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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尔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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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5

  本来因为“隐者”女士的出现并不准备说出之前的遭遇的奥黛丽因为刚刚雅尔菲斯的话语有些动摇,在短暂的斟酌后,她说了她最近的发现。

  

  她没有说发现的细节,只把描述的重点放在了当时的那种孤独,漫长,迷茫和恐惧的极端压抑的感受上,提及自己的情绪好几次濒临崩溃,靠着本身的超凡能力才勉强支撑下来,最终抵达了生灵集体潜意识形成的虚幻海洋里。

  

  而最重要的内容的就是那条从集体潜意识大海内飞过的,拥有灰色岩石般鳞片的巨龙。

  

  “教皇”雅尔菲斯在听到心灵巨龙时就已经心神不宁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雅尔菲斯细细思索着最近他的行为,接触并警告雅辛托斯.菲德尔、参加...

  本来因为“隐者”女士的出现并不准备说出之前的遭遇的奥黛丽因为刚刚雅尔菲斯的话语有些动摇,在短暂的斟酌后,她说了她最近的发现。

  

  她没有说发现的细节,只把描述的重点放在了当时的那种孤独,漫长,迷茫和恐惧的极端压抑的感受上,提及自己的情绪好几次濒临崩溃,靠着本身的超凡能力才勉强支撑下来,最终抵达了生灵集体潜意识形成的虚幻海洋里。

  

  而最重要的内容的就是那条从集体潜意识大海内飞过的,拥有灰色岩石般鳞片的巨龙。

  

  “教皇”雅尔菲斯在听到心灵巨龙时就已经心神不宁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雅尔菲斯细细思索着最近他的行为,接触并警告雅辛托斯.菲德尔、参加命运隐士会、巡查海洋、唤醒菲德尔家族的骑士、与风暴之主教会接触、重新去见亚伯拉罕、出海、面见罗塞尔……

  

  不对!

  

  怎么这么顺利!

  

  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顺利过头了啊……

  

  完美的巧合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雅尔菲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封印物0-08,马上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想,他最近的范围可早就超过一座城的范围,0-08安排不了这些事。

  

  有能力安排这些事的……是亚当!不对,这也不可能……亚当应该还是“天使之王”,按理说他应该不能安排到灵界深处的事情啊……而且“原初的死亡之哀”也不是很好控制的……如果不是亚当……那又是谁?

  

  而且,亚当真的只是“天使之王”吗?

  

  风雨欲来啊。

  

  就在雅尔菲斯思索着到底谁在幕后的时候,“倒吊人”阿尔杰和“隐者”嘉德丽雅也都发声不建议“正义”奥黛丽现在探索那里了。

  

  话题很快已经进展到了下一个。本来还有些暴躁的雅尔菲斯却是强行冷静了下来,他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这场命运背后的布局人,但这样的巧合……真的只是巧合吗?

  

  亚当又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蒙又在这局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看来我还是应该再去接触一下亚当了——不愧是观众,我还是得送货上门啊。

  

  这周的塔罗会很快就结束了,雅尔菲斯与克莱恩商量好了美人鱼的事情之后就匆匆下去了。

  

  在离开了那座岛屿之后的,雅尔菲斯并没有返回阿尔杰的船只,而是随心所欲的行走着——他不确定他是否应该去神弃之地见“原初的死亡之哀”,而且他在海面上行走时,大脑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分海、诀别之类的画面,又像他曾经做的事,又仿佛不是他做的事。

  

  无数黑色的骷髅总是试图将他拉下水面,浓浓的怨念让他无法想象他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让他们如此仇视他。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的记忆。”雅尔菲斯思索着,毕竟他的记忆的确非常重要,他直觉觉得,他的能力要更上一层楼必须要回想起那些记忆,不然他永远会停留在序列5。

  

  “风暴之主说我要找的东西在狂暴海……我的确回想起了不少的记忆,按照记忆的说法,我与亚当阿蒙的确非常熟悉……”

  

  “还有伯特利……”雅尔菲斯坐在一块不知名礁石上思索着,海波不断的拍打着礁石,四周一片祥和。

  

  “感觉我现在就只有去神弃之地一个选项了……

  

  “不对……刚刚和克莱恩交流的时候克莱恩说了一个关于狂暴海的死神宝藏传说……按照我所看见的那个画面……分海并淹死无数追兵的我感觉我可能比萨林格尔更加像一个死神……”

  

  “不对……分海……真实造物主在神弃之地吗?”

  

  “现去找真实造物主?”

  

  雅尔菲斯回头看向不远处在天边的蔓延黑暗上,是的,那就是传说之中的神弃之地。

  

  乌云密布着,压盖着天际,看不到任何岛屿的痕迹,只能看见那里的海水也是黑色的,带着一种梦幻和古怪感。

  

  这无疑是一片非常危险的海域,不同的非凡性质杂乱的笼罩着那里,还有无边无际的迷雾蔓延着,想要进入神弃之地,必须深入这片海域,找到被危险和古怪包围起来的某个特定地点,在黑夜带来的梦中诵念白银城造物主的尊名开启“巨人王庭”投影暗藏的通道,通过神弃之地才能进入那里。

  

  这是最正规的进入方法,就像是曾经的贵族要去拜访另一府邸一般,从预交拜帖、准备礼物到登门拜访、问候致意,这是公认的进入神弃之地的流程。

  

  但主人回家可就不怎么讲究规矩了,不管是翻墙还是走密道,怎么舒服怎么来。

  

  至少雅尔菲斯就知道,阿蒙留下的密道就不止一条!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阿蒙留下的‘bug’,真要现在的我硬闯过去还真的不现实啊……

  

  “如果像是在罗塞尔那里那样也不错……可我记忆里偏偏就没有记住怎么让自己数据化……这个记忆真的太糟糕了……总是出现断层……

  

  “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雅尔菲斯观察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也是,阿蒙留下的“bug”如果那么容易被发现就不可能还存在这里了。

  

  雅尔菲斯记忆并不完整,但他确定,如果他关于阿蒙的记忆完整的话,应该是可以找到祂留下的“门”的。

  

  但他记忆确实断断续续的,完全不能联系起来。

  

  雅尔菲斯暂时决定放弃阿蒙这一条路线,毕竟进入神弃之地可不止能走阿蒙这条路子。

  

  亚当、真实造物主、乌洛琉斯祂们谁没有进入这里的专属道路啊,

  

  而至少从现在已经恢复的记忆来看,曾经的“祂”应该与亚当更熟悉一点,甚至——亚当可能是他的导师,也可能他是亚当的导师。

  

  雅尔菲斯顺手掏出“正义牌”,借助它的力量进入梦中——虽然他序列6“妖孽”的能力已经可以让他完美的星灵体化了,但借助亚当的能力更容易进入亚当构建的梦境之中。

  

  这就没有费多大的劲了,雅尔菲斯很轻易的就沟通到了覆盖这里的巨大梦境,星灵体化自己,准备直接进去了。

  

  ——反正最糟糕不过是直面亚当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希望穿越这片现实与虚幻交织的迷雾之后就可以抵达“神弃之地”的海边吧。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4

  巨人居所般的宫殿内安静了十几秒,没有任何人回复雅尔菲斯刚刚的那个交易。

  

  “誓言之牌”!

  

  阿尔杰思索着,他直觉知道这一定是关于神明的东西,立直了腰专注的倾听着。

  

  而“隐者”嘉德丽雅则是陷入了沉思,她的脑海内又浮现出那道让人想要仰望的身影,浮现出一句略带叹息的话语:

  

  “他可能还活着,‘誓言之牌’‘黑皇帝’随着他一起消失了。”

  

  “太阳”戴里克也陷入了思索,但他什么都没有想到。

  

  “月亮”埃姆林则是有些难掩激动:“是长老所说的‘誓言之牌’吗?”

  

  “‘教皇’先生,我们能知道您要找的‘誓言之牌’的部分信息吗...

  巨人居所般的宫殿内安静了十几秒,没有任何人回复雅尔菲斯刚刚的那个交易。

  

  “誓言之牌”!

  

  阿尔杰思索着,他直觉知道这一定是关于神明的东西,立直了腰专注的倾听着。

  

  而“隐者”嘉德丽雅则是陷入了沉思,她的脑海内又浮现出那道让人想要仰望的身影,浮现出一句略带叹息的话语:

  

  “他可能还活着,‘誓言之牌’‘黑皇帝’随着他一起消失了。”

  

  “太阳”戴里克也陷入了思索,但他什么都没有想到。

  

  “月亮”埃姆林则是有些难掩激动:“是长老所说的‘誓言之牌’吗?”

  

  “‘教皇’先生,我们能知道您要找的‘誓言之牌’的部分信息吗?或者它有什么特点吗?”“正义”奥黛丽很有礼貌地问道。

  

  雅尔菲斯下意识的摸了摸单片眼镜,笑了笑,不在意奥黛丽和其他人的小心思,说到:“‘誓言之牌’是一套很古老的塔罗牌,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每张‘誓言之牌’背后都有一个真神或者接近真神的真名,这个算吗?”

  

  听到雅尔菲斯的话,几个人脸上都有了请问的改变,“月亮”埃姆林更是直接坐了回去。

  

  神明的真名?这到底是什么塔罗牌啊?太可怕了吧!

  

  写着真名的“誓言之牌”?“隐者”嘉德丽雅思索着她所了解的那些知识,可惜以她是被知识追逐的“摩斯苦修会”成员的身份,且已经达到了序列5,也没有听说过。

  

  “正义”奥黛丽下意识的捂住嘴,这太神奇了!铭刻着神明真名的“誓言之牌”,瑰丽梦幻的神秘世界……为什么叫誓言之牌呢?或许是曾经神明们汇集在一起,一起立下誓言,然后把自己的真名铭刻在一张纸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流传下来就只有这描绘这真名的塔罗牌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女神的真名呢……

  

  “倒吊人”阿尔杰也是沉思着,神明的真名……不知道多么强大的人才能制作这样的一副牌……而“教皇”又为什么要收集它的信息呢?……雅尔菲斯到底是属于那一方势力的?当初是“愚者”先生说的、“教皇”先生亲口承认的他是遗忘之主的眷者,可主教乔戈里也是亲口说了雅尔菲斯是风暴之主的神眷者……

  

  “放心,我不急。”看着大家都陷入了沉思,雅尔菲斯摸了摸眼睛,轻笑着说到。

  

  “愚者”克莱恩听着,雅尔菲斯有几张牌都在他手里,他对誓言之牌的了解可以说是出来雅尔菲斯以外这里最了解它的了。这个信息不是是“世界”说的,“誓言之牌”倒是可以给愚者在刷一层逼格。

  

  他心神一动,灰雾将他们两个笼罩起来。

  

  灰雾之下,没有了其他人,克莱恩也没有保持“愚者”的形象了。

  

  “你最近怎么了?之前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事。”雅尔菲斯摇了摇头,他不准备把罗塞尔的事情这么快告诉克莱恩,但也没怎么想要瞒着他的。

  

  而且……这里是地球啊……他们都回不去了……

  

  雅尔菲斯收敛了心神,继续之前的平静对着克莱恩说着:

  

  “我确定了罗塞尔没死,嗯……也不算活着,就半死不活的。

  

  “之后一段时间我也有事,我要接一个人回家看看。你现在还需要美人鱼吗?我可以让菲德尔家族的人带你去找,他们豢养了不少。”

  

  “菲德尔家族?”从雅尔菲斯这里知道了美人鱼下落的克莱恩送了一口气,他心里虽然在意雅尔菲斯口中那个“回家的人”,但也知道现在不好询问这些事情,“菲德尔家族真的可以信任吗?你现在在哪?有危险吗?

  

  “之前‘倒吊人’的祈祷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誓言之牌’就是你之前给我的那些吗?”

  

  雅尔菲斯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克莱恩就像一个十万个为什么,不过这种有人在意的感觉的确不错——

  

  “菲德尔家族现在还在我掌控之中,可以信任。我现在还在海上,没有什么危险,之前他祈祷是因为被海上污染导致的,发生的也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事,不是什么大事。”

  

  “之前我给你的的确就是‘誓言之牌’,但‘誓言之牌’不仅仅是可以借用一点点所属序列的能力,它真正的能力是复活。”

  

  “我现在必须把还在地球的‘誓言之牌’收集齐全,我担心有其他存在也要收集他们。”

  

  雅尔菲斯想着堕落母神就头疼,他的牌怎么被祂得到了啊!

  

  很快浓浓的灰雾散去,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样子,雅尔菲斯做出得到了满意回答的样子,笑着看着大家:

  

  “你们有什么关于‘誓言之牌’的发现也可以告诉我,报酬——序列四以下的非凡配方你们可以随便选,如果要非凡物品也可以,我不着急,你们发现了线索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之后又是安静。

  

  无需“愚者”先生提醒,“正义”、“太阳”等人都知道进入自由交流环节了。

  

  “倒吊人”阿尔杰想要试探一下“隐者”女士,便望向“正义”小姐和“魔术师”小姐道:

  

  “罗思德群岛最近刚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试探结束,大家都得到满意的结果后,“正义”奥黛丽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还有家族里最近传出来的那些消息,还有之前“教皇”雅尔菲斯的警告。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坐直身子,轻声说到:

  

  “我最近听说菲德尔家族正在贝克兰德寻找合作对象。”

  

  “教皇先生,按照您之前的劝告,我想要询问一下,如果一个家族要与菲德尔家族合作,您觉得怎么样?”

  

  雅尔菲斯皱了皱眉头,他刚刚和克莱恩说了他可以完全掌控菲德尔家族,结果就出现了这件事。

  

  菲德尔家族也想要分一杯羹吗?

  

  心里虽然不断的思索着,但雅尔菲斯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

  

  “如果舞会实在无聊可以去关心一下底层的人们。”

  

  “正义”奥黛丽有些不理解:“‘教皇’先生,您为什么这样说?”

  

  雅尔菲斯慢条斯理的笑着,语气还是懒洋洋的,可惜他的话语可没有那么平和:

  

  “我觉得不是因为实在无聊,没有有会去和菲德尔家族合作。就像和老虎一起谋划它的皮毛一样,这不是无聊到了极致用生命开玩笑吗?”

  

  “正义”奥黛丽皱眉,下意识的引导着说:

  

  “这么可怕吗?”

  

  其他几个人也是非常不理解为什么雅尔菲斯对菲德尔家族这么避讳。

  

  雅尔菲斯却没有管这么多,继续笑着说到:

  

  “任何一个拥有第四纪历史的家族都知道,菲德尔家族就是一只饿狼,与他合作,不就是把美味的羔羊送入了饿狼的嘴里面吗?

  

  “希望十年之后我还能在除去史书外的地方找到那个与菲德尔家族合作的倒霉家族的痕迹。”

  

  “正义”奥黛丽给自己刷了一个安抚,才继续平静的倾听着雅尔菲斯的话。

  

  雅尔菲斯笑了笑,说的:

  

  “不要怀疑,这真的是一个祝福。”

  

  奥黛丽:“‘教皇’先生?”

  

  现在不仅仅是奥黛丽不理解了,大家都不理解“教皇”雅尔菲斯为什么这么说。

  

  “——让一个帝国的覆灭也不会超过十年,我见过太多与与菲德尔家族合作者的坠落了,即使是天使家族“亚伯拉罕”也如同昙花一般消逝,我不觉得现在贝克兰德的那些家族比亚伯拉罕家族坚持的更久。”

  

  奥黛丽继续给自己刷安抚,手抚胸口,非常惊讶的问着:

  

  “菲德尔家族真的这么可怕吗?”

  

  “命运的阴影处,遗忘与堕落的亵渎之子,致命诡蛇的菲德尔家族——你说他为什么能得到这样的称呼呢?”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3

  “这里是冥界吗?”

  

  “你并没有死亡。”

  

  一张高背椅后,染着星辉的象征符号飞快移动,形成了一双含着无数璀璨星辰的,冷酷淡漠的,没有睫毛的眼睛。

  

  22张高背椅里又一张有了主人,是一双虚幻透明没有睫毛的眼睛,又让克莱恩想起了在廷根时老尼尔背后发现的那眼睛——隐匿贤者。

  

  当时的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也就没有发觉那一次是多么的惊险。

  

  “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愚者’先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越来越习惯在这灰雾之上成为一个“神明”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竟然惹到了那...

  “这里是冥界吗?”

  

  “你并没有死亡。”

  

  一张高背椅后,染着星辉的象征符号飞快移动,形成了一双含着无数璀璨星辰的,冷酷淡漠的,没有睫毛的眼睛。

  

  22张高背椅里又一张有了主人,是一双虚幻透明没有睫毛的眼睛,又让克莱恩想起了在廷根时老尼尔背后发现的那眼睛——隐匿贤者。

  

  当时的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也就没有发觉那一次是多么的惊险。

  

  “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愚者’先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越来越习惯在这灰雾之上成为一个“神明”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竟然惹到了那个家伙?”

  

  “不,我并没有招惹祂。”

  

  “摩斯苦修会的成员都相信万物皆数,追逐着知识本身。

  

  “但罗塞尔大帝曾经说过,不是我们在追逐知识,而是知识在追逐我们,‘隐匿贤者’就是知识本身,祂在追逐我们,追逐每一个摩斯苦修会成员,当许多的知识灌注而来,却无法很快消化和掌握时,就会出现刚才的情况,要么放开心灵防线,接受‘隐匿贤者’的改造,要么凭毅力支撑,如果撑不住,就会失控。”

  

  “再遇上类似的事情,你可以诵念我的名。”

  

  隐匿贤者活了、知识本身、是知识在追逐我们……越是了解隐匿贤者,克莱恩就越是感到奇怪——那一次雅尔菲斯是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救下了老尼尔?

  

  当时的雅尔菲斯差不多也就是序列七的样子啊。

  

  迷雾充满着前方,他们都跌跌撞撞的向前摸索着。

  

  “他们以塔罗牌为代号,这是剩下的。

  

  “你挑选一张。”

  

  “隐者。”

  

  ……

  

  灰雾之上,古老雄伟的宫殿内。

  

  克莱恩手指轻敲斑驳长桌边缘,让上面的塔罗牌全部消失不见。

  

  他本来是打算联系一下雅尔菲斯的,但阴差阳错的让“隐者”加入了塔罗会。

  

  “有这么一位序列5层次,手下众多的强者加入,塔罗会的整体实力已经不算低了。

  

  “拿到‘海神权杖’后,我也不用担心这样的塔罗会成员太强,容易出现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必须尽快提升自己,尽快成为高序列强者,实力要配得上层次,水准要配得上位格啊。

  

  “美人鱼的歌声……”

  

  克莱恩吐了口气,身影消失在了灰雾之上。

  

  ……

  

  每周一次的塔罗会即将到来。

  

  “正义”站起身,一如既往语气轻快地行礼道: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

  

  这一次,她未再按照塔罗牌的顺序,而是遵循起入会先后。

  

  “观众”领域的非凡者只要认真起来,在这方面就是不一样……

  

  克莱恩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暗赞了一声。

  

  随即看向了雅尔菲斯。

  

  虽然灰雾的掩盖下还是看不清身形,但他们明显感觉到了雅尔菲斯难得的纠结与暴躁。

  

  “隐者”嘉德丽雅也在谨慎而认真地根据招呼的顺序,审视塔罗会的成员们。

  

  “倒吊人”,壮年男性,三十来岁,头发比较凌乱,像是海草,呈较为少见的深蓝,这是“水手”途径常见的一种变异……他穿着有风暴和海浪花纹的长袍……风暴教会的人?

  

  嘉德丽雅瞳孔微缩,不露异常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打量其余成员:

  

  “教皇”,年纪不大,男性,银发,单片眼镜,仪态感觉像是贵族,身上是没有见过的宗教长袍……蓝宝石胸针……难道是传说中的遗忘教会的人?

  

  然后是“太阳”“世界”“魔术师”“月亮”……

  

  “愚者”先生塔罗会的成员果然都不是那么简单,仅初步判断,就涉及两大教会……还有最神秘的遗忘教会……“隐者”嘉德丽雅收回视线,与刚好望来的“正义”奥黛丽目光接触。察觉到对方的询问意图,她轻轻点头道:

  

  “隐者。”

  

  “正义。”奥黛丽浅笑回应,“下午好,‘隐者’女士。”

  

  “‘愚者’先生,我在外地,只搜集到了一页罗塞尔日记。”

  

  “‘愚者’先生,我拿到了三页。”

  

  “‘愚者’先生,我有抄录新的古神传说。”

  

  整个过程中,巍峨宫殿内一片安静,无论“正义”,还是“月亮”,都在思考等下要交易什么,交流什么。

  

  “隐者”嘉德丽雅初次遇上类似的情况,却一点也没有局促和不安,反倒认真分析起这种场景透露出线索。

 

  “你们开始吧。”

  

  “倒吊人”阿尔杰认真地审查自己,他已经没有经历在去疑似“星之上将”的“隐者”女士会不会发现什么了,他现在只想询问“教皇”雅尔菲斯到底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诡异的黑雾、骷髅士兵、半边腐烂的可怕鱼群、突然摔死在船上的海鸟、消失不见的雅尔菲斯……这一周的时间里,发生太多诡异的事情了,他有太多想要询问雅尔菲斯的了。

  

  就在他盘算着怎么才能在“教皇”那里了解一点点线索时,他听见“月亮”埃姆林看似压着嗓音,实则难掩激动地开口:

  

  “‘倒吊人’先生,我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能拿到那血族男爵的遗产?你上次提过,它在一位大海盗手里?”

  

  你没必要补后面那句……阿尔杰的身体忽然有些僵住。

  

  虽然阿尔杰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身份曝光问题了——至少教会那边,雅尔菲斯殿下应该会帮助他圆过去的,其他方面也就没有太多需要在意的了。

  

  这也符合雅尔菲斯的利益需求。

  

  但也没必要这样暴露我啊……尽管阿尔杰心里想要骂人,但面上他还是表情未变,侧头回应“月亮”道:

  

  “你拿到现金了?”

  

  “当然!”

  

  “我会在这周内为你拿到的,最后,我们再确认一下价格,4500镑,没问题吧?”

  

  “可以,便宜一点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可以帮你再争取一下,还有,不要忘记我的佣金,少一点,300镑怎么样?”

  

  他们交易很快就达成了,“正义”也向“世界”交易了“心理医生”的遗留特性,“太阳”戴里克也询问完光辉契灵树的果实,雅尔菲斯也有点忍不住了。

  

  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他认出了“隐者”嘉德丽雅的身份,虽然没有抱什么希望,但这询问了一句:

  

  “你们谁有‘亵渎之牌’的线索……”

  

  “亵渎之牌”!“隐者”嘉德丽雅愣了愣,“教皇”先生到底知道什么?

  

  其他几个人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特别是“正义”奥黛丽,她是知道“愚者”先生手里有一张塔罗牌的。

  

  几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雅尔菲斯吸引了过来,阿尔杰心里不断盘算着雅尔菲斯的目的。

  

  “教皇”先生为什么会要这个呢?难道是试探“隐者”吗?“亵渎之牌”……成神的秘密……难道“教皇”先生在试探我们……不对!是遗忘之主在试探愚者先生!

  

  赞美愚者!

  

  阿尔杰不敢多想,连忙低下头来,心中不敢在继续想下去了。

  

  看着大家陷入思索的样子,雅尔菲斯终于从自己对罗塞尔说了什么奇怪话语的沉思中挣脱开来。

  

  “不对……”“教皇”雅尔菲斯揉了揉太阳穴,说到:

  

  “不是罗塞尔制作的‘亵渎之牌’,是更古老一点的……”

  

  “嗯……”

  

  “你们应该称呼为……‘誓言之牌’吧?”

  

  “明明它才是亵渎之牌,为什么大家都只记得罗塞尔的牌……下次一定要敲黄涛一顿。”最后一句雅尔菲斯是用中文说的,除了克莱恩,谁也没有听懂。

  

  “誓言之牌”?“隐者”嘉德丽雅已经决定等会儿就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女王了。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2

  漆黑爬上了浅蓝色的眼睛,纤细的少年望着荆棘花纹的神像,华丽精致的神像就是衣袍上带着十字架和蔷薇花的暗纹都雕刻那么栩栩如生,指尖的浅浅指纹也细致入微。

  

  这真人大小的神像侧靠在巨大的王座上,手指仿佛在轻敲扶栏思索问题,即使是雕像,也可以看出那种俯视众生万物皆无的傲慢。可这细致到指纹都雕刻的清晰的神像,却唯独面容模糊不清,被属于命运与至高俯视的符号。

  

  普西兰.菲德尔跪在神像面前,收敛了表情,收拾好衣袍,他是菲德尔家族这一代的尝试,是试验品,是唯一不像菲德尔的菲德尔。

  

  他眼里没有那无情繁多的阴谋诡计,没有那时间与历史赋予的高高在上和冷漠无情。

  

 ...

  漆黑爬上了浅蓝色的眼睛,纤细的少年望着荆棘花纹的神像,华丽精致的神像就是衣袍上带着十字架和蔷薇花的暗纹都雕刻那么栩栩如生,指尖的浅浅指纹也细致入微。

  

  这真人大小的神像侧靠在巨大的王座上,手指仿佛在轻敲扶栏思索问题,即使是雕像,也可以看出那种俯视众生万物皆无的傲慢。可这细致到指纹都雕刻的清晰的神像,却唯独面容模糊不清,被属于命运与至高俯视的符号。

  

  普西兰.菲德尔跪在神像面前,收敛了表情,收拾好衣袍,他是菲德尔家族这一代的尝试,是试验品,是唯一不像菲德尔的菲德尔。

  

  他眼里没有那无情繁多的阴谋诡计,没有那时间与历史赋予的高高在上和冷漠无情。

  

  我放弃了菲德尔的高傲,放弃了菲德尔的无情,放弃了菲德尔的完美,我单纯简单,顺从沉默,和所有信徒一样,和故事里神明的羔羊一样,可……为什么我依旧得不到您的回首?

  

  您的目光为什么从来不在我们身上停留?

  

  不恨寡,恨不均。

  

  如果不曾拥有您的目光,我也不会心生贪婪;如果不曾见过您的停留,我也不会心存侥幸;

  

  如果不曾经历您的迟疑,我也不会心藏希望。

  

  我一拜拜神明,拜您是我生命的意义和永恒,我因您而生,因您而存,因您而塑造这样的形象品行和人格。

  

  二拜拜欲望,拜我因拥有思想而产生的贪婪欲望。

  

  三拜拜希望,拜我唯一能接近您的希望,亵渎神明,这是菲德尔的原罪。

  

  我想要亵渎,我将要追随您的脚步,这是我没有回应的报复,是溃败,是落魄的绝望。

  

  我没有歇斯底里的勇气,也没有目睹悲剧的决心,这对现实无情的悲愤,这无处发泄的出口……主啊,非常抱歉,我想要亵渎神明,我想要让您的目光注视我。

  

  “因祢的祝福透过月光降下,祢的意志经过风雨传播……今生的试炼是祢赐下的恩典……”银发消瘦的男子端跪着,将赞美诗默念,静静的站起,站在距离普西兰三步之后,他抱着一本金边的赞美诗集,看着这个和他一起长大拥有相似身份的男子,“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确定。”普西兰.菲德尔的长发也染上了黑色,没有了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管我们如何的顺从如何的沉默,祂都不可能会注视我们的,祂恨我们啊,我们怎么可能能得到祂的恩赐?”

  

  “主爱世人,我们亦是世人。”银发的男子注视着神像,“以奢求恩赐而信仰祂,你本身就是不纯粹的,连信仰都不纯粹,又如何有资格渴望祂的注视?”

  

  “纯粹的信仰?”普西兰笑着,大逆不道的用手指着神像,“亚尔维斯,你仔细看看,我们拜的不是大家信仰的神明,是我们的暴君,是属于菲德尔的唯一君王!

  

  “为什么君主的目光不能注视着祂的臣民?为什么君王要约束臣民的野心?为什么君王会舍弃祂的国度?

  

  “你应该记得——”

  

  普西兰.菲德尔笑了笑,看着亚尔维斯.菲德尔,然后他们一同念出了誓言:

  

  “我愿人人拥有选择平庸的权利。”

  

  “亚尔维斯,既然主愿人人都拥有选择平庸的权利,我选择不凡这也没有问题吧?”

  

  “主说过,菲德尔家族只能在历史的阴影里——”亚尔维斯.菲德尔话还没有说完,普西兰.菲德尔已经站了起来,走出了祭堂。

  

  “人人都可以选择平庸,人人亦可以选择不凡。既然阴影里的菲德尔祂看不见,那我就让菲德尔出现在阳光里,出现在最耀眼处,让祂不得不看见我们!

  

  “凭什么虚无的后裔能侍奉祂左右,凭什么生命的后裔能成为祂信徒,而我们时空的后裔却只能呆在这个阴影里,甚至无法追随祂左右?”

  

  “而且,亚尔维斯,你真的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吗?”

  

  大门被再次关闭,高大的香薰蜡烛代替了阳光,照亮这个更像是宫殿的神殿。

  

  亚尔维斯.菲德尔跪在神像面前,思维复杂,而虔诚的他注视着神像,他拜的是神明不是君王。

  

  ……

  

  贝克兰德,霍尔伯爵正在与内阁首席秘书等人交流。

  

  菲德尔伯爵笑着抛出了诱饵。

  

  而宴会上,菲德尔伯爵夫人勾勒出无懈可击的笑容,走了过去,挽住霍尔伯爵夫人的手臂,对其他人道:

  

  “各位夫人,我能借走霍尔伯爵夫人几分钟吗?”

  

  “高贵的伯爵夫人,这是你的权利。”其他几位夫人都友善地回应道。

  

  菲德尔伯爵夫人拉着霍尔伯爵夫人来到最近的阳台,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笑着对依旧美丽的霍尔伯爵夫人说道:

  

  “亲爱的艾拉妮丝,我有件事情告诉你。”

  

  霍尔伯爵原本笑着跟着自己的这位远嫁了神秘贵族菲德尔家族的妹妹走着,但见她的表情非常正经,也严肃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你也发现了最近王室在某些细节上和以前不一样,比如,他们最近鲁莽了许多,五王子最近的动作很多,比如……”爱乐维斯说着自己观察到的细节,对着她的亲姐姐描述着最近的历史,并斟酌着补充道:

  

  “我们这位王子殿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听说最近北方因为凛冬饥寒逼死一大片人,我们尊贵的王子殿下正在让人用黄金给自己打造马车呢?

  

  “这让教会和议会都有些不满了。”

  

  霍尔伯爵夫人安静听完,表情依旧端庄大气,带着丝绸的白色手套的手下意识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微笑道: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而她的左胸前戴着华丽的蓝宝石胸针,与她华丽的裙摆无比搭配,胸针上花纹里带着全知的眼的印记,正是遗忘协会的象征。

  

  ……

  

  霍尔伯爵与菲德尔伯爵低声交流着什么,表情相当严肃。

  

  最后他们微笑着碰杯:

  

  “合作愉快!”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1

这样的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一点点,雅尔菲斯和罗塞尔都决心跳过这个话题。

  

  罗塞尔咳了一声,转而叹息道:

  

  “你刚刚说还有一个穿越者,你们是哪条途径的非凡者?”

  

  “玩家。”雅尔菲斯言简意赅地回答道,“我是玩家,克莱恩是占卜家。”

  

  罗塞尔顿时沉默,隔了几秒才道:

  

  “有玩家这个途径吗?”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是一个失忆患者。”雅尔菲斯按了按右眼眼眶,非常无语,“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遇到其他玩家途径的啊,我这个序列好像就我一个人。”

  

  “这真的是主角模板。”罗塞尔点头,感叹着,祂之前研究“誓言之牌”就发现了不对了...

这样的玩笑话让气氛轻松了一点点,雅尔菲斯和罗塞尔都决心跳过这个话题。

  

  罗塞尔咳了一声,转而叹息道:

  

  “你刚刚说还有一个穿越者,你们是哪条途径的非凡者?”

  

  “玩家。”雅尔菲斯言简意赅地回答道,“我是玩家,克莱恩是占卜家。”

  

  罗塞尔顿时沉默,隔了几秒才道:

  

  “有玩家这个途径吗?”

  

  “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是一个失忆患者。”雅尔菲斯按了按右眼眼眶,非常无语,“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有遇到其他玩家途径的啊,我这个序列好像就我一个人。”

  

  “这真的是主角模板。”罗塞尔点头,感叹着,祂之前研究“誓言之牌”就发现了不对了,也没有太意外雅尔菲斯这个奇怪的序列。

  

  “我可不想当主角,主角和作者绝对有一腿……”雅尔菲斯下意识的吐槽着,突然他愣了愣,“作者……主角……bug……读者……”

  

  脑袋里好像有什么画面飞快的闪过,最后还是消失不见了。

  

  罗塞尔:“你在嘀咕什么?”

  

  雅尔菲斯眨了眨眼睛,突然看见罗塞尔身上的裂痕重新出现,甚至越来越多。

  

  是堕落母神感觉到了他的驱逐,加大了污染的力度。

  

  这座原始岛屿一直都非常的特殊……

  

  空白的神龛……

  

  “罗塞尔,我感觉你真的会找地方修陵墓。”雅尔菲斯吐槽着,“在堕落母神与地面的影响最强的地方之一修建陵墓,作死,还是你比较强。”

  

  “我当时不是被污染了吗?”罗塞尔差不多也意识到了,突然,布满裂痕的罗塞尔的身体略微起来了一点,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万物皆有神性……

  

  “最初还活着,活在每个人的体内!”

  

  “正确、错误……”雅尔菲斯读者的能力突然被激发了,但这让他更加的迷惑了。

  

  “正确”只有答案,没有解答,雅尔菲斯只能知道罗塞尔刚刚的话正确了一半,却也不算明白这话说的意思。

  

  雅尔菲斯眉头微微皱起,竟不知现在说话的是罗塞尔,还是他体内的堕落母神的力量。

  

  但对于这方面的隐秘,雅尔菲斯一点也不怕,他不仅早已有一定的了解,而且还亲身体验过,经历过。

  

  毕竟引他过来的黑气的称呼可是“原初的死亡之哀”啊,他现在也是虱子多了不愁,债主多了不慌了。

  

  极光会的教义好像就是造物主无处不在,存在于每个生灵体内,万物皆有神性,神性丰厚到一定程度就能成为天使,而现在的正神不过是更强大一点的天使?

  

  感觉“真实造物主”的极光会好像比那些正神教会要高端一点啊,竟然把这个世界最深层次的隐秘之一放入了自己的教义里,感觉底蕴很深厚的样子。

  

  两三秒过去,浑身裂痕,仿佛要被红光笼罩的罗塞尔坐回了铁黑色的宝座,喘了口气,没有说话。

  

  雅尔菲斯有些看不惯这浑身冒红光的罗塞尔,但也不好再随便驱逐了,他按了按自己的右眼眼眶,这已经是他进入这陵墓不知道多少次按自己的眼眶了。

  

  考虑了半天,最后雅尔菲斯还是下定了决心,摘下了他右眼的单片眼镜,闭着眼睛,把单片眼镜递给了罗塞尔:

  

  “戴上。

  

  “这个可以压制你身上的污染。”

  

  罗塞尔接过单片眼镜,仅仅是拿在手里,堕落的污染已经被压制的很厉害了。

  

  “你这封印物有点厉害啊,副作用是什么啊?”罗塞尔身上的污染小了不少,把玩这单片眼镜,“我总感觉我戴上这单片眼镜有些背后发凉。”

  

  “它会压制神性和污染,并放大情绪。”摘下了眼镜的雅尔菲斯很明显没有刚刚那么的活跃,说话的语气都淡了不少。

  

  “这么好的东西?”罗塞尔的眉眼挑了一下,祂也感觉自己现在“活泼”了不少,“那你怎么办?”

  

  雅尔菲斯闭着眼睛往虚空中一掏,拿出另一个单片眼镜戴好,才睁开了眼睛:

  

  “我只是暂时借给你压制你的污染的,我现在才序列5,还救不了你,等之后我和克莱恩找到了救你的方法后,你就可以把眼镜还给我了。”

  

  “要是你真能成为旧日,可以考虑救一救我,只有旧日才能对抗旧日嘛。”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下,语速明显放缓:

  

  “我本来是打算如果你成为旧日后都没办法让我彻底摆脱‘堕落母神’的污染,那你记得抹去我,毁掉这座陵寝,扶持出一位新的‘黑皇帝’,让我永远都不再有可能复活的……

  

  然后祂摸了摸自己刚刚戴上的单片眼镜,笑着说道:

  

  “现在啊,我感觉我可以多抢救几次。

  

  “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隐秘吗?”罗塞尔笑了笑,转而有些自嘲般说道: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向你提出这种请求,毕竟我从未帮助过你,甚至我之前还受过你的帮助,也和你没什么交情,只是来自同一个时代,同一个地方,有几分老乡情谊。”

  

  听到这里,雅尔菲斯到没有否认,他嗓音低沉地说道:

  

  “你的日记给了克莱恩很大的帮助,让他在弱小的时候就能掌握许多高层次的知识,从而规避掉了不少危险,能有针对性地努力。

  

  “也让祂本来就艰难的路好走了几分。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是有回报的,我只是替克莱恩把代价付了。

  

  “而且你的日记真的很有趣。”

  

  “能不能不提日记?”罗塞尔轻咳了一声道,“不过,我后期确实是有意识地在给下一位‘穿越者’留下信息,我唯一不能肯定的是,你究竟懂哪门语言。”

  

  “如果我没有钱了就翻译你的日记,改名《罗塞尔猎艳记》,拿出去卖应该还可以赚点三流小说的钱。”

  

  “我的日记好歹里面也有那么多的隐秘知识吧?不可能只是一本三流小说啊喂!”罗塞尔这个可就不满了,笑着说着,“最起码也是一代大帝的隐私啊!”

  

  “三流小说还不好吗?我可是把……”雅尔菲斯愣了愣,“我之前卖了谁的小说来着?算了,不重要了,罗塞尔,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还有,你女儿的确漂亮。”

  

  “不准打我女儿的主意!”罗塞尔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对了,还没问你的姓名,至于我,你应该很清楚,黄涛。”

  

  “袁辞语。”雅尔菲斯坦然回答道。

  

  “结婚了吗?有孩子吗?几岁了?”罗塞尔一口气提出了三个问题。

  

  雅尔菲斯摇了摇头:

  

  “我感觉你现在就像邻居大妈,又想那过年的不知名的串门的亲戚。

  

  “你觉得我还能记得这些吗?”

  

  罗塞尔笑了笑,说道:

  

  “你和我同辈,贝尔纳黛该叫你叔叔。

  

  “不要打我宝贝女儿主意!”

  

  雅尔菲斯忍不住冷冷的看着祂:

  

  “你女儿比乌洛琉斯美吗?你女儿比阿曼尼西斯美吗?实在不行还有魔女奇克呢!

  

  “我打你女儿什么主意啊,穿的奇奇怪怪的审美不好,还不如找阿蒙,和阿蒙祂哥呢,至少阿蒙不管什么样的都可以满足我!”

  

  看着罗塞尔一脸惊呆的样子,雅尔菲斯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祂掩面逃离了现场。

沐子

乌鸦先生和蔷薇花

是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的一个番外。


有原创角色。


空荡的第十二声钟在漆黑的夜里敲响,贝克兰德是少有的死寂,白日的雾霾里埋葬了所有的喧嚣和对新年的期待。


戴上尖顶帽,他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早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这是你的安排吗?真是有趣啊~”


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啊~


将风衣穿戴整齐,擦拭亮单片眼镜,漆黑的眼眸里却没有祂语气的那种兴致勃勃,带着迷茫和空洞。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安排呢?


为什么……和哥哥完全不同呢?


偏执狂可不会这样做啊……


是啊,偏执狂不会做这样的事。


漆黑的眼重新闪烁着光亮,嘴角勾勒出弧度,轻轻按压着单片眼...

是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的一个番外。


有原创角色。



空荡的第十二声钟在漆黑的夜里敲响,贝克兰德是少有的死寂,白日的雾霾里埋葬了所有的喧嚣和对新年的期待。


戴上尖顶帽,他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早已经明白了不是吗?


“这是你的安排吗?真是有趣啊~”


这一切都是必要的牺牲啊~


将风衣穿戴整齐,擦拭亮单片眼镜,漆黑的眼眸里却没有祂语气的那种兴致勃勃,带着迷茫和空洞。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安排呢?


为什么……和哥哥完全不同呢?


偏执狂可不会这样做啊……


是啊,偏执狂不会做这样的事。


漆黑的眼重新闪烁着光亮,嘴角勾勒出弧度,轻轻按压着单片眼镜,我要去见祂!


顺手偷走银质的十字架胸针,用华丽的金色宝石把它装饰,扭曲了概念把受苦的人像变成妖艳的玫瑰,漆黑的乌鸦与洁白的白鸽被荆棘缠绕,乌鸦黑宝石的眼睛里反射出主人愉悦的笑容。


顺手牵走一束鲜花,黑色风衣的衣摆在空中划出愉悦的弧度,街边的路灯一摇又一晃,绯红的月光带着静谧的悲伤。


乌鸦先生要去寻找祂那偏执狂的哥哥,去找祂遗忘的蔷薇先生啊。


庄严教堂悄然无声的开着,仿佛等待谁的到访,身穿白袍的牧师正安静的祈祷,仿佛在为逝去的人们祈祷。


推开大门,无数晶莹的白骨安静的注视着,每一个空洞的眼眶里都是受难的人们无声的挣扎着。


突然一人起身鼓掌,祂高声将本属于牧师述说的誓词念唱,祂将玫瑰高举在胸口,微笑着仿佛在期待什么。


神父低声的祈祷没有说什么,仿佛没有看见进来的信徒。


乌鸦先生的微笑暂停了,像绅士一样后退了两步,血红的玫瑰手中安静绽放,眼里却早没有了兴致勃勃和期待。


脚步声回荡在这教堂里,又不知道回荡在谁的心上,乌鸦先生没有看见祂期待看见的人啊。


“偏执狂,这不是你安排的吗?这样假惺惺的祈祷真是有趣啊~”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乌鸦先生被驱逐出了门。


“我想起了很多,我一直在研究我的灵魂,结果发现其中空虚无物…… 


“是不是我实际上没有灵魂?不然为什么我没有丝毫人性,没有人任何一条在人类灵魂中占神圣地位的道德原则?为什么所有这些都与我格格不入?”


乌鸦先生想要见到的人就在教堂里面,他穿着黑色的衣裳有着苍白的面容,荆棘的花冠冰冷的囚禁着他的长发,空洞的眼神仿佛白骨。


“明明结局已经是最好了,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不满?”


仁慈的神父注视着迷途的羔羊,清澈的眼里倒映着少年的纯粹:


“人生重要的不是治愈,是带着病痛活下去。”


荆棘的蔷薇先生笑了笑,冰冷空洞的语气仿佛是烟雾:


“你是在指责我吗?”


荆棘的蔷薇先生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谁的到访,静静的坐在无人的教堂里欣赏着牧师的祈祷。


牧师安静的念诵着誓词,蔷薇先生捡起了不小心被乌鸦丢下的玫瑰花,祂亲吻着残落的玫瑰,把艳丽印在苍白的唇上。


祷告声到了最后的一句,绯红的月光照进了尸骨教堂,仿佛宣告着什么。


“世上的罪恶总是由愚昧无知造成,没有见识的人民抵触善良,无知者总是把所谓美德和邪恶的分离,你没有错,也没有人错。”


荆棘的尖刺缠绕着少年,在他身上开出了黑色的蔷薇花,神父慈悲的看着他,鲜血一滴滴的流淌,蔷薇先生依旧笑着啊。


白鸽无情的把命运宣讲,他飞蛾扑火的向着人性,总是不顾一切孤注一掷,可他从来都忘记了,他的影子还跟在背后啊。


神父俯身将棺盖虔诚合上,温和微笑的表情慢慢消失。


你的仁慈带着天真的残忍,你做的一切都让这游戏走向无可救药啊。


阿蒙已经发现了你啊。


祂跟着你啊,我也会注视着你啊。


人性真的是你口中的祝福还是最后的诅咒?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30

  “可你现在的序列……”罗塞尔叹了一口气,“好像我们穿越者都混的不怎么样啊。”

  

  “这里真的是地球?”雅尔菲斯皱着眉头,想着罗塞尔刚刚说的话。

  

  “是的。如果不是我去了月亮之上,从高处看见了这个星球的真实模样,那我也不敢最终确认这是地球。”

  

  说到这里,罗塞尔叹了口气道:

  

  “月亮上非常的诡异,我明明感觉到了恐怖,却一点也没有去想自己是否会被污染,然后,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极端。”

  

  “污染?”雅尔菲斯静静的看着罗塞尔,思索着,“我好像记得一点点的东西……堕落母神……”

  

  “是的,就是污染。我知道‘原始月亮’,但不清楚祂的...

  “可你现在的序列……”罗塞尔叹了一口气,“好像我们穿越者都混的不怎么样啊。”

  

  “这里真的是地球?”雅尔菲斯皱着眉头,想着罗塞尔刚刚说的话。

  

  “是的。如果不是我去了月亮之上,从高处看见了这个星球的真实模样,那我也不敢最终确认这是地球。”

  

  说到这里,罗塞尔叹了口气道:

  

  “月亮上非常的诡异,我明明感觉到了恐怖,却一点也没有去想自己是否会被污染,然后,越来越偏激,越来越极端。”

  

  “污染?”雅尔菲斯静静的看着罗塞尔,思索着,“我好像记得一点点的东西……堕落母神……”

  

  “是的,就是污染。我知道‘原始月亮’,但不清楚祂的真实尊名是不是‘堕落母神’。”罗塞尔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那时候我偶尔还是会从周围人的看法里获得一定的清醒,但我不敢在那个状态下写日记,害怕泄露秘密,也害怕被隐秘,失去最后的机会。”

  

  “被隐秘?”

  

  “你的痕迹被隐秘了,那个古老隐秘的组织里,也几乎不提你的事情,对于你的事情,甚至比旧日、外神还要严密。”这时,罗塞尔停顿了一下道:“你应该看过我的日记,清楚那古老隐秘的组织是一个代指。”

  

  “我知道。”雅尔菲斯点头。“我知道它指的是哪个组织,没想到你有了序列0的位格还不敢提祂组织的名称。”

  

  “我总觉得祂不简单。”罗塞尔简单说了一句。

  

  “可我觉得祂不是很可怕啊。”雅尔菲斯小声嘀咕了一句。

  

  “祂对外神可能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了解,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毕竟我现在不算完整的序列0真神。”罗塞尔皱着眉头说到,现在雅尔菲斯的形象的确像一个少年,让罗塞尔下意识的看成了小辈叮嘱。

  

  “我见过祂了,祂应该不会害我。”

  

  “原来你真的认识啊,难怪祂对你的态度非常特殊。”罗塞尔也没有在去聊亚当了,祂担心等下亚当真的看向这里就不好了,转移话题说,“我从月亮上回来后,最终决定利用之前的铺垫,转到‘黑皇帝’途径上。

  

  “除了因为末日之中,只有序列0才有可能保护住想保护的人以外,还由于‘黑皇帝’的‘复活’神迹让我看见了摆脱污染的希望。

  

  “只要我能在成为序列0‘黑皇帝’,并半疯之后,被真正杀死,那我就有机会在陵寝内或星界中复活,那个时候,回归我的将是纯净的‘唯一性’和三份序列1非凡特性,不再有丝毫的污染,不再蕴藏无法遏制的疯狂。”

  

  “你失败了?”雅尔菲斯手里还拿着一张“虚无”牌把玩,思索着“‘堕落母神’应该是旧日级别的,祂当初能污染被缚也能污染你。

  

  “祂的目的还是进来?”

  

  “的确,旧日的恐怖超越了我的想象,伴随我复活的还有重获新生的污染……也许,只有旧日才能对抗旧日。”罗塞尔点头,“我只好中止复活的进程,以现在这种状态苟活于最后这座陵寝内,不让那个旧日借助我的身体出生于现实世界,那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你还真的有点魄力。”雅尔菲斯放下“虚无”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制作了‘亵渎之牌’,那你拿到过我的塔罗牌吗?”

  

  “我的确拿到过你之前制作的‘誓言之牌’。”罗塞尔回忆了一下,“我只看见过‘皇帝’牌,这也是我选择成为‘黑皇帝’的一个原因。”

  

  “在我成为知识皇帝后,那个时候,我已经遭遇了‘原始月亮’的污染而自身在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相应的认知。

  

  “我当时以为我之后也很有可能被‘隐秘’,所以我制作了‘亵渎之牌’,并把我的日记散播在了世界各地,我本来是打算给下一个穿越者一点点便利的。”

  

  说着说着,罗塞尔忽然停顿了下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题,隔了一两秒,他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

  

  “制作‘亵渎之牌’是在我举行‘黑皇帝’仪式之前一年,我那个时候已经被污染了,自身在大部分时候都没有相应的认知。这二十二张牌,为什么能让神灵都无法找到呢?”

  

  “堕落母神。”雅尔菲斯吐出了四个字,有些头皮微微发麻的感觉。

  

  之前他只觉的堕落母神的力量也能被牌驱逐,并没有太在意堕落母神,这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是什么让我一点也不在意堕落母神的?

  

  明明堕落母神和任何一个神明一样,甚至更强,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警惕祂呢?

  

  ……我也被污染了?

  

  “你在月亮上看见了什么?”雅尔菲斯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些许难以言喻的恐惧,“‘世界’!我的‘世界’牌在祂手里!

  

  “我们都被污染了!”

  

  两三秒过去,重新产生裂痕和裂痕消失的回复了阴影的罗塞尔坐回了铁黑色的宝座,喘了口气:

  

  “我在月亮上看见了城市、被血肉包裹的城市、藤蔓植物和无数恶心的肉球……还有门,一扇巨大的门!

  

  “什么‘世界’牌?你的‘誓言之牌’真正作用到底是什么?”

  

  雅尔菲斯头顶的荆棘花冠伸出藤蔓,轻轻的触摸他的脸颊,红色的月光很轻易的被藤蔓吞噬,然后藤蔓渐渐变得血红,又缩了回去,一动不动的仿佛真的装饰品。

  

  有了藤蔓的行为打断雅尔菲斯的思路,他也回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还是煞白:

  

  “我也不记得了,但‘誓言之牌’很重要!

  

  “它们可能是末日的关键!”

  

  “靠!”罗塞尔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你确定‘誓言之牌’是末日的关键?

  

  “我当时在月亮上见过‘誓言之牌’,至少有两张在月亮上!”

  

  雅尔菲斯和罗塞尔无语对视了两秒,首先还是罗塞尔脸色难看的开口了:

  

  “看来这么两套塔罗牌都是坑啊。”

  

  雅尔菲斯也笑了笑:“的确很坑。”


——————

穿越者都给自己后面的穿越者挖坑,这很合理。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9

  “你不知道我?”

  

  雅尔菲斯愣了一下,罗塞尔身上明明有着他制作的锁,为什么却不认识他。

  

  这个锁真的是我制作的吗?

  

  我这个序列还有别的人存在吗?

  

  莫名的恐惧笼罩着雅尔菲斯,他静静的看着罗塞尔,像前走去。

  

  罗塞尔抬起脑袋,嗓音干涩沙哑地笑道:

  

  “我见过的人太多了,不过穿越者倒是一个也没有见过。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新的主角是什么样子。”

  

  雅尔菲斯静静的靠近着。

  

  罗塞尔又笑了一声:

  

  “我当年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自信,总有种随时可以读档重来的感觉,对很多细节审视得...

  “你不知道我?”

  

  雅尔菲斯愣了一下,罗塞尔身上明明有着他制作的锁,为什么却不认识他。

  

  这个锁真的是我制作的吗?

  

  我这个序列还有别的人存在吗?

  

  莫名的恐惧笼罩着雅尔菲斯,他静静的看着罗塞尔,像前走去。

  

  罗塞尔抬起脑袋,嗓音干涩沙哑地笑道:

  

  “我见过的人太多了,不过穿越者倒是一个也没有见过。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新的主角是什么样子。”

  

  雅尔菲斯静静的靠近着。

  

  罗塞尔又笑了一声:

  

  “我当年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自信,总有种随时可以读档重来的感觉,对很多细节审视得不够……”

  

  他絮絮叨叨的,回忆着过去美好的画面。

  

  雅尔菲斯越走越快,越来越靠近祂了。

  

  突然,罗塞尔大帝的脑袋埋低了一点,非常用力地说道:

  

  “停下!”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罗塞尔又抬起了脑袋,透出了无法描述的悲伤,一只手紧紧握住了旁边的扶手,压着嗓音,极为痛苦地说道:

  

  “不要,靠近!

  

  “我被污染了……”

  

  这絮絮叨叨的能力,这话啊……

  

  雅尔菲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好像遇见过这种情况啊,是在哪里呢?

  

  我这次的记忆并没有太多,让我想一下……

  

  此时,罗塞尔脸上的那一道道鲜红缝隙出现了混乱,不再有统一的意志,祂抓住机会,略微挺直了身体,望着雅尔菲斯,颇为艰难地喊道:

  

  “封印我!”

  

  封印……不要靠近……我被污染了……

  

  这不就和伯特利一模一样嘛!

  

  看这血红色,嗯……又是那个堕落母神!

  

  “放心,我和祂有过交锋了。”

  

  雅尔菲斯拿出了“虚无”牌,暂时放逐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这个过程中,罗塞尔好几次无法控制自己,试图离开那张铁黑色的座椅,但又都坐了回去,没对抗雅尔菲斯施加的能力。

  

  月亮上,呓语更加疯狂,无数的触手蔓延着,仿佛遇到了什么愤怒至极的事情。

  

  伯特利感觉这堕落母神突然出现对着未知方向的疯狂的侵染和攻击,心情舒畅了几分——堕落母神不好过,祂就舒服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嗯,也可能是哪位好心神的举动,让堕落母神这样的疯狂,我代表门祝福你:祝福你永不迷路。

  

  血月上的嘶吼更加厉害,伯特利感觉到堕落母神对自己的囚禁都轻了几分,更加对那个好心人抱有好感了。

  

  但当祂仔细听堕落母神的呓语后发现,果然又是雅尔菲斯!

  

  “雅尔菲斯……”

  

  也是,最近有时间找堕落母神麻烦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看来雅尔菲斯.菲德尔和堕落母神果然有缘,居然又遇到了被祂缠上的人了。

  

  嗯……难道是上次那个小家伙?

  

  “堕落母神,你这样扰民了啊。”伯特利悠闲的戳了戳堕落母神蔓延到祂这边的诡异触手,笑眯眯的,“祂又听不到,你这是白吼了啊。”

  

  雅尔菲斯,不得不说我们的确有缘啊。

  

  月亮上传来恐怖的嘶吼和爽朗的笑声,可惜地球这边一点也没有听见,最多是有几个人看见今天的月亮比往日红了那么一点点。

  

  回到罗塞尔这边,只见祂身上那裂开的鲜红缝隙一道接一道合拢,逐渐恢复成刚刚那一整块的黑影。

  

  接着,雅尔菲斯摘下右眼的单片眼镜,调动“天平”的力量,于身前勾勒出了一个神秘符号——那由半个“无瞳之眼”和半个“全知之眼”还有星辰和蛛网的符号。

  

  雅尔菲斯把刚刚的得到的一部分堕落母神的力量丢到天平的右边,这符号被放在了左边,迅速变成了实体,落在了天平上,让它保持了平衡。

  

  雅尔菲斯拿起那个符号,丢到了罗塞尔那道黑色身影上,融入了他的体内。

  

  罗塞尔纯粹影子般的脸上渐渐有了五官的轮廓,嗓音异常虚弱地笑道:

  

  “你……这倒是能让我安静睡上一觉了……”

  

  对于他的出现,罗塞尔一点也不惊讶,单掌按着扶手,身体略微前倾地看着他道:

  

  “你是第几个穿越者?”

  

  “我怎么知道?”雅尔菲斯翻了一个白眼,这倒是之前的他不会出现的活泼的行为。

  

  “我的痕迹消失了吗?”罗塞尔叹息了一声道。

  

  “这到没有,现在流行的话是‘天不绝穿越者之路,但罗塞尔能’。”雅尔菲斯很自然地说着,随便拉了一个椅子顺便做了下来。

  

  罗塞尔彻底确定了眼前这个家伙的来历,一边让坐姿恢复正常,一边低笑了一声道:

  

  “我的痕迹居然没有消失?”

  

  “没有。”雅尔菲斯笑着,“还有那个魔女的滋味……”

  

  “这是年少轻狂的事,都是那个时代的,应该很清楚,这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情……”罗塞尔简单说了一句后,他隐约可见的眉头突然皱起,“你到底看过我多少日记?”

  

  “不止是我,还有一个,我们看的啊……”雅尔菲斯调侃的笑了笑,“香槟伯爵想肛我。”

  

  罗塞尔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不等雅尔菲斯继续说,这位大帝嗓音一沉,开口问道:

  

  “你知道末日的真相了?”

  

  “末日的真相?”雅尔菲斯皱眉。

  

  罗塞尔继续问道:

  

  “你知道这里就是地球了?”

  

  “什么?你末日都不知道就来了?”

  

  本来罗塞尔以为雅尔菲斯知道的,却没有想到雅尔菲斯会那样的问,他眉头微皱,语气有所改变地问道: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是谁安排的?”

  

  雅尔菲斯看见了罗塞尔非常明显的警惕,自嘲的笑了笑:

  

  “我穿越的时间大概比你还早。”

  

  雅尔菲斯自嘲的笑了笑。

  

  这样容易共情,更方便……

  

  不对!

  

  雅尔菲斯按了按右眼眼眶,压制住了一点点自己的“绝对理智”,他表情一收,回复了平静:

  

  “我现在的状态应该算比你好,我现在失忆了。

  

  “按照我已经找到的一部分记忆来看,我穿越的时间大概是在第三纪左右,但第四纪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你身上有‘人性之锁’,这个按照我现在的发现,只有我能制作。”

  

  罗塞尔皱眉,自嘲一笑道:

  

  “这么说,你大概就是我想的那个穿越者前辈了。

  

  “按照我所发现的那些痕迹来说,你应该已经成神了。”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8

  就在雅尔菲斯愣住的这个时候,那道黑色的身影抓住了雅尔菲斯的脖子。

  

  但同时,这幽黑的手掌并没有施加任何的力量,仿佛真的就是阴影一般。

  

  即使是普通的阴影停留在脆弱的脖颈处也是非常让人不自在的,更何况这手掌下的冰冷,仿佛一点点把雅尔菲斯苍白皮肤下流淌的鲜血一起冻住了。

  

  好冷。

  

  这是雅尔菲斯唯一的念头。

  

  默认的规则被扭曲了,触犯了他身上另外一层扭曲的规则。

  

  双层干扰下,雅尔菲斯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冷,并没有其他的危险了。

  

  雅尔菲斯尝试了一下呼唤罗塞尔的真名,却没有获获得真正成功,他没有耽搁时间,立刻就...

  就在雅尔菲斯愣住的这个时候,那道黑色的身影抓住了雅尔菲斯的脖子。

  

  但同时,这幽黑的手掌并没有施加任何的力量,仿佛真的就是阴影一般。

  

  即使是普通的阴影停留在脆弱的脖颈处也是非常让人不自在的,更何况这手掌下的冰冷,仿佛一点点把雅尔菲斯苍白皮肤下流淌的鲜血一起冻住了。

  

  好冷。

  

  这是雅尔菲斯唯一的念头。

  

  默认的规则被扭曲了,触犯了他身上另外一层扭曲的规则。

  

  双层干扰下,雅尔菲斯只是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冷,并没有其他的危险了。

  

  雅尔菲斯尝试了一下呼唤罗塞尔的真名,却没有获获得真正成功,他没有耽搁时间,立刻就于脑海内飞快勾勒起一系列复杂的象征符号和魔法标识。

  

  正常来说,呼唤真名是唤醒被“锁住”的人性和理智的最好方式。只要他给予一个念头,黄涛身上的人性之锁就会做出正确的反应,让陷入疯狂的黄涛恢复理智,可现在,这默认的流程和规则被干扰了,扭曲了,雅尔菲斯的呼唤没法让这人性之锁有一点动静。

  

  这不合理!我亲手制作的锁不可能出现问题的!必须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准备用玩家的“绝对理智”配合导师的“人性之锁”,通过锁来逆向唤醒理智。

  

  其实,这个时候也可以强行唤醒理智的,但考虑到罗塞尔的身份,很大程度上他们都是老乡,强行唤醒一般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影响。

  

  毕竟现在雅尔菲斯也差不多拥有一点人性了,有了偏向,不会在那么简单粗暴了。

  

  但现在的关键是先把脖子上的手拉开。

  

  可,雅尔菲斯这身体,即使现在序列5了,可身体差不多就和别的序列8差不多的那种身体素质,而战斗经验——随便一个经过了训练的普通人都可以打败不使用非凡能力的他。

  

  想要甩开那只手,嗯……很难。

  

  现在这样真是糟糕,雅尔菲斯心里埋怨自己这个序列的不靠谱,右眼的单片眼镜所在的区域变得深沉了一点,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影织就的帷幕。

  

  这帷幕一阵扭曲,偷盗了那片空间的干扰,让黑色影子和它的手掌恢复到正常的规则之中。

  

  这也帮助雅尔菲斯的脖子重获了自由。

  

  下一秒钟,那漆黑手掌又是往前一探,想要继续掐住雅尔菲斯脖子,这时的雅尔菲斯可没有坐以待毙了,他直接偷走了它现在的想法,让祂罕见的愣了一秒。

  

  雅尔菲斯连忙后退两步。

  

  然后那黑色的身影抬起脑袋,望向雅尔菲斯,它似乎在隔着层层叠叠的时空和迷雾,审视着雅尔菲斯那高高在上的灵体。

  

  雅尔菲斯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

  

  扭曲……真是讨厌。

  

  雅尔菲斯的表情不知不觉就变得异常高高在上,眼神里充斥着淡漠,这是暴君与黑皇帝的对视。

  

  不是水手途径的那个暴君,而是另一种,更古老的、更可怕的无法形容的存在,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命运的主宰。但因为他周身的傲慢与疯狂,让看见他的存在们,本能的称呼他为“暴君”。

  

  压制。

  

  雅尔菲斯要尝试“压制”对方相应的非凡能力,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限制住那道黑影。

  

  “绝对理智”下,神性得到了极大的提升,那种属于暴君的威压也极大的提升了。

  

  可是,他的“压制”还是失败了,甚至什么都没获得。

  

  因为他的序列实在太低了,如果是普通序列的话,现在还没有唤醒神性的地步,即使有“绝对理智”的提升,可基础太差,根本没有用。

  

  这……它扭曲了我的威压,让这两种不同的规则相互抵押了状态……雅尔菲斯对刚才的失败有了初步的判断,但他的确没有遇见过真正的战斗,完全没有经验。

  

  糟糕!

  

  黑影再次袭来,触碰黑影的手肘很快就被僵化,雅尔菲斯甚至感觉得到他血管里细碎的冰块。

  

  但同时,潜意识比雅尔菲斯自己的念头还要快速,他下意识的伸手一捞,却没有想到直接召唤乌洛琉斯的影像,并让祂“重启”这片区域。

  

  伴随着这疯狂呓语,雅尔菲斯微笑着按了按右眼眼眶,偷走了黑影此刻的念头。

  

  脑海里飞快的勾勒起一系列复杂的象征符号和魔法标识,在开启解读中的真实视野里触及那黄铜的锁,并将它囚禁住。

  

  此时此刻,雅尔菲斯娴熟的让他自己都纳闷。

  

  “阿蒙!”

  

  雅尔菲斯眸光一沉,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会这样顺口的喊出阿蒙。

  

  我到底怎么回事啊,阿蒙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雅尔菲斯气急败坏的逆导了锁,把那声阿蒙抛之脑后。

  

  那黑影的侵蚀一下停滞了,它的上半身慢慢抬起,望向了雅尔菲斯。

  

  它僵硬于那里,松开了捏住雅尔菲斯左手的手掌,似乎正用根本不存在的眼睛凝望雅尔菲斯。

  

  一道干涩的,沙哑的声音随即回荡在了被隐藏起来的空间内:

  

  “故乡……”

  

  这声音带着一点迟疑,一点茫然,一点寻求确认的感觉,仿佛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

  

  雅尔菲斯从来没有想到罗塞尔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愣住了一瞬间。

  

  “故乡……”

  

  好久没有使用过中文了,雅尔菲斯有些僵硬的重复着。

  

  他突然意识到——我好久没有去怀念过故乡了……

  

  这不合理!

  

  故乡!

  

  有人之前抹去了我记忆里关于故乡的概念!

  

  还没有等雅尔菲斯多想,那黑影推了他一把,然后用带着明显痛苦,仿佛在抗拒着什么的声音:

  

  “离开这里!”

  

  声音回荡间,那黑色身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它浮现于中央那座高台上,坐到了那张铁黑色的巨大高背椅上。

  

  在雅尔菲斯的注视下,它的脸部旋即裂开了三道缝隙,没有任何器官,里面都充盈着纯粹的血红光芒。

  

  这让黑色的身影嘴巴位置的裂缝张开,面朝向雅尔菲斯,周围又回荡起了那带着明显痛苦意味,仿佛在抗拒着什么的声音:

  

  “快离开这里!”

  

  雅尔菲斯被推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有些灰头土脸的拍了拍自己衣服,轻松的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温和微笑着看着它,没遵循它的命令,离开这座“黑皇帝”陵寝。

  

  “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打个卡。罗塞尔大帝。”

  

  雅尔菲斯用中文笑着说着。

  

  他注视着那黑色身影上裂开了更多的缝隙,它们从头部一直往下,于身体不同部位都充斥着红色的光芒。

  

  这让罗塞尔看起来就像只剩下了一层阴影,里面包裹着一团散发出纯粹光辉的血红事物。

  

  像被乌云笼罩的月亮。

  

  而此时的罗塞尔似乎正化身影子,拼命的想要遮蔽那轮红月,却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口子,让越来越多的月光照入了现实。

  

  无能为力得可怜。

  

  等到这些口子连在一起,大概就可以诞下一轮全新的红月吧?

  

  雅尔菲斯能意识到那“月亮”的污染和扭曲,也能感觉到罗塞尔身上隔绝现实的无形屏障。

  

  雅尔菲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罗塞尔艰难地抬起阴影般的右臂,捏了下自己的额头,祂扭曲了裂缝“新生”的趋势和频率。

  

  让它们暂时保持了平静。

  

  完成了这件事情后,罗塞尔抬起脑袋,望向几十米外的雅尔菲斯,嗓音干涩沙哑地笑道:

  

  “本来打算问问你是哪里人的,看需不需要做地域歧视,但想了想,又没这个必要,都是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没有了故乡的可怜虫。”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7

  因为那一句低语,雅尔菲斯暂时放弃了硬闯的想法。

  

  又不是不开门就不能走正门,灵体化的雅尔菲斯本想着直接穿过这扇大门,却发现没有办法,在这被扭曲的规则里,灵体依旧被阻拦了。

  

  我今天还就要进去了!

  

  这里是罗塞尔的陵墓,黑皇帝一般会复活的,不可能存在陵墓无法进入的情况。

  

  而罗塞尔,罗塞尔……

  

  知识皇帝!

  

  雅尔菲斯才意识到有一种可能会很轻易的进去,那就是——信息化!

  

  暂时收起了“生命”牌,准备完全灵体信息化,以信息的方式进入这里。

  

  果然,这扇石门没有禁止信息流生物进入,雅尔菲斯通过那扇沉重...

  因为那一句低语,雅尔菲斯暂时放弃了硬闯的想法。

  

  又不是不开门就不能走正门,灵体化的雅尔菲斯本想着直接穿过这扇大门,却发现没有办法,在这被扭曲的规则里,灵体依旧被阻拦了。

  

  我今天还就要进去了!

  

  这里是罗塞尔的陵墓,黑皇帝一般会复活的,不可能存在陵墓无法进入的情况。

  

  而罗塞尔,罗塞尔……

  

  知识皇帝!

  

  雅尔菲斯才意识到有一种可能会很轻易的进去,那就是——信息化!

  

  暂时收起了“生命”牌,准备完全灵体信息化,以信息的方式进入这里。

  

  果然,这扇石门没有禁止信息流生物进入,雅尔菲斯通过那扇沉重石门,进入了“黑皇帝”陵寝内部,重组出原本的身体。

  

  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雅尔菲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被污染的痕迹,被黑色的粘稠的恶意的力量包围住了,而这股力量还在不断的引诱他身上的器官独立,并且想要让他成为祂孩子的孵化品。

  

  “啊——”

  

  雅尔菲斯第一次感觉到如同刀割、仿佛被凌迟的痛苦,他的肌肤中探出细细的,毛茸茸的黑色绒毛,仿佛是四肢,而全身密密麻麻出现了细缝,仿佛是无数没有睁开的眼睛。

  

  雅尔菲斯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上传来无数重重叠叠清脆的笑声,“咯咯咯”的声音回荡在了陵寝内部。

  

  它们都活了过来!

  

  不能被活着,我的身体不能出现任何活化!

  

  这仿佛是禁令,让现在疼痛到几乎昏迷的雅尔菲斯凭借着本能也要掏出“生命”牌。

  

  无数接近活化的肌肤和器官都发出了可怕的呓语,仿佛也在对付这种恶意,但从混乱的呓语可以看出,它们并没有获得属于自身的灵智和意识。

  

  当然不可能出现自己的灵智和意识了,除非我分离人格让我的人格去吞噬它们——

  

  雅尔菲斯不知道怎么的,脑袋里突然就闪过这个念头,非常的无厘头,但现在疼痛的他也没有多想,连忙激发了“生命”的力量。

  

  这次“生命”牌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枯黄的带着奇异美感的藤蔓从卡牌中延伸出来,一点点的把雅尔菲斯包裹住,所有被藤蔓覆盖的地方,那些黑色绒毛都脱离了雅尔菲斯的身体,在地上堆积着。

  

  这一条条枯黄的藤蔓小心翼翼的包裹着雅尔菲斯,仿佛是捧着易碎的陶瓷,在黑色绒毛脱离后,它们也一点点的回收,缩回卡牌——就在马上要全部回去的一刹那,藤蔓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它停留了两三秒,再次伸长了自己,虚虚的在雅尔菲斯头顶围绕了一圈,形成一个环,压住他的银色长发。

  

  最后那藤蔓一点,几朵血红色的蔷薇花绽放在那环上,形成一个漂亮的花冠。

  

  这个时候,藤蔓才满意的把自己收回卡牌。

  

  雅尔菲斯看了一眼卡牌,不出意料,卡牌上之前被他借用大地母神和死神权柄压下的那个身影继续浮现在卡牌上了。

  

  是一位尖耳、身材中等、皮肤苍白的青年男子,没有留须、五官柔和。

  

  祂戴着一个草木编织的环,那环从正中心开始,一边碧绿生机,另一边就是刚刚的藤蔓。

  

  除却面容,祂的身躯也是从左到右逐渐腐烂,完美的左手和白骨的右手交替放在小腹出。

  

  祂穿着一片式的白色长袍,点缀着碧绿的珠宝。但那只裸.露的左腿上却缠绕着暗绿色的毒藤,并开出了艳丽的花。

  

  祂闭着眼睛,仿佛在沉睡,而祂从身下蔓延出无数的藤蔓,占据了整个牌面。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觉得极度美丽又极度恐惧的生灵,虽然祂只有一半的脸是完整的,但雅尔菲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祂就是之前看见的那个、牵着幼年的雅尔菲斯的神明!

  

  思绪杂乱,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生命”,而是罗塞尔。

  

  进入陵寝时,雅尔菲斯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不需要“解读”,他的意识已经告诉他了——正是罗塞尔。

  

  他解决了刚刚那股堕落的气息,并没急着深入陵寝,停留于原地,谨慎地打量起周围的状况。

  

  这陵寝的内部空空荡荡,除了深黑的墙壁和中央的高台,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梅迪奇待的那个陵墓呢。

  

  高台上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座椅,很明显的模仿的第四纪的风格,但它整体却不是第四纪常用的铁制,而是混合了钢和其他金属的王座,表面铭刻的繁复花纹也比第四纪更加的扭曲和富有美感,它们靠背顶端则往上延伸出了皇冠的形状。

  

  此时,这张沉重巨大的座椅上,并没有任何身影存在,罗塞尔不在这里。

  

  雅尔菲斯试探着靠近那座高台,发现有很大的阻力,仿佛被枷锁束缚着,非常糟糕的感觉。

  

  “黑皇帝,不对称美感?”秩序的阴影,对正常秩序的扭曲?

  

  利用解读,雅尔菲斯很轻易就知道了原因,只要扭曲身上的正常秩序,就可以得到这里的“神灵”的认可和接纳。

  

  可雅尔菲斯是一个会妥协的人吗?

  

  如果克莱恩在的话,他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问这个问题的人:这绝对不可能。

  

  任何一个了解雅尔菲斯的人都知道,雅尔菲斯不喜欢妥协,而且极为骄傲,不可能低头的,也不容被冒犯。

  

  尽管雅尔菲斯现在真实序列才序列5,但他这条序列本来就与所有的序列不同,到序列5时积攒的神性远远高于别的序列的序列3。

  

  两种不同的秩序在不断的攻击,磨合,很快,雅尔菲斯就可以行动了,他继续向着王座走去。

  

  一阵微风吹来,阴森冰冷的风直直出入了他的脑海,念头开始变得活跃,思维向着一种不可扭转、飞快混乱的趋势发展。

  

  但很快就停止了,他的脑海里仿佛存在一张巨型蜘蛛网,直接捕获了这风。

  

  雅尔菲斯闭了闭眼睛,缓解了一下刚刚那种疼痛,再次利用解读带来的真实视野观看,他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周围有道黑色影子在徘徊,跟着他。

  那是由纯粹阴影组成的身影!

  

  而那身影出现的那片区域的前后左右上下似乎出现了混乱,或者遭遇了扭曲。

  

  “黄涛!”雅尔菲斯看见了一张金色的巨网,无数的锁链被黑色的阴影缠绕着,一把金色的锁锁住了暗红色的、带着堕落气息的名字。

  

  正是黄涛!


————————


问:小雅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吗?


【普普通通某邪神】:雅尔菲斯这种品种的猫猫,只能哄着顺毛,不然他会炸毛炸的更加厉害的。


【单片眼镜爱好者】:你问题就错了哦~你应该问,他还是人类吗?呵呵,我们永远不可能低头的,除非——是为了好玩。


【平平凡凡某神父】:对于祂来说,祂的权柄至高无上,就是窥探都罪不可赦。妥协,这可不是一个应该对神明说的词,不是吗?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6

  随着坠入海洋的“太阳”把整片海洋照亮,一直散发着无尽呓语的黑气仿佛被什么干扰了一样。脚下是散发着光明的海洋,头顶确实带着风暴压制的乌云,仿佛天地颠倒了一样,在这种奇异而圣洁的环境里,黑气巨大的波动,断断续续从里面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不要……管……我……”

  

  “……恳……请您……遗忘……我……”

  

  被遗忘的碎片再次袭来,巨大的森林,尖耳的精灵嬉戏着,阳光闪耀,鸟雀呼晴。

  

  雅尔菲斯发现自己置身于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内,坐在王座上的神明有着异色的双眸,一只是生机勃勃的碧绿,一只是残枝败叶的枯黄。

  

  “唯至高的遗忘是支柱的大敌...

  随着坠入海洋的“太阳”把整片海洋照亮,一直散发着无尽呓语的黑气仿佛被什么干扰了一样。脚下是散发着光明的海洋,头顶确实带着风暴压制的乌云,仿佛天地颠倒了一样,在这种奇异而圣洁的环境里,黑气巨大的波动,断断续续从里面传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

  

  “……不要……管……我……”

  

  “……恳……请您……遗忘……我……”

  

  被遗忘的碎片再次袭来,巨大的森林,尖耳的精灵嬉戏着,阳光闪耀,鸟雀呼晴。

  

  雅尔菲斯发现自己置身于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内,坐在王座上的神明有着异色的双眸,一只是生机勃勃的碧绿,一只是残枝败叶的枯黄。

  

  “唯至高的遗忘是支柱的大敌。”

  

  神明牵着他的手,诉说着世界的隐秘,碧绿的长发上生长着枯黄的藤蔓,他好奇的要去拔那枯枝,却没有想到枯黄的藤蔓本来就是祂身体的一部分。

  

  “喜欢吗?”神明感受到了他的力度,蹲下温和笑着看着他,这是一种被宠爱的感觉,非常的让人痴迷。

  

  雅尔菲斯恍惚间想起了美丽的画卷。

  

  完美的神明陷入梦境的世界,他怀里抱着金眸的婴儿,蛰伏在长发下的藤蔓肆无忌惮的蔓延着,将目之所及一切的生物都吞噬殆尽。

  

  并开出了美丽的鲜花。

  

  而现在,着恐怖的、有着自我意识的藤蔓,小心翼翼的从发丝间探出头,在幼年时期的雅尔菲斯头顶形成一个环,压住他不断向灵界蔓延的银色长发。

  

  而神明的指尖开出了鲜花,生命的华冠被祂带着那个雅尔菲斯的头上,祂笑着抚摸着那个雅尔菲斯的头,眼里只有他的身影,祂仿佛是最普通的孩童的家长,注视着孩子的离开:

  

  “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这又是什么时期的事情,我居然也是被宠爱孩子吗?

  

  你是谁?

  

  碎片是残缺不全的,温馨的花园破碎,墙壁坍塌,破败不堪,长满了青苔和杂草,透过四周的破洞,能看见外面堆满白骨和枯木的山峰。

  

  那熟悉的宫殿,玉石雕刻成的巨大座椅上镶嵌的宝石黯淡无光,没有一丝生气。

  

  那张巨大的玉制座椅上坐着一个人影,一半已经腐烂,露出白骨,白骨上缠绕着毒藤,缓慢蠕动,肆意生长。

  

  肆无忌惮蔓延的藤蔓和被藤蔓缠住的无数的骷髅,雅尔菲斯很轻易的意识到,那道模糊的端坐于最高处、俯视着整个世界的身影就是刚刚哪位温和的神明。

  

  只见那张完美的脸从中间破碎,有几分的熟悉——这不就是那鲨鱼的样子吗?只不过他裸.露的骨骼晶莹剔透,没有那恶心的黑色丝线缠绕。

  

  雅尔菲斯能够看见那神座每个微小的侧面都有怨魂、幽影和恶灵的透明面孔凸显,充满憎恨、怨毒和不甘。

  

  祂头上干枯的、充满生机的头环开始生长,从祂裸.露的头骨里攀爬缠绕,开出鲜花。

  

  祂如咏叹调的呻吟着:

  

  “……请遗忘我……”

  

  雅尔菲斯突然意识到——这是神默许的结局。

  

  “我现在还真的是期待我的过去了啊。”

  

  雅尔菲斯咬牙切齿,手心被自己掐出了鲜血,血顺着松开的手指落入海洋,转眼就被直接吞噬。

  

  可惜现在的雅尔菲斯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神默许的结局?我只知道——结局不只是由神来书写的。”

  

  落幕永远是迅速的,即使海底是落下了“太阳”,也不过是几分钟就被漆黑的大海吞噬。

  

  在脚下最后的一缕阳光消逝后,那些画面也不在在他眼前浮现。

  

  雅尔菲斯心情并没有回复平静,而现在的黑气也诡异的没有发出呓语,只是一点点的指引着方向。

  

  直到来到一座面积不小的奇异的有着深绿近黑的巨大树木的小岛上。

  

  雅尔菲斯用上了解读,在那种真实视野里,他在看那岛屿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扭曲的黑色,与黑气的确有些相像,但很可惜,不是同一种东西。

  

  “呵。”不需要细想就知道,黑气被扭曲了,被那个“神明”扭曲了。

  

  对,雅尔菲斯心里其实是对那个神明有莫名的亲近的,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他对克莱恩一样,命中注定的亲近。

  

  因为这种感觉,雅尔菲斯也就没有太在意,潜意识里他感觉那个神明应该不会害他。

  

  “相信神明的威严,不要相信神明的仁慈……我能相信你吗?”雅尔菲斯的声音很轻,也不知道是在问谁还是为什么。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走上了这个岛,沿着一条人类开辟出来般的道路,进入了巨大树木组成的森林。

  

  这里没有鸟鸣声、野兽的嘶吼声、虫豸爬行声,安宁得就像时光已经凝固,死寂得就仿佛没有任何生灵存在,就像在一座无人的坟场里穿行,每一颗巨树就是一块墓碑。

  

  走过森林后就是大片空地,那里匍匐着难以计数的生物,它们都朝着一个地方,匍匐着上半身或头部,膜拜着某位未知的存在,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雅尔菲斯行走的声音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巨大,吸引了那些生物瞩目。

  

  但它们只是盯着他,没有任何的动作。

  

  雅尔菲斯很快抵达了刚才那些生物膜拜的地方,不过一块巨石,上面摆放着一个暗红木头制成的简陋神龛,来到神龛的正面,发现内里什么也没有。

  

  “秩序的漏洞……不,阴影?星空……‘堕落母神’的气息?还有‘黑皇帝’的力量?”

  

  雅尔菲斯抬头,看见绯红的月亮在这里变得血红。

  

  “……生死?”即使被无数的诡异生物注视着,雅尔菲斯依旧不慌不忙的,他捞出“生命”牌,这群生物很快就让路了。虽然在这里死亡不是永恒的沉眠,而是新的开始,但它们可以感觉到,那诡异牌里的力量,会让它们真正死去。

  

  而也是在雅尔菲斯拿出牌的时候,冥冥中仿佛有未知存在赋予了它们恐惧!

  

  雅尔菲斯没有理会四散而逃生物们,继续想前走,前方的树木一下消失了,就像是以一条无形的线为分界,界线外,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山峰,那座山峰被挖空了小半。

  

  山腹中,一座黑色的陵寝屹立在那里,极尽恢弘之态势。

  

  它大部分属于山脉本身,小部分有人工修建和打磨的痕迹,真正阐释了什么叫“以山为陵”。

  

  而且,它的表面没有长出一根杂草,也未覆盖山峰其余地方常见的那种藤蔓。

  

  有属于“黑皇帝”的威严和扭曲——倒是可以叫克莱恩和阿蒙他们一起来盗个墓。

  

  雅尔菲斯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看见那扇似乎为巨人准备的,高近三十米的沉重石门,根据上面的文字和符号,雅尔菲斯很容易就判断出——这是罗塞尔的陵墓。

  

  雅尔菲斯准备推门而入,毕竟——他一向喜欢走正门。

  

  但命运触及了他的灵性,他看见他推门后,陵寝出现了明显摇晃,沉重高大的石门随之敞开。

  

  一条漆黑巨大的、像影子的、却又倒填满了血肉的手臂像外伸出,巨大的污染随之爆发。

  

  带着绝望的迷茫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一时间让雅尔菲斯分不清现在在哪里。

  

  “或许,我们只是穿越了时间,并没有穿越空间……”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5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雅尔菲斯回去终于睡醒了,顺手召唤来两个“天使”帮助他穿好衣服后,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那黑色的发丝。

  

  对,就是这团发丝,它就是那群巨鲨变成那副模样,还发疯一般攻击他的的船只的原因。

  

  “你……答……应……的……”混乱无序的仿佛被强行的压制,缓慢而清晰的表达这自己的意愿——祂似乎是以为雅尔菲斯不能理解祂的话语,昨晚才捏碎了祂的黑气,不与祂沟通的。

  

  “你……说……要……来……见……我……”

  

  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祂的想法,黑气紧紧的缠绕着雅尔菲斯的手指,努力的把思维传递给雅尔菲斯。

  

  “我的确说过,但我没有说...

  “说吧,你想要干什么?”雅尔菲斯回去终于睡醒了,顺手召唤来两个“天使”帮助他穿好衣服后,终于把目光投向了那黑色的发丝。

  

  对,就是这团发丝,它就是那群巨鲨变成那副模样,还发疯一般攻击他的的船只的原因。

  

  “你……答……应……的……”混乱无序的仿佛被强行的压制,缓慢而清晰的表达这自己的意愿——祂似乎是以为雅尔菲斯不能理解祂的话语,昨晚才捏碎了祂的黑气,不与祂沟通的。

  

  “你……说……要……来……见……我……”

  

  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祂的想法,黑气紧紧的缠绕着雅尔菲斯的手指,努力的把思维传递给雅尔菲斯。

  

  “我的确说过,但我没有说是多久。”雅尔菲斯感觉这阴森的气息从指尖一直传递到灵魂深处,仿佛整个灵魂都置于冰天雪地之中。

  

  “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未来。”

  

  黑气思索了几秒钟,才明白雅尔菲斯所说的意义,祂凶猛的反扑着:

  

  “……你……必……须……来……”

  

  “……你……答……应……了……的……”

  

  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船下的鱼群仿佛被控制一般的涌向船底。

  

  “好了好了,我就去见一下你吧。”

  

  看着把黑气逗急了,雅尔菲斯才安慰了一下,他的本意也不过是试探一下黑气罢了,没有想到黑气真的没有什么理智,差点又直接扩散操控鱼群来攻击船了。

  

  果然,和一个疯子玩什么心眼呢,还不如直接一点,这样还能少浪费一点时间。

  

  “说吧,你本体现在在哪?”

  

  “……神……弃……之……地……”

  

  黑气有些兴奋,紧紧缠绕着雅尔菲斯的手指,努力的表达着。

  

  感受着指尖黑气的催促,雅尔菲斯也有些不耐烦了,发动妖孽的能力,“借用”了一只飞鸟的飞行能力,直接离开了船只。

  

  “砰!”

  

  船员们还在努力的打捞海角鱼,毕竟这种珍贵的鱼类本来就稀少,又只生长在这一片,传说中这是第四纪一位尊贵的公爵最喜欢的食物,被赋予高贵的名义。

  

  而现在,除了皇室和贵族,也没有什么人会专门来打捞他们了——穿越这片海域的危险性足以打消大部分商人的念头。

  

  船员努力的打捞着鱼,他们当然不是纯粹的渔民,但大部分“水手”的能力足以抵消他们的不熟练。两只海角鱼被他们合力打捞上来,终于可以放松一下,抱着不担心雅尔菲斯发怒把自己砍了的想法,一个个船员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自然没有在意这个突然从空中掉落下了,被摔死的鸟儿。

  

  这只被雅尔菲斯征用了飞行能力的鸟儿,大概只能在半空中摔下来,变成船员们的加餐。

  

  很可惜的是,因为这两天的诡异事件,这只突然掉落下来的鸟儿被船员谨慎的直接烧死、烧成灰了。

  

  心惊胆战的船员可不敢吃这诡异死在这里的鸟儿,只能这样处理了它。

  

  征用了飞行能力的雅尔菲斯在海面上踏步而行,这个时刻的他稍稍有些想念“魔术师”牌,虽然他们能直接通过灵界,但黑气所指向的地方,拒绝了灵界通过。

  

  “原初的死亡之哀”大概率是和真实造物主绑定在一起的,所以说,他们现在是要到真实造物主面前去?

  

  这b算不算是直面邪神了?

  

  雅尔菲斯心里调侃着,我和邪神果然有缘,克莱恩是邪神,我大概率也是邪神,现在还要去找其他邪神玩。

  

  正走着,雅尔菲斯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幅画像: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大海,而大海的深处,是远处的高山,高山顶部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和倒挂之人“命运天使”乌洛琉斯踩在黑色的淤泥与头部朝下插入其中的鱼类上,银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做出一幅祷.告模样。

  

  “乌洛琉斯,可以结束了。”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乌洛琉斯表情略显淡漠地点了点头,祂对自己的称呼是——

  

  “圣子。”

  

  “回去吧,回到原位吧,命运属于未来。”

  

  雅尔菲斯听见自己温和的劝说着:

  

  “回到曾经的地方,建立圣所吧。祂会恢复正常状态的。”

  

  乌洛琉斯默然看着“自己”——就是那个雅尔菲斯,他们所说的圣子,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雅尔菲斯先说话了:

  

  “回去吧。”

  

  乌洛琉斯看着祂,沉默了许久道:

  

  “您不回去吗?”

  

  “我不属于那里,不是吗?”

  

  “……您在我曾经的壁画里出现过。”

  

  雅尔菲斯感觉自己好像沉默了太久,直到其他教会的信徒都已经到来,祂才开口:

  

  “……现在阿蒙更需要我。”

  

  后面就是非常熟悉的能力,同样的“虚无”的力量,却远远比早上自己使用的力量强大——随着乌洛琉斯的离开,分离的大海展开了它凶猛的一面,巨大的波涛淹没了一切。

  

  雅尔菲斯很清楚,海水里还有“生命”和“时空”的力量,它们共同作用下,这一群追兵都被埋葬在这一片海域里。

  

  包括无数的普通人。

  

  而自己,被黑色的羽翼包裹着,戴着单片眼镜尖顶帽的男子环抱着自己,静静的看着他们绝望的哀嚎。

  

  绝望的力量被黑气不断吸引,包裹着雅尔菲斯,雅尔菲斯也终于明白,昨晚的事不仅仅是因为“原初的死亡之哀”想要他去见祂的强烈想法影响使得海底的骷髅们变异,更多的是,他们本来就是怀抱这怨恨被埋葬在这里的,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复仇。

  

  因为自己就是那个杀了他们无数普通人的凶手,残忍的刽子手。

  

  这是我的错误,我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们,并且将他们囚禁在这里的。

  

  怨恨的双眸在海水里隐隐约约浮现,紧紧盯着雅尔菲斯,绝望如附骨髓的缠绕着,无数怨灵的双手高高举起,想把他拉入这绝望的海洋之中。

  

  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也陪拥有人性吗?

  

  你就是一个怪物!没有人会靠近一个怪物!

  

  恶魔!你就是恶魔!

  

  神啊,救救我们吧!

  

  “原来这才是我早上头疼的真正原因啊……”

  

  雅尔菲斯喃喃低语,好巧不巧,“太阳”正好他还没有借给别人呢。

  

  一颗虚幻的太阳被丢在水里,扭曲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里仿佛变成了地狱。

  

  聚焦在这里的大部分的怨念被“太阳”净化,没有了他们的阻拦,雅尔菲斯的动作都快了几分:“很可惜,你们都是信徒,为神明而死的你们,可完全不在我曾经定下的‘规矩’范围之类啊。”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4

  “虚无”牌也没有辜负雅尔菲斯的期望,手里拿着“虚无”牌,雅尔菲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牌里涌现。

  

  是一种强大的,无法被他现在所理解的力量,很纯粹的破坏力。

  

  雅尔菲斯握住那张牌,尝试性的向海里一挥,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空痕,海水被无法看见的力量隔离到了两边,就像是曾经传说中的摩西分海,这种影响大自然的伟力让不少船员直接跪了下去,这是无关信仰的,纯粹的震撼。

  

  这样的力量……

  

  雅尔菲斯也被震惊了一个瞬间,他也没有意料到这张牌里面有这着这样强大的力量,这完全不比天使的力量弱了啊!

  

  雅尔菲斯最开始以为它的力量大概...

  “虚无”牌也没有辜负雅尔菲斯的期望,手里拿着“虚无”牌,雅尔菲斯隐隐约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牌里涌现。

  

  是一种强大的,无法被他现在所理解的力量,很纯粹的破坏力。

  

  雅尔菲斯握住那张牌,尝试性的向海里一挥,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空痕,海水被无法看见的力量隔离到了两边,就像是曾经传说中的摩西分海,这种影响大自然的伟力让不少船员直接跪了下去,这是无关信仰的,纯粹的震撼。

  

  这样的力量……

  

  雅尔菲斯也被震惊了一个瞬间,他也没有意料到这张牌里面有这着这样强大的力量,这完全不比天使的力量弱了啊!

  

  雅尔菲斯最开始以为它的力量大概和那些塔罗牌差不多,也就是一次性可以使用序列5左右的力量三五次,最多不过也是达到圣者的地步。

  

  所以说——这张牌到底借用的是谁的力量,为什么会这样的强大!

  

  对,雅尔菲斯现在已经知道他牌力量的来源了,就是“借用”了牌背后所书写的真名的主人的力量,让手持这张牌的人可以使用相当于自己序列的,其他序列的能力。

  

  而能书写上真名的——至少也是序列一。

  

  也是因为了解了这个消息后,雅尔菲斯才非常强硬的把“愚者”牌塞给克莱恩。毕竟,“愚者”牌的背后,书写的就是克莱恩的真名!

  

  雅尔菲斯不想管它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异变,只希望它不要落在别人的手里,成为威胁克莱恩的手段。

  

  他的过去,必然是一位邪神,不然这样的牌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所谓的借用,说直白一点就是共享,应该没有一个天使或者真神原因把自己的能力共享出去,即使不会损失自己的实力,但也很容易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

  

  可如果雅尔菲斯没有记错的话,每张牌至少都是有真名的!就是之前没有名字的“魔术师”牌,在他见到伯特利后也出现了伯特利的真名。

  

  雅尔菲斯闭了闭眼睛,感受到自己差不多还能使用两次这种力量,毫不犹豫的再次那起虚无牌,直接向冲撞船只的几条巨鲨划去。

  

  两条冲撞着船只的鲨鱼被看不见的力量拦腰截断,仿佛被静止了一般,停留在水中,就是它们身边那一片海水,也静止在那里了。从它们的截口处开始,它们的身体向两边不断破碎,一片片,仿佛玻璃一般,碎成了渣子。

  

  “碎尸万段”,每一个目睹了这个的船员脑海里都出现了这个词语,明明斩杀的是这可怕的海怪,但他们冷汗直流,悄无声息的,仿佛时间也被静止不动了。

  

  “什么巨鲨啊,居然敢吵我睡觉!”

  

  雅尔菲斯发泄着自己的起床气,又一次把剩下三条鲨鱼干掉后,虚无牌虽然短暂时间里已经不能使用这种强大的能力了,但那些稍稍弱一点的能力依旧可以让雅尔菲斯心情愉快的炸鱼玩。

  

  这次是真的所有有能力的船员都看见了雅尔菲斯炸鱼了,可以说,他们看向雅尔菲斯的目光里透露出了畏惧,对他们这位可以和雅尔菲斯“做朋友”的船长也是更加畏惧了。

  

  而阿尔杰……他咽了咽口水,心里盘算了一下,即使是风暴教会里的海王也没有这么大的破坏性啊。

  

  赞美愚者!

  

  阿尔杰无比庆幸他和雅尔菲斯是一条船上的人,都是塔罗会的成员,一般情况下,雅尔菲斯不可能对他出手。

  

  果然,愚者先生是一位无比强大的复苏的古神!不然为什么雅尔菲斯这样强大的存在都是祂举办的塔罗会上的成员呢!

  

  我一定要更加努力了啊,不然如果在愚者先生那里没有了价值的话……阿尔杰在塔罗会上被“正义”“太阳”“魔术师”吹捧起来的一点点的自得感完全消失了,他现在对成为“风眷者”是势在必得了。

  

  把鱼群炸成了渣渣后,雅尔菲斯的起床气也挥霍的差不多了,也回复了平时的那种冷漠。

  

  现在的船员可没有最开始那种热闹感,他们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声音,就怕一不小心自己也被炸了。

  

  在这个世界里,强者本来就有特权。

  

  “阿尔杰?”雅尔菲斯看着阿尔杰依旧在沉思的样子,和他打了一个招呼。

  

  “雅尔菲斯殿下?”阿尔杰,现在喊雅尔菲斯喊殿下可是真的非常心甘情愿了,雅尔菲斯至少是半神,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有错。阿尔杰心里苦中作乐,“您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雅尔菲斯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只是看着阿尔杰发呆才忍不住叫了他一下,摇了一下头,“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当然没有事了。”阿尔杰连忙说,就是有事也不敢有事啊,毕竟海水现在还是鲜红一片呢,“您放心休息,我会让大家小声一点的。”

  

  “我中午想吃海角鱼片。”雅尔菲斯打了一个哈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接触了那个黑气之后就非常的犯困。

  

  不过,这种感觉也是新奇,雅尔菲斯并不反感。

  

  “是。”阿尔杰下意识的答应了。

  

  雅尔菲斯摇摇晃晃的走回去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甲板上,船员们才松了一口气。

  

  阿尔杰也呼了一口气,看着大家的模样,他板起脸来:

  

  “还不向东航行!”

  

  海角鱼生活的暖流可不在这一片,要想中午吃到海角鱼,可是得航行一段距离的啊。

  

  没有任何一个船员有怨言,即使这会让他们在海面上多漂流几天。

  

  “是的,船长!”

  

  离开了这一片海域,他们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特别是阿尔杰,自从昨晚骷髅海盗攻击后,他就没有合过眼了,虽然他两三天不睡觉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能休息问什么不休息?养精蓄锐后才能更加的面对之后的困难啊。

  

  阿尔杰对这次航程的危险非常清楚,毕竟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狂暴海里的一个禁区,几乎没有生还的船只。

  

  愚者先生在上,希望我们一路平安。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3

  “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最开始雅尔菲斯只是想找个借口敷衍一下克莱恩的,却没有想到,他钓黑气还真的钓上来一条大鱼。

  

  这一缕黑气可不简单啊,雅尔菲斯看着乖巧缠绕在指尖的黑气,心里一沉。这黑气的来源也算是他的老熟人了——那是他离开灰雾之上后第一次失去意识的时候,克莱恩第一次复仇的时候的事了。

  

  在贝克兰德新年事件中,他得到的好处可不少,就比如说,他完全记得他在给克莱恩敲钟时说过的那些话,就比如说“原初的死亡之哀”。

  

  他当时可是答应了“原初的死亡之哀”会去找祂的,而且……支柱啊,克莱恩未来的命运,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啊。

  

  “单...

  “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最开始雅尔菲斯只是想找个借口敷衍一下克莱恩的,却没有想到,他钓黑气还真的钓上来一条大鱼。

  

  这一缕黑气可不简单啊,雅尔菲斯看着乖巧缠绕在指尖的黑气,心里一沉。这黑气的来源也算是他的老熟人了——那是他离开灰雾之上后第一次失去意识的时候,克莱恩第一次复仇的时候的事了。

  

  在贝克兰德新年事件中,他得到的好处可不少,就比如说,他完全记得他在给克莱恩敲钟时说过的那些话,就比如说“原初的死亡之哀”。

  

  他当时可是答应了“原初的死亡之哀”会去找祂的,而且……支柱啊,克莱恩未来的命运,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啊。

  

  “单凭借我的蔷薇亡灵军队可不够参加这一场搏斗啊。”

  

  “……死……”

  

  “……来见我……”

  

  “……生命……”

  

  雅尔菲斯唯一能从这黑气杂乱无序的思维提取出来一点点的线索,就是不断呼唤他过去的念头。

  

  不得不说,阿尔杰这场的确是替他挡灾了。这骷颅海盗们的确是因为他才过来的。现在这个没脑子的残魂,执念到不是一般的深,一直等着他过去找祂呢。

  

  可惜,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还有没有面子啊。

  

  雅尔菲斯撇了撇嘴,捏散了这黑气。

  

  虽然他并不是非常任性的人,但不用鸡蛋碰石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我过去很强的样子,但我现在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序列5,连半神都不是,怎么可能去找祂这个看起来就不知道多强的残魂,我又没有脑抽。

  

  雅尔菲斯有点同情真实造物主,完全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这残魂应该就陪着真实造物主一起唱歌呢。

  

  难怪真实造物主疯疯癫癫的了,天天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室友陪着他,不疯癫也要被逼疯了。

  

  这件事情好像也不好和克莱恩解释啊,雅尔菲斯有些感慨自己找到的这个借口现在居然不能用了,毕竟他是债主多了不担心的,可克莱恩现在还早呢,他可不希望克莱恩因为他再招惹上什么邪神组织。

  

  算了,等塔罗会的时候在解释吧?

  

  因为人性重了,雅尔菲斯也染上了人类的坏习惯,决定拖延时间。

  

  自欺欺人果然是好东西。

  

  第二天早上雅尔菲斯是被吵醒的。

  

  整条船都是乱哄哄的,摇摇晃晃的,让人完全睡不着!

  

  “谁打扰的我睡觉啊!”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雅尔菲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什么他莫名其妙的把黑气给了克莱恩,克莱恩因为他给的线索去找原初的死亡之哀,在他面前炸成烟花之类的让人愤怒的梦境。

  

  结果早上刚刚起来又这样摇摇晃晃的,雅尔菲斯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自己有起床气,而且不简单。

  

  “这是什么怪物啊……风暴在上!”船员们吵杂的声音在雅尔菲斯耳边不停的响起。

  

  雅尔菲斯好恨自己身体非凡能力导师的引导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情绪,所以雅尔菲斯对情绪格外的敏感,以至于他现在被吵到头疼。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多木板下,雅尔菲斯还是能非常清晰的听到船员们的说话声,特别是那种带着绝望气息和恐惧心理的话语,简直就是在他耳边疯狂呐喊。

  

  “吵什么吵啊!”雅尔菲斯第一次没有了贵族的架子,随手捞起一件风衣披在身上,气冲冲的就走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了。

  

  “雅尔菲斯。”阿尔杰也在,他看见雅尔菲斯过来,虽然还是忧心忡忡的,但还是给雅尔菲斯打了一个招呼。

  

  更多的船员却是低着头或祈祷或畏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我的风暴之主啊,这是什么怪物啊!”一个船员恐惧着,突然船身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样,他掉了下去。

  

  其他船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掉下去,没有救助的想法,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恐怖存在一样。

  

  “阿尔杰,发生了什么,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吵?”雅尔菲斯脑袋现在还是嗡嗡作响,虽然他知道他今天突然觉得吵闹的最主要原因是那黑气的诅咒,放大了他对情绪的感知,但他就是忍不住迁怒这些人。

  

  “有几头巨鲨包围了船只。”阿尔杰好像是非凡能力将要消耗殆尽的样子,简单的说了一下,继续操控着风和海水攻击着船下的鲨鱼。

  

  “什么巨鲨啊,吵到我睡觉了!”雅尔菲斯正烦恼自己的怒气没地方发泄呢,这些巨鲨便成了最好的发泄工具了。

  

  他走到船舷,向下看去,倒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船员一脸恐惧的样子了。

  

  这些鲨鱼比普通鲨鱼大个十来倍的样子,一半骨头已经.裸.露.在外面了,被海水冲刷的晶莹剔透,而另一半则是被黑色的鱼皮包裹着,仿佛正常的鲨鱼一样。

  

  而它们的骨头里密密麻麻生长着黑色的仿佛头发的东西,还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裸.露.在白骨之中,被海水不断冲刷着。

  

  而那个掉下去的船员,直接被那黑色的丝线缠绕住,没几分钟就变成了骷颅,然后挣扎着向上爬。

  

  看着这样,雅尔菲斯差不多明白了昨晚的那些骷颅海盗是怎么来的了,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就是被这些巨鲨杀死的普通海盗。

  

  而昨天在克莱恩的帮助下,骷颅们全军覆没,这些鲨鱼们就亲自出马了。

  

  而那像头发一样的东西,不就是昨晚的黑气的具现化吗?

  

  “就是你们吵到我睡觉了?”雅尔菲斯一脸的黑气,咬牙切齿的看着海里不断冲撞着船的鲨鱼,露出了一丝笑容。

  

  手里顺手捞了一张塔罗牌,却没有想到捞出来的是“虚无”牌。

  

  其实也正常,离开贝克兰德后,雅尔菲手里的确没有几张塔罗牌了——

  

  “星星”被他在回去的时候放到黑夜女神的教堂里了,现在差不多也在总教会放着了。

  

  “死神”他给了阿兹克先生,希望这个上面能帮助他想起一些东西。

  

  “战车”被留在了那个古墓里,被用来交换他手上的这枚戒指了。

  

  “愚者”和“魔术师”他给克莱恩了,这两张牌在克莱恩那里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本来“恋人”牌也可以的,但雅尔菲斯和克莱恩的灵性都阻止了他把牌给克莱恩,灵性告诉他们,如果“恋人”牌在克莱恩那里,克莱恩会招惹来一个强大的敌人。

  

  “节制”和“皇帝”牌也不见了,但雅尔菲斯记不得他把他给谁了,应该是在他没有印象的那贝克兰德的新年灾难里给他曾经的熟人了。

  

  现在雅尔菲斯手里就只有五张塔罗牌“恋人”“女皇”“正义”“太阳”“命运之轮”和“时空”“虚无”“生命”三大主牌了。

  

  在现在这种头疼的情况下,雅尔菲斯捞出“虚无”是非常合理的,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想着把这群鱼给炸飞了!


——————

【乖乖巧巧小圣子】:我不是什么任性的人啊。

【单片眼镜爱好者】:这句话说对了百分之五十。你的确不是人。

【乖乖巧巧小圣子】:我是债主多了不担心是是非非,可克莱恩这么谨慎,可不能把他牵涉进来了。

【普普通通某邪神】:?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2

  阿尔杰走进餐厅,“幽蓝复仇者号”的大部分成员可不知道雅尔菲斯风暴教会“神眷者”的身份,他在这里的身份就是阿尔杰邀请到的朋友,所以阿尔杰一到餐厅,两个水手就把阿尔杰引到了雅尔菲斯的座位附近。

  

  阿尔杰走过来,发现距离雅尔菲斯四周两三桌的地方都空无一人,大家宁愿挤在一起也不愿意靠近雅尔菲斯的那个方位。

  

  看着船长阿尔杰过来,大家很明显的送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阿尔杰皱眉,这种安静可不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惹上了雅尔菲斯,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们。阿尔杰有些苦恼,毕竟雅尔菲斯这气度,一看就和他们“海盗”完全不同,坐在这简朴的地方,也仿佛在王...

  阿尔杰走进餐厅,“幽蓝复仇者号”的大部分成员可不知道雅尔菲斯风暴教会“神眷者”的身份,他在这里的身份就是阿尔杰邀请到的朋友,所以阿尔杰一到餐厅,两个水手就把阿尔杰引到了雅尔菲斯的座位附近。

  

  阿尔杰走过来,发现距离雅尔菲斯四周两三桌的地方都空无一人,大家宁愿挤在一起也不愿意靠近雅尔菲斯的那个方位。

  

  看着船长阿尔杰过来,大家很明显的送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阿尔杰皱眉,这种安静可不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惹上了雅尔菲斯,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们。阿尔杰有些苦恼,毕竟雅尔菲斯这气度,一看就和他们“海盗”完全不同,坐在这简朴的地方,也仿佛在王庭一般。

  

  完全不是一条路子上的人啊!

  

  更不用说,这位可是神眷者啊,身份地位完全就不同啊!

  

  阿尔杰的倾向是不惹麻烦,所以也就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看着那些平时大大咧咧的海盗们连忙摇头的样子,也就知道雅尔菲斯一定没有吃什么亏了,也不准备管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了。

  

  毕竟,有些小事,不要管比较好。

  

  因为雅尔菲斯没有吃正餐的时候说话的习惯,所以这顿晚宴大家吃的异常沉默,没有酒令和吹牛,这酒的味道都没有那么好了。

  

  但每一个成功活到现在的海盗都知道,该莽的时候可以莽,但从心是保命的要点,特别是挑衅自己人,这可是送人头的事,他们在海上混了这么久,即使不能像阿尔杰这般海鱼一样滑溜 但至少也有鹅卵石的几分圆润了,从心要紧。

  

  在这种安静中,那水声哗啦拍击着船舱的声音被放的格外大,这种异样的嘈杂当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船员们一溜烟的跑出去,对,他们只是为了侦查发生了什么,绝对不是因为餐厅太压抑了!!!

  

  这艘幽灵船还是落后于时代的三桅帆船形式,它在速度方面的确有优势,但因为比较小巧,所以在防御方面的确有些薄弱。

  

  虽然一般的海盗之类的不会没有眼力的攻击他,但海上危险的,可不仅仅是海盗,还有变幻莫测的海洋生物。

  

  就比如说现在趴在船舷上的,带着海草和海腥臭的骷颅海盗们。

  

  毕竟他的船员们也算身经百战,即使是面对骷颅海盗也没有太过的慌张,他们有条不紊的攻击,打倒骷颅海盗们。

  

  这些骷颅海盗们不强,也就是很普普通通的壮年普通海盗一样的力气,甚至还没有热兵器,只是拿着短剑匕首之类的攻击着,任何一个普通海盗都可以以一敌三。

  

  但宁他们头痛的是,这些骷颅海盗们源源不断,船员终究会累的,而骷颅海盗却不会累,这样的局面对他们非常糟糕。

  

  如果按照阿尔杰之前的想法,他一定会忍住不出手试探一下雅尔菲斯的实力的,但……那张教皇牌还在阿尔杰的脑海里,而现在的他,甚至还不是“风眷者”。

  

  阿尔杰一开始并没有打算用非凡武器,他只是尝试用水的能力去攻击这群骷颅。

  

  很快,他被迫放弃了这份从容,因为他看见,无数的骷颅从海底浮现出来,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整个海洋。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声音,夜里的海上既喧嚣又寂静,这种恐惧感下,不少的船员放下了武器,震惊的看着绯红月色下白茫茫的海洋。

  

  “风暴在上!”部分船员跪倒在甲板上,有些绝望的呼救着。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阿尔杰近乎无声地向“愚者”先生祷告,拿出了这次教会的奖励之一“风暴炸弹”。

  

  “风暴炸弹”是一次性的非凡道具,使用时可以召唤出一海里左右的风暴,并伴随雷霆,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武器,但它的使用范围只有在海面上,加之制作并不是很方便,他也没有几颗。

  

  风暴和雷霆击碎了船四周的骷颅海盗,暂时阻止了骷颅海盗登船,但很明显,他们看见的这整整一片海域的骷颅海盗,不是一个“风暴炸弹”可以解决的。

  

  在海水的作用下,更多的骷颅海盗们再次靠近他们的船只。

  

  遇见这样的事情,大概只能等死了吧?

  

  阿尔杰苦笑着,却还是没有像部分船员一样放弃挣扎。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

  

  他再次无声的祈祷着。

  

  克莱恩实验完海神权杖的能力,刚刚准备睡觉,没想到祈祷声再次传来。

  

  克莱恩飞快的逆走四步,来到灰雾之上。他刚刚点开阿尔杰的那颗深红色的星辰查看发生了什么,然后直接惊呆了。

  

  近十海里的范围类都是白森森的骷颅海盗们,他们漂浮在海面上,仿佛泡沫一般。

  

  但他们与一般的骷颅又不一样,他们骷颅头里没有火焰,也没有灵性,就和真正的骷颅一模一样。

  

  但他们的确会动,甚至还会攻击,很明显,他们灵智不低。

  

  在灰雾之上的视野里,克莱恩很明显的看见了骷颅被打碎时那消散在空中的黑色雾气。

  

  实现移动,克莱恩看见很快乐在人群里划水的雅尔菲斯,这个雅尔菲斯!

  

  克莱恩气笑了,要不是现在他不在雅尔菲斯身边,而且还有事的话,他真的想在雅尔菲斯耳边唠唠叨叨三个小时!

  

  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啊!

  

  是的,雅尔菲斯也走出来了,在慌乱中的海盗们并没有注意到他,他非常轻松的走到了船边,探出半个身子,还拿着一个鱼钩好像在钓骷颅海盗一般。

  

  鱼竿之下,无数骷颅海盗堆积着,骨质的手指向上伸着,仿佛地狱的画面。

  

  这真的是完全不顾自己安全啊!!!

  

  克莱恩傍晚才担心雅尔菲斯出什么事,没想到晚上他们就真的出事了。

  

  克莱恩一瞬间是想直接把雅尔菲斯拉上灰雾的,毕竟之前雅尔菲斯就展示过他的能力,直接灵体化之后是不存在身体的,可以直接从灰雾到达任何地方。

  

  半趴在船舷上钓“鱼”的雅尔菲斯感觉到了视线,不是灵体的触动也不是其他的感觉,就是非常玄乎的意识到了谁在注视自己,感觉到是克莱恩,雅尔菲斯紧绷的身体轻松了一点,对着空中笑了笑,就当作回应了。

  

  克莱恩感觉到了熟悉的无力感,这个老乡,果然会作死。

  

  克莱恩有一瞬间明白为什么雅尔菲斯最开始会是那样凄凄惨惨的存在灰雾之上了,虽然按照现在的线索来说,雅尔菲斯过去真的很强,但……作死的能力,克莱恩觉得,雅尔菲斯作死能力堪称真神。

  

  克莱恩看了看,也发现了这些骷颅并不强大,甚至很脆弱,只是数量太多了。

  

  他斟酌了下,握住“海神权杖”,蔓延出灵性,接触阿尔杰的深红色星辰。

  

  先制造了一个小型的海啸,在刮起飓风让骷颅们互相碰撞,最后几道雷击,彻底解决了这场灾难。

  

  “让雅尔菲斯向我祈祷。”

  

  “是,愚者先生。”阿尔杰恭敬的回答到,看着现在恢复平静的海洋,再次在心底感慨愚者先生的强大。

  

  “不用担心,风暴教会的人来了,就让他来见我。”雅尔菲斯无聊的收回了鱼竿,看着阿尔杰,以为他是担心之后不好和“代罚者”交代,和阿尔杰并肩走着的路上,给他说着。

  

  “雅尔菲斯殿下,愚者先生让我转告您,您需要马上和祂祈祷。”走在回去的路上,阿尔杰也把刚刚克莱恩的话转述给了雅尔菲斯。

  

  这么快就要算账,算了我还是当没有听见吧?雅尔菲斯在阿尔杰面前点头,快步走回了他的房间。

  

  然后……走回房间的雅尔菲斯放下鱼竿,从鱼钩那里取下他钓起的一缕黑气,开始解读。


——————

现在的环节是:

直视真神的非神明者环节。

【不知姓名注视者】:好久不见

【单片眼镜爱好者】:你的能力很有趣,你的能力不错,现在是我的了哦

【普普通通某邪神】:“真实造物主”比“空想之龙”安格尔威德强大……奥赛库斯的羊毛真好

【乖乖巧巧小圣子】:能薅羊毛吗、能算计吗、有用吗抱歉走错了,再见!



面对小雅的行为:

【不知姓名注视者】:果然,作死是人类的天性。(点头,温和微笑)

【单片眼镜爱好者】:小雅小雅,下次我们一起去风暴教会偷圣器!

【普普通通某邪神】:下次请玩小一点。

【乖乖巧巧小圣子】:我这怎么能说是作死呢?我明明是为了研究这黑气身先士卒!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1

“我体验着耐人寻味的痛苦,

  

  灵魂深处因欲望与恐怖融为一体,

  

  那是焦虑与强烈的希望,

  

  但没有丝毫反抗的情绪。

  

  

  命运的沙漏空空如也,

  

  我的痛苦剧烈而有趣,

  

  心渐渐远离了这个世界。

  

  

  我仿佛渴望看戏的孩子,

  

  厌恶降下的帷幕,

  

  冷酷的真相什么时候会暴露无遗?

  

  

  我毫不突然地死去

  

  可怕的曙光笼罩着我。

  

  ——怎么!

  

  难道仅仅如此而已?

  

  帷幕揭开了,我依然在盼望。”

  

  雅尔菲斯翻开他...

“我体验着耐人寻味的痛苦,

  

  灵魂深处因欲望与恐怖融为一体,

  

  那是焦虑与强烈的希望,

  

  但没有丝毫反抗的情绪。

  

  

  命运的沙漏空空如也,

  

  我的痛苦剧烈而有趣,

  

  心渐渐远离了这个世界。

  

  

  我仿佛渴望看戏的孩子,

  

  厌恶降下的帷幕,

  

  冷酷的真相什么时候会暴露无遗?

  

  

  我毫不突然地死去

  

  可怕的曙光笼罩着我。

  

  ——怎么!

  

  难道仅仅如此而已?

  

  帷幕揭开了,我依然在盼望。”

  

  雅尔菲斯翻开他的另一首诗,意料之中,的确有这不一样的隐藏含义。

  

  “维尔福.诺瓦蒂埃……”

  

  雅尔菲斯捏着书页的边缘,思索着,“就是不知道这是哪位熟人写的了?”

  

  对,熟人,这必须是熟人写的。

  

  不然……为什么这么巧合的被我发现看见了呢?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猜测对象了。

  

  “阿尔杰,你有塔罗牌吗?”

  

  无聊的雅尔菲斯合上了书,决定去迫害阿尔杰。

  

  神眷者殿下为什么会这样询问我,难道那天在酒店里和世界会面的事情被发现了?不对!即使被发现了我也不过是去扮演了一下巫师、占卜了一下塔罗牌,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阿尔杰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话,勉强冷静了下来,很恭敬的对雅尔菲斯说到:

  

  “雅尔菲斯殿下,船上没有塔罗牌,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准备。”

  

  拥有解读技能的雅尔菲斯当然一眼就能看出阿尔杰在想什么,但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人性高了的原因,雅尔菲斯就是想逗一下阿尔杰。

  

  “可我听说……你不是挺喜欢塔罗牌的吗?”

  

  雅尔菲斯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手中的书,坐着看着阿尔杰。

  

  阿尔杰心里骂人,这位神眷者殿下可不好忽悠啊……他更加恭敬地说着:

  

  “我只是觉得罗塞尔大帝发明的这套塔罗牌里有什么奥秘,所以才对它产生了一点的兴趣。

  

  “很可惜,我不是它的有缘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奥秘。”

  

  “是吗?”雅尔菲斯顺手拿出一套塔罗牌,随手洗了洗,让阿尔杰抽三张牌。

  

  阿尔杰战战兢兢的抽了三张牌,雅尔菲斯对着阿尔杰意味深长的一笑,然后所有塔罗牌收回,手法熟练地重新洗牌和切牌。

  

  接着,他翻开了最上面那张牌。

  

  这是一张“倒吊人”牌!

  

  倒吊人?这是巧合吗?难道教会发现了愚者先生的事情?不对,他可能是在诈我……阿尔杰心中一凛,倾听装等待雅尔菲斯解读。

  

  可惜雅尔菲斯并没有解读的欲望,只是不快不慢地把手伸向了第二张塔罗牌。

  

  这是“愚者”牌!

  

  阿尔杰的冷汗刷的流了下来,教会真的知道了!他们要怎么处理我呢?按照现在的样子,他们应该不是要杀我,难道是愚者先生?

  

  难道教会也知道愚者先生?或者说风暴之主就是愚者先生的盟友?

  

  阿尔杰心里乱糟糟的,目光看向了第三张牌。

  

  雅尔菲斯仿佛故意的,不紧不慢就是没有掀开第三张牌,轻轻扶了扶右眼的单片眼镜,把其他的塔罗牌都放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阿尔杰,你能帮我解读一下吗?”

  

  阿尔杰神经一跳,小心谨慎的按照最常见的解读说到:

  

  “第一张是正位的倒吊人,代表了甘情愿的牺牲奉献,以不按常理的方式来求道,将会遭遇困难磨练以致心智成熟,我们需要以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正专注于某个理想,有坚定信仰……”

  

  雅尔菲斯笑眯眯的看着阿尔杰解读,手按在了第三张塔罗牌上:“继续。”

  

  阿尔杰一时也摸不清楚雅尔菲斯的想法,只好继续解读:“第二张牌是牌面正立的愚者,意味着我在事业上有一种洒脱、无拘无束的态度,我能保持着轻松自然的心情迎接未来的挑战……”

  

  听着阿尔杰的解读,雅尔菲斯觉得有些好笑,他们问题也没有问,这塔罗牌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难为他解释这么多了。

  

  雅尔菲斯也没有太为难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第三张塔罗牌翻开。

  

  是正位的“教皇”。

  

  正当阿尔杰脑袋里正在想怎么解释的时候,雅尔菲斯笑着打断了他:

  

  “很多的时候,看见表面就可以了,了解的越深,越迷糊,你塔罗牌占卜,的确挺糟糕的。”

  

  说完,雅尔菲斯起身去餐厅了——一点也没有菲德尔的那船的服务贴心,差评。

  

  阿尔杰看着第三张牌,教皇。

  

  看见表面就可以了?

  

  他脑袋里浮现出雅尔菲斯扶眼镜,还有那语调……倒吊人、愚者、教皇……只需要看见表面……

  

  雅尔菲斯就是教皇!

  

  阿尔杰一下子就想通了,为什么雅尔菲斯会注意到他,为什么雅尔菲斯会说这些话……雅尔菲斯殿下就是塔罗会的教皇先生!

  

  不过……雅尔菲斯殿下不是“遗忘之主”的信徒吗?为什么主教会说他是主的信徒?

  

  阿尔杰不敢深究,但颤抖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的兴奋,的确,他不就是因为想要接触神明基本的隐秘才这样的努力的吗?

  

  雅尔菲斯殿下神眷者的身份……菲德尔家族……阿尔杰低头,收拾好塔罗牌,下意识的赞美愚者,低声念出愚者的尊名,把这件事告诉了愚者先生,才关上船长室的门,随着大家一起去吃饭了。

  

  听到阿尔杰的祷告,正在实验海神权杖的克莱恩揉了揉太阳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才几天,雅尔菲斯又搞出了一个大新闻。

  

  两个神眷者了……雅尔菲斯你比我还适合二五仔啊……不过,你居然比我还先出海……还这样吓唬倒吊人先生……看来你人性现在恢复的不错啊……

  

  “不用担心。”

  

  把回答丢到了阿尔杰那个深红色光圈里,克莱恩看着海神权杖,继续实验它的功效……感觉雅尔菲斯未来一定会搞出一个大烂摊子的,自己不强一点的话,真的就无能为力了。

  

  雅尔菲斯怎么这么喜欢搞事啊!!!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20

  “雅尔菲斯殿下。”雅尔菲斯明明只是和伯特利.亚伯拉罕闲聊了一会儿,可现实中却过去了很久,久到考特曼已经回来,并且大发雷霆。

  

  可惜考特曼的怒气也不可能对着雅尔菲斯发泄,只不过现在的考特曼也没有心情与雅尔菲斯这位序列5的“神眷者”闲聊了。

  

  雅尔菲斯也就顺理成章的回到了海波教堂教区主教乔戈里那里。

  

  他回到海波教堂,乔戈里刚巧手捧着一枚印章出来,见雅尔菲斯的到来,直接将印章递给了雅尔菲斯。

  

  风暴、愤怒、怀念……简单的解读就解读出了这么蓝色印章里含着不少复杂的情感,但所有的情感都被熟悉的感觉压制——神性。

  

  这是风暴之主赐予的印章?...

  “雅尔菲斯殿下。”雅尔菲斯明明只是和伯特利.亚伯拉罕闲聊了一会儿,可现实中却过去了很久,久到考特曼已经回来,并且大发雷霆。

  

  可惜考特曼的怒气也不可能对着雅尔菲斯发泄,只不过现在的考特曼也没有心情与雅尔菲斯这位序列5的“神眷者”闲聊了。

  

  雅尔菲斯也就顺理成章的回到了海波教堂教区主教乔戈里那里。

  

  他回到海波教堂,乔戈里刚巧手捧着一枚印章出来,见雅尔菲斯的到来,直接将印章递给了雅尔菲斯。

  

  风暴、愤怒、怀念……简单的解读就解读出了这么蓝色印章里含着不少复杂的情感,但所有的情感都被熟悉的感觉压制——神性。

  

  这是风暴之主赐予的印章?

  

  不会吧?我刚刚才见了伯特利,马上就被列奥德罗发现了?

  

  列奥德罗有这么厉害吗?如果祂真的这么厉害,这么不现场把我劈了呢?

  

  虽然雅尔菲斯心里面念念叨叨的,但面上还是一副忠实信徒的模样:

  

  “赞美风暴!”

  

  “赞美风暴!”乔戈里也回复到。

  

  雅尔菲斯接过印章,解读。

  

  “你要找的线索在狂暴海,离我这里滚远点!!!”

  

  语言犀利,一点也不像是神谕。

  

  这样的语气,我曾经和祂的关系应该不错,风暴之主是属于最古老神明之一,如果不是风暴之主曾经被谋杀过,现在是别的神明之类的窃夺了风暴的权柄的话,那就证明了我曾经应该也是神明,不然也是接近神明者,而且与风暴之主的关系不错。

  

  可为什么圣器会对单片眼镜有刺激性反应呢?

  

  如果按照圣器的反应,我和风暴教会关系应该不是很好,而风暴之主却又说我是祂的神眷者……

  

  难不成我曾经是一个大佬神明,和风暴之主的关系不是很友好,现在我失忆并流落街头,所以祂想占我便宜,想要我去信仰祂,所以才告诉祂的信徒我是祂的神眷者的?

  

  雅尔菲斯在脑袋里开着玩笑,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雅尔菲斯想起了一则笑话。

  

  风暴执事:主教,你为什么要戴眼镜?

  

  风暴主教:眼镜不好才戴眼镜的。

  

  风暴执事:眼睛不好,戴上眼睛就好了吗?

  

  风暴主教:当然了,戴上眼镜看东西看得清楚。

  

  风暴执事:那么,你检查我的工作记录的时候,千万不要戴眼镜。

  

  虽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风暴教会和单片眼镜的这个梗在历史上都是非常有名的,据说是因为曾经有一位风暴主教非常厌恶单片眼镜,认为这是心里邪恶的人才会佩戴的饰品,所以他下令所以风暴的信徒都不能佩戴单片眼镜。

  

  因为风暴的势力主要在海边上,带单片眼镜的确有些麻烦,因此不管传闻是什么,但风暴教会的信徒的确很少佩戴单片眼镜的。

  

  所以说,风暴教会的确对戴单片眼镜的人很特殊……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阿蒙还是因为我了……

  

  按照这个语气,很大可能是我了……可我的能力又不可能分裂自我的,所以戴单片眼镜的都不能入内,这防的更多是阿蒙啊。

  

  不管怎么说,只是现在看来,列奥德罗对我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我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心里分析完风暴之主的立场,雅尔菲斯才重新看向神谕——虽然这更像是给朋友写的随笔了。

  

  我要找的线索在狂暴海……

  

  这个线索是指的我的记忆吗?

  

  按照分析,阿蒙、亚当、伯特利应该认识我,可祂们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这样说的话,遗忘的限制应该就是成神了……不对,亚当我并不是很清楚祂还记得我不,按照上次见面的感觉,亚当应该还记得我!

  

  为什么会这样呢?雅尔菲斯陷入了沉思。

  

  还是先去狂暴海看看吧。

  

  打定主意的雅尔菲斯收拾好行李,以风暴之主的神谕为借口,让乔戈里护送他在风暴海去。

  

  但大海这么大,谁也不知道线索是什么。

  

  乔戈里想了想,让阿尔杰带着雅尔菲斯去海面上碰运气了。

  

  阿尔杰还没有停留多久,继续出海。

  

  一路上看着雅尔菲斯这个“神眷者”战战兢兢的,内心戏十足,让雅尔菲斯都不想开解读的地步了。

  

  这真的是风暴途径的吗?

  

  雅尔菲斯怀疑自己,然后想到了送人头的某罗萨戈先生……每个途径总会遇见几个异类的。点头。

  

  正当阿尔杰在船舱里纠结着要不要和愚者先生祈祷,告诉愚者先生风暴之主的神眷者开始怀疑他的时候,雅尔菲斯在船长室里休闲的翻着一本书。

  

  对,阿尔杰的船长室被雅尔菲斯“友好的征用”了。

  

  “恰似黄褐色眼睛的天使,

  你的卧室里,

  伴着夜的阴影,

  命运悄然向你走近;

  

  啊,我的黑发美人,

  你像月光那样冷的吻,

  围绕着你爬行的蛇,

  那样的静静的看着我;

  

  当血红色的黄昏来到时,

  你坐在二十二高背椅的最上方,

  注视着我,

  你的眼神依然冰冷。

  

  不要靠温柔,

  命运,要靠恐怖左右,

  你的噩梦,支配着你的一生!”

  

  很荒谬奇怪的一首小诗,是一位疯疯癫癫的流浪诗人写下的语言,他甚至自费出版了他的诗集,可惜没有任何人欣赏他的诗,最后他也不得不饿死在了街头。

  

  本来雅尔菲斯是不会注意到它的,这失败的、一共都没有卖出十本、最后被海盗抢走、丢入大海只剩下唯一一本的诗集,被阿尔杰随手放在了船长室的书架上,一次也没有翻动。

  

  然后雅尔菲斯随手拿下来,本来是想打发时间的,却被这小诗的插图所吸引:巨人般的台阶,阴影笼罩的宫殿,沉睡在铁黑色宝座上的长发天使,天使背后是描绘着黄昏场景的大门。四周覆盖在墙壁、巨柱、地砖上的阴影中有着一只又一只黄铜色的眼睛。

  

  非常诡异可怕的插图,雅尔菲斯的灵性告诉他,这本书不简单!

  

  雅尔菲斯翻开这本书的扉页,看着作者名字:维尔福.诺瓦蒂埃。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19

  “伯特利.亚伯拉罕。”雅尔菲斯静静看着祂,叫出了祂的名字,“你确定这里属于阿蒙家族?”

  

  “当然,雅尔菲斯殿下。”

  

  伯特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叫他的名字,他称呼雅尔菲斯为“雅尔菲斯殿下”,语气稍稍有些遗憾,“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雅尔菲斯点点头,“不然我也不会来询问你了。”

  

  “介意告诉我您知道多少吗?”

  

  “我与亚当、阿蒙关系不错。”

  

  “抱歉。”伯特利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我现在也无法帮助您。”

  

  “虽然我对第四纪颇有了解,,但出于巧合,我对‘阿蒙家族的小圣子’了解可能比您还少一点,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伯特利.亚伯拉罕。”雅尔菲斯静静看着祂,叫出了祂的名字,“你确定这里属于阿蒙家族?”

  

  “当然,雅尔菲斯殿下。”

  

  伯特利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叫他的名字,他称呼雅尔菲斯为“雅尔菲斯殿下”,语气稍稍有些遗憾,“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雅尔菲斯点点头,“不然我也不会来询问你了。”

  

  “介意告诉我您知道多少吗?”

  

  “我与亚当、阿蒙关系不错。”

  

  “抱歉。”伯特利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我现在也无法帮助您。”

  

  “虽然我对第四纪颇有了解,,但出于巧合,我对‘阿蒙家族的小圣子’了解可能比您还少一点,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很愿意告诉您我的印象,要知道,第四纪的历史实在漫长,我也已经很久没有重新回忆那些往事了。”

  

  雅尔菲斯再次拿起了酒杯,表示自己非常愿意。

  

  伯特利思索了一会儿,摘下了祂脖子上的项链,递给雅尔菲斯:

  

  “这似乎就是当年的小圣子送给亚伯拉罕家族的礼物。”

  

  不得不说这个梦境非常的真实,祂戴的饰品也完美的复刻在了梦境之中。

  

  “哦?”

  

  雅尔菲斯接过了伯特利手里的项链,项链是纯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吊坠是一对展开的羽翼,一黑一白,似乎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圣洁光芒,羽翼中间是小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仿佛囚禁了漫天星辰,十分精致。

  

  “它的能力是守护灵体,使之不受恶念侵扰?”

  

  雅尔菲斯手里把玩着吊坠,苍白的手心里放着精致的吊坠,伯特利也不知道到底是吊坠美,还是雅尔菲斯的手更美了。

  

  “能够抵御星空污染的吊坠,它应该算很珍贵的吧,真的是我送给你的吗?”

  

  雅尔菲斯靠近了一些,声音也放低了,笑容在壁炉的照耀下,有些柔和,“你真的没有见过我——不,应该是那时候的阿蒙家族的小圣子吗?”

  

  “如果按照我的记忆来说,我的确应该没有见过小圣子。”

  

  雅尔菲斯伸手把吊坠还给伯特利,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你的记忆……这么说,你有所怀疑了?”

  

  “您的慷慨善良令我印象深刻。”伯特利接过项链,放在手心,“收到这样珍贵的礼物,我不去感谢和回礼是非常不礼貌的。”

  

  雅尔菲斯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反驳了一下:“不是慷慨,也不是善良,可能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很顺眼。”

  

  毕竟,雅尔菲斯对自己的性格很了解,在更多的时候,他应该是肆意妄为的那种。

  

  “这样的猜想也有可能,但顺眼的前提应该是我们见过,可能我们关系不错。”

  

  伯特利直起身体,轻轻捏起项链的两端,“那么,如果不是朋友真心的礼物,为免辜负他的一番好心,我当时不会选择把它戴上……毕竟,我最后已经四面皆敌了。”

  

  祂重新把项链戴起来了。

  

  银白色的项链在祂修长的脖颈上垂下,似乎变得黯淡了许多,毕竟它现在是在亚伯拉罕家族最珍贵的珠宝的脖颈上。

  

  “你怀疑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雅尔菲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把地球上他遇见过亚当和阿蒙的事情告诉祂。

  

  如果伯特利说的是真的,那么……亚当和阿蒙对他为什么那么奇怪就很正常了。

  

  按照伯特利的说法,“我”在第四纪应该是“阿蒙家族的小圣子”,这与风暴教会圣器里呈现的第三幅画面相符,伯特利应该没有说慌。

  

  所以,现在最大的疑问是,第四纪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所有存在的痕迹都消失了,这一切和那位“遗忘之主”有关吗?

  

  “我在星空中曾经见过一座死城。”伯特利看着雅尔菲斯,很礼貌的笑着,“漫天的鸦羽和阿蒙,里面是第四纪的痕迹,名字叫‘遗忘之城’。”

  

  伯特利很详细的描述了那个“遗忘之城”,其实,即使伯特利不描述也可以,因为雅尔菲斯在听到“遗忘之城”的那一刻,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座城池,完美的城池。

  

  唯黑白相配的城堡,无数的乌鸦和白鸽,飘飞的羽毛,永恒囚禁的信徒与分.身……

  

  这不就是荆棘蔷薇的翻版吗?同样的手法,不同的目的,不过只是一个是荆棘和蔷薇,一个是乌鸦和阿蒙罢了。但雅尔菲斯可以肯定,他曾经与阿蒙的关系,绝对没有他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

  

  就拿现在来说,他现在都不可能为克莱恩做一个“遗忘之城”!

  

  所以说,在他失去的那段记忆里,阿蒙和他的关系,至少比现在的克莱恩还要重要。

  

  因为在风暴之主的地盘上,这次他们并没有聊太多的事,雅尔菲斯把伯特利送到门口就止步了,在他和伯特利道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翻找了我的记忆,之后我也许可能把星空的生灵召唤到地球上来帮我做点事。如果你想要参观一下现在的地球的话,需要提前准备好。”

  

  伯特利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有些心动,他对参观之类的不是很有兴趣,甚至祂自己其实也可以开门回去的,但回到地球——“星空的污染怎么办?”

  

  “这可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了。”雅尔菲斯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脚下的星空,“不是回归,不需要担心你的仪式。”

  

  伯特利脚步微微一顿,转头微笑看着雅尔菲斯,蓝色的眼眸里仿佛镶嵌了两颗绝美的蓝宝石:“我想我是会准备好的。”

  

  随后祂就毫不迟疑地离开了,一点点也不在意这里可以得到的难得的宁静。

  

  雅尔菲斯目送着祂的背影,不愧是曾经的图铎帝国的公爵,真的是一颗完美的宝石。

  

  曾经的我,与祂的关系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吧——不然,没有副作用的非凡物品,这样的隐秘,我也不可能轻易交给别人。

  

  即使是这样也没有迷失在黑暗和风暴之中,不愧是最美丽的珍宝,真是太迷人了!

  

  另一重视野里,雅尔菲斯看见的是破碎的星辰,曾经的他,可能不会选择改变命运,可现在的他——我不想改变命运,但,命运啊,你祭献了太多我的珍宝了,我不能不管啊。

  

  “虽然我现在不可能放你回去,但让你回来看一下现在的世界,还是很简单的。

  

  “欢迎回家,伯特利。”


————————

因为雅尔菲斯支持的是小克啦,所以雅尔菲斯也不可能让伯特利先成神,而且,现在天尊的污染还没有消失,伯特利的担心也是两个,一个是把污染带到地球,一个是自己成神后天尊复苏,所以雅尔菲斯现在这个是他们最合理的安排了。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18

  第二日,海浪教堂内。

  

  以晨祈名义入内的阿尔杰见到了教区主教乔戈里,将昨晚的遭遇告诉了乔戈里。

  

  乔戈里非常赞赏的点头,并把阿尔杰介绍给了雅尔菲斯:

  

  “雅尔菲斯殿下,这是阿尔杰,一位虔诚的教徒。”

  

  “这是雅尔菲斯殿下,是主的神眷者。”

  

  主的神眷者?我怎么不知道教会里还有这样一位神眷者?阿尔杰刚刚得到3000金镑的好心情马上就没有了,心里不断回想着自己最近的行为,我应该没有暴露什么。

  

  “风暴在上!”阿尔杰握拳捶击左胸,一点也看不出他心里盘算了多少。

  

  雅尔菲斯也同样回礼,虔诚?如果不是知道阿尔杰是塔罗...

  第二日,海浪教堂内。

  

  以晨祈名义入内的阿尔杰见到了教区主教乔戈里,将昨晚的遭遇告诉了乔戈里。

  

  乔戈里非常赞赏的点头,并把阿尔杰介绍给了雅尔菲斯:

  

  “雅尔菲斯殿下,这是阿尔杰,一位虔诚的教徒。”

  

  “这是雅尔菲斯殿下,是主的神眷者。”

  

  主的神眷者?我怎么不知道教会里还有这样一位神眷者?阿尔杰刚刚得到3000金镑的好心情马上就没有了,心里不断回想着自己最近的行为,我应该没有暴露什么。

  

  “风暴在上!”阿尔杰握拳捶击左胸,一点也看不出他心里盘算了多少。

  

  雅尔菲斯也同样回礼,虔诚?如果不是知道阿尔杰是塔罗会“倒吊人”,雅尔菲斯的确会这样认为。

  

  但在这个时候,很显然是不好交流的,雅尔菲斯也没有说什么。

  

  看着神眷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阿尔杰冷汗快打湿后背了,难道教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那天去见格尔曼时被发现了?不对,教会应该不清楚我们说了什么,即使有,他们也只是怀疑!

  

  “雅尔菲斯殿下?”阿尔杰飞快的冷静下来,露出稍稍有些疑惑的表情,看着雅尔菲斯。

  

  果然就是那个戏很多的倒吊人!

  

  雅尔菲斯本来还是有些怀疑的,现在可以肯定了。

  

  既然是自己人,也不好为难的。

  

  “没事。”雅尔菲斯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风暴在上,期待下次见面。”

  

  “风暴在上!”阿尔杰握拳捶击左胸,告退。

  

  他的冷汗已经顺着背流了下来,他打定主意,最近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不过格尔曼的那3000金镑……想着,阿尔杰就感觉到头疼。

  

  “你很在意阿尔杰?”乔戈里有些疑惑的看着雅尔菲斯。

  

  雅尔菲斯微笑着,没有说什么:

  

  “走吧,我们还要去见考特曼呢。”

  

  ……

  

  这边并没有管自己是不是吓到某位倒吊人先生的雅尔菲斯,在见了海王考特曼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找克莱恩汇合。

  

  第一,雅尔菲斯并不清楚风暴教会对他有没有跟踪,他不想要克莱恩陷入困境。

  

  第二就是,雅尔菲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他要再次与伯特利.亚伯拉罕交流,克莱恩跟着不方便。

  

  这一次,他与伯特利.亚伯拉罕的交流更加困难,因为风暴之主就是囚禁伯特利.亚伯拉罕那强大力量的一部分,很明显,现在风暴之主对他的关注异常。

  

  一不小心就会被风暴之主发现。

  

  但从他现在已经恢复的记忆来看,也不是不可能做到在不被风暴之主发现的情况下,与伯特利取得联系。

  

  在他准备的过程中,这里的原始信仰“卡维图瓦”暴动,引起了坐镇这里的考特曼的注意,因为雅尔菲斯也在这里坐镇,考特曼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去猎杀卡维图瓦。

  

  趁着考特曼外出的时间,雅尔菲斯布置好仪式,封闭了房间,让自己陷入了沉睡。

  

  梦境世界里,雅尔菲斯看见了巨大的蜘蛛网,网上布满了模糊扭曲的群星和一轮绯红色的月亮,月亮上有一座镶嵌宝石的璀璨的巨门。

  

  呓语声让雅尔菲斯有些头疼,巨大丑陋的肉块也让他从心底的厌恶。

  

  很快,一切都被驱逐出了他的梦境,只有比星光更加璀璨的男人留了下来。

  

  梦境的世界里,想象是真正的王者。

  

  雅尔菲斯下意识的构建了一个别墅,豪华的大厅布置的非常豪华,舒适宽大的沙发按照一定的规律摆放着,高大的盆栽阻隔出了不受打搅的私人空间,一个个面容模糊的戴着尖顶帽的人零零散散地坐在沙发上,有些在相互交谈,有些在独自饮酒。

  

  伯特利几乎是在被拉进梦境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对于他这千年的守望来说,上次见面距离现在还没有太久远。

  

  雅尔菲斯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建好了别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别墅不属于现在现实中任何的别墅,也不存在于雅尔菲斯已经恢复的那些记忆之中。

  

  这就是我潜意识里的记忆?

  

  如果有一个高序列的观众来帮我引导我的记忆就好了。

  

  雅尔菲斯的导师也有引导的能力,但还是比不过观众序列专业,“导师”是对别的生灵而言的,它与观众序列的引导能力最大的区别就是,它不仅仅是引导,更是在树立权威。

  

  而这种权威对自己就不是很明显了,所以,雅尔菲斯无法自己诱导自己的潜意识。

  

  雅尔菲斯推开门,走进了这一个他本该无比熟悉的地方。

  

  很巧合的是,雅尔菲斯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了坐在壁炉边的伯特利.亚伯拉罕。

  

  壁炉里的火焰正在燃烧,淡红色光芒映照在伯特利.亚伯拉罕轮廓深邃的面庞上,祂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头阅读一本书,垂挂的宝石耳坠让祂显得有几分温柔。

  

  这明明是我构建的地方,你怎么感觉比我还要熟悉?雅尔菲斯无意识的吐槽着,他站在宽阔的大厅中央里,略不对称的装饰和那些体态模糊的人们都无法吸引他的目光,只有那壁炉前的宝石,璀璨夺目。

  

  感受到雅尔菲斯的目光,伯特利.亚伯拉罕放下书本,转头朝他看来,随后拿起放在桌上的水晶高脚杯,遥遥地对着他举了举。

  

  祂轻点下颌,仿佛是在向雅尔菲斯致意,薄薄的嘴唇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真像是这个别墅的主人。

  

  “好久不见,菲德尔先生。我注意到了您刚才注视着我的目光。”伯特利.亚伯拉罕伸出右手,做了一个礼貌的手势,请雅尔菲斯在他对面坐下,“现在的书籍,倒是比我们当时有趣多了。”

  

  雅尔菲斯的目光很好,他很容易就看清了伯特利刚刚在看的书籍的名字——《第四纪史:神秘的亚伯拉罕家族》。

  

  嗯,就是遗忘协会某些成员的工作成果。

  

  “对于我们那个时代来说,亚伯拉罕家族可远远没有阿蒙家族神秘。”

  

  “是这样吗?”

  

  雅尔菲斯接过酒,却没有喝酒,漂亮的酒杯在他的指间微微摇晃,琥珀色的酒液漾起好看的涟漪,“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认识我吗?”

  

  这个问题非常好玩,雅尔菲斯和祂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当然算认识他了。

  

  但他们都明白,这不是一个好玩的玩笑。

  

  “之前我曾经听说过,阿蒙家族有一个很神秘的圣子。”伯特利喝了一口酒,有些怀念,纤细的手指上戴着几个戒指,不显得杂乱,反而更加衬托出祂的贵气,“但遗憾的是,我似乎因为经常出门旅游,没有与他见面的荣幸。”

  

  “哦?”雅尔菲斯静静等待着伯特利的话。

  

  “真是熟悉啊。”他翩翩有礼地说:“我很荣幸可以再次来到这里,这属于阿蒙家族的别墅。”


——————

再次见面,准备营救伯特利先生~

沐子

如果有人知道克莱恩的一切117

  “还需要询问您几个问题。”

  

  雅尔菲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状似随意地点头。

  

  “您一直都是戴着眼镜的吗?”

  

  雅尔菲斯开着解读,他能感觉到乔戈里看向他单片眼镜时有些纠结,就是那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纠结感。

  

  他的纠结不是那种害怕和畏惧,证明至少我曾经不是被敌对的对象,所以说神眷者很有可能是真实的。

  

  他认识我?

  

  或者说他知道与我有关的事情?

  

  雅尔菲斯有些好奇了。

  

  “当然。”

  

  “您方便摘下眼镜吗?”

  

  “不方便。”

  

  如果说其他的请求雅尔菲斯还可以接受...

  “还需要询问您几个问题。”

  

  雅尔菲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状似随意地点头。

  

  “您一直都是戴着眼镜的吗?”

  

  雅尔菲斯开着解读,他能感觉到乔戈里看向他单片眼镜时有些纠结,就是那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纠结感。

  

  他的纠结不是那种害怕和畏惧,证明至少我曾经不是被敌对的对象,所以说神眷者很有可能是真实的。

  

  他认识我?

  

  或者说他知道与我有关的事情?

  

  雅尔菲斯有些好奇了。

  

  “当然。”

  

  “您方便摘下眼镜吗?”

  

  “不方便。”

  

  如果说其他的请求雅尔菲斯还可以接受的话,至少现在摘下眼镜这个要求他必须拒绝。

  

  虽然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容貌很多,但他摘下眼镜和不摘眼镜差异的确太多了。

  

  之前克莱恩就提醒过他,他摘下眼镜后整个人都有着非人感,非常明显和让人害怕。

  

  而且雅尔菲斯自己也清楚,单片眼镜就像一个束缚器,让他不能保持一直那么的理智。

  

  乔戈里有些纠结,有些暴躁,最后还是说道:

  

  “圣器……您需要接触圣器。但根据圣堂的规定,圣器四周不能出现单片眼镜和佩戴单片眼镜的人。”

  

  “会有什么影响吗?”

  

  圣器?雅尔菲斯直觉感觉这个应该和他想知道的东西有关。

  

  “它会破坏所有的单片眼镜。”乔戈里有些暴躁,身体前倾少许道,“但您需要按着圣物起誓。”

  

  说话的同时,他打开了桌子上的容器。

  

  圣物?什么圣物?雅尔菲斯颇感好奇地注视着面前区域主教的一举一动。

  

  乔戈里将箱子放在面前,右手抬起,往下一按,银白色的箱子表面顿时有什么东西破碎瓦解,潮水般消退。

  

  雅尔菲斯感觉到潮水拂面而过,几乎在同一秒钟,他听见外面平地惊雷,突然一声巨响。

  

  不过现在雅尔菲斯全部的心神都被盒子里的圣物吸引了过去,并没有在意外面的惊雷。

  

  他看见祷告室内出现了风,可见的风,一圈圈的围绕着盒子,仿佛小龙卷风一般,而盒子就是风眼,这场景分外的诡异。

  

  清脆的响声里,箱子被打开了,露出安放于里面的一把纯黑色的罗盘。

  

  嗯,罗盘,差不多就是三个巴掌大小的黑铁罗盘,雅尔菲斯脑袋里突然想到风暴序列的大汉手里拿着小巧的罗盘——金刚芭比吗?

  

  雅尔菲斯伸手,他感觉到了水的诞生,原来这不是风暴,是暴风雨。

  

  仅仅是几秒钟,这里就完全被海水笼罩了,雅尔菲斯马上动用“妖孽”的能力,掠夺了不知道哪里的生物的水下呼吸的能力。

  

  而乔戈里也是静静坐着,这很正常,他本身就拥有水下呼吸的能力。

  

  雅尔菲斯从新看向罗盘,静静吞噬着光芒,就像是黑洞,但它没有吞噬的能力。

  

  雅尔菲斯打量着这罗盘,解读的奇妙世界里他仿佛看见了一条清晰的道路——与妖孽的寻途结合,雅尔菲斯仿佛看见了走向成功的最佳方式!

  

  他的视线被吸引了,银色的眼眸里只有这个罗盘。

  

  靠近罗盘的水幕里突然出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有黑发的戴着单片眼镜有着黑色羽翼的幼年雅尔菲斯,他穿着黑色内袍白色镶着金边的外袍,向着一个戴着尖顶帽穿着巫师袍的男子笑着伸手,仿佛要他拥抱。

  

  也有穿着白领金纹袍子的少年雅尔菲斯,他的笑容非常明朗干净平易近人,一只手里拿着金纹的卷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黄铜的羽毛笔,而他面前是一位微微低垂的眉眼温柔浅淡,衣服包裹得很严整,显得禁欲又圣洁的金发神父,神父微笑着在卷轴上指点着什么,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就非常的亲密。

  

  还有穿着黑色的不对称长风衣,戴着黑色的手套,外面还套着华丽的巫师一般的长袍的青年雅尔菲斯,他身边坐着穿着华丽的巫师一般的长袍的黑色短发男子,宽松的袍子上的图案古典又诡秘,优雅神秘的同时又有第三纪古老的历史感。

  

  雅尔菲斯眼尖的看见水幕中他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蔷薇戒指,与阿蒙手上的荆棘戒指是一对。

  

  还有更多的画面模模糊糊的闪过,但太过模糊,即使是雅尔菲斯也没有办法解读。

  

  雅尔菲斯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向黑铁的罗盘,一道闪电凭空而起,劈向他的单片眼镜。

  

  可惜这里已经被海水笼罩了,闪电被雷霆传导,一边的乔戈里也受到了牵连。因为这不断放出的闪电,水幕更加模糊。

  

  最后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风暴序列的徽章。

  

  乔戈里往上动了下箱子,让盖子盖住了罗盘。

  

  雅尔菲斯一下清醒,他脑袋里被那三幅图充斥着,其实在他不受控制的伸手的同时,他看见了水幕里的第四幅画面!

  

  这是乔戈里也完全没有看见了画面!

  

  穿着神父长袍一般的少年雅尔菲斯,身边是巨大的十字架、银发银眸的青年、红发的壮年男子,还有一地的污血和倒吊的巨人。

  

  真实造物主?

  

  雅尔菲斯想着脑袋里那自己和银发少年和红发男子斗地主,不对,现在应该叫斗邪恶的场景,不用说,他与他们关系一定不会太差!

  

  不过……如果我是风暴的眷者,而风暴之主与真实造物主敌对关系,所以……我到底是什么二五仔啊?

  

  不愧是我。

  

  他将目光投向乔戈里,问道:

  

  “我需要做什么吗?”

  

  “是的,您只需要把手放在圣物之上。”

  

  乔戈里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要注视我的眼睛。”

  

  雅尔菲斯嘱咐了一句,摘下了眼镜,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装着罗盘的盒子。

  

  乔戈里最开始是看着雅尔菲斯的,但在雅尔菲斯摘下了眼镜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恐惧,是的,这是非常不自觉的威慑。

  

  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桌子上的单片眼镜,银链的单片眼镜闪烁着微光,安抚了乔戈里那种非常不正常的恐惧。

  

  雅尔菲斯下意识的用“妖孽”借用了四周生物抵御雷电的能力,并给自己上了一层护罩,他才飞快的打开盒子,伸出右手,准确地按在了罗盘之上。

  

  暴怒与雷电的感觉通过他的皮肤传入了他的大脑,让他有一直熟悉而惊喜的感觉,就像玩了一场巨大的恶作剧,笑着看着,又有些担心自己被发现的那种熟悉和心惊胆战。

  

  一道雷霆劈在了海波教会之内。

  

  海水蒸发,形成大量的蒸汽,乔戈里的白发变成黑胶色的卷发,甚至能闻到一阵阵肉香。

  

  是的,蒸汽中的乔戈里现在仿佛乞丐,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那么庄重。

  

  嗯……雅尔菲斯这次知道了他刚刚“借用”的抵御雷电的能力来自谁了。

  

  抱歉啊,乔戈里。

  

  但看着他的惨样,雅尔菲斯心里非常庆幸自己刚刚借用了一下他的能力并有意识地给自己放了防御罩。

  

  “好了吗?”

  

  “是的。”乔戈里好歹是半神,缓了几分钟也就恢复了过来,“雅尔菲斯殿下。”

  

  这一声殿下,很明显,乔戈里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天灾罗盘是第四纪传下来的圣物,据说是因为第四纪的经历,它对一部分东西有心理阴影。”

  

  “比如单片眼镜?”

  

  “是的,还有尖顶帽和羽毛笔,都不能在罗盘面前出现。”

  

  能让封印物产生心理阴影,这到底是什么恐怖啊?

  

  乔戈里很快收好圣物,圣物并不属于他,这个圣物是属于风暴教会枢机主教,罗思德海域大主教,群岛超凡世界的真正统治者,亚恩.考特曼的。

  

  “考特曼阁下正在等待您。”

  

  他们一起走出了祷告室,科尔多瓦向乔戈里汇报了“代罚者”对“钢铁”的追捕。

  

  “……可以确认一点,‘血色荆棘’是‘烈焰’达尼兹杀的,另外他身边有一位帮手,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强者,不比海盗将军们差。”

  

  克莱恩他们已经做完了?雅尔菲斯点头,非常不避讳的跟着他们,了解风暴教会对现在克莱恩的了解程度。

——————


雅尔菲斯的戒指和阿蒙是一对的!


嗯……不仅仅是风暴之主,甚至他的封印物也对小雅和阿蒙有心理阴影了,不愧是两个恶作剧之神!


不愧是当年发布神谕“戴单片眼镜者不准入教”的风暴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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