃花酥很快就好了,桃花酒也酿上了,等半个月就可以喝了。

“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策天凤吃了一口桃花酥,甜而不腻,酥香脆软,也不黏牙。

“师尊喜欢就好,一会儿去逛逛集市吧,去裁一些春天的衣服。”

“好。”策天凤冲上官鸿信笑了笑,这两年在凡间的日子倒也过得轻松,上官鸿信把他照顾得很好,把家里也打理得很好,他什么心都不用操。

两个人去店铺里裁了几件新衣服,又买了些东西,上官鸿信牵着他的手在街上闲逛。

“怎么还不回家?”

“想跟师尊多走走。”上官鸿信拉着策天凤到处逛,策天凤也就随他去了。

“救命啊,救命啊!”前边巷子里传来一阵呼救声。

“去看看。”策天凤急忙带着上官鸿信赶了过去,原来是几个男人在调戏一个女子,上官鸿信上前赶跑了那些男人。

“姑娘,你没事吧?”上官鸿信将缩在地上的女子扶起来,那女子却抽出一把刀刺向上官鸿信的腹部,策天凤一着急出手打伤那个姑娘,与此同时,天上降下三道天雷,打中了策天凤。

“师尊,师尊!”上官鸿信急忙抱着策天凤离开,策天凤陷入了昏迷。

“师尊,怎么这么傻,那只是个凡人,伤不了我的。”神仙伤了凡人便要遭到天谴,策天凤一向冷静,这次竟然为了他伤了凡人招来天雷,上官鸿信抱着策天凤,“我带你回神界,找杏花前辈给你医治。”

“娘亲,我要吃糖葫芦。”策天凤突然抱住上官鸿信,口齿不清的嘟哝着。

“糖,糖葫芦?”上官鸿信记得在天机阁里看到的情景,默苍离小时候就喜欢吃糖葫芦。

“好,我去给你买。”上官鸿信买了糖葫芦回来,策天凤已经醒了,但是神志不清,记忆也混乱。

“来,苍离,吃糖葫芦。”

“什么苍离,我是神弈子仙君。”

“啊?”上官鸿信想了想,这是策天凤飞升上神之前历劫的记忆吧。

“你是谁,我徒弟呢?”

“我是你夫君,来,吃糖葫芦。”上官鸿信用手拿下一颗糖葫芦喂到策天凤嘴里。

“甜。”策天凤没再纠结什么夫君不夫君的,抢过上官鸿信手里的糖葫芦便吃了起来。

“我娘亲呢?你是谁?”第二天,策天凤的记忆又变了。

“我是你邻居哥哥,你娘亲去集市给你买糖葫芦了。”上官鸿信看着一脸懵懂的策天凤,于是捏了捏他的脸。

没想到策天凤立刻哇哇大哭起来,“你欺负我,我要去告诉娘亲。”

“好,一会儿就去告诉你娘亲。”上官鸿信一边哄着策天凤,一边喂他喝粥。

随后他带着策天凤回到神界去找杏花君,杏花君告诉上官鸿信,策天凤就是活得太久,记忆混乱了,并没有什么大事,过段时间会恢复正常的。

杏花君拿给上官鸿信一些药丸,然后让上官鸿信带策天凤离开神界,策天凤现在这样,不可能天天把他关在琉璃殿,要是被众弟子看到,难免人心惶惶。

上官鸿信带着策天凤回到了魔界,他强行打开魔界封印,魔界中人还以为有人来袭,他回魔界之后,魔界又重新关闭了。

“苍离,我们在这里盖一所房子好不好。”

“我不是苍离,我师尊呢?”策天凤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那你是谁啊?”“我是小凤凰,师尊还没给我取名字,他说要等我飞升才给我取名字,我什么时候能飞升?”

“快了,小凤凰,那你坐在这里等我好不好,一会儿带你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策天凤有些奇怪,他并不需要吃东西,师尊没让他吃过东西。

“额,神/药,吃完就会飞升了,飞升了就有名字了。”

“好。”于是策天凤便坐在一旁等。

上官鸿信重新盖了一所慕凤居,然后拿着好吃的去找策天凤,策天凤等得太久,睡着了。

“小凤凰,走,睡觉了。”上官鸿信将他抱进了屋子里。

“不,不要,为什么要杀我!”策天凤做噩梦了,上官鸿信急忙牵住他的手将他搂在怀里。

“没事了,苍离。”策天凤此时的记忆,应当是新婚那夜,那是策天凤难以磨灭的伤痛。

“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我引狼入室,是我毁了仙界。”策天凤不断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不是,不是的,苍离,苍离,不是你的错,乖,没事了,没事了。”

上官鸿信抱着策天凤,不断的亲他,喊着他的名字。“苍离,快醒醒,好吗?”

紧接着,策天凤猛的睁开了眼睛,一股不知名的情感围绕着他,他心很痛,他想哭。

他看到那些被他牺牲的人一个一个的全跑来找他索命,他看到那一棵琉璃树,上面一串一串的琉璃变成了一个个恶鬼冲他扑来。

“走开!走开!我没错,不许来找我!”

“你怎么了,苍离!”上官鸿信抱住策天凤,策天凤猛的咬住他的肩膀,直到咬出血才放开。

“出去!”策天凤赶走了上官鸿信,随后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与悲伤。

“我做错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为什么要让我恢复,我讨厌这些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策天凤终于平静下来,察觉到自己的情根已经恢复。

“师尊,你,你怎么了?”上官鸿信一直守在门口,见策天凤出来急忙上前。

“我没事了,这几日辛苦你了。”策天凤抬手摸了摸上官鸿信的脸。

上官鸿信觉得,策天凤好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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