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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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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兔崽子

我喜欢你 19 (雪璧)

红雪着急的跑去面馆,也不管自己撞到人还是被人撞到,直到在半路上遇见了城璧....城璧在回宿舍的路上回想着刚刚在面馆里发生的事,正在思考着的城璧被一把响亮又熟悉的声音吓着了...


“连城璧!”

“小雪?你怎么在...”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我...”

“为什么不接我接电话?!”

“我...我去图书馆,我把电话调静声了”

“不是说了不许自己一人吗?!不知道要给我打电话吗?!为什么关机?!”

“我看见了手机留言后,就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手机突然没电了,我没记住你的电话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红雪看着城璧低头咬着指甲,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下意识的向前抱着...

红雪着急的跑去面馆,也不管自己撞到人还是被人撞到,直到在半路上遇见了城璧....城璧在回宿舍的路上回想着刚刚在面馆里发生的事,正在思考着的城璧被一把响亮又熟悉的声音吓着了...


“连城璧!”

“小雪?你怎么在...”

“你去哪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我...”

“为什么不接我接电话?!”

“我...我去图书馆,我把电话调静声了”

“不是说了不许自己一人吗?!不知道要给我打电话吗?!为什么关机?!”

“我看见了手机留言后,就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手机突然没电了,我没记住你的电话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红雪看着城璧低头咬着指甲,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下意识的向前抱着了城璧...

“以后不要再这样子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受伤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我都快要疯了,城璧,我真的很怕...”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怕什么?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是因为怕被红雪责罚吗?还是因为...”

“我喜欢你!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担心你,不是因为沈巍!我才是你的傅红雪!沈巍不是!”

红雪还没意识到自己抱着城璧,当听见城璧的问话后抱着的手顿时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担心着自己快被城璧讨厌了,但是没想到在自己听见城璧以为自己担心他是因为答应了沈巍要好好保护城璧才如此。红雪的嘴巴忍不住地跟从自己的心说了一直想要说的话。看着城璧惊讶的表情红雪突然后悔了,他怕自己刚刚说的话令城璧情绪再次激动,只好两只手紧紧抓着城璧的胳膊,好让自己可以控制城璧。可是接下来城璧说的话更让红雪惊讶了....

“我...我刚刚去过面馆...在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我们....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的沈巍是不是红雪?我为什么会把他当成你?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

城璧从图书馆出来后肚子有点饿了便到附近看看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当他经过面馆时,神差鬼使地走进去了,当面馆老板娘看见城璧时也认出了他是那天红雪牵着走进来的男孩,因为两人的颜值高而且那天因为他们俩的原因,顾客比平时多了一倍,乐的老板娘捂着嘴巴笑。


城璧坐下,点餐时老板娘一时好奇问道“为什么没和红雪一起来吃面?”当时城璧以为说的是沈巍所以告诉老板娘沈巍出门工作去了,老板娘当时懵了,红雪怎么看都想学生啊,而且这里多数都是学生来吃面,少有上班族,难道人不可貌相?所以又再次好奇问城璧...

“他不是学生吗?之前我看他自己一人吃面时遇见了同学然后就坐在一起吃早餐”

“啊?您说的是小雪...吗?”

“就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男孩但很有礼貌,有点酷酷的那...”

“城璧?你怎么在这?”

“你是...冰冰?”

“红雪呢?”

“啊?哦...我没...”

“阿姨~像平时一样的,带走”

“今天不在这里吃吗?”

“不了,我要赶回去宿舍”

“好叻~小璧啊~下次记得带那位同学一起来啊~”

“冰冰,我以前和小雪来过这里吗?”

“对呀~那时候学校里的论坛都传疯了,啊!我记得他们有拍到照片,我找找看啊~”

“我和小雪....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怎么这么问?你们就是...啊!找到了!你看~”

“这是...”

当城璧看见照片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有几张照片可以清楚看见红雪牵着自己的手离开面馆,还有一张是自己看着红雪的照片,没想到的是照片里的自己会用着暧昧的眼神看着红雪。

“城璧?城璧?”

“....冰冰,这事...学校里的...都知道了?”

“对啊~很多女同学都伤心死了,哈哈哈哈~不和你说了,我舍友催我了,我先走了啊”

-------------------------

现在的城璧看着红雪,心里很乱。从看见红雪的练习后,他开始分不清他对红雪的感情,然后又无意中发现了其实是自己失忆的原因把沈巍当成了红雪,城璧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失控的红雪。可是城璧又想到了,如果红雪真喜欢自己那为什么他不马上解释而是随着自己的和沈巍相处?那为什么现在他要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呢?还有沈巍对自己冷漠是因为他们两人原本就没有感情关系?但是自己脑里和沈巍一起亲密的记忆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劈腿了?可是如果是自己劈腿了,那为什么沈巍会叫红雪保护自己呢?不怕自己再和他复合吗?当中是不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城璧快被自己的一堆问题给搞不清楚了。


红雪看着城璧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如说害怕城璧无思乱想的,抓住城璧胳膊的手又紧了些,叫了几声眼前的人却没有回应自己,索性把人怀抱着....


“城璧,不要想了好不好?不要再想了,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其它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吗?我想要你活得开心点...”

“所以你才选择了放弃我,对吗?所以我错认沈巍是你,你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城璧,你听我说....”

“我累了,别再说了,我要回去休息”

原本想要知道一切的城璧突然听见红雪说的话后突然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委屈和生气,是因为自己劈腿的关系吗?所以红雪不想再和自己纠缠下去?到底他该用怎样的感情去面对红雪?脑里乱得快无法思考的城璧已经无心要去听红雪着急要向他说的话,只顾自己绕过红雪走向回宿舍的路去。

倦卧暑天星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3)你好,我的朋友

过了秋分,太阳直射点南移,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日落越来越早。

日光不再悠长,穿透树叶的空隙,一点点暗下去。

其实也好,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和你吃晚饭了。


     连城璧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傅红雪正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自己的号码。

    他那蹩脚的搭讪方式,既无聊又对象错误,感觉就像在请女孩子喝茶一样,连城璧不禁一阵懊恼,只恨自己嘴太快。这下可好,祸从口出!

但傅红雪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他在连城璧身侧,用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他,连城璧用余光看到了,但傅红...

(3)你好,我的朋友

过了秋分,太阳直射点南移,白天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日落越来越早。

日光不再悠长,穿透树叶的空隙,一点点暗下去。

其实也好,这样,就可以早一点和你吃晚饭了。


     连城璧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可傅红雪正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自己的号码。

    他那蹩脚的搭讪方式,既无聊又对象错误,感觉就像在请女孩子喝茶一样,连城璧不禁一阵懊恼,只恨自己嘴太快。这下可好,祸从口出!

但傅红雪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他在连城璧身侧,用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他,连城璧用余光看到了,但傅红雪并不害羞,毫不避讳的看回来。

连城璧觉得有些好笑,又莫名觉得可爱。

或许他轻易识破了连城璧的目的,只是没有立刻差穿,或许他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种初相识的方式让他感到新奇,因此跟着他走了。

     他瞥了傅红雪一眼,奶茶已经好了,他正接过来小心的吸着奶茶里的芋泥。

     这人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吗?连城璧忽然问自己,这世界上会有这样干净的眼神吗?

     就仿佛一个刚刚从山上下来的小动物,从树林里闯进了城市森林,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懵懂的好奇。

     或许他真的是从山里下来的呢?连城璧没来由想,他身上的味道,洗涤城市的喧嚣,是来自自然的味道吗?

“很好喝,”连城璧听见傅红雪向他道谢“谢谢你。”

“不……不用谢。”连城璧猛的阵心跳加速,把脸挪开一点。

“你叫什么?”傅红雪仿佛被他忽然的脸红吸引了,朝他靠近了一步,“我叫傅红雪。”

“我知道的,我听说过你,”连城璧口是心非,“我叫连城璧。”

     他当然知道啦,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好久,有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认识这个人。

     “你请我喝饮料,”傅红雪朝西边望过去,晚霞在他侧脸打出阴影,柔和了凛冽的线条,“现在刚好要到晚饭时间了,作为报答,请允许我请你吃晚饭。”

     事情真奇妙。

     连城璧躺在床上,看着傅红雪的微信头像,傅红雪的微信头像应该是一张照片,是一张远景,不知道是哪里拍的。看起来视角很高,能看到几户人家,还有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

    好像是站在山顶。

    搁在一个月之前,连城璧绝不会想到,他会这样和安眠药先生因为一杯奶茶联系起来,但他们的确因此相识。 

     他真的很可爱。

     他对甜食有别样的种爱,喜欢儒儒的芋泥、甜米饭和蒸的糖糕。他对食物都有别样的好奇,总是想要尝试不同的食物。

     这个从山上下来的十七岁少年,对任何新鲜的事物都抱有与生俱来的好奇和敬畏。

     他对手机什么的电子设备用的不太习惯,很多功能搞不懂,总是拜托连城璧帮他。

    他们的专业也不同,连城璧在金融类,傅红雪则是文科生。

    他们没有关联,虽然每天都在校园里擦肩而过,但彼此都不相识,就像水里的分子,做着位移运动,互相碰撞只一秒,就再也不见。不过幸运的是,就在他们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命运之轮忽然发生了稍微的移动。于是他们就相遇了。

     虽然他们有这样许多的不同,但毕竟还有许多共同。他们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相约一起用餐。

     因为他们都很喜欢食物。傅红雪那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有很大一部分分在食物上面,不管是臭豆腐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遇到一个新鲜的吃食,他总是来者不拒,总要试一试。

连城璧很喜欢吃,让他自己说,就是他有一个海纳百川的胃,从南方吃到北方,无论是咸酸还是苦辣,他都一并接受,并且乐此不疲。   

    饮食男男凑在一起,只用了一个月就扫荡了学校周围的所有的特色菜,学校边上各种各样的菜系混杂,多半挂羊头卖狗肉,良莠不齐,但还真有几个不错的馆子,两人自然也就成了常客。

天一点点暗下来。早已过了秋分,太阳直射点向南偏移,天晚的越来越早了。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这是北方的秋。

连城璧在校外的一家餐馆,今天正好是周末,他看着路灯渐渐亮起来。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掏出手机,点开置顶的头像。

傅红雪应该已经下课了。

“出校门右转过一个路口,老冯家面馆,油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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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璧日常13——老爷记

连城璧早晨一睡醒就哼哼唧唧想转身,傅红雪听到瞬间醒来。

红雪:璧璧,腰还痛不痛,你想怎么睡着?

只见连城璧手脚并用颤颤巍巍的抱着傅红雪想爬到他身上去。傅红雪害怕碰到他的腰也不敢动,等连城璧满意,已经气喘吁吁。耳边却听到傅红雪的轻笑声。

璧璧:老婆,我这么辛苦才爬到你身上,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笑!?

红雪:璧璧,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这样,很像那种。

傅红雪突然闭嘴不吭声,连城璧越发的好奇。

璧璧:像什么?

红雪:我说了怕你生气,还是不要说了。

璧璧:老公,你说吧,我不生气,真的。

红雪:你刚才那个样子就像古时候上了年纪的老爷想睡新进门的小妾一样。

说完傅红雪憋着笑小心翼翼的看着...

连城璧早晨一睡醒就哼哼唧唧想转身,傅红雪听到瞬间醒来。

红雪:璧璧,腰还痛不痛,你想怎么睡着?

只见连城璧手脚并用颤颤巍巍的抱着傅红雪想爬到他身上去。傅红雪害怕碰到他的腰也不敢动,等连城璧满意,已经气喘吁吁。耳边却听到傅红雪的轻笑声。

璧璧:老婆,我这么辛苦才爬到你身上,你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笑!?

红雪:璧璧,我只是突然觉得你这样,很像那种。

傅红雪突然闭嘴不吭声,连城璧越发的好奇。

璧璧:像什么?

红雪:我说了怕你生气,还是不要说了。

璧璧:老公,你说吧,我不生气,真的。

红雪:你刚才那个样子就像古时候上了年纪的老爷想睡新进门的小妾一样。

说完傅红雪憋着笑小心翼翼的看着连城璧,生怕他炸毛又忘了他的腰痛会跳起来。结果却见连城璧笑得一脸温柔,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脸颊蹭啊蹭,还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细语的说道:“老爷,妾身好想要你啊,可是大夫说了,头三个月不易行房事,这要怎么办才好啊?”

傅红雪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一个地方,却听连城璧继续在耳边说到:不如老爷今天就委屈一下自己,好好伺候一次妾身可好?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想抬腰把手伸进傅红雪的睡裤里。

傅红雪搂紧连城璧狠狠亲了亲,说了句:璧儿可真是个妖精!小心翼翼的把连城璧从自己身上扶了下去,就往被子里钻去。可是连城璧却抱着傅红雪的头不让他继续往下:老爷,妾身今日也想好好伺候老爷一次呢。

。。。。。。。

红雪:爱妾今日可还满意?

璧璧:为什么我的腰就不可以动!!!!!


我这个麻麻好心疼儿媳怎么办😂😂😂😂😂


忧思梦境

雪黑璧 璧花璧(我也不知道谁攻谁受,互攻吧)

脑洞而已……


――――――――――

(ps:花花脸盲)

雪雪黑璧是一对,白壁是弟弟。

有天白璧偷穿了小雪的衣服溜出去玩儿(毕竟他哥夫挺厉害的)

然后就遇到了花花。

俩孩子玩儿的挺好。

后来花花以为他是小雪,于是开始追雪雪。

黑璧知道了以后把他赶出家门。

白璧一看自己喜欢的人突然喜欢上了别人,很伤心(他不记得自己根本就没告诉人家他叫啥)

小雪突然被一个小毛孩子告白了也很懵

花花告白失败也挺难过但是锲而不舍……


后续?没想到呢,但是过程很妙啊……

脑洞而已……


――――――――――

(ps:花花脸盲)

雪雪黑璧是一对,白壁是弟弟。

有天白璧偷穿了小雪的衣服溜出去玩儿(毕竟他哥夫挺厉害的)

然后就遇到了花花。

俩孩子玩儿的挺好。

后来花花以为他是小雪,于是开始追雪雪。

黑璧知道了以后把他赶出家门。

白璧一看自己喜欢的人突然喜欢上了别人,很伤心(他不记得自己根本就没告诉人家他叫啥)

小雪突然被一个小毛孩子告白了也很懵

花花告白失败也挺难过但是锲而不舍……


后续?没想到呢,但是过程很妙啊……

什么

璧雪璧(一)

有撞的话的跟我讲,我好删文

渣文笔,不喜勿喷


“叮,璧雪系统正在加载…………已绑定宿主请宿主睁开眼”

脑海冰冷的声音刚消失傅红雪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很干净装饰的物品看着很贵重,布置的房间也比较舒服,可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住宅,可自己明明在边城晕倒了醒来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刚才又是谁在说话?

“宿主,不要猜啦,是我把您带来的”

还是那个声音,突然说话打断傅红雪的猜测惹得傅红雪不悦

“你是谁?人在哪?为什么能听到我说话?”

傅红雪摸了摸身边的刀,还好刀还在他身旁心里放松了一些,然后握紧自己的武器谨慎的环顾四周心想

如果是个敌人的话有些棘手

“宿主别紧张,我...

有撞的话的跟我讲,我好删文

渣文笔,不喜勿喷


“叮,璧雪系统正在加载…………已绑定宿主请宿主睁开眼”

脑海冰冷的声音刚消失傅红雪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很干净装饰的物品看着很贵重,布置的房间也比较舒服,可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住宅,可自己明明在边城晕倒了醒来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刚才又是谁在说话?

“宿主,不要猜啦,是我把您带来的”

还是那个声音,突然说话打断傅红雪的猜测惹得傅红雪不悦

“你是谁?人在哪?为什么能听到我说话?”

傅红雪摸了摸身边的刀,还好刀还在他身旁心里放松了一些,然后握紧自己的武器谨慎的环顾四周心想

如果是个敌人的话有些棘手

“宿主别紧张,我自我介绍,我是璧雪系统不是什么敌人,我能在您脑海讲话,是来帮您的,不过,您见不到我的真身,因为经验不足还没到等级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和您讲话,您有什么事可以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就来为您帮忙”

“璧雪系统?我为什么回来这?”

“我把您带来的,宿主我可不是白带您来这个世界,您来这可是有任务的。再说,您回去也没什么好处我这可是为您好,来这做任务还能………………”

“我不想做任务,怎么回我那个…………世界?”


说一句脑子里的声音就回好几句吵吵闹闹的,傅红雪觉得脑子要炸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受大脑里给他传递的信息。


“宿主,不好意思您不做完任务是回不去的,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应广大的人的要求把您带到这可是有原因的,为了让您能很好的(和连城璧在一起)完成任务,我们可是进行了精密的计算才把您弄过来的……”

傅红雪的头感觉又要痛起来,双手揉着太阳穴,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

“闭嘴,任务是什么?”

“就……就是,防止连城璧黑化”

系统有些颤抖,如果他是个实体估计该被傅红雪砍好多刀了

“怎么做?”

“很简单哦宿主,对连城璧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行了。”

“换一个”

傅红雪:我这么冷漠无情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哦,那您少跟陌生人出去,多待在家就行”

“什么意思?”

“没什么,宿主您看下资料”

“……………………”

“宿主,看懂了吗?没看懂也没关系叫我我也是能记住剧情的”

无视脑海的声音,傅红雪才知道这里是萧十一郎的世界,而任务的目标连城璧正待在无垢山庄练剑,自己是在名叫斑衣教里。斑衣教的教主……居然是花白凤。自己跟花白凤长期住在这里

然后………………

剧情就没有了你敢相信?

“后面的呢?”

这可能是傅红雪第一次特别耐心的谈话,不是傅红雪不想砍人,而是砍不到。

“因为您是要阻止连城璧黑化的所以未来的事还要您来补充,原来的是连城璧因为各种原因黑化了”

“原来的呢?”

“我………我……我现在就给您找找”

那个系统似乎消失了傅红雪脑袋不再那么痛开始想刚才系统告诉他的消息,这好像没有什么二十年的惨案,花白凤也没让他复仇,只是让他从小不能出去,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到底怎么回事?


花白凤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儿子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进房间前还认真的想了一下最近自己的儿子有什么烦恼。突然先到一件事轻声叹息,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进了屋。


“红雪,红雪?”


令傅红雪感到熟悉的声音将傅红雪唤回,抬头看清眼前人时,花白凤坐在对面正担忧的望着傅红雪


“娘”


“我知道你不想订婚,但娘是为你好你也别生气了”

还没有很好的准备去见这个世界的娘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娘就来找自己了。结果,收到这么令人震惊的消息

傅红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马上就要出嫁了。

此时傅红雪不在意要嫁谁,比较在意的是为什么他嫁过去,而不是那人嫁过来?

花白凤迟疑一会没将嫁的人名说出来想看傅红雪有什么反应。见他蹙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不想订婚,可你迟早是要娶或嫁的,比起要你娶那个沈盟主的女儿我还是更同意你嫁给那个无垢山庄的连城壁,人人都传那个连城璧翩翩公子温润如玉,我也看了,确实如此。你嫁给他,他会好好待你的。”

花白凤轻轻抚摸傅红雪脸颊这个花白凤与他那个世界的花白凤不同,眼里没有仇恨只有对孩子的慈爱。面对这情况,傅红雪有些不知所措按住花白凤的手回答

“娘,您…………让我再想想”

“好,你自己想开了最好,他人其实挺好的”

“我想一人静静”

他要消化消化为什么是他嫁的问题。

花白凤还有话想说,但看他样子也是听不进去了,只希望会他之后会改变想法…………

“那娘走了”

“嗯”


对于突如其来的消息,傅红雪只能先接受

傅红雪感觉除了订婚这件事,那个破系统肯定还有别的事瞒他,只不过他现在还找不到证据他连这个世界都不熟悉。

“宿主,宿主,我找到原资料了”

罪魁祸首这时正好赶来感受到宿主的怒火来的时候自觉的放低自己的高音量声音小心翼翼的问

“宿主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问题问出只觉得宿主的怒气值还在涨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会订婚,还是连城璧?”

“宿主,这是为了帮助您很好的完成任务。哦,对了资料找到了您看看?”

没等傅红雪再讲话脑海闪过许多片段,一个个的片段连成一个故事在傅红雪脑海放映

…………………………………………………………………

故事看完

“宿主,了解了吗?”

“嗯,阻止他黑化是吧?走吧”

傅红雪脑海还存留连城璧微微一笑的那个场景,当真是好看,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目标。

拿着自己的刀迅速往门口的方向走

“??????宿主,宿主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知道您很厉害,先别想着杀掉萧十一郎,沈壁君,还有逍遥侯不然这样世界会崩塌的。”

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吵起来,为了让脑海的声音停下傅红雪收回刚迈出去的左脚,将黑刀放进剑销。

“只能慢慢阻止?”

“对,用爱……不对,用行动阻止,用行动去阻止。”

迅速改口顺利的拜倒在傅红雪的怒气值下,并不是因为怂,它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他们俩。傅红雪如果罢工了不配合,连城璧按剧情继续黑化。它怎么回去跟乡亲父老交代他们俩的事?

“对了宿主,您还记得故事里人人都在抢的割鹿刀吗?”

“割鹿刀在哪?”

仔细想毁了割鹿刀也算阻止了,废刀没了功力连城璧也不至于在后期会成大魔头。

“为了让您掌握大局在您来之前我把割鹿刀就放在斑衣教,现在这割鹿刀可是斑衣教的宝贝”

“还有钥匙的吧?”

傅红雪记得,连城璧找到钥匙也废了不少心思,他来找他提亲难道已经找到了钥匙?

“宿主,放心,钥匙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就算他连城璧拿到割鹿刀他也没法子知道钥匙在哪,这钥匙啊,在一个武功很高的斑衣教的人手中。很安全的,而且那人还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钥匙,反正很安全不知……………”

“闭嘴,带我去找割鹿刀”

听它又要絮叨,傅红雪赶紧制止他,走之前傅红雪在想他会不会在还没完成任务前就被吵死了。”


傅红雪来的时候正是白天,柔和的阳光照的整个人暖暖的,让人有点犯懒,有点想找个地方睡懒觉。

傅红雪可没心思去在这晒太阳,他现在正在找一间具有密室的房间,割鹿刀就被花白凤放到那里。

在经过几个斑衣教教徒差异的目光中,傅红雪连向系统喊了好几次的闭嘴,又左拐右转的摸不清方向后终于找到了那间房间。

推开门,一缕阳光午后的阳光照在这没人打扫的房间,走进去灰尘翩翩起舞,像是欢迎不速之客,又像是在诉说这个房间的破败的历史

傅红雪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密室

“宿主,机关在那边的书架上”

“不早说”

“您也没问我”

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一个不起眼的花瓶上很干净,几乎没有多少灰转一下花瓶书柜从中间分开,让出了一道路。

进去后,听声音密道的门又关上了,傅红雪一人和一系统走在这狭窄的通道,微弱的烛光把通道照的不算多清楚。又往前走了几步光亮了些发现来到要傅红雪找的密室。

密室里放了很多武器,无论是长的短的各种各样的,虽叫不上名字但只凭看这些剑的外观就知道随便拿出一件就能在江湖称的上好武器。可惜,主人只愿将这么好的武器放在这落灰。

“宿主割鹿刀就在那”

往前看不远处有个台子,放着一个大约有手臂长的盒子,盒子在外表雕刻着令人赏心悦目的花纹,傅红雪小心伸出手准备打开盒子

旁边的小角落好像有声音

扭头去看,才看到那还有一个柜子,根据常年习武训练的听觉傅红雪确定声音就是在那发出的,傅红雪每走一步心就会紧张一分,握刀的手也紧一分,待走到那个柜子面前准备伸手打开的时候有人来了

“花教主放心,城璧必定会照顾好红雪的”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两个之前还没见面我总是有些担心。不如等一会我带你去见他吧,他不经常说话,没有朋友你以后要多陪他”

“城璧也早就想见见红雪,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这个时机倒正好…………”

听连城壁低沉又温柔的声音回想脑海中城璧笑的场景,傅红雪竟有些想接触这个人

“宿主,你恋爱了?”

“闭嘴”










醉磨象牙果

爸爸们和哥哥们-第九十三章


璧璧猜对了一半!

另外沈妈妈是谁我也不知道!也不能找个女人来,找谁都不合适对吧?所以……你们觉得是谁,那就是谁,嘻嘻~

爸爸们和哥哥们-第九十三章


璧璧猜对了一半!

另外沈妈妈是谁我也不知道!也不能找个女人来,找谁都不合适对吧?所以……你们觉得是谁,那就是谁,嘻嘻~

傅卿雪

可乐味雪璧(六)

       相信我,我是在给璧璧送福利,下节超级甜。我能说,这节也给了璧璧福利吗,虽然不太明显……


       三日后,幽谷。

       无常崖会限制法力,向来被六界中人视为禁地。饶是连城璧,下崖也得小心些。许是两人来得早,崖下还很安静。

     “为什么路小佳会来幽谷?”...


       相信我,我是在给璧璧送福利,下节超级甜。我能说,这节也给了璧璧福利吗,虽然不太明显……

 

       三日后,幽谷。

       无常崖会限制法力,向来被六界中人视为禁地。饶是连城璧,下崖也得小心些。许是两人来得早,崖下还很安静。

     “为什么路小佳会来幽谷?”

       傅红雪没有回应,反而抛了个问题,“你知道幽谷谷主是谁吗?”

     “不知道。”连城璧还要开口却忽然意识到什么,“是路小佳?”

     “嗯。”

     “你们魔族真有钱……”连城璧由衷感叹。

     “你们仙族很缺钱?”

     “那倒也不至于,我很有钱。”

       傅红雪听得很清楚,是“我”有钱,而不是仙族,于是他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连城璧撇撇嘴,还以为你是冰块呢,原来也会笑啊。

     “诶,来了。”连城璧挥手在身周设下结界,不忘将傅红雪也纳了进去。

       一人白衣墨发,手持长剑,竟是路小佳。他拿了个酒壶,喝的有些醉,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全无当日初见时的意气。

     “你们魔界都这样吗?打架前都这么……随性的?”连城璧挑挑眉,用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这看起来实在不像来打架,倒像是来送命的。

     “今天是那个女子的忌日。“

     “难怪你这个魔尊还要来守着,你对谁都这样?“

     “不是。”傅红雪继续说到,“别人没这么不省心。“

       难得见傅红雪吐槽,再想到当年救自己的阿雪,连城璧笑了,明明魔界最不省心的是他才对吧。

     “对了,趁鬼族还没来,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连城璧用手肘碰了下傅红雪。

     “嗯。”

     “你有没有喜欢穿红衣的朋友?”

     “……”傅红雪低声笑了出来,“没有。”

       连城璧也笑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仿佛十几万年的心事就这么消散下去,他下一句话说得很轻,“那你有没有救过我?”

     “嗯。“傅红雪看向连城璧,”救过。”

 

     “路小佳,交出割鹿刀,饶你不死。“没给连城璧再说什么的机会,鬼族到了。连城璧和傅红雪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鬼族和路小佳身上。

     “割鹿刀?呵,有本事就来拿啊。“路小佳晃晃手中酒壶,再倒不出一点酒,仿佛很扫兴般随手将酒壶扔了出去。他看着在场的鬼族人,眼神一点点锐利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杀她?“视线凝聚在鬼王身上,”她不是你女儿吗?你为什么要杀她!“

     “女儿?“鬼王嘲讽道,”不过是个卑贱女子生的罢了,谁知道是不是个野种。我把她养大就够仁至义尽了,结果她一点用处都没有,这样的人,我留她何用?“鬼王看着路小佳攥紧的拳,笑了,”怎么,你真动心了?啧啧,她当时被百鬼噬心的时候叫的可真够惨的,只是你没听着,真是可惜了。“

       鬼王边说边摇了摇头,似乎极为惋惜一样,末了还加了一句,“那个时候你在哪儿呢?让我想想,你不会是在哪个酒馆买醉吧?想着从今以后永不相见?我是在帮你啊,你看,如今她魂飞魄散了,可不是再也不用见面了么。”

       傅红雪周身杀气尽显,连城璧设下的结界都隐隐有了要碎的迹象。

       察觉傅红雪的波动,连城璧及时握上人手,“阿雪,静心。”连城璧继续到,“你不可能替他解决所有事情。”傅红雪有所松动,连城璧放柔了声音,“相信他,让他自己处理,好不好。“

       路小佳拳头攥得极紧,指甲掐进肉里,有血渗了出来。“闭嘴。”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闭嘴!”路小佳举剑向鬼王刺了过去,“灵儿,我今天就让他们给你偿命。“

       鬼王精于算计,阴谋诡计施展的多,真打起来没多久就落了下风。只是他带的手下众多,一时间路小佳也奈何他不得。

     “摆阵。”

     “噬魂阵?“连城璧看见围着路小佳的鬼族统统在手腕处划了口子,血液并没滴落,而是在空中汇集,形成了一个红色的结界将路小佳包围在内,周遭阴气森森,树木都凝了霜。

       哪一族没有几个传说中的禁术,噬魂阵就是鬼族的禁术。禁术之所以称为禁术,自然是因为有逆天之能,相应的,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鬼族的噬魂阵能让阵中人逐渐失去神智,沦为傀儡,只是要对付路小佳这样的人,鬼族的长老和鬼王要耗费的精血也不少。他们这次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来的。

       路小佳抓着自己的头发,显露出几分癫狂来。

       傅红雪破了连城璧的结界,对着鬼族设下的阵法攻了过去,一击之下竟没能破开那法阵。

     “魔尊?“鬼王先是大惊,随后笑了,”这可是我们鬼族的噬魂阵,除了从内,根本破不开,魔尊若是想保这个人,在下就卖魔尊大人个面子,我们谈谈条件怎么样?“

     “你若是想活,现在就把阵撤了。“傅红雪冷冷道。

     “魔尊大人莫不是在说笑,现在更危险的是您的右护法……“话音未落,他垂首看向自己的脖子,上面出现了一条很长的口子,血涌了出来。

       场中局势瞬息万变,连城璧亲眼看着那个白衣男子就这样化作一把刀,一把夺命的刀,收割着在场鬼族的性命,在最后一个鬼族倒下那一瞬,噬魂阵破了。

       原来戮魂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刀。

       鬼族想趁路小佳心神失守的时候控制住他,在魔族埋下一枚棋子,之后寻找时机吞并魔族,没想到弄巧成拙,妄送了这许多性命。

       刀锋凌厉,杀机四起,路小佳似乎已经失了心神,戮魂刀所过之处草木尽枯,生机不在。

     “路小佳。“傅红雪低喝。

       那刀却已识不得人了,径直向着傅红雪砍来,却在半路被连城璧拦下。失了神智化为本体的戮魂力量大增,只这一下连城璧的剑就断了。

     “你做什么?“傅红雪将连城璧拉到自己身后,见人没事方放了心。以你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独自离开才对,不该挡在这里的。

    “我说过要保护你。“连城璧还要往前。

     “他失控了,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也不是。他现在的状态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不走我也不走。”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承担么?

       傅红雪看着他,看着这个执拗不肯离开的人,像是要看出他全部心思般凝视了许久,然后在连城璧身周设下了一个结界。“我打得过。若是我现在走了,人界以后就不存在了。”

     “阿雪,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割鹿刀吗?“红衣男子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笑,他就那样看着连城璧,最后轻轻吐出几个字,”如你所愿。“

     “不。“连城璧看着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住手。“

       连城璧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约是傅红雪化了刀,两把刀在空中缠斗,天地变色,单是碰撞的余劲就将周遭一切湮没,化为虚无。戮魂在割鹿刀下过不了几个回合就被制住了。一力破万法,戮魂被打落在地上,恢复成路小佳的模样,而阿雪却没有回来。

       等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那个向来耀眼夺目的红衣男子已经不在了。刚刚站着傅红雪的地方,静静地立着一把刀。

       原来,他就是割鹿刀。

       原来这就是魔族最大的秘密。

       割鹿刀哪是割鹿刀啊,明明是割戮刀,唯一能阻止戮魂的刀。多讽刺,世人以为的群雄逐鹿,原来本意是阻断杀戮。

       傅红雪之前设下的结界护他扛过了那阵浩劫,如今再也撑不住,在连城璧身周一点点消散,连城璧踉跄着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把刀,像抱着他惦念了十几万年的那个人。一点力气都不敢使,仿佛稍微用力些,怀里的珍宝就碎了。

     “路过而已。”

     “只是顺手。”

     “顺手帮你带的。”

     “你要真喜欢他,就好好活着,打赢魔尊就可以带他走了。”

     “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救过。“

     “你如果打过魔尊,就可以带他走了。“原来所谓的带他走,是这个样子。

       可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不是割鹿刀,只是一个你罢了。

     “阿雪,割鹿刀我不要了,你回来好不好?“连城璧抱着那把刀,渐渐湿了眸子。他抬手抹去颊边水痕,像哭又像是在笑,原来我也是有眼泪的。

       原来我的泪,是红色的。









三更的柠檬馅小笼包

莫畏寒风(三十二)

连城玦摇了摇头,“城璧,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杀你的。”连城玦又靠近了连城璧几分,望着他的脸说:“我要你看着我如何得到整个天下,看着所有人臣服于我!”


“你个疯子!”


“随你怎么说!”连城玦轻笑了一声,“城璧,余生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图片]

傅红雪被抓的第二天,赢稷昭告天下,叛贼傅红雪,罪大恶极,杀之不足以谢众怨,遂加酷刑于其身,明日当众行刑!


齐衡听说了这个消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自离开王府,我就未听到过红雪的消息,没想到他还是被擒了。”


“我听说傅红雪是到连城璧的婚宴上抢亲被抓了,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公子景叹道。


“红雪是王爷的义弟,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拿...

连城玦摇了摇头,“城璧,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杀你的。”连城玦又靠近了连城璧几分,望着他的脸说:“我要你看着我如何得到整个天下,看着所有人臣服于我!”


“你个疯子!”


“随你怎么说!”连城玦轻笑了一声,“城璧,余生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傅红雪被抓的第二天,赢稷昭告天下,叛贼傅红雪,罪大恶极,杀之不足以谢众怨,遂加酷刑于其身,明日当众行刑!


齐衡听说了这个消息,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自离开王府,我就未听到过红雪的消息,没想到他还是被擒了。”


“我听说傅红雪是到连城璧的婚宴上抢亲被抓了,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公子景叹道。


“红雪是王爷的义弟,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看他落得如此地步,实在于心不忍。景哥哥可有法子救他?”齐衡抬眸问公子景。


公子景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皇上铁了心要杀他,连城玦更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若要救他,唯有行刑当日劫法场。可此时节外生枝,又不知会牵连出多少祸事!”


“可是红雪是王爷拼上性命也要护着的人,他若死了,那先前王爷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


“为了救傅红雪,阿照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此时我们更不能冒险了。元若,我知道你不愿见到傅红雪酷刑加身,他行刑那日,你还是称病在家吧。”公子景淡淡地说。


“我知道了。”齐衡说着长叹了一声。


公子景从齐衡那出来,立在院中,放飞了一只信鸽。傅成勋走来,坐在了院中的石桌旁,轻唤了一声,“师兄。”


“师弟似乎有话要问我。”公子景淡淡地说。


“师兄当真不救傅红雪了吗?”傅成勋望着信鸽飞走的方向问:“你这信鸽又是给谁送信?”


“我若出手,难保不会牵连元若。我本就不喜庙堂之争,此番来霜城,只为护元若一人。其他人如何,与我无关,我并不想节外生枝。”公子景淡淡地说:“至于这信……已经过了这些时日,我却始终没有收到与阿照有关的确切消息,心中不安,故而传信去查。”


“所以师兄才没有将王爷极可能还活着的事情告诉王妃?”


“不错。”公子景轻轻点了下头,“我至今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阿照的确切消息,仅凭我的猜测,如何同元若说呢?”

三日之后,城门之前聚集了好多人,人人都想来看大魔头傅红雪被处置。赢稷带着文武百官立于城墙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布好的刑具。花无谢也立在一旁,其实他并不想来,但是赢稷差了人去请他,他便没有拒绝。事到如今,他已看得明明白白,若想少生事端,唯有顺了赢稷的心意。


而同样不情不愿立在这里的,还有被连城玦强行带来的连城璧。他望着下方拿着一尺长,手腕粗的长棍的十余人,想到傅红雪将受此刑,心中万般不忍,却没有办法。


赢稷唇边扬起了一抹轻笑,淡淡地说:“带人犯。”


连城璧眼看着那些人手中的长棍轮番打在傅红雪身上,心如刀绞。而此时在傅红雪眼里,面前的其他人都如同空气一般,他只看得到连城璧一人!向前走的路,不是通向死亡的路,而是他每向前一步,都可以离连城璧更近一些。而感受到傅红雪眼眸里流淬的爱意,连城璧便更感心痛!

连城玦望着傅红雪这般狼狈的模样,冷笑了一声,心想:傅红雪,你都死到临头了,竟还对城璧存有心思。赢稷淡淡地瞥了傅红雪一眼,向下首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会了意,转身去启动了机关。无数尖刀平地而起,刺穿了傅红雪的脚,傅红雪痛极,整个人向前扑倒,却正好扑在了钉板之上。一旁的花无谢不忍再看下去,低下了头。


傅红雪伏在尖刀之上,抬眸望着连城璧,匍匐着向前爬去。连城璧早已满眼是泪,偏过了头。

就在赢稷大手一挥准备处死傅红雪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未等在场的众人来得及有所反应,傅红雪就已被那人带走。


“花白凤!那人是花白凤!”有些年岁的人认出了花白凤,大声喊着。


“什么?”赢稷并未见过花白凤,却也听过这个名字。傅将军的夫人,花将军的妹妹。世人都说她二十几年前便和傅将军一起葬身梅花庵,没想到她竟还活着。“都愣着干什么,叛贼都被人劫走了!追啊!”赢稷怒道。


花无谢望着花白凤离开的方向,表情复杂。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姑母,也不知刚刚那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姑母。无论是谁,终归是有人救了傅红雪。


连城璧望着花白凤远去的方向,落下了泪水。花白凤,世人口中的傅夫人,是他的生身母亲,却也是亲手将他抛弃的人!


而与此同时,公子景终于收到了有关朱厚照的消息,匆匆找来了傅成勋。“师兄匆匆唤我来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今晨收到飞鸽传书,我手下有人寻到阿照了。正如我先前所想,他是故意设计脱身的。”


“太好了。师兄该将此事告知王妃。”


公子景却摇了摇头,“信上说阿照如今虽然顺利脱身,却是身中奇毒,命悬一线。想来是不知何时被连城玦的人钻了空子,他终究是大意了!”


“什么?可能寻到解毒之法?”


“不知。”公子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这也是我寻你来此的原因。成勋,我虽是你师兄,但我心不在此,终究学艺不精,论医术造诣,我远不及你!此时或许只有你能救他!”


“王爷如今在何处?成勋愿即刻启程前往。”


“信上已写明他所在之处。成勋,阿照是我真心敬重的故友,你一定要救他!”


“成勋一定竭尽全力。师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烦请师兄帮我照顾皇后娘娘。皇上如今虽然不再禁足他,可是……”


“你的心思,师兄明白,尽管放心。”


与此同时,连城玦正感到十分烦躁。傅红雪会被花白凤救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原以为这次可以万无一失地让傅红雪消失,如今生了变故,难免心中不安。然而就在此时,连家密室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义渠君。连城玦抬眸看着来人,轻笑了一声,“义渠君大驾光临,连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行了,连城玦。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义渠君淡淡地说着,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你让我配合你伪造信件陷害傅红雪,我照做了。你让我替你搜寻西域奇毒要给朱厚照下毒,我也给你找来了。如今傅红雪和朱厚照都不再是威胁,你是不是也该办办我的事了?”


“可是傅红雪终究是还活着,朱厚照到现在也是死不见尸。你又着什么急?”


义渠君冷冷地瞥了连城玦一眼,“连城玦,我已经很有耐心了。当初是你来找我谈合作,说什么只要我愿意帮你,你就会私下里给义渠运送粮草,以备来日与暮商开战。如今事情办成了,我连粮草的影子都没见到。你倒是先考虑起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义渠君,你好歹也是义渠草原之主,能不能有点野心?只是不被压着打便满足了吗?”

“你什么意思?”


“暮商百万雄师,义渠有了那点粮草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连城玦轻笑了一声,“你若是肯继续帮我,等我从赢稷手中夺了江山,成为暮商之主,临近义渠的几座城池我直接让与你!”


“连城玦,你竟是要谋反?”义渠君有些惊讶,他先前并没想到连城玦竟有如此野心!


“是又如何?你只说,愿不愿意继续和我合作?”


“若是逼宫,你要如何处置月儿?”


连城玦笑了起来,“自然是斩草除根!义渠君,你别告诉我你还真的对我姨母动心了!当初可是你自己同我说的,你当初和她一起只因为她身在暮商后宫,想要通过他为义渠牟取利益!”


“不错,正是如此。虽说我和她…前后也有二十多年了,但是与义渠的大计相比,她什么都不算!”义渠君冷冷地说:“连城玦,你用什么保证事成之后一定会兑现承诺?”


“我现在用什么保证你都未必会信!”连城玦摇了摇头,“只是到时我初登尊位,定是江山不稳。我若是毁诺,你带人打过来就是了。”


“何时起事?”义渠君默认了连城玦的答复,淡淡地问。


“静待时机,时机一到,你我里应外合,定能成事!”


三更的柠檬馅小笼包

莫畏寒风(三十一)

连城玦和连城璧大婚那日,是个阴天。连府热闹非凡,大半个霜城的人都来凑了热闹,人人都很好奇做了二十多年兄弟的两个人成婚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叶开也来凑了热闹,当初随傅红雪驻守边城时,日日见连城璧和傅红雪幸福得蜜里调油,那时他们总是戏称连城璧为夫人,连城璧也并不拒绝。不知今日他就要成了旁人的夫人,又会是什么心情。


叶开正在感慨,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着那风中飞扬的红发带,那人不是傅红雪又会是谁?“公子为何在此,你可知此时全城都在通缉你,你此时来喝喜酒……”


叶开的话未说完,便被傅红雪打断了,“我不是来喝喜酒的。”傅红雪淡淡地说。


“那公子你……”叶开顿了一下,他跟在傅红...

连城玦和连城璧大婚那日,是个阴天。连府热闹非凡,大半个霜城的人都来凑了热闹,人人都很好奇做了二十多年兄弟的两个人成婚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叶开也来凑了热闹,当初随傅红雪驻守边城时,日日见连城璧和傅红雪幸福得蜜里调油,那时他们总是戏称连城璧为夫人,连城璧也并不拒绝。不知今日他就要成了旁人的夫人,又会是什么心情。


叶开正在感慨,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着那风中飞扬的红发带,那人不是傅红雪又会是谁?“公子为何在此,你可知此时全城都在通缉你,你此时来喝喜酒……”


叶开的话未说完,便被傅红雪打断了,“我不是来喝喜酒的。”傅红雪淡淡地说。


“那公子你……”叶开顿了一下,他跟在傅红雪身边多年,自然能猜得到傅红雪的心思,“你要抢亲?”


“不错。”傅红雪平淡地应着。


“连城玦一直想置公子于死地,公子可想到,他此时高调举行婚宴,或许就是给公子设的局,想要请君入瓮吗?”


“我知道。”


“公子明知道,为何还……”


“叶开,就算这是连城玦设的局,我也不能眼看着城璧嫁给别人。”傅红雪说完,拿着佩刀站了起来。


“公子,为了连城璧,当真值得吗?”


“为了他,没有什么不值得。”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傅红雪便转身离开了叶开的视线。


堂屋内,连城玦和连城璧正要拜堂,外面却忽然一阵骚动。“傅红雪来了,是傅红雪!”听到傅红雪三个字,连城玦和连城璧便匆匆到了屋外。连城玦看到傅红雪,轻蔑一笑说道:“我正要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人人都知道傅红雪是犯下了连府凶案的大魔头,此时见了傅红雪,纷纷退避三舍。连城璧望着傅红雪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心情十分复杂。他辜负傅红雪良多,无颜再面对傅红雪。原本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夜刺杀连城玦,若是能成,也算是为民除害,落个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他也认了。若是不成……连城玦如何处置他,也都是他的命。可是傅红雪却偏偏在此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前向他一步步靠近的人,是他一生的挚爱。连城璧低下头,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红雪,你不该来的!


傅红雪站在连城璧身前,抬眸望着连城璧,缓缓开口,“城璧,过往是非皆可放下,我只问你一次,愿不愿意和我走?”


连城璧没有说话,直接伸手摘下了胸前的红色绣球,一步一步向傅红雪走去。红雪,只要你还愿意带我走,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连城玦冷笑了一声,“来人,将叛贼傅红雪给我拿下!”连城玦话音刚落,门外便冲进来了一群壮汉将傅红雪团团围住!一番厮杀之后,傅红雪终究还是寡不敌众,只能束手就擒。


皇宫中,赢稷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政务,一个人进来报信。“启禀陛下,连大人传来消息,计划非常顺利,已经擒住了叛贼傅红雪。”


“很好!”赢稷满意地笑了笑,“连卿的计策,果然好用!”赢稷如是说着,想起了前几日他和连城玦的对话。


“朕可以成全你。只是姨母新丧,连府此时操办婚事怕是不妥吧。”


“可是陛下,微臣想要在此时成婚,不单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陛下啊!”


“此话怎讲?”


“此前微臣也同陛下提过,傅红雪的武功天下无双,却也躲不过一个情字。他待城璧有情,城璧成婚,傅红雪定然会现身。只要陛下当日守住连府,自然可以擒住傅红雪。”


“连卿,那是你自己的喜宴。”


“微臣立于暮商朝堂,自然要替陛下分忧。能助陛下擒住叛贼,微臣不在乎一个喜宴。”


“那朕就等着连卿的好消息。”


思绪回到现实,赢稷起身去了花无谢的寝宫。


“陛下。”花无谢见到赢稷,淡淡地唤了一声,“陛下不是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吗?怎么此时来了臣君这里?”


“今日起,你不必再禁足了。”


“为何?”花无谢惊讶地望着赢稷,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日连卿大婚,现身连府的傅红雪已被擒拿归案,你死心吧。”


花无谢抬眸望着赢稷,他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只含着泪淡淡地说了一句,“臣君知道了。”

午后时分,下起了雨,雨丝落地飞溅起的雨花,一朵又一朵缤纷地盛开,全都是苍茫易碎的晶莹。齐衡此时正在三清观中祈福,他跪在香案前,虔诚地祈祷着朱厚照可以早日平安回来,也祈祷着傅红雪可以平安。自同朱厚照和离后,他便再也没有听到过傅红雪的消息。傅红雪和连城玦的身世在霜城中疯传,齐衡自然也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今日是连城玦和连城璧大婚的日子,傅红雪对连城璧用情至深,他心中担忧傅红雪,却也无能为力!


“我,应你心愿而来。”清雅温润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齐衡闻声回头,便见到了那个飘逸出尘的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立于三清殿门前。他先是愣了愣,半晌才轻唤出声,“景哥哥……”


“景哥哥一直避世而居,怎会突然来了霜城?”回到齐家之后,齐衡问公子景。


“摄政王府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了,霜城将乱,我来带你离开。”


“离开?去何处?”齐衡淡淡地问。


“无论你想去何处,我都陪着你。”


齐衡摇了摇头,“我要留在霜城,哪里都不去。若我走了,王爷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所以我要留在这里,等王爷回来。”


公子景轻叹了一口气,“你既然执意要留在这个是非之地,我便陪你留下,护你周全。”


“元若知道,景哥哥素来最不愿卷入庙堂之争的。”齐衡轻叹了一声,“景哥哥待元若这样好,元若无以为报。”


“我知道,你心中从来都是只念着阿照一人的。当年你选了阿照,如今亦不会选我。可我心中,也始终都是念着你的。我待你好,不求回报。”


与此同时,连府之中,连城璧立于房中,垂眸望着坐在矮几前自斟自饮的连城玦,“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连城玦将手中端着的半盏酒一饮而尽,淡淡地问。


“连大人,你的表演当真是十分精彩!”


“什么意思?”


“你明明就是个魔鬼,却在我面前演成了一个好哥哥。在皇上面前,又演成了一个一心为国的忠臣,不觉得很可笑吗?”

连城玦低下头,微微摇了摇头,“城璧,你都知道了什么?”


“全部。”连城璧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我将红雪的私印放在枕头下的暗格里,是你偷走了之后换成了赝品。”连城玦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掀翻了面前的矮几,一步步向连城璧走近。连城璧却还在继续说:“是你陷害红雪通敌,又谗言佞语蛊惑皇上处置了摄政王!我问你,连府凶案,究竟是谁做的?”连城璧说着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连城玦问。


连城玦低头看着指向自己的匕首,抓住了连城璧的手,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身体。望着连城璧惊讶的神色,连城玦轻笑了一声,“是我!”


“为什么?死的那些人,都是连家的人!还有娘,那是你的生身母亲!你怎么能……”


“我要的是整个天下!没有人可以拦我的路,包括我娘!”连城玦望着连城璧,落下了泪水,“城璧,如你所言,我就是一个魔鬼,我残害忠良,馋言惑主,我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包括我自己的亲娘!可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待你的好,都是真心的!我要娶你,也是真心的!这就是我,一个罪孽深重,却深爱着你的男人!”


连城璧脱力地放下手,沾了血的匕首落在了地上。他摇了摇头,“不,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你却一直都在利用我!你利用红雪对我的爱,拿到了他的私印,将他陷于不义。你又在我面前陷害红雪血洗连府,让我疑心于他!就连你说真心娶我的婚宴,都不过是用来抓红雪的一个局!连城玦,我恨你!”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又为什么要嫁给我?”连城玦低声问,“你的计划是什么?拿着这把匕首在新婚之夜刺杀我吗?可是傅红雪来了,你还是打算和他走了!城璧,你就这么爱他?”

“不错!我心中所爱之人唯有傅红雪!”


“可是你和他没有可能!”连城玦轻笑了一声,“你以为,花无谢放在心上的人,皇上会留着他的性命的吗?”


“连城玦,你杀了我吧。来日就算皇上处死红雪,黄泉路上我与他还能做个伴!”


怎么不下雪

【雪璧】解衣还剑(二十)

(二十)


连城璧本想带傅红雪逛一逛姑苏城,但看傅红雪似乎不太想出门,这两日便与他待在无垢山庄。

连城璧给傅红雪介绍了无垢山庄各处,提到一些历史典故难免会说起自己祖辈。连家几代人的名声响彻江湖,说起来都是鼎鼎有名的英雄,平生事迹自然热血英勇。连城璧说了些故事,傅红雪都静静听着。

两人走到临水岸,在石桌旁边坐下。下人在两人中间摆上茶盘便退下了,连城璧抬起眼,看看傅红雪。

傅红雪视线落在桌上,不怎么说话。

连城璧迟疑了一下,对傅红雪说:“你还是有心事?”

傅红雪抬起头,看到连城璧眼中的关切。

傅红雪意识到自己让连城璧担心了。

“我只是……”

傅红雪想解释,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他...

(二十)


连城璧本想带傅红雪逛一逛姑苏城,但看傅红雪似乎不太想出门,这两日便与他待在无垢山庄。

连城璧给傅红雪介绍了无垢山庄各处,提到一些历史典故难免会说起自己祖辈。连家几代人的名声响彻江湖,说起来都是鼎鼎有名的英雄,平生事迹自然热血英勇。连城璧说了些故事,傅红雪都静静听着。

两人走到临水岸,在石桌旁边坐下。下人在两人中间摆上茶盘便退下了,连城璧抬起眼,看看傅红雪。

傅红雪视线落在桌上,不怎么说话。

连城璧迟疑了一下,对傅红雪说:“你还是有心事?”

傅红雪抬起头,看到连城璧眼中的关切。

傅红雪意识到自己让连城璧担心了。

“我只是……”

傅红雪想解释,可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他心里确实有些乱。

连城璧认真地看着傅红雪。

傅红雪目光动了动。

“没有什么。”傅红雪只说。

连城璧眉头微蹙。

过了一会儿,连城璧踌躇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傅红雪闻言抬眼,见连城璧眼中显出忧色。

“不是。”傅红雪立刻说。

见傅红雪答得果断,连城璧感到一丝安慰。

想了想,连城璧看看傅红雪,略为试探地说:“那你喜欢这里?”

“嗯。”傅红雪眼神柔和。

连城璧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弯起。

看到连城璧高兴,傅红雪整颗心都变得柔软。

“其实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傅红雪又说。

这回连城璧有了经验了,微笑说:“你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

“喜欢。”傅红雪说。

连城璧的心怦然一动,惊讶又欢喜地看着傅红雪。

傅红雪又说:“但是你有你自己的事做。”

连城璧视线微动,随即了然。

刚才外面有事找自己,自己迟迟没过去,傅红雪察觉到了。

傅红雪知道连城璧不止有山庄的事,还有武林的事需要处理,不可能整日围着自己打转,而自己也没有脆弱到需要连城璧时时相陪。

连城璧懂得傅红雪的意思。

能够考虑到别人,说明傅红雪不再专注于自身情绪,这是好事。

连城璧把茶杯放到一边。刚才的事确实需要他亲自过问。

“那好吧,”连城璧站起身,对傅红雪从容说道,“我先过去一趟,你自己随意走走,有什么事就让人去前厅叫我。”

“嗯。”傅红雪答应。

连城璧对傅红雪笑了笑。


连城璧走后,傅红雪站起身,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几步,在水边停下。

一个人的时候,傅红雪确实没什么事做,整个无垢山庄上下,没有什么需要他动手。

目光无意识落在水面,过了一会儿,傅红雪注意到水里有许许多多的鱼。鱼大多是金红色,偶尔有黑色,那么多鱼成群地穿梭来去。

池里的鱼都是供人观赏,一直有人喂养,却没有人去钓,有的已很硕大,足有半个人长。作为鱼来说,被养在无垢山庄的水里是不是一种幸运?这里的每一条鱼看上去都益寿延年。

“啪嗒”一声,一条鱼自己跃出水面,傅红雪被突然吸引视线,就见鱼又摔进水里。

不知不觉,傅红雪在岸边看了半天。

这么多金红色的鱼,傅红雪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就盯着一条黑色的,看它迅捷地穿过鱼群,到处钻游。

鱼隐进一个石洞中,傅红雪等了一会儿,没见它出来,不由得走了过去。

傅红雪仔细看了一下,发觉石洞中有水流,于是意识到无垢山庄的几个水池应是相通的。傅红雪穿过洞门,进到另一个院落,见刚才那条黑色的鱼在池中游得活跃。

傅红雪沿着水边看一看,走一走,慢慢就走远了。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傅红雪回过意识来,发觉自己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对无垢山庄实在不很熟悉。

傅红雪见周围没有人,便沿着廊下走,寻找方向。

经过一条稍微仄暗的过巷,傅红雪眼前突然开阔。

高大规整的屋舍,宽阔敞亮的院子,三三两两的江湖人,傅红雪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到了前堂。

这时有人看到傅红雪,脸上表情像见鬼一样。

“这不是傅红雪吗?”

“傅红雪怎么在这儿?”

“这个傅红雪不是斑衣教的人吗?怎么会在无垢山庄?”

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迅速集中在傅红雪身上,大家互相靠近,对傅红雪又是谈论又是打量。

傅红雪眼神微变,转身走回去,外面那些人还在议论。

“你们没看到他是从内宅出来?”有人压低声音说。

从内宅出来,与无垢山庄定不是一般的关系。

“奇怪,这连夫人死在斑衣教手上,按说连公子应该跟斑衣教不共戴天啊,怎么会容得下傅红雪?”有人十分不解。

傅红雪猛然站住脚步,回身望去。

从这里看不见外面,但能听到他们说话。

“傅红雪毕竟是顶尖高手,可能是想招贤纳士吧。”一个声音猜测说。

立刻有另一个不屑的声音说:“全武林这么多人,非招揽他傅红雪吗?这傅红雪有什么过人的能耐?”

……

傅红雪站在那,脸色有些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傅红雪转过身,拖着脚步慢慢走回去。


连城璧事情处理完,回到园子里不见傅红雪。连城璧稍微找了一下,发现傅红雪已经回房了。

傅红雪一个人坐在房中,一动也不动。

连城璧进了房间,走到傅红雪身边,傅红雪稍微抬眼。

连城璧在傅红雪面前坐下。

“在想什么?”连城璧和悦地问。

傅红雪抬头看向连城璧,眼神犹疑。

“我刚刚听到说你娘被斑衣教所杀,是真的吗?”傅红雪问。

连城璧脸色一变,目光动了动,眼中闪过极复杂的情绪。

傅红雪紧紧盯着连城璧,等待的心很是焦灼。

连城璧脸上的悦色已经褪了个干净,半晌之后,显出了疲惫。

“当日孟州一役,我娘因为我也去了净云寺,结果遭到斑衣教毒手。”连城璧情绪不高。

傅红雪的心猛然一沉。

刚才傅红雪听到消息,立刻想到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对不起。”傅红雪无措地说。

看到傅红雪惶惑不安,连城璧心中无奈。

“这也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我娘。”连城璧神情有些低落。

傅红雪目光闪动:“是不是因为你去找我,没能及时赶到孟州?”

傅红雪已经很自责。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眼神晦涩隐现。

过了一会儿,连城璧低下视线,勉强笑了下。

“不是,我赶到了。”

连城璧看着眼前,眼中略有一丝黯然,淡淡说道:“但力所不及罢了。”

傅红雪心中骤然一动。

定定看着连城璧,傅红雪有些不能相信。连城璧这样顶尖的能力,却说出力所不及这种话,当时情形是有多么艰难?

只一想想,傅红雪的心沉重不堪。那时他眼里只有自己的仇恨,根本没考虑过连城璧可能会遭遇的境况。

“对不起。”傅红雪喃喃说道。

傅红雪想到自从两人相识,连城璧给了自己从未有过的关心和照顾,而自己给连城璧的却只有连累和伤害。

傅红雪心里痛苦。自己是这样一个人,根本不配连城璧用心对待。

连城璧视线微动。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必想太多。”连城璧轻声说。

傅红雪目光微颤,说不出话来。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通红的眼圈,知道他又陷入了愧疚之中,可是连城璧心里也很沉,实在无力安慰了。


从傅红雪那里缓步走回自己房中,关上房门,连城璧安静独坐。

连城璧知道事情并没有过去,有时夜里他还是会从痛彻心扉的梦境中醒来,心悸不止,泪痕未干。

可是这么久了,他已经学会处理这种情绪,不显露于人前,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这样他就没有弱点。

现在连城璧只需要一点时间让心情沉淀。


中午的时候,连城璧去看过傅红雪。

傅红雪仍在房中,显而易见地消沉。

连城璧在门外静静望着傅红雪,过了一会儿,转过身轻轻走开了。


下午,连城璧出了无垢山庄。

傅红雪没有找过连城璧,他这一下午都没有踏出房门。

傍晚的时候,连城璧回来了,进屋换了件衣服,还未来得及去找傅红雪,就听下人来报有位叶公子上门。

连城璧目光一动。


赶到前厅,连城璧看到叶开和路小佳一块儿来了。

“叶兄,路兄。”连城璧走了过去。

“连兄,好久不见。”叶开显得高兴。

路小佳也很随意。

连城璧微笑道:“两位怎么有空光临舍下。”

“傅红雪是不是在这儿?”叶开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

连城璧早猜到他们是为傅红雪而来。

经历近来一系列的事,连城璧不太想让叶开见傅红雪,但叶开既然为傅红雪而来,见不到恐怕是不会罢休,而且如果叶开真有什么事,连城璧也不希望傅红雪日后得知自己阻止叶开跟他见面。

“不错,他是在无垢山庄。”连城璧只好说。

叶开和路小佳对视一眼,不由得笑笑。


房门打开,傅红雪见门外多了两个人。

“你们怎么来了。”傅红雪面无表情地说。

“你还真在这儿啊!”叶开一脸兴高采烈,“我听人说起时还不太相信。”

傅红雪微微皱了皱眉:“有什么事?”

“没什么,”叶开大方地说,“就是想你了。”

傅红雪二话不说关上门。

“诶,诶——”叶开赶紧卡住门,硬往里挤。

傅红雪一松手,转身进屋,叶开一下子被闪了进来,差点绊倒。

“嘶——”叶开想要发作,傅红雪已经走进去了,没人理他。

路小佳笑吟吟地跟在叶开身后进来,最后是连城璧。

叶开叹了口气,也走过去,非要站在傅红雪面前。

傅红雪淡淡看了他一眼。

本以为叶开又要信口开河,没想到他竟收了嬉皮笑脸。

“那天你走了,咱娘特别伤心,也不肯认我。”叶开正色道。

傅红雪神情一动,忍不住看向叶开。

叶开微微笑了笑。

“我看得出,你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叶开难得温和地说。

傅红雪目光微颤,视线不安地动了动。

连城璧一直看着傅红雪,知道他心里仍很在意花白凤。不管真相如何,那是他过去二十年来唯一的亲人,他怎么会不想要?

连城璧心下微叹。

“大家难得一聚,我叫人去准备酒菜,可以好好聊一聊。”连城璧说。

叶开立刻来了精神。

“太好了,好久没一起喝酒了。”

傅红雪看向连城璧,似有一些犹豫,连城璧对他宽慰地笑了笑。


花园的亭中挂了灯,摆了桌,四人在亭中坐。

四方桌,一人一边,连城璧和傅红雪对面,叶开、路小佳坐傅红雪两边。

菜是精的,酒是好的,各人心情各自感慨。边城事,风月谈,一晃几个月,像是过了多少年。

叶开不停说话,路小佳有时搭腔,连城璧偶尔回答,傅红雪开口最少,大多时候他都在默默喝酒。

“说起来,我们几个一起喝酒,好像就只有在无名居的屋顶那次。”叶开提起。

叶开见过的人太多,喝得酒也太多,记得那一次已是不错。

连城璧眼神微动,下意识看了看傅红雪。

对连城璧来说,那一次的畅快心情很是难得,以后似乎也不会再有了。

“是啊,现在无名居也没了,万马堂也没了,谁又能想到。”路小佳笑了笑说。

这几个月,路小佳真是看足了热闹。

“不止,现在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事。”叶开不禁一笑。

傅红雪执杯的手停住,连城璧神情微动,他知道叶开这样吊人胃口定有用意。

叶开看到其他人都已在听他讲。

“马空群去了慕容山庄,俨然成了慕容山庄的主人,并且开始招兵买马。”叶开说话时,眼睛看着傅红雪。

连城璧心里有点没好气,原来是这件事。作为代武林盟主,武林上有什么重要事发生,他自然是第一时间知道。

连城璧觉得现在没必要跟傅红雪提起马空群,没想到叶开专门来这儿说给傅红雪听。

连城璧不太高兴,但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傅红雪视线微动,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有很大反应。他已不是白天羽的儿子,那马空群这个名字与他又有何干?

“这件事我也刚听说,”连城璧淡淡说道,“马家与慕容家差点联姻,自然有交情,马空群去投奔慕容峰也不意外。”

叶开看向连城璧,并不赞同:“可是慕容明珠死在万马堂,两家早已结仇了。”

连城璧耐着性子说:“可能马空群许了慕容峰什么好处,让慕容峰放弃前嫌,与他联手。”

“马空群万马堂都没了,能给他什么好处?”叶开又问。

“像马空群那种人,极可能暗地里有所经营。”连城璧道。

叶开看着连城璧说:“可我还是觉得,慕容明珠是慕容峰独子,慕容峰绝不会那么算了。”

连城璧不易察觉地微微皱眉,他发现与叶开说什么都没有用,叶开心中分明已有偏向。

“那叶兄以为如何?”连城璧端起杯喝了口酒。

“我在想,”叶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其余几人,“慕容峰还在慕容山庄吗?”

“叶兄担心慕容峰被马空群所害?”连城璧已明白叶开的意思。

“或者是被马空群用某种方法控制起来。”叶开猜测说。

叶开绝不相信慕容峰好端端的会让马空群与自己共主慕容山庄。

连城璧放下杯,抬起头看向叶开。

“叶兄是不是想去证实?”

连城璧知道叶开一旦有了怀疑,就一定要弄个清楚。

叶开笑了笑,转而看向傅红雪。

“傅红雪,跟我一起去慕容山庄。”叶开邀请道。

连城璧眼神一变,看了看叶开,又立刻看向傅红雪。

傅红雪微微抬眼。

“我为什么要去?”傅红雪声音不高。

叶开目不转睛地看着傅红雪。

“马芳铃从丁家庄失踪了。”叶开说。

傅红雪不禁抬起头。

叶开笃定傅红雪会在意。

“你觉得以她现在的状况,她会去哪?”叶开又说。

傅红雪目光动了动,稍微一想。

“慕容山庄。”傅红雪说。

叶开不禁微笑。

现在傅红雪已经意识到,叶开是想让自己去见马芳铃。

可是他该怎么面对马芳铃?

叶开叹了口气:“她还是很恨你。”

傅红雪目光瑟缩了一下。

“我知道。”傅红雪沉声说。

“这其实不应该。”叶开有点无奈。

傅红雪脸上显出痛苦之色:“没有什么不应该,我伤害她太深、太多。”

他毁了马芳铃一生幸福,让马芳铃一无所有,就连他们的孩子也死于他手,马芳铃恨他岂不是再应该不过。

“可是你们之间有一场天大的误会。”叶开平静说道。

傅红雪抬起头。

叶开与路小佳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初给你下乌云蔽日的,不是马芳铃。”路小佳话一出口,四座皆惊。

傅红雪眼睛忽然睁大。

路小佳笑了笑。


听完路小佳将整件事说出,傅红雪脸色惨白,目光颤动。

傅红雪的心中已完全被痛苦挤占。

他本以为自己与马芳铃至少互有亏欠,如今得知事实,马芳铃并未欠他,他对马芳铃的残忍伤害根本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

傅红雪的心像是被人灌满了沉重的铅,无可遏制地拖拽下去。

连城璧静静坐着,视线落在桌上,手紧紧握住。

就在路小佳和叶开向傅红雪讲述真相时,没有人注意到连城璧。

“事已至此,一切都无法挽回,”连城璧忽然说道,“叶兄何必特意告诉他这些,让他徒增痛苦?”

叶开转头看了看连城璧,连城璧神情冷淡。

叶开想了想,又看向傅红雪。

“告诉你真相,是想让你知道问题在哪。明白欠她什么,才能去偿还。”叶开诚恳地说。

傅红雪目光微动。

“我拿什么还?”傅红雪现在已连抬手都觉无力。

他害马芳铃失去的一切,他有哪一样能还给她?

“至少先把误会解释清楚。”叶开积极鼓励。

傅红雪眼神犹豫,神情茫然。

看着叶开,连城璧眼中有冷意。

“解释清楚便不恨了吗?叶兄真是乐观。”连城璧若有似无地讥讽道。

叶开视线微动,没看连城璧。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叶开看着傅红雪说。

连城璧的手握得更紧,眼中隐有怒火蹿动。

“叶兄是替马芳铃向傅红雪讨债。”连城璧淡淡说道。

叶开心中微微异样,忍不住转过身看向连城璧。

连城璧表情很淡,叶开却从他眼中看到一丝锐利。

连城璧目光看着叶开。

“可当初改变傅红雪一生命运的人,令傅红雪饱受二十年痛苦折磨的人,给傅红雪下了乌云蔽日的人,使傅红雪的腿终生残疾的人——”连城璧略显严肃,“叶兄也去让他们偿还傅红雪了吗?”

傅红雪眼神一动。

叶开微微讶异。

“所有伤害他的人,他都放过了,他没有向任何人追讨什么,”连城璧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叶兄何苦帮着别人来向他追讨呢?”

傅红雪看向连城璧,连城璧这时也看过来,傅红雪竟在连城璧眼中看到悲意。

傅红雪心中重重一痛。

这份痛好像不是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连城璧,在这一眼对视中,傅红雪好像忽然连通进连城璧心底的悲伤。

叶开沉默了一会儿,显出愧色。

“的确,我们许多人都亏欠傅红雪。”叶开不无沉重地说。

傅红雪目光微动。

“但是”,叶开看向傅红雪,认真地说,“别人亏欠自己,良心不安的是别人;自己亏欠别人,良心不安的是自己。”

傅红雪眼神变了变。

连城璧眼看着傅红雪的神情变得更加痛苦,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

“你最清楚仇恨的滋味,”叶开看着傅红雪,深深说道,“不要让马芳铃重蹈咱娘的覆辙,一生都活在仇恨之中。”

傅红雪心中猛然一动,脸色骤变。

曾经被仇恨支配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将他淹没了。想到花白凤那般病态的疯狂,傅红雪的心都开始颤抖。

仇恨的痛苦,傅红雪确实太了解。

他和花白凤那种煎熬的日子似乎并未远离,那是傅红雪心底的恐惧。

傅红雪感到一丝绝望。

不该这样,是他对不起马芳铃,不该让马芳铃承受这种代价。

他要偿还马芳铃的仇恨,让马芳铃不至于落得如此。

如何偿还仇恨,傅红雪也很了解,如今他所剩只有这条性命,应是够了。

除此之外,他也别无他法。

“我去趟慕容山庄。”傅红雪说。

听到这句话,连城璧眼神一动,心里有什么终于落到地上,摔碎了。

叶开与路小佳高兴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认为只要两个人解开了误会,关系就一定有转机。

傅红雪看向连城璧,见连城璧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傅红雪目光微微颤动。

片刻之后,连城璧低下视线,不再看傅红雪。

傅红雪心中猛然缩紧。

此时此刻,连城璧脑中飘着许多思绪,最为深刻的是,叶开真的很懂傅红雪。

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懂傅红雪。本性的善良让傅红雪对他过去所为深深愧疚,只要刺中他的愧疚就能轻易牵着他走。

连城璧难道不知道吗?

连城璧当然知道。

可是这会让傅红雪很痛,连城璧从不忍这样对他。

然而其他人却使用得得心应手。

这些人都是傅红雪的亲人、朋友,现在这些人要把傅红雪从自己这里带走,让他回到马芳铃身边。

良久,连城璧无声轻笑了一下。

傅红雪微微睁大眼睛,忽觉胸口强烈疼痛。

连城璧站起身,其他三人这时都看向他。

连城璧看上去恢复了平常。

“我去叫人把马备好。你们明早天亮前出发,一路快马不停,天黑之前就能到慕容山庄,不必走夜路。”连城璧温和地说。

傅红雪紧紧看着连城璧,略感焦急。

“还是连兄想得周到,多谢了。”叶开高兴地说。

连城璧看看叶开、路小佳,最后看向傅红雪。

傅红雪眼神一动,心里说不清为什么急切。

连城璧嘴角微弯,敛下视线。

“我先去安排下去。”

说完,连城璧便告退了。

傅红雪一直看着连城璧离开。


连城璧不紧不慢地走出园子。

当他已彻底离开所有人视线,他的脚步慢下来,最后停下。

连城璧站在檐廊之下,无人看见的时候,表情已完全不同了。

身体涌上深深的无力,连城璧抬手扶住身边的檐柱。

心中窒闷而又无法排解的痛苦让连城璧倍感折磨,他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手指紧紧按在柱身,连城璧目光盯着地上,呼吸颤动。


“你为什么会在无垢山庄?”连城璧离开后,叶开问傅红雪。

傅红雪从连城璧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

“有人替我解了乌云蔽日,然后把我送到了无垢山庄。”傅红雪简短地说。

叶开精神一振。

“是什么人替你解的?”

“我不知道。”傅红雪说。

叶开微一皱眉。

“连城璧也不知道?”

傅红雪摇了摇头,他其实没有心情说这些。

这倒是件奇事,叶开想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头绪。

叶开看了看傅红雪。这件事想不出就算了,他还有别的要说。

“我知道连城璧对你很照顾,但说实话,我觉得你不适合留在无垢山庄。”叶开认真地说。

傅红雪不由得看向叶开。

“我倒不是说连城璧不好,可他现在代理武林盟主,无垢山庄将是一个是非之地,你恐怕适应不了那些复杂的人心。”叶开是为傅红雪考虑。

“我不需要适应,连城璧从未让我参与江湖之事。”傅红雪淡淡说道。

“现在没有,以后未必,你在无垢山庄的屋檐下,他若请你帮忙,你难道能袖手旁观?”叶开又说。

傅红雪目光微动。

“他若需要帮忙,我怎么会袖手旁观。”

傅红雪怕的不是自己要为连城璧做什么,而是怕自己什么都不能为连城璧做。

“所以,你早晚会卷入江湖那些纷争,到时你不会喜欢。”叶开断言道。

“好了你不必说了。”傅红雪已无心跟叶开解释。

傅红雪站起来。

“明早赶路,不喝了。”傅红雪说完转身离席。

“诶——”叶开有点意外。

傅红雪头也不回,就这么走了。

叶开看了半天,转过来看向路小佳。

“你觉不觉得傅红雪和连城璧之间有点奇怪。”叶开有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路小佳笑了笑。

“至少你已经把连城璧得罪了,傅红雪嘛——”路小佳悠悠说道,“还差一点,你可以继续努力。”

叶开瞪着路小佳。

这时,无垢山庄的管家走了过来,十分恭敬。

“叶公子,路公子,客房已准备好了。”

叶开心中一动。

“你们连庄主人呢?”叶开问。

“庄主不胜酒力,先去歇息了,还望各位海涵。”管家回道。

叶开与路小佳对视一眼。

“你们庄主醉得可够快的,这也没喝多少啊。”路小佳笑吟吟地说。

“我们庄主平日并不海饮,还请见谅。”管家恭谨说道。

叶开想了想,也没再说什么。


傅红雪回到房中,却没准备脱衣就寝。

刚才席间看到连城璧的神色,傅红雪知道连城璧伤心了。

想到马芳铃,傅红雪沉重负疚,可想到连城璧,傅红雪却已心碎。

马芳铃恨他,他可以用血来还,那连城璧呢?

他只有一条性命,还了马芳铃,还能给连城璧什么?

傅红雪胸中阵阵疼痛。

许久之后,傅红雪站起身,走出房门。


深夜时分,无垢山庄除了角落的值夜,屋舍之外已没有人。

傅红雪沿着围廊一路走来,到了连城璧的院子。

站在连城璧的房门外,傅红雪略有一丝犹豫,但脑海中连城璧的落寞眼神让他心痛不已,他难以忍受。

“城璧。”傅红雪在门外低唤。

没有听到回答,也没有任何响动。

傅红雪的手放在门上,还未等敲,门竟轻轻开了。

门并没有拴上。

迟疑了一下,傅红雪迈进屋子,眼睛在黑暗中适应了一下。

身后的门吹进一缕凉风,翻动了桌上的一本书,傅红雪站在屋子中间,意外地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人。



居居的袍子呆毛酱~~

边雪护城(二十一)

花落白璧傅红雪X黑璧支线文

黑璧名字为连城壁

Occ怪我

文笔渣,逻辑废

新年的一大早慕容明珠就带着人来居竹庄拜新年,顺便送上今年的分成,黑璧坐在前厅接待着慕容明珠

“慕容公子今年看来赚的不少”黑璧到

“还行,比往年多些,主要是连庄主价格要的公道”慕容明珠笑道

黑璧喝着热茶笑而不语

“哎”慕容明珠叹气到“可惜~我娘亲总是在催我成亲,烦哪”

“按照慕容公子的家世,应该不愁没有姑娘嫁给你吧”

“可是我都看不上啊”

“你自己眼光高怨不得谁”黑璧放下茶杯

“连庄主我倒是看上你了,可是你肯定不会下嫁我的”慕容明珠半真半假的开口

黑璧身后的傅红雪握紧手中的刀

“你就算入赘我居竹...

花落白璧傅红雪X黑璧支线文

黑璧名字为连城壁

Occ怪我

文笔渣,逻辑废

新年的一大早慕容明珠就带着人来居竹庄拜新年,顺便送上今年的分成,黑璧坐在前厅接待着慕容明珠

“慕容公子今年看来赚的不少”黑璧到

“还行,比往年多些,主要是连庄主价格要的公道”慕容明珠笑道

黑璧喝着热茶笑而不语

“哎”慕容明珠叹气到“可惜~我娘亲总是在催我成亲,烦哪”

“按照慕容公子的家世,应该不愁没有姑娘嫁给你吧”

“可是我都看不上啊”

“你自己眼光高怨不得谁”黑璧放下茶杯

“连庄主我倒是看上你了,可是你肯定不会下嫁我的”慕容明珠半真半假的开口

黑璧身后的傅红雪握紧手中的刀

“你就算入赘我居竹庄我也看不上”黑璧笑道

“真是伤心”慕容明珠一副伤心的模样

“行了,无事不登三宝殿”黑璧转入正题“说吧,什么事”

“听说开春你们就要斗兽了??”

“嗯”

“我听人说花寒衣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批兽奴厉害的紧”

“大惊小怪”黑璧轻笑“毕竟他最怕输”

“我不是怕你输吗???”

“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这次地点是花寒衣定的,你就不怕花寒衣用这批兽奴对付你???”

黑璧一愣抬眼正视着慕容明珠“花寒衣没这么笨,这批兽奴连你都能大听到,何况我们两家,我们肯定多有防范”

“行吧,我就提醒你一下,当我多嘴”

“谢谢”黑璧起身“没事,我就不送了”

“连庄主可真是”慕容明珠笑着走到黑璧面前“界限分的一清二楚”

“我们只是生意伙伴”黑璧收起笑容

“啧”慕容明珠撇了下嘴角“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送”

黑璧让冰冰送慕容明珠离开后,看着傅红雪“听见没,好好练功斗兽的时候,你若是输了,你就死定了”

“我不会让兽奴伤你半分”傅红雪看着黑璧保证

“答非所问”黑璧转身嘴角微微勾起“我回房了,好好练功”

“嗯”

开春的时候,黑璧接到了花寒衣的斗兽的邀请,黑璧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傅红雪和冰冰,一些侍卫出发

黑璧和冰冰坐在马车上,黑璧掀开车帘看着外面马背之上的傅红雪,傅红雪似乎也感受到侧过脸和黑璧四目相对,黑璧瞬间放下车帘,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路在一个客栈落脚,本来还可以多走一点的,可是看这天色,似乎马上会有风沙,只能找个地方落脚

“这今年春天的风沙似乎比往年多”客栈内小二听着外面呼呼作响的风沙到

“是啊,也往年的多”老板接话

而黑璧在房间被外面的风声吵得睡不着,起身点燃蜡烛,却发现房间好像也没什么可消遣的,黑璧无聊的拿着杯子把玩,这时想起敲门声

“谁??”黑璧警惕的拔出腰间的匕首

“我”傅红雪的声音传来

“进来”黑璧收起匕首

傅红雪推门而入

“有事??”黑璧问

“见你房间灯亮着,过来看看”

“风吵得睡不着”

“哦”

“行了,没事就去睡吧,明天还有赶路呢”

傅红雪并没有离开,从腰间拿出一盒小香料放在桌上“这是你平时点着安神用的,出门前找冰冰要了一盒”

“你要这个干嘛??”黑璧问

“以防万一”傅红雪说就离开

黑璧打开盒子,舀出一些放入香炉中,点燃后,熟悉的味道慢慢飘散,黑璧吹熄灯火,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群人接着赶路,总算到了花寒衣的地方,花寒衣倒是带着收低下的人在边界处迎接,黑璧和花寒衣假模假式的寒暄了几句后,就让人把黑璧和傅红雪一行人带到休息的地方,但是令黑璧没想到的是慕容明珠也在这里,黑璧看见在院中四处闲逛的慕容明珠很是吃惊“你怎么在这???”

“我对你们斗兽很感兴趣”慕容明珠到“所以就过来看看”

黑璧眉头一皱,显然并不相信

“好了”慕容明珠见黑璧一副审视自己的样子说出实情“我怕花寒衣对你不利,所以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呵”黑璧乐了“就凭你这武功你能帮上什么忙??”

“你想啊,我忽然来,肯定多少会打乱花寒衣的计划,而且我也带了不少的人”

“你会这么好心???”

“我这不是怕没了一个好的合作对象吗”慕容明珠说完朝黑璧抛了一个媚眼“看我多关心你”

“最好如此”黑璧一步一步逼近慕容明珠,而慕容明珠也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看着黑璧慢条斯理的拿出匕首“我这人最讨厌背叛,你要是敢背着我和花寒衣有什么私事……”

“不会的”慕容明珠拿过黑璧的匕首 ,放回刀鞘“我真的就是怕你出事”

“最好如此”黑璧将匕首放好,转身就要离开

“哎,不聊一会”

“不了,赶路太久,累”

慕容明珠也不好多留,目送着黑璧离开

“你不担心,花寒衣对你不利??”'房间内傅红雪问

“他花寒衣这只老狐狸就算要动手也是在他地盘之外动手”黑璧到“放心,他不会在自己地盘动手的”

“你这么自信??”

“若是我在他的地盘出了事,不就是给了马空群和居竹庄联合讨伐他最好的理由,做什么事总要师出有名”

“哦”

“所以,我们要防的是来去的路上,懂吗??”

傅红雪看着黑璧似懂非懂的点头

三天后斗兽才正式开始,本来按照常理第二天就会开始,不过花寒衣说他的兽奴出了点问题,虽然黑璧也觉得有些蹊跷,不过这三天都没什么问题,也就没放在心上,等到斗兽开始,三方排除自己的兽奴,黑璧坐在高坐之上,看着傅红雪走进斗兽场

“连庄主,他是这次的兽奴???”花寒衣看着傅红雪震惊到

“是啊,我不早就告知两位傅红雪是我居竹庄的兽奴了”

“也是”花寒衣干笑着,他本以为黑璧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是真的

黑璧看着花寒衣脸色不佳,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结果自然是没有悬念的傅红雪一人赢了,黑璧笑道“这次我就不客气拿走两位的押注了”

马空群和花寒衣在一旁陪笑

斗兽完了之后,黑璧在花寒衣这里只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带着战利品启程回居竹庄

一行人在回居竹庄的路上,黑璧坐在马车里,傅红雪骑着马跟在后面

“庄主心情很好?”冰冰问

“赢了,自然心情好”

黑璧话音刚落,忽然外面一阵慌乱,马车也开始剧烈摇晃,马嘶鸣的声音传来,冰冰掀开车帘见外面狂风大作,满天黄沙“庄主,外面起风暴了”

“怎么会??”黑璧难以置信,怎么会忽然就起这么大的风暴

马害怕的开始乱跑,黑璧抓着冰冰的隔壁从马车上跳了下去,黄沙在眼前呼啸而过,黑璧只能迷迷糊糊的看见傅红雪站在不远处,傅红雪看见黑璧,跑到黑璧面前脱下披风替黑璧围着,让他捂住口鼻,做完这一切,傅红雪拿着刀站起来,慢慢的拔出刀,黑璧也感觉不对劲,站起来看着四周,果然从地底冒出一群黑衣人,看来是有人算计好了的,黑璧想到,傅红雪先发制人发起攻击,黑璧站在原地等着他们上前在一举击败,忽然一条铁链缚住黑璧腰,几人合力把黑璧往他们那个方向拉扯,黑璧抓住铁链抵抗

“庄主”冰冰抓着黑璧,这时一人朝冰冰袭来,黑璧推开冰冰,一掌两人打退几米处,而黑璧则被人带向远处,黑璧将内力聚在脚下,试图阻止前进,可惜在沙地上作用微乎其微,忽然黑璧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拴住,人难以前行,而且开始慢慢往下沉

遭了!!!是流沙!!!黑璧大惊,而那群黑衣人见黑璧陷入流沙,赶紧丢下铁链,任由黑璧往下沉,黑璧无力的抓着沙土,可是却没办法受力眼看着越沉越深

“铁链给我”傅红雪及时赶来

“陷下去了”黑璧看着只露出一小节的铁链着急到

傅红雪看着流沙已经到了黑璧的胸口,咬牙扑过去,握住黑璧的手

“你疯了!!!”黑璧看着处于流沙之中的傅红雪大吼

“先救你出去”傅红雪慢慢的把黑璧拉起来,自己却越陷越深

眼看两人的高度差不多了,忽然流沙塌陷,两人掉入流沙中,被黄沙掩埋

“庄主!!!!”冰冰嘶吼


你的小兔崽子

我喜欢你 18 (雪璧)

下面有说到有关柔道,关于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有上网看看(懒惰的我就是如此随便😅)如有错误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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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璧目送沈巍离开后便和红雪一起走去学校,在半路上遇见了齐衡和厚照。当厚照看见他们俩走在一起时,以为奇迹发生了!之后在一起去着学校的路上听见了城璧的解释,厚照觉得白开心了一场。沈巍和厚照说过,如果有机会尽量让他们俩多接触,让红雪给城璧多点好的印象。厚照发现了这难得的机会,一直给红雪找机会和城璧相处。红雪只能听着厚照给自己的建议点头应下,做与不做就得看他自己了,因为医院那件事,担心城璧对自己还是有点防心,所以都和城璧保持该有的距离,他不想因为自己想要而弄...

下面有说到有关柔道,关于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有上网看看(懒惰的我就是如此随便😅)如有错误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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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璧目送沈巍离开后便和红雪一起走去学校,在半路上遇见了齐衡和厚照。当厚照看见他们俩走在一起时,以为奇迹发生了!之后在一起去着学校的路上听见了城璧的解释,厚照觉得白开心了一场。沈巍和厚照说过,如果有机会尽量让他们俩多接触,让红雪给城璧多点好的印象。厚照发现了这难得的机会,一直给红雪找机会和城璧相处。红雪只能听着厚照给自己的建议点头应下,做与不做就得看他自己了,因为医院那件事,担心城璧对自己还是有点防心,所以都和城璧保持该有的距离,他不想因为自己想要而弄巧成拙让城璧更加讨厌自己。


沈巍离开后都有一直和城璧保持联络,但是次数就越来越少,城璧心想应该是工作忙的关系所以自己发给沈巍的信息就算恢复几个字,自己也很开心很满足,每晚城璧睡前都很期待自己发后的信息,因为沈巍一定会回复自己,所以现在的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晚上沈巍发给自己的信息....

“晚安,早点睡,别熬夜”

“对不起,今天有点忙,你发的信息没能回复,你先睡吧,我还得忙,晚安”

“晚安,好梦”


这几天红雪都是跟在城璧后面,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的陪着城璧去上学放学,就因为这样城璧也没有引起对自己的反感了,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病房里失态的事。红雪发现城璧开始和自己说话了,心里很开心很激动,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和城璧复合,可是今天的城璧有点不一样,好像比昨天更失落了,原本还在想着要如何开口问时,城璧已经开口问红雪话了....


“小雪....”

“啊?”

“你知道红雪最近忙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你怎么这样问?”

“我....他最近给我发的信息越来越少了,我是不是让他烦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呃....我的意思是说傅先生它应该是太忙了没时间才会....”

“昨晚...昨晚他没给我回复,一个也没有....连睡前信息也没回复,原本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打电话接不通,我着急所以给浮生打电话了,他说...他睡了”

“可能是太累了,所以....”

“之前不管多累他都会给我电话或信息,自从他离开后,电话一通都没有,信息也越来越少了,你说他是不是想和我...小雪,这是不是分手前兆?”


红雪看着城璧失落的样子心里很疼,他不想城璧不开心,他只想看城璧笑,他喜欢城璧笑的样子,天真烂漫像个小孩一样,他不喜欢城璧皱眉,只要他皱一下,自己的心就会揪着不舒服,也因为这样自己无意识的说了一些可能让沈巍有机会介入他们之间的安慰...


"城璧,你喜欢他吗?"

"嗯~喜欢,很喜欢!"

"那....那你相信他吗?"

"我...."

"如果你喜欢他,你一定会相信他的,对不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不想让你听见他很累的声音,所以没给你打电话。他睡前没给你发信息,有可能他怕自己看见你发给他的信息,忍不住增加对你的想念。傅先生他现在的工作,你知道对吗?那么...也有可能他在危险的情况下不能给你电话或是信息给你...."

"你说什么?!"

"城璧,我不是想吓唬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可能性,与其你自己胡思乱想,不如自己等他告诉你,或是你亲自问他,不是更好吗?"

城壁没想到红雪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就因为他说的话,令城璧觉得自己应该对沈巍多点信任,红雪的话也令城璧另眼相看,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心中的不安也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小雪,谢谢你,是我自己胡思乱想,自己也对红雪不够信任才会....我会听你说的”

“心情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谢谢你,小雪”

“那就好....”

“对了,我听开泰说今天你们有公开比赛练习对吗?我能去看你练习吗?”

“可以”


红雪说完后,也很惊讶的被自己吓到了,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看见城璧笑了,他终于看见城璧的笑容了。其他的他不强求了,只要城璧好好的开心活着,他就很满足了。


到了下午,城璧和开泰还有厚照一起去看红雪练习。到了武术馆,发现室内已经爆满了,多数都是为了看傅红雪而来,而且女同学人数占最多。齐衡看见他们后便向他们三人招手,还好齐衡跟着红雪和叶他们一起来,不然他们三人应该是看不了了。


当练习开始后室内的同学们都热血沸腾的欢呼,非常热情。城璧突然感觉不适,不像不舒服,但是心里感觉怪怪的,有种熟悉的感觉,可说不出是什么。厚照发现后,想带他出去透透气,担心因为室内空气不流通所以才会令城璧不舒服。最后城璧还是拒绝了,继续观看练习。过了不久后,轮到了叶开出场,不到五分钟就拿下对方了,作为哥哥的开泰非常满意弟弟的表现,兴高采烈的欢呼起来。城璧发现练习快结束了但是红雪还没出来便好奇问开泰,开泰笑说红雪是压轴,和他练习的对手是教练而不是同辈或前辈,因为红雪太强了,他们都不能帮助红雪提高他的练习素质,只有教练才能帮到他。


说完不久红雪就出场了,全是室内的女同学都尖叫了起来,城璧听着感觉不舒服,因为在场的教练们一个尖锐的眼神,全部才安静了下来。就在城璧看见红雪站在练习场开始和教练切磋时城璧突然亮起了眼睛,心跳快了起来,像是心动的感觉。


和红雪对打的教练是柔道九段红带。无论红雪先破壞對方平衡还是轉身開始摔擲都无法压倒教练,反而教练利用舍身技,成功手摔红雪。红雪利用多次机会想绊倒教练但是还是未能成功,现场的同学们看得个个目不转睛的,包括城璧。当时间快要结束时,城璧反应特别的紧张,尤其是在最后的一次机会原本红雪可以利用十字固来压制教练,但是教练反应来的快反而扣住了红雪,在同一时间,城璧突然紧张抓住了厚照胳膊,吓得他来不及反应,还好齐衡在自己的身边,厚照才冷静了下来。城璧发现自己的反应后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开泰发现城璧的反应如同他第一次在武术馆看见红雪比赛时的反应,简直是一模一样,城璧这些反应都被收在开泰,厚照和齐衡三人的眼里。在最后一声“叮”两人拉开距离,教练把红雪拉起身,两人各自拉了拉衣角,行礼,全场热烈的掌声停不下来。


练习完毕后,城璧发现自己的心情还没平复,远远看见红雪在和教练在讨论什么似的。城璧的心跳得快导致身体也热了起来,因为再次看见红雪后跳动得更快了些。城璧很害怕自己对红雪的这种感觉,他想要离开武术馆时看见了萧十一,心里一计便拿他来做借口说一起回宿舍,开泰信得过十一所以答应了让他们回去先。


当红雪和教练讨论完刚才的练习后,快步地走到齐衡他们那里,发现城璧不在便问道,当开泰说城璧早就和十一一起离开了武术馆了,红雪二话不说的马上去更衣室换衣离开。原本三人想告诉红雪城璧的反应,可是还没来得及说红雪就一阵风似的换衣离开了。


城璧和十一在半路就已经分开了,十一约了璧君一起去看戏,而城璧还是老样子去了图书馆。红雪回去宿舍后发现城璧不在宿舍里,紧张地拿出手机联络城璧,电话没接,便直接去图书馆找人。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红雪告诉开泰他们城璧不见了,电话也没通,想要他们帮忙一起找,于是四人分开去城璧经常在校园和外面溜达的地方找人。


当红雪到了图书馆后,门已经关上了,红雪皱着眉再拿起电话,发现城璧电话已关机,就在红雪着急找人快被逼疯时遇见了冰冰。

“冰冰!”

“红雪?你怎么在这?”

“你有看见城璧吗?”

“有啊!我以为他在面馆等你来,怎么了?”

“他在哪里?什么?!什么面馆?!”

“嘶~你...你冷静点,就在学校附近的那间....诶!我还没说完呐!喂!”

红雪紧抓着冰冰的手腕听见了冰冰说的话后,知道了城璧就在他们俩第一次吃早餐的那间面馆里,红雪带着着急又担心加生气的心情跑向面馆去。

醉磨象牙果

三界,斗地主-第二章

判官是洛怀风~司命是傅成勋~

写这一章过个瘾,下一章就还更“爸爸们和哥哥们”开了新坑不忘旧坑~

这个故事我其实很喜欢,但是大家好像不太喜欢,哈哈


三界,斗地主-第二章

判官是洛怀风~司命是傅成勋~

写这一章过个瘾,下一章就还更“爸爸们和哥哥们”开了新坑不忘旧坑~

这个故事我其实很喜欢,但是大家好像不太喜欢,哈哈


倒退华尔兹

铲屎的,你还活着吗?【雪璧】(八)

(八)最熟悉的陌生人(猫)


小雪今天睡觉十个小时,醉酒四个小时,难受(等奇迹)四个小时,嫌弃璧璧两个小时,折磨璧璧两个小时,吃喝一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用来帮璧璧思考人生。


小雪:我太难了!

 
[图片]


      连城璧在床边跪了一会,感觉膝盖有些疼,昨晚宿醉的感觉还在,看着熟睡的小猫,这么安静祥和的环境让人放松,这只小猫其实真的很漂亮,黝黑的皮毛,额头一小撮红毛,让他想起幼时看过的动画片,连城璧的心也跟着慢慢融化,没一会...



(八)最熟悉的陌生人(猫)



小雪今天睡觉十个小时,醉酒四个小时,难受(等奇迹)四个小时,嫌弃璧璧两个小时,折磨璧璧两个小时,吃喝一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用来帮璧璧思考人生。

 

小雪:我太难了!

 

 

 

 

 

      连城璧在床边跪了一会,感觉膝盖有些疼,昨晚宿醉的感觉还在,看着熟睡的小猫,这么安静祥和的环境让人放松,这只小猫其实真的很漂亮,黝黑的皮毛,额头一小撮红毛,让他想起幼时看过的动画片,连城璧的心也跟着慢慢融化,没一会自己也有些困了。他轻轻站起身,拍了拍酸疼的膝盖和迷糊的脸庞,给自己到了杯茶,眼睛却一直盯着小猫,不能错过变身的过程。

 

      想着一会小雪如果真的变身了,该问些什么问题,连城璧慢慢踱着步走去衣柜,翻出一套运动服,回到床前放在小猫旁边,思索了片刻,又折返回去拿了一条新内裤……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

 

      小雪喝醉的身体轻飘飘又沉甸甸,热烘烘的难受的紧,小猫咪在床上不安分的翻了个身,分不清方向,天旋地转……侧过身来,前爪的肉垫下意识揉过鼻尖,小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连城璧盯着自己看的脸庞,小小的身体挣扎的摇晃着起身,低头看去,黑乎乎的毛,软软的肉垫,尖尖的爪子……没有变身……哪不对呢?

 

      小雪晃晃悠悠爬到床边,“咪……”的小声叫了一声。

 

      “怎么?不行么?”连城璧看着有些心疼,人类醉酒就已经很难受了,何况那么小小的身体,肯定很痛苦。

 

      连城璧起身坐到床上,轻轻抱起小雪,放在怀里摸着他颈部的软毛,安慰道:“别着急,变不了咱不变就是了……”

 

      温暖的大手一点点捋去小雪的疲惫与不适,弹钢琴灵巧的手指捏着小猫软软的肉垫,小雪颈前的毛最软,最舒服,连城璧最喜欢挠那里,小猫也最喜欢这样被他挠着,在男人怀里,身体更加觉着热烘烘的。小猫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翻了个身,方便男人揉乱他的颈毛。

 

      “呵……小懒猫!”连城璧被小雪的样子萌化了,忍不住把他抱起来,对着自己的脸,小猫眯着眼睛,从缝里看着近在咫尺的连城璧,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小男孩长大成人了……咦……是不是太近了……

 

      小雪瞬间睁大眼睛,连城璧的脸越来越近,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小雪感觉自己小小的心脏在胸中剧烈的跳动,马上就要跳出来了!

 

      “啵^3^”

 

      “!”

 

      连城璧竟然鬼使神差的亲了小雪一口……

 

      “砰…………”

 

      一阵白雾顿时包围了连城璧,连城璧眼睛一花,只觉得自己身上一沉,差点把五脏六腑压了出来,白雾蒸腾间,猫耳、黑发、白皙的脸颊和脖颈、结实的腹肌、柔韧的腰肢、长长的猫尾……

 

      两人的脑海中顿时好像触电一样,某些景象在脑子里一一闪过,黑衣人,刀,连城璧长发白衣赤红的双眼,黑暗的环境慢慢变亮,连城璧隐隐约约看到了黑衣人模糊不清的正脸……


      “啊~~~~~~~~~!”


      雾气散去,连城璧看清身上趴着小雪……人类的身体……那个男孩……全身赤裸……连城璧看着眼前美丽的身体,只觉鼻腔一热。

 
(图源见水印,小雪披着头发的样子大体就是这个亚子)


      “……你……流血了……”长发男孩低低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抹,被连城璧一把抓住手腕,另一只手胡乱抹了几下,尴尬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孩,下身觉得硌得慌,低头一瞟连忙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连城璧闭着眼睛把男孩推到一边,指着一边的衣服,捂着鼻子说到,“衣……衣服……穿上!”说着跑去洗手间洗脸。

 

      连城璧使劲用凉水拍着滚烫的脸,这毫不防备的变身,谁受得了啊!

 

      连城璧顶着前额湿漉漉的刘海,探头看那少年,只见少年乌黑的长发齐腰,散在身上,运动上衣胡乱的套在身上,被子勉强遮住下身,正用两只手指拎起内裤颇为认真的研究着。

 

      连城璧扶额,他认命的走过去,对男孩说到:“尾巴……收不回去么?”

 

      男孩转头用手摆弄了几下长长的尾巴,转回来抖了抖耳朵,无辜的看着连城璧,轻轻的“嗯”了一声。

 

      内裤和运动裤被剪了两个洞,连城璧艰难的教男孩穿上了裤子,总觉得哪里别扭……连城璧仔细看了一会,原来衣服穿反了!

 

      连城璧感觉自己提前进入了父亲模式,哄着小雪把衣服袖子退下来,衣服在颈间180度转过来,惹的小雪不舒服的揪了揪勒住脖子的领口,粉红的樱桃在衣料和黑发间傲娇的挺立着,连城璧翻着白眼努力不看。

 

      可算穿好衣服,小雪试着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连城璧被小孩的身高惊到,这哪里是小孩啊,比自己还要高上大半头,两人近距离站着,连城璧微微抬头,只能碰到小雪的鼻尖,这么小小的身躯里是如何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大男人的!

 

      小雪不习惯穿衣服,一直不停的扯着衣领和裤子,连城璧把他拖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小雪依然不老实的玩着自己的尾巴和耳朵。

 

      “别玩了,一会你又变回去了,我问你,你全名叫什么?不可能只是叫小雪吧?你到底是人还是妖?”连城璧扳正小雪的身体,正对自己,严肃地问到。

 

      “……”小雪忽闪着大眼睛,努力思索了一下,答到:“名字啊……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猫吧……有记忆以来我就是猫的身体。”

 

      “为什么会变身?你们都会变身么?浮生喵和景小喵呢?就你那两个好朋友?他们也会变身么?”

 

      “嗯……不知道……”这是一问三不知啊!“猫族有个传说,有人深爱着自己,就会变成人类……”

 

      这算是什么理由,要是真这样,那这个世界还不乱套了!连城璧有些绝望,现在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养个猫妖在家里吧。

 

      “变身的原因看来就是喝酒了……”连城璧思索着。

 

      小雪早已坐不住了,趁着连城璧思考的时候到处乱转,人和猫的视角果然不一样,这么高的高度可以看到很多自己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他摸摸这里,翻翻那边,玩玩钢琴,又看看阳台……

 

      连城璧抬头再次看向小雪,只见他扎着公主发,红色的头绳搭着肩膀,一条在前面,一条在身后,静静的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屋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形成橘色的暖色调,勾勒出男人侧脸的轮廓和长长的睫毛。

 

      小雪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拨弄着连城璧的茶杯,有些漫不经心,光线打在他的脸上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平添了一份魅力。

 

      感到有视线投过来,小雪的眼神转过来,跟连城璧在空中相遇,脑中的影响又如同过电一般。

 

「城璧……你不该来这的……」

 

「我不怕!我要跟你在一起!!」

 

      “嘶……”两人不约而同的被这电流一般都酥麻感扰的头部剧痛,一晃而过的景象让两人继续对视着发呆。

 

      小雪站起身来朝连城璧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雪转着头顶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跟着有意无意的扫着,他走过去把连城璧圈在沙发上,离的很近,近到两人呼出的气息可以清晰的打在对方的脸上。

 

      “我们以前见过么?”小雪眼神幽深,仿佛要把连城璧吞进去。

 

      “以前?多久……以前……”连城璧努力回想自己的前半生,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少年,猫倒是见过很多…… 

 

      “你小的时候是不是救过一只小奶猫?”小雪继续幽幽地问到。

 

      “…………好像……有……吧”连城璧对儿时的记忆不是很多,他随着母亲离开家乡在国外度过童年和少年,一场车祸让他开始了孤独的后半生,他回到家乡继续读研究生,本以为就此平凡一生,没想到却有这样的奇遇。

 

      “不太记得了,我很喜欢猫,小时候经常救助小动物,如果救过……也是很小的时候吧,记不清了……”连城璧搜索不到有用的信息,看到眼前的男人耷拉了耳朵,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光泽,心里骤然一痛,一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涌了上来。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砰!”

 

      变身时间果然不长……

 

      小雪的身体再次消失在白雾之中,衣服瘪了下去,小猫耷拉着耳朵,低着头被盖在衣服里面不愿出来。

 

      连城璧用手把小猫从衣服堆里捞出来,小猫的眼睛躲着连城璧,不愿抬头,只是乖顺地趴在连城璧腿上,这软软糯糯的样子让连城璧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小黑!我把那些坏孩子打跑了!」

 

「小黑!你饿么?」

 

「小黑……明天我就要走了……」

 

「小黑……小黑……小黑……」

 

      “小黑……”连城璧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怀里的小猫抖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看着连城璧,只见连城璧微笑地看着自己,“我好像想起来了……”


 

 

 

JZoe

【雪璧】摘星记(7)

私设ooc预警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反正肯定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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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傅红雪追至门口,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已没了踪迹,竟也是个顶尖高手。傅红雪没有再追,与匆匆赶来的连城璧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连城璧撇了撇嘴道,“看来无垢山庄,确实是被人盯上了。要不是我…嘶…”手掌的伤口突然传来隐隐的疼痛,连城璧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的。”连城璧摆了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刀剑本无眼,从小到大练剑划个口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傅红雪却并不敢轻视,他拉过连城璧的手细细查看,只...

私设ooc预警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反正肯定he


——————————————










待到傅红雪追至门口,那一闪而过的黑影已没了踪迹,竟也是个顶尖高手。傅红雪没有再追,与匆匆赶来的连城璧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连城璧撇了撇嘴道,“看来无垢山庄,确实是被人盯上了。要不是我…嘶…”手掌的伤口突然传来隐隐的疼痛,连城璧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了,我帮你看看。”




“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的。”连城璧摆了摆手,颇有些不好意思。刀剑本无眼,从小到大练剑划个口子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傅红雪却并不敢轻视,他拉过连城璧的手细细查看,只见那伤口虽不大,却没有止血的意思。




“上古神器毕竟与普通兵刃不同,我略通医术,还是处理下为好。”说罢也不待连城璧反对,硬是将人拉近屋里上药去了。




半柱香后,连城璧瞧着自己被傅红雪包成粽子的手,笑嘻嘻道“小雪,没想到你‘医术’也不错。”他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有些感动。小时候母亲对他总是严厉有加却关心甚少,练剑的时候他身上大小伤也未曾断过,但却从没有人注意过,总是随意抹一下便算了。




“练多了自然就会了,我常年在外,若是不将伤处理好,感染了会很麻烦。”傅红雪一边收拾金创药一边随口回答道。虽然说者无意,听在连城璧耳朵里却又是一阵心酸,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傅红雪都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再怎样也是府里安稳长大的少爷,傅红雪却不同了,他的每一次“训练”都是真刀真枪的恶战。




连城璧不禁伸出粽子手,用不甚方便的姿势揽过了傅红雪。自从他与傅红雪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便不再避讳这些肢体接触了。




正捏着瓶塞的傅红雪对连城璧突如其来的拥抱有些讶异,随即他明白过来,连城璧应该是在“安慰”他。他心头一暖,腾出手揉了揉连城璧的脑袋,笑道,“城璧,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




连城璧吸了吸鼻子,趁机道,“那我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可好?”




这是他一直想问的一句话,苦于久久找不到时机,却竟在今日这么一刻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抛了出去。他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傅红雪回答,心里有些忐忑,偷眼看去那人又望着某处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城璧有些急了,只好使出杀手锏,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抱住傅红雪的胳膊道,“我可是为了你都……你必须将你自己赔给我。”




傅红雪看着他那委屈样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终究还是答道,“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连城璧得了他这句承诺,终于高兴起来,这才又想起还有正事没说。




“我刚刚点过库房,什么都没少,今日那人八成是来‘踩点’的。”




傅红雪点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几日我帮你守着些吧。”




连城璧却摇了摇头,狡黠一笑,“不用。既然那刀你不喜欢,那便随他们拿去。我倒正好看看,胆敢觊觎我无垢山庄的是什么人。”








城南一户不起眼的府邸中,一个中年男子正盘腿坐于帐中闭目冥想。那男子乍一看只是个面目模糊的普通人,扔到人堆里谁都不会记得他的样子。可仔细望去却会发现,那是因为那人的面上仿佛笼着一层诡异的雾,叫人无论如何也瞧不清他真正的样貌。而那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糊了厚厚的纸,整个屋内不见阳光,煞是晦暗,间或还隐隐透出些古怪的气味。




只见一个黑影倏的落入房中,半跪于那男子帐外,低低喊了一声,“主人。”




帐帘后的人淡淡扫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影子”道,“找到了?”




那“影子”点了点头,“找到了,割鹿刀已经认了主。可是属下无能,还是被‘少主’发现了。”




帐子里的男子桀桀笑了两声,道,“不怪你,毕竟是‘她’培养出来的人,我们的障目法骗不过他,也很正常。”




“是。”那“影子”又道,“萧十一郎与沈家那边是否还要继续…”




“当然。再给萧十一郎透点儿风,他必会忍不住的。”那男子从帐子里将一个小瓶子并一封信扔给了“影子”,道,“你找个时机,给’少主‘带封信,这回他可是帮了大忙,要好好谢谢‘少主’。”




“是。”那“影子”接了东西,领命退下了。

倦卧暑天星

【雪璧】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2)只需要一秒


   斯坦利· 米尔格兰姆的六度分割理论说: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通过6个中间人,你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但是,你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认识他,只不过需要一秒。


    连城璧半抱着电脑靠在床上,已经是深夜了,连城璧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室友们都已经熟睡,他看了一眼表,现在是凌晨两点钟。

又是一个不眠夜,连城璧想,他轻手轻脚的把电脑关机,放在旁边的柜子里。

他歪着头,又想到了安眠药先生,其实他们今天...

(2)只需要一秒


   斯坦利· 米尔格兰姆的六度分割理论说: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也就是说,通过6个中间人,你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但是,你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认识他,只不过需要一秒。

 

    连城璧半抱着电脑靠在床上,已经是深夜了,连城璧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室友们都已经熟睡,他看了一眼表,现在是凌晨两点钟。

又是一个不眠夜,连城璧想,他轻手轻脚的把电脑关机,放在旁边的柜子里。

他歪着头,又想到了安眠药先生,其实他们今天下午才刚刚见过。

是在食堂,学校的食堂比较特立独行,吃饭时间之外还有很多人把它当做自习的地点,尤其是在三楼。

连城璧就很喜欢三楼,因为那里有大大的落地窗,而且有果汁饮料供应。连城璧习惯性的在这里自习,这次,他就遇到了安眠药先生,安眠药先生坐在另一侧的桌子上,和一位穿西装的人一起,穿西装的人他是认识的,是他们大学里有名的教授,姓沈。连城璧看到他们在一起交谈,知道他们大概是认识的,连城璧记得有一次下课,刚好碰到沈巍站在教学楼门口等安眠药先生出来,过了少许,沈巍离开了,安眠药先生就继续坐在那里读书。

许是世界太小,连城璧总是能见到安眠药先生,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他们毕竟选修了三门相同的课,真是有缘,连城璧想。

尽管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连城璧是个正儿八经的夜猫子,一到晚上就兴奋,所以他喜欢晚上的课,比如有一节关于人文地理的课,刚好就在晚上。

当然,这节课上也有安眠药先生。

安眠药先生依旧坐在窗边,尽管天已经黑沉沉的压下来,他还是偏着头看路口的小灯。

连城璧过来的时候,正巧就看见这人托着脑袋,似乎在发呆,连城璧深吸一口气,清冽的香味照例融入胸腔,连城璧夹着笔记本电脑,把书包挂在安眠药先生后面的座位上。

    路口的灯不是那种瓦数很高的刺眼的灯,而是昏黄,在街口照出一小圈光晕,向四周逐渐扩展开来。

   很安静,很祥和,连城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几个词来,他望着远处昏暗的灯光和前座那人的几根发丝,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眼了。

但安眠药先生忽然离开了,因为他的电话响了,他飞快的划着手机页面,匆匆的弯着腰从后门出去。

    他走的很急,以至于书桌上的笔记本的纸页被他带的翻飞起来,扉页露了出来。

   连城璧情不自禁的抬起眼,眯起来他轻微近视的眼睛,在有些发黄的纸上,写着漂亮的行楷。

   傅红雪。


   连城璧已经暗中写了很多遍“傅红雪”这三个字,他有时候半趴在课桌上,毫无意识的就写出来,有时候他很郑重的写这三个字,用自己的钢笔仔细描摹,他的字算是漂亮的了,可他总感觉笔画之间少了某种联系,失去了其中的精髓。

    斯坦利· 米尔格兰姆的六度分割理论说:你和任何一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你通过六个人,基本上可以认识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但你若真心要认识一个人,那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拉住他。

   只需要一秒。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收拾书本站起,心忽然澎澎跳起来,只需要一秒,有一个声音在内心叫喊。

   “这位同学,”连城璧在走廊里叫住了傅红雪,他没有直接喊他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发出诚恳的邀请,“我可以请你喝奶茶吗?”

这个邀请其实是有些无礼的,甚至有些可笑,好像是使用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俗套的蹩脚的搭讪,连城璧说出这话后的一秒就觉得似乎有点不妥,正在他紧张的时候,傅红雪答应了。

他竟然答应了。

“好啊,”这是连城璧第一次这样近的听到傅红雪讲话,他的声音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仿佛雪花划过腊梅枝头,飘飘荡荡,融入地上的一片白,是清冷而又柔和的。

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人的眼睛就好像一泓深潭,古水无波,但是倒映出他所有的情绪,就好像微风扫过,在水中荡起一片涟漪。


欢迎三连,疯狂暗示~

醉磨象牙果

三界,斗地主-第一章

这属于神魔斗法,神鬼爱情,这里终于是双鬼王了,暂时木有生哥什么事情了~

这个还是雪璧,但是别的CP换了!比如说是面巍了!也可能是巍面,我还没想好,我基友说不能总是写邪教!

这里面会有程慕生,我们面面是攻~但渣的一批!

照照的CP可能是哼哼吧,不能总是写邪教,小朱配齐绝对不是邪教的,对不对!另外可能还会有小景,性格会比较颠覆,回头我再想想……

哦还有照照雪儿口里那个他,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是真的没想好,亲爱的们给点建议~

三界,斗地主-第一章

这属于神魔斗法,神鬼爱情,这里终于是双鬼王了,暂时木有生哥什么事情了~

这个还是雪璧,但是别的CP换了!比如说是面巍了!也可能是巍面,我还没想好,我基友说不能总是写邪教!

这里面会有程慕生,我们面面是攻~但渣的一批!

照照的CP可能是哼哼吧,不能总是写邪教,小朱配齐绝对不是邪教的,对不对!另外可能还会有小景,性格会比较颠覆,回头我再想想……

哦还有照照雪儿口里那个他,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是真的没想好,亲爱的们给点建议~

老巫婆看动漫

雪璧日常12——腰痛记

连城璧前两天不小心扭到了要,因为小区封闭了,他也觉得没多大问题,所以不同意傅红雪带他去医院,就贴了膏药一直躺床上,让傅红雪各种伺候。傅红雪倒没有怨言,只是很想打连城璧一顿,因为每晚连城璧都会撩拨他,而他却得忍着!

晚上傅红雪才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感到有一只脚在他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说,脚趾头还不安分的弹弹弹。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连城璧,只见那人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睡得多香呢。傅红雪忍着不吭声也不动。

璧璧:老婆,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行动,是不是不行了啊?你不行可以换我,你老公我很厉害的!

红雪:璧璧,你乖点。今天中午都没有午休,早点睡吧。(搂着连城璧亲了亲)

璧璧:老公,你都...

连城璧前两天不小心扭到了要,因为小区封闭了,他也觉得没多大问题,所以不同意傅红雪带他去医院,就贴了膏药一直躺床上,让傅红雪各种伺候。傅红雪倒没有怨言,只是很想打连城璧一顿,因为每晚连城璧都会撩拨他,而他却得忍着!

晚上傅红雪才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感到有一只脚在他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说,脚趾头还不安分的弹弹弹。他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连城璧,只见那人闭着眼呼吸平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睡得多香呢。傅红雪忍着不吭声也不动。

璧璧:老婆,你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行动,是不是不行了啊?你不行可以换我,你老公我很厉害的!

红雪:璧璧,你乖点。今天中午都没有午休,早点睡吧。(搂着连城璧亲了亲)

璧璧:老公,你都不想要我吗?(还用腿蹭了蹭)

红雪:想!可是你腰痛,我心疼!

璧璧:老公,你轻点还是可以的。(手在对方胸口来回轻轻抚摸)

红雪:璧璧,等你腰好了,我一定狠狠爱你!(抓住那只调皮的手亲了亲)

璧璧: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眼红委屈璧出现)

红雪:璧璧,我爱你!要不等你腰好了,我让你在上面?

璧璧:你就会欺负我,在上面还不是我自己动!(快哭了)

红雪:是你想的那种,这次我不骗你!(信誓旦旦)

连城璧瞬间激动地弹了起来,结果忘了自己的腰!

“傅红雪,我要杀了你”😂😂😂😂😂


雪儿麻麻(也不知道儿媳的腰现在好点没。。。。。。。)


无谢稷成景

奈何 2

         迎亲的队伍很浩大,毕竟是赵国国君朱厚照与秦国二皇子赢稷的大婚,关系到两国的交情,赢稷坐在花轿里异常开心,终于能嫁给照照了。然而,他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有无限的痛苦。

“启禀皇上,该起程了”太监李观在旁边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的跑来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来“皇上,不好了,城钰公 子……失踪了,他……”侍卫大口地喘着气,而朱厚照听到这早已没有了耐心:“你快说清楚” ,侍卫:“城钰公子他,他去捉拿萧十一郎,不慎被打入水中了”听到这,朱厚照一时愣住了,他知道...

         迎亲的队伍很浩大,毕竟是赵国国君朱厚照与秦国二皇子赢稷的大婚,关系到两国的交情,赢稷坐在花轿里异常开心,终于能嫁给照照了。然而,他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有无限的痛苦。

“启禀皇上,该起程了”太监李观在旁边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的跑来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来“皇上,不好了,城钰公 子……失踪了,他……”侍卫大口地喘着气,而朱厚照听到这早已没有了耐心:“你快说清楚” ,侍卫:“城钰公子他,他去捉拿萧十一郎,不慎被打入水中了”听到这,朱厚照一时愣住了,他知道城钰一定会伤心,但没有想到……而这时连城璧闯了进来,只说了一句话:“如果钰儿出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便走了待卫们竟都不敢拦截。朱厚照非常担心连城钰,便退去婚服打算亲自去找他,尽管所有人都百般劝告,他仍然坚持前去寻找,全然忘了,还未与他成亲的秦国二皇子赢稷。                              


  

      

      他到河边时,连城璧早已到达,他们只互瞪了一眼  ,就分开寻找了。众人皆知,今天是两国成亲的日子而皇帝却不见了踪影,只留赢稷一人在桥中,这可是大事情,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赢稷却告诉所有人,不得声张这件事,许多人都说赢稷宽宏大量,却没有看到他眼中隐隐约约的泪水,其实他早就知道他的照照没有来的原因,但他愿意等,等到他能回过头来看一看,而自己也会一直等待着他。就这样,没有繁琐的礼节,赢稷一人回到了冰冷的宫中。连城璧与朱厚照找了三天三夜,仍然没有找到,但他们都不放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宫内,李观提醒皇上, 道:“皇后已到了三日,而您却从来没有……”这几天一直在找城钰,直到这时朱厚照才想起自己还娶了一位秦国皇子,又想起这几天的不闻不问而皇子却没有生气,心里顿时对他有了几份好感,尽管仍然担心连城钰,但他觉得还是应该去看一看赢稷。而此时的赢稷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慌忙地让宫女们准备。他会不会记得我呢?记得当初在宫宴上那个摔倒的小男孩?                                             


  

      齐衡对着父母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喜欢的一直是无谢,如今我已与连城璧和离,为何你们还是要百般阻止?”母亲说:“你要记得你是齐国公府的齐衡,记得你的身份,你的身上背负的是整个齐家”齐衡轻笑一声:“呵,可是无谢他已经怀孕了”父母满脸震惊,随后说了句:“那便把孩子打掉吧,相信花家也会同意的”。        

  


  

       连府内,冰冰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有什么话便说吧”“主上,如今城钰公子没有找到,而您又失去了禁法,自是很难找到,但您无论是身为盟主还是圣主,这几天什么都不管的话,是不是太过于……”连城璧瞪着她:“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冰冰立马跪下:“是属下逾越了,我只是不想让主上您忘了初心而已”连城璧双手紧握着说:“我们梦神族的仇自是不会忘记,但也要找到钰儿才行,他可是关键,动用我族的势力,一定要找到钰儿,但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是”冰冰说完便走了,独留连城璧一人在房中,又拿起了酒杯,钰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我到底该什么办?当初世人皆羡慕梦神族,因为他们可以与神通话,一出生便有一件非凡的能力,称之为禁法,他们能够实现人类的一个愿望,因此吸引了许多人,但每一年只选取一个有缘人,所有人都拥护他们,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有缘人背叛了他们,致使整族灭亡,更是得到了灾星的称号,如今人们谈到这个族揭示鄙夷之色,连城璧也从未忘记这个仇。


  

     边城,傅成勋望着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他已躺了三天了,心里非常疑惑,难道这个人的身体比自己的还要差吗?不知不觉间,傅红雪已到了身后,担忧的说道:“哥,你为何要救他?你明知道你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泄露”而傅成勋只微微一笑:“你放心吧,他不会发现的,我们就像以前一样,等我想出去时,便扮做你的模样,没有任何人能分得清我们,不是吗?更何况人都已经救了。”傅红雪点了点头,但眼里满是仍然满是担忧,他知道他的哥哥自小体弱多病,为了不让别人伤害他,他的母亲便谎称哥哥已经死了,实则是把他藏在这地底,他很心疼哥哥,便时常让哥哥扮作他的模样外出。但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哥哥从河里救回来一个人,虽然一身白衣,看起来也一身正气,但他却觉得,这个人的到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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