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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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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8(旧版)

all你向

单元剧

本篇为雷狮×你



漫天白絮收缩凝结,一半化为固态结晶,一半汽化悬浊环绕在Lemon身周。


“雷狮。”你说着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有金色的数据流在眼瞳结霜,“听我指令——八点钟方向3度,跃后十步,雷电攻击中间后四方位冰柱。”


“……嗯。”


雷狮眯了眯眼睛,霎那间他仿佛感觉怀里的人是卡米尔和嘉德罗斯的集合体。


白色电流如带密刺的电钻狠狠捅入冰柱群,烟尘涌起,空气变得湿润嘈杂,仅余的几盏灯闪了几下彻底罢工,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敌人的踪迹。


“你”跃到墙壁上,依靠电磁力站稳。


“下面,十二点12度方向,她过来了。”......

all你向

单元剧

本篇为雷狮×你





漫天白絮收缩凝结,一半化为固态结晶,一半汽化悬浊环绕在Lemon身周。


“雷狮。”你说着闭上眼睛,再度睁开有金色的数据流在眼瞳结霜,“听我指令——八点钟方向3度,跃后十步,雷电攻击中间后四方位冰柱。”


“……嗯。”


雷狮眯了眯眼睛,霎那间他仿佛感觉怀里的人是卡米尔和嘉德罗斯的集合体。


白色电流如带密刺的电钻狠狠捅入冰柱群,烟尘涌起,空气变得湿润嘈杂,仅余的几盏灯闪了几下彻底罢工,一片黑暗中,失去了敌人的踪迹。


“你”跃到墙壁上,依靠电磁力站稳。


“下面,十二点12度方向,她过来了。”


“啧。”


电流刺激细胞依墙体滑行,带起的细碎杂物被迎刃而上的水分子快速旋转,削铁如丝,像条滑腻行走的蛇,对猎物穷追不舍。


你寻了一个空隙间,问雷狮:“您的真名是雷狮吗?”


“不然呢。”


雷狮没好气的回道,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在驾驶一台快要退役的飞机和最新隐形飞机硬刚。


“我明白了。”合上左眼,语气一转,“你”说:“闭上左眼,大哥。”


听到熟悉的语调和说话方式,雷狮下意识的闭上左眼,一阵波形频率闪过,他的视觉被一分为二,明的那一面聚光灯照的空间投影发烫,暗的那一面则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细密的水分子后端排列在一团人影周围,扰乱空气磁场,达到隐身的效果。前端则急速旋转发出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高压水枪,分割一切可视物,平整,利落,势不可挡。


不,不止两端。雷狮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水分子细细看去,宛如蝌蚪状的鲁伯特之泪,它们之间的共价键和键角不断移动着,似是瑞士最精密的手表,成千上万个物件共同工作,嘀嗒——嘀嗒,精确到飞秒的设定让其构造的结构处于游走态,既具有固态的兼顾又保有液态的流动。


变态般的攻防兼备。


雷狮暗骂了一声,“你”摇了摇头,扣紧了他的指缝,“大哥,我不推荐您现在用磁力。她可能会弄出磁力水。电力也不推荐,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大哥之前的攻击并没有取得效果,可能是因为她所用的水是纯水,导电性极差。”


“这样吧。”Lemon主动撤去水体,停了下来,“我很好奇雷狮你有什么地方值得神明大人喜欢,如果你能告诉我,我今天就不和你打,怎么样?”


“你是看不起我?”


“没有,我在虚心向你请教。”


“你让我想一下。”雷狮毫不客气的盘腿坐下,倒一点也不怕对方偷袭。


“嗯。”Lemon安静的抱膝坐下,眼巴巴地望着,翠绿的眼似是月光淌在草丛中惊起的萤火虫微光。


“X,你在搞什么鬼?”


“大哥。”反射性的想要拉下帽檐又被指间的力道撤回去,“我是X模拟出的卡米尔人格投影,您现在看到的暗界面是她模拟出的嘉德罗斯的能力。”


“模拟……复制吗?她还在?”


“不是简单的复制,具体还有待观察。她还在的,大哥。”


“切回来。”


“好的。”话音刚落,人的气息为之一变,你眨了眨右眼,抬头看向雷狮,“?”。


“你的能力是模拟?”


明明是疑问句却偏被带出肯定句的意味。


“我不知道,只是能做到。”你想了想,添了一句,“还不熟。”


“记忆保留?”


“我可以删除。”


“别答非所问。”他松开手,敲了敲你的头,“什么时候可以用,我的意思是,如果能用不会等到现在。”


“你们来了以后我才有的,你们在的时候我能用。”


雷狮盯着你的眼睛,拨开左边眼帘,又关上。


“虽说帮你,但我并不信任你。”


“我知道,时间太短了。”你乖巧地点点头,“要看我的记忆吗?不全,但是你可以看。弱电流你可以操控的,可以看到我的记忆点。”


掌握一个威胁的所有记忆。


这个认知勾起雷狮埋在骨子里的掌控欲,他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说:


“这倒可行。放心,我连你的潜意识都可以看到,不全和伪装?不存在的。”电流缠绕在他的太阳穴附近,额头相贴,电离子同时侵入大脑海马区和前额叶。


破碎的记忆温柔地排好队,等待每一簇电流的检阅。


那些或残缺或埋葬在哪个角落的记忆都毫无保留的翻了出来,它们打着哈欠,无动于衷地掀开绷带露出那些丑陋的伤痕,检测完还有礼貌的和检察官道谢,重新裹好,又滚回原来的一隅之地躺下睡觉。


检察官沉默着,它试着扣开那些烂肉,脓水和血液溅了它满身,记忆碎片看了看被剥开的伤口,扯了一小块碎布下来,碎布变成新的绷带,递给检察官。


“抱歉。”记忆碎片说,“您擦擦吧,真是不好意思溅到您了。”尔后它转过去问同胞们,“谁那里有水?检察官衣服脏了,要帮它洗一下。”


马上有半瓶水在队伍中传递,偶尔有几个记忆块想起了自己也有水,便添了进去,水瓶里的水,越变越多,最终盛满了整个瓶体。


检察官接过水瓶,拉开帽子,倒在头上,凉水浇灭了几团电弧,它低声说:“抱歉。”


记忆碎片们想了想,齐声说:“没关系。”


检察官退了出来,检查所花费的时间等同于外界的几毫秒,却漫长得令人窒息。那些电流断裂,盘在他周围躁动不安。


碎发遮挡住雷狮的面庞,让他变得隐晦沉默。你好奇地蹲过去,拂开刘海,从膝盖尖瞧他。


原来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这么多吗?你想了想,轻声问:“我也不知道记忆里有什么,好多都忘了。你别怕,我是好孩子,很听话的。”


半响,他笑了一声,双手捏着你的脸,用力往外扯,“你特么到底是什么怪物。”他说,“我改变主意了,你必须活下来,这是命令。”


“?好的,雷狮。”


“叫大哥。”


“大人的大,哥哥的哥吗?”


“大哥的大,大哥的哥。”


“我试试。”你摸了摸还在发红的腮帮,声带发颤,有蜂蜜卡在那儿,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飞,它们嗡嗡地说:“大——哥。”


“嗯。”他说,“你的记忆,我不会告诉别人。”


“嗯。雷狮,不,大哥。你化学好吗?”


“啥?”


“电不能用,磁不能用。但是……”


你们异口同声说道:


“电磁力。”


“电磁力可以用。”


他揉揉你的脑袋,吐出压在胸口的浊气,清清嗓子,对眼睛瞪红了都不肯眨眼的女孩发出邀请,“Lemon,你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为什么要做交易?”


“你不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在乎我吗?”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带了一股狠决,“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哦,好的。”


她赤着脚走了过来,弯腰看向“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雷狮操控身体一点点靠近,在即将吻上的距离暧昧地停下,趁Lemon猝不及防间额头狠狠撞向后者,骨头细微的咔嚓声响起,灵魂体之间的纹路互相摩擦,水分子随之一震,空间开始扭曲,黑泥片片掉落,显出它的真面目——原子世界。




这里是微观世界,在这片10的-10次方层面,无数原子在这里出生,迁移,老化,死亡,循环往复。


电子云里闪现的电子拥护着原子核,逃逸的电磁力刮出蓝色弧度,接起相邻的原子。共价键撑起了分子大厦,氢键做成的固定电梯裸露氢原子核,范德华力吸引分子又推开它们,像是在玩玻璃弹珠。偶极矩时不时从分子大厦底边漏出来,推着它们吸引着需要的电荷,或许是被反面电荷弄烦了,二话不说掏出棍子挥出去。


这里不是所谓的实验室,更没有所谓的病床,小姐姐。


“所以你之前并不用救那个警察。”


“要救的。那也是灵魂体,灵魂没了,她也会死。”


你们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看着三面六体空间里飞来飞去的分子大厦。


“刚才那是里世界入侵现实世界?”雷狮问。


“嗯。但Lemon的内心世界有两重哦,一重是里世界也就是所谓的鬼魂所呆的界面,处于现实和虚幻的夹角呢。被雷狮打碎以后就到这边了,这一重是我为神明大人塑造神性的地方。”Lemon站在氢原子核上,望着你们。


“你还挺炫耀的。有病吗?”雷狮毫不客气地回复,“有病就去治,别在这丢人现眼。”


“你打不过我。”Lemon踩着一个游离电子滑了下来,与你们保持在同一平面。“你不能保护她,也不能保护自己。把她交给我吧,这里没有你的事。”


你问雷狮:“你打的过她吗?”


后者轻啧了一声,“打当然赢不了,但是,同归于尽还是能做到。”


“没必要。”你摇摇头,从他身后站出来,向Lemon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雷狮扯着兜帽拎了回去,“走什么走,呆着别动。”


“好。”


一抹凉薄的笑挂上她的脸,“雷狮,你在干什么呀?我有点生气了。”


周围的分子大厦附和着她的话,纷纷停止无序的移动,结队排成纵横大军。


“所以,你还是要和我打吗?”她问,“你的锤子都不在身边,你怎么和我打?”


你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躲好,当实力不够时,这是最好的作战方式。


“是么。你对我挺了解啊。”雷狮扎好头巾,上面的星星亮的发烫,许久不见的虎牙伴着挑衅的表情露出来,他指了指那群乌合之众,“那么你仔细看看你的士兵,它们的原子核那里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无数裸露的氢原子周围闪着暴虐的闪电,电子云爆炸出蘑菇云的形状,分子大厦的窗户里透着滚滚浓烟。


“你觉得核聚变怎么样?”他既不高兴也不沮丧,冷静地藏好怒火,只余不安分的电流宣泄感情。


“那你觉得绝对零度怎么样?”Lemon伸手平复了躁动的大军,所有原子同一时间停止振动,中子和质子也封住夸克的电荷,组成一族缄默的舰队,随后除去夸克外的所有部队湮灭,可怖的红绿蓝能量团照耀了真空。


它们是虚粒子丛林中卡西米尔,是光子气的哈密顿,是一个质子的真空区。


她不再开口,只是脸色变得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你轻手轻脚地绕到她后面,手里拿着那颗被扔出去的反电荷。


“你是不是忘了,真空中本来到处都有电磁能。”雷狮说着,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你们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她可是第……”


反电荷穿透了她的胸膛,Lemon止住话头,表情凝固,慢慢转身,脸上画出似笑非笑地表情,“您终于动手了,终于回应我的感情了,我此刻拥有了您全部的恨意,对么?”


你张了张嘴,蕴涵着一个宇宙大的质子能量团溃散,像是起了一场不连绵的雾。


“为什么不躲开?”你问。


“因为不想躲开呀,即使是死亡,只要是您给予的,我都会接受。”


她艰难的爬向你,血迹在她身下拖出一条蜿蜒的红线,在即将触碰的一刹那,某个地方钝痛了一会,慢了一拍,只触到你脚边的雾气。


雷狮补刀后立马扯着你退到安全区域,“冠冕堂皇,那你之前怎么不去死呢。”


“加上这次,你杀了她1461次。”雷狮压着声音吼道,“或者说,你利用自己的能力制造了她1461次的死亡。”


“我知道啊。”Lemon费力地喘息着,心脏拉扯伤口剧烈跳动着,一丝模糊地快感在濒危地血管里残余跃动,“她应该像我一样,麻木地活着,不惧怕死亡,只拥有神性,这是一种修行。雷狮,你是不会懂的。”


“我为什要懂。”他拉着你准备离开,你感觉到了他的脱力,站直了承受着他部分体重。


“等等……”Lemon朝你伸手,“抱抱我好不好,我很冷,浑身都好冷,可不可以、陪我一会。”


雾聚雾散,没有人回头。


Lemon趴在地上,不再出声了,她蜷缩着,把自己笼成一团还是觉得冷。


“X……”她说,“别走……”




回到人格聚光灯室时,里面的灯早灭了。你们躺在地上,像两条死狗。


黑暗中,你仍然觉得不真实,念叨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说神经病态患者所表达的喜欢和我需要一杯咖啡的情感是一样的。”


“所以?”


“我觉得她的感情比一杯咖啡要多一些,但我还是无法理解。”


“有什么好理解的,你先把自己搞定再说。”


“好。”


“……你能不能不要乱动,我浑身都痛。”


“抱歉,我只是想起来。你不是喜欢打架吗?”


“那要看我无不无聊。”


“你无聊的时候会干什么?”


“有安迷修就去找他打架,没有就找格瑞打架。”


“嘉德罗斯大人不和你打架吗?”


“……我爱幼。”


“不尊老吗?”


“你知道安迷修是我们这里最老的一个吗?”


“现在知道了。是为老不尊吗?”


“噗,为老不尊。是的,就是这样。你呢?”


“发呆,看书。”


“没了?”


“没了。”你悉悉索索的想爬起来,雷狮一脚将你绊倒。


“安静一些,受伤了就别闹腾。”


“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她的能力是虚幻的,像梦一样,梦醒了,就没事了。”


“哪个梦境会容许出灵魂体的存在。”雷狮嗤笑一声,“别想太多。”


“我们杀人了,大哥。”


“怕了?”


“没有,只是有点……难过?”


静默中一只手伸了过来,它拍了拍你的肩膀,他说:“睡吧,晚安。”


那只手很大,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很暖。


卡米尔说过:“大哥是个很好的人。”


你揉了揉眼睛,轻声回:“晚安,大哥。”


闭上眼睛,又睁开,确认人还在身边。快要入睡了,眼皮撑开一条缝,修长的手指盖在眼睛上,雷狮说:


“在你睡着之前我都不会离开的。”


你蹭了蹭他的手心,安稳地睡去。屏幕上的回溯倒计时归零,不可抗拒的溯源力量带着他离开,再一睁眼,吓了紫堂幻一跳。


“安迷修先生,您吓我一跳,刚才您突然不见了,没想到转身您就出现了。”紫堂幻拿出密封好的针剂,“我们成功了。”


“那真是恭喜。”雷狮说,“你再回去一趟,把针剂打了。”


“?哦哦,好的。”


他感觉安迷修先生情绪有些不对,但聪明的没有问,推开医疗室的门,里面一切正常,所有东西都在原位,除了你,你在摸黄沐的鼻子。


“你在干什么?”紫堂幻小声问。


“我在确认小姐姐还活着没有。”


“?”紫堂幻望了望雷狮,又望望你,得到他轻轻摇头后不再提起他的存在,转而问你:“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你撸起袖子方便他涂碘酒,“请问一下,今天是星期几?”


“2019年3月1日,凌晨左右吧,星期五,怎么了吗?”


“没事。”紫堂幻抽出空了的针管帮你盖好被子,“只是失去了随机七天的记忆而已。”


紫堂幻立马回头看雷狮,后者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好似早就知道了是这样。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啊,好。”你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因为回溯的副作用就是失去记忆,回溯的越多记忆消失的就越多,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想不起来的。但记忆都在,只是想不起来。”


“所以,至少昨天和今天的记忆你都消失了吗?”紫堂幻马上反应道,虽然并不清楚回溯具体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


你窝在病床上“嗯”了一声。


“走吧。”雷狮率先穿墙而过,打断他那句:“你不记得我还敢让我给你打针”的问话,“你不是还想知道另一半资料吗?我现在告诉你。”


“麻烦了!我们先走了,拜拜。”


“嗯。”


你的手伸出被子,翻看手心手背,那上面一度困扰你的黑线就在刚才断裂了,不见了。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7(旧版)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什么是生命?


这个问题可太大了。如果硬要给它一个模糊的定义的话,或许下面一行字可以概括:


各种巧合之下的产物,或者说奇迹。


而今天所产生的奇迹,它的开头来自于某所小学科学老师因为重感冒而缺席,而他得重感冒则是因为在小学地底下的秘密实验室?城?里熬了几天夜,弄错了配药的顺序,研制出某种不明的挥发气体,吸入后导致几乎所有实验人员短暂昏迷并出现了重感冒的现状,所幸全员都没有危及生命。


它的发展则是因为这位兼职科学老师,实际上是希波拉底制药公司的实验员所带的徒弟,是一位填志愿时勾选了服从调剂,最后从英语......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什么是生命?


这个问题可太大了。如果硬要给它一个模糊的定义的话,或许下面一行字可以概括:


各种巧合之下的产物,或者说奇迹。


而今天所产生的奇迹,它的开头来自于某所小学科学老师因为重感冒而缺席,而他得重感冒则是因为在小学地底下的秘密实验室?城?里熬了几天夜,弄错了配药的顺序,研制出某种不明的挥发气体,吸入后导致几乎所有实验人员短暂昏迷并出现了重感冒的现状,所幸全员都没有危及生命。


它的发展则是因为这位兼职科学老师,实际上是希波拉底制药公司的实验员所带的徒弟,是一位填志愿时勾选了服从调剂,最后从英语系被调剂到了化学的同学。由此可见,她并不喜欢化学,但秉承着负责的精神,她还是上完了三年的大学,并积极参加所谓的大四实习课业,有趣的是只有她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所以唯有她一人按照老师的要求和其他敢来支援的实验员一起,将实验药剂残局收拾完毕。但是基于其是第一周实习,而老师的指示外加字迹过于抽象,且局面过于复杂,所以一个美丽的误会产生了:一批普通的药剂和废弃的药剂产生了复杂的化学反应,最终得到了一滴不明液体融于水,粘在试管剂壁上,经过几百分钟的时间打磨,成为了所有化学科学家为之疯狂的元素周期表第119号住客,类钫。


它的高潮是紫堂幻发现Kelly给你打的镇定剂和明天要使用的濒临死亡体验剂相结合会导致吗啡结构发生修饰,即36双乙酰化。


“不用说的那么专业,结果是什么?”


“它就是海洛因。”紫堂幻说,“镇痛作用是吗啡的2-4倍,成瘾性几何式上升。而且用剂太过量了。”


“你直接说她会死不就得了。”雷狮直言道,“解决措施是什么?”


“呃,我有同系的学妹也在这里实习,她所负责的实验并没有进行正式编号,试剂和试管都是不在管理库里的……”


“直说。”他敲了敲桌子,“我们时间很赶。”


“是!我也不能完全分解因为老师的药剂方我并不全部知道老师是负责人体的我认为很残忍所以负责的是动物体我只能尽力去试总之谢谢您提供我的部分身世信息我会向您证明我有价值可以得到全部身份信息的价值!谢谢您!”


“……”


“放松。”雷狮走远了一点,留出足够空间给他缓冲,“你紧张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尽力去做,不能办到还有Plan B。”


“?我能问一下B方案是什么吗?”


“拿把刀逼问。若是不从,一命陪一命也不亏。”


“啊哈哈,这个冷笑话可真……对不起。”


紫堂幻越说越小声,在雷狮认真的目光下咽了一口唾沫。


他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这里,杀人不是错误选项。”


“我、我明白了。”


“叩叩。”门被敲响了,是同系学妹送实验器材过来。


“花,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小天才学长,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她打了一个哈欠,“其实我更愿意听你喊我弗劳尔的。我先走了,你加油,安。”


“这个女孩不错。”


“嗯,是的。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总是在学校照顾我。我开始了。”


“嗯。”


它的结果是,紫堂幻碰巧拿了被污染的试管做原液处理实验,让那滴元素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成为了不可能性药剂。而几个小时以后,这管试剂将会注射到你的静脉里,种下一颗冬眠的奇迹。


“安迷修先生!我成功了!诶?人呢?”


偏僻的实验室里空无一人,只有节能灯见证着不可思议的诞生。顺便一说,其被唤醒之时就是格瑞头痛之日。可是这会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的走向如何,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站起来。


弯曲铁架戳中脚踝骨,白色划痕扎入黑红凝血。变换重心,掰直错位骨骼,扶着床栏撑直身体。


“请您让开,我并不想继续对您使用暴力。”


站起来。


咬掉外翻指甲盖,双手握紧挂输液吊瓶铁架,红色折刃指向敌人。


“她不值得您守护,不是么?她不信任您……我占领她的身体,流放她的意志,不好么?”


背挺直。


右脚触地,几条名为疼痛的蛆虫钻入钻出,啃食汁肉。


“我扶您回床上好么?您很疼吧,冷汗都出来了,所以请不要和我作对。”


“我打不过你。”你说着,舔了舔牙床上的血窟窿,眼瞳死揪住Lemon,“不会让开的。”


“为什么呢?黄沐?是这个名字吧,她不值得您守护啊?能告诉我她哪里做的好吗?我向她学。”


嘴上呢喃着温柔的话,攻击却毫不含糊。肘击,格挡。侧踢,闪避。蛇一样的难缠,多到不可思议的肢体触碰,犹如自然界最残忍的求偶舞蹈。


喘息,咳嗽。骨头碾断四分符的切分。铁锈,碘伏。红棕香水剥开帷幕后的舞台。月光如水,冰结成的泡沫在里面沉浮,化不开最浓的暗影。


薄汗挂霜又被热流融去,冷热交替,颊边略过寒雾,冰锥闯过四肢,截住血脉,钉入墙内。不堪负重坍塌的墙体,连墙带人整个砸到地上,映出蛛网裂痕。


“唔……”


不痛不痛不痛不痛不痛不痛不痛吸凉气吸凉气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不怕不怕不怕不怕不怕不怕不怕听话听话听话听话乖乖乖乖冷静冷静冷静她过来了她过来了躲开躲开动不了动不了动不了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努力


“请稍微忍耐片刻。”发顶被温柔触碰,她指向病床,柔声说:“您看,很快就好了。”


冰晶攀床板,床单垫冷气。黑泥即将附上皮肤,虎齿磕入皓腕,血液突突地在血管里流动,流下,流出,甩出些许沫团。


冰冷的前进为之一顿,铁杆顺着床单扫过,抹平冰棱。破绽出,空门现,肋骨遭到重击。闷哼一声,护着黄沐滚爬到角落。背负的墙体扬起粉尘,下了场薄雪。


“咳咳咳——呕——哇——”


分不清是谁的体温,瘀血朵朵染红病号服,伸手去探小姐姐的鼻息,很平稳,还活着。


Lemon舔了舔手上的血窟窿,里面混着你的味道,你身体里的液体,所以,一滴也不会浪费的。


“把她交给我吧。您这样是在做无用功哪。您拯救不了任何人,您适合坐在神位上,什么也不做。等着无能的凡人供奉便好,如果愿望没有实现,也只是他们不够虔诚罢了。”


“呼——”长吐出一口气,疼痛之下是窒息的麻木,你慢慢地回答道:“她,他们,我都不会给你。”


“即使以死亡为代价?”


“嗯。”


“您要知道。回溯不是万能的,副作用……”


“我知道。”


早就一无所有的人,望了望空空如也的双手,拽不住任何一片记忆的衣角。裸露的躯体盛着不冒气泡的碳酸饮料,灰白脑质层洗得发红,上面经过反复擦写只留了一句话——守护。


“果然,一定是她,不,他们蛊惑了您,一定是这样。”Lemon抬起手,指尖虚点,冰柱于空中集结,“把我的神还给我,好不好?”


你头也没抬,低头看着因你而遭受无妄之灾的人。抱歉,你在心中不知对谁说道,别怕,不会有事的。


阖上眼,有月辉撒入左耳,它们找到右耳朵,一起唱起骑士的歌谣,音符摇晃,荡出半捧星芒。


黄沐终是感到了寒意,无意识的在你怀里寻找热源,却发现你比她更冷。


不怕,很快就回溯了。晚安,小姐姐。


后颈孵化寒潮,发顶佩戴冰冠。


“果然还是冷色适合您,王冠的样式改了,希望您喜欢……谁!”


倒在小腿的冰冷金属内里充斥电流脉络,碎晶齐发,锋芒毕露,气流逆转,掀起床板的一角。


闪电碎钻镶满王冠,结晶碎裂,“砰”地一声,炸成一朵烟花,那像极了孤兽冲破十字架桎梏后对天地的宣战。


“你”奇迹般的站起,流血的伤口屏住呼吸,发丝飞舞,白色电流萦绕跃动,盖过黑夜的寂静。金属架上雷鸟激鸣高唱,逼成竖条的眼瞳撑开眼眶,拖拽紫色的余晖。


动了动四肢,电磁力使它们短暂焕发新生,抹去唇角血迹,“你”说:“有架打怎么能不叫我?脸长的一样,但是,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


“你是……雷狮吗?”


冰蓝色结晶倒吊天花板,躲过地面的导电攻击。她歪歪头,含住烧焦的手指,模糊不清地问。


“明知故问。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警告——警告,主体受损率即将达到80%,初步判定如下……”


“警告——警告,请现有人格进行合理风险规避,回溯不是万能方案,请谨慎选择。”


“警告——警告,回溯条件达成,下面播放副作用提醒……”


空间六壁上人影晃动,中央凸起的小舞台上坐着一个人,影子被白色聚光灯拉的很长很长。


“你这里挺热闹。人格聚光灯室?”


“是的。书上说人格分裂就是这样,人格要掌控身体就会到聚光灯下,其他人格就躺在床上睡觉。你是雷狮吗?”


“你以为我是什么?”


“雷狮。”


“嗯。还站的起来吗?”


“不能,神经切断了。”


电流以他为圆心迸发,白蓝电弧纵横闪动,主屏幕里受损率肉眼可见下压,最终停留在50%的界限。


在噪声中,他逆光而站,朝你伸出手,“只要你站起来,我就帮你,否则免谈。”


“我站不起来。”


“不能还是不敢?”他退后一步,拇指朝下指向电潮,“电流可以连上你的神经,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常年蜷缩在壳里的寄居蟹进化成哺乳鲸鱼,鲸鱼摆尾藏入海里,蜗居在一方小岛,只露出眼睛观察周围,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缩回去。绿草是它的伪装,岩石是它的伪装,海星在它身上做窝,而岛屿变成了它的壳。


警察的叩问关上它的右眼,Lemon的回归缝上它的左眼。它又聋又瞎,茫然的游向暗礁,等待搁浅风化,等待每块骨骼都刻上殉道者的名言。尔后在蛆虫的欢呼中苏醒,重生,变成一块巨大的腐肉。


一道惊雷劈开巨海,海盗旗迎风飘扬,船长跳到鲸鱼背上,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给你个痛快,你的肉我拿去卖钱。二,自己遗弃掉壳,返航。”


鲸鱼喷了一条水柱,低声哀叹。


“没有其他选择。我耐心有限,你快要用完了。”


你闭上眼睛,睫毛扫过眼白,勾出几条红血丝。


大鱼翻了一个身,拐弯,全速冲向海崖。


睁开眼睛,滚下舞台,电流如鬣狗般撕咬每寸筋肉,痉挛抽搐,像只掏出内脏的鱼,挣扎扑腾在砧板上。


岛屿冲撞海崖,血雾溺亡腥草,乱石砸落海星,连皮带肉的伤口倒灌盐水。


鱼从菜刀剖面逃脱,跳入下水道口,葬回家乡。你咬住鬣狗的爪牙,生吞下去,狂雷正负电子充斥身躯,膨胀每条血管。


鲸鱼不知何时返航回来,地板每条纹理里印着它的瞳仁。


手,脚,神经。像是勉强将电线塞回去的电器,开关电流接通,介质流动,发出哔哩啪啦的脆响。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如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与空气做着无畏地搏斗。


爬回舞台,勉力站稳,向他道谢:“多谢。”


“不客气。”他接住倒下的身体,“想赢一次吗?”


“可以吗?我想。”


雷狮捞起你,让你的脚掌站在他的脚背上,十指相扣,你们一起罩在聚光灯下。


他吸了一口气,下命令道:“我们上!给我——电死她!”


“好!”




鹤一_

【雷狮×你】月光与玫瑰.叁

  • 又名《怪盗小姐今天也要送花》

  • 执行小总裁×怪盗小姐

  • 雷狮×你

  • ooc有 还有其他凹凸角色

  • 姐弟恋 女主大三 雷狮大一

  • 背景现代paro

  • 私设如山


"他是我就算越过山海也想去拥抱的人."

       /忌日矢车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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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玻璃窗钝角捻顺成柔软丝绸,一部分全反射到外面,更多的只淌向他的眉眼。


月亮烫过的白衬衫在风里起皱,枝叶涌动。温柔被暮色嚼碎吞咽,远山蒸发成极浅的烟灰色。漂白水点的路灯是夜晚微弱...

  • 又名《怪盗小姐今天也要送花》

  • 执行小总裁×怪盗小姐

  • 雷狮×你

  • ooc有 还有其他凹凸角色

  • 姐弟恋 女主大三 雷狮大一

  • 背景现代paro

  • 私设如山


"他是我就算越过山海也想去拥抱的人."

       /忌日矢车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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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玻璃窗钝角捻顺成柔软丝绸,一部分全反射到外面,更多的只淌向他的眉眼。


月亮烫过的白衬衫在风里起皱,枝叶涌动。温柔被暮色嚼碎吞咽,远山蒸发成极浅的烟灰色。漂白水点的路灯是夜晚微弱的心跳,浮光掠影里重叠,满是黑雪松的香气。


"又见面了,怪盗小姐。"


他眸中星星点点,于你耳边轻轻呢喃。你抬眼悄悄看他,喉结上覆有一层极薄的细密汗珠,像夏夜青色山脉前,细雨染过的月光。


忽远忽近,你看得并不真切,伸出双手轻轻触碰,又如水中月,轻触即逝。


看着宿舍的天花板,你觉得恍惚。起身倚在床铺的栏杆上,回想着梦里的人。


怎么会是雷狮......


轻手轻脚下了床,实在无事的你准备去图书馆战斗。早上六点半,说早也不早的时间。看着图书馆里的两三人影,感叹这世上就是不缺比你努力的人。和自己的怠惰和解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头发扎成团子状。打开电脑就是一顿敲,太过专注,以至于你并没有察觉到敲键盘的声音有些嘈杂。直到手头的资料基本分析完,你准备去挑几本新的教材。


但你忽地发现和你隔了一个位置的雷狮。


他左手撑着脑袋,穿着卫衣有些难得的闲适,手指在电脑的控制面板上划动着。你清晰看到'雷霆集团新型处理器发布会召开'几个大字,又看了看他,眼底有些许不屑的情绪。你知道他这种态度的原因,只是并不打算说什么,移步走到书架前。


雷霆集团是国内知名大企业,它涉及的范围很广,旗下的产业也是多到难以想象。这一切都因为雷霆董事长不可估量的野心,国内大半市场皆由他掌控。雷霆集团极其出名的便是那惊人的大数据,容括了所有,只要你想查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虽然雷霆集团产业大,在业内却没有任何与之为敌的企业。你也不清楚雷霆是怎么处理好的,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办法见不得什么光。


这两年都是雷霆的大女儿雷伊在帮忙打理集团内务,看上去打理的很不错。你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才会去了解一些。


拿到你需要的学习资料后,踱步回到位置上。很明显雷狮察觉到了你的存在,他抬了抬眼,眼神中有些许迷离涣散。你看不懂他的情绪。


真是有愧自己修的心理学......


"学姐,这么巧?也来学习。"


你知道他这是客套话,也象征性地和他聊了几句,几轮对话后你们之间只剩下沉默,以及你敲键盘的声音。用余光偷偷观察了他一眼,发现对方眉头紧皱,看上去像是在思索的样子。你思虑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纸质书写,倒也不是你怕吵到雷狮,只是为自己上一层安全险罢了,毕竟你也不知道如果惹他生气了会发生什么。


察觉到你这边没了声,雷狮转过头来看了你一眼。神情有些微楞,可能他没想到你这么细致,竟发觉他有些烦你打字的声音。


其实丹尼尔布置给你的论文就是有些麻烦,但是对你来说难度也还行。刚好最近也没有派出任务,你就潜心呆在学校好好完成你作为学生该做的吧。


但是刚这么想的你下一秒就受到组织讯息。是手机短信,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广告,其间穿插着组织中特有的代号,你粗略看了一遍,掌握了大概消息,便将短信删除。


这是作为一个身份特殊的怪盗该有的谨慎,你很早就知道如果被人落下把柄会吃什么样的亏,你父母的经历是个切切实实的教训。


雷氏家宴吗......这次的任务是窃取下周三雷氏家宴中即将展示的‘忌日矢车菊’,虽说是雷氏家宴,但其实就是业内名人的一场攀谈盛宴。


此前你也曾耳闻‘忌日矢车菊’这部画作,是极其阴郁的画作,据说此前亲眼见过这幅画作的人下场都不太好,这也是这幅画这么出名的原因。几经周转,这幅画竟然流通到了雷霆的手上。组织下的命令就是将其带回去,然后封存。


其实这么危险的东西本该摧毁,但是它拥有着至高无上的艺术价值,每一件艺术品都是有灵魂的,与其摧毁,倒不如将其保存起来。以图片的形式于社会中传播,便不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反正你是这么认为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件会让人精神失常的艺术品了,此前你所盗的所有艺术品,其实都是如此。它们寄托了创作者的意志和心情,如同棱镜一般,折射出他们的心理。就像有些人看到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也会感动的落泪一样,其实本质是相同的。只是那些被寄托负面情绪的作品,会带来极大的危害,组织便是因此而存在的。


这类艺术品,被组织统称为‘畸艺’,也就是畸形的艺术。


‘畸艺’其实就是将人们心中的某种情绪给无限放大了,使人们的心理形成扭曲。这也是你选择心理学专业的原因。你也将此引申为课题写了论文,不过也没想到丹尼尔竟然会对此感兴趣。


回过神来的你看了看身边的雷狮。


不过......和雷狮的邂逅其实是组织的有心之举,当时他们将‘月之花’替换成赝品让你偷出来,算是对你的一个小小试炼吧。只是没想到你和雷狮还挺有缘分,几年之后竟然能在凹凸学院相遇。


看来他把你那晚说的话听进去了呢。这么想着,你笑出声来。笑得有些忘乎所以,没发现雷狮怔愣地看着你。


-


璎粟的笑晃了雷狮的眼,使其怔愣片刻。清晨的水汽蒸发,璎粟逆着光,面部有些朦胧。思绪重叠交织,似乎又回忆起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湛色瞳孔透出的细腻光泽,黑色面纱下的脸也是如此时一般模糊。身后的满院繁花却不及她的笑一分,如同魅魔在耳畔吹气,明知前路荆棘遍布却仍一意孤行。


沾染春日桃色的情动,一阵一阵的柔软和松弛,恹恹地埋一截未发芽的春光进湿软细土。耳边依旧是少女娇俏的喃语,她环着他的颈间,共奏打着节拍的罗曼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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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稍稍换了个视角,会好写一点。


这章大概交代了一下主角的身份背景,揭示了主线内容。


也就是从这章‘忌日矢车菊’篇开始。


最后一段我不说,大家自己意会我写的是什么(狗头)


今宵Tonight

〖凹凸乙女〗画像

◎雷狮主场

◎OOC预警

◎没有文笔(叹气)

◎童话设定(?)

◎剧情诡异,无脑码着玩的,请务必不要深究

◎纯糖,可放心食用~


可以接受请下划


———


他是光,

是黎明,

是信仰。


—0—


你是一枚国王用来巩固统治和得到邻国帮扶的棋子。


皇室捏造着给了你一个公主的身份,张扬着授予了你一个虚假的封号,将你安置在皇宫中。


作为对他们虚情假意收留的回报,你必须在十八岁时与邻国王子和亲。


为了防止你发生什么闪失,他们将你安置在旧王城的宫殿中,派人镇守。出门也可以,但必须由专人保护——其实就是借着保护的名义冠冕堂皇地监禁罢了。...

◎雷狮主场

◎OOC预警

◎没有文笔(叹气)

◎童话设定(?)

◎剧情诡异,无脑码着玩的,请务必不要深究

◎纯糖,可放心食用~


可以接受请下划



———



他是光,

是黎明,

是信仰。



—0—



你是一枚国王用来巩固统治和得到邻国帮扶的棋子。


皇室捏造着给了你一个公主的身份,张扬着授予了你一个虚假的封号,将你安置在皇宫中。


作为对他们虚情假意收留的回报,你必须在十八岁时与邻国王子和亲。


为了防止你发生什么闪失,他们将你安置在旧王城的宫殿中,派人镇守。出门也可以,但必须由专人保护——其实就是借着保护的名义冠冕堂皇地监禁罢了。




—1—



偌大的皇宫中只有你一个人。


除了必要的交流,没有人会来这里。


这个皇宫年代已经十分久远,无论是房梁上挂满了灰尘的蛛网还是有些破损的墙皮,都在应证着这一点。


因此你平日的娱乐活动之一,就是在宫殿里溜达,解锁新地图。



—2—



一条很长的走廊,金碧辉煌的墙上挂着配有水晶底座蜡烛,却没有一根是点燃的。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透入,无法抵达走廊深处,只能隐隐勾勒出里面的轮廓。


你熟练地擦亮火柴引燃手提灯,轻车熟路地向走廊里走去。


在一间闲置了很久的会客厅门口,有一幅画像。


相框是金质的,古朴的中世纪风格,四个角嵌着紫宝石。


画像里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痞里痞气地斜坐在船头,肆意张扬地笑着,绛紫色的眸中带着抹不去的年少轻狂,画着星星的头巾被风吹起,有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


画的背景是夜幕即将散尽时分蓝紫色的天空,波涛粼粼的大海,还有少年身下的船。仔细观察可以看到水天相接的地方透着日出前因光折射产生的朝霞。寥寥稀星缀在黑色画布上,光芒暗淡,即将和夜色一起落幕。


海上的日出一定很美,凝望着画布上用油彩渲染出的景色,你总是这么想。只是你恐怕没有亲眼看看的机会。


一个人的生活很孤寂,你喜欢和画像聊天来打发时间。


你的卧室门口挂着一个面容祥和的女子,双眼眯起,像是在休憩,和她聊天你会有一种打扰别人睡觉的负罪感。客厅则挂着一棵秋天的树,面对它,你会语塞,不知从何而谈。况且和一棵树说话显得很奇怪——虽然和画像说话也没好到哪去。


斟酌来斟酌去,这个少年就成了最佳人选。


于是你成了画像前的常客,一个总是叽叽喳喳说话的常客。你会说起今天的天气,会谈到你做饭又差点烧了厨房,有时会把话题扯向酱油放多从宫保变成酱保的鸡丁。


听久了你没完没了的絮絮叨叨,画像里的少年会将头靠在身后的桅杆上。但他依然笑得和往常如出一辙,你就会拿不准少年的动作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刚刚他一瞬的动作只是你的错觉。


真正确定少年会动并且有他自己的想法,是有一次你向他吐槽起画像。


起先,你只是细细打量着他的画框,接着忍不住吐槽是谁的欣赏水平这么差,选了黄配紫的阴间配色。虽然紫色宝石确实很好看,但配上一个金光闪闪的框架……有点土。


然后你有幸看到对方终于维持不住了阳光的笑容,凑近了画布拉进和你之间的距离,阴森地说:“我再给你一次重新措辞的机会,你可想清楚了再开口。”


于是你倾尽生平所学,把土里土气的相框夸得天花乱坠,还捎带着夸了夸他“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船。


你觉得在话里偷偷带着双引号是你最后的倔强。因为你说的明明就是在陈述事实嘛。


然后你就看到对方得意的小表情。什么啊,这人的心理年龄不会只有几岁吧?


当你纠缠不休地问少年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为什么作为一副画像可以说话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的不爽似乎摊上了一个大麻烦。


实在被你问的忍无可忍了,他才不耐烦地报出姓名“雷狮”来搪塞你。


最后对方直接佯装睡觉来结束第一次的会面。



—3—



虽然活了之后的雷狮可以和你对话,但你发现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畅所欲言了,有的话题根本说不出口,一个人保守在心底又很难受。


于是某一天你踌躇许久,最终认真地问雷狮:“那个……你还能恢复出厂设定吗?”


雷狮:…………


“我看你挺吵的,能打开静音模式吗?”他恶狠狠地怼回来。



—4—



自从可以随意行动暴露后,雷狮就再没有露出过以前画像上阳光的笑容了,反而越来越随性。


后来不知从哪翻来一个烤炉,甚至开始光明正大地在你面前撸串。


不过在木船上烤串真的不会引发火灾吗?


但是有一说一,烤串看起来还挺香。


看见你嘴馋的模样,他笑得温柔——这一般是他阴阳怪气的前兆。少年恶劣地扬起手中的烤串向你发起不可能实现的邀请:“别光看着,来一起吃啊。”


可恶啊。


你也想以牙还牙报复回去,馋馋对方。结果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被烤焦的褐色蛋糕……



算了。



有的时候,看着自己得不到的食物被别人吃掉也是一种享受,至少美食没有被浪费。副作用就是目光会呆滞,可能会变得比刚才还馋。


“这么想吃?”少年见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烤肉,扬起眉问道。


你充满希冀地看向他,疯狂点头。


“那你看着吧。”对方低下头慢悠悠地在烤肉上撒着孜然。


哦,你一时忘记了,对这种人不能抱有幻想。


你把手里的灯放在一边,拍拍衣服坐在墙角,下定决心等他吃完再抬头。


一条外皮焦黄,撒着孜然的烤鱼被穿在竹签上,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你的视野中。


“喂,拿好了。掉了我可不会再给你烤一串。”


“你还能出来?”你有些意外。


“我能做的事多了,区区画框还不足以限制我的自由……”他得意洋洋地说。


原来被雷狮关怀是这种感觉。带着烤鱼的香和少年独有的海风的气息。


你感觉鼻尖有些泛酸。


独行于黑暗的人梦想着光明,虽然无法追寻,却遇到了属于自己的一隅晨光。


“喂,你要吃就吃,哭什么啊?难道是我刚刚把辣椒酱放多了?”


你绝对不要承认你刚才是有些感动才变成这样的。


他是真的不会安慰人。少年胡乱地拍了拍你的背,张皇失措的模样令你破涕为笑。


“啧,不许笑。”他把烤鱼塞到你手里,生硬地用手挡住你的视线,回去之前报复性地揉乱了你的头发。


有够幼稚的。



—5—



生活有了雷狮的陪伴逐渐焕发出光彩,你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以至于岁月流淌得无声无息。


你总以为十八岁很遥远,直到那天惊然发觉日历只剩下最后一页。


而那一页的末尾圈了一个鲜红的圈。


本来你是把那一天视作重获自由的日子,但现在看来,不过是换了一个牢笼继续生活罢了。


虽然你觉得再关几年也无所谓,毕竟已经一个人住了这么久了。


但是那里没有他。



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你的“母亲”到访,又给你重复了一遍订婚的注意事项。


你心不在焉地听着,反感地往远挪了挪。


应付走人后,你拉开窗帘。


皓月当空,谁又在黯然神伤,叹惋不属于自己的月光洒满庭院。


辗转反侧,今夜注定无法入眠。


你长舒一口气,索性披上外套,点燃床头柜上带有余温的手提灯,步入一片走廊幽深的黑暗。


雷狮还没睡,正靠着桅杆研究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似乎是听到你沉重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戏谑。


“怎么有闲心半夜来访了?”说着,雷狮将羊皮纸随意折叠装进衣兜,信步走到画框边以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我睡不着,来看看海盗大人在干什么。你刚刚是在研究藏宝图吗?”你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差不多吧。”少年散漫地倚上了画框,嘴角上扬:“没想到我的魅力这么大,让你半夜想得睡不着觉。”


“你还是别自恋了。”你颇有些嫌弃地看向他。


“那你也别试图在我这蒙混过关了。”少年说这话时,目光灼灼地看着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你有些讶异地问。


雷狮忽然变得有些阴冷的笑靥令你背后发寒。“有点能耐啊,真的有事瞒着我?”


你这几日反常的表现和明显的黑眼圈就让少年察觉到了异样,他也设想过你可能有事瞒他的可能性。看来这是被他猜中了。


你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莽撞。直来直去惯了,这种城府特别深的人,你有的时候应对着真的会力不从心。


当你看见雷狮沉着脸翻出画框时,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后知后觉地打算偷溜。


“现在才记得跑了?”雷狮在你一步步后撤时将你逼入墙角,手覆上你身侧的墙壁,阻断了你逃跑的后路。“晚了。”


周遭空气迅速升温,你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着,与此同时,你残存的理智察觉到了此时状况的危险。


“你……你离我远一点。”你试图挣扎出雷狮的“领地”,却因力量悬殊败下阵来。


“如果我不呢?”少年恶趣味地凑近你的耳朵,你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你有些腿软地靠上墙维持站立。


“你不起来我就不说。”你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显得冷静。


雷狮犹豫一瞬,最终还是退后几步。你松了口气,讲起你被迫联姻一事。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被关在这里的原因?”雷狮听完,蹙眉问你。


“差不多吧。”你惊讶地发现你的语气平静地可怕,你原以为你可能会在终于找到人倾诉后失控。看来在绝望中呆久了,你已经渐渐忘记了光的形状,接受了命运的摆布。


“而且明天……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了。”


走廊陷入一片沉寂。


“哼,他们所谓的规矩真是可笑至极。”少年冷哼一声说道,又转而望向你,“你是不是傻啊,为什么不逃?”


“嗯?”不知是不是雷狮刻意压低了声音,后半句话你没听清,下意识问。


少年向你伸出手,绛紫色的眸中万千星辰闪烁。


“我说……和我一起出逃吧。”



—6—


海风咸咸的气息扑面而来,几只早出的海鸥掠过水面,掀起潋滟水波。


你站在船边,单手撑护栏托腮,凝望着远方东升的旭日。


原来这就是海上的日出。


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恍若梦境。


“所以,我现在也到了画里面吗?”你抬眸问一旁抱着臂双眼微眯的雷狮。


“也许吧。如果这里确实是画的话。”雷狮耸了耸肩,回答道。


十分钟前,你握住雷狮伸出的手,和他一起穿过了画框。


说来奇怪,曾经你试图像雷狮那样自如穿梭,在半夜捉弄他来着。


可是画布没有出现异常状况,连一个穿越时必备的光圈漩涡都没有给你,只有油彩涂过的粗糙触感。


但是牵着雷狮的手你却很轻松地穿过了,就像钻过了一个很寻常的洞。


雷狮对此的解释是,既然这是他的画,那他乐意谁进来谁就可以进来,反之不行。


“好啊,原来你以前都不想让我进来是吗。”你恶狠狠地质问。


 “那是画像知道你要害我,对主人有保护意识而已。”雷狮淡然道。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那天雷狮出来转悠,在厨房遇见正在做蛋糕的你,瞥见你手中奶油抹得不均匀的蛋糕,调侃你的它不仅不能吃还难看。


你气极,想通过强迫的手段让他尝尝,知道蛋糕其实味道其实还可以。可他飞速溜回画像,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好啊,既然他说你的蛋糕不能吃,你就做一个真的不能吃的给他吧。


你拿着一块被刻意烤焦的蛋糕打算晚上偷偷潜入塞进他嘴里,但估计是意图太明显被画像察觉了,你没能进的去。


“你准没想做好事。”雷狮审视着陷入沉思的你,总结道。


迫害别人的意图被受害者识破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7—



自从清晨来给你筹划喜事的侍女发现你失踪后,城堡里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不可能,皇宫一直以来都严防死守的,她是从哪跑的?”你名义上的母亲在搜找无果的情况下歇斯底里。


“给我把每个角落翻仔细了,这人还能从人间蒸发吗?这件事事关重大,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你名义上的父亲对下人发号施令。


当你确实不见的事实被你的父母认清时,他们开始通过诋毁谩骂来解气。


你令他们错失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船上也有一幅城堡的画像,像是一个通道连接着两边。


你透过画像嘲讽地看着失措的人群,感到一阵嫌恶。


十几年来对你不闻不问,利用你时又找一些你恩将仇报的说法道德绑架。不得不说,他们的脸皮还真的厚。


忽然,面前的画面被雷狮用帷幔挡住。


“别看,他们不配。”


少年的目光在他转过身时变得冷冽。



—8—



“听说,国王的宫殿被烧了一半,真的假的?”


“真的!我今天早上看见了,惨不忍睹。”


“这是谁干的?”


“好像是一个刚成年的年轻人……”


以暴制暴或许并不是正确的做法,雷狮确信你是不会费心报复他们的。但他在意,他无法让伤害了你十几年的人依然生活得逍遥自在。


因此他没有将此事告诉你。



—9—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雷狮便扬帆起航了。


你打着哈欠走出船舱,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脑袋有点迷糊。


“要去哪儿?”


“还记得你说的那张‘藏宝图’吗?”雷狮掌着舵慢条斯理地问。


“你研究出怎么用它了?”你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一半。


“嗯。”少年微笑着回应。海风扬起他的头巾,他回头望向你。你不禁因眼前格外和谐的风景怔住,木讷地呆在原地。



微风习习,水波不兴。蔚蓝色的海水搅动着闪烁的晨曦,把温柔揉进海底。


你们在傍晚抵达了目的地,是一座坐落在海洋深处的小岛,岛上树木丛生。


“海盗的藏宝箱一定在岛的深处吧?”你兴奋地问一旁收着船帆的雷狮。


对方怔了片刻,旋即笑了:“对。”


于是你尾随雷狮,踩着沙砾和海浪掀起的白沫往前走。



少年在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因为走路低着头,他又停得猝不及防,你一下就撞在了雷狮背上。


“搞什么啊。”你揉着被撞疼的鼻子抬头,刚打算质问他停下为什么不和你打声招呼,却在一瞬间失了声。


星星点点的流萤聚拢又散开,洞内的湖泊在淡绿色光芒的掩映下显得清澈透明,藻荇交横。泉水激上岩石的泠泠声响在山洞里回荡着,和石壁交映成趣。


“海盗们喜欢把宝藏藏在这种浪漫的地方?”你哑然后依旧不忘此行的目的。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雷狮看向你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无语。


“你也是真的笨。”他如是说道。


“嗯?”对不起,难道你们不是来找宝藏的?


你看见雷狮扶额,无奈地笑道:“你是真的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啊。”


不留给你琢磨——切台的时间,他牵起你的手走进山洞里面。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气息,你们最终停在了微微漾起水波的湖边。


只见少年转头望向你,眼中星辰流转。


“考虑留下来陪我吗?”他问。一辈子的那种。



—The End—



梗大概来自哈利波特系列里会动的画像?不过我又加了点奇怪的设定进去了。撞梗致歉。


有的人就剩二十几天中考了还在无所畏惧地码文doge.


本来我是打算写一篇520的贺文来着,但是码得太慢,连521的尾巴都没赶上。


后来想着反正也迟了,就开始删删改改,结果到最后还是一言难尽。


又是嫌弃自己写作水平的一天。


这篇不仅写得废,篇幅还很长,谢谢愿意看到这里的你。【送花花】


ε(*・ω・)_/゚:・☆

沈亦潇

【凹凸乙女】夫管严

の鶸文笔

のooc慎入

の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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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凯莉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看她一脸坏笑,就知道没有好事。你选大冒险,他让你给你家那位打电话无理取闹一下并且和他说有了孩...

の鶸文笔

のooc慎入

の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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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和凯莉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看她一脸坏笑,就知道没有好事。你选大冒险,他让你给你家那位打电话无理取闹一下并且和他说有了孩子(服了).

      你一脸不情愿的拨通电话.

       “喂,夫人怎么了”

        “你在哪呢?”

       “我在跟卡米尔他们聚会”

        你调整了下情绪.

       “聚会聚会,天天聚会,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和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孩子,宝贝你说真的?!”

        你心虚的挂断了电话(回家药丸)

        电话那头雷狮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の分割线の

          ————————————————

       你回到家,就看到雷狮坐在沙发上

         “回来了?”

          “嗯”

        他居高临下看着你

        “那个电话不解释下?”

        “那个啊……真心话大冒险而已……”

         没等你说完他反剪你的手,让你跪趴在了沙发上。

          用他的头巾蒙住你的眼睛

          “可是我当真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他在你通红的耳尖用那磁性的声音不停挑逗着你……

          手也不老实的往下摸索

           “啊哈~雷狮……不要!”

                       分割线

          ——————————————

       可能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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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日

【凹凸乙女】人在大赛飘,哪有不挨刀!(55)

此处避雷


女主抢了银爵的大赛第三此处致歉。


这大概是一个比较自恋的女主在大赛的各种骚操作,最终翻车的故事。


剧情有虐有甜,如有内容触及你的雷点,请自行退出。


——————————————————


训练了紫堂幻等人几天后,知遥川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们历练一番,就把这三个人丢进了一个难度还可以的副本里。


至于她自己当然不能跟进去,她要是进去副本难度一提升,估摸着就是她一个人保护着他们三个躺赢副本了。


难得有闲暇时间,知遥川准备去凹凸大厅里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热闹能让她看看。


然而热闹没看成,一进凹凸大厅,她就被人扑倒了,知遥川就看着一个长相不错的......

此处避雷


女主抢了银爵的大赛第三此处致歉。


这大概是一个比较自恋的女主在大赛的各种骚操作,最终翻车的故事。


剧情有虐有甜,如有内容触及你的雷点,请自行退出。


——————————————————


训练了紫堂幻等人几天后,知遥川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们历练一番,就把这三个人丢进了一个难度还可以的副本里。


至于她自己当然不能跟进去,她要是进去副本难度一提升,估摸着就是她一个人保护着他们三个躺赢副本了。


难得有闲暇时间,知遥川准备去凹凸大厅里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热闹能让她看看。


然而热闹没看成,一进凹凸大厅,她就被人扑倒了,知遥川就看着一个长相不错的妹子扑过来,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却没想到这妹子还挺沉。


倒在地上后,妹子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张卡片放在了知遥川的身上。


知遥川站起身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凹凸大赛的系统的提示也随之而来:


【恭喜参赛者知遥川激活副本,伯爵夫人的下午茶,请邀请队友一人前往副本,目前队友(0/1)】


被迫营业的知遥川:!!!!!


真是无聊的时候有人送乐子,知遥川琢磨半天,找谁呢?


“喂,你怎么回事?”雷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许久不见,这海盗头子依旧那般俊秀不羁,就是嘴依旧很毒“当了大赛第三这么久倒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平白被人扑在地上,怎么样,脑袋摔坏没?”


呦呵,还有人主动送上门了?


“好啊!雷大爷,看我摔到,你就在一旁看戏,也不说过来扶我一把。”知遥川一下子就美女垂泪“一点不知道照顾我这个弱女子。”


“呵呵,弱女子。”雷狮颇为嘲讽的重复了一遍。


知遥川拿起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后,才柔柔弱弱的开口“我也不想在凹凸大厅这样的公共场合摔到啊,奈何那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向我走过来,我也不好辜负佳人。”


“然后呢,你的佳人突然消失,留下了一张卡片,是邀请你这位怜香惜玉的倒霉人士参加什么奇怪的派对吗。”


雷狮看戏看的倒是很全面,知遥川也不想废话,直接问道“那雷大爷有没有兴趣和我这位倒霉人士参加一下派对呢?”


“没兴趣。”雷狮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别这样,我们在商量商量。”知遥川一副讨好的模样,弄得雷狮转身就走。


知遥川见雷狮要走,伸手扯着他的头巾,雷狮即使头巾被拽着也不回头,硬是被知遥川拽着走出了几步后,忍无可忍回头一手拎起知遥川就往前走。


“跟我打副本有什么不好,我可是凹凸大赛公认的最佳队友,而且这么一个大美人陪着你,你怎么忍心拒绝啊!”知遥川被拎着走还不忘骚扰雷狮。


雷狮一脸黑线,语气不善道“跟你打副本,我有什么好处吗?宇宙海盗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知遥川嬉笑道“送你大美人的香吻一枚,如何?”


雷狮嘴角抽了抽,放下了手里的知遥川“算了,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


“明白明白,以后雷大爷有难,我必定八方支援!”边说着边把刚才那张小卡片递给雷狮,他接过后,一阵光芒亮起:


【参赛者知遥川,雷狮进入副本伯爵夫人的下午茶。】


【该副本中共参赛者10人,2人为一组,副本NPC为5人,解锁NPC故事线最多的一组获得最后胜利。】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已经坐在了副本的马车上,知遥川迷糊的靠在身后木板上,也不知怎么这次眩晕比每次都厉害。


“知遥川你……”


雷狮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那双相同的天蓝色眼眸,他绝对不会相信,知遥川竟然变成了一个男人?


听着雷狮欲言又止的话,知遥川揉了揉头,眩晕感平稳下去后才说“怎么了………”


听到那清脆的少年音,知遥川有些错愕,垂眸看到自己被粉色西装裤包裹的双腿,她明白过来了,这个副本玩性转?


“竟然变成了男人,感觉怎么样?”雷狮嗤笑一声,他不经常玩这些带有剧情的副本,但是听卡米尔提起过会令人改变性别的副本就有数十个,今天倒是真遇到了。


知遥川扭头看向马车上玻璃窗的倒影,颇为满意的说“感觉不错,变成男人还是这么好看,雷大爷,看来一会儿小姑娘们只能围着我转了。”


她原本的容貌就明艳,现在成了男人更是多了几分轻佻,不知情的小姑娘,大概是受不了她这幅勾人的面貌。


“算了吧,你这样的小白脸,大概不会有人眼瞎看得上。”


知遥川闻言眯了眯眼,她托着下巴看向雷狮“那我这样的小白脸,雷大爷喜欢吗?”


也不知为何,明明知遥川都变成男人了,雷狮还是一时间眼神闪躲“别在这恶心我,你现在是个男人。”


“男人就不行吗?”知遥川笑了“你都不敢看我欸,害羞吗?”


“笑话。”雷狮回眸直视她“会有我雷狮不敢的事情吗?”


两双眼睛对视,知遥川眨了眨眼笑着说“怎么样,有没有被我迷倒啊~”


雷狮皱眉移开目光“你还没这个本事。”


知遥川习惯了雷狮的说话风格,慢悠悠的靠在窗户旁,好看的眉眼微闭,慵懒的说道“口是心非,心里估摸着都夸了我好几遍英俊非凡了吧!”


雷狮见她闭眼,眸光才落在她身上,浅浅的看了几眼,才收回目光,说实话今天在凹凸大厅遇到知遥川的确是个意外。


他本不想去理会她,但看到知遥川被来历不明的人扑倒在地,他还是迈开了脚步走了过去。


那七日的相处后,知遥川的身影时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


只是这点喜欢根本不足于让他失去理智,更何况这里是凹凸大赛,一个完美的狩猎场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雷狮凝视着知遥川,他突然有些期待,他会不会喜欢这个女人直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呢?


野兽的獠牙已经松动,能不能把它拔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5(旧版)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明明是初春,但漫山遍野居然铺的都是红色。红色的祝福语倚着红色的树,红色的落叶盈满整个小路,踩上去有沙沙的响声,是一处很适合发呆的公园。


“这里举办过发呆大赛。”你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赢了?”雷狮问。


“我没参加过,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片叶子好看。”你弯腰拾起一枚树叶,叶的红力透到脊背,粗糙的黄褐色叶脉沿着岁月的痕迹皲裂,有一种破碎的美丽。


“嗯。”雷狮接过树叶,拿着叶柄转了两圈,又递回给你,“看来你喜欢残缺的东西。”


“还好吧,我不知道。”你困惑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跳起来扯下摇摇欲坠......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明明是初春,但漫山遍野居然铺的都是红色。红色的祝福语倚着红色的树,红色的落叶盈满整个小路,踩上去有沙沙的响声,是一处很适合发呆的公园。


“这里举办过发呆大赛。”你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赢了?”雷狮问。


“我没参加过,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片叶子好看。”你弯腰拾起一枚树叶,叶的红力透到脊背,粗糙的黄褐色叶脉沿着岁月的痕迹皲裂,有一种破碎的美丽。


“嗯。”雷狮接过树叶,拿着叶柄转了两圈,又递回给你,“看来你喜欢残缺的东西。”


“还好吧,我不知道。”你困惑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跳起来扯下摇摇欲坠的叶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刚要放到嘴边,眼前便出现了一瓶水。


“诶?”


“洗洗再吹。你是怎么长……总之你非常好懂,想吹叶笛就直说。”


“嗯。雷狮,我想吹叶笛。”


“他教的?”


“嗯。”


嘴唇抿住叶边,气流交缠叶缘。是一首即兴小品,开头的单音空格结束后混入了一段在甜品店听到的萨克斯版《回家》的高/潮段,牧童短笛的高八度段等。整首曲子像是东拼西凑的破布,风呼啦一吹,所有音符就会像蒲公英绒毛一样,散落到世界各地。即使以后它们有幸再见到彼此,那短暂的记忆也会抹去重逢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擦肩而过的似曾相识,或脚步停驻时回头一望的模糊念想。


“咳咳。”最后一个跳音蹦错了地方,反向跃到了嗓子眼。


“谢谢。”你拧紧了瓶盖,接过雷狮拋过来的硬币,问:“为什么要给我钱?”


“给你的赏钱。”他说,“水被你用完了,再去买一瓶。”


“好。”你点点头,“我马上就回来。”


“不急,我正好手痒,想电只兔子做晚餐。”


“这样啊,我懂了。”你敲了敲脑袋,“那我等会过来找你。”


“行。”锤子转动,电光扬起,音未落,人已奔至目标。


“酷。”你拍拍烧焦的树干,发出由衷的感慨。“哦,买水,买水去。”




劲鸣电闪,刺耳的噪音掀起一片狂风,落叶开道,红土显现,血腥味渐浓。


“接下来是最后一击,不想死就给我滚出来。”


倾倒的交叠树干下,终于有了一点动静,那个东西推开阻碍,钻了出来——黑发红眼白衣,一个戴黑蓝色发箍的男孩。


“跟了我们一路,看戏看的很开心是吧?”锤柄驻地,落雷发出危险的嘶吼声,“说出你的目的,否则后果自负。”


他笑了笑,说:“初次见面ԅ(¯ㅂ¯ԅ),正常组03号感官——‘麻痹感’雷狮。我是黑化组13号情绪——不甘的裁判球,为了区分您可以叫我Refree。”


“哦?”电圈绞住Refree,硅质皮肤发出灼烧的黑烟,“你说什么?把你知道的都给我吐出来。”


“嗯(´-ω-`),比起这个您应该很担心您同伴的安全吧。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往她那边去了。”


“她有事我会知道,别转移话题。”


“是啊,500米之内自动拉回。”Refree眨了眨眼睛,有荧黄色的液体沿着捆绑的雷电留下,它适时切换出疼痛的表情,小声建议道:“您看看周围_(:3」∠)。”


蓝色的数据海分流,从雷电大军中分离出来,融入透明的结界囚笼,空气波纹摇晃,折射树枝落叶影绰。


“啊,是我大意了。”终端信息闪现了几秒,归于一片虚无,“所以?你是想为我陪葬么?”


“当然不是,请别激动。(○`ε´○)”Refree高举双手,完全不在意自身防生电线的脱落,“球现在没有反抗已经是最好的诚意了。”


“所以?我不认为我们有做交易的必要。”


“如果说,我能帮你确认她的身份呢?(*'▽'*)♪这个交易如何?”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嗯,球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您的攻击强度了,也算是能够补充资料了吧。(*´╰╯`๓)♬而球只需要说出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就好了。”


“听起来不错,那我又能获得什么好处呢?”


“Σ(っ °Д °;)っ能确认她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还不够吗?而且接下来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做,直接离开就可以了。”


“不够,筹码不足。而且我对你,和你所谓的同伴更感兴趣。”


“那再帮你们排除一个,第60位紫堂幻也不是世界之柱。这个信息够了吗?(⊙x⊙;)”


“你认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你嘛。那么交易达成吗?٩(๑^o^๑)۶”


“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好哒(✪▽✪),那么交易达成,五星好评已经给您准备好啦,您随时可以返回感化器内部了,那么……滋滋滋——又要换——个身体了……”


雷电切割硅胶,仿生电路,主板,上盖。里面的自主意识全部消失。终端貌似恢复正常,点击【回收】按钮,放入机械残骸。


蓝色数据流和结界被砸开,雷狮切回首页,果然看到了此次服务的五星好评。


“黑化组?正常组?我是那种会听人劝告的人?”锤子收回,在电的加持下,人影快速原路返回,“不是我自己和卡米尔确定的信息,我可不信。”



“好热闹。”左手提着装啤酒和纯净水的环保袋,右手拿着一圈粉色棉花糖,你窥见那边的电闪雷鸣,心生敬意,“雷狮好厉害。”


跳过几个小石子,丢掉戳棉花团的木杆,踢了踢碎裂的树干,心里计算着集合的时间。


“嗯?”蹲下身看了看那张面罩,“狐狸的面罩。半面罩,不好看。”


“是啊。”一个空灵的声音回应你,冰冷的气息吹起颈边的鸡皮疙瘩,柔软的双臂锁住肩头,水蓝色的发丝与黑发缠绕,“好久不见,我的X,终于又可以触碰你了。”


“……”


“见到我不高兴吗?为什么呢?平时也每次都回应我了呀。是今天太累了吗?”


“很温暖的体温呢,富有生命力的心脏,跳动的多么活泼哪,摸摸我吧,X,就像我因为触摸你而惊喜一样。”她喟叹一声,幽灵般滑到前面,窝在你的怀里,红色的眸子印出你的轮廓。


“还是说,您又忘记Lemon了吗?没关系的哦。无论忘记多少次,我都会依照命运的指引找到您的。”


“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合上眼睛,两膝直跪,双手合十,向她唯一的神虔诚地念出祷告词:“我是黑化组10号情绪——麻木的安莉洁,也是您忠诚的信徒Lemon。”


就是现在!跑!


你头也不回头的跑开,树叶沙沙地响,嘲弄你天真的想法。


红色的树叶飞到身边,喋喋不休地说:“太天真了,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可是很强的。”


“是啊,年轻人,你太大意了。”绿色叶子落到帽檐,和你分析道:“诡异的黑影,奇怪的,无视现实和虚幻隔阂的黑泥,都指向一个结果——她一直都在你身边。”


“你所以为自言自语并不是脑内的臆想,而是她一直耐心的回复,向不染人欲的神明阐述爱的美好。可惜,她的目的本就是亵神啊。”黄色叶子打着旋,飘在最前面。


三片叶子绕着你,恨铁不成钢的敲打你的耳朵,齐声地说:“人类就是容易忘记啊。感化器出现之前过的是什么样子?你忘了吗?”


“都说了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吧,一周的时间能建立多少感情?可笑!”


“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藏起来,外面的世界不属于我们。”


“不。”你边跑边说,喉咙里像是有篝火在燃烧,“我喜欢安迷修,我喜欢卡米尔,我喜欢嘉德罗斯大人,我喜欢裁判球,我喜欢那只不知道名字的狐狸。我喜欢那群陪我一起玩的小孩子们,我喜欢以前经常去救助站看的狗狗,我喜欢我爸爸,我喜欢我妈妈,我喜欢小姐姐,我喜欢原来的姑姑,我喜欢老警察。即使雷狮不喜欢我,但是他今天一直在迁就我,以后我也会按照约定听他的。他是卡米尔的大哥,卡米尔喜欢他,我喜欢卡米尔,所以我喜欢卡米尔喜欢的雷狮。我以后还会喜欢很多很多的人,书上说这是喜欢,那就是喜欢。我喜欢他们。”


“即使他们不喜欢你?”


“即使他们是为了某种目的接近你?”


“即使你不是他们要找到的人?”


“是。他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给了我很多很多礼物。我只要喜欢他们就够了,这是我的事情。其他的,与我无关。”


“傻孩子。”


“活该被坑的孩子。”


“不聪明的孩子。”


“谢谢你们。”你挥开三片叶子,道路尽头是穿着便衣的小姐姐,她惊诧的看向你手中拎着的狐狸面罩。


“我也很喜欢你们,绿叶子,红叶子,黄叶子,再见。”


三片叶子落在了泊油马路和泥土的交界处,它们三个齐齐叹了口气,“蠢。”


一只松鼠跑过,躺在三片树叶上磨了磨爪子,撕碎了它们的念叨。




“X?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小姐姐夺过你手里的面罩,和证物袋里的碎片进行对比,完全吻合。


“苹果,苹果,你口渴了吗?找到想要吃的水果了吗?收到请回复。”


小姐姐深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李子李子,我见到了卖番茄的店家,但是忘记带钱了,请带钱过来,谢谢。”


对讲机关掉以后,她才开口说:“X,我需要一个解释。”


“嗯?”你问:“什么解释?要喝水吗?”


“你知道13案的,对吧?不喝水,严肃点。”


“知道。哦。”你放下袋子,拿出身份证给她,“你在发抖,发生了什么吗?”


“13案是全国性案件,到目前为止,受害者全部为18-19岁的女性。作案者均带着不同颜色的动物半罩面具,而我手上的这个是目前还未遇害的13号受害者的绑架犯所有。”


“嗯。”


“代号为狐狸的犯罪嫌疑人于今天10:32出现在苹果市,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他们一行人包括被要挟的受害者,所行进的路线依次为:10:35转角书店,11:40苹果市美术馆,12:08樱桃甜品店,14:26江边风光带,16:11凹凸公园大门,17:55凹凸公园后山。”


“嗯。”


“而你,X。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巧合,但是为什么你和他们的路径完全相同,连误差都不超过五分钟?”


“我并不知道他和我选的路线是一样的,对不起。”


“好,如果撇开这一点不谈。之前我曾经出于关心以及黄林的委托,去你的住所找过你,但你从来都不让我进去。我只能询问邻居关于你的事情,你从来都是点外卖,为何这四个星期以来频繁使用厨房?是,你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但是有油烟味。并且所产生的垃圾与你所购买的东西严重不符!”


“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X?”


“我无法说明,我签了保密协议,有些东西不能说。”


“一过来就遇到这种审问,真让人火大。走了,X,要是你想留下来,去警局一日游,我也没意见。”


雷狮想拉住你的帽子,结果却摸了个空,手径直穿过去了。


“?什么情况?”又试了几次,他居然碰不到任何有形的东西。


“唔,看来是被误会了呢。”Lemon虚环住你,洁白的裙摆像天使羽翼一样在你背后展开,她拂去雷狮在你帽上留的气息,轻声细语道:“您看,雷狮也抛弃您了呢,他回去啦,您又只有我一个人啦。我是绝对不会抛下您不管的。”


“好了,冷静,苹果。”同事开着普通的捷达过来接应,其中一位朝你亮出警察证,“我们是警察,请配合一下,和我们去一趟警局。”


“好。”你顺从的说,“我可以带棉花糖吗?有点饿了。”


雷狮低头看了眼环保袋,发现里面有啤酒和烧烤味的薯片。


“恐怕不行。”他说,“请直接和我们走一趟。”


“好。谢谢。”你放弃了想要拿回环保袋的想法,顺从的让手铐烤住手腕。


“谢谢?”那个警察重复了一遍,“啊,不用谢。”他看了一眼你的身份证,再看看你,觉得你怎么样都不像是成年人。


“你19了?”


你坐在中间,Lemon坐在你腿上,旁边都是两位男警察,小姐姐和另一位坐在前面。


“嗯。”


他想了想,抓起你的手腕,摸了摸你的骨头,又弯腰下去摸了摸你的脚踝,疑惑地问他同事,“她的外表和骨龄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岁左右,为什么身份证上写的是19?”


“她已经成年了。”小姐姐冷冷的说,“摸骨根本就不科学。”


“好吧,师姐,你别生气,也许是我错了。”


“X,您被迁怒了呀。她的妹妹,嗯,按辈分来说是妹妹,但其实是比她要年长的一位女性,也就是黄林的亲女儿哦。那个孩子好像是13案的第一位受害者吧。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想当一名警察了,不过还是太意气用事,即使未来属于特殊的第三方处理部门,也要注意形象呀。”


Lemon的手指冒着凉气,刺骨的寒意从她手指滑过的地方往四面八方决堤,你闭上眼睛忽略嘴唇上暧昧的触感,将所有疼痛的呻/吟压入胃袋。


雷狮站在车顶上,关闭显示【正在联机中,请稍后……】页面,身体里的弱电流和周围周围的电磁场告诉了他所有信息。


“居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用冰的?别告诉我蹦出来一个黑安莉洁。”


“啊,被猜出来了。”Lemon动了动耳尖,撒娇似的将唇贴在你的脖颈,仔细嗅你身上的味道,“没关系,Lemon不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您了,您的所有表情和感触我都好好珍藏着,每天都回味一遍的。Lemon很乖很乖的,是个好孩子。身上没有白罂粟的味道啦,只有X一个人的味道。”


“咦?后面那台车是谁的?”开车的那位同事看了眼后视镜,“没见过啊。”


“啊,他们来了。X,这次结束以后就和我走吧,我们去谁也找不到地方怎么样?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哦,大海,沙漠,雨林,极地,西方,东方,小岛,都可以哦。”


“太安静了,其他组的人呢?联系的上吗?”


“报告队长,完全联系不上!”


“那台车提速了!它要冲过来了,加油门啊!”


“我在加速了!一个破捷达能跑多快啊!”


“他们稍微有点吵。X,来,我帮您捂住耳朵,你听我说就好。您不是一直想养一条狗嘛,我也想养一条。所以到时候养两条好啦,一只和您姓,一只跟我姓。然后您是妈妈,我是爸爸。虽然有点遗憾不能和您生孩子,但是养宠物也很不错啊。”


“手机也没信号,我去……我记得前面有近路,我们能过去,越野车太大,他们进不去!”


“一直都在搜索信号,完全连不上网。都系好安全带!徒弟,你帮她系一下。”


“好的!”


“然后啊,等到狗狗们去世了,您可能很伤心,那我们就不再养狗了,我就专心养您。哦,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金鱼。”


“我靠,他们这是越野车?这是坦克吧!”


“怎么可能,房子被他们撞开了!这算严重破坏公共秩序个他人财产啊!”


“车窗玻璃被瓦砾砸开了!护住头部!”


在周围居民的尖叫声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背景音中,你捕捉到了小姐姐的问句:“X,你还是不肯说么?那是你的同伙?这就是你的底气吗?”


“不是,他们不是我的同伙。”


“但愿如此。”


“嗯?感觉有哪里不对……哦,您的眼睛又变回黑色了。别害怕,Lemon没有生气,下次再熬几个夜,眼睛就会熬红的。到那时候,X就和我的眼睛颜色是一样的了。”


雷狮揉了揉手腕,骂了句脏话。雷电之力只能侦查而不能攻击?甩开Refree的破铜烂铁,终端依然处在【正在连接中,请耐心等待……】


那上面的【回程】键和【回收】键还亮着的,它们发着光,沉默的提供了两个选择:


1.离开,回到感化器的里世界。


2.回收,回收Refree的残骸,回到感化器所处的里世界。


“开什么玩笑。”雷狮点了【回收】,“今天可没过完,谁会这个时候回去。”


“唔,他也好吵。刚才说到哪了?哦,如果要问为什么这么执着,大概是因为爱意吧。我想把X变成我,这样就是自爱了。人都是自私的,只有自爱才是本能呢。X是我,我是X。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是最高境界的爱意。X是我的本能,我也会在未来某一天成为X的本能,对吧?”


“前面!又出来一辆!打方向盘,转弯!”


“护住她!要撞上了!”


“轰隆——!”


腾空,翻转,每个人脸上的微表情在慢镜头下显得格外狰狞,车钥匙环受力上摆,驾驶座的矿泉水滴从瓶底飞起。落地,反弹,安全带搭扣绷紧,手铐间的锁链扭曲,两个人抱住你,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力。


越野车上下来几位带墨镜的黑衣人,他们拿出钻头敲碎玻璃,割断安全带,拖出最右边的那位警察,刨出目标人物,打晕,扛到肩上。


“找到目标人物,任务完成。”


“等等,你们不能走。”小姐姐爬出车窗,碎裂的玻璃渣沾上几条血痕,她抓住其中一位过来查看的黑衣人,“她是重要涉案人员,你们、这是袭警。”


“不要节外生枝,我们……带上她,医师说需要一个观众。”


“1。”黑衣人利落的击中后颈,背上被点名的幸运“观众”。


耳鸣声叫嚣,被丢出来的实习生颤抖的调整好执法记录仪的角度,记录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有什么东西集中了他,是证物袋,指纹采集器,三台对讲机和两份警察证。


他扶着流血的额头坐起来,收好散落一地的东西。踉踉跄跄的走到倒翻的警车边,看到了——


钢筋刺透白毛衣,血聚了一小捧,滴滴答答落下来。队长紧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瞳孔放大,嘴角有红色的液体溜出来。


“队、队长?”


“走!”还保留意识的师父朝他吼道,“拿上东西走,快要爆炸了!不要管我,安全带解不开了!”


“我就找人来救你们!”徒弟抹了把脸,快速跑向身后的居民楼求助。


徒弟走了。师傅挣扎的拽了几下安全带,搭扣怎么也扯不出来。


“兄弟,黄泉路上有你做伴也不孤单啊。那小子可以出师了,小黄还是太冲动了。”


话音逐渐低了下去,他低头看见有什么东西卡在腹部。


“真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13案破解啊,不然……那群孩子就太死不瞑目了。”


“这就是死亡吗,稍微有点放心不下家里的那个臭小子啊,以后就没人烦他了。”


爆炸巨声响起,泯灭了他的自言自语。白色车漆剥落成黑,烈烈火焰在汽油上跳舞,燃的空气上升起伏,点点雨丝飘落,下雨了。




“请你们帮助一下我们,前面有人需要救助!”


原本看热闹的居民默不作声的回到家中,禁闭窗门。


“求求你们!情况很紧急!我可以支付报酬的!”


没有人出声,一个小孩倒是坐在窗边晃了晃脚,看了看远处的黑烟,手里玩着草蚱蜢。


“小朋友,你大人在家吗?我是警察,需要……”


“公共电话亭在前面,你给我50块钱我就带你去。”


“没时间了……”


“哦。”他不耐烦的打断谈话,“你不是警察吗?保护好他人是你自己的责任,别来烦我们。”


“可是警察也是人,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你没搞错吧,我们这是贫民窟,哪里来的互相帮助。我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哦,你们也没保护过我们。”


说完他也关上了窗户,不出声了。


爆炸气浪掀飞了几块砖头,卷走掉在地上的黑色鸭舌帽,帽沿上绣着的正义联盟标识蒙了一层厚灰,有尖锐的碎片划破实习生的裤脚,他迟了半拍转过身去,火焰灼伤了他的眼睛。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天空下起毛毛细雨,雨势不大,但是衣服穿的再厚,寒意却怎么挡也挡不住。


雷狮跟在后边,头巾摘下系在脖颈,明知道没人听见,他还是开口道:“愤怒吗?这就是现实。人啊,还是要靠自己。”


雨渐渐大了,浇火灭油,它们抚摸布满伤痕的车架,唱起了无声的挽歌。


雷狮碾碎一片结霜的雨花,眼睛看向天空。


雨还在不停的下,水色挥着手臂拥抱赤红的大地,无数呜咽和委屈被松软的空隙吸收,余下的是什么东西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终于,实习生站了起来,朝前面敬了个礼。捡起帽子,拍掉灰尘,戴正。他回到那个孩子家门前,敲了敲,递出五十块钱,坚定地说:“麻烦带我去公共电话亭。”



艾铃.Ailene

[凹凸乙女] 玫瑰与月季

*调整了心情,我又来了。

*本期男嘉宾:雷狮

*大赛pa


雷狮的场合——


今天是521,这些天雷狮都没回来,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是他唯一一个没有陪着你一起过的520。你不免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没问过卡米尔,但卡米尔每次只是匆匆敷衍你几句就跑得没影了,偌大的羚角号瞬间只剩下你一人,你发觉不对劲,雷狮绝不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的人,他要多黏你就有多黏你。所以你觉得自己去大厅找找他。你了解他,他因为积分十分充足所以平时基本很多时间都窝在大厅里。


你穿着那件第一次和雷狮见面的长裙,像一朵盛开在花园内的白玫瑰,高贵典雅。你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雷狮的身影,算算...

*调整了心情,我又来了。

*本期男嘉宾:雷狮

*大赛pa





雷狮的场合——


今天是521,这些天雷狮都没回来,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是他唯一一个没有陪着你一起过的520。你不免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没问过卡米尔,但卡米尔每次只是匆匆敷衍你几句就跑得没影了,偌大的羚角号瞬间只剩下你一人,你发觉不对劲,雷狮绝不可能是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的人,他要多黏你就有多黏你。所以你觉得自己去大厅找找他。你了解他,他因为积分十分充足所以平时基本很多时间都窝在大厅里。


你穿着那件第一次和雷狮见面的长裙,像一朵盛开在花园内的白玫瑰,高贵典雅。你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雷狮的身影,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狩猎结束了,你找了一个位置点了杯咖啡坐下准备等他。


在咖啡伴随着阵阵香气被端上你的桌子时你看到你些天一直日思夜想的爱人,他还是如往常那般英姿勃发。手上抱着一束花束,不过看上去不像是你喜欢的玫瑰,反倒像月季。即便如此你心的里也在一层层泛起如糖果般的甜蜜,可下一秒却被眼前的一幕震到愣在原地。


你看见雷狮径直走向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不高,你的身高有一米七妥妥的超模身材,而那个女生大概只到你肩膀那块。你看着你的爱人将花束送给她,抱着她亲吻。这是什么感觉?苦涩?痛苦?愤怒?


你呆愣着看着雷狮牵着她的手离开。你才意识到,原来他不是分不清玫瑰和月季,只是厌倦了玫瑰而已。


你失神的搅动着咖啡杯里精致的拉花,你突然意识到你和雷狮的感情也正如这拉花一样,被搅的失去了原本的精致,只剩一片狼藉。你对于他来说或许就像一小滴水滴进了一池子水里那样,只有过那一瞬间短暂的波澜,而后再无波动……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4(旧版)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博物馆一楼的消防通道出口正对着一大块草坪,有几位穿着常服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时不时低头摆弄上衣口袋里的执法记录仪。


“今天真是哪都有警察。”雷狮瞥了一眼不敢兴趣的收回目光。


“警察?为……对不起,我没看路。”


“不要紧。您没事吧,是在下的错。”穿着卫衣兜帽,戴口罩的男孩扶起你,“下次要小心哦。”


“好。”


目送包裹严实的男孩和他的两个同伴走远,你揉了揉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好似整个手心都在花水中洗过一样。


你问:“雷狮喜欢白罂粟花吗?”


“我不需要花。”


你点了点头,在带有......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博物馆一楼的消防通道出口正对着一大块草坪,有几位穿着常服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时不时低头摆弄上衣口袋里的执法记录仪。


“今天真是哪都有警察。”雷狮瞥了一眼不敢兴趣的收回目光。


“警察?为……对不起,我没看路。”


“不要紧。您没事吧,是在下的错。”穿着卫衣兜帽,戴口罩的男孩扶起你,“下次要小心哦。”


“好。”


目送包裹严实的男孩和他的两个同伴走远,你揉了揉鼻子,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好似整个手心都在花水中洗过一样。


你问:“雷狮喜欢白罂粟花吗?”


“我不需要花。”


你点了点头,在带有水汽的公交车玻璃门上写下一行字:我不喜欢白罂粟花。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发出的七彩菱形光斑熔化了字体,水珠颗颗滚落,象形结构的横折弯钩汇聚成一个不规则图形。抬手用袖子擦掉,正准备重新书画,门开了,广播里传来标准的播音腔:“樱桃甜品路,到了,希波拉底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提醒您:下车走好!请拿好您的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




点了一杯热奶茶,一杯常温果樱酒精饮料,一块樱桃经典款蛋糕,一块樱桃慕斯酸奶蛋糕。你拿着单号去找雷狮,他坐在窗边的位置,玻璃模糊地映出他的侧影。


他抬头示意你坐下,拉了一半窗帘,整个人笼罩在暗影之中。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个警察?”


“小姐姐?四个星期前。”


“卡米尔和我说过,两个星期前你不怎么会说话。”


“滴滴滴——”叫号器开始振动,闪着红光,提示客人可以去前台取走甜品。


“是的。”你眯了眯眼睛,眼眸低垂,顺着他的话说,“四个星期前我不会说话。”


“有意思。”他敲了敲木质桌子的边缘,起身拿过叫号器走了几步,从旁边桌子的卷纸筒里扯出一层纸裹住那刺眼的闪光点,丢回来,说:“你去拿,我可不想大白天被人当成鬼。”


“谢谢。外人看不到你,只能看到飘着的叫号器吗?”


从托盘里拿出饮料和甜品,摆到桌子中间,见雷狮拿了他的那一份,你才把奶茶和蛋糕拿回自己这边。


“嗯。”他叼着吸管喝了一口果酒,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樱桃蛋糕的边角,顺着酒液吞下。“为什么是常温?冰的才好喝。”


“好的,我记住了。你不让我点冰奶昔,因为你说是冰的,所以以为你喜欢喝热的。”


“那我还真是得谢谢你没给我点热酒。”


“这里不卖。要喝吗?可以晚上去酒吧买。”


“……”


雷狮盯了你一会,推开酒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问:“在你不会说话的时候认识她。据我所知你们没再见过面,她居然对你说话流利不感到奇怪。有趣的反应。”


“应该感到奇怪吗?其他警察叔叔也没反应啊。上次去警察局见过,他们给我办了新的身份证。蛋糕好吃吗?”


基本上没动过的樱桃慕斯酸奶蛋糕推到你面前,他往后坐直,目光锐利地看着你,“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三周时间,画画,吹笛,说话,写字,还有什么其他技能吧,你的学习速度太快了。”


“是吗?我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你用刀子刮了一层慕斯,拿勺子抹了一圈奶油,混在一起吃。


“所有人都是这样,那可真美好。你的真面目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你停止去摸奶茶的手,不解地问:“我现在是假面目吗?”


“你觉得呢?”


“我现在觉得不是,但明天会觉得是。”说完你点了点头,安心地喝下一大口奶茶。


“说话不要绕弯。”雷狮皱了皱眉,甜品店非常不适合谈正事,但他赶时间。


“抱歉。因为你说让我今天自己做主,以后都听你的。所以从明天开始你赞同的我都会赞同,你反对的我都会反对。”


轻微的错愕感沿着桌子爬到他的手腕,挪入眼窝,挑出里面的试探。


“听我的……我让你去死你就去死?”


放下刀叉,想用手背擦擦嘴,伸到嘴前又停住,拐弯拿纸巾擦拭。


“会危害到他人和社会吗?”


“不会。”


“可以,但生效时间必须是明天以后。”可能是觉得这个答案过于随意,你认真补充道:“如果这是雷狮期望的话。”


雷狮摩擦指间跳动的电流,即使仍有许多怀疑,但是电反馈出来的信息却异常真实:脉搏正常,心跳平整,大脑杏仁核处未受损。


清醒,冷静,没有撒谎。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手腕间不知何时缠上一圈白色的电流,你转了转手,慢半拍答道:“我不知道,在你之前没人和我提过这个要求。”


“你没有说谎。”


“为什么要说谎?”


等了一会,没有得到答复,你习惯性说了一句:“抱歉,我错了。”


低头摸向滋滋作响的电流,酥麻沿着指纹漩涡打转,跳跃,似梳过荆棘织成的银色草环。它们叫唤着身体深处的同伴,亲昵地发出邀约。可惜交错的经脉只闪过几丝弱电流,委婉地拒绝了邀请,重新归于沉寂。


手指划圈,惹的电团荡起一条条白色的尾花。花瓣凋落,银丝被更长的指节截取,像跳舞一样,它往后退去,留下更强劲的电火花在指腹游曳。


“谢谢。”你说。


“它暂时是你的了。”


“好。”


你在空中画了一只有点难看的蝴蝶或者说一只蛮可爱的苍蝇,胖乎乎的,翅膀上没有花纹。它拖着小小的鳞翅,歪歪曲曲地躲过花瓣雨,飞到落脚点——雷狮的鼻头,懒洋洋地动了动触角,赖在上面不走了。


雷狮打了个响指,散去了所有花火。


“游戏时间到,乖乖吃你的午餐。”


“雷狮不饿吗?”


“不饿。”


“好的。”


装热奶茶的杯子有水珠落下,积出一湾水洼,你含着叉子蘸水写字:安——迷——修,卡……没水了。


酒液晕染,模糊了第一个名字,为“卡”字造了一个安全圈。


“雷狮好厉害,特别会泼酒。是电流控制吗?”


“嗯,你有充足的水可以写。我要在第一个,卡米尔第二个。”


“好的。”


雷狮,卡米尔,安迷修,嘉德罗斯大人。


你咬了咬手指甲,指着三个名字说:


“安迷修是骑士。”


“卡米尔是朋友。”


“嘉德罗斯大人是老师。”


雷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问:“我呢?”


“嗯,卡米尔的大哥。”


“蠢。”


“不蠢,明天才蠢。”


“啧,吃你的东西。”


“哦,好的。”


桌上的四个名字排在一行,莫名其妙堆出一种层次感。天花板填满了它们红色的波纹,窗帘补上褶皱的勾线,马路上有没拉警灯的警车驶过,投下电驰风掣的蓝白厚涂色块。


他在正午十二点的钟声里问你:“接下来去哪?”




“姐,我听到你和他们的谈判了。”


“难怪感觉有人在,原来是雷狮啊。怎么?上完课就跑我这边晃悠了,嗯?”


“是啊,内容太简单了。老师也不好玩,为了防止两个人都不高兴,做到父王说的尊老爱幼,就早点结束了呗。”


“好小子,老先生给你上课你居然这样想,他知道会气死。直接逃课就行了,他也跑不快。”


“姐……你更恶劣好吗?”


“不和你闲聊了,我一会儿还有事,你上次要的头巾给你定制好了,回头记得试试。”


“那个啊,谢谢皇姐。”


“这时候知道喊皇姐了?油腔滑调的小家伙。嗯?还有事吗?”


“有。我要问一个问题。皇姐的谈判过程我大致听完了,为什么每次都先提及利益?这不会太直接了吗?底牌不是要留到最后吗?”


“问得好。但有些东西和你说还太早。是是,知道你长大长高了,没有瞧不起雷狮的意思。但父王说了要我少和你讲有的没的,不能怪我。”


“……我去问他。”


“回来回来,开个玩笑。要是去问皇兄,你们俩打起来我劝架可够呛。其实很简单,谈判掌握一个要点:利益。一般以利益为主,理性为辅。甚至不需要理性,人,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一般……有理性为主,利益为辅的谈判吗?”


“很少,让我想想……举两个例子,当你遇到一位极端利他主义者,比如说骑士。或者极端悲观主义者时,你可以尝试用理性来说服他们。因为前者更关注整个世界的利益,个人的得失反而没那么重要。后者则是对整个世界,包括他们自己都漠不关心。”


“极端悲观主义者有关注的东西吗?”


“关注需要他们的人,回应一切可以回应的要求。”


“?那不就是神了吗?”


“不,这是怠惰。雷狮,这是怠惰。在我看来神是无私的,而他们则是自私到连本能都抛弃了他们。有点听不懂么?”


“啧,反正我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任何一种人,我就是我自己。”


“那我可特别期待你的成长,早点追上来啊!”




下午两点的太阳是冷的,天空少云,深蓝色的太空经过光和大气层的过滤呈现出蔚蓝。没有点亮的桥灯撑起一角卷云,江水沉默的从桥柱流走,去往海的怀抱。


第一次到这里旅人都会领到一个导游手册,第一页写的景点便是江边风光带,上面写着:苹果市因这条江而得名,从鸟瞰图上看,主城区便是两块临江对望的果核……


你把玩着导游手册的封皮,左折右叠,捣鼓出一架怪异的纸飞机。


飞机机翼大的惊人,两边摊平,侧尾边曲起两个小巧的折边。前端的机身和机头就更迷你了,比例失调严重,活像是将一头暴躁的土拨鼠绑在蜂鸟的翅膀上,命令小鸟载着超重乘客去捅马蜂窝。


“它飞不远的。”在草坡上揪草皮玩的小男孩对同伴说,“肯定是栽头飞机。”


“是啊,太胖了,飞不起来的,对地飞机,哈哈。”


你没有在意,右手握机慢慢蹲下,手臂后拉旋转至与地平行,空气流速轻微改变,就是现在!


猛然跃起,八十度角投掷。飞机敛能,迎风而展,越过草坡,江面,惊起一丛麻雀,掠过船桅,穿过草坪,落到对岸一块野餐布上,被一位老奶奶捡了起来。她戴上老花镜看了看对面,觉得是上天的礼物,小心放在膝头,向她孙女炫耀。


“好、好厉害!”


“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什么折法?能教教我吗?”


雷狮撤回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雷电,说:“不错,光凭借自己的本事就收获了一群崇拜者。”


“不是我的本事,是他的,他教我折的。”


你蹲下身去,和小朋友们交流。


“谢谢,我其实不厉害。”


“我爸爸教的,所以我做到了。”


“可以教你们,但我要问问雷狮他愿不愿意等。”


小孩子们眼睛里蹦出闪闪发光的小星星,他们交头接耳了几句,爆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雷狮哥哥是谁?你的男朋友吗?”


“那你快去问他吧,我们还可以玩一会。”


“你以后还会来这里玩吗?”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以为你的飞机飞不远的。”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朋友的大哥。”


“好的,我就去问他。”


“有空会来玩。”


“没关系,我以前也以为它飞不远。”


转过头去,雷狮说:“给我个权限,终端上面最新升级的条款,让感官暂时显形。”


“哦。”你在空中点了几下,在旁人看来像是施展什么魔法,惹来孩子们的抽气声。


“姐姐连魔术也会变吗?”


“会。”你说,“但是忘记带魔术布了。”


“我有!”扎粉色蝴蝶结的小女孩边说边跑,征得家长同意以后,和朋友拖着一块长长的格子野餐布过来。


“姐姐,给你。魔术布有了!”


“谢谢。”


“姐姐要表演什么啊?”


“是变兔子吗?”


“喷火吗?”


“大变活人。”你说,接过午餐布,在雷狮一脸‘你就胡扯吧’的表情下,抖了抖布条,拉高,罩住了他。随后即兴念起了咒语: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最后一个同意键混在咒语中按下,桌布一甩,露出鞋子,头巾下摆,裤子,衣服,脖子,黑发。


人,变出来了。


“哇哦!”孩子们拍着手,几个大胆的小朋友还拽了拽头巾,在收到不客气的一瞪后,马上跑到你身后,探头探脑的,想看又不敢看。


“我去那里,弄完后来找我。”雷狮重新扎好头巾,指着街边的烧烤店说。


“好。”


“呜啊,这个哥哥好帅呢。”


“是啊是啊,不一起玩吗?”


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可没兴趣陪小鬼头玩。”


“啊,看来性格不怎么好。”


“居然叫我们小鬼,他是大鬼吗?”


彼时,雷狮并不知道熊孩子+小人精到底代表着什么杀伤力,所以他只是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走远了。这也就是导致了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了一身草屑的你们。


“谁能给我解释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呜啊,生气了,好可怕。”


“就是和姐姐玩了下滑草坡游戏嘛,啾——的一下,像滑雪一样。”


“才不是啾呢,明明是哗——的一下,风的声音是哗——哗,很快的呢。”


“不对不对,应该是吱——的一下,像老鼠叫一样。”


你拍了拍毛衣上的草屑,那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越粘越紧。


“抱歉,和他们玩的太开心了。”


雷狮刚要说话,旁边一位家长朝你们说道:“要不要一起来玩人载人滑草游戏?你哥哥也来了,刚好可以一起玩。”


“人载人滑草游戏?怎么玩?”你问,“好长的名字。”


“很简单的啦!就是坐到大人腿上,然后他们抱着你,一起滑下去呀。”


“是的是的。之前是单人滑,现在是双人滑。我以后可是要成为滑雪运动员的,所以要先从滑草开始。”


“来嘛,和我们一起玩吧。”


“谁先到终点谁就赢了。”


小孩子是群很神奇的物种,他们交朋友的方式异常简单,一起玩过游戏的就是朋友。至于名字,哎呀,那不重要嘛。重要的是,可以一起玩的开心啊。


“想都别想,回去让裁判球给你衣服刷毛。”雷狮捡起你丢在地上的两件外套,“披上,公园你就别去了,我们直接回去。”


“哦。”你说,乖乖穿好衣服,倒着走,任雷狮扯着帽尖拖人走,眼睛一直看向身后的草坡,小孩子们遗憾的朝你挥挥手,开始自己玩了起来。


脚步停住,你没有注意,继续后退,直到发现走不动了才收回目光,疑惑的望向雷狮。


走到前面去了。


是的,要退回去。


好。


“抱歉。”你走回他身后,转了个边,“我会看路的。”


“很想滑?”


“可以吗?”


“你还真是童心过剩。”他转了一个方向,沿路往回走,“校服不准脱,披着都行。外套叠好放凳子上,我去问下游戏规则。”


“好的,谢谢。”


叠好衣服,你坐在凳子上晃着脚,手指摸着校服上的

校徽,哼着歌,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很开心?


嗯。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很开心。


白色星星头巾摘下,它被主人规整的叠好,厚外套的袖子盖在上面,让风吹不跑它。


“还玩不玩?”雷狮问,“要玩就动起来,别磨磨蹭蹭的。”


“玩。”你跳下凳子,“怎么玩。我坐哪里?”


他曲起膝盖坐在草地的红色小旗子旁,那里是游戏的起点,“过来,坐这。”


“我很重的。”


“卡米尔用无定之躯我都受的住,何况你?”


点点头,跑过去,小心坐好,两张脸面面相觑。


“我服了你了。”雷狮把你整个人拎了起来,换了一面,十指交叉,隔衣扣住肚皮,为怀里的人手动加了一层安全带,“哪个小孩是正对着他们家长滑下去的。”


“哦,要背对啊。”你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僵直,眼神飘忽,看向别处,“要开始了吗?”


背上挨了一掌,他说:“放轻松,不看人还以为抱了一块铁呢。”


“好的。”你握紧拳头,“放轻松。”


“怕什么,把我当你哥。”


“好。”你呼出一口气,“我会克服的,很快。”


雷狮拍了拍你的脑袋,指着前面说道:“刚才飞过一只蜻蜓。”


“?哪里?”


“江面。”


“没有啊……”


风从嘴巴灌入,擦过舌苔,没入咽喉,吹涨肺片,压缩心脏。咚咚,草屑飞舞,咚咚,小孩子们嘻言笑语,咚咚,有烧烤味从身后坚实的怀抱传来。咚——吱呀,刹车了,终点黑白小棋子躺在你手心里,耀武扬威地宣告胜利。


“回神,我们赢了。”


“哦哦,谢谢。我们赢了?好厉害。”


“哇!哥哥姐姐好厉害!甩了我们好大一截。”


“之前都是我赢来着,不行,爸爸,我们再滑一次吧!”


“不行哦,快四点了,要回家写作业啦。”家长说,“今天本来周四的,要不是学校紧急放假,是不可以出来玩的。”


“好吧,啊,好讨厌,为什么科学老师请假了还要布置作业啊。”


“就是就是,本来作业就多。”


小学生们和你们一一告别,牵着家长的手蹦蹦跳跳的回家了。与他们平行走动的是冬春之交的太阳,这个时候的恒星总是消极工作,垂在白云边吐着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


“还玩吗?”雷狮问。


摇了摇头,将旗子插回原地,拍拍身上黏糊糊的草屑,你说:“我们去凹凸公园吧,然后回家。”


“行。等一下。”


“嗯?”


他走过来,肩膀上搭着头巾和外套。食指伸出,指尖轻触你的额头,刹那间,有电火涌起,自上而下席卷全身,狂暴又温和的除去了所有草屑。


你扒拉开校服,摸了摸毛衣,真的一根草屑都找不到了。


“好神奇,毛衣不会摩擦产生静电吗?”


“不会,只要是电我就能控制。”


“厉害。”你穿好衣服跳了几下,“我学不会这个。但是我学会开心了,今天我很开心,谢谢雷狮。”


“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要得意自满。”


“我会努力的!然后也会变的和你们一样了不起的。”


“哼,早点追上来,我就稍微期待一下你的成长吧。”



玄荆端影

【凹凸乙女】当你在情人节那天骗他说分手

520贺文,在学校的激情短打

内含嘉/瑞/雷/帕/卡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你在情人节那天说分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嘉德罗斯

    暴跳如雷,不敢相信

    “什么?!分手?!”

    他抡起棍子就戳向地面,在你看不到的视角居然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我不允许……”

    他忽然转过身正视你,一滴眼泪滴到地上,而你也反应过来这玩笑开大了,连忙...

520贺文,在学校的激情短打

内含嘉/瑞/雷/帕/卡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当你在情人节那天说分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嘉德罗斯

    暴跳如雷,不敢相信

    “什么?!分手?!”

    他抡起棍子就戳向地面,在你看不到的视角居然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我不允许……”

    他忽然转过身正视你,一滴眼泪滴到地上,而你也反应过来这玩笑开大了,连忙对他解释

     “渣渣……你居然敢骗我”

    嘉德罗斯面露凶光,一把扛起你的腰就把你整个人甩在自己的肩上,面无表情的往房间走去

    结果并没有像你想的一样好玩,而他倒是把你吃了个精光

    “骗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他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的看着没什么力气的你

    “现在就没有力气了?”

    “听话,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咽下去。

    


格瑞

    出奇的安静,看着跟平时无异但是只有你感受到了他周边的低气压

     身体有些颤抖,你分明知道他不舍得但他还是没有出手挽回

     “如果是你的决定,我答应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回房间,背对着你

    “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情人节快乐。”

    不挽回的原因是他爱你,不想让你困扰,当你意识到了这一点时再也装不下去了,跑到他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跟他解释

    “我知道你是跟我开玩笑的。”他转过身也抱住你,用自己柔软的发蹭蹭你的脖颈,抱着你吻了吻你的唇

    “但我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就被你骗。”

    “嘉德罗斯家的小孩挺可爱的,我们生个双胞胎吧。”

     “现在就要。



雷狮

    “要真信你就有鬼了”

    那个家伙一般不会很容易就上你的当,要知道狮子这种动物可是很敏锐的

    “蛤?你真的要分手?”

    他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你说的话,双手环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你,质疑的眼神终于在他眼皮子底下显现,令你不由得有些愉悦

    “那行啊,分就分”

    诶……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毕竟……我可从来不缺女人……”

    这句话属实激怒了你的怒火,明明知道他是故意气你才说出这种话的,但还是破防对着他破口大骂,雷狮有些无奈又好笑的搂上你的腰

    “我开玩笑的,怎么舍得找别人” 他亲了亲你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伤感的接着说下一句话

    “不过要是你也开玩笑的话就少开吧……”你感觉到了一堆手感很好的头发埋在你的颈窝前

    “不如让你真正属于我如何?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帕洛斯

    跟格瑞一样没什么反应,反而笑嘻嘻的看着你,似乎很满意你说的话

    “虽然很伤心但是这是你提出的呢”

    他瘫了瘫手,专属骗徒的眼睛被闭上后感觉真的人畜无害呢

    “不过……你真的想这么做嘛”

    帕洛斯娴熟地靠近你,在你还没来得及退步的时候立刻搂上你的腰,手不轻不重的捏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像是在换个方式拒绝你刚刚说的话

     “不可以诶,我不答应啊”

    另一只手揉了揉你的头,让你整个人靠上他的肩膀,感受那一份只属于你的温柔

    “看来我要教教你如何让别人看起来不知道你在撒谎的秘诀了呢,你学吗?”

    原来在你开口的那一瞬间帕洛斯就知道你在撒谎,而且撒的还很没有技术含量

    “不想学?啊听见你拒绝我我好伤心啊”

    他使坏的咬了你的脖子,用舌头轻轻啃咬着,不一会留下很明显的痕迹,堪比你腰上的帕洛斯好像更喜欢他现在留下的这个红印

    “啊对不起啊,不小心就让你真的离不开我了呢

    “不过……不觉得这个比我昨天弄的那个要完美的多吗?”

    “好喜欢你脸红着拒绝我的样子啊!”

    “看着好欠cao啊!”



卡米尔

    微微惊讶了一下,颤抖得很显而易见

    “嗯……我尊重你的意见。”

    卡米尔不如往常那般沉着和冷静,现在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抓住你的手,好像是在挽回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是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蹭蹭你的手,细腻的脸蛋贴着皮肤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脸红的样子不禁让你心猿意马,你忽然开始后悔跟他开玩笑这个主意了

    你立刻就抱住他,没有控制好力道就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上,还一直大声的跟他说对不起其实你是开玩笑的

   卡米尔轻笑了一声,因为装可爱计划成功了

    他仰起头,反手也把你按在怀里,刚刚的乖巧似乎消失不见,现在呈现在你面前的卡米尔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有些生气,你怎么能骗我

    “给我什么补偿呢我亲爱的xx

    “用xx的身体吧,你看如何?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写卡米尔,当我oooooc了吧,呜呜呜呜轻点喷 

祝各位情人节快乐啊

柏

你压到我头发啦

已婚小细节,谁不爱呢?

其实,老夫老妻久了以后就会发现生活中不止doi,更多还是想陪在你身边~😌

雷总包场,如果还有想看的可以在下面评论哈

感谢评论支持(≧∇≦)


“咔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雷狮回来了,你继续窝在沙发上追着剧,这个时候雷狮就习惯餐桌上会摆一点水果,或是一瓶酸奶。其实雷狮一开始不是很喜欢喝酸奶,没办法呀,夫人爱喝,就陪夫人一起喝嘛。回来洗洗手,脱脱外套,绕过那个懒人沙发,把夫人一把拉到怀里“老婆贴贴~”然后香他一口问他今天想出去吃还是做饭,一般都说想出去吃烤串,然后就连哄带骗的告诉他“走走走先去吃火锅,吃完火锅我带你去撸串”平时话会带他吃这个但是吃多了对身体不...

已婚小细节,谁不爱呢?

其实,老夫老妻久了以后就会发现生活中不止doi,更多还是想陪在你身边~😌

雷总包场,如果还有想看的可以在下面评论哈

感谢评论支持(≧∇≦)



“咔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雷狮回来了,你继续窝在沙发上追着剧,这个时候雷狮就习惯餐桌上会摆一点水果,或是一瓶酸奶。其实雷狮一开始不是很喜欢喝酸奶,没办法呀,夫人爱喝,就陪夫人一起喝嘛。回来洗洗手,脱脱外套,绕过那个懒人沙发,把夫人一把拉到怀里“老婆贴贴~”然后香他一口问他今天想出去吃还是做饭,一般都说想出去吃烤串,然后就连哄带骗的告诉他“走走走先去吃火锅,吃完火锅我带你去撸串”平时话会带他吃这个但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和啤酒一起吃。


说到这个问题,最开始知道他喝啤酒的时候他被你狠狠的训了“你居然还喝酒?你下次再喝酒就不要跟我一起睡觉了,你睡沙发,应酬难免要喝点酒就算了,你平时也要喝,咋的?你想上天?”老婆大人的话不能不听啊!雷狮只能默默的把酒戒了,虽然偶尔会想喝点,但是惊奇的是夫人居然同意了“只能喝一点点哦!”



那些文章里读到的,天天晚上都洗澡,都是假的啦!谁会闲着没事?天天都洗呀,也会累的呀,但是你这个人挺双标,自己两天没洗澡诶,可以~雷狮一天没洗澡诶,不可以~所以经常被雷狮拖着去卫生间,强行帮你洗头,头都洗了,身上就让你自己洗,然后洗完他再洗。可是你洗澡又是比较磨的类型,等你洗完澡,热水都不剩多少,他就会一脸幽怨的看着你“你看,烧水也要时间咱们下楼去撸个串吧”这个小表情差点就把你打动了,但是你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跟他一起去撸串/bushi😂


洗完澡要干嘛?当然睡觉了呀,但是你不这么认为,大好时光当然是要找一部剧出来刷刷的呀,雷狮平常也会打游戏,但是不会打很晚,他会叫着你一起睡觉,因为小时候你的父亲也非常的不支持你熬夜,犹记得初三的时候,学业压力比较大,每天晚上熬到12点半已经成常态,可是你的父亲一直在念叨,十二点能不能睡觉呀十二点能不能睡觉呀,就导致你雷狮叫你睡觉的时候有一种他是你爸爸的错觉…嘿这倔脾气就上来了你非常不想睡觉反而想跟他顶嘴“我不要”ㄟ(▔,▔)ㄏ夫人不睡觉怎么办呢?当然是把手机平板一起没收包贝们想到什么啦,我不说😂好吧也不是蛮不讲理,睡觉就睡觉吧,早起早睡,身体好,挺符合你养生理念的。



好的吧,一躺下来,这个大猫猫就要抓着人不放“谁也不能阻止我和老婆贴贴”至于头发到底是怎么被压到的?至今是个迷,半夜睡着睡着突然想攒身,诶,压你头发,就很生气气得滚出他的怀抱,但是过一会儿他又过来摸索摸索着搂上你的腰了,如果说没醒还好,半醒就要撒娇“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啦?别呀,我可好啦!你就让我抱着你吧…”然后后面就没声了,也听不清他嘀咕些啥,看到这里就忍不住转回去,香他一口……

日子虽然平淡,但过的也算安稳,那么俺就结束啦。



好吧好吧,超短的

往生堂那张再写了

谢绝白嫖哦,卑微求点赞🌹







至秦zzzero

【凹凸乙女】当他们是你的哥哥时……

*伪骨科预警!!!

背//德预警!!

*可能很雷,确认接受后再看

*ooc预警 求关注爱心

*含雷/安/瑞/

*全员现代设定


前提:继父带来了他的儿子,而从某一刻开始,你们的关系似乎在悄然无声的改变着。


/雷狮/


你能感受到雷狮紧紧锁定着你的视线,他如同一头狮子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灼热的目光缓缓滑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哥哥?”你下意识地叫了雷狮一声,转过身微垂眼睑避开雷狮摄人心魄的眼眸。雷狮轻哼了一声,往前略倾一点凑近了你,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躲我?”


尽管没有说,但自从那天起,你们都明白,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发酵,在...

*伪骨科预警!!!

背//德预警!!

*可能很雷,确认接受后再看

*ooc预警 求关注爱心

*含雷/安/瑞/

*全员现代设定


前提:继父带来了他的儿子,而从某一刻开始,你们的关系似乎在悄然无声的改变着。


/雷狮/


你能感受到雷狮紧紧锁定着你的视线,他如同一头狮子巡视着自己的领地,灼热的目光缓缓滑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哥哥?”你下意识地叫了雷狮一声,转过身微垂眼睑避开雷狮摄人心魄的眼眸。雷狮轻哼了一声,往前略倾一点凑近了你,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躲我?”


尽管没有说,但自从那天起,你们都明白,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发酵,在隐秘而不见光的心动和欢喜下正散发着伊甸园苹果般新鲜、堕落的气息。


你不敢抬头直视他,雷狮的面庞在灯下显得愈发俊美,眼神深邃,如同诱人陷入大海,用魔歌与美貌使水手疯狂的塞壬,带着一种致命般的吸引力。雷狮皱了皱眉,他用一种你看不懂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你一眼,眉眼中的纠结和任性交织缠绕在一起,让他也不由得烦躁地揉一揉已经很凌乱的头发。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升高,暧昧与情/动如毒蛇般吐动信子将他们缠绕盘旋。背/德的紧张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点燃了房间内的一切,这把火似乎也要烧到你和雷狮的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雷狮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最后一把把你搂入怀中,他的眉头仍然微皱,眼里却闪动着光芒,手臂一点点收紧,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完整的把你笼罩在内。你能感觉到哥哥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给你,沿着血管一路攀升到心脏。温热的呼吸扑在你的耳边,他低低地叹了口气,随意而放肆地道,


“怕什么,那就一起沉沦吧。”


/安迷修/


安迷修在床边温柔的给你掖好被角,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尽管你已经很困了,却还是软乎乎的轻声嘟囔着,“哥哥…不要走,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安迷修纵容着你拉上他的衣角,宠溺的揉一揉你的头。


你下意识的翻身,露出睡裙下腰间的白皙肌/肤。安迷修的目光在这片柔嫩上停留一刹,随即好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视线,微微侧过脸庞有些慌乱欲盖弥彰地看着你垂在枕头上的头发。


安迷修很快挫败的发现这样并没有什么用,刚刚的白皙仍然时不时会在他面前跳出来,他忍不住想象触感会是如何……安迷修猛地怔住了。他在干什么?!安迷修在内心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的骑士信仰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安迷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想的一切,他怎么可以……


安迷修看着你的眼睛,美好而信任的神情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内心对自己的鄙弃更多了几分。你只能感觉安迷修好像突然低落了下来,悲伤如同露水一样在他身上弥漫升腾,他再次凝视了你一眼,然后慢慢说,“晚安。”


安迷修带着迷茫和震惊回到房间,当晚他做了一个关于你的不可/言/说的梦,而醒来后他几乎如坠深渊。安迷修沉默的意识到自己的思想,他必须压抑下一切不应该存在的情绪,那会毁了你,也会毁了他。


“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他偶尔会想,然后就是无休止对自己的厌弃和一点点因为你而带来的无法抑制的欢愉。


“那该多好。”


/格瑞/


这真是一幅奇怪的场景,你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口喝着牛奶,小心地抬头瞥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少年。


真是太奇怪了。你继续想着,嘴巴鼓鼓的咽下一口牛奶,还是温热的。格瑞没什么表情的靠在桌边捧着杯子,垂下的眼睫毛抖动着,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你也许想过许多次和新来的哥哥会慢慢熟起来,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景下,空气中还泛着牛奶的甜香味,搅得人心中凌乱不堪,安静的半夜里更显一丝尴尬与窘迫。


想到刚刚你因为半夜肚子里的馋虫发痒而蹑手蹑脚的下楼,却意外发现你的“哥哥”站在微波炉前端着一杯牛奶,两人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就在空气如一块奶酪般凝固之际,格瑞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你要喝吗?”


水槽处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他似乎是喝完了,把杯子放在了水槽里。你下意识的看向格瑞,注意到他有一双格外漂亮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富有力量感,好像一件珍稀的瓷器般温润。


“哥哥……”你有些小心的开口,“那我也回去了…”格瑞点一点头,淡漠的脸庞上还是没有一丝波动,眼眸里情绪内敛,如一片湖泊一样平静。


他看着你在拐角处的背影,心中默默的记下:“她也喜欢喝牛奶。”

end

喜欢就点个爱心 蓝手 关注吧~

欢迎评论区留梗 看到喜欢的就会写!


柏

往生堂

一个新的新坑新的脑洞,大概一周一更吧

后面有续集,这一篇大概是为后面的一些剧情做铺垫,比较长,这一篇出现雷狮比较少,算是个奇闻异录吧。主要是为后面做铺垫。第二篇就是真正的乙女啦!谢绝白嫖脑洞,谢绝续写,谢绝搬运,但是谢谢点赞和喜欢✧٩(ˊωˋ*)و✧


霓虹闪烁在空中,疯狂的闹市,形色各异的行人巷子角落处有家医馆——往生堂


老人说那家医馆主人活了300多年,那家医馆也邪乎,说是连接了冥界的大门,去了就回不来了。


总有人不听老人的话——雷狮和他的海盗团

“欢迎光临,看病还是带药?”白天的往生堂真是平平无奇的不能再平平无奇,往生堂就是个诊所,打点滴也是可以的——就是一个...

一个新的新坑新的脑洞,大概一周一更吧

后面有续集,这一篇大概是为后面的一些剧情做铺垫,比较长,这一篇出现雷狮比较少,算是个奇闻异录吧。主要是为后面做铺垫。第二篇就是真正的乙女啦!谢绝白嫖脑洞,谢绝续写,谢绝搬运,但是谢谢点赞和喜欢✧٩(ˊωˋ*)و✧




霓虹闪烁在空中,疯狂的闹市,形色各异的行人巷子角落处有家医馆——往生堂


老人说那家医馆主人活了300多年,那家医馆也邪乎,说是连接了冥界的大门,去了就回不来了。


总有人不听老人的话——雷狮和他的海盗团

“欢迎光临,看病还是带药?”白天的往生堂真是平平无奇的不能再平平无奇,往生堂就是个诊所,打点滴也是可以的——就是一个中西结合的医馆。“我弟弟生病了”雷狮有点害怕,没有敢多说什么长话短说。“一楼左转104,敲门进去就行”柜姐应着,然后继续算账“一副腹泻中药汤,一直皮肤过敏膏一盒,祛湿丸……”


后续的进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和平时看病一样,问病情开药付钱没有,别的什么特别,仔细看着往生堂装修风格确实老旧——荆门柜台就像80年代的吧台一样,木质,雕镂,传统雕花艺术旁边楼梯上二楼有几间床铺,还有针灸室和一个储物间,本想着储物间会不会有猫腻?结果门大方的开着——摆放了一些新拖把,新床单,新被套什么的,还有针灸工具也是新的一套,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下来一楼回到柜台左转,是一些座位打点滴坐在里面,再回到柜台右转,是配药房。


海盗团刚来就摸清了医馆的构造,而这一切,某个老板娘并不知情,但柜姐确实知道的很清楚。


话题来到老板娘身上。


其实传言并没有错——其实老板娘是冥界与人间大门的守门人,早在300多年前就把手这“往生之”门,所以以大门的名字命名了这医馆的名字。


“神鸟鬼车听令:今冥王令神鸟鬼车镇守   生.南   冥.北往生门。不得令不可私通生人,冥界百鬼可自如出入,百鬼出路还需鬼车手字笔录”

“得令”

没错,往生堂的老板娘就是神鸟鬼车,只是不过神鸟鬼车是一个代号,真正的名字叫鬼云河,被冥王派来镇守往生门


话说世界上人神鬼,秦汉时期,神鸟鬼车是真正的神,因为当时秦汉时期的人们以数字九为吉祥祥瑞之兆,鬼车九头人面鸟身,于是被视作吉祥祥瑞之兆,而鬼车也很爱护人民,帮助迷路的村民回家,救落水之人,行善之事。只是世间一切皆有变数。


西汉时期,鬼车见天地异样,山河不稳,便知天降大灾,有洪涝之难,性命之忧,便急切的去找皇帝,只是不巧,鬼车刚到皇帝的花园,皇帝便暴毙了。朝廷中的人都说,是鬼车的降临,皇帝才会西去,便说鬼车是不祥之兆,尽管鬼车有更着急的事要说,这些大臣仿佛就是要给鬼车定罪一样,完全不听鬼车在说什么,鬼车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不是她干的,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大难临头了,有性命之忧,天地之难,可是大臣们不为所动,甚至认为这是一种诅咒。没有办法,照着架势下去,鬼车可能走不掉了,只得先跑。果不其然,皇帝去世后,旱涝交替,粮食没有收成,百姓没有吃的,民不聊生,朝廷也没有开放粮仓的意思,而这一切,人们归功于鬼车。鬼车识图向百姓解释,都是徒劳,她到了哪里,那里的百姓就朝她吐口水,或者跑着离开“鬼车来啦,鬼车来啦!大难临头了,要死人了!”鬼车被人们唾弃,人们还告诉他们的后代“鬼车乃不祥之兆,所到之处,大难临头,鬼哭狼嚎”隐忍到极限的鬼车暴起,将村中的人精气尽数吸干除净。这一事的发生,更锤定了鬼车为厉鬼,所到之处,大难临头,人命忧天的言论。无路可走的鬼车去了冥界。


到了冥界,认识了往生堂的柜姐——面巳。

玄冥面巳是望川的渡人,也是妥妥的富三代,她的祖父开凿了忘川河,在冥界立下大功,但是她心里却从来没有想要躺平享乐的意思,她不喜欢被祖父的规则约束,只是家里势力太大,压不过还是听了家里的话,忘川渡人几百年后和鬼车相识,结为好友,两人乐趣相投,有共同话题一来二去,变成了好友。



话题扯回雷狮海盗团这里,白天没有猫腻,他们只能先回去,他们打算晚上再来。



晚上鬼车回来了“阿巳!我领工资回来了,今晚有没有安排,去喝酒啊?”面巳笑着说“其实,没有事”然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绿光,鬼车眼中接收到那道绿光,嘴角噙起一丝笑容,眼中尽是玩味“很好,我想,守了那么久的店,是时候放松玩一下了”



不一会儿,雷狮海盗团来了,但似乎这些人很团结,不太好搞呢,他们从楼顶天窗进入。他们回去以后就一直在研究商量,提前说好了,全程不要讲话,提前做好暗语手势,带好蓝牙对讲和耳机,每个人都带了微型摄像头,原因很简单,视频发出去有不错的流量,其次是自己也喜欢这些东西


“帕洛斯,你确定这么穿没有错?”带着围巾的蓝瞳少年说,“好了,卡米尔相信他吧”雷狮说着,眼里闪烁着光——是期待?还是好奇?抑或者是兴奋?再有可能会是恐惧?似乎都有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鬼车装模作样的念着手摸着水晶球,面试巳却看着鬼城一脸嫌弃,虽然知道鬼车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这个画面看上去,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几千多岁老人的画面。鬼车其实已经算好,他们要下来了,其实不用算,整个医馆的俯视图,每一个角落,都像一张蜘蛛网一样,而鬼车和面巳就是网上的蜘蛛,任何一点角落的任何一点变化,他们都能感知到,更别说进来了四个人。


果然雷狮海他们来了——看着鬼车玩笔仙,却摸着水晶球,实在是想笑出来,不过想到这是大晚上,便想着面前这人应该就是老板娘了,就是没想到老板娘竟然年纪不大,看着很年轻,又想到传言,便不敢轻举妄动,但多动的佩利还是将位置暴露了。雷狮他们在一楼楼梯转角旁边,而鬼车他们则是坐在柜台后,他们两个很合理的转头“谁?!”就像受惊的两只小鹌鹑,雷狮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跑肯定跑不过鬼,那又如何解释自己在医院里呢?正思考之际,鬼车跑了过来,“很抱歉啊,我清场的时候不知道医院里还有人”雷狮正想着怎么去解释,听到了鬼车的话,瞬间松口气“你们要玩笔仙吗?听说是个灵异游戏呢,还很准”海盗团一行人此来就是调查老板娘,于是便答应了。几人挤进柜台后,没有注意身后的大门,缓缓转动。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们做的这个柜台,类似于一个圆形的立体旋转门,180度旋转后,他们到了另一个地方,说是地方,不如说是另一个空间。


门一转,他们就到达了一个空间,是一个迷宫。“到了这个空间,你们就被赋予了特殊的技能,至于怎样觉醒?全看你们,哦,对了,欢迎来到陌路迷宫”




各位后面还有后续,开了新坑会努力填哒



La_solitude.

雷狮X你 当你来月经时...

/雷狮专场

无脑文,看完轻点喷!!

--


 今天,你亲爱的亲戚突然来了。


“嘶……肚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痛呢?以前来的时候从来不会,只是出点x而已。”你坐在床上嘀咕着。


雷狮才刚刚出门。他前脚刚出,你后脚亲戚刚到。真TM.........


/雷狮专场

无脑文,看完轻点喷!!

--


 今天,你亲爱的亲戚突然来了。


“嘶……肚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痛呢?以前来的时候从来不会,只是出点x而已。”你坐在床上嘀咕着。


雷狮才刚刚出门。他前脚刚出,你后脚亲戚刚到。真TM......

                                     狗血啊!!!


听雷师说他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让你自己煮午饭。


现在肚子痛的连下床都下不了,怎么煮饭啊?!!


......


你打开了你的手机,发消息给雷狮。


-


                         10:32                                       ′                                      你:雷狮,我肚子痛


                           11:57

雷喵喵:多喝热水,别吵我。                




                                      “多喝热水”

。。。。。。


你没有回他的消息。顿时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卑微啊…………


自己的小心灵好像受到了委屈。


“什么嘛…………”你哭了起来。


                               “就那么讨厌我吗…………”

 


二编:

稍微修改了一点点🌚(?

966

【凹凸乙女】you are king

you are king.你是王√

他们仆人或信徒√

含f4不多说√

即兴码文,纯粹瞎编√

ooc到爆,私设特多,我没脸看√

文笔特白,我怎么这么屑√

短篇练笔文,一篇完√

!有虐角色的剧情,有点黑,注意避雷!√


最后“哈皮牛耶”新年快乐√


铁栅栏已经生锈,原本的漆色已无法认出,令人不可置信曾经的靓丽。酒红色的蔷薇与自身的荆棘鸠占鹊巢 蔓延至古堡门前……


这些蔷薇原本是不存在的。


古堡吊桥已然坍塌,最终沦落成木屑与灰烬不甘的咽气,朽木怎会有价值呢。只能任着真菌寄生与已逝的躯体之上,焚烧这最后一丝生气…


已然废弃已......

you are king.你是王√

他们仆人或信徒√

含f4不多说√

即兴码文,纯粹瞎编√

ooc到爆,私设特多,我没脸看√

文笔特白,我怎么这么屑√

短篇练笔文,一篇完√

!有虐角色的剧情,有点黑,注意避雷!√


最后“哈皮牛耶”新年快乐√




铁栅栏已经生锈,原本的漆色已无法认出,令人不可置信曾经的靓丽。酒红色的蔷薇与自身的荆棘鸠占鹊巢 蔓延至古堡门前……


这些蔷薇原本是不存在的。


古堡吊桥已然坍塌,最终沦落成木屑与灰烬不甘的咽气,朽木怎会有价值呢。只能任着真菌寄生与已逝的躯体之上,焚烧这最后一丝生气…


已然废弃已久。


古堡内部,微弱的烛火照不亮整个大厅,不知哪里来的诡异的风,烛火忽暗忽明,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你一席盛装坐于厅堂,身下王座的皮革似乎还残留着被猎//杀/的猩红,香槟色的雕刻一尘不染,擦拭者似乎恨不得让这世界上所有的肮脏的事物都与你阴阳两隔……


你就那样坐着,静着,等待着追随者的拜礼与爱意,你宛如一座圣洁的雕像,当然,如果忽略那擦拭刀子的手和眸中那抹殷红的话……


脚步声放的很轻,不希望打扰到他们的王,即使是请安……黑暗中的几道人影,更是让事情扑朔迷离……


将刀子随手放在王座左侧。





卑微的;





而站在最前面的,

是那曾经璀璨夺目的少年王者……

看着那迷人的金色,你不禁莞尔,手不自觉的摸上手腕上那串金色流苏……甚至隐约可见斑驳的血迹……


少年没有了以往的倔强和傲慢,此时到更像一个乖乖的小男孩,双手虔诚的接住你上次过来的一只手,像握住了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的低头亲吻着你的手背……


“……嘉德罗斯?”

你发问着。


“是的,大人。”

原本凌厉的鎏金色眸子中有这满满的爱意与狂热……您同他说话了……这一切有些不真实……仿佛他深处梦境一般……

但他更想您是他的王妃。

“贵安。”


“嘘……”

你用手指轻抵着他的下唇,一双美眸直视着嘉德罗斯那鎏金色花海,只属于你的花海……玉指轻钩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看着你……想抽回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却发现抽不动……


眼底尽是那少年的炙热…


你不住皱眉,不悦的情绪代替了原本的兴致,冷冷的声音传进那男孩的耳中


“放开。”


嘉德罗斯只好放开你的手,你快速抽回,又是一道命令……


“退下。”


少年眼里尽是失落,那股情绪似乎可以化作实质,将少年埋没……却也只好退下……


你不再看他,而是盯着紧跟着上前的……





哗众的;





雷狮缓步走上前 看向嘉德罗斯的那双紫红色的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嘲讽……


而嘉德罗斯更多的是愤怒与不屑,那双眸子中迸射而出带有攻击性的气焰……与面对你时截然不同。


“祝您贵安,我的珍宝~xx大人。”

雷狮没再理他,而是很有心机的故作斯文的一个绅士礼,谁又不知道他海盗的出身呢?

嘴角一直是勾着的,即使是这样也没有阻挡他那肆意妄为的本性吗?看来欠缺管教了呢……


你没有动作,静静的盯着雷狮到底要干嘛……

只见他越来越近,那双危险的眸子里承载着些许情绪……淡化到极致的占有之意如今在次点燃,那张俊脸逐渐放大……那痴狂是毫不遮掩的……


“哈…xx大人……你真美。”


啧,连敬称都不用了?真是失礼……

你听后没什么感觉,这种话你听多了,换了个姿势,单手撑头,对着面前的少年慵懒的突出几个字……


“…说点我不知道的事…”

你的声音空灵,好听,令雷狮沉醉。这样自恋的话被你说出,却丝毫没有什么不对……


你的美,是这世间万物无法代替的……

你的美,是让着红尘都黯然失色的……

你的美,是使他们都/迷/恋/着沉沦的……


…罪魁祸首。


“有人说过您的/唇/特别美吗?”

雷狮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说出来的话也不对劲。


你美眸微眯,动人心弦。

“我/浑/身/都是宝。”

量他也不敢轻举妄……


谁知雷狮突然暴起,冲到你的眼前咬住你的嘴………没错,确实是“咬”

舌头攻击着你坚韧的城池,如同一个/侵/略/者。


他怎么敢……


对准人的嘴狠狠一咬,一股腥甜味便弥漫在你的味蕾……

还不放?


拿起身旁的短刀,抵在人脖子上,锋利异常……

人的动作终于有了停止的迹象…


起来的少年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灰暗的紫眸中绽放最绚丽的烟火……。


短刀向下滑动,抵在人左身向下数第二根肋骨的地方…画了几个圈圈……人挑挑眉。


笑容突然消失,你不屑再直视这个无礼之人……

“跪下。”



雷狮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先服从,单膝跪地。

“大人……如果要死的话……我可以死在您手上吗?”他一脸向往。


“呵…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让你死?”

你的不屑凝成实质,直指雷狮。


雷狮起身,想说些什么……

却被你不耐烦的打断

“格瑞!”


雷狮瞳孔一缩,果然黑暗中一抹莹绿色的光闪过,雷狮擦身躲过,却还是没来得及,脸上划出一道伤口……


“离大人远点,雷狮。”





取悦的;





入目是木槿色的冰川,扛着一把通体绿色的刀——烈斩。这是格瑞。


他早就忍不住挥刀砍雷狮了,可是你没有下命令,他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看到格瑞,你微微一笑。

格瑞虽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忠诚的,但绝对是最省心的……所以对于他,你还是很满意的,并且许诺他可以不来请安……

但他还是每天都来就是了。


你没有再管狼狈的雷狮,给格瑞一个手势示意他过来,格瑞见状收刀单膝跪地,等待着主人下达的命令。

“大人贵安……”



“没事,抬头看着我。”

你淡淡的语气触动着少年的心,耳尖不自觉地红了,那双鸢紫色花海中徜徉留恋着说不清的情愫。


他是你的一把刀,一个工具,

你只是把他当作工具。


他知道。

他甘愿。


“噗…”

看着少年冰冷脸上藏不尽的讨好之色与一抹期待,这是是你的一往情深。你不禁一笑……


“你可以离开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格瑞听后,没什么表情,缓步退后着离开……退到黑暗中就不会有人发现那红润的眼了吧?


最后一位也缓缓出场……





臆想的;




一身骑士装,胸口还别着一只红蔷薇……这是您赏赐的蔷薇……是他作为骑士的荣耀。

安迷修……


你看着来人,不动声色。

安迷修从容跪下,将在城墙上挑选的最美艳的蔷薇送与美人……一个完美如沐的笑容可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备心理……


“您的专属骑士,安迷修,参见大人!”


你没有接,淡淡的看着人……

已经病成这样了吗?


盯着人被蔷薇刺刺伤的手……蔷薇的刺都已经被拔光了?刚刚拔的?


哼~


“告诉我你的目的。”


安迷修一愣,随后有些回味着说道:

“…在下…只是想要引起……您的注意……”


“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紧盯着少年,希望从中看出破绽…但春水依然温和,从容……


“……在下爱慕着大人。”


呵,爱,多可笑的字……

这是世间最渺小的谎言……


“唰!”

情绪有些失控的情况下,你决定惩罚这个不诚实的家伙……抽出短刀,在人身上狠狠划一刀…


人鲜热的血液渐到你脸上……你毫无感觉。


“…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爱您。”



“唰!”






………………


他没骗你。





………………………

他们都如此的,卑微的爱着你。




……………






小伙伴们新年快乐🎉🎉

恭喜发财!!!





呵,我前年过年写的,被ping了,试试审核员换了没










sea

【凹凸世界乙女向】全能音游up主竟沦落到接稿为生

诶嘿,开新坑的我心在滴血qwq

不过这篇是我灵感最多的啦,委屈一下先看这个吧~

人设在最后,请自取。

名字也就是你要带入的名字叫法莱斯

你在剧中是文画游戏全能喔

有弹幕体和论坛体


1.

【您关注的阿尔法西斯开播啦,快去看看吧!】


“久违久违,很久不开播啦,但今天,我阿尔法又回来啦”屏幕中卡其发色的异瞳女孩对着镜头笑着。


IQ不在线:

『诶嘿,阿尔法回来了!沙发』

阿尔法是我女神

『一楼你单身了几百年啊,阿尔法的直播间的沙发有多难抢你知道吗?』

开朗的网友

『楼上你的昵称很可以』


坏人法则进入了直播间


IQ不在线

『woc,凯佬来了!』

桃...

诶嘿,开新坑的我心在滴血qwq

不过这篇是我灵感最多的啦,委屈一下先看这个吧~

人设在最后,请自取。

名字也就是你要带入的名字叫法莱斯

你在剧中是文画游戏全能喔

有弹幕体和论坛体


1.

【您关注的阿尔法西斯开播啦,快去看看吧!】


“久违久违,很久不开播啦,但今天,我阿尔法又回来啦”屏幕中卡其发色的异瞳女孩对着镜头笑着。


IQ不在线:

『诶嘿,阿尔法回来了!沙发』

阿尔法是我女神

『一楼你单身了几百年啊,阿尔法的直播间的沙发有多难抢你知道吗?』

开朗的网友

『楼上你的昵称很可以』


坏人法则进入了直播间


IQ不在线

『woc,凯佬来了!』

桃汁幺幺

『这次阿尔法可以啊!把vlog区的镇区之人都请来了!』

IQ不在线

『楼上不要震惊啊,阿尔法的直播间据说电竞区的三大爷都来过。』

桃汁幺幺

『我的天,电竞三大爷诶,那可是嘉瑞雷三个大佬都来了』

坏人法则

『欢迎小法回来,本小姐可是还想看你的时停ALL  PERFECT呢』


“诶是嘛凯莉,今天就是时停推分呢,可以看啦哦。”你回答了凯莉的提问。


其实你的名气一开始并不是很高,抛下音游区直播的人和关注的人本就不多,你只能靠发视频来涨流量,但也有人因为你开直播时收一个歌曲而研究手法硬生生的练了三个小时零四十分钟而成为你的粉丝。


那时候是你直播间人气最高的时候,随着时间推移和粉丝的支持以及你自己的努力,你的每一次收歌的速度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你的粉丝也逐步增长到了二十多万粉丝,所以混网的这五个月你觉得一点都不亏。


说着,你调换摄像头,一双骨节分明娇小的手便露出镜头来。


艾玛艾玛

『阿尔法的手是真心的好看啊!!!!』

IQ不在线

『楼上我很同意你的想法,阿尔法快把手伸来让我舔舔!!!!』

桃汁幺幺

『楼上你很刑啊,阿尔法看着呢!』


“哈哈哈,过奖,主要是肉都长在别的地方啦,好啦好啦今天直播的主题也在和凯莉的沟通中流露出来了,没错,今天就是时停推分啦,我会争取AP的!毕竟good数量有点多,miss倒很少,AP起来感觉很难呢,哈哈哈”。你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转移话题,顺便收心打开了Phigros。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φ,弹幕里一直在刷您您您,搞得你的声线都有些颤抖。“阿拉阿拉,这些都是我收了很长时间的歌啦,不用过于夸赞的。”


IQ不在线

『我看着您板子里的IgaAT难度的AP,陷入了沉思,我AT难度连B都不到qwq』

阿尔法是我女神

『虚假的萌新,AT已解锁

    真正的萌新,AT未解锁,更何况您都达到了C!』

桃汁幺幺

『阿尔法狠人,话说阿尔法上次直播的时候,我怎么听到了男生的声音呢~~~』

阿尔法是我女神

『诶对对对,超级磁性的声音,我晕古去了,之前也不知道阿尔法有cp呢?』


在你专心收歌的时候,弹幕里已经没了王法,刷的都是那天发生的事情。


上次直播时是在室外推分GOODRAGE的时候,你的屏幕上刚出现一个金黄色的φ,弹幕里一直刷您的时候,一个声音“法莱斯,玩完了吗?”因为距离太远,没能听见你的真名,只能听见“完了吗”这三个字,但细心的弹幕早就听见了那声音,于是一直在刷“阿尔法旁边有小哥哥!”你也慌忙解释了那只是你的同学,完了关麦一句国粹就喊了过去。你也急急忙忙的道了再见然后关播了,消失了半个月,期间只发些小视频来维持更新进度。这次才开播说推分时停。


但八卦的网友就从那时起就开始传开了阿尔法有绯闻男友,期间你也曾一度发文表示那真的是自己的同学催你玩完去吃饭。但成效一直不怎么好。但还有一些人帮你澄清这个问题,其中就有凯莉,对此你表示很感谢,并告知以后直播凯莉说的内容,才这个样子。


看着你最后一个Note完美perfect,还没等结算奖励,弹幕上就刷满了恭喜AP...




完成,接下来放人设

叫法莱斯,18岁,身高178


爱吃烤的东西,文画游戏都全能。


自己带入这个小姐姐~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1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你感到背部被什么击中了。接着被人从灌木丛暴力拖出来。你的手机和蓝牙耳机直接被搜走。他干脆利落地拔掉了电话卡,随后擦了擦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不说话,哑了?”他大力掐着你的脸颊,见你还不说话,觉得无趣,抓着你的头发随意往树干撞去。

  “咚!”

  你想手护住了额头,却发现那插在你背上的东西让你浑身都没有力气。男人直接踹你膝盖弯,让你脸摩擦着地面,拖了一段距离。随后手法熟练地拆卸了你的关节。

  “坐着有点硌,倒勉强凑合。”男人单手摁下你想要抬起来的头,撩起风衣下摆,拔掉你背部的箭头,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你背部......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你感到背部被什么击中了。接着被人从灌木丛暴力拖出来。你的手机和蓝牙耳机直接被搜走。他干脆利落地拔掉了电话卡,随后擦了擦耳机,戴在自己耳朵上。

  “不说话,哑了?”他大力掐着你的脸颊,见你还不说话,觉得无趣,抓着你的头发随意往树干撞去。

  “咚!”

  你想手护住了额头,却发现那插在你背上的东西让你浑身都没有力气。男人直接踹你膝盖弯,让你脸摩擦着地面,拖了一段距离。随后手法熟练地拆卸了你的关节。

  “坐着有点硌,倒勉强凑合。”男人单手摁下你想要抬起来的头,撩起风衣下摆,拔掉你背部的箭头,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你背部。

  瞬间,你感觉自己背要断了。你的大脑也有点转不动了,你心想,原来这种麻醉剂比之前的效果更好了么。真是让人在清醒和疼痛间不断拉扯啊。

  对方老神在在的戳你手心被拖拽出来的伤疤,“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有意思。”

  “不管你了。我打个内部电话。”

  “8号去接应4号。喂,5号、6号听得见我说话吗?”

  “哦!这个声音听上去很痛啊。嗯嗯,没事,这笔账我记住了。”

  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四把银刀插/入你右手的四处指缝,有血染红刀身,落入柏油地面。你握紧左手没有出声,不知为什么,这个关节没有被动手脚。变态的想法你怎么能猜到呢?反正是不能以常人思维去考虑的,你越痛苦,他就会越高兴,所以你什么也没出声,将要冲出口的呻/吟咀嚼掉,沉入胃袋。

  男人将鞋底搭在新出炉的落脚点,使得银刀更加亲密接触你的手指,血腥味更浓了。

  对讲机虽然有轻微的杂音,但能够远距离通话,你为了转移注意力,尽全力去听里面的动静。

  “嗯?你好像真的不怕我。”

  男人也趴下来,平视你。他搅动银刀,观察你的表情。

  “你不会不止是个哑巴,还是个面瘫吧。真可怜。”

  你现在很感谢这个角度的刘海能够遮住你的眼睛,不然对方一定能发现里面浓厚的恨意。

  “不好玩啊,一点反应都不给我。”他哀嚎一声,“还是把压力给到对面吧,再打下去,我那俩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弟就真的知道天高地厚了。”

  “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这位阁下。”他慢慢平躺着,去掀你的刘海,触碰到你眼神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变得兴奋起来,连调子都欢快了很多:“我在灌木丛这里发现一个小哑巴,您说,是她的命重要还是我两个兄弟的命重要?”

  “给你一分钟,跪着来见我,否则,我就一根根拔下她的指甲。或者,您觉得剁下来的手指更有意思?”

  他用手抠住你的眼眶,再近一点,就可以碰到你的眼球了。

  ∨

  听见对方胸有成竹的声音,雷狮将两个歹徒用衣服捆起来,打了个死结。

  “还有半分钟。”男人说。

  雷狮刚想开口,对面传来你的声音。

  “不。”

  只有一个字,但异常坚定。

  “不需要我来,你自己能搞定。”雷狮翻译了你的意思给所有人听。

  “嗯!”

  “OK。”

  雷狮关了对讲机,这东西他熟,小时候经常玩。他似笑非笑地对两个已经有点恍惚的人说:

  “审判时间到,给我做好觉悟。”

  ∨

  “堂队,我们为什么不前进了啊。”警察小姐姐握着反向盘的手在发抖,“监控视频传来的图像显示x在被那个歹徒折磨,我们应该......”

  “是啊,堂队,那个男的还冲监控镜头笑呢。太恶劣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紫堂老警察摇摇头,说:“我们有特殊支援,再等等吧。”

  “刀要用在刀刃上。”

  “我相信x,也相信......”雷狮先生。

  感官模拟器的众魂魄里,紫堂最信服的就是雷狮。虽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雷狮对他的影响从未减少。他相信雷狮,更相信自己作为老警察这么多年的直觉。之前隔壁小队的冲动造成的牺牲再也不能重演了。

  所以,再等等。

  “再等等。”紫堂看向众人,“刀要用到刀刃上。”

  ∨

  “你看起来很想死啊。小东西。”男人用指甲摩擦你的眼睛,“对,就是要这种眼神,仇恨才是我最喜欢的情绪!”

  “如果我把我的手指戳破你的眼球,你会觉得疼吗?”

  他很认真地问,像是问1+1是否等于2。

  “俄、罗、斯。”你说。

  “嗯?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

  “玩、转盘。”

  “俄罗斯转盘啊。”他托腮问,“你想和我玩这个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伯莱塔的子弹取出,只留一个。随后抓着你的左手和他一起摇了摇手/枪。

  “那么,开始咯。”

  他连开八枪都是空的,最后他将枪口对准你。

  “再见啦。或者,我给你一个留遗言的时间?”

  “谢谢。”你说,“你——bu——会——sha——我。”

  “哦?拖延时间的理由?”他不耐烦打断你的话,“幼稚,死吧。”

  当他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你终于捋直了自己的舌头:

  “爸——爸。”


在下、初雪の狗

【凹凸乙女】非典型穿越的我只想回家·番外二

*番外算是和主线平行的日常(??),属于主线之外但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时间线不定


*开摆没有具体原因


*感谢亲们一路以来的关照


*以下正文


——————————————————


一一致那些淹没于时间之外,经年后再无人知晓也无人提起的往事。


——“格瑞……”


——“叽!”


——“……格瑞?”


——“叽!”


无限副本出bug了。


看着队友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银发少年认命似的侧过佯装冷静的俊脸,在心底默默唉声叹气。


——格瑞叽,格瑞...


*番外算是和主线平行的日常(??),属于主线之外但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时间线不定


*开摆没有具体原因


*感谢亲们一路以来的关照


*以下正文



——————————————————





一一致那些淹没于时间之外,经年后再无人知晓也无人提起的往事。




——“格瑞……”

 

——“叽!”

 

——“……格瑞?”

 

——“叽!”

 

无限副本出bug了。

 

看着队友们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银发少年认命似的侧过佯装冷静的俊脸,在心底默默唉声叹气。

 

——格瑞叽,格瑞寄,格瑞不叽格瑞寄。

 

只有格瑞一个人知道,他肩膀上站着的那只冒桃

心的毛绒绒是个什么东西。

 

 


 

从金的角度看,格瑞肩膀上那只小鸡球圆滚滚笑眯眯,全身焦黄的绒羽好像一株成熟饱满的蒲公英,饱满且轻盈。

 

他托着下巴跟那只小鸡球对视:“呃……这鸡……”

 

金在登格鲁星不是没见过可可爱爱的鸟类幼崽,不过这只小鸡实属长相清奇——头顶三七分出两片弯弯的黑色羽毛就罢了,小鸡眼睛上架着的那副袖珍小圆镜又怎么解释?

 

更何况,这鸡笑眯眯,一个劲儿的往格瑞衣领子里边钻。

 

至于为什么要说一只小鸡球笑眯眯,紫堂幻也不是很清楚这只弱小生物如何入的了烈斩格瑞的法眼,他只是看着那只小鸡抬起圆乎乎的翅膀,与他同步推了推眼镜。

 

见多识广的召唤师躲在同伴的身后,好脾气的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小鸡……笑眯眯的……”

 

凯莉素来不喜欢离格瑞太近,站在金身旁只用余光打量:“也不知道咱们这位大忙人什么时候新添的爱好,别开玩笑了,哪有鸡会……笑眯眯……”

 

“咦?”星月魔女盯着副似曾相识的红框眼睛差点破了音:“这鸡怎么笑眯眯?”

 

因为就是在笑眯眯。

 

格瑞在心里吐槽,嫌弃的拍开金想要摸摸的爪子,伸手把小鸡抓到了另一边的肩膀上轻声呵斥:“别闹。”

 

金刚到凹凸大赛没几天,也搞不清楚大赛的零零散散,围着发小肩膀上的毛团上蹿下跳:“格瑞格瑞,这小东西是大赛发给你的吗?”

 

银发少年惜字如金:“算是。”

 

“你把它养大之后有奖励吗?”他的发小兴致勃勃的跟他肩膀上蹲得稳稳的小鸡球互动:“它叫什么名字?”

 

跟着队友们走在绿意盎然的林间小路上,格瑞下意识脱口回答:“养不大,叫……”

 

“叫……”眼见着凯莉跟安莉洁的眼神开始闪闪发光,格瑞把到嘴边的名字又咽了回去,顶着肩膀上小鸡半威胁半恳求的眼神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就叫小鸡。”

 

果不其然,这个名字引来了小队里今早的第一阵笑声,金憋着笑表示很符合自家发小的气质,凯莉更是直接笑翻在月刃上头:“你可真够无聊。”

 

安莉洁也笑了,不过那笑声轻轻浅浅,透蓝晶莹的眸子恰巧装着格瑞故作镇定下的自乱阵脚。

 

应该是什么突发情况,但是安莉洁一点都不想帮忙。

 

毕竟,格瑞看起来乐在其中嘛。

 

然后接下来这一路,金小队彻底领教了来自大赛第二的双标。

 

初夏的赛季空气微微躁动,在丛林里连呼出的热气都仿佛带着一层水汽,也不知道少年俊朗侧颜上的那抹绯色究竟是不是因为天热。

 

——平素里话最少的那位一路上输出就没停过。

 

“别闹……下来!停住。”

 

“你就不能安分一会儿吗?!”

 

“里衣不行,出来!!!!!”

 

烈斩大人连刀都不拿了,跟那只小毛球一来二去斗的有来有往,连金都懒得搭理。

 

凯莉倒是乐得看金那副插不上话的急样,扮着鬼脸吐槽:“他这是哪是养鸡?”

 

紫堂幻一下听出弦外之音,捂嘴小声附和:“什么品种的小鸡能捂化寒冰湖有名的大冰块啊?”

 

金回过头来问紫堂:“寒冰湖哪有什么大冰块?”

 

带着眼镜的少年循着清脆欢快的啁啾声一眼望去笑而不语。

 

倒是凯莉冲着他摆了摆手,满脸的一言难尽意味深长:“你来晚了没看见,早化没咯。”

 

“叽叽叽!”那只小黄鸡仗着自己现在可可爱爱,逮到了机会差点把自己黏到格瑞身上,半点也不怜惜少年本就带着层薄红的面皮。

 

格瑞白花花的脖子跟线条英朗的锁骨线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诱人,笑眯眯的小鸡想也没想,伸出尖尖的小舌头:“prprprprprprprpr——”

 

“呃呜!”就好像触到了什么神奇的开关一样,本来走路走的好好的少年突然身子一僵,梗着脖子半天没敢有下一步动作。

 

格瑞前一秒还勉强维持在脸上的平静终于分崩离析,一手抓起肩上那个胡作非为的毛球,格瑞快走两步甩开身后队友,鸢紫色的眸中说不出是羞是恼:“1706!”

 

“叽儿!”在他手心里的小东西像答到一样,欢乐的冲他叫了一声。

 

格瑞黑着脸抓住还想顺着胳膊往他肩膀上蹭的你:“你今天怎么回事?!”

 

“叽儿!!”这一次小鸡没有乖乖的停下来,连蹬了好几下小短腿疯狂往他身后躲:“叽叽叽叽叽……”

 

越叫声越小,越叫越委屈。

 

“…………”

 

格瑞刚才走得急,一时半会儿甩出小队两三百米,现在周遭视野开阔,哪还有半分丛林的样子。

 

循着终端地址找过来的红绿灯三人组在赤红荒凉的地平线上格外显眼。

 

格瑞瞥了一眼在他领子里缩成一团的小黄球,认命一般妥协:“他惹到你了?”

 

“叽叽叽叽……”小鸡说话格瑞听不懂,但是小鸡的悲伤逆流成河。

 

那副表情若是换到你平日的脸上,应当是委屈到快哭出来了。

 

酷哥瞬间皱紧了眉头,没来由的烦躁感攀附闪着寒光的冷刃顷刻脱手:“……我去揍他好了。”

 

“叽叽叽叽叽……”小鸡叫的更惨了。

 

如果格瑞能听懂你说话,他大概就能理解你宁可变成小鸡的原因——毕竟,你也不是万能的嘛。

 

搞砸咯,1706翻车咯……搞砸咯……

 

出师未捷身先死,嘉德罗斯sama,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呜!!!!

 

“?”很少感知到格瑞这么大敌意的嘉德罗斯先是愣了一下,在跟格瑞好好打一架和即将要做的事之间权衡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格瑞!!”

 

“那渣渣……”还没等他把话说完——

 

“不在我这。”

 

嘉德罗斯尝试深呼吸:“坐标……”

 

“……不在我这。”

 

某人额头上暴起青筋:“我说……”

 

对面的态度也很坚决:“没有!”

 

“喂!”嘉德罗斯感觉自己快被格瑞这副姿态气瞎了:“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找茬啊 ?!”

 

酷哥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冲他挑眉:“嘁。”

 

格瑞摆烂之熟练令雷德发指,红发改造人跳起来的抗议一针见血:“谁看不出来你领口里那个东西是什么!这无缘无故的优越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嗯。”蒙特祖玛仔细观察以后点头附和:“除了1706,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小鸡看见嘉德罗斯大人会一边哆嗦一边笑眯眯?”

 

“啊!!!”雷德撅在离格瑞十米开外,好不容易接上自己的胳膊,含糊不清的嘟囔:“……没错,真是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低头看了你一眼的格瑞罕见的茫然了一瞬间:“?”

 

他把你从领子里捧出来:“嘉德罗斯没欺负你?”

 

“叽儿……”小鸡眼泪汪汪,冲他摇头。

 

“那你又怎么了啊?”嘉德罗斯盯着你的眼神藏着百八十的不耐烦,咬紧牙关连头发丝都在用力:“抓紧时间解释清楚,别搞得我只会欺负渣——渣——”

 

格瑞手下蓄力使劲儿把嘉德罗斯往外推:“离!我!远!点!”

 

“根据协约,你没资格插手这件事,格瑞。”嘉德罗斯跟格瑞四目相对,鼻尖差点贴在一起:“我们今天是来取货的。”

 

“取货?好笑。”格瑞踮脚把抓着你的那只胳膊往上举,鸢色的眸中尽是冷漠:“……你够得着?”

 

“格rua!!”年仅九岁还未发育完全的王储开始气急败坏的召唤大罗神通棍:“我要掐死你!!!”

 

扭曲的气流中,烈斩上的光芒大盛,格瑞趁着你看不清楚冲嘉德罗斯做口型——他刻意把字咬的很慢,只为让嘉德罗斯听清。

 

【小·矮·子】

 

……嘉德罗斯自从来了凹凸大赛,跟格瑞打过的架大大小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唯独这次是真真正正起了杀心。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那只恐高的小鸡终于有了点表示,你张开小翅膀,从格瑞的肩膀上奋力一跳:“叽!!!”

 

硝烟散尽后,一旁吃瓜的雷德跟蒙特祖玛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哇……”

 

他们眼见着凹凸大赛榜一榜二武器脱手,因为惯性各自冲出几十步远,该撞树的撞树,该扶墙的扶墙。

 

大罗神通棍跟烈斩中间不到十公分的夹缝里,小小的黄毛团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叽……”

 

……凹凸大赛的停战符,果然名不虚传。

 

昏头转向的格瑞跟嘉德罗斯好不容易分清东南西北,这一吼倒是默契十足:“你要干嘛?!”

 

“咕……”从来也不怕这群祖宗黑脸的小鸡委屈的拍了拍毛绒绒的肚子:“叽叽。”

 

饿了。

 

 

“…………”

 

嘉德罗斯跟格瑞大眼瞪小眼了好几分钟,刚才的火气一丝也无,除了沉默就是死一般的沉默。

 

很想继续打的,真的很想继续打的。

 

嘉德罗斯身子抖得厉害,雷德觉得他的老大此刻就像一个点燃了引线只差爆掉的炸药桶,然而格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让他们生气的源头很明显,但他们貌似不约而同的偏移了火力。

 

嘉德罗斯接连抽了好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风度,冲格瑞抬手往餐饮区一指:“我们要去追那批货物,你,快滚。”

 

嘉德罗斯把大罗神通棍架到肩上,赤金色的瞳孔亮的吓人:“要是今天再让我见到你,就好好来打一架吧……格瑞。”

 

今日的格瑞也反常的没出言反驳,只是用同样的眼神回敬了过去,眼底墨色翻涌经久不绝:“……如果条件是这个,随时奉陪。”

 

——“哼。”

——“嘁。”

 

 

 

今天之前格瑞从来没研究过小鸡可以吃什么,但总不能是番茄牛腩面。

 

他皱着脸企图把小鸡从打饭的窗口扒下来:“差不多得了。”

 

格瑞企图用说教帮你认清现实:“你现在是小鸡,你吃不了面条,也吃不了牛腩。”

 

“现在?”身边一道温润声线突如其来,那人声音和煦满面春风:“午安,二位。”

 

格瑞连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来的是谁:“……安迷修。”

 

“叽叽叽!”他肩膀上的小鸡张开翅膀就要往对面身上扑,格瑞抓都住不住。

 

安迷修虚虚抬头一眼就看明白了前因后果,随手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摆伸手就要接,于是酷哥莫名其妙的怨气就这么来了。

 

格瑞身边尽是哐哐哐狂降的气场:“你再敢往前飞一下,这辈子都别再跟我说话。”

 

然而安迷修才不怕他,骑士大人早就摆好手势等着你自己飞过来:“小小姐……啊不,我说这位可爱的小毛球。”

 

“人家不爱理你就干脆不要跟他说话,跟我说话也是一样的。”

 

安迷修半蹲到跟格瑞手心平齐的位置冲你眨眼睛:“你最喜欢跟在下说话了对不对?”

 

“叽叽叽叽叽……”

 

话虽这么说……但是直觉告诉你现在要是敢点头就死定了。

 

“喂!你们这面到底买不买啊!后面还有人排队呢!什么素质啊饭点餐饮区占队遛鸟……”

 

“嗯?”要是忽略格瑞,单看安迷修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在这开大不合规矩,停战区可是禁止动武。”

 

他的口气诚恳且遗憾:“既然你不愿意付钱,就在下来请好了。”

 

“叽儿!!!!”格瑞手里的小鸡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然后瞬间被人掐住鸡脖:“咯。”

 

跟你相处久了以后的格瑞最会将计就计,盯着对面落座的衣冠禽兽之辈四平八稳:“切吧。”

 

安迷修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什么?”

 

格瑞倒也不看他,自顾自把小鸡放倒准备好的餐碟旁边,往碟子里到了一勺喷香四溢的汤汁:“把面点成这样你看她咽的下去吗。”

 

筷子尖挑起一根宽面,格瑞把面条铺开的动作标准优雅:“有劳了。”

 

“啊……?”安迷修脑子一时短路,准备召唤冷热流的手收起又张开:“那什么样的咽得下去啊?”

 

格瑞当着安迷修的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揉小鸡肚子那块暖呼呼的绒毛:“既然她平素最爱跟你说话,这种小事阁下想必也不用我指教。”

 

——“是·吧?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安迷修只觉得自己脑筋绷起多高:“在下自成骑士授封以来,真是好久没这么恶心过了。”

 

你小子看不起谁呢?!

 

“区区一碗面而已,”晶蓝与莹黄交织成不变的信仰,那是骑士眼里的牛肉跟面条,安迷修的眼神坚毅,比起手刃恶党时不差分毫:“区区一碗面……怎么拦得住骑士的意志!”

 

“最多不过,一场修行!!”

 

华丽的特效闪过以后,小鸡已经开始快快乐乐的嗦碗里宽窄长度都恰到好处的面条,只留下两位积分榜上赫赫有名的男人面面相觑。

 

一根宽面被人整整齐齐分了九等份,外带桌面上一把小小的苦无,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参赛者还在苦无的柄上绑了个小纸条,上面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废物。

 

骑士跟剑客一起皱眉瞪向埋头苦吃的小鸡:“这又是谁啊?!”

 

“吸溜吸溜吸溜……”嗦面的小鸡默默打了一个寒颤,感叹幸亏这俩家伙不过打了个照面。

 

不过话说回来,能得手还是真艺高人胆大哦……

 

“吸溜吸溜吸溜……叽叽!”你若有所思的喝了口汤,瞬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脑袋后边——真香!你只是一只什么都做不到的小鸡啊!

 

“无谓的争斗到此为止吧,今天我们也斗不出什么胜负输赢。”安迷修虽然在跟格瑞说话,但是眼神完全集中在开心干饭的小鸡身上,那种黏糊糊的眼神看得格瑞直想挖他眼睛:“不如跟我说说,她怎么变成小黄鸡的?”

 

“不清楚。”格瑞眉头微微皱起,却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今天早上路过无线副本,差点一脚踩死。”

 

安迷修嘴角微微抽搐:“你遇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

 

“嗯。”格瑞这才得空端起水杯浅尝了一口早就凉透的热牛奶,抬眼看向对面那人:“除了遇到嘉德罗斯的时候,全天都笑眯眯的。有问题吗?”

 

安迷修叉着切开一半的凹凸星特产剥皮小番茄,根本没听格瑞说话,看他身边毛团的眼底尽是溺死人的温柔:“啊——”

 

 

【参赛者】安迷修 开启技能【嘲讽】

 

【参赛者】格瑞 准备拔刀。

 

 

如果不是门口那一串叮铃咣当的声音,格瑞想他可能就要跟安迷修打起来了。

 

“土狗。”/“恶党。”

这下二人倒是齐齐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异口同声。

 

——“雷狮海盗团的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吃食堂了?”

 

佩利明显不是来吃饭的,那么多香气扑鼻的餐口都没能止住他的脚步,大金毛左闻闻右嗅嗅,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了格瑞的身边:“小仓!!!”

 

拿剑抵住佩利的大动脉,安迷修啃着半个苹果就好像感叹今天天气有多好:“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谁要理你多管闲事!”佩利有心给他一拳最后还是把视线回到了你的身上:“雷狮老大追过来了,小仓你赶紧想办法跑吧!!他这回是真生气了一点都不妙啊!!”

 

“…………”

 

“吸溜吸溜吸溜……”小鸡没理他,费力的把碟子挪到了背对佩利的方向继续吃:“吸溜吸溜吸溜……”

 

连叫都不想叫。

 

“呃………”佩利无声的打了个机灵,无论是因为对面突然目光犀利的竞争对手还是后面被人一脚踹开的大门。

 

狂犬的直觉让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完蛋。”

 

“1706!!!!别在那里给我装死!!!”雷狮今天头巾没在头上,而是被他对折几次拿在手里,一头桀骜不驯的短发支愣在头顶半干不干:“你给我滚出来!!!”

 

“哼。”小鸡从鼻子里出气,拿屁股对着他。

 

雷狮的气压低的吓人,周遭空气里的电压都仿佛要实体化:“我们海盗团架子上那么多酒,你挨个动手脚,开一瓶喷一脸,你今天是不是想死啊?!”

 

“噗。”

“呵。”

餐厅里唯二敢笑的人嘲笑的毫不留情。

 

卡米尔跟在雷狮身后,急匆匆往佩利这边赶:“今天早上接到的消息,对家那处据点貌似连夜转移了。”

 

军师说话愈发一针见血,轻描淡写瞟了你一眼以后直击要害:“你这家伙不是昨天晚上翻车了吧?”

 

“叽。”

 

桌子上的小鸡身体一僵,瞬间泪如雨下。

 

真不是你的问题,但是搞砸了。

 

小鸡是一只废物的小鸡,小鸡搞错了突袭地址,小鸡不但没有把老大要的东西带回来,还连带着砸了嘉德罗斯sama给的任务。

 

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小鸡觉得自己不用活了。

 

“啊,原来如此。”安迷修一拍脑壳:“这是小小姐出任务以来头一次栽两下吧?”

 

“叽叽叽叽叽……”妈的彻底没脸见人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

对不起,我是废物。

 

格瑞一脸若有所思:“你把雷狮跟嘉德罗斯的任务全砸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小鸡差点直接土下座,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别骂了……

 

雷狮抱着胳膊冲你挑眉:“因为过于恐惧变成真的弱鸡了?”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鸡把自己埋进雷狮老大的星星头巾里,哭得叽叽的,小小一团梨花带雨,站都站不稳当。

 

卡米尔在这一群人中还算冷静,把小鸡揪出来镇定提问:“……是按着坐标找过去的吗?”

 

小鸡打了个哭嗝后点头如捣蒜。

 

“被人发现了?”

 

小鸡愣了两秒疯狂摇头,械力解构的伪装绝无可能!

 

“嘶……”

 

奇了怪了,小鸡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业务能力雷狮海盗团有目共睹,所以现在都没有被做成烤全鸡。

 

雷狮沉默了半晌:“……坐标是谁给你的?”

 

小鸡默默流泪,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卡咪。

 

“嘶……”雷狮的目光变得深沉了起来。

 

卡米尔见状不好赶紧甩锅:“去踩点的人是佩利。”

 

“嗯?”场上的气氛略有一丝焦灼。

 

“嘶……”佩利倒吸一口凉气表示这锅不背:“那些东西都是帕洛斯整理的!!!”

 

二狗子的慌乱肉眼可见:“你说说是不是啊帕洛斯……诶?帕洛斯人呢?”

 

卡米尔“啪”的一声合上随身笔记:“……破案了。”

 

“把打工的跟大哥都得罪透了,他回来等死吧。”

 

抬手摸摸小鸡身上柔软的毛毛,军师难得软了声线:“不关你的事,收声。”

 

“叽叽叽……”你识趣的蹭了蹭他的手腕,还是觉得委屈。

 

你只是收住了声音,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怜巴巴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雷狮你行不行,哄一下会死掉啊?”

——“闭上你臭嘴,多管闲事!”

——“你们真吵。”

——“大不了把他在大厅脱到只剩内裤绑起来吊着打。”

——“你眼睛都要哭没了,要喝点水嘛?? ”

——“佩利!你会不会说话!!”

 

 

 

 

帕洛斯按着坐标走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圈人围着个什么东西。

 

他并不害怕雷狮的诘问,借口早在来的路上就编排的天衣无缝。

 

没想到雷狮跟本就没刁难他。

 

“你的全部失误都可以将功补过,前提解决这个东西。”雷狮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我想除了你没人应付的来这个玩意。”

 

他伸手把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打嗝的小鸡递到帕洛斯面前移开视线:“……自求多福。”

 

帕洛斯手心里那只小鸡眼眶通红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滚来滚去,帕洛斯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八面玲珑的手段就全都失了灵。

 

于是堂堂大赛第六,靠收智商税平步青云的雷狮海盗团第一骗徒在食堂里对着只小鸡求爷爷告奶奶:“实在是!”

 

 

 

 

——“非常抱歉!”

 

 

 

 

 

 

————————————————

 

 

这是非典型最后一次作话

 

从今往后不扩列不混圈所有评论已读不回

 

望周知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10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雷狮当机立断,丢给你另一个蓝牙耳机,让你看着办。随后在蓝屏幕上发了什么东西,头也不回地进入公寓楼。

  你一手捧着蓝牙耳机,一手下意识地握紧手机,手机振动了一下,警察小姐姐的回复。你看了一眼界面,前边是编辑好发出去的报警信息,不是你写的......想起雷狮刚才的打字速度,是他写的么?

  警察小姐姐又发了第二条短信给你,要你找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她和老警察马上带人来处理这个警情。你马上戴上耳机躲到灌木丛里缩着。刚藏好,一辆遮住牌照的汽车就驶停在破旧的栏杆前。

  这里物业公司早就不管了,但留下来的东西还在。比如......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雷狮当机立断,丢给你另一个蓝牙耳机,让你看着办。随后在蓝屏幕上发了什么东西,头也不回地进入公寓楼。

  你一手捧着蓝牙耳机,一手下意识地握紧手机,手机振动了一下,警察小姐姐的回复。你看了一眼界面,前边是编辑好发出去的报警信息,不是你写的......想起雷狮刚才的打字速度,是他写的么?

  警察小姐姐又发了第二条短信给你,要你找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她和老警察马上带人来处理这个警情。你马上戴上耳机躲到灌木丛里缩着。刚藏好,一辆遮住牌照的汽车就驶停在破旧的栏杆前。

  这里物业公司早就不管了,但留下来的东西还在。比如说灌木丛、进入小区拦截小车的栏杆、一些陈旧的运动器械等。

  车上下来一个人,直接掰断栏杆,也不上车了,让黑车开进去。你看不清有多少个人,只能勉强用手机拍了个大概,发了彩信给警察小姐姐。

  你感到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动静,暂时关闭手机,屏息着,提高注意力听里面的声音。

  ∨

  雷狮利用自己近乎隐形的特质,没有坐电梯,而是跟着蓝屏上标注的敌人方位准备爬楼梯。他的异能力是雷电,但在现实世界使用有诸多限制,所以眼下不是耗费雷电之力的时候。

  雷狮拉紧头巾,说:“要上了。”

  无人应答。

  只有安全通道里的绿色侧灯时亮时不亮,似乎在回应也似乎什么也没有说。

  雷狮紧盯着蓝屏的终端,他在找最适合的突破点和发动攻击的时候。

  两个红色小点在18楼移动,徘徊了很久。根据小型无人机发回来的影像,他们似乎想要破门而入,但是防盗指纹锁很强悍,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搞定。就在这时,又有三个小红点出现,一个往小区外面移动,一个在原地不动,还有一个朝自己这边走来。

  裁判球这时候发了一句话:18层的电梯,显示楼层的面板是坏的。

  雷狮笑了笑,露出利齿,守在门边等往这边来的倒霉蛋。倒霉蛋脚程不慢,他轻车熟路地走入单元门,刚进来没走半步便被一手刀打晕。雷狮踩碎了倒霉蛋的对讲机,他丝毫不在意打草惊蛇。

  问:什么是最恐怖的?

  答:降维打击。

  雷狮不再浪费时间,他开始快速爬楼。目标——17楼!

  消防员背着100斤重的装备爬20楼的及格线是2分钟45秒。而雷狮从小就想当个消防员,只可惜他身为三皇子的身份注定让其与这份职业无缘。

  不过,能在40秒之内爬17楼足以说明雷狮的能力了。

  雷狮摁动17楼的电梯按钮。门徐徐打开。

  现在。好戏开场!

  ∨

  18层的住户是一对夫妻。两个人躲在最里面的房间里。

  男人抱着女人,嘴里说会没事的,警察马上就会来的。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根本报不了警,什么信号都发不出去,监控也被他们砸坏了,怎么办啊,老公。他们又在砸门了啊,呜呜。

  男人抱紧女人说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这话不知道是安慰妻子还是安慰自己听的。

  猛地一下,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好像一切被看不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男人想要通过猫眼查看动静。女人抹了把眼泪水说,这样太危险了。他们又等了一会,听到了很大的叫喊,声音痛苦,仿佛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两个人对视一眼,移开抵门的重物,互相掺扶着来到大门,通过猫眼看到了让他们一生难忘的记忆——

  ∨

  17层和18层就隔了一个天花板,加上安全通道的内门常年不关,再加上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因此,只要有人在17楼摁了电梯门,门开启和关闭的声音,两个歹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ta就是那个打倒4号的人?5号对6号打着手势。

  6号快速比划:估计是的。

  “两位怎么还在这里打哑迷呢?”一个声音从19 层楼梯口传来,“还是觉得我——眼、瞎?”

  两个戴面具的歹徒快速对视一眼,马上分开滚动卧倒。找到楼梯拐角作为掩护,朝上面和下面分别扔了两个催泪瓦斯和烟雾弹。

  “哦?倒是训练有素,不过可惜了。这种小儿科的玩意。”

  “对我没用!”

  话未落,烈风袭。

  一股极强威压排山倒海倾泄,转瞬,两人的武器脱手,摔落台阶。

  膝关节错位,腹部受重击。5号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好像有几十双手似的,同时击打敌人身体各个部分。

  好痛、好痛!5号和6号咬着牙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在运动学和打架学里,有时候叫出来可以震慑敌人,给自己鼓劲。或者减少挨打的疼痛。

  “嘭嘭嘭——!”

  雷狮发了狠,他知道这帮孽畜对那些无辜的女孩们做了什么。

  罄竹难书!

  若不是因为你的特殊性,能够让感化模拟器的感官们从幽灵介质变为实体,他也不会打得这么痛快。

  “这才刚刚开始。”雷狮脱了外套,“龌龊的蝼蚁们。”

  “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这位阁下。”摔了很远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道男声。“我在灌木丛这里发现一个小哑巴,您说,是她的命重要还是我两个兄弟的命重要?”

  “给你一分钟,跪着来见我,否则,我就一根根拔下她的指甲。或者,您觉得剁下来的手指更有意思?”


黎杏子

【凹凸乙女】你好,女孩9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走......走不动了!你扶着树干直喘气,而雷狮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把你书包单肩背上,拿出一瓶水扔给你。

  水不重,但已经脱力的你愣是没接住。只得蹲在地上去捡,又半天打不开瓶盖。你想了想,把皮筋扯下来绑在瓶盖周围,隔着衣服一拧——终于打开了。

  你慢慢喝着水,甘甜的水缓急了喉咙的不适,那股冒烟感总算不再叫嚣,软绵绵地像棉花糖一样,顺着水消失了。再一抬头雷狮已经走远,你发出几个气音,跌跌撞撞追上他。

  “体能太差。”

  雷狮停止把玩手中的物品,“咔哒”一声给你扣上。你仔细一看,好嘛,是儿童防丢失手环。......

all你向

单元剧

此篇为雷狮×你



  走......走不动了!你扶着树干直喘气,而雷狮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把你书包单肩背上,拿出一瓶水扔给你。

  水不重,但已经脱力的你愣是没接住。只得蹲在地上去捡,又半天打不开瓶盖。你想了想,把皮筋扯下来绑在瓶盖周围,隔着衣服一拧——终于打开了。

  你慢慢喝着水,甘甜的水缓急了喉咙的不适,那股冒烟感总算不再叫嚣,软绵绵地像棉花糖一样,顺着水消失了。再一抬头雷狮已经走远,你发出几个气音,跌跌撞撞追上他。

  “体能太差。”

  雷狮停止把玩手中的物品,“咔哒”一声给你扣上。你仔细一看,好嘛,是儿童防丢失手环。

  “继续。你的极限就这?”雷狮扯着手环试了试长度,满意点点头,“没达到我标准前,不准停。”

  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他扯着往前面走。

  脚好痛,手被扣上环的地方也痛。

  “膝盖痛吗?”雷狮突然问。

  你摇摇头,“不。”

  “哪里不舒服?”

  你指了指脚和手环的地方。

  雷狮调整了手环的大小,随后说:“足弓不发力,调整走路姿势。”

  足弓?你费力地想了一下,感知到脚痛的那块地方不是所有区域,而是击中在一处。那里就是足弓吗?

  你尝试着换着方式走路:

  踮脚走× 跟不上雷狮速度

  外八字走× 不习惯

  内八字走× 更不习惯

  走海路× 太招摇了

  最终你找到了一个能跟上雷狮速度,又不至于会崴脚的步伐——外偏内走,且走三步小跑两步。

  雷狮就似那个表情包,在海浪边缘试探的长腿白鸟,每当你快到极限,他都会让你补充水分和能量,稍作休息,亲自教你拉伸,询问身体是否有异常,接着又继续。循环往复。

  一开始你想了一些记不起来的内容,心情尚可。但到了中途你只想骂人,就连树叶长得不好看你都要在心里怼一句“烂叶子”。而现在,你脑子放空,进入了很玄学的贤者时间。

  你现在穿着毛衣,两只袖子都被卷过手肘。外套和围巾早就脱掉,挂在雷狮肩头上。汗已经出过头了,变成了白色的盐。你现在很累,但又有种懒洋洋的兴奋。

  微风拂面而来,你闻到了绿叶的清香,听到心跳声和树枝之间的摩擦音重合,感受到了每次摆臂后那酸痛的拉扯。你第无数次看向雷狮的背影,他就不徐不慢地往前走,两条大长腿迈得每一步距离几乎都一致。

  你想得太入神,连自己走到停下来的雷狮前面都没有发现。

  “走过来了。回来。”

  “哦哦哦。”

  一个毛巾迎头抛过来,正好接住。他隔着毛巾揉乱你的头发,听声音心情颇好——

  “勉强合格。按摩完以后,带你去吃大餐。”

  你突然理解了卡米尔说起雷狮时那眼神中的神往。他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但接下来的举动,让你很想收回这个念头。

  雷狮和你停下来的地方刚好有个没椅背的长椅,你躺下去绰绰有余。

  于是你在他的指示下,趴着。而雷狮则捏了捏你的小腿,随后手肘压到你臀部,说:“忍着点。”

  “?!!!”

  好好好好痛——!!!

  不知道按到哪个穴位,像是电钻头捆最大号针头刺一样,简直痛不欲生。你赶忙握紧双拳,咬住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裁判球说过,除了你这个召唤者以外,其他人看不见这些感官拟人,因此你一叫,那么被这吸引来的路人肯定会很疑惑:没人动你,这小姑娘咋叫得这么惨烈?莫不是撞邪了吧?

  为了避免这种困扰,你只能忍着,但是真的太痛了!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好不容易被摁完了臀部和小腿,你长长松口气。

  “有余痛吗?没有就行。还没完。”雷狮说,“翻过来,拉筋。”

  你:QAQ

  再一次经历了极度锻炼柔韧性地拉筋后,你觉得自己完成了肉体和心灵的双升华。

  “走,穿好衣服去吃大餐。”

  “没、劲。”你扶着长椅站起来,手指颤抖地穿上外套,戴好围巾。随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手机里面留的地址给司机看了一下,司机大叔同情地看了你一眼,也没有和你拉家常,只说了一句:“你也不容易啊。”

  你礼貌笑笑,被误以为是口不能言的人已经很常见了。

  雷狮倒是老神在在地跟着你上了车,车上的暖气让人昏昏欲睡,你裹紧外套,努力保持清醒。

  “要睡就睡,不用强撑。”

  你揉揉眼睛看向雷狮,点点头撑着脑袋睡去。

  等司机师傅提醒你到目的地时,你觉得这一次睡得格外好。支付车钱后,你踩在实地上,感觉全身轻飘飘的。

  雷狮刚想说话,便听见一个提示音。你也听到了,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雷狮从裤兜里掏出无线蓝牙耳机戴上,一个透明的蓝屏幕在空气中展开,上面是裁判球的留言——

  有持刀歹徒闯入公寓楼(๑•́ωก̀๑)正一层层搜查住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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