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零凛

315.1万浏览    6135参与
林赦RinSQ

The last rose of summer 1

  “给我一个不为感情所奴役的人,我愿意把他珍藏在我的心坎,我的灵魂深处,正像我对你一样。”—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

*【零凛】,微sadomasochism倾向。赦困是吸血鬼不能晒太阳否则会晕倒!!所以经常凌晨三四点更文()最近更得有点慢妈咪们见谅喔

*定个小目标的说,红心+小蓝手超过100就发下一章

*赦困更文真的很辛苦啦每次写之前也会查阅很多资料让文章更加严谨,希望有一点热度(?不然赦困会很难过的oioioi🥺🥺欢迎妈咪来评论区玩!

———————————————

  步入盛夏,爱尔兰王室...

  “给我一个不为感情所奴役的人,我愿意把他珍藏在我的心坎,我的灵魂深处,正像我对你一样。”—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

*【零凛】,微sadomasochism倾向。赦困是吸血鬼不能晒太阳否则会晕倒!!所以经常凌晨三四点更文()最近更得有点慢妈咪们见谅喔

*定个小目标的说,红心+小蓝手超过100就发下一章

*赦困更文真的很辛苦啦每次写之前也会查阅很多资料让文章更加严谨,希望有一点热度(?不然赦困会很难过的oioioi🥺🥺欢迎妈咪来评论区玩!

———————————————

  步入盛夏,爱尔兰王室如同往常一样喧闹。蝉鸣伴随着蟋蟀的啼叫,隐匿在盛开的玫瑰花丛中。常人不知道的是,玫瑰花坛的深处存放着的胴体,是最为美丽而又纯洁的象征。


  #

  幽深的牢狱关押着年轻的灵魂,阳光挤进暗格窗隙照在朔间零的脸上。“喝下去。”严厉的老执事命令着本属于他的主人。

  “汝这是在教导吾辈吗?”朔间零冰冷的声音响起,“汝等的行为简直是在忤逆主人!”

  “明明零大人的行为才是忤逆。”老执事冷笑一声,“如果大人再不执行任务的话,在下就要申请对大人施行更加严酷的刑罚。”

  零闭上眼睛,看也不看老执事手里端着的瓶子。“既然零大人不领情,在下就继续禀报家主大人,暂不奉陪了。”

  老执事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零抬头看着高高的窗户,数着自己在地牢里的日子。


  朔间零再次听到老执事的脚步声,月光已经洒下来了。执事手里的瓶子中深黑色的液体依旧摇晃着,随后,地牢里混进了其他人的脚步声。

  “凛月!”零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朔间凛月,想要站起来却身不由己。自己的身体和弟弟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然而凛月的嘴被胶带贴住,就连幽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汝等想要对凛月做什么!”

  “零大人如果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就趁早把它喝了。”老执事阴险的笑着,“否则零大人可爱的弟弟就要遭遇不测了……”

  “汝不要威胁吾辈!”

  “零大人先威胁的是在下等人,”老执事摘下手套,朝着守在门口的仆人挥挥手,“你们下先去吧。”

  “可是……”仆人们四处张望,“执事您一个人……”

  “仅仅是零大人一个人在下还是可以的。”老执事笑着抽出胯边的枪,站在凛月的身边把玩着,凛月死死的盯着零的眼睛。

  “如果吾辈拒绝喝下去呢?”

  “凛月大人的性命一直掌握在零大人手中,不是吗?”老执事扣住朔间凛月的脖子,“在下给大人十秒钟的时间。”

  “汝不要轻易打凛月的主意!”

  “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零第一次如此焦急又暴躁。

  “九。”

  “汝放开凛月!”

  “八。”

  “汝不要这样……”零低下声音,“吾辈会喝下去的……”

  “七。”

  “吾辈答应汝!但是汝先放了凛月!”

  “大人还是先喝下去吧……六。”

  “好,好,但是汝一定要放了凛月。”

  “五。”

  零缓缓旋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四。”

  零的嘴唇对准瓶口。


  在苦涩填满自己口腔的一瞬间,零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一番景象。那是他和凛月的“初夜”。零捧起凛月的脸,轻轻贴上了凛月的唇瓣。短暂又激烈的刺激使得凛月的手攀上零的脖颈,舌尖的触碰是甜美爱意的交缠,他们在璀璨的尽头拥吻。零想起凛月羸弱又有着弹性的身体,旁人不可窥探的青涩的、只属于兄长的的花园。他想起那夜的红色,是蔓延到耳尖的羞耻的红色,也是展露着欲求的野性的红色。


  “砰!”一声枪响伴随着一阵硝烟。

  并不存在的苦涩悉数倒流,化作粒子飘散在空中。零的嘴唇贴着瓶口,红色的瞳孔里映照出老执事对准凛月开枪的样子。

  他连一声“不要!”都没有喊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凛月歪倒的身体,那夜所见的血从心爱之人的太阳穴中汩汩流出。凛月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死去的黑猫,一颗精致的头颅无力地耷拉下来,再也不会像往常那样抬起来,用满含爱意的眼神跟零打招呼,或者撅起娇嫩欲滴的嘴唇向零索吻。零绝望的恸哭着,沉痛的呜咽像一把利刃刺穿牢狱,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痛苦的流泪。他铆足浑身力气牵连着椅子站起身,却因死死的捆绑而跌落在地。他发了疯似的移动到凛月身前,抬起头想要看一看凛月死去的身体和无神的眼睛,但是凛月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一股称得上浓郁的鲜血味袭来。

  零突然有了神志,他皱了皱鼻子,仿佛是在反复确认什么。敏感的吸血鬼能通过鲜血判断真相,他眯起眼睛,回头看见老执事手里正拿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那瓶液体。“汝……究竟是何等人?”

  老执事把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零不要说话,在四处张望过后,他把零扶起来坐好,然后走到凛月身边,一把揪住凛月的头发让零看清他的脸。

  “这……不是凛月?!”

  “并非不是。”老执事撕开凛月嘴上的胶布,再扒下他的假发,“这只是一个凛月大人的仿真人偶而已。”

  “汝等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得知死去的并不是凛月,而只是一个人偶时,零的心恍然落地。但在受到过的刺激和惊吓之后的人抑或吸血鬼,内心仍是惴惴不安的。

  “嘘,零大人小声一点嘛。”老执事走过来,抬起零的下颔,零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在下是来救零大人的。”

  “救吾辈?”零狐疑地对上老执事的目光,“汝打算怎么做?”

  “在下已经打通‘敌人’内部,得知这瓶药水可以让零大人短暂昏迷但仍有意识,这对于‘敌人’是必要的措施,‘敌人’让零大人昏迷,这么做的目的在下尚不清楚,但在下明白的一点是,‘敌人’想要在零大人有意识时委托在下开枪打凛月大人的仿真人偶,目的是想让零大人误认为凛月大人已经死亡。”老执事像侦探一般捏着下巴,“现在‘敌人’给在下布置的任务,在下已经完成了一半不是吗?”他笑了起来。

  “接下来汝准备做些什么?”

  “零大人只需要假装昏迷不醒就可以了,在下会上报给家主大人,家主大人一定会在十二小时以内召见零大人,所以零大人必须在这段时间里逃出这栋宅邸。”

  “汝有什么信心确保吾辈一定能逃出这里?”

  “因为……”老执事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因为零爱着凛月啊。”

  零的瞳孔陡然缩小。“好啦,零大人快躺下来。在下要把你送回房间去了,记住,逃跑的路径在下已经为你规划好了,等一会零大人就知道了。凛月大人正躺在你的床上,他受了惊吓。”老执事戴上手套,“我说你们做事也太不小心了。”老执事一脸嗔怪地看着零。

  “是吾辈的错,事态才会发酵直至今日。”

  “如果零大人你不是家族指定的继承人,家主大人恐怕当时就会把你杀了。”老执事笑了起来。

  “汝在帮助吾辈逃走之后有怎么样的打算?”

  “在下不会害怕的……”老执事无谓的声音让零想起了他的老朋友,“在下会飞回日本国,然后在日本国享受金钱无忧的快乐生活。至于……”他低下头看着零的眼睛,“零会怎么样,在你到达目的地之后就知道了。”

  老执事伸了一个懒腰:“我说零你是怎么做得到的,说敬语实在是太累了。”接着,他给零做了松绑,再把他放在担架车上推离了地牢。

  零微笑着闭上眼睛,听着老朋友稳健的脚步声,想着他会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地牢里凛月的人偶怪异的垂在椅子上,人偶脚边的血包中血已流尽。


  #

  “所以,兄长一开始以为我死了是不是特别害怕啊?”

  “吾辈那时候已经不仅仅是害怕了。”零把手轻轻搭在凛月的手上,“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想看一看那时候的兄长是什么样子。”凛月耍起了坏心思,“比如说我现在装死?”

  “凛月不要这样啊。”零连忙阻止了凛月的行为,“如果凛月真的不在了……”零厌恶的皱起眉头,“吾等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哥哥会一直陪在凛月身边的。”

  凛月没有说话,扭头去看窗外的白云,零则扭头看凛月映在窗玻璃上的脸庞。从特兰西瓦尼亚的“吸血鬼宅邸”逃出,再迅速搭乘上飞机,由罗马尼亚前往爱尔兰一千五百五十五英里的距离,坐上时速相对较快的航班,三个半小时的路程竟让人如此疲惫不堪,再加上零受了刑罚的身体,即使是“老执事”装模作样的处刑,在地牢里的数日也大大损伤了零的精神。凛月作为家族次子和兄长一同“犯禁”,同样也遭受了惩罚,一想到这里零就懊悔不已。


  两个星期前是朔间家族的预加冕仪式,相当于正式加冕的彩排。预加冕仪式只有家族里的近亲会出席,而正式加冕则会邀请成百上千的亲戚、朋友以及有商业联系的诸位。被推举为继承人的零在预加冕仪式上致辞,上了年纪的亲戚们调侃说“要为小零寻找一方姻缘”,零礼貌的婉拒之后引起了他们的父亲,也就是现任家主的不满。

  关于凛月的身份,在朔间家族至始至终是一个谜团,这个谜团的谜底只有他们的父亲和零才很清楚。凛月是早产儿,从小身体羸弱,作为兄长的零便对这个“可爱的如同天使一般”的弟弟持续了十九年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在这期间零曾多次出国留学,或是去日本国探访家族在此地的一支。从此之后凛月慢慢跟零疏远了,零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去日本拜访自己老友便成了他弱冠之前最后一次出国。一个月前他终于征服了自己正处于叛逆期的弟弟,让他变得像小时候那样温顺又驯良,使他和自己相同的红色眼眸里不再充满着敌意的目光。

  那天晚上凛月出去喝了酒,直到凌晨三点半才跌跌撞撞地回家。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凛月变的嚣张起来,因为零答应过他成年之后就可以一个人晚上出去。晚上的朔间宅邸才是灯火辉煌的时候,所谓“吸血鬼家族”的遗传病是接触到太阳就会晕倒,夜行者们的殿堂通常在晚上会歌舞升平。

  凛月带着满身的酒气冲进了零的房间:“兄长,今天……我看见小~月和小,小朱了。”

  零坐在书桌前,见凛月回来了便放下书:“哦呀?凛月怎么来吾辈的房间了?汝等玩得开心吗?”

  “小月,和小朱,在,在……”

  “凛月喝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呀?”零站起来搀扶快要歪倒的凛月,“真可爱,哥哥给汝倒点水遏,再喊仆人去煮一碗醒酒汤。”

  “唔……不用。”凛月推开零的肩膀,“兄长在看什么书……”他趴到桌子上,“竟然是法语……可恶,这是,穿、穿什么?《穿裘皮大衣的维纳斯》?”

  零一下子汗毛竖立。“没听过……我来看看,哥,哥哥看到哪里了……”他翻开零用书签夹好的那一页,“呜啊……原来,哥……兄长都喜欢看这些东西啊……?”

  不知道是看到书上的内容,还是得知兄长的癖好,或是因为醉酒,凛月的耳垂到脖子烧得通红。零有些无奈的撇撇嘴:“吾辈还是赶紧去倒点水比较好。”

  “等等啊……”凛月一把抓住零的衣领,“其实……我早就想跟哥哥这样了……”

  零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凛月,汝喝醉了。”

  “我没有!”凛月突然生气起来,他拿起身边的水杯,不管零有没有喝过就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哥哥总是这样呢……”

  “凛月听话,”零抱起凛月的身子,“现在汝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等到清醒了之后再认真的考虑一下,哥哥会一直陪着凛月~”

  “我不要……”凛月的两只腿胡乱踢打着,“我要跟,跟哥哥一起睡……我要哥哥给我讲故事……”说完,凛月像小黑猫一般蹭了蹭零的胸口。

  “向吾辈撒娇了呢,真可爱~♪”零满面红光的把凛月放到床上,“今天就睡在吾辈的床上吧,吾辈会给凛月讲小时候的故事哦。”

  零为凛月掖好被角,凛月的脸红红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吐气:“哥哥……我要听故事……”

  “好好好,哥哥马上就讲。”零起身把灯光调到最柔和的亮度,“哥哥只会讲一个故事。”

  “那……凛,凛月也要听。”凛月从被子里伸出手,无力地揪着床单。

  零握住凛月的手,手指在他光洁的手背上摩挲着:“幽静黑暗的森林里住着一位统领暗夜的魔王,森林的尽头是一片种满玫瑰的花园,魔王应主的指示照看这座花园。每当夏初之时,玫瑰如同滴着鲜血一般绽放。守望黑夜的吸血鬼骑士被血色吸引,犯禁摘下一朵玫瑰。魔王不得不把骑士囚禁在布满荆棘的殿堂里。然而魔王为了免去骑士的惩罚而恳求天主。天主答应他放走了骑士,但魔王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自此之后,阳光无时无刻的照耀着森林,森林里再也没有黑夜。统领暗夜的魔王被阳光烧成了灰烬,吸血鬼骑士日日守望着黑夜的来临。

  “还是这个故事啊……哥哥。这个故事不好听。”凛月闭着眼睛,小巧的嘴巴缓缓动着。

  “哥哥就说这个故事不好听嘛。”零笑着摸凛月的额头,“可是凛月还是要听,吾辈就只能再说一千次了。”

  就在这时,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请问是哪位?”零放开凛月的手,起身走到门边。

  “零大人。”说话的是凛月的仆人,“请问凛月大人是在您的房间吗?”

  “是的。汝有什么事吗?”

  “啊,我看见凛月大人喝醉了酒进了家门,就给凛月大人煮了一碗醒酒汤送过来。”

  “哦哦,那汝进来吧。”零打开了门,眼前是一个焦急的小女仆,手里端着一碗看起来刚煮好的滚热的汤水,她朝零微微欠身。“零大人可以带我去看看凛月大人吗?”

  “跟吾辈来吧。”零走进主卧,“凛月正在休息。”

  女仆点点头,轻声呼唤道:“凛月大人……”

  睡眼朦胧的凛月揉了揉脸:“哥哥……在哪里?”

  “凛月,吾辈在这里哦。”零走到床边,“凛月的仆人为汝送来了醒酒汤,凛月现在喝下去吧?”

  “唔……再让我睡一会。”说完这句话的凛月刚准备支起身子就又倒在床上。“那么就让吾辈等一会再喂给凛月喝吧。”零对女仆说,“凛月醉的厉害,先让他睡一会。”

  “谢谢零大人。”女仆提起裙子匆匆跑开了。零看着睡梦中甜美的凛月,指尖轻轻去戳他的脸颊。“哎呀,哥哥好烦~”凛月娇嗔了一声。

  零转身端起醒酒汤,为了尽快让凛月喝下去而吹起以降低热度。过了一会,零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轻轻蘸了一口:“凛月,现在不烫了哦。”

  “哥哥……喂给我喝。”凛月借着醉酒的机会使起了性子。

  零开心又自觉的把汤喂到凛月的嘴边,让他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长大后这么主动的凛月,也只有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了吧?零目不转睛地看着凛月,凛月清醒之后就会失去这样的主动的弟弟吧?


  年轻人果然就是年轻人,只需睡一觉酒就会完全醒。厚重的窗帘透不进阳光,凛月只听到几声鸟鸣就可以判断现在是早晨了。零的手臂环绕着凛月的腰腹,凛月的脑子飞速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这回事,并且为凌晨醉酒后的所作所为感到难以启齿。是兄长的话一定会兴奋得不能自已吧……凛月皱起了眉头。这太丢人了,尤其是在黏人的兄长面前啊!

  不过这家伙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嗯?凛月醒了吗?”凛月感受到环绕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

  “松开啊……”凛月挣扎了几下无果后浑身软了下来。

  “嘿嘿,让吾辈像小时候那样抱紧凛月嘛~”零把头埋进凛月的颈窝。

  “……这回让你嚣张一次。”凛月哼了出来。


  直到这里零才想明白原来自己的父亲早就在身边安排好了人,那个可疑的小女仆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沉浸在爱意之中被冲昏了头脑的两个人无法察觉,被他们的父亲最终定义为了“叛徒”遭受刑罚。零再一次又一次的拷打中被灌输“你是个不修边幅的人”“道德败坏者”以及“具有怪异癖好的小鬼”,凛月则被判定为“祸国殃民的妖精”“祸水”和同零一样的“道德沦丧之人”。


  “凛月还是想好了吗?”零按住凛月柔软的黑发,“想好了要和哥哥在一起,要像恋人那样爱上哥哥吗?”

  黑暗中凛月点点头。

  “凛月会接受常人异样的目光,接受他们的蜚语,接受这是和哥哥的不ぶ伦之恋吗?”

  凛月再度点了点头。

  “凛月会一直、一直爱着哥哥吗?”

  凛月踮起脚,轻轻触碰到了零的嘴唇。

  在弟弟青涩的吻的刺激下,零不加思考的捧起凛月的脸亲吻上去。在舌尖的交换过后,零把凛月抱到床上,按住凛月的肩膀。

  “哥哥……要像书里那样做吗?”凛月怯生生地问。

  零眯起眼睛:“凛月想要这样吗?”

  “我,我不知道……”凛月的脸在暗夜中悄然变红。

  零用上等的柔顺的丝绸把凛月捆起来,一边温柔地鞭打一边吻着他颤动的嘴唇。零享受着这份暴お虐的同时,愧赧之心却慢慢席卷而来,占据了他的大部分心房。凛月是个可爱又病弱的孩子,是自己从小珍藏的贞洁天使。然而今夜的自己却暴露出了嗜し血的本性,一手毁掉了那个pretty sweet angle。但他不知道的是,凛月却对这份痛苦上了瘾,他被自己的牙齿咬破的嘴唇流着血,请求“哥哥”舔去他的鲜血作为慰藉。冲动变为热情,热情化为疼痛,疼痛转为快感,纯洁无暇的背面是欲望,欲望的殿堂是爱情,于是这份爱情就像毒药一般蔓延了。

  二人纷纷躺下之后,零俯下身去吻凛月的额头以安抚他,就在他碰上弟弟的额头的一瞬间,一个冰冷的、名为“道德”的利刃刺中了他。

  小时候零经常这样哄着弟弟入睡吧?看着弟弟可爱睡颜的零会情不自禁地亲吻弟弟的额头吧?这在常人看来无比正常的兄弟关系发展成为了这样,究竟是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吾辈是朔间零,吾辈的弟弟是朔间凛月吧。

  爱火之中燃烧的“初夜”,朔间凛月新的灵魂诞生了。


  在经过短暂的耳鸣之后,朔间零睁开眼睛去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朔间凛月。凛月果然是喜欢睡觉,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每一个地方都有可能成为他的栖息地。飞机滑翔后降落在了爱尔兰的土地上。“到了哦,凛月。”零捏了捏凛月的脸颊。

  凛月几乎是一边睡觉一边下了飞机,零就负责搬运行李。出了机场之后,他们坐上了早已等候在此的爱尔兰王室“专线”。听“老执事”说,斋宫宗除了在法国的家族掌门之外,在爱尔兰也有王室的血统,因此安排了零和凛月居住在王室附近的一座两层的小房子里。

  坐在车上可以感受到英吉利海峡的海风远远地吹过来,吹起了凛月额前的刘海。

  “凛月,汝知道吗?”

  凛月转过头,被风拂起的刘海下一双蕴藏笑意的眼睛闪闪发光。

  “吾辈爱汝。”


未完待续.


———————————————

*《The last rose of summer》是一篇零凛短篇连载同人,题目出自于一首同名爱尔兰民歌,也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在电影《英俊少年》中作为插曲广为流传。因为觉得这首歌的曲调以及歌词都极其优美而且很贴合我在这篇文章里想要表达的思想,遂引用。

*《穿裘皮大衣的维纳斯》是奥地利作家利奥波德·萨克·莫索克的作品,masochism一词即是由他的名字演变而来。

*文章中零为凛月讲的故事是出自我的上一篇零凛文《永远不说さようなら》 中的,其中“统领暗夜的魔王”和“守望黑夜的吸血鬼骑士”分别代指老零和栗子(在es原设定里也是这样解释的)

*本文的设定里,栗子一般会喊老零“兄长”,撒娇的时候会喊“哥哥”(可能以后会解锁更多新称呼🤣🤣

*在文章的结尾零说的是:“愛してる。”在日语中,这是不夹杂任何口癖的“我爱你”。

*大家可以猜一猜“老执事”是谁呢?!猜对有奖(。

零凛的故事赦困还有很多没有讲完。アノ、感谢您阅读到这里❤️

Knight

进行一个亲亲

日服只有白大褂()

进行一个亲亲

日服只有白大褂()

崆空_踩雷会拉黑

【零凛】童话幻梦

零拨开挡在前方的枝叶,稍稍弯腰,小心翼翼地经过这片树林。许久没回来了,周边的生物都生长得飞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故意的。

面对错综复杂的深林,零的步伐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去往目的地的路他早已熟记在心。这个时候的天已经黑了,但血魔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令他不用在这里提灯看路,再往里走,道路变得宽阔起来,也能看到月光了。

零在一片庞大的荆棘丛前停下,这和平常的荆棘不同,枯枝上生着锐利的尖刺,若是贸然前行,恐怕会被刮掉一层皮下来。往往在这时它们都会主动给零让开道路,而此时却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纹丝不动。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了句:“凛月。”


一分钟,两分钟。...


零拨开挡在前方的枝叶,稍稍弯腰,小心翼翼地经过这片树林。许久没回来了,周边的生物都生长得飞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故意的。

面对错综复杂的深林,零的步伐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去往目的地的路他早已熟记在心。这个时候的天已经黑了,但血魔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令他不用在这里提灯看路,再往里走,道路变得宽阔起来,也能看到月光了。

零在一片庞大的荆棘丛前停下,这和平常的荆棘不同,枯枝上生着锐利的尖刺,若是贸然前行,恐怕会被刮掉一层皮下来。往往在这时它们都会主动给零让开道路,而此时却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纹丝不动。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零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了句:“凛月。”


一分钟,两分钟。


荆棘们终于缓缓挪动了,不知道为什么看样子还有些不情不愿。它们形成了一个两米高的拱门形,零正好可以从这经过。

荆棘丛后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股墙,还有一扇门。

零拧动门把手,走进无形的结界中。


门里的模样和外面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是夜晚,但却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不远处立着一座城堡,惨白的月光洒在城墙上,一眼看过去竟有些凄凉。周围种着不少玫瑰,它们生长得很好,看起来是有人精心照料。

零剪下几枝玫瑰,将花枝上的刺都拔掉。他手指轻点了一下,玫瑰自动缠绕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花环。

城堡的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里面还是点了灯的,看来对方还是舍不得让自己这个老年人摸黑前来。一想到这,零又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强烈的直觉让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走进了内堡的教堂。教堂里,原本是神父祷告的平台上摆放着一副棺材,棺材不是寻常的木棺,而是由晶莹剔透的水晶打造而成的水晶棺,月光钻过窗户照在上面有些反光刺眼。

那是零亲手打造的水晶棺。

零走上前,俯视着棺材,果然,熟悉的那个人正安静地沉眠在里面。






往往在事后第一个睡着的凛月此时却很清醒,身上的酸痛让他不想有太多其他动作。零拥着他熟睡着,卸下了平日里的锋芒,毫无防备地睡在他身边。

凛月的指腹轻轻划过零的脸,像是在描绘一幅画。

不知道盯着零的睡颜看了多久后,他收回了视线,往人的怀里钻了钻。



哪都不要去,在我身边就好了。



永远留在我身边。






fin.





——————————————————————

*是前几天和眼球大人聊到的一个血魔零×梦魔栗的设定,这篇可以当作番外看(?)正文也许可以期待一下后续可能会写出来( ˃̶͈◡ ˂̶͈ )




茗皖

[长期宣群]零凛群(占tag致歉🙏)

(我怕打了tag也会有圈外人申请加群,所以请圈外人看清楚了再申请加群 谢谢)

  因为群里太冷清了所以重新宣一下群

具体内容见图片

希望能有妈咪加入(;д;)

[图片]


(我怕打了tag也会有圈外人申请加群,所以请圈外人看清楚了再申请加群 谢谢)

  因为群里太冷清了所以重新宣一下群

具体内容见图片

希望能有妈咪加入(;д;)





白昼梦想家

【零凛】海的妖精

5.1k短打,一发完结,本文属于童话风沙雕搞笑玩梗的神奇东西,因此ooc肯定有!

  

因为栗子es在逃公主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所以小月亮反其道而行之,这次给大家带来的是海的妖精——小零零!

  

  

咳咳,玩梗有,ooc有,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我们的目标是:开心最重要!!

  

————————————

      【海的妖精】


海洋,它是蔚蓝色的天空的倒影,是神秘而不可窥探之物的居所,是一切瑰丽而令人垂涎的宝物的墓地……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一探海洋的真相。

或是为了开拓疆土,或是为了探寻海底的宝物,又或是为了亲眼一见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最美......

5.1k短打,一发完结,本文属于童话风沙雕搞笑玩梗的神奇东西,因此ooc肯定有!

  

因为栗子es在逃公主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所以小月亮反其道而行之,这次给大家带来的是海的妖精——小零零!

  

  

咳咳,玩梗有,ooc有,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我们的目标是:开心最重要!!

  

————————————

      【海的妖精】



海洋,它是蔚蓝色的天空的倒影,是神秘而不可窥探之物的居所,是一切瑰丽而令人垂涎的宝物的墓地……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想要一探海洋的真相。

或是为了开拓疆土,或是为了探寻海底的宝物,又或是为了亲眼一见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最美丽亦是最危险的种族——海妖。



海妖,据说是整片es大陆记载中最为美丽的生物。他们天生受到神明的宠爱,不仅拥有着美丽的皮囊,甚至到死都不会老去,青春永驻。

他们拥有着人身,鱼尾,柔软而坚硬的鳞片是堪比宝石的珍品。而最令人赞叹的还要数他们如夜莺般动人的歌喉,海妖们的歌声空灵悦耳,绕梁三日仍会回荡在耳边,任是耳聋之人都会因为他们的歌声为之留下感动的泪水。



当然,在美丽的外表和动人的歌喉下,是极度的危险。



海妖们以歌声和美貌诱惑在海上航行的水手,在海边拾贝壳的孩子,又或是出海捕鱼的渔人。神出鬼没的海妖们会出现在和大海有关的任何地方,他们会不断地歌唱,诱惑着被迷了心智的青年们和他们一同共赴深海,然后他们会改造这些青年的身体,用体液,用海草,用魔药……



于是新的海妖会被孕育,而青年们则会在孩子诞生的那一刻沦为食物。



所以,如果你不幸在海上遇到了一只海妖,千万记得堵住耳朵,闭上眼睛,尽可能快速地离开那里。




但是,不用害怕也不用惊慌,因为我们这次要讲的并不是海妖吃人的可怕故事,而是关于一个小海妖如何努力上进的奋斗故事。




在es大陆的东海域里,住着一只名叫小零的海妖。




小零有着一头乌木般漆黑的微卷长发,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如同冬日最纯净的初雪,那双漂亮的眼睛则是花园里最艳丽动人的两朵玫瑰,浅紫色的鳞片从小腹开始向下延伸,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反射出如同彩虹般的绚丽色彩,一条矫健的鱼尾灵活而修长,华丽的尾鳍像是淡紫色的绸缎,这使得海妖每一次的摆尾游动都像是在海中跳起的翩翩舞蹈。



尽管小零只有224岁,但论样貌,整个东海域乃至整片海洋都不会再出现一个比小零还要貌美的海妖了。



要知道,根据海妖一族的传统,海妖的地位从来都是根据他们的外貌和歌声来进行评判的。海妖的外貌越是美丽,歌声越是空灵悦耳,就越会有无知的人类被他诱惑至海底,对族群的贡献自然也就越大。



可是俗话说得好,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就必定在某处给你关上了一扇窗,这句话对于小零同样适用。



在外貌上,小零好看得让即使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一丝缺点,但是在唱歌这方面,却总是哪里怪怪的,至少不会是人们印象中海妖该有的歌声。



小零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唱起歌时也足够美艳动人,可就是上不去。



上不去,唱不上去。



是的,这孩子在低声部分的表现堪称完美,但只要一到高声部的部分却无论如何都唱不上去,在本该高的地方突然低下来,绕是之前被他的歌声迷的再颠三倒四的人也会在那瞬间清醒过来,跳海是自然不可能再跳海,更有甚者还会落下个:海妖唱歌也不怎么样的坏印象。



或许你会说,既然不擅长高声部的部分,那么就不要唱那些歌好了。



然而被海妖传唱的歌曲从来都是有着悠久的历史的。据说那些歌曲都是音乐精灵馈赠给他们的宝物,这些歌曲对于海妖来说既是武器亦是传统,也唯有从古流传下来的歌曲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普通的歌曲再怎么努力钻研,也不可能拥有那种禁忌般的力量。




“或许你是生错了种族呢。”




在海妖学校的毕业典礼上,负责教导小零唱歌的老师对他进行了如上的评价。




“我想你该是个人类,又或者精灵,兽人,什么都好,但总之你却偏偏是个海妖……”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我一辈子都无法唱上去了吗?”




有着一条明黄色尾巴的海妖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才刚刚224岁的孩子,他实在是无法说出让这孩子死心的话语,毕竟他的脸庞是如此美丽,他华丽的尾巴又是如此的绚丽夺目。




“好吧好吧,听着孩子,我确实还有个办法。”




海妖老师在她随身的海草包包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在小零眼巴巴地注视下,从里面掏出了一瓶乳白色的药水。




“你知道的,如果想要什么东西,最稳妥的手法就是自己想办法把它抢到手,而你所渴望的东西亦是如此。”


“这里是一瓶魔药,你可以去陆地上找到一个擅长歌唱的孩子,然后你得想办法诱骗他喝下这瓶魔药,这样一来,他的歌喉就会变成你的东西……”




“呀!”小零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他可是一只善良的海妖,在此之前他为做过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现在一听到将要有一个陌生的可怜孩子因为自己从此再也不能高歌,小零不免犹豫了起来。




“这样不好吧,老师……”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人类本来就在我们的食谱上,而且你难道想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吗?”


“想想看,你有着最为出色的外表,如若再配上一副好嗓子,东海域的海妖王冠也迟早会是你的囊中之物,你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待在欢送队里,在其他海妖上岸之前为他们唱军歌提升士气吗?!”




小零没有说话,他其实觉得唱军歌也挺好的,至少那些海妖听得都很开心,大不了以后他就做海妖里唯一的一股清流,人家魅惑水手跳海,他给水手航海加油。




“好吧,老师,我会考虑看看的。”




于是小零收好了那瓶乳白色的魔药,然后向着海面不断游去。他游过了美丽的珊瑚丛,游过了调皮的鱼群,最后终于在黄昏时分游到了海面。




可是,小零要到哪里去才能找到同海妖一般擅长歌唱的人呢?




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前往位于东海岸附近的沙滩。听其他的海妖说,人类们在那里修建了一座崭新的城堡用作王公贵族们寻欢作乐,城堡里夜夜笙歌,欢声笑语接连不断,小零觉得,自己一定能在哪里听到令他满意的歌声。




下定了决心的小海妖以最快的速度游到了城堡的附近,然后又找了一块足够隐蔽的礁石当做落脚点,随后就开始了长达一周的寻找时间。




诚如小零所想,在这座夜夜笙歌的城堡附近确实总能听到歌声,甜美的女声,温润的男声,清脆的童声……



但听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歌声能真正让小零觉得喜欢,而距离他离开家里柔软的睡床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了。




“干脆还是回去吧……”




就在小零准备返回海底乖乖地做海妖界的清流时,一阵悠扬清冷的歌声远远地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那是怎样的歌声呢?



是照耀在海面上的波光粼粼的月影,是夏日宁静湖畔上飘荡着的萤火虫,是夜深人静时于无人之地绽放的洁白花朵,是满月之下恋人耳鬓厮磨的呢喃爱语……



小零在此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的歌声,这歌声比他所见过的任何海妖都要来得优美动听,这是他理想中的海妖该拥有的歌声啊!



被歌声吸引了全部注意的小海妖悄悄地从水面冒出了头,于是借着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那个赤脚站在海滩边,轻声浅唱着的少年。



那是一个头戴着蔷薇花冠的小骑士,他有着夜一般漆黑的发,雪一般白皙无暇的肌肤,一双眼睛宛如春日初绽的玫瑰……



小零被眼前的少年惊呆了,不光是因为他动人的歌声,更是因为两人过于相似的面容,可是他翻遍了记忆的各个角落,也始终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个血亲。




“那里危险,快来我这里吧,小海妖!无论你想听什么,我都会给你唱的~♪”




似乎是因为听得过于专注,以至于让小蔷薇发现了在海里的小零,但是小蔷薇并没有惊慌,他朝着小海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招了招手让对方离自己更近一些。



自然而然地,小蔷薇和小零很快便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每个月亮出来的晚上,小蔷薇都会如约来到海边给小零唱歌,而作为回报,小零则会向对方讲述一些海底世界不为人知的小故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蔷薇在小零的心里已经是比什么都要重要的存在了,他怎么忍心让他心爱的小蔷薇再也无法开口歌唱?于是那瓶魔药则被他珍而重之地还给了老师。



“我已经找到了我梦寐以求的歌声,所以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

“只要能和我心爱的他一起歌唱,就算永远唱不上去,我们的和声也必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



看着自己的学生突然转变的态度,海妖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转,明显是有了别的想法。




于是在又一个满月的夜晚,刚刚结束了一天劳作的小零迫不及地奔赴到了和他的小蔷薇约定好的地点,但是在那里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心急如焚的小零绕着海边找了好久,最后终于在一块远离岸边的礁石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小蔷薇。小蔷薇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雪一般的肌肤苍白的可怕,就连如玫瑰般红润的唇此时也失去了它的色彩……



而在小蔷薇身边的,还有一个被人喝光了的空瓶子。



小零当然认得这个瓶子,因为在这个瓶子里本该装着那邪恶的乳白色的魔药!



小零不知道为什么早就被自己还回去的瓶子竟然出现在了这里,他也不知道他心爱的小蔷薇又是为什么喝下了这等可怕的魔药。只是一想到他怀里的人从此以后怕是再也无法歌唱,小零的心脏就痛得厉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竟是抱着昏迷的小蔷薇oioi地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小零的脸颊缓缓滑落,一滴,两滴,三滴……它们滴落在小蔷薇毫无血色的唇上,那带着无限爱意的泪水濡湿了他的唇瓣,那双紧闭的红瞳却是慢慢睁开了。





“唔……我这是……”




奇迹发生了,因为小零对小蔷薇纯洁无瑕的爱意,魔药的诅咒被驱散了,小蔷薇的声音没有被夺走!




于是这次,小零和他的小蔷薇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时至今日,他们依然会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坐在礁石上一同歌唱着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尽管小零仍旧唱不上去,但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小蔷薇,他们的和声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乐曲。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海的妖精》完





“唔,所以这个故事是教育我们,就算唱不上去也没有关系,只要找到和自己的歌声相匹配的人,一样可以唱出动听的歌曲吗?”



“不。”朔间凛月摇了摇头,一条浅蓝色的尾巴不耐烦地晃了晃,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什么运动坐着准备,“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说谎的人最后一定会得到惩罚……”



“嗯?可是故事里的小零和小蔷薇都没有说谎啊……”



“是呢,但是现实世界里的小零可是个了不得的大骗子啊~♪”

“现在,我就要去给他制裁哦?”




于是尚且年幼的小海妖们亲眼看着他们东海域的王——凛月殿下,满脸笑容地将手里的绘本撕了个粉碎。




小海妖们瑟瑟发抖不敢出声,只得闭着眼睛装困,希望这位惹不起的殿下不要把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当然,朔间凛月虽然之前偷跑出去玩了个几百年,但他本质上仍是个负责任的好海妖,把怒火发泄在无关人的身上这种事,他是从来不屑做的。




“凛月~~!”




离开了育儿室,他的兄长兼恋人不出意料地准备往他身上扑,然而对此早有准备的小蔷薇则是甩动了一下尾巴,狠狠地把妖抽飞了出去。




“oioioi~凛月,汝怎么能对哥哥下这么重的手喏……”



“不,这是对你的制裁啊,兄长……”

“你到底出版了个什么见鬼的绘本,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凛月怎么能说那是见鬼的绘本呢?!那明明是吾辈和汝爱情的结晶啊,oioi……”




朔间凛月不屑地笑了一声,那双和自家兄长一模一样的红瞳里充斥着的是肉眼可见的无语,鄙夷,羞耻。



“好,我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的什么?”



“吾辈当然不会忘记啦,当时汝对哥哥说的第一句话是:‘如果不想被人端上餐桌就赶紧滚回海底去!’”



“……”

“那你写的是什么?”




“‘那里危险,快来我这里吧,小海妖!无论你想听什么,我都会给你唱的~♪’”

“没关系,吾辈都懂得哦?凛月只是害羞罢了,其实就是想让哥哥远离危险的意思对吧~♪”




趁着自家小蔷薇不注意的功夫,朔间零这一次成功把妖搂进了怀里,香香软软的小蔷薇身上永远带着令他着迷的气息,似是冬日的月光,又似是初绽的蔷薇。




“再说最后的结尾也很有问题吧?我又不是真的喝了那个劳什子的魔药,不过是当时在等你的途中睡着了罢了,最后醒过来也纯粹是被你oioi的哭声吵醒的啊……”




朔间凛月最初还试图把自己从对方怀里捞出来,但或许是因为处理了一天事务的他早就没了力气,又或是只是单纯地因为对方的怀抱让他过于迷恋,总之当他回过神时,他就已经熟练地把自己挂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任凭朔间零带着他游向海面。




“唔姆,那是因为这毕竟是个童话故事喏,童话故事最后都要有个浪漫幸福的结尾才是王道吧?所以在那里吾辈就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哥哥个人觉得还是相当会让小海妖们喜欢的结局哦?”




“算了,说不过你,反正那绘本都妖手一份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回收了啊……”




朔间凛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自家兄长他好像永远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或许从两个妖相见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要被对方吃死的命运。




“那么,兄长,今晚来唱些什么呢~月亮?海洋?微风?蔷薇?还是……?”




“是诺,那今晚就和凛月一起来歌唱吾等的爱吧~♪”



“哈?那算什么?”




于是一轮银色的满月下,两只相似的海妖并肩坐在海中的礁石上,他们的歌声悠扬而动听,似是溪流成全了游鱼,似是飞鸟成全了天空,似是大地成全了蔷薇,似是月亮成全了夜晚……



两个相似但又截然不同的声音互相依托,互相成全,终会在空中交汇融合,形成绝美的天籁。




而这份天籁般的和声,无人可以拒绝。




所以,请小心啦,如果你不幸在海中遇到了两个相似的黑发海妖,那么就请立刻将你所有的玫瑰和蔷薇扔去水下吧,或许喜欢这红艳的花朵的海妖会愿意饶恕你们中某个幸运儿的性命也说不定呢~♪




~end

  

——————————————

    

咳咳,如果小红心+小蓝手过300说不定会有续篇,毕竟关于小蔷薇是怎么变海妖的啊 又是怎么变成海妖的王(以后简称,海王) 都没有写,所以如果大家喜欢我们就有机会还能见面哦!

  

最后,白雪公主!栗子!我的国创栗!!!答应妈妈这周四记得满破来我家好吗?!小月亮球球了啊!!!!  

逐鲸-催更前看置顶

【零凛】级长浴室为什么不准进了

  • 零凛only

  • hp pa,德姆斯特朗零×斯莱特林栗

  • 就喜欢祸害级长浴室

——

    德姆斯特朗的沉重袍子一向是他们校服中最瞩目的一笔。厚重的毛绒外袍能够抵御寒冬的低温,也能挡掉大部分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

    不过另一方面,厚重的毛绒材质也代表它湿透了以后比平日更沉重。原先优雅的德姆斯特朗交换生朔间零,也被压得连脚步都沉重起来。

    已经是城堡里的蜡烛都熄灭的深夜了,只有两个重合在一起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斯莱特林五年级...

  • 零凛only

  • hp pa,德姆斯特朗零×斯莱特林栗

  • 就喜欢祸害级长浴室

——

    德姆斯特朗的沉重袍子一向是他们校服中最瞩目的一笔。厚重的毛绒外袍能够抵御寒冬的低温,也能挡掉大部分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

    不过另一方面,厚重的毛绒材质也代表它湿透了以后比平日更沉重。原先优雅的德姆斯特朗交换生朔间零,也被压得连脚步都沉重起来。

    已经是城堡里的蜡烛都熄灭的深夜了,只有两个重合在一起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斯莱特林五年级的级长,朔间凛月,一脸不满且干燥地走在前面。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头发袍子都湿透的、一路蜿蜒出水迹的朔间零。

    中途朔间零几次试图搭话,朔间凛月全部装聋听不见。他一点也不想和为了救低年级学生却自己掉进湖里的家伙说话,即使姑且他还得承认这是自己的兄长。

    他最后面无表情地操着兄长仍旧听不习惯的英语开口:“到了。”

    "Nourish, cheriss, liquorice."

    随着口令的报出,大门缓缓地打开。水龙头流出温暖的水和绵密如雪的泡泡,墙上的美人鱼躲了起来,幽灵也被施了个法挡在外面。

    朔间凛月和朔间零站在池边,久久没有说话。

    朔间凛月仍然硬梆梆地说着外语:“我带你进来了。”

    “凛月。”朔间零只是柔和地讲起母语,抬起手向他示意,“吾辈没办法。”

    朔间凛月不回答了。低年级生不小心解开了笼子的禁制,德姆斯特朗带来的这只罗马尼亚角龙险些破坏了赫奇帕奇的宿舍。处理完事务正准备回寝室时的朔间零看到了外面的火光,他反应很快,叫来了教授并协助教授把角龙重新关了回去,但在保护那名被追着跑的学生时,他狠狠地摔在了湖边的巨石上,又落了水。现在他不仅浑身湿透,一双手也只是刚经过暂时的处理,明天还要去医疗翼才能治愈。

    朔间凛月换回母语:“你的无声咒学得比我好。”

    “吾辈的魔杖被教授带走了喏。”朔间零面不改色地说。

    你使无声咒根本不用魔杖。朔间凛月恶狠狠地想。他伸出那双好看又灵活的手,把湿答答的蝴蝶结轻易解开。湿透的袍子沉闷地响了一声,湿透到里子的皮衣也窸窸窣窣落到地上。

    “你如果感冒了,我作为级长要负责的。现在,下去。”

    于是他的兄长乖乖地把自己埋进泡泡里,伤得更重的脆弱的右手护在咒语的屏障里,不必接触到水,也没办法自如活动。但温暖的水流过肌肤仍然相当舒服,漫过胸膛的泡泡让年长的斯莱特林叹谓着靠在池边:“这边比那边要舒服呢。”

    朔间凛月挽起裤脚,把小腿探进温暖的池水里,居高临下望着朔间零乱糟糟的头发,并不搭他的话:“别动。”

    朔间零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样,苍白的十指随后插入现在乱糟糟的黑发中。朔间凛月下着不同的指令和刻薄的评价。

    “转过去。”

    “闭眼。”

    “别乱动……再乱动我把你头发全拔了。”

    “怎么还缠了沙子……”

    “让你别乱动了!”

    朔间零自然不肯一直那么听话,总是试着找机会找他搭话。最后不耐烦的他揪起一撮长发,咬牙切齿:“我就从这里开始。”

    朔间零装模作样假哭:“不要啊,凛月。小时候明明也是吾辈给汝洗头发的呢,那时候吾辈可没有因为凛月乱动就要惩罚凛月啊。”

    兄长又转过脸来,湿润的红眸望向他:“哥哥现在可是伤员哦?”

    “啧。”朔间凛月不得不承认他又心软了。

    眼前的朔间零确实和以前不大一样。他以往那个看起来总是完美无缺得像个怪物的兄长不见了,余下一个柔软的、受了伤的、向他示弱的、允许他照顾的哥哥。

    “转回去。”他最后说,“别乱动了,会弄进眼睛里的。一会儿别泡太久,起来跟我回斯莱特林的宿舍。”

    朔间零乖乖地转了回去:“那就麻烦级长照顾吾辈了喏。”

    

    END

    

    零零:嘴上让一让就有弟弟给自己换衣服洗头发,血赚

    

    防止真的有人看不懂的设定解释↓

    德姆斯特朗:位于北欧的魔法学校。这条世界线中的零仍旧是霍格沃茨学生,但远赴北欧学习了两年。

    级长盥洗室:霍格沃茨五层的浴室,仅供级长使用。以前零也有资格得知口令,但每三个月都换一次口令,现在只有栗才能带他进去。

    关于龙:是啦我承认我又看了一遍火焰杯……所以当然有龙()



Brewer

【零凛】冷战中,但甜蜜蜜

文/Brewer

搞小聪明的零和配合他的栗子。


朔间零和朔间凛月正处于冷战状态。


他俩平时也不少因为一些小事情吵吵闹闹,但顶多三分钟朔间零就会边假哭边往朔间凛月这边蹭,后者也没真生气,摸摸他兄长的头就算和好了。


但这次两个人似乎都下狠心动真格了,到了睡觉时间朔间凛月直接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朔间零似乎也没打算一起睡,自己去杂物间抱了一床被子安安稳稳地躺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阳台的玻璃门没关,晚风呼呼地吹进客厅,扑在朔间零脸上,还挺舒服,没过一会儿大吸血鬼就伴着微风沉沉入睡了。


相对于朔间零的安详,朔间...

文/Brewer

搞小聪明的零和配合他的栗子。

 

朔间零和朔间凛月正处于冷战状态。

 

他俩平时也不少因为一些小事情吵吵闹闹,但顶多三分钟朔间零就会边假哭边往朔间凛月这边蹭,后者也没真生气,摸摸他兄长的头就算和好了。

 

但这次两个人似乎都下狠心动真格了,到了睡觉时间朔间凛月直接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朔间零似乎也没打算一起睡,自己去杂物间抱了一床被子安安稳稳地躺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阳台的玻璃门没关,晚风呼呼地吹进客厅,扑在朔间零脸上,还挺舒服,没过一会儿大吸血鬼就伴着微风沉沉入睡了。

 

相对于朔间零的安详,朔间凛月这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不得不悲痛地承认一个事实:没有朔间零的怀抱他完全睡不着。

 

小吸血鬼每次将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翻身倒进兄长的怀里,但今晚他次次扑空,被频繁的惊醒给扰得瞌睡全无。

 

后果就是第二天吊着俩眼下黑云起床换衣服。

 

朔间零并不是没有注意到朔间凛月的状态异常,他知道弟弟平时本就嗜睡,这种时候更是刷牙都能闭上眼睛一副原地升天的样子,再加上黑眼圈实在是碍眼,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没睡好。

 

朔间零说到底还是不忍心,在朔间凛月准备早饭的时候钻进厨房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口询问,结果第一个音节还没说出口就被朔间凛月转身晾在了一边。

 

这辈子也就小凛月敢这么对着吾辈赌气了,朔间零撅着嘴愤愤不平地想。

 

虽然朔间凛月毫不留情,但早饭该朔间零的那一份还是没少,前者霸占了整张餐桌并且用眼神警告不要惹他,后者灰溜溜又美滋滋地捧着栗子牌三明治跑到客厅茶几边上去吃。

 

早上的流程走完之后两个人前脚后脚出了门,分别坐上去往各自事务所的车,朔间凛月刚上车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真的不要试图和朔间零呆在一起但不理他,可怜大猫猫的表情让他差点就忍不住原谅他了。

 

忙了一天,朔间凛月晚上九点左右回了家,发现朔间零并没有回来。

 

可能在忙吧。心里这么想着,却嘴硬地自言自语:“不回来还好些,清静点。”

 

但他没想到,直到快十一点了朔间零都没有回来。

 

朔间凛月烦躁地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他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想兄长了,而且没有朔间零陪着他又要失眠。

 

迫于无奈,他还是决定给朔间零发条line问一下。

 

吵架的小情侣就是这点不好,发个消息都别扭地编辑半天发送不过去,删删改改n多次之后,朔间凛月最终只打下了“多久回家”这几个字。

 

他关掉手机重新躺回沙发上假寐,故意没开静音,就是为了能及时看到朔间零的消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都快睡着了都没有一点动静。

 

“啧。”朔间凛月坐起来打开手机,弹出对话框之后发现朔间零不仅没有回复,连已读标识都没有。

 

“这人一天都在忙些什么?”他正准备想另外的办法联系,结果就收到了羽风薰的电话。

 

“喂,羽风前辈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面的人语气有些急促,像刚刚剧烈运动过:“你哥犯胃病了,刚刚才送到医院输液,我这边还有事,你有空过来一趟吗?”

 

朔间凛月职业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有空,当然有空,就算没空也有空。

 

他抓起外套和钥匙就出门了。

 

拦下一辆晚间的客车,朔间凛月直奔羽风薰提供的医院位置,期间还不停催促司机快一点。

 

虽然他知道现在朔间零的病情已经不严重了,但他就是想快一点见到兄长。

 

麻烦再快一点吧。

 

到了医院,羽风薰在大门口等他,看到朔间凛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正想招招手,然后开口寒暄几句,就被冲到面前的人打断了一切行动。

 

“在几楼?”朔间凛月着急的语气让羽风薰感觉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三楼输液区,我带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羽风前辈就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刚刚麻烦你了。”

 

和羽风薰道别之后,朔间凛月直接冲上了三楼,然后一眼就看见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打盹的朔间零。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朔间零,脸颊上没有了往日健康的红晕,嘴唇也毫无血色,走近一点都能看到他的眼皮在微微颤抖。

 

“兄长。”朔间凛月有些心疼地开口了。

 

朔间零闻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站在面前的正是满脸都写着担心的弟弟。

 

他猩红的瞳孔里映出了朔间凛月的轮廓,只见他笑了笑,又重新闭上眼睛,嘴里小声地说:“凛月喏......”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胃疼?”朔间凛月坐到他身边,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冷战了,双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背,语气一听就很着急。

 

“没什么,就是......没吃晚饭。”

 

“为什么不吃?”朔间凛月很快就质疑道。

 

“因为只想吃凛月给吾辈做的饭。”

 

朔间凛月突然想起来,平时早上他都会提前准备好中午和晚上的便当让朔间零带到事务所去吃,原因仅仅是因为食堂换了新主厨,东西做得稀烂,朔间零吃一次拉一次,回来抱着他诉了好几次苦,他才决定把朔间零的一日三餐包揽下来。

 

想到这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那你下班了为什么不去外面餐馆吃?”

 

朔间零只是把脑袋歪到他肩上,闭着眼睛装睡。

 

看他这样子,再加上以往对他那副德行的了解程度,朔间凛月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故意不吃饭?”

 

朔间零小心思被戳穿了,苍白的脸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染上了一层红色,朔间凛月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就是想看我担心你是吧?”

 

“想以这种方式结束冷战?”

 

朔间零越听脸越红,活像吃了春药一样,最后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吾辈不想睡沙发了。”

 


Chiily

 军阀和猫猫的❤️的华尔兹

 军阀和猫猫的❤️的华尔兹

REKI

看到个表情包,觉得像就做了。(不要较真)

看到个表情包,觉得像就做了。(不要较真)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