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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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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0-07 11:59
黄昏黎明(莫催更莫问更)

【all金】《前任们(21)》

1.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

2.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

3.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有bug请包容。

4🙏玩梗可以,球球不要辱骂角色😭😭😭

5.有一种人,是“前任超敏体质”,一旦靠近前任就会产生过敏反应。有一种人,是“经常性被甩体质”,每次恋爱都会被现任以各种理由踹开。有一种人,是“恋爱衰神体质”,每次恋爱都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很不幸,金集齐了所有体质,成功召唤一张“疑心理障碍”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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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三...

1.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

2.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

3.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有bug请包容。

4🙏玩梗可以,球球不要辱骂角色😭😭😭

5.有一种人,是“前任超敏体质”,一旦靠近前任就会产生过敏反应。有一种人,是“经常性被甩体质”,每次恋爱都会被现任以各种理由踹开。有一种人,是“恋爱衰神体质”,每次恋爱都会发生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很不幸,金集齐了所有体质,成功召唤一张“疑心理障碍”诊断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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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三点十五,卡米尔从梦中惊醒,汗水沾湿了衣背。

一个梦而已。他告诉自己,摸索着从床头抽屉里拿出白色药瓶,难得显露慌张,倒药时手颤的厉害,白色药片洒了一地,他抓起一捧,急匆匆干咽下去。

“心里有没有感到不舒服?”再次被丹尼尔这样询问时,卡米尔没了嘴硬的坚持。

他眼底凹陷下去,周围有很浓的淤青,原本婴儿肥的脸颊消瘦下来,一副异常憔悴的模样。

他沉默了很久,丹尼尔耐心地等了很久,终于,他下定决心般开口:“如果………”

“如果……经常梦见……”

“同一个人,被我反复杀死………”

“这意味着什么?”

丹尼尔记录的动作顿了顿。

卡米尔听见自己身旁有人咧嘴笑出声:“这意味着你杀过他啊。”

卡米尔呼吸一窒,僵在原地,不敢转头去看。那人把脸凑到他面前,是熟悉的面容,冷蓝的眼睛,白色衬衫胸口的位置有一点血渍,迅速扩大染红了大半衣服。

他贴近他耳畔,一字一句地诉说:

“忘了吗?卡米尔,你杀了我。”

卡米尔猛地起身,动作太大,椅子挪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丹尼尔惊讶地抬头看他。

卡米尔无瑕应付他,像搁浅的鱼大口呼吸。

身边已经没了金的身影。

……幻觉吗……



2.

“容我介绍自己,鄙人京弥,受人所托,”那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白皙的皮肤:“来拯救你。”

京弥的A国话非常流利,碧色眼睛绿波荡漾情意款款,说话时的悦耳语调像在喃呢情话,从容得体地向金走近一步。

金转身面对他,并不接茬,默不作声地后退,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这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奇怪的违和感。

佩利守在门外。洗手台的水流声哗哗作响。乐队正演奏震耳欲聋的高潮。

如果大喊一声,佩利可以听到。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京弥停在几步开外,摩挲着自己黑色戒指上的绿宝石,叹了一口气:“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伸手进口袋,金浑身紧绷,正要逃跑呼救,却见京弥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摸出来的不是枪,而是一张扑克牌。

金的心跳一顿。

是红桃J。

13张扑克牌中,红桃J牌上印着的人物是背后战斧,手持白色绶带的骑士,历卝史原型是法兰西查理七世的侍从拉海尔。

——想要拉海尔为你做什么,你就得为他做什么。

X………

他早就忘了X的声音,只记得X曾经为安迷修对他的敲打。

那天的记忆遥远得模糊了,只回忆起安迷修邀请他回去吃饭,饭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他和他坐的很近,期待着未来,不经意对视一眼心里便暖得发烫,碗里的菜堆得老高,安迷修还不停往他碗里夹,一旁古板的师傅咳嗽几声提醒他收敛,不着调的师兄嘟囔着没眼看。

那时金不是一无所有,除了一个为他守着家的姐姐,还有一个想为他搭建一个家的安迷修,他从不无家可归。

命运是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

是X来找自己的时候?

是拉开卡米尔的车门的时候?

是被帕洛斯推向马路的时候?

还是更早……更早……写下那份情书的时候,喝醉后偷亲格瑞的时候,向那个抢钱的小孩扔出篮球的时候?

到底是从什么开始开始错的?

电光火石间闪过无数思绪,金听见京弥说:“X说,看到这张牌你就会相信我。”

金接过那张扑克牌,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似乎在认真核验。

京弥检查过,怎么也看不出那张牌的特殊之处,所以对这张牌如何暗藏玄机能让金信任格外好奇。

金把扑克牌还给他,单薄的身体没那么紧绷了。

“X……还好吗?”

“唔,应该不太妙。”京弥瞥了眼夹在指缝的牌,复又看向金,“不久前,他删除了一些档案资料,偷窃机密叛逃,被国际刑警组织下了红色通缉令,所以现在和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地不敢见人呢。”

金惊讶地张大眼睛,脱口而出:“为什么?”

X为什么会叛逃?

“我也很好奇,要知道以前他和他的搭档Z默契到被行内叫作'黑白双煞',谁会想到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你应该去亲口问他,等我救出你后。”

“他是怎么说服你帮忙的?”

“说服?不,我们通常把这叫做'交易'。他用我很感兴趣的机密交换我救你出苦海——不过现在看来,苦海算不上,雷狮对你很深情,还豁出性命救过你,”京弥笑着看他,又是那种让金觉得很违和的眼神,脸上笑得亲近眼睛却机械般没有情绪,“被那样对待,某些自小缺爱的人难保不会动心。”

金冷下脸问:“你什么意思?”

京弥嘿嘿笑着,吐出的字句却冰冷无比:“如果你真的厌恶雷狮到宁死不屈的程度,应该撑不到现在吧?你可以毁掉自己的脸让他失去兴趣,甚至自杀来躲开他的纠缠,就算他给你安上定位器,你也可以把手脚砍掉啊。”

金听得怒火直冒——为什么他要因为雷狮强加给他的灾祸又一次伤害自己?

为什么他要为一个变态精神病自杀自残??

为什么生命在京弥眼里如此轻贱?

明明金一直在很努力地活下去、逃出去。

他却说你的反抗不够激烈,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的确救过他,把他护在怀里用身体替他挡下那颗子弹,差一点送命。

那一瞬间,金心里是有过动容的。

无关其他,只是得知这个世界除了姐姐,竟然还会有人愿意为他去死的震撼。

但仅仅是一瞬。

是他血淋淋地把金从平凡的幸福中剥离出来,让他颓废成现在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难道他要感谢害自己至此的罪魁祸首吗?

愤怒到全身颤抖,他冷冷看了京弥一眼,眼神死寂冰凉。

京弥被他的眼神惊得一窒,直到金转身用水打湿手帕擦拭裤子上的咖啡渍,不屑于与他争论什么,京弥才蓦地回过神,知道把人惹毛了,笑眯眯地又一次举起手:“别生气嘛,我总得确保你是真的想摆脱他,不然临到半路你反悔了,我不是得罪了雷狮又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他岔开话题:“雷狮这人向来霸道,只要是他看上的古玩,不管是买是抢都要弄到手才甘心,到手以后也不见得他有多上心,玩腻了就扔到角落不理不睬。”京弥把那张红桃J收回口袋,微笑道:“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金停下擦拭裤子的动作,拳头握的不能再紧了,被雷狮修剪过的指甲还是在掌心留下了印记。

半晌,他忍着屈辱和恶心,轻轻说:“………不……”

京弥道:“别说不啊~你得把他当成情人,爱人,取悦他,让他得到你,然后他才会放松警惕。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把你救走——当然前提是你不会真的爱上他。这很难吗?”京弥难以理解般摊手耸肩。

如同当头棒喝,金脑中混乱无比。

透过镜子,京弥的面容和那时威逼利诱他接下任务的Z重叠起来,让他不寒而栗。

见金不发一言,京弥想他应该是同意了,毕竟也没有拒绝的,便继续道:“等时机到了,我会安排你离开。”

金心里对他已经没了信任,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做?”

京弥挑挑眉,略加思索,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找到了年龄身形与你相似的人,经过面部和身体的整容手术,短期内可以以假乱真。”京弥面上不乏自得之色,“自从上次外交打断了A国小王子的腿,A国与L国摩擦不断,这次煽动L国的海外属地发生叛乱的背后就有A国势力。作为L国军火头目,雷狮是一定要亲自把军火护送去属地镇压叛军的,我猜最迟一个月后,他会出趟远门,我的人会时刻注意你们的动向,你必须找机会出门,随行的保镖最好别超过3个,那是替换的最好时机,剩下的交给我安排。”

金认真思索。

门外传来佩利催促的敲门声和蹩脚的英文:“还要多久?!”

金提高音量回应:“马上就好。”又问京弥:“我身上的定位手环你确定能解开?替换我的人是自愿的吗?被雷狮发现后他怎么办?若是计划失败我们又该怎样?假如雷狮拿出更多筹码,你会不会背叛X把我交出去?”

京弥眯起眼睛,似乎没想到处于绝境不得不依赖他的还会考虑这些问题,嘴角机械的假笑渐渐消失了踪迹,慢吞吞开口:“啊,这些我会处理好的,手环就更简单了,大不了砍下一只手啊,小狐狸,X让你相信我。”

他太过轻视的敷衍打碎了金重新燃起那点希望,安迷修、秋、帕洛斯……还有很多牵挂,他承受不了失败的后果。

金转向洗手池,继续擦着裤子,镜子里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声音也是平平淡淡的:

“就是因为相信X,我才会落到这种地步。”

京弥的笑挂不住了,摩挲戒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所以?”

佩利再次邦邦邦敲起门来,听上去已经很不耐烦了,金相信再磨蹭下去他会踹门进来。

“你走吧。”金关掉了水龙头,像一个信号。

京弥冷了眼神,却因为佩利的动静而不敢耽搁,迅速打开窗户,转头深深看了金一眼,翻身不见踪影。

金走去敞开的窗前,下一秒佩利踹开了门锁,抱着双臂警惕地瞪着他:“你在做什么?”

这是L国,加上金身上有定位手环,雷狮才会让他出门散心,笃定金逃不出他的囚笼。

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偶尔会有燥热的海风迎面吹来,金有些恍惚,一动不动的。

佩利感觉氛围很是古怪,金给他一种被打碎后被重组,然后再被打碎一次的平静,他有点害怕金会忍不住从窗口跳下去,便轻手轻脚地迈开脚步走到金面前,然后先伸手关上了窗户,才松了一口气。

金疲惫到了极致,依旧看着窗外,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我想回家了。”

他以为佩利听不懂,但实际上佩利这段日子有在努力学习A国语言,他没读过几年书,学起来很吃力,但偏偏记住了“回家”这个词。

在遇到师父前,佩利不懂“家”的含义,现在则觉得什么家都比不上照顾师父重要,或许不是居住的地方就是家,挂念的人在哪,心里的家就在哪。

“猫”以前也有家吗?他挂念的人不在L国?雷狮不能给他一个新的家吗?

所以回去后,被雷狮问起金为什么会耽搁这么久,佩利想了想,实话实说地回答:“他想家了。”

那时佩利还不知道这句话会把金推入怎样的境地,他被雷狮对金的温柔和迁就迷惑了眼睛,忘记了雷狮骨子里有多疯狂。

金在想着回家,等同于金从未把这里当成家。所以雷狮在抽了几根烟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能拴住金一辈子的决定。

被折腾得快要晕厥时,金听到雷狮在耳畔轻声诉说:“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金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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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彩蛋是佩金!~谢谢喜欢和支持!宝们的鼓励是更新的动力!

讲真彩蛋是免费粮票就可以解锁的最好还是看一下,别到后来跑来说剧情不连贯或者说我挖的坑没填或者说感情戏突兀什么的但如果我都在彩蛋里说过了,听到你这么评价会有点生气的………


桑落南烛

【all金】关于恶毒女配是女装大佬这件事(55)

主背景非典型兽人世界


我流强金,男扮女装警告


渣文笔警告,ooc警告,私设众多


低气压持续笼罩在这片不算大的营地上,昨夜的篝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熄灭的,晨间的山谷湿气重,空气贴着人的皮肤令人坐立难安。


雷狮一夜未眠,面上却全然看不见疲惫,低垂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掩去了他眸中思绪,像是暴风雨前厚重的云层,翻滚的雷云杂着电光携着危险悄然将至。


莉迪娅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得出来有尽力想呈现出一个可靠的形象,尽管已经在极力掩饰了,但前一晚并未能安然入睡所带来的憔悴还是肉眼可见,两只微微发肿的眼睛更是能判断得出来对方昨晚过得......

主背景非典型兽人世界


我流强金,男扮女装警告


渣文笔警告,ooc警告,私设众多













低气压持续笼罩在这片不算大的营地上,昨夜的篝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熄灭的,晨间的山谷湿气重,空气贴着人的皮肤令人坐立难安。



雷狮一夜未眠,面上却全然看不见疲惫,低垂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掩去了他眸中思绪,像是暴风雨前厚重的云层,翻滚的雷云杂着电光携着危险悄然将至。



莉迪娅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得出来有尽力想呈现出一个可靠的形象,尽管已经在极力掩饰了,但前一晚并未能安然入睡所带来的憔悴还是肉眼可见,两只微微发肿的眼睛更是能判断得出来对方昨晚过得并不安稳。



另一个安静的吓人的是嘉德罗斯,昨晚开始就一直一副在思考的样子,现在也是合着眼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收敛得不似本人。



安迷修看了一圈最后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现在也没什么精神,但总要有人担起一切。怎么说金和格瑞也是在他狮族的领地出的事,若没个结果也实在是无法交代。



“各位,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伤感了,当下最主要的是先找到金和格瑞。”



“外面应该也发现事情不对了,凌晨长老会通过特殊信号用终端联系了我,但因为当时情况过于混乱了所以我不慎错过了。”



“要建立沟通只能是外面单方面发起,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次联系的建立不会太久,我们需要组织好对策在下一次联系建立后和外面进行有效沟通。”



几人沉默着听他说完,雷狮掐着安迷修话音刚落的点就开口接上了,“能定位到他在哪儿吗?”



消失在他们面前的有两个人,而目前情况下,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雷狮这句话里的“ta”指的是谁。



“如果终端没有被摘下来的话或许可以尝试。”



安迷修给不出确切的答案,卡布巴塔山谷实在特殊,说是试炼之地平日里却和禁地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山谷内磁场终年混乱,开启试炼后进行信号屏蔽也是为了在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后能够利用特殊信号进行沟通。



往年试炼虽也听说过有意外发生,但像这次一样的却是闻所未闻。



“滴——滴滴——”



手腕上终端发出的声音打断了安迷修的思绪,整个营地像是凝固了的空气也在这声信号提醒声中开始流动,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迷修。



“长老——”



影像里的长老抬了抬手,示意安迷修先保持安静。



“试炼已经暂停,凌晨我们发起通话请求就是通知撤退,目前其他人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撤离。我们这边的建议是你们也立即撤退,但……”他沉默了一下,眼神扫过几人,“想必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长老,我们不可能扔下同伴逃跑。”



“但你们根本不知道继续留在那里会面临什么!”这个一向沉稳的长老难得有些情绪波动,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自安迷修有记忆起,这位长老会的首席就一直是如同枯木一般的形象,他从未见过对方像这样用象征着尊贵地位的权杖狠狠敲向地面的样子。



或是出于尊敬又或是无法反驳,总之没有人再说话,直到略带沙哑却不显疲惫的嗓音打破了这平静的表象。



“是我们力量的同源,还是我们悲哀的始端?”表面上像是在浅眠的嘉德罗斯掀开了眼皮,眼里完全没有睡眠中被吵醒的人该有的迷茫。



身为处在学院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嘉德罗斯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好相处,但慕强是兽族的天性,总会有人对他的强大趋之若鹜。



倘若你向这些人问起嘉德罗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会直白到轻蔑地告诉你“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而那些不被允许知晓的,自然是任凭你再挖空心思也探究不出来。”



嘉德罗斯从不屑掩饰自己的锋芒,他的傲慢甚至会令人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和谐。



龙岛浮于万米高空之上,血脉纯净的要求使得龙族人口并不兴盛却足够高贵和强大。他们是古人类消亡后对光明元素最了解的种族,是天空的宠儿,是太阳虔诚的信徒。



龙族永远将骄傲贯彻,这一点在身为皇族的嘉德罗斯身上体现的更是淋漓尽致。



所以当他嘴中吐露出“悲哀”二字作为对自己的形容词的时候,你很难感受到他身上沮丧的气息却会使自己感觉像是陷入深沼觉得事情可能真的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有时候太聪明并不是件好事。”长老浑浊却不糊涂的眼神落在了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少年身上。



站在首席长老右手边的另一名长老说话了,“也别打哑谜了。孩子们都长大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继续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儿,那个东西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回去睡了,这次要是处理不好指不定以后又要出什么岔子了。”



这位长老脾气火爆,一大串话突然扔了出来反倒砸得刚刚集中精神思考的众人全部晃了神。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有话我们就都直说了。昨天晚上附身在你们同伴身上引起骚乱的东西,算得上是你们身上诅咒的本源。”



“赛费特斯!”



被称作赛费特斯的长老被首席长老吼了也不发怵,捋着自己的胡须哼哼,“我早说过那玩意在里面睡着就是个定时炸弹你们没人听,要是早百八十年就把它处理了,哪里用得着现在还需要孩子们受罪。”



首席长老被气得大喘气,原本冷淡的样子碎了一地,偏生赛费特斯长老还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要我说,就该趁着刚好所有相关人员都在场的现在,赶紧把麻烦解决了。早解决早省心。”



“要真这么容易我们又怎么会受制于它直到如今这样进退两难的地步。”首席长老左手边的女长老发话了。



“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吧,赛费特斯。真要把奥斯曼气出什么毛病了最后倒霉的也是你。”这位女长老看着年轻,语调也淡淡的,然而说话间却没任何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原本有些许肆无忌惮意味的赛费特斯也不知道是忌惮她还是怕了她说的话,张了张嘴还是在这位女长老的眼神下噤声。



“曼蒂,你有什么想法吗?”



这个时候的奥斯曼也缓过来了,狠狠剜了一眼赛费特斯后向那位女长老提问。



“我有什么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们的想法。”



“赛费特斯虽然莽撞,但说的话不无道理。它存在太久了,久到所酿成的悲剧多得令我们不敢面对以至于长久以来甚至升不起对抗它的想法。”



“况且,很难说这是不是我们等待已久的时机。”



“它的所有感染者都齐聚一堂了,它也终于在上一次传播诅咒后再次现身。另外,可以看得出它对另外两个小孩的态度很不一般。这种异常如果能稍加利用,说不定能成功摧毁它。”



曼蒂一席话后长老们都陷入了沉思,而屏幕另一侧的安迷修等人则听得云里雾里的。



趁着长老们在思考的时间,曼蒂的眼神看向像是被遗忘了的他们,一圈审视之后目光落在了莉迪娅身上。



“这小姑娘的血统,倒是少见。”



她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莉迪娅又把视线移到其他人身上,“看得出来你们查得也挺深了,虽说法子是有效,但是僧多肉少的问题——你们似乎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腌臜事情自己知道和被别人点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而最先面上挂不住的自然是身为狮族的安迷修。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也没有什么责怪你们的意思,这诅咒要是挨到其他人身上,能做出的选择相较于你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只会更糟。”



曼蒂神色淡淡,狮族虽说以骑士精神闻名,但要站到长老会这个位置上决策事关狮族存续进步的大事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真正铁面无私公正坦荡。世界的生存法则可不会垂怜那样天真的种族。



所以,在她看来,尽管安迷修他们做出的选择就传统道德上来说是卑劣甚至下作的,但在这种可耻的行为的前提是为了解除诅咒的情况下,一切又都是情有可原且值得的。



牺牲一人而使得一个种族甚至是多个种族免受苦难,这是任何一个身处高位的决策者都会做的简单选择题。



“长老会这边讨论得差不多了。”奥斯曼长老以权杖点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他这边。



“我们刚刚试着定位了你们的同伴,非常幸运的是有一个终端并未被破坏,我们成功定位了,并且这个终端的持有者目前生命体征并无异常。但,不幸的是我们并不能确定这个终端是你们哪个同伴的。”



“定位的地点并不在地表,自那家伙几百年前入驻以后卡布巴塔山谷便成了禁地,百年间山谷有何变化我们所知并不算详尽。”



“定位的地点已经发到你们终端上了,你们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们若是到不了定位点,我们将会要求你们强制退出;或者,你们到了定位点,但在定位点的不是你们的同伴而是那家伙的时候,你们也要强制退出。”



“那家伙行踪诡谲,你们遇不遇得上是个问题,遇上了有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性也是个问题。所以一旦不小心遇上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撤离。我们并不希望各大族优秀的年轻人甚至是继承人折在了这种地方。”



“请、请稍等一下!你们张口闭口说的那家伙目前可以说是格瑞吧,格瑞也是我们的同伴啊!”过于迫切的声音略显莽撞地打断了长老滔滔不绝的发言。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落在了这个原本藏在众人身后,却不知何时走到人前像是课堂上想要发言一样举着手说话的女孩。



被这么多人突然注视的压力并不算小,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莉迪娅的手在发抖,但她仍固执地站在原地不肯退让。



从这场讨论开始似乎就没有人在乎过格瑞会怎么样,虽然从各种层面上来说她也更偏心金甚至私心想过只要金能好好的就好了。但是,如果格瑞真的出了什么事,金一定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啊,她不想金难过。



被打断的会议突然安静了下来,之所以没有一个人提大概也是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诅咒”一词的分量,但也只是“几乎”,毕竟现场还存在着莉迪娅这样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外人。



知道内情的人大抵都默认了格瑞应该是救不回来了,不约而同地不提关于他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种虽然不说但也心知肚明的平衡被莉迪娅突然的发言给破坏了。



“我们接下来要说的就和这个有关。”最后还是首席长老继续讲话打破了沉默,“附身在格瑞身上的那家伙对那个被掳走的孩子显然有着明显不同的态度,这或许是个突破点。就像曼蒂说的,如果稍加利用或许对解救格瑞有所帮助。所以,如果你们连那孩子都找不到的话,就还是不要正面和它对上为好。毕竟,如你们所见,它甚至能直接控制你们。”



虽然是这么说了,像是给救回格瑞提供了一条思路,但也只是一笔带过,其间有多少真心也只有首席长老自己知道。就像其他人都知道,首席长老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抚莉迪娅,剩下的未尽之言他们自己心知肚明。



他们已然做好失去格瑞的准备,并且可以预料到的,这通会议结束后,长老们要费多少心思才能委婉地告诉蛇族那边他们的继承人要没了而不引起那边的迁怒。



“待事情发展到你们救不出同伴只能强制退出的地步后这边会对山谷进行沉睡计划。我们毁灭不了它但它若是逃了出去免不得掀起腥风血雨所以只能运用这种方法。至于你们的同伴,蛇族那边我们会去沟通,想必他们也能理解。”



话说到这个份上,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长老所说的话里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先前曼蒂长老的话起了作用但没完全起作用的信息。



长老会到底还是谨慎,即使有赛费特斯长老明里以及曼蒂长老暗里说着要趁机一举歼灭所谓的“那家伙”,但显然其他人并不信任他们这群学生的能力,甚至随时准备放弃山谷里的那两人。



终端的通讯屏幕消失在了眼前,莉迪娅失力般垂下了自己的手,她转头看向其他人迫切地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回答或是其他什么支持,但曾经那种虚假的温柔表象不知在何时已经尽数稀碎,雷狮和嘉德罗斯放空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视他无物,而安迷修对上了她的眼睛却也还是逃避着躲闪开了。



她低下头,略有些嘲讽地勾了勾自己的唇,咧出一个苦笑。什么啊,自己竟然开始想着他们要是再装久点一点就好了,那样的话就能同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向他们提出救救金和格瑞的请求了。



眼眶似乎又开始微微发热,莉迪娅狠狠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她才不是什么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论战斗力她比不上他们,但也有只有她能做到的事情。她回忆起从小就跟着自己的那本破旧的古书,悄悄下定了决心。



莉迪娅的想法其他几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思考的人完全无从得知,雷狮和嘉德罗斯计算着这次行动的得失利弊,安迷修则是因为那件事被打破再次陷入了内疚之中。



他是四个人里面最后加入这个计划的,与其说是愿意,不如说是不得不。他对莉迪娅一直抱有歉意,但这种歉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直到金的出现。



而回望从加入这个计划到现在的全部经历,他完全想不明白当初加入计划的原因,他当时,究竟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相对于雷狮在那里深究自己对金的感觉,嘉德罗斯的想法倒是简单得很,金明面上还是他的未婚妻,不管他有多少秘密,他都有理由或者说有义务在他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给予一定的帮助。



而且,他还是很想彻底抹除那个所谓的诅咒的本源的啊。



这边他们决定得差不多了,雷狮也深究得差不多了,他不能完全理解这段感情是如何萌芽但这不妨碍他下定决心。说他无赖也好,说他强盗也罢,他看上的还没有抢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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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活了!我活了!

之后应该能恢复更新,不能的话就当我没说(跑走JPG.)


Hypo_yuan
上一篇的配图 20年约的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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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约的了,时间过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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椋客
我不太擅长诉说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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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心
和小番联动文的配图@小番啵啵...

和小番联动文的配图@小番啵啵 


 是不被允许的普通

 是众人付诸的希望

 也是,未曾被预示的结局.........

  

  


  

  

不要盗图,禁止二传!!被我看到我是真的会杀人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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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被允许的普通

 是众人付诸的希望

 也是,未曾被预示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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椋客
放晴 国庆啦 大家国庆快乐🥰...

放晴


国庆啦 大家国庆快乐🥰

乱做一点效果:-D

(彩蛋是我还蛮喜欢的一个高饱和度版本

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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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黎明(莫催更莫问更)

【all金】《前任们(22)》

1.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未成年人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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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有bug请包容。未成年人勿入。

4.本文!包含疯批、病娇、伤害、血腥、角色争吵、暴力、监禁、黑道、对违禁行为的提及和辩论等可能让人不适的内容,接受无能请速退。本篇文一直ooc,接受无能速退,角色言行会有过激,请容易被影响三观的赶紧退,本文任何行为:比如特权、抢劫、囚禁、私人审讯、杀人、伤害他人、间谍、伪造尸体、伪造文件、驯养、爬三楼阳台、人身侮辱、人格催眠、毁坏纸币、走私军火、摔碎古董等行为,都请不要模仿和认为正确,若在三次元发现存在这些行为,请...

1.ooc!!天雷滚滚!!不喜勿入!未成年人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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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文!包含疯批、病娇、伤害、血腥、角色争吵、暴力、监禁、黑道、对违禁行为的提及和辩论等可能让人不适的内容,接受无能请速退。本篇文一直ooc,接受无能速退,角色言行会有过激,请容易被影响三观的赶紧退,本文任何行为:比如特权、抢劫、囚禁、私人审讯、杀人、伤害他人、间谍、伪造尸体、伪造文件、驯养、爬三楼阳台、人身侮辱、人格催眠、毁坏纸币、走私军火、摔碎古董等行为,都请不要模仿和认为正确,若在三次元发现存在这些行为,请立刻找警察蜀黍!

再次说明:本文没有支持和弘扬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真诚建议:如果分不清同人、二次元和现实,给您磕个头别来看我的文——我是说我所有的文。

为了这个吵架实在没必要。铜仁上纲上线真的没必要。至于“创作自由不是借口“”,啊哈,好耳熟啊,凹3被举报没了后那群🦐不就是为自己这么辩解的吗?打着正义的旗号到处出警,把锅甩到创作者头上,遇到不爱看的文章大多数人的做法是默默退出去,他们反而去集体强制别人不准写什么?有精力骂我ooc不如去看看七创社新出的周边,那个衣服比我ooc吧??

喊了那么久“创作自由”“相互尊重”的口号,总有人会以各种理由来干涉别人自由。而且他们揪着你一个点不放,把那点污蔑成小众XP,哪家XP是找DY??这特么居然被扣成一个XP砸在我头上,而且我的原意还是批判它,咋地我批判DY还能被扣个“带坏风气带坏三观”的帽子??可真行?还是说它是伏地魔的名字连提一下都不行哪怕我想批判它???

归根到底某些人就是不接受雷狮在我这里的私设,做不到相互尊重、不爱看就退出,打着正义的名义实际就是因为我的私设不符合他对角色的理解。哪怕加上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本质和那群为了自己偶像形象辱骂举报铜仁作者的人没什么两样。

“不尊重人物”,指望一个设定是军火帝国头目,十多岁就开始专门在暗处为自己家族扫清障碍、杀人和对生命流逝司空见惯的皇子,像金一样尊重每个生命的美好共建社会主义吗?这种背景下,他会为了自己的自由不惜伤害别人的自由,因为从小他的认知就是谁挡了雷皇家的路,谁就该被处理而不是让雷皇家让开腾路。对比共建社会主义哪个才是ooc啊大哥?至于为了虐而虐金,我以前已经解释过了,金被赋予的品质和灵魂是独一无二和美好纯粹的,他坚强乐观,善良纯粹,懂的分寸,知恩图报,也会知错就改,决定了一个方向就会大胆地勇气去做,正因为如此他的经历才会惹那么多人心疼和共情,才会呼吁别再伤害金快点火葬场——现在雷狮的火葬场即将到来,我估计写出来后一大堆雷狮厨又会跑来骂我ooc毁形象,???wtf不爱火葬场的就建议别看别来找事。

说我动不动就挂人的——救命,我挂的哪个不是来我评论区找事犯傻的?我有以“人物ooc”“情节幼稚”“文笔烂”“剧情离谱”“对圈子产生负面影响”挂过或者内涵过任何一个写手吗??

我一个渣渣,自认为影响力不算大,不然每个月all金热文榜咋从来没有过我文章的影子呢,大多数圈子活动也没见有我参加,论影响力,一没亲友二不抱团三不社交四不出圈,我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我影响力能有多大?至少不会像圈内大佬们一样一呼百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倒是本来私聊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诶嘿就是不跟我说,就是要背后嘴碎,情绪煽动得差不多了来吧直接挂,还不能单独挂动态,一定要打上tag在圈子里骂,我有没有看到不重要,圈子其他人看到了就行,看到了就一起骂,一起踩一脚,真好。

🆘,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影响力吗,在我还没发下一章内容解释时绕过我来公开批判内涵,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跟一些带节奏的掀起圈子骂战,再倒打一耙说我影响不好??

🙏球球我只是一个独来独往喜欢写all金的写手,我只想安安静静写文啊别来搞我啊谢谢……

致歉:

没有详细预警并且清楚地告诉我的读者:提到的这个行为是错的,是不道德的,不能模仿,是我的错,没有提前说明我提了这个的目的是为了批判导致有些人误会,也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牢记时刻标注预警,及时和评论区沟通,做好引导小朋友们三观的工作——未成年人不许看这篇前任们。

还有,我只喜欢更文写文,社恐不喜欢混圈,没有所谓的亲友捆绑抱团,不会主动勾搭大佬和结交好友,没加几个all金群,加了也很少登qq,不会主动去找瓜吃,不参与群里、圈里的撕扯,没有参与圈内的活动、圈内社交贫瘠到匮乏地步,更不会去谁谁特意看没有标签的动态,一般都是吃关注的人的粮不会翻tag,有什么希望我改变的话可以直接私聊我,而不是发在自己动态内涵或者发在我看不见的群里煽动圈子情绪,因为我是真的看不到………而且这事情大半天了都没人跟我知会一声,如果这次不是评论区的人提醒,我还真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了…………ps:我可能是最后一个吃到自己瓜的大冤种。。。


“他宣扬违法犯罪带坏风气带偏三观踩踏道德底线!”

“怎么看出来的?”

“他在小说末尾写有人劝主角说:'我们一起犯罪吧!'”

“额…可是下一章写的是主角宁死不屈与罪犯战斗到底啊……”

“我看到这里就取关了,谁管他下一章写的什么。”


文章背景架空,设定雷狮的母国文化背景类似于西方,金的文化背景类似于我国,可以通过两国思想文化差异对比理解雷狮和金的差异。

对了,还要加上雷狮设定是L国暗世界头目和军火商。

5.🙏玩梗可以,球球不要辱骂角色😭😭😭














——————————

1.

金回到包厢时来访的客人已经离开了,舞台话剧接近钟声,服务员已经更换了新的茶点。

雷狮看上去心情不错,问了一句“怎么这么久?”,便握住金的手把他扯到自己身边,看他裤子上那块污渍很浅了,又拿手背贴了贴,确定布料被烘干了,才松手让金坐下,轻轻将新上的甜点拨到他面前。

雷狮做得很顺手,金对那块甜点视而不见,端起新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生日快到了,”雷狮并不计较他的无视,或者他已经习惯了金的态度。不然他能怎么样?金做了太大忍让,雷狮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打破他们好不容易和缓的关系?但人都是贪心的,雷狮就更不用说了,不但要人,还要爱,要不到就抢,不择手段。与身俱来的骄傲让他的爱不容许金不给回应。但现在必须循序渐进,不能逼金太紧,金已经快碎了——这不是雷狮想要的。

他本来想把不属于自己世界的金打磨成合适形状装进自己人生拼图的重要缺口里,但看到金被磨平棱角后,心里的空缺却更大了。雷狮又不愿意放手,就只能守着早已预料不会给出回应的金,尝试把支离破碎的金拼回去。

不是说时间能冲淡一切吗,如果自己一直对金好,会不会有一天,金会淡忘他留下的伤痕,忘了对他的恨意,习惯现在的生活?

当然这些不着边际的幻想在后来听到佩利说“他想回家”后像泡沫一样碎掉了。

最迟明年,议会会通过L国同性恋婚姻法,他早就帮金办了新的身份和L国公民卡,他们将成为合法伴侣,也许是王室有史以来的第一例,也许会被雷伊骂离经叛道,被雷蛰说是皇家丑闻,但雷狮一点也不在乎。

他想和金在一起生活,不是胁迫和被胁迫,而是成为真正的爱人。

他想为金做些什么。

“有没有想要的?”

想要离开你。

金没有说出来。对雷狮开诚布公除了自讨苦吃后毫无意义,就算雷狮当时没说什么,晚上也有得他好受,以后出门跟着的人肯定也会增加。

雷狮撑着下巴,专注地看他喝咖啡的动作:“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会喜欢的。”

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见他似乎有了兴趣,雷狮正要说什么,佩利声音又从门外传来:“老大,又有人找!”

屡次被不速之客打扰,雷狮有些不悦地皱起眉。

“他说自己来自神的国度………反正神神叨叨的………好像有病的样子。”

雷狮顿了顿,已经知道佩利说的来访者是何身份,微眯起眼,有些好奇来访者的意图,看了看身边的金,想着有自己在,放那人进来不会对金有威胁,便开口:“让他进来。”

推门而进的人言笑晏晏,一头金发落入后颈:

“三皇子殿下,真巧啊。”

一天之内被问两次“巧”的雷狮嗤笑一声,没有发现金突然僵了身体,懒懒地看向来人,皮笑肉不笑道:“又是'巧'?”

京弥来自赫泊尔西海岸的殉道者家族,因此地气候宜人,物产极为丰富,所以也被称作“神之领域”。殉道者家族在走私、军火、洗钱、海运等行业都有涉猎,听说暗地里也做du品生意,是M国黑道家族巨头。

紫堂家主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八成是为了把业务拓展到西海岸而与殉道者继承人之一的京弥进行商榷。

他对京弥出现在自己国家并不意外,众所周知京弥因业务和玩乐爱好天天在外野,一年到头几乎不会在西海岸停留几天。

只是家主为什么会来拜访自己?

联想到金恰好那时出去了一趟,雷狮暗了眼眸,又看了金一眼。

金放下咖啡杯,低头不看他。

京弥笑起来,很是憨厚的模样:“当然巧,我今天与紫堂家主有约,他发现三皇子也在,便要前来拜访,我呢刚好这次来L国也为您准备了礼物,本打算挑个好日子登门拜访,既然这里遇到了您,那就取来现在送您吧。”

说话间,两名少年被他的人推揉着进屋。

看见那两名少年容颜,雷狮目光一滞。

太像了,和金如出一辙的面貌,简直一模一样。

若是某天自己和卡米尔都不在L国,周围人会不会连金什么时候被这两个人鬼使神差替换了都发现不了?

他没再笑,略加思索就心中了然,胸中怒意翻腾,又转头看了金一眼。

自那两个少年被推揉进来,金便意识到京弥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倒戈相向,此刻更是死死盯着京弥的眼睛。

“听说三皇子喜欢天然的,所以这两个孩子未经过调教,性子有些野。但也无碍,”他拍拍手,又有一个手下从外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提箱——他的准备可比紫堂家主充分得多。

门外雷狮的保镖纷纷围了进来,拔枪对准了京弥,佩利则快步护在雷狮和金身前。

也许因为雷皇家独掌军火帝国,也可能是熟知枪支武器的危害,L国对枪支管制非常严格,一般公民不得持有任何火药动力的火器,皇族成员和保卫队可按需持有一定数量的武器,也必须严格登记。

无视那些警示,京弥自顾自打开手提箱:“这些本来是我调教宠物用的,但如果三皇子需要的,也不是不能割爱。”他向雷狮也向金展示里面三行排列整齐、小巧透明的密封玻璃管——每支都装着5ml的透明液体,和一支银色注射器,在灯光折射下发着光彩。天使一样声音却说着魔鬼的低语,“新研发的吐真剂,最近圈内很流行哦………”

金猜出了几分,脸色煞白,卡米尔曾说过他一些上流社会的“宠物圈”里有多少可怕肮脏的手段方式,以警告他不要不识好歹。

现在看来,光是没在他身上用药剂摧毁他这一点,雷狮就算没那么卑鄙了。

看到金眼底的惊惧愤怒时,雷狮的怒火就莫名熄灭了,心无端抽痛起来。

他悲哀地发现,就算金一直背叛,他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伤害金。对金的爱意在心中日复一日膨胀,以至于恨意都无处落脚,他永远不可能把审问犯人的手法用在金身上。

那可是被他认可为爱人的金。

可在别人眼里,金就是他圈养的金丝雀,谁都可以轻易踩上一脚。

京弥自作聪明的举动是火上浇油,让他像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闭嘴,”他开口,“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正滔滔不绝的京弥果然停住了。危险凝重的氛围像黏腻的沼泽,一点点让人窒息。

他盯着雷狮,见雷狮脸色太过骇人,眼中杀意不像开玩笑的模样,到底还是不敢忤逆,合上手提箱转身想走。

雷狮有些头疼,喊住他:“人也带走。”

京弥的怒火一下就炸了,自己精心设计的戏剧里竟然没一个是按预定的剧本来的,不管是金还是雷狮,怎么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那两个少年被他手下拖起时还不停挣扎呜咽,其中一个竟然撞开保镖向门口冲去。

砰的轻微声响,雷狮比任何人都明白是消音枪的声音,几乎是本能,他把金护在身后。

挣脱的少年倒在血泊里。

金浑身冰冷,睁大眼睛,看着那长相酷似自己的少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而周围的人没有丝毫动容,仿佛对一条生命的流逝司空见惯。

“别看。”

眼前一黑,是雷狮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怕雷狮的保镖真的开枪,京弥如之前见金时那般示意无害般举起双手,任由他们夺走自己手里的抢,面向雷狮笑:“是你不要,我处置自己的人总没错吧?”

雷狮厌恶地移开视线,似乎多看京弥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吐出一个字:“滚。 ”

“看到了吗小狐狸,你拒绝我,就等于放弃了和我们平等对话的机会。世界由我们上层瓜分,法律由我们制定和解释,我们告诉你们只要努力就能获得幸福和财富,实际上世界上98%的资产和权利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互相忌惮又互相包庇,不管是A国的圣空星集团,L国的雷皇族,还是Z国的紫堂家,凡未出局的势力总有各自制衡的筹码,才在其他势力前拥有话语权,世界就是一场赌局,有些人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下,无非是下错了注或者走错了棋子,那我们棋子和筹码是什么?当然由成千上万的你们组成,我们一个决策就能让你们破产或暴富,当筹码不会给我们带来利益时,我们就舍弃,仅此而已。”

雷狮低声道:“佩利,把他弄出去。”

佩利应了声,正想去赶人,却听到金说“等等。”

金把雷狮捂着自己眼睛的手扯下,出乎意料地反手夺过佩利腰间的配枪,对准京弥。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像引爆了全场,雷狮的保镖率先以人数优势压倒性压制了京弥的两个手下。

“现在我有和你平等对话的权利吗?”

“哒”的一声,是保险栓被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细微又清晰。

京弥注视着黑洞洞的枪口:“你持枪的底气来自三皇子,又不是……”

“对啊,所以比起你,我选他。”

雷狮片刻怔愣。

子弹破空的声音擦过京弥耳边。

片刻寂静后,剧院广播发出警报声,一时间踩踏声喧闹声人声鼎沸,显然刚才的枪声让人摁下了紧急疏散按钮。

子弹打歪了,但足以让京弥毛骨悚然,他后知后觉地有点怕,对面的金持枪的手很稳,神情看似平静却掩盖不了内里的疯狂。

京弥想,这小子疯了吧……

“等等……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枪响,这次差点打在京弥脚上,他被吓得跌坐在地,失去了刚才的优雅和高高在上,狼狈不堪。

屡次不中的结果却让金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实在不像带着善意的模样,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好像歇斯底里的发泄,又像已经癫狂,听着让人心惊胆战。

他手中还想继续扣扳,却被雷狮握住手腕:“够了。”

金看向雷狮,眼底是来不及收起的恨意,太过锋利,像一把刀直刺雷狮的心,让无坚不摧的他脸上闪过一抹痛色。

金闭了闭眼,藏起情绪,喘着气,手指还搭在扳机上。

雷狮便从他手中夺下枪,柔声安抚:“没事了。”

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心有余悸的京弥脸色很差,向雷狮道:“我们没必要闹成这样。”

雷狮卸了弹夹,将枪扔给佩利,也没空计较他身为保镖竟然被金夺了枪——佩利习惯了肉搏,总是忘了自己腰间还别着这样武器。

他还是不肯让金直视那滩血渍,把那副冰冷的身体揽进怀里,带他向门外走去。

京弥噗嗤一声笑出来:“被自己的玩物玩弄于股掌之间,雷狮,你迟早要完呀。”

“交给警卫队处理。”雷狮没理他,对手下道,“别让他有机会联系使领馆,按拐卖人口、杀人、使用违禁品处理。”

京弥笑不出来了,慌乱爬起来,想向雷狮扑去却被保镖挡住:“喂喂喂你来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估计是被人堵住了嘴,剩下那个一言不发的少年却跑过来,被保镖拦在门内,仍不依不饶地向金喊道:“你救了我,能不能让我追随你?”

是刻入基因的语言。

金停顿了脚步,雷狮也没催促,看上去不会阻拦他的回应。

犹豫片刻,金回头看他:“你是A国人?”

“是,我是A国人。”少年道,“我是被父母卖到这里的,回去也没意思,想留下报答你。”

“救你的不是我,是他。”金看了雷狮一眼,对上视线才发现对方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下意识避开视线。

“我有眼睛。”少年回答,“让我留下吧。”

金没再说话,挣开雷狮怀抱,转头继续向前走去。

也许是因为夜已深,也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而心里发凉,海风不再是燥热,吹到身上有些冻人。

雷狮脱下大衣套在金身上,早有司机替他打开车门。

几辆警车与他们擦肩而过时,金忍不住问雷狮:“他会判死刑吗?”

雷狮沉默了片刻,回答:“不会。”

京弥的家族会保他。最多监禁一个月,他会被引渡回国,然后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金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2.

手机传来通讯,是卡米尔,说京弥说联系他想救出金的是圣空星集团。

雷狮嗤笑一声:“不可能。“他看看已经熟睡的金,压低声音,”如果嘉德罗斯知道金还活着,就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更何况他一向不屑于和京弥合作。”

“好的,我会继续审问………但是,”卡米尔停顿了片刻,“大哥,这样做意味着我们会与殉道者家族产生矛盾,那个家族以神经质和疯狂闻名,如果知道他们的继承人被我们拘禁,我担心……”

会做出不利于L国的事。

“好,我知道了。”雷狮用空着的手按住太阳穴,揉了揉,知道自己又一次为金莽撞了,“问出结果后,向雷伊汇报这件事,告诉她我会处理。”

“………好的。”卡米尔迟迟没有挂断电话,雷狮又问:“还有事吗?”

卡米尔犹豫着问出口:“关于京弥的幕后人,您为什么不去问金?”

雷狮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他不想说。”

卡米尔愣了愣。

因为金不想说,所以宁可绕个大弯也想避开和金的分歧?

他感到不可思议。

通话结束,雷狮有些疲倦,将额前打湿的头发向后捋去,走出浴室。

他坐在床边,放轻动作,尽量不吵醒金,用指尖小心地描绘金的轮廓。

他想不透,自己怎么就栽在这个人手里。

他的手停在金的心口,慢慢把掌心覆上去,感受那有力的生命振动。

金睡的很轻,几乎在他手掌覆上来时就醒了。

他不想放开他,索性伸手把金抱进怀里,湿法擦着金的脸颊。

金伸手推了推,没有推开,便当做视而不见。

“本来是想带你去散心的。”雷狮打破沉默的氛围,说出的话却如同解释道歉一般。

金没说话。

刹那间,他脱口而出:“我们养一个孩子如何?”

孩子是牵挂,如果可以,他希望留下金的牵挂。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金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他的束缚,还扬起手,狠狠地,毫无预兆地掴在了他的脸上,很重,打得他的脸偏向了一侧,僵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转回过来,幽幽看着金。

“雷狮,”他仰头看着他,恨意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人命,真的不是那么轻贱的东西……不是你用钱就能买回的古董,不是你在花园随手就能折下的树枝,不是你放血扔进海里喂鲨鱼的口粮,不是你们下棋的筹码………真的………每一个灵魂,在父母期待中慢慢成型,踢一下肚子,父母就开心地笑、温柔地抚摸,那是他们生命的结晶——他尚未出生就拥有最纯粹的爱意和最无私的祝福,…………他是神圣的天赐,干干净净地来,不带一点私心,出生就带着人的骄傲和尊严,不该被当成物件一样摆弄交易,更不该连出生都被剥夺纯粹………”

雷狮看着他,被打的半边脸微红,但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那个和自己容貌相像的少年倒在血泊的画面再次浮现,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却又记起视频里仅14岁左右的雷狮把人割开动脉掉在船头引鲨鱼争食的场景,金痛苦地抱住脑袋,眼前不住眩晕。

作为一个军火商,雷狮并不太懂金语无伦次的话,世界需要枪支弹药,尤其是最混乱最贫困的地区,因为他们需要战争来分清输赢,让一切变得“公平”,“公平”诞生“和平”,向来如此。人类本质如此,没有枪支,他们也会举起刀剑互相屠戮,捡起石头砸向对方。而在战场,人命真的是很容易踩踏的东西。

他见惯了残忍荒诞却又真实发生的悲剧,也知道很多人也会在人类的劣根中迸发闪耀的品质脱颖而出,——他也会敬重拥有那些品质的人,无关卑贱,就像遇到过的为了不暴露同伴,活活被野火烧死也不发出声音的侦察兵,就像那个因为炮弹而失去下半身,却把唯一一个向自己许愿机会用在希望能给村子一些粮食上,就像从未被他改变自我的金对他说“就算被打断腿,就算失去我的手,我还是会想方设法离开你”………

但……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金会说每个人都生而可敬——他永远只会尊重自己认可的人,他的共情只针对个体而不是整个种族。

一时间,空白的静默在蔓延。

半晌,才传来金的声音,淡漠的,冰冷的:“如果真的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孩子,玷污一个纯粹的母亲,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反正我已经快被你逼疯了。”







————————————

1.再次强调:

本文没有支持和弘扬任何违法行为。

真诚建议:如果分不清同人、二次元和现实,就少看我的文。解释:文章背景架空,设定雷狮的母国文化背景类似于西方,金的文化背景类似于我国,可以通过两国思想文化差异对比理解雷狮和金的差异。


2.彩蛋是8岁京弥日记。

于沧海之夜
可能是在路上捡到的吧

可能是在路上捡到的吧

可能是在路上捡到的吧

塔树Woodyo

【雷金】第一百零二次拒绝

擅自写给两位雷金激推人 @椋客  @HR.修斯卡(开学少更) ,灵感源自橘橘画的雷金,虽然本文已经和原图没什么关联了()


  *


  「学长,第一次送你的玫瑰在花瓶里枯萎了。」


  若非审讯官从雷狮的钱包里翻出这张发黄的纸条,雷狮本人都忘了它的存在。纸条叠得整整齐齐,有字的一面朝内,竟然保存得完好无损。


  雷狮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认为这张纸条传达的讯息无足轻重,但审讯官却开始盘问他纸条的主人。雷狮思索了一会儿,回答说:“不记得了。”


  “可你把它放在随身携带的钱包里。”


  “现在谁还会使用现金?我甚至不记得我的......

擅自写给两位雷金激推人 @椋客  @HR.修斯卡(开学少更) ,灵感源自橘橘画的雷金,虽然本文已经和原图没什么关联了()


  *


  「学长,第一次送你的玫瑰在花瓶里枯萎了。」


  若非审讯官从雷狮的钱包里翻出这张发黄的纸条,雷狮本人都忘了它的存在。纸条叠得整整齐齐,有字的一面朝内,竟然保存得完好无损。


  雷狮瞟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认为这张纸条传达的讯息无足轻重,但审讯官却开始盘问他纸条的主人。雷狮思索了一会儿,回答说:“不记得了。”


  “可你把它放在随身携带的钱包里。”


  “现在谁还会使用现金?我甚至不记得我的大衣里有钱包。”雷狮表现得有些不耐烦,“我走得匆忙,只拿了通讯器,当然,你们现在已经把我的旅程毁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像间谍。”


  双肘撑着冰冷的桌面,雷狮将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性十足的俊脸迫近审讯官,刹那间,他们像是身份对调了。雷狮扬起英眉,傲慢道:“长成我这样的,怎么当间谍?”


  


  僵持整整二十四小时后,雷狮被释放了。


  他取回通讯器,看了眼时间,对书记官说:“我会对你们提起行政诉讼的。因为你们的误判,我错过了最重要的事。”


  “能有多重要?”书记官年纪轻,开了个玩笑,“没能赶上前任的婚礼?”


  雷狮打了个响指:“差不多猜对了。”


  “没关系。”书记官依旧看雷狮不爽,故意说,“看您的面相,应该有不止一个前任。”


  雷狮转过身:“其实我母胎单身。”


  书记官无语片刻,在大厅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现在的纸质报纸可以刊载动图,报纸首页就是殿下明媚的笑颜。


  “殿下居然要结婚了……”


  昨日,储君殿下举办了订婚宴,报纸上特别刊登了这对备受祝福的新人的合影。说是合影,但殿下将未婚伴侣藏得很好,照片里另一人的脸庞很模糊,书记官将报纸举起来,想再看得仔细一些,手中的报纸却突然被人抽走了。


  书记官抬起头,只看到雷狮的背影,他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谢谢你的报纸。”


  雷狮走路时的姿态很是松垮懒散,但他的手却一直收紧、再收紧。如果那个人知道他能随口对路人说出感谢,恐怕会大吃一惊。


  他等不及看他吃惊的蠢样了。


  


  过去,雷狮跨越几个星球的距离远赴此地上军校,就是为了耳根清净。他改名换姓、坏事做尽,想要人人惧他、冷落他。他得逞了,除了一个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那个人总是天天喊着学长,闹他烦他。


  “学长,你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吗?”金笑嘻嘻地说着,显然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一句感谢。


  雷狮冷眼看着忙前忙后的金,最终吐出一句:“不必了。”


  他把藏在背后的玫瑰递给金:“还给你。”


  金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受伤地说:“如果你不想要,明明可以……”明明可以当时就拒绝,而不是现在退回来,给人希望又叫人失望透顶。


  “所以我现在说,不必了。”


  雷狮保持着那个动作许久未动,见金始终没有接过的打算,他像是耐心到了头,倏然松开了手。


  玫瑰花束坠落在地,金的视线追着它,坠到底。


  雷狮决绝地转过身,但下一秒,他的衣角被金揪住了。


  金好像从来不知气馁为何物,用近乎撒娇的语气说:“学长,我只是想表达感谢嘛……”


  雷狮微微偏过头,留给金一个弧度锋利的侧脸:“我不需要小恩小惠。”


  ……好吧,到此为止,不能再去打扰他了。


  金蹲下来,捡起玫瑰,拂去茎叶上沾染的尘土。他的心意就像这束玫瑰,无论雷狮再怎么绝情,玫瑰非要继续绽放,真是令他生气。


  


  “小恩小惠是没有用的。想要诱敌深入,就要抛出足够吸引人的饵。”


  金在宇宙沙盘前缓缓踱步,突然,他抬起脸,对面前的军官笑了一下。他不懂得如何含蓄地微笑,他的笑总是明媚的、开怀的,因为太过真挚,所以令人甘愿为他赴死。有人说这是他把控人心的一种手段,金从未见过这些造谣的人,自然无法当面诉说自己的委屈:他这一生只对一个人“千方百计”地笑过,事实证明,他的笑并没有特别的效果,连留住一个人都做不到。


  “你说,两艘满载矿石资源的星舰能不能吸引到海盗团?”金将星舰模型放到一个位置,“我想把他们引到这里来,鹬蚌相争……”


  “您想利用雷狮海盗团做您的剑?”


  “可以换一个比喻吗?”金露出有些烦恼的表情,“我的剑高置空悬,没有哪个人有资格。”


  准确的说,他曾经挑中一个人,他给予那个人资格,但被彻彻底底地拒绝了。


  “原来,你只是想让我做你的剑?”


  记忆里,雷狮是用问句答复他的。雷狮嘲弄的神情总在金的脑海中盘旋,那一刻,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金不知道雷狮为何发笑,笑话是他,还是雷狮自己。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你而战,小王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


  雷狮转身就走。又一次,金只能看到雷狮的背影。


  他也又一次地追了上去。


  “这是你第一百次拒绝我!”金对雷狮喊,“学长,你的身份也是假的,对不对?”


  雷狮以沉默回应他。他总是这样,好像听不到他说话。明明他每一次都用了最大的音量,拼命喊他、挽留他,可雷狮永远都听不到!


  金不死心地追问道:“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第一百零一次。”雷狮回答。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金正在叮嘱侍卫长处理政敌,突然,他的声音止住了。不仅如此,他还屏住了呼吸。


  他感觉到,侍卫长消失了。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是远方来客。


  “学长。”金打破了死寂。


  如果是在学生时代,金一定会故意晾雷狮一会儿,表明他也是有小脾气的天之骄子——当然,事后他会花费成倍的力气把雷狮哄回来。可现在,他已经能毫无负担地率先打招呼,确实有了储君风范。


  储君是不会在乎一个拒绝他一百零一次、身份不明的人的。


  雷狮静默片刻,问:“影子?”


  金是认出了他的影子吗?仅仅是他的一个影子,金就能认出来?如果是这样,他真为金的未婚伴侣感到可悲。


  “不,气息。”


  人能认出熟悉之人的声音、背影、脚步声,而他对雷狮是那般熟悉,雷狮仅仅是出现在他周围,他就能感受到他独特的气息。


  雷狮的呼吸乱了一瞬,正要开口,金却说:“学长,你有什么事?”


  一句话,将似有若无的暧昧打破了。


  雷狮默了片刻,说:“你害我折损了一艘战舰。”


  他紧紧盯着金,发现他并不意外,于是雷狮笑了一下:“原来你知道是我。”


  “误会啦,我刚知道不久。”金说,“从副官传回来的影像资料里,我认出了你。”


  雷狮说:“我没怎么变吧。”


  金打量着雷狮,像打量一个陌生人。雷狮有些难以忍受金这样的目光,好在,这种凌迟一般的打量很快便终止了。


  “学长,你是来叙旧的吗?”


  “不。”雷狮故作轻松地说,“我来恭喜你。”


  金笑了一下:“贺礼是什么?”


  “我只知道掠夺,从不为人准备礼物。”


  金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恼:“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雷狮看得出来,金很从容,苦恼的程度有限。金苦恼的并非雷狮的来访,而是该如何送走雷狮:海盗团向来肆无忌惮,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并没有抓捕宇宙海盗的计划,因为他们的报复心太重了。而且,宇宙海盗是商路制衡不可缺少的一个角色。


  六年过去,当年的小鬼也会动脑子了。可惜,在雷狮看来,金仍旧像从前那样,把全部心思写在了脸上。


  雷狮笑了一下,又说:“我来恭喜你。”


  “你到底在说什……”脚下一空,金突然被拦腰抱了起来。


  储君惊讶地望着雷狮,一时忘了挣扎。


  “恭喜你,我决定为你做个赔本买卖。”


  “……有人要买我的命?”


  雷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说:“彩礼已经给了——海盗团的一搜战舰。”


  金疑惑道:“什么?”


  “不要装傻。”雷狮说,“你又不笨。”


  金维持着那副呆愣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雷狮所愿地笑了起来:“我只是想给学长一个面子。”


  金抬起手,给雷狮整理了一下衣领。他曾经试图这样做,但雷狮总会躲过。那时,他为雷狮找理由:衣领离喉结太近了,雷狮绝不将致命弱点暴露给旁人。


  雷狮做错了。六年前的金绝不会对雷狮刀剑相向,如今的金,才是危险的“旁人”。


  “学长,六年过去了……”金决定给雷狮一个机会,“你不会以为,我还喜欢你吧?”


  雷狮的脚步微顿。他没有第一时间否定。他失去了那个机会。


  于是下一秒,那只温柔地为他整理衣领的手突然收紧了。


  金扯住雷狮的衣领,声音猛地压低:“如果你想活着离开王宫,就放我下来。”


  扯紧的衣领勒着脖颈,雷狮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应该留下祝福、独自离开的。可是,又一次,他微微偏过头,留给金一个弧度锋利的侧脸。


  “第一百零二次。”雷狮说,“我拒绝。”


  金忽然感到一阵索然,他松开了雷狮的衣领,就像当年雷狮松开那捧玫瑰。


  “雷狮。”


  他叫了他的真名。当年,雷狮连一个名字都不肯施舍给他。


  “你驰骋宇宙这么多年,难道没有听说过……”


  夕阳下,他们的剪影仿若一对相拥的恋人。


  金轻声说:“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雷狮的手臂倏地收紧。


  “谁知道呢。”他哑声回答,“小鬼,茫茫宇宙,多的是你不知道的药剂。”



===




感谢橘橘和修斯卡对我的鼓励,突然来了灵感,于是偷偷摸摸写了,嘿嘿!他们的粮食也很好吃,大家去吃嘿嘿嘿

【隐藏结局】不容错过!


玄二两
“我想向你讨要一个吻,”金的脑...

“我想向你讨要一个吻,”金的脑海里响起这句话。

金缓缓的靠近雷狮,在晨曦中,金的唇贴上了雷狮的脸,完成了这个跨世界的遗憾。


那遥远的爱恋,望不到头   的图透


“我想向你讨要一个吻,”金的脑海里响起这句话。

金缓缓的靠近雷狮,在晨曦中,金的唇贴上了雷狮的脸,完成了这个跨世界的遗憾。


那遥远的爱恋,望不到头   的图透


半颗柠檬*

  反跑嘉:其实,当时就是一整个后悔住了

  反跑嘉:其实,当时就是一整个后悔住了

半颗柠檬*

  我说我才想起密码你们信吗

  我说我才想起密码你们信吗

玄二两

前两个还在思考

中间的已经准备下手了

后面的在思考午饭做什么


前两个还在思考

中间的已经准备下手了

后面的在思考午饭做什么


鱼温

开了个吸血鬼校园pa  大概就是金为了寻找姐姐潜入吸血鬼学校的故事 😈

设定:①金是人和吸血鬼的混血。在正常情况下金是人类,但是变成黑金时吸血鬼血脉会觉醒,然而他本人并不知道

②紫堂幻是金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幻由于在吸血鬼中力量较为弱小,时不时会被欺负,金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一开始因为不想让金害怕自己,所以隐瞒了吸血鬼身份,自称也是人类潜入这里,之后一直和金同行。

③f4是学院中的佼佼者,偶然在市场碰见金,之后逐渐对他有了兴趣。

④凯莉一开始就识破了金的身份,并答应保密。两人很快成为了朋友,但这个少女似乎在隐瞒些什么。

ps:是all金向,不过现......

开了个吸血鬼校园pa  大概就是金为了寻找姐姐潜入吸血鬼学校的故事 😈

设定:①金是人和吸血鬼的混血。在正常情况下金是人类,但是变成黑金时吸血鬼血脉会觉醒,然而他本人并不知道

②紫堂幻是金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同学,幻由于在吸血鬼中力量较为弱小,时不时会被欺负,金是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一开始因为不想让金害怕自己,所以隐瞒了吸血鬼身份,自称也是人类潜入这里,之后一直和金同行。

③f4是学院中的佼佼者,偶然在市场碰见金,之后逐渐对他有了兴趣。

④凯莉一开始就识破了金的身份,并答应保密。两人很快成为了朋友,但这个少女似乎在隐瞒些什么。

ps:是all金向,不过现在还没有体现出来。设定来源于做梦,热度高就画后续(*´I`*)彩蛋是凯金

p3感觉牛郎团🧐

紫叶草【要上学.暂时不更】

all金 替身重生法则1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跟你说任何一句废话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合约就此作废。”

黑发青年冷漠的甩开了,正苦苦哀求着自己的那位金发少年。

“雷狮,你不要丢掉我好不好?”少年声音苦楚,眼神中满是悲哀。他的脸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疤。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雷狮他直接就离开,完全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在房间里面,金他孤零.的身影显得落寞至极。在一旁的安迷修看着金他的这个模样。心有不忍,想要上前安慰他,但是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最终只是留下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望你好自为之。”

在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以后,金走到了窗边。他的脚步缓慢。很明显是腿部受过重伤。行动极不利索。脸上还有着一道可怕...

“够了,我已经不想再跟你说任何一句废话了。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合约就此作废。”

黑发青年冷漠的甩开了,正苦苦哀求着自己的那位金发少年。

“雷狮,你不要丢掉我好不好?”少年声音苦楚,眼神中满是悲哀。他的脸上,留着一道浅浅的疤。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雷狮他直接就离开,完全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在房间里面,金他孤零.的身影显得落寞至极。在一旁的安迷修看着金他的这个模样。心有不忍,想要上前安慰他,但是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最终只是留下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你该得的,望你好自为之。”

在他们两个人都离开了以后,金走到了窗边。他的脚步缓慢。很明显是腿部受过重伤。行动极不利索。脸上还有着一道可怕至极的伤疤。是被利器伤害,可就像是习惯了一样。他只是默默的扶着的挪动到了窗口。

他是如此的可怜。

只是沉默的从窗后望着他们的背影就像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实际上——“系统,系统。你说我演的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可怜,特别无辜?特别的傻?”“是啊,宿主你超棒的!!你这个演技真的好厉害呀,完全可以去当影帝了!不对。你本来就是影帝呀!”“可别这么说啦。我现在可是身败名裂。你在网上搜搜哪个人不都是在骂我吗?”“这也是因为宿主,你的演技太好了呀。把他们所有人都骗过啦。放心吧,宿主,你只剩下最后一个剧情点啦!不过呢在走剧情之前还是有一个小问题呀。你也知道的,我们现在的好感是雷狮-80。安迷修-30。格瑞5。嘉德罗斯负100。如果想要走完剧情你必须要把格瑞的好感度刷成负的。”

“哇哦!格瑞对我的好感度居然这么高吗?哎呀,真不愧原来还是发小呢。不过虽然有这么点儿情义在,但是等我再闯下大祸,他估计就不会再对我留情了吧。真的太好啦,马上就要解放啦。”

金现在非常的……轻松。他终于不用再去做那种傻子一样的事情了。他原本就不喜欢这四个人。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有点儿讨厌。但是他的身体就像是不受他控制一样。总是一直在强迫着他,接近他们。并让他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蠢事。

这一切的一切让金非常的痛苦,他与他们四个人是各种各样的纠缠不清。他要甘心的去做替身,沦为一个众所周知的笑话。他要毁容伤腿,然后再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说不爱他。今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怎么样的。他只是感觉这不对呀。他明明不喜欢他们,为什么总是做出这种事情?疑惑不断滋生,有的时候真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他也许就是喜欢他们就是一个傻子。这一切都是出于他自身的意愿。

但是,不行啊。

他对于他们。真的完全都不心动。

他也绝望过,但是毫无办法。

“话说回来,宿主,你真的超棒哒!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能够凭自己的意志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虚拟人物的灵魂呢!”

“是啊。我也很意外呢。我曾经真信不疑的世界竟然只是一部小说,我也只不过是小说中的一个角色而已。不对,是主角。”

所以他就该是这样跟他们纠缠受伤。虐心,虐身。然后再等他们醒悟,后悔。曾经的一切不合理的行为也都找到了原因。

但是,不甘心啊。他不认命。他完全不想成为什么主角他根本就不想经历这些。只不过是想要跟姐姐在一起好好的生活而已。为什么最偏偏要他经历这些烦心事?!

金的脸色有点儿阴沉。系统看到以后,连忙开导他。

“宿主,你不用想这些啦。我可是帮你答应过的,只要你完成我给你的所有任务,我就会帮你脱离剧本哦!这些烦心事完全不用你来再操心啦。”

“也是,只要我走完最后一个剧情,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所谓的主角啊,感情啊。都给他滚开吧!他们既然喜欢那白月光,喜欢所谓的真相。就一直喜欢下去啊,让他顶替我之前的位置吧。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走。只要完成我就自由了。

“叮咚——格瑞好感度减30,目前好感度为-25。”

“我的天啊,宿主,你这是怎么做到的?!”系统震惊着,看着心,此时间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之前那悲伤的样子。

“不过是发了份文件给格瑞里面详细写了,我是怎么阻止他跟他救命恩人相认的。以及我是如何的嫉妒他。虽然说这救命恩人也是冒名顶替的。但是。谁又在意这些呀?正主我也懒得找了,就让这救命恩人顶替去吧。因为格瑞他总是喜欢相信这种所谓的事实。”

而且这种事实也是极其容易让人相信吧。毕竟我可是一个可恶可怜。愚蠢至极的恶人。

“那么宿主可以开始最后一个剧情点啦。等到你把这个剧情点完成以后,我会把你的灵魂重新装载。让你用另外一个身份,度过新的人生。”

金缓缓的把视线投向了桌上的水果刀。

“最后一个剧情,是自杀啊。”

鲜血浸染了地板,今晚少年倒在血泊中央。生命在逐渐的流逝,身体在渐渐变的寒冷。他的双眼无神,因为脸上有歪曲的疤而显得……诡异?是的,此时的他浑身拥有这种扭曲的美感。最令人意外的是,明明是要死去了,可他的嘴角却偏偏带着笑。

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聊的闹剧了。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好累。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是一个懦弱的逃兵,我已经不想再进行这一切了。

已经发生过的剧情是无法更改的,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后悔的机会。能够绑定系统。拥有下半生的自由。已经是绝对的庆幸了。

他不应该再贪心了。

“警告警告!不明病毒入侵!不明病毒入侵!世界……界线错乱…….乱!角色重……重……”

忽然,系统焦急的声音响起。金陷入了一片黑暗。

好黑……

过了多久?

为什么呼叫系统也没有回应?

我已经……

我死掉了吗?

“金,金!”

是谁在叫我?好熟悉的声音。

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与自己相似的一副容颜。

女孩儿脸上还挂着对自己的担忧。

“亲,你没事吧?”

姐姐?姐姐为什么会在这儿?姐姐不是正躺在医院呢?

看到眼前熟悉的人,竟忍不住哭了出来。

“金,你怎么啦?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啊?难道你真的就那么喜欢他们吗?听姐姐的劝吧,他们真的不适合你。你看这次你不就因为那个雷家三少爷。把自己搞进了医院了。可是他连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啊。别傻了。”

秋.一脸心疼的望着自家的弟弟。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家地里看上对方哪点了。就像是中邪似的,天天跟在他的身后转。每次劝他的时候,自己明明平时对她这个姐姐很乖巧的弟弟。反而跟她大声吵架了。

最近他们姐弟没少因为这件事情吵架。这次要不是因为金把自己搞到了医院,秋都不想再劝了。

“什么?”

这次反倒是轮到金愣住了。这话难道不应该是一年前他因为被剧本控制时,姐姐曾经劝他的吗?当时自己的反应好像是跟姐姐大吵了一架,然后在那儿以后姐姐就没有再劝过。

“姐姐。今年是第几年?”

“你怎么啦?怎么今天总是问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今年是凹凸历1458年。”

1458年?他这是回来了吗?回到了一年前,还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时?

“你有听我说话吗?有听我劝吗?”

“当然,姐姐。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们了,我的目标是和姐姐一起过好生活。我向你保证。”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但是金还是说出了最希望干的事情。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再做之前的傻子。

虽然说秋还是不太相信自家的弟弟。认为他只是在骗自己。但是到弟弟的这些改变心中还是有高兴的。毕竟只有她知道自家弟弟为了那些男人究竟都付出了什么。

在秋走以后,在房间中尝试着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你在吗?解释一下现状。”

“好的!宿主,人家在打,刚刚见你跟你姐姐在续感情,没好打扰你。现在就有本系统给你解释一下吧。就是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一个呀?”

“坏消息。”

“那个有两个病毒闯进了这个世界。对方好像也是有任务的,不太清楚呢。而且对方要比我强大的多,我可能没有办法向宿主提供太多的技能了。只有一些基础的能力在吧。”

“好消息呢?”

“因为是世界线城过,所以说之前的任务不用再多做一次啦,只要你人到大致走个剧情就可以啦。”

“不过呢宿主,就是之前最后一个剧情点。你可能需要再走一次。所以,你一年以后必须要自杀。”

“我这是要打白工?你不要告诉我要抓捕那个病毒的活也要给我。”

“这个是不用的啦。这种病毒挺奇怪的。其他的病毒都是有目的的。要不也破坏世界线,要么就要抢主角光环。但是这个病毒目前没有任何的行动。所以我们需要暂时观察一下,看看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然后再采取相应的措施吧。”

“好吧,所以说这次我混过这一年的时间就行了。还有剧情中其他人物的命运可以改变吗?例如,我姐姐。”

“这个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啦。毕竟你姐姐上一世也是没有死掉的。”

只有死亡是既定的。

希望。这一年可以尽早过去吧。他说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混时间。但他真的已经快混够了。他这一次绝对不要向上一次活的那么狼狈。他曾经只寄希望于走完剧情后可以平淡的离开。然后自己的下半辈子就隐姓埋名的度过。就算有些遗憾。也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

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这已经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他自己可以不用完全受控于剧情。拥有后半生的自由。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金发少年照着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脸上此时没有伤疤。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次我要守护我的一切。

顾沫.gumo

 哈哈,私心带了all金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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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_yuan

论人类捡到的僵尸幼崽是死是活(上)

*20年的文,想到了就发出来,两年了还没写完。

*后续随缘。

    

  

01

        “什么东西……”


        雷狮皱眉转过头便对上了一双蔚蓝色的眸,那小家伙掀起他的披风遮住自己毛茸茸的头,脸颊还微微泛红,但皮肤却是那种极不健康的苍白色。


        他挑眉,松开了本想扯回披风的手。


——妖怪吗……

—...

*20年的文,想到了就发出来,两年了还没写完。

*后续随缘。

    

  

01

        “什么东西……”


        雷狮皱眉转过头便对上了一双蔚蓝色的眸,那小家伙掀起他的披风遮住自己毛茸茸的头,脸颊还微微泛红,但皮肤却是那种极不健康的苍白色。


        他挑眉,松开了本想扯回披风的手。


——妖怪吗……

——为什么会在人界?


        “小鬼,松开。”雷狮垂眸,轻语。


        小家伙闻声抖了抖,似乎被吓到了一般,随后用力扭了扭头,反而拽紧了布料。“不要不要,太阳这么大……僵僵会死掉的!”


        雷狮一顿,“僵尸……”他勾唇,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又抬头看了眼挂在天空上那滚烫的太阳,便也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晒到太阳会死吗?”他解开系在脖颈上的披风带,顺势蹲下、裹在小僵尸肩上。


        “唔……谢谢。”僵尸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吓了一跳,发现对方只是在帮自己挡太阳后才挪开了挡在身前的手,“这个……”他想起什么后便慌张地从兜里摸出一朵紫红色的花,刚想抬手递给雷狮却又想起阳光,只好小幅度举起爪爪,“送给你!”


        雷狮挑眉,伸出戴着皇族白纱手套的手,却直接略过花朵抱起小僵尸。


        “诶?!”花掉在了地上,小家伙下意识抱住雷狮的脖子,从小僵尸手掌传来的微凉感倒是让雷狮并不讨厌,毕竟他也不怎么喜欢这种艳阳高照的天气。


        “叫什么?几岁?”雷狮看了眼怀中的小僵尸,又把目光挪回了远处停下等他的皇族部队。


        雷狮倒不觉得一个皇族抱着僵尸有多奇怪。


        毕竟收留这家伙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在这无聊的出游会中多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金,金色的金。”小僵尸仰头看着雷狮,不自觉地咬了咬唇,面前这位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黑发少年,从头到脚都流露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气场,实在令人胆颤,“5……6岁啦!你呐?”


        “雷狮,12。”他应声,一手抱着金一手不安分地掐了掐小僵尸的脸蛋,“明明是僵尸,脸却这么胖。”雷狮挑眉笑道。


        “才不胖!”金似乎被戳到痛处般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句,但泛红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没有一丝恐人反而更加可爱,“才……才……”他大概是想说自己的体重但掰了半天指头也没说出个数字来。


        雷狮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又笑了几声,也并没再说什么。


        金这才想起自家姐姐教自己的[小僵尸防身法则],别扭地转过身子,将头轻轻放在雷狮的胳膊肘上,碧蓝的眼睛眨了眨。



        街道上满是人海,大概是由于今天是赶集日。两侧的店铺琳琅满目,石英台和木板上都摆满了璀璨的宝石和一些精致的手工品,当然也不乏建筑华丽的商城。


        不过大道上除了雷狮以外反而没有一个人影,大家似乎都在刻意避免踏到大道上来,明明人行道与其并没有栅栏之类的分割。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但目光仍悄悄地往他们这里挪。



      “呐呐,为什么人类们都在看你呢?”他伸手拽了拽雷狮绣着金边燕尾服的衣领,有些疑惑地仰起头。


        雷狮垂眸,“谁知道呢。”他浅笑,眸底略暗。



        他停了下来,金也向前方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由红木、血石英砌成的宫殿。


        雷狮抬手轻轻撩开流苏门帘,俯身而避免发丝拂过帘尾,长靴踩在台阶上发出轻响。


  

        “欢迎回来,雷狮老大~”

        “老大,你刚刚去哪了?找你半天!”        

        “大哥,刚……”


        站在最前面、本满脸黑线的短发少年听到声响后迅速抬头,在对上那双紫眸后表情总算缓和了下来,但目光顺着雷狮脖颈下滑落在他怀里的不明生物上后,皱起了眉。


        “久等了。”雷狮象征性地说了一句,“小鬼,跟他们问好。”他捏了捏怀里小僵尸的脸蛋,打趣地说着。


        “唔……你们好呀!”金倒没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反而抖了抖呆毛,歪着头冲他们笑了笑,“我叫金,是一只僵尸,你们呢!”

   

        短发少年本打算说什么,却被另外一人抢先一步,“帕洛斯,是一只人。”帕洛斯模仿着金的语气,随后轻笑了几声,“僵尸呀,真少见呢~”纤细的手指捏了捏下巴,橙黑色的眸眯起,如同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一般。


        “本大爷叫佩利!话说你这小老鼠的皮怎么这么白,被漂染过吗?”身着兽服的长发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不解。


        “僵尸的皮肤本就如此吧,非青即白的。”帕洛斯摊手。



        “卡米尔。”短发少年并未介入他们的对话,只是用食指勾起围在脖子上的红绒围巾而轻轻往上扯了扯以挡住半边脸,而蔚蓝的眸中映着小僵尸的模样。


——目前看起来对大哥没有威胁。

——如果有威胁……直接处理掉就好了吧。


        他似乎从未觉得自己身为一位未满十岁的孩子整天想着“杀”、“处理”有什么不对。



        雷狮拎起金的后衣领,将他轻轻放在地板上,又侧身取下挂在人形衣架上的大衣,顺势往肩上一披。


“集训的集合仪式还有一刻钟就要开始了。”他一边佩戴怀表一边说着,“晚上的餐宴不必等我,我在嘉德罗斯那处用餐。”


        话毕,便推门而出。



        “啊……嘉德罗斯啊。”帕洛斯瞟了一眼一脸茫然的金又看着被风吹动的门帘,“会打起来吧。”


        “一定会打起来的。”卡米尔淡淡地应了一句,明显是已经习惯了。


        “他怎么了呀?”金搓了搓衣角,转过身抬头看着帕洛斯。


        帕洛斯见状勾唇,“他把你丢下了哦~”本以为对方会委屈巴巴地哭起来,没想到金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低下了头。


——……这莫大的罪恶感是怎么回事。



        其实帕洛斯确实没有说错。


        雷狮不带金倒并不是因为怕在训练过程中会误伤他,毕竟他只是把金当成玩具,玩具坏了扔掉就好。


        雷狮而是单纯的玩腻了,当然只是暂时的。



        “那,这小家伙就扔这?”帕洛斯含笑地垂下头看向金,又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脸蛋。


        谁知金不但没有抵触反而伸出那小小的手手来抓他的手腕,发现抓不住后又生气地撇了撇嘴,后攥紧了帕洛斯的食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这家伙完全不怕生耶。”佩利好奇地凑了过来,正欲伸手去碰,门却被突然推开。



        “雷狮,父皇让……已经走了吗。”一位身着紫黑色长裙的少女提着裙摆缓缓走进来,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发现想找的人后便轻轻拍了拍花扇。


        金这一次是很明显感受到了来自身后三人不悦的情绪波动。


        “似乎是去参加集训的集合仪式了。”紧跟着走进来的是一位扎着双马尾的黑发少年,容貌精致得仿佛女孩子,声音倒很慵懒,“雷伊殿下,我们先回去吗?”


——啊啊……冰激凌好像要化了来着。

——这该死的天气。


        雷伊点了点头,刚准备转身离开却注意到了那只不到她膝盖的小家伙。


        金色的头发、蔚蓝色的眸……


        “卡米尔,这个小家伙借我玩玩,如何?”雷伊俯下身,食指轻轻点了点金的鼻尖,又侧头看向紧锁眉头的卡米尔。


02

        “真神奇,卡米尔竟然会把雷狮那家伙带回来的东西交给她。”骨骼分明的手指挑开陶瓷茶盖,取出花盒里的袋装茶,轻轻放在里面,“加水,霍金斯。”


        霍金斯闻声才从浅睡中醒来,随声应和着,便端起一旁的热水壶倒了下去。


        “你倒是看着倒啊!!!”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雷伊只是心情不错地哼着小调,又拾起一枚粉色蝴蝶结别在他头上。


        金曾经在秋的通讯视频中见过雷伊,自然不怕她,只是乖乖被她摆弄。


        “那个……雷伊姐姐,你在干嘛呀?”金眨巴眨巴了眼睛,只觉得脸上有点不太舒服。


        “女装。”雷伊倒是毫不介意地说道,“我以前也给雷狮化过,还是有几分把握。”她轻声道。


        “雷狮?”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雷伊抖了抖眉笔,“嗯,就是将你捡回来的那位。”


        “雷狮……蕾丝?”金歪头,“原来那个姐姐的名字叫蕾丝呀!真好听!”


        雷伊差点没把眉笔折断,随后迅速扭过头嗤笑了几声,“真是个聪明的孩子,下次一定要当面这么称呼他。”她俯下身,不紧不慢地将金背后的丝带系好,随后站远,捏着下巴斟酌片刻,满意后便拿起一旁茶几上的终端对着金一拍。


        金疑惑地晃了晃呆毛,看着雷伊在终端屏幕上戳了几下,最后心满意足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金此时还不知道在世界另一端的妖族圣殿中,一位坐在王座上的金发少女在收到信息后满脸黑线,其下跪着的群妖皆冷汗直流。


        

        “殿下,雷狮找你。”门外传出霍金斯的声音。


        雷伊侧身把终端放回茶几上,“看来他挺喜欢你的。”她垂眸看着金笑了笑,弯腰把他抱起,推门走了出去。



        “雷狮,你还真是目无尊长!”雷蛰怒气冲冲地把茶杯跺到桌上,眼睛都能喷火似的瞪向单手插兜的黑发少年。


        雷狮皱眉看着他,咧嘴笑着,“我不过是进门没给你打招呼罢了,至于吗?快二十的人还这么斤斤计较。”


        “你,你……”雷蛰明显被气到了。


        而霍金斯一脸无所谓地倚靠在石柱上,完全不在意地舔着手中的甜筒,见雷伊走出来立刻站直,“雷伊殿下,您的哥哥和弟弟今天一如既往地不中用!”


        “好,就知道他们会吵起来。”雷伊瞥了他一眼,拎着裙摆走了过去,“雷蛰,你手怎了?”她瞧见他那用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手腕,秀眉皱起。


        “霍金斯倒水时不小心烫到了,并无大碍。”雷蛰哼了一声,不再看雷狮,只是坐回藤条椅上。


        雷伊见他无事,转身看向霍金斯,“干得不错。”她笑着。


        “?”雷蛰疑惑。


        “……你的恶趣味真是让人难以理解。”雷狮看着被打扮得像芭比娃娃一样的金,嘴角抽搐着,脑海里飘过那段黑暗的回忆,“还给我吧。”由于刚训练结束还未完全平静的原因,少年音带着几分急躁。


        “刚训练结束就跑这要人……看来他很喜欢你呢。”雷伊敛眸,侧过头看着在玩头带的小僵尸。


        金抬眸望着他,又望向雷狮,“姐姐再见!哥哥再见!”他意识到后者是来接自己的,便冲雷伊和雷蛰开朗地笑着,随后朝雷狮张开手臂。


        雷蛰一愣,“嗯……再见。”


        雷狮不悦,抱起金便转身离开。



        “这小王八蛋,一点皇族礼仪都没有。”雷蛰叹了口气,见茶杯里没水了便伸手从木制水箱拿起三件瓶装饮料,给雷伊和远处的霍金斯各递了一瓶。


        “橘子汽水?”雷伊挑眉,但还是接了过来,冲一旁昏昏欲睡的霍金斯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收集这么多酒杯有什么意义?”她扫了一眼桌底架上那些各式各样的杯子。


        “爱好罢了。”雷蛰抿了一口汽水,“那孩子是秋的弟弟吧。”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嗯,不出意外的话,她已经派人来找了。”


        “人妖两界地位虽不说绝对平等,但再怎么也是和平共处,秋和你关系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但她的手下不一定会这么认为,若这件事成为两族的导火索可不好。”雷蛰蹙着眉。


        “你的问题就在于总是考虑无关紧要的事。”雷伊漠然地应道,紫眸眯起,“我只不过想看看那家伙得知她的宝贝弟弟在我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真是期待呢。”


03

        “你确定要跟我去战场?这可不是儿戏,而是残忍血腥的屠宰场。”雷狮坐在铺着呢绒的金红色木椅上,单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看着跪坐在垫子上的小家伙。


        金闻声点了点头,“我不会拖后腿的!”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


       座位旁的卡米尔瞟了一眼金,并未说话。


——太弱了,根本帮不上大哥任何忙,说不定还会添乱。

——而且也不确定是不是妖界派来的间隙。


        他又看了眼金,对方笑容灿烂,完全不像有心机的样子。


——……第二种可能性排除。


        “好,那出发吧。”雷狮心情不错地起身,毕竟在战争的空闲有一个玩具供他娱乐但也不错。


        不过他可不会考虑这个玩具会不会被损坏。


         他看着金的笑容,表情一滞。


——最好不要被损坏。


        他接过卡米尔递来的大衣披在身上,捋了捋微皱的衣领,“卡米尔,你和帕洛斯、佩利要参加的[赤猎]集训是什么时候来着?”


        卡米尔:“后天。”他抬头看向雷狮,“大哥全心为战斗做准备就好了,[赤猎]这种低级的选拔进前五是很容易的。”


        金旁的帕洛斯皱眉笑着:“诶诶,再怎么也是排名第三的集训,怎么说得这么轻松。”


        “集训?”金歪着头瞅着帕洛斯。


        “嗯,不过我们所说的集训是指培养皇储的特别集训哦。”他抱起金,目光直直地看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参加集训的大部分是皇储,还有一部分——比如我和佩利之类的,就是陪练,赢了也不能真真正正地成为什么皇族,不过倒是可以得到名誉、赏识之类的。”


        金抬头看着他的下颚骨,“帕帕和猫猫参加的集训不一样吗?”


        帕洛斯用两秒反应过来了谁是‘猫猫’,后笑着点了点头,见雷狮和卡米尔前去做集训的准备便也跟了上去,不过步伐很慢,“老大要参加的是真正的战争,和对立国之间的。而我们要参加的只不过是模拟战争,性质完全不同。”


        “很奇怪吧,才十几岁的小孩就要参加战争,肯定会有伤亡的吧。”他语气冷了下来,“这些贵族为了挑选最佳人才直接让那些从成千上万集训中脱颖而出的皇储和‘陪练’参加与敌国的战争……真残忍啊。”


        金并没有回话,他听懂了全部但只理解了一半。


——人类比妖怪还残忍。


        他想着,便已被放到了地上,随后换衣间的门被拉开,一位身着白黑军装、披着深绿色皮草的黑发少年走了出来,其左脸颊上抹着两道绿色的油漆。

   

        雷狮又从圆盒软体油漆里剜了两块,弯腰抹在金白嫩的脸上,“会不舒服吗?”他抹好以后才问道。


        金摇头,拉住雷狮刚想收回的手。


        雷狮一愣,“这么喜欢我吗?”他勾唇,顺势抱起金,给了帕洛斯一个眼神,“话说,小鬼你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就这么亲昵呢。”他走到宫殿外,拉开一辆加长版豪车坐了进去。


        “因为猫猫长得很好看,而且和雷伊姐姐很像,所以觉得很熟悉。”金歪头笑着,浅粉色的唇动着。


        雷狮挑眉,“你认识雷伊?”


        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你……姐姐是妖界的首领?”雷狮的表情不太好。


        金又理所应当地点着头,还疑惑地看着雷狮,一副‘你才知道?’的模样。


        “司机,掉头,把他送回去。”

        “诶,才不要,猫猫不可以反悔!”


04

        “哈?雷王星的皇储就这么……”


        对方话音未落,银剑便从剑鞘中拔出,伴着亮光一闪,本还咧嘴笑着的人头便掉落在地上,随后身体也跪倒在地。


        “鶸还说这么多废话。”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十分冰冷,“都不配我用主武器。”他扫了一眼地上的残骸,转身正欲到下一个战区,却刚好对上一双壑金色的眸。

  


        “杀几个了?”金发少年双手盘在胸前,衣服和脸上都没有沾上一点污血,只是手中持着的金黑色长棍末端还沾着类似于神经组织之类的东西。


         “7。”雷狮咧嘴笑着,扫了对方一眼,“打完架身上一点血都没有……你又带那两个保镖来了?嘉德罗斯。”


        “你弄成这副模样只是因为你太弱了,虫子才会在战争后狼狈不堪。”嘉德罗斯瞥了他一眼,“以及,他们不是保镖。”


        “矫情。”雷狮嗤笑。



        随后一阵震耳欲聋的铃声响起,随即无线耳机中传来磁性的男声:


        “上半场的集训结束了,皇储们将迎来短暂的休息时间,接下来骑士团将接手战争……”


        雷狮和嘉德罗斯几乎同时抬手关掉了无线耳机的收听功能,未语。


        “真是残忍啊。”

        “对啊,明明骑士团可以很轻松解决对方的吧,偏要派我们……现在背上的伤都还隐隐作痛诶。”

        “敌国也跟我们一样,现在也派出了军团,大概两点会同时撤兵。”

        “那这么说,我方和敌国也算是达成了一种约定?用战争还训练皇储之类的。”

          “这十八天集训也太难熬了吧。”


        ……


       拐角,几位明显是己方同盟国的皇储坐在油桶上谈论。


        “打扰一下——”一位身着白袍的男人不知从哪走了出来,眯着的眼睛让雷狮不悦,“休息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快回自己营地休息吧。”他温柔地说着,手中的白色长卷尤为明显。


        “抱、抱歉,丹尼尔大人!”四人连忙齐声道,抓起一旁装着食物的包就匆忙跑回不远处的营地,其中一位拐弯时还不小心撞到了嘉德罗斯,又被他的眼神吓得连连道歉,一边抱怨运气真差一边逃走了。


        “只会抱怨的废物。”嘉德罗斯冷冷地说了一句,又侧眸看向丹尼尔,便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远方的营地。

       


        他刚撩开门帘准备走进去,却被一个小小的身子拦住。


        “欢迎回……诶?”举着小花花的僵尸在看见来人面容后愣了愣,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在看见雷狮跟着走进来后连忙扑了上去,“猫猫!欢迎回来!!”被抱起来后还蹭了蹭雷狮满是血的脸,结果自己的脸也全花了。


        雷狮心情不错地点了点头,这两天金倒都按时在门口接他,颇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喏,你脸上也全是血了。”他轻声道。

    

        “一会洗掉就好啦。”金蹭着雷狮的颈窝,像只黏人的猫咪似的。


        “……能力值极低的渣渣。”嘉德罗斯皱眉看着勾唇笑着的雷狮,十分不解为什么雷狮会与这种弱者为伍,“养的宠物?妖怪?还是什么试验品?”


        雷狮下意识想回答一句‘玩具’,但却止住,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娈童?”嘉德罗斯捏着下巴凑近。


        “啧,谁教你的这个词?”雷狮皱眉,把金的耳朵捂住。

        

        “哈?哦,是雷德的一本漫画里提到了,大概是指……养起来供观赏的俊美少年。”嘉德罗斯走到座位旁坐下,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


        “那我建议你要么把雷德辞退要么再也别碰漫画。”雷狮用一种极为鄙视的眼神看着嘉德罗斯,拿开手,垂眸看向金,“话说,僵尸喜欢血腥味吗?”


        金闻声摇了摇头,抬手揉着有些痒的耳朵,“吸血鬼和嗜血妖之类的才会喜欢吧。”


        

        他们又说了些什么,雷狮便带着金去洗漱,完全忽略嘉德罗斯的存在。


        嘉德罗斯从随身包里摸出为防止被弄脏所以摘下的围巾重新戴上,目光随着金直至他消失在视野中,“金发蓝眸的僵尸……是格瑞提过无数次的家伙吗。”


        语气听起来很不善。


05

        第九天夜里。


        “哈…哈……”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伤口完全无法用手捂住,边跑边扯下衣摆的一截裹在手臂上也还是会很快浸湿。


        黑蓝色的眸映着前方的景色,挑染的发丝飘在空中,汗水沾湿了衣领,背上有些湿漉漉的。


        本在追捕他的敌人早就被甩的无影无踪,只是他现在太过虚弱,急需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可恶……

——怎么刚好撞上魔族了,真是不幸。

——果然出门时还是应该吃九文鱼。

——如果吃了九文鱼,一定不会这么不幸。


        神近耀皱起眉,脑海里又浮现出十几天前的一段记忆。


——————————————

        神近耀,年仅十一岁便成为了四界通缉的重犯,后被妖界首领收入旗下,并发现首领和首领弟弟可以听懂他的话,便“改心革面”后成为首领弟弟的保镖。

        


        “阿耀阿耀,那边是什么地方呀?为什么中间要设界境呢?”手里拿着一朵野花的金拽了拽他的衣角,指着前方的界境。


        神近耀瞥了界境一眼,“人界。”他轻声回应,眼神温柔,“界境是单向的,可以从妖界自由前往人界,但反之不可。”


        金眨眨眼,“阿耀,我想吃这棵树上的果子。”他踮起脚指着枝头挂着红紫色果实的树,双手交叉放在身后,一副乖巧的模样。


        神近耀点了点头,拎着竹篮三两下便跳到了树枝上,活像一只灵活的猫,用九秒摘下九个果子放在篮子里,还在心中夸奖了自己一番。


        干净利落地落地,刚想把一颗果子递给金却发现小僵尸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落在地上的一顶王冠。



        “哎呀哎呀,阿耀又带着金出去玩了呢!偶尔出去散散心是不错的哦。”刚从圣殿中出来的金发少女见神近耀站在一旁,笑着凑了上来,目光扫过竹篮和他手里捧着的王冠。


        “还摘了不少果子呢。”她又笑了几声。


        “那么……”她睁开眼看着神近耀,笑容不减,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语气也格外吓人。


        “我的弟弟呢? 

临渊(大学修行ing)

【all金】那个黑社会有点可爱(20)

是咕了很久之后的爆肝产物,预计一万字左右。


星期天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金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家的小破沙发上凝神细思。


这意味着可以不用早起上学但要晚起补作业,所以现在是要打游戏还是要写作业这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金的面前。


金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虽然他一向的主张是大人才做选择,小孩子全部都要。但这次的貌似不太行,他还没有进化出两个脑子分开用。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少年泄气般的瘫在沙发上抱紧了小凉被,将脸埋了进去。一头金色的发丝被弄得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安在他身上居然还有种别样的帅气。


人在选择困难的时候通常都会拖延时间直到最后一刻,金也是。......

是咕了很久之后的爆肝产物,预计一万字左右。






星期天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金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家的小破沙发上凝神细思。


这意味着可以不用早起上学但要晚起补作业,所以现在是要打游戏还是要写作业这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金的面前。


金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虽然他一向的主张是大人才做选择,小孩子全部都要。但这次的貌似不太行,他还没有进化出两个脑子分开用。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少年泄气般的瘫在沙发上抱紧了小凉被,将脸埋了进去。一头金色的发丝被弄得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安在他身上居然还有种别样的帅气。


人在选择困难的时候通常都会拖延时间直到最后一刻,金也是。


“喵喵?”小白凑过来蹭了蹭金光洁的小腿。金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它。


“干嘛,刚才不是给你喂过饭了吗?”伺候了一晚上猫主子之后金算是明白网上那些猫咪博主萌宠视频背后的心酸历程了。这哪是养猫啊,这分明是养了个祖宗吧。


“喵喵……喵。”小白又蹭了两下,颇有些讨好的意味。金有了点慰藉,伸出手来将自家的……额,暂时是自家的猫主子抱到怀里揉了揉。小白倒也挺通人性的没挠他,而是舔了舔金的脸庞。湿漉漉的蓝眼睛盯着金的蓝眼睛,四目相对,金缓缓展露了一个笑容,满足的蹭了蹭猫咪的脑袋毛。


“管他呢,先陪我睡一会儿吧。”都星期天了,赖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然而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金手机随手设定的铃声总是不怎么尽如人意的响起。他皱了皱眉头,没接。


装死吧,这里没人……


然而来回拉扯了六七回,直到金脑子里全是反复的那两句歌词的时候,电话依旧锲而不舍的响起。金的生物钟告诉他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有预感这电话要是不接可能会一直响到晚上。


“谁啊,跟口香糖似的……”金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来扫了一眼,小白还窝在它怀里跟着有些烦躁的扒拉着他的手,金的动作就没敢太大。


手机上明晃晃的四个大字,


骚扰电话。




哦,雷狮打的啊,那没事了。



金把手机调了静音,一扔。


接着躺倒在沙发上睡觉,觉这东西是来多少都能睡的。金曾经的记录是连续睡了一天半直到凯莉把他锤起来干活,现在似乎可以试着突破一下记录。



但是福不成双,祸不单行。



金在门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如是想道。




无视无视无视……高中生放个假期还搞一波三折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所幸的是门铃没响几声就停了,金手上撸着猫,面上也松了口气。想起来了什么,就用另一只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单手打开解锁桌面。


之前丹尼尔发给他的资料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没怎么认真看,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金虽然暂时脱离了登格鲁,但是还是要定期关注着组织内的动作。虽然他对凯莉的办事能力足够放心,但有些事还是亲自盯着比较好。金看资料的速度几乎算的上是一目十行,不到两个小时就将全部资料过了一遍。然后是习惯性的销毁。


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凯莉的天赋很高,成长的也很快,现在即使是没有他也能独自处理企业上,甚至组织里的一些重要问题。而神近耀的话,在协助处理这方面似乎也配合了很多。


金放下睡得正香的小白,轻出一口气。


这样下去,就算是他真正不在了登格鲁也能确保正常运作。所以现在更要紧的事是找到能去姐姐在的地方的办法。


“可恶的丹尼尔。”想起来冰箱里没肉了,金骂骂咧咧的翻出鞋带上帽子准备出门买菜。


“明明知道方法还非要憋着。”


拿过鞋柜上的钥匙,金伸手扯了扯帽檐,确认手机钱包什么的都带了之后转过头来轻声道,“那么,我出门了。姐姐。”



于是出门转头撞上别人的胸膛。



要是以前有人蹲在家门口,金在开门之前就能察觉。但是因为一段时间内没有出于那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也是由于考虑到应该没什么人会特意蹲在现在的自家门口,金第一时间竟然没有觉察到。


“啊……”距离近到在金抬头就能看清他的脸的瞬间,就压下了他喉咙里的所有话语。蓝眸里的情绪很明显,却也很复杂。


格瑞低头,比起说是看不懂他的表情,倒不如说是金不知道他应该是什么表情。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也就只有眼睛会动几下来传达自己的想法。他静静的站在金的面前,道。


“金,我们谈谈?”语气却并不是冰冷的,但总让人觉得,他在委屈?


没什么根据,金就是觉得,这个人守在他家门口守了两个多小时。而且总感觉……他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等着了。



一直在等着他。







妈的,是你说的要谈谈。



金坐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刚倒好水的水杯,内心在抓狂。


结果进来十分钟连一个字都没说这就是你所谓的谈谈?



小白大概率是感觉到了杀气所以转移战场去卧室睡觉了,金默默的看着卧室的门,在心里想着要是这祖宗尿在他床上在不被安迷修发现的情况下处理掉它的可能性有多大。


坐在他对面的冷淡少年看着走神的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金。”


格瑞一句话拉回了正在胡思乱想的金,金抬眼看向他,发现对方也正凝视着他。绛紫色的瞳孔真是美丽的让人不想别开视线。明明只是单纯的四目相对,但金却总是下意识的想逃。


其实,从一开始不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了吗?从重逢的第一天起,这一刻迟早会来。只是他一直不想去面对。


“这七年,你过得还好吗?”


金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呢?


说七年前不告而别丢下他一个人是迫不得已?说这七年里每天都要面对的残酷与无情现实?还是说自己已经成为了不能与他再次成为朋友的存在?


金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露出一个勉强与无奈的笑容,低着头不让他看清,道。


“原来,都这么久了啊。”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是他选择的命运。


他没什么好怨天尤人的。


但是这些都没有必要让格瑞知道,知道了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他早就不是那个迷路了只会站在原地等着被别人找到的小孩子了。


“我挺好的。”



即便是违心着说出的话,也可以心如止水。金微笑着看着格瑞说道,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你看,我都能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不是说明我其实也有当学霸的潜力?”



这样就够了。




“说不定我努努力,以后还能超过你呢。”



不要去追问,不要去在意,不要来管我。




“姐姐也一定会惊讶的。”



因为我们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格瑞看着金的笑容,皱了皱眉。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还是那个清冷的声线,但听得出来语气有些缓和,道:



“笑的一点都不像你。”



即使看起来依旧灿烂,可面具之上的笑容从来都是假的。


那一刻,被戳穿面具的恐惧刺了一下少年的心脏,如同带着麻醉毒素的藤蔓,细细密密的包裹住了胸膛中鼓动着的器官。金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



就像是照片中被杀死的过去一样,说谎偷吃糖的他,总是会被那个冷淡清高的所谓的挚友淡然揭穿谎言。然后是一顿不轻不重的说教,嘴角沾着糖屑的他会傻乎乎的一笑了之,依旧死缠烂打着那个明明与他同龄却成熟许多的人一起回家。



就像是轻描淡写的再次提醒着他被刺的鲜血淋漓的事实,他早就变了,无论怎么努力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去模仿,去学习,他都变不回过往的那个他了。





他早就忘记该怎么笑了。






“……啊,是吗?”金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哈哈的打着马虎眼。


“可能,是因为好久不见了,我又变帅了的原因?哎呀,格瑞你就不要再拆穿我了。就不能对老友温柔一点嘛?”


格瑞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虽然说以前也有过想糊弄过关的时候,但都不会像现在一样,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疏离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七年没见,突然要恢复以前那种关系会有些接受不了?


格瑞并不知道原因,所以他今天才来了。




“金,为什么要躲着我?”




他能和只认识几个月的安迷修一起上下学,能和刚交的朋友在一起头碰头的打游戏,能和那个自大的嘉德罗斯一起补课,能和雷狮那群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即便是虚假的,也能对他们露出最自然逼真的笑容。



可是为什么,偏偏只对他视而不见。




格瑞不自觉的用力,手指甲深深嵌入肉里也不觉得痛。



“格瑞,因为你是不同的。”



金收起了笑容,喃喃说道。





嘉德罗斯和雷狮是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身在剧中的人,就算不是现在,他们的视线总有一天是会交错的。安迷修和埃米是剧外的人,因为只是会随时分离的路过的过客所以也没关系。



但格瑞不一样,他与金有的关联太多了。



他可以是在剧中,也可以是在剧外。差别只是一念之间。但是金并不希望格瑞掺和进这出闹剧。他只需要普通的完成学业,普通的工作上班,普通的结婚生子,普通的幸福过完这一生就好。


一如既往的站在他前面,冷淡,但是坚定的向他已经触及不到的未来迈步就好了。




“我很快就会再次从这里退学离开。”


金思考了两秒,最后决定还是透露一点无关的事实,不然按照格瑞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他。


嘛……虽然说了他也应该不会放过自己。


“我们的关系,像现在这样就够了。”


格瑞很久都没有说话,于是金在开始思考怎样尽快委婉的结束话题出去买菜。手指灵活的拨弄着一枚硬币,将脸埋进卫衣柔软的面料里。他最不擅长化解尴尬的气氛了。


“我知道了。”


格瑞轻声道,看向金。


“如果你希望的话。”


他伸手递过一样东西,躺在手心的金色钥匙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那这个东西我也没有必要再保管了,还给你吧。”






“金,这把钥匙一定要保管好哦,可别再丢了。”秋语重心长的对着金说,郑重其事的把钥匙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钥匙被涂成了亮眼的金色,上面还有独特的花纹装饰。废了这么大心思做这把只是用来开家门口的钥匙,只是为了经常性会丢钥匙的金能够不被锁在家门外饿肚子。


金当时还很小,看见亮晶晶的好看的小东西就走不动路是小朋友的共性。所以看见钥匙后眼睛直放光,连连点头答应。


然后第二天就把钥匙送给了最好的好朋友,也就是领居家的格瑞。理由是因为时刻紧盯着钥匙防止它溜走实在是太累了。


“交给格瑞就绝对不会弄丢了。”


“为什么?”


“因为我绝对不会把格瑞弄丢啊。”




说话不算数的到底是谁啊……金。







“替我向秋姐问好。”格瑞将钥匙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准备走,金也没有挽留他。


那是金第一次在格瑞眼睛里看见那种感情,是失望。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


金拿起那把钥匙,用力的将它攥在手中。前所未有的情绪向他席卷而来,生气?失落?迷茫?还是不甘心?金都不想管,他快走两步追上前去,扯过格瑞同样攥紧的手,强硬的想将钥匙塞回去。


塞不进去……


金抬起头,对上那双冷漠却同样倔强的眸子。他真的是要被气炸了,许久未见的发小突然开始叛逆了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虽然是因为自己不告诉他疏远他的原因。


金鼻头抽了抽,有点委屈。但生气,还是很生气,要是来的是个人肉沙包金早就一拳走上去了。他堂堂的黑社会大佬什么时候生气了还得憋着?


踏马的。


“你不要的东西,凭什么随便就塞给我?垃圾箱楼下就有,有本事你就扔进去能一辈子都看不到!”


这样算什么?绝交是他先说的,回避是他先开始的,结果这算什么?自己怎么像是在拦着他不让他离开一样?


这算谁的错?


金憋着气想,都是丹尼尔那混蛋的错!





格瑞看着低下头不肯直视他却紧紧扯着他的金,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


“那我扔去楼下。”


金差点直接炸毛,给你个台阶是看你面子摆那儿好看的,没让你真的顺台阶下去。在人家雷区跳极乐净土蹦迪好玩吗?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带你这么玩的吧?


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踏马的。


天凉了,水开了,发小叛逆要上天了是吧。




“随便你!”金强硬的将格瑞的手掰开把钥匙塞进去,转身躲进了卧室里,门被摔的巨响让格瑞怀疑可能再摔一两次就会坏。


小白被这震天响的摔门声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好嘛二次伤害!小白被它新任铲屎官再次暴击。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小白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刚抬起的爪子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


金看都没看它一眼,翻身就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这美丽的世界再见吧,老子要原地去世!





其实并没有,主要是因为自己家里还有个大活人在。所以金翻下大楼之后又躲在了小区里。想看看那叛逆的面瘫冰块脸会不会真的把他姐姐给的东西扔了。


踏马的他要是敢扔,我绝对连夜上他家里往他所有的牛奶里都挤上芥末辣椒酱。





“你在这里干嘛呢?”懒洋洋的腔调在身侧响起。

  

  

  

金猛然转身抬头,对上一双吸血鬼一般的红眸,浓密的黑发被他束起,却还是密密的从肩头流泄下来。难得他会听自己的脱下那身白大褂和蓝卫衣,穿的像个青春期少年。而不是一个一心钻研枪械与机器的人偶了。

  

“窃听器装那么久,怎么现在才来?”金见到来人是他,松了口气,接着监视。霍金斯被他扯着一块儿蹲下。

  

“你以为我很闲的吗?”

  

金给了一个“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

  

“能换个话题吗?比如你为什么在偷窥自己家?”

  

刚才金把窃听器通信掐了,他就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事。

  

  

“……难道这个话题就很好吗?”

  

  

金的脸色难看的像是生吞了三个臭鸡蛋,霍金斯想起来上一次看见他这幅模样的时候,执行任务报复性的从屋顶的洞里扔了两个特制的臭榴弹,把敌人恶心的直接倒地嗝屁。戴眼镜的小子在研制那东西的时差点死在实验室里,后来连通知警察去后续处理的时候都差点被牵连。

  

  

  

嗯……这次的家伙不知道又会被怎么整了,但是希望能留个干净的尸体,不然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霍金斯蹲在金身侧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

  

霍金斯从口袋里摸出振动的手机,赤红的眼眸扫过那条简短的消息,几秒之间手指就已打完了回复。

  

“谁发来的?”金按照套路问了一句。

  

“凯莉。”霍金斯不配合的回了一句,面色如常的又补充了一句。

  

  

“她问我你在哪儿,我回了句在凹凸中学。”

  

  

  

  

  

  

???

  

?!!!!

  

如愿的看到了金脸上那抹闪烁过的有趣至极的表情,霍金斯才收起了那点恶趣味,慢悠悠的笑道。

  

“骗你的。”

  

顺便把手机递到他面前以自证清白。

  

“雷伊发来的消息,让我现在去盯着雷狮把他绑在雷蛰办公室里。”

  

  

  

真像那个女人的风格……

  

金的神情放松了一点,但并不去看霍金斯的手机界面,而是将他的手连同手机一起推了回去。

  

“这种事不用告诉我,你现在是雷家的人,为他们做事就该一心一意。”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叛,无论是被背叛的人是不是自己。

  

“可在那之前,我先是你的人。”霍金斯并不甚在意的靠在金的背上,将自己的重量都交给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汲取着他熟悉的气息。这般暧昧的话,似乎并不是上级和下属之间能说出来的。

  

霍金斯能感觉到,金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学着他的动作与他背靠着背。

  

“什么时候把我接回去?”严格意义上,这算是他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再等等。”阳光和风都很舒服,即使不困也会被这自然的摇篮曲给哄的产生些许困意。金也有些困了,带着点气音微微下沉。

  


难怪霍金斯总喜欢在这样的天里睡午觉。




“你答应过我了的。”背后的少年也似乎有些困倦,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拇指,像是无声的试探。



金闭着眼睛微微笑了笑,予以回应。


“好,我的金丝雀。”


“随你开心就好。”







霍金斯是金的金丝雀,这是极个别的人才知道的事。


毕竟能接触到金私人生活也就那么几个,就连登格鲁内部的高层人员也只知道霍金斯是金直属的枪弹研究专家,而凯莉算是这极个别人当中最早知道的。


知道的时候,她也确实是略微惊讶了一下。毕竟两个人站在一起,但就外表而言,在不了解的人看来相比之下说金是金丝雀应该更为合适。但金发的少年首领却十分亲昵的将那个有着黑色长发的男孩抱在怀里,揉着他毛绒绒的脑袋。


的确不和谐,毕竟要不是黑发男孩是坐在沙发上的,那么金根本不可能从背后将他抱在怀里。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金丝雀,霍金斯。”


“你好,我是霍金斯。”原本整齐扎好的黑色长发被揉的有些乱,金恶作剧一般的把他的发型全部解开,用手仔细梳理着。但那人却并不生气,任由他捣鼓他的长发,赤红的眸中满满的都是纵容。穿着白色大褂,衬得他身姿挺拔,只是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大名鼎鼎的少年专家,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自愿被圈养的玩物。


凯莉与他打过招呼之后,他便直接放松了下来,软软的向后靠去。一股脑儿的陷进金的怀抱里。而对方似乎早就习惯了似的,熟练的接住,然后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困啦?”


“嗯……毕竟弹道分析鉴定也不是很好做。”别人一周才能分析出来的结果,他只用了三天就做了出来。霍金斯之所以能被人称作是天才,虽然也有天赋的因素在里面,可更多的,是每个夜晚实验室彻夜不息的灯光见证过的努力。


“那回房间再睡。”


“不要。”霍金斯翻了个身抓住金的衣服握紧,“在这里就行,你陪着我。”像个生怕他丢下自己的小孩子。


“好。”



吸血鬼,那也是从前霍金斯所在的研究所给他起的代号。


不仅是枪械研究的专家,更是组织里最优秀的狙击手。黑暗中的暗杀者,在金接管登格鲁的最初是用来形容这个人,而非现在的神近耀。只是在神近耀加入之后,金便把霍金斯调出了行动组,以便让他更专注的研究枪械炸药一类的工作。  

  

但即使是凯莉,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往。只知道霍金斯是金在接手登格鲁不久后就一直带在身边的人。再具体的,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了。



“你是自愿的?”


“你不也是吗?”


血色的瞳孔,纯黑的发丝,俊美的眉眼,因为长期熬夜导致眼底下淡淡的青黑色,这一切综合起来让他看起来神似传说中的暗夜一族。懒散的神情深处始终带着疏离与无法跨越的距离感。这样的人,却愿意对着那个少年首领敞开心扉,甘愿囚于他的牢笼中做他华美的金丝雀。


对于像她这样被逼入绝境后再选择这条路的人来说,这家伙是无法理解的存在,是令人厌恶的实验对象。但是,金却能够理解他。


更远的后来凯莉也不止一次的这么想过,霍金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他本质上其实比神近耀更加偏执。


她并不知道这份偏执从何而来,因何而起。更不了解,金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即使他知道那份偏执只针对于他一个人。


偏执的人,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个定时炸弹。







金动了动与霍金斯相触的手指,缓缓道:


“你不去盯着雷狮吗?”


“星期天不加班。”霍金斯不为所动。


事实上就算金把他送进雷家给雷伊当苦力用,但是那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信任重用他,顶多让他负责负责最基本的枪械分析和弹药研制工作,盯着雷狮也只是做做样子的任务。


既然如此,做与不做都是一样的。


“你还是老样子呢。”


“你不喜欢吗?”


“不,这样很好。”金的背靠在他的背上,霍金斯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那颗名为心脏的器官的悦动,“这样回忆才不会褪色。”


以他现在的状况,只有留在脑海中被细胞保存的那些记忆才能让他感受到,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还是一个人。但是细胞也终究会死亡,更新换代以延续生命的代价是不可逆转的磨损。记忆总是会模糊,短缺,直到最后消失崩溃。


  他不知道他还能靠着这点回忆撑到什么时候。



所以金对于格瑞才如此矛盾,他是回忆,他是过往,他是该放手又不该放手的存在。就像那把钥匙,他一方面希望格瑞丢掉,因为对他来说这样会更好。可一方面又不希望他舍弃,因为自己仅剩的那点念想,盼着他留下来,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借此想起,想起他曾经还有过一个名叫金的朋友。



“那个人,很重要吗?”霍金斯之前通过窃听器听到过他们之间的对话,隐约能够猜的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


对于曾经的自己,应该很重要吧。毕竟是能让他失态到落荒而逃的人,可现在呢……金看着远处渐行渐远的那个人,天蓝色的湖泊平静的泛不起一丝涟漪,他静静的看着他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


“这不重要。”




没错,对于很快就会再次离开的自己来说,这个问题并不重要,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


“反正等找到了那块石头,我就会离开。”


然后,丹尼尔就该履行他的承诺,送他去姐姐在的那个地方了。








确认完格瑞没有再次定点蹲他之后,金还是把霍金斯赶回去加班了。义正言辞道。


“雷伊姐帮过我们很多,所以现在我以king的名义命令你,去完成她给你的任务。顺便把完成情况的照片发给我,我好监督你有没有摸鱼。”


你其实就是想看那家伙吃瘪吧……


但金丝雀乐得陪他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打发时间了。所以霍金斯懒洋洋的勾唇应下了。


打发走了闲杂人等之后,金悠哉悠哉的抱着滑板到处闲逛。当然,提前清理掉了身上所有的监听器。平时上学禁止摸鱼不会有什么出个举动倒也可以理解,金还能忍,但是星期天出门尘世闲游还要偷听这就有点犯法了。


呵!是谁大家心里有点b数。


在根据缺德地图打卡完第四家奶茶店的时候,金觉得生活它真是璀璨如歌,就连之前两个半小时没黑成功丹尼尔银行卡的黑暗回忆都可以用一杯加了焦糖浆的大杯温奶茶变得明媚起来。



焦糖浆原味奶茶!yyds!!!



所以可想而知在被打翻了还剩大半杯的奶茶时,金的内心活动是如何丰富精彩。


直到被对方用弹弓打出子弹般的伤害而摔下来的那一刻,雷德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在一秒内就变脸啊……而且还是从彩色变成灰白。


金发的少年手拿着杀伤力堪比手枪的弹弓,信步走到雷德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落地的红发少年。


“做好给奶茶陪葬的准备吧。”


……


感情您生气不是因为我要搞你,而是因为奶茶洒了啊!


虽然刚刚的那一击并不足以致命,但是身体下意识躲闪的动作还是让金手里的奶茶不幸牺牲了。


劳资跑了四家店,绕了大半个广场,排了一个小时队伍才打卡认可的奶茶就被你一个偷袭给毁了。放在登格鲁里,你知道这些精力和时间能让我挣多少零花钱处理几个策划案吗?你知道你踏马是浪费了一个大佬用宝贵的休息时间换来的奶茶吗?


想起这个残酷的事实,金觉得面前的人就应该再用弹弓打几下。

  

  

“怎么?嘉德罗斯让你来的?”他记得在那个自大狂身边是有这么一号人来着,虽然带着眼罩,遮住了部分脸。但只是简单的易容还不至于让他看不出来是谁。

  

  

毕竟只是个连气息都还没学会掩藏的新手。

  

  

身份被察觉,如此近的距离,就算对方并没有直接禁锢他的身体,但是雷德心里也清楚若是动手对方一瞬间就可以压制他。

  

  

这是必输无疑的局,再否认也没有用。

  

  

“与嘉德罗斯大人无关,是我自己的行动。”  

  

还挺诚实的嘛。

  

金很满意,对方不是那些没长脑子的死犟到底的基层人员。忠诚是好事,但是身为合格的工具,更优先的任务是如何将自己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就比如在这种明显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刺探出对方的情报并且活着带回去汇报,就是最大的成功。

  

“圣空家倒是很会培养人才,可惜我只与那位家主打过一次照面,不然定要向他多请教请教。”雷德的身份并不难猜,毕竟他跟随的那个人身份并不普通。圣空家向来重视继承人,会在他身边安排人手保护也是非常自然的事。

  

所以金并不打算为难雷德,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玩玩而已。

  

  

谁踏马让他这么不长眼打翻了他的奶茶呢。

  

  

  

家主大人?

  

看来这位爷的身份不低啊,他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吧。雷德暗戳戳的想着,不知道死后能不能被颁发一个烈士的名号。

  

  

“觉醒多久了?”金的话差点把雷德直接吓进ICU病房急救。

  

你妈的,连这件事都知道啊?!

  

  

那不是被整个凹凸市所有高层势力严格管控的机密吗?

  

金看着雷德下意识捂住的右手,笑了,手上把玩弹弓的动作不停。那是在普通人眼里看不见的东西,那是本不该存在此世的力量,但对于他来说可是太过熟悉了。毕竟,那就是登格鲁和king存在的全部意义啊……

  

弹弓上溢出一道黑色的痕迹,速度过快导致雷德看不清那具体是什么,只能看见它乖巧的缠绕着少年人的手指,就像是曾经开发他力量的导师一般,将那原本狂暴至极的力量控制的近乎变态。那是需要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才能做到的事。可面前的这个少年明明才如此年纪,连在这方面最具天赋的嘉德罗斯大人都还没有觉醒。

  

  

  

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而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嘴角略微上扬,而眼神却丝毫不显笑意。

  

  

“可别忘了凹凸市是什么地方。”

  

  

  

最强烈的光之后必会是最深邃的黑暗,夜色渐渐吞噬了天空,而夕阳被追逐留下的痕迹好像啃食之后残留的鲜血,淋漓尽致。夜晚,就要到来了,夜幕之下就是猎人的狩猎场,盛宴将要开始。

  

  

“不可视之力,只是参加盛宴的入场券。”

  

  

而不够格的人,是没有机会踏进这里,参加这场注定没有胜者的狩猎。

  

“所以……”金将手指抵在唇边,似笑非笑道:

  

“嘘……记得保密。”

  

  

  

  

  

  

  

  

  

  

妈的,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金滑着滑板心情愉悦的回想着刚刚雷德那副表情,真是堪称精彩。他的不可视之力看起来也没觉醒多久,圣空家培养人才还挺人性的。毕竟这个力量越早觉醒越是痛苦,严重的甚至会留下后遗症。雷德应该也就是提前了一年左右觉醒,是考虑到要保护嘉德罗斯吧。

  

正常的话,嘉德罗斯,雷狮他们知道这件事也就这两年了。不过觉醒了也无所谓,因为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没有最少两年的打磨与锻炼,是不可能自如运用这股力量的。

  

  

  

金停下了滑板,看着掌心里那个静静漂浮着的黑色箭头。

  

丹尼尔和他说过,姐姐的能力是金色箭头,是他见过的也是所有参与者之间最强大的力量。

  

  

那如果是因为这个力量让那群家伙带走了他的姐姐,那是不是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那群人也会同样来带走自己?

  

  

  

  

…………

  

  

  

  

  

  

在金无意识路过某条街的同时,对面大厦投放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个现场采访,一位与他面容相近的银发少年笑意容容,从容不迫的回答着女记者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大家都没想到,原来登格鲁集团的董事长如此年轻有为。不仅得到了前任董事长Queen的青睐,而且还在短短几年里就成长为凹凸市的龙头企业之一。我们可都很佩服您呢。”

  

少年微微一笑。

  

“这话实在太抬举我了,我不过从小在国外留学长大,懂的一点经营之道。至于为什么能发展的如此之好嘛,那主要还是靠公司里的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取得一点好成绩。”

  

“作为leader,我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与业内的各位以后都能合作愉快。”

  

“哈哈,king先生可真是谦虚呢!”女记者露出的职业假笑让对方也不得不回以一个微笑。少年银发红眸,仔细看就会发现,那张脸与金有七分相似却比他更加清秀俊俏一些。

  

  

“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了而已。”

  

  

而这番话里,又有谁知道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呢?  

  

  

  

  

  

  


临渊:收工睡觉💤有兴趣的可以找找我在这里埋了几个伏笔?

桃泡苏打水

【雷金】不得乱咬

祝大家国庆快乐(鞠躬)!

*写得很差劲,但还是发出来了,很流水账+OOC,实在是没有什么手感写文

*明天开始还债,欠好久了……!(额)

*可能会删,且看且珍惜。


金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杯沿挨到自己的唇,水慢慢顺着喉咙滚下来,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不过还是很痛,金垂眸抚摸自己的唇,那里一个小小的伤口正在发红。他思索着自己长这么大也只听说过猫咪会咬人,但是从有听说过有猫咪会专挑着嘴来咬。

坏家伙,上辈子一定是条流氓猫。


三小时前金匆忙收拾了资料去给一个学生开小灶,他看着手机屏幕默念一遍上面的地址,随后端着笔记本电脑锁门转身下了楼。


结果走到楼下却被一只小猫吸引住了。...

祝大家国庆快乐(鞠躬)!

*写得很差劲,但还是发出来了,很流水账+OOC,实在是没有什么手感写文

*明天开始还债,欠好久了……!(额)

*可能会删,且看且珍惜。


金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杯沿挨到自己的唇,水慢慢顺着喉咙滚下来,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不过还是很痛,金垂眸抚摸自己的唇,那里一个小小的伤口正在发红。他思索着自己长这么大也只听说过猫咪会咬人,但是从有听说过有猫咪会专挑着嘴来咬。

坏家伙,上辈子一定是条流氓猫。



三小时前金匆忙收拾了资料去给一个学生开小灶,他看着手机屏幕默念一遍上面的地址,随后端着笔记本电脑锁门转身下了楼。


结果走到楼下却被一只小猫吸引住了。

小猫的毛色是纯黑的,眼睛是充满了神秘的绛紫色,它只是蹲在楼梯口,见到金时微微下弯的耳朵猛地立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撇开目光。

好吧!金暗暗下定一个结论——这好像是个傲娇小猫——撇开了目光是前提,但是身后的尾巴摇得好似要上天。金看到也不由得怔愣了一下,愣了没几秒就想下楼轻轻越过这只给自己留下了些特殊记忆的小猫。

可没想自己刚跨出一步,另一条腿的裤腿就被狠狠咬住。


可恶啊,好凶的傲娇小猫。金无可奈何蹲下来轻轻用手拍拍一脸凶悍的小猫毛绒绒的圆脑袋,可是无论怎么做它都不撒口。等到自己好不容易哄得小祖宗松了口,结果没多久小猫就跳到怀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衬衫领口不放。

金苦恼,我还要给学生讲课的呀,抱着猫猫去会不会不太好?况且这位男同学好像还对猫毛过敏来着。

可是这只猫过于奇怪,从碰见它的那一刻起金就想起了自己最近有点担心的男生。

雷狮同学,最近好像都没回自己的消息。

好吧也没有好久,大概一天没回吧。


虽然说是实习老师兼雷狮他们班的临时班主任,但是对方完全不把自己当成老师看,还一脸玩味的喊自己“小鬼”。

我才不小呢!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金就狗狗炸毛,我是你的班主任!学生怎么可以不尊重老师!

虽然是临时的。


所以看到这只猫猫这么粘着自己,金也没好意思把它丢下来,又只好匆匆把毛绒绒的一团猫猫抱回房间里安顿好。

“不要偷偷跑出去,”金用手指点了点小猫的小鼻子,语气认真地像是教育课上不听话的学生“出去了我是不会跑出去找你的!”

“等我回家喔。”闭门的声音传入猫猫的耳朵里,欢快的语气充满了整间屋子,黑色的猫只是窝在暖烘烘是地毯看着关上的门,然后慢慢闭上眼。



“老师,怎么心不在焉的?”男同学敲了敲坐在面前托腮发呆的金发老师,本来是要开小灶的,结果自己已经快把一套题刷完了,老师也只是呆呆坐在自己面前发愣。

“噢…没事!在想下个星期的PPT怎么做。”金被突如其来的敲击声扯回了思绪,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说起来…昨天雷狮好像一天都没有来教室上课,金老师知道是出什么事了吗?”男同学转着笔看着把目光从窗外飞走的人字形大雁到电脑屏幕的金,忍不住问了问自己昨天担心了一整天的事。

可没想自己的班主任却突然怔愣在原地,然后猛地撑住桌面站起来,声音甚至比平常的分贝高了几个度:

“你是说…雷狮同学昨天没有来?!!”



昨天自己因为姐姐回来而匆匆向上级起了个一天的小短假,结果雷狮那天说没来就没来?还没回信息?

雷狮虽然会逃课甚至逃学,但从没缺席过自己的课。可是昨天自己一整天没来,他就一整天都在逃课?

这可不行!都快高三了还逃课不听讲?就算你是年级第四也不行!


男生看着面前撑着桌子的金怔愣的眼神,又不禁伸出手在他双眼前晃了晃,见没反应后又用手抚上他的额头:“老师你今天好怪,发烧了吗?”

“…没有。”金被凉凉的手一下激得醒了神,又把自己穿着的外套解下来披到那位男生身上“入秋后天气会转凉,你也要好好穿衣服别着凉了。”


男生闻着淡淡的薰衣草味,看着自家的门被轻轻关上。

奇怪,家里明明开着空调呀,金老师怎么以为是天气转凉了。他看着身上的暖橘色外套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从身上拿下来轻轻叠好。

明天再给回金老师,顺便和他说一定要好好休息。


在推开门的时候,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感。他将脱下来的运动鞋小心放在鞋柜上,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上就抱着电脑推开自己的房间门。

看到还窝在地毯上的黑色毛绒绒时金呼出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跨过去把电脑放在书桌上。


可是在他刚放下电脑准备离开时,裤脚又被扯住,金低头,只看到刚刚还乖乖窝在地毯上的猫凶狠的咬着裤脚盯着自己。


其实在金进家门时雷狮就醒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空无一人的宿舍睡了一觉后变成了一只猫,雷狮看着周围就像是被放大器施了法的庞大物体,过了许久才消化了现在自己不是人而是动物这件事。

今天是周六,老头子估计也回家了。雷狮暗暗想着,他可不屑于也不想跑回去吓到他们家里的人。

那就跑去金老师那吧,以猫的身份。


被金轻轻抱住时雷狮悄悄在金的身上蹭了蹭,把自己身上的紫罗兰花香悉数蹭到金的外套上。

猫的听力确实比人的还要厉害,他在心里暗暗念叨,但却在金开门后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不属于金的味道,雷狮下意识抬起头,发现金蹑手蹑脚地在后面放着东西,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何踪。


他的外套不见了,雷狮眼神冷了下来,那股萦绕在金周身的别的味道在心里像是挥之不去那般让他躁动。

于是他揪住了金的裤脚,以猫的身份,在金诧异蹲下将他抱起来的时候,头慢慢向对方的嘴唇靠近。


“…嘶…!”金感到嘴唇旁传来的细微疼痛,下意识松开手,然后匆匆站起来甩开门出去,徒留猫经过了垂直落地后孤零零趴在地毯上,紫色的眸在黑暗的屋里忽明忽暗。


金仔细托起下巴对着镜子,再三确认被咬到的地方没有血珠甚至没破皮时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但又在下一刻皱起了眉。

他不解,为什么在被咬的那一刻眼前的猫和记忆中的雷狮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猫咪闪着光的紫眸与记忆里雷狮笑着说自己是“小鬼”时眼里亮的光所差无几。


…都21世纪了我怎么还在胡思乱想,金轻叹一口气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挥出脑海

,结果一转身脸就撞上结实的胸腔,随即被人死死抱住。

紫罗兰的香气萦绕在鼻尖,金愣愣地透过二人拥抱的一丝缝隙看到被打开的房门,如浆糊般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完了,捡到的猫变成人了。


番外:

金(惊奇):小说里的剧情原来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最后,感谢您的阅读(鞠躬)。




HR.修斯卡(地心引力激推版)

【雷金】秘密任务

*前一篇【雷金嘉】我们只是在走剧情 的雷金ONLY番外、8400+

*不建议直接食用,麻烦大家看完前篇后再食用。


01.


介于某个总裁在国庆七天假里不得不回老家大宅陪家长,这次国庆七天长假一下子变成了雷狮和金的二人世界。


“这个无良系统!国庆还给我安排任务!”金挥动右臂,手里的球拍干净利落地把朝他袭来的羽毛球拍打过去。


而他对面的雷狮反应相当迅速,一个利落的反手接杀,球就不偏不倚地飞回了金的那边。


虽然很想劝解对方一句系统身为外来物种应该是不过国庆的,但只要事关金的事雷狮一向选择倾听为主、事后补偿为辅,所以他只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接球,独留金一个人...

*前一篇【雷金嘉】我们只是在走剧情 的雷金ONLY番外、8400+

*不建议直接食用,麻烦大家看完前篇后再食用。




01.


介于某个总裁在国庆七天假里不得不回老家大宅陪家长,这次国庆七天长假一下子变成了雷狮和金的二人世界。


“这个无良系统!国庆还给我安排任务!”金挥动右臂,手里的球拍干净利落地把朝他袭来的羽毛球拍打过去。


而他对面的雷狮反应相当迅速,一个利落的反手接杀,球就不偏不倚地飞回了金的那边。


虽然很想劝解对方一句系统身为外来物种应该是不过国庆的,但只要事关金的事雷狮一向选择倾听为主、事后补偿为辅,所以他只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接球,独留金一个人在球场另一侧唱独角戏。


“好不容易放假了,我本来还想去旅游来着。”


“我都想好去哪玩了。”


“结果它给我安排的这是什么任务啊。”


“还必须独自完成,不能和你们说。”


“好气!”


“......”


“......”


两个人运动神经都不错,金哪怕是一边说话也能和雷狮打的你来我往。今天是国庆第一天,因为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金觉得这个天气适合在院内打羽毛球,就强行拉着雷狮陪自己进行这一项健康的晨间运动。


雷狮不知道一大早非得打羽毛球的金是怎么想的,不过他也不需要知道金是怎么想的,反正金做什么他都看着顺眼,那自己只要顺着对方的意愿就好,就像自己一大早就乐意去配合对方一样,这世上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


可能是因为无良系统的所作所为而积压下来的不满导致的气息不顺,金在接球时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随之引发的连锁反应就是羽毛球的方向在半空中发生了倾斜,最后直接稳稳地卡在了院里的树枝上。


雷狮别墅里的这棵树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靠摇晃树干让羽毛球脱落的方式不太可取,金思忖半天,然后决定扔出手里的羽毛球拍,企图把卡在上面羽毛球给砸下来。


然后他就和一旁的雷狮一起见证了球拍也被卡在树枝上的不幸事实。


“雷狮,你球拍给我用一下。”


下意识就把手里的球拍递给对方的雷狮在金让他后退一步后才反应过来什么,但这时想出声阻止也已经为时已晚。


“......”


两个人抬头凝视着树杈,半响,金对一旁的雷狮故作乐观道:“起码它们一家团聚了。”


雷狮没有接话,而是转过身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像是对这幅局面不忍直视。


金对他没有幽默地说出那句“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有些不满,于是准备自己来做这个冷笑话的捧哏人。


但下一秒,他听见雷狮拨通电话后对那边说:我现在要用私人飞机。


“???......不是,不至于吧,一会去屋里拿嘉德罗斯的钓鱼竿够一下不就好了,哪里用得着私人飞机?”


已经挂掉电话的雷狮闻言嘴角抽搐一下,手先脑子一步伸到金的头上糊了一把,像是在质问对方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还不去收拾行李,私人飞机都给你准备好了。”


金的智商显然不足以支撑他从这句话里读出全部信息量,并基于那些信息再顺利地推测出对方的意图。


所以他只是眼睛睁圆看着雷狮,像是在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每次金露出这幅傻不愣登的表情雷狮就会莫名烦躁,眼不见心不烦,雷狮别过头不再看他,一边朝屋内走去一边说:“你刚才不是说想去滑雪,一会我带你去。”



02.


【三人演义群聊】


金:嘉后,朕接下来要和雷贵妃去苏格兰滑雪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特产。


雷狮:你管他干什么?他有他爸疼你瞎操什么心。


————


雷狮气得一把抢过一旁边啃三明治边看群消息的金的手机,随后几乎用扛的方式把对方扛出了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吃着自己买的午饭,坐着自己的飞机去旅游,心里却还想给别的男人带特产。


一股火往头上冒,雷狮心想自己就不该带他出门,就应该把他关在自己的公寓里,让他在院子里打一辈子的羽毛球!


他看着手里刚才夺过来的还停在微信群聊界面的金的手机,突然起了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金此时还拿着三明治跟在后面走着,他低头慢慢嚼着自己的午饭,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手机现在在雷狮手里这件事。


这般信任的态度倒是让方才用他手机把嘉德罗斯拉黑的雷狮有些良心不安了,但也只有一瞬,等金把午饭吃完后,他把手机塞回对方的兜里,还动作自然地拿出纸巾给金擦擦嘴角。


他对金意有所指道:“出来玩就不要总是低头看手机。”


许是雷狮这句叮嘱实在是太有那种家里长辈唠叨的感觉,金下意识点头服从,接下来真的没再拿出手机。


可对现代的大多数年轻人来说,出门手里不拿着个东西就有点空落落的,金只好伸出一只手去挽雷狮的胳膊,以此转移自己去想玩手机的注意力。


察觉到对方动作的雷狮低头看着金缠上来的手,看了一会后他抬手把对方推开了一点,随后他把金挎在靠近自己那侧肩上的包接过,随手挎在了自己的另一侧。


而做完这一切后,他主动去牵过金的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金反应的机会。


他的手掌大,手指修长,可以轻易地将金的手整个包住。


于是金终于无心在意他的手机了,他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热度,思绪逐渐转移到系统颁布的任务到底该怎么办。



03.


“我们到了!”


下了飞机后金就精神奕奕地跑到飞机场的落地窗外看异国的景色,结果被跟在后面拖着行李箱的雷狮一把揪住。从过去的种种经历来看,金要是在陌生的地方离开熟人视线就一准迷路,最后还得让别人满世界去找,所以雷狮直接警告他不要乱跑。


金也清楚自己的路痴属性离谱到什么地步,在语言不通的异国迷路可不是好玩的,所以这次他主动牵过雷狮的手,还让对方待会千万不要把自己的手撒开。


雷狮就这样拽着金走出了机场,刚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期间还要做好详细的行程安排,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些精力不济。他侧目看了眼一旁牵着自己还步伐轻快的金,很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永远这么活力四射。


这小子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精力旺盛又好动?明明刚才在飞机上就没怎么睡,还非得拽着自己陪他看苏格兰的纪录片,一路上小嘴就没停过,简直是不知道安静两个字怎么写的......


他一边想着待会到了酒店得让对方补会觉,一边又忍不住反思自己怎么总是为对方操那么多心?


话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小说里的习惯也带到现实里来的?


......


所有安排都是雷狮在做,他预定的酒店肯定是最好的那一档,位置在市中心,一间套房,一个主卧一个次卧,还有一个能看见山脉和森林的客厅。


金一进门就看见了摆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毛绒玩偶,是深灰色的折耳猫,旁边还有一张贺卡,金凭借自己有限的英文水平翻译出的意思是:这个玩偶是酒店送他们的礼物。


金把玩偶抱在怀里,拿着卡片稍稍撇了撇嘴:“怎么就送一个啊,我们有两个人诶。”


刚准备进卧室看看的雷狮停下动作,转头蹙着眉反问他:“我会和你抢这个?”


金笑着捏了捏玩偶的蹄子不再说话,既然套房的另一个主人都这么说了,这玩偶现在理所当然就是他的了。一想到晚上可以抱着一只柔软的玩偶睡觉他的心情就好的不行,干脆就这样抱着它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看过关于折耳猫的纪录片,知道折耳猫是属于苏格兰的特别动物,这种猫在软骨部分有一个折,使耳朵向前屈折,并指向头的前方。而这只玩偶猫的姿势也被做成了折耳猫常有的坐立姿势,这是因为它们患有先天骨科疾病,时常用坐立的姿势来缓解痛苦。


整理完行李后的金抱着玩偶去找雷狮:“雷狮你看,我才发现这只猫的表情好凶啊,看起来和你好像,感觉晚上抱着它睡会做噩梦。”


雷狮面无表情,走过来有些无情地把玩偶从金的怀里抢走,随后一个抛物线过去,那玩偶在他的床上弹了一下后又翻滚几圈,最后还滚到了床下,把金看的一脸心疼。


“先去吃午饭,回来还得倒时差。”


金抬眼看了看雷狮的表情,又看了看他身后躺在地上的玩偶,当下心道还是本人更凶一些。


他在心里双手合十,所以对不住了小猫咪,我打不过面前这个大猫,等我回来再来解救你吧。



04.


吃完午饭后回到套房,雷狮陪金在套房里转了几圈,就当是饭后消食。金发现这个套房还有放映厅,他刚想开口问雷狮看不看电影,可对上雷狮的目光后他又把话噎了回去。


刚才说好待会补觉倒时差来着,这时候问对方看不看电影不是把自己送过去给对方凶吗。


他最后回到自己的主卧洗了个澡,准备接下来就去床上倒倒时差。


因为雷狮坚持把主卧留给他,而他自己去睡次卧,所以金现在可以独享这张kingsize大床。


哦,不对,他还有只折耳猫来着。


金这才想起来他的玩偶。


这可怎么办,折耳猫下午落在雷狮卧室了,不知道他睡没睡,现在过去拿合不合适?


金一向是行动比脑子快一步,还没等他的大脑细想到“要是打扰到雷狮休息了怎么办”,他就已经来到了次卧的门前,然后惊讶地发现雷狮次卧的门没有合死。


雷狮这是还没休息?


苏格兰的温度很低,可是套房的暖气被雷狮打的很足,金此时穿着自己带来的单层棉质卡通睡衣,因为不能确定雷狮到底睡没睡,他很谨慎地去轻推次卧的门。


门的质量很好,没有发出什么“吱啦”一类的声音,视线没了房门的阻隔后金很快就看见了自己的折耳猫,它还躺在中午的位置,雷狮甚至没把它捡起来放好。


金收回视线,目光转到次卧的床上,借着身后客厅投过来的光线,他看见雷狮合着眼躺在床上好像已经是熟睡了。


他当下就有些后悔了,要是待会不小心把雷狮吵醒了可怎么办,虽然雷狮不至于打他,但每次被对方凶时他心里还是挺怕的。


其实雷狮的气质和他们初见时比已经沉淀不少,如果说以前的雷狮对他凶是因为他本就易怒的性格,那现在的雷狮已经有了成熟男性特有的稳重和疏冷,就算凶他也只是表面做做样子,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条件反射。


如果是从旁观者来看,比起把这类表情解读成雷狮是在生气,不如说这其实是雷狮心情放松的外在表现更准确些,因为在金的面前他不需要掩饰什么,所以才会形成这种被潜意识主导的习惯。


到底拿不拿那个玩偶成了一个难题,金站在次卧门口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让雷狮好好休息吧”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一手捏着门把手准备把门合上,可这时原本该躺在床上熟睡的雷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并直接出声问他找自己干嘛。


金的手臂一僵,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开始思考接来下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对方听了不会生气。


可能是因为刚被吵醒的大脑还没缓过来,他这副心虚的样子落在雷狮眼里被大脑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不敢一个人睡?”


“......?”


金被对方这个问句问懵住了,一时连反驳的话都忘了怎么说。他沉默半响,刚鼓起勇气想实话实说,却见雷狮已经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一角,还往里一侧挪了挪位置,面上虽然是没有表情地看着自己,但眼神里催促的意思非常明显。


“......”


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


现在再和对方说实话才是真的找打,为了这次难得的二人之旅不是以吵架开头,他只好认命般地以龟速挪动到雷狮的床边,最后动作十分规矩地躺在对方的床上。


雷狮没再说什么,他可能是真的累了,在看到金已经躺好后他伸出一只手帮对方掖了掖被子,而掖完后他的手也没伸回去,就这样隔着被子搭在金的胸前,维持着这个姿势直接睡过去了。


金也没敢再动去吵醒对方,可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他微微侧目就能看见对方昏暗环境下眉骨的弧形。


他一边想着从这个角度看雷狮的鼻间好像没从侧面看时挺翘的那么明显,一边又害怕自己睡姿不好待会把雷狮踹醒了可怎么办。


他这样有的没的地想着,反而也很快进了梦乡。


......



05.


雷狮在醒后发现自己怀里还有个人时惊得浑身一僵,等到低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后这才松了口气。


怀里的人很安静,睡觉的时候呼吸清浅,几乎没有声音。雷狮在看到对方脸颊两侧因为怀抱蒸出的红色后不由呼吸一滞,他忍不住去想原来这小子还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于是下意识地放轻呼吸不愿去吵醒对方。


因为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他甚至还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说起来金收拾行李时好像还把家里的沐浴露带过来了,对方用的沐浴露还是牛奶味的,真的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哪方面都幼稚的要死。


心情一不好就全写在脸上,还喜欢等他主动过去哄,结果揉一把脑袋基本就没事了。


昨天还因为一个酒店送的玩偶兴奋好久,还说晚上要抱着那个玩偶睡觉。


......


等等......那个玩偶是不是还在他屋里?


雷狮现在推测出了一个不太可爱的真相,他怀疑金昨天晚上来他屋里只是想把那个玩偶拿回去,根本不是什么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所以来找他陪。


他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十几秒,突然很想现在就把怀里的人摇醒,让对方体验一下什么叫睡正香时被吵醒的酷刑。


可这时他怀里的金稍稍动了一下,对方原本自然蜷着的手指又向里缩了缩,把他胸前的衣料微微带起,有脉搏的那面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是一种非常信任的睡姿。


于是方才那些不太好的想法瞬间土崩瓦解,雷狮停息两秒,动作很轻地伸手把金彻底揽进自己的怀里。


他决定接下来再去睡个回笼觉,其他的事等醒了再议。



06.


在去滑雪场的路上,雷狮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过金会不会滑雪。


“不会......可是我大学是滑板社的,应该上手很快?”


雷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上隐隐有要凶他的前兆,金吓得往后一缩,他这个动作让雷狮下意识蹙眉。


“待会我教你,你把护具穿好,滑雪场的雪可一点都不软,你别——”


他还没说完,金就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两只手顺势环上他的脖子,头仰着凑了过来。


金的动作太快了,雷狮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脸上雀跃的表情,就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对方柔软的唇轻轻蹭了一下。


大多数情况下,被有好感的人献吻是一件令人心动的事。


可他和金不能属于大多数情况。


雷狮握紧了手指,他看着面前在亲了自己后就面露失望的金,语气里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又是任务?”


已经离开了对方怀抱的金点了点头,他面上带着歉意说道:“不过任务判断失败了,待会我可能还得再试几次。”


系统给了金半个月时间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且还规定他不能告诉另外两个人他的任务要求。


“我这几天试了好几种办法想给你暗示,可是系统的检测功能实在太强了......而且,就算你知道了这个任务要求其实也帮不了我,现在任务时效只剩七天,刚才是我的第一次尝试,我本来还挺有信心能一条过的......”


看着金这副故作平静语气淡然的样子,雷狮刚才升起的怒气逐渐褪去,他问:“有把握完成吗?”


金点点头,他抬眼看了眼雷狮,继续慢吞吞地说:“虽然这个任务的要求比较模糊,但也不是很难,我觉得时间还是够用的,就是得牺牲我们这次的苏格兰之旅了。”


“我知道你一直很讨厌把小说的事带到现实生活中来。”金看着雷狮的眼睛,目光里露出一点委屈的意味,“下次,下次我补偿你,也请你去旅游行吗?”


“你不是喜欢大海吗,我们下次去海边玩吧,就等明年我们把全部剧情都走完后。”


“所以你这次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听他语气软成这样,雷狮哪里还记得要生气,等他在心里把系统全家都问候了个遍后,他目光放软,伸手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他说:“你待会好好玩你的雪我就不生气。”



07.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太高了雷狮,就没有更短一点的滑雪道了吗?!”


一旁被他死死缠住的雷狮无语的不行,“......这已经是最缓的坡了。”


因为金说什么都不愿意去尝试滑一段,雷狮只好拉着他去玩别的项目。


坐雪橇车时金不得不整个人靠在雷狮的怀里,雷狮凑过去和他说话时嘴唇刚好凑在他的耳边,他忍不住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负责拉车的雪橇犬是四只阿拉斯加,金坐完一程后非常兴奋,可能是觉得狗狗太可爱了,比起单纯的被狗狗拉着跑,他更想和狗狗在雪地里玩一些别的。


“雷狮,它们好聪明啊,我感觉它们真的能听懂我说话。”


站在一旁给他拍照的雷狮闻言敷衍地点点头,他现在正努力忍住不去想自己坐几百公里的飞机来苏格兰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总不能是来看自家“狗”和别家狗玩雪的吧?


金这时搂过一只阿拉斯加,他用手朝雷狮指了指,随后凑到对方毛茸茸的狗耳朵旁说了句:“扑倒他!”


金刚才说他觉得狗狗能听懂他说话不是说着玩的,那只阿拉斯加竟然真的依言朝雷狮扑袭了过去。


人在雪地上的反应能力显然没有自小就在雪地里长大的雪橇犬快,在看到雷狮被这条大型犬扑倒后金实在没忍住,站在其他三只雪橇犬旁边笑的前仰后合。


被派出去搞偷袭那只阿拉斯加还在已经倒地的雷狮脸上舔了两口后才回到金的身边,金笑了十几秒后笑声渐熄,可能是觉得再笑下去就不厚道了,他走到雷狮旁弯下腰,递过一只手想把对方拉起来,可雷狮却没有第一时间伸手过来接。


金以为他生气了,就蹲下来想凑近看看雷狮的表情,他一句对不起才刚到嘴边,原本躺着不动的雷狮就一个起身把他反扑到雪地上,等自己被对方彻底压在身下后,金这才意识到雷狮刚才是在耍他。


两个人都穿的很厚,这样摔来摔去虽然不至于把对方摔疼,但从身下雪地传来的寒意却让他不是很好受,金忍不住说了句他觉得雪地太冷了,闻言刚才还压着他的雷狮就立刻起身拉着他离开雪地。


雷狮把金沾了雪的帽子拿下来拍了拍,可就在他准备给金戴回去时,金又一次突然凑近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柔软的触感依旧是稍触即离,雷狮停下手上的动作,理智告诉他对方这是在做任务,自己不需要有什么回应,也最好不要有什么回应。


他沉默着和金一起等待任务的评定结果,在看到金表情无奈地摇头后,他垂眸敛起眼底情绪,等把帽子戴回对方的头上后才没好气地说:“隔壁晚上有个集市,你要是想去逛我们现在回酒店换衣服。”



08.


有时候雷狮会觉得系统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在三个人里做那个唯一的清醒者。


他和另外两个人不一样,系统从一开始给雷狮安排的任务和人设就是完全照着他人生轨迹相反的方向来的。而这些在走剧情时充斥着每一处的突兀感,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他一件事。


这是小说。


哪怕雷狮不去刻意思考这件事,他也能注意到嘉德罗斯和金的剧情几乎每次都是轻轻松松吵吵闹闹地就过去了的,而他作为小说里的深情男二,每次做任务时的感觉就要像系统强行给他安排的人设“影帝”一样,全靠演技。


金曾和他说,他觉得成为演员的必修课是“解放天性”。


可他却觉得,成为演员后要学习的必修课应该是“出戏”。


当时的金手里拿着他接的新剧本,闻言摇了摇头道:“我还不需要学这个吧,我现在接的剧本都是非常简单的角色,还没到需要“出戏”的地步呢。”


可真的不需要吗?


那如果,系统开始让你演自己呢?


你真的还能分清,什么是小说,什么是现实吗?



09.


苏格兰夜晚的集市很热闹,街区上大部分都是身形高大的外国人,金在衬托之下像个迷路的小孩子,这让雷狮牵着对方的手不自地觉收紧。


金被一间装饰很有当地民族特色的甜品店吸引,他给自己点了一份苏格兰的特色甜品Double Nougat,可就在他转头想要问雷狮想吃什么时,却发现对方已经在一个靠窗的偏僻位置坐下了。


其实他能察觉到雷狮的心情非常不好,现在之所以还愿意陪自己出来逛集市,可能也只是为了陪自己完成当前困扰着他的任务。


金捏着甜品叉的手不自觉缩紧,他得尽快完成任务才行......不能让系统过多地影响他的现实生活。


所以到底什么才算“情不自禁的吻”?


他不是没察觉到系统最近在模糊小说和现实的边界线,在接到这个任务时,一向脾气最好的他也被对方这个堪比无理取闹的要求气得说不出话。


既然你已经告诉我这是“小说”了,那他要怎么才能在现实里做到真正的情不自禁?


他不至于傻到看不清雷狮对自己的感情,而这也是让他在做任务时心怀负罪感的原因。


雷狮会怎么想他?


这个吻是精心策划的?还是情到深处的情难自禁?


就连疯子都知道,真正的情不自禁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而不是一边去想着“这是小说”,一边去和喜欢自己的人接吻。


如果任务最后真的完成了,那这结果到底是小说?还是现实?



10.


Double Nougat是两块填满牛轧糖的刚烤好的厚厚华夫饼,中间舀一大勺冰淇淋球,最后淋上一层略带苦味的巧克力酱。


金默不作声地把这份甜品一口一口送进嘴里,他脸上没有普通人吃到甜品时的喜悦,有的更像是机械一般去完成任务的本能。


可雷狮这时突然问他:“很好吃?”


金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里已经满是腻人的甜味。


他摇了摇头,用勺子舀了一勺中间的冰淇淋,随后举到了雷狮面前。


“只有冰淇淋还可以。”


雷狮的目光慢慢从金脸上移到那勺冰淇淋上,可等到冰淇淋都快融化了他也没上前去接。


金见此只好把冰淇淋送进自己的嘴里,半融状态下的冰淇淋粘上他的嘴角,牛奶味的白色冰淇淋看起来非常显眼。


“下次只点冰淇淋吧,感觉苏格兰的甜品都——”


金剩下的话被终止在一个吻里,雷狮捧着他的脸,宛若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


他刚吃过冰淇淋的嘴唇很冷,可现在却被雷狮一点一点地吻热,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刚才吃的冰淇淋,正在一点点被对方融化。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却在这时响起,金突然意识到一件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思考过的事。


任务是情不自禁的吻,但其实系统只是想让他做承受者,而不是这个吻的实施者。


所以这个任务,只能在实施者完全清楚什么是现实的情况下能完成。


“我只是在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完成任务。”


雷狮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些另外的什么,仿佛想把他的一切表情变化都收进眼中,却又偏偏神色淡漠,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你怎么知道任务是什么?”


“我不知道,只是拿你前两次的操作做参考,自己照着模仿一下而已。”


“......”


“你的任务通过了对吗?”


金点了点头,他和雷狮解释道:“任务要求是“情不自禁的吻”,我一开始一直以为是我对别人的,可就在刚才你亲了我之后,任务显示通过,我才意识到这里是指别人对我的情不自禁的吻。”


听了解释后的雷狮勾唇轻笑,闭口不提自己刚才说的“我只是在帮你完成任务”的说辞。


金也没准备追问,毕竟雷狮也没问他前两次的吻到底是不是真的情不自禁。


他们两个人难得思维同步:是不是好像不是很重要,我喜欢他,这是只有我自己可以肯定的现实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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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我又做难吃的饭了果咩,真的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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