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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雷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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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地为牢-

一个迟来的雷安日情头,希望喜欢,背景形状有过参考

下午还会把之前的番外给写出来啊

暴徒刘明(?

一个迟来的雷安日情头,希望喜欢,背景形状有过参考

下午还会把之前的番外给写出来啊

暴徒刘明(?

Sandm

摸的雷安(有点爽)感觉会成为将来的黑历史啊,没关系我脸皮厚。希望有人喜欢...后面几张是雷安日当天画的。所以算是赶上了吧(bushi)ヽ(•̀ω•́ )ゝ雷安szd!

摸的雷安(有点爽)感觉会成为将来的黑历史啊,没关系我脸皮厚。希望有人喜欢...后面几张是雷安日当天画的。所以算是赶上了吧(bushi)ヽ(•̀ω•́ )ゝ雷安szd!

奕欲

接上章

没想到吧,这玩应居然第二天就更了


我赌他吃这一招。雷狮想。


巧了,安迷修最看不得别人向他示弱,骑士精神时刻告诫他要锄强扶弱……面前受重伤的雷狮大概也算个“弱者”……吧?


“……在下会帮你的,只是看在你受了重伤的份上!”


上钩了。


雷狮几乎是不可闻地坏笑了一声,转而向安迷修伸出手,“骑士大人可以帮我处理下伤口吗?我动不了了……”


雷狮发现安迷修的耳朵尖红红的,心情莫名变好了许多,连深受重伤的郁闷都被冲淡了几分。


“我先带你去其他地方……这太不安全了……”安迷修一边闷闷地自言自语,一边扶起靠在废墟上的雷狮。


雷狮趴在他的肩上,热气一股一股地往他耳后喷...

没想到吧,这玩应居然第二天就更了


我赌他吃这一招。雷狮想。


巧了,安迷修最看不得别人向他示弱,骑士精神时刻告诫他要锄强扶弱……面前受重伤的雷狮大概也算个“弱者”……吧?


“……在下会帮你的,只是看在你受了重伤的份上!”


上钩了。


雷狮几乎是不可闻地坏笑了一声,转而向安迷修伸出手,“骑士大人可以帮我处理下伤口吗?我动不了了……”


雷狮发现安迷修的耳朵尖红红的,心情莫名变好了许多,连深受重伤的郁闷都被冲淡了几分。


“我先带你去其他地方……这太不安全了……”安迷修一边闷闷地自言自语,一边扶起靠在废墟上的雷狮。


雷狮趴在他的肩上,热气一股一股地往他耳后喷,他又不敢把雷狮推开,害怕会扯到他身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安迷修小心翼翼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雷狮,他使坏地在安迷修颈间蹭了蹭,如愿以偿的看见了这人敏感的抖了抖。


好嘛,耳朵更红了。


“你,你别乱蹭!等会疼的可是你!”安迷修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了状态,专心扶着这个二级残废一瘸一拐往附近的河走。


此时还未开春,河水还带着一股寒意,不知疲倦奔流向远方,略微刺骨的冰水被安迷修拿来给雷狮镇痛,效果还不错。


“春天还没到吗?”安迷修望着清澈冰凉的河水小声嘀咕。


再后来,就是他一个劲地缠着小骑士,天天给他找麻烦,今天去围追堵截那对呆毛姐弟,明天在大厅里当众调戏他,他总有方法让自己和安迷修打一架。如此折腾一通下来,安迷修对雷狮那股初遇时的懵懵懂懂的好感,可算是被雷狮自己作了个干净。


连佩利都看得出来自己喜欢找安迷修麻烦,那为什么安迷修自己不知道呢?或者他只是装作不知道? 他就没对我动过心?


行,我想明白了。


雷狮突然问身后的卡米尔:“你觉得安迷修这人怎么样。”卡米尔压了压帽檐,还未开口,雷狮又先一步作答。


“当你大嫂是不是刚刚好。”


年轻的海盗又一次扬起了胜券在握的微笑。


找人这种事情,总是有很多办法的。


海盗:帮我找个人

星月魔女:商城里出了个柠檬头饰还挺好看的……诶呀呀就是有点小贵

海盗:『转账成功:五万积分』

海盗:安迷修在哪

星月魔女:有人看到他在桃花源附近出现过,不过……你找他干什么?

海盗:关你屁事

星月魔女:五张安迷修单人写真

海盗:……大爷要追他

星月魔女:?铁树开花了?

海盗:不信拉倒

星月魔女:不跟你扯皮了,你知道花吐症吗?

海盗:?

星月魔女: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自己百度去吧傻缺


aotu百科:患者因暗恋却没有结果而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吐出的花瓣是心上人的瞳色。


如果见到了心上人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吻病情就会加重,患者会越来越虚弱。当患者咳出的花瓣带血时说明身体已到最坏的情况。


雷狮呆住了。


他想起那天他捡到的紫色花瓣。大赛里有几个人的眼睛是紫色的?格瑞?不可能,安迷修和他根本不熟,嘉德罗斯那个手下?更不可能了。安迷修这个傻逼怕是连人家的眼睛都没见过。


他也喜欢我。雷狮控制不住地想。


“卡米尔 ,我有急事,你们先走吧。”雷狮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流淌在血液中的征服欲和属于海盗的侵占欲疯狂叫嚣着,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安迷修揪出来了。


tbc

对不起我好短

若月熙今天也在咕咕咕

雷安•哑然无声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对家别ky


安迷修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就连执勤也只是用笔敲敲对方的手作为提醒。

一向积极举手回答问题的安迷修突然变了,这让丹尼尔感到有些意外。

“安迷修,这道题你来答。”

安迷修站起来,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不会做吗?我记得我讲过这道题了。”

不,我会。但我发不出声音……安迷修的鼻尖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坐下吧,这道题我再讲一遍。”丹尼尔的脸上写着失望。

下课了。

“你说安迷修他怎么了啊?那么简单的题都答不出来!”

“谁知道呢?有时候天才和白痴只有一线之隔!”

“那么排行榜第五的位置,我就收下了!”

“想都别...

⚜ooc预警


⚜私设如山


⚜对家别ky


安迷修已经好几天没有说话了。就连执勤也只是用笔敲敲对方的手作为提醒。

一向积极举手回答问题的安迷修突然变了,这让丹尼尔感到有些意外。

“安迷修,这道题你来答。”

安迷修站起来,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不会做吗?我记得我讲过这道题了。”

不,我会。但我发不出声音……安迷修的鼻尖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坐下吧,这道题我再讲一遍。”丹尼尔的脸上写着失望。

下课了。

“你说安迷修他怎么了啊?那么简单的题都答不出来!”

“谁知道呢?有时候天才和白痴只有一线之隔!”

“那么排行榜第五的位置,我就收下了!”

“想都别想,除非你考得过第六的帕洛斯!”

周围充斥着议论的嘈杂声音。正当安迷修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却发现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原来是雷狮。

安迷修的嘴巴动了动,但还是发不出声音。

“告诉我,是谁干的?”雷狮见安迷修的痛苦样子,激动的一拍桌,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安迷修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在下没事请不要担心。”

“这种话我才不信!”

……

夜晚,安迷修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有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

“在下是最后的骑士,安迷修。”他行了一个礼,“请问先生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在下的梦里?”

“我……是张博恒,你的声音来源。”那人缓缓开口。

安迷修惊了。令他吃惊的不是因为他说出来的话语,而是因为他的音色竟与自己如出一辙。

“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啊,这件事还得从很久以前开始说起……”

张博恒告诉了安迷修许多东西。

“原来如此。那也就是说,如果您离开了那个叫七创社的地方,在下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是吗?”

“是的,但是你不会一直这样的,因为他们已经在帮你寻找新的CV了。所以,别不开心了。振作起来,你可是骑士!”

“在下明白。在下可是骑士!绝不能被这点小事打倒!”

张博恒的脸上露出了苦笑,随即转过身,慢慢消失在了安迷修的视线里。

第二天

安迷修还是发不出声音,雷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安迷修,我们都交往了,xx也xx了,你还给我写情书?”雷狮看着安迷修手里的信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安迷修红着脸,摇了摇头。

“雷狮,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信里完整的描述了安迷修的梦境。

“CV?那是什么东西?”雷狮紧皱眉头。

安迷修夺过信,又看了一遍后,连忙做手势表达自己的意思。

然而雷狮并没有看懂。这下安迷修是彻底没辙了,呆毛又垂了下去。

正当他拿起笔打算写的时候,雷狮一把抓住安迷修的手,把他摁在了墙上。

“别踢我了,安迷修。”雷狮顶住他的腿,随即堵住安迷修的唇。突如其来的深吻吓到了安迷修,一时间只能任由摆布。一双湖绿色的眼睛蒙上了水雾,显得更加诱人。

良久,雷狮放开了他。

“呼——呼——呼——”得到解脱的安迷修大口喘着粗气。

“安迷修,你的声音,我会找到的,一定。毕竟要是在床上听不到你的声音,那不就太没意思了吗?”

……

————————————————

我是若月,这篇文章原本是雷安日的贺文,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我咕咕咕了。对此真的很抱歉!还望你们能理解!提问箱→若月熙的破屋子 

我咕了雷安日我是千古罪人……

我咕了雷安日我是千古罪人……

我咕了雷安日我是千古罪人……

郁郁寡忧

(乙女向)自家女友竟然和闺蜜过雷安日

“姐妹姐妹!今天是啥日子!你知道吧~~~嘿嘿嘿嘿嘿~”


此时的你一脸姨母笑,还奸笑,跟要现原形似的。


“呵~今天这么重大的节日!我又岂能不知?”


相比之下,你闺蜜就淡定多了,但她心里想的是啥~啧!我们都明白。


“那——依爱卿之见,我们要怎么表达出我们对着节日的热情?”你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你闺蜜也凑了过来,“去年是写歌,前年是舞蹈,今年就同人文吧!”


“哎哎哎!这个主意不错~哎呦!突然来灵感了!先不说了啊!我这就去写文!”你把小背包提起,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在你看来不错,但在自己男友眼里作死的道路!


而你闺蜜,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你的背影,轻轻说出一句话...

“姐妹姐妹!今天是啥日子!你知道吧~~~嘿嘿嘿嘿嘿~”


此时的你一脸姨母笑,还奸笑,跟要现原形似的。


“呵~今天这么重大的节日!我又岂能不知?”


相比之下,你闺蜜就淡定多了,但她心里想的是啥~啧!我们都明白。


“那——依爱卿之见,我们要怎么表达出我们对着节日的热情?”你神秘兮兮的凑过来。


你闺蜜也凑了过来,“去年是写歌,前年是舞蹈,今年就同人文吧!”


“哎哎哎!这个主意不错~哎呦!突然来灵感了!先不说了啊!我这就去写文!”你把小背包提起,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这条在你看来不错,但在自己男友眼里作死的道路!


而你闺蜜,则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你的背影,轻轻说出一句话。


“祝你  好运”




安迷修篇——


  你激动的回了家,把包放下就急急忙忙的回了房,也没注意到换鞋的时候,旁边的安迷修在和你说话,你压根没理人家。


  安迷修神色不太好,想到小姐不理自己更是憋屈,呆毛都焉了下了。还不断安慰自己小姐肯定是有事太急了所以没有回在下的话。看到这里,作者都忍不住拍桌子,安哥啊!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安迷修想来想去,反复安慰自己,但就是觉得小姐不要在下了。实在忍不住了,起身走向你的房间,慢慢的,一步一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庄重的场合一样。


  安迷修慢慢的推动门,开了一条缝,偷偷的看了一眼。此时的你背坐在椅子上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掠过。


  看到这番景象的安迷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小姐在工作啊!在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安迷修正要偷偷把门关上。你却突然大叫一声,“啊—————我的天哪!!!”


  吓得安迷修突然闯进来,一脸慌张,一进来就抱住你说“小姐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还是被吓着了?要不要紧?…


  你吓了一大跳,看到安迷修如此慌张,问东问西,有没有事什么的。你突然觉得,被吓到的是他才对。


 “哎呀~安安我没事的!你看,我好好的~”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张开手臂在安迷修面前转了几个圈。


  安迷修不禁松了一口气,但不经意间看见了你电脑上的雷安同人文。顿时脸红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回答道。“小姐!在下和雷狮那个恶党真的没有什么关系!请小姐不要乱想!”


  你回头看了一下电脑,解释道:“安安~我知道的~只不过,今天是雷安日吗~所以就写文了吗~再说了,也是小粉丝们要求的吗~我没有误会的哦~”


“那好吧小姐,不过——要给小姐一点小教训。”




雷狮篇——


“雷老三!我回来了!”你蹦蹦跳跳的跑到雷狮面前,嘴里还哼着小曲。


 “怎么?心情不错?”雷狮头都不抬一下,专心致志的在弄死对面后羿。随口问了一句。


  你想了想,反正雷狮早晚也要知道,就说了吧!“今天雷安日!姐妹们普天同庆!跟过年似的!我难道不高兴?”


  雷狮随口哦了一下,然后成功把对面后羿击杀。你看雷狮没啥反应,也不多说了,转身进了房间,开始你的码文之旅。


  雷狮在赢了一局后准备起来弄点吃的,但随后又愣住了。刚刚自家夫人说啥?雷安日?雷狮的表情突然懵逼起来,what?神马玩意?我和那个傻逼骑士?


  而此时的你毫不知情,自己的腰马上就要贴寻腰启事了,依然快乐的打字。


  雷狮的脑门上出现了几个十字,自家夫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还是他和安迷修?


  雷狮大步流星的走到你房间门口,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走到你的身边,把手搭到你肩上。悠悠开口道:“夫人可是最近闲得慌?竟然把为夫和那个傻逼骑士凑成了一对,是不是欠操了?”说着还在你的腰上捏了捏。


  你瞬间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好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汉,对雷狮说道:“那什么啊,雷狮,我是见你没说什么才敢如此的,所以啊,着,着也不怪我啊,是不是?”


“哟?还敢顶嘴了?胆子大了不少嘛。还是惩罚来的直接一点吗。”


end——


憨憨脑袋
迟到的雷安日快乐 亲爱的骑士,...

迟到的雷安日快乐

亲爱的骑士,欢迎凯旋归来 

迟到的雷安日快乐

亲爱的骑士,欢迎凯旋归来 

酩酊

[雷安] 好像爱这个世界啊

·是摄影师雷×画师安

·安安抑郁症警告⚠️(个人理解勿喷)

·雷狮有点ooc见谅

·(结局走偏)写的长不喜误喷,有地方问题求指出

·小学生文笔警告

·是在听好像爱这个世界啊的脑洞产物


我伪装成一个骗子,人人就说我是骗子

我充阔人人以为我是阔佬

我故作冷淡人人说我是个无情的家伙

然后,当我真的痛苦万分,不由得呻吟时,人人却认为我在无病呻吟

——太宰治《人间失格》

1.相识

夕阳微下,落日的余晖映入窗内,橙色与红色的交替,倒像是某人不经意打翻的颜料瓶,意外的染出来一日的霞...

·是摄影师雷×画师安

·安安抑郁症警告⚠️(个人理解勿喷)

·雷狮有点ooc见谅

·(结局走偏)写的长不喜误喷,有地方问题求指出

·小学生文笔警告

·是在听好像爱这个世界啊的脑洞产物


我伪装成一个骗子,人人就说我是骗子

我充阔人人以为我是阔佬

我故作冷淡人人说我是个无情的家伙

然后,当我真的痛苦万分,不由得呻吟时,人人却认为我在无病呻吟

——太宰治《人间失格》

1.相识

夕阳微下,落日的余晖映入窗内,橙色与红色的交替,倒像是某人不经意打翻的颜料瓶,意外的染出来一日的霞光,城市的色彩逐渐暗淡,远边的云彩染好色彩,与霞唱和,享受着快节奏生活的短暂舒适。“嘶”安迷修头痛的起身轻轻的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眼神低垂,茫然无措的起身,却瞥见了短暂的霞光


茶色风衣的衣袖漂亮的转出弧度,整理好衣领,简单的衬衣搭配毛衣,拿好画具,出门


寻一处安静的亭子,小心的放下画架,铺好画纸,轻轻调好颜料,拿起画笔作画,“咔嚓”“照相机的声音?”安迷修瞥过头


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拨动着单反,专注的望向前面的落日,简单的外套与修身的裤子,微微倾斜的身子,暖黄的微光斜与脸庞,柔和了显得硬气的轮廓,眼中浸染了金色光芒,温柔极了。单看侧脸,安迷修微微愣了愣神


仿佛是注视到了炽热的眼神,雷狮微微瞥头,懵懵的注视,小兔子般的可爱,微微红起的双颊,绿色的眸子透露出腼腆,安迷修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像是在偷窥,马上侧过头,轻轻干咳。仿佛是注视到了眼前人的小动作,雷狮轻笑,安迷修小心的询问


“你也是来看风景的?”


“嗯……碰巧看到了而已,就想拍下来。”


注意力全集中在前方,一点敷衍的回答,安迷修不再言语,继续作画,难得遇见了想画下来的景色,可不能错过。雷狮停下来看了看安迷修的画,虽说是半成品,却也意外的惊人,简单的颜色混搭,却画出微醺的黄昏,倒像一位待字闺中的女子,半遮的脸庞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光彩,雷狮来了兴趣,走过去轻声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这幅画很不错,画的很好看”


“是吗,谢谢”得到别人的夸奖,怎么说也是给了一种画画的成就感


雷狮总觉得这画风似曾相识,却又回忆不起在哪儿见过,似曾相识,一位画画不错的画师,突然来的兴趣决定结识

“那交个朋友吧”

安迷修本不想答应,结识人对他而言并不有趣,甚至是恐惧的,害怕受到背叛的友情使他无法顾及,可是缘分总是如此奇妙,鬼使神差的想了想点头便答应了。雷狮望见安迷修碧绿色的瞳子中透露出的茫然,显然是在为怎么答应他了的事情而后悔,雷狮轻笑一声,走了


2.冷

收拾好东西,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多了,城市没了往日的车水马龙,经过公园,夹杂着花的芳香与小草的清香,安迷修轻轻伸出手指,接住一片枫叶,宣告着秋天的寒与春意已逝,独自飘零在树下,埋没在泥土中。


晚秋的夜晚总是寒的,搂紧了风衣,轻轻的哈气,漫步在街道,商店早已关门,透过路灯微弱的光看见了自己,脸色微红,因为天气而变红的耳尖,轻轻用手抚了抚镜中的自己,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

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吧。以前大学的热血都被时光抹灭了,曾经要好的朋友也是许久没有联系了……

父母除了节日回家看看,都....很久没联系了。在父母和同学眼里,“你怎么可能有抑郁症开玩笑吧”“我知道你是骗人不要为自己找借口....”所幸,一个人也挺好。没有人的扰,倒也落得个清静


从高中以来,便有了症状,所幸不是太严重,想着过了高考就好了,上大学以后,便被病症缠绕,对一切事物失去兴趣,害怕与人接触,逐渐将内心深埋,蜷缩在角落不言语,满满是青春活力的大学,旁人的嬉笑视若无睹,安迷修显得格格不入,唯一喜爱的也只有画画,学业也是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迷茫的询问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无感,无感,无感。同时也害怕自己被病魔打败,复杂的情绪淤积在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所幸也这么得过且过。


回到家,打开灯,冷清的家中,收拾好东西和自己,百无聊赖的看了会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焦躁的想让自己睡好,却只会让自己意识更清醒,看了会手机,却觉得越来越烦躁,想找一个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愣愣的翻着手机联系人,意识到因为自己孤僻,没有人愿意倾听他的声音,放下手机走到阳台,就这么看着一点一点的光亮从地平线升起,高楼笼罩在阳光下,红日绽放光彩,安迷修也慢慢退到阴暗的地方“我不值得被爱”,眼神中的落寞令人心疼


将昨天的画发到微博上,便闭上眼简单休息一下。


“今天就算结束了吧。”


3.遇

身为一个摄影师,在旅行的途中沿路欣赏风景拍下独属于这个世界的绚烂是他的职责,他有一位很喜欢的原创插画师,虽然说不是大红大火,相对冷清,却每每画画总是不经意的惊讶于他笔下的色彩,最为简单的白色背景,四处银装素裹,没有艳丽的色彩,相衬的也只是一株在冬夜依旧顽强冒着冬夜寒风仍旧不倒的梅花。

梅花传来了生的气息与顽强,留下的几许脚印,深深浅浅,许是被寒雪遮盖了些许,一位戴着白色围巾,茶色大衣,凌乱的头发,微微哈出的气,就这么冷冷清清的行走在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寂寞的从雪地走过,不免显得孤独。(想象画,本人喜欢原创插画偏生活风)看看了看最近发出的作品,显现的是一副夕阳落幕图,不免看着.....熟悉?雷狮总感觉似乎在那里看过,仔细想想,脑中不免回想起那个简单的亭子,那一双有着祖母绿眼中呈现星河的男人。望了望却恰好记起凉亭的奇遇,这倒是自己喜欢很久的画师机缘巧合之下,误打误撞的结识了

“好像之前加了微信?”

点开微信头像,倒是挺实诚,雷狮一眼就看出是那幅画,想来是也喜欢风景吧


4.疼

又是烦躁的将画笔丢在一边


挠了挠头发实在是看不惯自己这幅模样,这幅垂头丧气毫无生气的模样,感觉胸口有一块大石压着,喘不过气,尽管筋疲力尽却又焦躁不安,烦闷的砸枕头,掰断铅笔,自我厌恶,脑中的恶魔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在脑子呐喊“我活着就是个累赘”躺在沙发上无意义的叹气,空洞的眼神充斥着难受,不知何时眼泪就逐渐流淌出来。


“好难受,感觉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心里闷闷的所有往日的难受汇聚在一起,被病魔折磨的痛苦,来自自己的压力,难受的将自己蜷缩到一团,麻木的拿起了小刀


真的好难受,这样会解脱吗”。


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为自己不敢真正面对阴霾的懦弱而唾弃,却又不得不接受这般废物的自己。狠狠擦了擦眼泪,下定决心般红色的液体随之流出,安迷修仿佛也解脱了似的,说是解脱,却是眼神空洞,不一会却发疯似得大声笑出来声却又随即埋下头对自己懦弱的行为小声抽泣,平日里的坚强早已卸下,沉浸在毒瘤中共舞,将自己脆弱的一面毫无防备的展现出来,像个孩子一样的搂紧自己,不知不觉的陷入睡眠。泪痕犹在,昔人已逝


5.邀

那一天是雷狮来找安迷修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就住的很近,雷狮自从发现安迷修后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找安迷修微信聊天,,虽说安迷修不是很快回,基本掌握了时间后,见面打招呼,偶尔吃吃饭聚一聚也是安迷修平时的娱乐活动,

“想出去旅行吗”

雷狮突如其来的一句显然把安迷修吓到了,身子一颤,


“啊?旅行?”


“嗯。”


“你还是跟他们去吧”意会了一下对面的三人,


“你应该有时间吧”


“有”

行程不怎么满,虽说有人约画,却也不匆忙,但是.....对象是雷狮,虽然玩的不错但....也没有想出去的欲望吧


“我.....”“就当是放松”轻轻递给一张飞机票,“希望你能接受,就当上次喝啤酒我把你抱回家的回报,我想你也不喜欢欠人情的吧”“可是.....”“服务员结单”抓起衣服,轻轻一挥穿好,整理整理衣领“走了”


晚上安迷修整理好行李箱躺在床上还在想“当时早点塞回去就好了”


6.旅行

这次去的是江南地区,江南素有“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美称,恰巧于春季,更是一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之景,悄然来的绿色装点着本就雨水充沛的江南

初来江南,做好充足准备的安迷修却还是没料到...

“为什么我们要睡一个房间?”

却被雷狮美其名曰的说

“省钱,我想你肯定不乐意还没到江南这边多久就因为没钱赶回家吧”

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晚上问了问店长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怎么说网上攻略却是不如本地人了解的多,还可以避免人多拥挤的景点

“有什么好拍照的地方吗店长”雷狮拿着啤酒斜坐在前台和店长客套,“害这个你可问对人了....”


安迷修拿了把小椅子,在夜晚也拿着啤酒坐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耳朵却是时刻注意着话题,悄悄瞥过眼看了看雷狮甚至和店长聊的有声有色,时不时的捧腹大笑,就气不打一处来

江南的晚上很漂亮,星辰闪耀,很快便带去了安迷修的“烦恼”,耳边却不适宜的想起笑声,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太煞风景了吧...”

安迷修从来没有喝过酒,赌气般猛喝了一口“咳咳....咳”一不小心灌多了,苦涩又强烈的味道入喉,刹时间眼眶中就充斥着眼泪(亲生体会)


雷狮好像注意了什么,马上回过头,看见安迷修被啤酒呛到,无奈的摇了摇头,任命般走过去

“喝不了就别喝啊脑子不动的是吗,哪有你这么逞强的人”

一把夺过啤酒,往旁边的桌子上狠狠一砸,“哐啷一声”

看着安迷修一直剧烈的咳嗽,最后下定决心般的拍了拍背

扶着安迷修去了房间


7.览

乌镇一游

来到乌镇,以船代步,沿着风景走来,到乌镇已经下午


缓缓踏着墨青的石板阶,斑驳的城墙书写这江南的文化,拱形的小桥,虽已残破不堪,却也执着的屹立,缓缓的流水,淌出了生活的恬淡诗意,蓝天白云悠闲而过,乌篷船撑着船,带斗笠,着草衣,划船而过的痕迹,一丝波澜,安静的小镇,没有熙熙攘攘的菜市声,没有城市的喧嚣与车水马龙,有的只是老人下棋的聊天,偶尔孩子的打闹声


热茶冒着热气,与烟雨混杂,看不分明了,是那“姑娘”饮过的吗?思君君不知,一帘幽怨寒。滴滴红粉泪,溅落在水墨画卷上,是江南的温柔。云鬓花颜,泪光潋滟,此恨绵绵,都在江南。    


柳条轻垂,沾染点水,为春天的乌镇点缀生机,撑着油纸伞的姑娘,兴许也能博得美人一笑吧,虽有时间的沧桑,却不失江南的韵味,宛如一幅浓墨浅彩的墨画


“来”雷狮拉着安迷修乘船览小小的乌镇,坐于船头,雷狮叼了根草,嚼劲倒是十足,蹲在船头,一脚一踏,微风使头巾摇摇摆摆,船倒是稳得很,倒也描绘出几分豪迈,记录下江南的美景,来这一趟也算不负此行

“过来”晃来晃神,安迷修倒才发现叫的是自己,走过去,在雷狮旁边落座,双手撑着船,轻轻用鞋底划着水,风轻拂脸庞,带着凉意,不经意间也感到了春天的微寒了


船夫倒也是悠闲,哼起了江南的曲儿,当地的方言也不是晦涩难懂,也是听明白了几句,安迷修从水面失神地凝望水中一模一样的自己,从眼中透露出迷茫

“船夫,你这哼的曲儿讲了个什么故事啊”雷狮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安迷修的出神,下意识的望向船夫

望着这两朝气蓬勃的小伙,船夫到底是乐意的

“啊这个故事倒是有点来头了”

 

那倒是民国时期的故事了,那时有个妹子,害也不记得是男的还是女的了,有点久远了,乱传故事早已变了味,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棕色的发色,眼睛水灵灵的,可可爱爱的,忍人心疼,最怜惜的是阳光一样的笑容,温暖如春的人儿,长得也是标志级了,穿着学生装,为人也勤快,每天与乡亲们打招呼,帮着帮那,热心极了,学堂的老师也是爱护他极了,“走路可都带着风呢”


这年龄大了,村里的小伙儿也逐渐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坚持帮衬镇里,这可不得了,镇上来了个外乡人,住了好些时日,许是没了家,也就在镇住下来,整了几年,也跟大家熟络了,这一见如故似的,这可不得了,魂儿都被他勾走咯,每天如胶似漆的黏着,怕是寸步不离,那小伙儿据说也长的好看,放在当时可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尤其是那双紫色眸子,可当真令人震撼,镇里的无不叫好哈哈哈


这...咋们也知道,民国嘛,这也乱,咋们这边也很不幸的遭受到了战火的侵蚀,这两人就去参军了,为了报效祖国可真是有力啊,讲得好!为国捐躯,真是顶好的两人,时隔多年,那位俺们原来镇上的,就回来了,不过啊捧着的却是跟他一起去的那位的骨灰盒,当时生活不是好了嘛,也就安定了,只不过...就说再也不见他笑了,就这么守了一生吧,最后还是墓碑连墓碑呢,有人啊,被这份友情深深感动了,也就写了这么首小曲儿,权当纪念吧


“别看这小曲儿温柔,里面文化大着呢”


说着说着,船不知道靠岸多久了,沉浸在这段故事的两人仿佛才惊醒,纷纷下了船,一看已经七点了,走之前还感谢了船夫这“一段故事之缘”

“害小事不用谢,记得晚上看烟花啊!咋们这整了个晚会迎接游客,时间八点,今晚又有得玩了……”

8.完

原本安静的镇上,仿佛也是这次活动,倒也聚集了些人,大家倒是随意的很,不是穿着拖鞋和睡衣,就是一人一个杯,生活趣味倒是满满,先是镇长讲了一大推客套话,没完没了,可这表演倒真是好看,又唱歌又跳舞的,给大家整乐了,安迷修却在想今天的故事

“捧着自己挚友骨灰回来,该是一种怎么复杂的心情呢”

“等到年迈了,迈不动腿了,还会依稀记得那个年少的身影吗”

“啊有点难受,怎么今天净想这些事,打起精神来”

“最近感觉好一些了,是因为跟雷狮在一起的缘故吗”

“感觉最近心情好一些了……希望一直这么下去吧,但我不能奢望雷狮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又开始乱想了....明明答应雷狮不这样的....”

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绽放,让人忘记爆炸的轰鸣,忘记夜空的寂静,破灭前的壮丽,为的就是留下美丽的倩影,直至灰飞烟灭。绽放,消失只是瞬间的事,留下的是记忆中的美丽


“安迷修”


感觉到手掌里的温度,安迷修下意识抬了抬头,烟花耀眼的光芒在他眼中呈现,一时被迷了眼,幸亏雷狮看不清黑夜中安迷修透红的脸庞


“嗯?”


“我在”

液态氙气

最后一分钟

雷安日的最后一分钟做个纪念www

这是我过得第一个雷安日,也是吃粮吃得最饱的一天。

谢谢各位老师的辛苦!

雷安日的最后一分钟做个纪念www

这是我过得第一个雷安日,也是吃粮吃得最饱的一天。

谢谢各位老师的辛苦!

南音
看来是赶不上了……我不管,放张...

看来是赶不上了……我不管,放张屑到极点的草稿我也要放!对不起丑化了安哥和雷总的形象!我真是太屑了……雷安日快乐……(疲惫)

(人体有参考)

看来是赶不上了……我不管,放张屑到极点的草稿我也要放!对不起丑化了安哥和雷总的形象!我真是太屑了……雷安日快乐……(疲惫)

(人体有参考)

一只蜂蜂
校园双向暗恋pa 大概是校霸头...

校园双向暗恋pa

   大概是校霸头子准备好情书给风纪委员,恰巧目睹了风纪委员在给校霸写情书~


火速涂了一张

赶上啦!!吼吼吼(虽然质量不好)

第一次在雷安日画画!开心就完了!


校园双向暗恋pa

   大概是校霸头子准备好情书给风纪委员,恰巧目睹了风纪委员在给校霸写情书~




火速涂了一张

赶上啦!!吼吼吼(虽然质量不好)

第一次在雷安日画画!开心就完了!


乔伊梵_Joey brahman

4.5雷安日快乐!!!۹(・༥・´)و ̑̑

本命雷安大旗举高高۹(・༥・´)و ̑̑

啥也不会的我就搬出上次决定写的挑战开篇的部分吧!备考忙碌更新随缘,先写了这么多勉强看看吧!

这个是未修版的,文笔不好还请多多原谅!ヽ(•̀ω•́ )ゝ

小白写手瑟瑟发抖ː̗̀(ꙨꙨ)ː̖́

每次打一大堆tag……嘎!눈_눈☆


插图是我家可爱亲亲师父帮忙画的另一个系列封面!

谁敢盗她图直接打死!

她是神仙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么么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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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雷安大旗举高高۹(・༥・´)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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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未修版的,文笔不好还请多多原谅!ヽ(•̀ω•́ )ゝ

小白写手瑟瑟发抖ː̗̀(ꙨꙨ)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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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盗她图直接打死!

她是神仙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么么么么么!

楠鱼鱼er游啊游
跟脸脸的合绘———! @无脸...

跟脸脸的合绘———! @无脸 脸脸的线稿太神仙了——!我的垃圾色彩毁了脸脸的线稿呜呜呜!背景我随意加的ww,我不会写花体字莫要在意(?)

还有!脸脸雷安日快乐———!么么!

应该不会有人要用头像吧这个神仙线稿都被我毁成这样了……

跟脸脸的合绘———! @无脸 脸脸的线稿太神仙了——!我的垃圾色彩毁了脸脸的线稿呜呜呜!背景我随意加的ww,我不会写花体字莫要在意(?)

还有!脸脸雷安日快乐———!么么!

应该不会有人要用头像吧这个神仙线稿都被我毁成这样了……

嗜虐静脈

【雷安婚礼 10h 22:00】突如其来的下跪起誓

副标题:信任是纸糊的吗!


OOC预警

雷安双箭头

关键词:突如其来的下跪起誓

全篇1.2w+

HE


祝大家雷安日快乐!!

————————————


“你信任我吗?”

“不信任。”

1.

不知道这个世界过了多久,已然变成了满目疮痍的样子,核电站因为废弃发出的核辐射让许多人类和动物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异。

唯独没有变的是他们的食物目标——人类。

“名字,安迷修,目前侦查区域为五区。”

“没有发现畸形种。”安迷修对着对讲机讲述着自己侦查到的一切情报。

废墟中隐藏着许多的未知因素,还有许多遭受了畸形种攻击的骨头渣子,就连骨髓都被畸形种吸食的一点不剩。

如果再深入下去,可能还会看见畸形种被同类暴...

副标题:信任是纸糊的吗!


OOC预警

雷安双箭头

关键词:突如其来的下跪起誓

全篇1.2w+

HE


祝大家雷安日快乐!!

————————————


“你信任我吗?”

“不信任。”


1.

不知道这个世界过了多久,已然变成了满目疮痍的样子,核电站因为废弃发出的核辐射让许多人类和动物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异。

唯独没有变的是他们的食物目标——人类。

“名字,安迷修,目前侦查区域为五区。”

“没有发现畸形种。”安迷修对着对讲机讲述着自己侦查到的一切情报。

废墟中隐藏着许多的未知因素,还有许多遭受了畸形种攻击的骨头渣子,就连骨髓都被畸形种吸食的一点不剩。

如果再深入下去,可能还会看见畸形种被同类暴食的发臭尸体。

安迷修顺着绳索缓缓下降,寻找着有没有幸存者。

对抗畸形种,人类最有利的因素也就是群居性的这个生物本能。

第五区的楼区包围着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形成一个井状。

安迷修已经下降到了一百多米,绳索最多再供他下降六十米,正当安迷修准备下降到最末端就返回的时候,一束光引起了安迷修的注意。

那是手电筒发出的光,让安迷修觉得惊喜,但也有点害怕,他怕那个幸存者被畸形种发现并受到攻击。

“报告,名字安迷修,地址五区距离绳索用尽还差六十米,目测一百米之下有幸存者,请求物品支援。”

“收到,约十分钟后送达。”

安迷修接到通知之后将通信器收到挎包内,又下降了六十米左右,抵达了绳索的尽头,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近深处的幸存者。

不能大吼,不能受伤,不能过度疲劳散发出汗液,否则会散发出气味——人的气味,引来畸形种就不堪设想。

安迷修用手电筒向下照射,试图以摩斯电码的形式来让对方保持冷静。

这个残酷的氛围中,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摩斯电码的意思。

安迷修可以使用的范围非常的狭隘,不能说明过多,只能提示让对方不要动保持冷静。

十分钟到了,物资支援分秒不差的到了,绳索通过无人机操控送到安迷修的手中。

“报告,已收到。”

做完报告,安迷修连接上绳索就开始继续下降,送物资的无人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2.

终于抵达了底层,这个深度黑的已经看不清周围,顶层的光透不进来,建筑物的窗户也被变异的植物包围。

安迷修又下降几十米,他看见了那位幸存者,他身上有队服,看得出来应该是民生组织的队伍,落单了才会在这里。

“你好,我是安迷修。请问附近还有幸存者吗?”

“两天前有,不过都被吃掉了。”幸存者正在为自己的腿部包扎,缺了一块肌肉,应该是被畸形种咬掉了,如果再不离开,可能会吸引深处的畸形种过来。

“你所属阵营是什么,还有你的名字。”

“阵营没了,就剩下我了。名字是雷狮。”

“……很抱歉问了一些不礼貌的问题。”对安迷修来说阵营的大家就和亲人一样,尽管自己所在阵营的大家都很冷漠。

“阵营的问题吗?已经没什么了。被背叛了。”雷狮绑好腿上的绷带,没有等安迷修荡过去,向后退了几步,就冲了上去,捉住绳子的瞬间让安迷修的心紧绷了好几度。

“!你这样很危险,如果掉下去了就不是被咬掉肌肉组织这么危险了!”

“得了得了,你看着也就比我大一两岁,怎么这么啰嗦。”

“…”安迷修沉默了,从挎包找到安全锁递给了上面的雷狮,“把这个戴上,该上去了。”

“我还以为按照你的性格,你准备继续下去。”

“当然要下去寻找幸存者,你先上去,我在上面留了通信装备,你可以直接联系到我的总部接受治疗。”

“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个结果安迷修没有预料到,“为什么?你应该去接受治疗才对。”

“我并不信任任何组织,与其信任你组织给我治疗,倒不如跟着你,也不用担心外面天上的畸形种。”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在说什么,目前只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好让雷狮跟着自己下降到绳索的最末端。


3.

“这里就是绳子的最末端?”

“嗯。”

“下面还是深不见底啊,当初爬上来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这么高。”

“你是从下面上来的?最底层?”

“是啊,怎么了?”

“和你的阵营一起去的?”

“是,只不过他们都死在了中间,我在许多最下层也没有找到想要的物资。”

安迷修不可置信,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人居然去过第五区的最下层,除了第三区。

第五区是很凶险也很深的建筑,雷狮去过最深处也只是受了一点伤,想必战斗能力非常的强。

“我看你身上并没有绳索,你是怎么下去的?”

“走楼梯。”

“这样会遇见许多的畸形种,你怎么活下来的…?”

“你的问题有点多。”

“抱歉。”

安迷修从挎包找到控制绳索长度的设备,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天快黑了。

“要这样上去吗?”

“啊?嗯,外面天要黑了我们得尽快回去。”

“可是收缩绳索的声音有可能会引来畸形种,天上的畸形种。”

“天上的畸形种还没有人目击过。”

“我是目击者。”

“…?你说你是目击者?怎么证明?”

“天上的畸形种在我面前带走了我同伴的头颅,是一个可以让光线在其身上发生反射的畸形种。”

“你怎么知道?”

“头颅直接从身上飞出去的情景我觉得不会凭空出现。”

“会隐形就难办了啊…爬上去吧。”

安迷修想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距离太阳过海平面还有十分钟,他们必须在十分钟之内攀爬二百米回到地面并发出求救电波回到总部。

“报告,名字安迷修,已接到幸存者一位。”

“要爬了。”安迷修刚报告玩自己的情况,准备给雷狮说明情况的时候,仰头一看却发现雷狮已经爬了很远,看着一点都不像受了伤的伤员。

“真快…”


4.

“报告,名字安迷修,地址第五区顶层,请求接送。”

“收到,五分钟后第四区会有接送载具。”

安迷修收回通信装置,将身边一切会发光的东西都收回了包里,以防引来畸形种。

“载具,是直升机吗?”

“差不多吧…不过也可以反射光线,所以要使用这个雷达来寻找。”

安迷修将手中的雷达展示给雷狮看。

“你就这么放心的给我看,不怕我抢走把你踹下去吗当饲料吗?”

“你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安迷修被雷狮说的有些后怕,但还是相信了一个曾未见面的人。

“你比我大两岁,怎么这么矮。”

“我…”

安迷修被雷狮问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果然一米七九很矮吗…”

“你和我差了好多,我一米八六。”说着雷狮还特意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着。

“…!”安迷修无法对一个伤员生气,只能忍住不发作。

“还有两分钟。”

“载具已经离开了第四区,向我们这里靠近。”

“准时的吗?”

“嗯。”

两人坐在顶层废弃的沙发上,雷狮发现了空中月亮时不时的在闪,会飞行的畸形种来了。

“安迷修,是吗?”

“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们总部的载具最好很准时。”

“为什么?”

“看见了吗,远处的月亮在闪烁。”

“好像…有在闪。”

“那是畸形种造成的。”

“你是说我们头顶有畸形种?!”

“对,看闪烁的频率来看,这个畸形种很大,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

雷狮压低了声音,看着安迷修从怀内掏出来时钟观察时间。

“过去了四分三十五秒。”

“还有二十秒左右。”

“会怎么样?”

“如果准时,你们总部的载具很有可能会在我们头顶发生爆炸。”

“诶?!为什么!”

“声音太大了,会引过来的。”雷狮捂住了安迷修的嘴,安迷修被惊的眼睛瞪大,紧紧的顶着面前人的瞳孔。

“呜呜呜。”大概是让雷狮松开自己吧。

“哈——刚才太近了。”

“不这样你会引来畸形种。”

“抱歉…”

雷狮叹了口气,开始解释着自己的观点。

“有一个畸形种在天上,很大只。另外还有可能带着许多其他小的畸形种。”

“可是畸形种并不是属于群居性的啊,如果在同一个地区会互相残杀才对。”

“畸形种再怎么说,也是动物出身,动物之前的特性也还在,其余小的很有可能是幼崽。”

雷狮理所应当的解释着这一切。

“但是。”

“没有但是,现在已经过了五分钟了,你们总部的载具还没有来吗?”

“我看看,雷达暗示在周围了。”

“幸运的话,我们就可以获救,反之你将会亲眼目睹一场空中解体。”

听着雷狮的话,安迷修不免捏一把汗,在心里做着倒数。

只听见头顶发出巨响,一些机械的零件掉落在周围。

安迷修盯着天空血肉模糊的畸形种向着第五区内掉落,被机械无情的搅烂的肉块在空中掉落,第五区底层发出了畸形种抢夺食物的叫声,空中一些畸形种的尸块也被看不见的畸形种抢夺走。

安迷修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空中。

其中有个机械飞速朝两人砸来,安迷修没有躲闪,仍然愣在原地。

“真是一个傻子。”

雷狮说完后将安迷修扑倒在地,抱着安迷修滚到了附近不远的楼梯间,试图以楼梯间的顶棚遮住些空中砸下来的机械。

“……”

“喂,你怎么还在发愣。”

“……”

“你那个什么破总部就这么好吗,你这么关心它?”

“…当然!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如果是你的家人,就不会用你来代替无人机侦查地区。”

“……”

“这附近还有畸形种,最好小心一些。”

“……”

“你也该说几句吧,这么沉默。”

“抱歉。”

“我们目前只能在这里待着了,五区和三区不远,去那里可以距离畸形种远一些,这里太危险了。”

“可是怎么去?万一下面还有幸存者…”安迷修有些关心载具里面的驾驶员。

“…我不知道该不该打击你。”

“诶?”

“刚才载具遭到袭击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任何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器官或者组织骨骼一类。”

“……”

“你的组织明明可以用机械侦查情报,却非要你来,你真的觉得他们是你的家人吗?”

“我…”

“如果是我,我绝不会让自己的部下去冒任何险。”

安迷修沉默了,他开始认为自己的思想没有一个比自己小的人成熟。

“或许,你说的对,但是对于我来说那里也很重要。”

“执迷不悟。”

雷狮看着安迷修坐在墙角,心里开始觉得安迷修这个人和自己肯定合不来,而安迷修也是这样认为的。

两个人的观点完全不同。

“总部在几区?”

“十区。”

“通信设备还在吗?”

“在,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两个人可能活不下去,还是需要一些同伴。”

“所以…”正当安迷修以为雷狮要加入自己的总部时,被雷狮的下一句话打破了思想。

“所以明天去三区寻找剩余的物资,天上的畸形种白天会因为太阳的强辐射离开,我包里还有防辐射衣,你有带吗?”

“有。”

“明天一早出发,以上空畸形种的哀嚎为信号。”

“好。”

不得不说,雷狮有一种领导者的风范,安迷修不知不觉也被带了过去,听从雷狮的指挥。

夜晚的空气很冷,刺骨的寒风吹刮着两人,安迷修很冷睡梦中不禁打了打颤。

睡梦中,安迷修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身处极寒地区,前方出现了温暖的地区,拥抱着他。

等第一缕阳光直入到安迷修的眼前,他才发现自己被雷狮抱了一整个晚上。

有些被惊吓到。

“雷狮…?”安迷修小声的叫着雷狮的名字,两人的面庞挨的很近,安迷修甚至可以数清雷狮眼皮上有多少根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忽闪忽闪,安迷修差点没忍住去揪住雷狮的睫毛看看这对睫毛是什么质感。

“睫毛真长啊…”

安迷修的声音很小,下一秒他就被紫色的瞳子盯上了。

“大清早的就盯着我,变态吗?”

“…!才没有,快松开我,太近了。”安迷修推了推雷狮的胸腔,试图这样离雷狮远一些。

“是你昨天晚上钻到我怀里的。”

雷狮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怎么可能!”

“可惜事实确实是这样。”

面面相觑了些许时间,上空的畸形种发出了哀嚎,引得五区下方的畸形种开始嚎叫,夹杂中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该出发了。”雷狮松开安迷修,坐起身查看了一下自己腿部的伤势,换了药就立刻让安迷修联系他在十区的总部。



5.

“你的腿,没有问题吗?”

“只不过是小伤,用针线缝合一下就差不多了,虽然现在并没有针线…”

“我有带,也有酒精。”

“还真是齐全啊,现在已经在第三区了,有耐心等我缝合伤口吗?”

“有!”

安迷修起初还担心雷狮会撑到夜晚找到物资为止,看来白担心了。

“不疼吗?”

“你很喜欢说废话。”

“抱歉…”

“…还差最后一针。”

“小心。”

“…你的关心完全是多余的。”

雷狮绑好了最后的绷带,站起身开始目测三区下方的情况。

“这里比五区危险你知道吧。”

“知道,所以才来这里。”

“为什么?”

“说不定在三层就能看见遇难者的物资。”

“你…”

“怎么了?”

雷狮看了一眼安迷修,透过防辐射服,安迷修也看不太清雷狮脸上的表情。

“没…没什么。”安迷修回过视线,注视着两人即将下降的深渊。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同样也在凝视着你。

在顶层找到固定的钢筋,两人系好绳索开始下降,没过几十米安迷修便看见远处的楼层有小型畸形种啃食着人类的骨骸。

说不害怕,是假的。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会被背后的畸形种袭击啃咬然后死亡。

“怎么,开始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决定了吗?”

“没有。”

“再下降几十米到末端?”

“目测八十米,不过包里还有一百米的绳索可以连接,总共还可以下降一百八十米左右。”

“足够了。”

“?”

“足够寻找剩余的物资了。”

“这样啊。”

“通讯设备还在吗?”

“在。”

“和你的总部发讯息:安迷修死亡。”

“为…为什么?!”

“为了你的安全。”

安迷修不懂雷狮到底在说什么,但他不想告诉自己总部这个谎话。

“昨天的载具没了,按理说你的总部应该派出新的载具来迎接你。”

“……”

“他们没有这么做,反而没有联系你。”

“……”

“你不应该继续在那个不靠谱的阵营待着。”

“可是!”

“我不信任你的上司。”

“……”

果然和这个人合不来。

“雷狮,你信任我吗?”

“不信任。”

“那你为什么一直帮助我?”

“帮助…吗?与其说是帮助你不如说我是挖墙脚。”

“诶?”

“看你挺能干的,不如来我的阵营和我干吧。”

“可是你的同伴不是都……”

“对啊,所以我需要新的同伴。”

“抱歉,我果然还是…”

“……开个玩笑。”

两人持续下降了二十米左右,看到了楼层对面残留的挎包。

“要过去了。”

“我觉得有必要先侦查一下,避免出现畸形种袭击。”

“没必要。”

说完,雷狮从挎包掏出了手雷包,拉开丢向了同楼层的另一边。

发出了巨响和冲击波,许多畸形种被冲到了下层,不同程度的也有被炸死的。

“现在这个楼层安全了。”

“你有武器?!”

“那又怎么样?”

“…没…没怎么。”

安迷修十几年没有碰到过武器,一直以侦察兵的岗位工作,在各个区内奔波寻找情报。

小时候用过匕首防身,当初要没收武器的时候可是隐藏了半天,才能保住自己的匕首,那匕首可是安迷修亲人唯一留给自己护身的武器。

后来,他们就死在了任务中。

“你们的部队允许自带武器吗?”

“为什么不?”

“啊,你看如果部员随身带着武器,万一出现几个反叛组织的,就会伤到领导者,和其余的部员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但是如果畸形种入侵了总部,部员没有武器怎么自保其身?”

安迷修没有再反驳,跟着雷狮在楼层内到处寻找着物资。

“目前寻找到的,有食物和一些保暖性的衣服。”

“三区距离哪个区近?”

“八区。”

“现在时间,下午四点。”

“怎么了吗?”

“太阳的辐射强度下去了,我们该上去躲避了。”

“好。”



6.

“雷狮,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明明没有什么以前的文献。”

“谁说没有文献?”

“诶?按理说现在的区,除了十区和偏远的区,都被畸形种霸占了才对…”

“二区有废弃的图书馆,我在那里见到过一些书籍。”

“没有被破坏吗?”

“畸形种又不吃书。”

“也…也对。”

安迷修爬到上面后抓住雷狮的手臂将其拉起来。

“明天不继续在三区这里寻找物资了吗?”

“待久了会被畸形种捉住行踪,明天直接去下一区。”

“哦。”

安迷修一点点的收着绳索,“那些隐形的畸形种,究竟长什么样啊?”

“你问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

“看不见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不过你可以找一个铁板挂上一块肉试试。”

“为什么这么做?”

“畸形种只要闻到肉味就会不管不顾的冲过来,你不会不知道这点常识…”

“当然知道!不过一瞬间忘记了。”

“想知道?”

“有点…”

“用这个吧。”

“你哪里来的?!”

“刚捡的。”

“……”

安迷修接过雷狮递给自己的畸形种尸块,绿色的粘液在安迷修的手上留下恶心的痕迹。

“恶心吗?”

“嗯…”

“如果食物不够,我们也要靠这个为生,虽然可能会中毒,但是营养是足够的。”

“这个也能吃吗?!”

看安迷修的反应,雷狮知道了安迷修可以说是除了侦查情报,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基本的生存常识也不懂。

“今晚做给你尝尝?”

“不…不用了。”

安迷修实在无法对眼前这个不断分泌出绿色粘液的肉下口。

太阳逐渐下降,距离地平线又走了一段距离。

安迷修从顶层找到铁板,将尸块挂在铁板上,两人回到楼梯间用找到的保暖衣物做了简易可以保暖的地区,这样就不用抱在一起睡了,安迷修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这么小。”

“物资不够。”

“会不会太小了?”

“不会,至少可以保暖。”

“睡的下吗?”

“我抱着你的话可以。”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现在下去再找点衣物和防风布料。”

安迷修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如果再出去很有可能会遇见畸形种,更何况这里是三区。

楼梯间都不一定安全,还是会有一些小型畸形种从周围路过,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人只能屏息凝神的看着畸形种过去,而且两人也不能发动攻击否则会引来更多的畸形种。

“害怕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出冷汗了,在这里。”

说着,雷狮摸了一下安迷修的背,背部的线条被雷狮抚摸着,这种感觉很奇怪。

“可以不要摸我吗…感觉很奇怪…”

“但是真的有很多汗,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雷狮嘲讽着安迷修,让安迷修有些恼火。

“不是胆小。”

“那是什么?”

安迷修实在是无法说出自己担心睡在外侧的雷狮受到攻击这句话,因为不管怎么说都会显得自己在担心对方,虽然确实很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安迷修就是不想承认这件事。

所性承认了自己胆小。

没有撑过困倦的疲惫,渐渐的睡了过去。



7.

安迷修被外面撞击铁板的声音吵醒了,一睁眼看见了雷狮的脸庞,很近。

有些受到惊吓。

“醒了?”

“啊?!嗯…”

雷狮松开了安迷修,掀开了身上的衣服。

两人收拾了一下,安迷修注意到了一旁的铁板,上面印着一个面孔。

是人又不是人的样子。

安迷修想象不到这个畸形种的样子,只知道这个看不见的畸形种肯定长的奇怪无比。

“该出发了。”

“你不好奇吗?”

“为什么要好奇?”

“因为,没有见过啊。”

“就这?”

“不够吗?这个理由。”

“这个理由还没有重要到让我放弃自己的生命去观察没有用的东西。”

雷狮说出来的话让安迷修感觉这个人满脑子只有计划和规划,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甚至不会说好话。

“要出发了。”

安迷修点了点头,跟着雷狮从顶层的交界处出发了。

交界处的下方,是深不见底,和井状建筑物一样的高度。

只不过比较亮堂罢了。

“雷狮。”

“怎么了?”

“为什么你不信任我?”

“因为你没有让我信任的点。”

“诶?”

雷狮说完就自顾自的继续前进,防辐射服在两人身上随着行走发出了声音。

两人距离八区还有大约一公里的距离,这个交界处还是在核辐射爆发之前建造的,现如今帮了大忙。

多亏了这个交界通道,两人才不用下去和一群奇形怪状的畸形种对抗。

“安迷修。”

“怎么了?”

“你走的为什么比我还慢?”

“我…!”

安迷修知道雷狮是从侧面说让他走快点,但是自己背了一堆东西,实在走不快。

雷狮继续走着,他放慢了脚步刻意的等着安迷修的前进。



8.

“八区感觉没有那么多畸形种,下面好像蛮安静安全的啊。”安迷修放下身上的背包,抓着还健在的护栏向楼下看去。

“很危险。”雷狮把安迷修拉开了,与护栏保持了一些距离。

“诶?可是护栏看起来很结实?”

“一点都不结实,存在了几百年的护栏怎么可能会结实。”

说完雷狮踢了护栏一脚,护栏掉了下去,过了许久才发出声响,同样也证明了这里的畸形种很少,两人今晚可以度过一个安详的夜晚。

还没等两人下去勘察,安迷修的通信装置响了。

“安迷修,请报出你现在的地址坐标。”

“坐标…”安迷修看了一眼雷狮,雷狮对了一个三区的口型。

“三区。”安迷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听懂雷狮的欺骗自己的总部。

“想不到,你会对阵营撒谎。”

“我可是信任你,才…”

“为什么信任我?我们才认识了一周不到。”

雷狮的这句话打醒了安迷修,为什么会信任雷狮?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直觉告诉他信任雷狮没有错。

“我…”

“出发了,说不定这次可以找到一些什么。”

雷狮拉着安迷修的后衣领从楼梯向下走。

“为什么走楼梯?”

“今天会下雨。”

“你怎么知道…?”

“空中聚集了大片乌云。”

“这样啊…”

安迷修跟在雷狮的身后,手中的手电筒不知道还剩多少电量,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来畸形种。

“雷狮,为什么你不怕这些。”

“习惯了黑暗就不会再畏惧黑暗,这句话你听过吗?”

“好像…”

“我习惯了对畸形种的恐惧,自然也就不害怕了,如果还会害怕就说明畸形种并没有给你造成更深一层的恐惧。”

安迷修认真的听着雷狮为自己解说,他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雷狮不让自己在前面探路,又或着,雷狮为什么不表现任何自己腿受伤了的表情。

只是默默的带领着安迷修在没有同伴的情况下一个人活下去。

“其实原本在五区,我有能力自己上去。”

“诶?”

“当时在下面看见你,没忍住戏弄了一下。”

“所以…如果你没有玩性大发,我也就不会跟着你在这里了?”

“嗯,生气了吗?”

“没有。”

这个回答出乎了雷狮的意料,他戏弄的侦查员不止安迷修一个,之前戏弄的全部都因为生气回不到总部跑掉了,或者中途联系总部强行回去。

安迷修却不生气,反而还有些庆幸跟着雷狮学到了很多。

“如果不是你,我或许这辈子都不知道天上的畸形种并不是传说,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二区会有一个完整的没有被破坏的图书馆。”

“倒也不是没有被破坏…”

“为什么这么说?”

“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持续在八区下降深处。

畸形种在黑暗中,而人类在光亮处。

如果没有敏锐的观察能力,人类不会这么容易活下来,这是安迷修的师傅告诉他的。

挎包内除了闪光棒,就是他的匕首了。

他从来没有使用过。

“下雨了…快里这里远点。”雷狮拉着安迷修远离中间的透光天井。

“好…好险。”

安迷修看着不小心落下的手电筒被腐蚀着,天上下的不知道是什么,除了钢筋混凝土什么都会溶解,包括畸形种。

畸形种现在很有可能就在他们附近,安迷修从挎包找到匕首还是做出防范动作。

“危机感挺强的。”

“谢谢。”

“八区虽说畸形种少,但只要是无人区就肯定会有,现在我们只能等雨停。”

“嗯。”

安迷修观察着周围,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畸形种突袭,如果遭遇了袭击,没有及时做好防范,那就会损失两条性命。

“可惜了手电筒,再也用不成了。”

“抱歉。”

“为什么道歉?”

“因为这是我的责任。”

“我没有说过怪你?”

“抱歉。”

“可不可以不用道歉了?”

“抱…好的。”

安迷修紧绷的神经被雷狮调节的有些松弛,没有先前这么紧绷。

“如果你回不去总部了,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组队?”

“也不是…不可以。”

安迷修的观点完全变了,雷狮仿佛也有什么计划得逞了一般,嘴角露出了安迷修从没见过的笑容。

“雷狮,你笑起来蛮好看的。”

“是吗?”

“嗯。”

安迷修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仿佛把刚才的紧张感全部都忘却。



9.

等安迷修再睁眼,雨已经停了。

他的脑袋靠在雷狮肩膀上,睁开眼睛看着从上面洒下来的阳光。

“啊…!”

安迷修将头摆正,他知道八区很安全但是并没有想过,这么安全。

“雷狮。”

安迷修摇晃了一下对方,试图叫醒他。

“我一直醒着。”

雷狮抬起头,安迷修看见对方脸上有绿色的粘液,那是畸形种的血液。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太香了。”

“我…”

安迷修刚准备反驳,却没有反驳的理由,他确实在这个严谨的时刻睡着了,没有注意到他俩正身处于严峻的环境。

“抱歉…”

“你不用道歉。”

雷狮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土,找到面布擦去了脸上的粘液,“这里没有什么物资,前往下一区吧。”

“好…”

安迷修跟着雷狮出了八区,看见了远处折射出的彩虹。

“没想到这里也会有彩虹。”

“很常见。”

“很常见…吗?”

“我在这里徘徊了不知道多少次,这种彩虹见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回。”

安迷修的视线从彩虹迟迟不肯收回来,他第一次看见彩虹自然是有些着迷。

“该出发了,现在下午一点,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雷狮提醒着安迷修时间的紧迫性。

“啊,好。”安迷修这才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彩虹上偏移。

“接下来去几区?”

“四区。”

“四区?那里是有人类的地方。”

“对没错,回四区。”雷狮说着从包里掏出通信装置,并没有说话,只是发送了一两个信号电波,就继续向前走着。

“回四区是怎么回事?如果要去四区我们应该折返从那个地方出发。”安迷修指了指另一个交接桥。

“字面意义。”雷狮说着继续走,根本没有理会安迷修的提醒。

安迷修也只好跟着雷狮前进,他没有办法放任一个腿部受伤的人在这里游荡。

10.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

两人也终于抵达了七区,七区和八区一样什么都没有,就连护栏都没有。

“在这里做什么?”

“等回四区的载具。”

“诶?”

安迷修不理解雷狮的意思,在一旁看着雷狮给自己的腿部换药。

“要不然我帮你…”

“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雷狮后面这句话刻意拖长了音,显得阴阳怪气的。

“当时可以,我换药还是可以的。”安迷修说着接过了雷狮手中的碘酒和酒精,绷带安迷修最初带了不知道有多少。

占了不知道多少挎包的储存量。

“如果疼的话请务必要告知我,我会小心一些的。”

雷狮没有回答安迷修,之前静静的看着安迷修为自己换药。

安迷修小心翼翼的行动着。

雷狮忍着安迷修手法的生疏,等安迷修包扎完后,雷狮吐槽了安迷修的菜鸡包扎术。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包扎术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包扎术真的好烂。”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安迷修手中一瞬间没有控制住力度,将绷带系紧了好几个度,疼的雷狮冷汗直流。

“…是不是在故意报复我?”

“抱歉。”

安迷修打上了最后的结,便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杰作”。

“好了跟我来。”雷狮站起身,拉着安迷修朝着一个空着的地方前进,雷狮踏上了台阶的一刻,安迷修才知道,这是雷狮的载具。

“你有自己的私人载具吗?”

“到也不能说是私人的。”

“那你怎么调动载具?”

“偷来的钥匙。”

说完,雷狮还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偷来的钥匙。

“居然偷窃…”

“你觉得很恶劣吗?”

“……”

安迷修虽然沉默不语,雷狮也知道安迷修在想什么,“是从之前被背叛的阵营中偷来的不然怎么可能活着。”

“这样吗?”

“你信了?”

“我为什么不相信你?”

“你这样的性格迟早害了你。”

雷狮按了按手中的按钮,载具的门打开了,两人这才可以稍微放心的回到雷狮口中的“四区”。



11.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把这个带出来侦查情报?”

“如果那样做,就不会遇见你了。”

雷狮的这句话让安迷修愣了一阵他还没有听出来雷狮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并不觉得。”

安迷修看着四区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不禁开始疑惑,“这里这么大,同伴全部都牺牲了吗?”

“是。”

“你之前有多少同伴?”

“包括我在内,四个。”

“四个人占领这么大的区?!”

“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什么。”

安迷修还是对于眼前的这些不可置信,他起初认为雷狮的据点只有小小的几个房间构成,从未想过雷狮独自占领了一个区的妄想。

就连安迷修的据点都是和别人的据点共用一个区,一点都不会觉得狭窄,只觉得同伴都有点冷漠。

“现在我们做什么?”

“休息。”

“然后呢?”

“等你总部的人接你回去。”

“哦。”

安迷修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通信装置发愣,他竟然有一点不想回去。

对比于一个冷漠的地方,安迷修更渴望有一个可以得到他所认为的友谊、或者亲情,总之只要是某种感情羁绊就可以。

“如果,我不想回去…”安迷修这句话很小声,他说实话也不想为雷狮造成负担。

“不想回去那你就在这里待着给我打杂吧。”说的理所当然一样。

“说的轻巧。”

安迷修看了一眼雷狮,他在沙发上躺的样子十分的随意,腿上的伤也没有好转的样子。

“你的伤,不处理一下吗?”

“不需要。”

“我觉得有必要处理一下,如果遭到感染肌肉萎缩你就可以截肢了。”

“无所谓。”雷狮说着看了一眼天花板,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内找到了两个对戒一样的指环。

“这个给你,带上。”

“这是什么?”

“你不是说不想回去吗,带上这个就等于你是我的人了。”

“可是。”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带上。”

雷狮打断了安迷修的发言,安迷修只好带上那个看起来奇怪的指环。

“这样吗?”

“戴在无名指上。”

“为什么?”

“意义不同。”

“哦,这样吗?”安迷修把指环从食指摘下,戴在了无名指上,给雷狮看。

“嗯,接下来的你就不用管了。”雷狮说完之后在沙发上睡着了,安迷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大厅内杂乱的东西引起了安迷修的注意,他开始着手收拾着大厅里的物品。

“就当是报答好了。”安迷修从兵器箱下找到了一本书籍,他完全看不懂,只能凭借图片勉强认一下。

“这个是…以前的成员合照吗?”安迷修看着图片内的成员,若不是图片内有雷狮的身影,安迷修也不会妄下定论。

一个人引起了安迷修的注意,那个人和雷狮长得很像,只不过没有雷狮这么有日常两个人在图片内显得很亲近。

“是弟弟吗?还是说是恋人?”安迷修开始沉迷于破解雷狮和这些逝去成员的关系。

丝毫没有注意到雷狮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在一旁听着安迷修的瞎猜。

“不是恋人,是弟弟。”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他有恋人。”

沉迷的已经开始不顾外界环境了。

“下面有写你没看见吗?”

“下面的这些图案我看不懂…雷狮?!”

终于注意到了。

“抱歉,擅自动用了你的物品。”

“只不过是一些以前的记录册罢了,你想看就看。”

“下面的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

“是文字,你不认字?”

“总部没有安排过学这个。”

“我倒是可以教你,只不过,需要报酬。

“报酬?你需要什么?”

“你的人身自由。”

“那我还是不学了。”

雷狮笑了笑,“你还真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不怕被骗吗?”

“我认为只要是同伴就不会欺骗我。”

“可惜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为什么这么说?”

“只要是人就肯定会有一己私欲,更可况你这种烂好人都知道哪个阵营对哪个阵营不对。”

安迷修一时间反驳不出来,被逼的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只得听雷狮给自己讲这个世界的现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除了任务就没有出去过吧。”

“是,说是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更应该让你们出去见见世面,避免现在这样被骗,你从和我刚见面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被我骗了很多次,不是吗?”

“可是…!”

“这都是事实,没有什么狡辩的余地,如果你想学文字,今晚太阳过了地平线之后去哪个房间敲门就好了。”雷狮指了指对面的房间,随后便去了那房间的隔壁。

“用人身自由换取知识吗…”



12.

敲门声在四区回荡着,安迷修已经把大厅完全的整理完了。

对比起自由,安迷修选择了知识,他途中经过了不止一次的头脑风暴。

中间也想了很多,他认为如果没有知识就出去闯荡,不如带着知识在雷狮的身边去拯救幸存者。

如果是雷狮,应该会听取他的意见吧。

“你舍弃了人身自由?”

“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选择吧?”

“我和你不一样,我向往自由。”

“是吗。”

安迷修一瞬间有些后悔,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雷狮拉住了手臂,“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的这个想法是对的。”

“为什么?”

“有了知识,你或许还知道怎么逃脱这里,倘若没有,你或许会被我用花言巧语关在这里一辈子。”

“你…不会用花言巧语骗我吧?”

“谁知道呢。”雷狮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他开始认为安迷修有点有趣。

“从现在起我负责教你知识而你直到完全学会为止都不能离开四区。”雷狮的要求很简单对于安迷修开始再简单不过。

“就这样?不是说限制人身自由吗?”

“你要是想再严重点,我不介意让你成为我的伴侣。”

“伴侣?”安迷修开始思考,他以前从未听过伴侣的意思,一瞬安迷修以为伴侣是同伴的意思。

“伴侣也可以,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成为你的伴侣。”

“你真的知道伴侣是什么意思吗?”

“大概…?”

雷狮听了安迷修的回答忍不住又开始捧腹大笑,“好啊,那你现在就成为我的伴侣。”

说要雷狮单膝下跪,牵起了安迷修的手,“不论是什么原因你都愿意在我身边吗?”

“愿意。”

“哈哈,答应了你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当然,这可是友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跪在地上。”

“为友谊增加仪式感。”

雷狮起身,带上了对戒的另一部分,“以后你我就是伴侣了。”

“…果然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伴侣到底是什么意思?”

“恋人。”

“?!”安迷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到底说了什么,只可惜为时已晚,他不得不开始学习文字丰富自己的知识后前往二区的图书馆寻找更多的知识。

“那么,我现在就要给我的伴侣教授知识了,你不准备有点表现吗?”

“…谢…谢谢。”安迷修被雷狮突如其来的腔调搞的满脸通红。

或许是两人相处相识的某个瞬间。

安迷修动了心。

又或许。

两人的见面是命中注定。



FIN


活动号: @雷安搞事大队 

忽云间(开学暂退)

雷安®18

雷安日快乐鹅鹅鹅 

新手上路,第一次上路,多多担待啊。✔️

挂了私信找我补档吧。

雷安日快乐鹅鹅鹅 

新手上路,第一次上路,多多担待啊。✔️

挂了私信找我补档吧。

5.22快乐

雷安日快乐

终于,正义的骑士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那片星辰大海,并选择溺于其中,感受温暖。

自由的海盗最终找到了属于他的那片翠绿的森林,拥有了他,他的爱。

突来的灵感,新手上路,请多多关照,文笔不好,凑合一下吧

雷安日快乐!(超大声)

留一下小红心和小蓝手吧(超小声)谢谢

终于,正义的骑士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那片星辰大海,并选择溺于其中,感受温暖。

自由的海盗最终找到了属于他的那片翠绿的森林,拥有了他,他的爱。

突来的灵感,新手上路,请多多关照,文笔不好,凑合一下吧

雷安日快乐!(超大声)

留一下小红心和小蓝手吧(超小声)谢谢

许温柚

雷安日快乐!!!!!!

因为作业太多来不及画画只能赶快摸了个鱼……

是13岁雷和14岁安的小男孩早恋互相表白啦

因为年龄小所以画的比较幼

是过的第一个雷安日呜呜呜呜呜雷安天下第一!!!!!!!

雷安日快乐!!!!!!

因为作业太多来不及画画只能赶快摸了个鱼……

是13岁雷和14岁安的小男孩早恋互相表白啦

因为年龄小所以画的比较幼

是过的第一个雷安日呜呜呜呜呜雷安天下第一!!!!!!!

西猹子1.0

【雷安】谁让我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坏人呢?

Who are you? --I don't  know:

(是旧文很久的文了(ಡωಡ)hiahiahia所以要是看不下去是很正常的 我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诶嘿嘿嘿(∩❛ڡ❛∩)我本来打算发改之后的奈何时间不够凑合一下

字数
1w+,ooc注意

赶不上00:00分就只能在19:45分发啦

是定时发布!

雷安日快乐丫!!!第三个雷安日耶(〃'▽'〃)


漫画我晚点发

[图片]

Who are you? --I don't  know:

(是旧文很久的文了(ಡωಡ)hiahiahia所以要是看不下去是很正常的 我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诶嘿嘿嘿(∩❛ڡ❛∩)我本来打算发改之后的奈何时间不够凑合一下

字数
1w+,ooc注意

赶不上00:00分就只能在19:45分发啦

是定时发布!

雷安日快乐丫!!!第三个雷安日耶(〃'▽'〃)


漫画我晚点发




鹤凌云Vickyll_

《胜邪》雷安同人

#雷安日快乐,雷总安哥长久鸭!

#如果ooc我赎罪三连,但是相信我对他们的祝福是真哒。

文/鹤凌云Vickyll.


暖光温柔洒向缱绻人不大老实的肩上,映照那还未好全的疤痕都添了几分安稳。

安迷修还没醒,奔放的睡姿显然是不肯让雷狮好好睡觉。

雷狮撑脸靠在床头上,腰上的伤被柔软枕头牢牢接着。他眼里是安迷修的影子,自己都未察觉此时他笑的很不海盗。

安迷修睡得极浅,好像还没从那日雪地的经历中走出,羽睫的颤抖在雷狮的注视下一览无遗,一张一翕下似乎有意识的往人身边靠。

雷狮突然想到安迷修前几日腰好像有点反常,莫非也是伤到了?这个鲨币骑士嘴硬不肯让人看,也不看看他雷总的能耐。

安迷修的每...

#雷安日快乐,雷总安哥长久鸭!

#如果ooc我赎罪三连,但是相信我对他们的祝福是真哒。

文/鹤凌云Vickyll.


暖光温柔洒向缱绻人不大老实的肩上,映照那还未好全的疤痕都添了几分安稳。

安迷修还没醒,奔放的睡姿显然是不肯让雷狮好好睡觉。

雷狮撑脸靠在床头上,腰上的伤被柔软枕头牢牢接着。他眼里是安迷修的影子,自己都未察觉此时他笑的很不海盗。

安迷修睡得极浅,好像还没从那日雪地的经历中走出,羽睫的颤抖在雷狮的注视下一览无遗,一张一翕下似乎有意识的往人身边靠。

雷狮突然想到安迷修前几日腰好像有点反常,莫非也是伤到了?这个鲨币骑士嘴硬不肯让人看,也不看看他雷总的能耐。

安迷修的每一次反常都逃不过雷狮的眼睛。

原来海盗的心中不只有杀缪,还存着王子的那点温情,尚有余温。

雷狮将手小心翼翼伸进被子,冷不防手机传来电话声。

银.夜空中最亮的星.爵

“嘶,烦人。”

他瞟了眼没有惊动的安迷修,轻轻揉了揉褐色头发以作安抚。

雷狮压低声音,恶狠狠说到

“喂,比赛都结束了你能不能消停点?”

“雷狮,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要靠你自己把握的…”

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当爷是帕洛斯那小子吗?”

雷狮好不容易艰难转身,躺回被子里,果然温柔乡英雄豕啊。

一手缓缓触到柔软睡衣面料,雷狮用他生平最细微的动作撩开衣物。

然而就算弯了男人的本质是不变的,冰凉的手触及温热皮肤的瞬间就惊醒了骑士。

枕边人缓缓睁眼。

“干嘛…恶党。”

雷狮才不会轻易放走嘴边的肉。

“哂,收手啊…嘶,凉。”

“上了海盗船还坚守你那骑士道?受伤不说非得我来悟?你以为你是道德经吗。”

“……把手拿出来。”

没有动静,反而手被暖热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安迷修骑士,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恶党!”

“睡都睡了看看伤怎么了?”

“不,免得你去找神近耀对线。”

“早知道当时挑事就捎上他了…。下次一定。”

安迷修没吭声,把手埋进臂弯里,十分眷恋这带着雷狮气味的枕头。

这…算不算不坚持骑士道?

呜,我可是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啊。

“哟,害羞了?”

“……没。”

“那就好办了,那我亲自动手了。”

“别别别,我好歹还是骑士,互相留点面子。”

回答是雷狮坦然一笑,翻身把人揽入怀。

“我只是你一人的恶党,最后的骑士。”

“那我就为你保驾护航,我的恶党。”

安迷修抬头,对上的是滚烫热切的唇舌。

“诺,果然伤着腰了,我说你昨晚怎么不配合我。”

“下次一定。”

(完)

源中人

雷安日贺文

  #雷安日贺文

  #ooc归我,人物归起床社

  #雷安同居设定

  #文笔渣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y Little Pony,I used to wonder what friendship could be ......”*1

  电话铃声响起,安迷修揉了揉...

  #雷安日贺文

  #ooc归我,人物归起床社

  #雷安同居设定

  #文笔渣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My Little Pony,I used to wonder what friendship could be ......”*1

  电话铃声响起,安迷修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接通了电话

  “喂?”

  “安迷修......你还来上班吗?”

  “在下当然会来”

  “太好了!你终于不......”对面的人突然不再说下去

  “怎么了?艾比小姐”

  “没!......就是你来了我们的工作就轻松多了!没错就是这样!”

  “在下中午会来工作的,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

  中午,元力管理局(不用在意我随便编的)

  安迷修推开了他的小队办公室的门。

  里面正在工作的五人看了过来。

  气氛一度陷入沉默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红发的艾比:“安迷修来了啊哈哈哈,快点来工作吧!本小姐快要累死了”

  “辛苦了,卡米尔麻烦你帮我把案件的资料拿过来”安迷修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2,队员们的表情十分复杂

  

  晚上9点

  门被推开,进来了几个人,安迷修认出是另一个小队的成员

  “你们好,请问有事吗?”

  “有,当然有事”为首的是目前局里的战力第五*3,他召出了自己的元力武装,“早看你们不顺眼了,现在雷狮死了,刚好教训教训你们。别急,一个一个来”

  “你说什么...雷狮他只是失踪!”安迷修刷地站起来。

  跟在后面的人说:“别自欺欺人了,在元力被禁的情况下处在爆炸中心,能不si...”一把蓝色的剑架在他脖子上

  “你再说一遍”

  

  

  五分钟后,局长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帕洛斯解释完。

  丹尼尔:“我知道了,所以是他们挑衅在先,安迷修是正当防卫”把挑衅者打成重伤......

  最后丹尼尔并没有处罚安迷修,毕竟局里并不禁止私斗:“你们先回去,安迷修留下,我有话要说”

  “是”

  

  待众人都离开了,丹尼尔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沉默

  丹尼尔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也回去吧”

  

  

  第二天,下着大雨

  安迷修正和其他队员整理资料,忙碌了一个月,办公室已经乱的不成样子

  “这是?”安迷修弯腰去够桌子下还没反应过来,资料就到了艾比手上

  可那份资料外包装破损了一角,露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有着一双放纵不羁的紫眸......

  “安迷修你......还好吗?”

  安迷修像受到了雷击一般,扶着桌子缓缓跌坐在地上,对艾比的询问仿若未闻

  在其他队员惊讶的目光中,安迷修夺门而出,消失在雨中

  “怎么办?要不要......”

  “不行!万一手术失败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

  “也是......”*4

  

  

  不知过了多久,安迷修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身上已经被雨淋得湿透了

  “我怎么回来的啊,居然没死在路上......”不禁捂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抬头看见桌子旁坐着的带着头巾向他伸手的人,安迷修眼里透出光来,伸手想搭上,人影却化为泡沫消失了,只留下桌子上还没吃完已经变质了的烧烤和空了一半的啤酒瓶。

  “是幻觉么......”安迷修双手抱膝蹲坐在门边,头埋在膝盖中间,喃喃到:“雷狮你个大骗子......”

  雨还在下

  

  

  两天后的傍晚

  安迷修正在整理案子的相关资料,阳光洒在身上。

  身后“吱呀”一声,门开了。“抱歉,今天已经下班了”安迷修头也没回地说。

  “喂”熟悉的声音

  “!”一惊,手上的资料掉在地上

  “傻逼骑士......我回来了”

  安迷修瞳孔地震,一滴泪滑落

  门口,背光站立的人紫眸耀眼

  “雷狮......”声音中带着些许难以置信...

  

  

  

  

  *1:彩蛋,铃声是《小马宝莉》的主题曲

  *2:这个位置是雷狮的

  *3:元力管理局的内部战力比赛的排名,安哥没去参加,因为个人认为安哥应该不会去争这些。而嘉德罗斯还有一些人还没进管理局,所以渣的一批的人都能排到第五

  *4:是雷狮被找到了,正在医院做手术。因为伤势太重不一定能救活所以他们都瞒着安迷修露出一角的资料。

时间莫得

雷安日  猩红的花朵在夜晚盛开,他的血肉是花朵最好的肥料......

干!雷安日别人都发糖唯独我好像画了个刀该死

雷安日  猩红的花朵在夜晚盛开,他的血肉是花朵最好的肥料......

干!雷安日别人都发糖唯独我好像画了个刀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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