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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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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gKi粮旗

新年好!!!(抚摸每个路过的老师)新年快乐!!!(亲吻你们每个人)

新年好!!!(抚摸每个路过的老师)新年快乐!!!(亲吻你们每个人)

絮向春融

【LC/雷希】Roman Holiday

*落跑小王子与一般普通路过平民的邂逅

*非原作偏现背,人设灵感来源于电影《罗马假日》,有部分顺应角色的修改

*随心的极短摸鱼,全文依旧不一定

  

  

  “我可以牵一下您的手吗?”

  似乎是一种临时起意,原本与他在河畔并肩而行的小王子突然矫健地蹦跳了两步停在他面前,调皮又绅士地伸出了一只手,提出了这样一个请求。

  善于迂回者最不擅长应对直白的话语,希绪弗斯便是——要知道他们相遇甚至都不到24小时,连此时在人来人往中一起漫步都已算是一个足够称之为疯狂的临时起意。

  他有些无措地看着那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可、可是这里并不危险?”

  雷古鲁斯有些不解:“没有危...

*落跑小王子与一般普通路过平民的邂逅

*非原作偏现背,人设灵感来源于电影《罗马假日》,有部分顺应角色的修改

*随心的极短摸鱼,全文依旧不一定

  

  

  “我可以牵一下您的手吗?”

  似乎是一种临时起意,原本与他在河畔并肩而行的小王子突然矫健地蹦跳了两步停在他面前,调皮又绅士地伸出了一只手,提出了这样一个请求。

  善于迂回者最不擅长应对直白的话语,希绪弗斯便是——要知道他们相遇甚至都不到24小时,连此时在人来人往中一起漫步都已算是一个足够称之为疯狂的临时起意。

  他有些无措地看着那只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可、可是这里并不危险?”

  雷古鲁斯有些不解:“没有危险就不可以牵手吗?”

  希绪弗斯莫名有一丝头疼:“贵国王室有这样的礼仪吗?”

  雷古鲁斯恍然大悟,眨眨眼,随后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希绪弗斯甚至能够看到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噢,当然是因为这并不符合一贯的礼仪我才想试一试……当然,如果您想要拒绝也没有关系。”

  刻在骨子里的惯性让他依旧记得如同一个面对任何事都要保持体面的贵族一样,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对方。但彬彬有礼的小王子外壳已被一只活泼好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狮子挣开了,他抖了抖鬃毛,向希绪弗斯展露出一个陌生的自己。

  也许雷古鲁斯没有意识到,他是如此本能地信任着萍水相逢的希绪弗斯,以至于能将最真实的性格展露在他面前。

  此时此地并没有什么出逃的王子与落魄的平民,他们只是像在台伯河畔邂逅的每一双有缘人,顺从着一种逐渐同频的怦然心动,放任他们的思维、语言与动作被其指引。

  于是,希绪弗斯修长有力的手以行动回应了短暂的缄默,他轻轻地抓住了雷古鲁斯的手。雷古鲁斯抬头,带着仿佛漏跳一拍的心跳撞进了他温和含笑的目光。

  台伯河面粼粼的波光闪烁,地中海的风带来了舒适宜人的春季温度,他们第一次认真地认真地注视着彼此,发现他们拥有一双相似的蓝色眼睛。

  希绪弗斯想,也许……这样美好的一天不应该拒绝任何请求,不是吗?

  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行走着,雷古鲁斯低下头,不知道是在看路面跳跃的光斑还是自己沾了灰的小皮鞋。

  希绪弗斯干燥微凉的手不轻不重地被雷古鲁斯握着,他能感觉到雷古鲁斯格外温热的手心,还带着些微的潮湿。

  希绪弗斯失笑:“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雷古鲁斯一下瞪大了眼睛:“你……你会读心?”有些荒谬的想法被瞬间否决,随即他反应过来是汗湿的手出卖了自己并不平静的心情。他轻咳了一声,放开手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又若无其事地重新去握住希绪弗斯的手。

  希绪弗斯一扭头便看到了雷古鲁斯泛红的耳朵,无声笑笑,决定还是不再拆穿小王子的羞赧。

  希绪弗斯手上有着一些厚薄不一的茧,似乎每一枚都带着一个故事,雷古鲁斯松松地牵着他的手,在偶尔在某个点相触时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这样相贴的两只手只需一眼便知道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然而此刻,他们手心抵着手心,在亚平宁半岛上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越过无数命运的丝线交织出一个奇妙的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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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_2012

【希绪弗斯中心向】大概或许可能是吧唧盲盒…?

• 希绪弗斯中心的lc全员向(?也没有很全员,总之写了很多人!)cp/cb请乱吃!怎么吃都好了啦!

• 大概就是吃谷子没吃到的心碎人在线发疯,写得很水(很水),但是我就是来发癫的(确信)

• 写的时候没有带脑子!所以麻烦大家看的时候也丢掉脑子罢!!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距离雷古鲁斯放学还有十五分钟。希绪弗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一些剩余的时间,便顺路拐进了学校门口的文具店。

最近文具店里上新了一种盲盒吧唧,吧唧的柄图印着圣域的十三位黄金圣斗士。或许是出于某种盲盒依赖的心态,这种新形式的周边购入方式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许多顾客,其中就包括了他射手座的希绪弗...

• 希绪弗斯中心的lc全员向(?也没有很全员,总之写了很多人!)cp/cb请乱吃!怎么吃都好了啦!

• 大概就是吃谷子没吃到的心碎人在线发疯,写得很水(很水),但是我就是来发癫的(确信)

• 写的时候没有带脑子!所以麻烦大家看的时候也丢掉脑子罢!!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距离雷古鲁斯放学还有十五分钟。希绪弗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还有一些剩余的时间,便顺路拐进了学校门口的文具店。

最近文具店里上新了一种盲盒吧唧,吧唧的柄图印着圣域的十三位黄金圣斗士。或许是出于某种盲盒依赖的心态,这种新形式的周边购入方式吸引了来来往往的许多顾客,其中就包括了他射手座的希绪弗斯。

学校还没有放学,少了学生们的文具店略显冷清,除了希绪弗斯外,店里唯一的顾客便是他挚友的同胞兄弟——双子座的德弗特洛斯。

打过招呼,希绪弗斯便去收银台付钱买了盲盒。事实上这种盲盒他前些天就已经买了好多,基本上把他自己和其他同事都抽了个遍,偏偏没有抽到的就是自己多年的好友阿斯普洛斯。

大概率是赌瘾上头,今天希绪弗斯又买了十二个吧唧盲盒,蹲在德弗特洛斯的身边,借着双子兄弟之间的引力就拆起了盲盒。

阿斯普洛斯,阿斯普洛斯。射手座在心中不停默念双子哥哥的名字,用他颤抖的双手拆开了袋子的包装。抽出袋里的吧唧,一张自己的帅脸映入眼帘。

拼命忍住把自己丢出去的冲动,希绪弗斯又哆哆嗦嗦地把剩下十一个盲盒通通拆开。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一个是阿斯普洛斯,艾尔熙德倒是抽到了不少。

“德弗……”看着身边同样抱着一堆盲盒的德弗特洛斯,希绪弗斯还是向他开了口,“你的盲盒拆了吗?”

“还没。”

“你可以现在拆吗?”

德弗特洛斯原本想回家再拆这批盲盒,但对上希绪弗斯哀求的眼神,又感觉心中有一丝丝的过意不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看着五大三粗的双子弟弟事实上细心得很,身上还带了用来拆盲盒的小刀。锋利的刀刃仔细地划过装着吧唧的袋子,德弗特洛斯伸手捏住袋子,把里面的吧唧拿了出来,那是希绪弗斯朝思暮想的好友阿斯普洛斯。

当着射手座的面,德弗特洛斯拆了一个又一个的盲盒。或许对于德弗特洛斯来说,这也可以被称为是一种明盒——毕竟双子弟弟的每个盒子里装着的都是他亲爱的哥哥阿斯普洛斯。

嫉妒,狠狠地嫉妒。希绪弗斯看着德弗特洛斯手里崭新的十余个阿斯普洛斯的吧唧,突然感觉妒火中烧。

但他又不能去抢,只能好声好气地凑上去,问道:“……德弗特洛斯,或许我可以用我的这些吧唧换你的一个阿斯普洛斯吗?”

德弗特洛斯沉默了,黑皮肤的双子弟弟正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整张脸就露出一双充满敌意的蓝眼睛。等了老半天,德弗特洛斯才从喉咙眼里恶狠狠地挤出四个字来:

“同担拒否。”

说完,双子弟弟便带着他的十余个马口铁老哥拍拍屁股离开了,留下射手座一个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不远处学校的下课铃声响起了,希绪弗斯手忙脚乱地把拆了包的一摞吧唧塞进随身的公文包里,向学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冲出校门的雷古鲁斯整个人飞扑在希绪弗斯的身上,旁边还跟着雷古鲁斯在学校的好朋友珂娜。小狮子对叔叔说,今天是珂娜的生日,十五岁的小男子汉一会要用自己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为自己的好朋友买上几个她想要的吧唧盲盒。

希绪弗斯又被两个孩子拉回到了文具店这片伤心之地。刚刚放学,在店里抽吧唧的学生也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提纳奥和赛琳莎等等在希绪弗斯看来有些面熟的身影。老好人射手座笑吟吟地和孩子们打了招呼,又从公文包里摸出今天抽到的哈斯加特递给他们。收到这样的礼物,提纳奥高兴得很,乐颠颠地告诉希绪弗斯要把它带回家送给沙罗。

事实上吧唧抽到每个柄图的概率是相等的,看着珂娜手里的马口铁挚友,希绪弗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打扰还在兴头上的小孩子也是他做不出来的,只能一个人把所有苦涩都深埋在心底。

小金牛和他的朋友前脚刚走,一个东洋面孔的女孩便走了进来。希绪弗斯认出来那是峰,是艾尔熙德的青梅竹马。

小侄子和他的小女朋友还在叽叽喳喳地整理着两个人一起抽到的吧唧,希绪弗斯便轻手轻脚绕道峰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把袋子里的吧唧一个个抽出来。没有艾尔熙德,希绪弗斯能明显地感受到峰的失落。

“峰小姐。”射手座从身后叫住峰,“我今天抽到了艾尔熙德,或许可以和你……”

“真的吗?我这里有刚抽到的你和雷古鲁斯。”回答的时候峰笑眯眯地,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快活,“谢谢你,希绪弗斯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还没等希绪弗斯张嘴解释什么,峰已经把手里的两个吧唧塞到了他的公文包里,顺手从他的怀里拿走了两个艾尔熙德。

“真是太感谢你了,希绪弗斯先生。”说完,峰便离开了,又剩下希绪弗斯一个人。

射手座回过头,看着一边还在文具店里还在兴致勃勃挑选东西的两个孩子,只能无奈地拿着东西在一旁等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店里放学的学生越来越少,大概都是回家吃饭去了。人快要走干净的时候,门铃又叮叮当当地响了,是什么人推门走了进来。希绪弗斯顺着声音向门口看去,恰好与刚刚进到文具店里的幻塔索斯四目相对。

金发的女孩笑了,先开口和人打了招呼:“下午好,希绪弗斯先生,我来抽吧唧。”

射手座点头应了两句,侧开身子为梦神小姐让出一条路来。

这时候店里剩下还没有被人买走拆开的吧唧盲盒已经不多了,梦神小姐出手很阔绰,将余下的盲盒都买了下来,坐在收银台另一侧的吧台前拆起了盲盒,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希绪弗斯装作若无其事,溜达到她的身后悄悄盯着幻塔索斯手里的动作。讲不好她今天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剩下的吧唧盲盒里没有一个双子座,连摩羯座也没有抽出来。拆完所有盲盒,金色头发的梦神小姐看起来似乎很是失落,低下身趴在吧台上解闷似的晃悠着两条腿。

射手座的老好人一向乐于照顾周围所有人的情绪,看见幻塔索斯这样失落,想了想还是主动开了口。

“幻塔索斯小姐?”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幻塔索斯偏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有事吗?”

“啊……也不算。”希绪弗斯说着,把自己包里的吧唧推了过去,“我刚才在想,或许我这里有你需要的……”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希绪弗斯的吧唧,幻塔索斯轻轻地惊呼了一声,又问:“可是你来抽这个,又把它们送给我?这样可以吗?”

“啊,当然是可以的。”

“可是你这里的种类很全,你怎么还在抽?”

希绪弗斯被问得有些尴尬,伸手抓了抓自己毛绒绒的头:“我还差一个双子座就能集齐全套了,但是我一直抽不到双子座……”

“噢,原来是这样。”金发的梦神小姐吸了吸鼻子,“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没有抽到双子座。”

“没关系。”

目送着幻塔索斯离开了文具店,希绪弗斯的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一阵辛酸。没关系吗?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是假的,对于希绪弗斯这种一碗水端平的收集癖来说,整整一套的吧唧,他的手里少了谁对于他自己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这次他死活也抽不出来的吧唧还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到大的双子座挚友。

……大概是哪位天神在和他作对吧。希绪弗斯这样想的时候,忽然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动了,回头便看见了他十五岁的小侄子雷古鲁斯。

“怎么你一个人?”希绪弗斯问,“珂娜呢?”

“刚刚费里尼斯带着珂娜先回家啦,小叔叔。”雷古鲁斯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但是珂娜离开之前给你留下了一个礼物,她说你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的。”

雷古鲁斯把手递到希绪弗斯的面前,又在希绪弗斯略带期待的目光里张开手——是印着阿斯普洛斯的吧唧,是希绪弗斯自己一直没有抽出来的那一款。

“噢,这……”好像有很多话想讲,这些话又通通卡在希绪弗斯的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等了那么十几秒钟,希绪弗斯最后还是沉默着俯下身,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小侄子:“谢谢你,雷古鲁斯。”

“不客气,小叔叔,但是我认为你更应该去感谢珂娜。”

“我知道,雷古鲁斯,你总会帮我转告她的,对吧?”

不是人的鸽砸

摸鱼(确信)是个渣渣(再次确信)雷古我给你画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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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叽变成牛油果树啦
小猫猫要把人亲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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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 daddy is watching you...

应该是个gif不知道能不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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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尺素笺

【lc年长组+雷古】雅典娜之惊叹

草率的元旦贺文 大家元旦快乐!

· 希斯希cp向预警 洁癖速速退

   lc年长组cb向看(我对不起牛哥因为牛哥今天又是被浅浅迫害的单身狗)

· 玻璃渣掺糖预警

· 熬夜码字的产物,写的不多,凑合着当篇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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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望着高大的水星宫大门,雷古鲁斯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这看起来有点嘲讽,尤其是在希绪弗斯还浑身冒血的时候。


面前手持魔琴的冥斗士已经奄奄一息,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挂上了一丝得意:“这扇门……是无法被打开的……”...

草率的元旦贺文 大家元旦快乐!

· 希斯希cp向预警 洁癖速速退

   lc年长组cb向看(我对不起牛哥因为牛哥今天又是被浅浅迫害的单身狗)

· 玻璃渣掺糖预警

· 熬夜码字的产物,写的不多,凑合着当篇贺文


————————————


仰头望着高大的水星宫大门,雷古鲁斯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这看起来有点嘲讽,尤其是在希绪弗斯还浑身冒血的时候。


面前手持魔琴的冥斗士已经奄奄一息,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挂上了一丝得意:“这扇门……是无法被打开的……”

雷古鲁斯看向史昂,白羊座的战士眉头紧锁着,面对这样的难题,睿智如他也束手无策。


“除非……拥有…宇宙大爆炸…的力量。”

史昂猛地抬起头,立马转头望向倒在萨沙怀里的希绪弗斯,萨沙正全力燃烧小宇宙——即使没有用处。她徒劳无功地呼唤着希绪弗斯的名字,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悲戚。

希绪弗斯——射手座的黄金圣斗士,号称雅典娜麾下最为忠诚的圣斗士,才自废双目挽救了希望之船的危险,又因为心脏被掏出而倒在血泊中。


“雅典娜大人,要想打开大门,只有用那个……被废止的招式。”史昂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钻入雷古鲁斯的耳膜。


雅典娜之惊叹,他知道的,破坏力让神话时代的雅典娜都为之惊叹,因而被废止的招数。但这不是关键,他知道史昂想说什么。


这是黄金圣斗士三位一体,三人的小宇宙同时燃烧到极限才能发挥的程度。而现在在场的加上他这个孩子,能够使出招式的只有两位。


雷古鲁斯张了张嘴,想说他一个人可以尝试顶掉另一名黄金圣斗士——但是这个想法很快被他否决掉了。如果他顶掉另一位,这就意味着史昂需要控制能量的流动。而十八岁的白羊座黄金圣斗士显然略显稚嫩,做不到这个任务。


天马恶狠狠地向着大门捶了一拳:“可恶!明明大家都站在这里,面对它却什么都做不了……希绪弗斯!”


他的一声惊呼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希绪弗斯身上。


本已失去意识的希绪弗斯,重新在雅典娜惊讶的目光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默默无言,但他站起来的决心以及燃烧的更加猛烈的小宇宙无一不昭示着这位战士为雅典娜奋斗到底的愿望。

萨沙眼含泪光,望着希绪弗斯的身影终是点了点头,允许他们燃烧自己的生命而战。


雷古鲁斯望着黄金翼的背影,恍然忆起曾经,似乎也有一幕与现在如此相似。




“希绪弗斯!”小狮子明媚的笑容暂时冲散了希绪弗斯面上的阴霾,他放下手中的东西,望向小侄子的笑颜。

“怎么了,雷古鲁斯?今天的课程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吗?”希绪弗斯挂起和暖的笑容,雷古鲁斯的蓝眼睛总是让他想起哥哥伊利亚斯。


“倒是……没什么不明白的。只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拜托希绪弗斯。”小狮子挠着脑袋,神色看起来有些腼腆。人生地不熟嘛,希绪弗斯想。


“哦?说来听听。”声音的主人来自射手宫门口倚着墙壁的双子座战士。


“阿斯普洛斯,下午好,这架势是教皇找你我有事?”希绪弗斯望向他深蓝色的瞳,交汇几秒又移开。


阿斯普洛斯一晃手中的包裹,随手一扔,那包裹便稳稳落在希绪弗斯脚边。


“教皇要我转交给你的,拿好了。”阿斯撇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雷古鲁斯,“所以小弟弟想拜托这家伙什么呢?他可是很不靠谱。”


“喂!不要带坏小孩子。”


雷古鲁斯看希绪弗斯与双子宫的哥哥拌嘴,突然间来了说话的勇气:“希绪弗斯,能不能教我雅典娜之惊叹!”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喊出来的,脸涨得通红,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就这样啊。”阿斯普洛斯失笑,“希绪弗斯,你侄子可真有够胆小的。”


“雷古明明很勇敢。”希绪呛回去,又对着雷古鲁斯露出一个笑容,“这有什么的,走吧阿斯,去找哈斯加特凑个人数。”


“你可真是闲的发慌,为什么要带上我。”阿斯普洛斯撇撇嘴,最终还是跟着去了训练场。


“不对,提纳奥,姿势错了。”

希绪弗斯远远地边看到友人高大的背影,知道他又在指导青铜和白银训练了。他挂起一个“真好啊”的神色,成功收获了双子座和狮子座的半月眼两双。


阿斯普洛斯给了他一肘子:“你指导训练生的样子比哈斯加特笨多了,想出师还早着呢。”

希绪弗斯揉着胳膊,有些幽怨地看向阿斯普洛斯。


雷古鲁斯瞅了他叔一眼,默默收回了目光,向着哈斯加特的方向冲去。撞到金牛座的时候,倒是把哈斯加特吓了一跳。


“啊,是雷古啊。怎么了,希绪弗斯找我有事吗?”哈斯加特蹲下来摸摸少年的头,又抬眼寻找希绪弗斯的身影。


“不是的哈斯加特哥哥,希绪弗斯答应要给我演示雅典娜之惊叹的,他说要来找你,就带着我来训练场了。”

雷古鲁斯清脆的声音让哈斯加特有些咂舌,他这么小的时候可才刚刚摸到小宇宙的门路。


不愧是伊利亚斯的儿子,果然天才。哈斯加特暗自思索。


“哈斯加特,这儿呢。”海蓝色长发的人向他招手示意。希绪弗斯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这里的山石短时间不会有崩塌的可能性,才站起身来。


雷古鲁斯早已迫不及待,雅典娜之惊叹的威力毁天灭地可是圣域有名的。这么酷的招式,他也要学。


“这怎么站?希绪弗斯这是你侄子,要不你站中间吧?”哈斯加特看看两位友人,斟酌着开口。


“我感觉阿斯比较适合站在中间……”希绪弗斯有些为难。


“别啰嗦了,你站吧,我可不擅长教育小孩子。”阿斯普洛斯推了他一把,甩了甩自己的蓝色长发。


雷古鲁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摆好站位,三人的黄金圣衣在阳光下熠熠闪光,光照打在他们身上,映出三张漂亮的剪影。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鼓起掌来:“希绪弗斯,快给我讲讲!”


希绪弗斯看着自己侄子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雷古鲁斯,你安静些。"


"雅典娜之惊叹是三位一体的招式,其中的精髓在于三位黄金圣斗士将小宇宙燃烧到极限,然后集中在一点上发出。一般大家都会推举对于能力控制比较强的圣斗士站在中间位置,因为他需要掌握小宇宙发出的方向和力度。”


雷古鲁斯眼睛里好像冒出了星星,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招吸引,恨不得现在就上手试试。


“而随之而来的是毁天灭地般的破坏力,也因为如此,这招被雅典娜禁止使用。使用者会被永远剥夺圣斗士之名,灵魂会被打上鬼畜不如的烙印,永世不得翻身。所以雷古鲁斯,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能使用。毕竟作为一个叔叔,我还是希望自己侄子好好活着的。”


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阿斯普洛斯暗暗撇了撇嘴,哈斯加特无奈地耸肩表示早已习惯友人有些傻里傻气的行为。


雷古鲁斯认真点点头,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么,什么叫做万不得已的境地呢?”


希绪弗斯好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几次张张嘴都没说出什么话来。阿斯普洛斯接上话头道:“雅典娜女神也没有具体规定过什么叫万不得已。不过我想,有这家伙在,你应该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境地。”话音落罢,他又瞅了一眼希绪弗斯的棕色短发。


射手座的战士向阿斯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又道:“是啊。就算我解决不了,阿斯普洛斯和哈斯加特再加上我一定能摆平。所以雷古鲁斯就不要考虑它的具体情况啦!”希绪弗斯松了口气,暗暗给两位队友点了个赞,成功收获了阿斯普洛斯"你怎么连这个都要人救场"的吐槽。



由于雷古鲁斯好问的品质,那天演示完雅典娜之惊叹已经是夕阳西下。早已在一旁休息的阿斯普洛斯和哈斯加特见希绪弗斯领着侄子走来,从石墩上起身,与那对黄金翼一起走向圣域。


跟在后面的雷古鲁斯看见希绪弗斯笑的两眼都眯起来,阿斯普洛斯一脸无奈地看着傻里傻气的叔叔;哈斯加特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夕阳映照下的圣域和身边的友人,产生由衷的幸福感。三人的影子被夕阳拉的老长,阿斯普洛斯的头发随风飘扬。


那时的他们是那样的年轻和意气风发啊,雷古鲁斯想。


那天下午的阳光格外的灿烂,那三件熠熠发光的黄金圣衣在他的记忆深处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一直记得那天三人一起摆出那个阵势的时候是多么的盛大震撼。


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感觉——如果这三人一直在一起,确实没有什么办不成的。至少他们无与伦比的默契和对彼此的信任,是任何人也比拟不了的。


他看着这双黄金翼,无端地想起阿斯普洛斯,原来他当时看向希绪弗斯的时候,是这样的吗。那背影仿佛永远高大而坚定,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希绪弗斯摆不平的——但他为这付出了多少,却只有希绪弗斯自己知道。


雷古鲁斯明白希绪坚强,以前却从未思考过他为何变得如此坚强,他明明可以像雷古一样做个孩子,却选择成为一个大人。


希绪弗斯永远在失去。


从伊利亚斯开始,身边与他建立过联系的人们仿佛一个一个地从他生命中消失,然后再也没回来过。


阿斯普洛斯是这样,哈斯加特也是这样。


无论是教皇厅地板干涸的血迹,亦或是哈斯加特残破的躯体。


以前的希绪弗斯至少有一个可以安安静静休息的地方,至少还有一个愿意抚摸他褪下沉重枷锁后的皮肤的人,至少还有可以畅所欲言的伙伴。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了。包括即将结束的生命。




希绪弗斯的小宇宙节节攀升,燃烧到极致的顶点,像浑身浴火的金红色大鸟。


雷古鲁斯不再犹豫,他像当年的阿斯普洛斯一样摆起了雅典娜之惊叹的起手式。


那天给他演示,教他阵型的三个少年早已不复从前。


如今只剩下这孤零零的黄金翼,仍在燃烧着自己。


后辈们会永远前仆后继,就像现在他顶替阿斯普洛斯的位置,而史昂站在哈斯加特的位置上。


而他们仅仅是他们,在希绪弗斯记忆中洋溢着青春的他们,那对于希绪弗斯而言是不可替代的。


雷古鲁斯燃起了自己的小宇宙。


感受着力量在自己体内翻腾,小宇宙在身体里翻涌,雷古鲁斯闭上眼睛,企图继续提升小宇宙。


我的小宇宙哟,继承希绪弗斯的意愿,为雅典娜而战吧!


“Athena Exlamation!”


END


end个鬼哦。

其实还有一点,不过为了给不耐受的读者留条命我选择放彩蛋了。

至于冰地狱仨人喊上教皇打麻将啥的……欢迎给我脑后续!但是我不一定写就是了(小声叭叭)

总之 这是这号第一篇圣同 欢迎大家捉虫。

同时祝大家元旦快乐!2023要天天开心哦!

如果可以的话……请各位老师继续给tag添砖加瓦!我爱每一位老师做的饭饭!

咖啡不是纯咖啡☕️

【LC雷耶】风起

*圣战后全员复活设定,本文时间线圣战一年后

*耶叶cb向

*建议搭配bgm:Too Far 食用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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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雷古鲁斯不同的是,耶人从来没有闪耀过的机会,也从来没有被重视起来的机会。


但是耶人知道,只有追求,才会得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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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耀在圣域的训练场上,雅典娜的圣斗士们都在为了赢得自己的那份圣衣而挥洒着汗水。耶人刚和让叶,天马出完任务回来,他身上的独角座圣衣还未脱下,无时不刻的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身边好友的身份一个比一个突出,让叶是教皇一派的亲传弟子,天马是女神雅典娜的青......

*圣战后全员复活设定,本文时间线圣战一年后

*耶叶cb向

*建议搭配bgm:Too Far 食用

*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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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雷古鲁斯不同的是,耶人从来没有闪耀过的机会,也从来没有被重视起来的机会。

 

但是耶人知道,只有追求,才会得到机会。

 

-

 

阳光照耀在圣域的训练场上,雅典娜的圣斗士们都在为了赢得自己的那份圣衣而挥洒着汗水。耶人刚和让叶,天马出完任务回来,他身上的独角座圣衣还未脱下,无时不刻的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身边好友的身份一个比一个突出,让叶是教皇一派的亲传弟子,天马是女神雅典娜的青梅竹马,命运中注定和冥王哈迪斯纠缠不清的救世主。唯独他一人,不卑不吭,圣域中毫无牵挂,家人早已舍去,宛如孤身一人。

 

耶人说不清到底是何时被那个人吸引了目光,明明比自己只算上大了几个月,幼时还做过同期……他慢悠悠的在训练场上方找了个角落坐下了,下面候补生的嘶吼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黄金的狮子圣衣在艳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雷古鲁斯,前狮子座儿子的雷古鲁斯,射手座侄子的雷古鲁斯,天才狮子座的雷古鲁斯,他的爱人雷古鲁斯。清风拂过了耶人墨绿色的发丝,就像雷古鲁斯在练习生时期时笑嘻嘻的将他的发丝掖回耳后一样。训练场上的比试已经结束,候补生们三三两两的围绕着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询问着精进自己的方法,从侧面能看见天马换好便装和希绪弗斯在训练场的出口等待着少年突出重围。

 

耶人猜他们大概是为了来接雷古鲁斯去圣域外的餐馆聚餐。

 

他们仍然是名义上的爱人,虽然这样脆弱且不堪的关系从未被他人知晓。在雷古鲁斯成为狮子座的圣斗士时两个少年都曾激动的睡不着觉,夜晚中两人在被窝里嬉笑打闹,憧憬着未来如何一起为了理想而努力。年少时单纯,耶人心里估计只会这么想到。希腊的天气从来都是热烘烘的,就连阴影处的石砖地板也如烤熟了一样,坐在上面只会觉得暖和。就像雷古鲁斯的小宇宙一样温暖。但是耶人又不禁联想到两人是如何因为这样的温暖越走越远的。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差事,要做的训练,要守的宫,要出的任务,要承担起的责任。一开始两人经常在晚上偷偷溜出来到圣域里为数不多的花园幽会见面,雷古鲁斯还能分出些时间与他来讲讲黄金圣斗士之间发生的趣事:比如希绪弗斯如何天天和艾尔熙德因为观念不同而暗自吐槽对方,再比如笛捷尔和阿斯普洛斯在教皇面前出演宫斗剧,再或者比如马尼戈特总是调戏雅柏菲卡然后理所当然的经常被打,如此。但是过于繁忙的工作以及即将到来的圣战夺走了他们最后的快乐时光,两人相见的时间越来越少,等耶人再回头寻找自己的爱人时却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攀爬到山顶,而自己也再也追不上他了。

 

耶人轻叹一口气,抬头仰望晴朗的天空。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在平等的地位上和雷古鲁斯去讲话了,圣战中他甚至没办法亲眼目睹爱人的死亡。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他又能站在什么立场上去为雷古鲁斯哭泣呢?多长时间了,多长时间他已经记不清了?上一次和雷古鲁斯说话是何时呢?上一次和雷古鲁斯对视又是何时呢?雷古鲁斯在经过这样残酷的成长后对他的感情是否和他一样?雷古鲁斯就如他的父亲一样,融入在这自然中,自由的很。耶人抓不住他,也找不到他。

 

等到让叶站在他面前的时候耶人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他以为让叶也去参加黄金圣斗士内部的庆功聚会了。白银圣斗士甩了甩围巾坐在了他的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训练场中被人群包围的那几个熟人抿起了嘴角。

 

“既然都来训练场看到他们了,怎么不下去打个招呼?”

 

“什么时候圣域还规定遇见黄金圣斗士们还要强制性行礼了?”

 

耶人别扭的小声嘀咕着,下面的三个人终于突出了重围,一溜烟的跑走了。雷古鲁斯的笑容在耶人眼中无比的耀眼,甚至犹如一道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心底。

 

“雷古鲁斯让我上来问问你怎么样……他说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也来参加庆功宴”

 

让叶说完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围巾里,记忆中当雷古鲁斯不好意思的向自己提起帮忙询问耶人的意见的时候那张紧张的脸蛋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眼前,让她不禁想到弟弟曾经的样子。如果砥草没有死去的话也如此该他这个年纪了。耶人听到后惊讶的下意识摇头被让叶尽收眼中,思索片刻让叶还是开口劝说到

 

“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但是毕竟是同期……去看看也无妨的吧,雅典娜大人也会在,大家都会在。看狮子座的样子如果你不去的话他会失落的,”

 

“我去了又没什么用,你们内部聚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雷古鲁斯又很久没有说话了……”

 

让叶震惊的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好友,这么第一次直白的打断她的话让她随即簇紧了眉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每一个圣斗士都是雅典娜大人忠诚的部下,也是彼此重要的同伴,你作为我们圣战的主力之一,也是占有重大地位的人。这么浅显的事实你不会看不见的,耶人。”

 

耶人刚要出口的反驳便被让叶给盯了回去,女孩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站起身整理了衣物,临走前只留给了耶人那飘荡在耳边的声音。

 

“你知道聚会的餐馆,如果想知道答案就去自己追寻吧。唯唯诺诺可不像我认识的耶人。”

 

-

 

在餐馆外就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聚会开始有一段时间了。有几个黄金圣斗士喝的都有些多。推开餐馆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雷古鲁斯和天马被希绪弗斯灌果汁的场景。欢闹的气氛并未因为耶人的加入被打断,甚至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耶人的到来。

 

但是雷古鲁斯一下子就看到了门口的他,湛蓝的眼睛中盛满喜悦和笑意。

 

那双熟悉的眼眸将耶人心中那些不安驱散的一干二净,他终于也可以回给雷古鲁斯一个微笑然后自信的向他走去。

 

与雷古鲁斯不同的是,耶人从来没有闪耀过的机会,也从来没有被重视起来的机会。

 

但是耶人知道,只有追求,才会得到机会。

陳

  在家畫著小塗鴉以為我放寒假了

  後面是我oc

  在家畫著小塗鴉以為我放寒假了

  後面是我oc

叭扯

[lc雷耶] 亲吻要在预告后

现paro,雷古鲁斯x耶人,私设男高恋爱

  

  游乐园门口人来人往、成双成对,欢声笑语不停,耶人独自一人身处热闹的边角,双手抱胸,手指一下一下跟着烧心的情绪在胳膊上点着拍子。


  眼看又一对儿情侣亲亲热热地挽着手臂从身旁走过,雷古鲁斯却仍不见踪影,耶人咬牙切齿地蹬飞了脚下一颗无辜的石子。


  作为学业繁重、时不我待的高中生情侣,想正经约会可不容易。


  今天是他和雷古鲁斯好不容易盼来的二人都得空闲的日子,他们早早便商量好了要来本市这个出了名的情侣游乐园“探险”,顺便去体验一......

现paro,雷古鲁斯x耶人,私设男高恋爱

  

  游乐园门口人来人往、成双成对,欢声笑语不停,耶人独自一人身处热闹的边角,双手抱胸,手指一下一下跟着烧心的情绪在胳膊上点着拍子。

   

  眼看又一对儿情侣亲亲热热地挽着手臂从身旁走过,雷古鲁斯却仍不见踪影,耶人咬牙切齿地蹬飞了脚下一颗无辜的石子。

   

  作为学业繁重、时不我待的高中生情侣,想正经约会可不容易。

  

  今天是他和雷古鲁斯好不容易盼来的二人都得空闲的日子,他们早早便商量好了要来本市这个出了名的情侣游乐园“探险”,顺便去体验一把那个著名的恋爱轮——据说在这个摩天轮顶点接吻的情侣会幸福到白头。

   

  然而雷古鲁斯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耶人的心情也由最初的愤怒变为了怒忧参半。他是知道的:雷古鲁斯洒脱爽朗,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是察言观色的高手,很会和人相处,是绝不可能迟到的类型。难得一次的迟到,应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他。耶人狠狠叹口气,脚下一动,又踢飞了一块石头。

   

  这家伙,遇到事了也不跟他说。耶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被置顶的那个聊天框,闷闷不乐地撇嘴。

  

  他不愿主动打电话询问,一是怕影响雷古鲁斯处理眼前事,二是无伤大雅的小小置气。

  

  耶人再次叹气,又看了一眼时间,这才把手机熄屏,塞回衣兜里。他略有些烦躁地环顾四周,正想找个长椅歇歇脚,便听到远处传来恋人招呼他名字的声音。

  

  耶人循声望去,雷古鲁斯挂着灿烂的笑容,迎着灿烂的大片阳光朝他奔来。

  

  盛夏绿茵丛丛,日影斑驳洒在地面,叶与叶的罅隙间连绵着太阳降下的金色的雨。雷古鲁斯被淹没在阳光里,周身也镀了一层明媚的光,比世上所有宝石都璀璨。

   

  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无需鲜衣怒马也能让人一见倾心。

   

  周遭是万蝉共鸣,热风蚀面,暑气蒸腾,耶人却丝毫不觉烦闷了,在看见雷古鲁斯的那一刻,他心头拥堵的种种负面情绪便烟消云散了。

  

  俊俏又活泼的恋人于他而言就是伏天里的冰镇西瓜,是小卖铺冰柜里的柠檬味波子汽水,是海边吹来的带着丝丝咸味的凉爽的风。

   

  “天呐!这就是男高的冲击力吗!”耶人双手捂脸,心里对着元气满满跑来的雷古鲁斯发出甜蜜的嚎叫,指缝间隐约可见他烧得通红的脸颊。耶人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男高的事实。

  

  “耶人!对不起我迟到了,不要讨厌我!”雷古鲁斯尚且不清楚自己对恋人的杀伤力有多致命,他见耶人双手捂脸,不知是难过还是愤怒,总之是一副不愿意面对他的样子便只顾得慌张了,全然忽视了恋人红得滴血的耳尖。

  

  “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是因为路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人受伤了,我送他去了医院……”雷古鲁斯焦急地在耶人耳边絮絮叨叨,那可爱又活泼的笑容已经垮掉了,俊朗的眉眼也委屈巴巴地皱到一起。他一边诚心诚意地道歉一边仔仔细细地解释起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不求原谅,只希望恋人能平心静气和他好好聊聊。

  

  耶人实在受不了雷古鲁斯可怜巴巴又着急忙慌的模样了。他想,什么小狮子,是金毛犬才对吧。耶人为自己面对雷古鲁斯时少得可怜的抗力愤愤不平。他慢吞吞地放下手,露出一张快要被烧熟的、遍地绯红的脸。

  

  “好啦好啦!”耶人摆摆手,大声打断了雷古鲁斯循环往复的“对不起”。

  

  “真是的,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他佯装不悦,双手把住雷古鲁斯双肩,紧盯着对方晶亮的狗狗眼。

   

  耶人其实本打算拖个十几分钟在说原谅的,就当是小小惩罚雷古鲁斯一下的迟到。而实际上,别说十分钟了,他连一秒都坚持不了,几乎是刚见到人就缴械投降了。

  

  该怎么说出口啊,一见到你怒火就变春水,心田上芬芳的花也全部绽开啦。

   

  “耶人……”雷古鲁斯拉长了声音叫他,毛茸茸的耳朵向后压,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

  

  诶,哪来的耳朵尾巴?耶人晃晃脑袋甩去奇奇怪怪的幻视,抵在雷古鲁斯双肩的手泄了力道,少年抓准时机热切地扑上来,将人一把抱在怀里。

  

  在雷古鲁斯炽热的怀抱里,耶人艰难地抬起一只胳膊,轻拍两下圈住他的结实臂膀:“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我在你心里才不是那种人——快走吧,不是还要坐摩天轮吗?”

  

  “好好好!”雷古鲁斯欢快地连连应声,果断松开胳膊,牵起耶人的手就往摩天轮那里走去。方才的可怜劲儿一扫而空了,那眼睛比天光还亮。

   

  耶人被他拽着小跑向前,雷古鲁斯的金发在 他面前摇曳,绸缎一样,泛着柔软的光泽;像稻田里的麦穗海,细嗅还能闻到阳光烘焙过的痕迹。

   

  “雷古鲁斯,”耶人莫名叫停了恋人,鬼使神差般问出了那句让人羞怯到脑袋冒烟的话:“在摩天轮的顶端要接吻吗?”

  

  说罢不等雷古鲁斯回答,他自己先脸红心跳地埋下了头,眼睛仔细地研究着地面的纹理,好像是在估摸哪个地缝比较好钻。

  

  “嗯?”雷古鲁斯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身看他:“当然可以啊,这不是肯定的吗。”清澈的双眼里写满了不解二字:“你想现在亲吗?”

    

  “才不是!”耶人炸了毛一般,抓起雷古鲁斯的手腕大步向前,二人位置调转,换他急匆匆地走在前面了:“好了好了,快走吧,不然要排好长时间的队呢。”

  

  雷古鲁斯乖乖任恋人牵着,从他的角度看去,耶人的耳朵和脖颈无不是绯红一片。

  

  “耶人。”雷古鲁斯一边叫着恋人的名字一边翻腕又反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他用一个别扭的姿势,将人轻轻扯到自己的怀里。

  

  耶人惊讶地睁大双眼,他跟雷古鲁斯四目相对,彼此的情意都无处遁形。

  

  “我想亲亲你。”雷古鲁斯微微俯身,二人之间的距离极速缩短,于是一个真挚又纯洁的吻诞生自唇与唇的紧密相贴中。

   

  爱意的烘烤让耶人全身上下都红透了。

叭扯

[lc雷耶] 秋渐凉

雷古鲁斯x耶人    

  

  耶人今天带来了青稞酒来看望雷古鲁斯。


  这酒是他从嘉米尔出发时,让叶给他捎上的。在旅途中他尝过一口,一口下去就烧得他嗓子火辣辣的,呛得两眼通红。那酒味道很是奇妙,他并不喜欢。


  其实耶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这酒来,他本意只是想跟雷古鲁斯说说话。


  “都说什么一醉解千愁……”耶人一边咕哝着,一边把两个被他擦拭得亮晶晶、银晃晃的杯盏随意排在雷古鲁斯面前。


  “我问过让...

雷古鲁斯x耶人    

  

  耶人今天带来了青稞酒来看望雷古鲁斯。

   

  这酒是他从嘉米尔出发时,让叶给他捎上的。在旅途中他尝过一口,一口下去就烧得他嗓子火辣辣的,呛得两眼通红。那酒味道很是奇妙,他并不喜欢。

   

  其实耶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这酒来,他本意只是想跟雷古鲁斯说说话。

  

  “都说什么一醉解千愁……”耶人一边咕哝着,一边把两个被他擦拭得亮晶晶、银晃晃的杯盏随意排在雷古鲁斯面前。

   

  “我问过让叶啦,”耶人把两个杯子斟满后端起自己面前这个,跟雷古鲁斯面前那个碰了下杯:“这酒小孩也能喝,安心尝尝看吧。”耶人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然后再次被呛到两眼通红。

  

  “咳咳咳…这酒可真是,味道又辣又奇怪…”原是独角兽座圣斗士的青年抬起一只胳膊在脸上胡乱一搓,将那浅浅的两条泪痕消磨在他强撑起的嘴角里。

    

  “在我的家乡,看望……老朋友都是要带酒的。”耶人说着又给自己斟满了。酒液盈在杯口,欲落不落,他不在意,随意端起杯子来跟雷古鲁斯大力一碰,让那些多余的酒水洒到了雷古鲁斯杯里:“虽然我不常喝酒,但并不代表我不能喝。”

  

  他又是仰头一口闷了,仿佛是在赶时间的旅人。雷古鲁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场小小的露天聚会是在繁茂的草地间,无垠的旷野中举办的。正值秋高气爽,金黄的阳光打在耶人身上,略有一丝暖意。天际有风渐起,吹来了远方的花香果香。耶人细嗅着空气里的秋味,试图从中分辨出属于雷古鲁斯的味道。

  

  在他的想象里,雷古鲁斯身上应当是带着一点泥土腥气的,但更多的却该是清新的草味,那种有晨露在嫩绿叶片上滚动的野草丛的味道,那种有骄阳在柔韧叶脉中流淌的灌木丛的味道,让人一闻便知道这是属于大地的孩子。

  

  “嗯,果然…还,还真,有你的,味道…”耶人着实是高估自己的酒量了。两杯烈酒下去,他已然两颊飞红,醉眼迷离,开始讲些不知所云的胡话了。

  

  “好!该走了…”耶人用力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单手撑地,支着一条腿,身上发力想起身离开。但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凉风钻进了他领口,耶人浑身一抖,手上腿上猛然泄了劲儿,身子直直往雷古鲁斯那边倒去。

   

  一声闷响,耶人的肩膀狠狠撞在了石碑上。

  

  “嘶——你这家伙可真够硬的。”青年揉着肩膀抽气,把被撞到的那只胳膊轻搁在石碑上,缓缓撑起身子,靠着那石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石碑是圣域的英雄冢里常见的样式,一个简简单单的半弧形巨岩,上面寥寥几笔雕刻出雷古鲁斯的姓名和生卒年月日。

   

  疼痛让耶人略微清醒了些,他再次俯身,像之前多次做过的那样,把留给雷古鲁斯的那杯酒尽数浇在了脚下的土地上。

  

  “真可惜啊……我明明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耶人端着空杯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空洞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墓碑中间,雷古鲁斯的名字上。

    

  又是一阵秋风吹来,凉意穿透心房。

   

  在一片静默中,夕阳的余晖渐渐撤去了,夜幕一点点向上爬,缓缓覆盖掉藕荷色的晚霞。耶人望着天际叹了口气,开始着手收拾起他带来的祭品。

  

  待到耶人重新将自己带来的小包袱整理好时,他已然清醒了。真是奇怪,这醉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再见了,雷古鲁斯。”耶人将那包袱拎在手里,重新站直身子,冲着那冷硬的石碑勉强笑了笑。

   

  他嘴上说着告别,脚却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晚风起来了,秋夜的凉意渗透了耶人的四肢百骸,让他微微哆嗦起来。

   

  在又一阵萧瑟的风里,耶人手中的包袱悄然落地,他扑身向前,竭力给了冰冷的石碑一个炽热的拥抱。

  

  “我很想你,雷古鲁斯,很想见你……”耶人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雷古鲁斯的墓碑上,晕开了一个一个透明的花。

  

  青年恍惚间又开始追忆似水年华,他呜咽着从少年时期的种种训练,冒险和战斗,讲到自己那簇还未舒展开便死于星夜的爱情的枝桠。

   

  他俯首低诉,如痴如醉,直到被墓碑渗出的寒气冻透,被晚风裹挟的冷气吹透。

   

  秋风在夜晚的旷野上呼啸着来又呜咽着去,那块属于雷古鲁斯的石碑被拥在一个温暖又悲伤的怀抱里,静静地聆听那些曾深埋于心底的春意。一直听到风停了,花干了,人走了,余温也散了。

    

  璀璨星空下,旷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雷古鲁斯沉默地矗立在原地,目送着耶人的背影随星光渐渐远去。

   

絮向春融

【LC/雷希】蓝风筝(Blue Kite)

*BGM -Green Sleeves 

  打开BGM循环食用风味更佳

*非原作现实背景,年龄差调整为10岁,延续血亲关系

*不排雷,如感不适可自行退出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BGM -Green Sleeves 

  打开BGM循环食用风味更佳

*非原作现实背景,年龄差调整为10岁,延续血亲关系

*不排雷,如感不适可自行退出


  


 

I leave no trace of wings in the air, but I am glad I have had my flight.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希绪弗斯悄悄地推开门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雷古鲁斯安静地坐在落地窗前。

  对流的风穿过了蓝白条纹的宽大衣袖向希绪弗斯扑面而来,带来一丝热意和庭园中草木的味道。窗外的庭园里,暗绿色的藤蔓肆意攀援在陈旧的墙面上,攀援在唯一一棵树上,喷淋系统的水花吵闹地旋转着,营造出的一片雾蒙蒙的水雾,在阳光里会偶现一道虹彩。

  这应当是一个夏天里最美好的日子。

  金属窗框上绑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已经开始褪色暗哑的彩色风车,正在断断续续地、仿佛很吃力地旋转,发出一些和房间的仪器不同的塑料响声。

  希绪弗斯拿着药,有些不愿打扰这样的气氛,但他又不得不为之,于是放轻了声音:

  “雷古鲁斯?”

  椅子上,雷古鲁斯瘦弱的身形闻声一动,微微侧过头:那张瘦削的脸上,碧蓝的双眼清澈明亮,如雨消虹霁,有着与这幅病躯截然相反的生机勃勃。没有转过来的半张脸上跳跃着阳光,显得另外半张脸苍白异常。他嘴角牵起,绽出一个笑容:

  “希绪弗斯!”

  雷古鲁斯显得很高兴,扶着输液的杆子站起身,拖着带轮子的咕噜噜响的杆子就要迎上去。还是希绪弗斯吓一跳,抢先几步将雷古鲁斯轻柔又坚定地按回床边。雷古鲁斯完全拗不过希绪弗斯,只好顺其自然坐好,在希绪弗斯不虞的脸色下乖乖完成了吃药的动作。

  希绪弗斯拨拉了一下快输完液的输液管,按了一下床头铃,又接过雷古鲁斯吃药的水杯转身放在柜子上,一切动作都是那样自然流畅——过去的数年,他都是这样照顾着雷古鲁斯。紧接着护士进来,快速地拔走了输液袋,细致地封好雷古鲁斯手背上的留置针口,利落的关门声意味着今日的某项任务又顺利完成。

  “今天天气真好,我们去走走吧。”雷古鲁斯提议道。他见希绪弗斯走向角落的轮椅,低头片刻,又补充了一句,“我想……我还可以自己走一走。”

  希绪弗斯看着雷古鲁斯低下头露出的浅浅发旋,上前伸手摸了摸他有些干枯的头发,终究还是心软了。


  雷古鲁斯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他们就一步一步,安静地在鲜少有人的庭园里走着。

  “这个天气总会让我想起以前我们一起去放风筝。”雷古鲁斯说,“你还记得吗?”

  希绪弗斯当然记得。

  他甚至记得第一次他们做了一只蓝色的风筝。在万里无云的一天,雷古鲁斯拉着他在山坡上跑得很快很快,风筝飞得很高很高,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话题,但希绪弗斯没有回应雷古鲁斯,他只是反常地,一如今天一开始那般沉默。

  雷古鲁斯发现了他的沉默。

  于是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希绪弗斯:“我想知道,你是还在为前几天我提出的事情而苦恼吗?可是,希绪弗斯……呆在这里我并不快乐。”

  他当然知道雷古鲁斯的不快乐:年复一年地在狭小的病房进行各种延长生命的治疗,如同还未长成便被困在笼中的狮子。希绪弗斯搀着雷古鲁斯胳膊的手紧了紧,甚至感觉自己可以将他整个提起,轻得让人觉得一松手他就会离开地面,甚至是离开这个世界。

  

  他给雷古鲁斯讲过许多英雄的故事,他们不畏惧死亡,他们勇敢而坦荡。但当雷古鲁斯提出中断治疗,提出想要去周游世界,当他变成了那个不畏惧死亡的人时,无法坦然面对的却成了希绪弗斯自己。


  他们在歇息的长椅坐下,希绪弗斯抬手擦去了雷古鲁斯额头沁出的汗珠,轻柔而缓慢地拨开被粘在额头的头发。雷古鲁斯眨了眨眼,如同从前玩累了的时候一样,仰面枕在他的膝上。

  希绪弗斯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希望你能活着。”

  他似乎依旧吝啬于和雷古鲁斯谈论生死这个话题,即使死亡正以一种不急不缓的脚步在靠近雷古鲁斯。

  “你在害怕吗,希绪弗斯。”雷古鲁斯突然轻声开口。

  希绪弗斯怔住。

  雷古鲁斯抬起双手,捂住了希绪弗斯的脸颊与他对视:那么虔诚而悲伤、也带着沉甸甸的珍而重之,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件几近破碎的珍宝:“你在害怕什么呢?”

  希绪弗斯被问得哑口无言——事实上他甚至才意识到,自己的迟疑、痛苦、逃避、犹豫,原来是源于一种恐惧。

  他在恐惧的,难道是雷古鲁斯要比自己更快地到达世界的终点这个事实吗?

  经年累月地目睹着雷古鲁斯无法逆转的衰弱,似乎让他本已早慧的灵魂越发像一个垂垂老矣疾病缠身的老人,希绪弗斯清晰地察觉到来自内心深处正在进行时的另一种衰败,更清晰地知道这无法医治。

  但他内心的恐惧似乎来源于比生死更为沉重的存在——老朽的灵魂如同逐渐枯朽的树木,即使仍然能用以燃烧,但在这个年轻充沛的灵魂前被衬得那样的百无一用——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他在恐惧的不是死亡,似乎是爱。

  希绪弗斯迟疑着抬起双手,轻轻覆在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背上,不知是想要确认些什么,当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冰凉干燥的手背与手背上的留置针时,他的内心不可遏止地打了一个寒战,仿佛还因此皱缩了起来。

  基因相近的血液在他们各自的体内流淌,希绪弗斯无法明晰,抑或不可置信,那是怎样的爱会令他恐惧,会令他陷入患得患失与乍喜乍悲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然而他们之间依旧存在某种本能的惯性,他依然想要说些什么抚平雷古鲁斯蹙起的眉头,只是避重就轻,声音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在害怕……失去你。”

  雷古鲁斯默了半晌,然后问希绪弗斯:“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听到的那首有关莫扎特的法语歌吗。”

  希绪弗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雷古鲁斯道:“那你一定还记得,‘S’il faut mourir, Autant vivre à en crever.’* 是什么意思。”

  ——假如死是必然,不如纵情生活。

  希绪弗斯的法语并不算很好,但他仍然记得这句歌词,甚至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我们都会面临失去的,希绪弗斯,但我们能够决定什么才是活着。你想要我活着,可我不觉得这是活着……你也是。”


  雷古鲁斯说罢,垂下眼帘不再继续说话,也不再看那双爱与困惑交织的,充斥着矛盾的眼睛。

  他知道不止于此:不止是讨论何谓活着,不止是讨论何谓死亡。

  耳朵里灌入的是言不由衷的答案,然而眼睛已经识别到了欲语还休的真相。即使尚未成长为真正的雄狮,他也拥有着世袭的敏锐嗅觉。

  但雷古鲁斯更知道,希绪弗斯心里存在着的自厌与道德感如同一个囚笼,爱如同被囚困的鸟儿,衰弱地在笼中踱步,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他当然看到了,他当然听到了,他当然想要大声地回应——

  但死亡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威胁他不要说出某些话语。他们讨论着爱与死,可其中一个话题却无法宣之于口,还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

  此刻已被命运宣判了死期的他没有任何立场去放飞鸟儿,或者是张口告知希绪弗斯一个字。

他可以对生死的讨论步步如猛兽般咄咄逼人,却只能在希绪弗斯逃避爱时做一个沉默的目击者。


  爱囚禁了雷古鲁斯,爱也被希绪弗斯所困。他们是爱的囚犯与狱长,一同经受着他们各自的无期徒刑。


  ……

  雷古鲁斯醒来时,希绪弗斯恰巧抱着他回到了病房里,正在将他放回到床上。他迷迷糊糊半睁着眼,下意识抬起手臂环住了希绪弗斯的脖子,亲昵而依赖地靠在颈窝一侧,好像小兽在确认领地似的嗅了嗅,却在嗅到了希绪弗斯身上常用的洗衣液的淡香后瞬间清醒。

  希绪弗斯的动作顿了一顿,旋即将他放好在床上。转醒的雷古鲁斯也有颇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手臂,事实上在十四岁后,他已经很少用这种方式和希绪弗斯互动了。

  雷古鲁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俯身为他整理被子枕头和调整病床高度的希绪弗斯的发顶,以至于希绪弗斯一抬头,就看到一双明亮羞赧的蓝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陌生,因为雷古鲁斯总是喜欢这样注视着他。无论是什么时候他在做什么事情,只要自己望向雷古鲁斯,总能够看到两泓湖水闪烁如星,笑意徜徉其间。

  希绪弗斯忍不住摸了摸雷古鲁斯的脸,看着这张明明青春洋溢却久病苍白的脸庞,又想到他从发病起不再生长甚至日渐消瘦到自己能够轻松抱起的身躯,只觉得他年轻得让人难过。

  十七岁的雷古鲁斯不应该在病房这样的地方悄然死去的,他应该在阳光下快乐地奔跑挥洒汗水,肆意地大哭大笑。

  病房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是医生来例行检查。退后到墙边的希绪弗斯看着随行的护士拉上床边的遮挡帘,只能模模糊糊听见雷古鲁斯低声回答医生提出的问题。

  浅绿色的帘子微微晃动,好像一张隔绝了生存与死亡的帷幔,让人看不见里面的光景。

  他不知道雷古鲁斯会否看向帘外,他只是凝视着拉上帘子前他们对视的那个无形的点,大脑所有思绪仿佛被丝丝缕缕地抽空,直到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闪过:

  他又想起那只蓝色的风筝,那天放风筝,是他握着风筝的线。

  一开始他无论如何都放不起来,直到雷古鲁斯拽着他漫山遍野地跑,风筝才飘飘摇摇地飞了上去。因为太在意风筝和疯跑的雷古鲁斯,他连一只手上被锋利的风筝线勒出了血也浑然不觉,直到活泼的小狮子追着风筝追丢了跑了一头汗,一回来抓着他的手大呼小叫,他才发现右手手掌的刺痛因何而来。

  那时雷古鲁斯的手掌是温热潮湿的,汗水不慎混入伤口中换来加倍的刺痛,雷古鲁斯冒冒失失地就要跑去买药,被他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拉住温声安抚说等到回家再处理就好了。

  最后……

  希绪弗斯低头,右手上依然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锋利的风筝线造成的伤口并没有流很多血,只是留下了这样一道无法消弭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雷古鲁斯曾有过如此鲜活的过往。

  他不知道自己放空了多久,久到医生都悄然离开,久到雷古鲁斯在呼唤他,他才随着忽然明亮的室内灯光从渺渺回忆中挣脱出来。


  浅绿色的帘子已经拉开,外面天色已经变暗。雷古鲁斯用床头的控制器打开了房间里苍白色的灯光,有些担忧地望向低头盯着手掌有些怔愣的希绪弗斯:“例行检查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我目前一切都很好。”

  希绪弗斯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一般,他点点头,慢慢地将旁边的椅子拖到床边坐下,用双手握住了雷古鲁斯没有留置针却布满针孔的右手,轻柔地摩挲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终于抬起头与雷古鲁斯对视。

  雷古鲁斯几乎是立刻捕捉到,那双与他别无二致的蓝色眼睛中,仿佛翻涌着悲伤的温柔海浪。

  他清晰地听见了希绪弗斯的声音传来:“雷古鲁斯,如果是你希望的,那么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希绪弗斯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轻柔地如同羽毛一样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是他们约定俗成的晚安吻,雷古勒斯却觉得这次的唇瓣温热得如同在按下一个烙印。

  “去放风筝,趁还能奔跑……去活着。”

 


  于是,不知道能够起多少作用的治疗走到了最后一个循环往复的疗程的结尾,繁琐的出院手续在希绪弗斯一再坚持下,终于得到了主治医生的同意批复。

  在第一丝秋风渐起时,他们终于离开了那间能看到庭园落叶的病房,提着轻装上阵的行李,踏上了旅程。

  这年的冬天是一个格外宽容的暖冬,他们的脚步停留在了苏格兰高地。海洋性气候的湿润令这里的草地依旧带有一丝绿意,偶尔会赶上一场大雪,将本就斑斓的地面覆盖得更加斑驳。

  他们居住的木屋显得有些离群索居,希绪弗斯闲来没事迷上了扎风筝,雷古鲁斯偶尔会在天气好的时候去到不远处的一座小镇,会顺路将希绪弗斯做好的风筝送给小镇里的孩子。

  每当雷古鲁斯出门,希绪弗斯总会在几个小时后带着厚厚的外套和围巾,准确地敲响他所在地的那扇门——通常是小镇上一个做乐器的老工匠家。然后,赶在天黑或者天气变化前,希绪弗斯就会将他妥帖地安放在已经烧得很暖和的壁炉旁。

  雷古鲁斯的身体在离开医院后反而像是被愉快的自由注入了一丝生机,瘦削的身形似乎多了点肉,除了脸色依旧苍白,脱离了药物的嗜睡作用后的精神却一直很好。

  在冬天的最后一场雪结束那天,雷古鲁斯兴冲冲地提着一个箱子回来,还没有进门就向屋里呼唤:“希绪弗斯,快来帮忙呀!”

  正在拨弄炉火的希绪弗斯闻声而来,被箱子的重量吓了一跳:“是你一个人搬回来的吗?”

  雷古鲁斯揉了揉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摇摇头:“我用小车拖回来的。”

  希绪弗斯不赞同地看着雷古鲁斯,看得他越发心虚,只好抓着希绪弗斯的手臂往箱子处拽:“要不,你先打开看看呢,是给你准备的东西……”

  希绪弗斯打开箱子:是一台保养得很好的老式手风琴,安静地躺在铺着天鹅绒的箱子里。

  “我求了老工匠很久啦……希绪弗斯,我好久没听过你拉手风琴了。”雷古鲁斯眼睛亮闪闪的,好像初融的雪水汇成的湖泊。

  希绪弗斯想,他确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手风琴了。

  他最后一次演奏是什么时候呢……应该、应该是在雷古鲁斯十四岁的生日上吧。

  那天阴雨迷蒙,雷古鲁斯也是这样央求他为自己演奏,然而整整一天他都因为药效未过而昏睡不起。

  偌大的病房,只有手风琴的声音孤独地响了一整夜。从那以后,希绪弗斯将手风琴锁进了房间的角落,再也没有碰过一次。

  他低头,用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光洁的琴面,抬头看着雷古鲁斯,脸上带着一点点笑。

  希绪弗斯说道:“我觉得明天天气会很好,很适合出游,雷古鲁斯你觉得呢。” 

  

  第二天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天气,对苏格兰向来像葛朗台一般的阳光难得毫不吝啬。希绪弗斯背着手风琴牵着雷古鲁斯,来到了一片平整开阔仍然葱郁的山坡。

  灿烂的阳光洒满在绿色的草地,雷古鲁斯欢呼一声,松开了希绪弗斯的手在绿草上迎着阳光小跑了几步,换来希绪弗斯紧张的喝止之后,扶着膝盖一边喘气一边在笑。

  希绪弗斯拉着雷古鲁斯坐下。他调整了一下背带,为了重新熟悉按键随手拉动了一段旋律,一段苏格兰风格的音乐悠悠扬扬地在山坡响起,曲毕换来唯一一位听众的热烈鼓掌。

  “希绪弗斯希绪弗斯!”这位听众显得很兴奋,摇了摇他的手臂,手上比比划划,“我想听那首!”

  希绪弗斯知道雷古鲁斯指的是什么,又拿他毫无办法,只好轻咳一声屈指在他额头上不痛不痒地弹了一下,看着雷古鲁斯捂着额头又被逗笑。他调整了一下原来有些懒散的姿势,拉起了《Green sleeves》的旋律并轻声哼唱起来。

  雷古鲁斯歪头,感觉到一阵微冷的风穿过了山坡,它吹过绿草轻拂着他们的靴子和裤子,它吹起了他前额的头发,它吹开演奏中腾不出手的希绪弗斯的红色围巾。他抬起手费力地抓住了红色围巾边缘,悄悄地掖回后面的衣领,不让冰凉的指尖碰到希绪弗斯,并收获了对方忙里偷闲的一个侧头微笑。

  雷古鲁斯也笑了,悄悄在衣袖里蜷缩了一下僵硬冰冷的手指,努力地忽略身上从上月开始便逐渐强烈的不知从何处而起的阵痛,眼睛贪婪而珍惜地看着希绪弗斯的侧脸,却在他疑惑转头的瞬间低下头,不敢让希绪弗斯看见自己眼中大概已经要满溢而出的情意。


  希绪弗斯拉动着手风琴,流淌的乐声模糊了幻想与现实,他仿佛看见一道金发的身影,那是正在山坡上的绿茵里奔跑的雷古鲁斯,他似乎长得与自己几乎一般高,带着一额头亮晶晶的汗水和红扑扑的脸蛋莽莽撞撞地跑到他面前,垂头时看着他调皮地眨眨眼时,眸光闪动如记忆中飘荡的蓝色风筝。

  幻影中的少年的眼睛仿佛想要说些什么,现实中的希绪弗斯依旧在哼唱着这首曲子最后的段落:

  ……

Greensleeves now farewell adieu(你将要告别离去)

God I pray to prosper thee(我祈祷上帝为你保佑)

For I am still thy lover true(我心中的爱如炽焰)

Come once again and love me(永远等待你再次归来)


  希绪弗斯能够感觉到雷古鲁斯挪动身体,安静地靠上自己的侧背。

  雷古鲁斯闭上了眼睛,眼前看到的不是黑暗,而是跳跃着的橘黄色暖光。耳朵捕捉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是空气经过手风琴的簧片换来的欢快乐声和希绪弗斯的哼唱,正和这难得明丽的阳光相得益彰。

  一切似乎都在变好——

  但雷古鲁斯知道,命运已经伸手拨动了倒计时的沙漏,细碎的沙子在第一阵春风中无声飞舞,加速坠落。

 


  结束了这次出游后,雷古鲁斯的精神似乎在肉眼可见的变差。他又开始整日整日地嗜睡,一天往往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清醒。

  希绪弗斯似乎也更加憔悴,他开始彻夜失眠。为了及时照顾雷古鲁斯,他将床挪到了雷古鲁斯旁边几乎寸步不离。偶尔累到极点打盹,总会在惊醒后翻身下床,去握住雷古鲁斯那只冰冷的手,观察到他身上仍有细微的起伏后才能松一口气。

  时间缓慢地单向而行,转眼已缠绵到了又一年夏天。

  苏格兰高地的绿意在一场场不期而遇的细雨中被冲刷得更加明显,阴云又回归到这片土地的主旋律中,阳光再次成为天气珍稀的赏赐。

  希绪弗斯又做了几只风筝,它们正安静地堆在角落里,他想等雷古鲁斯好一点,再等到一个有风的好天气,他可以带着他再去山坡上放风筝的。但希绪弗斯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却一直没有等到雷古鲁斯醒来时的好天气。

  雷古鲁斯总是会伸出衣袖里伶仃的手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只是那么轻飘飘地圈住希绪弗斯的脖子安慰道:“没关系,总会等到的。”


  他们终于还是等到了那样有阳光有风,万里无云的一天。

  雷古鲁斯眯起眼,眼前一片模糊,但他还能够感觉到橘色暖光,感觉到有风从窗户吹来。他抱着希绪弗斯的手臂,笑得很快乐:“我们等到了是吗,希绪弗斯。”

  希绪弗斯抚摸着他彻底枯黄的金发,喉咙溢出一声哽咽声,雷古鲁斯置若罔闻——他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了,他本想拍拍希绪弗斯的手臂,最后只有手指轻轻一动,声音里似乎有些遗憾:“今天不能放风筝了呀。”

  他又继续絮絮叨叨着跟去年夏天相似的话语:“这么好的天气,好想去走走……可是我有点困了。”

  “别睡,雷古鲁斯,别睡!”希绪弗斯颤抖着搂抱他瘦弱得过分的肩膀,眼泪顺着雷古鲁斯的头发滴落,滴落的还有一句低得几不可闻的话语。

  雷古鲁斯静静仰头,脸上带着苍白的笑意:“希绪弗斯,能不能给我一个晚安吻。”


  无形的风穿过窗棂,过去穿过相拥的两个人,现在穿过一座崭新的石碑和一个人。

 

  希绪弗斯已经在雷古鲁斯的长眠之地坐了一天一夜了。

 

  他无法忘记他临终之际那个苍白却满足的笑容——雷古鲁斯就这样,仿佛没有一丝遗憾与眷恋地离开了人间。

  

  他说,希绪弗斯,能不能够给我一个人晚安吻。

  他说,希绪弗斯,不要害怕。


  希绪弗斯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的动作缱绻得毫不掩饰,他俯下身,不再像以往一样吻在额头,而是印在了他干燥微冷的嘴唇上,充满了珍重的爱意。

  如同之前的无数次承诺一样,他从来无法拒绝雷古鲁斯。

  命运终究以雷古鲁斯的死亡为他的逃避宣判就此定罪,他将要终生在名为爱的魔鬼手中挣扎,永无休止。

  早已老朽的灵魂无法逆转青春,雷古鲁斯的离开仿佛也带走希绪弗斯本就苍老得奄奄一息的灵魂,可他固执的肉体却仍要他在人间守诺服刑。

  可他并不为此害怕……希绪弗斯缓缓将手按在胸膛上,跳动的心脏如此有力而规律。它像狮子座的轩辕十四,是为雷古鲁斯一直跳动的一颗心脏。


  希绪弗斯抬头,看见小镇的孩子在山坡放着风筝。最远最远,远到眼睛快要看不见的地方有只蓝风筝飘飘摇摇,在澄澈的天空中几乎与之融为一体。像极了谁的眼睛——

  雷古鲁斯,是你在看着我吗。

  凝视着这样狼狈地思念着你的我。

 

 

                                                     <END>

 

 


*来自法语音乐剧《Mozart l'opéra rock(摇滚莫扎特)》中的《Vivre à en crever(纵情人生)》

 


  


后记

  好久没有写完一整篇完整的全文,所以久违地也想要写点心里话记录一下心情,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最后。

  这篇文并不是临时起意的,其实对我来说所有的创作都不会是临时因灵感而写就。我是个笨拙又没有灵性的人,写点什么都要斟酌又斟酌,推敲又推敲。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是BGM2《一丝不挂》,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i港乐,这首歌是我的心头好之一。

  我很喜欢这首里面关于“风筝”这个意象,下定决心要用这个意象写点什么,但当时的笔力不够,只写下了这篇文结尾的雏形叫《断线的风筝》,一直用到我决定写这篇全文为止才改名。

  是的……这篇文最早写出的片段是结尾。但出于各种不满意,哪怕每年都被我修修改改我也没有把这段发布过。

  

  关于风筝这个中心意象的解读,以及这首没有一字一句提到但其实贯彻始终的歌,其实比《绿袖子》更能总结这篇文……但是BGM取意境嘛,《一丝不挂》词还是太密集了,只适合事后去听哈哈哈。

  (推荐观看沙画mv版本,阿b就有:点击就看:一丝不挂mv )

  

  其实这篇文也有化用在合集的一些片段,不过已经很很松散也很面目全非啦……我还和朋友调侃这算不算我借鉴我自己(。

  

  后来我陆陆续续用这个盘旋脑中久久不散的梗写了一点东西,唯一放上来的就是合集中的《蓝风筝》片段,读过片段再去读这篇可能就能发现我用在了哪里,但因为文章所需的逻辑我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删改。

  因此片段虽然也改叫《蓝风筝》,内在逻辑有所共通,但只能算作是同一设定的平行世界吧,其实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满意当时一些表达,但也就一贯地当做岁月的痕迹不去修改了,有兴趣也欢迎一读~

  

  这篇其实算是我对雷希这对关系的思考之作吧——尽管我没有放在原作背景,但延续了血亲和年龄差的关系,试图写一写这两个人的性格下有背德感的爱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和朋友说,庆幸有一个雷古鲁斯,不然风格和调性恐怕做不到如今这个还有些轻盈的感觉,枷锁沉重且拧巴的希绪弗斯一个就够。

  说实话,写同人的每时每刻都在担心ooc这件事……但写到一半就觉得,已经不是我能控制,是设定中的两个角色在控制所有的剧情走向。

  

  我没有在开头做什么排雷,我只是想把这个努力写出来的故事,分享给愿意去看的人。

  

  文中我做了很多细节和具有内在含义的设置,我甚至很有全部摊开一一告知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了。

  说不渴望这些被看到那一定是瞎话,但我知道这个可能很难强求啦。但有人说永远不要低估读者,所以我还是选择不去刨出来一一解释,即使可预见得到读者寥寥。

  

  很久很久没有在文后面写这么多,最后希望有耐心看到这里的你会喜欢这个故事。

  欢迎留下评论,欢迎讨论情节,永远无任欢迎~

  

  

  

  

-

 

茜さす(汉化获取请阅读置顶)
【自汉化】被触手play过的獅...

【自汉化】被触手play过的獅子座与没被触手play过的獅子座

原作者twi:KEI_42001,仅供国内同好交流观看。

感谢 @今天也是没有粮的一天 太太的修嵌~


【自汉化】被触手play过的獅子座与没被触手play过的獅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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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人间

·雷古鲁斯x希绪弗斯

·有捏造有ooc也有篡改

·半文盲博主意识不清状态下写的文字,祝食用愉快


  

翅膀和种子的故事

  

* 

  高大的射手座为了适应男孩的身高弯下腰,圣衣的金羽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希绪弗斯希望自己在男孩眼里表现得还算真诚和友善。

  男孩深呼吸,他感受到这个人和以往想要强取豪夺的家伙们不同。他拥有温柔且包容的小宇宙,金狮子也与面前这个男人有共鸣,难得没有任何的躁动。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雷古鲁斯说,但现在你要带我们去哪?

  希绪弗斯知道自己获得了一些信任,他笑着捏了捏小侄子脏兮兮的小手,后者...

·雷古鲁斯x希绪弗斯

·有捏造有ooc也有篡改

·半文盲博主意识不清状态下写的文字,祝食用愉快



  

翅膀和种子的故事

  

* 

  高大的射手座为了适应男孩的身高弯下腰,圣衣的金羽随着他的动作沙沙作响,希绪弗斯希望自己在男孩眼里表现得还算真诚和友善。

  男孩深呼吸,他感受到这个人和以往想要强取豪夺的家伙们不同。他拥有温柔且包容的小宇宙,金狮子也与面前这个男人有共鸣,难得没有任何的躁动。


  我相信你不是坏人,雷古鲁斯说,但现在你要带我们去哪?

  希绪弗斯知道自己获得了一些信任,他笑着捏了捏小侄子脏兮兮的小手,后者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抵触。

  只是那双圆眼仍直直盯着希绪弗斯的脸,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去圣域。


  希绪弗斯说,他揉了揉雷古鲁斯的小脑袋,又指向不远处的狮子座圣衣,最后搭上自己的胸膛。

  我们一起。

  雨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大地,水汽和雨滴模糊了雷古鲁斯的视力。等到雨水渐弱,小朋友终于能顺利的看清面前男人的模样。

  你也是蓝眼睛。雷古鲁斯笑出声,我猜是因为蓝眼睛很常见吧。

  希绪弗斯冲他歪了歪脑袋,也笑了。你的眼睛和蓝宝石一样。倒是也没否认彼此的相似。 


  雨水和血混合,顺着希绪弗斯英俊的脸颊形成了一道十分显眼的痕迹。不过他已无暇顾及这些细枝末节,毕竟小家伙还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前往圣域。

  于是那道血印更加肆无忌惮地顺着脸颊和脖颈染至衣领,晕开一片刺眼的红。

  

  雷古鲁斯转身面向荒野,他听见悬崖下溪流涨水的声音。他知道,溪水会借着大雨的淫威漫过草地,淹出一块湖泊,许多水鸟会因此停留于此休养生息和繁衍子嗣,等到湖泊和溪流干涸,水鸟们又会飞往不知名的新家。


  “希绪弗斯,你是谁呢?”他感觉希绪弗斯如同那些翅膀,在湖泊边仅仅是为了短暂的落脚。


  “只是射手座的希绪弗斯,对你来说,我也是你父亲的兄弟。”希绪弗斯应答着,试探着“你愿意跟我走吗?”

  雷古鲁斯点点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拒绝过小叔叔的手。水鸟飞离湖泊时,羽毛会携带植物的种子,那些种子随着翅膀们旅行,落地,生根。


  雷古鲁斯拉着希绪弗斯温暖粗糙的手,离开了这片养育他的荒野。

  

  

*


  “希绪弗斯,真高兴看见你平安。”哈斯加特正站在金牛宫门前眺望,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一切都顺利吗?”

  “托你的福,狮子和我的小侄子都带回来了。”希绪弗斯掂了掂怀里已经睡过去的雷古鲁斯“他才五岁,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个人看守着狮子座圣衣的。……而且使用小宇宙对他来说简直和呼吸一样简单。”

  哈斯加特伸手擦掉雷古鲁斯脸上蹭上的一块灰尘,和蔼的大块头向来喜欢小孩“不说那些。你看,睡着了简直和天使一样。”


  希绪弗斯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是啊,但一动不动的抱着孩子真的很辛苦,兄长是怎么样一个人把他带到那么大的?”


  “要想他独立你至少还得照顾他十年。”哈斯加特拍了拍发小的肩膀“起码这孩子聪明又勇敢,他曾经为了保护父亲站到巨型号角前呢…对了,你脸上是他弄的吗?”

  希绪弗斯苦笑一下“他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试图攻击我,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


  哈斯加特的表情像是早有预料。


  “或许是血缘?”希绪弗斯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但仍然紧紧抱着怀里的男孩。

  

*

  


  小爪子。希绪弗斯这样形容侄子的手。


  雷古鲁斯坐在希绪弗斯的大腿上,任由叔叔给他修理指甲。

  这些指甲曾经划伤过希绪弗斯的脸,不过它们此时正无助地任人宰割,多余的部分被修剪下来掉在地上,男孩也因此获得了圆润的手指。

  “现在还是小爪子吗?”雷古鲁斯往后靠在叔叔的胸膛上,后者笑着把他抱在怀里。

  “说不准。”希绪弗斯此时才有一种重新拥有亲人的实感。突然的情绪化让他开始在雷古鲁斯的身上找哥哥的痕迹。


  但男孩眨巴着眼睛迷茫看着他,这份小动物一样的眼神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这对父子并没有他预先想的那么相像。

  “你的手还蛮有力气。”记忆里哥哥的手掌宽厚粗粝,而这双手却是又软又小,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辙。

  他那么柔软又那么脆弱,十年真的能够独立吗?希绪弗斯想着,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错过他的人生。


  我兄长的孩子,我失而复得的血亲。

  

  “狮子呢?”


  “在教皇大人那里保管,不过它早晚是属于你的。”

  希绪弗斯,你不应该对一个甚至还没有得到候补生资格的孩子说这种话。射手座抚摸着怀里男孩的头发,一时恍惚。

  不过那又如何呢?他反驳自己,狮子座圣衣一定属于他的。这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有资格继承伊利亚斯的圣衣。


  希绪弗斯又想到了过去,想到了被无端排斥和诋毁的自己。

  他开始担心怀里的小不点,他会不会被人欺负?他会不会因此变得孤独和敏感?他拥有这样的天赋,会不会有人心怀不轨?自己能不能好好的引导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圣斗士?


  希绪弗斯叹气。


  天地可鉴!他才认识这个孩子还不到两天,就已经恨不得替他考虑完未来二十年的事了!


  雷古鲁斯不会读心术,他想不到希绪弗斯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情。他只知道小叔叔在思考,而父亲出神和思考的时间更长,他因此认为希绪弗斯是亲切和熟悉的,于是安然的呆在他叔叔的怀里。


  “希绪弗斯,”雷古鲁斯抚摸小叔叔的脸庞“你在思考什么呢?”

  “我在思考你。”希绪弗斯任由小不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我亲爱的雷古鲁斯,我在思考你的困境,你的未来,你的理想和爱。”


  现在你大概还不太理解吧。


  “我想成为爸爸那样的人,我想要保护别人。”雷古鲁斯看起来难过极了。对他而言敬爱的父亲所带来的影响大概会伴随一生“但是,但是我不知道…”


  “别怕。”希绪弗斯安抚道“你能做到一切你所希望的。”


  雷古鲁斯的情绪在一瞬间决堤,现在的他早已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抱着小叔叔哭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只记得小叔叔是怎样宽容的安慰自己,怎样温柔的亲吻自己的额头。

  可他所呢喃和哭喊的每一句都宛如伤痕般烙在了希绪弗斯的心里。

  

* 


  “你家孩子看起来很省心。”艾尔熙德面色严肃地坐在训练场边上观看弟子操练,同样来带孩子的希绪弗斯的表情却轻松很多。

  “也不全是这样,”希绪弗斯着看向训练场上小侄子敏捷的身影“他学东西实在是太快了,我也被迫跟着一起学习才行。老实说,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担不住师父的架子了。”


  “听起来很好。”艾尔熙德站起身“不过我的弟子还需要更多的练习和指导。”

  “他们已经很优秀了,艾尔熙德。”希绪弗斯看向那些熟悉的身影“这些孩子一定能创造出属于他们的世代。”

  艾尔熙德摇头,手腕处的圣衣发出咯吱咯吱摩擦的声音“我不求他们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至少不要丢掉性命就好。”他的表情阴沉,双拳紧握“他们还太年轻。”


  “希绪弗斯,你不也是这样担心的吗?”


  艾尔熙德转头和希绪弗斯对视,同样身为师长的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眼里的不安。而前者一心想把担忧付诸行动,头也不回地转身跃进训练场,向他的弟子们走去。


  “希绪弗斯!!!”雷古鲁斯的声音打断了希绪弗斯的思考,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小家伙的身上。阳光透过树影斑斑点点洒在训练场,男孩躲在树影下灵敏的翻越着障碍和石柱,他训练了大半天甚至还有力气叫喊和发出笑声,简直像只无忧无虑又精力旺盛的小猫。


  艾尔熙德说的对。他们还太年轻。


  “怎么啦?”希绪弗斯笑着接住向他扑过来的小侄子。“唔,你跑的是不是太猛了。”

  “你刚刚看到我那一下了吗!”雷古鲁斯兴致勃勃“我觉得我做的特别好!”

  “当然看到了,你做的很好,不过还有个地方可以改进一下………”


  至少让你活下去,成为下一个世代。

  

*

  

  我的亲人,昨夜亲吻我鬓角的人,清晨与我贴面的人。


  希绪弗斯喜欢游历,喜欢人群。


  雷古鲁斯坐在他的肩上去过市集,居民们淳朴善良的生活着,男孩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希绪弗斯也在夜晚抱着他数星星和认识星座。他学的很快,记得很牢,没多久就可以把星座们的故事讲给年龄更小的孩子们听了。但是他仍更喜欢和希绪弗斯待在一起。

  如果附近的村庄有庆典,小叔叔也从不吝啬自己的时间,心甘情愿的牵着他的手带他去玩耍。他也变得喜欢热闹,喜欢火焰和歌声。


  这些事情哪怕到他成为黄金圣斗士之后也没有停止,希绪弗斯是珍视家人和承诺的。


  “你知道自己想要保护什么了吗?”希绪弗斯在篝火边问他。

  雷古鲁斯露出思考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答“我想保护这里的人,想保护这样的生活。”


  火光将夜晚撕开一个明亮的口子,破碎的火星从向上窜起的火舌里迸出,仿佛想要加入银河之中。


  “是啊,所以我们要守护雅典娜,否则这一切都会被冥王所毁灭。”希绪弗斯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他今天喝了点村民招待的家酿,酒精和篝火让他脸颊通红,看起来热情又愉快“这是我们圣斗士的职责所在。不过你可以再去寻找自己意志里所喜爱的,想保护的。”


  “我喜爱的,想保护的?”雷古鲁斯看着小叔叔闪闪发亮的眼睛,篝火把它们染成了瑰丽的颜色。火的热情和天空的清澈,这两种毫不相关的特质却能完美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希绪弗斯,我想保护你。”雷古鲁斯靠着叔叔的肩膀“我知道你坚强有力,但是我很爱你。”

  希绪弗斯给了小侄子一个热乎乎的拥抱“我真高兴听你这么说,但是你那么年轻,会拥有更重要的人…”


  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你更重要呢?雷古鲁斯抱着小叔叔,脑袋贴在他的胸膛上,斟酌了一下却没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我的师长,我的亲人。


  “我想想…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啦,成长的真快。”希绪弗斯合上眼,用手掌轻轻拍着雷古鲁斯的后背。男孩熟悉这个动作,从前他被噩梦困扰时,希绪弗斯就会这样安抚他“我来给你唱歌吧?”

  “看来人马座的传说是真的。”雷古鲁斯故作惊讶“那你会不会吹叶笛?”


  希绪弗斯冲男孩微微一笑,接着毫无预兆地拽着雷古鲁斯往后倒去。

  低矮的草叶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雷古鲁斯怔了一下,望向小叔叔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倒在草地上的两人相视一瞬,紧接着齐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虽说是肩负重责的圣斗士,但归根结底还是两个需要玩乐的年轻人罢了。


  “我会!”希绪弗斯笑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曾经还学过七弦琴,但是没能坚持下去。”

  “这是射手座的必修课吗?”

  “我想不算,教皇大人应该只是想磨练我的心性。”

  “好吧,那我认为目的达到了。”雷古鲁斯和希绪弗斯并肩躺在草地上,小狮子随手拽下来一片草叶含进嘴里吹气,却只发出了尴尬的呜呜声。他有些赌气的把草叶递给射手座“你还说没有东西教我?”

  希绪弗斯接过那片草叶,顺手还捏了捏雷古鲁斯的脸蛋“这种叶子吹不出来声音的,它太柔软。”

  “那唱歌吧。”雷古鲁斯毫不犹豫地放弃叶笛。他支起上半身去瞧希绪弗斯粘着草叶的发梢和柔软的嘴唇。

  “好啊。”

  

  希绪弗斯的歌声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像是荒野的微风和鸟鸣共同的杰作。雷古鲁斯枕着胳膊、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向远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合上眼睛沉沉睡去,脑海里最后一幕还停留在希绪弗斯被火光和星辉照亮的面孔上。


  再醒来时已是雾蒙蒙的清晨。


  “唔。”雷古鲁斯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环顾四周发觉这里是射手宫。想来是希绪弗斯觉得跑上跑下打扰别人麻烦,干脆就让他留宿了。

  小叔叔大概是昨天喝了点酒,难得一夜安眠。此时正躺在雷古鲁斯身边均匀的呼吸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雷古鲁斯也不着急惊动他,只是静静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他已经看了很多年了,也有很多人说过他和希绪弗斯的相似,但少年始终认为希绪弗斯与他的不同更多。

  “没有比你更珍贵的啦…”雷古鲁斯喃喃细语。我意志里想守护的就在身边。他低头去蹭希绪弗斯的脸颊,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射手座提前清醒了过来。


  “我醒的比你迟啊。”他说

  “喝了酒的缘故吧。”雷古鲁斯钻进希绪弗斯怀里,后者顺从的环抱住他。

  “昨天太晚了,让你跟我将就了一下,睡的怎么样?”

  男孩毫不在乎形象地打了个哈欠“我已经不愿意回狮子宫了。”

  希绪弗斯只是轻笑,他知道雷古鲁斯不过是嘴上说说,怀里的小狮子等到了时间还是会返回工作岗位,尽职尽责。

  他最近总想要证明自己是大人,但希绪弗斯心里却希望他长大的步伐慢一些。


  十年,原来过得这么快。

  

  




tbc.

  

是谁十五岁了还在外面睡着被叔叔背回家…




写的时候想表达两人对彼此的珍视,原作小狮子有提到“直觉告诉我,他无论如何都会保护我。”

对希绪弗斯而言失而复得的亲人是值得珍惜的

那对雷古鲁斯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

师徒+亲人的关系会更加紧密,希绪弗斯也应该是很在乎小朋友的玩耍需求和交际需求的开明师长。

小朋友的心情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保护你,这和你是否是一位强大的战士无关。

并不是纯粹的悸动,也不是纯粹的亲情,这样混乱的东西写出来感觉像在困扰观众…


感谢您的阅读…!

伊飞樱草

  因为喜欢这俩所以摸了张cp向,怕有人雷拿我儿子放p1遮一下先。

  呃啊,小狮子在我心里就是lc最1的(哦你们年下人)

  (这是穿衣服版本的不知道能不能看)

  因为喜欢这俩所以摸了张cp向,怕有人雷拿我儿子放p1遮一下先。

  呃啊,小狮子在我心里就是lc最1的(哦你们年下人)

  (这是穿衣服版本的不知道能不能看)

鳐鱼酒吧

画的小雷和小雷♀

在拜托什么事呢?

画的小雷和小雷♀

在拜托什么事呢?

鳐鱼酒吧

杂七杂八的全是雷希,还有两人的性转和我当时找完参考后做的服设,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画了黑色抹胸。

小雷的性转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画萝莉而是画中等发育的少女身材。

杂七杂八的全是雷希,还有两人的性转和我当时找完参考后做的服设,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画了黑色抹胸。

小雷的性转我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画萝莉而是画中等发育的少女身材。

叭扯

[lc雷耶] 春风吹

     雷古鲁斯x耶人

  圣战后雷古鲁斯存活if线,完全没有情爱雷达的直男小狮子和暗恋他的别别扭扭独角兽。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金黄色的日头高高悬挂,阳光像雅典娜女神一样热情又柔和地包容着万物。碧绿的田野上是层层叠叠如海潮的野草野花,被春风洋洋洒洒地拂过,安逸地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伸着懒腰。


  这是圣战结束后的第一年,大地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就连那千疮百孔的圣域也在幸存者们的努力下而焕然一新。...


     雷古鲁斯x耶人

  圣战后雷古鲁斯存活if线,完全没有情爱雷达的直男小狮子和暗恋他的别别扭扭独角兽。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金黄色的日头高高悬挂,阳光像雅典娜女神一样热情又柔和地包容着万物。碧绿的田野上是层层叠叠如海潮的野草野花,被春风洋洋洒洒地拂过,安逸地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上伸着懒腰。

    

  这是圣战结束后的第一年,大地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就连那千疮百孔的圣域也在幸存者们的努力下而焕然一新。

   

  作为承载了战友们希望的一员,耶人站在嶙峋的山头上向远方的城镇眺望,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波光粼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半是独属于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半是抹不开的淡淡哀伤。

   

  “喂天马,你看到了吧…”耶人心口鼓胀,酸涩感冲上鼻腔,他忍不住对着远方喃喃自语,差一点就要落下泪来。

     

  “耶人,在这里干什么呢?”雷古鲁斯不知何时窜到了他身后。

     

  少年熟稔地揽上他的肩膀,一如候补生时期那般热络,兀自打断了他的忧郁神伤。

     

  “哎呀!没事啦,没事!”耶人装做不舒服的样子,拧身把少年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拎开,顺势擦去了自己眼角不小心沁出的一点泪渍。

   

  “你来干什么?史昂大人不是让你去训练场试试新器材吗?”耶人说着后退了一步,和雷古鲁斯拉开点距离,少年人对友谊的表述让居心叵测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啊,一起去食堂吗?午饭时间到了哦,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干活啊。”雷古鲁斯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耶人的抗拒一般,再次嬉笑着勾住他的肩膀,将略有些炸毛的少年揽进自己怀里道:“走吧走吧!”

   

  耶人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隔着训练服粗糙单薄的布料和雷古鲁斯结实的胸膛紧紧相贴,对方强健有力的心跳和炽热灼人的体温化作了一阵细小的电流,淌过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烧红了他的两颊,直直冲入脑海。

     

  耶人一时间僵在了雷古鲁斯的臂弯里,被半拖半夹着往山下走。

     

  雷古鲁斯身上还冒着方才干体力活出的汗,薄薄一层湿意笼在他身上,混杂着他自身清新温暖的味道,不仅不讨人厌反而感觉暧昧。至少耶人是这么想的。

   

  雷古鲁斯呼吸间吐出的一股股温热气流羽毛一样扫过耶人耳廓,自尾椎激起他一阵颤栗。这暧昧的氛围让他一下子就软了腰。

   

  耶人又羞又窘又恼,紧紧抿着唇,嘴角绷成一条难挨的直线。

    

  他愤愤跟着走了一段路,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看向雷古鲁斯:春风吹拂过少年微微曲卷的发梢,似金沙似麦穗,在一片暖阳里轻轻流动,日晕一般。

   

  雷古鲁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低头冲着他粲然一笑,清白又无辜。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耶人脑海中猝不及防冒出这句话。

   

  狮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每时每刻都热情洋溢,乐观活泼,他好像生来就自带抚慰他人的能力,圣域里的大家没有不欢迎他的。

    

  甚至还有人调侃道,天上的太阳属于地上万物的太阳,地上的雷古鲁斯是属于圣域的太阳。

   

  耶人十分认同这句话,又十分不爽这句话,更准确的来说,他不爽的其实是雷古鲁斯本人。

   

  是因为对雷古鲁斯天赋的嫉妒吗?不是。

   

  是因为对雷古鲁斯出身的羡慕吗?不是。

   

  是因为对自身能力的不甘吗?不是。

   

  是因为耶人喜欢雷古鲁斯,他想要雷古鲁斯,他想要属于自己的太阳。

   

  自候补生时期艳羡又不甘的情感不知何时变了质,也许是一起冒险穿越毒虫蛇沼的包围时;也许是一起战斗将冥王军打得落花流水时,又也许是其他什么时候。

    

  总之在耶人这边,那原本质朴的友谊渐渐升温,慢慢越过了红线,“朋友”一举一动都仿佛带上了暗示的意味。

    

  耶人今天会为雷古鲁斯摸了他的头而雀跃,暗自期待少年的突然告白;明天又会为雷古鲁斯训练的时候没有叫他而忧愁,自觉是少年发现了他的心意在无声拒绝。

   

  心里的小鹿不停地蹦跶着,一天一个样,耶人甚至想要以头抢地了。为什么偏偏他喜欢上的是这个纯洁如白纸,热情似骄阳的雷古鲁斯呢。

   

  这一根筋的家伙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察觉出自己的心意啊。耶人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挣脱了雷古鲁斯胡乱压在他肩头的结实手臂。

    

  “你不舒服吗?”雷古鲁斯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来询问满脸通红的耶人。

      

  “有点吧,你身上太热了,我受不了啦。”耶人特意揪着衣领大幅抖动,空出的一只手还不停在脸前上下煽动。

      

  “好吧好吧,耶人你怎么变弱了啊,要不下午跟我一起去训练场再练练吧!”雷古鲁斯嘻嘻哈哈地开口调笑,温热的手掌出其不意地放到耶人头顶狠狠揉搓,弄乱了少年柔顺的短发。

    

  雷古鲁斯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有向日葵一样明媚的笑容,像幅精妙绝伦的油画。耶人看在眼里烙在心里。

    

  “才不是啊!你好烦啊雷古鲁斯!我才没有…”被大力揉搓的少年努力维持着属于“朋友”的相处方式,勉强换上一张烦闷的脸才敢抬起胳膊打掉对方在他头顶的兴风作浪的手,未尽的话语却被对方一个简单的动作轻松打碎。

   

  雷古鲁斯用没被耶人钳制住的那只手轻轻捋过少年的刘海,摸上了他通红的额头。

   

  “奇怪,也不是很烫啊,难道是位置不对?”雷古鲁斯皱着好看的眉头在木呆呆的耶人面前嘟嘟囔囔。

    

  “怎,怎么了?”耶人耳边只剩下了自己血液奔涌沸腾的声音,他心房的花朵们倏地绽开了。

   

  雷古鲁斯没有回答。小狮子微微前倾,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了独角兽的。

  

  近,太近了。耶人心绪飘飘。

  

  近得他能清楚地看见雷古鲁斯眼里,那个涨红脸还傻兮兮的自己。

     

  短短几秒,沾之即去,耶人却感觉自己经历了从宇宙坍塌到生物进化。

    

  “嘶…耶人你是不是有点发烧啊?”雷古鲁斯拧眉有些担忧地问道。

     

  可耶人不接他的话,整个人双眼直愣愣地瞅着他,嘴巴微张,浑身上下僵硬到可以化身成圣域的石柱了。

    

  “耶人?”雷古鲁斯双手扶上他肩膀,紧张地看着他。

    

  “没事!我没事!我很好!我还有事先走了!”仿佛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在雷古鲁斯肌肤的温度从肩头传来的那一刻,耶人整个人一抖,一边似碰非碰地拨开雷古鲁斯,一边朝着山下猛冲,嘴上激动地胡乱应着声。

     

  头顶冒烟的暗恋者带着那乱撞的小鹿和萌芽的红豆一骑绝尘而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被暗恋者在山坡上独自纠结。

   

  “这是怎么了…”微风轻轻掠过山腰,雷古鲁斯站在晃晃悠悠的草甸里,一脸疑惑地盯着朋友的背影自言自语。

      

  可惜唯一能回答他的人已经乘着这阵暖洋洋、甜蜜蜜的清风跑远了。

      

  春风吹呀吹呀,吹得那柳枝长出碧绿的秧,吹得那桃树开出芬芳的花;吹得那湖心泛起涟漪点点,吹得那天上飘洒白云片片;吹得少年心事久久不歇,层层叠叠。

不明粘液DT·给评论你就是我爹

【希萨/现代】群鸦-3

阿尔柯斯:星相学不是伪科学,预言也不是骗局,相信我就关注我。

伊利亚斯:阿尔柯斯说得对。

我要在双十一发我CP狗粮


6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人民警察,希绪弗斯觉得星像学属于典型的胡扯。

人怎么可以从天上星星的运作规律看出命运走向呢?出生的时间又怎么可以决定人性格呢?这根本说不通吧!

但他的家人不这么想,甚至他的嫂子就是一位在社交网络上有几十万粉丝的占卜博主,而且他的兄长觉得时不时给弟弟分享来自嫂子的算命结果属于一种亲人间温馨的互动,这很罕见,毕竟他哥是个打电话都会将所说字数控制在三十字内的人。

因为这是兄长少有的温情,所以即使根本不信这些东西,希绪弗斯也会礼貌的表示感谢两位...

阿尔柯斯:星相学不是伪科学,预言也不是骗局,相信我就关注我。

伊利亚斯:阿尔柯斯说得对。

我要在双十一发我CP狗粮


6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人民警察,希绪弗斯觉得星像学属于典型的胡扯。

人怎么可以从天上星星的运作规律看出命运走向呢?出生的时间又怎么可以决定人性格呢?这根本说不通吧!

但他的家人不这么想,甚至他的嫂子就是一位在社交网络上有几十万粉丝的占卜博主,而且他的兄长觉得时不时给弟弟分享来自嫂子的算命结果属于一种亲人间温馨的互动,这很罕见,毕竟他哥是个打电话都会将所说字数控制在三十字内的人。

因为这是兄长少有的温情,所以即使根本不信这些东西,希绪弗斯也会礼貌的表示感谢两位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阿尔柯斯说你今天会有桃花运,恭喜。【黄金箭射穿爱心的表情包.jpg】”二十九岁只爱工作大龄单身人士希绪弗斯,在起床时看到来自哥哥的这条消息,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他从哪存的这个表情包啊!

 

“她还说这段感情可能害死你。”

 

没想到的转折出现了,自己是和杀人犯擦出火花了吗?那刚刚为什么要祝福一段会害死你弟弟的感情啊!

明明自己都没有回复消息,兄长却像早就预判了他的回应似的,又传来了一条简讯。

 

“杀死过去的自己,才会迎来新的开始,不必担心。”

 

希绪弗斯一直觉得做警察对兄长是才华的浪费,很明显哥哥更适合成为一名哲学家或宗教人士。

……这就是阿尔柯斯爱上哥哥的原因吗?神棍和哲学家会互相吸引?

 

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当晚哥哥破天荒的又发来了简讯。很异常,以前哥哥会这样频繁的发简讯都是因为夫妻俩想要独处,需要把真爱之下的意外产物——雷古鲁斯塞到他这里,但显然今天不是这样的情况。

 

“有遇见吗?”

“遇见谁?”希绪弗斯哒哒的回复。

“【黄金箭射穿爱心的表情包.jpg】”

 

希绪弗斯没想到快三十岁了还能对哥哥产生新的无语。

 

“没有遇到什么桃花运,但见到了以前案件中救过的女孩,她现在长大了,而且很有精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缘分只有这个了吧。”

“是吗……是这样的风向啊。”又是一条琢磨不透的话语,但希绪弗斯早就习惯了,哥哥说话就是这样的,哪天不这样他反而不习惯。

“总之,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我会注意的。”

 

7

在终于结束一上午的课业后,萨沙终于能在午间休息时将昨晚的经历说给自己的几个朋友听。

“什么?!咳咳咳!”天马刚刚喝下的果汁同时从鼻子和口腔又冲回外面的世界,整个呼吸道都被酸涩的不适感占据,他身旁的耶人更狼狈一些,早餐的面包卡在喉咙里,小脸憋得青紫,如果不是让叶眼疾手快给了他一拳,他很可能就要这么背过气去。

“你昨晚遇见变态了?在哪里?他对你做什么了吗?你受伤了吗?为什么昨晚不给我打电话!”勉强平复状态的天马抓住萨沙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急到不行。

如果耶人不是因为缺氧还没缓过来,恐怕只会比他更激动。

“我没事啦……把那家伙送到警局后我就回家了。”

让叶显得非常抱歉:“对不起……都是我留你一个人在学生会。”

“下次!下次我可以留下来等你!”耶人总算喘上气了,他红着脸冲到了萨沙和天马之间。让叶倒是没给这小子面子,无情的把他拖到了后面,皱着眉头,语气中不乏不屑:“你又能做什么?又怕虫子又夜盲,路上蹿只野猫都能让你做一宿噩梦,老实呆着吧。”

眼见这两人又要打闹起来,萨沙赶忙把他们分开,天马架住耶人的一只手给这家伙顺了顺毛。

“小心把白礼主任引来,我们又要抄课文!”

耶人小声的嘟囔了些什么,极不甘的撇了撇嘴,安静了。

 

“对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昨晚遇到希绪弗斯了!”

“希绪弗斯?”天马耶人让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问,“谁?”

“天马你总该记得的吧,就是八年前那个警察呀!”萨沙眼中闪着期待,循循善诱道。

天马在脑海中急速的检索了一番关键词条,沉思半晌后问道:“……谁?”

 

“……被你打了一拳的那个。”

“噢噢噢噢!他啊!想起来了!”

为什么说这个就想起来了?让叶和耶人一左一右,极不满的看着中间的天马。

“就是那个满身血抱着你回来被我以为是坏蛋然后打了一拳的可怜警察先生吗!”

“对对对就是他,他当时被打的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我还抱着他哭呢!”记忆终于对上了,萨沙开心的点头补充道。

“好可怜,听上去真的好可怜!”让叶和耶人瞪大了眼睛,八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啊!

天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因为当时两天都没有萨沙的踪影,我和亚伦都着急的不得了,看见一个浑身血的大叔抱着她回来,我真的想不了那么多,本能的就冲上去了。后来他很快就离开了,我也没找到机会道歉,现在想想小时候还真是太鲁莽了啊!”

“行动力高也是天马的优点就是了。”萨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耶人和让叶是高中后才认识这两人的,四人虽然不在一个班级,让叶还比他们高一年级,但四人还是很快熟络起来并变成形影不离的好友,虽然没有天马那样清楚,但两人还是多少听过一些八年前发生在萨沙身上的事情。

“这么说,这位希绪弗斯就是萨沙的救命恩人了。既然在附近的警局见到了他,或许以后还能碰面也说不准呢。”让叶说,“天马,搞不好你也能找个机会和人家道歉呢。”

“啊,有道理!是该正式的道歉!等等,他不会把我忘掉了吧?”

耶人一只手揽过天马,说:“被一个小孩揍了一拳,很难忘记吧,如果是我就会把这段记忆带进来世的。”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小心眼?”让叶在一边吐槽道。

“我受够了!给你二十块,买一天不怼我!拿走我的钱!”

“那是另外的价钱。”

“好了好了别吵架啦!”

 

今天的圣域高中,也是热热闹闹的呢。

 

8

虽然让叶断言萨沙一定能再见到希绪弗斯,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次再会会来的这么快。

后天就是学园祭了,耶人却在布置鬼屋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道具(一半的责任要由跳出来吓唬他的天马共同承担),导致他们不得不紧急撤掉一部分道具,临时改变布置。她抱着几箱替换下来的道具正准备上楼梯,身后就传来雷古鲁斯活力四射的声音:“萨沙!要帮忙吗?”

虽说她自己也能行,但多个帮手会省事许多,她高兴的回头同伙伴打招呼道:“帮大忙了,雷古……希绪弗斯先生?”

站在她身后的除了雷古鲁斯外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对方认清是她后也稍微惊讶了一下:“萨沙?原来你和雷古鲁斯是同学吗?”

 

好像,长的好像。萨沙愣在了原地,当希绪弗斯和雷古鲁斯并排站在她面前时可以非常明显的感知到二人外貌上的相似度,可能是之前从没有把这两人联想在一起过,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出现在放学后的学校里?难道……是兄弟,她久别重逢的救命恩人和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莫非是兄弟?总不能是父子吧!

 

“萨沙和叔叔认识吗?”雷古鲁斯看看希绪弗斯,又看看萨沙,“什么时候的事情,都没有告诉过我!”

萨沙这才想起雷古鲁斯不止一次提起他父亲的弟弟,原来那就是希绪弗斯吗!那岂不是他们一直都生活在同一个社交圈内但就是整整八年都没见上?

 

太好了,前几天还在赞美命运带来的巧合,现在萨沙只想为这好像玩笑一样的巧合冷笑两声。一个不小心,她抱着箱子的手脱力,眼看几箱道具就要掉到地上,这叔侄俩的反应速度也高度相似,同时上前一步扶住了箱子。

 

“要小心啊。”希绪弗斯笑着说,一边说一边自然的接过了最上面的两箱东西,雷古鲁斯又自然的从他那里分走了一箱道具,完美实现流水线分配搬运工作。

“啊,谢谢!”萨沙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拿的!”

“这可不行,看到女孩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要立刻出手,这才是绅士,叔叔是这么教我的!”雷古鲁斯一脸自豪的说。

 

“你真说过这话?”萨沙看向希绪弗斯。

“……我发誓,原话绝不是这句。”

“没关系,语言的构成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理解内核的‘风’,这是爸爸教我的!”

 

“他爸爸真这么说话?” 萨沙又看向希绪弗斯。

“……是的。”

 

9

当萨沙带着叔侄二人来到已经被布置成鬼屋的教室时,首先察觉到什么的是天马,他从用于给鬼藏身的柜子里钻出半个脑袋,打量了几秒萨沙身后的人,很快的反应过来并大喊出声:“啊!是被我打过的警察先生!”

听到这一嗓子,耶人和让叶分别从不同的角落钻了出来,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好奇与急切:“哪呢!在哪呢!”

 

“???”继萨沙之后,雷古鲁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叔叔好像和他的同学间有不少故事。

 

“这不是雷古的叔叔吗?天马你喊什么……等等,雷古的叔叔就是那个倒霉蛋吗?!”耶人和雷古也算半个发小,他当然是见过希绪弗斯的,看见是熟人他还失落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叔叔怎么是倒霉蛋呢!”雷古搭上耶人的肩膀,问道。

“啊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没想到希绪弗斯会引来这样的围观,大家还毫不避讳的直接喊出倒霉蛋这个花名,萨沙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大家都是很有活力的人,让你见笑了。”

希绪弗斯倒是没有很在意,他反而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显然正如那天他一眼就认出萨沙一样,他也记得八年前冲动鲁莽的天马:“哈哈,没关系的。看上去你的竹马还像过去那样好好保护着你,真不错啊。”

“我也经常为他操心呢,天马比想象的还要会惹麻烦,如果哥哥在就好了,只有哥哥管得住他。”

萨沙无奈的说道,她看着被耶人拉来给雷古解释前因后果而有些手忙脚乱的天马,不禁又想起儿时和哥哥一起,三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温柔又善良的哥哥和热血过分的天马,虽然现在因为各种原因三人不总能聚在一起,但她很幸运拥有这样的羁绊。当然还有现在眼前吵闹的这些伙伴,和大家呆在一起就会觉得幸福。

想到这里,一丝笑意不由得浮现在脸上。

 

“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萨沙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希绪弗斯,正好对上他充满笑意的蓝色眼睛,这双眼睛比天空深沉些,又比不上宝石璀璨,却十分漂亮,好像蒙上一层薄雾的大海。

 

“那天你说自己从身边人那里得到了力量,原来是拥有着这样的羁绊。”他说道,“事实上,从那件事之后,我就担心会不会影响你日后的生活。那天与你重遇后更是如此,虽然你说已经不会恐惧了,但我依然有些不安。直到看到你刚刚的笑容,我才终于放下心来,有这些朋友的帮助,你一定不会被噩梦所困吧。”

 

“一定要度过幸福的一生啊。”他轻声补充道。

 

在萨沙的记忆中,希绪弗斯的脸上总带着一丝笑意,此时他也笑着,但似乎与平日的笑有些微不同,里面包含了更多的东西,有欣慰,有喜悦,也有如释负重的解脱,好像有什么压在他肩头的东西因为萨沙刚刚的笑容烟消云散了。

 

与他这样对视的时候,就感觉心被一阵暖暖的微风吹拂过似的,痒痒的。有一种没有由来的热度攀附上了她的四肢,萨沙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却又移不开视线,穿过这双眼睛,她看见了八年前偶然遇见又至今难忘的月光。

 

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恩,一定会的。”

 

10

“雷古鲁斯。”

“怎么了?”

“不要告诉别人我问过这个,只是纯粹好奇,你叔叔是单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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