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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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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遍人间

雪花

从天上飘下的雪啊,其实是广寒宫桂树的花朵。
[图片]                                              ...

从天上飘下的雪啊,其实是广寒宫桂树的花朵。
                                                                          ——侵权删

三水萧萧
没想到有这么多小可爱想要,受宠...

没想到有这么多小可爱想要,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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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用word打开,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章啦!有效七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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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萧萧

今天闲来无事

整理了一下【繁花】

一共写了14W+还行吧不长也不短

有些小可爱想要TXT版,已经上传啦!

在【繁花】合集最后一篇

但是只能自己看吼!不许二传二改和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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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神儿
橘饼Vinci

【春雪】(十一)

容斋里香烟袅袅,有宫娥悄无声息端上新沏的君山银针,再将先前的冷茶换下去。杯里茶叶叶芽壮实饱满,芽尖带一线银豪,是难得的上品,放眼整个汴京城,大概也只有宫里最尊贵的几位能享用到。若是平时,齐衡会倍加珍惜地细细品鉴,可现下却连看一眼的心情也没有。

皇上派人传话召他进宫,但又不见他,只让人领他来了这容斋,案上搁着几幅卫夫人的字,旁边架子挂了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群宫人簇拥上来摆了各色茶水点心又退下,然后便留他一个人在这儿。齐衡困惑又不解,问门口随从,只答皇上让齐大人在此处略坐坐,赏玩些字画,随后便来。

可现在已经寅时,再有半个时辰宫门便要下钥,难道要留他在这里待一晚不成?

齐衡再好的定力...



容斋里香烟袅袅,有宫娥悄无声息端上新沏的君山银针,再将先前的冷茶换下去。杯里茶叶叶芽壮实饱满,芽尖带一线银豪,是难得的上品,放眼整个汴京城,大概也只有宫里最尊贵的几位能享用到。若是平时,齐衡会倍加珍惜地细细品鉴,可现下却连看一眼的心情也没有。

皇上派人传话召他进宫,但又不见他,只让人领他来了这容斋,案上搁着几幅卫夫人的字,旁边架子挂了范宽的溪山行旅图,一群宫人簇拥上来摆了各色茶水点心又退下,然后便留他一个人在这儿。齐衡困惑又不解,问门口随从,只答皇上让齐大人在此处略坐坐,赏玩些字画,随后便来。

可现在已经寅时,再有半个时辰宫门便要下钥,难道要留他在这里待一晚不成?

齐衡再好的定力,此时也有些难耐,在书房内有点不安的踱步。忽然听见嘎吱一声响,连忙转过头问:“怎样,皇上现下还未忙完吗?”

来人乌发束起,以发冠固定,穿了身练雀纹秋香色常服,脸上带着点笑意:“忙完了。”

“陛下?”齐衡连忙后退几步行礼:“陛下圣安,臣不知是陛下,请陛下恕臣失礼。”

“好啦,回去坐着吧,这儿又没别人。”朱厚照一脸轻松地坐下,自己端茶啜了一口。

齐衡还是十分恭谨地行完礼,垂了眼站在一旁:“陛下召臣进宫,可是有什么差事要遣微臣去办吗?”

皇帝斜斜飞他一眼,微微勾起唇角:“无事。只是想见见你。”

齐衡摸不清皇帝的心思,索性闭口不言。

“朕摆的这些帖子,你可都看了吗?”

“回陛下,都看过了,只是不知,陛下何时对这些有了兴趣?”

“朕对这些可从来没有兴趣,不过听说,元若对字画却是很了解的,朕将这些赏了你如何?”

“无功受禄,臣受之有愧。”齐衡心里暗暗皱眉,他素日在朝上直言不讳,也算驳过皇上几次面子,早已做好被降职远放的准备,但今日这副做派,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元若何愧之有,你一心为朕,朕心里是知道的。”话是好话,可从朱厚照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就多了几分莫名的意味。

齐衡有些警惕起来,面上仍是端方恭敬的样子:“陛下谬赞,满朝文武忠良,都是一心为着陛下的。”

他犹豫片刻,还是直言道:“只是,臣等才疏学浅,这江山社稷,生民万物,还要依靠陛下。”

皇帝挑挑眉,没接这个话茬:“花尚书府上的二公子,叫...”

“花无谢。”

“对,花无谢,听说这两日便要回京了?”

“是。大约后日便到了。”

朱厚照瞥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吹吹杯里的茶叶沫子:“你似乎同他关系很好。”

齐衡思忖着该怎么回答,皇上却突然没了兴致似的:“罢了,宫门快下钥了,刘瑾,替我送齐大人出宫吧。”

齐衡莫名被传,又抱了箱字画回府,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但正好无谢很喜欢范宽的画,届时邀他共赏,也是不错的。


五月廿一,花无谢回到阔别两月有余的汴京。

出发时齐衡来城门送他,他一个人离开,如今回来,身边多了个傅红雪。

“你看,这就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啦!”终于回家,花无谢显得很兴奋,不住张望,要不是手里拉着缰绳估计就要蹦跶起来了。傅红雪静静看着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很柔和。

两人牵了马往城里走,花无谢一路指着街道两边的店铺和傅红雪絮絮叨叨。转过街角,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骑马过来,面上露出很和煦的笑。

“大哥!”

男子笑容更大了些,下马紧紧抱了下花无谢:“可算回来了!”

花无谢眼睛亮亮的,满满都是见到家人的欣喜:“小雪,这是我大哥花满天,大哥,这是我游历结识的朋友,傅红雪。”

原来老祖宗望眼欲穿地盼他回家,早早就开始准备着,特意请了樊楼的厨子来府里备宴,又让花满天来城门接他。花无谢想邀傅红雪回家,被他拒绝了。

阖家团圆,这样暖融融又热烈的气氛,不适合他。

小公子眼巴巴地盯着他:“那明日我来找你,说好与元若吃酒的,可不要失约啊。”

傅红雪沉默地点点头,算是应了声。

分别后他自己寻了家客栈住下。汴京果然要比寻常城市热闹许多,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越发衬得房内寂静冷清。

花无谢这会儿在干嘛呢?听他说过家里亲眷众多,大约此刻觥筹交错,正热闹得紧吧。

又想到明日便要见到齐衡,这位无谢的幼时好友,虽素未谋面,但听他提起这么多次,他已在心里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形象。

大约很俊朗,君子端方的模样,性情柔和,十分聪颖,是位人中龙凤。

他有些紧张。花无谢十分通透体贴,自己最初冷心冷面也不甚介意,却不知这位齐公子是否也那般好相处,倘若相处不洽,他又当如何自处。

想着想着又有点烦闷。齐衡与花无谢家世相近,又有从小长大的情分在,自然是很契合的,他与花无谢不过相识两月,论情谊无论如何也是比不上的。

他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齐衡的飞醋,闷闷地呆坐半晌,自己吹了烛火睡下了。


樊楼的杏花酿今日出窖,花无谢老远就闻见那股子酒香,还未进店就兴奋起来,拉拉身旁人的衣摆:“小雪,我们运气不错,他家的杏花酿可是很抢手的。”

齐衡已在座上侯着了,见花无谢同一人说说笑笑着进来,连忙站起来唤他们。

“元若!”两月不见,齐衡气度越发沉稳,倒显得自己小他许多,花无谢咕哝几句,心里却是很开心的,拉着傅红雪过去坐下,他可有好多话要和元若说呢。

“无谢,好久不见,你倒是黑了些。”齐衡弯眼笑起来,他穿着窄袖窄身的淡青长袍,衬得面容如玉,像清瘦挺拔的松,明朗又昳丽。

“哎呀,你不要取笑我啦。”花无谢有点窘迫,他在老友面前一向很不拘小节,但现下傅红雪在这儿,却有些顾虑,生怕他不自在不开心。

“小雪,这是我的好友齐衡,你叫他元若就好。”他转过脸介绍二人认识:“这位是傅红雪,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因心里有鬼,这朋友二字说得犹犹豫豫,怕傅红雪多心,立刻又道:“小雪一路上帮我许多,我们相见恨晚!”

齐衡一脸了然的表情,笑着颔首致意:“傅公子,久闻大名,无谢曾在信里多次提起过你。”

“我没有!”花无谢急急地开口截下话头。说完才发现不对,如今自己做贼心虚,倒反应过度了,傅红雪会不会看出什么来?

他偷偷抬眼,撞上傅红雪皱眉不解的表情,一个激灵开始往回找补:“嗯...那个...确实提过,就一两次!”

齐衡在对面抿起唇笑,他许久不见花无谢这样慌慌张张了,倒很有几分小时候的样子,恐怕这位傅公子对他而言,并非朋友那么简单吧。

“我已和伙计说过了,还是老四样,棠梨酥,荷花鸡,八宝饹酪和酱烧鲈鱼,另又添了许多樊楼的新菜,只是不知傅公子的口味,可有什么忌讳吗?”

“没有忌口,多谢齐公子关照,你们自聊便是,不必在意我。”傅红雪垂下眼淡淡地道。

花无谢急于转移话题,开始和齐衡东拉西扯,聊到前几日皇上赏的字画,倒是真入了迷,连茶也顾不上喝了。傅红雪伸手给两人斟满茶,静静听他们谈得热火朝天。

齐衡虽和花无谢说得起兴,但也注意着傅红雪,见他不说话,体贴地转了话题:“对了无谢,说说你们这一路的经历吧,可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当然,有一次可惊险了,我还受伤了呢,咳咳咳......”花无谢本想洋洋自得地和他宣扬自己夜探廓舍的光辉事迹,突然想起那次有些暧昧的接触,一下给呛住了,咳得满面通红。

傅红雪伸手帮他顺气,难得带上点无奈的笑意。

齐衡递过帕子,又倒了杯水推到花无谢面前,嗔怪他这么大的人还能说话呛着,对傅红雪笑道:“无谢有时会很孩子气,想必一路上傅公子要受累些了。”

傅红雪迟疑着摇摇头,低声道:“是他照顾我多些。”


东西上齐了,各色精致菜肴摆了一桌子,花无谢边吃边给傅红雪介绍,又和齐衡说厨子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席间气氛很融洽。

傅红雪安静听着,看齐衡举手投足都十分矜贵自持,却又没有一点权贵架子,相处起来如沐春风,果然是位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谦谦君子。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分。齐衡学富五车能诗善画,自己舞刀弄枪,要说学识顶多只在医术蛊毒上。齐衡温润文雅气质卓然,自己冷冰冰的还不近人情。齐衡一身天水之青清雅若谪仙人,自己只着沉沉的黑和刺眼的红。

果然毫无可比性。无谢与自己做朋友,是因为新鲜吗?外人看来,他和齐衡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饭毕略坐会儿后,花无谢想拉着傅红雪和齐衡去马球场打马球。

“元若,我们从前在汴京总是嫌天空太小,四四方方的一角,跑个马也不得自由。”他抿抿唇,大约想起那是他和傅红雪相遇的地方,忍不住带了点笑意:“边城倒是很空旷,你若能去那里打马球,保准一杆下去连球也找不到了。”又期待地看向傅红雪:“你还没有和我打过马球吧?我可是很厉害的!”

傅红雪有些不忍心拒绝那双亮亮的眼睛,心里被看得毛茸茸的,可想起昨夜收到的那封信...

他垂下眼:“我不去了,有些事需处理,你和齐公子同去吧。”

小公子的失望显而易见,但还是十分懂事地点点头,伸手拍他的肩:“好吧...等你忙完了我再带你来玩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记得找我。”


傅红雪回了客栈,外面暖阳高照,房内却隐去阳光,一片阴凉。

他的母亲在等他。

“事情进展如何?”

“...已经收集到兖王不轨的证据,也已经呈给皇上了。”

花白凤盯紧了他,眼里淬了阴冷的毒:“那些证据,能让他死吗?”

他忽然感觉有些累。这些年母亲总是一刻不放松地催促他往前走,这条复仇之路荆棘丛生,万分坎坷,一个人太久了,他想停下来歇歇,但也不被允许。

“也许不能...母亲,这样两败俱伤的法子,我们能不能...”

“那就没有用处。”花白凤直截了当打断他:“我只需要他死。”

“你打算何时动手?”

“动手?”

“去兖王府邸,杀了他。”

傅红雪有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刺杀亲王,且不说他能不能成功,即使侥幸成功,又有几分把握能活着脱身呢?

花白凤仍然盯住他,疯狂和偏执闪烁着,透出不正常的狂热:“我敦促你习武那么多年,该派上用场了。”

“母亲...”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一字一句都极其艰难:“若我回不来...”

“那就回不来。你为家族血仇而死,大仇得报,死得其所。”

这是他的依靠,他的软肋,他的,母亲。

信誓旦旦地对他说,死得其所。

他突然想笑。他想到花无谢和他大哥亲密无间的拥抱,想到他和齐衡默契地相视一笑,想到满汴京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只有傅红雪,不属于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牵挂,他以为彼此需要的唯一家人,要他以身为刀,刺进仇敌的心脏。

真累啊。

也罢,卸了这身枷锁,他便再无牵挂了。只是想到花无谢,心像被人攥住。他还想默默陪着他,很多年,但现在也许不能了吧。

梨٩(*´◒`*)۶
是雪诗!!雪诗太好磕了我好喜欢...

是雪诗!!雪诗太好磕了我好喜欢他们!菠萝吹雪好帅梨花诗好可爱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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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萧萧

雪落倾城花自开14【朱一龙/傅红雪X花无谢】

周二快乐!


来更文~


这一章,就是两人心生嫌隙的前端了。


也是,两个人第一次肌肤之亲。

————————————————

第十四章:回忆(四)


花无谢来到边城时间已经不短了,自上次他出去玩不小心迷路的事情之后,傅红雪为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便亲手系了一个铃铛给无谢,告诉他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危险,就晃动铃铛,只要他能听到,就会立刻来到花无谢身边。


花无谢听闻心里一暖,缓缓地笑了,那时候他眼里心里都是傅红雪。


傅红雪看着他,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无谢,你爱我吗?”


“爱你啊!”他听闻,回答的毫不犹豫。


可是傅红雪拿杯子的手顿了顿,面上却并没有...


周二快乐!


来更文~


这一章,就是两人心生嫌隙的前端了。


也是,两个人第一次肌肤之亲。

————————————————

第十四章:回忆(四)


花无谢来到边城时间已经不短了,自上次他出去玩不小心迷路的事情之后,傅红雪为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便亲手系了一个铃铛给无谢,告诉他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危险,就晃动铃铛,只要他能听到,就会立刻来到花无谢身边。


花无谢听闻心里一暖,缓缓地笑了,那时候他眼里心里都是傅红雪。


傅红雪看着他,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无谢,你爱我吗?”


“爱你啊!”他听闻,回答的毫不犹豫。


可是傅红雪拿杯子的手顿了顿,面上却并没有多少情绪:“做我的人吧无谢。”


“啊?”


花无谢听闻,本在手中把玩的铃铛应声落地,他有些呆愣的看着傅红雪好看的眸子,不确定的问道,“红雪你……什么意思?”


而傅红雪也没有躲避他的眼神,只是伸手将花无谢揽入怀里,轻轻在他额头印了一吻:“我想要你。”


没错,他们在一起半月有余,傅红雪一直没有碰过他,一开始因为傅红雪没有想过这件事,后来觉得时候未到,可是现在,他看到花无谢笑起来的眉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不想再控制自己了。


再说……


傅红雪眸子黯了黯,抱着花无谢的手又紧了几分。


这两天,他有些事需要回魔教,不能天天陪着他,能让他在客栈好好休息,也是原因之一。


而花无谢并不知道傅红雪心里所想的这些,只当是浓情蜜意之时水到渠成的事情,还甚是害羞。


月上梢头,边城一切都静悄悄的,傅红雪刚刚沐浴完毕,随意搭了一件玄色的薄衫,靠在软榻上喝酒。


等花无谢的这期间他想了挺多的事情,可是最多的,还是花无谢那双灵动的桃花眼。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许是逢场作戏作的过头了些,才会对他念念不忘。明明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就连今天晚上……也只是他的一步棋而已。


傅红雪想到这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黑发散落垂在身后,薄衫随意搭在身上,隐约露出白皙又结实的胸膛。


花无谢推门进来,恰巧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不知道为什么,傅红雪身上总是带着若即若离的疏离感,花无谢有的时候甚至觉得,他是不爱自己的,可是当他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说“我爱你”的时候,这种疑虑就打消了——与其说打消了疑虑,不如说花无谢更愿意相信,他们是相爱的。


傅红雪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看向门口,是花无谢。


他穿着里衣,原本用一根簪固定的头发散了下来,一袭青丝垂在身后,里衣松散,露出他好看的锁骨,微风轻轻吹来,发丝拂动,面容精致,桃花眼透露着少许不安和期待,喉结随着他有些紧张的吞咽动作上下滚动,让傅红雪本就燥热的心更加撩拨。


“红雪…我……”


花无谢犹豫着,这种事他第一次做,未免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站在离床边几丈远的地方,没有往前走。


傅红雪见他白皙的脸上透露出几丝红晕,心下一动,从床榻上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傅红雪再也忍不住,捧着他好看的脸就吻了下去。


他霸道的撬开花无谢的唇舌,肆意缠绵,手指穿插在他的发间,将他牢牢圈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游走,花无谢自然被他撩拨的软下了身子,傅红雪大手一捞,将他打横抱起,来到了床上。


“无谢,你好美。”


傅红雪额头抵上花无谢的额头,他声音低低的,只是双手却褪去了花无谢的里衣,瞬间白皙完美的胴体便一一呈现在他面前。


花无谢有些害羞,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小声的笑了,双臂圈住傅红雪的脖颈,轻轻的说:“你也很好看。”


傅红雪听闻低笑出声,接着朝花无谢的锁骨咬去,轻轻啃噬他的喉结,锁骨,胸膛,留下落雨般的吻痕。


花无谢闭着眼睛享受傅红雪带给他的快感,他发现跟傅红雪做这种事,心里竟然欢喜的不得了,他无法拒绝他,甚至想要的更多,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喜欢傅红雪,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喜欢。


只是傅红雪后面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实在有些疼,不小心抓伤了傅红雪的手臂,眼角也落了几滴泪。


“无谢,无谢,放松身体……”他在他耳边循循善诱,轻声开口。


“疼……”他嘤咛,却依旧紧紧抱着傅红雪,不肯松手。


“那我轻点。”傅红雪轻声安慰,俯身,用舌尖卷去花无谢眼角的那滴泪。


看到这样的花无谢,傅红雪全身滚烫,欲火焚身。


他在想,若是花无谢能一直在自己身边,倒也是件极完美的事情,他会给他最好的,除了爱情,他都可以给。


傅红雪清楚的知道,像他这种人,有了爱情,就等于有了软肋,所以他没有,也不能。


傅红雪想到这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他跟花无谢十指紧握,加快了速度。


“嗯……啊……啊啊啊……”


听到身下之人嘤嘤的喘息声,傅红雪心里一软,低头疯狂的亲吻着他。


花无谢觉得傅红雪有些狂躁,似乎有什么烦心事,可是他动作中却带着温柔,让自己很享受。


“红雪……”花无谢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他伸手抚了抚埋在自己颈窝亲吻自己的傅红雪的青丝,缓缓开口,“你爱我吗?”


花无谢话音落,傅红雪停止了动作。


片刻,他撑起身子,认真的看着花无谢的眼睛,他动了动嘴唇,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可是你要知道,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你,可是红雪,我不希望你骗我。”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朱唇微启,长发铺在床上,异常好看。


傅红雪听闻,忽然笑了,凤眸温柔似水,他拿手轻轻刮了刮花无谢的鼻尖,声音好听的传来:“我怎么会骗你呢,无谢,我也爱你。”


他那句话明明说的那么深情,眸子中满是爱意,他那样认真,让花无谢深信不疑。


————————————————————

雪儿的逢场作戏,早就变了样子。


可惜他看不透自己的内心,依旧选择欺骗。


花花彻底坠入情网,现在有多爱,之后就有多恨。


不早了,大家晚安!!🙊💗


ps,这次是摩托车!哈哈哈哈,比自行车稍微提速了一丢丢,诶,有车就不错了!真是难为我了😂😂🙉👀


Kylin.Zhang起靈

喜欢你呀

傅红雪看着坐在对面吃得欢快的小少爷,颇有些头疼。

事情说来狗血。

月余前,傅红雪去江南看望老友,回来路上,路见不平了一把,救下了一个被拦路打劫的小少爷,那少爷的穿着打扮,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出来也没个仆人侍卫跟着,这一带偏僻无人烟又多匪患,在人家看来这可是头肥羊啊!亏了遇到了他,不然,这小少爷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多谢大美……大侠!”小少爷接过傅红雪递过来的自己的包裹,冲傅红雪笑的灿烂,一点后怕的样子也没有,好像刚才被打劫的不是他一样。

“不必客气。”傅红雪这才看清小少爷的样子,长得着实漂亮,一双大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一样,“顺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行,我爹教...


傅红雪看着坐在对面吃得欢快的小少爷,颇有些头疼。

事情说来狗血。

月余前,傅红雪去江南看望老友,回来路上,路见不平了一把,救下了一个被拦路打劫的小少爷,那少爷的穿着打扮,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出来也没个仆人侍卫跟着,这一带偏僻无人烟又多匪患,在人家看来这可是头肥羊啊!亏了遇到了他,不然,这小少爷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多谢大美……大侠!”小少爷接过傅红雪递过来的自己的包裹,冲傅红雪笑的灿烂,一点后怕的样子也没有,好像刚才被打劫的不是他一样。

“不必客气。”傅红雪这才看清小少爷的样子,长得着实漂亮,一双大眼睛亮亮的,像是有星星一样,“顺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行,我爹教过我,人要知恩图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小少爷看傅红雪转身欲走,赶紧拉着傅红雪的衣袖。

傅红雪最讨厌别人的触碰,刚想甩开对方,可那人比他更快,松了他的衣袖直接抱着他手臂了……

“我说了,不用你报答。”傅红雪有些不耐烦,可看着小少爷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傅红雪实在不好意思甩开他,只能耐着性子和他讲。谁知这小少爷嘴巴一撇,下一刻就要哭了似的,倒是把傅红雪吓了一跳,心想,难道是自己样子太凶了?

“……你到底想怎样?”最终,傅红雪还是妥协了,真没见过这样的小磨人精。

“大侠!我,我我我,我会的可多了!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打扫房间,端茶倒水,我,我还能暖床……”小少爷一听,这是有门!

可他话一说出来,搞得傅红雪觉得他这哪是救人被报恩,简直是“捡了”个伺候的人回去。

“暖床不用了!”越听越离谱,傅红雪赶紧打断对方,此处不安全,他也不好把这人自己扔在这儿,万一又遇到麻烦呢,“时辰不早了,我们赶路吧。”

把人往马上一带,傅红雪带着人继续赶路。


“大侠,还未请教尊姓大名?我叫花无谢,花开无谢。”

“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


天黑前,傅红雪带着花无谢总算找着了一家客栈,奈何客房只剩了一间,傅红雪微微皱了眉头,要睡一张床吗?还没等他纠结完,花无谢已经跟着店小二上楼了,边走还边回头看他。

“红雪哥哥,快点啊!”

听到这略亲近的称呼,傅红雪无奈,他俩认识不过一个时辰。

颠簸了两日,傅红雪此刻浸泡在热水池中,舒服的不行,总算可以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了。他虽是江湖人,却爱干净的很,不似一般江湖人那般粗鲁狂野。

“谁!”

听到响动,傅红雪警觉的睁开眼,扯过一旁的里衣披在身上,一边抓过了自己的刀。

“红雪哥哥,是我啊!”花无谢像是没感觉到傅红雪迸发出的杀气,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我来帮你搓背!”

“……不……”

“咦?红雪哥哥,洗澡干嘛还穿着衣服?多难受!快脱掉!”花无谢自顾自的脱了衣服,进到水池中,转身又要去扒傅红雪的衣服。

傅红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开了,花无谢没想到傅红雪会躲开,伸出的手一下扑了个空,脚下又滑,人整个往前栽去,要看着要一头撞到水池边,傅红雪眼疾手快的一伸手给人捞了过来。

“红雪哥哥,你干嘛!我差点摔倒了!”花无谢拍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幽怨的看着差点害他破相的“罪魁祸首”傅红雪。

“……抱歉。”傅红雪有些尴尬,两人都没穿衣服,此时肌肤相贴,又是这么个姿势,傅红雪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终于洗完了澡,傅红雪不知是出于一丢丢的对差点害花无谢摔倒的愧疚呢,还是拒绝的不够坚定,总之,他又一次的对花无谢妥协了。

“不行!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自己睡床,让你睡地上!”花无谢坐在床边,抱着傅红雪的腰不撒手。

“我习……”

“红雪哥哥,你要是不愿意和我睡床上,那我就陪你睡地铺!”

…………

躺在床上,看着睡熟了的花无谢,傅红雪有些茫然,这几个时辰,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先是被这人抱着手臂,然后和他一起沐浴,还互相搓了背,然后,他们竟然还躺在了一张床上,甚至这个睡相有些差的家伙现在还手脚并用的抱住了自己,怎么都掀不下去……

傅红雪想不通,但直觉得有些害怕,等到了城中,还是和花无谢好好说了,让他赶紧回家吧!

这一觉,花无谢倒是睡了个饱,可怜傅红雪一夜几乎未眠。

先前是在思考问题,后来是被越靠越近越抱越紧的花无谢的打在他颈边的呼吸弄得心慌慌的。

“花无谢,等到了城中,你便回家吧。”咽下嘴里的清粥,傅红雪开口道。

“红雪哥哥,不是说好了,我要报恩的吗?”花无谢一听这人又要反悔,饭也不吃了,“是无谢惹你不开心了吗?”

“不是。”傅红雪叹了口气,“我实话告诉你,我是西域斑衣教教主,我是个江湖人,我们教里帮众也都是些粗人,而你一看便知是哪家的富贵少爷,你说随我回去,肯定是不行的,不说你肯定不习惯我们那里的生活,就说你出来许久,家里肯定要着急的。”

“红雪哥哥,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花无谢低下头,抹了抹眼角。

“偷跑?”傅红雪愣了。

“嗯。”花无谢点点头,道:“我家里要我定亲事,可我不喜欢那人,偏我爹非得说什么,人家家世好,又有前途。我之前见过那人,家世是好,可那长相……我这么年轻又好看的……”

“所以,我就留了书信偷跑出来了。你说,我这才出来三天,我要是现在回去,我爹正在气头上,肯定要打断我的腿的!”

“红雪哥哥,求你啦!我是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了……你若不愿带着我,我……”

“你,你别哭,我,你,先跟我回去吧。”傅红雪最见不得别人哭,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花无谢,“等你家事情彻底解决了,你再回……你再考虑是留是走。”

“红雪哥哥,你真好!”花无谢呜呜的哭着,一把扑进傅红雪怀里。


就这么着,花无谢跟着傅红雪回了斑衣教。

起初,花无谢确然一副报恩的样子。

“红雪哥哥,衣服我来洗!”

“红雪哥哥,处理了半天教务了,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

“红雪哥哥,尝尝我给你泡的茶!”

“红雪哥哥,我做了饭!”

“红雪哥哥,你先出去,我要打扫卫生了!”

“红雪哥哥!”

…………

然而,不过三日,傅红雪便什么也不敢让花无谢做了。

“花无谢,我衣服怎么,烂了?”傅红雪拎着一件破了洞的皱巴巴的,貌似是自己外衫的东西,问。

“好像,洗的有些用力了。”


“嘭!”

正在练功的傅红雪被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怎么了?”

“回教主,花少爷说要给您做饭,结果把厨房炸了……”


“啪!”

“啊!”

“怎么了?”被赶出屋子的傅红雪听到里面先是一声脆响,再是花无谢的尖叫,吓得立刻跑了进去。

“对不起,雪哥哥,我不小心把你屋里的花瓶打碎了……”

“……一个花瓶而已,你别哭……”


花无谢,你是上天派来磨炼我的吗?

傅红雪无奈的摇头,少爷就是少爷,你真的不能抱太大希望的……

不过,花无谢也不是只会闯祸,什么都搞砸的。

比如,他泡的茶是真不错,肩膀捏的也很舒服,虽然烧了厨房,但小点心做的很好吃,书读的多,还很会画画,偶尔还给傅红雪吹个曲子,而且人也聪明,学东西挺快,偶尔傅红雪闲了指导他几招,也都很快掌握了。

瞅着花无谢每天在自己跟前活蹦乱跳的,傅红雪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好像还挺不错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花无谢在斑衣教混熟了,简直像在自己家一样,慢慢的,调皮捣蛋的性子也显现出来了,不过小少爷虽然顽皮,但从不过分,平日里又嘴甜的不得了,惯会哄人开心,大家也就不计较了。

不过,某叶姓护法表示:那是因为每次都捉弄我!你们都是看笑话的!

某天。

“教主啊,您能管管那位小祖宗吗?”

傅红雪正在书房处理教务,叶开突然哀嚎着跑了进来,傅红雪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刚要训斥,但是在看到叶开的一瞬间,整个人石化了。

“叶开,你搞什么?!”

傅红雪此时真觉得十分,辣眼睛……

叶开也很想哭,他不过睡了个午觉而已,醒来洗了个脸而已,他也没想到花无谢趁他睡着了拿着什么胭脂水粉,给他化了个“美美的”妆……他一洗脸,都花了,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是这个月第几回了?叶开不想去想,只觉得心累,为什么花无谢只爱住弄他,那不还有个路小佳呢吗?

叶开觉得委屈,叶开哭唧唧……

“……无谢性子是比较调皮,这不是年纪小嘛。”傅红雪撇过脸,不去看叶开,“我会说他的,你去把脸洗干净了。”

“哼!”看到傅红雪毫不掩饰的嫌弃的神色,叶开捂着脸跑了,就知道教主会护着!

“出来吧。”等叶开走远了,傅红雪冲着门外道。

“嘿嘿!雪哥哥。”花无谢扒拉着门框,露出小脑袋。

傅红雪无奈的招招手让花无谢进来。

“你怎么又去捉弄叶开了?”

果然,那人立刻低着头,抠着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雪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每次认错态度挺好,就是没有一次听话的。”傅红雪也是摇头,“算了,叶开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去给他道个歉也就没事了。不过,在斑衣教里,你调皮捣蛋也就算了,可不许出去胡闹。”

“嗯!知道知道!我有分寸!雪哥哥我做了糕点,我们去吃吧!”花无谢的变脸速度之快,永远让傅红雪佩服,这瞬间就天晴了。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雪哥哥?”花无谢才和教里的厨子学的这边城特有的糕点,练习了好几天,这才做的像样了。

“好吃。”看着花无谢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自己,傅红雪觉得这糕点美味的不得了,“无谢真厉害。”

听到夸奖,花无谢托着下巴,笑的眉眼弯弯。

不远处树后蹲着的某两人觉得他们教主真是变了个人一样,原来冰山不是不会融化,只是没人敢去融化他啊。

别说,他们教主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叶开和路小佳八卦:“你说,教主这是春天来了吧?”

“我看像!”

“这花少爷长得好看,性格也可爱,跟咱教主确实挺般配的。”

“我们很快就会有教主夫人了吧?”




“无谢这是想家了吧?”

今日中秋,吃过饭,花无谢便独自跑到屋顶坐着喝酒去了。叶开看着平日最爱早爱闹的人这么安静的待着,也是觉得难得,这小少爷除了和傅红雪一起的时候能安静片刻,其他时候简直是个皮猴子一样。

“我去看看他。”傅红雪心里也是担忧,让叶开和路小佳回去,自己运起轻功上了房顶,走到花无谢身边坐下。

“雪哥哥怎么不和大家去热闹?”花无谢嘴上这么说着,人却靠了过去,抱着傅红雪的手臂,头枕在他肩上。

“怎么喝这么多酒?”傅红雪皱了皱眉,还穿的这么单薄,也不怕生病。伸手,极自然的把人抱进怀里,摸了摸花无谢的手,凉的。

“无谢可是想家了?”

花无谢难得的叹气,道:“今日我接到家里来信,我大哥说,我爹还没放弃和那家的婚事呢。”

“无谢怎么打算?”傅红雪有些不安的问道。花无谢在这里安定下来后,一直有和家里的大哥偷偷书信来往,但没敢让他爹知道。

“我肯定不想嫁的。我爹那人顽固的很,我大嫂说,要想让我爹断了这个念想,也不是没办法,就是……”

“什么?”

“带个人回去,告诉我爹,我当初是和别人私奔走的,人都是要面子的,对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再想娶我过门了。”花无谢边说边偷偷观察着傅红雪的反应。

“可是,这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啊,如果你以后找到了真心之人,你……”傅红雪皱眉,这法子虽然管用,可无谢肯定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再说,你去哪里找人带回去见你爹?”

“雪哥哥。”花无谢有些紧张的看着傅红雪,问道:“你愿意陪我一起回去吗?”

傅红雪一愣,这……好像,也、也不是不可以啊。

“无谢。”傅红雪握住花无谢的手,郑重的开口道:“无谢,我喜欢你,你,你若愿意,让我照顾你一生,可好?”

“雪哥哥。”花无谢一把抱住傅红雪,拼命点头,“好!”




“无谢。”傅红雪知道花无谢是个富家少爷,可没想到,花家这么富贵……看着眼前气派的府邸,傅红雪竟难得的有些忐忑和心虚。

“嗯?”花无谢看着倒是挺,嗯,高兴?

“你……”

“二少爷!”门口的小厮看到了花无谢,赶紧迎了过来,“快去和老祖宗老爷通报一声,二少爷回来了!”

傅红雪呆呆的坐在花家的前厅里,看着花无谢和一位老夫人聊天,那应该就是无谢常说起的老祖宗了,再看旁边,那位颇威严的但此刻也是脸上挂着和蔼微笑的,应该就是无谢的爹爹,无谢的眉眼随娘亲比较多,大哥和三弟更像父亲,大嫂看着挺漂亮。

花家一家其乐融融,怎么也没有一点拒婚逃跑的叛逆儿子回来,老父亲气的要打断他的腿的氛围……

“雪哥哥!”

听到花无谢喊自己,傅红雪有些茫然的看过去,花无谢见他呆呆的,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把人拉到老祖宗面前。

“老祖宗,这便是孩儿在信里提到的傅红雪。”

“是不错,长得果然是我们无谢喜欢的样子。”老祖宗打量着傅红雪,看着这孩子生的的确是好看,不怪自己孙儿一路追过去。

“那,老祖宗,您看,我和雪哥哥的婚事。”

“你呀!也不矜持一点!咱们家也确实好久没热闹一下了,挑个好日子,把无谢的婚事办了吧!”

傅红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要定日子办婚事了???虽然这是他来的目的,求娶无谢,可是他打从进来,就还没说过两句话呢。





“花无谢,这到底怎么回事?”傅红雪憋了好久,洞房之日肯定没人会来打扰他们了,总算有机会好好“审审”这小家伙了。

“啊!雪、雪哥哥,轻……”花无谢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说实话!”

“好好,我,我说!我说的逃婚,嗯!是骗、骗你的……我,我就是喜欢你,啊!想追你!我对你,可是、是一见钟情!”

“就那一会儿功夫,你小脑瓜里就想了这么多?”傅红雪无奈了。

“不是,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璧璧那里啊!”花无谢觉得自己要被折腾散了,“璧璧送你出门,我正要下马车,你没注意到我。”

“然后?”

“然后,我、我就问璧璧,打听了你的事、事情。”花无谢真的觉得腰快要断了,哀求道:“雪哥哥,我错了!我不敢再骗你了,我不行了……”

“小骗子!”

“傅红雪!你怎么!怎么还来啊!!!”

格子

一小更🙈


觉得有必要说一下,因为下一个更不知道几天后了,免得包包乱猜🙈:吴邪这样说话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元若闭关去了,没有不理人🙈


题外话:世界上最令人不开心的事儿就是写论文,一到写论文的时候其他事儿就变得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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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路亦归途

也无风雨也无晴

傅红雪x花无谢,ooc预警。


角斗场中那壮汉块头虽大,但是动作却出乎意料得灵敏,那狼牙棒被他使得虎虎生风。只见傅红雪还未站定,一道黑影便向他猛得扑了过去。

“哐啷”一声,那狼牙棒砸上傅红雪手上的铁链,傅红雪似还未来得及闪避,不过堪堪将铁链举起,勉力挡住一般。

“不过如此!”那壮汉一声冷笑,后退一步,高举狼牙棒,蓄力一击。

“叮!”金铁撞击的声音如涟漪般扩散,看台众人爆发一阵欢呼声,花无谢在场边已暗暗握紧了拳头。

可傅红雪又复举起双手挡住他这一击后,却动了,他身形极速后退,却有一道银芒飞了出来。那壮汉身形一顿,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后彻底安静了。

尘埃落定,众人定睛一看,...

傅红雪x花无谢,ooc预警。


角斗场中那壮汉块头虽大,但是动作却出乎意料得灵敏,那狼牙棒被他使得虎虎生风。只见傅红雪还未站定,一道黑影便向他猛得扑了过去。

“哐啷”一声,那狼牙棒砸上傅红雪手上的铁链,傅红雪似还未来得及闪避,不过堪堪将铁链举起,勉力挡住一般。

“不过如此!”那壮汉一声冷笑,后退一步,高举狼牙棒,蓄力一击。

“叮!”金铁撞击的声音如涟漪般扩散,看台众人爆发一阵欢呼声,花无谢在场边已暗暗握紧了拳头。

可傅红雪又复举起双手挡住他这一击后,却动了,他身形极速后退,却有一道银芒飞了出来。那壮汉身形一顿,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后彻底安静了。

尘埃落定,众人定睛一看,傅红雪手上的铁链竟不知何时脱落了,再看那倒地的壮汉,那铁链竟缠在他的脖子上。

看台围观的众人一下安静了,而后不知是谁反应过来,喊了一声,“快,快抓住他!”金戈撞击声四下响起,众人纷纷拔出武器,跳下看台,意欲捉拿傅红雪。

只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傅红雪拎起那狼牙棒,将花无谢手上的铁链砸断。又反手夺过一偷袭之人手中的刀。

那刀分明是把普通的刀,在傅红雪手上却要饮血似的闪着寒芒。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谁也不知道他的刀下一秒要指向哪里,不过是一闪,快如闪电的一闪,血液就从人的脖颈或是心脏喷涌而出,红色的鲜艳的,未落地就已变得暗沉,洇进黄沙之中。

花无谢这时也趁乱夺了剑,他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面色发白,紧紧跟在傅红雪的身后。

“小心。”又是一线银芒,几乎是贴着花无谢划过,刺进了他身后的人身体里。

人倒在沙子上的声音闷闷的,血腥味厚重犹如实质。傅红雪一身黑色的衣裳,黑色的发,他的脸如冰雪雕刻而成,苍白冰冷,血液流过他的脸颊,银色的刀锋尽头,一滴滴鲜红的血珠滚落。

这世上若真有死神,大概也不过如此。

花无谢紧紧握住手中的剑,他自出生至今,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一人可以冰冷至如此地步。

他认知的傅红雪和面前这个傅红雪好像产生了极大的割裂,一时令他不知所措。

所以,傅红雪极快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有某种深重的东西,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一般,不过低声说了一句,“跟紧我。”


“住手!”此时有一声女子的娇喝传来,是马芳铃,叶开跟在她的身边。

众人原本在傅红雪大杀四方下已显颓势,听闻马芳铃的话简直如蒙大赦,纷纷后退,剑尖对着傅红雪和花无谢二人,凛凛地闪着光。

傅红雪听闻也停下来,站在花无谢半米远处。

“这位……”叶开走上前来,作出为难的样子。

“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傅红雪冷声道。

“傅大侠,你今日,是真想血洗万马堂不成?”叶开笑道,这世上大约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笑容消失。

安静,叶开这句话似玩笑般,万马堂众人却均已绷紧了,甚至有人按耐不住悄悄向前一步,以期当真动起手来,能从傅红雪处争得一寸便宜。

一时间,万马堂这人声鼎沸的角斗场,竟只听得见风的声音,和渡鸦飞舞的惨叫声。

傅红雪静静地盯着叶开,叶开摇着扇子,也笑着看他。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时间很短,好像一眨眼;那时间似乎也很长,长到有人的冷汗已经从额头滑落至下巴再落到地上了。

傅红雪开口了,他说,“把我的刀还给我。”

“这不容易,”叶开转过头温声道,“娘子?”

马芳铃眉头紧锁,自然是不愿意,她并不愿意放过傅红雪,她一甩袖子,“那把破刀,扔了!”

叶开听闻又放软了声音,“娘子,这玩笑可开不得。”

马芳铃闻言,又环顾四周,见众人神色大多惶恐,便明白怕是今日即便能擒住傅红雪,也定是死伤惨重。只是,马芳铃忘不了当初傅红雪看她的眼神,她终于意识到,傅红雪那日是真的想杀她,而即便今日不动手,来日也要想方设法来取她性命。

所以她开口道,“不过万马堂人手众多,找把刀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和我比一场,赢了,刀还你。”马芳铃娇笑道,身边的人要拦她,被她喝住了。

叶开闻言摇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花无谢倒是想说些什么,却止住了。

“好。”傅红雪淡淡说道。

“好,时间,地点,我来定。”马芳铃伸手招来仆从,笑道,“既然这样,你们而位就算是万马堂的客人了。”

她笑道,那笑容甜美语调温婉,可在场没有一个人怀疑,若是傅红雪能露出一丝破绽,她便会一剑将傅红雪毙命。

“怕是要先提前说一句招待不周了。”


傅红雪和花无谢被安排在万马堂一处偏远的院落,院中有一颗孤零零的胡杨,瘦骨嶙峋地挂着月亮。

花无谢站在树下。

月亮仓皇地勾勒出他的轮廓,淡淡地,落在傅红雪的眼中。

傅红雪不知道如何开口,纵然他一向沉默寡言,可这般哑口无言的境地,却实实在在是第一次。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他胸口,他本可以不用理会的,可实在,傅红雪意识到,可实在……舍不得。

花无谢脸上依旧是温软的笑意,他转过头来看他,依旧是蜜糖一样的眼睛,弯弯的,“我半夜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傅红雪看着他,那双眼睛,沉默锐利,要看清花无谢内心似的。

于是花无谢垂下了肩膀,有点无奈也有点妥协,“傅红雪,你呢?”

傅红雪沉默了一会,他下意识想握刀,却想起自己的刀仍在马芳铃处。所以他忽然失了倚仗似的,闷闷地开了口,“我担心你。”

这是大漠的夜晚,风急急地从千里外吹来,无边无际的黑色帷幕般覆盖住沉默的大地,月亮拢着一丝浅浅的云彩,孤零零挂在树梢。

冰冷,苍凉,这是与常年温暖热闹的江南完全不同的景色。

可这四个字,傅红雪这四个字,却像火把一般,驱散了花无谢心中的晦涩。

“我只是……”花无谢皱眉,下意识咬了咬下嘴唇。

“傅红雪,”花无谢认认真真地看着傅红雪,睁着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我只是今天在角斗场,有一点被吓到了。”

花无谢并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表情落在傅红雪眼中,是一种隐忍的委屈。

傅红雪觉得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正一点点撬开他的心壳,痒痒的,有有点心脏缩紧般的疼。

“后悔吗?”他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后悔什么?”花无邪歪歪脑袋。

后悔认识我,后悔救我,后悔帮我,傅红雪心里默默想着,我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不怕我?”

花无谢愣住了,他好像一个字一个字都听清楚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这句话那么轻,轻得如梦境;可这句话又那么重,重到他的心都“扑通扑通”响亮地跳着。

花无谢的人生里从来不乏向他讨好示弱的人,但这大概是第一次,令他升起了一种似酸似甜的感觉,糖葫芦一般的滋味。

于是,他开口道,“我从来不怕你,傅红雪。”

他微微偏过脑袋,傅红雪直觉他耳朵大概是红的。

“说来可笑,傅红雪,我认为你的刀尖绝不会转向我。”

“我不过是觉得,好像有两个傅红雪,一个现在站在我的面前,而另一个,却想杀了马芳铃。”

沉默,浅浅的呼吸声散在空气中。傅红雪知道,在这看似除他们外再无一人的院落中,藏着不知道多少双来自万马堂的眼睛。他们和花无谢一样,正安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可是……

傅红雪向前一步,抱住花无谢,一手揽着他的腰身,一手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窝处。

那是属于花无谢一个人的答案。

傅红雪从花无谢的身上闻到一股花瓣的香气,那大概是长年累月浸淫在江南精致的花园中才沾染上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那股香气吹散了他从未见过的,却自出生起便缠绕在他身上的血腥气。

花无谢的呼吸落在他的肩膀,是江南的风穿过迢迢山水终于到达他的生命。

迟到了,却并不至于错过。

也许他终有一日也能看见春风吹拂后,万紫千红绽放的盛景。

所以傅红雪感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他努力放柔了声音,来试图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睡前故事。

“我从来没见过我的父亲。”

花无谢紧紧地抱住了傅红雪,他感觉到,傅红雪在发抖。

“我娘说,我出生那一天,下了一场大雪,流了很多很多血,那些血把所有的雪都染成了红色。”

“所以,她给我取名,傅红雪。”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剖开,鲜血淋漓地递到了花无谢的眼前。

他几乎要落泪了。

他只能更紧地拥抱着傅红雪,任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拓在地上。

像一个人一般。



折枝

【雪花】白骨生花 拾肆

拾肆.

中原武林,花无谢是没有见识过的。他从小长在京门将军府,身为次子,不曾披甲上阵杀敌,也不曾见识过江湖深浅,这一直让他很遗憾。

当他从边城踏入中原的第一刻,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但也不那么新奇。街道和神京没什么区别,小贩酒楼花楼叫花子,该多的不多,该少的未少。

但中原武林人士十分好分辨,只要背着兵器,看到傅红雪就喊打喊杀的一定没错。

不过有些人也不认识傅红雪,只是坐在桌上掰着花生米的壳嘬着酒谈起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后人傅红雪,单枪匹马屠戮万马堂,为中原武林所不齿,人人得而诛之。

而他们口中所说的魔教后人傅红雪就坐在他们身后一根一根的挑面来吃,身旁坐了个锦衣华服的小公子举着竹箸小口小...

拾肆.

中原武林,花无谢是没有见识过的。他从小长在京门将军府,身为次子,不曾披甲上阵杀敌,也不曾见识过江湖深浅,这一直让他很遗憾。

当他从边城踏入中原的第一刻,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的,但也不那么新奇。街道和神京没什么区别,小贩酒楼花楼叫花子,该多的不多,该少的未少。

但中原武林人士十分好分辨,只要背着兵器,看到傅红雪就喊打喊杀的一定没错。

不过有些人也不认识傅红雪,只是坐在桌上掰着花生米的壳嘬着酒谈起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后人傅红雪,单枪匹马屠戮万马堂,为中原武林所不齿,人人得而诛之。

而他们口中所说的魔教后人傅红雪就坐在他们身后一根一根的挑面来吃,身旁坐了个锦衣华服的小公子举着竹箸小口小口的夹着牛肉。

“阿雪,中原武林就是这样?”

花无谢撇了撇嘴,看来人心放在哪里都一样。

皆情皆欲。

傅红雪还是那尊吃面条的石雕像,花无谢往他面碗里夹了一块肉,傅红雪目不斜视的夾起來放进嘴里咀嚼。

“阿雪,你想过报仇之后的生活吗?”

这句话终于让傅红雪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他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小公子,冷冷淡淡的回道:“没有。”

他大仇尚未得报,不该去幻想其他,让自己分心。

“你想不想寻一处世外桃源,过平静安定的生活?”花无谢提议。

傅红雪想了想,不做声,他的面快要吃完了。

“或者你想行侠仗义,走天下?”小公子的声音热烈了一分。傅红雪扫他一眼,放下筷子:“我没有侠义心肠。”

说完就要起身离席,花无谢抬手堪堪捉住了他的红发带,为了不披头散发,傅红雪只得坐了回来,无奈的拿眼看花无谢。

“你有的,红雪,你有。”

说完花无谢干脆的放了手,自己先离了席。

 

丁家庄,就在眼前,仇人就在里面。

傅红雪捏紧了刀鞘,他能感受到沉睡的黑刀已经醒来,等待着饮饱仇人的鲜血。

这一次,他不会再失手!

马芳铃带着几个人冲出来,明明也没有多久没见,却恍如隔世般遥远,花无谢眯起眼睛,看已经不再穿红衣的马芳铃,居然有些陌生。

素衣素冠,大漠上的红衣晚霞,终是西沉了。

“马空群在哪儿?”傅红雪冷冷的开口。

“我爹就在里面,有本事你过了剑阵去找他!”马芳铃掐了个剑诀,七个人涌了上来。

“无谢,你站远些。”

被点到名的花无谢,一愣,再一看自己连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就想乖巧的离开剑阵,能把路小佳打到吐血的剑阵,他就不要给傅红雪添乱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和傅红雪是一伙的,难保动起手来的时候不会在背后放冷箭!”然而众人却不想他走。

花无谢笑了,傅红雪再一次在花无谢脸上看到这种笑容,极其少见,带着凌然。

“你们把我留下来,只怕这剑阵撑不过几招。”花无谢负手而立,他手上没有任何兵器,阳光洒在他兔毛领子上,衬得他粉雕玉琢,清贵无比,说气话来温文尔雅,又狂到不行。

这样的人该是京城闲散公子,腰配玉坠,素手执扇,一摇一扇,七步成诗。

“笑话!我丁家的剑阵可是你想闯就闯,想破就破的!”

花无谢不再回答,只是望着傅红雪像是在等傅红雪的答案。

“站远些。”傅红雪仍是如此说,这是他的仇恨,他不想把任何一个与此无关的人牵连进来。

却在此时七人合围而攻,根本不给花无谢离开的机会,两人被一阵剑光笼罩其中,傅红雪提着花无谢的肩膀将他一抛送出了剑阵。

丁家剑阵,讲究整齐,破就是不破,不破就是破。剑光比阳光更加夺目,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令人参不透。

可傅红雪是神,是复仇的神,也是复仇的鬼,佛家的那一套对他不起用,手中的刀出了鞘,刀剑铮然之声不绝,几招之后,傅红雪站在原地,而剑阵已经溃不成军。

他不会破阵,他的刀只会伤人。

剑阵已破,再无人可阻傅红雪。

有一人披头散发,神情癫狂的从丁家庄冲出来,手中挥舞着一把木刀,傅红雪定睛一看,是马空群!他手中的刀蓄势待发!

“爹!”马芳铃拉住了已经癫狂了的马空群。

“他好像....”花无谢靠过来,小声的对傅红雪说,傅红雪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算作回应。

真疯也好,装疯也罢,只要马空群还会喘气,那么二十年前梅花庵的仇便不算报完,二十年前流的血就不算洗清!

“傅红雪!住手!!!”千钧一发之际,叶开带着丁灵琳赶到。

“傅红雪,你没有理由杀他!”

“他杀了我爹,杀了我的亲人,这个理由不够吗?”

傅红雪的眼底漫起赤红,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要最后一击之前,首先逼疯了自己。花无谢不着痕迹的靠近傅红雪,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们没有杀你的亲人,你们之间也没有仇恨。”叶开神色纠结,眉峰紧蹙,他不能多看傅红雪的惊疑的眼神,硬着心肠继续往下道:“因为白天羽并不是你爹。”

傅红雪不自觉往前迈步,他的背脊骨挺到快要断掉,手里刀好似拿不稳了。

“冲霄塔,斑衣教也和你没有关系。”叶开挪开目光不敢再与傅红雪直视,那样的目光,没有任何人敢直视。

“二十年前,我师父小李飞刀从梅花庵救出花白凤,也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当花白凤醒来,我师父就知道她必定会倾其所有,培养他的孩子向全武林复仇。于是我师父用邻村一个身患绝症被人遗弃的孩子调...”

“叶开!”花无谢的声音忽然插进来,难得的他的嗓子里飘出一些高亢的颤意。

傅红雪攥紧了要上前的花无谢的手腕,握得花无谢生疼。

“叶兄,不要在这里说。”花无谢皱着眉摇头,恳切将要漫出眼眶。

“你让他说!”傅红雪低喝了一声,花无谢用力一抿唇只能朝着叶开使眼色。

但开弓已没有回头箭,叶开骑虎难下,傅红雪也是一把弓,一把满张的弓,要逼这把弓放下箭唯有此法。

“我师父将你和花白凤的亲生儿子调了包,他本以为,等这个孩子夭折以后,”

花无谢感觉自己的手腕子要被傅红雪握碎了,但他忍住了,一声不吭。

“花白凤就会放弃复仇。而真正的花白凤的孩子,被小李飞刀抱走了。”

傅红雪手中的刀缓缓垂落,在空中划出漆黑的线条。

“你的意思是,花白凤和白天羽并非我爹娘?”傅红雪眼底的红,仿佛是梅花庵那场红色的雪,此刻也不知这场雪究竟为谁而下。

“不是。”

“所以你才是他们的儿子?”

“我是。我师父知道,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所以他教会我如何爱人,远比如何杀人更加重要。”

握在花无谢手上的力,忽然一松,花无谢心里一紧,追过去一把攥住了傅红雪的手,里面冰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不信,我不信,你骗我!”傅红雪猛地冲过去飞快的在叶开面门上狠狠砸了三拳,叶开不躲不让硬生生的挨了三拳,直到被砸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傅红雪,你原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你看你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可笑得很!”

马芳铃脸上扭曲的笑意,让人看了生畏。

“即便如此,你爹马空群为了名利也的的确确杀害了白大侠,此等不仁不义之举,才是整个中原武林的耻辱,人人得而诛之!而你们丁家庄,助纣为虐!黑白不分!也不是什么好人,”花无谢伶牙俐齿两句话就把众人的重心换到马空群身上。

“不应该告诉我这些。”傅红雪低低的说道。

“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我知道说出这个秘密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但错的是仇恨,不是你。”

傅红雪的胸膛剧烈的起伏,那张弓上的箭已经断了,那弓弦又当如何?

他就是天下最可笑的一团散沙,要跟随着着大漠狂风被吹得支离破碎,颠沛流离。然风沙中有一汪泉水,浇注下来,将散沙凝成土,聚成型,傅红雪在风暴中终于勉强凝成人形,才看那汪救命泉,是花无谢紧紧攥住自己的手。

“错的人,也不是你。”

冷冷说完这句,傅红雪不再看叶开,不再看马空群,不再看周围的人,扯着花无谢往前走去,将这些大步抛在身后。

远远地逃离。

傅红雪走得很快,他的世界里,风沙停了,狅雪也停了,眼前一片虚无的黑暗,什么都没有。他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红雪,红雪。”

是谁在呼唤他的名字?

傅红雪从黑暗中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回了客栈小院,掌心里濡湿一片冷汗,让花无谢的手心也失了温度。

然而天地还是混沌的黑暗,令人焦灼。

他拼命的想要在这黑暗中挖掘点什么,四面都是空的,就算他歇斯底里的大喊也不会撞出一点回音。

“酒,大漠的酒,烤羊肉,酥皮的紫苏的。”

浑浑噩噩间,他只记起来花无谢口中提过的烈酒,撒上紫苏烤得酥脆皮的羊肉。

这些他本可以享受,却被仇恨束缚限制。

过了不知多久,酒的辛辣就在口中,呛得他眼泪直流,羊肉的焦香也在鼻中,他扯下一块肉放在嘴里,混着酒液囫囵往下吞咽。

又辣又香又甜。

口中五味杂陈,终于让他一丝自己活着的感觉了。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他将目光投向身侧一直紧张注视着自己的花无谢身上,他看到了花无谢清亮瞳仁里自己崩溃的倒影,嗅到了花无谢衣服上的熏香,淡雅的,如同混沌世界里闯进来的第一缕风。

他猛地扑过去,将花无谢压在墙上,鼻子在他的颈侧嗅来嗅去,热烫的呼吸混混着冰冷的泪水在花无谢脖子光裸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阿雪?”

他试探着呼唤傅红雪。

“不够,不够...”

已经陷入混沌的傅红雪只知道他身下是世界上唯一的清泉,第一缕清风,和唯一盛放的红。

要将之采摘,将之揉捻,将之碾碎了吞下,以他做药引饮尽,自己当能白骨生花。

“不够不够...”他呢喃着直起身,一把扯开花无谢的衣襟,花无谢整个脖子和锁骨都露了出来。他一口咬在花无谢的喉结上,这一口看似来势汹汹,然而在张嘴的时候这一口的力气瞬间就消耗光了,落在皮肤上的是破碎如雪花的柔软脆弱。

花无谢暗叹一声,完了。他向上微抬了下巴,方便傅红雪将整颗脑袋埋入他的脖子里。

 

未完.

终于还是揭开了谜底,走到了这一步。

这里的傅红雪真的让人心疼,那么大一个秘密叶开就当着众人揭开了,所有人都在看傅红雪的笑话,那个时候我就希望能够有一人站在傅红雪身边,哪怕为了说一句话也好,哪怕真相终要揭开,傅红雪也不是一个人去面对的。

而这个故事的名字来历也是出自这里,以往我写文,文名总是能很快定下来,但是这篇我一直没定好。直到我写到倒数第三章,写到这里,我才灵光一现有了名字。

 

字感谢 @雅雅睡醒了 

 


灵月吹爆司普
好无聊,画了个雪花

好无聊,画了个雪花

好无聊,画了个雪花

雪花糕

战情

  虽然秋季寒凉,但花府内的好炭火却让整个房子都暖洋洋的。花无谢身穿一袭米白色的长袍,立在窗前站着。

  喜欢连城璧的原因很多,不去喜欢连城璧的原因也很多。而当带有温度的阳光,倾泻在苍黄秋叶上时,花无谢想,该放下了。

  “无谢,你还好吗?过了尝些糕点吧。”

  是连城璧的声音。

  他怎么还可以,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样若无其事的,用最平常的语气叫自己。

  他当自己的心是铁打的,不会痛不会难受么。

  纵使心痛无比,花无谢还是勉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低头笑了下,坐到了桌子旁,一副正常的表情:“自然还好。”

  连城璧笑着,把一个盛着白糕的水晶盘推到花无谢面前,说道:“...

  虽然秋季寒凉,但花府内的好炭火却让整个房子都暖洋洋的。花无谢身穿一袭米白色的长袍,立在窗前站着。

  喜欢连城璧的原因很多,不去喜欢连城璧的原因也很多。而当带有温度的阳光,倾泻在苍黄秋叶上时,花无谢想,该放下了。

  “无谢,你还好吗?过了尝些糕点吧。”

  是连城璧的声音。

  他怎么还可以,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样若无其事的,用最平常的语气叫自己。

  他当自己的心是铁打的,不会痛不会难受么。

  纵使心痛无比,花无谢还是勉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低头笑了下,坐到了桌子旁,一副正常的表情:“自然还好。”

  连城璧笑着,把一个盛着白糕的水晶盘推到花无谢面前,说道:“无谢,你尝尝这个,是我从无垢山庄带来的,酸奶做的,工艺精致细腻,想来你也会爱吃。”

  花无谢心中冷笑。连城璧不顾多年情分,不顾自己真心,甚至不顾花家颜面,就这样来花家退婚,花家还要好好招待他,自己还要装作无所谓,与他一副和睦融洽的样子。

  凭什么。

  心中想的是一回事,然而连城璧身为一庄之主,又对花家有帮助,花无谢也只好按着连城璧的心意来,轻轻拿起一块品尝。

  果然美味,是正宗的酸味,有带有一丝甜,而且又软又清凉,口感极好。

  心却极痛。

  “喜欢吃吧。”连城璧的语气中,仍含有笑意。

  “你什么时候离开。”花无谢再也忍不住,放下糕点,直视连城璧。

  尾音的那一点哭腔,是他再也无法掩饰的哀伤悲痛。

  他看着眼前的连城璧,纯白的衣衫,衣领微微翘起,一如他还只有几岁时,初见连城璧的那次。

  自花无谢有记忆起,一个是无垢山庄的连家,一个是斑衣教的傅家,时不时就来花家拜访,参加一些宴会什么的。

  参加完后,就是大人们一起商讨着什么,而他们小孩子,自然而然会凑到一块儿。

  记忆中,傅家的傅红雪总是冷淡的,会离他们很远,一个人独自呆着。而连家的连城璧,就会像大哥哥一样,好好照顾着花无谢,陪花无谢玩耍,陪花无谢聊天。花无谢还记得连城璧那时的眉眼,如守护河畔的远山,温润,却又沉稳。让他很安心,很喜欢。

  所以他一到成年,完成了分化,太后要赐婚,他便请旨要嫁连城璧。

  可是连城璧在需要花家帮助时,什么意见也没发表。当他借助了花家力量除了心头之患,婚期将至,就要解除婚约。

  是,是花无谢忘了,远山也很复杂,内里或许变幻莫测、难以捉摸;远山也很远,远到飘渺,远到他触碰不到。

  连城璧看见,花无谢清透澄澈的双眼中,渐渐漫出一层水雾,心头一软,说道:“无谢,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这样坦然自若的,我是没瞧见你的迫不得已!我们花家……”

  我们花家不欢迎你。

  这句话他还没资格说。

  花家欢迎与否,要看形势,要看他的价值,要看他能互换的利益。

  岂会因为一场毁约而不欢迎他。

  花无谢自嘲地苦笑了下,抽了抽鼻子:“是我失礼了。”

  说完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

  快刀斩乱麻,虽然不乱了,却很疼。而花无谢宁愿疼,也不愿再有什么纠缠了。

  到此为止吧。

  连城璧看着花无谢的背影,低下头,拿起一块酸乳糕想吃,却如鲠在喉,终究没有吃下去。

  他这一生,就是为无垢山庄而活的,为争权夺势、追名逐利活的,这是他从小的信仰。

  他自然喜欢花无谢,从小就喜欢,从花无谢一直缠着他玩开始,就很喜欢。

  但此喜欢非彼喜欢。

  他的喜欢,是希望花无谢永远不涉足于肮脏人心的阴谋阳谋,是希望花无谢的双眼永远纯净,笑容永远真诚灿烂。

  如果花无谢嫁到无垢山庄。

  又怎么可能不被卷入这漩涡。

  不如就放手,让花无谢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反正围绕在花无谢身边的人也不少。

  至于他自己,自然要娶个最有利于无垢山庄的妻了。

  连城璧面无表情,准备告辞后离开花府。

  

  他一回到山庄门口,就看见傅红雪沉着脸,一身黑衣一把黑刀,站在那里。

  一看就是在等他回。

  “红雪来了。”,连城璧镇定说道,面上还有笑容,“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喝杯茶吧。山庄才进的西湖龙井,还望红雪赏光。”

  “你去与花家退婚了?”傅红雪眼睛一翻,语气不是一般的冷峻。

  连城璧只好点头默认,然后道:“你是如何得知?”

  可话音未落,傅红雪的刀就朝他落下,他急忙朝右一躲:“傅红雪,你……”

  傅红雪攻势未停,反而愈发猛烈:“我如何知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我随便到一个地方落脚都有人讨论!连城璧,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花无谢喜欢你吗?你不知道这样做,他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谈吗?”

  连城璧在傅红雪的疾速的刀光下,左闪又避,终于疲惫,拔出自己剑与傅红雪相击相打:“红雪,有话坐下好好说!”

  见连城璧拿出武器,傅红雪的力度又加大了。

  “傅红雪,这是无垢山庄的地盘,任你武功再高,都不是我的对手。”连城璧不想再打下去。

  傅红雪拿刀狠狠一扫,连城璧的剑断了一截。

  连城璧皱眉看着断剑。

  傅红雪却毫无愧意,又扫了连城璧一眼,转身离去。

  “庄主。”,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下人跑了出来,“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让他走吧。”连城璧知道傅红雪的心思,也不想多计较,进了无垢山庄的门。

  

  “大哥,你说什么?你说傅红雪提亲了?要娶我?”花无谢惊讶地长大了嘴,又用手捂住,眨着大眼睛不敢相信。

  花满天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他此举有什么目的。”

  花无谢想,是啊,有什么目的。

  傅红雪一定是不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每次宴会,都刻意避开他。那他有什么意图?

  “你别急,父亲已经在和他谈了。如果用别的方式能解决的,我们也不会用成亲解决。那关乎你的幸福。”花满天说道。

  花无谢快速转身,用手拂了下湿润的眼眶。

  什么时候,想起连城璧的时候,才不会心痛。

  花正坤走出来:“无谢,我与傅红雪谈过了。你这个时候答应结亲,确实能为花家挽回些颜面。”

  花家的颜面。花无谢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下这几个字,笑着问:“所以,代价是什么?”

  “没什么代价。傅红雪提亲,只因他喜欢你罢了。”花正坤摸着胡须说道。

  “他说的喜欢?”,花无谢依旧笑着,然而眼泪却不再隐忍,哗哗流下,“所以父亲您就信了。也对,为了花家的颜面,不信也得信。”

  “无谢,你!”花正坤听着花无谢含沙射影的话,自然不满。

  “爹,无谢心情不好,您别气。”花满天在一旁劝说。

  花无谢擦着眼泪,气冲冲地就要走,谁知那个方向,正撞上要离开花府的傅红雪。

  花无谢本就气得脚步酿跄,此时一受力,重心彻底失衡,一下就跌倒在地。

  傅红雪本来被撞得有些懵,一看花无谢摔到地上,立马向前要扶他,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没事吗?”

  花无谢用力甩开傅红雪。

  傅红雪没有在意自己的尴尬,只注意到花无谢红着的眼眶,和他眼中盈盈的泪水。他一下很心疼,更关切地问道:“是摔疼了吗?”

  花无谢一言不发,只是爬起来跑了,故意不看傅红雪一眼。

  傅红雪看着花无谢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小儿任性,还请不要介意。”花正坤说道。

  花无谢这样做,花正坤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傅红雪放松了表情,恭敬说道:“不会。我只怕他摔伤了。”

  “你对小儿的心,我知道了。我会多劝着他的。”花正坤说道。

  “多谢花将军,但也不要逼他太紧,若他真的不情愿,我亦不强求。”,刚刚花无谢满是泪痕面孔,还在傅红雪脑海中萦绕不停,“我先告退了。”

  

  然而,在花无谢还纠结着他的情感与婚事时,朝廷上下的命令,和沿海区域发生的战况,已经刻不容缓,不允许他再消沉下去了。

  花正坤是当朝大将,专攻海上作战。花满天也是将军,尤擅山地作战、海上辅助作战。花无谢每一场仗,都要辅助他们打。

  这次战争,花家义不容辞。

  当花无谢披上铠甲,花满天却提出一点:“无谢,你莫要忘记,你已经分化为坤泽了。”

  这是提醒花无谢,受伤后便不如乾元愈合得快,体力也未必能扛得过大部分乾元。

  花无谢表情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既是坤泽,更是国家的子民,是花正坤的二儿子,花满天的弟弟。”

  这一句话,便让家人知道,花无谢是下定决心,非去不可了。

  于是都骑上战马,在家人不舍的目送下快马加鞭,抵达战场。

  

  傅红雪得知战争的消息,还是在路上,一家客栈里听见的。

  “嗨呀嗨呀,是沿海的地方,离我们远着。”

  “我不会无辜地死去了。”

  “不过可怜了那个地方的人!”

  “宁做盛世犬,不做乱世人啊。”

  “我们大后方,就勒紧裤腰带,等着国家收赋税吧!”

  “可怜啊,可怜啊,又有战争灾难了!”

  他听着听着,心中就一紧。花家身为将军,哪次战争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何况这海战,是花家更加擅长的。

  “无谢!”傅红雪立即掉头,又掉头奔去。

  

  花满天在海边驻扎的军营里,与花正坤单独讨论着什么。

  “你用了傅红雪?疑人不用,你信得过他?”花满天听闻傅红雪主动情战,而父亲同意傅红雪领兵的事情,连忙与父亲讨论这件事。

  花正坤摸摸胡须:“他没有理由害花家,更没有理由害国家。本场战役我们能信的人不多,打仗没有嫌兵多的。”

  花满天正要再说,忽然外面一阵动乱。

  “禀告花将军!敌军又开大船朝我们这里进攻了!”一位小兵赶忙进了军营汇报。

  “通知大家!以原路线、原计划抵抗!”

  一听有战争,花正坤和花满天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

  敌寇决了心要割回去一块肉,下了大血本,派出来的全是精通海路的精兵强将。而他们决心要护住国家,绝不退让。

  箭、网、矛、盾、枪、剑,不同的兵在不同地方奋力厮杀,将军们看着地图,分析局势,排兵布阵,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刀光剑影,万箭齐发,大炮轰击,挑起了烟波荡荡,掀起了巨浪悠悠,潮来汹涌,水波激扬,如同霹雳狂风,却也不如这打斗时的强大威力。

  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浴血厮杀,被淹死的,被射死的,被砍死的,数不胜数。蔚蓝的大海,都被染成血红色,一片触目惊心。

  “开了猛火,这是他们决意一战定输赢了。”花满天满头大汗。敌人们决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现在战争的主动权并不在自己手上。

  “换战术。”甲板上的花正坤,已经研究了半天地图,召来花满天、花无谢、傅红雪,一并给他们说领兵对策。

  “不行!”,两刻钟后,花满天反对说道,“此招胜算虽然大,可对无谢来说太过冒险了!他这相当于诱饵,是自投罗网!”

  “如果我不引诱,整体的胜算就小了。哥哥,说好了战争不带私情,要以大局为重。”花无谢已经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坚定说道。

  花满天捶了下自己的腿,冷静下来:“也罢。兵分四路,只要安排好人数,倒也不是不可。这个最关键的关口,你打算让谁负责?”

  “傅红雪。”花满天说道,看了傅红雪一眼。

  花满天再次质疑:“你就这么信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哥哥,你忘了这个原则了。”,花无谢笑着,“再说了,父亲肯定是要走他最擅长的一路的,你我的武功都不如傅红雪,父亲的法子,确实是最佳选择了。”

  花满天表情凝重地点点头,眼中已经有了泪:“二弟,你要小心。”

  “都要小心。”花无谢笑道。

  “不行,我来带无谢的那路兵!或者我和无谢走一路!诱饵那队兵让别人去带吧!”一直沉默着的傅红雪,此时突然发话。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花无谢这样危险。

  “让别人带,我们花家不放心。”花无谢说。

  “让你带,我也不放心。”傅红雪不让步。

  花无谢只好拿出杀手锏:“这是军令!”

  “我不管什么军令!我就要你安然无恙!”杀手锏在傅红雪这儿,突然就不管用了。

  花满天正想说话,被花正坤一个眼神拦住了。

  “红雪。”,花无谢竟然浮现出恳求的神情,“你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的那条路离我不远,如果你成功了,完全可以赶过来支援我。红雪,信我。”

  傅红雪低下头。

  于是,计划还是按花正坤的想法进行了。

  

  然而当傅红雪赶到的时候,花无谢的要害部位已经中箭,掉到了水里。

  傅红雪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把花无谢救了上来。

  “无谢,对不起,我来晚了。”

  

  五天后,当花无谢逐渐醒来,发现傅红雪就在他床边坐着睡着了。

  花无谢完全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花无谢不知道,自己中箭落水,被傅红雪渡气恢复呼吸后,又被发现伤口有毒,是箭毒木的毒,可能一刻钟就会丧命。

  于是傅红雪不敢不停地,迅速把红背竹竿草捣碎了,小心翼翼敷在他伤口上,一直在心惊胆战地陪着他。

  即使他后来没了生命危险,傅红雪也一点不敢懈怠。

  花无谢不知道,傅红雪得知他中毒濒死时,有多绝望,多失态,多疯狂,狠狠抓着他、紧紧抱着他,求他不要死,说他相信他。

  他只知道,中箭那一瞬,疼得钻心;水里没有呼吸的感觉,很堵;有一股持续的疼,一直折磨了他很久很久。

  他也是有点感觉的,就是总感觉有水珠滴在他脸上,有人有时常抱住他,拉他的手……但这些感觉都太过虚无缥缈了,飘渺到他以为只是幻觉。

  现在他醒了,什么都不想想。

  看见傅红雪苍白的脸,和小扇子般的黑睫毛,花无谢觉得非常心安,又非常心疼。傅红雪最近一定是累极了,所以眼下才有那么一大片乌青,看起来才这么憔悴。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难道之前的刻意躲避,并非因为厌恶,而是另有原因?

  花无谢一下咳嗽起来。

  傅红雪立即惊醒:“无谢!”

  然后,就看见花无谢睁着眼睛的笑颜。

  “无谢,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医者说你醒了就没事了……无谢……”傅红雪握住花无谢的手,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喜极而泣。

  “你别哭。”花无谢有气无力地说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起不了身。

  傅红雪把花无谢扶起来,用手环住花无谢的腰,让花无谢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说道:“无谢,无谢,你听见我的心跳了吗?你醒了,它才又正常起来。无谢,经历了这场生死,我才发现,我什么都可以失去,除了你。”

  说完又紧了紧怀抱:“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无谢,你吓死我了。”

  花无谢发现,他居然一点也不反感傅红雪这样做,甚至还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刻的心安,让花无谢有力气思考其他问题了。他开口问:“战况如何?”

  傅红雪道:“你放心,这场战赢了,敌人撤兵了。花满天没有手上,只是花老将军……”

  傅红雪的声音低下去。

  他到底还是不会骗人。尤其在花无谢面前,他连一个谎都说不出来。

  “我父亲怎么了?!”恐惧瞬间摄住花无谢的心脏,他的声音颤抖起来,身上冷汗叠出,动都无法动一下。

  伤口也剧烈地疼起来。

  “无谢,没事!花老将军没事!”,傅红雪见花无谢的脸色苍白如纸,立刻说道,“花老将军没事!”

  至少还活着,就不算出事。

  “你不要骗我!否则我父亲与我大哥,怎么都不在这?我要去看我父亲,你带我去看我父亲!”花无谢说着就要下床,然而哪里有力气,立即被傅红雪拦住。

  “无谢,别任性,花老将军真的还好。”傅红雪赶紧道。

  这时,一个小兵来报:“禀告傅将军……花将军!花老将军醒了,已无性命之忧了。”

  “是吗?”花无谢惊喜说道。

  傅红雪也松了口气。

  那小兵未想到花无谢也醒了,于是说道:“真是好事成双,花无谢将军也醒了。不日我们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说着喜悦地退了出去。

  当小兵退出,花无谢竟主动又抱住傅红雪:“说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自班师回朝,花家同意了傅红雪的提亲,结亲放上了日程。

  花无谢和花正坤,在调养下慢慢好起来了。

  结亲那日,连城璧也送上贺礼。

  花无谢看见连城璧,心中已经泛不起一丝涟漪了。

  他的心,已经被傅红雪占据。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话,倒是傅红雪上去,与连城璧聊了几句。

  “恭喜啊。”连城璧说道。

  漫山金黄的秋季过去,白雪皑皑的冬天过去,现在已经是万物复苏的春天,一派生机勃勃。

  傅红雪环视了下这美好春光:“还是你给的机会,多谢。”

  “不必谢,各有选择,求仁得仁罢了。”,世间本就少有两全其美,他连城璧既然有得,便要有舍,“我不后悔。”

  “我亦不后悔。告辞。”傅红雪说完,去找花无谢。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朝花无谢追去的背影,不禁笑了。

  只好愿他们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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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 猜猜我是谁

花花:猜猜我是谁?

雪鹅:是个调皮鬼。

花花:不对,重说!

雪鹅:那......是我的教主夫人?

花花:谁是夫人?!

雪鹅:好好好,那是相公可以了吧?

花花(得意脸):这还差不多!

[图片]

花花:猜猜我是谁?

雪鹅:是个调皮鬼。

花花:不对,重说!

雪鹅:那......是我的教主夫人?

花花:谁是夫人?!

雪鹅:好好好,那是相公可以了吧?

花花(得意脸):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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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l48)刑事侦缉档案---割喉(3)

分散的部门太多不方便发展感情,所以跟实际真的编制会有出入,见谅。不是专业,特别是专业术语有bug,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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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连玄璧进门,大家都坐着,花无谢在开投影机,“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开会吧。”

城璧示意无谢打开第一张图,“死者男,四十多岁,穿着黑色西装,应该是知识分子,所以可以推翻之前所说的夜店出来被杀,刚刚把死者照片都发下去了,希望会有结果吧。”

“死者手指比较干净,应该从事文职类工作。”宫铁心放大手指照片,“你们看,他左手腕,有块老茧,俗称鼠标茧,长期用电脑所致。”

“等下,左手?”城璧...

分散的部门太多不方便发展感情,所以跟实际真的编制会有出入,见谅。不是专业,特别是专业术语有bug,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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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连玄璧进门,大家都坐着,花无谢在开投影机,“人都到齐了吗?到齐了就开会吧。”

城璧示意无谢打开第一张图,“死者男,四十多岁,穿着黑色西装,应该是知识分子,所以可以推翻之前所说的夜店出来被杀,刚刚把死者照片都发下去了,希望会有结果吧。”

“死者手指比较干净,应该从事文职类工作。”宫铁心放大手指照片,“你们看,他左手腕,有块老茧,俗称鼠标茧,长期用电脑所致。”

“等下,左手?”城璧打断宫铁心的话。

“没错,所以死者是个左撇子。”

“奇怪。”

花花看向发言的傅红雪,“奇怪什么?”

小雪指着死者左右,“刚刚我们去看解剖,死者右手指甲有根白色线条,应该是死者跟凶手缠斗时候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按道理,去拽的手,会是自己比较有利的那只手,例如死者的左手,为什么会是右手?”

“这我可没法回答你,我只是法医。”

玄璧看下法证部,“沈sir,现场的证物有什么发现吗?”

沈巍走向投影仪,“现场是个小巷子,看似凌乱,实则很干净,凶手非常小心,没有留下有用的东西,凶器是把长度为二十公分的锋利短刀,这类短刀,在市面上非常常见,几乎家家都有,而且容易携带。”

慕生打开那根死者指甲发现的那根白线图片,“这根线,就是普通粗针布料。”

“不普通吧。”玄璧喝了口咖啡,看向贼笑的慕生。

“的确不普通。”井然接话,“布料普通,非常常见,不过我在这根线上发现了次录酸钠的成分,虽然很少量,但是还是被我发现了。”

“次录酸钠,漂白水吗?”

“嗯。”沈巍打开另一个图,死者的指甲,“在死者的指甲上,我们也发现了次录酸钠,也就是漂白水的残留,应该是死者跟凶手纠缠时候,从凶手身上弄到的。”

“哇,沈sir,井然,你们好厉害啊。”

井然看着慕生,“还是慕生厉害,这根白色线,慕生检测来源是一块麻布料,但是通常麻布是土黄色的,白色非常少见,所以做了进一步检测。”

“呵,沈sir教的好,当然,我的同事也很优秀。”

城璧翻了个白眼,“法证部互捧的功夫真厉害。”

“没小连sir和大连sir合作的好哇。”井然道。

城璧哑口,看向旁边的玄璧,他可以说不过井然,连玄璧咧了嘴角,知道城璧找他转移话题,“还有什么线索吗?沈sir,墙上的血迹检验还需要多久?”

“现场的血迹都是A型血,DNA还要再等等。”

“哦对了,”宫铁心开口道,“凶手跟死者应该差不多身高,非常有力,把死者直接按在墙上,再移到自己头顶略高处,所以死者后背有拖擦淤痕,衣服也磨破了。”

“没错,死者的后背衣服有出磨破了,刚刚慕生做了对比,是凶案现场墙壁的石灰粉。”

无谢咬着笔,“把死者举过头?”

“跟你说了不要咬笔,多毒。”傅红雪拿下无谢手里的笔,“宫医生说,死者体重有72KG,那么凶手力气确实很大,而且跟死者仇怨很深。”

城璧,“噢?小雪什么见解?”

“如果是普通劫杀,杀了就杀了,不至于把人按在墙上杀,而且我觉得在凶手在割下死者舌头后,还有可能跟死者说了什么,再割破他的喉咙。”

城璧点点头,“小雪说的很有道理,从案发现场看,凶手非常享受这个杀人的过程,从容不迫,现场处理干净,我有种感觉,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

花花吃惊,“不会吧,最近没有类似案件啊。”

“但愿是我这次的第六感错了吧。”

“先散会吧,这两天还请大家辛苦下,尽早破案。”

离开会议室,沈巍打开手机,刚刚开会开了振动,打开短信,果然是他家浮生,最近浮生在放假,一个人在家挺闲的,‘我的沈sir,你家阿福想你啦。’

阿福是浮生的小名,罗浮生以前挺多灾多难的,于是他在警校时候的师傅,也就是现在的干爹,罗sir给他取了这么个小名,希望浮生以后福气满满,健健康康的。

沈巍一手夹着文件,笑着回信息,‘刚刚开完会,不过今天会很晚回家,冰箱有饺子,不想加热就去楼下牛记买你喜欢的生煎包。’

井然在后面偷瞄沈巍发短信,“沈sir,男人不能宠啊。”

“难道像你一样,一味夸他?慕生领情吗?”

“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沈巍回到法证部,沈嵬还在对着那堆垃圾分类,小嵬已经进步很大了,不过还是有点放不开,“小嵬。”

“哥,你们开完会回来啦?”

“小心求证是没错,不过你不用每样都去看,这些,应该是周围人的生活垃圾,这种打包的垃圾,如果没有二次打开的痕迹,粗粗浏览下就可以了,不用倒出来看,凶手如果想把凶器等藏在垃圾堆里,不会没痕迹留下的。”

“好,谢谢哥。”

 


锦雨十六
宽版 cp雪花:傅红雪+花无谢...


宽版   cp雪花:傅红雪+花无谢   ( 谢谢宝贝南南@木栖辰  帮忙配的文案及策划😚😚)

人间灯火

第一次相遇,是在边城的一间小客栈。傅红雪坐在靠窗的一方桌子,吃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花无谢走进客栈,环视四周,发现只剩傅红雪对面的一个空位。

花无谢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小菜,“这位少侠,我可以坐这儿么?”

傅红雪低头吃着面,默不作声。

“我请你喝酒。”

“我不喝酒。”傅红雪抬眼,眼底的微红犹如刀锋滴落的血渍。

第二次相遇,是在边城沙漠的边缘。花无谢孤身一人,遇上了马匪。长于戎武世家,论单...


宽版   cp雪花:傅红雪+花无谢   ( 谢谢宝贝南南@木栖辰  帮忙配的文案及策划😚😚)

人间灯火

第一次相遇,是在边城的一间小客栈。傅红雪坐在靠窗的一方桌子,吃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花无谢走进客栈,环视四周,发现只剩傅红雪对面的一个空位。

花无谢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小菜,“这位少侠,我可以坐这儿么?”

傅红雪低头吃着面,默不作声。

“我请你喝酒。”

“我不喝酒。”傅红雪抬眼,眼底的微红犹如刀锋滴落的血渍。

第二次相遇,是在边城沙漠的边缘。花无谢孤身一人,遇上了马匪。长于戎武世家,论单打独斗,花无谢自是不惧。但双拳难敌四手,终是落了下峰。败退之际,一人从天而降,白衣双刀,杀出一条血路。

第三次相遇,是在沙漠中的一汪水源边。傅红雪在水边清洗腿上的伤口,身下一片血色凝沙。

“需要帮忙么?”花无谢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傅红雪抬起苍白的脸,眼中一片寂冷。他勉力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料腿下一软,被人接了一个满怀。

第四次相遇,是在崖底石洞之中。花无谢偷乘纸鸢,顺崖而下。不料半空中纸鸢散了架,跌落崖底迷了路。天色渐晚,花无谢寻了一处山洞暂避。洞中昏暗,阴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花无谢取出火折子,只见洞内躺着一人,脸色青灰,周身缠着一条大蟒。他当即取了地上的黑刀,砍下了蛇头。

傅红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

“你醒了。”花无谢抚了抚他的额头,浅浅一笑,仿若一树桃花,沾了朝露。

“谢谢。”傅红雪轻启唇角,迷人而不自知。

“在下花无谢,不知少侠名讳。”

“傅红雪。”

数日之后,终寻得出谷之路,小径并不崎岖,二人却缓缓而行。

“红雪,你可愿跟我走?”花无谢终是不舍分离。

“好。”傅红雪回过头,仿佛等这句话已等了许久。

多年后,花无谢方知,那日他踏进客栈之时,便闯进了傅红雪的心里。

数年后,傅红雪方晓,那日他微微一抬眼,便印在了花无谢的心间。

是夜,二人皆一袭红衣,共坐于江畔,漫天祈愿灯映红了一江水,照亮了人间路。

此生惟愿,与君携手,看尽人间灯火。

锦雨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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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雪花:傅红雪+花无谢   ( 谢谢宝贝南南  @木栖辰 帮忙配的文案及策划😚😚)


人间灯火


第一次相遇,是在边城的一间小客栈。傅红雪坐在靠窗的一方桌子,吃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花无谢走进客栈,环视四周,发现只剩傅红雪对面的一个空位。


花无谢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小菜,“这位少侠,我可以坐这儿么?”


傅红雪低头吃着面,默不作声。


“我请你喝酒。”


“我不喝酒。”傅红雪抬眼,眼底的微红犹如刀锋滴落的血渍。


第二次相遇,是在边城沙漠的边缘。花无谢孤身一人,遇上了马匪。长于戎...

 cp雪花:傅红雪+花无谢   ( 谢谢宝贝南南  @木栖辰 帮忙配的文案及策划😚😚)


人间灯火


第一次相遇,是在边城的一间小客栈。傅红雪坐在靠窗的一方桌子,吃着一碗清汤寡水的阳春面。花无谢走进客栈,环视四周,发现只剩傅红雪对面的一个空位。


花无谢要了一壶酒和一碟小菜,“这位少侠,我可以坐这儿么?”


傅红雪低头吃着面,默不作声。


“我请你喝酒。”


“我不喝酒。”傅红雪抬眼,眼底的微红犹如刀锋滴落的血渍。


第二次相遇,是在边城沙漠的边缘。花无谢孤身一人,遇上了马匪。长于戎武世家,论单打独斗,花无谢自是不惧。但双拳难敌四手,终是落了下峰。败退之际,一人从天而降,白衣双刀,杀出一条血路。


第三次相遇,是在沙漠中的一汪水源边。傅红雪在水边清洗腿上的伤口,身下一片血色凝沙。


“需要帮忙么?”花无谢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傅红雪抬起苍白的脸,眼中一片寂冷。他勉力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料腿下一软,被人接了一个满怀。


第四次相遇,是在崖底石洞之中。花无谢偷乘纸鸢,顺崖而下。不料半空中纸鸢散了架,跌落崖底迷了路。天色渐晚,花无谢寻了一处山洞暂避。洞中昏暗,阴风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花无谢取出火折子,只见洞内躺着一人,脸色青灰,周身缠着一条大蟒。他当即取了地上的黑刀,砍下了蛇头。


傅红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


“你醒了。”花无谢抚了抚他的额头,浅浅一笑,仿若一树桃花,沾了朝露。


“谢谢。”傅红雪轻启唇角,迷人而不自知。


“在下花无谢,不知少侠名讳。”


“傅红雪。”


数日之后,终寻得出谷之路,小径并不崎岖,二人却缓缓而行。


“红雪,你可愿跟我走?”花无谢终是不舍分离。


“好。”傅红雪回过头,仿佛等这句话已等了许久。


多年后,花无谢方知,那日他踏进客栈之时,便闯进了傅红雪的心里。


数年后,傅红雪方晓,那日他微微一抬眼,便印在了花无谢的心间。


是夜,二人皆一袭红衣,共坐于江畔,漫天祈愿灯映红了一江水,照亮了人间路。


此生惟愿,与君携手,看尽人间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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