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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村千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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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观察|・ω・`)

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藤堂平助《最珍视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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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珍视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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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在意千鹤的事。

千鹤正在寻找失踪的父亲。
可是就好像幕后有个组织在故意隐瞒他的行踪一样,
关于纲道先生的目击情报少的惊人。
也难怪她会沮丧了。
作为鬼族人夺取的目标,还不得不在男人堆里生活。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强打起精神来的千鹤,让人看了就心疼。

知道别人注意到没有,我有时会看到千鹤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然后低下头咬紧牙,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抬头笑着。
真想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起来啊。
那么坚强的她,怎么能让人放的下。

然后,我--藤堂平助。
决定先去看看千鹤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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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的缘故,千鹤正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檐廊下。
该不该上前去打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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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珍视的宝物
=============

最近很在意千鹤的事。

千鹤正在寻找失踪的父亲。
可是就好像幕后有个组织在故意隐瞒他的行踪一样,
关于纲道先生的目击情报少的惊人。
也难怪她会沮丧了。
作为鬼族人夺取的目标,还不得不在男人堆里生活。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强打起精神来的千鹤,让人看了就心疼。

知道别人注意到没有,我有时会看到千鹤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然后低下头咬紧牙,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抬头笑着。
真想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起来啊。
那么坚强的她,怎么能让人放的下。

然后,我--藤堂平助。
决定先去看看千鹤现在的情况。

-----
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的缘故,千鹤正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檐廊下。
该不该上前去打招呼呢?我正在琢磨着。

近藤先生从檐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说:「雪村,要不要吃个蜜柑?」
突然被打断的静默下,千鹤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近藤先生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懂情趣的自顾自说着
「蜜柑很有营养的,预防感冒,多吃一些吧。」
千鹤说「......恩、好的……」
近藤先生把蜜柑强塞到他的手里,不知为什么这时候千鹤暖暖的笑了。


那个笑容真的很可爱。正这么想着,我猛然意识到
「莫非。。莫非刚才的那些蜜柑让她稍稍的打起精神来了!」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能落于人后,要马上去找一些能让千鹤开心起来的东西。


千鹤平日似乎很珍视她的那把小太刀吧。
把那把刀护理的闪亮闪亮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
于是提起桐木制的道具箱,我得意洋洋地正想要折回檐廊的时候……

「平助,这些道具是我的吧!还给我。」阿一突然从走了过来。
我急道「的...的确是借了很久啦,能不能再借我一会儿?」
「不行,我现在就需要用」阿一说着夺过桐木箱,不知要往哪里走去。
不好的预感……我怎么都不能释然,在他身后跟了过去。
然后……果然……不幸的预感变成了事实!

檐廊下看到了那个正在吃蜜柑的人的身影,
阿一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走了过去。
「千鹤,把你的小太刀拿出来。」
「斋...斋藤先生。」
果然阿一也在关心着千鹤的事啊!
阿一说「看你平时也有在做保养的样子,不过刃上涂的油还不够。稍稍教你一些保养刀的窍门。」
「太...太谢谢你了!」
看到千鹤特别高兴的样子,真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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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一已经离开,但是我还是觉得难以开口上前搭话。

「雪村,你懂得兰学(西医)的知识吧。」
正当我踌躇不前的时候,山崎过来和她说话。
千鹤回答「是的,以前有帮父亲的忙,稍稍懂一点。」
山崎说「根据松本先生的指示收集了很多医药品,但是大多数都不知道用途。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来帮忙确认一下吗?」

对于寄住在新撰组的千鹤来说,很难拒绝这样的请求。
我还小小担心了一下,她却开心得眼睛亮了起来。
「请务必让我帮忙!」
山崎说「那真的太感谢了。不过又增加了你的工作,真抱歉。」
「那个...请不要道歉。能帮上忙我很高兴,什么都不做的话反而觉得难受……」
山崎露出异常温柔的微妙的表情,难道他也是察觉到了千鹤这样的心意才特地过来提议的?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不禁自问,我又能为千鹤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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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的等待父亲的消息应该是件很痛苦的事,至少希望能帮她转换一下心情。
想要约千鹤出去散步,但是她现在的身份又不能随意出屯所。
「真没用啊……」我正在烦恼的时候,千鹤已经做完工作回来了。
至少这次一定要上前和她说话。我正要开口的瞬间。

「小千鹤,要不要一起去巡查?」总司突然出现了。
「哎?但...但是……」千鹤还在犹豫。
总司说「没事的。如果土方怪罪下来的话,我会适当的搪塞过去的。」
千鹤似乎还有些困扰,总司却笑着强势的推荐着。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出面阻止一下比较好?

「但是,冲田先生的身体状况不是不太好吗?」千鹤说。
「就算如此,为了可以和你一起出门,我还是可以硬撑一下的。」
「哎??」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看到吃惊地提高声音叫起来的千鹤,总司很开心的笑了。
这家伙、性格真是微妙的差。
「不过今天身体状况还不错,所以不用担心。那,我们走吧?」总司回复正经的说。
「好...好的」无法拒绝的千鹤在给了肯定的回答后,跟着总司出门了。

「刚刚那一幕……」被剩下一个人的我,不禁轻轻的念出了口「气氛很真好啊……」
一想到他们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就感到一股复杂的情绪沉沉的压在胸口。
这个、就是嫉妒吗?




-----
我在屯所的门口坐下,心不在焉的等着千鹤他们回来。
能够帮她找到纲道先生的消息就好了。不过就现在情况来看,应该是很难找到的。
「要不等她回来了,告诉她如果有心事的话,再多我也愿意听。
千鹤对大家一直都很客气,哪怕只有我一个人,能成为她谈心里话的对象就好了。」
这样决定着,等着第一小队的归来。但是。

「总司,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千鹤他们回来的同时,想起了魔鬼副长的吼声。我的计划也宣告流产。
今天的土方先生特别火大的样子,完全不顾边上队士的制止怒吼道
「为什么总是任意行动?多少也给我考虑考虑新撰组的事!」
总司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说
「请不要这么怒吼吗。我们都安全无事的回来了,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鬼啊!」

我决定先在一边看看情况再说,若是为这两个人劝架的话,
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从身体上,下场都会很惨。


土方说「总之总司,你给我回房间去睡觉!给我睡到明天早上!副长命令!」
「知道了……」总司很不服气的点点头。
队士们也都逃跑般的散了开去,千鹤怕怕的抬头看向土方。
「那个...土方先生。擅自离开屯所,真的非常抱歉。」
面对魔鬼副长并没有逃避,而是素直的低头道歉。那份诚实,正是千鹤的美德吧。
「听好了,千鹤。」土方把脸转向别处,严肃的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会听你说的。」

「土方先生……」

我吓了一跳,这时第一次听到土方先生用这么温和的声音说话。
为什么对待我们和千鹤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差距啊?
「虽然不能给你特别的优待,但是抱怨的话多少可以听一下。」
「非常感谢!」
看到魔鬼副长这样破天荒的温柔,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千鹤感动地眼里翻起晶莹,突然感到胸口很痛很痛,为自己的无力而绝望……


「虽然不能告诉你们具体情况。安慰心情不好的女孩子,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苦恼了很久,最后我决定向同伴中最有良心的左助求助。
虽然今天他从大白天就开始喝着酒,不过左助是个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的好人。
感觉直接问【安慰千鹤的方法】很丢脸,无论对谁也不想说出口。

一边的新八说「只有不停地去光顾她咯。追女人的时候可不能吝啬钱。」
新八是个不懂女孩子心意的人,感觉参考他的意见只会死的很惨。
「我又不是在问你!新八。而且这还是对付花柳街女人的方法吧,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新八不屈不饶继续「放弃吧,平助。向京里的姑娘出手的话,只会被对方怨恨而已。」
「所以说,不是出不出手的问题啦!」
左助听着我们的对话,苦笑着喝了口酒「如果对方是女人的话,送一支发簪给她吧。」
「原来如此,发簪啊!」我急匆匆的站起来「太感谢了,左助!得救了!」
无视在一旁碎碎念着「就不用谢我了吗?」的新八,我全速冲了出去。


乌云的天气开始下起雪来,落到地上化了开来,打湿了路面。
泥水不停的溅起,我只是一心想快点赶路。
看到千鹤笑的话,我就会很开心。
但她若是对别人笑的话,我的心情又会微妙的复杂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的理由,其实隐隐地自己也有所察觉,
但是在新撰组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向她传达这份心情。
我作为武士而生,以后也会作为武士而死。
为了不让千鹤承受这份痛苦,珍藏在心底的思念会一直隐瞒下去。
即使是这样。
如果所谓「最后」可以期望着不同的话,
也许我就可以向她传达这份最宝贵的心意了吧……

默默想着这些,自己都还没有得出答案,我回到了屯所。
天气的缘故,虽然全身都湿透了,手上还拿着一支小小的发簪。
前几日刚去喝过酒的缘故,现在钱包里的钱买不起什么高价品。
不过,若是她的话,一定会高兴的。

走到千鹤门前,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现在是穿男装的啊!!!!」
就是送了簪子也没有办法用。这么脱力的想着,听到房间内传出了声音。

「请收下这个。」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我很熟识的人。但是为什么身为罗刹队的他会来拜访千鹤呢?
会不会对千鹤有什么不良的企图,我偷偷窥向屋内。
「哇……好漂亮的簪!」千鹤很惊喜说
「其实是想送给你的,你会接受吧。」
我忍不住就要叫了出来,用两手捂住了嘴。
在房间中的是千鹤和山南先生。
千鹤的手上拿着一支樱花簪,看起来就是做工精致的高档品。
「但...但是,为什么要给我?」
「总有一天你会回复原来的模样(女装),那时候,希望你能插上这支簪子。」
千鹤十分吃惊的样子,山南先生温柔的微笑着。
「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所以趁着现在,请让我以此略表小小心意。」
山南先生的眼中映射着觉悟的光彩。

千鹤之前虽然还有些迷惑的样子,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小心地把簪子收了起来。

我……完全输了……




-----
结果我一直在空忙活,没有为千鹤做上任何事。
愉快的晚餐时间我也一直很郁闷,食不知味。

「那个...平助?」
听到那个很客气的声音,我抬头。是千鹤。
「那个...平助...有什么困扰的事吗?感觉好像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我啊...有一点。」总不能在本人面前说是因为她的事而烦恼。
看到说话混沌起来的我,千鹤好像决定了开口说:「要不要吃我的这份烤鱼?」
她说着把自己盘子里的鱼放到我的盘子里。
「喂!」我叫了出来。
「把肚子填饱后,心情也会变好的。」
「就算是这样,也……」
「看到平助消沉的样子,我也会难过的。所以希望你能快一点恢复精神哦。」
她的眼神是这样的真挚,传达着她真的很担心我的讯息。
「千鹤……」

果然,我非常喜欢千鹤。
正因为非常喜欢所以不能向她传达这份心意。
但希望总有一天能将这支小小的簪子插入她的发间……

=================================END======================================

又名《全场最惨藤堂平助》2333,看在这么惨的份上打个平千吧

不过[最珍视的宝物]就是平助对千鹤的这份心意吧

翻译

mowenqing2008

暗中观察|・ω・`)

薄樱鬼官方短篇小说——土方岁三《新月伊始》

土方岁三篇——新月伊始
原著:かずら林檎

时间是文久3年,腊月的一个黄昏。
夜色的帷幕包围了壬生屯所。
土方岁三正坐在书桌前,笔尖沾了沾石砚中的墨汁。正欲下笔,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泄气得停了下来。
此时的屋外回廊下,响起了告知客人来访的车轮声。
过了一会儿,毫无紧张感的踏实脚步声便在房间外停了下来。
来客客气地咳了几声,询问的声音便透过拉门传来:
“阿岁,在吗?”
“在。”


土方的书桌旁,灯笼正散发著橘黄的暖光。
明知道自己是在房间里的却还如此发问,土方也就没有佯装不在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对方。
那人也仿佛因为获得准许便安下心来似的,拉门被颇有气势地拉开了。近藤勇出现在门外,毫不客气地走进屋来,盘腿坐在土方旁边。
“怎麼...

土方岁三篇——新月伊始
原著:かずら林檎

时间是文久3年,腊月的一个黄昏。
夜色的帷幕包围了壬生屯所。
土方岁三正坐在书桌前,笔尖沾了沾石砚中的墨汁。正欲下笔,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泄气得停了下来。
此时的屋外回廊下,响起了告知客人来访的车轮声。
过了一会儿,毫无紧张感的踏实脚步声便在房间外停了下来。
来客客气地咳了几声,询问的声音便透过拉门传来:
“阿岁,在吗?”
“在。”


土方的书桌旁,灯笼正散发著橘黄的暖光。
明知道自己是在房间里的却还如此发问,土方也就没有佯装不在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对方。
那人也仿佛因为获得准许便安下心来似的,拉门被颇有气势地拉开了。近藤勇出现在门外,毫不客气地走进屋来,盘腿坐在土方旁边。
“怎麼样,稍微休息一会儿如何?”
他的语气当中完全没有任何架子。虽说私人信件什麽的推迟个一两回再写也没什麼关系,但是土方还是有些犹豫。
不过,近藤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让土方休息——准确来说该是“妨碍工作”。
土方也早已得出结论,既然对方都已经跑到屋里来了,任何反对都是无效了吧。
“今天从岛田君那里拿到了一文钱的点心,阿岁要不要吃?”
看到土方放下了笔,近藤很开心地笑著问。
土方看著近藤拿来的小包打开后,微微吃了一惊。
“这不是花林糖吗?”
那明明就是挺贵的东西啊,土方心情复杂地叹气。
这恐怕是岛田心念作为局长的近藤才肯这麼做的吧。岛田很喜欢甜食,而这可不是轻易就能给人的点心。
“怎麼了,讨厌吃这个吗?”
“……不,我吃。”


土方看出了近藤的表情似乎有些沮丧,叹息著一边回应一边朝著花林糖伸手。
“呐,阿岁。”
近藤小心地挑著措辞,劝慰似地说道:
“不都已经过年了嘛。今天早些休息如何?”
享受般啪哩啪哩地吃著花林糖,土方稍稍移开了视线。
“托朝廷的福,我们被委托公务的机会增多了,还得以正‘新选组’之名。这些不正是说明我们的存在得到认同了嘛。”
“……可是托幕府的福‘新撰组’才得以诞生的啊。”
虽说从近藤和土方嘴里说出来的组织名读音都是一样的,但是听起来却有著那麼一点微妙的违和感。
从那种微妙的区别中感觉到了土方态度的近藤,语气也转为了规劝似的继续说道:
“但是,幕府的命令可是绝对的啊。而能够为上头所重视不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地事嘛。”
“我可没有想要违抗幕府。”
确实,也许新选组是被期待著也说不定。正因为被期待著,才会有之前从上头那儿得到的秘密行动的委托。
“……不过,‘那群家伙’还真是闹得连我都觉得棘手。而且惹了麻烦的纲道大师又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
现在的新选组,拥有的完全不是正常战力。
“把‘那群家伙’用到实战当中根本没有保障,要在队士间掩人耳目又是件麻烦事。现在的状况不就是令人头痛的家伙正拼命一个劲儿地增长著吗?”
近藤有些郁闷地沉默著。
“……抱歉。”
“用不著道歉吧。”
对近藤小声的嘟囔,土方小小地苦笑了一下。


“我明明是个局长,却对队内的统帅制约什麽诸如此类的事情过分依赖阿岁了啊。”
对方能够很坦率认真地反省这点也总归是个长处,但是土方认为没有必要让近藤这麼郁闷。所以便转为用平稳的语调努力地向近藤说明。


“老是要向那些老大低头斡旋的不正是近藤先生你吗?你已经很好地完成了作为局长的职务了嘛。”
接著,土方又将话题进一步地延伸下去。
那语气简直就好像他连新选组进一步发扬光大的道路都已经看透了那般。
“芹泽派的肃清也已经告一段落,新选组的一大麻烦也就处理完毕。之后只要把精力集中到搜索纲道大师上来就好。”
土方的声音裏面充满了自信。
他认为只要找到了纲道,那些不安分的麻烦人物应该就会被摆平了吧。


“……芹泽、吗……”
近藤合上眼,记忆的思绪便似潮涌般无可遏止。
芹泽曾经是新选组的局长。
由於对百姓过分实施暴虐政策,新选组上头的会津藩下达了抹杀芹泽的指示。而近藤和土方也有参与到那次暗杀行动当中。
“那可是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作为新选组被人们所惧怕的罪魁祸首的芹泽消失后,这种浮躁的情势理应该会有所缓解才对。


但是如今,那种恐惧感怕是已经根植过深了吧,无论如何也无法拂去。那岂只是得不到京中百姓的信赖,甚至还被大家称为杀人组织,被嫌忌厌恶。
土方是完全不会顾虑他人如何看待新选组的,但是近藤可是比队里任何人都要为这种境况感到心痛。
“从这之后,可就是我们表现的时候了。”
可别说什麼好长时间啊。土方微眯起眼笑著说。
“来京可是一年都不到,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也是呢。”
近藤终於露出了平日惯常的笑容。土方并没有继续进行发言,而是咯吱咯吱地吃起了花林糖。

“简直就好像画中的光景呀。”
突兀间传来的声音中,夹杂著玩笑似的语气。
“正想著局长和副长两个在这里聚头不知道在干什麼,居然只是在吃花林糖呀。”
土方不禁露出了烦闷的表情。
有著这种特意抹消足音来突袭副长室恶趣味的队士,怎麼想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什麽事啊,总司。”
正思虑著该不该为那些心里都没底的事感到高兴,土方犹疑著,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对总司招呼道。
像这种有著毫无目的无聊偷听局长与副长对话的队士在屯所裏面一抓一大把,简直就是徒增烦恼的根源祸患。
“哦哦,总司也要吃吗?”
“若是近藤先生请的话那就不客气啦。”


这家伙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就躲在那里的啊。而冲田总司则是愉快地自藏身的拉门阴影处笑著走进副长室。
“你们两个啊,为什麽吃的时候没叫上我啊?”
看著冲田朝著大把的花林糖伸出手去,局长和副长两人仿佛像是要确认什麽似的看了看对方的脸。
“若是邀请我过来的话,好歹也是可以给你泡泡茶的嘛。”
“……有什麽事啊。”
微眯著眼怒视著冲田,土方重复著同样的问题。
冲田仿似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般,花林糖塞了个满嘴地回答:
“实际上,是有麻烦了哟。”
“如果是麻烦就少扯废话直说好了。”
想著即使自己烦恼该不该对著冲田怒吼一顿,对方也一定会轻飘飘地就把它当成耳边风吧。土方强迫自己抑制怒气,耐著性子等著对方接下来的话。
“就是那些喝了药的人裏面,好像有两个跑出屯所了。”
“……这事态还不够严重吗!”


土方的表情瞬时消失殆尽。
迅稳地站起身,以诡异的平静声音制止了想要动身的近藤。
“近藤先生的话就请留在屯所裏面。若你也跑出去的话就太显眼了。”
“明、明白了。”
近藤有些狼狈地点头回应。土方大步走出了回廊。冲田则跟在他身后,轻松地说道:
“组长级的所有人都已经集合在前川宅子的门前了。”
本来是很想念叨上几句的,不过这到底不是跟冲田折腾的时候。
此时土方的思绪,已经为往后组织的前行对策开始了奔跑。

当看到土方和冲田赶到前川宅前时,早就候在那里的新选组干部们多少缓了缓表情地松了口气。
“斋藤,报告情况。……总司完全不是这方面的料。”
土方看了看周围后立刻点名指示。
对朗声笑说好过分啊的总司采取无视态度,斋藤一淡淡地回答道。


“被隔离在前川宅的两名新选组队士,似乎只说了要出去进行夜巡就出了屯所。”
“是擅自的,对吧?”
土方彷佛要压迫对方似的沉声问道。斋藤很认真地点头回应。
“应该还没有走太远吧。”
“是吗。”
顾忌到土方的沉默,每个人都噤声不语。而此刻却传来了打破众人紧张的柔和声音。
“引发这次事件的,似乎就是最初被灌药的队士呢。”
山南敬助满脸温和的微笑,语调悠然却又意味深长。
“不赶紧出手的话可不行呢。”
“……是啊。”
土方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句,冷静地看著山南。
“虽说很抱歉,不过总长得留在屯所看著前川宅的‘那群家伙’。平助也去帮把手。”
“明白了。”
山南微笑著颌首。而藤堂平助则是不满地噘起了嘴。
“若是搜寻活动的话我也想参加哎。”
“藤堂君。”
山南苦笑著用温柔的声音责备道。
藤堂小小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戏谑地耸肩笑了笑。
“不过,土方先生的命令就会服从的啦。”
土方微微笑了笑,然后将视线转向穿著忍者服的山崎丞。
“能把善后交给你吗,山崎君?”
“谨遵从命。”
虽说这是件麻烦事,但若是他的话应该会很好地完成吧。
山崎入队时间不长,但土方还是因为他的才干而提拔了他。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很值得信赖的忠诚之人。
“土方先生。”
视线始终停留在前川宅、用好似会消失的语调沉声说话的正是原田左之助。


“那些跑了出去的家伙似乎还脱口说出‘想要杀人’这样的话。”
而一向嘴快的永仓新八则向表情霎时变得严峻的土方问道:
“若是找到了要怎麼办?”
言外之意即是在询问可否杀掉。
土方环视了全员队士的脸,缓缓而平静地说道:
“不管怎样那群家伙只是去了巡察。”
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现在的新选组内正处於失控的状态下。
土方的眼瞳里正是这样说的。
“我们现在也正好是自由巡察时间。……还有什麽问题吗?”
那样冷静而透彻的发言,不管是对谁都有著毋庸置疑的说服力。
也只有这个名为土方岁三的男子,才有这种只要遵从其所言即为正确的魄力。
“……不过,若是他们不听我们的话怎麼办?”
“杀。”


土方朝著偷笑著提问的冲田眉头都不动地平静回答。
“只要发现‘那群家伙’违背命令就立刻处决。”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叱责土方的决断是不通人情。
如若还对杀人存在丝毫胆怯,这种人是决不允许担当新选组干部的。
而且也有要让大家理解保守机密的必要性,对於那些无视队规的人根本不需要给他们客气。
“被害人,以及目击者的情况呢?”
“……情况不容乐观。”
斋藤再次向土方报告。土方只是不爽地拧起了脸。
“尽可能把他们拖回屯所。若是他们敢把利牙朝向我们的话,立刻斩杀!”

这一次的行动并没有动员一般队士。
组里可是对一般队士百般隐瞒闹出这次大事件的元凶的存在的。
而今晚的“夜巡”,动机也就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干部们出外去过酒瘾这种事。
“我们去做这种事的话,肯定没有人会怀疑啦。”
冲田完全不知道在乐什麽,一直笑个不停。而原田和永仓则很不自然地看著前进的方向,僵笑著嘀咕。
土方并没有去否定冲田那别有用意的话语,心中郁积的不可思议的伤感让他无暇去顾及周遭。
“……”


斋藤也感觉到了什麽吧。
仰望著被冷彻星光包围的月亮,他露出了严肃但沉稳冷静的表情。
“是一个不错的月夜呢。”
“……想不到你还会这麼饶舌啊。”
看著近乎乐不可支的冲田,斋藤似是有些迷惑。
“只是在想今晚会不会发生什麽有趣的事罢了嘛。”
“哪会有什麽有趣的事啊。好了你就把你的古怪表情收起来老实地走吧。”
土方在一旁不爽地插嘴,低声叱责莫名兴奋的冲田。
虽说冲田完全没有反省意向,不过土方的话多少也让他冷静了些。
心底深处正无以复加地骚动著。
即使这只是一次漫无目的的巡察,但他们彷佛已经将自己的前进方向了然於心般一味前行。
被远处响起的凄厉惨叫所引导驱使,众人毫不犹疑地向著那群狂暴的家伙所展开的血之飨宴疾驰。
就在那之后,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仿若颤栗地忘记逃跑般瘫坐在惨烈血泊中,令人怜惜的身影。
=================================END======================================

相遇了相遇了!

可是为什么其他篇都有糖,就这一直在进行说明呢.....土千tag根本打不起来好吗,这可是我最磕的cp啊当然山南桑也很棒就是了

翻译

熊重工

暗中观察|・ω・`)

薄樱鬼官方短篇小说——土方篇(风间视角)《宛如盛绽之花》

“你是说,新选组只要是为了建立功绩,即便不惜侵犯他人也无所谓吗?”
我带着嘲讽地质问。
男人这么回答了:
“别小瞧人,乳臭未干的小鬼。”
有着因侮辱而起的愤怒中,更多的是惊讶。

人类其实就是欲壑难填的懦夫。
为了让自己正当化,总会高声否认被揭露的真相。无法接受自身的丑恶,就去夸张地美化自己的行为。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对我的轻蔑无动于衷?

“以自私自利的理由挑起争端,却未抱有为此一死的觉悟,只会夹着尾巴逃跑的那些家伙,没资格像武士一样庄严死去吧!”
严肃的声音里吐出了这样冷酷的斥责。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欺瞒之色。
他之所以能如此无畏地睨着我,正是因为对自己的主张毫无愧疚吧。

我很难理解。
要表达信念是很简单。
但到了命悬...

“你是说,新选组只要是为了建立功绩,即便不惜侵犯他人也无所谓吗?”
我带着嘲讽地质问。
男人这么回答了:
“别小瞧人,乳臭未干的小鬼。”
有着因侮辱而起的愤怒中,更多的是惊讶。

人类其实就是欲壑难填的懦夫。
为了让自己正当化,总会高声否认被揭露的真相。无法接受自身的丑恶,就去夸张地美化自己的行为。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对我的轻蔑无动于衷?

“以自私自利的理由挑起争端,却未抱有为此一死的觉悟,只会夹着尾巴逃跑的那些家伙,没资格像武士一样庄严死去吧!”
严肃的声音里吐出了这样冷酷的斥责。
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欺瞒之色。
他之所以能如此无畏地睨着我,正是因为对自己的主张毫无愧疚吧。

我很难理解。
要表达信念是很简单。
但到了命悬一线的战场之上,一个人还能够这样坚定地贯彻自己的想法吗?
若是被激情怂恿的笨蛋,很快就会在利刃的寒光下现形。
可这个男人,他拥有无比坚定的意志,丝毫未露出动摇的模样。

……在时代变迁的间隙中,我终于知道了男人的真正身份。
他不像个人是当然的。
因为,那个男人是“鬼”。


我知道“新选组”这个组织。
即使协助萨摩,那些想要拯救京城的家伙们所说的话,就是不愿去听也会钻进我耳里。
为了无聊的名誉而不择手段,毫不厌倦地砍人脑袋。
热衷于凌虐他人的暴力,喜好作为战场前导的血腥,甚至同伴间的相互制裁。
是个性质恶劣又下作的浪士集团。
是一群在京城里散布危险的家伙们。
传进耳里的尽是恶评,却有一种清爽之感,这大概反证了新选组根本不把他人的污言恶语放在心上吧。

和他们第一次碰上,是在作为萨摩密探的我潜入池田屋的那一夜。
我对上的是功夫相当犀利的剑士。
他砍翻了长州的人,然后将刀锋指向我。新选组果然如传闻中的血性,但以他那样被疾病吞食的身躯与我对峙,却又显得滑稽可笑。
我从窗口跃到庭院中,斩杀掉穿着浅蓝色外套的小兵后,离开了战斗还在继续的池田屋。
不过,在动乱的京城里与新选组照面的机会也理所当然地多。
没过多少时间,在长州势力杀入皇宫的那场政变中,我再次和那些家伙相遇了。

“禁门之变”并没有被当成大事解决的时候,新选组的家伙们出现在了战场上。
就像寻找腐肉的乌鸦一样,是嗅到了不劳而获之功的味道吧,在事情即将结束的此刻才姗姗来迟。
只为了博得名声,为了玩弄败者的性命。仅为了抓住权威,他们在这种丑恶的行为中兴高采烈。
那些家伙就是人类之卑微的象徵。

如同要则责罚这种下劣一般,我开始斩杀附近的队士。
那群野兽为同伴的死而露出獠牙。
杀意高涨,被挑拨得蠢蠢欲动,为了毫无价值的面子而拔刀——
到此为止都是我想象中的反应。

但,出现了一个极度冰冷的男人。
“切腹这种名誉,对向皇宫拉弓的逆贼来说,是不需要的吧?”
男人连死的过程都称之为名誉。

在我的想法中,但凡是人,都会害怕丢掉性命,为此恐惧。
……真难理解。

“你的意思是,在挑起战争的时候就该抱有被杀的觉悟吗?”
反逆之罪究竟是错是对?
要理解另一种类的价值观还真是困难。
以身为鬼之首领的我来说,并不觉得长州的行动毫无道理。当立于顶点的家长得不到臣服与承认时,被家臣所杀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连觉悟都没有就挑起战争,这可不是武士所为。”

发起不可能赢的战争的长州,是带着迎来败北之死的觉悟,还是连胜负都无法预测的蠢货?
若是前者,死是应该。或是后者,理应该死。


如此主张的男人笔直地看着我。感觉就像是丑陋的人类肉块的新选组中,似乎也有有骨气的人嘛。
“如果他们还有武士的‘骄傲’,我们不要插手就算是最后的饯别礼了吧?”
这是没有骄傲的人所说不出的话。

男人让他手下的队士们先行离开,自己则为了拖住我而留下。
我之所以如他所愿,是因为在这个毫不怀疑自己正确性的男人的身影中没有看到一点犹豫。
若那只是诡辩之能,必会将这种赴死用夸张的语言褒奖一番。
若是拥有相应实力的人,倒是能享受一下乐趣。虽然他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也值得戏耍一番。

“——我叫风间千景。”
没有多深刻的意义。
只是突然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所以我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仅此而已。
“土方岁三。”


日后我才知道——
这个男人就是被称为“鬼”的人物。
这究竟是讽刺的花名,还是绝妙的比喻,我分辨地思考着。

当同伴消失在他身后的瞬间,男人的唇边泄露般地浮上杀意。
刹那间,他踢着地面迫近了。
以人类之身不可置信的速度,在我眼前划出一道白银之线。
我无意识地反手一刀,对方的刀刃在我的刀背上发出吱吱的压迫声响。
当男人发现斩不断时,又毫不犹豫地退开。
我立刻追击,主动踏出一步,毫不留情地横向挥出一刀。

这是鬼的臂力。
若是以人类所能做出的速度来预料,是必然躲不开的。
但,或许是非常清楚懦弱与慎重的分界,抽身的男人退开了足够的距离。
随后,仿佛紧紧追着我的刀一般,再次踏前。
我将力量集中在手臂上,勉力抽回挥开的刀,架住男人的刀锋,却被男人的刀刃削去几根前发。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没能抓住好时机进攻,到底也是因为自身的懦弱吧。
男人这种只是想拖延时间的挥刀,根本不足以威胁到我的性命。
就在我这么想的瞬间,小腿被踢到了。
让我怀疑骨头是不是碎掉了的冲击在身体里奔窜,就在姿势不稳之时,直贯头顶的突刺袭来。

若是普通的鬼大概会当场死亡了吧。
“——!”
我没有逃开,而是以刀为盾探出了身,空中立刻响起一阵令空气震荡的高亢金属声。
我在几乎要被砍到的前一瞬,将敌人的刀锋从自己的额前挡开,额际的几根头发又被割碎开在空中飞舞。
刚才那一击和先前的斩击并不一样,其间透出了毫不犹豫夺取对方性命的残酷本性。

“……你这家伙,这样也敢自称武士吗?”
被踢到的小腿传来嘛(度娘你好)痹的钝痛,我扭曲着脸低声向男人骂道。
“武士就该堂堂正正决一胜负吗?别说这种漂亮话了。”
男人从鼻间哼出笑声,以冷淡的声音回答。
“战斗这种事,死的那方就是败者。总之,这就是所谓的‘相互残杀’。”
他的眼中闪着狰狞的光。
这是会让人联想起饥饿野兽的、足以取乐我的、毫不运摇的战意。

“明白了,我就杀了你吧。”
我不知不觉地扬起笑。
真是狡猾的男人啊。
并不拘泥于力量的胜负,会对要害之处耍小手段,承认自己的不利之处,在占据优势时动用武器。

两柄刀展开了令人无法喘息的交锋,对方仿佛能预料到我的反击一般地行动着。
不,我的刀锋是否已经陷入了男人所制作出的空隙?在刀与刀相互击打又离开的数个瞬间,我升起了一种已经被引入男人制定好的套路的错觉。
……历经沙场的勇将。

男人所体现出的,既不是剑舞般的刀技,也不是匹敌于鬼的力量,而仅仅是“强”。

在妨碍胜负的萨摩人出现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快,但也只能为此刻的娱乐即将结束而感到可惜。
带着还会再次邂逅的预感,我不得不将这场“互相残杀”的结果暂时放下


我与栖宿于京城之狼的奇缘还在继续。
新选组里有女鬼。如果是继承了雪村家的小姑娘,为了我们一族,将她迎娶回来也不错。
以千鹤所在为由,我几次袭击了新选组,看着切身了解到只有鬼才拥有的真正强大力量、被一再逼迫的,那些只能干着急的家伙们。
等什么时候玩腻了,我就会离开已经充分回报过的萨摩,带着千鹤出京。
新选组与“鬼”的相遇,应该会就这样埋没在历史的黑影之中。

可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我执着着那个男人。

就算身陷变成假鬼之物的控制,被渴求血的冲动追逼着,依然坚持着没有被我杀掉。
被那污脏的修罗刻下伤痕的屈辱,我无法忘记。
对。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狂乱了。
大概是,被迷惑了。


“你想说什么?”
我盯着天雾。
若是答得不对,斩击就会立刻劈下。
不过,天雾这用与平常不同的严肃语气所提出的忠告,也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吧。
对话的结果很容易预测。

“那个男人在我脸上涂泥,愚弄我。这就等同于侮辱我们一族。我要报复,决不心慈手软。”
天雾保持着辅佐之姿,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后,他以几近苛责的语气又与平常无异的声音平稳地回答:
“……真的是为了我们一族,而不是因为幼稚的私情?”

“天雾,你最好立刻更正。”
我的手搭上刀柄,气息不稳地说道。心中却没有升起惊讶和怒气,只有一股冷静笼罩全身。
“给你一次机会改过。将鬼的骄傲评为幼稚的家老,对我而言是无用的多余物。”
天雾大概是把我和我们一族看得一样重吧,他盯着我的眼瞳中升起了一抹哀怜之色。
“风间千景是鬼之统领,这份觉悟,你已经抛弃了吗?”

这反倒是我想问的问题。
我应该选那个?

“如今的你,别说首领之位,甚至还会失去我们一族的庇护。”
群聚对我而言并没有诱惑力。
说到底,付出守护之力的,是身为首领而守护一族的我自己。
我并非不知自己肩上所背负的重担,但如果到了真要抛开的那一刻,这无法成为干扰我的理由。

“……那个男人身边有雪村家的女鬼在吧?那个姑娘,拥有足以成为我这个首领的妻子之血统。”
我还在以首领的身份协助萨摩,还要以统领西之鬼的身份继续自我约束,不能为了报仇而任性行动。

“若是你真以娶妻为目的,我不会再说一句。但是,现在的风间千景,已经被那些家伙过分地影响了——”
“天雾,住口!”

被影响了?
像那种一身愚忠,迫不及待地送死,没有任何作为就毁灭掉的家伙们,竟然能够影响我?

“就算我再宽容,也无法原谅再三的不敬。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被杀?”
我没有被迷惑。
若是这样承认,我就等于抛下身为鬼的一切。心里隐隐有这种空空的预感。
“若是你失去作为鬼的仁义,我们今后都将不再追随风间千景。”
“……随你的便。”

接受这明明白白的结果的仪式,在仅仅笼罩重重杀气的讨论中结束。
既然双方抱有不同的骄傲,就只好井河不犯。
不知火一直傍观着背弃了萨摩和族人的我,这时突然笑了。
“你也找到了啊,值得拼上性命的东西。”

我是抛弃了安宁,纵身进一场豪赌吗?
看上去只有这点价值吗?
“我只是——”
只是知道了使用生命的方法。
大义之名不存在在任何一边的手上。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我,在这份生命毫无意义的结束之前,不得不奔赴最后的战斗。


曾一度暂放的决战时刻在迫近。
已经兀需言语,我能够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吼叫。

“赌上我的骄傲,将此祸根除去。”
还是那么难以理解。
无论是这个男人的存在,还是我自己的选择。
站在土方身旁的千鹤,也是被同样的东西感染、迷惑了吧。

只有抛弃了鬼之血才能选择的骄傲,在这尽头有着什么?
“‘罗刹’这种魔物之名,和你这副模样一点都不相衬哪。”

对着为了一个志向而消耗生命,继续战斗的愚蠢宿敌,我送出了最高的赞美之词。
那个名字,仿佛被指引般地自己从我的唇中掉落,结集成声:
“——‘薄樱鬼’。”

这是用虚幻的生命来盛绽的时代伪花。
是在血腥的战场之上翩舞的樱。

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

宛如盛绽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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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后在土风和土千中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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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ArielSharon

暗中观察|・ω・`)

薄樱鬼官方短篇小说——原田篇 (不知火视角)《善兮恶兮》

庆应四年初

本大爷——不知火匡大人袭击了新选组那群家伙们所集中的伏见奉行所。

大概是市中战火四起的关系,他们大本营反倒成了空巢,剩下的都是些巡逻的杂鱼,能打的组长级人物都不见了。


不过我运气不错,在敲诈找到的女鬼时,那个原田出来了。

我倒不会说什么二对一很卑鄙之类的梦话,反而该说,如果这些家伙准备认真联起手来抓我的话,说不定会展开一场意外有趣的战斗,我还更期待这样。

不过,无聊的是这男人马上就放弃了。

也就是说,比起打败我,原田选择优先让那女人逃跑。


“真是没趣的男人。”

当时我由衷地这么想。


千鹤也是的。

被当作异种养大的女人,似乎有点无法承认“特别的自己”。...

庆应四年初

本大爷——不知火匡大人袭击了新选组那群家伙们所集中的伏见奉行所。

大概是市中战火四起的关系,他们大本营反倒成了空巢,剩下的都是些巡逻的杂鱼,能打的组长级人物都不见了。


不过我运气不错,在敲诈找到的女鬼时,那个原田出来了。

我倒不会说什么二对一很卑鄙之类的梦话,反而该说,如果这些家伙准备认真联起手来抓我的话,说不定会展开一场意外有趣的战斗,我还更期待这样。

不过,无聊的是这男人马上就放弃了。

也就是说,比起打败我,原田选择优先让那女人逃跑。


“真是没趣的男人。”

当时我由衷地这么想。


千鹤也是的。

被当作异种养大的女人,似乎有点无法承认“特别的自己”。虽然在我看来,除了身上流着不同的血之外,其他地方没啥特别的。

应该说,比起做人类,还是做鬼更方便吧?

老老实实地为此高兴不就好了,那么在意那种细枝末节,正是因为受到了人类那种无聊性的影响吧。

以“出身”划分生命,这还真是了不起的偏见哪。


总之,赌上国之未来的“戊辰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我和新选组的再次相遇,是在他们自为甲阳镇抚队的时候。

原田似乎有些看开了,比上次见到时要显得轻松,不过在那里碍事的率领罗刹的纲道也一样。在天道大神之下,还敢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胡作非为。

托这的福,决战又只能留待下次了。


不过关于千鹤,我想她大概被强塞了不少认知。毕竟她完全没有被告知自己的出身,在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纯血女鬼而被盯上的思想准备下长大。

养育自己的亲人发了狂,又被新选组捉去,还真是些乱七八糟的过往啊。

到最后,还被迫穿上那身简陋的男装,真是可惜,依我看来她还是挺漂亮的哪。


这样的同情要多少就能讲出多少,但我可不会为了这种肤浅的理由而动摇。

只是,我对罗刹不爽得要命。


喂,风间!”
在我追着冲散罗刹们的纲道之时,在正好抵达的后续部队中看到了那家伙的身影,正想一把揪起他的前襟。但——

“别用那只沾满污秽血腥的手来碰我。”
我不喜欢爱摆大架子的家伙。
如果是美女就算了,若是男人更加讨厌。

但被这样说时,我就像是被当头淋了一桶血般地狼狈,正如恶鬼罗刹。
“……纲道在哪里,变若水的研究不是已经中止了吗?”
压抑着于事无补的怒气,我盯着风间质问。风间皱起眉,以悠闲的口气低声说道:
“难道那男人还不吸取教训,又造出假的鬼来了吗?”
“少装糊涂!”
我的怒意立刻升至顶点。

他这种仿佛事不关己般,似乎一点也没有认识到事态的重要性的悠闲弛缓的语调让我非常不爽。
但风间却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定定地回盯着我。
在这如同冰冷刀锋的目光下,我才省悟到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是如何的不慎。
“……不是你出的钱吗?”
我再次确认般的询问,风间扬起了淡淡的笑。
这下可不妙了,这是相当不好的预兆。

风间是有些许怪癖的麻烦男人,在他盛怒狂暴的时候反而会笑,相比之下反而是遭到怒斥要好得多。
除此之外,还非常难缠。
而且还很难判断其标准。换作我的话,大概会在风间因一族的情况而改变前行方向的时候,会有感情波动吧。

“你在侮辱我吗?很好,我会立刻砍下你的脑袋。”
“等、等下,别拔刀!”
要是和这家伙决裂,那我们的和解就永远不可能了。
不过就算这样,这次我似乎也踩到了界限。相比之下,中了不爽的人类的策略都还让我能够忍受。
但是,我可无法忍受和拥有罗刹的军队在一起。
我已经充分地尽到了自己的义务。

“误会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是我——”
“不知火。”
风间用透着愉悦和饱含着恶劣性格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你侮辱了我风间千景,只是这般敷衍地道个歉,就以为能够得到原谅吗?”
“啊……”
你就笑吧,你就笑吧!
我才不管这么多,我又不懂得怎么哄男人开心。虽然也同样不擅长哄女人开心了。


风间一边发出恶毒首领那种嘿嘿的笑声一边说道:
“就砍下这颗脑袋来赔罪吧。”
“所以我不是叫你别拔刀嘛!”
刺耳的声音响起,刀身被拔了出来,紧接着一记斩击挥来,我连忙缩着身子躲过去。
……真是的,为什么这种关键时候天雾却不在啊,安抚首领大人不是那家伙的工作吗!

“你都没有向我交待一声,就放走了将要成为我新娘的女人。而且”
“那个是……当时情况特别……”
“死吧。”
“——呀啊!”
侧腹被刺中了。

如同淋下灼烧铁水般的疼痛窜起。
但我之所以会禁不住发出叫声,是因为惊讶于风间竟然真的会刺向好歹也算是同伴的我的这种荒诞行为。
“你、你这家伙……!”
血滴落地面之时,我按住了只残存下剧痛的伤口。
“你也可以说是我们的敌人,就像在地上爬行的可悲虫子一样死掉吧。”

我突然理解了这个情况。
远处那些人类苍白着脸色望着这边的争端,为鬼族之间的争端将会如何结束而感到害怕。
“我就到此为止了。”
风间还在笑。
这么说来,这个喜欢玩弄他人的首领大人对自己人倒是出乎意料地照顾有加。
“你也干脆点死吧。”
被扔下这么一句威吓,我也笑着与此世死别了。

那些人类扬起惨叫地乱窜着,这场骚动将会成为一个鬼离开新政府军的理由吧。
虽说不想道谢,不过诸恶的根源成了想要杀我的风间,这样的预想倒真是谢天谢地。
那刀可是真真切切地刺进了我的侧腹,他总得负起责任吧?
一旦我出现什么愚蠢行动,就会冒出指责高杉的人来。
这种任性究竟是想让人呕吐,还是对死者的冒渎。


那家伙若是朋友的话,这也是当然的吧?

我听着波涛的声响,眺望海的尽头。
仿佛被遥远彼方的那抹深蓝吸引般,我终于就要踏上前往那一方的旅程。

“你觉得飞行道具是卑鄙的吗?”
面对没有任何前兆就问出这句话的我,千鹤多少有点动摇,却很快给出了很有她风格的回答:
“……就比方说,相互之间已经决定了‘用拳头对战’这样的决斗,而其一方却拿出了枪,这么一种狡诈感。”
我为千鹤的话点了点头。
的确,打破规定似乎并不正确。

“那么,会因为我是‘鬼’而觉得我卑鄙吗?”
千鹤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我的强大也很卑鄙?”
我不管不顾地继续发问。

“‘为了在对等条件下堂堂正正地对战,不知火应该变得比现在更弱’,我理所当然要被这样说吗?”
在战斗中治愈伤口的治愈力,以及其他优势的地方都要舍弃?
只要我还是“鬼”,只要我还是强大的存在,我就一直是个卑鄙的家伙?
“……你在胡扯。”

要把一切都怪到别的地方是很简单的。
决斗的那一日,比如像“败因是雨,地面湿湿的不方便行动”之类,“败因是阳光,天气太好了太阳照得眼花”之类,或是“败因是在时间在夜里,四周太暗了看不到敌人的行动”之类的缺陷。
“只是,将自己的败因归咎于自己之外的一切上,你觉得这样就好吗?”

千鹤缓缓地摇摇头。
不知何时起,她已经露出了一副成熟女人的表情,那笔直回望的眼神甚至让我禁不住缩了下身子。
“……我觉得,不管是胜的理由还是败的理由,都在自己身上。”
“同感。”
“对手太强所以输了”什么的,虽然的确是在描述原本的事实,但也同样是在为自己没有赢找借口。
“不管是哪个家伙,得到你的鼓励都会拼尽全力吧?所以,你要放手才fair吧。”
“咦……?”
“啊,就是‘公平’的意思。”

千鹤像是咀嚼我的一般沉默了,最终,她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害羞的微笑。
“谢谢你。”
“哈?”
“不知火先生是在叫我‘不要在意’吧。说我虽然是鬼,但这种‘不同’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没、没这……”
我开口想否认,却无法利索地说出完整的话。
因此只得默默地转向一边,还真是一副没种的样子啊。


至少对于我而言,用枪并不是什么卑鄙的事吧。
总之,和拥有飞行道具的家伙战斗的话,在接近到能够接触的距离前非常麻烦。
不过,仔细一想,这不也是以人类的尺度来考虑才得到的结论吗?
虽说是高杀伤力的武器,不过子弹很快就会打光,在四周皆敌的战场上也无法快速填弹,就算能像平常那样操作,也会出现枪口被弹头堵住的情况。

而且,我是鬼。
不需要依赖道具,单单以身体去打倒人类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为什么要用枪来战斗?

直截了当地说,是为了展现西洋武品压倒性强力的一面,并不是像小孩子那样为了自己主张。
只是想传播枪的优点。
人类如果追求比现在更加强大的力量,就总该发现到现在不是蹲在狭窄井底吵架的时候了吧。
将目光拉向外面的时代已经来临了,现在已经不再是适合长久锁国的时候。

若是能让人类理解到这一点,也能够证明那家伙的想法是正确的了吧。
如此一来,高杉所坚信的道路也会在他死后的世界中一直延伸。

所以我才用这支短枪——
才把这个麻烦的搭档作为最强武器,来投入幕末的战争中去。


“怎么了,千鹤?”
“……啊,左之助先生!”
在原田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千鹤脸色发亮地向那家伙跑去。
气氛立刻一转,流淌着和睦的气息,而我也有点儿不自在了。

不管是表情、态度,还是声音、语调,从哪方面来看千鹤都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而换言之,正是原田将她培养成这样的。

“是不知火先生来送我们了。”
原田发现“咦”的一声瞪大了眼,有趣的是那惊讶的方式和千鹤一模一样。
“真亏你打听得到我们要离开的事,还有今天这个日子。”
“你的想法我很容易猜到,为了女人渡海离开。”
在当前时势之下,像原田这种立场的人要去外国是很困难的。既然涉及麻烦的手续和秘密的航程,正因为是隐藏的情报,才更会从传递的地方泄露出来。

“我想难得有机会,就露下脸吧。你们看上去很幸福嘛。”
我交替着看着原田和千鹤。
女人害羞地红了脸,男人却浮出一副游刃有作的笑。
“谢谢你了,不知火。”
我无言以对。

“……结果,你还是选择了女人啊。”
我突然无意识地这么嘀咕。
这家伙下定这决心也是为了千鹤,老实说,这种绕着女人转又毫不迷惘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田的笑容更大了。
“嗯,只有千鹤我可是不会让你的。正因为有这家伙在,我才有活下去的意义。”
“喂喂,你还真能炫耀。”
我随便应了一句打混过去,在心里却多少有点同感。

拿着枪战斗的我,能够理解那些拘泥于什么的“决不退让的心情”。
但凡以重要的事为轴心生活的家伙,不管是人是鬼我都喜欢。
虽然我没有了不起到因为当自己是对的就是其他人全是错的,但是这种明白这些理所当然之事的家伙,在这世上还真不多。

只是随着自己性子、为了自己的轴心而活,应该很舒畅吧?

我们只在战斗的漩涡中有所关联。
交谈的机会也不多,更谈不上有多了解,却能看到彼此心里重要的事物,只是这样就够了。

“好好生活吧,你们两个。”
原田到最后都挂着高兴的笑,抱着千鹤的肩膀离开港口,踏上旅程。
目送着船渐行渐远时——
想起我和那男人甚至没有一起喝过酒,这种不像我作风的事让我升起了些许的懊悔。

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
原田X不知火篇
善兮恶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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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真好啊,高杉和不知火真香啊

原田真是好男人啊.....绕着女人转又毫不迷惘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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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译:★最爱腹黑★
     润色:ArielSharon


暗中观察|・ω・`)

转载)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冲田总司《纷然飘落的红叶》

纷然飘落的红叶
薄樱鬼遗闻——冲田总司篇

正值在外的时光。
我恍惚地望着远处澄澈的天空,齿间传出胡麻煎饼碎裂的清脆声音。
视线从高处微微下移,轻浅的稻穗随风摇曳,似欲诉说秋已渐渐深了。

这被众人赞为美景的画面,我虽也觉不错,今日却不知为何不想承认。

冲田总司:“好无聊啊……”
心中莫名的不满是哪里来的?我不经意间漏出的牢骚使得周围的孩子们也起了反应。

小孩子:“不要沉着脸啊,总司。”
小孩子:“煎饼不好吃的话就给我吧~”
冲田总司:“不~要~”

如此直白坦率的说话方式,与对待挚友时所采取的略有不同,但带来的恰如其分的距离感却令人轻松。

小孩子:“说起来,最近都没见过山南先生呐。”
“难得的机会,就叫他过来嘛。”
真是童言...

纷然飘落的红叶
薄樱鬼遗闻——冲田总司篇

正值在外的时光。
我恍惚地望着远处澄澈的天空,齿间传出胡麻煎饼碎裂的清脆声音。
视线从高处微微下移,轻浅的稻穗随风摇曳,似欲诉说秋已渐渐深了。

这被众人赞为美景的画面,我虽也觉不错,今日却不知为何不想承认。

冲田总司:“好无聊啊……”
心中莫名的不满是哪里来的?我不经意间漏出的牢骚使得周围的孩子们也起了反应。

小孩子:“不要沉着脸啊,总司。”
小孩子:“煎饼不好吃的话就给我吧~”
冲田总司:“不~要~”

如此直白坦率的说话方式,与对待挚友时所采取的略有不同,但带来的恰如其分的距离感却令人轻松。

小孩子:“说起来,最近都没见过山南先生呐。”
“难得的机会,就叫他过来嘛。”
真是童言无忌。

我小心地微笑着,摇了摇头。
冲田总司:“那个人最近生病了哦。”
孩子们大概是担心他了,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

沉稳、待人和善自不必说,内里还隐隐透出某种严厉感。这样的山南他们似乎很喜欢。
小孩子:“……哪里不舒服吗?”
冲田总司:“主要是性格什么的。”
我的回答虽半是为了转移话题,但也有部分是真的。
不过好像不能令他们满意呢。
小孩子:“什么啊,那是!”
才稍稍安抚了下喧闹着的孩子们,就听见有人用古怪别扭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冲田先生。”


还是被打扰了啊。
我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如预料的那般,阴沉着脸的山崎就站在那。

冲田总司:“……什么事?”
山崎烝:“土方先生想要见您。”

我对他那副死板的老样子感到厌烦,便不加理会,只管对孩子们说道:“抱歉。好像不回去不行了啊。”

就这样被叫回去,已经是“常有的事”了。
他们倒是出人意料地立即接受了游戏结束的事实。

告完别的我正打算往屯所走去时——
冲田总司:“啊呀?”
发现躲在山崎先生背后的少女,我惊奇地眨了眨眼。

冲田总司:“你也是来叫我回去的?”
不是紧急时刻她却从屯所出来,想必唤我回去的土方先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我对她的监视人兼护卫只有一个很不满。
对知道了组织秘密的人,新选组这次竟然如此宽大地处理。

雪村千鹤:“呃,算是吧……”
之前心中浮起的不快,顿时被她这种犹豫含糊的反应给打消了。

拼命地斟酌遣词的样子,其实很有趣。
只为一点小事就紧张成这样,应该不会做出可疑的事。
稍微有点可以相信她了。

冲田总司:“对我刚才在做什么很在意?”
雪村千鹤:“欸?!”

她的眼睛登时睁大了。
果然猜中了。
眸子中清楚地呈现出好奇的神色,分明是还未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已然全写在了脸上。
恰是这种地方令人更为愉快。

冲田总司:“我在和小孩子们玩哦。”
她抬头望着我满面春风的样子,沉默了下来,大约是在烦恼该怎么应答。
等会儿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呢?

想知道她要说的,又想着该怎么接过话去,我的心情也变得复杂了。
仿佛为了甩掉奇怪的犹豫,我不理落后的她加快了脚步。
冲田总司:“啊,对了。”
我无意中想起了那东西,就将煎饼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冲田总司:“要吃么?虽然咬过了。”


正想开口说什么的她,好似哪里受伤了般的皱起了眉头。
雪村千鹤:“……不用了……”
我不觉笑意更深了,堵住她话头的成就感让我心情很好。
但是以捉弄她取乐,感觉自己似乎成了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看到心绪纷飞间一直笑着的我,千鹤愈加不明就里,我却没有揭开谜底的意思。

山崎烝:“请再快一些,副长还在等您。”

山崎出声催促起我们来。
我一边含糊地应着,一边思索土方先生让我回去的理由。
只是其中的一星半点就已颇值期待了,我快步走进土方的房间。

土方岁三:“去赏红叶吧。”
冲田总司:“……哈?”
我不自觉地表情抽搐了下。

土方先生的话应是一时兴起讲的。
虽说他也许有他的考虑,就这么简单答应了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冲田总司:“您既然下了不合理的命令叫我回来,请至少将目的告知与我吧。”
土方先生放下笔,从正在写的信上抬起头,用不带一丝变化的表情回望我,再次开口。
土方岁三:“去呼吸一下山里的空气。”
冲田总司:“临时改换说法是不行的。”
他的视线避开益发不满的我,转向了千鹤。

土方岁三:“这是近藤局长的意思——带这家伙去逛逛京都的山。”
雪村千鹤:“呃……!?”
这次与我的一言不发相反,千鹤突然提高了声音。

土方岁三:“巡逻中的话,就不能去观赏红叶了不是吗?”
接着他继续说道。
土方岁三:“因为不是要带着大堆队员的工作,正当我犹豫让谁去好的时候,近藤局长说了句‘让总司去最为合适’。”

我那种一旦受托就绝不会置之不理的性格,无论是近藤局长还是土方先生都很清楚。
没有怀疑土方先生的意思,但引导话局的能力他总该有吧。
对将她交给谁这种事,土方先生处理的未免也太过随意了。


雪村千鹤:“确实如果是和冲田先生一起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没问题,但是……”
她的表情很紧张。
在一番客套话后,她直视着土方先生,讲明了真实想法。
雪村千鹤:“……无论是冲田先生,还是大家,我都不想再给各位添麻烦了。”
土方岁三:“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就别客气了。”
土方轻声笑着说道。

实话说,我并不是没有诸如“为什么我要为了她”的想法。况且即使我断然拒绝,土方先生也可换其他人作替。我是有选择权的。

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冲田总司:“我带她去吧。”
就这样给了纷乱的心绪一个了结。

说完后我就站了起来。
有点呆不住了,我对正坐立不安的千鹤简短地说了句“过来”后,就径直出了房间。
现在无论土方先生露出何种神色,都只会让我更为烦躁。我无意知晓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原田左之助:“——要出去?”
撞见我们一同从屯所出去,左之很是惊讶,虽然面容还是和平时一样沉稳,但是声音却稍稍提高了。
他好像恰巧结束了训练,随后我们就看见了新八和平助从道场过来的身影。

左之赶紧下了命令,让身边的部下们都回到日常队务中。
千鹤的事情,队里只有干部级的人知道。
普通队员全部离开后,我开了口。
冲田总司:“奉土方先生之命去赏红叶。”

不想被察觉心中的思绪,我露出了同往常一样的笑容。
永仓新八:“和这孩子一起出去还真是便宜你小子啦。”
被嘲弄的千鹤向新八投去了困惑的眼神。

藤堂平助:“好棒啊。我也想去~”
平助毫不掩饰地表达了羡慕之情,结果千鹤更加不安地缩起了身子。
是因为只有自己去玩而觉得愧疚了吧。怎么说呢,真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

冲田总司:“不好意思,平助,看家的事就拜托你了。”
其实并不是只能我们两个人去,但我却不假思索地抹杀了平助的愿望。


冲田总司:“因为这次我是和她去幽会。”

雪村千鹤:“——幽会!?”
她仿佛尖叫般地喊了出来。
雪村千鹤:“说什么呢,根本没这回事!?”
在我看来,幽会是很恰当的词,她却非常强烈地否定了。

不过,一眼就能看出,她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反而是惊讶和焦急占据了她情感的一大半。
这让我有些高兴,笑容不自觉地浮现了上来。

永仓新八:“这样啊,既然是幽会的话就不打扰啦。”
新八顺着我的话讲了下去,平助则不满地紧闭着嘴唇。
说不定我刚才做了件有点坏的事。
看到那两个人,左之困扰地笑了笑。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但是却有种微妙的平衡感。

雪村千鹤:“所、所以——”
冲田总司:“讨厌和我幽会?”
虽说就算她反驳也不会令情况更糟,我还是无来由的挡在了她逃跑的路线上,并紧盯着她的脸。

这孩子性格质朴,不会应付心地不纯的问话。
如我预料的她无话可说了。
她的眼神摇摆,双目微微发红,又仿佛死心了般闭口不语。
不懂得掩饰羞涩的情感,这才是千鹤啊。

冲田总司:“那么,我们走了。”
话音一落,我就向外走了出去。
千鹤还僵在那边,但我并不太担心。
因为我确信她会好好地跟在身后。

原田左之助:“要玩得开心哦,千鹤。”
雪村千鹤:“……是!”
转身背对左之的千鹤像是急着回到我身边一样追了上来。

当她追上我时,身后传来了平助稍微有些不满的声音。
藤堂平助:“下次要带我一起去啊——!”

在公事之外同她一起出去的机会,的确非常少有。
但是不是值得羡慕的事,我还真是难以断言。

无意间往前看了看,发现了一列巡逻刚回来的队士。领队的是一君。
冲田总司:“欢迎回来。”
我对他笑了笑,他却不知为何紧锁眉头。

虽说这反应很失礼,但他本性如此,我就不多计较了。
冲田总司:“城内怎么样?”
斋藤一:“现在很平静。”

自从禁门之变被镇压以来,京中一直维持着平和的样貌。
纵使一切不过是迟早会崩溃的表象,还是希望能就这样持续下去。

我适当地应了句,就离开了。
一君大概非常想知道我带着千鹤的理由,但他也清楚这里不是问事情的地方,真是像他的性格呢。


我们登上某座山时,秋阳已快要落下。
朱红色霞光悄然溶了进来,逐渐将整座城镇包裹于暮色之中。

至今我都不曾厌倦。

阳光让全世界染上它的颜色,看冷风吹动流云也是种享受。
我很喜欢眺望远方。
清晨、白日、黑夜……无论何时都有着丰盛多彩的独特景致,十分有趣。

午后尚不觉得吸引的秋日天空,现在也不可思议地变得叫人喜欢了。
如果说是因为心境的不同,又是什么让我改变了呢?

雪村千鹤:“红叶,好美啊。”
她的笑容宛如鲜花般绚烂绽放。

和着稍许的惊讶,两眼禁不住闪烁了几下。
她能那样开心地笑,也不枉我带她来一遭。
我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意外。

在视野开阔的高台上,我们静观红叶飘落。
它们在空中旋舞翻飞,最终随风逝去,悠悠坠向深不见底的山谷。


我突然问了她一句:“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你认为会怎么样?”

对于人来说是肯定会死的高度。
无论流下多少的血,只要与这纷繁无数的红叶相混杂,就不再刺眼。
总是会想着以何种模样死去之类无聊的东西呢。

雪村千鹤:“有点困扰啊。我……没法跟过去呢。”
她一直配合着我,连这样的问题都非常认真地回答。
似乎她是认为我真的想跳下去,这多少令我有点意外。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竟然打算追随我到谷底。
一阵快意冲入心田。

不知是喜悦还是满足,我被畅快的心情占据着,放声大笑。
她那出其不意的话实在是有趣的不得了啊。

雪村千鹤:“冲田先生……?”
不明白我为何突然纵情欢笑,她不安地叫着我的名字。

被那么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也不得不低头回望她。
冲田总司:“没法跟下去的话,你会怎么办呢。也只能跳下来了吧?”

在走到生命的尽头之前,希望能在那个人的“剑”(注:可能是真剣里延伸出来的,真剣在日文里是认真的意思)上一直存在着。

但是,我……

能伴随那个人走到最后么?


感应到什么的她拉着我的衣袖说道:“我们回去吧。”
虽然平时像借来的猫咪一样蜷缩着,但这孩子偶尔还是会摆出像这样毫不动摇的坚定的表情。
我没有理由地踟蹰了一下,干脆地点了点头。
冲田总司:“我没事哦。”
见我笑了,她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冲田总司:“……不过,土方先生还真是爱管闲事啊。”

察觉了他的目的后心里实在是不快。

只因近来不断地有异样的咳嗽声,就受了命令一直休养。
我说不定也变的有些怯懦了,明明认为只是单纯的感冒……

眼前红叶依然,我的心绪却再次因身边之事纷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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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自贴吧


      翻译:★最爱腹黑★

     润色:ArielSharon


暗中观察|・ω・`)

(转载)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冲田篇(南云熏视角)《癫狂之病》

冲田×薰――《癫狂之病》

小小的手。

爱笑、爱哭、被谁爱着的可爱妹妹。

我也最喜欢你了。

喜欢花朵,讨厌蜜蜂,经常摔倒,经常哭。看着你的眼泪,总觉得连我也悲伤起来,想和你一起哭泣。

那个时候,你那张哭得花花的脸就一定会笑起来,顾不上拭去自己的泪水,却笨拙地抚摸着我的头,一边抽泣一边说。

“没关系,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这口齿不清的安慰却让我更想哭,想要用尽全力大声吼出来,从而在最终能够安心入眠。

心地善良的妹妹。

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千鹤。

我,也想帮助你。

因为我相信一直守护可爱的妹妹是哥哥的职责。在那个,世界被染红的日子——

我被留在熊熊燃烧的家里,想着...

冲田×薰――《癫狂之病》

小小的手。

爱笑、爱哭、被谁爱着的可爱妹妹。

我也最喜欢你了。

喜欢花朵,讨厌蜜蜂,经常摔倒,经常哭。看着你的眼泪,总觉得连我也悲伤起来,想和你一起哭泣。

那个时候,你那张哭得花花的脸就一定会笑起来,顾不上拭去自己的泪水,却笨拙地抚摸着我的头,一边抽泣一边说。

“没关系,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这口齿不清的安慰却让我更想哭,想要用尽全力大声吼出来,从而在最终能够安心入眠。

心地善良的妹妹。

我,最重要最重要的千鹤。

我,也想帮助你。

因为我相信一直守护可爱的妹妹是哥哥的职责。在那个,世界被染红的日子——

我被留在熊熊燃烧的家里,想着消失在烟雾对面的你。因为重要的妹妹逃出了地狱,所以我放心了,也在担心害怕的你是否在大哭。

但是,同时也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大家都只想帮助你?

爸爸妈妈真的平等的爱着我和你吗?

真的会和救我吗?

我是不是第二……是不是在你之后?

 

 

南云薰鲜明地记得自己即将死去的童年情景。但如果被问到在那之前,关于平静生活的回忆是否真实的话,他却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被父母爱着的记忆似乎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薄。还是说,并没有一开始就被疼爱的事实,安慰自己的只有妹妹吗?

让扭曲的疑问增加的原因是,从人类的袭击中生还的自己被领去南云家后的生活。无论如何,没有答案的命题依然盘踞在心底。

“!浅葱色的……”

我回过神来,是因为穿着条纹和服外褂的男人们出现在路对面的缘故。立即抛开乡愁,将意识集中回眼前的现实里来。

现在,我来到了京都。

 

 

为了回应寻求鬼相助的土佐藩之求,我作为南云家的头领亲自访问了京都。老实说,我认为人类之间的争斗都是愚蠢的,也很讨厌只会以政权为目标将他人踢开的无耻大人物们。

但是,要潜入有破绽的组织是很简单的。

我接受这项工作的理由之一是土佐藩的内情非常有吸引力。

还有一个理由是——

“啊,冲田先生。”

率领着浅葱色人群的男人是一番组组长,我露出了笑容。

在这张装扮成女人的脸上所露出的表情,应该非常绝妙吧。依靠一点点影子摆出某种程度的诱惑神色。

“前几天承蒙您的关照了。”

越是玩弄权威和暴力的男人,面对女人的讨好越是容易沉默,这一点倒很有趣。光是性别都能成为武器,在这个世界上,身为女人的确要容易些。

瞧,这个男人也还了一个善意的笑——

“啊,嗯。是谁来着,你?”

……

不,别撒谎了,冲田总司。

你应该还记得几天前发生的事吧。

那毫不松懈地看着我的眼神,也不是对初次见面的人的。明确地说,这是针对因某些理由而处于警戒状态的对象的。

一点没有将动摇表现出来,我貌似可怜的微微歪着头回答:

“……我是薰。被浪士纠缠的时候曾得到了您的帮助,冲田先生。”

“啊,嗯。是吗?”

是啊,别说你忘了!

**纵脸颊上的肌肉保持笑容,内心却吐出了一连串的咒语。他脸上那仿佛在窥探我的态度般的笑容,令人恨得想把他撕裂。真是个性格恶劣的男人啊,这家伙……

“对了,冲田先生。”

我用指尖轻轻按住盘起的头发,另一只手像是要保护身体一样贴在胸前,慢慢地环视四周,装作只是纯粹好奇的样子问道。

“那个时候,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呢?”

这是我来京都的另一个理由。

听到土佐的忍者所传来的“新选组软禁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名字是雪村。协助萨摩的风间家头领等人似乎企图与之接触”,收到这样的消息后,我马上决定去京都。

 

 

就连为什么去找都是有一种暧昧不明的心情,我就是寻求着那个存在的答案。

邂逅是多么地令我忐忑又期待。

结果,千鹤完全不记得哥哥我了。

“你很在意?”

“……嗯,有一点点。”

我微微点下头。

冲田从我身上移开视线,脸上露出了可怜的苦笑,然后叹息着说道:

“那孩子现在,应该正被心胸狭窄的副长怒吼,一边哭一边做家务吧。”

“啊,一边哭……”

“嗯,不过说不定也不是因为太害怕才哭的。”

笑容满面的冲田所说出的话语,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

“被下流的人追着跑,被强迫做奇怪的杂事。那个孩子,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走运的。”

千鹤大概是被虐待了吧。

不,是被带到了被称为壬生狼的男人们的屯所,不辛酸反而更奇怪,应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是赚到了。

不管那家伙遭遇什么样的悲惨对待,那都是因果报应吧。被活生生地玩弄,这就是拥有无上价值的纯血女鬼的命运。

对妹妹境遇产生认同的理由在脑内翻腾,我像是感到困扰似的轻轻皱起眉头,苦笑了起来。

“……新选组真是可怕呢。”

“是的,就算是被杀了也不能抱怨。光是像现在这样对话,你也可能会被当做‘不安定分子’了哟。”

窥探着我脸色的冲田,微微地勾起嘴角笑了。

“……呐, 薰小姐。”

【你明白吧。】

在细长的眼瞳深处,我感受到了灼热的杀意。有趣,真是有趣的男人啊,冲田总司!

抓住温柔的美女,用带有十二分敌意的声音威胁她,对这家伙而言是那么自然而又轻易。

但是,他又似乎并不是一个随便杀人的男人。虽然隐藏着能够毫不犹豫残杀生命的无情之情,但同时也兼备了相应的深谋远虑。

这样的男人,会针对明显没有歹意的无辜町人,理由只有一个。

我被冲田怀疑了。

 

他直觉性地感觉到,在女人的外表下无法抓住真正身份的“某人”,毋庸置疑是“新选组”的敌人。

“冲田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的非常感谢您。”

我一边用真诚的口气传达社交辞令,一边摆出与之相衬的楚楚之相。

冲田不管怎么怀疑我,在现阶段除了直觉以外应该没有其他可以作为依据的东西。只要我不露出马脚,他就不能对身为普通町人的我出手。

“嗯……”

粘着的视线评估般地扫来,冲田已经不想隐藏眼眸深处的冷峻,而我则带着困惑的微笑看着他。

这场并不愉的对峙由冲田先中断了。

“不用在意,取缔不定浪士是我们的工作。”

戏目结束。

冲田敛了笑容,换上难以理解的无表情神色,利落地转身离开。

我深深地低下了头,始终保持着郑重的态度,目送着离去的一番队。

不懂气氛的队员问冲田刚才和美女在说什么,就算只是瞬间,竟然会错以为是什么艳遇,那队士真是有着非常了不起的头脑。

实际上,冲田是在笑着进行:“杀了你如何?”的威吓,他的手不经意间搭上了刀柄,让我无法不介意他那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心。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接近新选组吗……”

应该就这样置之不理吗?

应该把血腥记忆统统忘却,不去在意生离死别的妹妹,将心思转回南云家这个如今的归宿吗?

大概,这也是一条路吧。

 

我怂恿土佐的浪士们拔三条大桥的告示牌。

为了打击家族中的出头鸟,我特别想把其中烦人的家伙出卖给新选组。

但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态。

看到我的那个叫原田的组长突然滞了枪。并非是因为我的脸和“熟人”相似就产生动摇,而是深刻地感觉到了不能让那个“熟人”再待在在那种地方的危机感。

因此我派出了忍者,再次对千鹤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结果,冲田告诉我的是个天大的谎言,千鹤在新选组被只是被当做寄宿者而受到疼爱。

知道了事实的我当然愤怒得发狂。

我被冲田骗了。

对方更胜一筹。

我的出身,我的目的,明明什么都不知道,那家伙仅仅是看透了我的感情,就传达了对千鹤最无害的信息。

那家伙保护了千鹤。

明明不是千鹤的哥哥,却在守护她。

“——为什么?!”

我打碎了壁龛里装饰用的茶具。

为什么妹妹总是被守护的存在?

“竟然戏弄我!竟然戏弄我!竟然戏弄我!冲田!”

为什么,保护千鹤的不是我?

无法守护重要的东西,也没有人守护我,我到底是什么……?

我踢翻了屏风,把刀砍在柱子上,见到不知何故而聚集起来的土佐藩士,又将受损的长刀毫不留情地砍过去。当被迁怒的几个人倒在血海中的时候,我决定了该如何处置烦恼着的妹妹。

让她痛苦吧!

让她明白我受到了怎样的苦,如何挣扎喘息。我并没有杀意,但我的心已被漆黑的憎恶所覆盖。

 

 

所以,在向妹妹伸出手的瞬间,我高兴差点哭出来。

“……千鹤,和我一起走吧。”

终于,终于,你理解了我。

虽然妹妹因污秽的感情而困惑,却仍然带有和以前一样的纯洁无垢,我再次迷惘于家族这个甜美梦中。用表情坦率地体现心中的雀跃,我沉醉在和千鹤平等的事实中。但是——

“我不去……绝对不去。”

冲田和在京都的时候完全没变,用冷冽的眼神看着我。只要想象到他看向千鹤时会变成不同的目光,我就非常不快。

冲田被卷入我的复仇剧,只是因为千鹤选择的是他。我认为总有一天,他会诅咒被女鬼迷惑的自己,从此离开累赘的千鹤。

为什么,他还在继续支持千鹤?

为什么,他还在继续守护千鹤?

明明可能第二天就会死亡,明明感觉到了即将结束的生命,为什么还不背叛我妹妹?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会给可爱的妹妹考虑的时间。”

这么说完,我就逃也似的转过身去,我不想看到妹妹在冲田身边的样子。

“……!”

那天晚上,我从噩梦中惊醒。

看见白晃晃的月光,我想起了梦中所见的那个斩杀过去一切的南云家之鬼的脸庞。

“…世上尽是愚蠢与肮脏,不管何时都弱者都被迫受到屈辱……!”

他们只是因为继承了雪村家血脉的我不是女鬼的这个理由,对年幼的我施以了足以扭曲的暴力。

治愈力高的鬼之身体很方便,只要想得到,什么都能拿来试。

以至于在夺得头领之位后的第一个早晨,我让所有小看我的鬼都见识到了地狱的一角。

尽管如此,主动打扮成女人模样的我,在心底深处,无法不去介意那段被虐待的日子。

“千鹤……我可爱的妹妹。”

我并不是恨她。

父母在眼前被杀,就此失去幼年的记忆也不奇怪。她不记得我无可奈何。

我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却无法抑制地憎恨着。

“明明是……这么地爱你……”

这并不是谎言。

我是真的真的爱着她。

如果妹妹能够回来,我就算是喝下变若水去和她“凑成对”也无妨。

“但是,我最重要的千鹤……”

会被那个男人偷走吗?

想象着悲伤的结局,我痛苦地抓挠着脑袋。她一定会回来的,对,我要相信她——

————end————

转载自薄樱鬼贴吧-鹴融-

xsbb:我怎么感觉不像冲千而是熏千呢.....所以没有打冲千tag

可恶,哥哥太香了!

暗中观察|・ω・`)

(转载)薄樱鬼官方短篇人物小说——风间千景篇《不厌弃的珍宝》

不厌弃的珍宝

薄樱鬼遗闻——风间千景篇


那是文久三年,

正是樱花纷飞的时刻。

我望着赤色夕阳沉入山阴,随之将目光转于绵延地面的无数黑色屋顶。

风间千景:“聚集人类强烈欲念的魔都……竟将此称为繁荣的证明,何等罪孽深重之事。”


从朱红杯子中倾出的酒,既称不得美味,也算不上拙劣。

看到来往的人流,我的嘴角浮出了讽刺的笑容。那对自身愚昧一无所知的难堪模样,还真是可悲。


在我风间千景——高贵的鬼族的统治者——看来,这些家伙生存的姿态非常滑稽。


天雾九寿:“只是既已受到了萨摩藩的邀请,上京之事请准我一同前往推辞。”

风间千景:“天雾。”

我放下还残着酒的杯子,怒视着眼...

不厌弃的珍宝

薄樱鬼遗闻——风间千景篇


那是文久三年,

正是樱花纷飞的时刻。

我望着赤色夕阳沉入山阴,随之将目光转于绵延地面的无数黑色屋顶。

风间千景:“聚集人类强烈欲念的魔都……竟将此称为繁荣的证明,何等罪孽深重之事。”


从朱红杯子中倾出的酒,既称不得美味,也算不上拙劣。

看到来往的人流,我的嘴角浮出了讽刺的笑容。那对自身愚昧一无所知的难堪模样,还真是可悲。


在我风间千景——高贵的鬼族的统治者——看来,这些家伙生存的姿态非常滑稽。


天雾九寿:“只是既已受到了萨摩藩的邀请,上京之事请准我一同前往推辞。”

风间千景:“天雾。”

我放下还残着酒的杯子,怒视着眼前那个说话婉转而无趣的男人——天雾九寿。

风间千景:“没想到我会拒绝吗?”

天雾九寿:“……”


天雾的低头默认反而令我更为烦躁。

话虽如此,我还是拥有不呵斥吐出无礼之言的家臣,而只以哼笑一声做结的气度的。


风间千景:“认为我是将萨摩家曾藏匿、扶持鬼族的恩情给忘了的首领吗?”

天雾九寿:“非常抱歉。”

风间千景:“……算了。”


觉得责备天雾很麻烦的我,借俯视京都来排遣无聊。

醉倒在再昂贵的酒中也比不上人类的领土有趣。

风间千景:“我虽然不满人类的阴谋诡计……此次仍要助他们一臂之力,这是高贵的鬼族的首领的义务。”


正因为我们是鬼族,也正因为我是一族的首领,即使对方是卑微的人类,报恩这种程度的礼节也不知道的话是不行的。

风间千景:“虽然不知道那些家伙们怀着什么样的欲望,有什么样的目的……”


我再一次举起朱红酒杯送到嘴边,任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

透明的水面上有灯火的光辉,正与我微薄的倒影一并浮动着。


风间千景:“如果让我做违背我身为鬼的自豪感的事的话……”


指尖一用力,酒杯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风间千景:“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多么脆弱啊。

如同这杯子一般。

若以脆弱的人类做对手,我随时都可以抽身。


虽然耐心等着也可以……既然我必然会完全地厌倦这个时代落幕的情景……

风间千景:“在失去兴趣之前就让我消磨时间吧。这也算是为了我们一族的“繁荣”吧。


只说话的时间,天空便已成了深紫色。

相应的,气温也降低了不少。


天雾九寿:“——近日有京都古族的鬼前来拜访。”

天雾不同寻常地换用了极为郑重的语气。


风间千景:“住在八濑的村子里,铃鹿御前的末裔吗?”

天雾九寿:“是的,名为千姬。她问她应有成为风间家首领的结婚对象的资格吧。”

这边也一定要严格遵循鬼族的礼仪。

因为对方门第相应,所以派遣可以算是风间家重臣的天雾做使者。


但是,说到那位公主是什么人……

风间千景:“虽然浓厚的血统是优秀的鬼的证明,但也不是越古老就越好。”

我睨视明知道会得罪我还说的天雾,这个男人似乎对我因诸事不顺而焦躁的心情了如指掌。

他深深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着。


天雾九寿:“再那样逃避的话,即使是身为家臣的我也会觉得困扰。您差不多也该认真考虑一下娶妻之事了。”

谁在逃避啊?

怀着对天雾的轻微不满,我道出了内心真正的想法。


风间千景:“那个叫千姬的,从小就被当成是首领来培养,是吧?我对有奇怪觉悟的女人没兴趣。”

天雾九寿:“不是的,千公主绝对不是那样的——”

为了封住他缠人的反驳声,我注视着他,干脆地下了命令。


风间千景:“那边就交给你应付了。不用逐一汇报,至于怎么做随心即可。”

天雾九寿:“……”

好像是对我置之不理的态度不满,天雾没有应声。


当然我是理解的。

我作为风间家的首领,不得不在不久后迎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

而且因为女鬼的数量很少,就算是我们风间家的村落,到适婚年龄的女孩也没有多到可以让我选择的程度。

所以有优良血统的女鬼对于我们风间家来说是很重要的。


但是我本身没兴趣,怎么办?

我不打算娶,没有让我产生“想要得到”这样感觉的女人。


不知火匡:“既然讨厌高贵的公主的话,那娶人类的女孩子回来怎么样?”

风间千景:“……无聊。”

对着听起来似乎有道理的轻浮声音,我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风间千景:“不但迟到了,而且到达后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么愚蠢的令人不快的话。”

事到如今,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吃惊。

我喝完了杯中的酒,冷眼看着说俏皮话的男人——不知火匡。


不知火匡:“不要摆那么可怕的表情啊!我们和好吧,大家不都是鬼嘛。”

风间千景:“哼。到底是谁先开始吵的?”

我和不知火一起争执,天雾就阴沉着脸深深地低下了头。


天雾九寿:“两位请就此收手,别忘了今晚聚会的目的。”

我和天雾是萨摩一方的,不知火则协助长州。


虽说萨摩与长州不和,我们鬼族还没有卷入人类的纠纷中互相对立的必要,也没有让同胞的血无谓流掉的兴趣。

总之,今夜的宴席是为了重新确认双方的目的而准备的。


不知火匡:“嘛、天雾也不要说挑剔的话了。今天晚上我们只要定个基本上互不干涉的口头约定,然后喝酒就好了吧?”

不顾苦着脸的天雾,不知火继续说着。

不知火匡:“不管怎么说,就算人类中也有值得刮目相看的人。里面总会有有趣的女人吧?”

风间千景:“真不敢相信你竟如此愚蠢。如果能证明的话就让我看看。”


对着断然否定人类的价值的我,不知火表情复杂。

不知火匡:“虽然还没见到,但是高杉那家伙已经被强制送回长州了。”

不知火擅自拿起多余的杯子,又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气喝完了。


风间千景:“高杉晋作吗?那家伙最终也是如普通人类一样只看重金钱和权力吧?”

不知火匡:“——喂,风间!”

不知火甚至发出杀气地瞪我。


不知火匡:“不准再侮辱高杉了!”

原来让鬼也钦佩的人类也是存在的。

虽然理智上不相信不知火的话,但或许人类中真的存在一个能让我感兴趣的人。


不知火匡:“我可没说过人类都是有趣的生物这种话。但是,其中还是存在比我们鬼拥有更广阔视野的男人的。”

风间千景:“听说过这事。就是所谓的‘武士’的忠诚与身份吧?“


我看着闹别扭的不知火,他脸上浮现出我不懂的苦笑,然后点点头。

风间千景:“人类中也真的存在那种能够舍弃私益,为信念而流血牺牲的人啊……”

放下见底的杯子,连我也有点期望地低声自语道。


风间千景:“我也有点兴趣了。”

但是归根结底他们人类——不过是剥去掩饰后只余无尽欲望,自私自利的生物。


无论哪个时代都不存在的拥有字面上意义的“武士”。

仿佛为了肯定它的稀少性,不知火咬牙切齿似的说道。

不知火匡:“嘛……因为是还有很多缺点的‘人类’啊……”

真是个迷恋人类的家伙。


我默默地给自己倒满酒。

不知火匡:“啊,对了,听说了么?土佐的鬼好像也去京城了。”

天雾九寿:“南云家么?……”


对略显尴尬的不知火提供的情报,沉默了半天的天雾突然出声了。

不知火匡:“嗯。就是战国时代作为长宗我部家(长宗我部元亲,日本战国时代武将)的盟友,在大阪战争中帮助他们的那些家伙。”

天雾九寿:“听说领土易主后,他们还藏匿了长宗我部的余党。原本还以为他们是只会隐居的一群人。”

不知火匡:“好像换首领了啊。据说那个家伙选择了积极参与人类的政【度娘你好】治的道路。”


听着不知火和天雾的对话,我又从心底产生了烦躁感。

风间千景:“亲自和人类结盟吗……”

我大口喝着刚倒的酒,将仿佛喘不过气的感觉呼出。


风间千景:“无论是答应帮助人类,还是拒绝,都是同等的愚蠢行为啊。”

气氛变成了这样,我不禁想起过去曾统治东边的鬼的家族——雪村家。


他们拒绝帮助人类,结果惨遭灭门。

只因为他们坚持着不希望用自己的命换取纷争的家族荣誉感。

风间千景:“也不是没有同样的、希望能坚持作为鬼的责任而活的想法。但是,风间家做不到像雪村家那样……”


风间家必须报恩。然而,作为一族首领的我也不能让我的族人置身于危险之中。

风间千景:“如果我没有当上首领的话,或许也会选择和他们差不多的道路。”


记得没错的话雪村家是有后代的。若还活着,说不定是能和我是意外地合的来的首领。

风间千景:“如果那样的话,还真是值得珍惜的事啊。”

天雾九寿:“……您怎么了?”


天雾用困惑的眼神望着自言自语的我。

风间千景:“没什么,单纯的空想罢了。我说不定早就失去了属于我的新娘之类的。”

听到我的回答,天雾更加地愁眉苦脸了。

不知火则好像发现了什么很滑稽的东西一样笑着。


风间千景:“趁着帮助人类的这段时间,我们要继续进行逃离此地,另觅他处归隐的计划。”

对天雾下了命令后,我边喝着酒,边苦恼地思索着被灭门的雪村家的真正想法。


从那时至今已经五年了啊……


远眺被鸟羽伏见之战的战火吞噬的京城,我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雪村千鹤:“你、你在听么,风间先生?”

雪村家的女儿侧眼看着我,用抱怨的语气问道,眸子中透出一丝胆怯。

虽然我偶然地救了被杂兵攻击的她,但是她依然提防着我。


考虑到之前那些事情的话这是理所当然的。

风间千景:“给我安安静静地老实呆着就好,不要再在新选组的事情上多嘴了。”

雪村千鹤:“新、新选组的人才不是为了钱财去战斗的!”


千鹤满脸通红地争辩,只因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能退让。

大概是想着用这副不逊的态度对我,说不定会被我杀了,她的肩膀轻微地颤抖着,眼角含着小小的泪珠。


风间千景:“令人爱怜的小东西。”

雪村千鹤:“呃……?”

因为不自觉地说出了直接的感想,我无视惊讶的千鹤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千鹤是怎么想的我虽然不知道,至少我们还是合得来的吧。

连新选组的家伙们也被她吸引了,这就是比什么都有力的证据。


风间千景:“果然雪村家的血脉不坏啊。”

雪村千鹤:“在、在说什么呐?”


风间千景:“虽然我不承认所有的人类都是‘好人’,血统什么的都无所谓这样的话……”

她那种不盲目相信人类,也知道现实的聪慧令人满意。

对于我莫名的回答,她似乎陷入了混乱,眼角的泪滴变大了,好像要流下来一样。


风间千景:“呼。虽然还太幼稚,但果然不坏啊。不久后就会有女人魅力了。”

雪村千鹤:“——所、所以说,请注意听我的话呀!”


新选组是真正的“武士”!

从刚才开始千鹤就不知多少次地重复着。

的确,如果“武士”真的存在的话,指的就是那些家伙们吧。


但是,这么干脆地点头同意的话,总觉得无论是在身为鬼的身份还是其他方面都会有点不甘心。我依旧不承认地岔开话题。

只有新选组不会让我觉得无聊。

他们是被拘束在“人类”的桎梏中,令人惋叹的有趣的家伙们啊。


雪村千鹤:“如果把大家都当成笨蛋的话,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风间千景:“————”

虽然才一会,但我还是要撤回前言。


新选组的其他人,还有这个叫雪村千鹤的女鬼,都是能让我觉得不无聊的稀少存在。

风间千景:“别哭了,很烦人啊。还想嚷嚷的话就把你丢在这儿。”

为什么别人的价值被否定了她这么悲伤呢?


对我倒是常常说什么“不会原谅你”。

女人心海底针,我粗鲁地帮她擦去眼泪,有点心绪不宁。

风间千景:“要是想和新选组的人汇合的话,就安静点跟我走。”


千鹤无声地哭着,点了点头。

那群有趣的人类们的未来和这个女孩将会选择的道路,我对这两件事颇有兴致。

反正对萨摩的仁义已尽,现在暂且先陪千鹤一起行动吧。


心中已有确定的预感了。

这样的旅程即使永远地持续下去也不赖。

无论是无聊还是厌倦。

因为有原本与我无缘的她就在我身边。


永不厌倦的珍宝

风间千景


————end————

该系列全部是转载自贴吧

      翻译:★最爱腹黑★
     润色:ArielSharon


小乖龟

就算再忙,薄樱鬼还是要继续画

我要抽时间陪我最可爱的小千鹤

(ง •̀_•́)ง

就算再忙,薄樱鬼还是要继续画

我要抽时间陪我最可爱的小千鹤

(ง •̀_•́)ง

高蘑菇

呜呜呜又忍不住画平助了

是把好久之前的画重描一遍(´ . .̫ . `)

呜呜呜又忍不住画平助了

是把好久之前的画重描一遍(´ . .̫ . `)

NO papapa,NO hahaha

鬼之恋 15

千穗之章02(下)

我们在附近的港口和离散的附近的村里人汇合,准备和之前就已经逃了的大家一起登船,准备到京都去。失去了家园的我们只能拜托八濑了。

上了船的第二日,我们决定在船上举行母亲的吊唁。父亲决定不把母亲埋在八濑之里,想要就这样将她随海埋葬。

淡淡的春日,平静的海波,在涌起的白浪中,船缓慢地行驶着。太过于平静,就好像几天前的惨剧,像母亲这样温柔的人再也回不来了这种事,所有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甲板上躺着母亲的尸体。母亲的身体用我不知道别人从哪里找来的白色的布盖起来,让我看不见她的脸,

然而那时的我没有想过在那里的是一具遗体。

我想起了母亲一直以来在我们面前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她...

千穗之章02(下)

我们在附近的港口和离散的附近的村里人汇合,准备和之前就已经逃了的大家一起登船,准备到京都去。失去了家园的我们只能拜托八濑了。

上了船的第二日,我们决定在船上举行母亲的吊唁。父亲决定不把母亲埋在八濑之里,想要就这样将她随海埋葬。

淡淡的春日,平静的海波,在涌起的白浪中,船缓慢地行驶着。太过于平静,就好像几天前的惨剧,像母亲这样温柔的人再也回不来了这种事,所有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甲板上躺着母亲的尸体。母亲的身体用我不知道别人从哪里找来的白色的布盖起来,让我看不见她的脸,

然而那时的我没有想过在那里的是一具遗体。

我想起了母亲一直以来在我们面前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她温柔的微笑。

兄长紧紧咬着嘴唇,凝视着围在母亲旁边哭泣着的大家。父亲手伸向母亲的亡骸的时候,眼泪突然像决堤一般,开始哭泣。

「父亲大人,请不要这样。请不要让母亲随海漂走。只要随着海漂走,我们就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哥哥一边哭着一边抓着父亲的袖子说道。

我不知道哥哥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再也见不到母亲让我难过的抓着父亲的衣袖哭起来。

看着这样的我和哥哥,天雾叔叔也静静地出声劝阻着父亲。

「就像小少爷他们所说,现在也不是遗体加速腐败的时候,不如就这样到了八濑之里再埋葬如何?」

「不。」

父亲摇了摇头,否定了天雾的建议。然后摸着哥哥的头,微微笑起来。

「没关系的。母亲一定会来见你们的。」

这句话让我想问「那父亲呢?」,还没来得及问出来,父亲就像对待碎了的东西一样,轻轻地抱起母亲的身体,像绽放了白色的浪花一样,随海埋葬起来。

在抽泣的哭声中,母亲的亡骸就这样随着浪花沉入海里,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甲板上的哭泣声一下就变大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还不懂「死」是什么意思,只是我知道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我大声地哭起来,靠着父亲的哥哥也哭泣着。

父亲和我们一直望着母亲消失的海面。为了不让我们吹太多的海风,天雾叔叔就把我们带回了船内。

可是父亲却没有回来,他只是一直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海那边的夕阳变红,都还是这么望着母亲消失的海面。

☆☆☆

八濑之里的人们很温暖地迎接着从西之里逃难的我们。

特别是八濑的公主在听到母亲死亡的消息时哭崩了,这位统领着日本的鬼族的人,为了受伤的西之里的鬼族们,马上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住的地方。

八濑之里也不是很大的地方,只是,八濑的鬼族们每年都在减少,所以被战祸所吞噬的大多西之里的鬼族们,不会为住的地方和食物所困扰。

而千健,虽然有母亲保护,但还是受了火伤。如果是人类的孩子,这就是致命的伤害,但是千健可是鬼族,而且还是纯血之鬼,所以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能够回复过来。

不过,虽然这么说,即使有鬼族的恢复力,背后的伤痕也还是不能完全消失,即便长大了,背后的那一部分还是会抽筋。每当这时,千健就会挠着背笑着说「这可是链接我和未能见上一面的母亲的重要的回忆啊。」

就这样,背负着受伤的回忆,时间就这么流逝着。

已经失去的东西已经没有办法再回来了。即便如此,留下来的人们也必须要活下去。

我们鬼族的动静政府马上就知晓了,但是八濑之里也是害怕再遭受到政府的袭击,而且原本八濑和朝廷就是好朋友。于是八濑的公主马上就与政府进行了谈话,跟政府约定好了不再袭击鬼之里。

当然,怀疑这份合约的人有很多,但是在袭击鬼之里后,政府也知道了鬼族在枪和大炮这种新型武器的面前是很无力的,所以这之后相安无事。

人世间还是一成不变的充满着火药味,本来一想着和西乡军的内战可以结束了,却又马上以列强为对手,日本发动了战争。

但是,这些对于我们鬼族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在鬼之里,我们只是静静地,慢慢地,走向黄昏。

————————————

贴一下作者回的某个评论:

将千鹤最后埋葬在链接着大陆的大海里,这是属于千景的谢罪的爱情。全篇里千鹤拜托过千景3件事:「想要去看海」「想要一个孩子」「我死后孩子们就拜托你了」。在这之中,不是做为母亲 而是做为千鹤本人的意愿就只有「想要去看海」这一个愿望。

无法用爱与恨来描述的两人的关系,哎😭😭😭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八)

庆应二年七月二十日,将军德川家茂公急病去世,不久之后,幕府对长州的二次讨伐以幕府军惨败为结局,落下了帷幕。二百六十年间根深叶茂的大树,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云正和一番队巡逻结束后一起往屯所走,在路上遇到了同样巡逻完的永仓二番队。

“总司!”永仓打着招呼大步走过来,一番队其余人继续自行返回,跟在队尾的冲田问道:“什么事?”

永仓一把搂住云的肩膀,“嘿嘿,我借小云用下。”

云被他的胳膊压得抬不起头来,冲田一把推开永仓把云拉到自己身前,“去哪?”

永仓撇撇嘴,“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他,去岛原啦岛原,又不是头一回。”

云立刻点头答应,“那我去看漂亮姐姐了!冲田再见!”...

庆应二年七月二十日,将军德川家茂公急病去世,不久之后,幕府对长州的二次讨伐以幕府军惨败为结局,落下了帷幕。二百六十年间根深叶茂的大树,在这一刻开始动摇了。


八月中旬的某一天,云正和一番队巡逻结束后一起往屯所走,在路上遇到了同样巡逻完的永仓二番队。

“总司!”永仓打着招呼大步走过来,一番队其余人继续自行返回,跟在队尾的冲田问道:“什么事?”

永仓一把搂住云的肩膀,“嘿嘿,我借小云用下。”

云被他的胳膊压得抬不起头来,冲田一把推开永仓把云拉到自己身前,“去哪?”

永仓撇撇嘴,“你也不用这么护着他,去岛原啦岛原,又不是头一回。”

云立刻点头答应,“那我去看漂亮姐姐了!冲田再见!”

冲田突然觉得看小云装做男人应付艺伎也很有意思,“我也要去。”

“啊?”永仓惊讶地挠挠头,“啊……倒是没问题,但总司主动跟去岛原真是头一回。”

“为什么?”云沉迷演戏无法自拔,“漂亮姐姐多么赏心悦目!要不是有门禁,我要每晚睡在岛原!”

“是吗?我倒是看不出女人的好坏来。”

你再说这种禁欲的话,永仓都要怀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了。云只好替他圆过去,“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咯,明明屯所里就有一个绝色小美人,却总是扔下她想着去岛原,简直是暴殄天物!”

永仓回过头来,“你说千鹤?倒是很可爱啦……但和艺伎们那种撩人心弦的美貌差得远吧——”

云大摇其头,“错!千鹤如果换上艺伎和服、化妆弄头发,绝对是动人心魄的美貌!清纯又娇艳,倾国倾城倾岛原!”

“唔,既然小云这么说,还是有可信度的……”永仓费劲地凭空想象了一下,“但是完全想象不出来啊。”

云也被自己说得有点心动,她抱着头当街哀嚎,“啊!我想看千鹤女装嘛!”

这么真情实感的反应,冲田都不知道她是演技还是真心了,“真想看的话,硬创造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永仓突然抬手对二人做了个“嘘”的动作,“这正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事情。”

“哈?”

永仓揽过小云,“过几天就是盂兰盆节了,我们几个打算给她买一件女式浴衣,鉴于你一直对衣服首饰什么的很有兴趣,组织决定派你跟艺伎们讨经验。”

“嗯?我记得近藤先生说是去问一下衣长颜色什么的就好了”,冲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确实是去问了,当时我也在场,但是左之不由分说把我俩都拖走了,说是要保持秘密行动,才能留惊喜什么的。”

“啊酱紫……”云心说一身浴衣而已,看来自己只能假装向艺伎虚心求教一番了,“没问题,那我们就边喝边聊,搞清楚了就去逛吴服店。”


三个人刚坐下障子门就被拉开了——

“小雨花~”云笑得眼睛弯弯,“今天又是你,真好。”

“云哥哥也让想我来吗?”衣饰华美的小艺伎主动凑过来给云斟酒,“那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可以吗?”

“嗯?”云眨眨眼睛,“难道小雨花是从别的客人那里溜出来的?耽误工作被扣工钱怎么办?”

小雨花赶紧说道:“没有啦,我现在没有工作,白天客人又少。我刚刚送走一波客人,看到你走进来才跟过来的。”

“既然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认真工作咯”,云从她手里接过清酒瓶给她也倒了一杯,“陪我说说话就好。”

小雨花刚要答应,突然房间的障子门又被人拉开,一个山葵色和服的艺伎端着酒菜进来,“大人们,中午好。”

艺伎优雅地依次给三个人端上食案,到了小云面前时直接跪坐下来拿起酒瓶,“小云怎么一点也没长高呢?”

“其实长高了一点的,就是这几年长得慢而已”,云笑着,“说不定明年就会长得和原田先生一样高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艺伎笑得合不拢嘴,“每次见到小云都会想,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长大呢?”


永仓叹了口气,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惆怅道:“总司,你说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呐,谁知道呢”,冲田笑了笑,“不如你去问问小云好了。”

云立刻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俩。

永仓撇撇嘴,“他们这种啊,八成不会好好回答,就像左之‘不过是店里的艺伎来找我搭话而已啊’,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气死人了!”

“也许原田是情场浮沉真的已经麻木了,但小云肯定愿意说的,呐,是不是?”

云心说这个话题老娘好喜欢,当即一拍桌子,“来来,刚好有一个艺伎妹妹和一个艺伎姐姐当公证人,我要跟你们唠唠。”

永仓一脸好奇地转过头来,冲田勾唇挑了挑眉。


云清了清嗓子,“我要有理有据地跟你们分析一下,不如就拿新选组各位干部举例好了。首先从副长土方先生开始——”

“土方先生当然是靠脸喽”,永仓闭着眼模仿,“演员般英俊的容貌、绝世好男人——真是的,女人只看脸吗?难道不往下多看看,比如钢板一样的胸肌、完美的腹肌?”

云喝了一口酒,“但是很遗憾,容貌确实比身材更容易吸引女性,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土方先生衣服底下是松松垮垮平板一块。”

“但是原田也没有惊为天人的外表”,永仓不满道。

“这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云看向葵姐姐,“艺伎们隔着一条走廊都会被原田先生的说话声吸引过去,对不对?如果能凑近听他说句话,满脑子都在大喊‘我要嫁给他我要给他生猴子!’这就是男性低沉嗓音的魅力,我这种变声期小男孩没法比的。”

永仓想了想,“你为什么会这么懂?”

“咳”,云指了指小雨花,“她告诉我的。”

“哎?!”小雨花惊诧地后仰,“我——”

“好啦好啦,不要不好意思”,云摆摆手阻止她继续发言,“你看葵姐姐多么淡定。”

阿葵愣了一下笑出声来,“是吗?说得倒是没半分假呢。”

冲田托着下巴,“所以说女人喜欢那种声音?”

云眨眨眼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永仓喝着闷酒,“难道女人喜欢的都是这种天生自带的东西?不关注一下辛勤练就的外在或者内在吗?”

云夹起一块蘸了梅子酱的枇杷喂给小雨花,“看到内在那就不是情人了嘛,是爱人,或者你的人设特别讨女孩子喜欢、声名远扬”,她想了想,“比如斋藤呆萌呆萌的,平助调皮又可爱,山南先生成熟又温柔,都是可以的。”

“斋藤哪里呆萌了?”永仓不懂,“我倒觉得他和总司一样,都是会把女孩子吓跑的家伙。”

“反差萌”,云语重心长科普,“看起来沉稳孤绝一匹狼,实际上完全不经逗,一撩就脸红,想想就很有意思。”

“我可没有这么不经撩”,冲田抬眼看着她,“听起来完全没有希望了呢。”

“但是你可以撩别人啊”,云鼓励道,“一脸无辜地开车不是冲田最擅长的吗?”

“可是每次我刚要开始耍流氓,都会被左之武力教训!”永仓抱头痛哭,悲愤地一指云,“那么,你到底是凭什么让艺伎们尾随斟酒?”

“是啊,为什么呢?”云笑了笑,“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冲田镇压着,永仓当场就要掀桌子,“一谈到自己就这样!你为什么这么受女性欢迎?——有吗?没觉得啊,你有什么证据?”

“嘛,嘛”,云赶紧安抚他,“当局者迷啊,不过我可以猜测一下,比如,我长得清清秀秀像女人,会让女孩们觉得熟悉而且安心,对不对?”

小雨花笑起来,“哥哥看起来就比客人们亲切许多。”

永仓嘟囔道:“我还是觉得长得更男人一些比较好……”

小雨花眼睛亮亮地看着云,“而且哥哥每次都会主动给我夹好吃的,从来不会发怒,碰我的手之前都会问‘可以吗’,跟别人很不一样……”

阿葵眉眼弯弯笑了一下,“小云是很有风度的男孩子,如果长大了变成男人们那样子,可怎么办呢?”

“那也会变成原田先生那样”,云笑道,“永仓先生也是很体贴女孩子的人哦,绝对值得姐姐妹妹们认识。”

永仓挠着头笑了起来,冲田挑眉看向她,“可是凑巧有个女孩子很喜欢我,真让人想不通是看上了我哪一点呢。”


永仓在半醉中诧异了一下,“总司你?哪个女人?”

“嗯,秘密哦”,冲田勾唇笑了一下,继续逼迫云,“到底为什么呢?”

云很认真地想了一阵子,然后淡定道:“我们私下再谈。”

“嗯?”冲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啊?”永仓晃了晃酒瓶,“还剩一点没喝呢,等会等会。”

“酒瓶底而已,又不是贵的酒”,冲田直接起身往外走,“还要去吴服店。”

走到岛原外面醒了醒酒,永仓才后知后觉道:“那个,是不是忘了问艺伎浴衣的事情?”

“问了问了,在你喝酒的时候问的”,云摆摆手搪塞过去,“放心好了,我有把握。”


逛了两三家最大的吴服店,云对款式尺寸什么的没困难,但是花色有点犹豫,毕竟她也不清楚千鹤喜欢什么样的。

“晚上出去玩,浅色系吧,免得干部们把她弄丢了”,云一边扒拉衣服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千鹤喜欢什么颜色,就……像夜色一样的蓝灰?”

云拿出两件转过身来,“冲田,永仓,你们觉得哪个好看?”

永仓探过头仔仔细细地瞅,“有区别吗?”

“嗯,是区别不大,所以才让你们选一下的”,云依次拎了拎手里的衣服,“这件是牵牛花图案,这件是铃兰。”

永仓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伸手指了指牵牛花那件,“我觉得这件好。”

云点点头,“嗯,冲田呢?”

“你喜欢哪件?”冲田反问道,“三个人才能投票。”

云晃晃另一件,“我更喜欢这个。”

“我和永仓一样”,冲田指了指牵牛花那件,“那就这个了。”

“好嘞”,云转头去跟店主确定衣长和搭配的腰带,“那个女孩子比我稍稍矮一点,差不多,您就看着我这样的个子量就行了。”


走出吴服店,云又带着他俩去逛首饰铺子,“千鹤一直扮男装,肯定没有女孩子用的发饰,也得准备好才行。”

发饰店真是太讨云欢心了,她在里面流连忘返,最后终于确定一支心仪的短木簪,上面有一大颗碧绿透亮的珠子,“怎么样?我觉得可以搭千鹤的牵牛花浴衣,不会穿金戴银很突兀,又有绿叶植物生机勃发的气质。”

“嗯,可以的”,两个人都爽快地赞同,云又挑了一个蓝灰色发带,一并交到柜台付钱。

 

转眼就到了盂兰盆节,当天中午千鹤走进敞间,就看到干部们和小云都在里面。

“来来来,千鹤”,平助朝中央的大木箱子一伸手,“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快打看看看吧!”

惊喜?千鹤看着那个扁木箱有些好奇,赶紧点了点头,“那我就打开啦。”

推开箱盖,映入眼帘的是一沓白底蓝灰花纹的布料、一条精致的蓝色腰带,以及上面的两件发饰。“这是……”

原田看着千鹤把浴衣拿出来展开,“我们想让你至少在盂兰盆节穿着女式衣服出去玩一次,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好漂亮的浴衣”,千鹤惊讶道,“这么贵重的衣服,我真的可以接受吗?”

“太好了你喜欢!”云一个托马斯回旋漂移到她身边,“是我和冲田、永仓挑的!你一定要接受,我想看你穿女式衣服很久了!”

“那雪村君今晚就穿着它出去逛街吧”,近藤笑着,“有干部们陪着,一定要好好享受盛典。”

“嗯”,千鹤深深鞠躬,笑着答道,“谢谢大家!”

“到入夜的时候,干部们居住的这片区域会被清场,不会有队士到这边来,你尽管换衣服出门就好了”,土方还是一如既往地周全,“只要记得和干部们一起,以免碰到奇奇怪怪的家伙。”

鬼。千鹤一下子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顿时有些犹豫,“那个,我出门真的好么?”

永仓赶紧劝道:“当然,我们可是策划很久了!”

原田赶紧一肘打到他身上,“千鹤,我们不会介意你的选择的,毕竟你的顾虑也是在替我们着想。但是我们既然带你出去肯定会保护你,你不要过于在意这些。”

“如果那些家伙真的想找你麻烦,你跟在干部身边反倒更安全”,斋藤静静地说,“不如出去玩一次。”

平助也伸出手来,“就是就是,一年一度的节日千鹤一定要来啊,听说京都的大文字烧很壮观的!还有那么多好玩好吃的摊位!”

“嗯!”千鹤点点头,“那我今晚会跟着大家。”

逗本逗豆奶丶

【翻译】月影之抄·风间千景其七

#也是突然的心血来潮,好像没有看见少爷的翻译耶,所以就自己翻了一下,我真的超级喜欢这篇ww~

#渣翻,有错误的话还请各位指出哦~


在明治元年末,新选组前往蝦夷地区后


为了亲眼目睹他们的战斗,而追赶在他们身后的我——在风间先生借住的仙台宅邸中迎来了新年


听说大家现在还在蝦夷战斗着,我的心被焦躁的情绪束缚着


要去隔海的北方大地,只能等雪融化后船只能运行了才可以


……如果是在等待的立场,应该早就习惯了的……


如果...

#也是突然的心血来潮,好像没有看见少爷的翻译耶,所以就自己翻了一下,我真的超级喜欢这篇ww~

#渣翻,有错误的话还请各位指出哦~

 

 

 

 

 

 

在明治元年末,新选组前往蝦夷地区后

 

为了亲眼目睹他们的战斗,而追赶在他们身后的我——在风间先生借住的仙台宅邸中迎来了新年

 

听说大家现在还在蝦夷战斗着,我的心被焦躁的情绪束缚着

 

要去隔海的北方大地,只能等雪融化后船只能运行了才可以

 

……如果是在等待的立场,应该早就习惯了的……

 

如果风间先生不在我身边的话,我想我会因为不安而被压垮

 

明治二年二月——

 

这是为了前往蝦夷地区,我和风间先生在仙台过冬时的故事

 

 

 

 

 

雪村千鹤

「唔,好冷……」

 

如果是在江户或者京都的话,是时候该听到春天的脚步声了

 

可陆奥的春天来得晚,虽然很少有暖和的日子,但现在也必须开始洗刚才吃完的午饭的盘子等……

 

雪村千鹤

「好冷……!」

 

在这个冬天,我本以为已经习惯了陆奥的严冬,但即使习惯了,冬天洗碗这种活也并不会变得轻松

 

雪村千鹤

「必须先涂药……」

 

我打开放在房间一角的抽屉,取出贝壳,里面有治疗皲裂和冻疮的药,这是前几日风间先生出门时送给我的

 

涂上这个药不久,感觉红肿和裂痕就很快愈合了

 

雪村千鹤

「这样就好了」

 

让我想起还在新选组屯所的时候,风间先生就说过对我的手变得粗糙,感到很惋惜之类的话

 

老实说,被同情是意料之外的事……

 

但是,风间先生如此关心我,我真的很高兴

 

雪村千鹤

「风间先生说过会在傍晚回来……」

 

但要去的目的地,没有特别说明,说不定他在帮我安排去蝦夷地区的船

 

一到春天,新政府军就会在仙台这里召集士兵和船只

 

听说土方先生活了下来,好像要去队士们所在的箱馆,我们也要乘坐那艘船,去往箱馆

 

关于船的事完全交给了风间先生,我并不担心

 

雪村千鹤

「马上……就能去蝦夷了呢」

 

试着这么说,但没有什么真实感

 

接着,漫无目的的我决定到外面去看看

 

我走在被雪覆盖的山路上,一边前进着,踩着的雪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刚来仙台的时候,雪下得很大,但这场雪,再过一会儿就会融化掉了吧

 

大概是因为雪融化了并且离得近,最近一有时间,我就会去这个容易引发思考的地方

 

今天的天气很好,深灰色的大海清晰可见,包含潮气的风吹来,树叶也随之摇曳

 

由于去年九月会津藩、米泽藩的投降,在本州的新政府军和旧幕府军之间的战斗基本上告一段落

 

旧幕府军的力量,只有包括新撰组的少数军队到了蝦夷,已经就像风中残烛一般

 

开往蝦夷地区的新政府军的船什么时候会来港口呢?

 

当然也有想搭上它,早点去蝦夷的想法

 

新政府军的船向蝦夷进发的话,就意味着最后一战也即将要开始了

 

所以说,船什么的不来就好了,不过,如果船不来的话,就不能见到新选组的各位

 

在这种矛盾的想法下,我今天也俯瞰着大海

 

像是可以冻住身心的海风再次吹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风间千景

「……如果在这种地方看海,可是会被冻死的」

 

雪村千鹤

「风间先生……」

 

他说过会在傍晚回来,难道说事情比想象中的要早做完了嘛

 

雪村千鹤

「……新选组的大家要去更加寒冷的蝦夷」

 

风间千景

「他们应该做好了觉悟才会去的」

 

风间千景

「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雪村千鹤

「我知道」

 

雪村千鹤

「但是……无论如何,这还是让我很担心」

 

这个比仙台还要严酷的冬天,新选组的各位是怎么过的呢……

 

一到春天,新政府军就会发动攻势,大家应该也预料到了吧

 

而且可能赢不了下一场战斗,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想什么呢?

 

是要战斗到底的话,我也必须亲眼目睹

 

风间先生用难以启齿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

 

风间千景

「……你还打算继续看下去嘛」

 

大概是担心我的身体会受凉吧,虽然我知道风间先生很担心我,但……

 

雪村千鹤

「再看一会儿……再看一会儿好嘛?」

 

还不想离开这里,我这样告诉他

 

风间先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

 

风间千景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风间千景

「你和外表所见不同,意外地顽固呢」

 

雪村千鹤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高兴?」

 

我并不打算说让他高兴回答,所以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风间千景

「我想我能猜到你下一次会有什么反应了」

 

这个回答让我有点惊讶

 

雪村千鹤

「因为猜到了我是什么反应,所以你很高兴?」

 

听到我这么说,风间先生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风间千景

「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的行为,还是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感受到了一样的事物」

 

风间千景

「哼……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坏」

 

雪村千鹤

「呵呵,确实呢」

 

雪村千鹤

「更重要的是,我以前对风间先生非常警惕」

 

但是,现在——

 

风间先生会在我的身边想什么呢,偶尔给我看见的温柔中所蕴含的感情,我觉得,我可以明白风间先生的心情了

 

身体完全变冷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风间千景

「……所以说,在这里会被冻死的」

 

雪村千鹤

「怎么会,太夸张了,只是有点冷而已」

 

风间千景

「才不是夸张」

 

他用严厉地声音说完后,从怀里取出了某件东西

 

然后……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轻轻绕在了脖子上

 

雪村千鹤

「这是……」

 

我疑惑地问到,风间先生用低沉的嗓音回答我

 

风间千景

「你感冒了的话可不太好,所以我就把它带来了」

 

风间千景

「我们鬼族,虽然受伤会马上愈合,但还是不可避免会生病」

 

从他生硬的言语中,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暖

 

雪村千鹤

「谢谢你,风间先生,你真的很温柔呢」

 

风间千景

「你现在才发现嘛,我从之前开始就是这种男人哦」

 

带着充满自信微笑一起诉说的风间先生,是他一直以来的样子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雪村千鹤

「不,我早就知道了」

 

雪村千鹤

「话说回来,这个,是以为我在这里,所以带过来了嘛」

 

风间千景

「当然」

 

风间先生也不打算隐瞒,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被这份理所当然的温柔所拯救的自己,虽然得到了很多悲伤,但还在继续走着

 

风间先生的视线,转移到了眼前广阔的灰色海洋

 

我也和他一起注视着大海……然后想起了应该在遥远彼方的蝦夷

 

风间千景

「……我先说一件事」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我回头看着风间先生

 

他俯瞰着大海,说到

 

风间千景

「不管你怎么担心,蝦夷所等来的结局不会改变的」

 

风间千景

「这件事你要记好」

 

雪村千鹤

「…………」

 

接受这句话,是需要觉悟的

 

多年以来,一直都和新选组的大家在同一个地方生活

 

我所知晓的他们还能活多久……

 

又有多少队士就这样遗憾而死

 

光是想象一下,胸口就涌起似乎被淹没的感觉

 

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见证下去

 

雪村千鹤

「……我知道了」

 

风间先生看向我,他强烈的目光直击我的内心深处,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傲岸的红色眼眸,隐约有温柔的光芒闪烁着

 

风间千景

「那么,我会在你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风间千景

「只有这点,不要忘记」

 

雪村千鹤

「……好」

 

有比这更令人安心的言语嘛

 

无论在蝦夷收到怎样的消息,他一定会支持我

 

这是风间先生和我的约定

 

风间千景

「虽然现在还不能,但我一定会把你送到蝦夷」

 

雪村千鹤

「……我相信你」

 

我们再一次倾听潮水的声音

 

风间千景

「回去吧」

 

在短促的催促下,我们决定回家了

 

我和风间先生两人,静静地走在山路中——

 

风间千景

「……历史的潮流无法改变」

 

他轻轻地说着

 

风间千景

「因此,他们被称作逆贼」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在鸟羽伏见之战时的事情

 

新政府军高举锦旗的那一刻——新选组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朝廷的敌人

 

风间千景

「但是,我们应该亲眼目睹了真相」

 

风间先生口中说出的毫不犹豫的话语——打动了我的内心深处

 

雪村千鹤

「是啊,如果是我们,一定会」

 

鸟羽伏见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目前为止,新选组的各位,是以怎么的想法战斗的

 

身为鬼族的我们,见证的这些——也许,也许能正确地传达给后世

 

雪村千鹤

「……谢谢你风间先生,我的迷茫终于消失了」

 

风间千景

「哼~那么,作为感谢的代价,今晚晚酌的铫子要三瓶」

 

雪村千鹤

「……这和我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每晚只喝一瓶,这是我们的约定」

 

风间千景

「等等,我怎么不记得和你有过这样的约定!」

 

雪村千鹤

「啊……这是我和天雾先生的约定」

 

雪村千鹤

「鬼的约定,不遵守是不行的哦?」

 

雪村千鹤

「难道说……风间先生想打破我和天雾先生的约定嘛?」

 

风间千景

「…………啧」

 

雪村千鹤

「一瓶的话,我会好好安排的,我们回去吧」

 

风间千景

「…………唔!!」

 

我催促着像是咬碎了一只苦虫般咬牙切齿的风间先生,然后走向家

 

不知为何,他的脚步却很是轻快

 

 

 

 

end.

写在后面的碎碎念

这篇真的太甜了,少爷好会啊啊啊啊!!!

被千鹤摆一道的时候笑死我了hhhhhh,虽然表面很不爽,但少爷你内心爽翻了吧

果然就是个妻管严呢~(  ̄▽ ̄)σ

因为没有买游戏,所以这是看b站up发的视频翻的,cg也就顺便截取里面的了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六)

“山崎,又要给你增加工作量了”,土方看着面前跪坐的男人,“良顺医生希望有人能作为队医跟随他学习,方便在他离开后继续承担新选组的健康检查任务,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松本云不能胜任吗?他之前协助照料重伤队士,看上去也有一定的医学常识。”

“小云虽然是良顺医生的养子,但没有系统学习过医学知识”,土方解释着,“松本医生也认为你更合适。”

“那我就领命了”,山崎点头,“还有一件事,副长您是否还记得前年初秋,发生在松本邸宅的骚乱?”

经他提醒,土方这才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最终也没调查出原因结果的那起事件?”

“是的,当时松本医生不在京都,也许这件事情与松本云有关。”

“我之后会询问他...

“山崎,又要给你增加工作量了”,土方看着面前跪坐的男人,“良顺医生希望有人能作为队医跟随他学习,方便在他离开后继续承担新选组的健康检查任务,我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松本云不能胜任吗?他之前协助照料重伤队士,看上去也有一定的医学常识。”

“小云虽然是良顺医生的养子,但没有系统学习过医学知识”,土方解释着,“松本医生也认为你更合适。”

“那我就领命了”,山崎点头,“还有一件事,副长您是否还记得前年初秋,发生在松本邸宅的骚乱?”

经他提醒,土方这才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最终也没调查出原因结果的那起事件?”

“是的,当时松本医生不在京都,也许这件事情与松本云有关。”

“我之后会询问他的”,土方点点头,“但他当时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真让人想不通这么血腥的案件怎么会跟他有关。”


千鹤正端着茶来到房门外,听到里面的谈话吃惊了一下,十五岁的孩子?是说阿云吗?她推开门把茶杯放进去,然后走进去回身关门,“土方先生请用茶,我去给山崎先生也准备一杯吧。”

山崎赶紧说道:“不用,我和副长谈话差不多结束了。”

“辛苦你了”,土方笑着点点头,“明明已经忙了半下午,还是这么有干劲吗?”

“因为干部们也做了很多事情,我觉得给大家泡杯茶,能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嗯,有劳了。”


按理说千鹤现在该走了,但是她想到一个事情,忍不住想要问土方,“土方先生,阿云曾经去萨摩找过父亲纲道,是真的吗?……干部们早就知道了吗?”

“你从哪里听说的?”土方有点吃惊,随即他叹了口气,“没错,确有此事。那时候你也还刚进入新选组不久,我们担心这样的消息会让你不安,而且纲道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待在那边并不明确,因此对你隐瞒了下来。抱歉。”

千鹤垂下眼帘,难过地摇着头,“土方先生不需要道歉,明明我才加入新选组不久,大家却能这样体察我的心情,是我应该感谢大家。而且,该为父亲道歉的,也是我……”

“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认可你是新选组的一员。不管是日常生活上的帮助,还是池田屋事件中发挥的作用,你在尽自己所能为新选组做出贡献,理应得到接纳和尊重”,土方直视着她,“至于纲道先生到底有什么作为,就算你身为他的女儿,也没道理事事都替他背负,干部们也都是这么认为,才默守这个消息。”


山崎看向千鹤,“雪村君,难道是听了良顺医生与小云的谈话吗?”

千鹤吃惊地抬头,“你怎么——”

“副长,我还有事情向您汇报”,山崎转向土方,直视着他,“今天上午,小云没有按规定参与体检,与良顺医生私下约定单独检查,我出于对其身体状况的担心,进行了尾随和侦查。”

“这确实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土方点点头,“他身体有问题吗?”

“不,身体状况良好——”山崎最后犹豫了一下,“副长,如果雪村君的能力不在于处理日常起居,而是在战斗方面更有天赋,您会人尽其才、一视同仁地派遣她与队士们共同行动吗?”

土方看了看一旁的千鹤,纳闷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

山崎低下头去,声音却还是无比坚定,“视副长您的回答,我将判断是否对侦查内容进行如实汇报,失礼了。”


山崎向来深受信任和重用,这与他一丝不苟的行事做派和绝对的忠诚分不开,像这种直言‘无法如实汇报’真是头一遭。

土方皱了皱眉,就听千鹤说道:“我之前冒昧向土方先生提过请求,想让您尽量给我分派一些任务,好在忙碌时期为干部们分担一些。但是您说‘你不能像干部们那样带队巡逻,也不能像山崎那样执行监察任务,要我利用你,实在是难为我。既然无论如何都想做贡献的话,就去给我泡一杯美味的绿茶吧,这倒是只有你能做好的事情。’既然土方先生会这么说,那么如果我能做到其他,您也会毫不犹豫利用我,对吗?”

土方更迷惑了,他听不懂这两个人想说什么,只好认认真真回答现有的问题,“如果你确实有合格的实力,而且自己主动提出请求,我会把你当做真正的队士看待。”

山崎闻言抬起头来,“那么,请副长一定要记得这样的承诺。我向您如实汇报,松本云和雪村君一样,实际上是女性。”

土方惊呆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哈?”

山崎闭上眼睛,“刚得知时我也很惊讶,但从他们父女二人的交谈来看,是女性无疑。她正是顾虑自己的性别在新选组中得不到接纳,才决定扮作男性,之前始终不愿意透露身世,也是担忧会因为蛛丝马迹而暴露。”

土方一扶额,“真是的,难道总司早就发现了吗?怪不得他那么稀罕那个孩子。”

千鹤愣了愣,土方先生早就发觉他们两个人格外亲近吗?果然,冲田先生是因为和土方先生格外熟识信赖,才总要去闹别扭耍脾气的。

“呃……小云在和她父亲的谈话中,提到干部中有她中意的人”,山崎顿了顿,“虽然并没有说明是谁。”

土方恢复镇定,“这件事先在我这里压下来,虽然我会继续维持她的行动权利,但传到其他干部和队士那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冲田先生这么说,土方先生也这么说,千鹤此刻却觉得有了一点希望,也许这件事情就会像这样一点一点被揭开、被接纳。


两个人正要告辞,房间门外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土方先生,你在忙吗?打扰一下。”

土方看了看屋里两个人,静静说道:“什么事?进来吧。”

冲田拉开门,身后跟着云,“啊咧?为什么山崎会在这里?我待会可能又要跟他吵起来。”

山崎忍耐了一下,“我和副长的谈话已经结束了,正要离开。”

“那你快走吧,千鹤倒是无所谓。”


土方看着随意坐下来的冲田和云,“说吧,有什么事?”

“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我俩打了个赌”,冲田随意地说着,“赌这孩子要对我以下犯上,要打我屁股,土方先生会不会相信。”

千鹤惊得几乎要咬掉自己舌头,但是土方似乎对他这种无厘头的玩闹已经免疫了。他打量了一下云,心中暗叹外貌身形确实是女孩子没错,大多数时候也乖巧可爱,可锋芒毕露的时候分明是个小子。

“没什么不可能的”,土方傲娇道,“虽然以前听话懂事,说不定她就是跟你学的以下犯上。”

“嘛,嘛”,冲田笑道,“我可没教她这些东西。”

“我没有,我绝对不会去打我老大的屁股。”云辩解着,她不禁警惕起来,自己和冲田的关系在别人看来已经亲近到这种程度了吗?


冲田开始用委婉但土方一定能明白的话语进行试探,他要土方当着小云的面默许他对小云特殊的感情,从而使小云在继续对所有人隐瞒性别的情况下,能得知她倾慕的人也在爱她,不只是对副队长的信任、不只是对少年人的培养,而是真正的爱意。“那就是我赢了,毕竟我总是格外纵容她,所以她早晚会意识到可以肆无忌惮闹腾我,土方先生看来也早就这么觉得了。”

土方看着他们,这俩人居然互相没有说开,但在他眼里是彼此爱慕无疑,不如就由他挑破窗户纸好了。既然总司喜欢,那他作为副长和兄长,点头给个许可。“因为你看上去很喜欢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如此。”

云顿时愣住了,冲田笑了一下,锐利的眼睛看向土方,“土方先生觉得这样没问题吗?”

就算我不知道小云是女人,冲着你那稀罕劲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现在知道了,当然没问题。土方淡然交代自己知情的事实,“在小云能公开性别之前,你们还是收敛点比较好。”

两个人都吃了一惊,冲田看向一边的千鹤,“千鹤既然答应守约,应该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去吧。”


千鹤感到质询的目光,张了张嘴。虽然实情不是经由她的嘴说出来的,但是她确实在场容许山崎告诉土方,她觉得这就不能随意推卸责任了。

土方替千鹤澄清,“是山崎汇报的,他尾随探听了小云和良顺的谈话。”

“然后他就这么说出来了?”冲田的眼睛冷冷地眯起来,“那,土方先生,你打算怎么办?”

云浑身僵硬,她生气地流出泪来,“为什么偏偏是被土方先生知道?”

“你今后的待遇不会和往常有任何变化,我只会把你当做一番队副队长看待”,土方静静地说着,“山崎在明确了我的想法后,才决定吐露实情的。”


云愣愣地听着,冲田点头道:“那我就不去找山崎的麻烦了。不愧是土方先生,不过,就算你下令让她退离战场,我也一定会让她待在我身边。”

“怎么了?为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冲田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泪水,“我这么喜欢你,当然想要尊重你的选择,难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云终于从刚刚的变故中放松下来,她抓住冲田的手指,轻吻了一下,“不是你,还能是谁?”


“行了”,土方摆摆手,“其他顾虑你们比我清楚,当着不知情的人的面,记得收敛一点。”

“嘛,除了土方先生,别人应该也看不出来的”,冲田笑了笑,“那我带着小云走了。


两个人从自己屋里出去后,土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事情没问小云。他叹了口气,之后再说吧,反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不管那个孩子身上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都不可能让她从新选组中离开。

“土方先生把茶杯给我吧,过会儿记得去吃晚饭哦。”

土方转头看向她,温和地点点头,“嗯,多谢。”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四)

千鹤回到庭院里继续晾晒衣服,突然瞥见云和松本医生穿过敞间往后面走去。阿云是女孩子不能体检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要单独去找医生?难道是身体有问题吗?

她想了一下,迅速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绕小路从西侧朝后院走去。她刚刚放轻脚步,要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的胳膊,那个人抬手就把她的嘴捂住了。

“嘘”,冲田无声地向她示意,然后静静放开她,转身轻手轻脚往更靠前的地方走去。千鹤看他招招手,也小心翼翼凑过去,一起侧耳听着里面的交谈。


云自知做了很多亏心事,面对许久未见的父亲,觉得尴尬又无措,更绝的是老爹也瞅着她不言语,一脸审视的模样。

她忍耐了一阵子,僵硬地开口,“爸,好久不见...

千鹤回到庭院里继续晾晒衣服,突然瞥见云和松本医生穿过敞间往后面走去。阿云是女孩子不能体检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要单独去找医生?难道是身体有问题吗?

她想了一下,迅速把手头的东西暂时搁置,绕小路从西侧朝后院走去。她刚刚放轻脚步,要转过最后一个转角,却突然迎面撞上一个人的胳膊,那个人抬手就把她的嘴捂住了。

“嘘”,冲田无声地向她示意,然后静静放开她,转身轻手轻脚往更靠前的地方走去。千鹤看他招招手,也小心翼翼凑过去,一起侧耳听着里面的交谈。


云自知做了很多亏心事,面对许久未见的父亲,觉得尴尬又无措,更绝的是老爹也瞅着她不言语,一脸审视的模样。

她忍耐了一阵子,僵硬地开口,“爸,好久不见,我超想你的。”

冲田和千鹤顿时一呆。

松本点点头,“是吗?”

云一听就觉得不妙,长这么大,老爹几乎没对她真正生过气,偶尔她做事情出格一点,也是装模作样凶她一顿,从来没这么风雨欲来水波不兴过。

“我好好的,没有事情的!”云赶紧说道,“不信你现在给我检查,我保证从头到脚一点伤病都没有。”

“我的儿子还不至于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松本冷冷地说道。

“什么儿子”,云苦笑,“你还是在生气,为什么嘛,信里不是答应我进新选组了吗?”

“可我没答应你去跟变若水纠缠不清,也没答应你跑到萨摩去找纲道。”

千鹤一愣,云去萨摩找过父亲?

云一下子僵在原地,“是谁告诉您的?”

“近藤先生带我去见了山南先生,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孩子了。”

云垂头丧气,“哦,说就说了吧,本来你是我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松本叹了口气,“那你女儿身的事情,还能瞒得住吗?”


千鹤浑身僵硬地抬头去看冲田,却看到他垂下眼睑无动于衷,顿时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干部们早就看破却未说破吗?


云在座椅上坐下,“嗯,问题不大,之前已经发生过发小加入新选组,当着干部的面拆穿我的事情了,我就说自己小时候不懂事才打扮成女孩,反正十几岁起我就基本天天穿袴装了。”

松本也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就打算一直这么瞒着吗?”

云低头看着地面,“既然我想走这样的路,男儿身会轻松很多吧。不会被质疑体力,不会被轻视见识,不会被要求放下武器洗手作羹汤……我不用花成倍的精力去额外证明自己。”

她越说越觉得难过,声音更加沉重,“也许有些男人是想把女孩保护在背后,可就算是好意,也同样会伤害我,我想要什么样的幸福,不应该由我选择么?如果我因为是女孩,在本该并肩的时刻被拒之门外怎么办?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流血么?”

松本听她说到最后,声音都难过得嘶哑起来,赶紧揽过她的肩头抱在怀里,“不哭不哭。”

云抽着鼻子,“本来没想哭的,都怪你这么说!”

“反正就是早一秒晚一秒的事,你还是别逞强了,净瞎折腾。”

云一下子破涕为笑,“老爹你哄闺女的方式还是这么神奇不做作。”

松本叹了口气,松开她,“你不是就吃这一套吗?我本来脾气多么好,跟你学得流里流气不正经。”

“我正经得很嘛,今早那么壮观的景象,我进去还不好意思了一下。”

“哼,那你还特意折回来围观了一阵子。”

云摸了摸鼻子,“嗯……因为有人我有点在意。”

松本一脸“喔”的表情,“有我家姑娘喜欢的人?”

“有的”,云闭上眼睛,“你要替我保密。”

松本再次叹气,“就这么着没关系吗?”

“嗯,这样就行了”,云点点头,怅然道,“他已经对我很好了,我有他的支持、关心和难得的宠爱,才终于顺理成章地拥有了现在的一切。就让他继续像对待男孩子一样对待我吧。”

“这么缩着可不是你平时的风格”,松本不满道,“不能只告诉他一个人吗?你对自己看中的人应该有点信心。”

云扶额重重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父亲,“老爹,你不能病急就乱下药啊,大家眼睛都亮得很,两个人奇奇怪怪搞在一起肯定会被发现的啊,到时候我到底承认我是女人,还是说就是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了?”

“唉,行吧行吧,真是没救了”,松本挠着并不存在的头发,“我宁可病人有身病,也不愿意有心病,药石无医,麻烦得很。不管你了,来,我给你查体。”

“嗯?”云调皮地笑着,“你之前还说不用了。”

“哼,别说话,睁开眼往上看。”

云熟练地配合着父亲一项一项做检查,最后张开嘴,“啊——”

“就是这玩意儿把声音改成这样子的?”

“嗯,对的,就是不太好往外取,老爹你将就听一下我的公鸭嗓吧。”

松本把听诊仪器收起来,抱着胳膊点点头,“果然身体还不错。”

“是吧是吧”,云笑道,“我手下一番队的人身体状况也都不错。”

“嗯,难得”,松本点头,“没病的人总是会把医嘱当耳旁风,等有病了再治,各种禁忌可比先前麻烦得多。”

“那可不,他们早早养成的坏习惯,我真是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才改了个七七八八。”


两个人的脚步声往集会所走去,交谈声也消失,千鹤战战兢兢看向冲田,“那个——”

“嗯,什么?”

“冲田先生和各位干部,早就知道云是女孩子了吗?”

冲田静静地摇头,“我只是最近才有这种猜测而已,别人应该也不知道。”

千鹤困惑道:“但是,冲田先生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的样子。”

“嗯,因为有过这种准备,而且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改变不了什么?”千鹤重复着他的话,“是说,干部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会改变对待云的方式吗?”

“不知道别人啊”,冲田叹了口气,“所以,一定要继续保密哦,也不要把我知情的事情告诉她。”

“是”,千鹤踌躇了一会,“冲田先生……不喜欢云吗?不想回应她的喜欢吗?”连她都觉得心口刺痛,“阿云说的人,肯定是冲田先生吧,她虽然总是说没关系,但是……肯定会难过的。”

“不,我也很喜欢她,无论她是男人还是女人,她都是她本身,所以我刚刚才说‘这改变不了什么’”,冲田垂眸静静地说着,“但是正因为喜欢的是这样的她,才要尊重她的顾虑和选择。”

“那,就这样没关系吗?”千鹤不愿接受地说道,“总该有办法的吧。”

“嗯,我会想办法的哦”,冲田勾唇露出平日里锐气满满的微笑,“所以才和你约定,暂时保密。”

千鹤露出笑容,“是,我会守约的。”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三)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

从表面上看,是有歹徒入侵二条城,被新选组成功驱逐,至于深层次的实情,也由土方去跟大人们周旋,总之不可能怪罪新选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第二天下午护卫工作彻底结束,傍晚新选组从二条城撤离,返回西本愿寺屯所。

云正在和队士们吃晚饭,突然山崎出现在敞间门口,“请各位副队长暂时出来一下。”

云出门就看到其余敞间的副队长也都被聚集起来了,山崎冲大家点头,“抱歉耽搁各位用餐,我有信息需要你们向队士传达。明天一早,将会有幕府派遣的御医来屯所进行身体检查,请叮嘱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尽早到达集会所。”

云抿抿嘴唇,心说该不会是父亲来吧,就听一个人问道:“这么着急?队士们接近两天没有休息,明天状态可难说啊。”

山崎点点头,“疲倦确实会影响身体状态,但到底有没有疾病,这一点不会因此判断失误的,请放心。而且那位医生与局长约定就是明日,兴许是之后另有日程,所以赶早一些。”

哦,这么心急,不是老爹就怪了,云面无表情。

“好的,收到”,副队长们纷纷点头领命,然后各回各的敞间。


第二天一早,刚好是云负责煮饭和清洁,吃过了饭她开始赶人,“你们早点去吧,早排队早结束。”

“没错,是这个理”,拓也站起来,“那我们几个先走了,老大你也快点。”

“好嘞,不用管我”,云点点头,“去吧去吧。”


云磨磨唧唧收拾完碗筷食案,最后一个离开厨房,回到敞间时那里也已经没人了。她坐下来发了会呆,寻思着过会儿可能有队士回来,自己得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她慢悠悠地起身,盘算着应该往哪边逛不容易撞上人,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沉默站立的身影。

“为什么不去健康体检?”山崎问道。

“呃,没有,只是觉得已经去晚了,不如去得更晚一些,还能省下排队。”云谎话张口就来。

“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先来后到,为了确保每个人都接受身体检查,我们按照番队次序排列,你是一番队副队长,很快就要轮到你了”,山崎平静地说着,“现在是干部们在接受检查,你赶快过去吧。”

检查是不可能检查的,只能靠老爹兜着,希望双方能心有灵犀演技好一点。云叹口气,“好。”


山崎尽忠职守地一路跟着,最后逃跑的希望也破灭了,云百般无奈地走向集会所门口,刚一露面就本能地要抬手捂脸。

虽说跟队士们生活了这么久,男人裸体那肯定是见过的,但是这样一整片赤裸上半身的海洋,实在是太有感官冲击力了,特别是……平日里见不到这般姿态的近藤、土方等人,真是看都不敢看。

山崎纳闷地看着云往里瞅了一眼又退回到门外,停顿了两秒,又半低着头继续往里走。云朝着最前面熟悉的光头男人走去,却发现他和体检人争执了起来,松本摘下听诊器看着他,“必须要脱掉上衣。”

“能不能省略一部分检查?我身体状况相当好。”

“好不好我说了算”,松本挑挑眉,“你不脱我可就动手了。”

伊东一把捂紧和服领口,惊恐道:“你敢!”

松本顿时站起来,伊东赶紧换上低声下气的态度,“之后单独体检行不行?”

“你有什么特殊理由不能现在检查吗?”松本等了两秒,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就去掰伊东的手,两下把他上衣扒拉下来。

伊东立刻抱紧了自己。

松本在他腹部按压几下,“有没有特殊痛感?”

“没有”,伊东愤愤道。

松本接着用听诊器检查胸腔,查看上下眼睑、口腔,最后一挥手,“好了,没问题,下一个。”


不听话的病人让云触景生情,她偷乐了一下,看着伊东穿好衣服飞快地走开,在松本要为永仓进行检查时走上前去鞠了一躬,“松本医生。”

松本良顺抬起头来,眼神掩饰得那叫一个完美,他无比沉稳地打量了她一下,“什么事?”

云垂着头答道:“能否之后再单独为我检查?”她说完弯腰凑到父亲耳边,“假装我生病了就好,先瞒过去,之后再由你说明没什么大病。”

松本看了看她,闭目点了下头,“这里结束后来找我。”

永仓看着小云走开,皱了皱眉,就听松本医生说道:“靠近点,我给你检查。”


冲田抱着胳膊站在斋藤身边,看着云走到门外了,却突然又转回来,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托着腮朝里围观。最前面松本按压着永仓的腹肌,点着头,“嗯,身体状况不错。”

永仓一下子激动起来,“医生你也这么认为,对不?这可是我每日勤奋练剑,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完美身躯!”

平助看着永仓挥舞肱二头肌,撇撇嘴,“新八大哥的身体当然没问题啊,该检查的是脑子。”

“啊?”永仓转过身来,“再这么说,小心我勒死你哦!”

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直接从窗台上滚下去,冲田转过头,又听到敞间另一侧门口也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扭头看到千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松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闹腾,最后给永仓检查完口腔,“嗯,永仓新八,身体很好,下一位。”

永仓赶紧说道:“等等,医生!再给我认真看看啦!”

松本侧过身检查药箱,“不用,你的健康状况无可挑剔。”

原田忍无可忍,大喝道:“新八,你快点,后面都堵塞了!”

“不是,我觉得肯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看看吧。”永仓哀求道。

斋藤出声打断他,“检查是要别人给你看,不是你让别人看。快闪开。”

永仓气呼呼地起身,冲田笑道:“还是阿一说话才管用。”在永仓路过他身边时,冲田目光跟他对上,永仓朝云那边瞥了一眼,对冲田轻轻摇了摇头。


云又重新坐回到窗台上,一条腿垂着,懒散地倚靠在窗洞边,半垂着眼眸看向松本面前正在体检的人。

“嗯,斋藤一,身体状况不错,下一位。”

冲田走上前去,松本检查完脏器,把听诊器按在他的胸膛上,“嗯,没问题,来看看眼睛。”

全部检查完,冲田起身把衣服穿回去,就看到窗台上已经没有人了。


“松本医生,健康检查状况如何?”

松本把药物器械归拢好,看着走进来的近藤,不愉地闭上眼,“伤患和病患加起来,接近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

近藤大吃一惊,“什么!”

“啊?”松本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近藤面前,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子,“现在不是说‘什么’的时候吧,你们至今为止都在做什么?从刀伤到急后重,你这个屯所是疾病展销会吗!”

“疾病……展销会……”

“首先设置宽敞的病房,把病人转移到那里去,衣服被褥全部消毒,除掉灰尘!”,松本更加严厉地说道,“总之,一定要保持屯所清洁!”

“啊,啊。”近藤赶紧点头。


吃过午饭后,近藤对全体队士宣布,“今天一天,进行大扫除!”

“哎?”干部和队士们都很不满,抱怨声此起彼伏,但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没人含糊。云看向父亲,却发现近藤先生同他攀谈起来,松本犹豫了一下跟他离开,云想了想决定先回敞间打扫卫生。她拿湿布擦着榻榻米,笑吟吟地看着其他队伍忙碌,转头对大翔说道:“在我的花式督促下,咱们一番队的地盘向来还算干净,今天也能轻松一些。”

“嗯,没多少积灰,个别人床褥清洗一下就好了。”

“你们体检结果怎么样?”

“啊,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良好”,大翔宽慰地说道,“但是体检的时候没看到你,你没去吗?”

“嗯,有点原因”,云笑了笑,“别问了。”

阿亮和佐助转过头来,“没事吧,老大。”

“嗯,没事的”,云点点头,“别担心。”


千鹤正在帮忙晾晒衣物和被褥,突然有人走到她身边,“千鹤。”

“松本医生!”她赶紧站起来,松本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跟我来吧,我和近藤局长有话对你说。”

“千鹤,终于见到你了啊。”松本感慨道。

近藤点点头,“松本医生和纲道先生之前有过交情,我想着或许能提供什么线索。”

“我刚回到京城不久,此前一直在东国寻找纲道、追查他所研究的一种药物”,松本说着,“但是很遗憾,并没有得知他的下落。”

千鹤垂下眼睛,“父亲他……真的在研究那个药吗?”

松本叹了口气,“看来你在这里,和那种药扯上了关系啊。”

他扭头和近藤对视一眼,近藤点点头,他继续说道:“纲道先生在新选组进行的,是一个叫做‘罗刹’的实验,所谓‘罗刹’,是一种拥有惊人体力和愈伤力的东西,而把人类变成这种东西的,则是一种名为‘变若水’的药物,它在西洋被称作‘Elixir’,在中国则称为‘仙丹’。”

千鹤静静说道:“变若水,喝下它之后臂力会变得非常强,伤口愈合速度加快,但是神志也会随之沦丧。”

松本眼神凝重起来,“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吗。”

千鹤痛苦道:“为什么,父亲他为什么要做这种研究?”

松本沉默了一阵子,缓缓说道:“这与纲道的意志无关,是不得不服从幕府的命令吧。他最终也离开了这里,我想这正是因为他有着清明的良心,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抬起眼睛,对千鹤鼓励道:“拿出自信来,你的父亲是值得尊敬的人。”

千鹤闻言抬起头,绽开一个安心的笑容,“是。”

千鹤离开,近藤对松本说道:“松本医生,我还有事情想要对您说,请跟我来。”


“你就是山南先生?”松本惊讶地打量着他,“可是——”

“嗯,如您所见,我还活着”,山南温雅有礼地笑着,“我在这里继续着那个药的改良和研究。”

“意思是说,那个药,在您身上试验成功了吗?”

“对,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是,从你不能在公众面前现身来看,不能说完全成功吧。”

山南垂了一下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如果继续改良的话,投入实际应用也是有可能的。”

松本严肃道:“不这么做比较好,那种东西太危险了!”

近藤为难地辩解着,“但是,这是幕府的命令。”

松本叹气道:“虽然是这样……”

“我们会善加利用,这对于负重前行的志士来说,其实是一种恩赐和救赎”,山南温声劝说着,“请您信任我们,我以总长的身份承诺永不动摇底线。”

“你们底线是什么?”

“永远尊重个体的意愿”,山南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起来,我们这里有一个孩子也姓松本,叫松本云,最初是他对我说,应该给需要的人提供这种选择,然后由他们自己决定。”

松本吃惊地听着,山南看着他的神色问道:“难道这个人与您有关?”

“她是我的孩子”,松本深深皱起眉头,“她也知晓变若水的事情?”

近藤和山南都有点惊讶,山南点点头,“是的,看来云君为了不让您担心,真的隐瞒了很多事情。”

松本长叹一口气。

半草

「三千」水中月(六)

*cp三木三郎×雪村千鹤


*北极圈拉郎慎点


-

        所谓听天由命,或许是源自最根深蒂固的绝望。


  三木先生出发前往江户后,我的处境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样好转,甚至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山南先生那天并没有告知土方先生什么,“询问了雪村关于他父亲的研究的问题”,这是平助告诉我,山南先生后来对众人所说的话。


  我这才了解到,带领着罗刹队的山南先生,已经开始进行变若水的研究。


  “最近巡逻的时候,时常听到传闻说有深夜有杀人事件的发生。”平助最后带着总结性的...

*cp三木三郎×雪村千鹤



*北极圈拉郎慎点



-

        所谓听天由命,或许是源自最根深蒂固的绝望。


  三木先生出发前往江户后,我的处境并没有如同想象中那样好转,甚至于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山南先生那天并没有告知土方先生什么,“询问了雪村关于他父亲的研究的问题”,这是平助告诉我,山南先生后来对众人所说的话。


  我这才了解到,带领着罗刹队的山南先生,已经开始进行变若水的研究。


  “最近巡逻的时候,时常听到传闻说有深夜有杀人事件的发生。”平助最后带着总结性的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假装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凄惨的月光下那丧失理智的嗜血红眸。山南先生,带领着罗刹们,在深夜的街头巡逻——我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这一切,难道是因为我拒绝与山南先生合作吗?但是从那天之后,山南先生一次也没来找过我。我曾以为是土方先生特别关照了我,后来发现不论土方先生在不在屯所,山南先生都没来找我。


  反而,随机杀人的传言愈演愈烈,颇有无法收拾的态势。新选组负责着京都的治安,而现如今人心惶惶,更令新选组不被信任,骑虎难下。


  平助说,主动提出夜间巡逻的,正是罗刹队。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其中的联系,但那其中显而易见的关联令我几近衰弱。对于罗刹队,我帮不上任何忙,我也不认为任由山南先生摆布才是正确的选择——那并非我的错,我不需要为之赎罪。


  与之相对的,我解决这一切唯一的出路,便只有活下去,找到父亲,去解开谜底。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个多月,起初频繁的杀人事件似乎又平息就下去,而三木先生正是这个时候返回了屯所。


  我忽然不知道以何种模样去面对他,不论是新选组,或是自己的心意,我都无法一以贯之地走下去,我既帮不上新选组的忙,也无法在寻找父亲这件事上有丝毫进展。这些事情令我心烦意乱,倘若和三木先生见面、倘若他又要和我去见那个人——我想我一定会疯掉。


  “雪村,好久不见。”他好整以暇地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生出恍若隔世的错觉。


  “好久不见,三木先生。”我冲他笑了笑。


  他身后几个队士在寒暄,更远的地方传来了永仓先生和平助的声音,于是我匆忙跑开了,甚至连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倘若我知道,那是他在队的最后一天,我也许会好好和他说那声“失礼了”。


  那天早早我便睡了,因为如果不尽快入睡,我可能会任由深沉的夜色带来的忧郁情绪而胡思乱想。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枕头下有什么硌得我后脑勺生疼,于是朦朦胧胧又醒了。我伸手去枕边探,是三木先生送我的人偶,应该是我辗转难眠时滚进了我的枕头底下。


  夜晚的月色亮得骇人,从窗口、门缝,肆无忌惮地倾泻下来,照到我的脸上,也照到我的枕边。在这样纯洁的月光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窥视着一样,胸口堵得难受。为了摆脱这种酸涩的痛苦,我将人偶紧紧地收拢在了胸前,然后咬着牙再度闭上眼睛,可那片煞白的月光仍然将我的视野照得一片光亮。我陷入了长时间的颤抖,然后终于短暂地落下了一滴眼泪。


  我终于决定起身去将窗户关严实。


  “血……”我刚扶上窗沿,就听到一阵模糊的吼声,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本能的呜咽。夜晚的屯所静的出奇,这样突兀的声音使我不禁警觉起来。


  我轻轻推开门,想在走廊上查看一下情况。刚一推开门,眼中便撞入了一整片黑色,我几乎要惊叫出声,连连后退了几步。


  “血……”这吼声比刚才要清晰十倍、一百倍,我清楚地听到,眼前这个人在吼着“血”这个字!我甚至不用抬头去看他,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他是罗刹!


  他飞快地拔出了刀,在空中胡乱劈砍,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几个音节。为了躲避他的刀锋,我只得不断后退,很快便撞到了墙上,然后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眼前的状况,就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我初始并没反应,黑夜中我甚至没看清刀光,片刻之后,痛苦便从肩头席卷而来,我终于意识到,我的肩头已经被他生生砍了一刀,然后便是一波接一波的痛苦,我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我初始想开口呼救,却又怕引来不知道罗刹存在的队士,徒增烦扰。黑夜中罗刹满头的白发像凄惨的月光一般,我一边做着牺牲自己的觉悟,一边不合时宜地想起来那个有些同样月色的二条城的夜晚——你已经很努力了,所以尽量依靠队士们吧。


  “救、救救我——!!!”这种声音接近于本能,在想起三木先生的那句话的同时,就已经无法令之停止。我拼命扯着喉咙不断喊着,声带的拉扯令我短暂忘却了肩头的痛苦,我甚至庆幸黑夜让我无法看清自己流了多少血。


  在混乱之中,我唯独明白一件事,鬼族的治愈能力即便再快,也不足以面对当下的情况。我清醒地知道,我必须逃走,可方才的痛楚令我几乎丧失了所有的调控能力,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眼前的罗刹闻到血的味道,发了疯一般想要扑过来,我手脚并用,拼尽全力想将他推开,却无济于事。


  “快趴下!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抬头!”刀光伴随着喊声一并降临,眼前的罗刹像是忽然被抽干了力气,直直倒了下去。


  “土…土方先生……”我尝试将自己的意识拉回现实,发觉我眼中竟闪烁着泪水,眼前一片模糊。


  “你没事吗?”土方先生焦急地问道。


  “没、没事,土方先生,我……”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是土方先生只是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再说话。他伸手将我拉到身后,然后皱着眉看向地上罗刹的尸体。


  “千鹤,你没事吧?”平助率先赶了过来,他的头发还没有束起来,应该是听见了响动以后匆忙赶了过来。人声渐渐嘈杂了起来,我听到了许多人往这边赶来的声音。很快,原田先生、永仓先生等队士都赶了过来,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我不由得产生了困窘的情绪。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发生什么事了?”听到三木先生的声音,我条件反射般迅速抬起来了头,黑暗中和他眼神相接,他一脸的茫然不解,明白了状况的我霎时脸色煞白。


  “这是,怎么会……”跟在三木先生身后缓缓踱步的伊东先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近乎失语,他环视着四周打量了半晌,最后将眼神定在了土方先生身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名队士已经受到惩罚切腹自尽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地上的血……土方先生,你们深夜与队士聚集在一起杀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土方先生正要开口,房门口便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


  “抱歉,是我管理失当……”是山南先生。他未免出现得太不是时候,我下意识捂住了嘴巴。


  “山、山南先生?!他不是已经?!”伊东先生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强装镇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木先生似乎回过了神,扭头看向土方先生质问道。我知道三木先生并未看向我,但躲在土方先生身后的我不禁感到了一种风雨飘摇的危险气息。


  “雪村,你先离开,今晚你先用我的房间。”土方先生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已经瞒不住了啊。”他如此平淡地说着。我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我无法阻止这一切——这一切是如此水到渠成。


  在土方先生的房中,我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其实并不需要包扎,明天醒来,伤口的痕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即便是自欺欺人,我也必须去做,否则我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


  到头来,我只是不断给新选组添乱罢了。


  隐隐约约能听见不远处争论的声音,我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醒来时天光大亮,仿佛扫去了尘世间的阴霾,然而只有我自己占领着阴翳的一角。


  “雪村?昨晚睡得好吗?”在走廊上偶遇了伊东先生,他笑着冲我打招呼。我有那么一瞬间错觉昨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于是木然地点了点头。


  伊东先生抿嘴笑道:“那就好。”


  “千鹤,你的伤口很深,现在还好吗?”身后传来的是平助的声音。听到他犹疑的语气,我回头去望着他。平助和斋藤先生站在一起,平助发问以后便不再说话,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斋藤先生则垂下了视线。他们的反应未免有些过分冷淡,我误以为是因为他们对我心有责怪,于是只能低下头答道:“已经包扎过了,没什么大事。”


  平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了。


  伊东先生笑了笑:“那可真是万幸。”


  “伊东先生看起来很高兴?”我实在忍不住问道。我并不认为,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之后,还有什么值得伊东先生笑得如此开心的理由。


  “那是因为有好事发生了。”伊东先生看着我困惑的神情,只是不住摇头,“雪村马上就会知道了,我就不便多说了。”


  我仍旧不解,但明白伊东先生不肯再说了,于是告别道:“伊东先生、斋藤先生、平助,我先去集会所,失礼了。”


  “……再见。”平助看着我不安地说道。


  “再见。”斋藤先生移开了视线。


  我后来才知道,伊东先生所谓的好事,是脱队组建御陵卫士的事,而斋藤先生和平助,这次决定脱离新选组,加入御陵卫士。


  他们走得着急,甚至片刻也不愿意在新选组多留。平助是伊东先生的旧识,我有几分理解他离开新选组的意愿,然而斋藤先生却毫无征兆地决定脱队了。新选组上下瞬时变得乱哄哄的,曾经斋藤先生和平助带领的组员们有人不解,有人愤怒,一时之间屯所四处是来回走动的队士们。


  我想,这回无论如何都要向三木先生好好道别。我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机会。我知道御陵卫士意味着什么,和新选组截然相反的立场,再见便是敌人的立场。


  可是我遍寻他不到。三木先生的房中并没有人,东西也都收拾妥帖,已经没有了半点生活过的气息——他素来最爱整洁,就连离开也不会例外。我去几个庭院看过,人流涌动中并没有他的身影,我感到些微挫败。


  当我终于找到三木先生的时候,发现他正坐在我房门前的走廊上。


  “……三木先生。我…”因为太过诧异,我与他对视好半天才恍然开口,“我找了你很久。”


  “哼,还算有点良心。”三木先生闻言笑了笑。


  我挨在他身旁坐下,我忽然想起上一次和他坐在一起说话也是在这里和他并肩坐着。


  “你还好吗?那个伤口似乎很深。”三木先生问道,他侧过头来看着我。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已经没事了。你知道的,我……我是鬼族。”似乎是这个回答令他有些出乎意料,他短暂地失语了几秒。


  他很快便又接着问道:“鬼族和罗刹,是同样的生物吗?”他话音未落,我心便“咯噔”一下跳如擂鼓。我不知道三木先生知道有几成,但昨晚的事之后,土方先生已经那个秘密告知了伊东先生——为了新选组的艰难求生而做出的必要的忍让。


  “我,我不知道。单论伤口的愈合速度而言,似乎相差无几。”虽然没有实际比较过,但亲眼目睹过罗刹在战场上超凡的实力,远远逾越了人类所能抵达的范畴。


  他点点头,忽又喃喃道:“有那样惊人的回复力,却还是毙于土方的一刀之下……”


  “毕竟是鬼副长嘛。”我打趣道。


  三木先生跟着我笑了起来。他今天格外爱笑,应该是为终于能够离开新选组这座困住他的囚笼而感到衷心的喜悦。因此,那些和土方先生过去的恩恩怨怨,事到如今好像已经一文不名。但唯独我剩下了些许寂寞,为他的离去而感到切身的寂寞。


  三木先生的嘴角残留着笑容,望着我说道:“这么说来你们鬼族也不是刀枪不入,从今往后要多加小心,不要勉强自己。”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三木先生也一样,万事请多加小心。”


  “之前的事……在鸭川的时候的事,或许没有机会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希望那个人没有什么要紧事来找我。”我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按着牵引的丝线作出既定的动作,说着既定的词汇,除此之外好像什么也做不到。


  “雪村。”他仍旧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很认真地说道,“那个人叫南云薰,她有你父亲的消息。”似乎是已经知道离别已成定局,他在此刻忽然对我剖白,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无疑非常重要,父亲的存在能解决我太多的疑问。我也终于明白,三木先生在这里等我,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告诉我这件事。


  “薰小姐?”我困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来那个曾经在和冲田先生巡逻时碰见的女人,“她和我,长得很像吗?”


  三木先生莫名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你认识她?”


  “并不……曾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三木先生点头道:“倘若你想去见她,一定要和队士们一起去。”他用了一种命令的口吻,如同初见时一般傲慢的语气。


  回想起初见,我不禁莞尔。三木先生的傲慢无礼让我对他产生了相当糟糕的印象,再加上伊东先生对山南先生有意无意的针锋相对,我几乎把三木先生当做了新选组的敌人。


  “你在傻笑什么?还不赶紧答应我?”三木先生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我知道了,三木先生。我一定会记住的。”我收起笑容,认真地回答他。


  他站起身来向我告别。


  “……千鹤。再见。”他郑重地说道。


  “再见,三木先生。请多保重。”我目送他转身离开,一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一直到春日的微风送不来半分他的气息。他最终对分别的事只字不提,只因我们对离别心照不宣。


  于是我的心意就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祈愿三木先生从今往后能平安幸福。


  然而,我刻意忽略掉的失落最终还是在拾起房间里带血的小人偶的时候爆发了出来,我知道我没有立场去挽留三木先生,只因他要追随他的兄长去孝明天皇身边组建御陵卫士,然而让我忽视三木先生所带给我不断前进的力量,却也全然不现实。


  我一直不喜欢掉眼泪,此时端着一盆清水擦拭人偶上的血迹,却不可避免地落下几滴来。在等待父亲的这些年来,我终于又再一次尝到了离别的滋味,温柔的斋藤先生,大大咧咧的平助,还有总是给我带来希望的三木先生,他们都要离我而去,并且那几乎意味着永别。


  我最后打定了主意,要去见南云薰一面,去寻找父亲有关的线索。只是被动地接受新选组的帮助,那我永远都在置身事外,忍受别离的伤感。如果再不下定决心,只会让新选组和我自己都感到痛苦。


  三木先生。我望着手中的人偶出神,不禁轻声念出了他的名字。


  唯君遥安。


  ——一整个夜晚,都重复做着这样的梦。


※TBC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二)

火把像连绵不绝的火龙一圈圈照亮二条城,千鹤在高大的宫墙之间小步奔跑着,“传令!一番队继续外围防守,轮班在亥时进行!”

冲田朝她点点头,“收到,辛苦。”

云看着她跑开,继续全神贯注留意着浩渺夜色中的动静。新选组只负责东南侧城墙外围的警戒,这个时间段正轮到冲田的一番队、永仓的二番队、源先生的六番队、三木三郎的九番队当班,其余队伍处于半修整状态。


千鹤离开还不到一刻钟,云就蓦然发现三个身影悄无声息伫立在了远处的城头上。冲田听到身边少年突然吸了一口气,立刻转头撇向她,目光随着她向夜空投去。

看到那三个漆黑人影时,冲田虽然一刹那无法相信眼前所见,但心中已然警铃大作,手本能摸上刀柄。“我去那边...

火把像连绵不绝的火龙一圈圈照亮二条城,千鹤在高大的宫墙之间小步奔跑着,“传令!一番队继续外围防守,轮班在亥时进行!”

冲田朝她点点头,“收到,辛苦。”

云看着她跑开,继续全神贯注留意着浩渺夜色中的动静。新选组只负责东南侧城墙外围的警戒,这个时间段正轮到冲田的一番队、永仓的二番队、源先生的六番队、三木三郎的九番队当班,其余队伍处于半修整状态。


千鹤离开还不到一刻钟,云就蓦然发现三个身影悄无声息伫立在了远处的城头上。冲田听到身边少年突然吸了一口气,立刻转头撇向她,目光随着她向夜空投去。

看到那三个漆黑人影时,冲田虽然一刹那无法相信眼前所见,但心中已然警铃大作,手本能摸上刀柄。“我去那边确认敌情”,斋藤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侧响起,“三番队待命!”

“让这孩子替你往返传信”,冲田在云后背拍了一巴掌,“有敌情立刻返回。”

“是!”云立刻和斋藤朝东边拔足狂奔,随着他们逐渐接近,城头的身影却纹丝不动,并未向二条城内更进一步。斋藤此时已经能确定那些的确是人的身形,“目标不是家茂公吗?”

“是千鹤”,云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个身形倏然从城头跃下,“她到这边传信还没回去。”

“斋藤!”原田的声音突然从附近响起,他提着长枪往拐角另一边窥视,“有奇怪的家伙盯上千鹤了。”


“你是不是伤口愈合速度快得不像普通人?”沉厚的声音在千鹤背后响起,她震惊地听着,猛然向后转身,却只瞥到一个残影。

“还是直接证明一下比较快吧。”痞痞的男声在她身边的墙头上响起,男人拿出枪对准了她,千鹤立刻握住腰间的小太刀。

“住手,不知火,你想伤害珍贵的女鬼吗?”风间千景冷冷地出声阻止,垂目看向下方的女孩,“不管你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我们的行动都不会改变。事实已经很明了,标志着东国之鬼的姓氏,还有腰间的小太刀,这些足够作为证据了。”

千鹤心中有不祥的感觉,但是完全想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姓?雪村这个姓怎么了?还有这把小太刀——

“先说好,我把你带走,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风间从墙头一跃而下,向千鹤伸出手,“女鬼很贵重,跟我走吧。”

千鹤后退到墙边僵直着一动不动,天雾和不知火在两侧居高临下围观,看着从甬道一端突然冲出来三个人,风间淡定自若地拔刀挡开陡然袭来的刀光。

“这种说法,可不是邀请女孩子的方式”,云把千鹤护在身后,看着风间与斋藤持刀对峙。

原田挺枪指着墙头的不知火,“在这种地方幽会,真是恶趣味啊。”

“阿云!原田先生,斋藤先生!”千鹤看着身前的三个背影惊诧地叫出来,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你退下。”


土方走上前,“还以为你们要取将军首级,找这个小鬼干什么?”

“现在不管是将军还是你们都无所谓”,风间低沉说道,“这是我们鬼的事情。”

“鬼?”土方不解。

天雾看向斋藤,“能否请你们退下?和禁门之变一样,我们没有同你们作战的理由。”

斋藤持刀对准他,“真不巧,我有和你开战的理由。”

“那就没办法了。”天雾说完纵身一跃,跳上一侧更宽阔的高台,云和斋藤紧随其后翻上去。

斋藤落地即挥刀直奔天雾胸前,天雾侧身避开,云拧身一腿朝他抽过去,被对方用胳膊轻松挡下,而斋藤借此机会再度一刀斩落。

天雾眼神一凝,再次闪身向另一侧躲开,但斋藤的刀尖仍然划开他肩头,黑色的和服上出现一道两掌长的豁口,夜色中看不清是否有血渗出来。

“我们无意在此地逗留”,天雾抬起手,动作完全没有影响,“引来官兵会很麻烦。”

“我们不嫌麻烦,杀了你不就能交差了”,云持刀站立,“这话你跟风间说去,千鹤不可能拱手相让。”

“执意争斗的话,伤亡的是你方”,天雾摆开架势,“不听忠告。”

斋藤的平刺被暴力挥开,天雾在一击结束的瞬间甚至来得及向着云也轰去一拳,云只来得及把短刀竖在胸前,拳风带起残影向她半转开的身体袭来,下一刻就要一拳揍上她的肩胛骨。

突然一团血在她身前溅开,闪着寒芒的长刀在她胸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平挥甩开。


“仗着我妹妹身边没有鬼族保护,就来打她的主意?”黑色的披风随走动摇摆,少年毫不畏惧地走到天雾身前,看向他鲜血淋漓的右手,扯出冷笑。

“千云?”云无比意外。

天雾看向面前的少年,目光严肃起来,“你也是我们的同胞?为何要帮人类?”

“难道要把千鹤让给你们生孩子?”薰厌恶地盯着他,“她是我妹妹。”

不知火注意到这边的意外,转头看过来,原田大喝一声挺枪刺过去,“分心会死的!”

土方看向退开的风间,在他身后的甬道尽头开始有官兵影影绰绰的身形和呼喊声出现,风间垂下刀,“今晚真是意外地热闹。”

“拜你们所赐”,土方跨进一步举刀砍去,但风间修长的身影眨眼就跃上了高墙。他低头看向薰和天雾,“既然确认了身份,没必要恋战,日后还有机会。我们鬼族的事情,怎样都能解决。”

不知火持枪却不能射击,硬生生打成了近距离战,但他似乎打得很起劲,听到撤退命令毫不犹豫朝原田放了一枪,原田飞快地闪头避开,一枪戳了个空。

天雾退后两步,也果断消散地无影无踪,云看向转回身的薰,“救命之恩日后再报,你快走吧。”


薰侧头看向最下方站在墙边的千鹤,她身边站着一个黑衣服的蒙面男人,几步之外土方也向她走去,同时抬头看向这边,两侧官兵迅速围拢过来。

“看来正式相认只能等到下次了啊”,薰把太刀收入刀鞘,沉默着转身,也消失在夜风里。

莫漠

应似飞鸿踏雪泥(六十一)

“冲田,我拉来了一个半职业帮手,可以吗?”云指指跪坐在一侧的由纪。

“嗯,可以的。”冲田爽快地答应了。

“好”,千鹤一拍手,“那我们出发去采购?”

“嗯”,云点头答应着站起来,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呃,由纪,你今天是不是轮班做饭?”

由纪呆了一下,然后一拍额头,“我忘了!那怎么办?”

云为难地皱起眉,“emmm,你去试着换个班?虽然临做饭被迫顶替什么的,队士们最深恶痛绝了……”

“你还是回去做饭吧”,冲田一脸公事公办地赶人,“反正买什么去哪买我们都知道了。”

云心说确实是这个理,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搞得由纪卑躬屈膝给队友当孙子,于是安抚道:“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动手再找你帮忙。”...

“冲田,我拉来了一个半职业帮手,可以吗?”云指指跪坐在一侧的由纪。

“嗯,可以的。”冲田爽快地答应了。

“好”,千鹤一拍手,“那我们出发去采购?”

“嗯”,云点头答应着站起来,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呃,由纪,你今天是不是轮班做饭?”

由纪呆了一下,然后一拍额头,“我忘了!那怎么办?”

云为难地皱起眉,“emmm,你去试着换个班?虽然临做饭被迫顶替什么的,队士们最深恶痛绝了……”

“你还是回去做饭吧”,冲田一脸公事公办地赶人,“反正买什么去哪买我们都知道了。”

云心说确实是这个理,没必要为了这件事搞得由纪卑躬屈膝给队友当孙子,于是安抚道:“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动手再找你帮忙。”

由纪很不甘,他点点头站起身来,突然摸出荷包,拿出一分判的银钱塞到云手里,“这是我自己赚的薪水,本来想请你吃点心的。”

云想了一下接过来,“你要什么?我也可以买给你。”

由纪赶紧摇头,“不,你自己买点好吃的就行了。”

“唔”,云点点头,“好吧,谢谢你请我吃东西。”

由纪心有遗憾地走了。


“请问你们有盐渍樱叶吗?”千鹤到柜台前问道。

“哎,有的”,那个中年女人亲和地招待着,“阿雁,去给客人拿来。”

千鹤看着那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竹木扁盒子,“这里面有多少?我要做几十人份的樱叶饼。”

“喔,这么多?”女人有点惊讶,“那……三盒应该够了。是店里做点心,樱叶不够用了吗?”

千鹤赶紧摆手,“不是的,我们只是人比较多而已。”

“那您看看还需不需要别的?做樱饼的话,我们家的食用染料也很不错的。”

千鹤立刻点头,“对哦,染上樱粉色,才像是真正的樱叶饼。”

女人拿来一个小罐,云问道:“这些一共多少钱?”

“一两银。”

冲田付钱,“请问有寒天吗?”

云一愣,“现在会有寒天吗?”

“有的有的”,女人笑容可掬,“它是用海藻做的哦,没有季节性,只是因为总要冰着吃,一般小店在夏季才会出售。”

“那我要!多放水果和黑糖!”云二话不说就要掏钱,“可以带走吃吗?”

女人抱歉地笑笑,“唔,若是做成了馅蜜,那就只能在店里吃了。”

云理解地点点头,把那一分判的银钱拿出来,“那我把碗也买走,可以吗?”

千鹤被她的骚操作惊到了,女人倒是很快接受,收起银钱吩咐旁边的小侍去准备一份,然后继续招揽生意,对千鹤说道:“这个漂亮的孩子不来一份吗?”

冲田拿出银钱放在柜台上,“除了刚刚那一份,再来三份在店里吃。”

反正千鹤没有经济来源,被干部们请吃东西是常态了,云和冲田平时出去玩,也时常带他吃个团子喝杯茶,此时也无比坦然。


“哎,也不知道给他买什么,就吃的吧。”云托着下巴半真不假地烦恼着。

“看起来你是头一次被别人硬塞钱呢,这么不心安理得”,冲田笑了笑。

“他从小习惯了拿店里的点心给我吃,一时间改不了投喂的习惯倒也能理解”,云耸耸肩,“但是直接塞钱是什么直男行为?他失去了一次约我出来的理由。”

“喔?你倒是一副想被他约出来的样子?”

“哪有,那样的话,我就把钱推回去了”,云笑了笑,“还是别制造后续了。”

千鹤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但碍于冲田很多话不能直说,于是含糊地问道:“那个队士,看起来和阿云的关系还蛮好的样子?”

反正大概的事情冲田已经听过了,云倒是直白,“嗯,他以前以为我是女孩,也许他对我的好感有一半都来自于这个误会。”

千鹤心说云的演戏路子已经到了这么真真假假的境界了吗?主动给别人性别提示没关系吗?她只好跟着剧本往下演,“呃,他请阿云吃东西,看来还是把你当朋友的。”

“这就说明,他其实本来也只是把我当朋友,只是他误以为喜欢我而已”,云叹气道,“毕竟那时候都是小孩子。”

冲田垂了垂眼睫,“那也许,他知道了你的性别,还是很喜欢呢?”

云虽然想拿“我是男人我不接受”这种理由搪塞过去,但她转念一想,万一由纪真是这种,那自己的话传到他耳朵里肯定会伤害他。何况她并不认为同性之间不许相爱,在执念面前,性别这种辩词是说服不了人的吧,真正能起作用的只有——“可我不喜欢他。”

“嗯。”果然,就算有人说“我不管你是什么,都一样喜欢你”,她不想接受的,一样不会接受。

千鹤很想问,“是真的不喜欢吗?还是不能喜欢?”可是她不能说,只是默默想象着那样一根刺悬在云的心口,旁观都觉得刺痛。应该是不喜欢的吧,否则就没有勇气抛下美好的可能性、加入新选组了,但是之后也不会有喜欢的人吗?


云莫名感到两个人都变得有些压抑,她赶紧说道:“不用给我烘托气氛的,我又没觉得失落,明明吃馅蜜吃得很开心。”

“哦哦好的”,千鹤放下一点心来,赶紧继续埋头吃,

云转向冲田,“冲田不也喜欢寒天吗?难道是这里的跟江户的不一样?”

冲田摇了摇头,“我是来了京都才知道有寒天的。”

“是吗?”云抬起头,“那江户有什么夏日限定点心?”

“当初在试卫馆,穷到上顿不接下顿,也不太会吃什么点心”,冲田笑了笑,“刚到京都时,大家处境很艰难,有一次八木家给我们分了甜馒头,吃着甜的东西,才觉得还能待下去。”

“我也不常到外面吃”,千鹤也摇了摇头,“但是父亲会带一些团子、鲷鱼烧之类的回来。”

“嘛,怪不得我爹说我败家,我还不服气……”,云挠了挠头,“但是冲田现在也有钱了,夏日祭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你请我,我请千鹤!”

“千鹤肯定会有人请的啦”,冲田眯起眼睛笑着,“你陪着我就好。”

“好的!”云伸出小指,“拉个勾勾,就不能毁约了哦。”

冲田垂目笑了一下,“你也是。”
Yukio的Pockey

【薄樱鬼/冲千】关于冲田总司成为罗刹后的苦恼

又是奇奇怪怪的梗+想要炖肉的情节[不是]

不说了不说了冲千大法好!希望天使们食用愉快vv!


        冲田总司成为罗刹之后,最烦恼的事情,是吸血。

  虽说罗刹所引发的嗜血狂瘾总是折磨的他神志不清,但是更让他觉得难以自持的,其实是每每小千鹤自然的脱下衣衽任他吸血的时候。月光成浪涛般的花,斑驳的落在她白皙的肩上,他甚至有一次看入了迷,居然连嗜血的欲望都直接消退了。

  自然,小千鹤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只是很疑惑的看了总司一眼,轻喃着“我的血已经没用了吗?”然后沮丧的穿上衣服,而总司便迅疾的收回目光,开...

又是奇奇怪怪的梗+想要炖肉的情节[不是]

不说了不说了冲千大法好!希望天使们食用愉快vv!


        冲田总司成为罗刹之后,最烦恼的事情,是吸血。

  虽说罗刹所引发的嗜血狂瘾总是折磨的他神志不清,但是更让他觉得难以自持的,其实是每每小千鹤自然的脱下衣衽任他吸血的时候。月光成浪涛般的花,斑驳的落在她白皙的肩上,他甚至有一次看入了迷,居然连嗜血的欲望都直接消退了。

  自然,小千鹤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只是很疑惑的看了总司一眼,轻喃着“我的血已经没用了吗?”然后沮丧的穿上衣服,而总司便迅疾的收回目光,开玩笑着让小千鹤出去,然后红着脸滑进了被褥里。

  其实总司很怕千鹤疼,虽说她总是抚慰着说是不疼的,但每每咬破的那一瞬间,他总能看到千鹤猛蹙起来的秀眉。带着难以言明的愧疚与心疼,在吸完血后,他总是轻轻的舔几下她的伤口。千鹤第一次时还不适应,整个人炸毛一样的在抖颤,连声音都哑了的在拒绝,但也因着虚弱,只能乖巧的依偎在总司的怀里。

  说实话,总司非常喜欢这样的千鹤。怎么说呢,这样的小千鹤,总让他升腾起一种属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带着侵占的渴望,也带着摧毁的欲念。

  自然,这些都不会被小千鹤看透。

  在江户休养后,山崎作为陪同也总是在身旁照料着总司,在了解到血瘾发作的痛苦后,便提出了“让雪村在受伤的时候把血集在一个瓶子里”的提议,这样既能让雪村减少痛苦,也能让总司饮血更加便捷。可总司听罢,却是第一个黑了脸的。

  千鹤自然是很赞同,毕竟对于总司身体相关的事她一向很上心。可眸光投向总司时,却意外的看到他不满的神情,便不禁问道:“冲田先生,您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总司有些别扭的望了千鹤一眼,心里对山崎的提议愤恨的咬咬牙,却又对自己产生这种自私到想拒绝的想法而感到不爽。在经过冗长的沉默后,他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山崎点了点头,“我觉得也很好,就这么办吧。”

  实施了这样的方案后,千鹤除了日常的照料,夜晚都不会来总司房间半步了。而总司只能望着在庭院外看着风景的山崎无声的怨怼几句。不过如他所说,确实在需要饮血的时候,迅速的供血也极快的解决了总司的痛苦。

  但是其实,看着那一瓶子的血,总司总是沉默的。对于千鹤而言,所谓的“她受伤的时候”是不存在的,“她主动承受痛苦”的情况才是真实的。小千鹤看着身子就弱,若是每次都供应这么多,真的不会倒下吗?

  产生这种想法后,总司总会关注着千鹤房间的动静。因着只隔着一道走廊,他只需打开纸门便可。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千鹤的房间里有瓶罐碰撞的响声。

  总司疑惑的蹙眉,想要靠近,却听到山崎的声音:“……够了,雪村,你到底要存多少血?”

  “……反正对于冲田先生,是不够的。”

  “可是这已经超出你的负荷了。”

  “没关系的。”

  又听到山崎叹了一声气,随着脚步声便离开了。

  而总司怔了怔,反应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后,便拉开了千鹤房间的门。那边的千鹤受了惊,莹润的眼眸透过雾气凝向总司,一只手拿着瓶子,一只手的手腕割开了伤口,正一滴一滴的掉落,因着被吓到,坠落偏离了方向,濡湿着白色的被套,染上潋滟的色。

  总司的面色苍白,欲言又止的。而千鹤也滞了眸光,赶紧将双手藏在了身后,虚弱地笑了起来,“冲田先生,您该休息了。”

  时间恍若静置了般,夜光也似黯淡了色泽。逡巡在房间里的浓烈血腥味扑鼻,却不知怎的,那味道像是总司曾经持剑的刀背上的寒光,把双眼都蜇疼。

  他的小千鹤,明明初见时这么弱,甚至连看见杀人的场景都被吓得说不出话。可是如今,她又能这般勇敢的忍住那些钻心的痛,将自己的力量化为那一滴一滴的血液,想要以此来照顾好她的冲田先生。

  他停了这且半晌,才轻声说道:“小千鹤,不用再这么做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喝你的血了。”

  千鹤睁大了眼睛,有些惊慌失措的,“冲田先生,您说什么呢?我这是不小心受伤了而已。”

  总司抿唇,一步一步的走近千鹤,轻轻的弯腰,便把掉落在被褥的小太刀拿了起来。那上面的痕迹斑驳,聚集着往日的沧桑,却也不难看出其上未来得及处理的血迹。他黯了眼眸,默不作声的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绷带,便低着头包扎了起来。

  接触到千鹤的手腕时,很冷很冷,因着过度流血,手腕还颤抖个不停。总司敛了眸,一声不吭的用布擦拭着,而千鹤的声音清浅的传来,“冲田先生,完全没关系的,伤口会自己好的,不用……”

  “可是我有关系。”

  总司打断千鹤的话,落寞的情绪落上了满脸,“我不需要小千鹤这样,一点都不需要呢。如果早知道会让小千鹤这么痛苦,……就该在最初拒绝你的。”

  夜光清冷,漫上云烟。千鹤听罢颤抖了几下,想要挣脱,总司却扣的很紧。一向温柔的神色也荡然无存的,便把最冷漠的一面肆无忌惮的显露。千鹤敛眸,想要发声,却开口成了啜泣,“冲田先生,您到底在说什么呢?……”

  “是您为了我才变成了罗刹,明明是我让冲田先生先痛苦的……我这些都算得了什么?”千鹤说着,泪流的越来越汹涌,“我憎恶自己的无能为力,一直都是。所以发现自己的血能够帮助冲田先生缓解疼痛,我真的很高兴……”

  “可是您说,不需要?”千鹤这次用力的挣脱开了总司的手,“这样否定着我的价值的冲田先生,我很讨厌。”

  总司就这样望着落泪的千鹤,那些“我根本不是为了你才变成罗刹”的蹩脚话语,竟硬生生的成了最无力、最残忍的伤害。他吞下那些来势汹涌的疼痛,恍然在最暗沉的夜晚里搜索着明路的,他朝着他的希望伸出了手,然后便是毫不犹豫的将她拥在了怀里。

  鲜血刺眼的落在被套、衣襟、袖口上,似白雪中怒放的一枝梅。千鹤惊愕着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想要推搡也不能够的,便听到总司温柔的嗓音,“……果然,我最喜欢小千鹤了。”

  喜欢她的坚强,她的温柔,喜欢她在花海里的笑靥,也喜欢她在阳光下的小憩。好似来了江户后,沿边明媚的日光也不那么难熬,夜晚虚弱的匍匐也不那么辛酸。

  总司撩起了千鹤耳垂边的发,解开她的发带便凑向脖颈边吻。千鹤脸涨红,慌乱的止了泪水,双手抵着总司的胸膛,“冲田先生,您……”

  他无声的抓住她的双手,吻又继而转向了下巴。那些纵横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似乎叫嚣着解放与纾解,连是压抑都抗衡不住的,总司便选择了最懦弱的投降。绵柔的吻泼落着最抚慰的温度,于是落在了手腕处,于是又最终到了最柔软的嘴唇处。千鹤躲闪着,而总司扣紧了她的后脑勺,便用最温柔的方式化解着她的紧张,继而采用最具侵略性的吻来汲取她全部的甘甜。

  湿热在冰冷中传递,在暧昧中升温。等到一吻终了,他才放开千鹤,深色的绿眸似暗色的树林,摇曳着他未曾完全褪下的欲念。千鹤被吻的面色潮红,回过神时,便见到在笑着的总司。

  她刚刚……是和冲田先生接吻了吗?

  “……小千鹤,”她听到他温柔的呢喃,“让我直接吸你的血吧。”

  千鹤在他一片温柔的炙热下点头。

  等到第二天后,山崎也同意了不再让千鹤存血,但还是考虑到了不便,又想着法子在寻找方法。而总司看到心烦意乱的山崎,头一回的感觉到了莫名的舒爽。

  自从那一天的吻后,千鹤便不能再毫无意识的解开衣襟给总司吸血了,于是便换到了手指的位置。总司也很乐意,为着不让小千鹤惊慌,每次解决完后便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这种情况持续到一个星期后,在一天晚上吸完准备离开后,千鹤却主动的扯住了总司的衣袖。

  总司转了眸光,轻笑道:“小千鹤?”

  千鹤动了动嘴,一开始没发出声音,随后才支支吾吾地说:“冲田先生,您真的吸够了吗?”

  总司听罢抿唇,挑了挑眉,“如果我说没吸够,难不成小千鹤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吗?”

  “……”

  沉寂。

  千鹤有些苦恼的低眸,静了许久,才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衽,露出了光洁的肩膀。总司瞳孔一缩,便摇了摇头,“已经足够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罗刹的力量也不是闹着玩的。随着日子增加,想要嗜血的欲望也会愈发强烈,甚至一度逼到总司在半夜里痛的失眠。那种强烈的欲念过于汹涌,而他又绝对不想这种汹涌会吞噬掉小千鹤。

  “我知道的。”千鹤清亮的眼望着总司,“冲田先生一直都很痛苦。”

  她说着,便靠近了总司,踮高了脚,将肩膀的位置足以够到总司的嘴唇。他轻怔,无奈的垂下了眼眸,手掌攀上她的衣裳,便是往上着拉,“小千鹤,也太小看我了。好孩子就该乖乖的听话,嗯?”

  千鹤蹙了蹙眉,有些苦恼,又有些无奈。总司拍了拍她的头顶,帮她将衣裳穿好,才缓缓的离开。只是一进到房间,他却瞬间跪了下去,密集的薄汗沁满了脸颊。

  又来了,这种强烈的进食感……如果再慢一步,他就会受诱惑的咬上去,狠狠地啜吸一番了。可惜的是,他并不想让小千鹤见到这般的模样。

  小千鹤总在他的面前扮演一个有价值的“工具”,他并不想这样。二人之间,除了这种异样的关系,总司倒是想变得更加纯粹,不止是帮助的关系,更是……

  更是陪伴、恋爱的关系。

  总司只觉得脑袋因着欲念更加昏沉了,他噗通的倒在了床铺之上,轻敞开的衣衽里,是一胸膛的汗。喘息着想要纾解,颤抖着想要脱离,他蜷缩在一片看似沉坠的海域里,迷茫的伸出手,却也抓不住一缕的希望。

  太糟糕了,他想。从得了肺痨开始,一切都变得……太糟糕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乐观的人,只是习惯把伤痛隐藏,想要骗过大家的伪君子而已。他心里怀抱着剑的风霜与光的希望,他从来都是渴望这些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慢慢的不再去期待了,只是一天又一天强撑着无能的希望,看着它在自己日渐昏沉的意识里缓慢溃烂。他以为这就是他的暗无天日,且更糟糕的,他也再回不去了。

  可是……

  疼痛在恣意的泛滥,总司阖上了眼。却听到纸门被拉开的声响,连反应都没过来的,一个温暖的身躯便环住了他,继而是冰冷的温度,嘴唇边已经有了血腥的气息。

  总司一怔,睁开眼,便见到双眼泪汪汪的千鹤。她抱着他,似乎是难过极了,眼泪都在不断的往下掉。他顿时哭笑不得的想要推开她,千鹤却更加强势的环着总司。

  “冲田先生,咬我。”他听见千鹤这么说。

  “你确定吗?”总司却这么说,他好看的眉眼错乱在薄雾覆盖的夜里,清朗的似春日外开尽的海棠,“小千鹤,……一旦我选择这么做,我也会越来越痛苦——所以,你确定吗?”

  “不会痛苦的。”千鹤认真的凝视着他,“会幸福的。”

  总司一怔。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她到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这样漫长的胶着里,总司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低下头啃咬起千鹤。被扯开伤口的疼痛在一瞬间泯灭,千鹤失了所有的气力,只清浅的笑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

  他将她抱在了腿上,外衣也脱落至了地上,千鹤的双臂撑着他的肩膀,似乎是忍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猛烈,头也不自觉的向着总司的肩窝缩。他缓下了动作,从啃咬到了温柔的舔弄,最后变成了如雨落般的轻吻。

  千鹤发出嘤叮的一声,想要离开总司,冷不防的却被总司揽腰拖拽回了怀里。她清亮的黑眸望向总司,他却温柔地笑道:“小千鹤,我也想要你幸福。”

  千鹤眨了眨眼睛,猝不及防的就被扯开了下衣裳,在吸了一口冷气后,嘴唇就被厚重的炙热覆盖住了,异样的刺激从嘴唇蔓延到了胸前的红点,让她不禁羞红了脸。在磕巴的念叨着“冲田先生请停止吧”的情况下,总司却抬起头,挑着眉笑道:“小千鹤,来,叫我总司。”

  千鹤脸烧着了般,“这、这怎么行……”

  总司耸了耸肩,吻了吻她的脸颊,“小千鹤不肯,那就得承受惹我不高兴的后果了。”

  什、什么?

  千鹤只觉得自己被吻的天花乱坠的,连意识都在散漫的,她便低声附在他耳边说:“总司、总司先生,请停下来吧……”

  说实话,总司确实是想放过千鹤的。但是他意外地——完全没有想到千鹤这一声“总司”的炮火力能这么强,将他心里那些掩埋许久的渴望都要连根拔起。他瞬间动了情,更加的深吻着怀里的小千鹤,甚至将她扑倒在床铺上。

  气息焚烧般干燥。

  千鹤胡乱的想要起身,就被总司压在了下面。等到意识到逃不开的时候,全身已经被剥离了个干净。总司虽在病中,气力还是很大,加上个子高,简直是全方位碾压的存在。他沉下眸,连嗓音都喑哑了,“小千鹤怕疼吗?”

  千鹤欲哭无泪,难道她说怕总司就会放过她吗?于是她便懵懵的点了点头,谁知总司蹙起了眉,“怕疼又为什么干割伤口那种事?你是小孩子吗?”

  千鹤茫然了,而总司却笑了起来,“我知道小千鹤在想什么,既然这样,那我就停止吧。”话落就要起身,但千鹤却下一瞬的抓住了衣袖。

  果然,总司又笑了。

  “我听街坊的姑娘说,一般这种时候……会很难受。”千鹤颤抖着,浑然有种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感觉,“……我不想让总司先生难受。”

  ……夜晚应该相当漫长了,他想。

  眼前的小千鹤,无论做什么都是以他为出发点考虑的,就连做菜,都是完全依照他的喜好。以致于他对千鹤的了解太少,总觉得满满的都在亏欠。

  但是他知道的是,雪村千鹤,应当是相当喜欢冲田总司的。

  他俯下身,在柔美的躯体上点缀下一朵又一朵潋滟的痕迹。随着暧昧的气氛极致到膨胀,最开始极缓慢的律动都变得快速了起来。千鹤的嗓音由低到哑,绵软的双手被胡乱的抬到头上,已然是沉醉其中。

  他贴近她,很烫很烫。胡乱在抖颤的、脸蛋像练霞一般红透的,千鹤的存在像狼豪一笔,轻扫着炙热的火光向他渡来。在这样沉坠的海域里,他也找到了希望。

  “累吗?”他这样说,眼眸瞥到千鹤已经愈合的伤口,旁边还有鲜血的痕迹。他吻了上去,便听到千鹤低喘一声,黑亮的长发都沾湿了汗水。

  她意识不清,“……累。”

  虽是这么问了,但总司的欲念压抑的太厉害,又因着是心爱之人,还是选择了更为激烈的继续。感应到不适的千鹤先是蹙眉了几下,在他清浅的吻里又恢复了迷人的神采。漆黑的夜里,清风从庭院之外的广袤里吹来,却也扫不掉结合的疲惫。

  等到结束,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要说冲田总司成为罗刹后,最幸福的事,是吸血。

  这时候,千鹤总是红着脸褪下衣裳,在总司温柔的啃咬里结束。有时候却是欲求不满的,那便是一夜春宵的常态了。

  总司很幸福。这样想的时候,他越过庭院望向正在清扫的千鹤,她的头发散了下来,面色红润,一眼水灵的潋滟。她就安安静静的在那一端,等着总司上前。

  他也会向前的,因为他一直追随的,是他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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