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雅金卡

5257浏览    119参与
31牌稀盐酸

加上背景之后属于是近看粗糙远看丑,干脆忽略P1)还是看看远处P2的立绘吧

加上背景之后属于是近看粗糙远看丑,干脆忽略P1)还是看看远处P2的立绘吧

顾燕雯

雅金卡·卢卡谢维奇

不死鸟的魔女

其性质为重生

此魔女生前和丘比签订契约获得了死而复生的能力,其魔女形态也拥有这一特质。当鸟型形态被击杀时,自焚后的灰烬会化为第二形态虫型,如果虫型状态下不能击杀她,她就会再次化而为鸟。


不死鸟魔女的手下1

其职责为构建

当魔女第二形态的时候,它们会聚集在一起组成魔女的巢穴保护魔女成功化形。


不死鸟魔女的手下2

其职责为逃离

受不了魔女炎热火焰而想要离开结界的使魔,会附身在魔法少女的身上希望借此逃出去。但因为它的拖累,魔法少女反而容易被魔女吞噬。

雅金卡·卢卡谢维奇

不死鸟的魔女

其性质为重生

此魔女生前和丘比签订契约获得了死而复生的能力,其魔女形态也拥有这一特质。当鸟型形态被击杀时,自焚后的灰烬会化为第二形态虫型,如果虫型状态下不能击杀她,她就会再次化而为鸟。


不死鸟魔女的手下1

其职责为构建

当魔女第二形态的时候,它们会聚集在一起组成魔女的巢穴保护魔女成功化形。


不死鸟魔女的手下2

其职责为逃离

受不了魔女炎热火焰而想要离开结界的使魔,会附身在魔法少女的身上希望借此逃出去。但因为它的拖累,魔法少女反而容易被魔女吞噬。

Marianne

《星星的影子》第二章

  “佩特拉·诺沃科娃。捷克......人。”

  “雅金卡·卢卡谢维佐芙娜——您的钢琴很漂亮。”

  年轻的画家小心翼翼地将作品装裱进画框,轻轻扶正边角,假装并未注意到夹缝中事先准备的纸条。画布上干涸的色彩明艳而庄重,描摹出往昔烂漫的春天。

  “普利耶尔,肖邦曾经的钟爱。”她不动声色地接上暗语。

  油画的世界总是如梦境般美好。端详着那斑斓的色块,雅金卡出神地想。堤岸上开满鲜花,河流深邃的碧蓝分割童话般的建筑。远处的原野上有一对模糊的影子,仰望着梦幻的星空...

  “佩特拉·诺沃科娃。捷克......人。”

  “雅金卡·卢卡谢维佐芙娜——您的钢琴很漂亮。”

  年轻的画家小心翼翼地将作品装裱进画框,轻轻扶正边角,假装并未注意到夹缝中事先准备的纸条。画布上干涸的色彩明艳而庄重,描摹出往昔烂漫的春天。

  “普利耶尔,肖邦曾经的钟爱。”她不动声色地接上暗语。

  油画的世界总是如梦境般美好。端详着那斑斓的色块,雅金卡出神地想。堤岸上开满鲜花,河流深邃的碧蓝分割童话般的建筑。远处的原野上有一对模糊的影子,仰望着梦幻的星空。

  “那是布拉格的春天。”

  她循声望去。棕发女孩的嘴角带着笑意,神色中却满是怀恋和悲哀。

  星夜下的私语,原野上的飞奔。那时天真的以为许下的心愿总能灵验,盛开的春天永不调零。布拉格会永远是繁花似锦的模样,永远是温热记忆中洒满阳光的家乡。

  直至鲜活的面庞失却色彩,破碎的迷梦溶于水波。刺骨的寒风吹落维丝娜的花冠,方才惊觉,春天早已遗弃了她失落的故土。

  把春天带回布拉格,然后回家。回到记忆中的伏尔塔瓦河畔,永远不再与谁分隔。

  “抱歉,有些失礼。”恍然从思绪中抽离,佩特拉收起嘴角落寞的弧度。  “我该为您提供些基本信息。”   

  “这曾是一对犹太老夫妇的房子。纳/粹进行种族清洗时他们千方百计将自己的法国养女送走,却一同进了集中营。”

  她的声调依旧平静,清洗画具的双手却轻颤着。“那个法国姑娘后来加入了组织,将这栋房屋赠与我们做了情报中转站。”

  “您知道该做什么,对吗?”

  雅金卡微微颔首,垂下眼帘。钢琴上镌刻着烫金的花体字母。F·B。或许它曾属于女主人柔和的眼波,男主人温厚的手掌,亦或那个异国女孩欢快跳动着的发梢。那些轻抚过黑白键盘的指尖,深刻进琴声内的晚风,消逝在泛黄曲谱间的笑颜。

  阳光穿透窗棂,这本该是春日最美好的午后。鸢尾倨傲地绽放在荒芜许久的花园,轻慢却孤独。

  “可为什么是他们.......”

  褐色眼眸直视着碧色瞳孔,承载着相似的无以言表与欲说还休。佩特拉几度无言地张口,最终只化为一句极轻的叹息。

  “你有一双和他很相似的眼睛。”

 

  “日安,贝什米特长官。”

  “日安,玛丽安娜¹小姐。”

  她轻巧地将牛奶壶放在桌子上,鸢尾紫的眼底带着笑意。德国军官为她的笑容所感染,冷淡的神情有了几分缓和。

  “恐怕培根有些煎糊了。”女孩略带惋惜地说。

  “请别介意,”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放下刀叉。“在我看来,这是一顿很完美的早餐。”

  “谢谢您,长官。”

  “您不必和我说德语。”帮忙收拾餐具时,他突然提出。“我曾经学习过您的母语,在柏林上学时。”

  “那样或许会被人当作间/谍逮捕,长官。”她戏谑般地回应。

  “我不认为热爱自己家乡的语言是一种错误,小姐。”

  那么出生在自己的家乡就该是罪责,对吗?她压抑下反问的冲动,礼貌地拒绝了提议。“感谢您的好意,但毕竟锻炼德语水平对我也不无益处,还是不劳您费心了。”

  基尔伯特依旧淡漠地整理着碗碟,并未给出回答。擦干手上的水珠,他披上外套,推开了门板。

  “回见,玛丽安娜小姐。”

  “回见,贝什米特长官。”

 

  柠檬汁,水。再简单不过的组合。没人知道看似空白的纸张上隐藏着怎样珍重的情报,就像没人能够探寻彼此精致的面具下真实的面庞。

  就像没人依旧记得日记本撕下的扉页,早已被火焰所吞噬,被灰烬所埋没,湮灭在壁炉的底部。

  其上华丽的花体字母宣告着主人不该存在的本名:

  “弗朗索瓦丝·波诺弗瓦。”

  

  ①:法兰西女神的名字,此处为弗朗索瓦丝从事谍报工作后更改的化名。

Wolny

【APH/麻烦组】天国玫瑰

普设娘塔,第一人称雅金卡,有角色紫餐紫砂预警

凭感觉写的就是感觉,感觉(心虚(目移)

以及我真的恨死这个一复制过来就变成齐头式的了呜呜

—————————————————————————————————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大概已经爱上她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一个聚会,具体是什么活动我记不清了,这不重要。我记得我是一个人,被各种颜色的灯光眩得头晕的一个人,无聊得发慌,在小吧台里连着喝下三杯伏特加,在脸开始发烫时一头贴到凉凉的桌台上,任凭一阵阵混沌的气流绕过脑子。就这样静静趴了一会,我抬起一只眼皮子,泪汪汪地吹了一下遮在脸上过长的刘海。那个瞬间我就看见了她,好突...

普设娘塔,第一人称雅金卡,有角色紫餐紫砂预警

凭感觉写的就是感觉,感觉(心虚(目移)

以及我真的恨死这个一复制过来就变成齐头式的了呜呜

—————————————————————————————————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大概已经爱上她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一个聚会,具体是什么活动我记不清了,这不重要。我记得我是一个人,被各种颜色的灯光眩得头晕的一个人,无聊得发慌,在小吧台里连着喝下三杯伏特加,在脸开始发烫时一头贴到凉凉的桌台上,任凭一阵阵混沌的气流绕过脑子。就这样静静趴了一会,我抬起一只眼皮子,泪汪汪地吹了一下遮在脸上过长的刘海。那个瞬间我就看见了她,好突然,就好像从空气里走出来的一样。像是被磁石吸引,我慢慢坐直起来,把所有往前垂的头发都胡乱向后捋去,然后,天杀的,我一定是有点醉了,才会突然“哈”一声。我看起来肯定傻透了,而且像精神病。

她转过头来看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袭荷叶边和蕾丝点缀的红裙。简直太糟糕了,我想,那一刻,我大概已经爱上她了。就在她转过头的那一刻,连眼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嘴唇,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嘴唇,像是用水彩涂的。一层细细的汗把红都晕染出来了,衬得她在光下那么白。细细的金发丝,也恰到好处地分成两股,垂到她的肩膀上。我自觉失礼极,那感觉像冒犯了圣洁的天使。

“噢……嗨……”

“嗨。”她声音很小。“罗莎,罗莎柯克兰。”那只白皙的,修长的手,藏在袖口荷叶边里,轻轻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又友好地朝我伸过来。

“Rosa?听起来像róża。”我伸出我的手,瞥了一眼。手指看起来短短的,有点丑。“雅金卡卢卡谢维奇,来自人鱼之城华沙。”

“原来如此,那么róża是波兰语?”

“嗯哼。”

“那是什么意思呢?”

“玫瑰哦。”我说,“但是你比你的名字更像玫瑰。”

我的调情向来是突然而直接的。她笑了,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幸福很幸福的笑。“我来自布里斯托尔。”笑过后她若有所思地说。

我有没有跟你们讲过我地理有多差?无知使我羞愧难当,只能尴尬地问出一个较为保险的问题:“哇,那里有什么好玩的?”

“记不太清了……很小的时候,我家附近有个小石教堂,那里长着绣球花和薰衣草。”

“听起来好漂亮!”

“嗯,可惜我真的很久很久没回去了。”她咬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饮料。

我把第四杯伏特加灌下了肚。

“华沙,波兰语里念做华尔沙娃。为了纪念华尔西和沙娃这对夫妻,当时河里的人鱼见证了他们的爱情。现在华沙也有人鱼雕像,那比其他的人鱼雕像可帅气多了!你知道吗,她拿着盾牌和剑哩。”我一下打开了话匣子,“还有老城,我真是爱惨了那里的色彩了。我认识那里的一个电车司机(是个老头),他还跟我讲过他儿子的事情。我还知道一家很好的咖啡店,里面可是有最最好的罂粟籽蛋糕呢,我们待会就可以过去,它很晚才关门......”

“雅金卡?”
我回过神来,感到大脑一片迷茫。对哦......我早就离开家了。情绪的波动总是那么突然,我哭了,就在她面前。我讲我离开家的时候还跟我老爹吵架,讲我这辈子就去看了五次海,讲我种的花是怎样死在宿舍里,又讲到宿舍楼下的小猫。小猫啊,我破涕而笑。罗莎只是静静听着,等我终于消停了,她把手放在我的脸上。很舒服,就像冰块。她轻轻摇着头说,我想你是喝醉了。

包着她手腕的荷叶边里真的飘出玫瑰的味道。我深吸一口,几乎要飘起来。怎么办呢,她和这个破聚会完完全全不一样。其他的角落,灯光和混乱嘈杂的说话声,颜色是脏的;她,娴静地坐在这里,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森林一般的雾气,颜色是纯的。我说,哎,我们逃吧,这是什么鬼地方,配不上你的。后半句话,我嘟囔着说出来,她应该是没有听到的。

“那走吧。”她握住了我搭在吧台上的手。

一切都像梦一样,户外的空气虽然使我清醒了很多,但有她牵着我的手,我感到口干舌燥。一次次扭头去看她,她问我怎么了,我回答说,要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她说,你陪我走到我家可以吗?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就算她是要把我骗去杀掉也可以,如果能在这么可爱的夜晚一命呜呼也不错的。就这么胡乱想着,走着,我们到了,一栋白色的小洋房,门口有鹅卵石铺的小路。分手时刻,我看着她,月光给她下了一层纱,就像柜子里展示的漂亮瓷娃娃,一不小心就会碎。我问了一句,我能亲你吗。(再说一遍,我当时真的醉了,事后酒醒,回忆起来,我简直想跳进维斯瓦河里葬身鱼腹)然后我真的凑了上去,啄了一下她右边的下颌骨,接着像得逞的小孩子一样,一边挥手告别一边乐呵呵地逃跑了。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她很好,要是能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了。我去她的小洋房,可以只是依在她身上,一起看电影,一个下午就没了。爱情是一种对时间奢侈的浪费,而我乐在其中。我爱你,有时候只想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我爱你。

“谢谢你,你真的可爱,我也爱你。”

发现她手腕上的伤时,她也是这么说的。“对不起。”她却不看我的眼睛。我捏着她漂亮的手,冷漠地看着手腕上一道道暗红的疤。互相衬托下,白色白得更加令人心疼,红色红得更加张牙舞爪。你骗我,为什么,你明明说你爱我。她叹了口气:“我爱你,所以才道歉,因为我不爱你所爱的我自己。”

那真是糟透了,沉默许久之后我说。

爱情是一种对时间奢侈的浪费,同时也许是最自私的感情。我们都是自以为是的人。在她第五次划伤自己后,我们吵架了。其实我们都是,根本没有考虑到对方的感受。哇啊,也许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我生硬地说,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看上去很释然。

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好好谈恋爱,这是我得出的结论。然后我在家里发了两天烧,睡得很不安稳,一梦到她就会醒过来,一睡着就会梦到她。第三天黄昏,我对自己说,本小姐要去看那个英国佬最后一次。于是我套上第一次见到她时的衣服,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脚底很痛,我不在乎,我满心填充着奇怪的欢愉,就像遇见她的那个晚上。

钥匙我还是有的。屋里很安静,地板上一条条长方形的金光使我留下的脚印格外明显。“sorry——”每踩一个脚印,我都在心里向她道歉。

“罗莎?”

没有人回答,她出去了么?

“罗莎柯克兰!”

我扯着嗓子喊。

真是怪事,玩什么捉迷藏呢,还是不想见我。我拉开浴室的门:“罗......”

真棒,亲爱的读者,我找到她了,比任何时候都更像玫瑰,穿着那件红裙子,坐在浴缸里。我不知道缸里包裹着她的殷红是精油水还是血水——我猜是后者。这一幕,白色白得像天国的帷幕,红色红得像盛开其中的玫瑰。“再见。”我平静得我自己都觉得好奇怪,但确实是这样的,即使过了千百年,我们也会说着这句话,然后走向永别。她撇下我走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自杀者能去天国吗?如果去不了,那我要去哪里找她呢?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一支玫瑰。”某次看电影,我一边给她编发一边说。

她摇摇头:“以前从没有人这么说过。”
“是吗?”我说,“那太好了,你就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玫瑰了。”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去到了天国,我就做天国花园的守卫,等着,等有一天你会盛开,在天国也和我一起。

她“噗呲”一声笑了,说你怎么知道天国有花园,有花园守卫呀。

“我就是知道嘛!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做第一个天国花园守卫!......”

“好啊,祝你培育出很漂亮的天国玫瑰!”

我当时是很认真的,但现在我发现,原来我根本就没有保护好一朵花的能力。


averlaby

乱塑注意⚠️

好久不上这个号(…

堆点最近垃圾aph鱼…

乱塑注意⚠️

好久不上这个号(…

堆点最近垃圾aph鱼…

Marianne

童话

 国设,立陶宛第一人称视角,立波BG

  “公主会等到骑士,对吗?毕竟童话的结局总是美好的。”

  “下次再讲吧,雅金卡,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我吹灭了床头的油灯。她略带忿满地抢过被子蒙在头上,转身不再开口。

  或许是习惯了戎马生涯的缘故,她总是在深夜被最微小的声响惊醒,下意识钻进我的怀中,随即便把我推开。以这种方式,尊敬的波兰王国曾做出一夜之间将她的合法伴侣从床上推下三次的壮举。而每当清晨我腰酸背痛地睁开眼,她却总是忍俊不禁的看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国设,立陶宛第一人称视角,立波BG

  “公主会等到骑士,对吗?毕竟童话的结局总是美好的。”

  “下次再讲吧,雅金卡,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我吹灭了床头的油灯。她略带忿满地抢过被子蒙在头上,转身不再开口。

  或许是习惯了戎马生涯的缘故,她总是在深夜被最微小的声响惊醒,下意识钻进我的怀中,随即便把我推开。以这种方式,尊敬的波兰王国曾做出一夜之间将她的合法伴侣从床上推下三次的壮举。而每当清晨我腰酸背痛地睁开眼,她却总是忍俊不禁的看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在第123次掸着灰尘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于报复性的把她推下去与闷声回去睡觉间纠结时,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衣袖。

  “给我讲个睡前故事。”金发女孩狡黠地笑着,碧色眼眸中流露出孩子气的兴奋和期待。

  她对着伟大的雅德维加女王赌咒发誓,再也不会“以如半夜推下床铺般残忍的方式和手段摧残立陶宛大公国的身心健康”。语调真挚,言辞恳切。使我不得已绞尽脑汁编造出那些光陆怪离的童话。

  不该相信她。第569次在冰冷的地毯上醒来时,我幽怨地想。

 

  她说她想变成蝴蝶花。在冬末被天使的吻赠与人间,在盛夏时又被微风带回伊甸。永远那样自由,烂漫,无拘无束。

  “听说看到它的人都会幸福。”雅金卡抚着花瓣告诉我。“所以立陶宛和波兰要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哦。”

  “公主会等到骑士,对吗?”半晌,她抬起眼,仿佛不经意间发问。

  我假装沉缅于面前的景色,低下头,没有回答。

 

  自此谁也没在提过那篇未完成的童话,但是睡前故事却一直持续至1795年。我们常在贵族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瞒着所有人跑出去,在原野上驰聘,在河畔谈天,或是躺在花丛里,什么也不做,用幻想打发漫长的时间。

  “你说,托里斯,那些云洁白外壳下的内里,会是粉红色的吗?”

  “或许吧,我不清楚。”

  她阖上眼。淡紫色的蝴蝶花在身旁开得热烈。彩蝶在花丛间飞舞,于芬芳中沉沦,终究迷失在烂漫花海,忘却了归途。

  直到我第三次提醒,再不回去就会有被禁足的风险后,花圃中的女孩才满不情愿的起身,握住我的手,在沉默中向城堡走去。“等我们踏进那堵墙,就不再是雅金卡和托里斯了。”颇有些落寞地,她轻声道。

  “至少我们还可以做立陶宛和波兰。”我加快了脚步。“波尔斯卡,我们要迟到了。”

  那双碧绿的眸底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以掩人耳目,我们在花园小径的岔口分别,她兀自走向花海深处,我则趁机溜进门廊的阴影之中。

  雅金卡·卢卡谢维佐芙娜,你那纯真的外表下,是否也藏着一颗粉红色的心?

 

  什么使我们由山巅一步步踏入深渊?神明的抛却,未来的欺骗,还是那片蝴蝶花的陆续凋零,渐由三色堇的血红占据花园?

  起初是微小的裂痕,逐渐绽开蛛网般精致的纹路。直至迷雾消散,在阳光下支离破碎,才终于意识到力挽狂澜。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公主没再徒劳等待,她带上枯萎的花朵,选择了离开。

 

  鎏金的薄云氤氲了残阳,雾霭轻吻着粼粼波光。她半跪在河堤旁,眼底倒映着绚烂的晚霞。

  “托里斯,你看,这里好美。”

  我在她身边坐下,望着河水被晕染成娇艳的玫瑰色,于光影交织中旋转,皲裂,再恢复如初。河畔鲜红的三色堇开得热情而娇艳,似无法倾诉的万千思念,纪念着逝去的春天。

  “你不紧张吗.....对于明天的战争?”

  “为什么要紧张呢?你在我身边,没有什么能够伤害我。”

  恍惚间抽回视线,我重新对上她的眼眸。晶莹,纯净,澄澈---她说那是华沙的颜色。

  “说点什么吧,托里斯,说点什么。”雅金卡摇着我的臂膀,率先打破沉默。“把那个故事讲完,或者那些有趣的神话,你答应过我。”

  “这是战场,雅金卡。”

  “那就用童话去装点它。”

  我没再反驳。刻意回避着故事的结局,我只得为她讲起幼年的记忆残片拼凑出的古老神话。

  “……立陶宛曾有一个传说。在日暮时分折一只纸船放进河水中,对着它许下自己的愿望,纸船就会漂进大海里,将你的愿望送到女神身边。”

  她若有所思地听完,翻找出一张满是褶皱的信纸,压在裙摆上折叠起来。页脚翻起时露出毫不友善的俄文字母,刺激着我的目光。

  “那是什么?”我怀着惊谔问。

  “布拉金斯基的宣战书。”她满不在乎的回答,手心捧着一只纸船。

  “雅金卡.....”

  洁白的船只落进水中,她阖上眼,虔诚地祈愿:“我希望能够在战争结束之后,和托里斯一起,种下独属于我们的蝴蝶花田。”

  这令我始料未及。本以为她会祈愿战争的胜利,或辉煌的复兴。但身旁的女孩只是极轻地将头倚在我的肩上,叹息般地低语。

  “托里斯,我多么希望能够无所顾虑地爱你。”

  你的公主在痛苦,为了你。我提醒自己。

  但骑士无能为力。因为他被困于同样的诅咒,无法逃离。

 

  那天傍晚,借着夕阳的余晖,我回到溪边又放下一只纸船。“请您护佑她从战争中活下来。”放弃了对胜利的奢望,我如是对女神说。

  神明未能收到我们的祈祷,纸船还是无法破开风浪。或许悲剧的种子早已埋下,骑士和公主本就不该相识。命运慷慨地赠与他们繁盛,却在这份礼物背后暗中标好了价码。

  那朵蝴蝶花终究凋零在1795年的秋夜。

 

  “托里斯.....”

   月色如水。塔楼飘渺的雾霭遮蔽了星空,氤氲着夜幕的迷醉。鲜红花朵于风中摇曳,似折翼的残蝶,挣扎着振翅,却再也无法重返烂漫花海。

  我清楚地辨认出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那是我的天使,我骄傲的公主,我最亲爱的小白鹰。此刻放下了所有轻慢,踉跄着跌入我的臂弯。

  “雅金卡?”温度悄然流逝,精致的轮廓亦变得模糊。月光照亮了沾染血迹的金黄发丝,在寒风吹拂下逐渐朦胧、黯淡、失去光泽。夜幕撕下虚伪的面具,毫不留情地吞噬着我的姑娘。她抬起头,碧绿眼眸中倒映着星空

  “把那个故事讲完吧,好吗,托里斯?”

  那个不应有结局的故事,我无不苦涩地想。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骑士失去了他的公主 ,亦折断了他的羽翼。

  “.....最后骑士从战争中凯旋,却没能在城堡里找到他的公主。有人说她早已死去,有人说她在外漂泊,有人劝说骑士别再等待,她不会回来了。”

  “可是他选择了停泊。他相信终有一天,公主会回到身边,像往常那样牵住他的手,欢跳着告诉他,她再也不会离开。”

  就像每夜的睡前童话结束后的告别,我在她光洁的前额落下最后一个吻,望着她的身影在曙光到来前逐渐消逝在了暗夜中。

  即使我们彼此都那样清楚,哪怕托里斯会等待雅金卡,立陶宛也永远不会为波兰所停驻。

  “我多么希望能够无所顾虑的爱你。”

  她消失的地方已然被浓雾吞没,我知道此刻应当赶往莫斯科。无望地,固执地,我却伫立在原地,直至手中的花朵凋落最后一片殷红。


  依旧会在落日余晖下的河畔停驻,依旧会对着变幻的云朵,猜测它氤氲在雾气中的真实形状。每每经过蝴蝶花田,我都会在朦胧的色彩里寻觅她的影子,期待着那双手像过去一样蒙住我的眼睛,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早已习惯了用笑靥掩饰泪水,就像她甘愿将生命托付与谎言。生命将我奴役,死神把她带走,自此无人再能记起,那曾经辉煌璀璨的波兰---立陶宛联邦。

  或许不会再好起来了。亦或当我再次睁眼,她依旧躺在我身边。那个故事还未拥有结局,那些蝴蝶花还未凋零败落,那个姑娘还未失去明天。

  这是骑士等待公主的第122年。


彩蛋是解析


黄瓜薯片小狗
生日快乐宝宝! (随便看吧画得...

生日快乐宝宝!

(随便看吧画得很急很草,最近时间太赶了下次一定画个好的

生日快乐宝宝!

(随便看吧画得很急很草,最近时间太赶了下次一定画个好的

Marianne

《星星的影子》第一章

普设  二战背景  反战主题

立波、普仏、天鹅绒BG  

  题记:因此是你的命运挥动你的魔杖,唤醒暴风雨,冲过暴风雨的中心,暴露纪念碑像灌木丛中的巢,即使你曾渴望的只是摘一些玫瑰。...


普设  二战背景  反战主题

立波、普仏、天鹅绒BG  

  题记:因此是你的命运挥动你的魔杖,唤醒暴风雨,冲过暴风雨的中心,暴露纪念碑像灌木丛中的巢,即使你曾渴望的只是摘一些玫瑰。

                                                                                 ——(波兰)米沃什

  女孩趴在窗边,眼底映着迷醉的星空。上霜的玻璃反射出她小小的影子,在漆黑的夜幕中显得暗淡无光。

  “雅古希,该睡觉了。”年轻的母亲拥住女儿,和她一同望向夜的朦胧。钟声早已敲过了午夜,街道上却依旧空无一人。

  “天黑了,妈妈,为什么爸爸还不回家?”

  女人的表情凝固了,随即勉强漾起一个安抚的微笑。“他会回来的,宝贝,爸爸是保卫华沙的英雄,英雄总是太过繁忙。”

  “可是他答应过,一定会回家陪我过圣诞节。”雅金卡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他又没能遵守诺言。”

  “我向你保证,雅古希,明天早上就能见到爸爸。但今天太晚,该睡觉了。”

  她牵起雅金卡冰冷的小手,走向破旧的木制楼梯。身边的孩子抬起眼,带着担忧问:“妈妈,为什么圣诞老人不给我送礼物,他把我们忘记了吗?”

  “他没有忘记你,我的天使,只是华沙周围的炮火太猛,烟雾太浓,他找不到进来的路。”

  “为什么会有炮火和烟雾?”

  “因为战争。”

  “那爸爸也被困在‘战争’里吗?”

  “是的,宝贝,但是现在战争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爸爸要回家来了,圣诞老人也可以给华沙的孩子们送礼物了。雅金卡默念着,她的心又欢跳起来。母亲帮她掖好被角,在额前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吹灭了床头的油灯。转身之际她听到女儿带着倦意的呢喃:      “我一点也不喜欢战争。”

  “我也不喜欢。”她带上房门。“晚安,一夜好梦。”

  敲门声骤然响起,女人急切地奔下楼梯。她能够想象到门后那个人眼底孩子气的兴奋与激动。而她将张开双臂,拥住她的不死鸟,她凯旋的英雄,呼唤那带着余温的缱绻姓名.......

  “菲利——”

  邮差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厚重信封。她颤抖着撕下火漆,洁白的信纸和闪着光的勋章掉落在地上,如同散落的羽翼,埋葬在茫茫雪原,无法涅槃于火光。

  她没能再发出最后两个音节。

  彼时,雅金卡正躺在柔软的枕头里,做着她甜蜜的梦。她看到父亲推开门,像过去那样将她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微笑着,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他们再也不会分离......

  夜的静谧分隔了那些相依的星星,亦吞噬了客厅里刻意压低的啜泣。

 

  “你父亲是保卫华沙的英雄。”

  同情地,悲伤地,怜悯地。人们总是这样告诉雅金卡。

  “我爸爸是保卫华沙的英雄。”

  骄傲地,幸福地,自豪地。雅金卡则会笑着回答。

  女人们俯下身,爱怜地抚摸她的金发,递给她衣袋中仅剩的糖果。男人们则复杂地看向她碧色的眼眸,叹息着兀自离开。

  何必让她懂得?她是1918的孩子,身后是战火与焦土,面前是希望和光明。她的世界将由童话构筑,而非为死神编织。那迷人的眼底只应倒映着闪耀的星星,而非鲜血染红的污泥。

  直到战争再次打响。

  这一次,雄鹰没能再振翅翱翔。

  纷扬的雪花湮灭了圣诞节的光芒,皮靴敲打砖石的单调代替了颂歌的悠扬。雅金卡站在窗棂边,出神地看着母亲灵巧的指尖在针线间飞舞,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这是爸爸缺席的第19个圣诞节。”末了,她轻声开口。

  “你爸爸是保卫华沙的英雄。”母亲低垂着头重复。

  壁炉阴影后的女孩咬住下唇。“我也想成为爸爸那样的英雄。”她迟疑地将手中的传单递给母亲。“是街上一位陌生的先生分发给我的。”

  她接过,仔细辨识着上面的字样,渐被不安笼罩。依旧是熟悉的花体字母,相似的激昂词句,相同的碧色眼眸........二十年前那个金发的年轻人带着这样的号召迈出门槛,便再也没能如他许诺,怀揣未来回到她们身旁。

  “妈妈,今晚德国人就要住到家里来了。”女儿恳求道。

  火焰喧哗着。壁炉后那年轻男人的影子露出一抹微笑。答应她吧,就当是为了祖国,就当是为了我。他说。

  “东西收拾好了吗?”沉默良久,她终于起身。

  “都装好了。”

  “我送你从后门出去。”

  雅金卡无言地握紧母亲的手。门板打开时,璀璨的星空霎时映入她的眼帘。

  “对不起,再见,妈妈。”她带着些许愧疚,避开母亲温柔的目光。

  “别忘了,你爸爸是华沙的英雄。”

  又一次,母亲垂下挽留的手,望着女儿的身影逐渐消失于夜幕。泪水划过嘴角,被月光照得清澈明亮。

  可是,那些英雄们,终归是要到星星上去的啊。

  穿过房间,她戴上微笑的面具,走向门铃响起的地方。

  门后不是他。无比清晰地,她认识到。


快乐的棉花
发点烂画吧,我不会用彩铅,寄...

发点烂画吧,我不会用彩铅,寄  QwQ

发点烂画吧,我不会用彩铅,寄  QwQ

黄瓜薯片小狗

用二值笔画的,肉眼可见的细化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二次编辑:我悄悄改个头发走向

用二值笔画的,肉眼可见的细化不下去了(就这样吧


二次编辑:我悄悄改个头发走向

黄瓜薯片小狗

之前没过审核可能是因为有血。。(好可惜但还是删掉了

总之是一堆波和最后一p列支

ooc致歉


之前没过审核可能是因为有血。。(好可惜但还是删掉了

总之是一堆波和最后一p列支

ooc致歉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