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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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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渔舟

假如鬼灭之刃和梦幻岛的科技树互换

*就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脑洞hhhhhhh随便写了个头么得下文,ooc和bug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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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岛篇】

我是诺曼。


有一天,在和艾玛、雷他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只有我看到的世界是透明的。话虽如此,我和雷还是跑不过艾玛,就算我能靠这个透明的世界预判她的动作,我也躲不开。


我们三个凑在一起讨论了一下这件事。雷提议,由我指挥,他和艾玛进行攻击,我们一起把捉迷藏变成更高级的“战争游戏”。


又有一天,雷从厨房偷出三把餐刀,让我们用它做更多的练习。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

*就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脑洞hhhhhhh随便写了个头么得下文,ooc和bug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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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岛篇】

我是诺曼。

 

有一天,在和艾玛、雷他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只有我看到的世界是透明的。话虽如此,我和雷还是跑不过艾玛,就算我能靠这个透明的世界预判她的动作,我也躲不开。

 

我们三个凑在一起讨论了一下这件事。雷提议,由我指挥,他和艾玛进行攻击,我们一起把捉迷藏变成更高级的“战争游戏”。

 

又有一天,雷从厨房偷出三把餐刀,让我们用它做更多的练习。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拿起餐刀的时候,它突然变红了。我对着镜子观察了当时的自己,把我的身体情况告诉了艾玛和雷,他们照做之后,虽然刀没有变红,但却能用它们砍断一整根木头了。

 

雷提议我们把这个训练扩大到孤儿院的所有孩子中,甚至可以让妈妈陪我们一起练。不知道雷对妈妈说了什么,她居然给孩子们都配备了适合他们体型的刀具。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某个孩子要被送去领养的那天,妈妈让我们带好各自的武器,一起去送送他。

 

为什么要带着武器去送他呢?雷好像知道点什么,还特地让艾玛和妈妈一起走在最前面。

 

在快到一扇黑漆漆的大门前时,他突然对我说:“指挥就拜托你了,诺曼。”

 

【鬼灭篇】

我是灶门炭治郎,今天是我加入国家级医疗研究所-鬼杀队的第一天。

 

我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孩子,为什么会有幸加入鬼杀队呢,因为在我出门打工的期间,我家那里突然爆发了一种疫情,我全家除了我妹妹都没了,而我妹妹也成为了唯一一个健康的病原体携带者。

 

鬼杀队的最高领袖告诉我,在距今大约一千年以前,这种疾病曾经爆发过一次。

 

第一个感染的患者,病得很重,为了求生,到了他们这里当临床试验的志愿者,结果人是治好了,他却跑了,和我妹妹一样,带着病原体跑了,虽然后来还是被抓了回去,但仍然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这个患者的名字叫做鬼舞辻无惨,鬼杀队里统一称呼他为“零号病人”。他是一切的源头,拜他所赐,这个疾病才会迅速蔓延开去,直到千年后的今天仍未灭绝。也是拜他所赐,研究所的名字才会改成“鬼杀队”。

 

为了消除妹妹身上的病原体,也为了彻底消除这种疾病,不让它祸害更多无辜的民众,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这里边学习边工作了!


等比求和
占tag致歉 淡坑出物 最后一...

占tag致歉


淡坑出物

最后一点同人谷了

私戳问价吧,右上角那个纸片是无料

占tag致歉


淡坑出物

最后一点同人谷了

私戳问价吧,右上角那个纸片是无料

步鹿鸣

bgm: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本家:sm20973869 /b站转载:av581518

参考手书:av6366193

部分参考/手描动画(1-2张)

可以的话请去b站支持一下:av84060103

本来想改歌词的但是不会日语就没改。

爆肝制作,新年快乐。

bgm:とある一家の御茶会議

本家:sm20973869 /b站转载:av581518

参考手书:av6366193

部分参考/手描动画(1-2张)

可以的话请去b站支持一下:av84060103

本来想改歌词的但是不会日语就没改。

爆肝制作,新年快乐。

替罪羊
给帅哥的生贺虽迟但到

给帅哥的生贺虽迟但到

 

 

 

 

给帅哥的生贺虽迟但到

秋葵家cp没有粮

#雷生日快乐#

日本时间:1.15  00:00

中国时间:1.14  23:00

Ray!Happy birthday!

约定的梦幻岛就是神作!刚开始看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小男孩,他怎么能这么聪明

看到他浇汽油那一幕真的心跳暂停

后来各种出谋划策,脑子一直很清醒,会选择最优方案,但还是会向艾玛妥协

你的麻麻也好聪明,儿子更胜一筹

#81194#

レイ誕生日おめでとう。楽しいことをお祈りします(≧∇≦*)


昨天忘记发了,今天补一个

#雷生日快乐#

日本时间:1.15  00:00

中国时间:1.14  23:00

Ray!Happy birthday!

约定的梦幻岛就是神作!刚开始看的时候一眼就相中了小男孩,他怎么能这么聪明

看到他浇汽油那一幕真的心跳暂停

后来各种出谋划策,脑子一直很清醒,会选择最优方案,但还是会向艾玛妥协

你的麻麻也好聪明,儿子更胜一筹

#81194#

レイ誕生日おめでとう。楽しいことをお祈りします(≧∇≦*)


昨天忘记发了,今天补一个

梦幻岛雷艾吹总部GF8163

限时活动【雷艾新春问卷】今日正式举办!

活动时间
2020年1月16日—2020年2月8日

活动内容
※活动期间,参加者填写【雷艾新春问卷】(P2),完毕后请发布lofter图片/文章,通过【私信主页】或在问卷的【评论下艾特主页】,也可以投稿至雷艾微博主页【私信主页代发】
※答题方式:文字、绘画等皆可,格式不限,可自由发挥

限时奖池
【雷艾同人明信片+贴纸+卡贴】X1
【雷艾同人对柄吧唧+钥匙扣+日历】X1
【雷艾同人立牌+杯垫】X1
【雷艾方形同框吧唧1对】X1
【约定的梦幻岛16卷】X1
【维他柠檬茶1箱】X1

注意事项
※本次活动可通过文字的形式参加,问卷内容如下:
1.接触雷艾的契机
2.对雷和艾玛的初印象
3.对雷和...

限时活动【雷艾新春问卷】今日正式举办!

活动时间
2020年1月16日—2020年2月8日

活动内容
※活动期间,参加者填写【雷艾新春问卷】(P2),完毕后请发布lofter图片/文章,通过【私信主页】或在问卷的【评论下艾特主页】,也可以投稿至雷艾微博主页【私信主页代发】
※答题方式:文字、绘画等皆可,格式不限,可自由发挥

限时奖池
【雷艾同人明信片+贴纸+卡贴】X1
【雷艾同人对柄吧唧+钥匙扣+日历】X1
【雷艾同人立牌+杯垫】X1
【雷艾方形同框吧唧1对】X1
【约定的梦幻岛16卷】X1
【维他柠檬茶1箱】X1

注意事项
※本次活动可通过文字的形式参加,问卷内容如下:
1.接触雷艾的契机
2.对雷和艾玛的初印象
3.对雷和艾玛现在的印象
4.最喜欢的雷艾名场景
6.最喜欢的雷艾名台词
7.用一首歌来形容雷艾
8.如果能亲自见到他们,最想对他们说什么?
※本活动微博与QQ墙同步展开
※对微博、lofter转发或代发的投稿进行【编号】,通过【选取随机数】进行抽奖,当向本主页投稿,本主页会给出一个序号,并在转发时会交给微博主页同步进行代发,最终抽奖由微博统一抽出。
※相关意见或者建议可在本条微博下提出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感谢参与

飞柚
对不起我来晚了aaaaa 小天...

对不起我来晚了aaaaa

小天使生日快乐!!!!!!我真的超爱雷


当我觉得有点感觉的时候,完成品一巴掌把我打回现实。

等我100fo就搞个点图!!【我在做梦

对不起我来晚了aaaaa

小天使生日快乐!!!!!!我真的超爱雷


当我觉得有点感觉的时候,完成品一巴掌把我打回现实。

等我100fo就搞个点图!!【我在做梦

Asurada

岛水墨吧唧配比3

诺曼妈,艾玛妈快来看看!

梦幻岛水墨吧唧开配比3,38.5r一个不含国际,

月底从日本发回国就能出配比,

艾玛诺曼排的少,需要的太太们欢迎底下评论,

可以all剩余,雷可以排捡漏,尽量同角色对走。😁

诺曼妈,艾玛妈快来看看!

梦幻岛水墨吧唧开配比3,38.5r一个不含国际,

月底从日本发回国就能出配比,

艾玛诺曼排的少,需要的太太们欢迎底下评论,

可以all剩余,雷可以排捡漏,尽量同角色对走。😁

Rco.
2020.01.15 雷宝贝生...

2020.01.15

雷宝贝生日快乐!

2020.01.15

雷宝贝生日快乐!

蚩尤彳亍

幕间剧

#岛雷艾#   #雷艾玛#   #雷艾#  
尝试第一人称视角窥剖雷心、
当然雷作为岛上最深沉角色太难解读我只能在冰山上凿点边角料,
总之祝雷1.15伪生日快乐(求白井老师赶紧公布真实生日)
搭配BGM:https://music.163.com/#/song?id=22728979


幕间剧


第一幕  


一束灯光投射到漆黑的舞台中央,

伊莎贝拉优雅地坐在那里,

她说:

“我们很像。”


同色的头发,同色的眼眸,

还有我最不愿面对的——我体内涌流的注定只能溯源到她身上...

#岛雷艾#   #雷艾玛#   #雷艾#  
尝试第一人称视角窥剖雷心、
当然雷作为岛上最深沉角色太难解读我只能在冰山上凿点边角料,
总之祝雷1.15伪生日快乐(求白井老师赶紧公布真实生日)
搭配BGM:https://music.163.com/#/song?id=22728979



幕间剧



第一幕  


一束灯光投射到漆黑的舞台中央,

伊莎贝拉优雅地坐在那里,

她说:

“我们很像。”


同色的头发,同色的眼眸,

还有我最不愿面对的——我体内涌流的注定只能溯源到她身上的血液。

不可否认,伊莎贝拉是个美丽的女人,

但就像我从书本上所了解到的知识那样,

自然界中许多美丽的生物都带着与其美丽程度等同的危险与恶毒。

她那最完美母亲的假面具下是无辜孩子们的尸体堆砌起来的高塔。

鉴于数年来我都袖手旁观兄弟姐妹们踏上融为血色砖块的不归路给那座不会完工的塔尖增加了高度,那也就没资格对她做出这些道貌岸然的批判。


概率万岁!

感谢幼儿失忆症降临在我身上。

记忆与现实的过多偏差引起怀疑后我急于求证因果,

识得文字后的初步判断以及与伊莎贝拉确认的最终结果都点燃了一小撮飘摇的火苗——逃走、逃走、逃走,就让求生本能指引我离开这个荒诞的人肉农场。


“男人与女人相爱并结合,由此诞生出受到祝福的孩子。”

就算书上有诸如此类的故事,在孤儿院里成长的孩子们肯定都早有免疫,不会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这种虚妄的臆想,哪有那么多双亲去世的意外,大家有着自己是被父母丢弃的自觉。

可惜伊莎贝拉没能彻底摆脱我,是农场的预谋吗?是无故的巧合吗?是命运的恶作剧吗?

“弃子”在我身上并不适用,“伊莎贝拉想要活下去才被迫制造出来的工具”光荣晋升为间谍、内鬼、牧羊犬、保险栓。

可是面对伊莎贝拉滴水不漏的监控与压制,面对农场总部层叠套环的围困与防范,

一个刚满六岁的小孩能坚守多少决心与把握?

伊莎贝拉的档案里标注我名字的那一份写着“容易放弃”的字样,是她游刃有余地观赏着我漏洞百出的尝试探索并施舍或多或少的打击后得出的结论,那团煽动我逃亡的火苗危在旦夕。


直到那天——

顽皮的艾玛又爬上了庭院里最为茂盛的那棵大树,就像征服新领土的小将军那样挥舞着手里的刚画出不久的彩旗:“看呀看呀!我这次爬得更高了哟!”

小不点们围成一圈仰头发出崇拜的奶音,哥哥姐姐们则担心地嚷着“赶紧下来”的催促。

罕见的是,伊莎贝拉没有像往常那样镇定又不失威严招呼艾玛赶快停止危险的胡闹,她望着倒挂在树枝上咧嘴大笑的艾玛也跟着笑了,树下阅读的我因为艾玛从树上跳下而落了满身树叶抬头抱怨时,甚至能从她虚伪的笑容里读取到一丝真实的柔情:

“艾玛呀,你这样让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了呢。”


那是我第一次、唯一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关于她的曾经。

“哇,也就是说我长大之后也能变成像妈妈一样的淑女咯?”

“当然可以噢,艾玛肯定没问题的。”

“太棒啦!”


午后阳光刺痛了我长时间阅览密集文字的双眼,一副真切的虚像莫名出现在眼前:

过去的伊莎贝拉是个活泼外向的小女孩,和家人们嬉戏玩闹,对外界与未来充满好奇和向往,

直到尖利的鬼爪砰然刺破她满是七彩泡沫的梦想。

未来的艾玛是位成熟稳重的女性,赢得了与同龄女孩们以生命为赌注的竞争,生下一个注定会成为食物的孩子,永远困在牢笼中养育一群名义上的儿女作为换取自己寿命的供奉。


明明是女孩子们换上裙装的炎炎初夏,

我的脊骨却被整根抽出丢进了北极冰原。


不对,不对,不对。

艾玛是不一样的。

她会长高,她会长大,

会结交更多的朋友,

会看到更大的世界,

会掌握更丰富的知识,会经历更精彩的旅途。

未来的她会是猎人,会是学者,

会是探险家,会是艺术家,会是革命家……

甚至会是妻子,会是母亲。

艾玛可以做到任何她想去做的事,

艾玛可以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人。


我绝不让艾玛变成下一个『妈妈』。


那团火焰再也不会熄灭了。

让它烧毁一切吧。


用团结和信任连成绳索再加上一些谎言编织出翅膀飞出牢笼,

我们像每群离开旧巢的候鸟那样义无反顾。

而对伊莎贝拉,这只被蛛网困住的蝴蝶,

我决意不去产生无用的同情与怜悯。


可是……


重溯至六岁的我在庭院里与她对峙的那一天,她完全可以微笑着否认或承认,再不痛不痒地将我尽快出货断绝后患,根除所有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可能性。

但她没有选择这个最保险的方法,她答应了我单方面的请求,纵容了主人与牧羊犬的游戏,满足了作为交易酬劳的物质条件,甚至在最后为我们的自由送上了没有掺假的祝福。


再久远一点,

于清澈羊水中呼吸和生长的混沌,

自脐带宫膜听见催眠歌谣的安宁,

在胎动中感受到回应抚摩的喜悦,

从血肉模糊的产道里挣出的恐慌,


……


『我恨她』终究是被划入了伪命题的范畴。

『她爱我吗』永远是一句我答不出的问话。




书上说雌兽为了保护幼崽会变得暴躁易怒且极具攻击性,

能够震慑甚至打败比自己更强壮更凶猛的动物。

温柔的伊莎贝拉,耐心的伊莎贝拉,

她在抚养教育幼儿的过程中是那样完美无缺,

但将孩子引向死亡的她无法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你是在为我赎罪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


不是为了弥补我曾经被剥夺的去爱别人的权力与自由,也不是古典悲剧那样儿子背负上母亲的罪恶代为忏悔这种可笑戏码,我爱他们只是因为我爱他们,不依附任何借口,不编造任何理由。

我会照顾好每一个孩子,我会看着他们长大,我会赌上包括性命的一切去保护他们。

永远不背叛他们,永远不放弃他们。


母亲微笑着拥抱了我:

“我很高兴,你没有成为我。”




第二幕   


一束灯光投射到漆黑的舞台中央,

尤格随意地歪坐在那里,

他说:

“我们很像。”



别扭偏执的古怪性格——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说最狠的话管最多的家。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我还是自省着勉强得出了这些难以启齿的结论。



“还有噢还有噢,你怎么漏了导致我们性格的罪魁祸首?”

前辈吹毛求疵,

“对生死的旁观。”



我想这其中还是有着本质的不同。

那些没有收到我任何救助的兄弟姐妹,我明知道结果却依旧无所作为地注视他们走上刑台阶梯的家人们,

拉着他们陷入死亡泥潭的锁链是我帮忙浇铸打造出来的,每一次导致殒命的邪恶都有我的罪责。

但尤格是在抗争中失去了亲友,那些我无缘会面的前辈们是为捍卫自由的权利才牺牲的,

悲惨不幸,但英勇无畏。

还有,我从未亲眼见过任何一个孩子的尸身,他们只在噩梦里流着鲜血拖着残肢质问我的不忠。

而尤格,在鬼族的杀戮和欢愉中目睹了众人遭受重创奔赴死亡,看着他们在怀里随分秒的流逝一起失去温度却无能为力。

如果每一个伙伴在我的眼前被残忍杀害,幸存的我是否还有欲念动力逃出绝境?绝望的我是否还能够凭着“连同他们的份一起”这个自我催眠的理由继续苟活?


我做不到,

我连失去一个人都承受不了。


七墙的事故轰然降临。

上一秒我怀抱着裹在风衣中的昏睡婴儿时,我还能够保持理智试图寻找前一个房间,这样艾玛就会恢复原貌,哪怕再糟糕一些——被逐出七墙后,我会带着这个无法复原的幼小孩子重返乐园并抚养她重新长大。

这固然不是什么理想的途径,伙伴们势必会失望会愤怒会悲伤会疯狂,但是只要她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从头开始就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艾玛碎裂成抓不住的拼图消逝在风里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抽离感,我甚至都没有想要发疯的趋势和吼叫的冲动,只是整个世界的存在连同我的感官都疾速后退隐没到浓厚的黑暗里,悄无声息得丝毫未能泛起哪怕一微米的涟漪。

唯一能描述的就是没有尽头的不断加速的坠落,不知坠到何时,不知坠往何方,

甚至连黑暗都在慢慢消融,仅剩下虚无。


我并不想回忆那段超出语言所能企及范围的经历。

它是展示我有多么不堪一击的最有力证明。




“怎么一副挫败的表情?”

我远没有你那样强大。

“是吗?”

是的,我有努力让自己坚强勇敢,但事实上我非常软弱。

“软弱有什么不好呢?或许正是你的软弱,她才回到你身边。”


我在野鬼横行的暗林中失去了她,

但她在新据地掀起了另一波反抗;

我在枪林弹雨的狩猎场失去了她,

但她在硝烟中掷出了胜利的筹码;

我在七墙螺旋的困境中失去了她,

但她逆转时空错序顺利达成约定;

…….


是啊,

我一次又一次失去了她,

她一次又一次回到我身边。



尤格吐出一个烟圈:“你瞧,坚强并不是唯一的方法。”

他胡子拉碴的笑容透着矛盾的疲惫与释然。

似曾相识的感觉——被安德鲁率领的小队围堵袭击的那个夜晚,我深知艾玛和同龄伙伴们会因为善良的性情而难以痛下杀手,那么就让我来担负起这个责任、拿出杀人的觉悟,但尤格阻止了我、安抚了我,用同样的笑。


我想说些什么,比如在茶会大厅的某个小角落里,画着一把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小伞,伞下写着的单词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依稀能够拼读出“尤格”和“黛娜”这两个名字,和那个满是焦躁与绝望的房间里蔓延了整面墙壁的癫狂涂鸦出自同样的手笔。


失去心爱的人之后,他究竟是怎样熬过了比我们寿命还要漫长的苦涩光阴?


兄长微笑着揉我的头发:

“我很高兴,你没有成为我。”




第三幕  


一束灯光投射到漆黑的舞台中央,

诺曼坦然地坐在那里,

他说:

“我们很像。”


多么奇妙啊,谁会想到,那场逃离之后,我和他竟然互换了立场。

艾玛固然有着至善至美的同理心,能够设身处地去为每一个生命体换位思考,

自然也会尽最大可能地对亲友理解体谅。

但诺曼背负的那些无形无色又沉重万分的东西,我远比艾玛、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谎言、隔阂、残忍、决绝,

孤军奋战、抑制自我。

内心对家人们的爱绝对没有虚假,只是在感情的度量衡上加了分毫精确的边界线,可以战略性地将其压缩压缩再压缩。

向着全局目标、朝着最终结果,在这过程中做出一点不致命的牺牲根本无关紧要。

甚至是,为了他们,牺牲性命也无妨。


我一直有着诺曼是代替我去死的罪恶感,仔细斟酌后又觉得只是我自寻烦恼。

如果被出货的是我,那没有天才头脑这个优势的编号81194会毫无波折地被送进鬼的口间化作一滩养料,而另一边用别的方法逃出农园的孩子们依旧要面对无比恶劣的生存挑战,再做一点悲观的设想,那体力较弱的诺曼无疑会在糟糕的户外环境里病倒,由此引发的只剩换了场地的全灭后果。


我无法不感到愧疚。

再多辛苦的风餐露宿和日晒雨淋,至少都有伙伴们陪伴左右,我们挨饿受冻、担惊受怕,但可以握住彼此的手交换温暖的拥抱。

他在那个铁框与玻璃构筑的囚笼中固然安全富足,可是心却在荒原上冻结破碎。

跟我的孤僻不一样,诺曼是广义上能够形容成“讨喜”的男孩,他温和爱笑,小时候会很大方地跟哥哥姐姐们撒娇,长大后也能坦然地溺爱弟弟妹妹们。

这样一个家伙,居然连自己的真名都没有告诉过后来结识的同生共死的战友,他是老大,他是领袖,他是威廉密涅瓦,他是詹姆斯拉托里。

唯独不是诺曼。


与柔弱身体相对的是他不服输的性格,常年观察同龄伙伴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早慧的心思,我只是意外他会挑那样一个不合适的时机,是对我口风严密的信任吗?是对我可能争抢的防范吗?谁知道天才的脑子里究竟有什么主意。

当然或许,他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陈述这件小事,并不是提前索要未来的祝福,也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来抢占先机,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而已,就像告诉我他刚吃了什么点心、看过什么书籍一样,里面包含了几分个人感情罢了。



我时常会纳闷他为什么要在严肃商谈的场合冒出那句话,而且喜欢别人这种无聊的事情,何必没有目的性地重复两遍,好像他很引以为豪似的。


向来礼貌的诺曼清晰地发出了嗤声:

“觉得有关恋爱的浪漫感情很荒唐可笑是吗?”

他没有拐弯抹角,

“所以你认为自己怀有的是与青春期荷尔蒙无关的、一种更无私更深刻的感情吗?

蓝眼睛闪着洞悉一切的信心和隐隐约约的戏弄,就和小时候他轻松赢了我的国际象棋挑战还要恭维几句漂亮话一样让人恼火,

我有点想揍他。


我非常肯定在诺曼眼中艾玛是所有美好与可爱的集合体,我一直都陪同着观望着,拉着他欢笑游戏的艾玛,为了他策划出惊喜生日的艾玛,

所有的那些,都是天真孩童之间最纯粹的表达爱的方式,我既身处其中,我又置身事外。

他的感情在体质孱弱的前提下给生命力旺盛的艾玛镶嵌了完美的光环,她是他内心所有的向往和憧憬、是他内心所有美满与快乐的定义,那份早熟的情愫,大概像永夜中一道不灭的光给了他媲美信仰的力量。


我怎么可能跟他一样。


我的这份……

是在苦难中生长出来的背阴植物。



那个总是跟伊莎贝拉撒娇亲昵,享受着哥哥姐姐们的宠溺,得意于弟弟妹妹们的崇拜,

在无尽的爱意浸泡中成长的小女孩,为什么会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和不屈的意志力?

她为什么不痛哭落泪?

她为什么不丧气绝望?

她为什么不服输放弃?



那些由我们亲手射杀的活物,在中箭后会挣扎着死去,

再插上纯白的维达花吸尽血液晕染出鲜红的图画。

接着就是尸体的处理。

我看着艾玛熟练地用匕首剖开鱼的肚子、剥下兔的皮毛,她血淋淋的手掰着分离的骨头掏出了成团的内脏,渗入到她的指甲缝里红色碎末会让她懊恼又粗鲁地蹲在溪流边稍稍费点宝贵的时间。

其实她并不需要承担这些完全可以推给我的工序,但她在观摩了一两次我和尤格处理猎物的方法就立马亲自实践起来,前期难免会有点笨拙地留下些微的残毛和苦胆,但从未一不小心割伤手臂。

我知道她嘴上所说的想要帮忙实属真心,但肯定还有些其它只有在她那里才站得住脚的奇怪理由。为了熬过寒冬而需求量巨大的狩猎本就辛苦,削制备用箭矢、追寻动物踪迹、反复搭弓射箭,她如此卖力地在每个环节上都毫不懈怠,我也只能教她些灵活的窍门提高效率并在她的汤碗里多加些好料作为鼓励。


逃狱那晚还和她差不多身形的我现在已经可以低头看她了,在狩猎场抱起她时臂弯上的重量,手术时为她卷起衣物露出的胸腹,她屡教不改从那份里克扣一点出来,不多,但总归比别人少了那一截营养,

她长得真慢啊。

但是矮小纤瘦的她又多么结实有力啊。


恐惧,寒冷,疾病,伤痛,饥饿。

在荒野密林的星空下以安全的名义拉着手入睡,温热的指尖,

在灌木丛中张弓紧捏箭羽时屏住呼吸瞄准猎物,专注的绿瞳,

在昏暗狭窄的地道里噤声小心处理伙伴的伤口,抿紧的唇角,

在喧哗食堂里屡教不改克扣自己伙食留给弟妹,扬起的眉梢,

……


苦难,苦难,艰辛痛苦坎坷磨难,

明明是人世间最没有诱惑力的东西,

为什么我却如此需要它们?

让我再多看看吧,让我再多听听吧,

她究竟有怎样无穷无尽、永远都不会枯竭的力量。



“雷,你说幸福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话不难回答,可以说是天才复杂的头脑中最简单的一条内容——只要见过恩典庭园里那场最为特别的生日会,只要瞥过诺曼凝视艾玛身着珊瑚粉礼服时的眼神,就能猜到他正做着未来的艾玛身披白纱与他一并迈入教堂的美梦。

他脆弱又傲慢,再加上两年的分离与折磨,更迫切需要诺言和仪式来淡化不可根除的伤疤。


诺曼点点头,还是那副自豪的笑眯眯模样:

“我在问你噢?”


嘁,纠缠不清的家伙。


老实讲,我并不十分向往人类世界的生活,说我悲观也好消极也罢,总之我对将一部分同胞分割出去作为交易筹码的物种不会抱有太高期望,而我们这些生来作为饵食的道具居然拥有自我意志反抗命运的安排,要是再鲁莽闯进那片享受安逸和平已久的领土,说不定会遭到比鬼族更决绝的围剿。


维系了千年平衡的两个世界再怎么广袤无垠,

也容不下我们拥有幸福。


说到底,幸福到底要如何定义?


没理由的,我又回到了避难所那间拥挤的厨房,不大但干净明亮,墙上新钉的架子挂着刚打来的猎物和新摘的蔬果,角落里堆了装满腌渍食物的瓶瓶罐罐,艾玛在水池边握着刀利落地将小只的野兽剥皮、肢解、切块,再熟练地拔掉鸟禽的羽毛拽出温热的内脏,她手上一点儿都不耽搁地跟我嚷着抱怨冬季的诸多不便,不用看都知道她肯定又没把肉块切丁想偷懒糊弄过去,这种时候我只能接手进行精加工再顺便给汤锅加上新调料。

晚餐的主菜熬出香味时她就会忘掉那些琐碎的烦恼,转而跟我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外面固然是严寒残酷的季节,鬼族的迫害还没结束,人类的世界的道路也未开通,但孩子们的笑声还能从隔壁传过来,今天的食物刚刚好够大家一起分享,蒸腾的白色雾气里那轮金橙色的太阳一如往常对我傻笑。


我没有想到所谓的『幸福』,

『永恒』倒是第一个蹦进我脑中。




挚友微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高兴,你没有成为我。”




尾幕


灯熄灭了,

我看向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的人——我自己。

他说:

“你变得不像我了。”


众所周知,“雷”是冷静理智的榜样,是权衡利弊的专家,是顾全大局的军师。

在识字之后提前制定好了未来六年的图书阅读规划,每天都置身热闹的孩子堆里看完定量的章节;

在避难所里掌控着紧缺的食材保证成长期的大家拥有合理健康的饮食,哪怕突增大批新伙伴也能快速重整取得平衡。

并非自夸,以上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冲动任性、有勇无谋、孤注一掷以及任何会跟“疯狂”沾边的行为从来不会纳入“雷”的考虑范围。



“你清楚约定的内容吗?”

不清楚。


“你确定她还活着吗?”

不确定。


“你知道她的去处吗?”

不知道。


“你有想好寻找她的方法吗?”

没想好。


“你有计划之后的行程吗?”

没计划。


“你有把握这个决定能成功吗?”

没把握。


他忿忿地瞪着我,我几乎要忍不住大笑出来——那个临近火山爆发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艾玛不讲道理惹恼我的时候,她天真清澈的青绿色瞳仁都会映出相同的模样。


“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大家都是很棒的孩子,到了新世界后即使没有我他们也能很好地生存下去。


“伙伴们那边怎么解释?”

不必多说,他们会明白的。


“你明明没有对策没有底牌没有胜算,那为什么要走这条最不合理的路线?”


“你就这么放心不下她吗?觉得她该被你保护?觉得她需要你的帮助?觉得她离不开你的照顾?”


“因为伊莎贝拉吗?因为尤格吗?因为诺曼吗?”


“因为对英雄主义的渴求吗?因为青春期产生的欲望吗?因为夜晚那些不可告人的美梦吗?因为那些构筑过无数次但还没实现过的幻想吗?”


闭嘴吧,闭嘴吧。

一个人的行为必须拥有符合逻辑常理的理由?

一个人的选择一定要回溯到感情和心性的图表上标出刻度?

为了驱散母亲留下的阴霾?

为了避免兄长遭受的不幸?

为了信守挚友无形的嘱托?

我真是受够了那些老套的论调。



收声吧,收声吧,

非要招供出每一幅仅从脑海中闪现过一微秒的画面?

非要罗列下每一毫考量所牵扯到的千丝万缕的虑绪?

想要扭转倾颓局势的狂妄冲动,生命体无法避免的荷尔蒙分泌,背地里龌龊不堪的臆想与淫思,

对过去短暂安宁的怀念,对若干年后无限可能性的追寻。

我可没功夫去审判那些冗长的缘由。



别再刨根究底了,

谁都无法给出精准无误的答案。

毕竟全部的起源因素融合到一起后,

概括为爱太过宏观,

说是拯救又过于自负;

人类不屈的反抗言过其实,

想要的未来更是何其遥远。



当然我不会责怪艾玛的选择,现在的局面可以说是不出所料,她就是这样一个任性的家伙。

我也没有太多的担忧,因为她是艾玛,能够无畏无惧地去面对和解决所有困难的艾玛。

她是我所知道的世界上最坚强最勇敢的人。

或许我走出绝不后悔的这一步,

只是因为,仅仅因为,

自私的我,迷茫的我,

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没有她在我身边的生活。










笙筱
“走在了曾经不敢想象的未来上。...

“走在了曾经不敢想象的未来上。”


雷生日快乐!!!!

做一个过激雷吹有一年多啦!!新的一岁里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藏男孩!!!走出了黑暗迈向光芒,你们的未来一片光芒闪耀!!!

(赶不快了,临时摸鱼末班车,咕习惯了差点懒得画(完蛋))


“走在了曾经不敢想象的未来上。”





雷生日快乐!!!!

做一个过激雷吹有一年多啦!!新的一岁里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藏男孩!!!走出了黑暗迈向光芒,你们的未来一片光芒闪耀!!!

(赶不快了,临时摸鱼末班车,咕习惯了差点懒得画(完蛋))


电工电子原理
再菜我也要发,雷生快!Tvvv...

再菜我也要发,雷生快!TvvvvT

再菜我也要发,雷生快!TvvvvT

狂风暴雨

【诺雷】雷过生日的这一天

        *这个是给雷宝贝的生贺!

  *是原著背景,加了私设

  *糖

  

  

  

  01

  今天是雷的生日。

  为了这个日子,雷起了个大早。

  其实雷完全不用起那么早的,毕竟今天是他生日,他想睡多久都行。

  但是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果然,还是因为太兴奋了吧。雷一边想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雷笑着打了个响指。 

  

  02

  整理好了衣服,正要带自己那条围巾的时候,诺曼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抢走了雷手里的围...

        *这个是给雷宝贝的生贺!

  *是原著背景,加了私设

  *糖

  

  

  

  01

  今天是雷的生日。

  为了这个日子,雷起了个大早。

  其实雷完全不用起那么早的,毕竟今天是他生日,他想睡多久都行。

  但是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果然,还是因为太兴奋了吧。雷一边想着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整理完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雷笑着打了个响指。 

  

  02

  整理好了衣服,正要带自己那条围巾的时候,诺曼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抢走了雷手里的围巾,并姿势亲昵地为他佩戴着。

  “我自己来就行了。”虽然他话是这么说,但雷还是很顺从地让诺曼帮他戴了。

  “不可能。”诺曼一边笑着一边温柔地做着手上的动作,帅气的脸上一脸骄傲的神气,仿佛在向别人炫耀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是这里也没有别人啊,雷想。

  不过算了。雷抬起头,看着专心为自己戴围巾的诺曼。

  这样也挺好的。雷想着想着脸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03

  戴好围巾后,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房间。

  因为今天是雷的生日,所以引来了不少孩子前来围观祝福。

  “生日快乐,雷先生。早上好,老大。”文森特冲雷和诺曼打着招呼,“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什么安排,就是和雷待在一起。”诺曼说着笑了一下,“假如我有事的话,会通知你的。”

  “哦,好的。”文森特冲诺曼鞠了一躬,又看了一眼与诺曼手拉着手的雷。

  雷的目光正好在此时与文森特相视。

  只见文森特冲雷点了点头,眼睛里流露的神色仿佛在说:

  “祝你和老大玩得开心。”

  雷因此差点没脸红到找个地缝钻进去。

  

  04

  “早上好,雷,诺曼!”艾玛冲两人挥了挥手,“你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们……”

  还没等雷说完,诺曼突然打断了他。

  “去做蛋糕。”诺曼说,“艾玛不一起吗?”

  “正好和我想的一样!”艾玛说着迈开步子,拉起诺曼和雷的手,“材料基本上都准备好了!就等着……”

  艾玛语气飞快地说了一大堆话,雷没有去听,而诺曼则是一边拉着雷的手一边听,不时还微笑着点点头,和艾玛交流了几句。

  而雷只是默默地走在旁边,满脸通红。

  虽然雷没去刻意听这两个人具体在说些什么,但他还是听见了几句,大体上是关于雷的某些事情,什么时候做了些什么………

  于是雷立刻又变得脸红起来了。

  

  05

  “这是什么?”艾玛拿起桌子上一袋粉末状的东西,“是面粉吗?”

  “是酵母粉。”雷说着一边翻了一页书,一边给她解释道。

  “那诺曼拿的那个白色的东西是什么?”艾玛说着指向了一旁正往面粉里加东西的诺曼。

  “那个是白糖吧。”雷说着指着诺曼手里的小瓶子,“上面不是写着糖吗。”

  雷有些烦躁。

  那是因为很多不会做蛋糕的孩子们在厨房里。而且每隔几分钟,他们就会派艾玛走过来问雷一些简单到不行的问题。

  雷几次都想要上手,结果孩子们派了诺曼为代表制止了。

  “因为雷是寿星啊。”诺曼说着宠溺地揉了一下雷的头,“怎么能让寿星动手呢。”

  雷看了一眼笑得好看的诺曼,叹了口气,耳尖又变得绯红起来。

  “好吧。”雷说着把头扭了过去。

  但是克制不住的,过了几分钟后,雷又把头转了过来。

  场面还是那么惨不忍睹啊。

  

  06

  在经历了孩子们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蛋糕终于做好了。

  虽然形状有些歪歪扭扭的,不过这可是乐园里的孩子们的一片心意。

  “雷千万不要嫌弃呀。”艾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毕竟我们也没做过多少回蛋糕。”

  “是啊。”诺曼说着从背后搂住雷的腰,说着讨好般地蹭了蹭。

  “我知道了。”雷说着伸出一只胳膊,想要推开趴在他身上的诺曼。

  “来许个愿吧!!”艾玛一边插着蜡烛一边说。

  “你是五岁小孩吗。”雷叹了口气。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走到了那张摆着蛋糕的桌子前,在大家的注视下,雷双手合十,过了一会儿,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07

  因为是雷的生日,今天的乐园没有像往常一样那么的有序和安静,反而变得有些嘈杂。

  换作是以前,早就被“密涅瓦先生”呵斥了。一些孩子这么想着,奔跑在乐园的每个地方,享受着难得的吵闹感。

  “你今天很开心啊,明明是我的生日吧。”雷说着吃掉最后一口蛋糕,之后拿纸巾擦了一下嘴。

  “有那么明显吗?”诺曼正用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着雷,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神色。

  “废话。”雷说着凑到诺曼身边,略微迟疑了一下,之后便靠在了诺曼的肩膀上,耳尖上浮现出一抹微红。

  “今天是我生日。”雷说。

  “是啊。”诺曼说着拉起雷的手。因为握枪的缘故,手上布满了茧子。

  “不祝福我一下吗?”雷说着看了一眼虽然与他年龄相近,但是却比他高大了不少的诺曼。

  “生日快乐。”诺曼说着微笑了一下。

  雷表面安静地听着,其实内心还有些微微地紧张的。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诺曼接下来说的话打断了他。

  “又老了一岁。”

  于是,路过的孩子们听见“密涅瓦先生”的房间里发出一声惨叫。

  

  08

  “雷为什么要踩我啊。”诺曼低下头来揉了揉自己刚刚被踩过的脚。

  “你说呢。”雷的表情很平淡,刚才那点微妙又有些旖旎的气氛完全消失了。

  “我……”

  诺曼这么说着,突然把雷的脸扳了过来。两人的脸就这么面对着面,距离不到一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鼻息。

  “因为雷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诺曼说着诺曼在雷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吻虽然很温柔,但是却能让人直观的感受到诺曼对雷所拥有的占有欲。

  于是,又一波路过“密涅瓦先生”房间的孩子们听到了类似于:“诺曼你这个混蛋!”这样的句子。

  

  09

  今天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晚。

  诺曼和雷也睡的很晚。

  事情是这样的。

  

  “你要上就快点。”雷说着弓起膝盖,坐在诺曼的床上,嘴上虽然是那么说,但是根本不敢直视诺曼的眼睛。

  他怕一看到他,自己就忍不住脸红。

  诺曼因为药物的因素比他高出了一大截,就连样貌和声音也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变得更加可靠,更加有魅力了。

  少年仅仅是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就让人觉得心动不已。

  被衬衫修饰的宽大的肩膀和完美的身材曲线,以及再往下看……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雷感觉得自己快生病了。

  喜欢………

  雷抓紧了手里的被子。

  

  10

  雷抓被子的动作成诺曼看在了眼里。

  雷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诺曼想,在别人面前,雷是那个冷静而又多谋,会照顾大家并出色完成各种事情的Mr.万能,但是在自己面前,雷突然就变得可爱和温柔了起来。

  而且似乎,还在展示着不让人所知道的,诱惑人的一面。

  跟自己的相比,黑发少年的身体整整小了一圈,所以显得有些娇小,穿着的衣服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细腰,看起来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去触碰;脸上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粉红,看起来可爱的表情似乎有些异样的勾引人心;嘴唇看起来很红润,让人忍不住………

  于是诺曼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将自己的唇覆在了黑发少年的唇上。

  很软。他想,就和雷现在展示的,与平常不同的自己一样。

  于是,凭借着本能的占有欲,白发的少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两人吻到喘不过来气,嘴角都挂上了看起来暧昧细密的银丝后,诺曼才松开了已经满脸涨红的雷。

  “诺曼……”雷说着抓住诺曼的衣角,不断地喘着粗气,这几声在诺曼耳里听上去,怎么都像是在勾引他的欲火,引得他萌生出了犯罪的想法。

  “生日快乐,雷。”诺曼说着与身下的人额头相抵,露出了一个像是猎人逮到猎物一样的,满载着占有欲的表情。

  “你这么想要生日祝福的话……”

  “我现在就给你。”

  

  

  

  小后续:雷的生日愿望

  第一个:希望可以和诺曼和艾玛一直活下去

  第二个:所有的食用儿童一起都活下去

  第三个:一直爱着诺曼

  第四个:找到诺曼那个药的解药,并且使注射药物的孩子们康复

  第五个:………………

  第五个:果然,还是想和诺曼再……

  第五个:做…………

  第五个:(害羞的感觉)

  

  

  真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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