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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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ろに

【谈及家的时候】终回 M78

终于到了完结倒计时啦,这一回梦仔没有出场,默默在回忆和对话中刷存在...我们的雷欧师匠和赛少剧情大铺开,顺便补了之前的坑~话说琢磨这俩师徒过去的日常真的很容易ooc,大家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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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欧最初对赛罗的印象很一般,总觉得这小子就是欠打。刚来光之国的时候,雷欧还保留着在地球的习惯,常常和赛文外出执勤,因此总也能听到恩师提上一嘴自己的儿子,对赛罗本来没啥意见,但看到赛文总是叹着气忧虑的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想着这小子就不能稍微懂事点么?

  后来,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还是赛文拜托他和阿斯特拉去给赛罗在的...

终于到了完结倒计时啦,这一回梦仔没有出场,默默在回忆和对话中刷存在...我们的雷欧师匠和赛少剧情大铺开,顺便补了之前的坑~话说琢磨这俩师徒过去的日常真的很容易ooc,大家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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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欧最初对赛罗的印象很一般,总觉得这小子就是欠打。刚来光之国的时候,雷欧还保留着在地球的习惯,常常和赛文外出执勤,因此总也能听到恩师提上一嘴自己的儿子,对赛罗本来没啥意见,但看到赛文总是叹着气忧虑的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想着这小子就不能稍微懂事点么?

  后来,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还是赛文拜托他和阿斯特拉去给赛罗在的班级代节课,原因居然是赛罗宁愿翻墙出去发呆也不肯乖乖听课?这还了得,于是当时上课雷欧也没收住手,把投影怪兽的仪器给弄坏了,但就结果上来说,这小子确实后来一个月都没再敢逃课。不过…也就持续了一个月。

  再到后面,雷欧就遇到了梦比优斯,在听说这孩子遭遇的时候不免揪心了一把,毕竟生父在面前被杀害….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肯定是个大打击。偏偏自己还被托付成为他的教官,本来还担心梦比优斯过于消沉,自己也不好安慰,没想到这孩子居然和当年发誓为父报仇的自己有的一拼,虽说训练时候一根筋到休息都顾不上不是什么好习惯,可每天注视着这位心向坚定的战士成长,实在是件令人感动的事。

  梦比优斯正式通过测试进入警备队后,雷欧又清闲起来,突然失了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徒弟,不免有些患得患失,而正在他预备着下一次长期外勤任务的时候,梦比优斯突然火急火燎跑过来说有件重要的事要拜托自己,也就是嘴一快先给答应了,不然要是先听清拜托内容的话,雷欧说不定想转身走人。

  “你说什么?赛罗触碰火花塔?”雷欧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本来之前只是觉得这小子叛逆了点,现在怎么看都是给他惯出毛病了!在梦比优斯起码长达俩小时的好言相、真心拜托外加持续恳求眼神期间,雷欧这拳头,是一会攥紧一会松开。想撒手不管吧,好歹答应了梦比优斯,这孩子犟起来和牛似的,可真要接手了,让他去教育一个差点触犯光之国宇宙法的刺头实在是麻烦….算了,讲不好还不能揍好么,也算给这小子长点记性。

  刚开始在K76给赛罗训练的时候,雷欧发誓自己从来没这么想用尽全力去教训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么一根筋的小孩?!梦比优斯也就算了,好歹是竖直向上成长,这赛罗倒好,偏横着长,不管怎么给他讲理,就是不听。也就真打起来,喊他注意着攻击的时候脑子才派上用场。就比如你在他受伤时候本来想给点鼓励顺便疗伤,这小孩保证能来上一句“别在那装好人。”;或者难得跟他掰扯点光之国的事,就有这么一句“呵,跟我有关系么,反正被赶出来了。”;最气人的是,难得想给这小子旁敲侧击一下父亲对他的厚望,居然直接说“啊?老爹这种东西我才不需要,肯定也是个半吊子的家伙。”…….久而久之,雷欧表示他再也不和赛罗聊天了,省的自己在训练的时候收不住方寸,要疗伤直接生拉硬拽,反正皮糙肉厚;传达信息直接奥特签名,总之是避免战斗指导外一切口头交流。

  但这一切,在接到和梦比优斯的救援任务回来之后,就发生了系列稀奇古怪的变化。本来他们俩也就单纯一个战斗上的师徒关系,每天照惯例打完之后,井水不犯河水。可这几天雷欧总发现赛罗在结束修行之后鬼鬼祟祟地看着自己,主要是这小孩穿的铠甲吧,能量放射性贼强,想不注意到他都难,就跟旁边蹲着一只巨型贝蒙斯坦差不多的存在感。“赛罗…你要是有话就直说,不用这么….客气。”

  “啊?我没什么话….就是…”赛罗简直无语了,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老家伙面前这么尴尬,都是拜梦比优斯所赐!要不是他搞来这个什么皮古蒙,压根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要操心的,什么晚上给它安哪住,训练时候要照看,最要命的就是食物,赛罗对于光之国以外的生物是需要阳光以外的食物摄入来维持生命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可关键是,K76这鬼地方除了沙子就是土,自己又没法离开,眼看着皮古蒙就快饿晕了,赛罗只好厚厚脸皮,看能不能从雷欧这顺点东西。“那什么….之前你喊我看的《怪兽生态学》,我看到有个叫皮古蒙的生物,想….问问你有没有它平常的食物。”

  “你说的是卡塞尔星球的草籽?我这里还剩一点,你要的话拿去吧。”

“?”赛罗都惊呆了,这什么情况?雷欧中蛊了这是?自己编了个这么奇怪的理由他还真就把情报告诉自己了,还顺带着食物….这个雷欧真的不是假的吗?

“怎么了,你不要?……不过也是,卡塞尔的草籽算是光之国小孩喜欢的零食了,我还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零…零食?”

“是啊,你没看到书上的标识吗?皮古蒙的食物对于我们奥特曼来说是可食用的,所以幼生体的小孩常把这个作为零食。”

“啊,我看到了,就是这个….是我没事太闲了,就想看看真货,话说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赛罗咽了下口水,好不容易编出了个没那么尴尬的借口…也难得对雷欧有些改观,看不出这家伙年纪一大把还喜欢吃零食?

“在光之国的银色山谷,有很多因为异星侵略而流离失所的怪兽,他们暂时寄居在那,之前有几次战斗我也带回来几只皮古蒙,问了银十字队长怎么照顾,所以时不时会去给它们带点吃的。”意识到自己说的,雷欧下意识愣了一会,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赛罗这么正常的聊天吧?平常他们俩的对话一般不超过三句,这小孩是开悟了还是受刺激了?

“哦,这样啊,那这个什么尔的草籽我先拿走了….辛苦,谢了。”

雷欧琢磨着赛罗从拿走自己手里的草籽到说完话最后直接跑了中间不到3s的时间,突然觉得发现了什么大事件:赛罗居然道谢了?而且搞了半天他连草的名字都没记住,果然说看书就是骗人的,那这小子要这草籽想捣什么鬼?静坐了半天,雷欧都想不到有什么恶作剧是能用上这卡塞尔草籽的,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吧。

“今年的警备队选拔赛也很热闹啊,听说梦比优斯都当上特别教官了。”说出这句话纯粹是无心之谈,不过雷欧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不再说下去…..明明决定不会跟这小子聊天了,怎么又说上了,这下还得考虑待会听完赛罗的“言辞”怎么才能压住火气。

“是吗?那梦比优斯过的很好啊,光之国最近挺太平的吧。”

果然…赛罗绝对是在自己离开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啊!这绝对不像是这小子能说出来的话,雷欧惊讶得都不知道该说些啥,可总不能问….你怎么能说点人话了?这种问题吧,踌躇了半天,摇了摇头“梦比优斯的话还是老样子,总是顾别人顾不上自己,之前和泰罗出去做任务…..”

不知不觉,雷欧讲了很久,赛罗也坐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耐心地去听别人说话了。雷欧看赛罗要听,没捣什么乱,就继续讲,也不再考虑赛罗到底遇到了什么,深入感情的话题一向不是他的强项,自己能做的,是完成赛文与梦比优斯的嘱托,尽可能地帮助赛罗成长起来。

“梦比优斯最近的任务也就这些,不过我说的都是些任务报告上的内容,具体的等你回去再和他聊吧。”

“回去之后….吗,我…..真能回去?”赛罗承认,这些经历很精彩,梦比优斯确实成长了许多,已经强大到自己都无法预测昔日友人的实力了,如果….之前没有那么意气用事,自己是不是现在也能站在梦比优斯的身旁,和他一同战斗?

“赛罗,光之国没你想的那么太平。”雷欧瞥了一眼,看来今天谈话效果不错,这小子也算心思正了些。“每个月,甚至每天,警备队的队员都会接到各个星系的求援信号。也许你不知道,我们奥特一族因为受到等离子火花的惠泽而变得强大,可相对的,在宇宙的其他角落,这份惠泽也带去了灾难,像你上次说的皮古蒙,它们一族也是受到等离子照射的影响,异化了身形,极大削弱了自身战斗能力。成为警备队的一员不是一名奥特战士值得炫耀的资本,而是愿意去承担这一份责任的决心。”

“.…..”赛罗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一直以来,从接受学习训练开始,就不断有前辈老师拼命给自己灌输要加入警备队的思想,简直烦得要命,加入警备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老头子而已,还没事就爱管闲事。可….他并不知道,原来光之国有这么一段历史渊源,也没有想过,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是背负着生命的重量的。

“其实赛文哥哥告诉过我,你当初找他求教的时候发生的争执。”雷欧刚开始是不能理解赛罗的,他也搞不懂兄长的这一份体谅究竟从何而来。当初他们吵架的理由很简单,赛文在训练赛罗的时候提了一句“你的战斗就是空壳,没有心的拳脚终究打不赢胜仗。”,这下赛罗火了,想都不想就怼了上去“呵,搞得你多了解我一样,整天待在警备队高高在上的样子,装模作样地给后辈指导,不就是仗着自己出过任务么,就会说一堆大道理,莫名其妙!”,这是赛文脾气好!给了赛罗一拳就走了,要是听见这话的是自己,这小子别想竖着走出训练场!“他后来没有对你说教,不是不想管你,是觉得,有些事,要自己经历了才懂。当时,你是不是就觉得进入警备队很拉风,泰罗哥哥他们都是为了让你出人头地才去训练的?”

“嗯…..”

这父子俩还真像,总是在奇怪的地方这么率直。雷欧也是在陪赛罗修行的这几年才慢慢能领会到赛文当年的想法,赛罗是太平日子出来的孩子,战争、守护、生命、牺牲,是他不能从教科书上感受到的。对他来说,警备队不过是一个闪闪发光的象征,发出光芒太过耀眼,常常不能看到太多的东西。因此,最好的成长方式,是让他感受到战斗的疼痛,悲伤,用最真实的经历来变得强大。“现在也别想那么多,就这么练吧,想要回去也得先打倒我再说,怎么,看你没什么信心?”

“哈?怎么可能,放马过来!”

  虽说前段日子算是跟雷欧处的还行,不过这老头子最近又不知道抽什么风,天天训练强度怕不是和自己有仇。“喂!有没有搞错,你这是修行还是谋杀!”赛罗是实在受不了了,这几天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雷欧居然真的停下了动作,迟疑了许久,默默走开了。

???赛罗惊呆了,什么情况?这老头搞什么鬼,生气了?不可能啊,明明他自己这几天抽风一样训练自己….不对,就算他生气,管我什么事?赛罗是越想越莫名其妙,还有点委屈…浑身痛的要命,回去还得照顾皮古蒙,要是这老头明天修行时候不恢复正常,就坚决不跟他再讲一句话!

“赛罗….”

刚回到准备休息的地方,身后极其熟悉的声音把赛罗吓得一激灵,合着你非要把今天的补揍回来是吧!

“抱歉,这几天是我的失职,这是给你缓解疲劳的药,还有多剩下的一些草籽,你也一起拿去吧。”

…..等等,这算不算雷欧在给自己道歉?!赛罗接连收到两次惊吓,有点反应不过来,话说这这家伙居然也有这么心神不宁的时候,该不会是光之国出了什么事吧?“那什么….最近,光之国还好么?”这只是不好意思白拿东西!绝对不是出于关心才问的!

“.…..”雷欧思忖了好一会才妥协似的开了口“是….梦比优斯,他….”

“你说谁?梦比优斯?他怎么了?出事了,还是失踪了,受伤严重吗,现在恢复了没?”

“你等等等。”雷欧先稳住了赛罗,“你先给我冷静啊,我是看在你是梦比优斯同伴的份上才告诉你的,这些情报都还没公布,别给我冒冒失失的。”

“行行行,我老实,你赶紧的。”

“.…”果然不能太体谅这小子,雷欧有些后悔。“几天前,梦比优斯在巡逻的时候收到了希卡利的求援消息,虽然泰罗哥哥和艾斯哥哥先赶过去了,可他中了敌人的埋伏,解决完的时候受了不小的伤,后来又强行变换形态进入炎之谷…..最后,还使用了奥特炸弹解决了敌人….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实在身体虚脱,到现在都没有醒。”

“雷欧,你….不,是你们奥特兄弟几个,是怎么看待梦比优斯的?”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雷欧本以为赛罗知道了会吵着要回去看望梦比优斯,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而且态度还意外的严肃,让他不由得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梦比优斯是费迪前辈的儿子,是火焰一族最后留在警备队的战士,不过,他也是我们几个最小的弟弟,作为兄长,我们自然是想保护….”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他接触到更残酷的现实,不希望他成长?”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比任何人都为梦比优斯的成长骄傲,怎么可能不希望他成长?”雷欧隐隐感觉到赛罗话语中掺杂的怒气,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不对劲。

“雷欧,如果我问,有没有什么能不每天挨揍抗打就变强的法子,你有么?”

“哈?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又想动歪脑筋?”雷欧已经隐隐握紧了拳头,就准备着给这小子上一课。

“明知道没有不受伤努力就能变强的道理,你们却还要用这种自相矛盾的想法对梦比优斯进行所谓的‘保护’。”赛罗淡淡地瞥了一眼雷欧,不经意间咬紧了牙关“在你们心里,压根就没有把他当做战士,所以那个家伙才会一直想去证明自己,要不是…要不是你们永远对他表现出一副疼爱小孩子的态度!梦比优斯怎么会每次战斗都拼了命去胜利..不要用同情的眼光去看他了!”明明….梦比优斯有这份实力,却在这种‘爱’中,逐渐迷失自我…

——“所以拜托您,不要这样看着我,教官”——

“赛罗….你…”雷欧着实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赛罗上了一课,这孩子说的话,几乎让自己看到了百年前初次成为梦比优斯教官时候的重影。那时的梦比优斯,也是郑重地拜托自己,不要用同情的眼光去看他。明明答应了要做到,可现在居然又被教育了,自己还真是个不合格的教官啊。“抱歉,这确实是我们兄弟几个过于爱护梦比优斯了,以后我会帮着慢慢纠正他们,我认同梦比优斯,作为警备队的战士的一员。”

“我……”赛罗这时候脸都快红到脖子根了,看来有时候穿铠甲还是有好处的….他是真没想到,雷欧这老家伙不管干什么都是直来直去,半点不带拖泥带水的,本来今天打算了为梦比优斯和他大战几百回合,现在搞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谢谢….”

雷欧看破不说破,经过了今天这一番对话,也算是看出赛罗这小子已经能够去体谅别人了,距离得到让那位王认可的守护之心,应该也快了吧。“聊天聊够了就来训练吧,反正对你我可是不会同情的,少给我看你那点花拳绣腿的东西,做好觉悟吧。”

“呵,谁要你同情,别磨磨唧唧的,上吧!”

话声刚落,天空上银光一闪,赛罗感觉到刹那间面前刮过一阵厉风,还带着自己极其熟悉的能量。朝着风向望去,他看到,土中,深嵌着一把冰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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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对赛罗的教导在我看来肯定也是教学相长的,对赛罗来说,雷欧算是重塑他世界观,价值观的重要存在,他们日常的对话应该是很饱满的,看到这俩现在在舞台剧上这么有爱,真滴是有爱啊!

榎本澪_ZERO

今日份兒童簡筆畫:3

捷德好可愛(/ω\)

雷歐好帥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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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LINElove

宣群了

占旗子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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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群为奥特曼cp向同人老师太太交流。欢迎文手、画手、剪辑的老师太太进来一起交流讨论,产粮和提点灵感。没有门槛,大佬

[读者可进,吃粮及适宜参与交流,遵守群规即可pink自己喜欢的老师太太。]

*置顶群规较长部分part重复便于记忆,建议有能力全看完保证体验愉快,时间不够酌情挑选

part、基本群规通读。

*杂cp请自行避雷,总有你喜欢的cp,群相册可自行取粮。,

*纯水聊进群见群公告,主群不予过度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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缨风十里

【狮零】余温

●人物ooc预警

●私设狮零已同居

只是个日常小段子  磕糖就对了


   雷欧今天在办公室办了一天公,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赛罗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他想起两个人刚同居的时候,赛罗自告奋勇要去做一顿饭来给他“见识见识”,结果差点炸了他家的厨房,后来他就再也没让赛罗碰过厨房的任何一样东西。


   后来赛罗渐渐学会了夜不归宿,每次回来都是一身淤青还满不在乎的说只是和几个宇宙不法分子干了一架。...


●人物ooc预警

●私设狮零已同居

只是个日常小段子  磕糖就对了



   雷欧今天在办公室办了一天公,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赛罗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他想起两个人刚同居的时候,赛罗自告奋勇要去做一顿饭来给他“见识见识”,结果差点炸了他家的厨房,后来他就再也没让赛罗碰过厨房的任何一样东西。


   后来赛罗渐渐学会了夜不归宿,每次回来都是一身淤青还满不在乎的说只是和几个宇宙不法分子干了一架。


   少年的心如同炽烈的火一般热情无拘无束的燃烧自我,却不懂的平静半分熄火宁人。


   他这么晚回来,赛罗不会饿出幻觉又进厨房了吧?


   想到这,雷欧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进了房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厨房的门半掩着,雷欧顺手把披风放在沙发上,忽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沙沙的落水声。


   原来是去洗澡了,在外面浪了一天,回来估计也一身臭汗了。


   还好办公室里有空调。


   雷欧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家的小徒弟做饭,那小子最爱的黄豆粉年糕储了半个冰箱,胡萝卜买回来十天半个月了也不曾看他吃过一点。


   也该给那小子改改挑食的毛病了。雷欧边热着黄豆粉年糕,边想着。


   等到雷欧端着一晚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热乎乎的黄豆粉年糕出来,少年正用手帕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明晃晃的露着,落在沙发上,摇啊摇。


   很不和谐的便是赛罗小腿上那几处淤青,几近发紫。


   “师傅!”赛罗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惊喜的看着雷欧。


   “怎么又受伤了?”雷欧皱眉,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沙发上,蹲在赛罗身前,凝视着那几处淤青。


   “不小心磕到的,今天没打架。”赛罗心虚的别过眼睛,“反正也不痛。”


   雷欧掰过赛罗的腿,轻柔的按压着那些淤青,赛罗有些吃痛的把腿往沙发上缩了缩,低头便看见了雷欧微带严厉的眼神:“还说不痛?”


   赛罗抿抿嘴,看着雷欧站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瓶万花油。


   “其实真的不用……”赛罗还想挣扎,他不喜欢万花油的味道。


   “别动。”细长的小腿被雷欧重新抓到手里,打开万花油的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心,在淤青上按压着,清凉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开来,一瞬间痛觉似乎也减了七八分,雷欧细细的将万花油均匀的抹在赛罗的皮肤上,眼神里满是专注。


   赛罗不自在的别过头。


   他想,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不对劲。稍长的发丝遮住了赛罗发红的耳尖。


   如果赛罗这时低下头,一定可以看到他那个平日里沉稳严厉,不苟言笑的师傅,此刻眼里溢满了的温柔与爱意。


   ​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赛罗中心亲情向/七狮】沧海(17)

17.


他发了两天烧,醒过来的时候,喉咙里从上到下都像是有火在燎。


有人把杯子送到他嘴边,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才勉强说出第一句话:“赛罗在哪儿?”


“他去执行任务了。”赛文放下水杯,回答道。


那天早上,一台巨型机械毫无征兆地降落在光之国,乘坐机械而来的,还有三只与赛罗外观极其相似的人形战斗兵器。机器人自称“黑暗洛普斯”,向光之国发起攻击,赛文与赛罗两父子联手击败敌人后,众人在机器人体内发现了连接外宇宙讯号的发射器。


赛罗于是自请前往调查,赛文沉吟之下,没有出言阻止。穿越多维宇宙需要消耗...

17.

 

 

他发了两天烧,醒过来的时候,喉咙里从上到下都像是有火在燎。

 

有人把杯子送到他嘴边,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才勉强说出第一句话:“赛罗在哪儿?”

 

“他去执行任务了。”赛文放下水杯,回答道。

 

那天早上,一台巨型机械毫无征兆地降落在光之国,乘坐机械而来的,还有三只与赛罗外观极其相似的人形战斗兵器。机器人自称“黑暗洛普斯”,向光之国发起攻击,赛文与赛罗两父子联手击败敌人后,众人在机器人体内发现了连接外宇宙讯号的发射器。

 

赛罗于是自请前往调查,赛文沉吟之下,没有出言阻止。穿越多维宇宙需要消耗大量能量,送他走之前,他特地把储存有等离子火花能量的手镯交给了他,并再一次询问了他此行的目的。

 

“这件事非做不可。”他坚决地回答,“与其他任何人或事都没有关系,只是因为这是必须由我去查清楚的事情。不能是别人,不能是其他时间,只能是现在,只能是我。那些机器人被做成我的样子,就是证明。”

 

赛文于是说道:“我明白了。路途遥远,不要忘记回家的路——这里还有人在等着你。”

 

在那之后,他仅用几秒钟的时间就飞出了光之国雷达的监测范围,在他回来之前,他们都无法再获得他的消息。

 

雷欧听完他的叙述,身体挣扎了一下,试图从床上坐起来。赛文揽住他的肩膀,坐到他背后,让他能倚靠着自己。阿斯特拉这时也进屋来,他带了洗漱的用具和一些食物,和他招呼道:“哥,你醒啦。你可把我们都吓死了,之前你好像从来都没病过,怎么突然就发起烧来了?我们一开始还说要送你去银十字,可你迷迷糊糊的,死活都不肯去,我们两个只好在家轮班守着你,这都好几天了。”

 

雷欧侧过头,望了一眼赛文。“大概是太累了。”他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光之国突然遭受袭击,又发现奇怪的信号,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警备队是不是已经在做战备工作了?”

 

赛文点头道:“大哥已经做了部署,几个中队都是备战状态。”

 

雷欧又要起身:“那我也去——”

 

阿斯特拉抢先一步把他摁住:“佐菲哥哥说了,要你先休息。你要是现在还拼命工作,到打仗的时候又病倒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还有,赛文哥照顾你这么多天,通讯器每天从早响到晚,可也连一趟总部都没有回去过呢。你驳谁的面子,也不能驳他的啊。”

 

正像他所说的,床头柜上赛文的通讯器闪烁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通讯的内容,就皱起了眉。

 

雷欧于是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你去吧。”他说,“正事要紧,这里有阿斯特拉陪我就够了。”

 

赛文搂了搂他的肩膀:“我很快回来。”又叮嘱阿斯特拉,“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带他去银十字。”

 

 

警备队总部的气温则是冷的,佐菲揉着眉心,把数据板又翻过了一遍,抬头问他:“消息确切吗?”

 

“我可以担保。”赛文回答,“情报的来源是我的线人,我是他唯一可以联络到的对象。”

 

初代在一旁补充:“当年我们就知道‘祸害遗千年’的道理。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干掉,那也太不像贝利亚了。”

 

艾斯说:“只是他的势力在外宇宙,这么一来,我们就只有防守的份了。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非得等到他打到了家门口才能还手吗?”

 

佐菲又看向赛文,他正盯着火花塔下的等离子同步装置,赛罗已经离开数日,而同步装置的能量,暂时还是满的。

 

“交给赛罗吧。”他说道,“是他的话,一定能做到。”

 

 

赛罗看见了一片海。

 

在经过不知持续多久的超光速飞行之后,环绕在身旁的陆离的光消失了,不见边际的黑洞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新的空间,无数宇宙细胞状排列串联,假如故乡所在之处是星河璀璨,那么他眼下所处之地就是宇宙的海洋。

 

等离子手镯指引着他来时的宇宙,信号发射器则通向未知的远方。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远离故乡,正如雷欧在新训时教他们的那样,背后没有退路、没有支援,身在此处的意义,只有无畏地前进。他惊叹于未知的广阔,也隐怀无言的担忧,在异空间和其他宇宙中,他依然能感受到光的存在,但光却不再能为他带来力量。

 

但他无暇犹豫——信号器在他手中崩碎的同时,遥远的呼唤跨越真空而来,指引他前往阿奴行星的方向。

 

曾在光之国交手的机械军团袭击了这个星球,燃烧着的土地上,一对兄弟正在逃亡。大地龟裂了,年轻人将弟弟拉回地面,鲜血已经浸透了他半身衣裳。赛罗挡在他们前方,用一记集束射线打倒了两个机器杂兵,胸前的彩色计时器也闪烁了起来。他回头看向兄弟二人,奄奄一息的青年也望向他,艰难地向他伸出一只手:

 

“请你……保护我的弟弟。”

 

从外表上看,他们大概是与人类相近的种族,即使寿终正寝,也大多不足百年时光。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则至多才是刚成年的模样,他已经趋近死亡了,面容上也没有半分惧怕或悲戚。赛罗望着他,忽然像是透过这张人类的面孔,看到了远在故乡的好友——战场千钧一发,他拉响那枚爆弹的时刻,与他最后交换的,也是这样平静而无畏的神情。

 

因此他不能无动于衷——生平第一次,他尝试着,照教科书上记载的方法,将自己的光和生命,分享给了这个濒死的人类。名为“岚”的青年随即陷入沉睡,他受伤太重,赛罗仅剩的能量只能够维持住他的生命,让他慢慢复原,却无法再支撑他的意志苏醒了。他也不能再贸然变身,于是带着岚的弟弟小治躲进地下,对方告诉他,自己和哥哥正在寻找帕拉吉之盾,那是由父辈代代相传下来的,神秘而又强大的守护力量。阴差阳错,他们又与艾丝美拉达星的流亡公主艾美拉娜相遇,一行三人乘坐皇家宇宙船,踏上了寻找帕拉吉之盾的征程。

 

艾美拉娜年纪很轻,看上去似乎比岚更小一些,向他们哭诉了母星因珍贵的艾美拉鲁矿石而被贝利亚军团几乎毁灭的悲剧。赛罗没见过这种矿石,小治于是拿起用来照明的一小块石头向他比划,它就像是在他的宇宙常见的绿宝石一样,既神秘又美丽,并且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赛罗听着她悲惨的遭遇,又端详着这神秘的矿石,冷不丁想起,那个如今只存在于传说里,自己从未得见的L77,也曾是一颗祖母绿一般漂亮的行星。而故乡毁灭之后,四处流亡的那个人,不也正像眼前的少女一样?

 

尽管心中颇多怨气和不解,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在自己的脑海中,对雷欧说出厌弃或中伤的话语。作为战士和教官,他值得他由衷的敬佩,也清楚他所在的位置,必定是自己高不可及的地方;他也清楚,他永远也不可能完全理解他,因为他从未真正像他一样一无所有过。只是背井离乡时忽然想起这些,难免引起游子心中的一些惆怅,赛罗摇了摇头,暂时放下过往,伸手稍一碰触矿石,就明白过来,这正是那些机械兵团的能量来源。他早该想到,贝利亚绝不会就此销声匿迹,且还在短时间内组织起了一支如此庞大的军团,在外宇宙四处作乱肆虐,而光之国竟然毫无察觉。他握住手掌,过于漫长的距离让奥特签名也不能够快速抵达,因此,他只能盼望故乡的父亲和叔伯们早有准备,毕竟,那只邪恶的利爪,离光之国已经不远了。

 

行至半途,他们又与火焰海盗一行不打不相识,赛罗结识了海盗团的保镖红莲火焰,一番不分胜负的搏斗之后,他说出要寻找帕拉吉之盾的来意,对方告诉他,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镜子之星里。贝利亚军团随即追上了海盗们,红莲出面断后,赛罗则张开屏障护住了皇家宇宙船,耗尽了等离子手镯的第一格能量。

 

昏昏沉沉中,他做了一个梦,仍然是无边的风沙和哭泣着的自己,只是靠近的人有了模样,他竭尽全力地在沙土里挣扎,看到那片红色轮廓上,还有一双金色的眼瞳。

 

恢复人形的他在船舱里苏醒过来,小治坐在对面,似乎也是惊梦方醒,正睁着眼睛发呆。赛罗起身坐去他身旁,问他:“睡不着吗?”

 

小治说:“我梦到爸爸了。”

 

据少年所说,父母已离开了他们很久,这些年,两兄弟一直跟着祖母生活。在短暂的梦境里,父母久违地回到他们身旁,在浩瀚的星空下,父亲和他们一起坐在村子附近最高的山坡之上,向他们讲述了帕拉吉之盾的传说。夜色深了,母亲和祖母来喊他们回家,父亲于是一左一右抱着两兄弟,从绵密又细软的沙中滑下山坡,孩童们开心地大笑,央求着明日的星空和新的故事。

 

“真好。”赛罗由衷地羡慕道,“我以前没有爸妈,甚至不记得小时候有没有人给我讲过故事。我最早的记忆,好像就是某天早上,收养我的阿姨喊我去上学。”他苦笑了一下,小治似乎看出他的落寞,安静地抱着双膝继续听他诉说。

 

“后来我遇到我老爸,虽然那时我们互相都不认识对方,但他给我讲了很多故事。他讲得非常好,每一个故事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知道他是我老爸的时候,我头一回觉得,以前那些没有家人的时光,也未必全都不值得。”

 

小治于是说:“看来我们都有很了不起的爸爸呢!”

 

赛罗应道:“是啊,他们都是很了不起的人。”语罢站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我记得你说过想学格斗的本领——来切磋切磋怎么样?”

 

虽说个头还不到他胸口,但少年摆起架势来有模有样,赛罗本着陪他玩的心思跟他过了两招,又半开玩笑地问他的师承。小治说:“我的拳法是爸爸教的,他说这叫阿奴拳法!赛罗你的拳法叫什么呀?”

 

赛罗按课本上对赛文、雷欧一脉武学的记录,规规矩矩地回答宇宙拳法。小治大概觉得阿奴和宇宙相比莫名低了一级,很不服气地说将来一定要靠阿奴拳法胜过他。赛罗跟艾美拉娜笑得前仰后合,这时,他们也离镜子之星越来越近了。

 

镜子之星位于一片巨大的镜子之中,赛罗救下受黑暗侵袭的镜子骑士之后,一行人来到地下神殿,看到了帕拉吉之盾的石像。令他更加意外的是,神殿中还有另一个巨人的石像,尽管他从未亲眼见过这个巨人的模样,但他一眼看出,对方分明和自己一样,是一位光之巨人!

 

在异次元的宇宙,竟然还有奥特一族的存在,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小治颈上的项链也发出光芒,微光中传来了和那时一样的呼唤。但预想中的力量没有降临,石像在他们面前化作了尘埃,贝利亚军团随即攻破了镜子之星的屏障,镜像中的世界宣告崩塌,赛罗眼看着变身器从手中滑落,坠入进茫茫的黑暗里。

 

 

贝利亚——现在或许应该叫他凯撒贝利亚——的母舰和他本人一样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气息,赛罗挣扎着以人类的形态醒来,看见高踞王座的死敌时,甚至没在脸上显现出半分意外。对方手握着他的变身器,狂妄地向他发出挑衅,舰船周围的屏幕上投影着他将机械兵团输送至各个宇宙,对光之国大肆破坏的场景,赛罗愤怒地捶打囚笼,但人类的力量奈何不了这坚固的物体。

 

这时他发觉,舰船内除了贝利亚及他的一名手下,还有另一个身影——那台他曾经与之交手的,身披修行甲的洛普斯原型机,此刻安静地缄默着,被弃置在舰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那时被他打坏的头盔似乎已经修复,他忍不住向它投去目光,而此时,离他最近的一块屏幕上传来了小治和艾美拉娜的声音,皇家宇宙船正穿越军团战舰的围剿,前来支援他。但他们很快就被百倍于己的敌人团团围住,百千艘黑色的飞船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般,即将同时向宇宙船发射激光。

 

赛罗心急如焚,大吼着捶打透明的囚牢。贝利亚见到老对手这副模样尤为得意,张狂地大笑起来,因而他也没能发觉,角落里的原型机忽然亮起了双眼,光在他的手中凝结成一副弓箭,箭矢穿过他的手掌,击碎囚笼的外壳,同时也将赛罗眼镜物归原主。蓝红光芒交织,青年变回了光之巨人的模样,而原型机身上的修行甲也掉落下来,那副几乎纯粹由机械构成的身躯之上,显现出了熟悉的、故友的面容。

 

“柊!”他喊道。

 

对方向他微微点头,两人于是一左一右,先行毁掉了母舰内所有的中控系统,阻断大军继续向各个宇宙传送,接着和贝利亚及其手下缠斗起来。复活后的大敌凶恶更胜从前,但赛罗比以往更加清醒,抽了个空当请求柊先去支援皇家宇宙船。母舰接着在他的光线轰炸下裂开一个缺口,两人扭打着,从空中摔下来,跌进遍布艾美拉鲁矿石的一片矿场上。

 

“贝利亚——”愤怒的火焰在少年眼中燃烧,“我绝对饶不了你!”

 

 

 

开战前夕,雷欧临危受命,接下了保卫银十字的任务。

 

这件事并不比空中作战容易,他人在地面,非但要兼顾人员调度和守卫防备,心中又不可避免地怀揣着对赛文和赛罗的牵挂,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焦灼。凭借强大的能源储备,贝利亚的军团可以实现多元宇宙之间的跳跃,一批机器人还没有清理干净,又有一批紧接着压上来。这说明,在另外一个宇宙的赛罗,极有可能也面临着同样的险境,而那里的他没有支援,没有战友,甚至没有足以维持他体能的力量,倘若孤身面临无数敌军,他们甚至无法收到他的求救。

 

在对他来说并不遥远的以前,他已经将这个无辜的孩子弄丢了一次,他的疏忽让他在还未成型的时候就落入敌手,遭受代夫雷塔因子的辐射而过早地由光进化成了人形。那之后,他又遗弃了他,他理所当然地把他留在了福利院,在几十年里彻底忘却了他。再次与他相逢,原本应该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可阴差阳错,他又成了他最讨厌的恶人。他的严苛、他的冷漠、他的不近人情把数百年的伤痛加诸于他,也确实如他所说,在那些漫长的时间里,他甚至从没有问过一句,他究竟想要什么。

 

近来他总是想,我欠这个孩子的太多了,多到也许已经没有时间去全部还清,和去满足他想要的每一个愿望。他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他,哪怕那会耗尽他的生命,他也心甘情愿。他曾想过有朝一日,一家人可以一起遨游宇宙之中,他们为他指引曾走过的星球,诉说数不尽的趣事,也想过危难来临,他们会一起战斗,在面对敌人的时刻,互相成为对方的依靠和臂膀。

 

而现如今,他已经是个英勇又强大的战士了——即便没有他,宇宙也将给他全部的光亮。

 

 

“队长!”灰头土脸的伊莱亚带着他的小队冲到他身旁,“绝大部分伤病员已经转移进地下工事了,最后几名伤员正在转移的路上!”

 

“知道了。”雷欧向他一点头,“伤员全部转移之后,你和你的队员也进入地下工事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明白了吗?”

 

伊莱亚下意识地应了是,又猛地一怔,说道:“队长,还是你去工事里,我来守着大门吧!”

 

雷欧反问他:“难道工事里的伤员就不重要了?”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队员们,大家无不是一头的灰一身的土,从上到下伤痕累累的一片。“服从命令!”他强调道,“你的任务就是守住工事,里面的人但凡有一个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

 

“是!”

 

高大的青年向他敬了个礼,带领队员们冲进了建筑之中。雷欧抬头望向天空,光之国的防护屏障已经无法抵御密集的光线攻击,一束激光穿过屏障的裂缝,正向银十字的方向袭来。

 

光芒在他的掌心凝结,他展开屏障,挡住了那束激光。

 

 

 

凭借艾美拉鲁矿石的力量,贝利亚变成了百倍于赛罗的巨兽——他像捏着一只蚂蚁那样把少年抓在手中,让他亲眼目睹他如何对脚下的土地大肆破坏。危急之时,红莲、柊、镜子骑士及皇家宇宙船变成的詹伯特终于赶到,柊的光箭和红莲的拳头左右夹击,迫使贝利亚松开了手掌。

 

少年胸口的彩色计时器高频地闪烁着,柊抬起手,把一点微弱的光芒交付给他。

 

“好久不见,赛罗。”他说,用着和从前一样的声音,“谢谢你当时的那一拳唤醒了我。”

 

“是好久不见了。”赛罗也同样百感交集,“班长。”

 

但众人的攻击对于此时的贝利亚来说甚至连皮肉之苦都不算,他凝聚起身上艾美拉鲁矿石的能量,从口中喷射出激光。背后就是近在咫尺的艾丝美拉达星了,镜子骑士展开屏障挡住光线,众人则在屏障后集结,试图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赛罗的彩色计时器急促地蜂鸣着。屏障开裂了,每个人都在用手脚拼命地封堵裂缝,而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

 

屏障终于崩碎,彩色计时器熄灭的瞬间,他看见一个影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那记血红色的光线。

 

 

模糊间,他像是又做了那个梦。

 

但又好像不是梦——这一次,他是一个旁观者,他站在沙暴里,看见了被尘土掩埋的小小身影。他只有团子似的那么一点大,手脚几乎还不会动,微弱地在那里哭泣着。

 

接着有人来了,红色的轮廓和金色的眼瞳,人影穿过沙暴,走向了他。

 

他屏住呼吸,望着那个身影。

 

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在昏暗的风沙之中,最终显现出的是他师父的模样。他的父亲紧接着出现在他身后,他们抱起了他,温柔地逗弄着他小小的手指,把他抱在臂弯里轻轻摇晃。

 

风沙停了,他跟上他们的脚步,飞往光之国的方向。

 

他被放进了福利院的摇篮里,他离开之前,为他取了“赛罗”的名字。护士称赞他漂亮的体色,但没有人来带走他。那之后的几乎每一天,他都在进行着可怕的生长,今日睡进合适的摇篮,明天就容不下他。他很快有了自己独特的模样,眼睛长出桀骜的轮廓,头上显现锋利的兵刃。

 

但护士们害怕他。

 

他已经长得很大了,可仍然不会说话,每天除了哭闹就是昏睡。只有一个名叫佩吉的护士肯来照顾他,她总是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还坐在他的床边,给他轻轻地唱着歌谣,哄他睡个好觉。

 

时间那么快,他从婴儿变成了孩童,又从孩童长成少年。终于有一天,他睁开眼睛,望着床边的身影,开口含含糊糊地唤了一声:

 

“妈妈”。

 

而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所有记忆的开始。

 

 

 

穿透防卫系统的光束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屏障能力的他,用两只手各张开一面屏障,挡住四束激光,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在这样接近力竭的时刻,他没有精力去想多余的事情,即使他把赛文和赛罗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此刻他们也无法在他的脑海中占有一席之地。

 

但他听到赛罗在叫他。

 

他和赛文的纽带让他们足以感知对方的存在,但这是第一次——相连的血脉让他听见了赛罗呼唤的声音。

 

手中的屏障碎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光束雨一样落下,穿透他的身体。

 

 

 

赛罗睁开了眼睛。

 

他沐浴在光中,神殿里的石像化作巨人,将力量重新注入他的胸膛。

 

他握紧双拳,光芒流动于他的双手之间,变成弓箭的模样。他握住弓箭,光无垠的海洋里,传来友人声音的回响。

 

“我已经不能变成光了。”

 

“战斗胜利之后,请你带我回家。”

 

光芒散去,肩头崭新的铠甲与手中的弓箭凝结,他拉紧弓弦,对准了大敌的方向。

 

真正的帕拉吉之盾,他找到了。

 

 

 

战事结束了,但对很多人来说,战事永远也不会结束了。

 

雷欧在废墟里醒了过来,他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呕吐,光像水一样从他的眼睛、鼻子、嘴里和全身上下的伤口流出来。他踏着水一样的光前行,穿过嘈杂的人群,穿过离开地下工事的伤员们,走进建筑的最深处。有人拦住他,有人和他说话,但他无知无觉。

 

他只是一直走,一直走,挣脱所有善意的阻拦和扶持,看到了建筑最深处倒下的两根立柱,和支撑着立柱的身影。

 

火焰刚刚熄灭,它烧得一定很大,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色,都在它的肆虐下融化了,就连那些离开工事的伤员和孩子们的脸上也沾染了黑灰。

 

而那个身影还站在那里,他背向着所有人站立,焦黑的身体高大、健壮,像一片连绵巍峨的壮阔山脉。

 

他停下来,伸手触碰青年的背影。

 

那具躯体于是化成了光,在他的指尖消散。

 

 

 

赛罗花了很长时间捡拾残片。

 

除了和从前一模一样的面容,友人的身躯已完全被机械代替。他不知怎么流落到了这里,也不知如何被改造成这副模样,但尽管他已经没有了奥特一族的身体,他对他的最后一个请求却是回家——在无尽的、漫长的漂流之后,由他所寄予无限希望的战友带领他返回故乡。

 

阿奴星的人们专程制作了一只匣子,让艰难寻回的残片得以在跨宇宙的旅途中安然存放。小治则寻来了星球上最美的花束装进特制的外罩里,拜托赛罗带给他的父亲。

 

“我是说真的,早晚有一天,我的阿奴拳法,会胜过宇宙拳法的!”

 

少年孩子气地向他挥舞着双臂。

 

“好啊。”赛罗也向他挥手,“我等着。”

 

 

 

战斗结束后的第二日,光之国收到了赛罗踏上归途的消息。

 

与捷报一同而来的,还有柊的死讯。

 

结束了警备队的短会,赛文匆匆赶回了家——他知道雷欧一定受了重伤,否则他的身体不会在那时突然传来剧痛,像是要把他活活撕碎一样。

 

但他没有去银十字。他走进家门时,桌上摆满饭菜,他做好的小动物玩具们并排站在门边的立柜上,好像在期待它们的小主人回家。而雷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甚至不能确定他是清醒的还是睡着了。

 

“你还好吗?”他向他走过去,“你的伤——”

 

“我不明白。”他忽然说,更像是喃喃自语,“我不明白。”

 

赛文抓住他的手,知道他此时一定因为两个学生的牺牲而万分心痛。他也不想在他这样痛苦的时刻再隐瞒实情了,于是坦诚道:“是我不好,一直瞒着你。柊是我的线人,我们之前曾有过一些交流,选拔赛之后,他就划归情报部门,转入了地下工作。起初,他一直在外负责搜寻贝利亚相关的情报,但没多久我们就失去了联络,直到这场战斗之前。”

 

雷欧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他。

 

“他是带着荣耀牺牲的。”赛文最后说道,“他没有辜负你和我的期待。”

 

雷欧却忽然跳了起来,用力地推他的胸口。赛文没有防备,讶异地后退了两步。

 

“他是我的部下、我的学生!”他咆哮起来,“你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他去送死,凭什么!”

 

赛文握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至少试着冷静一点——我们都清楚情报工作的性质,而你作为他的教官,就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能力和性格。我们的情报部门停滞了太久,这个任务除了他,我根本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雷欧一拳捶在他肩头,但他的拳风甚至连半分力道都没有。“‘别无选择’的结果,就是二百年里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哪怕是他与你失去了联络,你也没有想过去救他!如果赛罗知道了真相,如果他知道他的班长就这么被警备队遗弃了二百年,他会有多痛苦,你知道吗?”

 

“我找过他,我当然找过他!我在我能做的范围内,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找他!可你看到了,就算是我们,也总有去不了的地方,和办不到的事情!”他用力地把他拉向自己,试图让激动的Omega平静下来,“至于赛罗,经过这一场战争,他一定又成长了许多,他所需要的,只是时间去理解和接受而已,这是每一个战士都逃避不了的东西。”

 

“时间……理解,接受……”那张曾经爽朗清俊的面孔上,有金色的水滴滑落下来,他摇了摇头,自嘲道,“我还要强迫他去‘理解’和‘接受’什么呢?是接受我就是那个一出生就把他遗弃的、不负责任的父亲,还是理解作为父亲的我,明明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就是不肯认他?”

 

相识相伴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痛苦到这种地步,赛文想要抱住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门边的另一个身影。

 

“赛罗!”

 

雷欧猛地回过身,看见少年站在门口,一束花掉在脚边。

 

他望着自己的儿子,艰涩地翕动嘴唇,发不出半个音节。

 

“赛罗——”

 

赛文试图开口打破僵局,但少年打断了他。

 

“不要叫我!”

 

少年金色的眼睛看着他梦中的那个身影。

 

那个人抱起过他,为他取了名字,也揍过他,被他叫作“恶人”。

 

而他直到现在才发觉,他就是自己苦苦寻找了许久的、另一个“父亲”。

 

他应该愤怒,他应该失望,他应该大吼大叫,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们欺瞒他的缘由。

 

但他站在那里,哽咽让他的喉咙颤抖了许久,直到眼泪涌出眼眶。

 

“两百年,我在你面前整整两百年了,你为什么不认我——”

 

“现在,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呢?师父,还是——父亲?”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赛罗中心亲情向/七狮】沧海(16)

16.


赛罗其实很少去想“死”这件事情。


课本上说,某种意义上光之一族是不死的,就算失去了固定的形貌,也会化作一粒粒的微小的光。宇宙里有光的角落,就有光之一族的足迹和灵魂。


但他也确实见证过死亡。


那时埃努几乎在他的身旁失去声息;柊也在伊莱亚绝望的注视中掉进了滚烫的岩浆里。因此他与其说是畏惧死亡,倒不如说他畏惧的是面对他人濒死时的无能为力。


而当面临死亡的是自己,他感受到的却不是恐惧。


次元裂缝消失了,近在眼前的敌人不见踪影,脚下的土地变成了陌生的星球,四周刮起漫天的风暴,沙尘弥漫,...

16.


 

赛罗其实很少去想“死”这件事情。

 

课本上说,某种意义上光之一族是不死的,就算失去了固定的形貌,也会化作一粒粒的微小的光。宇宙里有光的角落,就有光之一族的足迹和灵魂。

 

但他也确实见证过死亡。

 

那时埃努几乎在他的身旁失去声息;柊也在伊莱亚绝望的注视中掉进了滚烫的岩浆里。因此他与其说是畏惧死亡,倒不如说他畏惧的是面对他人濒死时的无能为力。

 

而当面临死亡的是自己,他感受到的却不是恐惧。

 

次元裂缝消失了,近在眼前的敌人不见踪影,脚下的土地变成了陌生的星球,四周刮起漫天的风暴,沙尘弥漫,不见五指。他想往前走一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全都变小了——他变得只有小小的一团那么大,狂风像是随时会把他吹离,沙尘又快要将他淹没。他想说话,但出口的只有哭泣。

 

狂风与沙暴中,似乎有人走近了他。他的眼睛看不清身影的轮廓,耳朵也不能听清近在咫尺的话语,只能依稀辨别红色的轮廓,和微弱的声音。他被抱了起来,离开了风和沙土,温暖的怀抱靠近了他,让他的精神松懈下来,几乎又要睡去。可没过多久,他又从那个怀抱离开了,他被关进了密闭的空间里,被坚硬的外壳包裹着,他大叫着哭泣,拍打着阻隔他的舱壁,在氤氲的雾气里,看见红色的轮廓渐渐离他远去。

 

不要走。

 

他只能在心里呐喊。

 

不要丢下我——

 

 

然后,他的等离子螺旋刀从天而降,真的有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在没有光亮的罅隙里,笼着满身的阴影,带着整个宇宙的光走向他。

 

他说,不可以放弃。

 

而少年仰望着光芒的来处,火红的战士双拳紧握,身影变成模糊的轮廓,让他恍然间以为自己仍然身在梦中,又或者是他从梦中走来。

 

之后离开次元裂缝,再度对战强敌,除了取胜,他心中想的更多的是过往——一夕之间天塌地陷,他再睁开眼睛,就只记得埃努启动炸弹前向他微微点头的模样,伊莱亚如何死里逃生,他根本无从知晓,而柊最后留给他们的东西,也只剩下了那半张残破的面具碎片。新训的时候,他们故意用了埃努研发的防水油彩,在他的面具上涂鸦了一番狐假虎威的嘲讽,那之后他虽然尽力清洗了,边角处却还是留下了一些油彩笔的痕迹。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从没人想到过这种可能——直到那个穿着修行甲的人身上掉落了这块碎片。

 

上一次,是朋友为了他而牺牲自己,而他只能干看着,痛恨自己没有保护朋友的能力,也没有冲上前去的勇气。现在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他不想再无动于衷。

 

但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萨罗梅星人的机器奥特兄弟正要批量运往各个星系,误入异空间的人类也同样危在旦夕,次元的扭曲已经危及了平行宇宙,假如继续久留,雷和日向都将化为灰烬。赛罗想要探寻真相,但他必须速战速决。战斗以他重击对方面门的拳头作结,修行甲的头盔被击碎了一半,碎片下露出半张面孔,原本金色的眼瞳黯淡,面容从上到下,贯穿一道焦黑的狭长伤疤。

 

 

一直在返程的路上,他也还是想着那道伤疤。

 

他必须先毁掉萨罗梅星人的基地,并在爆炸中护送人类们离开,因而没能拦住对方,问清他是不是自己当年的班长。虫洞再一次出现时,雷欧拦住了他,他的能量注入他闪烁着的彩色计时器,也断绝了他将对方身份追根究底的可能。他也没能说服自己,本以为拥有了当年望尘莫及的力量,可他又在战斗之中疲惫、软弱,几乎就要心甘情愿迎接死亡。他的脑袋乱作一团,因幻梦而生的困惑,战败而来的沮丧,和无能为力的愤懑,宇宙中群星的光芒也没能让他满脸的阴郁淡化一点。

 

雷欧飞在他身旁,便适时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肩膀。

 

“想什么呢?”

 

赛罗转头望了他一眼。他起先是有些怨气的,带刺的话语也几乎就在嘴边,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着他,就又想起了沙暴里那片模糊的红色轮廓。

 

他于是收回目光:“我没能做好。”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已经被永远困在次元裂缝,变成一团无家可归的光。但感激的话,他含在嘴里,又偏说不出口,大概他已经习惯跟他用拳脚交流,此时此刻,他要是怒不可遏地暴打他一顿,他没准还会觉得好过一点。

 

但他只是笑一笑,回答:“那么,下一次就做得更好一点吧。”

 

赛罗愣了片刻,又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

 

“但我还是要说,今天这件事,你实在太不理智。”雷欧又板起脸来,“如果虫洞的对面是敌人的军队,或者宇宙的另一头,你去了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早就教过你们,情况不明的时候不要贸然行事,你上课都打瞌睡去了!”

 

这才比较像他,赛罗掏掏耳朵,小声嘟囔:“反正你也不懂。”

 

眼睁睁看着朋友的生命消逝,上一秒还在说话的师长,下一秒就坠进岩浆——这种事,他根本不会懂的。

 

他嘟囔了两句,又变回吊儿郎当的那副模样,嬉皮笑脸地冲他说道:“反正还有你啊。既然不管我去哪儿你都要跟着我,那我以后就当你是盾牌,敌人来了先派你顶上。”

 

雷欧看着他,脑海里久远的记忆忽然一闪,想起了赛文当年的话。

 

“没有人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他重复了Alpha曾经的话语,“到头来,还是要自己依靠自己。”

 

赛罗说:“你才不会的,毕竟你这么爱管闲事嘛!”

 

语罢,生怕被他暴揍似的,脚下一蹬,抢在他前面飞走了。

 

雷欧没有追,他停在原地发起了呆,仿若当下和过往的时空在眼前重叠。

 

 

道场有学员过生日,家里人送来了超大的蛋糕,同年级的朋友们也准备了礼物,热热闹闹地围拢庆祝。雷欧远远地经过附近,才想起,赛罗回来以后,他跟赛文还从来没有给他过过生日——虽然他也说不好,他的生日究竟应该算作哪一天。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什么?他偷偷向梦比优斯打听,正吃着咖喱的年轻战士想了一会儿,叽里呱啦地列举了地球上的一大堆动物给他,说光之国的宇宙动物园那么大,可就是没有地球上的动物。再去地球上抓几只回来,显然也是不合适的,他琢磨了一阵,决定干回自己木匠的老本行,找来了一些结实的木料,打算雕刻成小动物的模样。

 

当年在L77和他有半师之缘的那位匠人,除了曾教他一些基本的榫卯构造,切割雕刻以外,他也从他那里偷学了一些制造精巧机括的手艺。他做的木头小鸟轻便又灵巧,轻轻一扯尾巴尖儿,就能拍打着翅膀,一路飞到房顶上;还有会蹦会跳的木头兔子,会摇尾巴的木头小狗,他把这些小玩意儿偷偷地从窗户缝里塞给他,就是伴随了他整个童年的玩具和礼物。后来,他被父王判了极刑,那些玩具也一并被搜走,一把火烧成了灰烬。这样算下来,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正经做过木匠活,更别提制作这些小玩具了,刚来光之国的时候,他搬出那只陈旧的练习机器人修缮、改造,已经花了全身的力气,难说还记不记得制作小玩意儿的工序。

 

阿斯特拉给他找来了足够的料子和工具,他熬了几个通宵埋头研究,也只是把外壳雕成了鸟的模样,里头的机关怎么也做不出来。又一捧木料报废以后,他只好带着半成品,尴尬地去科学技术局找希卡利请教,科学家捧着木头小鸟打量一番,点点头,开始笔下生风,唰唰地绘制构造图。

 

“据说先王后年轻时也喜欢做些手艺。”他边画,边随口和他聊起了天,“看来你比较像她?”

 

雷欧的记忆里并没有母亲做这些的印象,确切地说,记忆里母亲的身影,满共也只有童年懵懂时的那一点时光。“大概吧,”他轻轻地叹息,“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

 

“至少赛罗他很快就要见到了,对吧?”希卡利抬头看了看他,“我没有孩子,跟父母一起的日子也很久远了。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不管你为他做的是什么,做了多少,他都会很高兴。他之前独自生活了那么久,比起送给他的是什么,有人在乎他,关心他,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雷欧笑了笑,应了声是。

 

希卡利作为除佐菲以外警备队唯二知道真相的人,自然也清楚他眼下不和赛罗相认的原因。他打量着对方,科学家的敏锐让他忧虑。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向来都有讳疾忌医的毛病,但我还是要说,你最好尽快去做个全面的检查,弄清楚自己眼下的状况。”他尽可能委婉地说,“只有足够了解自己,才不至于在关键时刻像赛罗那孩子一样莽撞。”

 

雷欧和上次一样回答:“我明白。”他从科学家的手里接过了设计图,“能再为他做一些事,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打那次外出回来后,赛罗就不常在家里出现。有时候是回K76照看皮古蒙,有时是去找熟悉的朋友们,警备队虽然没为他安排职位,但也不时分配一些任务给他,总之一个月他倒有半个月不在家里。这几天他又去出任务,赛文软磨硬泡,总算劝雷欧回家住了两天,可他还是只顾着做那些小玩意,他看着他一手的伤,心疼得话都说不出。

 

“哎,哎。”在桌前忙碌的人这时出声唤他,“帮我找副放大镜,在茶几底下的那个抽屉。”

 

赛文翻了放大镜递给他,手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对,问道:“你怎么都需要用到放大镜了?”

 

雷欧目不转睛地盯着零件:“谁知道,可能看得久了,这两天有点眼花。”

 

赛文于是把手抽了回去:“那就别做了,先休息。”

 

雷欧坚持道:“不行,我日子都算好了,要赶在他今年生日前做满十二个的,你又帮不上我的忙,就别管我了。”

 

赛文是行动派,懒得和他打嘴仗,干脆直接动手把他抱离工作台,手脚并用地按在沙发上。雷欧挣了两下没挣脱,只好苦笑道:“没见过还要强迫人休息的。”

 

赛文说:“这下你见过了,我的任务就是强迫你休息。”他松开手,转而把他搂进怀里,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都熬了两个通宵了,至少睡一会儿,睡醒了再接着做吧。”

 

雷欧拗不过他,只得挨着他肩头闭上眼睛。他也确实累坏了,白天有工作、任务和授课,但凡有点空余时间还要干活,这阵子合眼的时间屈指可数。他几乎是闭上眼就睡着了——赛文端详着他的眉眼,忍不住暗暗叹气,又去吻他的眉心。

 

家门就在这时传来了开启的响声。

 

“我回来了——啊。”

 

赛罗站在门口,跟沙发上的他父亲四目相对。后者呆了片刻,还没顾上回话,雷欧先醒了过来,眼见这副情状,几乎是从他怀里跳了出去。

 

少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是喜是怒。

 

“你们继续。”

 

他撂下这么一句,就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气象台的预报显示,明天会是个久违的好天气。

 

等离子火花和往常一样准时调暗了光芒,得以让光之国以外的群星布满天幕,这星河中的沧海一粟,此刻也像是宇宙中央。赛罗没有入睡,他入夜前就爬上了楼顶训练,拳脚生风,犹带怒气。

 

赛文拿了两罐汽水上楼,远远地观摩一阵后,把易拉罐放在一边,出手接下了他的双拳。赛罗看见是他也不吃惊,反倒发狠地跟他较上了劲,父子两个见招拆招,斗了百十个回合,他才往地上一瘫,彻底爬不起来了。

 

赛文把一罐汽水塞给他,他三口两口喝得精光,手里又被塞进了另一罐。解决了两罐汽水之后,小少年把易拉罐们放在地上踩扁,金属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就是原因?”他问。

 

赛文转过头:“什么?”

 

赛罗站在他面前:“这就是我见不到母亲,你也不告诉我她是谁的原因,对吧?你们分开了,你不喜欢她,你早就有别的心上人了,就算发现还有我这个儿子,你也不会想要再和她在一起了,是不是?”

 

赛文带着点复杂又纠结的眼神看他——他路上是在想该怎么解释他跟雷欧的关系才好,但也没想到误会越来越大,眼下他说什么恐怕都只会有越描越黑的效果了。他也不能说破雷欧的真实身份,只能说道:“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但我们对你的关心是真实的……”

 

“见鬼的关心!”赛罗突然大吼了一声,“把你们的关心收回去,我不稀罕!什么关心爱护,你们把我当傻子耍,又说出这样的话当作借口,你们有人问过,我需不需要这样的‘关心’吗?”

 

赛文握住了拳头。

 

“你要选择谁,这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可我难道连真相都不配知道吗?你觉得他揍了我两百多年,所以我会讨厌他,也会讨厌你们在一起,你说出了真相,我就会像个疯子一样阻挠你们,拆散你们,是吗?我压根就不在乎!我不需要你补偿我,不需要你愧疚抱歉,我过了两百多年迷迷糊糊的日子,连自己小时候的记忆都没有,我只想知道我爸妈是谁,他们又是为什么抛下了我!”

 

他控诉着,声音颤抖,“你是我爸,他们都说你是了不起的战士,我出生的时候你在宇宙的另一端,这么多年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我。可我妈呢?我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难道你也要替她说,我是个她早已经忘掉了或者不知晓的‘意外’?我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分得清楚,我只想找到她,当面问她一句,我究竟哪里不好,她为什么不要我——也不行吗?”

 

晚风吹来微涩的香气,赛文震了震,出口截住了赛罗的话头。“够了!”他喝止道,“他也有他的不得已,无论如何,赛罗,你要相信,我们中没有人故意遗弃了你,这些事情我会慢慢……”

 

“可你们就是把我遗弃了!”

 

少年的眼泪涌出眼眶。

 

他有父亲了,他的父亲是伟大的奥特赛文,他本应该知足;但时至今日,也没有人来告诉他完完全全的真相,没有人向他解释他究竟怎么会流落到孤儿院,为什么会有这个星球上独一无二的体色,为什么他比同级的朋友们更高更壮,却没有半点童年的记忆。他此刻发出的质问,也更像在质问自己——他真的能放下过去的一切,毫无芥蒂地以奥特赛文的儿子这样的名字和身份,开始全新的生活吗?他也并不想要谁偿还什么,他只想要他们亲口告诉他真相,他又何错之有?

 

“听我说,赛罗。”赛文意识到这个秘密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否则他们所以为的保护,只会对他造成更久的伤害。但直来直去的话语,也同样会成为利刃,因此他试图委婉一些,间接透露给他实情,“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和我,还有雷欧,我们三个可以成为一家人,一起生活,我们也可以一起照顾你的话,你愿意吗?”

 

但这句话听在少年的耳朵里,却是避重就轻,又将话题回到最初的证明。他痛苦又失望地看着父亲,用力地摇了摇头,大喊: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说完这句话,他就化成一束光,从楼顶上飞了下去。

 

“等等,赛罗!”

 

只一瞬的工夫,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酸涩的香气又掠过他的鼻尖,赛文回过头,看见雷欧站在天台门边,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夜深人静,宇宙大学的实验室依然灯火通明。赛罗喝了一口咖啡,依然苦得眉头紧皱,但他没说出抗议的话语。

 

埃努把数据板递给他,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在他身边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对着老友说道,“我也希望他仍然活着,但碎片不能成为有力的证据。即便碎片上真的有他的基因,以现有的技术,也无法确定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赛罗举起碎片朝向灯光,金属在光线下透出奇妙的色泽。“我这两天一直在做梦,梦见他喊咱们扛木头,一边笑话咱们跑得慢,一边也扛起了木头,跟着咱们仨一块儿跑圈。还有啊,我有回洗澡被他看见了身上的颜色,他就威胁我,说我结业考不到第一名,就在大家伙面前冲掉我的油彩。”他喃喃着,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多可气的一个人,是吧?”

 

埃努笑着接道:“他也确实言出必行,没让你身上的油彩多待一天。”

 

赛罗也笑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的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一直都是朋友们保护我,我从来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这块碎片很小,线索当然也是微不足道,但对于我来说,只要有一点可能,我都要试一试——那时拼了命去保护我的你们,难道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埃努想了想,回答:“是。我并不觉得那颗爆弹能真的干掉敌人,但我看到你遇险,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柊班长应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赛罗,保护他人这件事,并不需要什么回报,被保护的人,也不应该就此承受负担。我也好,柊班长也好,选择保护身边的人,也许不单单因为我们是战友,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因为有这样的能力,所以尽己所能地去做——假如赛罗为此而感到亏欠,就也同样尽己所能地保护别人吧,这也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事情。”

 

赛罗点点头,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埃努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这一回给他倒满了牛奶。

 

“不过,你大半夜的来找我,总不是为了讨咖啡喝的吧?”他试探着问,“跟你爸吵架了?”

 

赛罗不打算隐瞒实情,他苦笑道:“换作是你,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和亲妈见过面,就发现亲爸要找成天把你暴揍得像孙子一样的大恶人给你当后妈,你会是什么感想?”

 

赛文和雷欧的关系在警备队和科技局早已不是秘密,先不说大部分新训过的队员都知道雷欧Omega的性别,单看奥史课本上两人在地球的经历,也知道他们情谊之深,彼此之间压根不是一般人可以代替。这阵子也有了传言,是有模有样的来自婚姻登记部门的消息,说两个人早就已经登记结婚了,一直都是合法的伴侣。埃努也并不觉得雷欧有他说的这么可恶,只是训练之中,他确实对赛罗要求严格,有时甚至明显比对待其他人还要苛刻得多。

 

“那么,你更在意的是他这个人,还是他会成为你的家人这件事?”他反问。

 

赛罗愣了一下,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都在意。”他思考之后这么答道,“我不想干涉我爸的感情生活,但我更不想每天回家,还要跟那个恶人面对面。他是很厉害,我承认,我也佩服他,但如果他也要成为我的家人——他根本就像个冷血动物,每一天除了打人就是骂人,既没有感情,也没有人性——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说‘多亏了他我现在才会这么厉害’这样的话,但这根本不一样!我老爹也很厉害,他也能教我很厉害的本领,但如果那时是他在我身边,我这些年根本不会过得像噩梦一样!更不要说,老爹他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宁可瞒着我母亲的身份,到现在也不让我见她!”

 

“但是赛罗,我们都学过奥史,都知道,他就是在你父亲严苛的训练下成长起来的。”埃努把满杯牛奶塞进他手中,“他对你更加严格,在我看来,其实是他对于你寄托了更高的期望。你记得吗?我们偷偷潜进道场,我第一次发现你的真实体色的时候,就觉得,你是带着特殊的使命而生的人,注定要拥有比他人更加强大的力量。你父亲是警备队的元老,他不能违背法律去陪伴你,因此才把你托付给他最信任的学生,而这二百年里,他每一天对你的严格和苛刻,都是在教你如何控制和运用自己的力量。”

 

“而且,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他一直格外地关注你。”他接着说道,“许多时候你并没发觉,但他的眼睛始终都在看着你。有时我甚至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妈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向好友凑近了一些,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很难,但你有没有试过,不把他当成教官或者欺负你的大恶人,而是也当成你的父亲看待呢?”

 

赛罗跳了起来,半杯牛奶撒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他忽然莫名地有些慌乱,急急忙忙地反驳,“这绝对不可能,一点也办不到——”

 

埃努还要说话,窗外却突然有火球落下,巨响紧接着传来,整座大楼剧烈地震动,仪器们东倒西歪,东西散落一地。

 

赛罗保护着埃努跑出实验室,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敌人的身影。对方和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身上是橙黑交织的花纹,面部的光屏血红,胸口的彩色计时器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是冲我来的。”他握紧双拳,与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破窗而出。


星火人间

【双教官】你喜欢我吗

*cp泰罗x雷欧,注意避雷。

*甜向,小王子和太子爷之间的那些事儿

*ooc私设有。


(不知道为什么lof一直屏蔽所以走链接) 


*cp泰罗x雷欧,注意避雷。

*甜向,小王子和太子爷之间的那些事儿

*ooc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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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莫负韶华

适度娱乐,仅代表个人观点

忙死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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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 昼 ‖ 極 晝
画点ooc可能会被打死的东西...

画点ooc可能会被打死的东西

动作有参考

画点ooc可能会被打死的东西

动作有参考

公子映蓝

《你是我触手可及的星辰》

雷欧&阿斯特拉

是cp向!是cp向!是cp向!

禁ky!禁ky!禁ky!

私设成风,雷者慎点。

以前写的,没啥文笔可言,欢迎赐教。

ps:太太我考完试来养你啦!^O^@伫倚 


雷欧和阿斯特拉出生的那一晚,恰恰是L77星云王后仙去的时候。

天生的战斗血脉,决定了他们的母亲在孕育他们的那一刻起就要承受不断被吸取能量的痛苦,如果没有同血脉的父亲替胎儿定期传输能量,母亲坚持不到孩子出生就会耗尽能量死去。所以L77星云的国民在选择伴侣这一件事上比其它任何事都要郑重,对待伴侣也是极为忠诚,一旦结合便是至死不渝。即便是王,一生也只会有一个伴侣,自然也只能孕育一子。

所以...

雷欧&阿斯特拉

是cp向!是cp向!是cp向!

禁ky!禁ky!禁ky!

私设成风,雷者慎点。

以前写的,没啥文笔可言,欢迎赐教。

ps:太太我考完试来养你啦!^O^@伫倚 


雷欧和阿斯特拉出生的那一晚,恰恰是L77星云王后仙去的时候。

天生的战斗血脉,决定了他们的母亲在孕育他们的那一刻起就要承受不断被吸取能量的痛苦,如果没有同血脉的父亲替胎儿定期传输能量,母亲坚持不到孩子出生就会耗尽能量死去。所以L77星云的国民在选择伴侣这一件事上比其它任何事都要郑重,对待伴侣也是极为忠诚,一旦结合便是至死不渝。即便是王,一生也只会有一个伴侣,自然也只能孕育一子。

所以L77皇室千万年一直以来的一脉单传,不是巧合,而是历代继承者有意为之。

像雷欧和阿斯特拉这种双生子的到来,对于他们的母亲来说与索命无异。

从母亲孕育他们的那一刻起,他们在吸取母亲身体内能量的同时,也在不断掠夺着对方的生命力和养分,直至其中一方死亡留另一方存活。

他们的母亲,在最后一刻耗尽最后一分心力保住了他们两个,随后力竭而死。

很显然,作为哥哥的雷欧是被命运眷顾的那一个,从小拥有强健的体魄和超高的战斗天赋,而阿斯特拉因为身体孱弱从出生起就只能被关在房间中不得与外界接触。

当父亲带着哥哥在宫殿外训练的时候,阿斯特拉只能躺在床上透过房间的落地窗羡慕的看着。

好在因为从小哥哥与父亲的宠爱,阿斯特拉的童年过得也还算幸福。

对于阿斯特拉来说,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每天晚上雷欧过来找他给他讲外面的事情的时候。

因为身体的缘故,从出生起,他就从未踏出过房间一步,他对外面世界的所有认知,全来自于那一方落地窗和雷欧的描述。

所以在那个时候,哥哥雷欧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可是随着两人越长越大,阿斯特拉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从一开始只是不能与外界接触到走路都需要别人搀扶。

但是阿斯特拉脸上的笑容却并未因为病痛减少分毫,总是乖巧懂事的样子让人无比欣慰却又那么的心疼。

3000岁生日的那一天,父亲问他有什么愿望,阿斯特拉指着窗外满脸期盼的望着父亲说:“雪,我想亲眼看一看雪,我想感受它的温度,亲眼看着它们在我的手心融化的样子,就像哥哥说的那样……”

那一天父亲摸着他的头叹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允许他踏出宫殿,只是给了他很多很多珍贵的礼物作为补偿。

可他们都明白,这些从来不是阿斯特拉想要的。

只是阿斯特拉没有想到雷欧那天夜里会偷偷来找他。

他在睡梦中被人轻轻摇醒,睁眼看到雷欧朝他比了禁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对他说:“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怔怔的望着雷欧点了点头。

然后雷欧轻轻将他扶起,背对着他蹲下身示意他爬上来。

那一晚雷欧背着他偷偷溜出了宫殿跑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雷欧带着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坐下,用厚厚的披风将他紧紧包裹住抱在怀里,绚烂的星光自头顶撒下,携着星星零零飘下的雪花,美的如同精灵一般。

雷欧兴奋的拍拍他:“快看!”

他满心欢喜的从斗篷里伸出手去接,那些洁白的精灵落入他的掌心,融化成晶莹的水珠,凉丝丝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阿斯特拉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外面冷冽的空气,眼底含着的泪光模糊了视线,像是在无数个梦里,那些雪在他的身后凝聚成洁白巨大的翅膀,带着他纵身飞去,满天星辰触手可及。

只是那天晚上到底还是发生了意外,雷欧背着他回去的时候发生了雪崩,虽然在摔下去的一瞬间雷欧将他死死护在怀里,却仍是让他受了伤。

回去后父亲狠狠得打了雷欧,阿斯特拉拼着全身的力气挡在父亲面前抱住雷欧哭喊着央求父亲放过哥哥,却被侍卫强行拉开,他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他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的父亲疲惫而沧桑的面容和满脸愧疚神色的雷欧。

仿佛被那一场意外夺去了仅剩的所有活力,纵使父亲多么竭尽全力医治他的伤势,阿斯特拉的生命还是如秋叶一般迅速衰落了下去。

他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那段时间父亲和雷欧每天都守着他,生怕他哪一次睡去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对雷欧说他想最后一次看一看星星和雪,否则他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雷欧跑了出去,等他再度睁开眼睛时,雷欧拿着一个盒子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问他:“还记得哥哥告诉过你的那个传说吗?”

“记得。”阿斯特拉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你说在狮子之星,每隔三千年会降下一场流星雨,降落的流星中会有一颗赤晶石,得到晶石的人只要将愿望刻在上面就可以实现……”

“是的,就是那个。”雷欧打开盒子,一颗赤红色的晶石正躺在里面,散发着无比透亮的光芒,“你看,哥哥找到了。”

雷欧将那块晶石放入他的手中紧紧握住,郑重其事的对他说:“阿斯特拉,你还记不记得你一千岁的时候和哥哥约定过什么,你说长大后要和哥哥一起去看很多很美的地方,一起过最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些都还没有实现,我们都还没有长大,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放弃了呢?”

他哭着摇头,语气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可是我没有时间了哥哥,我做不到了……”

“你能做到的!”雷欧将他冰冷的手又握紧了几分,“我们现在就对着这颗晶石许愿,我要你用哥哥的血在上面刻下你的誓言,只要我们都不放弃,就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击倒。哥哥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哥哥。”

“会吗?”他望着雷欧坚定的脸庞,心中的阴霾如同被一束光渐渐破开,“我会活下去吗?”

“会的。一定会的。”雷欧柔声安慰着他,指着那颗晶石上刻好的小小的一行字说:“来,你现在就把上面的誓言对哥哥说一遍。”

阿斯特拉哽咽着一字一句的念:“答应哥哥,坚强的活下去……”

“很好。”雷欧取出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臂,握着阿斯特拉的手沾着自己的血在那行字下面一笔一划的刻下两人的名字。

那颗晶石被雷欧做成了吊坠,戴在阿斯特拉的脖子上。

奇迹从不会辜负善良勇敢的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小王子无可救药了的时候,阿斯特拉生命力却如雨后破土而出的春笋一般呈势如破竹之势茁壮生长。

阿斯特拉的身体迅速恢复,越来越强壮,后来已经可以和雷欧一样正常接受训练。他逐渐爱上了奔跑的感觉,经常和雷欧一起跑上宫殿外最高的山峰看流星划破夜幕,然后以累了为借口让雷欧背着他回去,雷欧倒也十分乐意。

六千八百岁成年礼那天,也是雷欧被宣布作为王位继承人的那天,他和雷欧站在山顶上静静等待着流星雨的降临,飞雪中雷欧火红的披风映着满天绚烂的星辉,他痴痴的看着,眼底一点一滴,映上了那人的影子。

直到雷欧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眼底含笑问他:“看什么呢?”

他歪了歪头朝那人投去狡黠的目光,调皮的回:“在看哥哥你啊~”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雷欧有些无奈,声音却依旧温柔,充斥着对少年满满的宠溺,“累吗?”

阿斯特拉点点头。

雷欧取下披风披在他身上系好,然后背对着他蹲下身:“走吧,该回家了。”

他俯下身双手环住雷欧的脖子,就算长大了,少年的身体依旧是轻飘飘的,雷欧轻轻松松将他背起,朝着山下瑰丽的宫殿一步一步走去。

阿斯特拉趴在他背上悠哉悠哉的晃着腿,突然感慨道:“哥哥,我记得小时候你偷偷背我出去的时候,你还是背一会就要休息一会儿,可是现在你已经能背着我一口气走出去好远好远……”

“是啊,”雷欧亦感叹道,“我们都长大了。”

短暂的沉默以后,阿斯特拉突然小心翼翼的问他:“哥哥,如果你将来继承了王位,那我是什么啊?”

“你?”雷欧有些摸不着头脑,似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问,“你当然还是哥哥的弟弟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斯特拉有些别扭,支支吾吾说,“我是说……你将来做了王,肯定也是要有王后的吧……那你会不会……”

雷欧总算明白了弟弟什么意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你还真信了长老的话怕哥哥将来娶了王后不要你啦?”

阿斯特拉小嘴一撅,闷闷道:“那可说不定。”

雷欧顿时哭笑不得:“我说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对哥哥来说你当然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吗?”阿斯特拉不依不饶的问。

“当然了,我们是兄弟,兄弟比什么都重要。”

“哦……”阿斯特拉有些低落的应了一声。

雷欧见他的反应有些纳闷儿,但又想不通为什么,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直到半晌之后身后的人突然说了一句:“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雷欧笑笑:“哥哥也喜欢你啊~”

只是那时候的雷欧并没有意识到,阿斯特拉口中的“喜欢”和他口中的“喜欢”,其实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雪终

emmm?算是裁判球的集合?虽然还是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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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咲镜里-努力画画呀

【奥特迫害】【草图预警】闲来无事迫害一下雷欧~有参考图~在p2【这么可爱的参考怎么会被我画成这么沙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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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赛罗中心亲情向/七狮】沧海(15)

15.


“你很想见他吗?”


赛文问道。


赛罗点头如捣蒜:“想想想!我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见到她的第一面说什么比较好,她应该是蓝族的吧,蓝族的女性通常都长什么样子啊我还有哪里比较像她……”


赛文听到这里,只好竭力忍住扶额的冲动——但他也没法开口直接纠正赛罗他某种意义上误会了“妈妈”的性别。归根究底,要是他从小就在他们两个身边长大,也没有机会产生这样的误解。他清楚雷欧话里的分量,知道绝不能在此时违背和他的约定,可望着儿子满脸的期待,他又实在不忍心凭空编织一个虚假的“母亲”蒙骗他,再在某一日的未来残忍地把他对母亲美...

15.

 

 

“你很想见他吗?”

 

赛文问道。

 

赛罗点头如捣蒜:“想想想!我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见到她的第一面说什么比较好,她应该是蓝族的吧,蓝族的女性通常都长什么样子啊我还有哪里比较像她……”

 

赛文听到这里,只好竭力忍住扶额的冲动——但他也没法开口直接纠正赛罗他某种意义上误会了“妈妈”的性别。归根究底,要是他从小就在他们两个身边长大,也没有机会产生这样的误解。他清楚雷欧话里的分量,知道绝不能在此时违背和他的约定,可望着儿子满脸的期待,他又实在不忍心凭空编织一个虚假的“母亲”蒙骗他,再在某一日的未来残忍地把他对母亲美好的幻想打破。他思忖了片刻,诚恳地回答:

 

“很抱歉,赛罗。我还不能告诉你更多有关于他的事,但他现在不在这里。”

 

少年脸上期待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我还以为回到家,就马上可以见到妈妈,以后我们三个人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他失落地小声咕哝着,“是她不让你告诉我她是谁,对吗?她不在家,也不在光之国?”

 

赛文想了想,说道:“他和我一样爱你。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无论是否在你身边,心中都牵挂着你。我现在不能说,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你,只是还不到时候。”

 

赛罗认真地听着他的话,起先脸上还有些困惑的神色,只过了片刻,就散去了。“好吧。”他抿着嘴,像是暂时说服了自己,“如果这是你们共同的决定,那我相信它一定是有意义的,我会等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可以跟我说一点点——就一点点关于她的事情吗?我是说,与身份、长相都无关,比如——就比如,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赛文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昔年凤源的模样,这让他短暂地沉溺于回忆,脱口道:“他是个直率又细腻、沉静又热血的人,对你也很温柔。”

 

赛罗惊奇道:“对我?我见过她?”

 

赛文愣了片刻,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了嘴,连忙补充:“机缘巧合……也许见过吧。”

 

“真好啊。”赛罗托着下巴,有些神往起来,“这样的一个人,也怪不得老爹你会喜欢她。”语罢他笑嘻嘻地,又向桌对面凑了凑:“老爹你也很好,我上学的时候就幻想,你要是我的老爹那就太好啦,所以即便那时候你在等离子火花塔里拦住了我,我也没有哪怕一点记恨过你。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话,做的一定是对的事情——而且,被放逐出光之国,可以换来我最喜欢的人当我的老爹,别说两百年,我觉得两千年都值了。”

 

他脸上带着孩子气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大概是人生头一回向自己最重要的家人表达喜悦的心情,因此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赛文望着自己的儿子,既因他的成熟懂事而欣慰,可稍一猜想他过去独自一人的时光,又忍不住微微鼻酸。

 

“两百年已经过去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是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的地方。”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又给他的碗里添满佳肴,“吃吧。”

 

 

等离子火花由明转暗,道场的一扇窗却还亮着灯光。

 

大战刚刚结束,道场的学员们早就提前回家,泰罗他们此时也应当开完警备队的会议回家休息了。阿斯特拉和往常一样绕着道场跑步,那扇亮着灯的窗总是吸引他的目光,他一百圈都跑完了,灯也还是亮着。

 

道场大门通常是不锁的,他摸黑上楼,意外地隔着门上的玻璃窗看到了自己兄长的身影。怪事,他纳闷道,赛罗终于回到光之国,他原本应该在家给他庆功的,之前也是,大会还没开完,就跟他说要去买菜悄悄溜掉了,怎么现在又会出现在办公室里?

 

“哥哥?”他小声唤,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室内亮着顶灯,雷欧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身上的披风甚至都没来得及摘下。他手边的光屏亮着,上头是写了一半的报告,桌面上散着几个数据板,有一个被他压在了胳膊底下,模糊画了几笔什么,他没看清楚。

 

他是不常来他的办公室的,从前大家各有任务繁忙,他但凡抽出空当,也想去陪一陪奥特之王,在K76上的时间,似乎是近年来和哥哥相处得最长久的一段日子。但他也清楚他们之间存在着一些秘密——并不是隔阂,只是雷欧不想提及,他也不想让他难过。

 

正如现在,尽管他困惑万分,心里却又十分明白,他既不和那对父子一起庆贺,也不回自己家休息,更不肯来找他的原因,绝不是因为工作繁忙而已。

 

但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关闭了屋里的灯光。

 

 

转天一早,雷欧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折叠床——是地球上常见的款式,做得宽敞又结实,还配装了软和的枕头和床垫。礼物没有署名,标签上画着一只咧嘴大笑的狮子头,写着“老哥要睡个好觉”的字样。

 

不用想也知道是阿斯特拉送来的,雷欧看着标签哑然失笑。他不太擅长撒谎,可明明已经有意躲着了弟弟,却还是被他在一天里瞧出端倪,他只好感叹自己不光身体弱了,连警觉性都变差起来,他什么时候悄悄来过,自己也没有发觉。

 

他不打算再去叨扰那两父子,甚至心中有个模糊的念头,觉得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也不想回到自己家,或者去打扰弟弟休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和一个满脸关切却一言不发的人,谁都不比谁更好一些。如此权衡之后,办公室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他白天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晚上就躺在那张折叠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如此又过了一阵子,某天晚上,他一如既往地刚睡下没多久,就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鬼压了床。他使劲地挣扎,终于翻过身,对上一束绿荧荧的微光。

 

他大概是睡迷糊了——他这么想着,看清是他之后露出困惑的神情,好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赛文搂住他的脖颈,凑上前一些,蹭着他的鼻尖喃道:“想你了。”

 

雷欧又眨了眨眼,总算明白过来眼前的情状。半夜袭击这种事放在他身上倒也不算稀奇,但家里还有儿子,他开口说话时,语气不由得就有些不满:“赛罗还在家,你——”

 

“他早就睡了,我是偷溜出来的。”Alpha又伸手抚摸他的脖颈,“要不是阿斯特拉提起,我都不知道你这些天一直住在办公室里。”

 

雷欧只好窘迫地别开脸去:“这小子。”

 

赛文把他的脸扳回来:“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的过错。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补偿他,正因为如此,我坚决不同意你这样折磨自己。”他皱起了眉头,“你们对我来说同样重要,永远没有高下之分。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保护赛罗,但我也绝不能忍受你受到一丝半毫的委屈。如果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下去,那就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至于那些质疑和嘲笑的声音,我们有三个人,难道不能一起分担吗?”

 

雷欧听到最后,又闭上眼睛,挣开了他的手:“我没有那样想。”他试着为自己辩解,“家里的环境太好,床太软和,我睡不着。其他人忙的时候,尤其是大哥,不也常常住在办公室吗?再说了,我们原本也不需要睡眠来恢复能量,至多只是用脑过度,加上我们这些习惯了地球的人借此稍微休息一下而已。至于赛罗的问题,我们说过了,现在不是时候。”

 

赛文从后抱住他:“那究竟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赛罗问,兄弟们问,连大队长都不时提及,每一次应付他们的时候,我都心力交瘁——就算不能马上公之于众,可赛罗至少应该有知晓的权利,我们确保这个秘密只存在于我们三个人之间,不行吗?”

 

雷欧坚决地否定道:“不行。这并不单单是他和警备队会遭受怎样的舆论压力的问题——我们都清楚,如果不是贝利亚逃了出来,我和他现在都还在K76上,他的修行还要继续。不管他看起来多么成熟懂事,有怎样的能力和天赋,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二百多岁的孩子。既然我们和他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必须逼他快速地长成大人,哪怕没有我们,没有光之国,也可以独当一面地战斗、生存,这不是你当年教我的东西吗?”

 

赛文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没什么比自己被自己的话噎住更令人郁闷了。他心知今天不可能争论出结果,也不想把宝贵的独处时间弄得尴尬,干脆直接动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他嘴上亲了下去。

 

Omega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就乖乖由他摆布,温顺地张开嘴让Alpha的气息占据他的口腔。信息素确实是终结争论的有效途径,两个人有好一阵子没亲热过,抱着吻了一会就都有了感觉,赛文慢腾腾地顺着他小腹往下摸,雷欧也就从善如流地攀住了他的脖颈。

 

这之后,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再去提起方才争论的话题了。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雷欧才会略微表露一些Omega的天性,猫一样绵软地躺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胸膛,或者用鼻尖和下巴蹭他的肩膀。赛文搂着他出神,冷不丁察觉手上的触感有异,才发觉他身上有好些受伤后留下的痕迹。

 

他皱起眉,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些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雷欧找了个借口,答道:“哦,上课留下的,小鬼们动手都是没轻没重的,我都习惯了。”

 

“上课?”赛文表示怀疑,就算面对着学员们要手下留情,就算小鬼们和他练招的时候没轻没重,他身上也不该有这样多的伤痕,更何况,以他们的体质,这样小而浅的伤疤,基本可以在受伤的当时就自动痊愈,根本不会留下痕迹。他心头微跳,联想到某种不好的可能,忍不住问:“你……”

 

“检查过了,没事,一点事都没有。”Omega翻个身,抱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道,“我困了,快睡。”

 

赛文只好咽下了问句,把薄毯的一角扯高一些,裹住他的身体。

 

 

 

某日清早,赛罗在银十字门前踌躇着。

 

他想知道友人的近况,又怕听到最糟的回答,更无从知道他现在的住处,只好尴尬地在门前徘徊。眼下他已经一战成名,在光之国几乎人尽皆知,每个经过此地的人,都会格外统一地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就在他终于意识到如果再站在原地很可能会和银十字的队长打个照面,因而不得不暂时选择离开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赛罗?”

 

是伊莱亚。

 

他也同样长高了许多,且变得更壮实了,站在他面前简直像一片又宽又连绵的山脉。他诧异地问赛罗:“你怎么在这儿?”

 

后者只好苦笑着表示他想知道埃努的近况,可又没有他的消息,只好先来银十字碰碰运气。

 

“喔,你是找那个家伙。”伊莱亚恍然,向他招了招手,“跟我走,我带你去找他。”

 

赛罗跟着他东绕西绕,最后落脚的地方,竟然是宇宙大学的某一栋教学楼。楼里大大小小,散布着配有各式仪器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蓝族年轻人们不时与他们擦肩而过,但每个人似乎都正集中于手上的数据板或脑海里的思绪,没有一个人像刚才在银十字门前那样为他们两人的身影而驻足停留。他们一路走上顶楼,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实验室外停下脚步,伊莱亚站在前方,熟门熟路地叩了叩门框,引来了屋内众人的目光。

 

“瞧瞧谁来了。”

 

“赛罗!”

 

蓝族的小个子青年摘下护目镜,一溜烟从实验室里冲了出来。风把他的白大褂吹起了一些,让众人都得以清晰地看见了他完全由机械制成的腿和手臂。赛罗更是惊骇万分,呆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埃努见状,笑眯眯地用机械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走,我请你们喝咖啡——这可是隔壁农学的家伙们最新研究出来的品种,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可坐在露天的卡座里,面对着满杯香气扑鼻的咖啡,赛罗还是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友人们体贴地宽容着他的沉默,直到他忽然绷紧了手掌,向对面的科学家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当年如果不是我——”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埃努截断了他的话头。“说实在的,我也有很长一段日子不知道自己该怎样活下去,甚至觉得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可听了希卡利长官的话,走进宇宙大学和科学技术局,我才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即便肢体已经不再健全,也总是有可以去做的事情。我少了一条胳膊和腿,但我的脑子还能运作,我就给自己做了这套义肢。装上它们之后,我就和这里所有的人一样是一个普通的、喜爱科学的人。”他举起咖啡杯,和他的杯沿碰了碰,“警备队是不是常说,保护别人的心,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那么对于科学家来说,永无止境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同样可以成为科学家的动力。”

 

伊莱亚也点点头,一团光在他的掌心凝结,变成破旧的面具的模样。

 

“柊班长也是这样告诉我的。”他望着那片残破的面具说道,“选择活下去,就意味着要为了什么人或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赛罗又默了片刻,脸上的阴郁总算淡去了一些,点了点头,端起咖啡尝了一口。

 

“好苦!”他的脸瞬间扭曲了,“这是什么东西啊,简直苦到惨绝人寰了!”

 

埃努和伊莱亚一齐大笑了起来:“伊莱亚头一回尝到的时候也是你这副样子。看来这种饮品果然是要有点年纪的人才尝得出美味,上回送去警备队的时候,从你父亲和师父那里可都获得了不错的评价呢,说是很像地球的味道。”

 

赛罗一撇嘴道:“嘁,我那个老爹啊,明明自己也没有多大年纪,可就是喜欢什么茶啊咖啡啊这种让他看起来像个老头子一样的东西。”

 

“说起来,雷欧教官怎么样?”伊莱亚问,“我在三中队待了有些时候了,虽然一直没有新的队长任命下来,可警备队似乎也没有让他回去工作。大家都知道他训练起来严格,可也都希望他能回来。”

 

“谁知道啊。”一听他们说起雷欧,赛罗就端起了咖啡杯作掩饰,“我回来就没怎么见过他,就各忙各的呗。”

 

埃努笑话他道:“你都跟着他训练了两百年了,这种待遇,全宇宙恐怕也没有第二个。怎么你还这么怕他?”

 

赛罗说:“我才不是怕他。”又想了想,接着道,“说不上来……反正,不是害怕,可也不怎么喜欢,但要说讨厌也算不上,就是看到他就觉得怪怪的,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嗨,不说他了,咱们这么久没见,都说说各自的事吧!”

 

两位好友对视了一眼,只好顺着他转移了话题。

 

 

虽然离开了K76,但赛罗仍然时常独自去练习,不光是因为皮古蒙还居住在那里,更多的也许是因为他早就习惯了或炎热或寒冷的空气,只要看见红色的岩石,就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迎击。这天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才独自训练了没多久,就冒出了一个要向他发起挑战的宇宙人,两人还没过几招,空中又轰下一道光线,瞬间就把宇宙人的身形粉碎了。

 

“喂,挑战也讲个先来后到,不要插队啊!”他向光线的另一端发出指责,对方回应他的方式是一记飞踢——与雷欧的,不,更准确地说,是与他的赛罗飞踢一模一样,他勉强接下招式之后,不得不在强悍的力道下后退了数步,看见了烟雾散去后,与自己昔日七八分相似的、身穿修行甲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他戒备了起来,“修行甲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与此同时,在警备队本部,佐菲的办公光屏上忽然跳出一条提醒,内容是K76传来了可疑的信号,而身在此地的赛罗已经超过一星时没有回复讯息。雷欧恰巧站在他办公桌对面做着上一季度的训练汇报,看见与赛罗有关,撂下一句“我去”就冲出了办公室。

 

一旁的希卡利则早就在盯着他了,见他一阵风似的往外冲,他也跟着冲出来,在门前把他拦住。

 

“你清楚自己眼下的状况吗?”他试图用严厉的语气阻止年轻战士的冲动行为,“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离开光之国,更不要说——”

 

“我清楚得很!”

 

话音刚落,只见银色披风一闪,天边已经不见了年轻人的踪迹。

 

 

 

“可恶——”

 

为了发现对方的破绽,赛罗不得不选择近身对攻,但他没料到对方穿着修行甲,还能发挥出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且修行甲本身十分坚固,连他的头镖也不能对其造成半点伤害。两人又缠斗一阵,几乎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对方胸口,赛罗艰苦的修行此时显出成效,近乎原地起跳的这一击威力不输飞踢,但他自己也没能落着好,两个人各自飞了出去,落在山头两边的悬崖上。

 

一番鏖战之后,少年的体力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一时竟然没能爬起来,眼看着对方挣扎着率先摆出了发射光线的架势。但先他一步,空中一片红光扇形扫下,将他周围的地面轰出了一个深坑。红光旋即化作人形落地,雷欧站在赛罗身前,向少年的方向微微抬起了一只手。

 

“你先回去。”他说,“对方是冲着你来的,这里不安全。”

 

赛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片金属这时从空中落下,恰巧掉在了他脚边。他低头捡起了那片金属,擦了擦上头的灰尘,隐约看到一些油彩笔涂画的痕迹。而山顶的深坑中,这位神秘的敌人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番,忽然离地而起,朝空中显现的一片虫洞飞去。

 

赛罗盯着金属上的涂画,脑中电光火石,突然发觉什么,竟然大喊着“站住”追上了那个穿着修行甲的身影。而这一切几乎都发生在一瞬间,甚至没有人给雷欧留下一个发出奥特签名的机会——

 

“赛罗!”

 

虫洞闭合,尘埃散去,行星重回静谧。赛文悬停在半空中,因地面上战斗的痕迹而驻足,但无论是山峰还是星河,都没有了雷欧和赛罗的踪影。


冥芲
皮套人真难画…… 是菜鸡人体不...

皮套人真难画……

是菜鸡人体不配画皮套o>_<o

皮套人真难画……

是菜鸡人体不配画皮套o>_<o

极 昼 ‖ 極 晝

虽然端午已过但是……凤源的那套显得很乖仔的衣服真的看起来像是粽子套装。

虽然端午已过但是……凤源的那套显得很乖仔的衣服真的看起来像是粽子套装。

是燕狗狗

【奥乙女】奥特小孩和你

*OOC

*都是幼年时期的他们

*沙雕的作者写不出甜甜的故事了只有用段子来混更(?)

*女主设定是一个银族奥*木有名字,只有小孩们叫你‘姐姐’  


可可爱爱的小孩用软糯糯的嗓音叫你姐姐,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在你的后边一口一个的叫着姐姐,跟你分享着他的故事,有时候还会突然凑上来在你的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后红着小脸跑开。可可爱爱的小孩谁能抵抗住呀。 


【梦比优斯】


“姐姐我来了~”

小猫咪一蹦一跳的来到你身边,可爱的小家伙乖巧的在你身边站着,他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的看向你。


“怎么了小梦?”...

*OOC

*都是幼年时期的他们

*沙雕的作者写不出甜甜的故事了只有用段子来混更(?)

*女主设定是一个银族奥*木有名字,只有小孩们叫你‘姐姐’  






可可爱爱的小孩用软糯糯的嗓音叫你姐姐,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在你的后边一口一个的叫着姐姐,跟你分享着他的故事,有时候还会突然凑上来在你的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后红着小脸跑开。可可爱爱的小孩谁能抵抗住呀。 



【梦比优斯】


“姐姐我来了~”

小猫咪一蹦一跳的来到你身边,可爱的小家伙乖巧的在你身边站着,他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的看向你。


“怎么了小梦?”你看着他的小模样不免有些想笑,想着‘这个小孩也太可爱了吧!想rua!’。你笑着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姐姐要抱抱~”可爱的小猫咪伸出双手向你索取一个抱抱,这谁拒绝的了呀!当然是抱抱啦~ 




【泰迦】


小老虎,泰罗教官的宝贝儿子。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正在汇报学员情况的你注意到一道视线,你扭头看去,原来是总教官家的小朋友呀,他好奇的看着你,你回给他一个笑,可爱的小朋友好不吝啬的也回给你一个笑。


……


“姐姐早上好~”

今天泰迦要上实训课,这也并非是他的第一节实训课,只是今天是你来代课。一群小孩三三两两的来到训练场,小老虎看到你后高兴的朝着你打招呼。


“早上好,泰迦。”

你无奈的笑着,蹲下后小朋友在你的脸上亲了亲,自打你们在办公室见过一次后他就和你很亲,直到现在,小朋友和你见到后总是要一个亲亲才行。


“今天也要加油噢。”


“嗯!泰迦一定会加油的!”

小朋友朝着你挥挥手,上课的铃声响起,他回到了小伙伴的身边,期待着接下来的课程。 




【赛罗】


赛罗渴望和大家交朋友,可是因为身上的花纹颜色别的小朋友都不是很愿意和他玩,某次你看见了这个孤单的小朋友一个人坐在楼梯上,看着其他的小孩被父母接回家而露出羡慕的目光。你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你上前去和他交流,往后你们的关系渐渐地好了起来。


赛罗是个别扭的小孩,但是这不妨碍他很可爱。


赛罗喜欢吃黄豆粉年糕,你记得这是地球的食物,上次去地球尝过后你觉得小孩应该很喜欢,就为他带了一些回来。小孩吃过以后十分喜欢,碍于面子他说用亲亲和你交换,你没有拒绝,他一口亲在你的脸上,留下一个带着豆粉的印子。


小赛罗忸忸怩怩地想要吃豆粉年糕,纠结了好一会悄悄跟你说:“姐姐…我可不可以用亲亲换豆粉年糕?”


“可是赛罗,现在没有年糕卖噢。”

你看着他亮晶晶的说着。


“那…那就先亲姐姐一口好了!” 




【雷欧、阿斯特拉】


小小的雷欧和阿斯特拉在偌大的花园里嬉戏,这对狮子兄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着无限的活力。


两位小王子最喜欢的就是和他们的‘姐姐’待在一起,这不,听到你来了两个小家伙顾不上玩耍直直的朝着你奔来。


“姐姐你来了~”


“欢迎回来姐姐~”


你一手一个的抱着,小孩子柔软的皮肤蹭在你身上,两个小家伙在你脸上一边亲了一口。


啊…仿佛一路的疲惫都被洗去了。 




【托雷基亚】


“姐姐在吗?”


“怎么了托雷基亚?”

你看着他他站在门后边纠结了好久好久,才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他见你放下手里的工作后才推门进来,进来后贴心的把们关上。


你不做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托雷基亚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现在他却一脸纠结的站在你面前,活脱脱像是被什么难住了一样。


“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要和姐姐说说吗?说不定姐姐能给你解答噢。”你蹲在他的面前和他平视,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我可以亲姐姐吗?”

小孩儿小心翼翼的询问,仰着头观察者你的表情变化,要是你生气了大有随时道歉的意思。


“当然可以了。”

你捏了捏软乎乎的小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看着他高兴地的样子真想时间永远的停留在他开心的时候。 




【贝利亚】


“来~姐姐亲亲~”


贝利亚:?我给你最爱的大嘴巴子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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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就没有啦!大家还想看谁的可以在评论点一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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