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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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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
对哩整点反季节的黑历史,给大家...

对哩整点反季节的黑历史,给大家炎热的夏天降温

对哩整点反季节的黑历史,给大家炎热的夏天降温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31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预警⚠

【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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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雏鹤、槙於、须磨、宇髓天元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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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呼吸·六之型·雷轰雷轰」

站在房顶的槙於只能看到脚底下一阵令人睁不开眼睛的金色闪光,她下意识的发动血鬼术分裂出许许多多的分身向四面八方逃窜,明明不是雷雨天,也没有密布的乌云,可槙於就是觉得从脚下冒上来的闪电就好像是要把天空都劈成两半的斧头,马上就要炸裂天河,落下无数雨点一样。那像皮鞭般狂舞着、抽打着的雷霆以惊人之势弥漫开来,沙石和木屑一起被吹到空中,钻心的疼痛从无数个被撕成碎片的分身那边传导到她这里。

于是她有些慌乱地朝须磨地方向吼,“须磨,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由雏鹤和槙於主导攻击,由须磨发动她的血鬼术「月下影」固定住对方,是她们三人用了很多年的经典搭配组合。须磨本身确实很弱,但是只要在特定的条件下,她的血鬼术也可以成为巨大的杀招。然而可惜的是,槙於想象中的配合并没有到来————因为有另外一个人,牵制住了须磨。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雲之海」

见过清晨弥漫在山间的雾霭吗?就像一层薄纱,遮住了山林和一切喧嚣的沉静的雾气。霞之呼吸的伍之型,就是伴随著这样的薄雾出現的沿直线发出的高速连续斩击。

“如果任何时候都能发动的话,就不需要等到室外才用你的那个影子的血鬼术了吧?”在浓厚的白色迷雾之中,传来零余子的声音,“月亮已经出来了的意思,就是这个吧?!”

须磨的血鬼术,只有在月光之下形成了影子,才能使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雾把你的月光全部挡的干干净净!!”

在沉沉浮浮的雾霭之中,须磨感到自己的心跳声被放大了无数倍,没关系的,她想,槙於的分身那么多,总能够有一个是逃掉的————

心脏在瞬间漏了一拍,从脖子上肌肉和血管撕裂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雾霭像是全都被拢到了零余子的刀刃上,在须磨头颅掉落的一瞬间,晨间森林里的雾气,也散去了。

 

诚如须磨所想,舍弃了攻击力之后,槙於的分身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即使狯岳的六之型已经是他攻击最大的范围了,仍还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分身逃掉了。周围被炸得破破烂烂的房屋已经没有可以给他再落脚使出下一个型的地方了。该死,狯岳一边想这,一边看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跌落。

“狯岳————”耳边响起某个哭包吵闹的声音,他隐约看到那个白红相间的影子朝他奔过来,几乎是朝他吼出来般喊道,“踩我肩膀上——————!!!”

雷之呼吸需要落脚点和蓄力,这也是零余子和狯岳一起机能训练的时候知道的。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以大腿现在还有贯穿伤的零余子的速度,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逃走的槙於的,所以她飞奔过来并不是为了追杀槙於的,那并不是她的目标————她是来给狯岳当垫脚石的。

没有任何犹豫,狯岳在空中调整了姿势,事实上有一瞬间零余子听到了自己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的余光勉强捕捉到狯岳化成一道利剑般闪电的身影。而槙於只感到自己身后的一方夜空被照的亮堂堂地,尔后一道带有高温的斩击,在她的脖子上便留下了一道焦黑的切口,她的脑袋被砍掉后嗡的一声,砸穿了不知是哪里的木板,被狯岳一记横踢咕噜噜地踢到满是灰尘的地上。


而祢豆子也挣扎着拿起手边的日轮刀,肆虐的火舌从刀刃上灼灼升起。

这个战场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要放弃的人。

狯岳、零余子还有花柱大人都还在奋战,他们一定会砍下其余三人的脖子,所以祢豆子和妓夫太郎————

也一定会砍下宇髓天元的脑袋。


「火之神神乐·圆舞」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

是红艳艳的火、也是黑漆漆的风,是涡轮般的旋转着的火龙卷,照亮了宇髓天元因为突然的变故而狰狞不已的脸,“开什么玩笑,就凭你们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也敢砍我华丽的祭奠之神————”

他扭着脖子拿忍刀架开妓夫太郎的镰刀,黑色的风刃在他细腻白净的脸上、手臂上落下一条条惨不忍睹的划痕。祢豆子能感觉到妓夫太郎的刀刃在一点一点逐渐远离宇髓天元的脖子。

如果这样的话…祢豆子想,那就趁着风柱大人和他僵持所争取来的时间,一鼓作气地砍掉他的脖子!!将全部的力气、意念都赌在了这一刀火之神神乐之上,祢豆子感到从胸腔深处涌起的火焰一样的灼烧感,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藤蔓一样的、仿佛在燃烧的鲜红色斑纹。

于是从刀刃之上升腾起的火焰更盛大了,颈脖处的皮肤、血管、咽喉、还有颈椎那里白森森的骨头,祢豆子可以感受到刀刃正在一点点划过的地方,于是几乎是赌尽全力、把身体重量整个压上去的一击圆舞————

将上弦之六的首级斩飞了出去。

 

斩下上弦之六的首级,作为鬼杀队的支柱和新生的力量,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努力了很久的事,终于做成的一瞬间,人是会瞬间松懈下来的。全身的肌肉、呼吸、心弦,一瞬间全部全部都会松懈下来。

这倒不是什么值得怪罪的事情,毕竟终于斩首了上弦之六。

但是为什么耳边会传来大家听上去很焦急的声音呢?

“…祢….豆子!!”

“哥——————”

“躲…开————”

 

躲开?是在叫她躲开什么东西吗?

不是已经砍掉了头吗??

在祢豆子有些听不太清楚的喧嚣中,她隐约看到宇髓天元被砍掉头的身体之下,冒出了红色的如同荆棘一样、闪着金色光芒的纹路。

那是上弦之鬼,以血肉之躯作为燃料所爆发的,力度最大的一记大爆炸。可离他不到一米远的已经脱力的妓夫太郎和祢豆子,又如何能躲得掉呢?

 

「拜托了,祢豆子,我不会放弃变回人类,所以你也、不要在这里放弃」

在梦里,哥哥曾经这样和他说过。

那个时候即使顶着凛冽的风雪,她也依然从心底感受到了一阵温暖。于是那阵血色的火焰席卷全场的时候,祢豆子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温暖。她感到自己和风柱大人都落到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松木味道的怀抱里。

 

“哥哥?”伤痕累累的少女这么再次呢喃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箱子里跑出来的炭治郎,抱住了祢豆子和妓夫太郎,然后自他的身体里冒出一阵血红的火焰。那火焰不烫,只能让人感到仿佛被抚摸的温暖,宇髓天元的身体在那阵火焰里就像是纸糊的似的,颤颤巍巍地摇晃了两下就慢慢化成了灰烬。那阵火焰烧过祢豆子、烧过妓夫太郎,一直蔓延着连带覆盖住了小梅、狯岳还有零余子。所有人伤口上沾染到的紫色的上弦的毒液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被蒸发掉,被侵蚀的皮肤逐渐褪去了紫色,露出浅粉色的新生肉芽。

 

在一阵仿佛温泉一般要把人融化的暖意过后,那片燎原之火烧尽了所有的毒素还有未能爆炸的鬼的躯体。

 

“哥哥————!!”小梅跌跌撞撞的跨过一大片废墟朝妓夫太郎奔过来,祢豆子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被小梅连带着一起和哥哥搂在怀里,跟谢花兄妹抱成一团,“哥————!!”

“我没事,咳咳…”妓夫太郎伸出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的手,贴上梅的脸颊,一如很多年前,那个处在襁褓中的小婴儿拿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样。

连带着扑过来的还有已经哭成泪人的零余子,和被她搀扶着路也走不稳的狯岳,“祢、祢豆子——————”

祢豆子感到身上叠上了零余子还有狯岳的重量,淡淡的血腥味更浓了,可是那股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感觉到狯岳因为没有力气而靠在她和零余子肩上有些毛茸茸的脑袋、还有对方呼出的夹杂着血腥味和一两声抑制的呜咽的喘气。

她感到有大滴大滴的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脸上,也许是零余子的,也许是花柱大人的,也许是她自己的。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有力地跳动。

她看到天边破晓露出的鱼肚白。

他们活下来了。

真是太好了。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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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好耶好耶终于写完了

花街篇真的一波三折写的我超级累

怎么有这么多转折(指指点点

打戏写到最后都不会写了越写越卡,生气。

 

放一点点梗图送给大家

罕见的,三个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祢豆子:…?

零余子:…???

狯岳:…他是怎么当上柱的?


低情商:他有病吧。

高情商:他是怎么当上柱的?


零余子:他们到底谁是鬼啊


本来想暑假把进度直接推到无限城的,现在推不动了

上六的回忆杀留到耀哉给弦月开会的时候一起写,锻刀村之后有时间再写

再看吧,如果实习顺利还有空余时间的话

也许把锻刀村篇在今年八月末更掉

如果八月末没有更新的话

那应该到放寒假(今年年底/12月末)前都不会有更新

花街篇完结暑假目标达成!

不过会囤一点稿子,也欢迎大家给我红心蓝手+评论留言

我超喜欢读评论的!关于故事剧情人物塑造理解什么的

如果有长评或者三创的同人图的话我会超———级开心的,欢迎艾特我!

 但是三创同人文的授权是不开放的哦


之后的锻刀村狯岳和零余子会暂时下线

不过无限城必定会有三小只和累的高光时刻

还有柱们也会有高光时刻的

不算耀哉无限城一共还剩七场战要打

想想就会很累(躺平(可以猜猜看是哪七场,有两场的鬼月组是双人组合

希望能写好吧(把读者写哭就是写的好!

 

锻刀村之前评论区我说过玉壶会出场

除了玉壶之外还有两位柱也会出场

两位鬼月也会出场

也可以猜猜看是哪两位哦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8 落花飞霞,雷火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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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杀队的日常任务中,以团队为单位进行作战并不少见。正是因为人类和鬼的体质差异悬殊,在团战中打出1加1大于2的效果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狯岳和祢豆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雷之呼吸的二之型到六之型本就是以牵制为主的大范围斩击,而火之神审乐相比起范围型的攻击,其单体的攻击更加优秀。

即便比起狯岳的状态要差上太多,在狯岳的掩护下做到不拖后腿,让雏鹤三人没有办法干扰到风柱大人的战场,祢豆子还是做得到的。至少,从槙於气急败坏地赌气般乱丢着手里剑就可以看出来。

“烦死了,简直就像两只蟑螂一样!”黄色刘海的女忍者不满地嚷嚷,“须磨!你在干什么!!月亮已经出来了,要哭也给我一会儿做完任务再哭啊!!”

「月亮出来了」?什么意思?

 

狯岳和祢豆子还没能从这段有些突兀的对话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雏鹤和槙於新一波的苦无和手里剑就来了。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本该是叱咤着暗金色雷电的大范围斩击————此刻并没有如狯岳意料中到来。并不是肌肉因为过于疲劳而僵硬了,也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无法挥舞刀刃。比这更有压迫感的鬼他也遇见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受过,可是为什么….身体无法动弹呢?

黑发的少年踏着标准的弓步,保持着扭转腰部打算挥刀的姿势。这是被桑岛慈悟郎夸赞过很多次的标准的雷之呼吸的挥刀式。他的腿部线条很漂亮,如果让他成功地挥出这一击五之型的话,那也应当是一道划破天际的、如同他人一样凌厉的金色的闪电。

在皎洁的月光下,狯岳的脚底的影子以不正常的长度一直延伸到了须磨脚下。

桑岛狯岳,单纯物理意义上的,从脚、到腿、到腰肢和双臂、到手指和脑袋,全身上下已经一动也动不了了。

“狯岳前辈??!!”

 

在之前的战斗中,主要以狯岳牵制、祢豆子进行主要的攻击为主,但事实上祢豆子自己的日轮刀也快要到极限了。如果全力使用灼骨炎阳的话,应该能挡住大部分的攻击,但在那之后自己的刀,也到概率会断掉——怎么办?

如果比拼力气,弱的那一方就会输,因此弱的一方要看清力量的走势,改变它的轨道。防御力上是更柔软的水之呼吸更胜一筹。只是改变力道方向的话,刀应该不会坏掉。

祢豆子转动手腕调整了握刀的姿势,既然如此————

「混合呼吸·生生流转」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这一击狯岳曾经在和祢豆子一起训练的时候看到过,是如同龙一般一边旋转一边翻腾,旋转的次数越多使出的斩击就越强劲的斩击。但这一次的生生流转,和狯岳之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那是呼啸着奔腾不息的水流和肆无忌惮地吞噬着夜晚的火焰。狯岳能感受到身侧升腾起来的湿润的水汽和暖洋洋地烘烤着他的火焰,就好像两条交织着的蓝色和红色波纹的绸带,挡在狯岳身前的那个少女的橘色发尾,也仿佛要和她周身燃起的橘红色火焰融为一体一样。那些蜿蜒的斩击划开空气,破开黑夜的寂寥,让苦无和手里剑像乐谱上被打乱的音符,叮叮当当在他俩身侧落了一地。

 

「混合呼吸」,把水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合起来用,这样比水之呼吸的攻击力强,又能行动的比火之神神乐要持久。

与鬼战斗到现在的剑士们大都如此,为了找出最适合自己的呼吸和剑技,练就最能发挥自己力量的形式。不断分化、再三斟酌,呼吸的派别才会越来越多。变化比任何型都柔软,鳞泷先生把这样的战斗方式交给了祢豆子,就算不能像矢琶羽和朱砂丸前辈那样把水之呼吸那样运用自如,那些在狭雾山所磨练的日日夜夜也决不是白费的。祢豆子想,鳞龙先生和师兄师姐的教导…那些全部都是有意义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只能说是暂时地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已经身负重伤的祢豆子能做的,也仅仅是从正面攻击两人的雏鹤和槙於的攻势下,保护住狯岳而已。真正解救了他们的是————

「霞之呼吸一之型 ·垂天远霞」

那是夹杂在火光和浪涛之间出现的霞光,是因为火光斜射而出现的彩色的云,是轻盈朦胧、像纱一样淡淡的雾。

也是贯穿了须磨脖子的霞之呼吸的一之型。

“什么啊!为什么又是我被砍掉了脖子啊!!为什么嘛!!!!”还有被砍飞到空中的头颅喋喋不休的叫嚷。

 

「花之呼吸三之型 ·御影梅」

在须磨被砍掉脖子的一瞬间,狯岳也恢复了行动力,然而他和祢豆子一样并没有立刻追击。迫使他们停下脚步的,则是在他们身侧飞舞而过的皮鞭一般的密不透风、却正正好好避开他俩的刀风。

 

小梅的刀是所有柱中最特别的一个。比起刀,说它像鞭子更合适一些,因为她的日轮刀刀身极韧且薄,可以盘曲折叠。在不用力挥舞的时候,刀身会软绵绵地垂下来,像一条泛着金属色泽的绸带,可是在小梅用力挥舞的时候,这把刀就会变成极其坚韧,攻防一体的利器。即便不是砍在自己身上,听着刀刃划在空中的飒飒嗡鸣,也大概能想象到它是怎样的削铁如泥。

 

和那些为了在黑夜中掩盖行踪的黑漆漆的苦无和手里剑相比,花之呼吸的剑技要高雅而张扬地多,御影梅是发动呼吸的瞬间向四方发出弧形斩击,轨迹如同梅花的花瓣一样。而祢豆子三人也确实能看见那漫天飞舞的桃红色花瓣在天上下起一阵和这血腥的战场有些过分不符的梅花雨,还有和这优雅景象不太相称的————

 

“你们这几个个丑八怪之前居然敢那么对我,现在还居然敢动我哥哥?”白发马尾的少女娇蛮地挥舞着软刀,细密的刀刃在雏鹤和槙於身上、脸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咬牙切齿的说着和她漂亮的脸蛋相差甚远的狠话,“他娘的个王八蛋,看我不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手脚切断开膛破肚放在太阳底下晒一万遍!!!!”

 

“花柱大人!!这三个鬼和那个白发的鬼都必须同时斩首才行!!”祢豆子试图拦住想要接起自己的头的须磨的身体,“我们先确认斩首这三个,再去帮风柱大人————”

狯岳显然把解释战术的活全权交给了祢豆子,他是个很聪明的剑士,在刚刚几个呼吸的间隙大致看懂了御影梅的攻击规律,于是在雏鹤和槙於被打的节节败退的那个霎那一个箭步踩碎了脚下的屋瓦,侧身跳过御影梅交错的斩击,于空中刀刃一转,以极电般的速度在槙於错愕的眼神中整齐地切断了她的脖子。

「雷之呼吸·四之型·速雷」

 

“想要把我眼睛挖出来碾成泥?”仅仅是断了脖子显然对于这个男孩儿是不够解气的,他鸦青色的眼睛在刚刚的雷电的余光中完完整整地映照出槙於狰狞的脸,毫不留情地踩踏在槙於倒下的身体上借力,狯岳发自内心地笑着朝槙於的脸抬起了脚,“那我就先把你的脑浆子都踩出来!!”

从那一团已经不太能看出原本形状、黏糊糊爆开来的糊壮血肉和夹杂的骨头碎片还有头发的结合体大概是能看出来,雷呼以下盘力量著称,不是没有道理的。

 

尽管不太应该,可是在那一瞬间零余子有一点恍惚:他们两个到底谁是鬼啊?

结果旁边传来花柱大人兴奋的夸奖,“黑发的小子做的好!!既然这样我们就把她们三个脑子都踩爆掉,身子也砍成好多快,之后就可以去帮哥哥了!!”

至此,谢花梅和弥荣零余子加入对战,祢豆子和狯岳战场的局势变为四对三。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在上一秒还保持优势的人下一秒就被秒杀,又或者是上一秒还处于劣势的人下一秒就反杀,这些都是在正常不过,不值得稀奇的事情。可是变故到来的一瞬间,身处刀枪剑雨漩涡的中心的人,仍然会感到汗毛都竖起来的那一阵慌乱。

“————你们要把谁的脑袋踩爆啊?”

宇髓天元转着一把正在滴血的忍刀,在月光下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在一瞬间的寂静中,他耳坠上钻石摇晃时发出的脆邦邦的声音格外地响亮。

 

妓夫太郎当上柱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

不可否认妓夫太郎很强,说是柱里名列前茅的都不为过。可是一对一对阵上弦的时候,仍然毋庸置疑是吃力的,更不要说是他已经身中剧毒的情况下。祢豆子和狯岳固然有要去帮妓夫太郎的心,但最现实的战术是…他们解决雏鹤这三个女忍之后,加入妓夫太郎的战局,一起解决宇髓天元。

在小梅和零余子加入后,他们对阵雏鹤三人实在是太顺风顺水了,以至于他们忘了、现在和真正上弦之鬼宇髓天元对阵的压力,全部都给到了谢花妓夫太郎身上。

 

而一旦妓夫太郎对战天元失手,那么战场的天平也会在瞬间倾斜。

零余子把自己推开的双手,大家的叫喊,被放慢了的刀刃,被乌云半遮的月亮,还有轰然倒塌的房屋,以及爆炸所喷涌的热浪————这些就是祢豆子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了。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6 戚戚兄妹,依依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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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小梅回忆里这一段,出自@浊皿 老师的条漫,之前找老师要了授权,老师漫画里的妓夫太郎和小梅超级可爱———

链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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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狯岳与祢豆子约定的日落之时。

虽然约定了在日落时分于荻本屋汇合,但是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狯岳也依旧连祢豆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一个。

遇到麻烦了吗…狯岳摩挲着自己日轮刀的刀柄,开始思考对策。根据之前的判断,狯岳和祢豆子推测妓院内应该存在某种密道,能够让鬼能够藏匿自己的行踪,并将抓住的人类存储在某个密室之中处理掉。如果对方现在正在与祢豆子缠斗,那么也就证明现在正是敌方大本营内部空虚无人把守的时候。

毕竟如果是花街的街道的话,凭风柱大人的能力,应该已经调查的八九不离十了。如果还是没有头绪的话,就只能是妓院内部的密道了。而潜伏在荻本屋的这些天里,狯岳对于密道可能所在的地方也有了大致的判断。

虽然很对不起祢豆子,但是在现在的上上之策,应该是直接找到这些鬼的巢穴,营救出零余子和花柱大人,再一鼓作气去支援祢豆子。

————要撑的久一点啊,祢豆子。

 

诚如狯岳所料,等他从那个实在有些狭小且七拐八绕的密道里沾了满身泥爬出来的时候,他如愿见到了还剩半口气的零余子和谢花梅。虽然状态不太好————他是指,那两个姑娘被从头到脚包括嘴巴都被绑的严严实实,胳膊、手臂、大腿上零零散散被人扎了飞镖,狯岳甚至有点怀疑她们是不是被人绑起来当成了靶子用来练习投飞镖的准头。更讽刺的是,零余子的那把用来斩杀恶鬼地银色日轮刀,现在正正大光明地被插在零余子自己的大腿上。

“唔、唔————”尚还迷迷糊糊清醒着的零余子突然挣扎着朝狯岳开始呜咽这说些什么。有一股凉气突然从狯岳后颈处袭来,凭借着感知到危险的本能,狯岳侧身一跳————

「雷之呼吸三之型·聚蚊成雷」

 

那是许许多多的细小的电流,聚集在一起时形成了带旋转的强力波状攻击。暗金色的雷电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在分贝有些过高的轰鸣的雷声中,叮叮当当落下来一个个被烧焦了的手里剑。

“呜哇————好可怕好可怕——————我打不过的啦!”攀附在密室的石墙上的,是一个有着娃娃脸和锁骨发,长得精致可爱的蓝衣忍者,她长了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就是眼尾因为哭泣有点点泛红,叫人心生怜爱,“槙於,你快来帮人家嘛!!!”

“不过是区区一个小鬼而已,你怕个屁啊!不中用的家伙!!”应声而现的是一个有着黄色刘海,剑眉星目的英气女子。她不耐烦的推开须磨,“连个手里剑都扔不准!”

 

呕吼,狯岳心想,来得正好,刚好算账。

“现在,我还应该叫你狯岳子吗?” 槙於冷笑一声,“你的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还真是讨厌啊,挖出来碾烂了喂老鼠怎么样?”

如果说雏鹤的压迫感是内敛的话,槙於的威压就是像明晃晃的刀片一样直接将锋芒露出来给你看的。而战斗…也是一瞬间开始的事情。

「雷之呼吸四之型·速雷」

「血鬼术·分身」

 

四之型是威力最大的远距离攻击,可惜是比较单调的直线攻击,在分出了四个分身的槙於面前,哪怕那闪电再怎么璀璨,在上弦之鬼的面前也还是有些不够看的。那一击速雷漂亮的将正对狯岳的一个分身腰斩成了两半,直接踩着对方还没有消散的身体,那个鸦青色眼瞳的少年以一个空翻的状态强行扭转过身子,一瞬间砍出了五连击。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槙於被那个刺眼的雷霆闪到了眼睛,她下意识地一眯眼睛,那些手里剑被稻魂地斩击震地改变了方向————在擦过槙於的脸蛋后直接刺向了绑着零余子和谢花梅的绳子。尽管结果是成功的把吊起来的两人救了下来,但是砸到地上属实是有点疼的。还真是有狯岳风格的营救呢,零余子这么想到。

 

“须磨——————!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血给你是白喝了吗!!?” 槙於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过于空旷的密室里回荡,须磨一边哭一边向狯岳扔出飞镖,“我知道了啦!!我真的很弱的你不要指望我嘛,反、反正只要扔中一个就能毒死了嘛!!”

 

所谓雷之呼吸,是以出色的速度、稳定的下盘和精准的拔刀术而作为五大基础呼吸之一而闻名的。除了最后一点做不到,其他的两点狯岳已经掌握的很出色了:将力量灌注于双腿,从落脚点开始爆发出去的斩击,正是狯岳最擅长的。可是换一种角度来说,雷呼的特点也决定了雷呼最大的短板,落脚点和蓄力的时间。如果说蓄力的时间尚可通过经年累月的磨砺不断缩短的话,没有落脚点可以发力,将是对雷呼使用者,也就是现在正在空中下落,无法着力的桑岛狯岳,致命的打击。

更不要提在他落地的必经之路上,有四把浸满剧毒的手里剑,正直直朝他眉心飞来。怎么办、躲不过去了,要准备好用呼吸法延缓毒素吗——————

 

“狯岳————!!”零余子踉踉跄跄站起来,楞是没有喊一声,硬生生将那柄已经贯穿了她的大腿的日轮刀拔出来。那柄本来银白色的刀刃抽出来时连带着翻出些肉,疼痛是在延迟了一两秒之后才从伤口处爆发式的传递到脑髓深处的。原本被刀贯穿的那里是冷的,现在她能感到那里有些抽筋的肌肉,连带着血,热的,涌的。

没关系的、炎柱大人教过的…只要正确的呼吸就可以止血,如果我不去帮狯岳当下手里剑的话,这里就没有人————

 

“轰——————”那是从天而降的一声巨响,连带着几乎不可能是凭借一个人类一把刀所造成的飓风。

风…?从出风穴出来了?为什么会有风啊??这、这得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从地上直接打通到地下啊??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答案是那仅仅是一个在找妹妹的哥哥,所挥出的风之呼吸最基本的一之型而已。

这个气息是……柱!!

 

那份压迫感比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个柱都要令人喘不上气。而狯岳只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被妓夫太郎轻轻松松地单手夹在腋下,来到了零余子和花柱大人的身边。

妓夫太郎把他放下来拍拍他和零余子的头,“做的不错。”

“我c….”狯岳现在才看到零余子血淋淋的大腿,扯了自己黑色羽织外套的袖子当绷带,“零余子你他妈的……愣着干什么你止血啊!!!!”

 

妓夫太郎掠过了两个孩子,他也没有在乎那须磨和槙於,他走过去轻轻把梅护在怀里,“…梅?”

小梅是花柱。

小梅也是,万中无一的,稀血中的稀血。

其实最开始和哥哥闹别扭的原因只是因为小梅想证明自己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可靠的柱,再加上童磨在旁边不嫌事儿大地怂恿了一句「就是嘛,我们小梅花可是超级可靠的孩子呢」,就头脑一热跑到了花街出任务。

尽管遇到了上弦也实在是谁都没能预料到的事情。

 

不过也正因为小梅的稀血,她才得以捡回一条命。因为她的血实在太难得了————如果说一万个人中会出现一个稀血的话,那么一万个稀血当中都不一定能出一个小梅。所以雏鹤、槙於和须磨才会决定留下谢花梅的性命,当然,那些只会带来疼痛但对性命无关紧要的小伤是不算的。

雏鹤、槙於和须磨做出了「圈养谢花梅」,从而得到最多数量的稀血的决定。就像养一个洋娃娃那样,又或者像栽一棵树、喂一条狗那样。

 

梅在被囚禁期间或清醒、或不清醒的时候会断断续续想起以前的事情。梅来花街前说,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可靠的柱。「人家可是柱呢!是鬼杀队的柱哦!!」

因为大多数时候,大家对梅的印象是跟在她哥哥,谢花妓夫太郎身边的。毕竟,只要有哥哥在的地方,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嘛。

但其实也不是从一开始哥哥就无所不能的。

 

梅很早就记事了,非常、非常早。小时候哥哥和她经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保暖体面的衣服当然也是不可能拥有的。哥哥的腰从小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就很瘦,即便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衫,也能看到胸前和腰腹那里空荡荡地瘪下去一块,露出一根根紧紧贴在皮肤底下的肋骨。哥哥休息的时候会盘腿坐在屋子的角落玩客人留下的一堆镰刀。在兄妹俩冷冰冰的童年里,那是哥哥唯一的玩具。

梅这时候喜欢爬到哥哥的怀里去。她那个时候还是小小的一只团子,正正好可以填补在哥哥瘪瘪的肚子那里,如果运气好出太阳的话,角落里会有小小的一米阳光,然后她就可以窝在哥哥怀里,拉着哥哥两边的外套把自己一裹,舒舒服服地晒太阳。

「那里难道不是专门为我留的位置吗?」当年的梅这么想。

 

梅当时生日许的愿望,是希望能够一天和哥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样哥哥就不会有空空荡荡瘪下去的肚子了。

当然,后来加入妓院工作之后,梅也确实用自己水灵的小脸蛋换到了厨房很多剩下来的食物,不过因为一下子吃得太撑闹得肚子痛就是后话了。

 

梅觉得自己像在一片湖里上上下下起伏的一片小叶子,她的思绪这里飘一下,那里落一下,直到她看见远远的地方有一片光。那片光轻声叫她的名字…….

 

“哥哥……”梅是闻着妓夫太郎身上随身带的醒神的香囊醒来的,她身上有些小伤,但是那对于柱的实力来说算不上太大的问题,毕竟她对于上弦鬼来说算得上是金苹果了。既然要圈养,致命伤是不会有的。

 

“呜……哥哥!!!她们仗着人多就欺负我、人家、人家一个人明明都那么拼命地努力了,可是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打压我,”水灵灵的女孩子也是水做的,梅看到哥哥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呜呜呜地拽着哥哥地衣服告状,“魇梦每次抽血的时候都不敢一次抽走那么多——!”

“别哭啦,”她哥哥轻声哄她,“这么漂亮的脸蛋哭坏了就不好看啦。”

 

“喂…就是你们几个小杂种把我妹妹弄成这样的?”梅的抽泣渐渐小了,妓夫太郎就慢慢把头转过去,那些海藻一样蓬乱的刘海挡住了他大部分的额头,但仍然遮不住他泛黄的浑浊的眼白,和脸上黑色、宛若发霉一样的斑纹,他的牙齿有点鲨鱼牙的感觉,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嘴角一直咧到耳根,“把你们剁碎了喂狗啊。”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3 春冰虎尾,当风秉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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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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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雏鹤、槙於、须磨鬼化,请及时避雷。

以及请不要在评论区说狯岳屑或者任何其他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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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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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屋的老板娘最近很高兴。

虽然一开始卖下祢豆子觉得价格有点贵,但是这个孩子意外的极其能干活。当然不仅仅是指一个人搬四个人分量的行李、抹两人份的地板这些事情,毕竟祢豆子已经能干到让本来人手有些不够的时任屋现在不知道派什么活给祢豆子干了,大部分活她在下午之前就全都干完了。

性价比这么高的小孩子要好好培养起来!时任屋的老板娘暗戳戳地想到,虽然看起来有点老实过头了,不过说不定可以往下一任花魁的方向努力一下的。

“小祢豆子,帮忙把这些礼物送到雏鹤的房间吧。”

“好的!”

 

“听说京极屋的老板娘从窗户掉下去死掉了,”祢豆子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雏鹤花魁的房间的时候,一个9岁左右的小女孩趴在另一个穿着相同花纹和服的小女孩耳边说悄悄话,“真是太可怕了,我们也要小心了。”

“最近‘抽足’不见了的姐姐也很多呢,真可怕啊。”另一个长得和那孩子很像、看起来似乎是双胞胎的孩子点点头。

 

“————请问,什么是抽足呀?”

两个女孩子一转头,就看见祢豆子放置好了包裹,凑到她们身边。两个孩子嬉笑着扑到祢豆子怀了,“欸,祢豆子姐姐不知道吗?”

“抽足指的是还没有还清债款就逃离这里,不过被抓到了可是不得了的哦!虽然说也有成功和喜欢的男人跑掉的啦。”

“是这样啊…“

“之前谢花花魁也是…”

!谢花…是花柱大人!

“那个…”在祢豆子想要进一步问出有关花柱的情报之前,有另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哎呀,你们在聊什么呀?”

 

那个声音很好听,哪怕是一听声音也知道说话的人是个温婉可人大美女,的确,作为时任屋的王牌花魁,雏鹤有着足以自傲的、摄人心魄的美貌。她笑得甜甜的,好像只是一个邻家大姐姐在教导小妹妹们,“这些流言蜚语还是不要讨论比较好哦。究竟是否成功逃脱了也无从而知。”

 

她顺手搭上祢豆子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你就是最近新来的那个游女吧?诶呀,真是个好可爱的孩子啊。”她往祢豆子手里塞了几颗晶莹剔透,一看就很名贵的糖果,“这些糖果给你,一个人悄悄地吃掉吧。”


花魁纤细的手指蜻蜓点水一般点过祢豆子的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的手心,她的手比常人温度要更低一点,冰的祢豆子手下意识地一颤。

“怎么这么漂亮的脸蛋,手上却结了这么多老茧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雏鹤这么问了一句。


“因为以前常年帮家里人砍柴,所以我的手就比较粗糙。”祢豆子怯怯地低下头,悄悄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这样么。”雏鹤笑笑,把那些糖在祢豆子手心塞好,“你刚刚想打听什么?”

 

凭借着之前在蜘蛛山和无限列车遇到弦月的那股压迫感起誓,这个花魁绝对有问题。

不能说真话,现在已经怀疑了…

“你在紧张?”雏鹤凑过前去,祢豆子闻的到她身上那股鸢尾花幽幽的香味,她便也歪头冲雏鹤笑,“我第一次见雏鹤花魁,有点紧张,您太好看啦。”

“我刚刚来这里,有好多奇怪的词还不明白,”祢豆子装作无辜的样子,“刚才妹妹们再给我解释[抽足]的意思。”

“不用怕,我很好相处的。”雏鹤疼爱的摸摸她的脸蛋,“这么小就被卖到时任屋了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姐姐我吧?”


 

荻本屋的老板娘最近有点苦恼。

凭借她在花街叱咤多年的经验,她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狯岳子这个孩子,绝对是个底子超级好又有强大野心,能往上爬的孩子。

就是可惜声音粗了一点。

然后脾气又差了一点。

这倒也没什么,声音粗可以以后慢慢教,脾气差么…实话说,虽然这孩子脾气差,但是比起他们屋的槙於花魁,那还是远远不及的。


荻本屋的槙於花魁,相对于时任屋的雏鹤、京极屋的须磨,就是荻本屋的主要经济砥柱。也是荻本屋和其他两家青楼相互争第一的资本。

槙於花魁自然也是美的,就是脾气和时任屋的雏鹤差了个十万八千里,甚至可以说是两极反转。关于这一点,在明明已经很懂察言观色的狯岳子来的第一周内就被扇耳光扇出血这件事就足以得见。


起因只是因为老板娘看狯岳子比较会做事,也不会说错话,就叫他去槙於的屋子里帮忙收拾东西。狯岳子去的时候,槙於正因为原来侍奉她的女孩子摆放错了发簪的位置而揪着她的耳朵大声训斥。说是揪似乎不太恰当,毕竟那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子几乎是被槙於揪着耳朵拎了起来————狯岳甚至怀疑那可怜的孩子的耳朵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活生生撕扯掉了。

 

不过从小就在类似的环境里长大的狯岳早就明白了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高贵感。正是因为自己是在路边喝着泥水可有可无无权无势的乞丐,那些上位者——武士、富商才会通过找茬、欺压,以玩弄下位者低贱而卑劣的性命来衬托自己的高贵。

他是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帮这个做错事的女孩子说话的。毕竟他要先想好怎么在这位在荻本屋如日中天的花魁面前不说错话————不,毫无疑问,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如何在这位高阶的鬼面前掩饰好自己。


“你就是老板娘新派来的小鬼?”她捏住狯岳子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长得不错嘛。”她转而有把食指和大拇指搭在狯岳两只眼睛的眼脸下面,上下打量着狯岳鸦青色的眼睛。她用力的时候狯岳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压迫着自己的眼球,那股酸涩的疼痛感逼他眼睛流出了一点眼泪。

“我说,你这是什么不服气的眼神?” 槙於凑近了过去,鼻尖顶着狯岳的鼻尖,“你在可怜这个女孩子?怎么,你觉得我做的很过分?”

 

屁,狯岳想,我又不是祢豆子,我觉得你过分你就不会这么做了吗?说的好像我是个救世主似地。我自己整个童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呢。

他还没来及开口说些哄槙於的话,槙於就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来。不能把受身做的太好,狯岳被她扇出去的时候想,会被看出来的。这么想着,他重重的撞在那个花梨木的木雕屏风上面,额头被磕出了一个血坑,往外边渗着血,可怜巴巴地染红了一小角地毯。

槙於还想上前去把她拎起来继续教训,好在听到了声响的老板娘赶过来,为了狯岳那张脸好说歹说保住了昏过去的狯岳。

狯岳在拜到桃山门下之后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上一次这么狼狈还是小时候因为挡了武士的路被摁在尖锐的石子地上向那群武士磕头,一直磕到头上血肉模糊,那群耀武扬威的武士们才肯放过他。而这血淋淋的伤口,却也不过是那群武士茶余饭后的可有可无的消遣罢了。


他妈的,狯岳心想,这一巴掌他肯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京极屋的老板娘最近感到非常苦恼。

零余子这孩子其实硬要说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

分配的活会好好干完,和其他游女关系也不错,人也好相处。

就是吵。

那是真的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响的吵啊。


老板娘经常会想,这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来嗓门子这么大,话还这么多的孩子啊,简直比自家的花魁还能吵。说到京极屋的花魁须磨,须磨只有在事情不顺自己心意,或者提出的要求没有别满足的时候会吵闹。虽然吵得也真的是厉害,嗓门也是真的大,但是妈妈桑们这么多年来也差不多摸清楚了要怎么顺毛。毕竟是京极屋赚钱的金饭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摘月亮这种实在做不到的要求,京极屋基本都会满足须磨。


如果说整条花街最为娇气要求最多的花魁是哪个,那必定是京极屋的须磨莫属。


不过更头疼的事情倒不是这个,而是在她让零余子负责给须磨花魁去送每天的午饭之后,零余子在第三天就不见了。恁是大家翻遍了整个京极屋,也没有找到零余子的影子。之后便也只能按照抽足处理。

老板娘实在是心疼自己白花花的银子。

 

按照约定,狯岳还有祢豆子在十五天后于他们被买走的那个路口的屋顶碰面了。两人非常高效而简短地交换了双方的情报之后发现事态似乎比想象的要更严重。按照狯岳和祢豆子的判断,时任屋和荻本屋的花魁,都是级别不低的鬼。


“这么看来,会不会京极屋也…”祢豆子有些担心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的零余子,尽管狯岳似乎完全没有要为她担心的意思,“应该不至于这么巧。按理说弦月的鬼是不会聚集存在的。说不定那个哭包只是在京极屋玩得乐不思蜀了呢。”

 

“要不还是等等零余子吧?说不定马上就会来了呢?”

“不用等了,零余子不会来了。”

“!风柱大人?!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妓夫太郎起身,他站在屋檐上,手臂上缠着的和妹妹同样花色的暗花纹路的绸带在风中翻飞着,“零余子从昨晚开始就失联了,我误判了这里的鬼的级别。你们现在就离开花街。”

“等等,您在说什么啊??离开??!”

 

“你们的级别太低了,如果这里的是上弦的鬼的话根本无法应对。失去联络的人视为已死,之后我会一个人行动。”妓夫太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你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等等!!风柱大人!!”祢豆子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只感到被一阵风迷了眼睛,等她再抬头的时候,就已经根本看不见妓夫太郎的身影了。“是因为我们的级别太低而得不到信任吗…”


事实上祢豆子还有狯岳的级别已经不低了。在经过了技能恢复训练掌握了常中之后,祢豆子和零余子的等级都从最低级的癸升到了庚,而狯岳则从原本的庚升到了丙。

“怎样,你想要听从柱的话吗?”狯岳瞥了一眼祢豆子,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觉得零余子应该还没有死。”祢豆子双手抱臂盘腿坐下开始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既然我和狯岳前辈都能明确确定两位花魁都是鬼,那么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这些鬼一直在店里面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工作。这样的鬼杀起人来也会更谨慎,防止暴露。”


“本来以为你脑袋里空空的装不了什么东西,想不到意外的还算灵光嘛。”狯岳颔首, “的确,虽然这里是夜之街,对鬼来说有很多方便之处,但是不便的地方也不少。晚上必须要工作,杀人之后的血迹也不好处理。如果晚上不在的话就会很可疑。”


“依照风柱大人的情报,零余子是昨天不见的,我认为在零余子失踪和她真的被下杀手之间应该会有一段时间差,鬼没有办法做到这么快就处理掉零余子。我认为应该以花柱大人和零余子仍然存活为前提进行行动。”

 

“这是要铁了心的违抗风柱的撤退命令了?”狯岳眯起眼睛,难得的看到祢豆子有点心虚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一次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又会上上次一样了。”祢豆子再次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狯岳所熟悉的那股坚定的神情,“我不想那样。狯岳前辈呢?”


“我?”狯岳冷笑一声,“我要向某个狗娘养的家伙讨一个巴掌回来。”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2 双兔同走,安辨雌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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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一章粮票一度比赞多的感想】

女装的力量 真 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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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祢豆子依然摆着非常微妙的表情,“为了不卖出负数的价格,还是重新化一下吧?”

“有必要吗?”妓夫太郎上下打量了狯岳两眼,“我看大家就是这么化的啊。”他又左看右看,“大差不差吧。”

“不不不,平心而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零余子捂着笑得疼到不行的肚子,“这个样子出门会吓到人的,绝对。”

“说起来明明花柱姐姐平常化了妆那么好看,没想到风柱大人一点也不会化妆呢。”零余子有点意外地抓抓脑袋,“我还以为您应该很擅长来着?”


“说屁呢!”妓夫太郎一拍桌子,横眉冷对,极其愤怒地说道,“我的妹妹,就算不化妆!”

“也!非常!的好看!!”

好家伙,你的关注点好像完全不对?

 

妓夫太郎挥挥手想把狯岳打发走,“反正你们再怎么化也不会有我妹妹一半的好看,肯定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就这样了,还赶时间呢,快点下一个来化妆!”

“!!!不可以!!!”祢豆子大约终于从狯岳的妆容带给她的震撼当中缓过神来,不知为何突然非常激动。“本来狯岳前辈的脸不化妆就很好看了,怎么能画这样的妆容呢!”

“这个妆容会让好看的脸哭泣的!!!!”

…所以这句话的主语是狯岳的脸是吗。

 

“…”妓夫太郎冷漠的挑挑眉毛,“那你来?”

“请交给我来画吧!”祢豆子拍拍胸脯,而零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拿了八把化妆刷,摆出了比她平常训练还要多一倍的干劲,“放心,粉底口红眼影色号我已经想好了!!”

“放心好了狯岳前辈!”两个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一定给你化成全花街最靓的花魁——————!”

“请放心交给我们吧!!”

这个熟悉的台词好像应用的场合不太对劲。

祢豆子的长女之魂,在奇怪的地方燃烧起来了。

而零余子的恶作剧之心,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

惨,狯岳,实惨。

 

————所以说靠得太近了吧你们俩!还有灶门祢豆子你那个闪闪发光地眼睛加了什么特效啊?!你学的真的不是炎之呼吸而是水之呼吸吗?你背景板熊熊燃烧的烈火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哦???

妓夫太郎大人你身为风柱为什么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在旁边啊???祢豆子还有零余子这两个蠢货不要再靠过来了—————

“我、我知道了————反正你们画的再差也不会比这个更糟了、烦死了随便啦!!”

 

妓夫太郎懒懒的靠在软垫上看着三个人闹,完全摆出了「行吧那就这样办吧」的态度。不过…果然是妹妹呢,妓夫太郎这么在心里想着。毕竟以前在花街,小梅刚加入店里的时候,以为他会一起去当游女,所以吵着要帮他化妆。下意识把祢豆子突然燃烧起的热情归结成名为「妹妹」的生物的天性后,妓夫太郎也就由着祢豆子去了。

完全没有要阻止,甚至生出了一丝鼓励的味道。

 

“呀…是这个牌子的指甲油….“一阵捯饬终于弄到了收尾环节打算涂指甲油的时候,祢豆子在众多花里胡哨的瓶瓶罐罐里瞄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小盒子。

零余子凑过来一个脑袋,“哦,我知道这个牌子!是几年前流行的吧,现在已经过时了。当时火的时候价格还挺贵的来着。”

“嗯…”的确价格很贵,那个时候她们山脚的小镇也流行这个,小孩子年纪小,爱美也正常,再加上周围的女孩子都在谈论这个,花子在集市上也是看到一眼就吵着闹着要买。


「下次吧,花子,我们卖炭的钱还要负担爸爸的药费啊。」

那个时候花子红彤彤的眼角,因为意识到自己的不懂事而低下的脑袋,还有妈妈因为愧疚而微不可察的叹息,祢豆子全都看在眼里。

后来有一天她偷偷把花子叫过去,「你看!」她给花子展示了一个小碗,碗里面有玫红色的泥状的糊糊,她轻轻挑了一点点汁,捻在花子指甲上,那玫瑰色就在指甲上染开了。


「哇————好好看!!姐姐!怎么做到的!!」花子眼睛亮晶晶地,脸蛋儿也激动的红扑扑的。她张开五指,把手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姐姐去问了镇子里的老婆婆哦,以前婆婆们都是用这种土方法染指甲的,我找了和之前你喜欢的那一款指甲油颜色最相近的月季花,这样就可以自己做指甲油啦。」

「一起去摘更多的花,做花子喜欢的指甲油吧?」

 

做好的指甲油后来被装进小罐子被花子当宝贝一样收了起来,多摘的月季花被折了花枝别在给花子刚编的小辫子上。

「姐姐、姐姐!花子还要编小辫子!」

「好、好」

「姐姐!下次花子还想试试别的颜色!山腰那里紫色的风信子染出来一定也很好看,还有、还有春天的时候可以用樱花染成和姐姐眼睛一样的粉色….」

「好、那下次赏樱的时候,把竹雄和哥哥一起叫上,采很多很多的樱花花瓣吧?」

「一言为定!我们拉勾!!」

 

可是她们再也没有等到那个约定里的春天。

并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或者想要捉弄狯岳前辈所以才这么干劲满满的,祢豆子只是…只是突然想起来她再也不能给那个经常会闹着要她帮忙化妆的小姑娘编辫子、涂指甲油了。

 

“————咦,奇怪,我们刚刚有上过腮红吗?”零余子有点疑惑,“感觉好像脸蛋已经很粉嫩了欸?”

祢豆子回过神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想事情出神了,“是吗?是不是上过忘掉了?”

 

还好有粉底遮着呢,狯岳。

不过毕竟是脸蛋第一次被这样蹂躏,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啦。

不管怎样,妆总算是画完了。

 

“狯岳,”零余子啧啧啧地上下打量着狯岳,“如果你是长成这样的漂亮姐姐的话,你脾气再坏、天天骂我我都不生气。”

“那你就等着天天被揍吧。”

保持着不能在的眼皮子底下对女性·同期·队友·拳脚相向的矜持,狯岳遏制住了自己双手挥拳的冲动。不知为何,祢豆子总觉得狯岳能快速掌握全集中·常中,有零余子一部分功劳。

嗯…应该是她的错觉吧。

 

“祢豆子、零余子、狯岳子。”在化完狯岳,祢豆子和零余子又相互给对方化完妆之后,妓夫太郎很顺溜地一个个点了过去,“花街一直是被鬼杀队认定鬼出没频繁的危险地区。我是觉得花街很适合鬼藏身。尽管我自己作为妓夫卧底的时候没能揪出鬼的狐狸尾巴。所以才需要潜入比妓夫这个身份更深入内部的地方。”


“本来以前都是小梅和我一起出任务,但是因为她离家出走的缘故,我的妹妹一个人跑去了花街卧底,并且现在失去了消息。她之前潜入的店是时任屋,但是鬼的藏身之处倒是并不一定在荻本屋。”

“目前排查出来的可以地方有三个————荻本屋、时任屋、京极屋。“

“你们几个,就给我尽心尽力的去当游女潜入这三个地方吧。”

 

在妓夫太郎讲话的时候祢豆子感到好像有个不明物体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于是她很熟练地把自己的手搭在零余子手上,把温度传递到零余子有点发凉的右手来安慰她。零余子可怜兮兮地朝祢豆子那里又挪了挪,把自己肩膀也倚在祢豆子肩膀上。

啧,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吵了,哭包果然还是哭包。狯岳有点嫌弃的把头撇到一边。

————狯岳,你不理解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呢。

 

吉原,花街。

乃是聚集了男女虚荣与欲望的爱恨交织的夜之街。红灯区花街顾名思义是由一整片分区形成的街道,在这里生活的艺妓们大多是因为贫穷或欠款被卖来的,她们背负着无尽的苦难,但相对的衣食也得到了保障。如果能在花街出人头地,从良嫁入富裕家庭也不是没有可能。

其中身处艺妓最高地位的便是“花魁”,是最特殊的存在。是集美貌、教养、技艺于一身的特别的女性。位高的花魁连一面都很难见到,为了能和花魁幽会,人们也争先恐后地蜂拥入街。


不知为何,妓夫太郎在倒卖人口这一点上如鱼得水。三人小分队…并不是很想深究为什么身为柱的妓夫太郎在这一业务上会异常熟练。

 

“哎呀,我看这个小姑娘很有野心的样子,我们荻本屋收下了。”

桑岛狯岳,身为三人中唯一的男性却因为女装过于好看被荻本屋的老板娘一眼相中,心花怒放地被卖出了三人中的最高价。

 

“这个小妹妹看起来好乖唷,要不要来我们时任屋啊?”

灶门祢豆子,因为长得水灵乖巧看起来又很能干被时任屋挑走了。

 

“你看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就一副手脚不灵光还咋呼话多的样子,再多便宜点吧。”

弥荣零余子,因为看起来「手脚不灵光还咋呼话多」,在经历了最久的讨价还价后被京极屋卖走了。

 

妓夫太郎…妓夫太郎心满意足的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去买吃的去了。

真的不要紧吗,这种人当柱。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1 祸从天降,好事成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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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彩蛋】

回礼那里放了狯岳在妓夫太郎的努力之下的第一次女装。因为太丑了还是不放出来侮辱狯岳的tag了。

当然祢豆子和零余子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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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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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彩蛋】

回礼那里放了狯岳在妓夫太郎的努力之下的第一次女装。因为太丑了还是不放出来侮辱狯岳的tag了。

当然祢豆子和零余子是不会允许这张脸被这么糟蹋的。

我们狯岳!可是!要成为!吉原花街花魁的男人!


————————————————————————

某天下午任务归来的祢豆子,听到了大老远蜘蛛屋就发出的吵闹声。


“请、请放开我!”

“我、没法战斗的….还有蜘蛛夫人也….”

凉子和蜘蛛夫人被妓夫太郎粗暴地扛在肩上,“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叽叽喳喳啊,要不是现在没有女队员了,你以为我会找你们吗。”


“喂喂喂你不是开玩笑的吗??!真要抓去做任务啊不是吧??他们两个弱鸡能干什么事儿啊,会拖你后腿的你找别人啦!!!放姐姐和妈妈下来啊你!”森保太郎拽着妓夫太郎的裤脚…虽然只是让他多了一个腿部挂机而已。


“累!累你倒是说点话啊!!”

哥哥姐姐…保护弟弟妹妹…家人….责任….

「才不是只有哥哥姐姐才有保护弟弟妹妹的责任呢!」

「弟弟妹妹也想要保护哥哥姐姐的啊!」

身为哥哥姐姐,理应保护弟弟妹妹吧?这样才是….「家人」吧….?


是这样的吗?


在累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但也仅仅是到了抓住妓夫太郎的衣角的程度而已。


“你们几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您才是请适可而止!!!”祢豆子刷的一下冲上去,和累一起拉住了妓夫太郎。


“哈啊————?”

“给我看清楚你们是在和谁讲话啊,一群蠢蛋!!!”


“就算是柱,也不应该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祢豆子和累拿出了和风柱拔河的气势,双方就此僵持住了。“这里不是人口贩卖中心,也不是什么绝对服从的军队!!”


“谁要上战场应该是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人有资格强迫别人!!”


“说的这么好听,你一看就是那种茶饱饭足睡在漂亮的棉被里被宠着长大的小孩子吧??!那你来替她们啊?”


“我来就我来!”


“————?”刚想开口反驳的妓夫太郎意识到祢豆子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之后,突然丧失了要说点什么的能力,在那里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掉面子之后还是恶狠狠地说道,“好!你来就你来!”


他把扛在肩上的蜘蛛夫人和凉子放下来,“有借有还,那这两个你挑一个换走!”

“不能两个都换走吗?”

“馒头两块钱一个,你买两个馒头难道不要四块钱吗?”


“唔….”在祢豆子刚想说「你看看我哥哥可不可以再算半个队员」、或者「这次能不能赊个账」的时候,一个抖抖霍霍的声音弱弱地传了过来————

“我、我来当那剩下的两块钱!!!”


是站在墙头,看起来气势超弱的零余子。“而且我很贵的!绝对不止两块钱!”

顶着妓夫太郎看白痴的目光,零余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尽管还是挣扎着反驳了一下下。

“好,那就你吧。”妓夫太郎把她揪过来,“三缺二,你们再给我找一个我就不抓蜘蛛屋的人了。”


应该说是巧还是不巧呢,这个时候同样刚完成任务回来的狯岳踏进蜘蛛屋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将面对怎样的磨难。


“算了,”妓夫太郎踟蹰了一下,有些烦躁的挠挠头发,“好歹能打,就你吧。”


那个时候的狯岳还不理解,祢豆子先抛开不谈,为什么风柱可以毫不犹豫地接受带零余子做任务,却到他这里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

难道是因为是前任柱的孩子的关系吗…?但是那也不应该在这种奇怪的事情上面偏心吧?总不可能零余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可靠吧。


那个时候的狯岳,还没有意识到人心的险恶。


吵吵闹闹在安慰蜘蛛夫人和凉子之后,等祢豆子和零余子到屋外好好与风柱妓夫太郎汇合的时候,狯岳已经和妓夫太郎在外面等她们了。

“啧,也太慢了吧。”

“抱歉,毕竟蜘蛛夫人和凉子小姐有点被吓到了嘛。”祢豆子冲狯岳双手合十,“久等啦。”


“祢豆子不要动不动就对脾气这么烂的家伙抱歉啊!”零余子朝狯岳做了个鬼脸,“脾气这么差小心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

“那种东西不需要。”

看着马上在柱的面前又要吵起来的两个人,祢豆子居然感到了一点点久违,“总之,又可以三个人一起行动真是太好了,对吧!”


不,会这么想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吧。

虽然是这么说,狯岳还是把头转了过去,留给零余子一个充满不屑的小后脑勺。


“那么请问,我们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呢?”

“去找我妹妹。”

寂静。

可是妓夫太郎好像没有任何要补充信息的意味。


“额..所以…花柱大人是…就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乖学生零余子举起了手。

“她一个月前和我吵架之后离家出走了!”

“???”

“???”

”???”


三个人头上出现了整齐的小问号。

什么毛病啊这个人。


“虽然只是因为童磨大人多嘴所以闹了点小别扭啦,可是这次居然一个多月都没有消息。明明我有好好的买簪子还有好吃的用链鸦送过去哄她,”妓夫太郎一提到小梅,话就开始变多起来,并逐渐有朝碎碎念的方向发展,“最喜欢的和果子有买啊,最新出的发簪也有把所有颜色都买齐一套啊,还是说应该送和服吗?真是的,明明按理说稍微哄一哄,几天左右就好了的…”


“不会是真的被讨厌了吧…”

“才不会呢!!”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祢豆子打断了,“天底下才没有会讨厌哥哥的妹妹呢!!”

狯岳和零余子再次愣住了。


什么啊,你的关注点是这个吗。觉得自己是队伍里唯一的正常人的狯岳已经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拜托了,身为柱脑子这么有问题是认真的吗?还有一个哭包和一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呆子,你们都有点问题吧?


不是的,小祢豆子,讨厌哥哥的妹妹你旁边就有一个,零余子默默的呐喊到,如果你的哥哥是一个铁路变态宅男并且剑术还碾压你的话。


“….”虽然只是随口一说,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认真的否定了自己的妓夫太郎一瞬间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脑子可能也不太聪明,但看起来还挺顺眼的,“哦,你也是个妹妹对吧。”

“是的!所以我非常能理解身为妹妹的想法!”祢豆子骄傲的点点头,她笑得像早春的樱花一样,让妓夫太郎想起来一周前才给小梅送过去的樱花发簪,“虽然可能闹了别扭,但没有哪个妹妹会讨厌自己的哥哥的!”


“总之,”妓夫太郎敲敲她的小脑袋瓜儿,“你们给我先去换衣服吧!”

“请问,您是不是拿错了?”狯岳礼貌地想把和服递给妓夫太郎,“这是女性穿的和服。”

“没有拿错啊。”妓夫太郎点点头,“就是女装。”


“我是把你们卖到青楼,要你们去潜伏到花街里边去,“妓夫太郎用看白痴异样的眼光看着狯岳,”不然你以为我要找女队员干嘛?”

狯岳愣住了。


“…零余子你要憋不住笑出来了哦?”祢豆子轻轻拉了一下肩膀在微微颤抖的零余子,小声地提醒道。

尽管小声,可是狯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对不起,狯岳。可是真的好好笑啊————零余子,完全没有感到抱歉并且只觉得幸灾乐祸。


“弥——荣——零——余——子——”狯岳喀喀喀把头转过去,身体周围的闪电劈里啪啦地响,“还有你————灶门————”

“我们去换衣服啦!”零余子拉起祢豆子就跑,速度甚至比强化训练的时候还要快。


“好了,快点换衣服,还要化妆,我们时间很紧的。”可惜狯岳的那撮闪电还来不及爆发就被风柱啪唧————一下扑灭了。

这是柱这是柱我打不过打不过….在强行默念了千八百遍这句话之后,狯岳最终还是屈服在了柱的威压下。


但是换完了装之后还要化妆是他没想到的…应该说祸不单行呢还是好事成双呢。

“你以为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妓夫太郎很是嫌弃地拿着梅用不完的化妆品在狯岳地脸上扑扑打打,“美貌在花街就是资本,是比你们的命还要值钱的东西,不好好化个妆你以为谁会愿意卖你们?好歹是我抓过来的,怎么说要要稍微卖像样点的价钱啊。”


好家伙,鬼杀队真的是什么正经组织吗…人口买卖是给你整明白了是吗。可怜了被风柱妓夫太郎拿着粉扑直接往嘴里怼的狯岳,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


“噗….”排队等在狯岳后面化妆的零余子还好没有在吃东西,“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个老天爷狯岳你是被化成了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

祢豆子用非常微妙的表情朝狯岳拿出了镜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零余子,狯岳已经去拿日轮刀了啊。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20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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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

花街感觉会写很长的样子

最近四天应该可以日更(因为写了四篇存稿了)大概明天之后每天凌晨会放出来的样子?

总之仍然是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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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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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

花街感觉会写很长的样子

最近四天应该可以日更(因为写了四篇存稿了)大概明天之后每天凌晨会放出来的样子?

总之仍然是评论区欢迎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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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限列车的任务里成功存活归来之后,祢豆子一行人被安置在蜘蛛屋养伤,虽然蜘蛛屋人员流动一直很大,但是像祢豆子他们这样刚出院一周后又迅速回到蜘蛛屋病床上的,倒也不多见。在蜘蛛夫人和凉子小姐有些责怪和无奈的目光中,祢豆子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在凉子的印象里,祢豆子一直是一个温柔活泼的女孩子。哪怕是那样吵闹的零余子还有脾气烂到不行的狯岳,祢豆子也一直能够带着笑容面对她们。倒不如说除了祢豆子,大概是没有人能够忍受零余子和狯岳这种奇葩组合的。

凉子从来没有见到过祢豆子生气的样子————今天除外。

 

起因是来找她包扎伤口的两个甲级队员————那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照顾的伤口,只是稍微深一点点的划伤,完全没有必要大惊小怪到蜘蛛屋来。当然凉子是没有权力拒绝的,虽然鬼杀队并没有特别严格的阶级制度,但是队员确实分甲乙丙丁等,而像凉子这样连战场都不敢上的医疗队员,则又是最低等的存在。就算有高级队员故意刁难,也是有苦说不出的。

这样的队员并不少见,凉子也到了差不多要习惯的地步了。事情应当会进行的很正常的…如果那两个队员没有在她包扎的时候开始嚼别人舌根子的话。


“欸,听说了吗,炎柱大人在上一个任务里死掉了。”

“听说了,柱接二连三的死掉,这么一看鬼杀队遇到上弦不是完全没有自保之力吗。不是说炎柱很强的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挂掉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狯岳?就是以前和我们出过团队任务的那个,听说他也在炎柱的那个任务里面”

“真的假的,就那种一之型都不会的垃圾也能和柱一起执行任务?”

“炎柱是不是就是因为被那种人拖后腿才挂掉的啊”

“我感觉有可能,就狯岳那种自大喜功的人,肯定——”

 

凉子本人是不会对这种闲言碎语加以评论的,平心而论就算他们讲的是祢豆子凉子也只敢在心里小声骂上他们几句。不过那个甲级队员还没有来的及讲完他的后半句话,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枕头狠狠砸到了脸,力道之大,让他差点整个人摔倒一边去。

 

等等,这真的是一个枕头能拥有的力度吗。

啊。

凉子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是刚刚从蜘蛛夫人那里检查回来的祢豆子一行人…关于狯岳的坏话…应该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吧。

不过出乎凉子意料的是,砸枕头的并非狯岳,而是因为气愤脸上青筋都冒出来了的祢豆子。“给我向狯岳前辈道歉!!!”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对别人评头论足的!!”凉子惊讶于少女几乎怒不可遏的神情,那孩子以前平静地像一潭秋水的樱色眼睛里有着她不曾见过的怒气,“狯岳前辈才没有拖后腿!!他是很努力的保护了列车上乘客,一直奋战到最后一刻的人!!给我把你们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收回去!”


反倒是狯岳才堪堪反应过来祢豆子刚才做了什么,“我操….祢豆子你有病吧?!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得罪上级的队员啊!!”相比于对他恶言相向的高阶队员,狯岳反倒是先把怒气转向了祢豆子,“你他娘的脑瓜子里面一丁点人情世故都不装的吗????!!!”

脾气都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啊,凉子心想,你傻的吗祢豆子。


“狯岳前辈你闭嘴!!!”祢豆子丝毫不甘示弱地把狯岳吼的一懵,“我生气是我的事情!!因为他们说的不对所以我就是要讲出来!!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没错,狯岳你闭嘴!!”零余子也一把推开狯岳站在他前面,狯岳下意识捂住零余子那一侧的耳朵,那孩子果不其然声音一如既往的震耳欲聋,“就算这个家伙脾气烂到吃屎他也还是比你们这种浑水摸鱼的人强一千一万倍!!!”

 

“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吧?”那两个甲级队员涨红了脸,“这个人以前就是一副心高气傲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明明自己练最基础的一之型都不会!谁和他组队谁倒霉!!而且以前还是个不入流的小偷!”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在鬼杀队呆下去!”

 

 

“我说,你看得到我的眼睛吧?”祢豆子歪着头,她明明比那两个队员各自要矮上一些,可是那两个甲级队员和她对视时却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对方完全没有理解祢豆子这句话的意思,“看、看得到啊!”

“那么也就说明,你自己也是有眼睛的咯?”

那个队员一愣,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

 

“不会一之型?这很重要吗?他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深交、我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每个人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比起过去,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在我眼前的狯岳前辈。

“没有经历过别人所经历的事情,就不要舒舒服服的在那里站着戳别人的脊梁骨!”

————生活本就很残酷,想要活下去这个愿望本身并没有错。

 

“他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努力最勤奋的人。”祢豆子的话语一声一声让狯岳的思绪有些不集中,“他就是我心里可靠的前辈和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有人尖酸刻薄的嘲讽你,有人毫无理由的看不起你,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有人对你冷漠,但是这些都没关系的,因为我不是那些人。

 

狯岳想,他加入鬼杀队,甚至在加入鬼杀队之前,最初的愿望是什么呢。

不会饿肚子、可以吃到想吃的东西。

不会被人看不起。

有一个可以睡觉的家。

有会等自己回家的人。

那是仅此而已的愿望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有病吧!”那两个队员气势弱了下去,骂骂咧咧地,“真是倒霉透顶,走了走了…”

“你们两个,给我道完歉再————”

“够了,祢豆子!”狯岳拉住祢豆子,“不要再纠缠下去了你烦不烦啊!!”

“我没有纠缠,明明就是他们有错在先!!”

“我已经说了我不在意了你多管什么闲事!觉得自己很英雄很伟大吗!!”

“我没有!就是他们做错了!!!”

这两个人,明明一开始是祢豆子在帮着狯岳说话,但是现在反而变成两个人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相互吵得不可开交。

 

“————祢豆子。”狯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冲,事实上零余子觉得这已经是这个烂脾气的家伙好言好语讲话的极限了,至少比他一开始见面时就拽着她的头发抢炭治郎的箱子要有进步,“这种类似的话我很早就听过八百遍了。你这样不仅根本不会帮到我,反而只会给我、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明白吗?”

“没有必要去争什么,这不值得。”

祢豆子赌气把脸别到一边,狯岳是知道她性子的,也知道她并不是逞英雄才和那两个甲级队员吵起来————她单纯是榆木脑子里不装人情世故的那些弯弯绕绕。

“我就是觉得值得,”那次争吵最终仍是以祢豆子地不服气告终,“我觉得狯岳前辈是值得我去维护的人!”


诚如狛治所说,祢豆子有着很棒的、极其坚毅的眼神。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坦坦荡荡地和狯岳对视,让人萌生出一种错觉————感觉好像事情本来就应该像她所说的一样。

好像狯岳生来就该是值得被维护、被肯定、被信任的人一样。

 

祢豆子差不多痊愈的时候,抽空取了一趟狛治先生的住宅。依照狛治先生所说,在里屋第二间屋子的柜子里,也许能找到有关火之神神乐的记载。令他意外的是,当她到达时,已经有隐的队员在那里搬动家具做清理工作了。

“祢豆子小姐?”

祢豆子转身望过去,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穿着西装背带裤的男孩。祢豆子记得他的,他是当时在无惨身边朗读鳞泷先生信件的小孩子。

“你是…?”

“啊,失礼了,我是鬼舞辻俊国。是主公大人的孩子,奉命来接管炎柱先生生前的宅子。”

“接管?”

“是的,炎柱大人因为没有亲人,依据他生前的意愿,这个宅子之后也会作为鬼杀队的财产进行使用,以后会改造成训练馆或者新的紫藤花之家。”俊国解释道,“毕竟鬼杀对的运转也需要土地和资金,为了灭杀恶鬼,主公大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的。”


“俊国君这么小,就要开始帮忙做这些事情了吗?”祢豆子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隐和有眼前这个比她矮了一大截的小孩子,一时间有点心疼,“一定很辛苦吧?”

“比起同情,我想我更希望得到您「做的真不错」的肯定和赞美哦?”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和他的运筹帷幄的父亲不同,他少了一份执棋者的决断和冷酷,多了一份温和的坚韧,“祢豆子小姐不也只比我大了三四岁吗?在我们这里,年龄从来都不是拿的上台面的借口。”


“您是来拿炎柱大人吩咐给您的东西的吧?请和我来。”俊国领着祢豆子来到了一间和室,桌子上陈列着狛治生前使用的日轮刀的刀柄和刀鄂,一堆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书简,还有一个封面上印着“炎之呼吸”的小册子。

“这些就是全部的东西了。那本册子是炎之呼吸的秘籍,我等会让隐誊抄一份副本,您就可以将原稿拿走了。”

“欸?手稿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保存?”祢豆子慌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应该是让我抄一份副本才对!”


俊国摇摇头,“炎柱大人说了,柜子里的东西您都可以带走,这是他的意愿。祢豆子小姐,你明白吗?这是他做出的选择。”

“刚好您来了,炎柱大人日轮刀的断刃已经取出来了,刀鄂和刀柄您也都可以一起带走。”

 

“等等,这些都给我??”看着祢豆子露出的迷茫的神情,俊国有些疑惑,“祢豆子小姐,你知道炎柱大人最后说的那些话的意思吧?”

 

…看样子是不知道呢。

“炎柱大人应该说了,刀柄刀鄂,还有这些在柜子里找到的书籍您都可以带走。在那个柜子里,除了这些书籍,我们还找到了炎之呼吸的使用教本。”俊国将那个刀柄小心翼翼的拿起来,双手递给祢豆子,“在鬼杀队,如果柱将自己呼吸流派的教本或者自己的日轮刀传给某个队员,是决定收这个队员为继子的意思。”

“虽然炎柱大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请您作为炎柱的继子,将他的呼吸继承下去吧。”


祢豆子是完全不知道这些的,她只是觉得有一股颤栗感从她的心脏一直蔓延到了后脑勺。在不久之前,有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倒下了,那个人的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群;于是在他倒下的地方————有另一群人站了起来。

 

由于除了炎呼教本以外的书籍太过古旧,祢豆子还要去出任务也没有时间研究,俊国本就喜欢读书,所以便自告奋勇代为研究,如果有新的发现的话就直接通知祢豆子。

谢过那个孩子之后,祢豆子就抱着狛治先生的刀,拖着还尚未痊愈的身体回蜘蛛屋去了————然后就在蜘蛛屋的门口看到了似乎正在和钢铁冢萤聊天的狯岳和零余子。

真巧啊,祢豆子想,她抬手和他们问好,“狯岳前辈!零余子!还有钢铁冢萤先生,好久不见啊!”

 

狯岳转头对她露出了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短暂的安静了几秒钟之后,零余子和狯岳一样伸出手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脑瓜子。

桑岛狯岳和弥荣零余子的脑回路第一次同步了。

————瞒不住钢铁冢萤了啊,灶门祢豆子这个白痴。

..

…欸?

……欸欸?

………欸欸欸欸欸?

“请不要做出抓着菜刀追女孩子这种失礼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已经努力了,祢豆子。

狯岳和零余子默默的回蜘蛛屋了,你自求多福吧。

“狯岳前辈和零余子不要就这么干脆地放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总算把人哄好了,然后拿到了刀。

 

但祢豆子再也不想经历下一次了。钢铁冢萤先生,加入鬼杀队的话说不定能成为非常出色的队员呢。


狛治先生死之后已经将近四个月了,祢豆子一行人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偶尔遇到乌鸦带来指令,便各自出发讨伐鬼。零余子在那之后虽然还是会哭,但是一次也没有逃过。明明看起来柔柔弱弱很容易眼泪汪汪的,但其实是个坚强的孩子呢。


狯岳前辈从以前开始训练就很刻苦,总感觉他和零余子相处的时候骂她哭包的次数也少了很多。看来两人有在尝试好好相处呢——————啊,虽然还是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吵起来。不过祢豆子能感觉出来,大家关系还是很好的吧?

 

————————————————————————

注:在不久之前,有一个值得尊敬的人倒下了,他那个人的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群;于是在他倒下的地方,有另一群人站了起来。这句话出自北岛的《结局或开始---献给遇罗克》


“有人刻薄的嘲讽你,你马上尖酸的回敬他。有人毫无理由的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的鄙视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有人对你冷漠忽视,你马上对他冷淡疏远。看,你讨厌的那些人,轻易就把你变成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样子。这才是“敌人”对你最大的伤害。”,这是原句,出自扎西拉姆多多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一些祢豆子和零余子的捏图

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都给我冲

关于零余子的塑造…说实话我总感觉她是最丰富的

但我也很爱很爱祢豆子和狯岳的!

可能零余子更容易塑造吧

如果有关于零余子的理解和问题欢迎在评论区和我讨论!

很希望听听大家对与同期三小只的理解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一些祢豆子和零余子的捏图

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都给我冲

关于零余子的塑造…说实话我总感觉她是最丰富的

但我也很爱很爱祢豆子和狯岳的!

可能零余子更容易塑造吧

如果有关于零余子的理解和问题欢迎在评论区和我讨论!

很希望听听大家对与同期三小只的理解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14 志不求易,事不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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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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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能看到同人的同人,谢谢小可爱们画的同人图,真的不胜荣幸,有全家福@堕舟 ,零余子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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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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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能看到同人的同人,谢谢小可爱们画的同人图,真的不胜荣幸,有全家福@堕舟 ,零余子表情包@超高校级の猴子 ,欢乐三人组@银河加农 ,还有小葵@某位老年人 

抱抱小可爱们~真的都画的好可爱好可爱哦

大家如果想要创作这篇文的同人图的话可以放心大胆放开了画!记得艾特我就好了。

但是同人文的授权暂时是不开放的哦。


另外下下篇放了一些我空闲时捏的图,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你们都给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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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些想说的话和后续更新】

谢谢小可爱们一直关注这篇文,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如果能受到一些对于人物、剧情的理解或者你的感受的评论的话我真的会很开心哒!

我其实个人很想把剧情在我开始实习之前推到无限城。最近几天有空应该还能再写一点,6月中开始实习之后如果没有存稿就不会更新了。(还有我以后再也不跳着更新了,柱合会议只留了三章但有一说一这个篇章其实能更五篇…一共2w字字数已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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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心蓝手】

之前答应过大家,柱合篇章一次性发完,虽然只有三章但是有两万字,然后……如果喜欢的话,三片的红心蓝手可以一起点了吗?评论多多来找我玩~再次谢谢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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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踢完这一下被憎珀天直接甩开在砸在地上的祢豆子,则是迅速起身,尽管那一踢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以至于尽管她和炭治郎只隔着短短的几米,她也不得不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用了好几分钟才走到炭治郎身边。她的队服吸满了全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溢出来的血,在松木地板上留下一条蜿蜒的赭红色的痕迹。

“你这家伙,”少女已经站不起来了,她咽下口腔里腥甜的血,“离我哥哥远一点!!!!”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憎珀天是真的气急了,他伸手握上自己的日轮刀。

 

“憎珀天。”无惨也终于看够了这场闹剧,他既没有表示出赞赏,也没有表示出不满,“要还击应该刚刚祢豆子踢你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你现在已经错过了时机了。”

“这场过家家我也差不多看完了,还是说你们想让我重复一遍,柱合会议本来应该有的流程?”

 

憎珀天我在日轮到上的手紧了又松,他终究是恭恭敬敬地对着无惨鞠了一躬,“是,主公大人。”

只是他路过祢豆子,走回到自己原来位子上时,小声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你这家伙最好祈祷在本部不要让我撞见。”

 

“灶门祢豆子,”祢豆子听着那个能一锤定音审判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即便鬼杀队承认了你们灶门兄妹,还是会有很多不满炭治郎的人存在 ”

“————不过那种事和我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听好了,我不在乎你和你哥哥被怎样看待,那与我无关。选择去证明自己也好,去无视那些声音也好,忍受被唾弃也好,诱饵就给我好好尽到诱饵该尽的责任。 ”

“从今天起,你、还有灶门炭治郎,就和其他所有队员一样,以打倒十二鬼月为目标,这样的话,言语的分量也会变重,才有可能获得认同。那些飘到我耳边的杂言碎语才会少一点。”

 

“我、我和哥哥会打倒产屋敷耀哉!! ”祢豆子努力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感受到声带摩擦又渗出的一丝丝血腥味。“我和哥哥肯定会、为了斩断悲伤的锁链而挥舞刀刃!!!”

 

“喔,那你就拼了命的从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开始努力到死为止吧。”无惨没有觉得这句话多好笑,大概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把祢豆子的话放在心上。

“喏,你后面之前在吵得喋喋不休的那群就是柱了,因为锻炼久了还算成器,打倒了十二鬼月而被提拔为柱,先达到他们那个程度再说吧。“

 

“是!我会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连十二鬼月的下弦都打不过的队员说要打到鬼王是一件多好笑的事情呢,好笑到原来在主公面前一直保持严肃的这些柱们都已经在憋笑了。

好笑到只有童磨没有意识到这是有多好笑。

 

但是大美女小梅是不管这些的。

小梅,在所有柱都在憋笑的时候,放肆地笑出了声。

小美女有什么坏心思呢,小美女只是觉得好笑罢了。

 

“行了,虽然在低阶的队员面前说你们成器,你们不会真的天真到以为我在夸你们吧?在灶门兄妹这件事情上已经花了很长时间了,没有其他不中用的废话的话,接下来就给我就每个人这半年的业绩做总结和反思,还有后半年的战略部署和负责地区的人员编制,正式开始柱合会议。“

听着无惨有些不悦的话语,祢豆子伤口和过度使用呼吸的后劲现在才涌上来,在有些不好意思的迷糊之中,她只记得自己被人背起来出了侧门,被拉到了别处。

 

 

 

“五次???这个药??一天之内喝五次??”

“而且要连续三个月和这种苦到不像是人间会有的东西???”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醒祢豆子的,是零余子的尖叫。

 

“哭完了吗?哭完了就继续喝。”一个白色衣着,绑着四条辫子的女孩子站在旁边满脸的冷漠,她顺便又拿过来一个小碟子,“因为你刚刚又在大喊大叫,最近一周要加一份治嗓子的药。”

零余子瞪大了眼睛,又听到那个女孩子慢悠悠的加了一句,“继续哭继续加量,上不封顶。你自己看着办吧。”

 

零余子屈辱的选择了沉默。

这份沉默短暂的持续了一会儿,在零余子看到祢豆子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祢、祢豆子…“ 零余子的声音由小变大,”呜哇——————我在那个山里面被下毒好痛好痛的差一点就死掉了我真的好努力去战斗了差一点以为自己就要上天堂了然后被一个变态捡回来现在还被逼着喝药那个药真的好苦啊呜呜呜呜”

祢豆子有些吃力地伸出手摸摸零余子的头,她有点发低烧了,以至于面对着零余子一大串劈里啪啦不带标点符号说出来的话没办法一下子处理完,只能放轻声音,拍拍零余子毛茸茸的脑袋,“嗯、嗯,零余子很努…“

然后她连一句鼓励的话都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唔…祢豆子酱?”零余子蹭着祢豆子的手,疑惑她为什么没有把话说完,她身子向前倾过去,想看看祢豆子怎么了,然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冲到了她鼻子里。

“————!!祢豆子!!!你怎么身上这么多血?!!祢豆子?!祢豆子?!!!不要睡啊祢豆子!!”

 

“喂。”背着祢豆子的隐终于看不下去了。

“?”

 

“如果担心自己的同伴那现在应该赶快让路让她去接受治疗才对吧?”他把祢豆子向上颠了颠将她背稳,“你在这里一边哭一边挡路算是个怎么回事?”

“还有,你是山腰那里被救下来的一批队员吧。你的同伴遭遇了下弦鬼,伤口没有完全处理好就在柱合会议接受了半个小时的审判,”那位隐感受到自己背上渗进来的血腥味,嘟囔了一声,“…啧,昨天才扎好的伤口全裂开了,又要重新包一遍了。”

那些话一字一句全被零余子听了进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手足无措地带着哭腔道歉,“对、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眼泪汪汪地又要哭了,“我真的不知道。“

隐没有管她,只是走之前留给她一句,“真的让大家轻松一点就节省医疗资源给更需要的队员,好好把药喝完,不要再让医疗队专门派队员来负责监督你喝药这种小事啊!!”

 

于是房间里又只剩零余子一个人了。

零余子吸吸鼻子,没有人给她递纸巾,她就只能胡乱的那袖子在脸上乱抹一统,然后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滚成一个球,可是哪怕把眼睛贴在柔软的被褥里也止不住那股酸涩感。

她又小声地说了一遍,“对不起。”

 

 

祢豆子差不多完全恢复精神,已经是两周之后的事情了。

祢豆子第一次到蜘蛛屋时只见到了零余子而没有见到狯岳,是因为那个时候狯岳已经自告奋勇跑去做恢复训练了。尽管凉子小姐,也就是那位威胁零余子喝药的医疗队员,说他可以再修养一阵,等一周之后再开始恢复训练,但是就像鬼杀队里有零余子这样需要人监督才会喝药的队员一样,鬼杀队里也有狯岳这种自律到医疗队都想劝他再多歇一会儿的队员。

至于零余子,在那之后倒是有乖乖喝药,尽管按照她的受伤程度,她本来应该是最早开始恢复训练的队员,但是却硬生生拖到了和最后送来的祢豆子一起恢复柱合训练。

 

“既然今天零余子和祢豆子也来参加恢复训练,那我就简单在讲解一下训练的环节。”指导大家做机能恢复训练的,仍然是凉子小姐,所谓的恢复训练,大概也就是三个环节。

 

首先是因为卧床不起而导致的身体僵硬,由一个留着白色寸头,手里总是握着一块怀表的叫做森保太郎的男孩子负责帮忙舒缓身体。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再掰我的腰了——————————”零余子,果不其然发出了一整层楼人都能听见的惨叫。提前捂住自己耳朵的狯岳看着旁边耳朵快要被震聋的祢豆子觉得自己非常的有先见之明。“搞什么啊呜呜呜呜呜狯岳根本就没有说有这么疼每天回来都像个没事人一样我以为就是普通的热身训练嘛!!!!!!”

“吵死了你叫个屁啊,”森保太郎是个完全不会怜香惜玉并且极其擅长嘲讽的男孩,他一边说,一边顺手在零余子腰上一压,把零余子的尖叫扼杀在了嗓子眼里,“之前那个刺猬头比你骨头还硬,还不是被我咔咔就掰好了。”

祢豆子一边看着那孩子贱兮兮地笑着吐槽零余子不成器的样子,一边把零余子拧成了麻花,内心有那么一些些地复杂。

 

接着就是反应训练,由之前在蜘蛛山遇到的留着黑色卷发的男孩子负责。其实就是抢茶杯的游戏,不过输了的话会被淋一身的水。祢豆子现在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叫绫木累,是个比她还要小上一岁的孩子。

换句话说,也就是零余子要比累大上一岁半————尽管这并不妨碍零余子在三分钟内输给了累十八次。

“烦死了我不干了啦————————”全身上下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零余子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无声的侮辱,她愤怒地想掀掉桌子….然后尴尬地发现因为累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她掀不动。于是空气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最后的是全身训练,是由凉子负责的捉迷藏,只要五分钟内不被抓到就算赢。可惜因为刚刚森保太郎帮零余子压腿实在过于敬业,零余子刚想迈开步子跑的时候就一个腿软,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于是现场有那么一点点的寂静。

“抱歉,我可以和狯岳说几句话吗。”

出人意料地,零余子非常冷静地朝医疗队的三个人鞠了个躬,然后转向狯岳————

“狯岳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种地狱为什么每天回来还像没事的人一样啊啊啊啊啊我根本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做你陪我心里损失费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冲上去和狯岳开战。

真好,这次的音量,一整层的人都足以听得清清楚楚了。

狯岳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嫌弃地推开零余子,“你他妈的,很吵啊。”

后来那天的训练从头到尾,几乎全程的每一分钟,都有零余子超高分贝的背景噪音伴奏。内容从“不行了我要死了”,到“救命”,到“气死我了”,到“我不要练了我要回家“,到”呜呜哇哇“各类拟声词应有尽有,概不重复。

 

在总算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在零余子一手拽着祢豆子的衣角,一手擦眼泪的时候,桑岛狯岳也终于忍不下去了。

“弥荣零余子,”狯岳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会揍你吧?”

 

“…唔?”

“从早上开始就在这里哔·哔·赖·赖·个不停,吵得人头大,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打扰到别人的自觉。不觉得羞愧吗?”

“不想练也没有人逼着你练,不想练就退出鬼杀队啊?一定要哭就有眼见力一点给我滚到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哭完了再回来啊?”

“你赖在这里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以为自己是祖宗要大家供着你,累了哭了就全都过去哄你吗?你他妈谁啊这么尊贵?”

桑岛狯岳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打心眼里这么觉得的。

而零余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擦眼泪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就那么愣愣地睁大眼睛望着狯岳,不知道是被说傻了还是怎么了,她就站在那里安静地哭着,任由眼泪再次在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然后啪嗒啪嗒的砸下来。

而狯岳已经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了,他甩甩袖子走了出去,训练室的门被他哐当一声带起,砸出了挺大的声响。凉子和森保太郎还有累也懒得搭理这种情况,他们还忙着收拾屋子去照顾其他伤员,和零余子的交情甚至没有好到去给她递一包纸巾。

在有些令人窒息地沉默中,祢豆子给她递过来一张手绢。

 

零余子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祢豆子道歉。明明那天小祢豆子伤的比自己还要重,她却还在那里撒娇、明明,明明按年龄来算小祢豆子比她还小半岁。

零余子还想问祢豆子,问问她是不是给祢豆子添麻烦了,会不会哪一天祢豆子嫌她烦了,就也不来安慰她了。如果那天真的到来的话,她一定好难过好难过的。

可是她接过手绢的时候,就只顾得上哭了。

 

“没关系的,”祢豆子拍拍她的背,“我不会嫌你烦的。只是第一天不适应吧?大家节奏不一样,零余子明天一定会做的更好的。”

“可是、可是狯岳真的说的好过分…”

“零余子。”祢豆子握住零余子的手,“狯岳前辈在我们之前已经进行了整整三周的机能训练了。”

“森保太郎也说了,因为生理原因,狯岳的柔韧更差,拉伸会更疼。”

“可是狯岳前辈一句抱怨都没有和我们说。”

“不能输给他呀,零余子。”

 

“可是我进步得好慢的,而且老是会哭…肯定追不上你们,”零余子揉揉通红的眼睛,“祢豆子酱会等我吗?”

“不会的。”祢豆子摇摇头。

 

“如果零余子在哭的话我一定会去安慰你,但是我也好,狯岳也好,大家都不会为了谁而停下自己的脚步的。”

“因为正是为了那些不达到就决不罢休的目标,大家才会加入鬼杀队吧?”在那天的落日里,祢豆子樱粉色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橘红色,“为了实现他们,我们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

“零余子不也是这样吗?”她转头望向泪眼婆娑的零余子笑了, “我想,狯岳前辈真正想说的是————加入鬼杀队站在这里,这难道不是零余子自己决定的事情吗?”

零余子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没有说话。

————是的,这是弥荣零余子,自己决定的事。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狯岳特意带了一对耳塞。甚至好心地给训练室的大家也拿了一把。他递给祢豆子的时候,祢豆子将它放进了口袋里。

“你不带上吗?”

祢豆子笑笑,“说不定不会用到呢。”

狯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翻了个白眼,“哈…就那个废物哭包?除非她退出鬼杀队不来训练。”

“是吗,”祢豆子眨眨眼睛,“我觉得不会哦。要是零余子今天没有吵到大家,狯岳前辈就不要叫她废物了吧?”

“等着看吧。”狯岳不屑地笑笑,带上了耳塞。

 

那天在森保太郎给零余子压腿做到第三组的时候,零余子把他推开了。“欸你干什么!还有七组没做呢!”

“…抱歉,我出去一下。”零余子罕见的用正常的音量朝森保太郎说了一声,然后朝大家浅浅的欠身,走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训练室的门。

然后她跑到了这栋楼另一边最角落的院子里边。

开始嚎啕大哭。

 

狯岳坦白地承认声音至少是比直接在训练室里哭是要小很多的….可是隔着一整栋楼,他们在训练室也还是…依稀能听到一点点哭声。

如果用比喻的话,大概是从不间断重金属摇滚乐变成了轻音乐,还是会曲和曲之间会有间隔的那种。

 

于是大约十分钟后,训练室的大家收获了一个眼圈通红但至少安静的零余子。

“我回来了。”零余子又像出去时那样,轻轻推开训练室的门。

 

那天的训练零余子没有缺席,尽管她大概每过二十分钟就要出去哭个五六分钟,但至少还是认认真真在不吵到大家的情况下把训练完成了的。

趁着零余子出去哭的间隙,祢豆子朝狯岳悄悄眨了眨眼。

狯岳倒是毫不介意的给她翻了个白眼,“如果她以后都能不吵到别人,我就勉为其难只叫她哭包。”

 

当然就算零余子到室外去哭了,也偶尔还是会发生一些小插曲————

“诶呀,小零余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是被欺负了吗?”

这个黏黏腻腻的声音,一看就是魇梦那个变态。零余子一边想着,一边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魇梦青绿色的眼睛。

“我没有被欺负。”零余子重新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尽管说话声音闷闷的,但她意外的冷静,“因为对方说的是实话,所以我没有被欺负。”

“和你也没有关系,不用你管。”

 

等她哭好了调整完情绪起身的时候,她发现魇梦居然还撑着下巴在那么看她哭,他也不说话,就是挂着一点玩味的笑,在那里看,好像在无声地和零余子说,[诶呀,你哭完啦?]

 

气的零余子血压一瞬间上来了,“烦死了!我都说了不要你管了,你有多远滚多远啊!”

————长大啊,有时候是一瞬间的事,有时候是很漫长的过程。

 


夏璃

【鬼灭之刃/反转世界】灭鬼之刃_Chapter.15 白云青舍,霜露之思

预警⚠

【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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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能看到同人的同人,谢谢小可爱们画的同人图,真的不胜荣幸,有全家福@堕舟 ,零余子表情包@超...

预警⚠

【正剧向】柱鬼全体互换pa设定  我真的爱鬼杀队每一个人但是因为是反转pa所以肯定会把他们一定程度上写屑(?)或者有雷点  

但是月柱继国严胜+冰柱极乐童磨+炎柱狛治猗窝+岩柱憎珀天+花柱小梅+风柱妓夫太郎+音柱音川鸣女+新晋梦柱魇梦民尾+后晋鸣柱桑岛狯岳一整个香住了!!! 

接受不了请左上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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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能看到同人的同人,谢谢小可爱们画的同人图,真的不胜荣幸,有全家福@堕舟 ,零余子表情包@超高校级の猴子 ,欢乐三人组@银河加农 ,还有小葵@某位老年人 

抱抱小可爱们~真的都画的好可爱好可爱哦

大家如果想要创作这篇文的同人图的话可以放心大胆放开了画!记得艾特我就好了。

但是同人文的授权暂时是不开放的哦。


另外下一篇放了一些我空闲时捏的图,女孩子可以贴贴的美好友情你们都给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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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些想说的话和后续更新】

谢谢小可爱们一直关注这篇文,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如果能受到一些对于人物、剧情的理解或者你的感受的评论的话我真的会很开心哒!

我其实个人很想把剧情在我开始实习之前推到无限城。最近几天有空应该还能再写一点,6月中开始实习之后如果没有存稿就不会更新了。(还有我以后再也不跳着更新了,柱合会议只留了三章但有一说一这个篇章其实能更五篇…一共2w字字数已经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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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心蓝手】

之前答应过大家,柱合篇章一次性发完,虽然只有三章但是有两万字,然后……如果喜欢的话,三片的红心蓝手可以一起点了吗?评论多多来找我玩~再次谢谢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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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童磨曾经抽空来看望过祢豆子一次。

“哎呀,祢豆子小小姐,你看起来似乎精神多了呢,真是太好啦。”童磨拿着把扇子,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童磨先生!”祢豆子冲他笑笑,“谢谢您又救了我和哥哥!”

“像你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忍心丢下不管呢?”童磨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她的赞美,“就是可惜憎珀天阁下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没关系,”祢豆子摇摇头,“我想过了,不怪他了。憎珀天先生一定也是因为鬼的原因失去过自己很重要的人,大家都是为了斩杀恶鬼而聚集在这里的,所以对哥哥有排斥我也能理解。”

“但是我不能擅自替我哥哥决定要不要原谅他,所以如果我哥哥还没有原谅他的话,那我一定要让他向我哥哥道歉才行。”

“哎呀呀,祢豆子小小姐,“童磨对祢豆子左看看右看看,欢喜的不得了,”你还真是每次都能给出意想不到的回答呢。“

 

“对了,童磨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您听说过火之呼吸吗?”

“没有哦。”童磨摇摇头。

 

“那您听说过火之神神乐吗?”

“哦哦,这个啊!”童磨啪的一下合起扇子,显得恍然大悟地样子。

“这个?”祢豆子眼睛一亮,追问道,“鬼杀队有相关的记载吗?”

“这个也没有呢。”童磨头一歪,笑嘻嘻地来了个大喘气。

祢豆子,终于再度想起了当年这个在雪地里发出“先把小小姐变成鬼,再把小小姐和哥哥全都杀掉”的言论的人的恶劣程度了。

 

“虽然没有火之呼吸,也没有火之神神乐,但是炎之呼吸是有的哦。我最·好·的朋友猗窝座阁下就是炎之呼吸的使用者哦。”童磨拍拍祢豆子耷拉下去的脑袋。

“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基础呼吸这方面的叫法都比较讲究。不可以把「炎之呼吸」叫成「火之呼吸」,详细的你就去问猗窝座阁下吧~”

“不过听祢豆子小小姐的描述,说不定你很适合学炎之呼吸呢!要不要拜托猗窝座阁下教教你呢?”


“欸,可、可以吗?“

“唔…虽然猗窝座阁下一般不太和女性队员说话,不过祢豆子小小姐可以和他说是我推荐你来的哦!啊对了对了,你拜托他收你作继子怎么样?我和猗窝座阁下关系这么好,他一定会同意的!“童磨又拿起扇子敲着自己掌心,他高兴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做,大概是觉得自己提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加了一句,”这个主意真是棒极啦!”

“那个…童磨先生,继子是什么?”

“继子啊,就是柱底下最有潜力,在达到要求之后就可以继任成为柱,重点培养的弟子。顺便一说,小梅和妓夫太郎就曾经是我的继子哦~所以祢豆子要不要试试拜托猗窝座阁下收你作继子呢?”

 

“可是我和狛治先生还不认识,拜托他这么重要的事情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啦!你就说是我推荐的好了~毕竟我和猗窝座阁下关系很好嘛!”

童磨,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如果被猗窝座听到他应该会被狛治摁在地上打。

 

“对了对了,还记得那天追你和炭治郎的那个卷发男孩子吗?他就是魇梦的继子哦。”

好巧不巧这时候零余子进来了,童磨似乎和她也很熟的样子,热情地和零余子打招呼,“哎呀,这不是小零余子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呀!说起来当时小魇梦收累做继子的时候我还惊讶了好一会儿呢,毕竟我以为他会收你做继子来着。”

“——————那种铁路宅男死变态,谁爱做他继子谁做去!!”

 

说到继子…准确的说,是说到绫木累。

在之后整整一周的训练里,不管是捉迷藏还是抢茶杯,三个人都是一直输给累,更准确一点,是大家连累的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尽管零余子坚持不哭的时间已经从二十分钟延长到了四十分钟,但是因为从来没有在累手底下赢过一次,开始有些气馁,干劲儿也没有那么足了。

 

别说是零余子,就连祢豆子,有时候结束了一天的腰酸背痛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天赋呢?如果当初活下来的是哥哥,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呢?…如果当初留在家里的是我就好了…

 

唯一仍然干劲不减的是狯岳。尽管倒也不是说狯岳对一直输这件事一点反应都没有。事实上,狯岳对这件事的反应比零余子和祢豆子加起来还要大————他已经在抢茶杯的游戏里捏碎过两个杯子了。

每次零余子看着狯岳被茶杯碎片扎到的手都觉得胆战心惊,只是狯岳本人对此并不在意,他甚至有一次只是简单地把碎片从手里挑出去然后用纱布打了个结之后就坐下来和累说再来一次。雷呼本就以速度见长,可作为大了累两岁还多的前辈狯岳却还完全比不过累这件事,实在是让他每次比试的时候脖子那里都冒出一根根快要爆掉的青筋。

饶是零余子再觉得狯岳脾气差,她都不得不承认狯岳是真的很刻苦。

这份毅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狯岳。

 

在两个人向狯岳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收到了狯岳地白眼和嫌弃。

真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呢,零余子这么想。

“你们两个是傻*吗?”狯岳,已经完全没有负担的开始骂脏话了,“连竭尽全力都可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还有空在这里想东想西?你想东想西垂头丧气就会打得过那个小屁孩吗?”

“努力一次做不到就加倍努力,还做不到就再加倍,给我努力到死为止,不然你还想干嘛?想做梦?”

 

这种类似“努力到死”的话,好像在某个老板嘴巴里也听到过。

祢豆子重新拍拍自己的脸,为自己之前的泄气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真实的…明明在最终选拔的时候就已经从朱砂丸师姐和矢琶羽师兄那里学会的道理,怎么就忘记了呢。

 

“谢谢狯岳前辈!!”

“你脑子坏掉了吧,骂你傻*还谢我?”

“啊,不是谢那个,前辈还是不要讲脏话比较好哦!!”

“烦死了要你管!!”

“总之还是谢谢了!!!”

看着这熟悉的相处方式,零余子竟然不争气地感受到了一丝安心。

 

大概是凉子实在看不下去越挫越勇越挫越勇的两人,在某一次给他们换药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们几个,完全都没有了解过什么是全集中·常中的吗?”

凉子收获了三双瞪得溜圆的迷惑的大眼睛。

于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是可能做到的三个人开始了早上中午晚上包括睡觉的时候也在进行的全集中呼吸训练。

毕竟这几个人也就狯岳做全集中呼吸熟练一些,祢豆子和零余子都算是有些吃力的。


“——————骗人的吧,累居然全天都在全其中呼吸????这个真的是人类能做得到的事情吗????”来自觉得自己心脏要从耳朵里蹦出来的零余子。

“吵死了你个哭包给我安静一点!!!!!”如果狯岳最后练成了全集中呼吸,零余子,你作为他生气的源泉功不可没。

肺好痛耳朵好痛鼓膜也咕咚咕咚的好痛的祢豆子快要没有力气去劝架了。

 

森保太郎被凉子拜托了监督三个人做全集中呼吸的训练。于是三个人那段时间听的最多的,就是森保太郎的嘲讽————

“不是吧不是吧,这次才坚持了四个小时零七分,你也太弱了吧。”

“拜托这就起不来了你是哪里来的废物通过了最终选拔”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会有人这么弱吗————”

森保太郎,你没有被打得原因,只可能是这三个人没有打你的力气了。

 

葫芦吹不爆,会被骂。

睡觉的时候忘记做全集中了,会被打。

坚持全集中的时间退步了,会被罚延迟吃饭。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在不知道多少次刚刚入睡就因为没有做全集中呼吸被森保太郎打醒之后,零余子这么想到。

 

十天后,狯岳成功做到了全集中呼吸。

在他之后的一天,祢豆子也成功做到了。

至于零余子…这孩子学会全集中·常中地方式有一些特别。

起因是在童磨某次摸鱼路过的时候和零余子打招呼时顺口说了一句,“欸?小零余子没有学会常中吗?我听魇梦说他以为你早就掌握了耶?原来没有呀?”

硬是凭借着对魇梦的不服气,为了争一口气学会了全集中·常中的零余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天赋异禀。

 

“凉子小姐!!”在常中成功的那天晚上,祢豆子找到正在外面收衣服的凉子小姐,“我学会全集中·常中了!!” 

凉子继续收着她的衣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哦,恭喜。”

“真的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三个给您添麻烦了!”


凉子把衣服叠好收进筐子里,她低着头,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你其实并不必谢我。和你们相比,我只是一个通过了最终选拔然后害怕的不敢上战场的胆小鬼罢了。”

“在同期的姐妹帮我挡刀子牺牲地时候,我背起受伤的她逃跑的勇气也没有,只是用她为我争取来的时间,像只丧家之犬那样逃跑了。”

她背对着祢豆子,使祢豆子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但祢豆子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最应该被责怪的人,应该是那个创造了所有鬼的初始之鬼。


“没关系的,凉子小姐已经成为你救治过的伤员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大家会把你的念想带去战场的。”

“没有人能剥夺你害怕的权力,这并不是值得羞愧的事情。大家都会有脆弱的、感到害怕的时候。也许以前确实做了不可挽回的错误的事,但是凉子小姐也在用自己的力量做着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我不会允许有人否认凉子小姐现在所做出的努力的。”

“所以凉子小姐,请坦然地接受大家对你的感激吧。”

凉子没有转过身去,大概是不想让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看到自己的眼泪。可是在那个时候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们会说,语言是拥有力量的。

温柔的人啊,请你一路武运昌隆下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祢豆子还想去找一趟累。在走廊上她遇到了一位白色长发,穿着蜘蛛纹路羽织的女子————“蜘蛛夫人!晚上好啊,最近承蒙您的照顾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蜘蛛夫人是蜘蛛屋的主治医生,也是收养了凉子和森保太郎的人,祢豆子还有狯岳和零余子,以及鬼杀队大部分的伤员,也都是由她负责治疗和开药的。同样作为蜘蛛屋主治医生之一的还有梦柱魇梦,不过因为是柱的原因,魇梦更多的时间在出任务,因此在蜘蛛屋停留的时间并不多。

“是祢豆子啊,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呢,这么快就要出任务了吗?”

“是的!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想找一下累,和他道个谢!蜘蛛夫人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累的话应该在花园那里,”蜘蛛夫人犹豫了一下,“祢豆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是,您请说!”

 

“你…可以给我讲讲怎么才能当好一个母亲吗?”蜘蛛夫人说完这句话脸就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就、就是我以前没有做过母亲,然后我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我不太知道要怎么才算一个好母亲…”

小小的祢豆子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不是….祢豆子也没有做过母亲啊?

“就是,祢豆子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呢?”蜘蛛夫人觉得自己解释的实在是越来越离谱,她说完这句话就羞到双手捂脸,就差蹲下了。

 

“您别急…是、是夫人您怀孕了吗?”

“欸?不是不是!!”蜘蛛夫人连忙摇头,“是…是累啦。”

 

累和很多鬼杀队队员一样,是因为鬼失去了父母的可怜的孩子。他其实本身身体就很弱,小时候一直断断续续地生病,也没办法做剧烈的运动。所以被拣回来之后就一直是蜘蛛夫人在给他开药调理。

抱着大不了留下来在蜘蛛屋做苦力,还完医药费的债之后他爱去哪去哪的想法,主公索性就把他扔在了蜘蛛屋,让蜘蛛夫人暂时照顾她。

累被捡回来的那天,也就是他的家庭遭遇恶鬼的那个晚上,累发着高烧,他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头很晕,身体很热,等他在一觉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蜘蛛屋的天花板,和正在配药的蜘蛛夫人和凉子。

“我的爸爸妈妈呢?”

没有人忍心回答他这个问题。

 

“是因为我总是生病,他们不要我了吗?”

蜘蛛夫人还有凉子想告诉他不是的,可是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累,于是蜘蛛夫人和他说不是的,等她把累治好了,累就可以健健康康地找他的父母了。

可是一直到累的病治好了,累也没有听到一点点关于父母的消息。

“我的爸爸妈妈呢?”

在累已经能毫无负担地跑步地时候,他又问了蜘蛛夫人同样的问题。

 

可是蜘蛛夫人要怎么才能告诉他,他的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来找他了呢。

累,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的父母有着近乎执念地渴望。

以及,对于自己是不是被抛弃这一点,极其敏感且自卑。

 

累最初在鬼杀队的那两年,全部都是在蜘蛛屋度过的。如果说那两年里蜘蛛夫人最后悔的事情是哪一件,那应该是那天累突然问她,“你可以做我的妈妈吗”的时候,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累肯定的答复。

虽然大家都叫蜘蛛夫人为“蜘蛛夫人”,但其实蜘蛛并没有婚配,这只是一个尊称而已。可是无论如何,她终究和早已为人母的姑获鸟不同,蜘蛛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有些爱发呆,说话文文雅雅的二十五六岁的医生罢了。

于是她听到累的提问的第一反应也是愣住的。

母亲?

我可以做好别人的母亲吗?
怎么才能成为一个好的母亲?


等她手忙脚乱地回过神来看向累的时候,她就撞见累盈满失落的眼睛————后来累在她面前便再也没有提起过关于父母的事。

蜘蛛夫人就想,没关系的,等我准备好了,等我知道怎么才能做一个合格的母亲了,我就去和累说。可是蜘蛛屋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两年前那个跑两步路就会咳嗽喘气的小男孩,居然因为偶然间看了一遍小梅的一式花之呼吸,就自己创造出了虫之呼吸,并且还通过了最终选拔。

成为魇梦的继子之后,累就很少再出现在蜘蛛屋了。只是有时候在机能恢复训练缺人手的时候——例如现在———会来蜘蛛屋帮忙。

可是蜘蛛夫人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而累————她想,累大概是不想见到自己的。

 

“夫人您会不会想太多了呢?我觉得只要是真心爱着孩子的父母,就是好的父母啊。”祢豆子握住蜘蛛夫人的手,“世界上有很多种父母,疼爱孩子的,对孩子十分严厉的,循循善诱的,不善言表的,可是我觉得只要是爱着孩子的,就都是满分的父母。”

“我能理解夫人您的忧虑,可是夫人有没有想过,您是第一次做母亲,可是累也是第一次做孩子,就像我也是第一次做女儿一样?”

“大家都是第一次成为这个角色,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不懂得地方都是很正常的。”祢豆子将蜘蛛夫人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心口,“只要这里的想法认真传达出去的话,他一定能理解的!”

“祢豆子…”蜘蛛夫人抱住了她,就像一个妈妈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样,“谢谢你。”

“夫人,您一定会成为很棒的母亲的!”

 

就如同蜘蛛夫人所言,一字不差地,祢豆子确实在花园里找到了正在翻花绳的累。“累————!”祢豆子高兴的小跑过去,“我是来和你道谢的!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们一起做训练。”

“嗯,不客气。”

“你在玩翻花绳吗?我记的你当时最终选拔的时候也在玩这个,你很喜欢玩翻花绳?”

“嗯。”累对祢豆子反应淡淡地,仍旧专心的自己翻着花绳。

“哦,这个花式我知道!!是[酒盅]对不对?我以前也会和我妹妹玩。”祢豆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索性就在累旁边坐下来,“累会玩双人的花绳吗?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是谁…以前,好像有谁也说过类似的话。那股熟悉的头疼的感觉又回来了,累晃晃脑袋不想去想,“双人的….嗯,会。”

翻花绳其实在民间是很常见的游戏,大概分人和双人两种。玩法也很简单,先打个小巧的结,环绕于单手或双手,然后撑开,准备动作就做好了。如果是单人的话,就将绳圈套在双手上,用双手手指或缠或绕或穿或挑,经过翻转将线绳在手指间绷出各种花样来。双人呢,就一人以手指将绳圈编成一种花样,另一人用手指接过来,翻成不同的花样,相互交替,直到一方不能再翻下去为止。

祢豆子很熟练地接过累手里的花样,换了一个[乌龟]的花样递过去。

累接了一个[秋千],那是一个更复杂些地花样,祢豆子一边看他编,一边顺口哼以前翻花绳的歌,“花绳新,变方巾,方巾碎,变线坠..”

 “线坠乱,变切面,面条少,变鸡爪…”令人意外的是,累居然也会这首童谣,并且就顺口接了过去。

 

“花绳新,变方巾,方巾碎,变线坠,线坠乱,变切面,面条少,变鸡爪,鸡爪老想刨,变个老牛槽,老牛来吃草,它说花绳翻得好!”

“花绳新,变方巾,方巾碎,变线坠,线坠乱,变切面,面条少,变鸡爪,鸡爪老想刨,变个老牛槽,老牛来吃草,它说花绳翻得好!”

 

这是当年很流行的一首歌,不过在祢豆子过了那个陪妹妹翻花绳的年纪之后,也很少再唱了。“真难得啊,这首歌是好久以前流行地歌了,我们居然都还会唱。”

“嗯…以前好像有人教过我唱,但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是吗,”祢豆子仰躺在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草地上,“要是能想起来就好了呢。”

 

“我之前听说了柱合会议的事。”累看着祢豆子接过花绳继续在翻,“那个变成鬼的,是你的哥哥?”

“是的,但是就算哥哥变成鬼了,我也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他变回来的。”

 

“祢豆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是什么问题?”

 

“你明明是妹妹,为什么要保护哥哥呢?”累看起来似乎很不解。

同样的,祢豆子也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

“一个家庭,大抵不过是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组成。爸爸妈妈保护子女,年长的哥哥姐姐保护年幼的弟弟妹妹,弟弟妹妹要乖乖听父母兄长的话。是这个道理吧?你的哥哥没有保护好你,反而现在要你保护他,这不是很奇怪吗?这样失职的哥哥,为什么你还要继续做他的妹妹呢?”

 

祢豆子被他的歪理给气笑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我的哥哥一点都不失职!他是最温柔最关心自己家人的哥哥!”祢豆子起身,“而且,谁规定哥哥姐姐就一定要保护弟弟妹妹了,为什么弟弟妹妹就不能保护哥哥姐姐呢?”

“因为是家人,所以不管年龄大小,大家关心着彼此、爱着彼此的心是一样的。”

“被羁绊和爱联系在一起的家人,不存在失职不失职一说!家人就是家人!也许会做错事,也许会经历分别和误会,但是家人永远都会爱着对方!”

 

孩子啊,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听话不够乖,所以不配得到父母的爱;于是有时候他们总能看到自己身上小小的瑕疵,然后失落,然后自我怀疑。可是他们忘了,家人不仅仅会看到那些缺陷,同样也会看到他们的闪闪发光,他们的温柔可爱;更会抛开那些所有的缺陷和瑕疵努力地去爱着对方。

所以你无需担心。

“只要能感受到这份爱,累也一定会明白的!”

“而且累不是也有吗?你的家人。”

 

“我没有。”累摇摇头, “你可以做我的妹妹吗?”

“累有家人的。”祢豆子执拗地说着,“至于做妹妹————”

“请恕我拒绝。”她将手上编好的花绳递给累,有点狡猾地一笑,“明明我是姐姐才对吧?”

累认出了那个花绳,祢豆子翻的是「太阳落山」————太阳落山了,倦鸟该归家了,而孩子,也应该回到爸爸妈妈的怀抱啦。

“好啦,我晚上还要出任务,下次见面,”祢豆子和累笑着挥手,“累,我们再一起玩翻花绳吧!”

至于晚上接到的任务……好像是要去一辆叫做无限列车的火车?

 

 


惡夢盡頭的青團華

魔法世界PARO、嗜睡的溫室與口齒不清的同學

☆防雷使用☆

*此文歡迎互動,依舊注意是魔法世界觀*

哈利波特魔法世界觀PARO

年齡操作有

魘夢全名魘夢民尾,為霍格華茲一年級新生,沒有任何CP向

日常的課程與逐漸熟悉學校生活了的日記感(?)

暖陽灑落在溫室的玻璃上頭,將室內照的明媚;但正因為是在作為課室使用的溫室內,魘夢感到身上那件長袍比平時還要更加悶熱上了不少。

面前那位樣貌福態的教授正滔滔不絕地講著關於植物的一切,包含某些例如白鮮是種很適合取來癒合傷口、魔鬼網不會捕捉死物等等的聽起來新奇但又無法實際驗證的內容。

只可惜課程是在溫室裡頭,沒有往常那些可以舒服靠坐著的課桌椅,......

☆防雷使用☆

*此文歡迎互動,依舊注意是魔法世界觀*

哈利波特魔法世界觀PARO

年齡操作有

魘夢全名魘夢民尾,為霍格華茲一年級新生,沒有任何CP向

日常的課程與逐漸熟悉學校生活了的日記感(?)

暖陽灑落在溫室的玻璃上頭,將室內照的明媚;但正因為是在作為課室使用的溫室內,魘夢感到身上那件長袍比平時還要更加悶熱上了不少。

面前那位樣貌福態的教授正滔滔不絕地講著關於植物的一切,包含某些例如白鮮是種很適合取來癒合傷口、魔鬼網不會捕捉死物等等的聽起來新奇但又無法實際驗證的內容。

只可惜課程是在溫室裡頭,沒有往常那些可以舒服靠坐著的課桌椅,不然魘夢必定老早就跟在上魔法史一樣趴下去好好跟周公暢談人生去了。

不過為了不讓自己腦袋瓜與地板親密接觸,他強忍著睡意繼續觀察著溫室內看上去已經沒有任何新意的一切事物。

誰要他只是個一年級新生呢?等到實際要拔魔蘋果或是跟其他稍具危險性的植物打交道的時候或許會更加有精神些也說不定。

但這想法直到下課了都沒能如願,畢竟作為一年級新生,對於魔法世界的一切事物都還不是很了解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任何教授敢放心的將可能造成現場情況失控的任何因素放入課堂上。

噢,可能除了飛行課這堂吧?

而接下來就要迎接下午最後一堂課,講台上那位身子極矮的教授正滔滔不絕地講著唸咒語必須注意的事項,那無外乎就是要發音、斷句都念對;否則可能少發一個音或是音結急促了些就會讓咒語從原本希望的事物變成另一個樣子。

對於魘夢而言,他當下聽著是不以為意,直到對著桌面上頭上鎖的小匣子練習開鎖咒時,魘夢親眼看到零餘子將咒語最後一個尾音的「ra」念成「ka」後,被魔杖指著的小匣子化成了一攤軟爛的金屬液體後才意識到教授可不是說笑話來著。

「同學們,這就是我要求你們必須注意口條、並且發音與斷句都必須正確的原因了,因為我們不知道這些咒語念錯了哪一處可能造成怎樣的後果。」

教授慢步向前,魔杖輕點了下小匣子就將它恢復如初了。

抱著書本穿過走廊與主樓內那些總喜歡亂將人帶離既定路線的樓梯時,魘夢看見了零餘子往占卜教室去了。

雖然同為一年級的雷文克勞學生,但魘夢總覺得占卜這一回事與變形學或是符咒學這類有確切紙本記錄的一切而言過於不切實際;不過那位零餘子似乎對於占卜學這堂課程非常上心。

罷了,人各有所好。

於是魘夢一股作氣衝下了即將轉換方向的樓梯,成功抵達雷文克勞交誼廳前。

說實話,魘夢還惦著擺在桌上組合到一半的麻瓜小玩具呢。


Enmu【暂退致歉】
咦?拍照吗…累,你是从哪里得到...

咦?拍照吗…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东西…@Rui (右手缓缓伸出比出“耶”的样子)…无…无惨大人…笑了吗?!啊…心情就像在做梦一样高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Mukago 零余子…你在害怕什么?都流汗了诶…(凑近)(疑惑的看向零余子)

咦?拍照吗…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东西…@Rui (右手缓缓伸出比出“耶”的样子)…无…无惨大人…笑了吗?!啊…心情就像在做梦一样高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Mukago 零余子…你在害怕什么?都流汗了诶…(凑近)(疑惑的看向零余子)

冬圆㏘

【鬼灭/伪全员】零余子不想吃便当18

·前文及预警见合集




零余子低垂着头,在别人眼里看来似乎是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实际上正顶着眼前的手机被未知恐惧包围。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请参与音柱 宇髓天元的花街任务}

系统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花街任务原本是不会有主要角色死亡的,她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想办法缓解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却没有想到收到了这样的指示。

究竟遗漏了些什么……按理来说她应该没必要非要参与花街篇才对。

女孩开始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上的死皮,忽然反应过来了问题所在。她缓缓抬头,望向鬼杀队的当主:“我方才说了,我的血鬼术是预知类的。”

“那么我想再斗胆预言一下,音柱这次来找您是因为他的妻...

·前文及预警见合集








零余子低垂着头,在别人眼里看来似乎是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实际上正顶着眼前的手机被未知恐惧包围。

{新的主线任务发布,请参与音柱 宇髓天元的花街任务}

系统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花街任务原本是不会有主要角色死亡的,她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想办法缓解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却没有想到收到了这样的指示。

究竟遗漏了些什么……按理来说她应该没必要非要参与花街篇才对。

女孩开始下意识地咬着嘴唇上的死皮,忽然反应过来了问题所在。她缓缓抬头,望向鬼杀队的当主:“我方才说了,我的血鬼术是预知类的。”

“那么我想再斗胆预言一下,音柱这次来找您是因为他的妻子与他失联了些许时日,想来找您申请行动。”

“你怎么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无需产屋敷耀哉多问什么,宇髄天元的反应便早已说明了一切。人高马大的银发男子近乎是扑到了零余子的面前,双手捉住她的衣领毫不费力地揪了起来:“你说啊!”

“天元。”产屋敷耀哉轻声唤着情绪激动的音柱,宇髄天元后知后觉放了手,向主公低头致歉,“零余子,还能具体说说吗?”

“太过详细的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说,这次音柱的行动,非常凶险。”犹豫再三,零余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这样的,我昨晚制造了两位‘同类’,一位是自愿找上门的桑岛狯岳,而在他之前,还有一位。”

“上弦之叁,猗窝座。就是差点杀死炼狱杏寿郎的那位。”

零余子看着毫不避讳一巴掌拍在小葵臀部的宇髄天元,短短几分钟内第三次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男人是怎么拥有三个好老婆”的感慨。

身边的炼狱杏寿郎从出了主公府邸就一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又不是瞎子,自然察觉到了。本来想着依炎柱的性子不会憋很久,便打算等人开口,哪知这边鱼糕队的四位都要到齐了她还是没有听到那人的声音,终于是自己忍不住率先开了口:“你想说什么?”

年轻的炎柱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直白地戳破询问,挠了挠头道:“没事,不过是想到了那位上弦之叁。”

“我还是很想和他再聊一聊的,虽然他的观念我并不是很赞成。”

零余子闻言笑笑,转头看向即将走向尾声的闹剧:“或许现在他的观念改变了。”

在主公府邸爆出自己将上弦之叁同化的事后自然免不了一番质疑,最后还是受不了风柱音柱的轰炸,选择了把猗窝座放出来。

然而把人放出来她就傻眼了,原本造型风【骚的猗窝座此时已经变回了狛治的模样,短发变成黑色了,刺青只剩下为人时手臂上的六个环状的了,连衣服都变成了黑白相间的素流道场道服。就算这人出来就对杏寿郎来了句:“杏寿郎我们又见面了。”也没什么人相信。炼狱杏寿郎思索了一会也只是说模样相象,不敢肯定是本人。

也对,毕竟大哥对猗窝座的印象是那深夜火光下的狰狞鬼脸,能有个寂寞的详细印象。

零余子无奈扶额,近乎罢工的大脑已经无法提供更多的解决策略,系统那种不靠谱的更是没有必要指望,就在她以为事情陷入死局的时候,猗窝座歪了歪头忽然开口了:“所以我还是变成鬼态更方便么?”

“你还能变?!”

“本来就是恋雪说这样更好交流才换的,哪知道你们这么麻烦。”青年挠了挠头,闭眼片刻,只见他皮肤上的刺青逐渐浮现,短发从尾端逐渐被艳丽的粉色覆盖,再度睁眼时,那双眸子已经恢复成了蓝色巩膜的鬼瞳,身形也拔高健壮了几分,此时的他除去那身道服外,已经全然又是那副上弦之叁的模样,“要变回鬼的模样也不是不行啊。”

虽然知道鬼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但在光天化日下目击现场还是有点震撼,连向主公转述的孩子都差点忘了声音。

“哦!真的是你!”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的声音拽回了几个人的神智,猗窝座偏头冲那人露出了一个毫无恶意的笑。

有炼狱杏寿郎确认身份后零余子便连忙把人召回,生怕这几个爆竹碰一块把持不住场面。

花费了点时间向人们说明无惨开上弦大会提高警惕以及追查自己的可能性有多大,零余子磨磨唧唧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要参与宇髄天元前往花街的任务。

将一些关于上六兄妹的背景用“下弦之肆”的身份向宇髓天元抖落了个底朝天,却得到了“那你就放心等着本大爷华丽凯旋”的回复,零余子有些暴躁地抓着头发试图告诉人们原本只有上六兄妹的副本可能多出其他上弦鬼的事,却没人在意,炼狱拉着她先一步离开了主公府邸。

以后咱也是有柱当贴身保镖的人了……

被杏寿郎带进一间小木屋等待风柱音柱中任意一位到来的零余子托腮想着。

虽然有了炼狱家的担保,但她毕竟和只有亲妹是鬼的炭治郎不同,手上握着上弦之叁还将他们的队士变成了同类,宇髓天元和不死川实弥对她怎么着也看不顺眼,便提出跟随观察的要求。

于是,在原本“和炼狱杏寿郎或炼狱槙寿郎一同行动”的要求基础外又叠加了这两位柱的观察要求,自然而然就成了她要和两个柱待在一起的听起来不太合理也确实不太合理的局面,若不是如今槙寿郎以甲级成员身份归队,千寿郎也成功通过了藤袭山的考核,炼狱杏寿郎还真没法答应下来这种事。

先出来的果不其然是和主公申请将胞弟除名队士之列的不死川实弥,零余子看着他那副似乎一直在生气的模样,终于还是没忍住将心里对他的怨怼说了出来:“我说啊……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做事,真的好吗?”

“蛤?”不死川实弥转眼瞪了过去,对看不顺眼的女鬼说的话很是不服气。

“你这样总是自以为为了不死川玄弥好的行为真的是对他好吗?!你根本就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过!”又是那种被系统影响操控的感觉,对不死川兄弟的和解意难平的想法如同豆子般不受控制地从口中蹦出,“明明只剩下彼此了为什么还要一厢情愿地把他推远,为什么还要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那孩子分明只是想向你道歉而已!你非要等他战死在你面前才知道后悔崩溃么?!”

不死川实弥何曾被人这样质问过,顿时就觉着一股火气窜上天灵盖将他提及弟弟本就不多的理智直接烧得只剩点灰,若不是炼狱杏寿郎还在场,他怕是真的要暴起拔刀叫那出言不逊的女鬼头颅落地。

“我们兄弟的事你有什么权利指手画脚?”

对话最终不欢而散,实弥甚至忘记了还要观察零余子伤人可能的事,气哄哄地独自离开,也因此让宇髓接了这个烫手山芋。

总而言之是得到了同去花街的机会呢,这或许就是系统的目的吧……

宇髓本不愿带着这个不定时不定威力的炸弹增加难度系数,但是将说出来的话平白无故收回去并不是他的风格,因此见到零余子自己主动跟上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炼狱杏寿郎管好自己带来的麻烦。

看着鱼糕队三人组一副光荣就义的模样被宇髓带离蝶屋,零余子难得好心情地笑出了声。

“啊!是你!”炭治郎看着捂嘴轻笑的女鬼,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如果不是他的嗅觉出了问题,那对方的气息似乎确实是要比之前浅淡了,加上洒落在那头看起来在发光的银发上的阳光,他直觉对方身体发生了什么改变,这也让得他看到了祢豆子恢复的希望。

“又见面了,之前似乎没有自我介绍过,我叫零余子,前任下弦之肆。”

女孩大大方方的伸手进行自我介绍,说出来的话却引起了我妻善逸惊悚的尖叫。

将同伴的尖叫抛之脑后,炭治郎这才把面前之鬼和珠世书信中那个为她研究带来跨越性进展的明明年纪不大却意外通透的女鬼联系在一起,幸好理智还大量在线,并没有让他将珠世的存在说出来。

不过……

她都站在这里了,珠世小姐的存在,主公他们真的不知道么?

我妻善逸黑着脸走进紫藤花家的屋子,愤怒令他五官扭曲不见眼仁。

“什么啊这都叫什么事啊!为什么那个肌肉混蛋可以不用化妆而我们却要化妆成这种丑八怪的模样啊?!这是柱的仗势欺人吧!绝对是仗势欺人吧!”

同炼狱杏寿郎一起在房间里等候的零余子看到这比想象中还要“优美”几分的妆容,捂着嘴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

“笑什么!”我妻善逸瞪向鬼少女,然而奇怪的妆容却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多了那么些,喜剧成分。

“对不起……我,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有多,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零余子忽然想起了一个很久以前的梗,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拔,炼狱杏寿郎看着鬼少女笑得浑身颤抖,也是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炭子猪子相继出炉,零余子看着面无表情的蓝发少年感慨宇髓的暴殄天物,几个人都被宇髓好好“收拾”了一番后距离入夜还有些许时间,正好可以用来赶往花街。





·下一章终于可以开花街了呜呜呜

·求评论拜托了!

Enmu【暂退致歉】

今天所有下弦都被那位大人召集起来了,真是不常有呢~是谁又被干掉了…是下弦五吗…叫累来着…真是可怜…~

……

无惨大人已经不需要下弦了吗…果然是我太弱了…不过,生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无惨大人做的都是对的~

……

看看那慌张狡辩的样子~…被解决掉了呢…@Mukago 啊!能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我真是太幸福了

……

想从无惨大人的眼下逃走?呵呵,真是愚蠢又可怜~(暗自的嘲笑)

……

你没有资格和无惨大人索要血液吧…咦?到我了吗?

……

无惨大人…给了我机会,心情就像在做梦一样高兴~如果把握好这次机会…说不定我就能变得更强…

“嗯…(略微思考)能劳您亲自动手@Kibutsuji...

今天所有下弦都被那位大人召集起来了,真是不常有呢~是谁又被干掉了…是下弦五吗…叫累来着…真是可怜…~

……

无惨大人已经不需要下弦了吗…果然是我太弱了…不过,生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无惨大人做的都是对的~

……

看看那慌张狡辩的样子~…被解决掉了呢…@Mukago 啊!能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我真是太幸福了

……

想从无惨大人的眼下逃走?呵呵,真是愚蠢又可怜~(暗自的嘲笑)

……

你没有资格和无惨大人索要血液吧…咦?到我了吗?

……

无惨大人…给了我机会,心情就像在做梦一样高兴~如果把握好这次机会…说不定我就能变得更强…

“嗯…(略微思考)能劳您亲自动手@Kibutsuji Muzan(平安时期) ,(表现出很崇敬、信仰的样子)我真是太荣幸了啊~心情是像在做梦一样。因为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别人的痛苦与不幸,就像做梦似的喜欢,听到临终前其他鬼的哀嚎声…很开心,很幸福~!”

————————————————

这篇,纯属就是,默写台词…bot.

已废
【鬼灭之刃】鬼的过去!上弦下弦。无参的悲惨过去!下弦篇
【鬼灭之刃】鬼的过去!上弦下弦。无参的悲惨过去!下弦篇
Mukago
就....有点想磕CP 🌚?...

就....有点想磕CP 🌚💦.b 

就....有点想磕CP 🌚💦.b 

Enmu【暂退致歉】
夏天的风很清凉…对吧,累@Ru...

夏天的风很清凉…对吧,累@Rui 。我的心情就像做梦一样幸福。难得我们会聚在一起(笑),真的很令人兴奋呢~(悠闲的地拿起扇子轻扇)

在今天的午夜…有时不出去捕食愚蠢的人类,让自己放松一下也不错呢~咦?零余子@Mukago(时期限定小零余) 这是什么?(指着盘中的西瓜)…算了,偶尔尝一下人类的食物也不错(轻笑)

————————————————

内个,因为我关注了两只累,而且皮下的两只都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不知道艾特哪个,如有得罪真的很抱歉bot.

夏天的风很清凉…对吧,累@Rui 。我的心情就像做梦一样幸福。难得我们会聚在一起(笑),真的很令人兴奋呢~(悠闲的地拿起扇子轻扇)

在今天的午夜…有时不出去捕食愚蠢的人类,让自己放松一下也不错呢~咦?零余子@Mukago(时期限定小零余) 这是什么?(指着盘中的西瓜)…算了,偶尔尝一下人类的食物也不错(轻笑)

————————————————

内个,因为我关注了两只累,而且皮下的两只都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不知道艾特哪个,如有得罪真的很抱歉bot.

Mukago
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b 

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b 

冬圆㏘

【鬼灭/伪全员】零余子不想吃便当16

·纠结了很久才搞定的死亡场面

·恭喜音柱大人和风柱大人登场~


如果还有机会重新选择,零余子一定要让那个混乱的夜晚提前或者延后两三天。

毕竟吧,碰上谁不好,正巧碰上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来见主公算是什么事啊喂!!

顶着两个柱杀鬼般的目光,零余子非常从心地颤颤巍巍把自己藏在炼狱杏寿郎身后,只留出半个脑袋看着二人。

“喂,炼狱,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瞪着炼狱杏寿郎身后那一抹银白,赌咒发誓他从那个生物身上闻到了鬼的气息,虽然比那个会拒绝自己的鬼身上的气息还要浅淡几分,再加上如今正是清晨,阳光正好能落在炼狱背后那片位置,他甚至有些怀...

·纠结了很久才搞定的死亡场面

·恭喜音柱大人和风柱大人登场~







如果还有机会重新选择,零余子一定要让那个混乱的夜晚提前或者延后两三天。

毕竟吧,碰上谁不好,正巧碰上不死川实弥和宇髄天元来见主公算是什么事啊喂!!

顶着两个柱杀鬼般的目光,零余子非常从心地颤颤巍巍把自己藏在炼狱杏寿郎身后,只留出半个脑袋看着二人。

“喂,炼狱,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瞪着炼狱杏寿郎身后那一抹银白,赌咒发誓他从那个生物身上闻到了鬼的气息,虽然比那个会拒绝自己的鬼身上的气息还要浅淡几分,再加上如今正是清晨,阳光正好能落在炼狱背后那片位置,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闻错了,但……

“这鬼的味道也太浓重了吧?比当初从上弦三手下逃出生天的你的味道还重,如果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很难说得过去啊炼狱。”

宇髄天元也是警惕地看着零余子,蹙眉问到。

说实话,他们都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同僚,但是他带来的女孩身上的鬼的气息太过显眼,再加上额头上的那两个圆润的小角,说她没点什么问题谁都不会信。

而且……怎么感觉这货的气息隐约有那么点熟悉呢?

“唔姆,这位鬼少女就是之前救了我的那位!大概!”杏寿郎眨了眨眼睛,没有多犹豫地就朗声回复到。

大哥!!说话也要看情况啊!!没看到那两位大爷听到“鬼少女”三个字后眼神都变了么!

零余子浑身寒毛都炸了起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什么合适的话语破解这个有那么亿点点危险的局面。

{告知,鬼舞辻无惨已经察觉上弦之叁 猗窝座的异样,请个体 零余子尽快做出应对。}

瞅瞅,什么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做倒霉时刻,真是喝凉水塞牙吃糖饼烫后脑勺,零余子脑子刹那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咒骂。

天大地大保命最大,鬼杀队这边自己站在青天白日之下尚可暂时保住小命,屑老板那边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可真是灭顶之灾。草率地权衡了一下后,零余子暂时放弃了现实世界,将大部分心思扔去和那个系统对话。

“怎么回事?”她蹙眉尽量小声地问道。

{告知,鬼王 鬼舞辻无惨已经察觉上弦之叁 猗窝座的异样,请个体 零余子尽快做出应对。}

又是重复回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系统气得本就有些焦急的零余子话语间都多了几分暴躁,全然没想过身边的三位把她说的话听了个全:“察觉异样到底是怎么回事!猗窝座和我关联之后就直接和屑老板那边断了关系了?”

{是的。}

“你就不能解释解释么?!”

她似乎听到了系统一声无奈的叹息,连毫无波澜的回复中似乎都多了那么一丝丝鄙视的味道。

{由于上弦之叁 猗窝座和鬼王 鬼舞辻无惨之间的关联是由鬼王 鬼舞辻无惨单方面主导的,个体 零余子同上弦之叁 猗窝座进行关联后,鬼王 鬼舞辻无惨同上弦之叁 猗窝座的关联点被系统抹除,因此无法进行关联,很快就会察觉。}

感情是因为自己和三哥连了电话线结果不小心顺手把三哥和屑老板的电话线给拆了?

回忆起自己当初被迫拆电话线的时候,零余子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左眼——最初的最初,这上面是漆黑的“下肆”二字,为了将那部分去除,那样的灼痛即便是现在想起来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发抖。

“你就不能伪造一下骗过他?你当初不也是将我从屑老板的关联状态中强行去除甚至给了他我已经死亡的信息。”

{第一,个体 零余子并没有向系统下达相应指示;}

还是我的错咯?!

{第二,条件不足,无法伪造。}

条件不足?零余子垂眸冷静下来仔细思索着,悲伤地意识到系统说的是对的。

她当初是被系统在无惨对她下杀手的最后一秒强行转换捞出来的,也就是说想要骗过无惨,只需要准备足量的,可以用来伪装她死亡后产物的东西以及掐准时间将她同鬼舞辻无惨的关联用合理的方式切断就可以,按屑老板的自负应该也不会想到他掌控下的胆小如鼠的下弦之肆会有这么一手,更不会去屈尊降贵去检查那坨不明物体是不是本鬼。

反观猗窝座这边,首先不是当着屑老板的面凉的这点就得注意警惕,人家毕竟是堂堂武痴(什)上弦之叁,若是真就叫她手边这些没什么名头的人围殴死了——尤其是最后一幕还是一个穿着粉色和服模样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女子——怎么想都很难有什么说服力。

所以真的怪我咯。

零余子头大地叹了口气,试图挣扎一下,虽然她依然存活这件事大概率是被无惨知道了,但猗窝座,也就是狛治,她是想当做王牌战力来用的,实在不是很希望某位屑老板会对此有所准备:“那能不能伪造成上弦之叁触景生情选择自我了断?”

{已经伪造完毕,但鬼王 鬼舞辻无惨对此存疑,因此说是鬼王 鬼舞辻无惨已察觉上弦之叁 猗窝座的异样。}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在屑老板那边伪造了一份还算合理的死亡过程,但是不确定是不是完全糊弄过去了所以和我吱一声?”

{是。}

“说那么吓人是要怎样啊喂!!”

零余子恨恨握拳。

“已经离开自己的世界了么?”

耳边忽然炸响的声音吓得银发鬼少女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三位人高马大的柱围在了中间,顿时气场从暴怒的两米八缩成负的两米八,恨不得把忘记柱的身体素质有多好的自己埋进地里把土拍实不留一点痕迹。

“又在和那道声音对话了么?出了什么事?”

关于零余子的状况,瑠火知道多少炼狱家就知道多少,看到零余子的反应的时候,杏寿郎虽然反应了一会却也是想起来了瑠火说过的那些讯息,当下见包围中的鬼少女回过神,试探着问道。

零余子也是想到了杏寿郎这样反应的前因后果,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更详细地开口解释。

杏寿郎了然地点点头,从瑠火那边知道了比同僚多出不少信息的他自然是不会再去追问,只是对方才明显表现有些心神不宁的鬼少女稍作安抚后便打算带人前往主公府邸,然而他的同僚却不这么宽宏大度。

“喂,女人。”不死川实弥微微俯身贴近去观察零余子的神色,“yi wo zuo?Xie lao ban?这些词都是怎么回事?还有上弦之叁?你刚刚在和谁说话?给老子解释清楚啊喂!”

可怜的鬼少女整个缩成一只鹌鹑,脑内飘过千万条吐槽弹幕没一条能从喉咙里顺产出来的,酒红色和服的袖子动了动,一只毛有几分乍楞的麻雀似乎是在袖子里被蒙晕了头,飞出来的时候晃晃悠悠找了半分钟平衡感才安全落在杏寿郎肩头,不紧不慢理了理自己的羽毛,杏寿郎用眼角余光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那麻雀清了清嗓子,张嘴就叫:“救命啊!来人啊!堂堂鬼杀队柱级成员光天化日下欺负女孩子啦!”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瞬间锋利得恨不得把那麻雀一刀毙命:“炼狱!这是怎么回事?!”

“吵什么?!这样咋咋呼呼的一点也不华丽!”本来就因为妻子失联有几分烦躁的宇髄天元被这么一吵更是觉得烦躁,张嘴斥到。

“我没说错吧?你们这样就是在欺负人啊!”三木朽不仅没被吓到,还觉得自己分外有理,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一副谁怕谁啊的模样。

是零余子看了想杀麻雀的地步呢。

眼瞅着两位柱要发作,大脑总算重启成功的零余子连忙熟练地单手封堵某只麻雀的嘴,闷进自己的衣服里,任由对方在酒红色的布料中挣扎也不松手,顶着另外两位柱的目光讪笑道:“那个……有些事说来话长,不如我们见了主公一起说?”

炼狱杏寿郎也帮腔提醒两位柱已经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再拖延下去对主公来说似乎不太礼貌。尽管心存疑虑,但主公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宇髓天元和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姑且暂时放过了零余子。

 

·下章终于能再把主公请出来了

·求红心蓝手评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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