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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国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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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之秋

当流浪者被雷电五传的后人复仇

标题纯引流,这是一封流浪者意识到可能会被复仇时写的遗书(没有说散兵不好的意思!!!),灵感来源于游戏原台词:“没什么,只要他们愿意,大可以用刀子捅进我的胸膛…说不定本来就该是那样。”

  简单写了一下。(非常简单,我已经尽量没有ooc了)

  正文:

    “散兵”,这个名号我不再需要了,那个作为“雷电国崩”的存在也随着世界树的更新消失殆尽了。很可惜,他的逝去对历史没有任何改变,就这么白白牺牲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意义,至少,我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我依然背负着“...

标题纯引流,这是一封流浪者意识到可能会被复仇时写的遗书(没有说散兵不好的意思!!!),灵感来源于游戏原台词:“没什么,只要他们愿意,大可以用刀子捅进我的胸膛…说不定本来就该是那样。”

  简单写了一下。(非常简单,我已经尽量没有ooc了)

  正文:

    “散兵”,这个名号我不再需要了,那个作为“雷电国崩”的存在也随着世界树的更新消失殆尽了。很可惜,他的逝去对历史没有任何改变,就这么白白牺牲了,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意义,至少,我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我依然背负着“雷电国崩”的过往与罪行,这勿庸置疑,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被复仇的准备,这封遗书就是证据。

        须弥的人民很幸运,他们拥有“小吉祥草王”这个贤明的神,不像稻妻的人,連被神明注視的資格都沒有。可如果讓我選擇葬身之地,我還是會選擇稻妻,畢竟我前半生的大部分歡樂與悲傷都凝聚在踏犕砂。丹羽墳墓旁邊,如果還存在的話,將是個理想的棲身之地。

        不過復仇者大概率不會給我這樣的選擇,他多半會把我折磨一番然後殺掉,將榮譽刻進他的寶劍,並將「雷電五傳」覆滅的後續抬到一個金色的高度。再不濟,來幾篇詞藻華麗的演講,把我宣佈為世界的罪人。不過有關這些後話,我都沒所謂。

  我倒是很好奇,没有我,旅行者会是一种什么表情呢?他/她会感到惊讶吗?落寞?伤心欲绝?他/她身边的小漂浮物,一定会因为她缺了一个取绰号的对象而不知所措吧,然后,又因为世界上少了一个坏人而开心地饱餐一顿。哼,如果他/她们这么做的话,就是没意识到我带给了他/她们什么,一个行走于黑暗中的帮手,或者说,从“愚人众”那里来的情报者。不过如果旅行者是一脸轻松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他/她不会悲伤更不会绝望,就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小吉祥草王”,她会缺少一枚可以使用的棋子,可怜她一度所倾的至善之心。如果她的善良并没有改变我的死亡,那么请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值得悼念之事。或许她并不看重我所含带的价值,但她也应该清楚这是稻妻的国事。生从何来,死往何去,身为“智慧”之神,她更明白这个道理。

        行了,就到这里吧。我也不指望哪天我被刺杀了,能有人替我收尸。

蓦然

【散兵×你】捡到一只散猫,请问如何喂养?(4)——这里还有谁叫咪咪啊?

散猫喂养日记,123见合集

散左向

ooc致歉

————————

  

起名字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情,至少在人类的视角中,给一只野猫起名字,意味着它十有八九会被收编。

但你的才能实在有限,在长达十分钟的思考时间里,你看着流浪猫化作的少年熟练地处理完了伤口。

“可以叫你咪咪吗?”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你几乎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变成猫从窗口飞出去。

为此,你还不动声色地挡了挡。

“……随你。”

倾奇猫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你的裤腿,你将它抱起来,摸摸脑袋安抚。

小猫的猫毛还没长全,有些格外长的毛发就戳了出来,柔软蓬松,像个小海胆,也像个小刺猬,摸起来的手感和毛绒玩具没什么两样,还...

散猫喂养日记,123见合集

散左向

ooc致歉

————————

  

起名字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情,至少在人类的视角中,给一只野猫起名字,意味着它十有八九会被收编。

但你的才能实在有限,在长达十分钟的思考时间里,你看着流浪猫化作的少年熟练地处理完了伤口。

“可以叫你咪咪吗?”

少年沉默了好一会,你几乎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变成猫从窗口飞出去。

为此,你还不动声色地挡了挡。

“……随你。”

倾奇猫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你的裤腿,你将它抱起来,摸摸脑袋安抚。

小猫的猫毛还没长全,有些格外长的毛发就戳了出来,柔软蓬松,像个小海胆,也像个小刺猬,摸起来的手感和毛绒玩具没什么两样,还暖呼呼的。

它的脑袋趴在你的虎口上,爪子搭在你的手指上,看起来乖得不行。

“咪咪?”

流猫立在头上的耳朵抖了抖,随后偏过头,拒绝应声:

“没有要紧的事,就不必叫我了。”

“小的明白。”你知道像倾奇这样乖巧粘人的猫才是少见,对待咪咪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你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咪咪很像一款自由自在的流浪猫,这样的猫真的能待在家里吗……?

后来的发展果然如你所料,咪咪常常不见猫影。

你打着电筒左找右寻,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正焦头烂额的时候,一转头,咪咪就立在柜子上看着你。

……你找他是什么很有观赏性的事情吗?

咪咪道:“很有意思。”

再比如,你深夜查房看看两只猫有没有好好睡觉,通常只能找到一只眼睛亮亮(物理)等着你查房的倾奇猫,咪咪则不见踪影。

等你回到房间,发现咪咪在你的枕头上睡得正香。

……喂!

和两只猫一同生活没几天,你原本空虚又孤独的生活逐渐被猫猫以各种方式填满。原本迷茫的境况,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养猫人”的坐标……虽然你家的两只猫好像都不一般。

直到你的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已经太久没有人来拜访你了,以至于你听见门铃声时,只感受到一阵陌生。

原始而干脆的敲门声响起,不徐不疾,清脆而有规律。

那种熟悉的情绪随着敲门声而逐渐侵扰你的身体,与人交往时的紧张感使身体僵硬起来,直到倾奇猫跳进你的怀里,用肉垫按了按你的脸,你这才缓过神来。

“请开门,我来找猫。”

猫猫头顶着你的下巴,听见声音,反应比你还快地动了动耳朵,柔软的猫耳就在你的下巴处扫了扫。

“倾奇认识…外面的人?”

“嗯,我认识。”

难道是倾奇猫的前主人?或者说是咪咪的前主人?

你的心因为对面不是没来由敲门的陌生人而松了下来,随即又紧张起来——这个人要把倾奇带走吗?

你谨慎地透过猫眼向外看,随即愣了愣。

那是一张即使是在猫眼镜头下,看起来也过分漂亮的面孔。

少年轮廓柔和俊美,红色的眼尾使得整张面孔生动而锋利。他身上是深色的衣物,露出来的皮肤如同人偶一般白皙,不论如何都能称得上是美人。

而这个少年此刻正抱着手臂、面色不耐地站在你的门口。

似乎透过门也能察觉到你的眼神,他警觉地抬起头来,隔着猫眼同你对视。

这个角度看来,他的表情看起来缓和了不少,竟然有几分温和乖巧,而露出全脸的他也有点过分眼熟……让你几乎以为自己是脸盲了。

你只愣了一会,就反应过来了,这个人长得和倾奇猫、咪咪猫尤为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似乎就解释的通了,猫猫妖怪变成人类的时候模仿主人的模样什么的……或者说,难道你真的是脸盲?

你将门打开来:“您好?”

他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打量你,又似乎只是在看你手中的小猫。

还没等他开口,你就因为过分紧张而胡言乱语:

“我…我知道倾奇以前是您的猫,但是……”

你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见少年打断你道:

“我可没说它是我的猫。”

他说话的声音同咪咪很不一样,带着笑一般,语调上扬,又像是下命令一般有股压迫感,让人无端有些害怕。

“那……?”

“我要找的猫不在这,”少年的视线扫过你身后的房间,过多的小猫用具,还有共同生活的痕迹,“不过,我们看起来很有缘分,不是吗?”

他轻轻笑了笑,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斯卡拉,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

面前的人和你养的猫有着相似的面容,但怎么看都有一股危险感。

你不善同人交往,但却有着敏锐的感知力,就像现在,眼前的人似乎在进行收敛锋芒的伪装。

你有些拘谨地抿了抿唇,随即道:

“很高兴认识你,斯卡拉。”

他接着问道:

“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只猫的?”

也许是太久没有在现实中和人交流了,紧张之下,你的手比脑子更快地把小猫从领口塞了进去。

又从衣摆处把小猫拿了出来,托在手心,一脸麻木:

“我生的。”

倾奇被你弄了这一番也不闹,只是埋下脑袋,舔舐着乱掉的猫毛。

斯卡拉似乎笑了一下,你不太确定。

“我要继续去找它了,”斯卡拉似乎不打算久留,转过身对你扬了扬手“期待同你再会。”

你同他道别后关上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颤个不停。

倾奇猫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你的情况更值得它关心。

它从你的怀里跳了出来,变作了少年模样。给你接了杯温热的水,放在你的手心,又覆上自己的手裹住。

你看着他与刚才那人相似的面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看起来会这么的不一样。

倾奇就是……温和美好的样子,像一团柔柔的月光,也像手里温热清澈的水。

“等等……”你突然想起了什么,“咪咪呢?”

倾奇道:“哥哥不在家里。”

“它什么时候走的?”

自从你发现自己没办法在躲猫猫游戏中赢过猫猫后,你每次都会直接向倾奇询问咪咪的行踪。

因为倾奇这孩子似乎是一个不会说谎的小猫,他哥哥使眼色也没用。

倾奇道:“今天凌晨,而且……哥哥好像没在附近了。”

刚才那个人在找的,该不会是咪咪吧?

虽然咪咪调皮又常常使坏,但你还没有忘记它刚来家时满身的伤口。

这样的咪咪,你实在没办法直接将它交给那个人。

“不行,得先找到它。”

你决定先找到猫,向他问问前主人的事情。

在嘱咐倾奇乖乖呆在家里看家后,你深吸一口气,戴上口罩走出了家门。

最近的天黑得很快,才下午七点就已经黑透了。

但毕竟算不上深夜,街上有不少人在走动。

你打着电筒,在网上说的猫咪常去的车库和楼道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猫。

不知道是否是你出现了幻觉,总之,你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响动。


斯卡拉脱去人形,在黑夜中向下属布置任务,蟒蛇、野猫和红眼蜻蜓等部下在台阶下听他训话。

从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咪咪?”

斯卡拉猫闻声抬头,看见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

它转过头,对着一群奇形怪状的手下道:“这里有谁叫咪咪?”

手下们用着人类听不见的声音窃窃私语,询问着谁是咪咪。

突然,手电筒的光打在了老大的身上,连同着手下的目光。

女声听起来激动又开心:“咪咪,我终于找到你了!”

手下们在斯卡拉的示意下飞速消失,只留下了一片空地。

想到白天里见到的倾奇猫,斯卡拉刚准备挠人的锋利爪子一顿。就趁着着一刹那的愣神,斯卡拉被你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所以咪咪是那家伙的名字……?这是什么随便又难听的名字啊!?

斯卡拉猫呼噜两声,替流浪猫尴尬,也替认错猫的你尴尬,最终它选择埋下头舔了舔毛。

“咪咪,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原本想直接从你怀中跳走的斯卡拉一顿。

虽然不想和人类有过多的接触,但是……

占据那家伙的位置也很不错,就让那家伙认识到——自己是随时可以被取代的吧?

斯卡拉猫乖顺地趴在你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人类肩膀上,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呼噜声。

  

  

——

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打起来打起来(bushi)

灼冕

【原神正剧剧情向】罪己诏(二)

*全员cb向

*主散兵    白散if线

*角色个人理解

*避雷 雷电母子亲情向


   一步两步,熙风鸟鸣侵染稻妻城的青岩石墙。

 

    一步两步,琼林素云混扰白狐野的苍草。

 

    一步两步,连绵耸立的影向山将天水分隔。

 

    一步两步,他们已经到了稻妻城外,小小的人偶低着头数着自己的脚步“三千七百八十五……”

  ...

*全员cb向

*主散兵    白散if线

*角色个人理解

*避雷 雷电母子亲情向


   一步两步,熙风鸟鸣侵染稻妻城的青岩石墙。

 

    一步两步,琼林素云混扰白狐野的苍草。

 

    一步两步,连绵耸立的影向山将天水分隔。

 

    一步两步,他们已经到了稻妻城外,小小的人偶低着头数着自己的脚步“三千七百八十五……”

    “小麻烦,你这两步一回头,五步一叹气,边走边数步子的走法,且不说我们能否天黑前走到神社,怕是在路上,你这弥漫的怨气就把镇守之森的妖灵招来了,到时候把我们吃了可怎么办呀。”

 

人偶无力的摇头,喃喃辩解“我没有浑身怨气……而且……书上说镇守之森的妖怪才不会被怨气招惹……”

 

人偶浑浑噩噩脚步浮晃,未曾发觉不知何时走在前方的八重宫司停下了,他一股脑的前进直直撞在八重神子的身上,猛的惊醒忙声道歉“诶!抱歉!宫司大人……您 ,没事吧……”

 

八重神子扶腰,玉手轻柔被撞的腰身“真是莽撞呀,都把我弄疼了。小麻烦,现在可怎么办呀。”

 

    “抱歉……抱歉,宫司大人……嗯,如果你不介意,我……我可以背着您回到神社的,只是要麻烦您指路。”稚嫩的人偶手忙脚乱的退后,反复向面前掩面窃笑的狐狸巫女鞠躬道歉。

 

    许是这狐狸笑够了,素手抚着人偶低着的毛茸茸的脑袋“哎呀,你这小麻烦背我回神社,若是被神社的巫女见了,岂不是要笑话我了,说我这宫司,欺负小孩不成。”

 

    人偶抬首,手着急的胡乱笔画“不不不,我并非此意,宫司大人……”

 

    “算了,我也不会为难你这刚出生的小人偶,就委屈一下我自己,勉为其难变成狐狸由你带我回神社吧。”话闭,娇媚的巫女化作粉色的狐狸顺着人偶的手臂肩膀,跃上小孩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上面休憩。

 

    人偶慌忙用手护着头上的小狐狸,见她还算安稳,便放下心来。

 

    “好了小麻烦,出发吧。穿过白狐之野,顺着镇守之森的台阶路,一路向影向山顶走。”八重神子煽动狐狸尾巴催促着。

 

    “好……好的。”人偶回应着,但转身又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天守阁,他诞生于此,新生的一切记忆都与此不可分割。

 

    或许天守阁的时光是空虚的,那里只有精美的雕梁画壁、苍古雄奇的盆景以及寒锋寸光的刀剑,但那里还有他所憧憬的挚爱的母亲。

 

    现在,他被赶出了对他来讲冰冷却又依恋的天守阁,在辽至天际的天守阁上,他的母亲是否同样会有一刻将目光投掷远方。

 

    八重神子见人偶又一次呆滞地凝望天守阁,便用尾巴扫了他一脸,软软的肉垫用力给了他一巴掌“别再看了,小麻烦。想看天守阁的话,就回鸣神大社吧,毕竟除了天守阁,神社是整个稻妻,最接近雷之神的地方。”

 

人偶身躯微震,他看向影向山的顶处,那里蓝紫色的天光在翻涌舞动,参天琼玉般的神樱树织成天幕,细碎的极光落在他的眼眸,将色彩点亮。他翘首,那里是否是他的归宿。

 

    “我明白的,宫司大人。我会加快脚步的。”人偶护着头顶正惬意的狐狸,向鸣神大社奔赴。

 

    在这未知的新程上,可见幼狐趣跃,沉鳞浮金,晶蝶旋舞。

 

    镇守之森,静谧幽深的妖灵之森,这是稻妻妖怪的居所,也是旧时百鬼的庆典之处。但经历了魔物的侵蚀后,变得残破萧索,显得诡秘莫测。

 

    当踏进镇守之森的一刻,天空瞬息间变得昏暗,耳边一切嘈杂之音荡然无存,只有涓涓溪流在叮当作响,诡异的蓝色萤火闪烁些许光芒,不知名的蓝萤之花铺成蔓延向上的指引路。

 

    “哎呀呀,看来大家都很欢迎你嘛,小麻烦。你瞧,你的怨气,真的招惹来了妖怪呢。瞧瞧这些鬼火,这些都是死去鬼怪妖灵的怨气所化,小心别被附身了,鬼火附身之人会被吞噬灵魂,陷入永恒的噩梦。呵呵……"狡黠的狐狸柔媚的声音,如同讲述着哄稚子入眠的童谣故事。

 

人偶闻言愣在原地,风穿透他单薄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狐狸见人偶似有惧意,接着说道“虽说美丽又强大的宫司大人我,自然不会被这些小妖烦扰。但你这柔弱的爱掉小珍珠的小人偶,就不一定了呢。神造的躯体,无心的空壳之物,这可是他们最合适的附身重生的媒介呀……”

 

粉毛狐狸话未说尽,骄傲自得地摇曳着有着樱花图案的尾巴从人偶眼前扫过“不过嘛,善良美丽的八重神子大人会庇佑你的。看见那条漫花之路了吗,便是我耗尽力量用咒术所化,你只要一直沿着路走,边走边默念‘油豆腐世界第一美味’,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咒令。记住不要回头,不要停下,更不要忘记念咒……否则,你会发现可怕的事。呵呵。”

 

人偶抬手试图去触碰那团缥缈无形的鬼火,触及的瞬间,火焰四散分离成点点荧光,涂抹在人偶粉嫩的手掌四周。这一刻他感受欣喜与温柔“您说的对,他们的确在欢迎我。”

 

    “宫司大人,您误会了,我没有感到恐惧。踏足此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轻盈。我能感受到,大家都没有恶意,大抵是太过热情了吧。这些鲜花也是为我准备的吗,真漂亮……”人偶俯身,柔软的手指抚摸着萤花的瓣蕊“多谢神子大人费力用咒术准备的盈花漫路。我想见见居住的镇守之森的大家,可否由神子大人引荐。”

 

    神子不悦的拉扯人偶的长发,挥爪散出点点雷光,雷光四下飞舞,落在石像、松柏、鸟居各处,原本静谧的莽林顿时冒出吱吱喳喳的声音。四周的器物变成一个个小小的妖怪。

 

    摇着铃铛的狸猫四处翻滚试图熄灭尾巴上的雷火,被雷光吓到的河童躲进了小溪,妖狐女孩热情向人偶打招呼。

 

    “大哥哥,八重大人说今天要接一位客人,让我们准备欢迎仪式,所以大家都来了。你长得可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类,和八重大人一样是漂亮的大美人。”妖狐蹿到人偶身边,四处蹦跶抽抽鼻子,似乎闻到什么气味“而且你身上还有一种雷电的味道,但很温和并不浓烈。还有一点点神明的气息……”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欢迎仪式,虽然一开始确实有被吓到……诶,等等!”

 

    不知哪句恼了八重神子,惹得她用爪子扯人偶紫堇班的长发,疼得人偶咧嘴惊呼“神子大人,放过我的头发吧。您……都快把我薅秃了。”他抬手想去解救狐爪下的人质,衣袖顺着胳膊滑落,露出来手臂上的球形关节。

 

    人偶注意到自己与常人的不同,连忙拉上振袖遮住手臂。狐妖这才注意到,这位绝美的大哥哥,并不是人类。

 

    球形关节、雷元素的气味和神明的气息。狐妖大脑飞速运转“我知道了,大哥哥一定是由人偶化成的付丧神!以前一定是放置在鸣神大人的寝阁,所以才会有神明的气息!难怪八重大人会亲自来。”

 

    神子翻身跳下,化作红烟,随后显现一位貌魅的狐耳巫女,轻轻敲妖狐的脑袋“真聪明,小妖狐。不过这是秘密,记得保密知道吗?”妖狐手掩双唇,做出噤声的姿态,悻悻躲在人偶身后。

 

    其他妖怪见八重神子并未再释放雷光,也壮着胆子靠近,叽叽喳喳地介绍自己。他们都很喜欢这个人类,他美丽的容貌如同熹微下垂滴朝露的紫阳花,身上的气息纯粹又亲切,眼神温柔又纯洁,如同一片柔软洁白的羽毛,拂涤心中的躁郁。

 

    没有妖会不喜欢这样冰清玉洁的孩子吧!他们不禁感叹道,如此玲珑纯洁、温柔可爱、还懂礼貌,最重要的是长得非常俊俏!就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无论放置何处都会受到观赏者的赞美。

 

    离开镇守之森的路很长,但每只妖都有说不完的话,他们急切想要让美丽的孩子将他们记住,他们或动情或夸大或杜撰或真实地讲述自己的经历,引地人偶连连惊叹。

 

    当他们讲到曾经繁华极盛的百鬼夜行,人与妖共享庆典的时代,不禁有些触目生情,掩面啜泣。

 

    过去的繁盛不在,曾经的妖与人在大战中逝去,热闹非凡的镇守之森变得荒寂。

 

    人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安慰,他诞生于战争结束之后,没有经历这份残酷,苍白的书卷描摹不出当时绝望与残忍,他无法真正共情到这份悲伤。

 

    这场恶战摧毁了稻妻太多美好,昔日强盛繁华的人之国变得千疮百孔。他们失去了家园,埋葬了亲人,逝别了挚友。撕裂伤口是无法被简陋的言语修补,只能在时间的洪流中被埋葬、释然最后抚平。

 

    “真想见见呀,灯火辉煌的‘三川花祭’见识百鬼夜行,浩瀚天幕下见证百鬼翱翔吞噬明月,一定非常壮观吧。这份属于稻妻的引以为豪的极景。可以给我讲讲吗,讲讲这些荣耀无畏的武士与辉煌的故事。我也想铭记稻妻的这段悲壮史诗。”

 

许是孩子的真诚触动了妖怪们,他们止住了悲伤,整理情绪,用哽咽的声音,简单但深刻地阐述那段黑暗的过往。

 

烟沙残垣,挫骨血沫,踏尸斩剑,人、妖、鬼稻妻的所有生灵都在为这片强大广袤却又脆弱的土地拼耗生命。

 

他们的语言平实,但情感却如此炽烈,愤慨之处捶胸顿地,痛苦之处哀叹起伏。

 

人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只见过绚烂飞舞的绯樱,火红的枫叶,精美的雕花窗棂。但此刻他的眼前,那段惨痛的昨日旧景似乎历历在目:身披甲胄的武士们高呼着“常道恢宏,鸣神永恒”,以血肉之躯与魔物对抗,黑色的诡秘魔力却将他们轻易摧毁;妖与人并肩,镰与刀相错,护着民众撤退,顽战几个日夜,于血泊中倒下,但依然流露庆幸与释然的微笑。

地脉涌动点点蓝色荧光,粘在人偶的衣襟上,附着他紫堇般的秀发上。

 

“难怪,难怪在镇守之森,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里是妖怪的故乡,是英雄的摇篮。武士葬身于战场,但骸骨与英魂会回归地脉,他们仍在用自己的意志与信仰保护着这片土地。他们的血液在地脉流动,心脏伴随稻妻的天光跳动,呼吸化作清风飘荡在稻妻每一个角落。我不会恐惧呀,他们是为了保护稻妻的子民而牺牲的,断然不会有怨念,更不会去伤害那些他们曾经宁愿用生命去保护的稻妻子民。英雄与勇士,他们的高尚品格不会因为身躯的消亡而改变,他们的信仰意志不会因死亡而扭曲,他们仍然活着,存续于稻妻地脉的记忆,以传承的方式伟大地活着。这就是稻妻想要抵达的永恒吗。如此震撼,又如此伟大。”

 

“宫司大人,这就是将军大人让我离开的原因吗?去感触理解稻妻的永恒。”人偶满含期许望向八重神子,他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瞬的雷光,被神子很快捕捉到。

 

八重神子露出一抹浅笑,她郑重地抚摸人偶小小的脑袋,她明白为什么影会将这孩子留下,在这一刻,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第一次正式将这具人偶看做一个等待塑造的稚子。

 

“你很有聪明,你比我预想的更有悟性。我想她没有抛弃你,她只是想让你彻底融入稻妻。”

 

    八重神子信步在前,人偶尾随其后,心情明显比离开天守阁时轻松雀跃许多,模仿着着大人的端庄姿态压制着孩童的顽趣与妖怪们告别,众妖在远处的鸟居向二人挥手作别。妖狐则将他们送出镇守之森,分别之时,妖狐问道“大哥哥,你的名字是什么呀。哥哥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人偶不知所措,他没有名字。诞生之刻,他向母亲争取才得以延续生命,随后母亲便离开了,之后更是怕触怒母亲而没有胆量去奢求一个名字,但最后他果然还是被母亲遗弃。

 

    他是不合格的容器,没有资格去容纳神明崇高的【心】,他是懦弱的残次品,在神明的恩赐下苟活,他是无用的造物,没有资格 拥有姓名,所以才会被母亲遗弃,他带着空洞的心、空白的名走在这条遥远又近在咫尺的路上。

 

    人偶低着头局促地蹂躏衣袖,他不知如何去回答妖狐,他明白纯真的妖狐并无恶意,但这一句“我没有名字”打碎他脆弱的自尊,他无法将其淡然说出。

 

    他泪光盈眶地向八重神子透出求救的讯息,神子摇了摇手中的御币,巧笑回应“小妖狐,你忘记了吗,保密。想知道的话,下次带着油豆腐来给神子大人供奉,善良美丽的神子大人就大度地分享这个秘密。现在,快回去吧,别让大家担心了。”

 

    妖狐得不到答案,只得失望离开,走几步还不忘回头看看,试图用渴望的眼神打动铁石心肠的八重神子,最后也只得到一个拒绝的答案。



 “宫司大人……将军大人是不是……才会……”他的声音微弱,也毫无底气,几乎听不清说了什么。


    “小麻烦,你想问,影为什么不给予你一个名字。她呀,并非因抛弃而吝啬为你赐名,她将你视为稻妻的臣民,独立的个体。你存在的意义不应再由她赋予,选择权会交给你,由你为自己决定意义与归处。”


    “不过嘛,呵呵,小麻烦。既然影把你交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人了,自然由我来赋名,按照我的审美来……”


    “嗯,取什么好呢。简单一点,阿紫?或者可爱一点,樱子?又或是用我喜欢的小说角色,夕颜、辉夜?”神子侧目打量着这个幼小的紫色身影,他披着长长的郁紫色羽织,穿着玉白色的狩衣,闷着脑袋不说话,只是眼睛里迸发璀星的耀光。


    “伤脑筋,这些都很适合我们爱哭鼻子的小公主……嗯我想好了,你就叫国崩好了。”


    “国崩……宫司大人这似乎不是一个契合【永恒】的名字。”


    “太肤浅了,这正是契合【永恒】的。我们的小公主,以后改变稻妻的政权,只要将影替下来,你便是新的【永恒】。到时候再把这将军的位置让给我坐几天,如何?”


    “宫司大人!这太僭越了!我从未想颠覆母亲的稻妻,也不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请,请不要说出这样不规矩的话。母亲,母亲大人会很失望的。”


    “母亲?你称呼影为母亲?呵呵,你是她的造物,的确有理由这样称呼,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承认了吗?那就简单了,你唤她为母亲,她认你做孩子,子承母业,这不叫颠覆,这叫传承。哎呀呀,少走不少弯路呢。”八重神子手指轻点下颚,似乎真的在思考可行性。


    “不不不,您误会了。母亲,不对,将军大人不允许我这样称呼她,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只是一个残次品,没有能力成为【永恒】的传承者,没有资格作为将军大人的孩子。”人偶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语气充满了悲伤,还带着弱弱的哭腔。


    “嗯?她拒绝过你吗?”


    “当然……”


    [你虽为我的造物,但你我非为母子,而是君臣,你应称呼我为大御所大人或将军大人。]那个夜晚里,雷电影无悲无喜地陈述着,那是他与母亲仅有的几段对话,即使痛苦他也舍不得忘掉。


    狐狸的眼中闪烁狡黠的光,哄骗着眼前单纯的人偶“她大概只说你与她不是母子,但并未直接拒绝过你称呼她为母亲对吧。”


    “我……我不知道。”


    “影是个孩子气的神,喜欢也不会说出口,她若是没有拒绝,便是默认。说不定她其实喜欢你这样称呼你。下次见面,你或许可以试试。”


    “这是否太无礼了?”


    “无礼吗?这不正适配‘国崩’吗,无礼的名,无礼的称谓以及【无礼】的你。我还挺期待她的反应呵呵。国崩。”


    “宫司大人——”


    “既然没有异议,就算有也驳回。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国崩了,你说呢小麻烦。嗯——至于姓氏,善良的八重宫司给可怜的你一个自己决定的机会,跪谢吧。”


    八重神子接下风中飘零的绯樱,又另折一株鸣草与绯樱一同放置手中,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握起国崩的小手“你是选择与美丽智慧的宫司大人一起,冠上象征白辰血统的——八重之姓。还是继续追随你那不负责任的母亲,以雷电作为你的姓氏。”


    “当然,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其他姓氏,也可以不需要姓氏。由你决定。”


    摆在国崩面前的,是一朵绯樱,一株鸣草以及一只空空如也的玉手。他犹豫地将手伸向握着绯樱与鸣草的方向,却又停滞在空中“宫司大人,姓是否有什么含义。”


    “含义呀,在我看来没什么意义。有的人视它为血统,有的人视作羁绊,有的人觉得代表权贵。无论是姓还是名,都只是几个字罢了,它的含义应由拥有它的人赋予。它不是束缚,不是什么证明,它只是一个称谓,几个文字,是你的所有物,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只有你自己才能赋予它意义。”


“那么,国崩,你想要怎么选?”


国崩不出所料拿起那株鸣草,黛紫色的叶子紧紧保护着那朵小小的烟紫花朵,他在手中凝聚微弱的雷元素,叶片伴随雷鸣沙沙振动,但始终未与它的花朵分离。


“我有资格,冠以‘雷电’之名吗……”


“国崩,没有人能评判你,一切在于你自己的意愿,只要你想,那便有。她已经把选择权交给你了,不是吗。”


“不过嘛,不管是绯樱还是鸣草,都是代表选择我八重宫司哦。”


“等等!什么?宫司大人?”


“呵呵,这绯樱与鸣草皆是在我神社附近所取,代表我八重宫司有什么意见吗?我说过鸣草代表影吗?”


“宫司大人!您……您又逗弄我。”

八重神子巧身驱使咒术化作雷光消失,国崩连忙紧追而上。他孑然一身,穿过鸟居,走过古岩阶,樱花与浮云记住他的身影,青泥留下他的痕迹。


临近神门,那抹绯红色的背影,手持纸伞,山顶的明蓝霞光为她揽上一片轻纱,那温柔俏媚的声音随山涧的风萦绕他的耳畔。


“雷电国崩,到了我的地方,可就是我的人了。”





————————————————

今天学校好多妈咪出c我还看到了白散和万叶,家人们谁懂呀,码了一整天的白散最后下课还能看见白散,超开心。


最后一点点个人小吐槽

写文的时候老觉得自己写的像个妈宝男,然后跑去复习剧情,之后我发现,崩子他虽然没有提过妈,但是处处在内涵妈,他真的好在意,看得出来伤的很深了。所以白散妈宝是合理的嗯。


我写神子和崩子互动的时候,俺们家割割“神子:家人们,捡了一个坐骑,他想要和我回家。”

正确的合理的符合原著的。


还有呜呜真的很谢谢割割,不仅帮我截影和神子的个人故事,还帮我找一些细碎的伏笔彩蛋。

一边写文还要复习稻妻剧情,真的,好烦,那些狗屎般的长线阴间世界任务没有声音只能看视频,两个多小时真的好累,看视频都能让我回忆起当年的折磨,太狗屎了,就没有文字纯享版吗呜呜。

还有老坟头这个答辩系统,他为什么老吞我的首行缩进呀,好烦

发财僵僵

【散荧】《鬼迷心窍》1

现代AU 阴阳眼荧妹×美艳厉鬼散

ooc致歉

 

 

——“每当黑猫经过夜晚,就会有一件幸福溜走。”

“初雪降临的时候,我竟然幻想过和你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可仅仅是相互依偎这么简单的事…也是心知肚明无法实现的。

 

 

 

荧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自己。

 

荧有个朋友家里干丧葬生意,对生生死死的事一向很敏锐。放学的时候荧扯着她问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奇怪。胡桃凑过来耸耸鼻尖,又眨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没啊,看起来挺正常的啊。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奇怪?”

 

连......

现代AU 阴阳眼荧妹×美艳厉鬼散

ooc致歉

 

 

——“每当黑猫经过夜晚,就会有一件幸福溜走。”

“初雪降临的时候,我竟然幻想过和你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可仅仅是相互依偎这么简单的事…也是心知肚明无法实现的。

 

 

 

荧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自己。

 

荧有个朋友家里干丧葬生意,对生生死死的事一向很敏锐。放学的时候荧扯着她问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奇怪。胡桃凑过来耸耸鼻尖,又眨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没啊,看起来挺正常的啊。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奇怪?”

 

连胡桃也没有察觉出来吗,荧皱了皱眉,心不在焉地继续往上走。当初就是图房租便宜选的这儿,除了每天上上下下爬六层楼进出,其他基本没什么不好。拐弯上到六楼,她侧过身,正准备掏书包里的钥匙。不知从哪儿掠过一阵阴恻恻的风,今天是立冬,屋外天早已黑透,楼道的窗户没有开,声控灯在大概五秒钟之后暗下去,她看不清眼前门锁上的钥匙孔了。

 

荧掏钥匙的动作滞了滞,仿佛被按下倍速键,转头侧目的动作被剪成慢镜头。绝对不对劲,绝对是非自然现象,她始终相信自己的判断。后背那束被人凝视的目光却是无法令人忽视的。荧咽了咽口水,手心因为什么直冒汗,是紧张吗,还是害怕?

 

黑暗之中仅有的也是黑暗,荧似乎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长发白裙,很符合她对恐怖影片中经典角色的刻板印象,再往下看,似乎没有穿鞋子,是光着脚一路跟来的。鬼没有影子,大概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存留于世的证明,于是在生命终结的那一刻连倒影也要被抽离。

 

来者似乎有种神奇的吸引力,令她即便全身已经开始小幅度地发抖,也要壮着胆子往前一步,差一点就要走下台阶时,楼道里的灯随着楼下几层住户的开门声又忽地亮起,有些晃眼,有些刺眼。荧屏住了呼吸。

 

——楼道里空无一人。荧疑惑地皱眉,她不可能感知错,但再怎么瞧,那里就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扇紧闭的窗。她为了防止声控灯再次熄灭,抬手摁住了旁边的开关,指尖不自觉地来回摩梭着,不知过了多久,冷风趁其不备钻进来,荧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最后只好有些不甘心地确认,那里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她很轻地叹了口气,重新掏出钥匙,转动锁孔,门打开一条缝,屋外的灯灭了,屋内的灯还没来得及亮起,荧差点被门槛绊倒,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在黑暗中尤为明显。

 

“是在这里哦——”

 

垂落的发丝近在咫尺,原来女鬼的眼睛是紫色的,搀了半勺略带悲伤的蓝,眼尾那抹朱红太过妖艳,看久了倒像是某种残忍的诅咒。他戏谑地朝自己笑着。

 

这下荧彻底被门槛绊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她小时候见过鬼,几乎和所有恐怖小说的主角一样,阴阳眼是一种主流设定,最大的不同点大概是拥有此类设定的主角往往遭到了周围人一定程度上的不解和远离,以班级为单位对神神叨叨的主角进行孤立。

 

荧不一样,她第一次见鬼是在幼稚园时期,音乐老师正弹着琴,身旁逐渐显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荧跟着同班的一群豆丁们张着嘴摇头晃脑地唱小星星,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眼花。那个小小的圆圆的黑影好奇地围绕在长卷发的老师身边,荧揉了揉眼睛观察四周,似乎没人发现有什么异常,就连此刻正被打乱节奏的老师也没有任何反应,荧眼看着那闹腾的家伙一下下蹦跶着踩在琴键上,坐在钢琴前的人却依旧自如地弹奏着。

 

一曲终了,长卷发老师站起身朝向他们,荧侧过一点头,用余光看着那个黑影跑出了教室,和她差不多的身高,应该也是个小孩。她那时不知道那是什么,抬头却看见老师的眼里有隐隐约约的……泪光。

 

她回家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哥哥,荧一向觉得自己的哥哥空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空听了她的描述,一脸深沉地点头,明明比她大不了几岁,在自己面前却总是一副少年老成样。“这件事呢……在我看来也许是因为荧。”

 

空正在写课后练习,边说边用手里的圆珠笔很轻地敲了敲荧的额头。“小小年纪就近视了,这可不行啊荧。你不要以为你睡下铺就可以偷偷躲被窝里看漫画。”他们兄妹俩是一个房间的上下铺,荧后来上小学和空一个学校,冬天里起不了床,空会习惯性地从上铺扔自己的枕头下来试图叫醒这个装睡的妹妹。一直到了空上初中他才从这个房间里搬出去,这个年纪再和作为异性的空一个房间总归不太方便,但是一个人睡上下铺有什么意思,荧在空搬出去没几天之后就偷偷联系楼下卖废品的阿姨企图把这张床卖掉,中途被发现了后她也没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妥,最后这张床好像是以空将其挂到二手平台上卖掉作为收尾。

 

“经常看见奇怪的黑色漂浮物?没想到荧你近视越来越严重了……该不会是你快考试了,精神压力太大的缘故?不是啊老妹,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关心自己的成绩啊。”厨房里传来空的碎碎念。

 

空荡荡的餐桌前只有荧一个人。

 

是那么拙劣的谎话,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哥哥傻乎乎的,对,绝不是自己的错,她只是恰好听信了这个笨拙又善意的谎言,谁叫这个人是她的哥哥呢,她无条件信任着自己唯一的家人。至于先前那点泪光,荧后来没再见过那个孩子——长卷发的老师辞了职,听其他那些老师聚在办公室闲聊,说是音乐老师回家养胎去了。

 

“听说她之前那个不小心流掉了……那这个当然是要小心些为好。”

 

荧低下头,在心里头一次对哥哥提出了质疑。但这个年仅六岁的孩童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自认有些事也许还是装作不知道更好,于是她将那点质疑扫到了角落里。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看见的黑影数量逐渐增多,并且从一开始的仅能看见轮廓,变得能看清越来越确切的面貌。不仅是视觉上,即便闭上眼睛,她也能听到方圆几里的鬼魂们正聚在一起碎碎念着什么。

 

有一瞬间她明白了某超能力者能听见他人心声的烦恼,可是换个角度想……

 

是超能力诶!这么一想还蛮酷的不是吗!荧开始在睡前时刻脑补一出自己拯救世界的大戏,但拯救世界之前她得先考虑明天早饭吃什么,哥哥给的零花钱全部拿去买漫画了,堂堂超能力者即将吃不起一个豪华版全家福煎饼!简直情何以堪!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更想凭借这份能力去做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挣点外快,她向来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既然这么想就第二天马上就这么去做了。盛行一时的塔罗被她学了个三分就拿出来显摆,水晶球是某购物软件三块钱一个淘的,初中生抱着好奇的心跑到她所在的班级排起长队,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做念咒状。

 

“嘿,就是你呀,传说中的小女巫。”

 

荧睁开眼,看到一双俏皮的梅花瞳。

 

 

 

“……喂?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荧拉回那根被放得越来越长的回忆钓鱼线,凝神看向面前的女鬼……男鬼。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男性鬼魂,客观来讲他的容貌放在现实里应该也会收到大量示好。

 

对方还颇为好心地替一直晃神的家伙开了灯,啪得亮起,但没有人接触到开关,荧大胆猜测也许这个鬼是靠意念行动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哪怕突然出现时贴脸开大的距离险些成为负数,她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类似于发丝拂面的触感。

 

大约半分钟后,荧撑开嘴,发出了一声不顾邻居死活,响彻六楼的尖锐爆鸣。如果是在《死寂》片场的话,她可能已经是个牵线木偶了。

 

眼前的鬼如她预想的一样皱起了眉,如果他能碰到实体的话此刻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抹布堵上她的嘴,和美得雌雄莫辨的外表与之成正比的是乖张易怒的脾气,荧要收回前言,这么差的性格现实中一定不讨人喜欢,起码不讨她这类人的欢心。

 

但厉鬼当前,荧还不想年纪轻轻就横死家中,说来也是幸运,意外点亮了阴阳眼技能的自己从小到大哪怕偶尔撞鬼,也从没有哪只妖魔鬼怪能如此轻易地近她身,看来眼前的这只非比寻常,是个不好忽悠的棘手货色。

 

她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微笑:“不好意思,请问这位大仙…呃,尊姓大名,找我有什么事吗?”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鬼可不要突然发疯把她给一口吞了。

 

要不怎么说她和胡桃是惺惺相惜的挚友呢,无意间展露神叨叨一面的毛病改不了不说,就连话语中无形戳到他人某处的这点也是非常一致。漂亮鬼的脸色一时由煞白转成惨白,又来回变紫变绿,就观感而言倒是精彩非常。

 

他突然飘下来凑近凝视她。荧不自觉看向他赤裸的双脚,因为飘着的缘故,足底应该没有沾上灰尘。

 

“你不怕我。”

 

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陈述句。荧看恐怖片从不捂眼,全班人都吓得嗷嗷大叫的贴脸杀,她和胡桃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学母鸡咯咯笑,这有什么好怕的?她俩私底下背着家里人专拣禁忌的玩,人称的小女巫和自封的摆渡人对此不以为然。

 

但真实发生的又不一样了,荧见多了这样的场景,却在面对着这个一眼看穿什么的家伙支支吾吾:“没有啊,我,我可害怕了呢…你,您,您看我都结巴了!”

 

她背在身后的手攥成拳,使劲抠着掌心,祈祷自己千万不要再这家伙的注目礼下破功。不然在那之前做出的努力就都……时间的流逝被拉得无限漫长,荧避开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鬼魂不沾地的双脚。灯光打在他的头顶,自己的影子和他的魂魄重叠在一起。

 

“那个……”她艰难地开口,“如果您有什么困难的话,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看似好心的人类哆嗦着指了指自己那双异于常人的双眼。


【一点碎碎念part:开了个新坑写下连载,是好久之前就想写的散荧人鬼恋😌很久没写什么了感觉手生生…语言表达能力支离破碎…请多多包涵orz】

He

求而不得,最为不甘;

未曾谋面,此身遗憾。

  

求而不得,最为不甘;

未曾谋面,此身遗憾。

  

岁晗不知秋
亲爱的流浪者,请你相信,或许在...

亲爱的流浪者,请你相信,或许在某个平行世界,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

coser: 

雷电影(原神生日会宅女常服)——岁晗不知秋(本人)

流浪者——崔崔

(出于私心的一点愿望,希望他有一个爱他的母亲)

(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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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崔崔

(出于私心的一点愿望,希望他有一个爱他的母亲)

(不喜勿喷)

五月七日零薇侑哀
“国崩,这是干什么?” “巴尔...

“国崩,这是干什么?”

“巴尔泽布,来,抱一下……”





(不会p图……啊啊啊啊啊——右下角俩字太影响美观了……)

“国崩,这是干什么?”

“巴尔泽布,来,抱一下……”





(不会p图……啊啊啊啊啊——右下角俩字太影响美观了……)

He
莫倚偎我 我习于冷 志于成冰 ...

莫倚偎我

我习于冷

志于成冰

莫倚偎我

别走近我

我正升焰

万木俱焚

莫倚偎我

我习于冷

志于成冰

莫倚偎我

别走近我

我正升焰

万木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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