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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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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枫卿

【1827】关于我的青春校园恋爱喜剧06

“真会说笑啊,泽田纲吉。”六道骸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拧到身后,“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创造出来,明白吗?”

“幻觉不是一切,就像我现在拥有的虽然是未来的幻影,但这些羁绊都是真实的,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和你战斗。”泽田纲吉又强忍着疼痛将胳膊拽了回来,“明知道是假的,这种疼痛可比什么都感受不到好多了。”

泽田纲吉另一只没有被制住的手抬起,对着身后的人用力一个肘击,没有打中的感觉,看来包括现在正在扭曲的胳膊和身后的六道骸都还是幻觉。

想要打败他还不够,要使出能让六道骸大吃一惊的招式来。

说得轻巧他现在上哪整出个招式来啊。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

“怎样,不要挣扎,直接投降不好吗?当上彭格列十代目对你来...

“真会说笑啊,泽田纲吉。”六道骸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拧到身后,“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创造出来,明白吗?”

“幻觉不是一切,就像我现在拥有的虽然是未来的幻影,但这些羁绊都是真实的,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和你战斗。”泽田纲吉又强忍着疼痛将胳膊拽了回来,“明知道是假的,这种疼痛可比什么都感受不到好多了。”

泽田纲吉另一只没有被制住的手抬起,对着身后的人用力一个肘击,没有打中的感觉,看来包括现在正在扭曲的胳膊和身后的六道骸都还是幻觉。

想要打败他还不够,要使出能让六道骸大吃一惊的招式来。

说得轻巧他现在上哪整出个招式来啊。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

“怎样,不要挣扎,直接投降不好吗?当上彭格列十代目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行,当上了我就会死。”泽田纲吉严正地拒绝了六道骸,“所以我绝对不要当。”

“也不至于讨厌成这样吧。”六道骸掰着手指头跟他算,“当上彭格列十代目你就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了,也不会有人再欺负你,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只要你协助我完成一点小小的计划。”

“是真的,会死。”泽田纲吉翻了一个白眼,“再说你根本就不明白我想要什么就别在这里拿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诱惑我了好吗。”

“那你想要什么呢。”

“是呢,我想要什么呢。”泽田纲吉轻轻笑起来,“也许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未来吧。”

“概括太笼统了。”

“是真的哦。”泽田纲吉严肃地看着他,“为了守护这些,也许我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

泽田纲吉挣脱幻觉向六道骸冲过来,六道骸最后看见的是他头上燃起的火炎和那双澄澈的金红色眼瞳——然后就被抓住脑袋狠狠地往地上一掼,那一瞬间泽田纲吉手上的热量差点烧断了六道骸脑中的某根弦,他浑浑噩噩地好久才恢复理智,泽田纲吉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站在他身边。

就说他天真了,还不信,要是我早就趁机把我捅死了。

“看到了吧,我又抓到你了。”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泽田纲吉得意洋洋地,“而且是完胜。”

六道骸被他打得都没脾气了,放空脑袋躺在地上不想起来:“你这家伙……真是讨厌。”

“我知道啦,我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人。”泽田纲吉蹲下来拍拍他,“看起来又逞强,烂好人,以自己的价值观衡量别人,好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你也知道。”

“但我仍然认为,就算是你,心底里也会有柔软的地方吧。”泽田纲吉笑起来,“就像那边的云雀学长一样。”

泽田纲吉,真是个奇怪的人。他明明应该没有看起来那么不知世事,却总是把人往好的方向想以至于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蠢,即使现在我只要一抬手就能刺到他,他还是这样傻乎乎地凑过来了。真想看看这份善良被蒙上阴霾的时候啊。

……可那样……未免也太浪费了。

“不要拿我和他对比,我才没有那么中二。”

“是吗,我觉得你们差不多啊。”泽田纲吉乐了两声,随即收敛了笑容,“接下来要咬牙挺住哦,接你的人马上就来了,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然后,这算是经验之谈吧,骸,不要试图越狱。”

泽田纲吉话音刚落,这个空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低了几分,若有似无的雾气飘散开来——

“来了。”

复仇者。

“哎骸你说警察怎么总是这么晚才来啊,又不是电视剧。”

六道骸苦中作乐:“你问我我问谁,我巴不得他们来得再晚一点。”

“这样你的三叉戟就戳得到我了?”

所以说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好像看透一切的态度也让人很火大啊。

铁项圈锁上脖子的时候,泽田纲吉还在跟六道骸挥手:“等你反省好了我会去保释你的。”

也不知道复仇者监狱有没有这种业务。六道骸苦笑一声:如果……他什么都知道了,还能这样继续固执地认为任何人都有好的一面吗?

——会的吧。

“给你个忠告吧,泽田纲吉,我会来到这里是因为意大利传开的消息。”

六道骸消失在迷雾中,泽田纲吉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啊——他在说什么啊,意大利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这边就算暂时解决了吧,也不知道云雀学长……”泽田纲吉打了个趔趄,眼前突然发黑,“……云雀学长……没事吧……”

随后泽田纲吉就倒在地上睡着了。就在他倒在地上的十分钟后,云雀恭弥因为六道骸被带走醒了过来:什么,这随地睡觉的病还能传染吗。

那凤梨头呢?

然后打量四周的云雀恭弥发现泽田纲吉也躺在地上,手里还抓着他的手。云雀恭弥把他翻过来确认果然还是像往常一样睡着了,而六道骸已经失去了踪迹,于是云雀恭弥抓起泽田纲吉,用力给了他两巴掌——

“呜哇!好痛!”

“那凤梨头呢。”

泽田纲吉委委屈屈地捂着脸:“被警察带走了。”

“?”

“是历史悠久的黑手党执法人,一个叫做复仇者的组织。”泽田纲吉就给他解释,“因为骸杀了很多黑手党的人所以被带走关起来了。”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听你的描述就觉得会是让人很火大的东西。”

“是吧。”泽田纲吉要哭了,“云雀学长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暴力叫人起床,真的好痛。”

“你这家伙睡着了不这样根本叫不起来。”

“唔……是吗……”泽田纲吉起身拍拍衣服,“那事件也解决了,我们找到风太就回家吧,云雀学长。”

风太就被绑在保龄球室的隔间里,不过好在没什么事,被泽田纲吉解开绳子后一个熊抱就扑了上来。

“好啦好啦风太,没事啦。”

“嗯。”风太窝在泽田纲吉怀里不敢出声:可是后面那个人为什么要瞪我?

当然是因为你打扰了二人世界啊风太君。

泽田纲吉拉着风太的手走在前面,云雀恭弥就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静静地看着他。

“真是的,骸那家伙。”泽田纲吉忍不住抱怨起来,“那种变态小孩子要怎么才能防住嘛,去拐卖一拐一个准。”

“纲哥哥。”风太安慰他,“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

“不光是我哦。”泽田纲吉笑眯眯地指指后面,“还有那边的云雀哥哥。”

云雀恭弥:“那是什么叫法。”

泽田纲吉:“云雀哥哥。”

“太恶心了快住口。”

泽田纲吉一把抱起风太就跑:“呀——云雀哥哥生气啦!”

云雀恭弥也没忍住就追上去了:“不是告诉你别这么叫了吗!”

但泽田纲吉还抱着个重物,怎么可能跑得过云雀恭弥,三两下就被对方追了上来,泽田纲吉倒在地上捂住脑袋大喊着“至少不要打脸”,云雀恭弥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在干什么啊。

“呜呜呜,不要生气嘛,云雀哥哥。”泽田纲吉撩起衣摆,“给你看肚皮所以放过我吧。”

“……”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件事的泽田纲吉很快又悠闲地去上学了,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六道骸的忠告是什么意思,当然等他知道已经晚了。

银色的剑士嚣张地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狱寺隼人挡在前面,山本武拉着泽田纲吉的手:“我们先走吧,纲。”

但是山本武没拽动他。

“山本。”泽田纲吉摇摇头,“我不会留下狱寺一个人在这里的。”

“你在说什么呢!山本!快带他走!”狱寺隼人急得大喊,“这个人我会解决的!”

“想要解决我,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小鬼。”斯库瓦罗挥舞了一下长剑,“那边的就是泽田纲吉吧,把他交出来,我家老大找他有点事。”

泽田纲吉歪了歪头:“我跟你走的话,你能答应我不会伤害其他人吗?”

斯库瓦罗笑了两声:“取决于你的态度。”

“那好吧。”

“纲!”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前一后同时喊了一声,泽田纲吉拉拉狱寺隼人的衣服:“没关系的,狱寺君你别看我这样,也是被云雀学长训练过的人啦。”

狱寺隼人这时候着急,也没想到泽田纲吉为什么面对一个突然拿着剑出现的杀手居然能这么镇定,他看着泽田纲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我也要去。”山本武抓住泽田纲吉的胳膊,“不能让纲一个人跟他们走。”

狱寺隼人也反应过来:“没错,我也要去。”

泽田纲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斯库瓦罗摸了摸下巴:“比预定的人多了一点啊。”

泽田纲吉:“需要打车吗?事先说好我没钱。”

斯库瓦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怎么说,斯库瓦罗领着他们到达瓦里安下榻的酒店后,泽田纲吉抬头看了看金碧辉煌的酒店,觉得这栋楼可能马上就要不保了。

反正彭格列会负责的吧。

不过Xanxus为什么会来这里呢?泽田纲吉突然想起来六道骸被带走之前跟他说的话,心说难道意大利的消息跟Xanxus有关吗?

他们走进会议室后,瓦里安的干部们簇拥着Xanxus坐在首座,窗帘也不拉,整个屋子里黑乎乎的,泽田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Xanxus原来这时候就这么爱摆谱了。

“喂——老大,人带回来了,还有两条杂鱼。”

狱寺隼人:“你说谁杂鱼呢!”

山本武赶紧拦住他:“狱寺!”

泽田纲吉摇摇头:“那么请问,你们是谁,叫我来又是因为什么呢?”

泽田纲吉,和报告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Xanxus上下打量了对面的少年,泽田纲吉也没有移开目光,坦坦荡荡地和他对视。

“泽田纲吉?”

“是的。”

Xanxus嗤笑一声:“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嘛。”

“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了。”泽田纲吉无奈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传闻都是真的,我发誓。”

狱寺隼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你看我不像个废柴吗?”泽田纲吉叹了口气,“其实我现在怕得要死,好想回家。我和我的朋友们半路上被一个白毛搞到这里来这种事就已经很诡异了,你这里还连窗帘都不拉,虽然我是一个爹用金子挖矿的富二代,但是他失踪好多年了,你们就算绑架我也没用啊。”

这一套一套的快给瓦里安听傻了。

“……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被吼得不爽:“我知道了!”

“听好了,小鬼!”斯库瓦罗一只脚踩到泽田纲吉面前的椅子上,“知道我们是谁吗!”

泽田纲吉捂住耳朵:“……我进门就问了这个问题了。”

“我们可是彭格列家族的特殊暗杀部队瓦里安,想要解决你们几个小鬼简直是分分钟的事。”

“这我也说了,你们解决我也拿不到钱啊。”

“而你,现在就是彭格列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了。”

站在泽田纲吉身后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心都提起来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可是还没等想出来什么办法,就听泽田纲吉疑惑地问道——

“嗯?前面那三个死没了?”

泽田纲吉和风太打听过彭格列家族的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都初二了Reborn也没来的原因。根据未来的他的记忆,Reborn会来这里是因为前三个继承人都意外身亡了,不得已才需要泽田纲吉继承,但在这个世界,前三个继承人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就只派了狱寺隼人来监视他的情况,确保最后的继承人不会莫名其妙人就没了。

狱寺隼人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那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了?!

斯库瓦罗也没想到泽田纲吉还能反问他,皱起眉看向狱寺隼人:“喂,就是你吧,你的报告怎么做的。”

泽田纲吉轻轻咳了一声:“这里和狱寺君没关系吧,你们找我到底干嘛?”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斯库瓦罗笑起来,“那就好说话了。”

“给我去做彭格列十代目!”

“我拒绝!”

斯库瓦罗:“哈?!你这小鬼,你知道这位置有多少人想坐吗?!你既然知道彭格列……”

泽田纲吉捂住耳朵大叫:“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开什么玩笑你是最后的继承人了!”

“那我也不去!”

“给我老老实实听人说话!”

“当上了就会死啊——我不要啊——”

“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

泽田纲吉停下撒泼,震惊地看着突然开口的Xanxus,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也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泽田纲吉奇怪地看着他,Xanxus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要你乖乖听话。”

已知条件有二,一是前三个继承人已经死了,泽田纲吉现在是唯一的继承人,二是Xanxus自己没办法使用彭格列戒指。

泽田纲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傀儡?”

——

TBC.

日常篇和黑曜篇就告一段落了

指环争夺战和未来篇随缘吧(bushi)

君夜枫卿

【1827】关于我的青春校园恋爱喜剧05

六道骸现在还没有得到风太,那么他会对风纪委员会出手的原因只有风纪委员会是这里明面上最强的组织。但迟早有一天,他会意识到风太的存在,然后继续和记忆中一样的行动吧。

那么话就好说了。

两人一边走在回泽田宅的路上一边说话。

“你说你家的小鬼是犯人的目标?”云雀恭弥皱起眉,“为什么?”

“我家的风太什么都可以排名,而且准确度在不下雨的时候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泽田纲吉有点心虚,“是很厉害的能力哦。他拥有的排名之书是很多人都想得到的东西。”

云雀恭弥回忆了一下,他有的时候去被窝里挖泽田纲吉起床的时候是会看到他家有几个小鬼。云雀恭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这个解释我姑且就不追究原理了,那么这么厉...

六道骸现在还没有得到风太,那么他会对风纪委员会出手的原因只有风纪委员会是这里明面上最强的组织。但迟早有一天,他会意识到风太的存在,然后继续和记忆中一样的行动吧。

那么话就好说了。

两人一边走在回泽田宅的路上一边说话。

“你说你家的小鬼是犯人的目标?”云雀恭弥皱起眉,“为什么?”

“我家的风太什么都可以排名,而且准确度在不下雨的时候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泽田纲吉有点心虚,“是很厉害的能力哦。他拥有的排名之书是很多人都想得到的东西。”

云雀恭弥回忆了一下,他有的时候去被窝里挖泽田纲吉起床的时候是会看到他家有几个小鬼。云雀恭弥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这个解释我姑且就不追究原理了,那么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会在你家?”

“是我从街边捡回去的。”

“你还真是会捡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家啊。”

“因为我运气不好吧。”泽田纲吉推开家门,“风太!风太你在家吗!”

“纲哥哥。”风太却不知道为什么站在院子外面背着手,“抱歉,我有事要回意大利几天。”

云雀恭弥心里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孩子: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泽田纲吉走过来看着风太,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行,风太,现在外面很危险的。”

但泽田纲吉却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拽着他往外走,云雀恭弥皱起眉,也跟了上去。

“纲哥哥,你放开我!好痛!”

泽田纲吉走过一个拐角,终于停下来:“别那么叫我,多大人了,恶不恶心啊。”

“六道骸。”

云雀恭弥听见没听过的名字,瞬间摸上了自己的拐子。

六道骸听见自己的名字,心里也莫名一惊。

这个少年,是怎么回事?

“不要装了,我们来谈判吧,在你还没有犯下更严重的错误之前。”泽田纲吉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我知道我抓住你了,别想用幻觉骗我放手。”

“kufufufu真是拿你没办法。”六道骸现出原形,但脸还被幻觉蒙着,“你好像对幻术略知一二呢。”

“对你也是。”泽田纲吉一点都不客气,“风太被你藏到哪里了。”

“开始逼供吧。”云雀恭弥眯起眼睛,“这家伙这两天让我火大不少呢。”

“真是让人困扰,我可不喜欢暴力。”

“真说得出口啊。”

“你就是风纪委员的委员长云雀恭弥吧,真是遗憾,还没有到你就被发现了。”六道骸又转头看向泽田纲吉,“那么你又是谁呢?居然会知道我的存在?”

表面上稳得不行,其实六道骸现在慌得一批。自己百试百灵的幻觉对这个少年完全不起作用,就像他说的那样,对方还紧紧地抓着他,根本没有逃走的余地。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泽田纲吉有种奇妙的感觉,“我叫泽田纲吉,大概是你这次的目标。”

云雀恭弥不解地看向泽田纲吉。

他不是说这个人的目标是他家的小鬼吗?

六道骸哦了一声:“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传说都是真的。”

“也不尽然。”

云雀恭弥看他俩一唱一和地打着哑谜,不爽地把拐子戳到泽田纲吉的腰上:“喂,你们说什么呢。”

“噗嗤——”这一下精准地戳到了泽田纲吉的痒点上,他忍不住一扭,下意识就松了手。

“糟了!”

“kufufufu下次我会注意不要被你抓到的,泽田纲吉。”

说着六道骸就消失了。

云雀恭弥转过头:“他是个魔术师吗?”

泽田纲吉鼓起脸:“都怪云雀学长啦,下次要抓到他可没有这么容易了哦。”

“还不是你们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云雀恭弥不肯认输,“你不是说他的目标是你家的小鬼吗,怎么又变成你了?”

“额……”泽田纲吉尴尬地才想起这一茬,“就是……找风太是中间目的,找我是最后目的。”

“所以呢,他找你干嘛?”

泽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其实。”

“其实?”

“我老爸很有钱。”

云雀恭弥:“?”

“他挖矿的镐子都是纯金的,”泽田纲吉扼腕,“虽然好几年没回来了。但没想到我其实是个富二代的事还是瞒不住了,他肯定是想诱拐我骗赎金。”

云雀恭弥没忍住给了他一拐子,泽田纲吉下意识往下一蹲躲开了这一下,赶紧给他顺毛:“没有没有,其实我是套他话呢,至少你看现在他已经对我有兴趣了嘛,这下他大概就不会去袭击别人了。”

“然后呢……云雀学长,要不要去敌人的大本营逛一圈?”

云雀恭弥突然觉得泽田纲吉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平时看他也不这样,但有的时候真的有够莫名其妙。就好像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未卜先知还是能预测未来,总是能知道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

“你知道他在哪?”

“是啊。”泽田纲吉又一次语出惊人,就在云雀恭弥疑惑他怎么回事的时候,泽田纲吉接着说,“刚刚我趁机把你巴在我身上那个GPS啪到他身上了。”

“做得不错。”

……就是说,预测未来什么的,怎么可能呢。

也不知道六道骸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发现,云雀恭弥和泽田纲吉跟着他一路来到了黑曜乐园,愣是直接就跑到人家根据地了。

泽田纲吉:“云雀学长,估计就是这了。”

云雀恭弥:“嗯,手机上他也不动了。”

泽田纲吉觉得他真是个天才,这样就可以确保六道骸被云雀恭弥解决了,刚刚也跟他普及了幻术是什么,云雀学长应该不会……

他莽进去了!

云雀恭弥提着双拐一下一个小朋友,直接打倒了一片,泽田纲吉在后面跟着他都觉得牙酸,莫名地又开始思索他这个沙包投入使用以后会不会也变得这么惨。

“等一下,云雀学长,这个人……”

“嗯?”

“现在能增加一点战力也好吧。”

“我不需要。”

和小喽啰不知道差了多少个级别的大魔王很快就把地图推进到了迷宫最深处,里面六道骸正在等着他们。

“kufufu等你们很久了。”

“我说,你根本没发现我把GPS装在你身上吧。”

“怎么可能,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那你一定看到云雀学长在上面写的废柴了吧?”

“啊,这是你的绰号吧。”

云雀恭弥没忍住乐了一声。

泽田纲吉也笑起来:“云雀学长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呢。”

“……你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话吗。”被整了的六道骸有些恼火,“外面的不过是些被我催眠了的乌合之众,说到底你们只有两个人就想来玩英雄游戏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云雀恭弥:“……”

泽田纲吉忍不住扶额:我知道他的发型很戳你笑点但是请务必忍住,云雀学长。

“我们来这里只是想把风太带回去,顺便把你揍一顿而已。”泽田纲吉顺手关上了门,“外面的犬和千种已经被云雀学长轻松解决掉啦,所以不要坚持,乖乖投降比较好哦。”

云雀恭弥眯起眼睛看他:“这不都是我做的吗,你只是在我后面跟着为什么这么得意。”

“真是的,”六道骸看着开始说起相声的两人有些无语,“你们就没想过我手里还有秘密武器之类的东西吗。”

“啊,那个。”泽田纲吉摸着下巴,“你说兰兹亚先生吗?刚刚我在外面给他策反了。还是附体弹的事吗?可是那个我也告诉云雀学长了啊。”

打脸来得真快啊。六道骸想着。他觉得更奇怪了,这个名叫泽田纲吉的少年知道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甚至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也是,毕竟是在彭格列的情报网里装废柴装了十几年的人,应该没那么简单。

泽田纲吉要是知道了六道骸现在在处心积虑地思考怎么对付心机这么深沉的彭格列十代目大概会觉得特别无语。

在说什么呢,手下败将,虽然不是「我」打败的你啦。

场面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于是云雀恭弥提起拐子就冲了上去。

“真是沉不住气啊,云雀恭弥。”

“只是想早点解决回去吃午饭而已。”

泽田纲吉就蹲在墙边看他们俩一来一回地打,渐渐地,六道骸开始招架不住云雀恭弥的攻击,然后被云雀恭弥一拐子撂倒在地上。

很奇怪。

泽田纲吉从他们开始动手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按理来说云雀恭弥在这之前完全没有接触过幻觉,想要打倒六道骸应该会费一番功夫,怎么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呢?而六道骸为什么又完全没有用过幻术?他打架居然不用幻术实力会降低一半也不止,难道还在策划着什么吗?

“真让人火大,你到底想不想好好打?”

“哎——真是没办法,果然还是得拿出秘密武器才行。”六道骸笑起来举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因为我最喜欢看没有放弃挣扎却无计可施的人的脸了。”

……附体弹?他想做什么?!

泽田纲吉腾地一下站起来:“云雀学长!别让他射出那发子弹!”

但云雀恭弥踢偏了,从来没有用过一次幻觉的六道骸一下子就让云雀恭弥上当了。枪声回荡在空旷的保龄球馆里,六道骸倒在地上,云雀恭弥和泽田纲吉面面相觑——

“……会发生什么?”

“……大概刚刚的犬和千种会被控制?”泽田纲吉走过来戳了一下六道骸的身体,“应该不会就这么完了吧,骸可不是这种人。”

“反正也是乌合之众。”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你叫他得倒是挺熟的。”

“嗯……顺口就这么叫了吧。”泽田纲吉咳了一声,“六道多别嘴啊。”

“我们也不能一直就这么守着他的尸体吧。”云雀恭弥把泽田纲吉拉起来,“走了,回去了。”

“……不,我还是觉得……”一股无法言说的凉意突然席卷全身,泽田纲吉僵在原地,“不对,他一定还在这里!”

“他都——”

泽田纲吉猛地推开了云雀恭弥。

“……真亏你能躲开呢。”

泽田纲吉望着手里拿着三叉戟的「云雀恭弥」:“……你刚刚和云雀学长战斗的时候,明明没有使用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刺到他的。”

“啊,这个啊。”六道骸笑起来,“当然是你抓住我的时候啦。我不是说了吗,我最喜欢看别人无计可施的脸了,这下你要怎么办呢,泽田纲吉?”

“你就不能改改你这个爱好吗。”

不过这下事情可就难办了。泽田纲吉觉得头都痛了,接下来他要面对一个几乎无伤的云雀恭弥,虽然里面是六道骸,而没有后援和武器他真的搞得定这俩人吗。

不,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啊啊啊你不要用云雀学长的脸摆出那么做作的表情啊——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好可怕啊——”泽田纲吉抱着头跪在地上,“什么玩意儿啊——云雀学长根本不会做出那副表情啊啊啊——”

泽田纲吉又站起来掏出手机:“真的很对不起,一次就好了,能让我照一张吗。”

六道骸: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都ooc成这样了,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吗。”泽田纲吉抓住胸口的衣服,“我一直觉得,云雀学长这张脸给他真是太浪费了,要是我也能,我也能长这么帅的话——”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如果六道骸不是半个当事人就更好了。

六道骸:“……我说我还在他身体里拿他威胁你呢,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啊……那个啊。”泽田纲吉走到六道骸的身体旁把他拉了起来,“那么骸,如果你敢碰云雀学长一根汗毛的话,就别想要你的身体了。”

这算不算剧情反转。

场面突然变得僵持起来,泽田纲吉和六道骸互相望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就在六道骸犹豫了半天,终于放不下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想要投降的时候,泽田纲吉却突然把他的身体扔了。

“……算了,我也下不去手。”泽田纲吉叹了口气,“把云雀学长还给我吧,如果只是我的身体的话……”

泽田纲吉话还没说完,云雀恭弥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六道骸躺在地上,“哪有人会把手里的筹码扔掉啊。”

泽田纲吉赶紧跑过去查看云雀恭弥的情况,确定对方只是晕过去了才放下心来,回过神来回答六道骸:“我不就会吗。”

六道骸站起来:“你这种天真总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泽田纲吉突然觉得胸口一闷,他轻轻地笑起来:“那就等那天到了再说吧。”

“你想和我签订契约?”

“那当然不想啦。”泽田纲吉将云雀恭弥放到一边,“所以我会狼狈地挣扎到最后一刻的。”

六道骸无语:“喂你不是说我把他还给你你就把身体给我吗。”

泽田纲吉眨眨眼:“那你不是没答应就还给我了吗,所以作废啦。”

某种意义上这人真让人火大。六道骸不喜欢这种温室里长大的孩子,什么都没有见过就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但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么丑陋,独守着自己的一点点善良就觉得谁都应该是好人,说实话,让人觉得很蠢。

他见识过地狱的模样,所以不会变成那样的,永远不会。

六道骸举起了三叉戟,冲向泽田纲吉。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我可是赤手空拳一旦被击中就完了。泽田纲吉一扭身躲过了六道骸的攻击,在他的攻击范围内和六道骸缠斗起来。三叉戟算是中长型武器,贴身其实并不能占到太多便宜,六道骸一边挥舞着三叉戟一边说道:“你这家伙,谁看了都不会说你是最没用的继承人吧。”

泽田纲吉一只手用胳膊挡住了三叉戟的杆身,另一只手在他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半年前的确是这样的,但是被云雀学长锻炼过了。”

六道骸顺势往后退了一步,将泽田纲吉重新拉回了三叉戟的攻击范围,泽田纲吉也快速跟着向前一步,拉住三叉戟狠狠地照六道骸的脸又来了一拳。这几个月的锻炼也不是白做的,只要身体跟得上他的反射神经,十年后的战斗经验就能化为现实。泽田纲吉深吸一口气:“骸,认输吧,等云雀学长醒过来,你打不过我们两个的。”

六道骸揉了揉脸:“哎,你以为他真的醒得过来吗。”

泽田纲吉的心一提:“什么意思?”

“他现在大概正在做噩梦吧。”六道骸眯着眼笑起来,“也许在梦里死了就真的死了哦。”

“开什么玩笑!快解除掉!”

“我当然不会解除啦。”六道骸的右手伸进自己的眼眶,将自己的眼珠转到五的数字,“有能耐就试试阻止我吧。”

黑色的斗气看起来异常不祥,而这次轮到泽田纲吉主动攻了上来。

“当然会阻止你!”泽田纲吉认真地看着他,“就算再怎么遭受到不幸,把无辜的人卷进自己的复仇也是不对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在什么地方,在你认识到自己也有珍视之物之前,只要能动,就算只剩下一只胳膊我也会阻止你的!”

君夜枫卿

【1827】关于我的青春校园恋爱喜剧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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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你屏蔽我就发不出来了吗

有意思,你屏蔽我就发不出来了吗

午火火
云雀学长的夜宵。 小动物要被大...

云雀学长的夜宵。

小动物要被大魔王吃掉了哇!

-

儿童节快乐!

云雀学长的夜宵。

小动物要被大魔王吃掉了哇!

-

儿童节快乐!

君夜枫卿

【1827】关于我的青春校园恋爱喜剧03

“是啊。”云雀恭弥揉揉他的头,“不会反抗的沙包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你可要用尽全力取悦我哦。”

泽田纲吉看透了,这个人就是个魔鬼。但当他第二天上课睡觉中途突然被云雀恭弥拖出去的时候,泽田纲吉还是觉得他小看了云雀恭弥。

“云雀学长?”

“体能太弱了给我去跑圈。”

“等?哎?”

狱寺隼人旷课了,山本武也去参加棒球社的集训了,没有人能阻止的云雀恭弥把他扔到校门口:“绕着并盛跑吧,跑到日落为止。”

泽田纲吉像见了鬼一样看他。

不是并盛中学,也不是并盛神社,更不是并盛森林,是整个并盛。

而且现在才九点半啊?!日落?!

“啊,对了,带着这个跑。”云雀恭弥把一张贴纸啪到泽田纲吉脑门上,“上面有...

“是啊。”云雀恭弥揉揉他的头,“不会反抗的沙包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你可要用尽全力取悦我哦。”

泽田纲吉看透了,这个人就是个魔鬼。但当他第二天上课睡觉中途突然被云雀恭弥拖出去的时候,泽田纲吉还是觉得他小看了云雀恭弥。

“云雀学长?”

“体能太弱了给我去跑圈。”

“等?哎?”

狱寺隼人旷课了,山本武也去参加棒球社的集训了,没有人能阻止的云雀恭弥把他扔到校门口:“绕着并盛跑吧,跑到日落为止。”

泽田纲吉像见了鬼一样看他。

不是并盛中学,也不是并盛神社,更不是并盛森林,是整个并盛。

而且现在才九点半啊?!日落?!

“啊,对了,带着这个跑。”云雀恭弥把一张贴纸啪到泽田纲吉脑门上,“上面有小型GPS,敢偷懒的话你知道有什么下场吧。”

泽田纲吉在心里呐喊: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字面意思。”云雀恭弥敲敲他的脑门,“我想要沙包。不要那么看我,你都写在脸上了。”

泽田纲吉吸了吸鼻子:“有没有不跑的选项。”

云雀恭弥歪了一下头:“是呢,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对打?”

泽田纲吉一挥手:“我超喜欢跑步的,我最喜欢跑步了,哪天不跑就浑身难受,云雀学长再见,我去了。”

然后他就赶紧跑了。

泽田纲吉其实不太会应对云雀恭弥,本来作为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就很可怕了,再加上泽田纲吉记忆里有的没的的那些东西,泽田纲吉不太想跟云雀恭弥说话,毕竟一说话就会忍不住想起点不该看的东西……

实话说了吧,另一个「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交往了。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毕竟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云雀学长也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近人情,他只是思考方式和别人不太一样,但该有的感情还是会有的。

泽田纲吉一边慢腾腾地在路上跑着,一边开始胡思乱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哈——好困。”泽田纲吉歪歪扭扭地跑了两步,但是碍于他脑门上的GPS又不敢停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他的便当站在街角——

完了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泽田纲吉自暴自弃地想着云雀学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反正也是幻觉直接跑过去就好了吧。

然后他就一头扎进了云雀恭弥的怀里。

“咦?”泽田纲吉跑不动了,脑子不清醒地摸了摸,入手的是布料的感觉,他好半天才抬头懵逼地看着云雀恭弥,“怎么是真的?”

云雀恭弥冷笑一声:“你说呢。”

“云雀学长?!”泽田纲吉退后三步,“你怎么在这里?!”

“别停下,明天会起不来的。”

于是泽田纲吉就在原地踏步,云雀恭弥把便当放到他手里:“拉完筋再吃。”

泽田纲吉看看便当,又看看云雀恭弥,犹豫了半天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敢,云雀恭弥看他这幅样子又乐了一声:“怎么,我像是不给员工吃饭的黑心老板吗。”

泽田纲吉没敢说挺像的。

“想要马跑,怎么能不给马吃草呢。”云雀恭弥摸了摸下巴,“得让你给我当沙包当得开开心心的才行。”

泽田纲吉:“?!”

你是什么品种的抖S?!

“所以要努力长成我喜欢的样子哦。”

“……”有些尴尬的泽田纲吉赶紧岔开话题,“那个,这个便当好像和我早上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啊,你的便当被人拿走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回来的。”

泽田纲吉停下动作看向云雀恭弥。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你明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

泽田纲吉心里憋了好多问题乱七八糟的也问不出口,直到云雀恭弥的手都到他眼前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泽田纲吉赶紧躲开用袖子蹭了蹭眼泪,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对不起,又让云雀学长看到我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了。”

云雀恭弥没说话。

没关系没关系,超可爱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对泽田纲吉这么好?

当然是因为云雀恭弥是个小动物控超喜欢可爱的东西,虽然他本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泽田纲吉一开始并不在他的守备范围内,毕竟人类幼崽一点都不毛绒绒,也不够可爱。云雀恭弥想要一个沙包,就像小女生选发卡一样,尽管功能都差不多,但还是想要一个好看的,结果在备选候补里越看这孩子越可爱,越看越满意,于是泽田纲吉就中标了。

泽田纲吉知道了大概会觉得想要吐血。

拉完筋的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在他旁边开始吃便当。

“云雀学长你中午吃饭了吗?”

“吃过了。”

“云雀学长真的好严肃哦。”

“是吗。”

“不,与其说是严肃,还不如说是认真?”泽田纲吉想了想,“该怎么说呢……大概是风纪委员会的工作给我留下这种印象了吧。”

“风纪委员会的工作就是和我一起维持并盛的秩序。有些人道理是说不通的,还不如用暴力直接镇压,不过大多数时候,只要乖乖听话风纪委员会是不会滥用权利的。”

“保护费也是吗?”

“活动资金是必要的。”云雀恭弥挑眉,“反正那些人也不会亏损,我只是拿了我应得的部分。”

泽田纲吉笑起来。

“你这家伙是不是没有一开始那么怕我了。”云雀恭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点点恼羞成怒的感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对强者的敬畏之心要时刻谨记在心才行。”

“只是觉得,云雀学长果然和我印象当中一模一样呢……”

泽田纲吉说到一半,云雀恭弥突然觉得自己肩膀一重,泽田纲吉靠在他身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有那么一点……安心了……呼——”

怎么会有人坐着吃饭都能睡着啊。

睡梦中的泽田纲吉皱起眉头:“呼呼……不行……不能停下来……”

这是什么,难道在梦里也在跑步吗。

云雀恭弥趁着小动物沉睡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真是可爱啊,什么时候能派得上用场就更好了。

毕竟云雀恭弥是个实用主义者。

不知过了多久泽田纲吉终于从长椅上惊醒。

“啊啊啊——啊……嘞?”醒来的时候泽田纲吉已经被人放倒在长椅上,他坐起来看了看天色,早已是下午了,周围没有云雀恭弥的身影,泽田纲吉活动了一下肩膀,想要从长椅上站起来,却脚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什么啊——为什么我的腿这么痛啊!要死要死要死——好痛!”泽田纲吉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好不容易又爬回了长椅上,“真是要命了,我不会明天还会被云雀学长抓来跑步吧,一天我就已经这样了啊,让我死吧——”

会的。

第二天一大早泽田纲吉就被云雀恭弥从床上挖了起来。泽田奈奈居然也没拦他,一听是来找自家儿子的,爱操心的母亲大人声泪俱下地就把儿子卖了,被迫的泽田纲吉一边跑一边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啊——还真是早啊……”

从身后追上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回答了泽田纲吉的自言自语:“是啊,真是个极限的好天气啊。”

又看到了一个熟人。为什么大哥会在这里啊,不对他和山本每天都会晨练在这里好像挺正常的……

“是呢。”泽田纲吉跑得有点要死要活的,“如果我没有被人强迫绕着并盛跑十周就更好了。”

“哦哦?真是努力啊。”笹川了平听见这个数字也有那么一点吃惊,毕竟他以为除了他不会有人跑这么多,“挺好的嘛,真是极限啊……”

泽田纲吉提醒他:“我叫泽田纲吉,和京子一个班的。”

“你也是并盛的学生啊泽田!”笹川了平重重地拍了两下泽田纲吉的肩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拳击部啊?”

泽田纲吉咳了两声,恨不得把刚刚他那张啥都说的嘴打断。说好的不跟那些人扯上关系呢,现在他家孩子都多了俩了。泽田纲吉摆摆手:“不了学长,我还有别的事。”

“没关系,可以兼任嘛。”笹川了平还不死心,“是男人就该尝试一下拳击这种极限的活动。”

“不,那个,真的不……”泽田纲吉突然灵机一动,他一把握住了笹川了平的手,“我也很想加入,但是现在有个问题……”

天台的门被狠狠撞开:“云雀!”

云雀恭弥捂着耳朵慢悠悠地从天台上坐起来:“干什么,拳击部又没有成绩部员也不够,经费不可能再提了,再说上次……”

笹川了平想也没想就打断了他:“你这家伙怎么欺负泽田啊?!”

“你已经让我很不爽……”云雀恭弥满脸写着问号,“你说什么?”

“我都听泽田说了,你强迫他做了很多他不喜欢做的事吧!还占用人家的私人时间,这下他不就没法参加我们拳击部了吗!”

云雀恭弥冷笑一声:“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笹川了平回想了一下稍微有点心虚:“啊……那个……应该是吧,我脑子又不太好使。”

云雀恭弥拍拍裤子站起来:“我看你脑子是挺不好使的。”他望向笹川了平身后的天台门,“出来。”

泽田纲吉从墙后冒出半个头来,只露出一双大眼睛:“不要。”

“你是觉得这铁憨憨能搞定我?”

“您自谦了。”

“你也是,”云雀恭弥按了按太阳穴,回头跟笹川了平说话,“稍微有点脑子拳击部也不会这样。”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笹川了平的痛点:“你说什么?!”

但想要冲上来的笹川了平被泽田纲吉拦住了:“大哥你冷静一点——”

云雀恭弥看着他们俩在那拉拉扯扯,感觉就像是两只摔跤的鼹鼠。

摔跤的鼹鼠……噗嗤——

泽田纲吉看着云雀恭弥扭过头忍不住扶额:云雀学长肯定又开始脑补什么奇妙比喻了……

“所以你们来就是和我打架的吗?”云雀恭弥收了收自己的笑点,“那我倒是可以答应。”

“不,你在说什么呢。”笹川了平义正言辞地拒绝,“拳击手不会在场下出拳,我今天来是为了和你讲道理的。”

泽田纲吉跟着云雀恭弥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泽田纲吉本来是觉得笹川了平这种性格云雀恭弥拿他也没什么办法,没准装装可怜加入拳击部他就能摆脱每天被人拉着跑步的苦海了,结果没想到笹川了平比他想象的还要耿直,三两下被云雀恭弥说得就忘了他本来是来干嘛的了。

云雀恭弥更是无妄之灾,他本来就和笹川了平基本没什么交集,结果突然被人质问上了,笹川了平这种热血的性格不管是谁都拿他没办法,你不让他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会一条路走到黑,可偏偏云雀恭弥是最不屑于解释的。

再说就你这样的能讲什么道理啊。

“真是麻烦。”云雀恭弥冲泽田纲吉勾勾手指,“过来,我们决斗,谁赢了听谁的。”

笹川了平眨眨眼寻思了一下,转头和泽田纲吉说:“我觉得可以。”

泽田纲吉:“我觉得不行。”

“上啊泽田!展现你男人气概的时候到了!”

“我真的不行啊!我要打得过他我还用跑圈了吗!”

“用气势啊!气势!”

泽田纲吉极不情愿地被推了出来。他站在云雀恭弥对面,看着对方的手缓缓从背后掏出了拐子,泽田纲吉当机立断跪倒在地:“对不起我错了我认输!”

“泽田——!”

云雀恭弥觉得有点可乐:“你倒是挣扎一下啊。”

“不用了,下场都是一样的。”

“知道了就好。”云雀恭弥冲他勾勾手指,“过来挨打。”

泽田纲吉站起来生无可恋地走向云雀恭弥。

“等一下啊,云雀!”笹川了平制止他,“泽田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想干嘛?”

“滚开。”云雀恭弥面对笹川了平就没有那么和颜悦色了,“我教训我的东西哪里轮到你来说话。”

“你说什么?泽田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

“大哥。”泽田纲吉赶紧拉住他,“没事的,云雀学长只是警告我一下不会做什么的。”

云雀恭弥:“说什么呢,给我做好断两根肋骨的心理准备。”

泽田纲吉:“云雀学长你就不要出来添乱了!”

泽田纲吉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两人从吵架变成打架(指物理隔离),蹲在两人中间怀疑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不对会变成这样好像是我自己作的……

高度正好,云雀恭弥就揉他脑袋,给泽田纲吉揉得七歪八扭的。他突然想到一个有点有趣的想法,于是一把抓起泽田纲吉的领子把他拽起来:“你看这家伙就是这么没出息,我让他锻炼都是为了他好,怎么能因为想睡懒觉就不出门跑步呢。”

泽田纲吉:“?!”

等等云雀学长你在说什么这根本不符合你的人设好不好,你是这种谆谆教诲的师长型角色吗?!

很快他就明白了云雀恭弥想干什么,因为笹川了平听见云雀恭弥这么苦口婆心(?)地说,突然就反水了:“是啊泽田,锻炼身体是极限的好事啊。”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坚持一下自己的立场啊!

泽田纲吉回头看向云雀恭弥,对方回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不会让你逃掉的哦。”

可泽田纲吉却突然像只被吓到的兔子一样挣脱了他,云雀恭弥本意只是想警告一下泽田纲吉,却没想到他突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泽田纲吉惊恐地戒备着云雀恭弥飞速退后,一直退到天台门边上,然后被门框绊了一脚,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泽……”

笹川了平才喊到一半云雀恭弥就从他身边跑了过去,云雀恭弥跑下楼梯,一把抱起了昏迷不醒的泽田纲吉奔向医务室。

那一瞬间笹川了平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不对,泽田到底怎么样了?!

“云雀!你等下我!”

……

“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云雀学长……”

“不会让你逃掉的哦。”

……

泽田纲吉做了一个有些不一样的梦,以至于他一睁眼看到云雀恭弥的时候尖叫一声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你干什么呢。”

“……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还有我可怕吗。”

泽田纲吉认真回答他:“你就是噩梦本身。”

云雀恭弥被他气乐了:“是吗。”

云雀恭弥好像给他搬到医务室了,夏马尔也不在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尴尬的泽田纲吉眼睛也不敢看他,准备换个话题缓解一下现在尴尬的气氛:“大哥呢?”

“……啊,笹川了平啊。”云雀恭弥反应了一下,“被我赶走了。”

泽田纲吉在心里默念:真的很对不起,大哥。

“先不说这个,你不想跑步?”

泽田纲吉心一提,果然还是变成这个话题了。

“倒也没有那么讨厌。”

“那就是讨厌我?”

泽田纲吉赶紧摇头:“不是的!”

云雀恭弥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不爽:“那你干嘛费尽心思想从我身边逃走?”

君夜枫卿

【1827】关于我的青春校园恋爱喜剧02

01请去合集里找

儿童节快乐

——

“呜哇哇哇——”泽田纲吉从床上惊醒,这里似乎是学校的医务室,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云雀恭弥的踪迹,旁边的床上还躺着狱寺隼人看起来一脸不爽的:“干什么,做噩梦了吗。”

“大概?”泽田纲吉也想不起来他到底做了什么梦,“狱寺君你没事吧?”

“啧,姑且只是轻微脑震荡。”

“不行啊,隼人,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啊,真是丢死人了,有够好笑。”

“闭嘴!庸医!”

“话说既然醒了就不要再占我的床了,臭小子们快滚。”

“夏……”泽田纲吉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下午云雀学长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坐在一边拿着一本黄色杂志正在嘿嘿嘿傻笑的夏马尔。

这个人...

01请去合集里找

儿童节快乐

——

“呜哇哇哇——”泽田纲吉从床上惊醒,这里似乎是学校的医务室,他四处看了看没有云雀恭弥的踪迹,旁边的床上还躺着狱寺隼人看起来一脸不爽的:“干什么,做噩梦了吗。”

“大概?”泽田纲吉也想不起来他到底做了什么梦,“狱寺君你没事吧?”

“啧,姑且只是轻微脑震荡。”

“不行啊,隼人,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啊,真是丢死人了,有够好笑。”

“闭嘴!庸医!”

“话说既然醒了就不要再占我的床了,臭小子们快滚。”

“夏……”泽田纲吉把嘴里的话咽回去,“下午云雀学长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坐在一边拿着一本黄色杂志正在嘿嘿嘿傻笑的夏马尔。

这个人怎么会变成我们学校的校医啊,真是作孽。泽田纲吉觉得他大概是因为担心狱寺隼人跟来的,可是一看到那个猥琐大叔的样子又觉得是不是他想多了,只是东洋女人突然对他胃口了所以顺便来看看狱寺隼人吧。

“切,云雀那家伙,”狱寺隼人摸了摸头上的包,“真是个神经病。”

“他只是某些方面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啦。”泽田纲吉安慰他,“你看他还笑点低呢。”

“这个是真的笑死我了。”狱寺隼人也跟着乐,“明早之前我就让他人尽皆知。”

不过狱寺隼人到底没有这么闲,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更何况云雀恭弥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大概说了也是白说,而且就算大家都知道了云雀恭弥笑点低,有人敢在他面前讲冷笑话吗。

好像还真有一个。

泽田纲吉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人高马大的山本武正笑眯眯地站在他的面前。

“泽田,你昨天怎么搞定云雀的啊?”

“额……那个……”泽田纲吉觉得有些微妙,因为他真的什么也没做,“我被云雀学长吓晕过去了。”

虽然过程有些不太一样,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说起来那天到底是谁把他们送到医务室的啊?

“嘿——这样啊。”山本武想了想,“感觉当时的泽田和平时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抱歉啦,当时留下你们。”

“没关系没关系。毕竟是那位云雀学长嘛,我知道的。”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话说我那时候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吗?”

“嗯?”山本武听了他的话一愣,“嗯……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吧?泽田你最近都和以前不太一样哦,啊嘞,但是哪里变了呢,大概是氛围之类的?哗啦哗啦的变成呼哇呼哇的那样。”

泽田纲吉忍不住笑起来:“那是什么啊。”

“不过这样才像你嘛。”

“嗯?”泽田纲吉没听清山本武刚刚小声说什么,“怎么了吗?”

“啊,我以后也可以叫你纲吗?”

“可以哦。”泽田纲吉歪了歪头,“啊,我接下来还和狱寺君有约,就先走了。”

山本武看着走掉的泽田纲吉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果然是不记得了……不,那种情况会记得才有鬼吧。”

不知不觉,泽田纲吉上学放学路上突然变成了三个人并行。

为什么山本也总是会恰好出现啊。不过泽田纲吉倒也没有不开心,觉得不爽的是狱寺隼人,经常和莫名其妙出现的山本武这边“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啊”,那边“这不是恰好路过吗”就吵起来了。

今天的泽田纲吉也在当着和事佬。

“啊……不要吵架了,你们两呜哇——”

“噗叽——”

泽田纲吉回头看把他绊倒的小孩子,一个眼熟的奶牛小鬼正坐在原地咬着嘴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泽田纲吉当时心下一提,第一反应就是跑。

这不是蓝波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呜……波维诺家族的蓝波大人被绊倒了。”

狱寺隼人的手立马摸上了兜里的炸弹。

“啊——”泽田纲吉认命地抱着脑袋惨叫一声,爬起来坐下摸摸蓝波的头,“没事吧?”

真是的,要是放着不管也不知道这熊孩子会干出什么事。

蓝波看有人理他了,委委屈屈地回答:“好痛。”

泽田纲吉摸遍了全身才摸出一块糖来放到蓝波手里:“抱歉啦,给你这个原谅哥哥好不好。”

“橘子味的。”蓝波嫌弃地收下,“那蓝波大人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啦。”

面对蓝波就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想些有的没的,泽田纲吉直接就套起了话:“蓝波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那个啊,蓝波大人来这里旅游的哦。”

啊……旅游啊……

“蓝波大人可是很厉害的哦!”蓝波站起来,自豪地道,“蓝波大人是黑手党!是杀手来的!”

狱寺隼人看这熊孩子已经忍不住要把手里的炸弹捏爆了。

“哈哈哈那是什么啊——”山本武笑起来,“小朋友你真厉害啊。”

“当然。”

然而在场的三个人里有两个都心知肚明这小鬼说的都是真的。

别说杀手了,这孩子要是真按照记忆那么发展下去可会成为彭格列的雷之守护者。泽田纲吉头都痛了,他真的不想和黑手党扯上什么关系,可是狱寺隼人是他的朋友,蓝波才这么大一点,真的好不放心啊。

狱寺隼人倒是在担心另一件事,现在的泽田纲吉还什么都不知道,要是这小鬼没轻没重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就麻烦了,要不要夜深人静的时候直接把他打包邮回意大利算了。

蓝波不知道他在狱寺隼人的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西兰花包裹,还赖在泽田纲吉身上撒泼打滚:“来陪蓝波大人玩嘛——来嘛来嘛——”

泽田纲吉笑着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反正只是一个小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狱寺隼人下意识急切地喊了一声:“纲……”

“啊,狱寺君。”泽田纲吉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我陪他玩一会。没关系,别看我这样,印象中我还蛮擅长带孩子的。”

“可是……”

“狱寺君还有打工,山本还要给家里的寿司店帮忙吧?”泽田纲吉揉了揉蓝波,“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能放下不管嘛。”

“唔……”

“说是这么说,”山本武担心地问他,“纲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真的。”

“嘛,既然纲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担心啦,狱寺。”山本武架起狱寺隼人,“走吧走吧,没关系的。”

“喂!等等你把我放下!”

泽田纲吉拉住蓝波的手轻轻地笑起来:“来吧,蓝波。”

那个笑容,即使在长大后的蓝波的记忆中也仍然熠熠生辉。五岁的蓝波还是个熊孩子,大多数时候都会被人看成捣蛋精,事实上被人这样看待是正常的,而想要得到大人注意的最好办法就是捣乱,不管再怎么因为他是个小孩子无视他,只要被捣乱就不得不和他玩了。

但只有泽田纲吉拉起了他的手那样望着他——

你说吧,我听着呢。

蓝波一时半会还想不到这么多,他咬了一会儿手指:“唔……我这里有手榴弹我们来比谁炸得远吧?”

泽田纲吉面无表情:“不,我们还是玩点正常的东西吧。”

其实最后只是陪着蓝波在镇子里乱跑,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好不容易跑累了坐在长椅上休息,泽田纲吉掏出手绢给蓝波擦了手,然后把刚刚买的冰淇淋递给他:“给你,葡萄味的。”

“耶——蓝波大人最喜欢葡萄味的了。”蓝波戳戳他,“你很懂嘛,纲。”

“啊……没有,我乱买的,你喜欢就好。”泽田纲吉觉得是时候了,就准备套套他的话,“哎,蓝波。”

“嗯?”

“你刚刚说你是黑手党啊?”

“是啊。”

“……做黑手党开心吗?”

蓝波舔了一口冰淇淋:“开心啊,因为蓝波大人很强。”

泽田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明明弱鸡得一批好不好。

“家族里的人也很有趣,可以陪蓝波大人玩。”蓝波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偷笑,“就像纲一样。”

泽田纲吉大概能猜到玩耍的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

“蓝波,你关于彭……”

“嗯?”

泽田纲吉停下来沉默了几秒钟,不知道那一瞬间想了什么。他笑起来摸了摸蓝波的头换了一个话题:“蓝波,今晚要不要住我家?反正你肯定也没地方去吧?”

“真的?”

“真的。”

“耶——我要去!”

“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冰淇淋流下来了啊——”

路过的云雀恭弥听见泽田纲吉的惨叫下意识往这边看了一眼,泽田纲吉正和蓝波闹成一团,蓝波还拿着冰淇淋马上就要滴到泽田纲吉身上了。

“……增多了。”云雀恭弥念叨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欺负他啊。”

现在想想他之前居然觉得泽田纲吉这个人还挺有趣的,估计是错觉吧。

隔了两天,云雀恭弥再看到泽田纲吉,他正被一个花椰菜和一个辫子头围着转圈。

“啊啊啊——蓝波你不要欺负一平啊!”

“哈哈哈鸭蛋头——”

“唔唔唔……花椰菜妖怪!”

……又增多了!

泽田纲吉被两个孩子绕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平,却发现她一动不动了。

“咦?一……”泽田纲吉觉得事情不对,才问到一半一平的额头上就突然冒出了九筒的图案。

“为什么?!”泽田纲吉惨叫一声,他顺着一平的视线看过去,云雀恭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是你这妖孽!

泽田纲吉四处看看,手里一平的倒计时已经到了五,再不想办法处理的话……既然这样只能尽力往天上扔了!

云雀恭弥眼看着泽田纲吉看见他突然露出了一副“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出现了卧槽来得真不是时候都怪你”的表情,然后对方突然转身背对他摆出了棒球投手的姿势,抓着那个辫子头小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去吧啊啊啊啊啊——”

泽田纲吉拼死把一平扔了出去。真的是拼死去做了,他深知如果不尽全力的话,死的就是他自己,还有被夷为平地的周围几十里。

泽田纲吉望着天上的爆炸松了松肩膀。

蓝波爬到他的头上:“哇——烟花——”

“喂,那边那个……”云雀恭弥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却突然想不起来泽田纲吉的名字,只记得他是学校里有名的废柴,所以叫到一半就卡壳停在了原地。

泽田纲吉回过头来:“嗯?”

蓝波觉得大事不好立马就溜了。

“那边那个草食动物。”云雀恭弥气泄了一半,“你刚刚干什么呢。”

“啊,那个是烟花。”

云雀恭弥皱起眉头:“说什么呢那明明是爆……”

“爆竹。”泽田纲吉坚决地说,“中国特产。”

“嘛,只要不危害到并盛的风纪我也无所谓。”云雀恭弥不爽地盯了泽田纲吉很久,但说真的他也懒得关注泽田纲吉这种草食动物,反正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但是……那天的他……

云雀恭弥双手交叉在胸前,磨牙了很久:“喂,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泽田纲吉回答:“啊,是,我叫泽田纲吉。”

“是吗。”

云雀恭弥脸色依旧那么阴沉,泽田纲吉试探性地问他:“那个……云雀学长?我可以走了吗?”

云雀恭弥掏出了拐子:“你这人真让人不爽。”

“啊?”

“草食动物就摆出一副草食动物的样子来,偶尔还要挣扎一下真让人不爽。”

“啥?!”

云雀恭弥突然一动,拐子毫无征兆地甩了过去,但就算是成年人都不一定躲得过去的攻击。泽田纲吉却轻巧地向后一跳就避开了。

云雀恭弥站在原地:“你果然能躲开啊。”

泽田纲吉慌张地解释:“不,都说了这是下意识的……”

“你就是这点让人不爽。”云雀恭弥看着他,“你知道我打过多少架吗。”

泽田纲吉的心突然一提,明明云雀恭弥提起的这个问题和现在完全无关,泽田纲吉却莫名地慌张了起来。

“你知道能像你这样完全躲开我的攻击的人又有多少吗。”云雀恭弥自问自答道,“现在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现在」。泽田纲吉敏感地抓住了一个字眼,就是说曾经有过的,但是现在没有了。

“强大的人拥有力量,就该肩负和力量相匹配的责任。”

泽田纲吉在心里吐槽:事到如今居然还说这么中二的发言。

“这就是我的责任,我的尊严。”云雀恭弥扯了扯他的袖章,“哪怕是死也不会让我放弃。”

泽田纲吉默默地退后了半步。

“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吧。”云雀恭弥收起拐子,“因为你是个连自己为什么要变强都不会思考的单细胞生物。明明有那种力量,却没有相应的觉悟,真是浪费,连打倒的价值都没有,这一点狱寺隼人都比你做得更好。”

“……”

云雀恭弥不解地看着泽田纲吉:“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你不是个徒有力量的「空壳」而已吗?”

“你又明白什么啊!”泽田纲吉冲过来抓住云雀恭弥的领子,“「泽田纲吉」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要给人乱加设定啊!随随便便就让人知道了那种事,狱寺君,山本,蓝波,还有那么多的伙伴,那么多的羁绊,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背负起那种未来啊!就算真的有了力量又怎么样,还不是什么都保护不了!与其让我把一切搞砸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事情不要发生比较好吧!我……”

“我……但是……”泽田纲吉松开手吸了一下鼻子,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衣角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也想要……好羡慕……想要成为拥有一切的人……”

“你啊,”云雀恭弥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掏出拐子,“知道上个敢抓我领子的人坟头草已经和你一样高了吧?!”

“等……哎?!”

五分钟后泽田纲吉坐在地上捂着腮帮子怀疑人生。

这,这走向不对啊,为什么我会被打?

“这是当然的吧,我对你怎么想的又没有兴趣。”云雀恭弥站着俯视他,“难道你觉得我是少年漫画里的三流boss你说两句就会投诚的那种吗。”

过谦了,您怎么说也得是一流的,我半死不活之后才发现是你私生子然后你自杀的那种。

泽田纲吉开始认真思考现在跪下叫爸爸还有救吗。

“不过有欲望是好事。”云雀恭弥看着委屈的泽田纲吉觉得有点可乐,“慢慢用你喜欢的东西把空壳填上就好了。”

泽田纲吉刚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怒火,居然敢抓云雀恭弥的领子,虽然对方也的确打他了,但是从根本上来说,云雀恭弥会和他在这里说话就很奇怪了。泽田纲吉狐疑地偷偷打量着云雀恭弥,看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所以来特训吧。”

“哈?”

云雀恭弥看起来笑得非常开心。的确,没有觉悟的猎物就没有咬杀的价值,但泽田纲吉现在看起来有出息了一点,云雀恭弥也不介意分出一点时间陪他玩玩。

毕竟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简单来说就是日常给我做沙包。”

“你一开始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屿鹤

【云纲】寄宿家庭的男孩忽然收到暗恋五年学长的六一礼物究竟是喜是忧

◆请一定要看到最后!

◆其实不是同人文哦(´。・v・。`)


先大概说一下这个事的经过。


今天寄宿家庭家的男孩放学回来之后有点奇怪,一会好像开心到不行,在沙发上打滚,一会又好像失了魂似的苦着一张脸发呆,好几次想开口问我点什么,最后又全都咽回去了。因为平时他一般都是一副老老实实又有点衰的的样子,所以今天的行为举止就显得格外反常,一下子就勾起我强烈的好奇心,问奈奈妈妈(夫人)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这小孩的家庭教师(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婴儿?)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明显什么也不打算透露,怎么问都没结果。


后来我再有一点点想要问他的表...



◆请一定要看到最后!

◆其实不是同人文哦(´。・v・。`)





先大概说一下这个事的经过。




今天寄宿家庭家的男孩放学回来之后有点奇怪,一会好像开心到不行,在沙发上打滚,一会又好像失了魂似的苦着一张脸发呆,好几次想开口问我点什么,最后又全都咽回去了。因为平时他一般都是一副老老实实又有点衰的的样子,所以今天的行为举止就显得格外反常,一下子就勾起我强烈的好奇心,问奈奈妈妈(夫人)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这小孩的家庭教师(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婴儿?)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明显什么也不打算透露,怎么问都没结果。




后来我再有一点点想要问他的表现时,他留下一句很奇怪的话就瞬间逃走了:




“这种事不是跟你的专业正相符吗?你自己去问他才比较快吧。”




怎么说呢……如果真的是和我的专业扯上关系的话,那已经是很严重的程度了吧!毕竟我学的可是




殡葬啊……




无果,好奇得抓耳挠腮的我只好再把突破点放到男孩本身。




这么说一直叫男孩啥的也有点奇怪,就称呼他“纲吉”好了。事先声明,我本身真的并不是那种喜欢窥探别人隐私和秘密的人!但是他实在太好玩了啊!感觉他身上有种奇妙的力量,让人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靠近,逗他玩,而且长的也很好看,虽然不是我的类型但真的……




咳,言归正传。我于是从客厅拿了两个苹果,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他的房间。敲门没有反应,估计是完全沉浸在自我纠结中了,然后我就又敲了一次,还是没反应,我就说了句“打扰了”推开门进去。刚刚往开推了一点门,他就一下转过头,明显吓了一跳的样子,看见是我,表情又从惊愕变得很复杂。我点点头,算是向他打了招呼,然后走到他坐着的椅子旁边,递给他一个苹果。下面是我们当时的大致对话:




“纲吉啊,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酝酿了半天,最后我还是只想出这样打直球的话。



“呃,没什么特别的啦……”



“真的吗?但看你好像有些什么在烦恼的事情啊,其实不如说出来看看,毕竟我比你要年长,说不定能帮得到你什么。”



“我表现的很明显吗!”他看起来很惊讶。



“……与其说明显,不如说……”完全写在脸上了。“嗯……其实我还算比较擅长看别人的情绪啦。”还是给他留点面子。



“唉……”



“那个如果不愿意说的话,不说也没关系啦。”我摆摆手,这叫做以退为进。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但还是暂且稳住,准备听听他后面的话。



“嗯嗯。”



“不要这样看着我啦,其实跟tsuruno桑说也没什么……”



“就……怎么说呢……”



“今天放学的时候,正好是我值日,山本社团活动要练棒球,我就说让他们先去校门口那里等我就好了。”



“嗯。”到目前为止还很正常。



“然后我大概打扫完准备出去的时候,在走廊遇到了巡视的……呃……云雀学长……”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变得很小,而且扭过头,不再正视我的脸。



云雀,这个名字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而且其实熟悉的很,一次意外的情况下,我了解到这个人的存在和纲吉对他的感情,然后在那之后纲就总会跟我提起他了。



如果简单来说的话,就是一个他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暗恋的,他们学校的风纪委员长。



刚到日本那会儿,还不太清楚,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学校风纪的小孩儿,可后来在并盛呆的时间久了,就发现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东西可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这种改观的契机主要是在一次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居然看到一队梳着飞机头的不良少年打着他名号在商店街挨家挨户收保护费!暴力的手段和民众害怕的态度,在我心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所以当我把脑海中纲吉对他描述的种种和这样一个像XX组老大一样的形象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产生了极大的违和感,我没有见过云雀本人,但据我怎么想都应该是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人吧。



顿时就觉得有种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



十分心痛。



虽然对于他的性向,我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个选人的眼光……确实不太好,在我看来,我更希望他和他身边总和他一起玩的那个十分阳光的山本同学在一起,不行的话,另一个叫狱寺的小孩儿也不错,虽然对别的人都很凶而且拒人千里的感觉,但唯独对纲吉却是异常的关切和热情,长的也非常精致好看,明显是混血儿。这两个孩子如果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也会对他很好。但这个云雀……



唉,可惜了。



替还不清楚性向的狱寺和山本同学感到惋惜和心痛。



“然后呢?”我忽然有点提不起气,好在纲吉已经不好意思得完全顾不了我的脸色了,他继续说:



“虽然看到云雀学长很开心啦,但是我还是只敢小声的跟他问了好。但是没想到这一次他却停下脚步,转过来看我,大概对视了有两秒,突然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丢给我。”



“我当时简直窘死了,因为他突然丢过来一个东西,我没反应过来,等我手忙脚乱的接住的时候他已经转头离开了。”



“他给你的什么东西呀?”



纲吉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色本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虽然颜色和质感还算漂亮,但是款式却十分普通,看起来就是那种街边文具店里面都会卖的软皮本而已。



“这还是第一次收到云雀学长的礼物,真的好开心。”他把脸埋进书包里,只露出眼睛和鼻梁,脸很红,弯起来的眼睛里溢满了喜悦和感动,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



看着他那么高兴的样子,我想了想,没有说出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



说不定只是人家随手给他的不用的东西。



而且今天还是六一儿童节。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翻开那个本子,是空白页的,有点厚,于是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好的点子。既能让他高兴,又能尽可能拖延他表白的时间,以便寻找别的机会尽量让他不要走上云雀这条贼船。



“纲吉啊……”



“嗯?怎么啦?”他从书包上抬起头,脸上尚有未散去的笑意。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在我们中国啊有这样一个说法,如果能收到喜欢的人的礼物,而且能坚持365天,每天在有人见证的情况下,怀着这种心意去使用这个物品的话,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哦~”



“诶!?真的吗?tsuruno桑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他明显不是很相信。



“当然是真的啦!”我摆出当年给自己快要倒闭的社团招募成员时的热情,“虽然听起来玄乎,但是我身边用过这种方法的朋友全都成真了!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我眉飞色舞的忽悠。



纲吉明显有些动摇了,虽然还是半信半疑,张口想要吐槽反驳我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问:



“那要怎么样才算是融入了心意呢?”



所以说恋爱中的人真真是智商为零啊。



我把手中的本子递给他,带着一副得道高人的语气跟他说:“那当然是画画,或者是写文章最好了,不过我身边的朋友都是画画,所以我觉得应该这种方式是最好的吧。”



这个孩子一直就手笨,画画对他来说绝对十分有难度,应该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放弃了吧,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啊……那有人见证是什么意思呢?”



“哦,这个呀,就是有人会每天知道你在做这个东西,看到你在做这个东西,并且跟你交流吧。”



“那要怎么做呢?让tsuruno桑来看可以吗?”



“唉,我应该是不行了,因为我的我已经帮一个朋友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呢,说不定已经不太起效了。很抱歉!”



“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规定啊!”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嗯,我想想啊,不如我给你在我经常用的网站上注册一个账号吧,那上面都是中国人,不会遇到你认识的人。应该会让你压力小一点?”



“可是……”



“好啦……就这么定了,加油哦,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的话,不如就做给自己看看吧!”我稍微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付托与他重任的家长样子。




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我能感觉到他应该是想去试试这个事情了。




所以呢……




这是刚刚帮他注册的账号:@ツナ 




大家如果愿意的话,希望能经常和他聊聊什么的,当然加他好友就更好了。这个孩子有的时候有点没自信,所以希望他能多交一些朋友,让他能发现自己的好。




提前预警,他真的画的嗯,怎么说呢…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希望大家笑的时候不要让他知道。




但如果他真的能坚持那么久,那么喜欢的话我还是希望他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如果后续有什么情况,或者我有一天见到这个叫云雀的家伙的话,会和大家继续分享这件事情的。暗号就是“六一礼物”好了。





十分感谢!









ツナ🐟
今日は絵を描く最初の日で、ああ...

今日は絵を描く最初の日で、ああ、私は全く絵を描くことができなくて、そして彼女は私をだましていることを感じて……

しかし……

とりあえず試してみ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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しか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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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の馆长

夏天喝饮料  by Nar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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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胡

樱花成瘾(六)【18276927,微ALL27】

                                (六)

  作为一所以培养顶尖黑手党以及各类优秀人才为目标的学校,加之有雄厚的财力为后盾,彭格列学院的课程不同于一般的普通的大学,十分的多样化,以及一定危险性。忽略了来自骸的打扰,纲吉目瞪口呆的...

                                (六)

  作为一所以培养顶尖黑手党以及各类优秀人才为目标的学校,加之有雄厚的财力为后盾,彭格列学院的课程不同于一般的普通的大学,十分的多样化,以及一定危险性。忽略了来自骸的打扰,纲吉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满满的课表,早上的意大利语课以及世界历史课这两他压根听不了的文化课也就算了,但是在中间一小时后,便是一下午的选修课-彭格列式黑手党实战课,顾名思义,包含枪械、各类交通工具等的学校,还有闯关实践,课表上标注过不了的学生等着【死亡】,纲吉有一瞬间怀疑这所学校不会是reborn建的吧?!

   而今天下午,恰好是一季度的彭格列实践测试课,考试地—死亡之山。这也导致纲吉连午饭特色意大利面都食不下咽,狱寺山本还担心的问他是不是不适应意大利的水土,装作纲吉友好的同学的骸甚至还将头抵向了他的头看他是否有发烧,距离近到甚至能问到他的呼吸声,尽管纲吉认为骸只是想占他的便宜,面红耳赤慌乱的推开了。

    纲吉用叉子戳着他盘子里的面,一愁莫展,“彭格列式”他被迫经历了无数次,彭格列式特训是爬一座万丈高崖,彭格列式年会赌注是一个亿,而他曾经被reborn带入日本版死亡之山中做特训,在那次中他被安翠欧压断了一条腿直接住院了,在医院中则更加倒霉的经历了各种事情,最后还和云雀学长住在了一间病房里,然后因为一片叶子的掉落,被云雀学长狠狠的咬杀了。

   想起云雀恭弥,他好像把云雀学长的嘴巴都嗑出了血,不懂他消气了没,纲吉拿起手摸了摸嘴唇。

   就在纲吉飘神的时候,被他想起的云雀恭弥已经到了彭格列城堡。原本云雀恭弥是拒绝群聚的,准备到五年后原定的目的地,但是被草壁以可以咬杀沢田纲吉和回到五年前的理由给说服了。

  所以,彭格列城堡久违的迎接了十代目云守的到来,不过倒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城堡里一直有一间十代目留给他的云守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左边的尽头,孤僻安静,还贴心和云守最讨厌的雾守房间是最远的距离,房间四四方方,自成一个小套房,

    “委员长,您先休息,我先去打听一下消息。”草壁改回了五年前的称呼,然后退出了房间。

   虽然经过了长时间的奔波,不过云雀丝毫不见疲惫,靠在座椅上回想起了草壁说的这个五年后。

    五年后,并盛风纪委员会如曾经的十年后世界一样成功转变为并盛财团,基地设置在了日本,也建在了彭格列基地的隔壁。和曾经十年后的世界不一样的是,沢田纲吉更早当上了彭格列十代目,家族成员基本都在意大利,所以彭格列日本基地基本是少有人在的闲置状态。

    云雀恭弥得以过上了不群聚的生活,依旧执掌着并盛的风纪。不过据草壁说,五年后的云雀在沢田纲吉去意大利后,虽然一直拒绝其中的邀请,但是在一年后就着手在意大利建了一个基地,距离彭格列仅有几步之遥,但是云雀虽然几次至意大利,他本人却一次都没有正式来过彭格列。不过五年后的如何,同五年前的云雀恭弥无关,就是十年后的世界一样改变了,他只需要回到五年前,及咬杀那个以樱花来逃避他的小动物。

   片刻后,草壁回来了。

    草壁皱着眉说:“委员长,据彭格列的人说,五年后的沢田纲纪的确于今早从五年前穿越了过来,也是五分钟并没有回去,他们推测很可能因为十年后火箭炮的损坏,但是因为入江正一回日本探亲了,所以准备等入江正一到以后再着手建造传送的事,所以您可能需要在这里逗留两天。然后,还有一个事。。“

     云雀:“五年的时间,把你变成这么不干脆的男人了吗?副委员长?”

    草壁仔细地看了云雀地神情,缓缓地说:“委员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彭格列有一个传闻,据说早上沢田纲吉穿过来地时候被发现和雾守护者六道骸在一间房里,六道骸就和大家说他现在和沢田纲吉在交往。”

    云雀神色莫名,问:“交往?”

    草壁解释:“以恋人的交往,说是从五年前就开始了,大概是他们刚来意大利就开始了。

    云雀感觉到了自己有些不对劲,按往常他应该会以此违反风纪为理由找沢田纲吉和六道骸打一架,享受战斗的乐趣。但是此时的他,下意思的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处,只感觉闷闷地,酸酸地,似乎心口上缓缓地在灼烧,仿佛要将他烧成一堆灰。这种感觉,云雀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想把这种灼烧感向世界而发泄去,看一切毁灭殆尽,或许才能缓解些许他的怒火。

    云雀挑眉,缓缓地问:“那么,五年前的草食动物,现在在哪里?”

    草壁在心里暗地为曾经的学弟捏了把冷汗,回答道:“沢田纲吉他们去学校上课了,晚上才会回来。”

    云雀:“学校?”

     草壁:“是的委员,说是彭哥列岚守带他去体验生活。”

      云雀:“副委员长,我要去那里巡视风纪,那里有一个逃课的违反风纪的并盛学生。”

       一把年纪的草壁仿佛回到了曾经:“是,委员长。”

     【彭格列的死亡之山,闻名世界黑手党圈,是只有彭格列家族及其同盟才得以进入的训练之地,外人闯入无一幸免,就连彭格列学院之前也是没有权限使用死亡之山的,直到前两年知名的世界级杀手兼彭格列首领老师的reborn先生的批准,该山正式批准允许彭格列学院的学生使用,虽然我们能窥见死亡之山的全貌,但是我们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死亡的真实只有进入才能见识。】这是授课老师塞维利奥对死亡之山的解释。

      纲吉战战兢兢的往窗户下面看,等下他要从这千米高空跳伞下去!是的,他们现在全部在死亡之山的直升飞机上,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狱寺为了更好当左右手,选修课是咬牙和他分开选了财务管理;山本则因为加入棒球俱乐部,所以选修课申请成了户外训练;库洛姆则是为了成为优秀的幻术师,去学习了建筑学之类的;而骸则是计划被打断了,因为他扮演的过于友善,而被老师拉去准备后天彭格列学院一年一度的运动比赛,骸准备反抗了,但是被纲吉极力制止了,他不想暴露在这个危险的学院里,最重要的是要是reborn发现未来的他欺骗他这件事,现在在这里的他就完蛋了,如果不来参加,或不得学院给的学分,reborn估计也是一顿修理。至于五年后的纲吉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课,多亏了reborn,骸一起进来还是他们的秘密。

     所以现在的纲吉只能在一堆完全陌生的同学中,手忙脚乱的系着自己的安全绳,多亏了强尼二发明的同生翻译器,他现在能勉强的听懂周围的话。

    塞维利奥老师问:“同学们,准备好了没?”

    飞机上传来此起彼伏的答应声,纲吉回头看周围,基本都理好了,只有他在半成的状态,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塞维利奥皱着眉:“其他人先下去吧,沢田纲吉最后,你是怎么回事,连最基本的都忘了吗?”

   周围传来了阵阵的嘲笑声。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啊?” 

    “扑哧,一段时间不见更加的废了呢”

    纲吉红了脸:“抱歉。”

    陆续地,飞机上的人不再看他,一跃而下。

总攻の馆长
夏天吃点甜点,喝饮料 by N...

夏天吃点甜点,喝饮料  by Nar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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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沢知葉

all27#这个App大有问题(选云雀)

这里先说一下,把车和剧情分开来看,原因是我在写完了一辆车之后发现与剧情不符,但我也懒得改了,所以就这样了ᵕ᷄ ≀ ̠˘᷅难顶

可以看到了!!!欣喜若狂!!!


“我选云雀学长。”


听到沢田的话,云雀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沢田面前,“小动物,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十年后。


云雀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会保住好纲吉的。”


Reborn冷哼一声,“先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


然后二人又开始战斗起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守护者们还有古里的尸体,以及已经快要成为废墟的彭格列总部,沢田张口想让他们...

这里先说一下,把车和剧情分开来看,原因是我在写完了一辆车之后发现与剧情不符,但我也懒得改了,所以就这样了ᵕ᷄ ≀ ̠˘᷅难顶

可以看到了!!!欣喜若狂!!!



“我选云雀学长。”


听到沢田的话,云雀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沢田面前,“小动物,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十年后。


云雀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会保住好纲吉的。”


Reborn冷哼一声,“先保护好你自己再说吧。”


然后二人又开始战斗起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守护者们还有古里的尸体,以及已经快要成为废墟的彭格列总部,沢田张口想让他们不要再打了,但他知道这些都是没用的,否则这里也不会尸横遍野了,他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听。


怎么会变成这样?Reborn竟然联合守护者和古里向彭格列总部发动袭击,说什么要把自己抢回来,自己明明不想这样的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沢田感觉有雨滴在自己的脸上,他真开双眼,看到浑身是血的云雀站在他面前,沢田摸了摸落在自己脸上的“雨”,看着手上刺目的红,沢田楞楞的想到,原来这是恭弥的血啊。


云雀跪在沢田面前,抵住沢田的额头,气若游丝的说道“太……好了……好好的……保护……”云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失去了意识。


沢田想哭,可是他哭不出来,想大声叫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抬手阖上云雀的双眸,悲凉的想到,我,选错了吗?



Bad  Ending.

孤芳苼

文案《我的哥哥是地头蛇?!》

大概是讲纲吉是骸跟恭弥的干弟弟,而恭弥称霸并盛,骸称霸黑曜,软萌单纯的弟弟纲吉在哥哥的“庇护”下一点一点明白哥哥们的心意的故事


注,骸是养子

     纲吉是已故好友的儿子

     只有恭弥是亲儿子


再注:不吃这个cp的勿喷

写文极慢ing

大概是讲纲吉是骸跟恭弥的干弟弟,而恭弥称霸并盛,骸称霸黑曜,软萌单纯的弟弟纲吉在哥哥的“庇护”下一点一点明白哥哥们的心意的故事


注,骸是养子

     纲吉是已故好友的儿子

     只有恭弥是亲儿子




再注:不吃这个cp的勿喷

写文极慢ing

somnou薄暮凉年

【黑暗夹心】危险游戏(上)

 *270粉丝福利点梗。感谢姐妹提供灵感和标题! @清丷 

[图片]

*ntr预警,设定狡猾罪犯69×菜鸟警察27×冷酷上司18(已确定情侣关系),怪盗69横刀夺爱。18和69应该算10+,27设定22。超级ooc!!!是我太菜了!!ooc我的锅!!!

 *有擦边球🚗,慎入慎入慎入

*本来是想写短篇的,结果越写越多,所以就还是分开发好了,尽量控制在三章之内吧(69最近出场率有点高)


——————————————————

都立博物馆。


隐在暗处的纲吉有些神游。今天是周五,若是平常...

 *270粉丝福利点梗。感谢姐妹提供灵感和标题! @清丷 



*ntr预警,设定狡猾罪犯69×菜鸟警察27×冷酷上司18(已确定情侣关系),怪盗69横刀夺爱。18和69应该算10+,27设定22。超级ooc!!!是我太菜了!!ooc我的锅!!!

 *有擦边球🚗,慎入慎入慎入

*本来是想写短篇的,结果越写越多,所以就还是分开发好了,尽量控制在三章之内吧(69最近出场率有点高)

 


——————————————————

都立博物馆。

 

隐在暗处的纲吉有些神游。今天是周五,若是平常,此时他们应该舒舒服服的窝在家里。可就因为下午新调过来的一个案子,他们整个系都被迫加班。

 

一想到今晚要抓的这个罪犯,纲吉就觉得头疼。

 

此人十分狡猾,又善于伪装,能熟练破解各种安保系统,作案手法几近完美,现场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甚至连监控都没能捕捉到“ta”的身影。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发现每个被盗过的博物馆都曾拍到过同一个人。他们现在还毫无头绪。

 

嫌疑人锁定在一名20到30岁之间,体型娇小,身高158-163之间,体重45公斤左右的女性身上。

 

根据“ta”之前的作案习惯推断,今晚“ta”应该也会在夜晚9点左右动手。而都立博物馆周五的闭馆时间是8点。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能等到闭馆后才开始进行埋伏行动。

 

 

这样一来,纲吉就完全错过了今晚的约会……

 

 

下午得知要出任务后他去一课没找到人,打的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连消息都没回。一直到开始行动关机之前,都没有收到任何回信,想来也是在出任务吧。只是,联系不上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明明今天是他们在一起三个月的纪念日来着……

 

唉,真倒霉。

 

 

 

 

 

东京时间晚上9点整。

本就没什么积极性的警员们几乎要昏昏欲睡,突然,整个博物馆的灯同时亮起,将场馆照得恍如白天。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原地待命!”

 

到底是训练有素,短暂的慌乱后所有人就有序应对起突发状况。

 

 

纲吉眨了眨还未适应光明的眼睛,周围过于明亮的灯光让人无处遁形。他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小心挪动寻找更加隐蔽的位置。

 

就在此时,身后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吸引了纲吉的注意力。他迅速回头,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纲吉几乎是本能的就追了上去。

 

 

“B2区域发现可疑人物,现在正在快速往A3区域移动!重复,B2区域发现可疑人物,现在正在快速往A3区域移动!”

 

 

纲吉一边紧追黑影,一边通过蓝牙耳机向同伴说明情况。就在即将跑出他所负责的B2区的时候,周围再次毫无预兆的陷入黑暗,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他努力平复混乱的呼吸,克服内心的恐惧。不同于之前,此时的黑暗是伸手不见五指,令人窒息的。他摸着枪套里的枪,犹豫着是否要拿出来。一直没有回应的耳机里,已经变成嘈杂的沙沙声。

 

看来这次的对手比想象的还要棘手啊。

 

索性,他摘掉耳机以便更加清楚的听到周围的动静。

 

“咔吱——”

 

一声细微的机械滑动响声之后,消防警报乍响,周围闪起血色的警报灯。

 

他被几乎刺穿耳膜的尖锐声音吓得险些原地跳起来。闪烁的红光也如同地狱的冥火一般。

 

能不能整点阳间的东西?

 

一个窃贼而已,整得跟恐怖片拍摄现场似的是想吓死谁啊?!!

 

 

他被对方这种恶作剧般的行为惹得有些恼了。

 

期待的假期没了,约会也没了,还要在这陪一个无聊的罪犯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任谁心里都得升起火来!

 

之所以说“ta”无聊,就是因为,这个窃贼真的很怪,明明轻而易举就能偷走安保系统完美的博物馆中的藏品,但每次都只偷一件,还要在现场留下一个“6”的符号。

 

分明就是个不为钱财只为娱乐的怪盗。

 

 

借着闪烁的警报灯,他的视线锁定移动的黑影再次追上去。身后一道道消防门缓缓放下。

 

 

 

 

黑影似是有目的般的穿梭在博物馆内,一路上竟一个同伴也没遇上。

 

当然,纲吉也没想到,他的同事们都被消防门拦住了,没被拦住的也被黑影的刻意引导避开了。

 

 

 

靠近侧门的最后一扇消防门即将关上,黑影灵活的钻了出去。纲吉紧跟其后一个滑铲也堪堪通过。

 

 

直到出了博物馆进入后面的庭院,纲吉才终于借着月光看清那个黑影。

 

——显然跟照片中的嫌疑人截然不同。

 

那人一身黑衣,身材颀长,身后一绺马尾随着他的动作飘动着。

 

 

不过……他头顶是啥?凤、凤梨???

 

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他摸着枪套中的枪,冲黑影喊道:“站住!”

 

黑影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而后继续跑路。明明腿那么长动作也无比灵敏,偏偏总能跟他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真心想逃跑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绕是纲吉这样的好脾气,也被惹得动了怒,他掏出枪指向黑影背后,喘着气说:“我叫你站住!!再不停下来我就开枪了!!!”

 

闻言黑影果真停下了脚步。

 

纲吉举着枪站定,平复呼吸:“把手举起来!”

 

其实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他心里都慌得一匹,万一人家不听他的怎么办?他又不能真的开枪。更何况他平时从未跟人脸红过,说话从来都和和气气的,总感觉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一点气势也没有,像是小奶猫在装凶……

 

 

那人十分听话的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举起了双手。

 

这倒让纲吉有些意外,他另一只手拿出手铐,小心靠近。

 

就在他即将碰到他的时候,眼前高大的背影突然转了个身,微微偏头躲开枪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覆上他握枪的手,一手又勾住他另一只手中的手铐,手心翻转,轻易就夺了下来。

 

他背着月光,纲吉看不清他的脸,只对上一双闪着异光的眸子。

 

他大惊,挣扎着要收回拿枪的右手,却被对方一把反拧住;空了的左手不甘示弱的往男人脸上直直招呼而去,又被轻巧的半路截下,手铐的一边“咔嚓”一声铐上他左手的手腕上,这下不仅枪和手铐都脱手了,还被反制住双手在背后,让自己的手铐牢牢铐住了……

 

“你放开我!”纲吉慌了,出口的声音都不自觉发起抖来。

 

他实在太大意了,居然就这么被人赤手空拳夺了枪,还被反制。

 

回头受罚就不说了,就怕他没那个命撑到领罚!!

 

 

“Kufufu……放你抓我吗?小警察,是你笨还是我笨啊?”眼前的人怪笑着,声音低沉有磁性,像是上好的红酒滴落在酒杯里发出的内敛又诱惑的碰撞声。

 

纲吉有一瞬失神,他发现凑得近了,才看清,这个人的眼睛是异瞳的,一红一蓝,尤其是那只红色的眼睛,像是血色的宝石一般,危险又迷人。

 

嗯?等等?凑近??

 

“诶诶诶?说话就说话你凑我那么近干嘛变态啊你!!”

 

眼看着两人鼻尖都要碰上了,纲吉一脸嫌恶的后退,双颊却控制不住的爬上绯色,后背撞上身后的银杏树,被阻拦了退路。

 

男人好像发现什么十分有趣的事,一手把玩着从纲吉手中抢来的枪,声音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真有趣,你该不会是今天才上岗的小警察吧?嘴里喊着要开枪,却连膛都不上,拿枪手都不压扳机。居然还在发抖,你很害怕啊?”

 

“你放屁!”纲吉平生第一次爆粗口。

 

虽然他确实很菜,也很害怕今天交代在这,但是被个嫌犯一直戏弄,又当着面嘲讽多少也是伤到他身为警察的尊严了!

 

“哦呀?小猫咪炸毛了~”他笑得更开心了,又逼近一步盯着纲吉涨红的包子脸。

 

发现他的靠近让包子脸又红了几分,他索性将他圈在自己和银杏树之间。

 

“诶诶诶干干干干什么?!你你你再这样我叫人了啊!”双手被制的纲吉对上他看向猎物般兴奋的眼神时,一下就怂了。

 

“唔……我还挺喜欢你的声音的,要不你叫大点声?放心,你的同伴都被关在博物馆内了,没人听得见哦!”温热暧昧的气息呼在纲吉的耳边,引得他耳尖发红,禁不住一阵颤栗。

 

纲吉觉得如果自己的理解能力没有出问题的话,这家伙是在性骚扰他对吧??对吧????

 

 

“干什么干什么啊你不是偷东西的吗你有点职业道德好不好不要动不动跨行业啊!!”纲吉涨红了脸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爬上自己腰际爪子,可它像蛇一样直接钻进他的外套里。激得他一阵恶寒,脸上也一阵白一阵红,屈起膝盖就想给他来一脚。

 

只可惜他的动作再次被对方预料到了,男人轻易就将他的双腿压制住。

 

突然贴近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着彼此的温度,鼻息间清冽的古龙水味道不仅没能让他醒神,反而让他的脑子开始混沌起来。

 

体型和实力的差距让无法撼动眼前人分毫,只能逞逞口舌之快:“放、放开我!我劝你要逃赶紧逃,不然一会被抓住了我、我一定……”

 

 

 

“沢田纲吉。”

 

 

“诶?”正想着该怎么拖延时间的纲吉突然被喊出名字,愣了一下,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警察证上,心下了然。

 

所以他刚刚是在摸自己的警察证???那你整得这么暧昧是想干嘛??我跟你很熟吗!??

 

“果然是个才上岗的小警察啊。”男人将警察证塞回纲吉的外套内袋里,手指勾着手枪的扳机护环杨了一圈,然后动作潇洒的插回他腰间的枪套中。

 

他看了眼博物馆的方向,语气略带遗憾的说:“虽然还想跟你多玩一会儿,但是看来今天是没机会了。那么,下次再见了!”

 

他退开一步,放开纲吉,踩上他身后的银杏树树干,长腿一蹬,轻易就跃上树枝,摇下一树银杏叶雨。

 

黑色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他稳稳落在枝丫上,俯首留给纲吉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而后身影敏捷的消失在夜空中。

 

树叶哗啦啦的落了一层又一层。

 

纲吉甩开落在头顶的银杏叶子,心想,这棵银杏树好像也是这个博物馆保护的对象吧?记下来记下来!

 

而且,再见个鬼啊!你看我下次再看见你抓不抓你就完了!

 

 

 

好不容易恢复博物馆中的各种系统,赶到现场的众人看到被反铐住双手的纲吉皆是一脸震惊。尤其是他们系长,那表情,震撼中还带着痛心疾首。看得纲吉在心里又将那颗凤梨生剐了一遍。

 

 

 

 *

于是第二天,整个刑事部都传遍了,二课有个叫沢田纲吉的警部补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嫌疑人反铐了双手。虽然他最后在系里的会议上拼命解释了对方是一个一米八几身手敏捷的大男人而不是所谓身材娇小的小姑娘。奈何流言就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根本没办法阻拦它的蔓延。

 

 

纲吉郁闷的戳着面前餐盘里的鸡腿。因为之前的某些原因,有不少人是认识纲吉的。此时嘈杂的食堂里隐约还能听到三三两两议论他的声音。

 

桌子对面突然落下一个餐盘,一个人影坐了下来。

 

纲吉看向来人,眼中闪着惊喜的光,随后又紧张的环顾四周,小声说:“你怎么坐这里啊!”

 

“怎么?这里有人?”来人挑着眉,本就隽秀的五官因着这细微的动作更加生动起来,引得周围偷看的女警一阵惊呼。

 

纲吉抬手遮掩了半张脸,忽略周围令人不适的目光:“那、那倒不是,就是……不是说了工作期间最好不要有过多接触吗?”

 

“现在午休,我找我恋人吃饭不行吗?”

 

刑事部的风云人物,搜查一课的云雀恭弥,是刚刚升任的最年轻的理事官。大家只知道纲吉是在一个月之前从一课云雀手下调到二课的,不知道的是,他们是在一起交往刚满三个月的恋人。

 

“嘘嘘嘘!你小声一点!”纲吉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脸比餐盘中的番茄还要红,几乎要跳起来捂对面男人的嘴。

 

“啧,麻烦。”云雀斜了一眼右边邻桌几个偷偷看过来窃窃私语的女警,表情有些不耐。

 

纲吉知道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安抚性的用筷子戳了戳他的手,低声道:“你别瞪了,瞧把人吓得。”

 

“哼,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呢?不打算解释解释今天的传言?”说起这事云雀脸色就沉了下来,想来他们一课那边的人也没少讨论。

 

“啊啊,是误会误会啊!嫌疑人的身份信息有误!是个男的!又高大身手又好我打不过啊!”纲吉欲哭无泪,他都能想到一课那群人是怎么损他的了!

 

纲吉的实力,云雀自是清楚,虽算不上很强,但也绝对不是等闲歹徒能伤得了的。只是如果对方体型力量占优,身手又好的话,他确实不是对手。

 

“那你不知道拔枪吗?”云雀皱眉,这小动物的天真劲儿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拔了,但是被抢了。这他敢说出来?

 

纲吉挠挠头,打着哈哈:“那个……一个小偷而已,我就没想那么多……哈、哈哈……”

 

“……以后可别说你在一课待过。”

 

也就是二课那些不会出现生命危险的案子能这么大意,换了在一课,纲吉这性子怕是不知道得死上多少回。当然,这也是他被调去二课的原因之一。

 

“算了,不说这个了……”云雀敛下眼睫,声音低沉下来,“……昨天……抱歉。”

 

“诶咦咦??为什么道歉啊!本来昨天晚上我也在出任务!没关系的啊!”

 

纲吉是在早上才收到云雀的消息的,听说昨天他们破了一件十分棘手的案子,嫌犯狡猾残暴,他们在抓捕过程中还发生了激斗。

 

“对了,云、云雀前辈没事吧!听说你们昨天还挺惊险的?”纲吉看着云雀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其实对于云雀他还挺放心的,在他心中,没有人能伤得了云雀。

 

“没事。”云雀回答简洁,随后又转了话锋,“最近一段时间我大概会很忙,就住在宿舍里了,你晚上不用等我。约会……等我忙完这阵再补给你吧。”

 

“啊啊……没、没关系,我昨天也正好在加班……而且,这段时间我们这边也挺忙的。约、约会什么的,等有时间再说就好了。哈、哈哈……”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是彼此确实都挺忙的,像是今天,明明是周六,却相遇在食堂,说明什么?

 

唉,自从他调去二课之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越发的少了。

 

  

午休时间也短得可怜,吃完饭之后两人就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加班了。

 

 

 

 

 ————

“这个嫌疑人该不会是你为了面子故意编出来的吧?没关系啦!被小姑娘反制什么的,没什么!像我就打不过我老婆,这没什么好丢人的!”纲吉所在的特殊搜查第7系的田中系长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看着眼前的上司,纲吉有些无语。先不说他老婆本身警衔就比他高,他打不过也正常,就说这人的妻奴属性,他老婆要打他他也不会还手的不是?

 

这能一样???

 

而且什么叫为了面子编出来的嫌疑人?他能是这种人吗??

 

“系长,你再开玩笑,我就没法好好工作了,我没法好好工作,案子破的就慢。啊对了,今天周六是吧?小美美放假了是吧?唉,放假时间没有爸爸的陪伴是多么遗憾啊!”

 

一个月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他们系长的套路了,分明就是在见缝插针的秀老婆秀女儿。

 

“……”系长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啊~~我的小美美!我都已经两天没听到她叫爸爸了呜呜呜……沢田,请你务必尽快破案!!”

 

 

 

办公室的角落里,刚刚入职的小警察戳了戳邻桌的前辈:“出云前辈,为什么我们系长这么看重那个沢田前辈啊?他不是才来警视厅几个月么?”

 

被问到的出云挪着椅子靠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那你得看他之前待过的地方啊!他可是在一课1系待过的人!”

 

“一课1系?是那个刚刚升任理事官的云雀恭弥之前管理的那个系?”小警察一脸惊诧又向往,“听说他十分严厉,手下的人可都是精英啊!”

 

“不仅是这样,沢田之前在一课1系和云雀恭弥还是搭档呢!他们一起可破了好多悬案呢!”

 

“什么!?那个云雀恭弥的搭档?!!”小警察小声惊呼起来,而后又压低声音:“啊啊好羡慕啊!能有这样的前辈带着破案!所以……该不会是云雀前辈嫌他拖后腿才把他调来我们这边的吧?”

 

“拖后腿??”出云眼神怪异的看着小警察,“告诉你可别小看了沢田啊!他的侦查能力可是一流的!一个月前轰动一时的分尸案就是他和云雀破的!多少部门都抢着要他呢!他没来之前我们系还算清闲,他来了之后,别的部门解决不了的案子就都往我们这丢了……等等,这么一想,我们现在之所以在这里加班,不就都是因为他吗?可恶!”

 

 

 

 

 

*

连日高强度的工作让人一倒在床上除了睡觉就再想不起其他。

 

睡得正香的纲吉突然感觉身后的位置塌陷下去,随之后背就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

 

纲吉揉揉眼睛,回头看着那个许久未见的模糊人影,含糊不清的说:“你回来了。”

 

“吵醒你了吗?”比平时低沉沙哑的声线透露着说不出的温柔,还有不易察觉的疲惫。

 

“唔……没……”

 

“别动,让我充会儿电。”纲吉想要回身抱他的动作被制止,云雀自他背后抱着他,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腰间的手娴熟的自睡衣衣摆探入,一寸一寸抚上他的肌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纲吉自然是知道的。他脸上一热,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近几日两人忙得连面都见不上,哪怕是在警视厅遇上了也是匆匆擦肩而过。他不知道云雀有没有想他,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想的,因为没有时间。

 

不过这一刻肌肤相亲他才发现,他是想的,很想很想。因为他的心底有没一刻不在思念。

 

身后人的触碰像是导火索,点燃那些日积月累的隐忍情愫,任其扩散蔓延,涨满整个心房。

 

 

 

 

云雀喷洒在他颈肩处的气息越发炽热,手掌下移碰到他睡裤松紧带时却突然停下动作抽回收手,隔着睡衣揽在他的腰际,深吸一口气,说:“睡觉吧。”

 

被撩得意乱情迷的纲吉因他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愣了半晌,惊讶出声:“诶?诶诶???”

 

“怎么?很失望啊?”罪魁祸首倒是淡定的很,好像以前不知节制的那个是别人一样。

 

“不、不是……”

 

纲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以他对云雀的了解,他们这么久没见,他不把自己的腰给折腾折了就不错了,居然能在这种如箭在弦的情况下停下来?

 

云雀将脸埋在纲吉颈窝,声音含糊喑哑,似是真的困了:“虽然很想要,不过我明天难得休假,打算带你出去玩的,还是算了,免得你下不来床。”

 

纲吉被他露骨的话引得脸上又是绯红一片,好半天才回过味来。

 

“咦?出去玩?”

 

“嗯……之前答应你的。好了,快睡吧。”云雀紧了紧腰间的手,寻了个两人都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

 

 

是了,最近由于某颗凤梨的安分守己加之手中的案子都结得差不多了,他明天可算是能有个正常假期了。只是没想到,云雀也正好休假。

 

期待许久的约会被补上的喜悦让纲吉对于某人点火不灭的行为都丝毫不计较了。只祈祷明天能是和平的一天……

 

 

 

 

*

次日,为了约会地点纠结半天的纲吉最后被云雀拖着去了步行街。

 

明明讨厌群聚,还偏往人多的地方去。

 

云雀拉着纲吉的手走在步行街, 两人出色的外貌和令人遐想的关系引得路人频频侧目。纲吉红着脸抽了抽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云雀斜眼瞪了他一下,他只得老实任他牵着。

 

在这种人口密集的地方,保不齐一个拐角就遇上执勤的同事。他担忧的想。





纲吉站在甜品站窗口等待着自己的冰淇淋。

 

突然,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锁在了他身上,像是有蛇缠在肩上冲着自己脖颈处的大动脉吐着信子。

 

纲吉不可抑制的抖了个激灵,回头看向视线投过来的方向,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那种令人恶寒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怎么了?”云雀察觉到他的异常,走到他身边询问。

 

“没、没什么。”错觉吧,大概是自己老怕撞上熟人,太敏感了吧。纲吉心想。

 

 

 

“接下来想去哪?”云雀手里拿着纲吉硬塞给他的抹茶冰淇淋。

 

纲吉刚刚啃了一大口冰淇淋,这会儿被冰得头痛,眯着眼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好冰好冰……唔……去哪里?话说一般情侣约会应该干嘛来着?看电影?”

 

上次是约好一起去看电影的,不过他一直想看的那部电影正好下映了,最近热映的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随便挑一部去看。

 

“吃饭,看电影,开房。”如果不注意云雀话里内容,还以为他是在念调查报告。

 

纲吉被噎了一下,险些被口中的冰淇淋呛到。想起昨晚未完成的事,只觉明明入秋的天气还燥得慌。他闪躲着目光咬了一口手中的脆筒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

 

脆筒底下的冰淇淋已经在手掌的温度下化成了淡奶油状,被咬破的缺口兜不住流动的乳浆,一滴顺着脆甜的外壳滑落,滴在指尖。

 

“啊,化了。”

 

纲吉抬起手吐出嫩粉色的小舌去舔不断顺着缺口流出的白色乳液,缠绵暧昧的粉白在秋日暖阳下泛着润泽的光。

 

云雀喉间一紧,心想果然还是直接跳过前两个步骤比较好。

 

若是换了往常,他不用想,直接就把人抗回家去了。但是今天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乱窜的欲望,一把抓住纲吉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他带向自己,俯首贴向他的唇,将他唇瓣上还未来得及清理的残液一同卷入口中。

 

冰凉的舌尖突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仿佛要融化一般,醇厚的奶香在两人唇齿间纠缠蔓延。心跳瞬间加速,铿锵有力的敲击着胸腔和耳膜。

 

周围行人或惊讶或暧昧的目光让回过神来的纲吉如芒在背,他轻轻推着云雀的肩膀,试图拉开两人过于贴近的距离。

 

好在也只是个浅尝即止的吻,云雀直起身咂咂嘴,看着纲吉红得几乎冒烟的脸心情大好。

 

 

 

 

最后两人去了电玩店,买了纲吉一直想玩的游戏。

 

其实云雀本是不玩游戏的,不过每次纲吉卡关的时候,他总能轻易打通,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背地里偷偷玩过。

 

 

 


走出电玩店的时候好巧不巧遇上了一场不算大的骚乱。

 

似乎是哪家店在举办活动,聚集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啊——!抓小偷啊!!”

 

好嘛,难得的休假还得免费工作。

 

“哇哇不是这么狗血吧?云雀理事,这里你最大,你去处理了?”纲吉咬着又是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鲷鱼烧含糊的说。

 

云雀斜他一眼,眉梢轻挑:“既然我最大不是应该听我的?”

 

“可是我东西还没吃完,而且我得帮你提东西啊!”纲吉一脸无辜的扬着手里的袋子和鲷鱼烧,又指着云雀手里的袋子说道。

 

“也就是你敢命令我。”云雀松开握着他的手,并没有将另一只手中的购物袋交给他,只是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纲吉觉得自己被误解了,他并没有命令啊!这是商量!商量!

 

他将剩下的鲷鱼烧一并塞进嘴里,也追了上去。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小偷了,今天第一次偷东西,就遇上了警视厅最凶残的云雀恭弥。才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好半天爬不起来。偏生还是被打扰到休假的云雀,若不是纲吉拦着,只怕他要因为暴力执法受处罚了。

 

 

几分钟后就有执勤警察赶到现场。而今天这个片区执勤的恰好是一课曾经一起共事过的同事,认识纲吉和云雀,他一脸疑惑:“咦?云雀理事?还有沢田刑事,你们……一起的?”

 

“不是!”纲吉赶紧否认,“我、我们碰巧遇上的!”

 

执勤警察目光在纲吉和云雀身上来回转了转,然后在看到两人手中的购物袋时瞳孔震了一下。

 

“啧,赶紧把人带走,话怎么这么多!”云雀十分不耐的揪着纲吉的后领,留给可怜的执勤警察一个令人胆寒的目光后将他拖离现场。

 

“诶咦咦??——”

 

 

 

离开那个同事视线范围后,纲吉急切的说:“云雀前辈请不要这样!要是被大家知道了怎么办!”

 

“啧,若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也不必再留在一课了。”他们俩都已经这么明显了他们一课随便抓个人过来都能看出来好吧?

 

“啊啊完了完了,该不会明天这件事就传遍警视厅吧!”

 

“知道就知道啊。”他是不在乎被人知道的,不过要是他自己手下的人都敢这么碎嘴,他不介意清理一下门户。

 

“啊啊啊完蛋了!——”

 

一直沉浸在苦恼中的纲吉都没注意到云雀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

 

 

 

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角落坐着一位红蓝异瞳的长发青年,此刻他正手握一杯热巧,目光透过店里的橱窗紧紧锁在路过的一对年轻恋人身上。

 

 



 

*

夜里,洗漱过的纲吉慵懒的窝沙发打着新买的游戏。

 

注意力却并未在游戏上面,这么一会,他已经死了十几次了。

 

而让他分神的原因就在那个正在浴室洗澡的男人身上。

 

从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起,他就觉得很奇怪,仔细观察又并未发现云雀身上有什么不同。

 

若真要说怪在哪里,就是他好像有意无意在疏远自己……这么说也不准确。

 

他会亲近自己,就像昨晚的抚摸,还有今天在步行街的那个吻。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这些亲近好像都隔着什么,维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太不正常了!

 

在死了第27次的时候,纲吉烦躁的将游戏机甩开,目光漫无目的的飘着,直到扫过沙发旁的矮几下,一下定住。

 

那里放的是医药箱,身为警察,难免会受大大小小的伤,所以家里一直备有十分齐全的各种医护用品和药物。

 

而且他还会定期检查更换。

 

按理说,这段时间家里没有人受伤,药箱除了他前几天处理过期药品时拿出来过,应该是没人动的才对。

 

药箱还是在原来的位置安安静静的放着,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什么异样,可出于职业习惯,纲吉就是觉得有人动过它。

 

他起身拿出药箱打开,果然,纱布和消毒的药少了。这样一来,云雀的反常就解释得通了。

 

他就说,平时逮着机会就要不管不顾的压着他做的人居然能憋一整天???

 

仔细回想,很多细节都可以看出端倪,只是他一向对云雀很有信心,从未往他会受伤那方面想过。

 

浴室的动静发生了变化,纲吉赶紧将药箱放回原处,然后躺回沙发里。

 

云雀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纲吉见状自沙发里弹坐起来拿起一旁的吹风机,对他说:“我帮你吹头发!”

 

看着他殷勤的样子,云雀手上的动作顿住,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还不睡。”云雀问,顺手捡起他扔在一边的游戏机,在看到屏幕上的“Game over”还停留在第一关时,他的眼尾细微的抽搐了一下。

 

纲吉跪立在他身边,手指穿过他的发间用吹风机轻柔的吹着。心思却是飘在别的地方上。视线顺着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见。

 

啧,可恶,平时不见你这么保守!

 

纲吉咬咬牙,一把丢开手里的吹风机,长腿一跨就翻身坐在了云雀身上。

 

后者倒是十分淡定,只是挑着眉看他,唇角勾起饶有兴味的弧度。

 

本就是头脑一热的行为,这下被他看得都忘了接下来该是什么步骤了。

 

云雀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直看得他两颊发烫。犹豫片刻,心一横牙一咬,直接就上手扒起云雀的衣服。一直扯到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云雀才抓住他胡作非为的手:

 

“你现在闹我,我可不敢保证你明天还能站得起来。”

 

退缩的念头一下就升了起来。纲吉是个很容易认怂的人,尤其是在云雀面前。

 

但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你受伤了。”他语气肯定。

 

“……”云雀无奈的看着他,并不作答,只是松开了桎梏他的手。

 

纲吉顺势就将他的睡衣整个拉开,然后看到了他腰腹处的绷带。正好就在他坐着的位置上方一点点。吓得他赶紧跪直起身,虽说也是虚坐在他身上,却也还是害怕压到伤口。

 

起身的动作被一双大掌制止,云雀紧扣住他的腰,向下按了下,声音有些沙哑:“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感受到那明显的欲望,纲吉一下就红了脸,语气坚决的拒绝他:“啊?不、不行!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他的手自衣摆探入,在感受到手心的颤栗之后,一手扣住纲吉的后颈压向自己,贴着他的唇蛊惑的说:“今天,你来动。”

 

“什、什么……唔……”他惊讶被一并含入彼此唇齿间。

 

 

“嗯……”纲吉觉得不应该由着他的性子乱来,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挣扎,只能轻轻伏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着火……

 

就在彼此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注而下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唔……手……手机……”纲吉自他口中找到一丝缝隙急切的说。

 

“不管。”

 

云雀直接伸手将放在一旁矮几上的手机屏幕按灭。

 

没多久,又响了起来。

 

云雀再次掐掉铃声。纲吉推开他,边大口呼吸边说:“不、不行,这么晚了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你快打回去!”

 

铃声恰在此时响起,免了他再打回去。

 

“啧,真烦。”云雀摸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接起来:“限你20秒内把话说完!”

 

电话那头一片静默,就在云雀即将发作的时候,纲吉突然发现,云雀手上的手机,是自己的!

 

他一把夺过手机,屏幕上醒目的“田中系长”几个大字险些闪得他背过气去。

 

他颤巍巍的把手机放在耳边,小心翼翼的开口:“……喂?田、田中系长?”

 

 

那边短暂的沉默以后,传来田中的声音:“呀,沢田?还以为打错电话了呢!还真是奇了怪了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云雀理事的声音了……难道是听错了?”

 

“啊,哈哈……是、是吧,听、听错了吧。那个,田中系长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纲吉赶紧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啊对,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一家私人博物馆的报案,他们有藏品被偷,作案手法跟‘69’十分相似,我想,要不你来现场看一下?”

 

又是那个凤梨?才安分几天就闲不住了么?

 

“嗯,好的,我现在……啊唔—”纲吉正想答应,云雀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他赶紧捂住嘴,眼神瞪向罪魁祸首。

 

“……沢田?你没事吧?”田中系长关切的问。

 

“啊哈哈,没、没事,就、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腿……我马上赶到现场……”

 

 

纲吉接完电话,面对着一脸阴郁的云雀。

 

“谁准你去了?没你不行?”

 

云雀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来的暴躁,且不说他因为怕被纲吉发现受伤,憋了一个星期才回家,就说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家的羞涩的小动物主动一回,还要被人打扰。那怒气值可谓是到达一个新高度了。

 

看着他可怖的脸色,纲吉陪着笑:“唉,别生气嘛,我就去现场看看要不了多久的,这个案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其实去看现场这种事也并非一定要纲吉去不可,只是系长都亲自到现场了,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况且他们系长向来行事稳妥,既然选择打电话给他,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呼……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云雀闭眼深呼吸了一口,索性将半挂在身上的睡衣脱了,准备去找衣服换上。

 

“别别别!你身上还有伤,要好好休息!何况今天在街上已经被一课的人看见我们俩在一起了,这么晚了你要还跟我一起出现我可就真解释不清了!”纲吉赶紧阻止他。

 

云雀皱眉:“你们系长都已经听到我的声音了。”

 

“没关系,他又没亲眼看见,只要你不出现我还能跟他狡辩一下……”纲吉半开玩笑的说。

 

云雀揉了揉额心,不再坚持:“……算了,你去吧,注意安全。”

 

“嗯。”

 

 

*

被盗的私人博物馆的主人是一对颇有名气的夫妻。

 

男主人大腹便便,十分倨傲的说:“那可是过几天要借去都立博物馆展出的宝物!你们要是追不回来,我就去警视厅举报你们失职!”

 

身在二课少不了要跟这种达官贵人打交道。田中早就熟知该怎么应对这类人。他陪着笑滴水不漏的和男主人打着太极。

 

纲吉只在乎查案,得了许可之后就直奔案发现场。果然,还是跟之前一样,除了一个‘6’的字符,什么线索都没有。

 

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之前的案发时间一直是在9点,今天却是在10点,并且,是他主动触发的警报器。这对夫妻甚至是在警察到达现场之后才知道自己家博物馆被盗了。

 

他这么做,是有什么意义吗?

 

看完现场的纲吉正准备离开,场馆又一次跟之前一样毫无预兆陷入黑暗……

 

* tbc

 

 下章:



 

 


夏夜微凉

【1827】只有你能看见我(4)

架空设定,树灵paro

年下,幼年雀&青年纲

几年前贴吧首发,现在对原文部分描述和内容稍作修改,希望喜欢。


夏日祭过去有段时日了。

沢田纲吉屈指算了算,有些怅然。

距离遇见男孩也有好几天了。

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男孩本就没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复,但相处了一小会儿,沢田纲吉也能看出他是少言冷淡的性子,若是不快也不是那种会憋着委屈自己的主,当时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还以为是默认的意思。

坐在树枝上,沢田纲吉像是突然脱力般歪着脑袋斜靠在树干上,神色黯然。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草食动物,草食动物。”

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架空设定,树灵paro

年下,幼年雀&青年纲

几年前贴吧首发,现在对原文部分描述和内容稍作修改,希望喜欢。



夏日祭过去有段时日了。

沢田纲吉屈指算了算,有些怅然。

距离遇见男孩也有好几天了。

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男孩本就没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复,但相处了一小会儿,沢田纲吉也能看出他是少言冷淡的性子,若是不快也不是那种会憋着委屈自己的主,当时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还以为是默认的意思。

坐在树枝上,沢田纲吉像是突然脱力般歪着脑袋斜靠在树干上,神色黯然。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草食动物,草食动物。”

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沢田纲吉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依稀可见一点嫩黄愈来接近。

是只浑身滚圆的嫩黄色小鸟。

它扑扇着翅膀飞近,在他脑袋上方盘旋几圈,随后便安安稳稳地落在他的头上,抬起一边翅膀用扁平的喙捋了捋羽毛。

沢田纲吉不太敢动,生怕小鸟没坐稳掉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

“你是在叫我吗?”他还是缓而慢地伸出双手,将栖息在自己脑袋上的小鸟轻柔地捧到面前。

 

这到底是什么种类的呢?

毛茸茸圆滚滚的,像一个小绒球。

真可爱。

沢田纲吉忍不住伸出食指点了点它小小的喙。

 

他看着面前的小鸟,看着看着,忍不住发起了呆。

就在他的思绪又要飞到远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嗓音将他惊醒。

“哇哦,你要跑到哪里去?”

话音刚落,在他手心窝着的小黄鸟扇了扇翅膀,朝树下的孩童飞去,欢快地叫唤着:“云雀,云雀。”

它在对方的肩上缓缓停下,毛茸茸的小身子在黑发孩童的脸侧蹭了蹭,随即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树下稚嫩的身影,沢田纲吉有些恍惚。

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场景。

虽然很想见到,可他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场合。

 

云雀恭弥似乎也察觉到上方的视线,后退几步微仰起头。

“嗯?”他挑了挑眉。

居然又跑到树上去了,他是松鼠吗?

“唔,云雀?”如果没听错的话,小鸟应该是这么叫对方的。

轻哼一声算作回应,云雀恭弥径直走到古树下,背靠着古树坐下,伸手逗弄着肩上的小鸟。

 

沢田纲吉有点坐不住了,扶着树枝跳到他身旁,左右张望了一下,找了个离他不远的地方也跟着坐下了。

张了张口,试图寻找话题。

“额,那个……这是你养的吗?”结巴了半天,结果说出口的问题就连他都忍不住想扇自己一下。

什么鬼问题!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果不其然,对方连搭理都懒得搭理他了。

一时间,气氛就这么凝固起来了。

良久,沢田纲吉尝试着将话题进行下去:“它有名字吗?”

好没价值的问题。他忍不住想敲自己了。

男孩似乎也看不惯他的犯蠢,淡淡地开口:“云豆。”

“诶?”沢田纲吉感到受宠若惊,他似乎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回答。

不过,这个名字的话。

“云豆?云雀,云豆……”

默念几次,沢田纲吉神色莫名。

这名字怎么有种可爱里带着点随意的感觉?

 

显然,云雀恭弥是听到了对方的念叨,冷哼一声不做评价。

被他的冷哼惊到,沢田纲吉眨眨眼睛。

闭嘴,不对,住脑,别想了别想了。

几次相处下来,对云雀恭弥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对人冷淡寡言,但是对小动物却很有耐心。

也是个温柔的孩子呢。

 

沢田纲吉曲起双腿,双臂放在曲起的膝关节上,脸颊埋入双臂间。

他侧着脸,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用指腹抚摸云豆的小男孩。

还是个孩子呢。

 

说起来,到现在也只知道他叫云雀,自己也没做过介绍。

沢田纲吉踌躇了一会,思考着自己现在开口会不会被教训。

初次见面时,云雀恭弥眼中的战意他到现在都没忘记。

不过,那应该是面对挑衅自己的人的兴味吧。

他可不会打架呢。

沢田纲吉心里苦笑两声。

 

他挪动着身子,往对方身边蹭了蹭。

云雀恭弥听到动静抬头给予他一个眼神,像是一个信号,沢田纲吉总算是开口了。

“那个,我叫……”

“草食动物。”

“啊?”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他愣愣地应了一句。

这个称呼怎么这么耳熟呢?

沢田纲吉视线移到他肩上的小鸟,这才恍然。

云豆果然是被你教坏的呀!

诶?我为什么说果然?

他陷入了沉思。

 

“草食动物就是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发出一声气音,似乎是在笑,随后起身,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软软的。

随后经过有些呆滞地坐在地上的人,也不顾身后扑扇着翅膀的云豆,独自一人进入了树林一处。

 

走掉了。

沢田纲吉茫然地看着云雀恭弥离开的方向。

树木逐渐掩盖了小小的身影。

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揉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他还没缓过神。

发生了什么?

他……是不是被小孩子摸脑袋了?

 

 

TBC.

九胡

樱花成瘾(五)【18276927,微ALL27】

               (五)

  “让我冷静下,骸,你也说了是平行世界。”纲吉拍开骸的手,缓慢的开口。

  “kufufufu…万事皆有可能呐。”骸收回了手,愉悦的笑了起来。

   纲吉缓了好半天才接受了骸嘴里的这个惊恐的事实。

   他对“平行世界”这个概念早已经不陌生了,早在他到十年后的世界和白兰战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平行世...

               (五)

  “让我冷静下,骸,你也说了是平行世界。”纲吉拍开骸的手,缓慢的开口。

  “kufufufu…万事皆有可能呐。”骸收回了手,愉悦的笑了起来。

   纲吉缓了好半天才接受了骸嘴里的这个惊恐的事实。

   他对“平行世界”这个概念早已经不陌生了,早在他到十年后的世界和白兰战斗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平行世界是无数种可能的世界。

   可他从没想过,他有和骸有在一起的可能后,而且这个分叉点还是在不久以前,这令他的脑袋乱成了浆糊,尤其是在他刚才还不小心亲了云雀学长了。五年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这时,一道女声打破了这个小会议室中令人尴尬的气氛。

  “十代目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嘛,阿纲,我们先去吃早饭再说啦,待会还要去上课啦。”山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笑着说。

   “上课?”纲吉回过神。

   “是啊,除了骸,我们全部还都是学生呢,你难道不想看看未来的大学吗?十分的有趣哦。”山本理所当然的说。

      “我去!”纲吉撇了眼骸,说的十分的果断。

       彭格列历代家族都就读彭格列居住地附近的一所大学,据说是二代为了培养黑手党创办的全学年制的学校,目前已经成为全世界黑手党的梦想学院。

      为什么黑手党还能名正言顺的开学校教学啊?!纲吉踏上车子后(据说到学校的一路上都是陷阱,一定要开着专用彭格列式小车。),才听见已经苏醒坐在他旁边的狱寺对学校的介绍,脑袋里在假设着无数种残酷的彭格列式的教育。

      然而,这所彭格列的大学,和纲吉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不黑暗,相反,阳光到了极点。

      “这是大学吗?”纲吉震惊的问,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雄伟的大门,门的两个侧边是两个书雕塑,正中间上面是金闪闪的意大利文,还有几个学生正在朝里走。    

   “迎接的是残酷,带去的是死亡。”狱寺为他翻译到。
     果然还是黑手党吧,纲吉叹了口气,随着众人往里走。

    穿过大门,是一个三岔路口,分别停着三辆马车,像是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南瓜马车一般(据狱寺说是彭格列八代目要求的)。

   “蠢牛,你该去上课了!”狱寺提着精神不振的蓝波把他扔向了左侧的马车上,那是去小学部的路,而他们踏上的是向中间的大学部。

    马车缓缓的行驶在宁静的林荫间,凉风将树梢轻轻晃动,吹落一地的镜中花,谁能想到这些都是幻术和陷井,再听见狱寺库洛姆几个的介绍,纲吉对学校生活更加不抱有期待了,不过让他现在回到五年前普通的学校去面对云雀学长,还是回到彭格列城堡去见骸,他还是宁愿在这里吧。

    意外的是,彭格列的教学楼相当的普通,就是一栋普通意味上的华丽大楼,因为上午是公共课,所以他们大家都是一起的,但是座位却是按照序号排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分开,狱寺挥泪坐在纲吉的后方。

      庆幸的是,学校里甚少有学生知道彭格列十代目的就读,又因为黑手党学校常有的灵异事件,也没人理会他矮了几个点,纲吉撑着下巴,在角落里摆着他面前的平板电脑,这是他们的教科书。

     这时,一个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你好。”纲吉转头打了声招呼,突然感觉一阵阴凉感直往头上冒。 

“你好啊,沢田纲吉。”

 “骸?!你怎么会在这里?!”纲吉险些喊了出来,不是说是彭格列联盟家族的一个叫弗罗多的成员吗?

 “kufufufu,一直都是我啊,还是你拉着我来的呢。”骸轻笑。

   纲吉扭头看向狱寺,想寻求疑问,不过狱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旁边的是骸,反而朝他们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轻柔的,一只手抓住了纲吉的手臂,纲吉瞪大眼睛,险些跳了起来。

 “上课了。”骸示意纲吉看向讲台,果然老师走了进来,纲吉只好忍气吞声的低下头。

 “到底怎么回事?”纲吉借着双人座之便利,小声地问。

 “当然是和你有个约会啊,当然,是五年后的你。”骸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骸仿佛看见纲吉的头上冒着一撮火,无奈的向这只快炸毛的兔子进行了一番解说。

   据骸说,这是他和他的恋人-五年后沢田纲吉的秘密,因为reborn和狱寺他们看得紧,他们只能以这种隐蔽的方式开展着地下恋情,因为附身别人身上有各种不便之处,而且能骗过偶尔来视察的reborn的幻术只能骸亲身用了。

  “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我喜欢的是。。。”纲吉再说话时就有点结巴了,问题最终还是归结于他最不想面对的,五年后的他和骸在一起了,尽管也许是平行世界的他,但是也是他的一种未来的可能性。

笹川京子?但是你真的确定吗?你是真的还喜欢着她吗?那是爱吗?”骸对视着纲吉的眼睛,一双异色瞳似笑非笑。

“我。。”纲吉反射性想反驳,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接踵而来的是一个粉笔头,不过被骸用手掌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边的两位同学,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出去好好锻炼一 下?】

【抱歉,我只是教他】骸用一道略微嘶哑的男声音给了老师一个解释。

 【认真听课。】老师给了一个警告,又开始了讲课。

  纲吉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是他感觉到了周围的视线和粉笔头的凌厉,面色涨红,立马转过头,拿着电脑装作学习的模样,不再理

  但是骸怎么会放过有趣的久违的青涩模样的沢田纲吉,兴趣勃勃的欣赏他占有物的曾经,被这样的视线盯着,纲吉感觉自己似乎要被盯出花来,浑身不对劲。

  纲吉撑着左手拖着下巴,尝试抵挡着来自骸的进攻,脑海里却又不自觉的浮想起他和骸的对话。

  扪心自问,你还喜欢着笹川京子吗?那是爱吗?

  京子,并盛的校园偶像,对待即使是废柴纲的都一如既往的温柔,那是被人看不起的废柴纲埋藏在心底的阳光般的初恋,他说不口,但是很坚定的是想靠近的喜欢,直到被reborn一枪打破了距离。

  但是,历尽千帆后,早在骸说之前,纲吉其实就隐隐发觉了,现在和少年的心思又那么些不同,他并不想慢慢的和京子缩短她们的距离,他想把京子小春保护在那个和平的世界。

  那不是爱恋,而是呵护的友情。

  在不小心亲了云雀学长,来到未来后相遇大家,又知道他和骸的未来后,纲吉不得不直面了自己一直有意忽略的内心。

  那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沢田纲吉缓慢的,悄无声息的改变了,这大概就是时间的残酷吧。

  不过,喜欢男人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纲吉坚定的想。

  另一边,一架飞机落在了意大利的机场。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与年龄不符黑色西装的少年,皱眉看着手里的消息,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冷笑:“蠢纲,出息了啊。”

   一直一切尽在掌握的世界第一杀手,对于自家被猪拱了的大白菜,平生第一次有了无奈的感觉。


午火火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一杯敬...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消愁》毛不易
-
这歌好听过头了,我不管,虽然我没画好,但纲吉自弹自唱也太美了呜呼。
顺便一提虽然纲吉给这俩个唱歌但是谁也没接受。
虽然我好喜欢云雀学长和骸但是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哦!
沢田纲吉就算是海王也好香啊~
成年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差点忘了手势瞎画,吉他用了模型~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消愁》毛不易
-
这歌好听过头了,我不管,虽然我没画好,但纲吉自弹自唱也太美了呜呼。
顺便一提虽然纲吉给这俩个唱歌但是谁也没接受。
虽然我好喜欢云雀学长和骸但是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哦!
沢田纲吉就算是海王也好香啊~
成年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差点忘了手势瞎画,吉他用了模型~

阿蕉与

【云纲】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1827粉丝文。
 ·可惜写成了婴儿车。
 ·是二十七八岁的1827(OOC预警)。
  
  
<<<
  
  “Sakura and Samurai”是一家位于陶尔迷小镇的酒吧,原先本不叫这个名字,他的旧名字在这座著名的旅游城市里没有名声大噪,可他自从换了个名之后却颇受外地旅客欢迎,尤其是那些来自东方的客人,这里几乎是日本人的天堂,在这里你会看见各式各样的东方人,如果他能更便宜些客流量或许会更大些,可惜这里面无论是洋酒还是日式料理都贵的让不少本地旅客暗骂“哦,我的上帝”,所以他的客流量不算多,尤其是旅游旺季,喜欢这里的是真喜欢,望而生...


  
 ·1827粉丝文。
 ·可惜写成了婴儿车。
 ·是二十七八岁的1827(OOC预警)。
  
  
<<<
  
  “Sakura and Samurai”是一家位于陶尔迷小镇的酒吧,原先本不叫这个名字,他的旧名字在这座著名的旅游城市里没有名声大噪,可他自从换了个名之后却颇受外地旅客欢迎,尤其是那些来自东方的客人,这里几乎是日本人的天堂,在这里你会看见各式各样的东方人,如果他能更便宜些客流量或许会更大些,可惜这里面无论是洋酒还是日式料理都贵的让不少本地旅客暗骂“哦,我的上帝”,所以他的客流量不算多,尤其是旅游旺季,喜欢这里的是真喜欢,望而生却的也是一步都不会踏入,除了这点之外,她贵的原因大概是坐在这家店里,可以俯瞰“Isola Beauty(孤独的美人)”,这可是陶尔迷的招牌,是经典景点,就连陶尔迷上的各类商家也会因为在孤独的美人上拥有商业而感到自豪,毕竟大部分商家都只是租赁及打工仔。
  
  在七月份的某个夜晚,SAS迎来了一位特别又令人着迷的客人,他显得与整个酒吧内的客人们都格格不入,甚至因为浓重的血腥味而吓坏了一些含蓄的客人,可他锋利又貌美的相貌像一剂强有力的针剂迫使盯住那张脸的人都按兵不动,男人一个冷光瞥向观望过来的人类,便立马会受到一个闪避——显然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敢正大光明的看他的,偷偷观察或偷偷赏心悦目让大家一致认为只要不冒犯到他,他就可以无视你的蠢蠢欲动。
  
  他走到吧台前,叮的一声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棍子?放在了吧台上,整个酒吧越发的静了,调酒师本来英语就说的不利落,这下战战兢兢地,显得更不利索了。
  “给我日式清酒。”小哥清冷的声线中拉回了人们的视线,他竟然操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连调酒师都惊到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美男子,5月已经开始变得炎热起来了,他竟然还能将西装穿的一丝不苟——太正经了,白衬衫搭配马甲,手指正划着手机,优雅、高贵,完美,调酒师见过的客人有很多,但除了教父,他很难再这样夸赞一个人,诚然教父在他的心中完美无瑕,是陶尔迷的神,但眼前这个充满着神秘感的男人有一股教父身上无法体验到的危险感,那凌驾于一切生物的气场,那让人不由自主臣服的气质。
  
  “怎么?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男人冷冷的声线迫使调酒师回了神,他打了个机灵,甚至有种被吓哭的错觉,这人——一定是道上的,是那些神秘的黑手党的干部,他几乎全定了,是他惹不起的人,调酒师道完了歉,一恍神间拿出了本酒吧得到特别限定——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酒递到了客人的面前。
  
  “哇哦——”他听到客人发出一声愉悦的拟声词,显然对眼前的酒极为感兴趣。
  调酒师欲哭无泪的死瞪着那盅酒——那是教父特别定制的,是今晚要有人来取的,他怎么能头脑不清醒的招待了客人呢?
  等下教父来了怎么办……调酒师越想越要哭了,此时酒吧内已经有不少人离开了——或许是害怕着这个陌生又凌厉的美人,也或者是因为今日的剧场要上演新的木偶戏。黑发小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抿着尝了起来,他喝的很慢,调酒师猜测他在等什么人,他现在给教父发消息认错还来得及吗?
  
  就在调酒师的人生陷入黑暗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起来,此时此刻还驻扎在酒吧内的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人声嘈杂,又是一位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他的轮廓和样貌在酒吧暖色的烘托下显得温柔又柔和,嘴角轻笑,蜜色的眼睛像珍贵的珠宝,他的相貌与气质一比反而没有那么出挑了,与前边的凌厉美人不同,这次进来的青年让人根本没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迹,男人正了正马甲,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而调酒师此时心都凉了——能让教父亲自过来的人,是得有多重要的人?
  
  他忍不住想起了今天彭格列总部人人在传的消息,听说今天是云守的生日,结果被叫出去执行某项任务,导致整个彭格列总部的行程都被打乱了,而云守就是传闻中那个最不遵纪守法的独行者,难不成……他面前的这个是云之守护者吗?
  
  教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大步流星的往这边走着,可惜他走的并不顺利,此时酒吧内驻扎着的总有蠢蠢欲动的人,所谓的旅游胜地,不也是艳遇圣地吗?调酒师眼睁睁的看着可怜的教父被带有强烈性暗示的顾客们围起来——他每次来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才从来不敢带守护者过来的吧?
  
  调酒师作为情商的风月老手,打算拯救一下自家的首领,却是没想到他这个一般出名的小酒吧也发生了“枪机事件”,他的好顾客,那个黑发酷哥,轻描淡写的一发子弹破窗而出,精准的射到了一颗树上,震耳欲聋的声音轰的整个酒吧里鸦雀无声,他再次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托他的服——现在没人管教父了。
  
  他看到教父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响声搞得努力地维持着形象,可抽动的嘴角告诉他教父现在的内心不是在生气就是在骂人,而一些还没有被吓跑的旅客估计就是道上的了。
  
  “所以,沢田纲吉,你是约我来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和别的约炮的吗?”酷哥就是酷哥,连叫他们教父的全名都叫的那么轻描淡写,调酒师几乎确定了,他肯定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云之守护者。
  “云雀学长……那个……你拿到酒了?”可怜的教父估计还消化不了‘约炮’这个词汇,调酒师看到云守的眼底有过一丝的乐趣,他想他们伟大的教父被自己的直属部下调戏了。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和他的直属部下的桃色事件已经是整个黑手党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哦,好吧,抱歉,我确实没想到我变得比以前受欢迎了。”教父温柔又和蔼的声音传过来,他好像习惯了这个瘟神似的,朝他走了过去,顺便还朝自己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来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问道:“您要浓度高一些的还是低一些的?”
  “适中即刻,一会儿要骑车。”
  “遵命老板。”
  “听说你受了点伤?”调酒师想要偷偷观察一下,可八卦的手下对于首领而言不是好手下,所以他克制住了,他克制住了不代表耳朵也聋,便听到酷哥声音低了几度,他还听到了胳膊抬起的声音。
  
  “一点擦伤而已。”
  “呜哇,都流血了——史蒂芬先生,帮我拿个……”
  “已经止住了,那个调酒师你的部下?”
  “唔,以后就是你的了。”
  
  “?”云雀不解,灯光下的沢田纲吉正在解他的袖扣,将他的衬衣挽起,他摩挲着伤口,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不用酒精消毒?还好伤口不深,不然会感染的。”
  “回答我的问题。”云雀固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沢田纲吉,什么意思?”
  “生日礼物。”
  云雀一怔,不明所以。
  “我把这家酒吧和A级情报员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纲吉眯着眼睛,他将云雀的衣袖恢复原样,给他按好袖扣,抬头看着他的时候却是不容拒绝的神情:“云雀学长,不要拒绝我好吗?”
  
  “凭什么你一句‘不要拒绝我’就要安排我人生的全部?”云雀恭弥眯起眼来,他喝着清酒,不再看沢田纲吉。
  “我不想说为了你好什么的……”沢田纲吉也不再看他,只是看着部下拿着医药箱来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无措样子有些内疚的道歉着:“抱歉史蒂芬先生,已经不需要了,还是麻烦您给我上个酒好吗?”
  史蒂芬松了口气,此时的酒吧内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他见沢田纲吉应该有些私话要对云守大人说,便将调好的酒放好,拿着‘本店打烊’的招牌关了门:“老爸,走前记得锁门。”
  
  “好的,知道了~”沢田纲吉拿过长岛冰茶轻抿一口,被冻得打了个冷颤:“这家酒吧的名字是想起你的时候起的,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至于斯蒂芬,作为Boss,里包恩批评过我好几次太不关心部下了,毕竟您是彭格列的王牌,而史蒂芬不仅是个调酒师还是高级营养师,不止是为了你,你也可以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
  
  “你讲的不够清楚,我无法理解。”云雀恭弥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丝低沉的温柔:“今天做什么去了?”
  “在等你结束任务的过程中顺便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云雀微微蹙眉,他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忍不住继续说道:“你用死气之炎了?”
  
  “啊……没有,所以受了点伤。”沢田纲吉也不打算瞒他,可他不太舒服,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不想要这个生日礼物。”云雀恭明转移了话题,他再次看向沢田纲吉,慢慢逼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中他看到了纲吉眼中的自己,那充满了占有欲、眷恋、渴望,无法理解的云雀恭弥。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云雀的唇擦过他的皮肤,留下淡淡的酒味,纲吉在那一瞬间心跳加速了。
  他轻轻吻了云雀的脸盘,笑道:“谁说礼物只有一个酒吧?而且,我一直约炮的对象不是云雀学长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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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不再年轻了,崎岖的岛路不适合开车,但纲吉早就准备好了两辆机车,云雀看到那辆专属于自己的机车,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叹,过了今天他就二十九岁了,他们把酒装在了打包纸杯中,甚至没有人去谴责自己这种暴遣天物的行为,或许此时此刻渴望拥有彼此的不止云雀一个人,他和沢田纲吉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虽然做的仍然数的过来,但对于云雀而言是生命中无法或缺的一部分,他甚至用了生命这个词,就好像他已经完全臣服了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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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座岛好特别啊。”纲吉从刚盘下的店铺向下望去,那是个有点像残月一样的岛形,明明挺美丽一个岛屿,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啊,这座岛叫做‘孤独的美人’,准确的来说是陶尔迷的特色景点。”
  “‘孤独的美人’?”沢田纲吉笑笑:“既然有人欣赏他,他又怎么可能是孤独的呢?毕竟,谁都想拥有美人啊。”
  “老板?”
  “我决定了,我要在能够俯瞰这座岛的位置建一个家,一直远远地看着他。”
  
  “难道您不应该更想拥有他吗?”
  
  沢田纲吉一怔,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害怕,无论是失去还是拥有。
    
  ……
  
  纲吉醒来发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一怔,发现是还在熟睡的云雀恭弥,啊,昨天晚上昏过去了。纲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屁股有些痛,就知道他肯定又昏了,他无奈的苦笑一声,却又有些满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孤独的美人”静静伫立在那里,他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
  
  是否应该拥有他呢?
  大胆猜测一下,或许,他可以拥有?
  
  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Fin-


本来想写个主动一点的纲吉的,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二十八九的他们应该会很孤独,不知不觉就写成这样的,其实开的有点难过,突然再想,年轻真好,人只有年轻的时候血液才是热的,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总会磨平一些菱角,陷入谨慎的阶段。


乌乌,还是小年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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