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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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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莎包

汉武同人文 集篇

  把入坑以来写的文都编排一下,方便按需食用。

    最开始入坑时写的相关cp诗词就不放在这里了,感兴趣的就自己去【未央宫密室】合集里往前翻吧,文才是重点。

  注:本人本质互攻党,cp简称仅为了方便描述。

   纯【刘卫/卫刘】

  1.《丧病脑洞来一发,慎入

  2.《四大名著neta

   3..《完璧》,这文半主要写的是卫青和陛下最初在上林苑阶段的故事,虽然路坑了,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唉,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不能写长篇orz.....................

  把入坑以来写的文都编排一下,方便按需食用。

    最开始入坑时写的相关cp诗词就不放在这里了,感兴趣的就自己去【未央宫密室】合集里往前翻吧,文才是重点。

  注:本人本质互攻党,cp简称仅为了方便描述。

   纯【刘卫/卫刘】

  1.《丧病脑洞来一发,慎入

  2.《四大名著neta

   3..《完璧》,这文半主要写的是卫青和陛下最初在上林苑阶段的故事,虽然路坑了,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唉,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不能写长篇orz。一    二     

番外是完整的。     

4.《天命

5.《摇光

6.《春宴

7.《   》

8.《   》

9.《遗曲

10.《春落

11.《太平

12.《普通的一天》现代AU

13.【卫刘】《夜出》现代AU,与《普通的一天》同一个设定

14.《苜蓿

多CP

【刘卫/霍金】《昔游

 【刘卫刘/霍金霍】《初阳

【伉说/霍金】《暗香

【刘卫/霍金/伉说】《香饵

【刘卫/伉说】《断章

【刘卫/霍金/伉说】《琐事

【刘卫/赵霍】《枭》

【刘卫/霍金】《我也不知道叫啥题目好》现代AU

汉武X京剧,天雷,慎入

其他cp

【霍光x金日磾x霍光】《偶合

【霍光x金日磾x霍光】《兄弟

【赵破奴x霍去病】《怀沙

【卫伉x韩説】《沧浪


顺便还有一个历史向的分析文系列,是我很用心去写的,希望大家不要错过。

重头戏《巫蛊案始末》1 2  3  4  5  6  7

番外《李夫人相关事迹浅析

CP滤镜看《汉书》

CP滤镜看汉书2

葵藿不疑

【刘卫】旧人

刘洵正弯腰打量着寝宫后面空地上一片嫩绿的植物。

“听说这里原来一直种着大片花木?”他向跟在身边的一位年长宫人问到。

“过去是这样。只是孝武皇帝晚年,说这里的花木杂乱,又爱生虫子,还有枝条遮挡阳光,便让人都砍了改种别的。底下负责的工匠换了好几批,种的东西改了好几茬,最后这光风才叫孝武皇帝满意。”

光风?不就是苜蓿?那不是博望侯引进来喂马的吗?怎么种在寝宫外头?刘洵心里疑惑不已。


“什么人?”皇帝身边的侍卫突然大喝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被拖了上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偷窥天颜?”刘洵在袖子下攥紧了拳头,他在想:难不成自己带人来看看花草,也会被视作什么“行淫/乱”么?...

刘洵正弯腰打量着寝宫后面空地上一片嫩绿的植物。

“听说这里原来一直种着大片花木?”他向跟在身边的一位年长宫人问到。

“过去是这样。只是孝武皇帝晚年,说这里的花木杂乱,又爱生虫子,还有枝条遮挡阳光,便让人都砍了改种别的。底下负责的工匠换了好几批,种的东西改了好几茬,最后这光风才叫孝武皇帝满意。”

光风?不就是苜蓿?那不是博望侯引进来喂马的吗?怎么种在寝宫外头?刘洵心里疑惑不已。


“什么人?”皇帝身边的侍卫突然大喝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被拖了上来。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偷窥天颜?”刘洵在袖子下攥紧了拳头,他在想:难不成自己带人来看看花草,也会被视作什么“行淫/乱”么?

那老头颤巍巍跪下,对着刘洵叩了三个响头。

“老奴是孝武皇帝时的老人,受孝武皇帝之命看顾这片地。这片苜蓿,还是当初老奴领着人种的。陛下,老奴听闻,您有意要在此改种些别的……故而……故而……”

那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隐隐抽泣起来。

刘洵心下纳罕不已,示意小黄门把老人扶起来,随便找个地方坐。

那老人是不敢坐的,只是谢了恩,沉默地站在一旁。

刘洵随意掸了掸身边一个半截的树桩,自己坐下,然后问到,“这片苜蓿是你领着人种的?怎么想到种这种东西?”

“正是。不过最初,我们也没想着要种苜蓿……”那老头慢慢地说着,好像在回忆悠远的过去。


那块地到底该种什么一直都没个定论,直到时任光禄大夫的大司马大将军私下里暗示说“博望侯从大宛引来一种草名唤光风。风在其间,常萧萧然。日照其花,有光采。”

当时没人认为这种不起眼的小草能得帝心。可一来,大家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二来,光禄大夫到底是天子近臣,他的意思,许就是天子的意思。

苜蓿耐活,不久后便郁郁葱葱成了一大片,在阳光底下到真有几分光华闪烁的意思。

可到底也不过是片野草啊!那领头的工匠心里直犯嘀咕——陛下近些年脾气越发坏了,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大发雷霆,若是因这一片野草被当成不花心思,挨一顿板子都是轻的。

然而老皇帝却只是看着这片苜蓿沉默着,半晌,他问道:“是谁教你们的?”

那工匠顿时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哆哆嗦嗦答到:“是,是光禄大夫……”

一个茶盏在他身边碎成渣子,热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完了……那工匠绝望地想,自己上有老母,还有两个妹妹尚未出阁……

“他好大胆啊……明知朕最恨别人揣测上意……”听着皇帝的嘀咕,工匠也糊涂起来:看起来光禄大夫是猜中了,可怎么猜中了还……

“你起来吧。”不知跪了多少时候,皇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给朕伺候好这些东西,若有闪失,朕送你去见先帝。”

话虽难听,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苜蓿本是野草,也不必他花什么心思,只是每天过来看几眼,天旱时洒些水,平日里驱赶几只不长眼的麻雀乌鸦。

因为皇帝总是爱隔着窗子看着这片苜蓿发呆,偶尔还会在他日常歇脚的矮树桩上坐一会儿,甚至还能指点他几句苜蓿怎么种怎么养。

他看得出这不起眼的野草在陛下心里有多金贵。

那天,钩弋夫人的爱猫跑了出来,在地里打滚撒欢。他吓得赶紧抄起棍子,把那猫撵了出去,不成想却又得罪了这位天子宠妃。

“一个小小奴婢,也敢如此放肆!”钩弋夫人的侍女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指甲刮在脸上,带起一条深深的红痕。

“小人不敢!”他一面叩头,一面解释,“是陛下要小人看管这片苜蓿,小人……”

他话未说完,头顶便又挨了一下。钩弋夫人死死盯着那片苜蓿,眼中的怒火似乎能将那片野草燃烧殆尽。


“都做什么闹哄哄的?吵得朕头疼!”不知皇帝什么时候突然驾临,“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怒了夫人?”

“是小人冲撞了夫人,还请陛下降罪!”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他似乎直觉感到,若是钩弋夫人先开口,自己便必死无疑了。

“哦?”皇帝知道那人一向是个谨慎负责的,怎么就突然冲撞钩弋夫人。看着他脸上的伤,还有身后被压倒乱成一片苜蓿,皇帝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事呢!”

“陛下……”钩弋夫人刚一开口,便被皇帝打断。

“畜生不懂事,夫人没必要失了身份。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他摆摆手,身后的侍卫从钩弋夫人怀里强硬地拽出那只惹祸的猫,“丢到湖里淹死。夫人今日受惊了,回去休息吧。还有,我看夫人身边的宫女也没尽到规劝的责任,带出去,打二十板子。”

天子之怒,没人敢于反抗。一片寂静里,只有那片光风在轻轻地摇着。


“你是不是觉得朕太过不近人情。”皇帝突然问到。

“小人不敢……”

“罢了。”皇帝的话语里似乎带着一丝落寞,“你又不是……你也是个厚道人……朕让你管着它,你是真上心的。”

“家中可还有亲人吗?”皇帝突然换了个话题。

“小人家中尚有老母,还有两个妹妹未出阁。”不知皇帝的意思,那工匠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

“赏你十金。”皇帝好像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脸上淡淡的浮现出一抹微笑来,“朕还以为你有多少胆色呢……”


“然后……后来……唉,太子……啊不是……都乱套了……陛下让我一直管着这片地,我倒是因此……保了条命……”

刘洵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可那东西藏在深深的迷雾里,只露出影影绰绰的一角。

“报——陛下!”一个小黄门急匆匆地从寝宫里跑出来,“寝宫里有……有……”

“有什么你快说啊!”刘洵问到。

“寝宫里发现了一条地道……”


原来今天负责打扫的小黄门里有个新来的,头一次进天子寝宫,吓得跌了个跟头,却不想正倒在一个靠墙的书架边上,不知碰到了什么,书架底下豁然出现了一个乌漆嘛黑的地道来。

刘洵进屋时,那地道上的书架已经被移开了。

早听闻当年萧相国修筑未央宫时,便加了许多条密道,不知道如今这条,是通向何处呢?

皇帝早年游侠,这会儿突然生出一股豪气来,便邀身边人同去一探究竟。但谁也不知道这黑黢黢的地道里是否有什么危险,也没人敢拿这一国之本开玩笑。刘洵却上了脾气,好像这是天大的事一样。

“朕寝宫里的地方,朕反倒去不得?”

一时间,众人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几人在前,几人在后,簇拥着皇帝下了地道。

而早有机灵的跑去叫人通知此时正在内朝官署办公的大司马大将军了。


密道不长,只是曲曲折折,一行人走到尽头,用力推了推,应声推开的是另一个书架。

里面别有洞天。

一间很寻常的屋子,虽不算奢华,但软塌书案柜子等一应俱全,甚至还搁着竹简笔墨香炉之类的小物件,后头还隔了帘子可供洗漱。

这屋子显然时常有人打扫——刘洵随手摸了摸案上成对的两只杯子,一点灰尘也无。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与天子寝宫相连?

众人皆在心中有此一问。

刘洵示意离门最近的一个侍卫去开门,却发现这门赫然是从外头锁上了。

“这……”刘洵正考虑着要不要强行把门砸开,却听见外面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有人听见动静,过来开锁的。


霎时一室洒满阳光。

门口是一个步伐略有蹒跚,上了年纪的宦者。他似乎被屋里的阵仗吓到了。

“大胆,见陛下为何不拜?”刘洵身边的小黄门出声提醒到。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刘洵皱了皱眉,看这年纪,难不成又是伺候孝武皇帝的?

“这……这是……这……”那年老宦者突然跪下,不停地磕头,“奴婢不能说啊……奴婢,奴婢不能说啊……”

有血从他额前的石砖流出。他的哭声就在这一方屋子里回荡。

刘洵突然觉得一阵气闷——好像有什么大山一样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哭声似乎在告诉他,他还不是这未央宫的主人。


那老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站了起来,试图一头撞向门外的柱子。

一声惊呼压在所有人的嗓子里,这个距离,没人来得及救他。

然而一双手拦住了他。


看样子霍光是一个人来的。

那老人看见霍光似乎呆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跪坐在地上,唤了他一声“奉车都尉”。

不是大将军,不是大司马,不是大司马大将军,

是“奉车都尉”。

霍光沉默着将老人扶到一旁的小凳子上坐好,然后跪在刘洵面前。

“臣恳求陛下……不要再问他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陛下若是再问,那便是要了寿公公的命……”

“那朕问你呢?”刘洵突然有些泄气。

霍光没有答话。


刘洵一甩袖子出了大门,没管任何人。走着走着,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霍光一直带着众人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这地方离宣室不远,”他盯着霍光的眼睛,又急匆匆往回走,“屋里的布局和陈设,也不是普通宫人能住的!”

“陛下!”刘洵重新踏进屋子的时候,霍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这是内朝官署的休息室。有时臣子办公晚了,便可在此过夜。”

刘洵转过身,看着他的大司马大将军逆光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群人。

他突然哂笑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在屋内的软塌上坐下,不管旁边已然呆住的什么寿公公。

“内朝官署的休息室?我记得那休息室似乎另在别处啊!大将军不也还住过么?怎么这间,”他伸手拍了拍锦缎的被褥,“还能通到天子寝宫去?况且,若它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休息室,又何必大门紧锁,还要让人时刻看顾?”

“陛下既然已经猜到,那就求您不必说出来了。”霍光再一次跪倒在他面前,那位寿公公跟着也跪在他身后。


猜到了?他猜到什么了?是那汉宫中最大的隐秘,让所有人都三缄其口讳莫如深的隐秘吗?关于……关于孝武皇帝和他的那位大司马大将军?

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寝宫外那片郁郁葱葱的苜蓿,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老人独自枯坐在一片绿意之中怀念着什么。

“朕不问别的”,刘洵望着颔首低垂的寿公公,“孝武皇帝让你一直照看这里?”

“是……奴婢从元狩四年这屋子新修之后便在此伺候了……”


那时,寿公公还很年轻,甚至还不叫寿公公。当时的黄门令挑了小半年,最后选中了他。他只知道黄门令三令五申要他把嘴巴管严实了,否则小命不保;也还记得自己的月例和赏钱要比别人多好几倍……

他很快就明白黄门令的意思了。

有时,陛下会从寝宫过来看望留在此处的大将军,甚至干脆宿在这里。贴身伺候陛下的黄门令把人送来后还得回地道那头的天子寝宫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再来。而这边就只他一个人守着,里头要热水要巾帕,要点心要添茶,都是他伺候着。

他大部分时间没什么事,只要做些打扫卫生的活计就够了,而忙起来时又要警醒着十二分精神。

有时候陛下没来只有大将军一个人在的时候,他会和他说说话。大将军脾气很好,人也没架子。有一次,他给大将军讲了个从别的小黄门那里听来的笑话,大将军笑得眉眼弯弯。又赶巧陛下过来,他便被撺掇着给陛下又讲了一遍。陛下倒是没被逗笑,只是看大将军笑得实在开心,也跟着弯了弯嘴角。那天他得了陛下好多赏赐,够他和别的小黄门吹嘘半年了。

大将军的公务也不少,有时他和陛下两人各占桌案一边,每人面前都是一大摞竹简。他安静地帮两个人磨墨,听他们轻声讨论那些自己不懂的军国大事。他习惯了递毯子给大将军,让他披在累极伏案而睡的陛下身上;也习惯了被陛下示意去给大将军按按肩膀,没看见他自己揉了好几下么——当初自己被黄门令挑上,也是靠了几分这按摩的手艺。

他甚至还看见过大将军几句问题噎得皇帝说不出话来,看过皇帝耍赖一样用竹简拍着大将军的肩膀。


他觉得陛下没有外头传言中那样可怕吓人,喜怒不定;大将军也不是很多人乱嚼舌头时说得那么难听。

但他不能向任何人反驳,他更不能说出他所见到的任何事。

他只是一个负责洒扫内朝官署的普通小黄门。


大将军身子刚不大好那阵子,皇帝赐他个名儿,叫“寿”,说听着吉利。

后来大将军再也不会住这间屋子了。

这间屋子也没人住了,因为陛下把它锁起来了。

“你还像以前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皇帝对他说,“看顾好这间屋子,不然朕提前送你去伺候大将军。”

其实陛下就是真让他去伺候大将军,他也未必不愿意。

因为他实在不愿看着陛下越来越衰老憔悴的样子。


起初皇帝很少过来,这屋子似乎被他遗忘了一般。

之后过来得次数多了,甚至还会问,你记不记得朕不在时,他都说过什么啊?

他告诉皇帝,大将军很爱吃糖渍梅子,大将军一个人坐着时喜欢抱着那个绣兰花的软枕……

他看见皇帝在每次离开时收拾起所有的情绪,又变回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酷帝王。


“元狩四年……那么久啊……陛下他不容易啊……”寿公公鼻涕一把泪一把,“奴婢没有守好……奴婢对不起陛下……”

寿公公似乎只会颠三倒四地说这几句话。刘洵也不逼他,只是命人带他下去,好生安置。


“大将军又怎么知道朕会到这儿。”刘洵忽然问到。

“猜的。他们只说在天子寝宫发现一条地道。”霍光答他,“而臣知道这里是孝武皇帝时的内朝官署休息室。”

“大将军没住过这里吧。”刘洵问他,语气确是肯定的。

“臣……臣有自知之明。”霍光苦笑。


“把这密道封死。再拨两个勤快利索嘴巴严的给寿公公使唤。”刘洵提高声音说到,“这件事任何人不许外传。否则,朕送他去见孝武皇帝。”

“臣谢陛下。”霍光再一次起身下跪。

“大将军有何好谢的?”刘洵假装自己的话里没有讽刺。

“臣替孝武皇帝,也替……舅舅,多谢陛下。”

刘洵忽然有些嫉妒他那位躺在茂陵里的太爷爷——


生前死后,那么多人对他死心塌地。卫青霍光这样的社稷之臣,甚至那些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花匠、小黄门;

就连那本应敌不过江山的帝王之爱……怎么他就那么幸运?

那么多人,他们守着他的江山,守着他的秘密。心甘情愿。

那朕呢?朕现在又是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间屋子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猛然起身,又似乎起得太急了些。霍光扶了他一把,又迅速收回手,他说:

“陛下永远是大汉的天子。”

刘洵没有问他说的是哪个陛下。

“臣也永远是大汉的臣子。”


刘洵走到门外的阳光里,他仿佛能看见多年前这间屋子里暖黄色的灯火,听见孝武皇帝发自内心的笑声。

没有哪个皇帝生来就是称孤道寡者。

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平君那些琐碎的过往来。

其实那个花匠说的没错,他当时确实打算将寝宫外的那片苜蓿改种成平君最喜欢的花木。

但现在……

有些东西,就让它永远留着吧,哪怕没有人知道那是为什么。

一滴眼泪从他脸颊滑落。


甘露三年,呼韩邪单于亲往长安,俯首称臣。

那天,天子回到寝宫之后,像个孩子一样坐在窗台上,他看见那一片苜蓿在月光下似有流光。









木小暮
“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永...

“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永远,走你走过的长路,这样的爱你啊”。

“爱你所爱的人间,愿你所愿的永远,走你走过的长路,这样的爱你啊”。

怀辰

当权臣大佬聚在一起时

【霍光进入群聊】

【宇文护进入群聊】

【张居正进入群聊】

宇文护:“我当初就该杀了普六茹坚,他果然有反相。还有那个宇文邕,生的儿子真不成器。 ”

张居正:“我家那位也不成器,亏我还费了那么多心思教他。”

霍光:“讲真,像万历那样的皇帝,元辅还不如学我,直接把他废了。”

宇文护:“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元辅记得再找个法子让那个废帝暴毙。反正皇家子嗣昌盛,把不合心的杀了,再选个合心的就行。”

张居正:😰“弑君的骂名我可背不起。”

宇文护:“反正你骂名都那么多了,还再乎那一两条吗?”

张居正:💔


张居正:“大司马在吗?”@霍光

霍光:“在,何...

【霍光进入群聊】

【宇文护进入群聊】

【张居正进入群聊】

宇文护:“我当初就该杀了普六茹坚,他果然有反相。还有那个宇文邕,生的儿子真不成器。 ”

张居正:“我家那位也不成器,亏我还费了那么多心思教他。”

霍光:“讲真,像万历那样的皇帝,元辅还不如学我,直接把他废了。”

宇文护:“呵,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元辅记得再找个法子让那个废帝暴毙。反正皇家子嗣昌盛,把不合心的杀了,再选个合心的就行。”

张居正:😰“弑君的骂名我可背不起。”

宇文护:“反正你骂名都那么多了,还再乎那一两条吗?”

张居正:💔


张居正:“大司马在吗?”@霍光

霍光:“在,何事?”

张居正:“我想问你一下,你是怎么培养昭帝的?”

宇文护:“同问。”

霍光:“哎呀,也没怎么特别培养啦,我家昭帝很懂事的,打小就知道我不容易,对我体贴些罢了。而且宣帝我就没培养过,他即位的时候都为人父了。只能说有些孩子天生就是好苗子,不会长歪。”

张居正:🍋🍋🍋“我家那位,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宇文护:🍋🍋🍋“我扶的那三个,天天都想着杀我。”



小剧场:关于职位

霍光:“我是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

宇文护:“我是大冢宰晋国公。”

张居正:“我是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兼太傅兼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

霍光:👍

宇文护:……

葵藿不疑

【霍卫】【刘卫】不是孩子

“带了个孩子?”卫青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望着回话的家仆。

“对啊,都到大门口了,估计说话间就来了!”家仆听见身后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您看,这不巧了嘛!”

霍去病引着身边小童走到卫青跟前,示意家仆退下,自己行了个晚辈的礼,又叫那个孩子也依样行礼,“子孟,这是舅舅。”

“今天倒是有些大人的样子了。”看着外甥领着个孩子一板一眼行礼,卫青忍俊不禁——哪次过来不都还是一副小孩样,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边说边嚷嚷饿,要吃舅舅府中的点心,时不时还动手动脚地撒个娇。若是那幅样子被骠骑将军手下将士看了去,准保要吓呆好几个,“子孟?这是……你弟弟?”

“你不是叫我去看他嘛……他……”霍去病皱皱眉,“...

“带了个孩子?”卫青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望着回话的家仆。

“对啊,都到大门口了,估计说话间就来了!”家仆听见身后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您看,这不巧了嘛!”

霍去病引着身边小童走到卫青跟前,示意家仆退下,自己行了个晚辈的礼,又叫那个孩子也依样行礼,“子孟,这是舅舅。”

“今天倒是有些大人的样子了。”看着外甥领着个孩子一板一眼行礼,卫青忍俊不禁——哪次过来不都还是一副小孩样,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边说边嚷嚷饿,要吃舅舅府中的点心,时不时还动手动脚地撒个娇。若是那幅样子被骠骑将军手下将士看了去,准保要吓呆好几个,“子孟?这是……你弟弟?”

“你不是叫我去看他嘛……他……”霍去病皱皱眉,“他一见面就给我跪下了。倒是子孟,是个老成稳重的。”

卫青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个“他”是谁。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既带回来了,就好生安顿着吧,左右你自己也开了府。”

霍光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听着兄长和舅舅谈话。却不想卫青突然叫他——

“子孟,你兄长在军营里事情多,若是有顾不到的地方,你来我这边也是一样的。只是长安不比平阳,你行事还要低调谨慎些。”

“子孟明白,多谢……多谢大将军教导。”霍光注意到先前自己喊“舅舅”时兄长略有别扭的表情,尽管面上不显,但他确定霍去病就是有些不痛快。

“哎呀我都和他讲过了!”似乎弟弟的改口真的取悦到了他年轻的兄长,霍去病上前坐在卫青身边,扯着卫青的袖子晃荡,“舅舅当初带我的时候不也是这般吗?如今,我也这样带子孟。您就不要操心他了!对了,今天李伯回来了吗?他告假这几天,我总觉得那炙羊肉味道不对……”

“好,去病不用我操心了!”卫青笑着扯开霍去病拉着他袖子的手,“晃得我头晕!李伯还没回,不过今天厨下做了些别的新鲜玩意……”

两人一同起身,天青色和暗红色的衣摆紧挨着,留下一片清晰的影子。

“子孟跟上啊,别那么拘束,就像在家里一样。和你兄长学学!看他多自在,一进门就要东西吃。”卫青回头对霍光笑着说。那个笑容像门外的阳光一样,温暖地晃着霍光的眼睛。

“他头一次来就赶上新做的点心!舅舅你偏心!”霍去病嘴里胡搅蛮缠,霍光走在旁边却听得出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点心。

“多大了?怎么还和弟弟争宠呢?今天的点心你一块也别想了!”话虽如此,但卫青语气里的纵容是怎么也抹不去的,“你们都一样。”


不,还是不一样的。

很久以后,奉车都尉霍光去探望这位深得君恩位高权重的大司马。进门时,卫青正望着天空,良久,他转过头来对自己微笑。霍光努力想把这个微笑同多年那个午后联系起来——可他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卫青那样的笑容了。

他说,“子孟,你做的很好。”

霍光相信自己听见了卫青笑容下低不可闻的叹息声——他知道卫青对自己的关照和疼爱都是真心的;只不过他偶尔也会想:也许,卫青在透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但这都是后话了。


霍光在那顿饭中看见了威名赫赫的骠骑将军私底下的另一面,只对着最亲的人的那一面——是河东平阳他那位父亲无论如何也见不到的。

他还听见他们在讨论朝中事:税收,币制,军马,日后的战事规划……

以及未央宫的那位皇帝。年少的霍光很诧异,因为无论是舅舅还是兄长,在提起那位时似乎都没有太多臣子应有的诚惶诚恐和诸多顾忌。舅舅调笑着说“也是难得见他现在还会气成这样”,兄长则不客气地回应“说得好像他一直脾气多好似的”。

这样的经历还有很多。大多数时候,霍光只是静静地听着,不过日子久了,舅舅和兄长也开始就一些事问他的看法,并不时提点几句。


当他随着同样年轻的刘洵去祭拜宗庙祭拜先祖时,望着茂陵高高的封土,他心里想到的却是昔年长平侯府的饭桌。他在朝中屹立多年,行事低调缜密而又干脆果决。也不是没人议论:到底是那两位带出来的,难怪孝武皇帝会看上他。霍光其实是有些同意这些人的:毕竟除了自身性格使然,卫霍二人多年的言传身教也对他影响颇深,尤其是卫青——他毕竟执掌内朝一直到最后。

“大将军,请上车架。”小黄门恭顺地候在一边,霍光甚至能想象皇帝派他传话时心里有多忐忑——可这一切原本的安排并不是为了这样。


“大将军,请上车架。”

霍光听见车舆里卫青说了句什么,然后便传来皇帝爽朗的大笑声。

“霍去病,你舅舅说你呢!哪有你那么带孩子的!我看子孟也不适合从军,就这样,让他跟朕身边。好好的孩子再让你教坏了……”

“陛下当年也是这么说舅舅的!”马上的骠骑将军不服气地回到,“可舅舅把我带得很好啊!”

“放肆!你把朕放那儿去了?那是朕教的好!你舅舅还不也是朕带出来的!”话虽如此,可皇帝言语中的笑意和骄傲是藏不住的,“你多大人多大官了?还整天舅舅长舅舅短的,也不怕子孟笑话!”

霍光没想到话还能扯到自己头上,赶忙答到:“臣不敢。兄长和舅舅感情深厚,臣自然是高兴的。”

“你们都少说几句吧,若是吓到子孟,去病怕是要第一个哭给臣看。到时候陛下去哄?”卫青温温柔柔地插了句嘴。

这句笑话同霍去病带着点气恼的“舅舅”和皇帝低声的笑骂“你就知道向着这小子”交织在一起,从那天那阵金色的风中一直飘到了很久以后。


“回宫后还有大宴,陛下若是累了,就先回去歇息吧,到了时间再过去也是一样的。”霍光坐在年轻的天子身边,看着他疲倦地眯着眼睛,低声询问着。

“无妨。大将军为国事日夜操劳,尚不言累,朕又岂能轻易懈怠?”

果然,霍光在心里自嘲地想着,自己同这位皇帝,怕是永远都不能如孝武皇帝和他的大将军一样坦诚相待,谈笑风生吧。

“朕今日拜祭宗庙,深感大汉创业守成之不易。高祖诛暴秦而成大业;文景与民休息,天下晏然;孝武皇帝远驱匈奴,和抚四夷。然,高祖曾言其功首推三杰;至于武帝,则有卫霍可安社稷。今大将军历三朝,佐君王,理阴阳,附百姓,有大功于天下。”皇帝坐在上座,对着下首的霍光举起酒杯,“朕敬大将军一杯。”

“敬大将军!”席间百官纷纷附和。

霍光喝着杯中酒,却觉得十分没味。这种场合,似乎总是让人食不知味……啊不,好像也不是所有人……


“骠骑将军奔袭千里,封狼居胥;而大将军当单于,力克匈奴主力。此匈奴易主之功!”漠北一战,匈奴远遁,虽有老将军自尽一事,但谁能不欣喜于这最终的胜利呢?御座上的天子显然十分兴奋,他夸耀着两位将军的功绩,不时大笑着,意气风发。

“仲卿啊……朕少年之志,君昔年之诺,皆已成真。”百官在座,皇帝眼中似乎却只有一人。也对,这朝堂上,人人皆敬称一句“大将军”,能亲昵直呼“仲卿”二字的,怕是也只有那一个。

“臣亦恭贺陛下得偿所愿。”卫青向皇帝举杯,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只是眼睛好像比未央宫的烛火还要明亮。

“战事了了,你就把心思都给朕放到内朝上来。其他有的没的都交给你那外甥去做,不然朕给他那么多俸禄干什么!”皇帝略提了提日后的安排,抬头看了看骠骑将军的座位,“那小子人呢?”

“被部下拖去敬酒了。”卫青笑到,“倒是难为子孟这么个小人儿陪着我们这些老家伙,怪无聊的。”

“臣不敢,臣……”

“你别吓唬他了!”皇帝示意霍光去给卫青添酒,“你还总说朕的不是,哪次胡闹不是你先起的头。还有,朕可不老!再说子孟也不小了,你像他那么大时……”

“陛下!”霍光手一哆嗦,差点将酒洒在桌上。他甚少见到卫青这个样子:似嗔似怒,一点不像百官前列那个不动如山的大将军。

“哈哈哈哈好,”皇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止不住,“你大胆!居然敢打断朕的话!朕看你真是越来越不像样!”

“是陛下赐的美酒香甜,臣多饮了几杯,略有些酒醉。无心之失,还望陛下见谅。”卫青似也憋不住刚刚那一点怒意,被天子带得跟着笑起来。

他是真的有些……好看。霍光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大不敬的念头。都说卫家出美人,此刻灯火下微醺的大将军倒也真有些美人的意思了:凌厉杀伐和冷静自持都融在了酒里,反倒带了些不该有的艳色。

“子孟,去叫你兄长来,就说陛下找他。”卫青一抬眼,轻轻拉了一下霍光的袖子。

“大将军醉了。”皇帝突然开口,霍光猛地回过神来:卫青的眉眼是很好看的,醉中甫一抬眼,眸光流转,缠缠绵绵地勾着人。还有这扯人袖子的动作,怕不是霍去病就是跟他学的……

霍光对上皇帝好像有些恼怒的眼神,匆匆去寻兄长的身影,却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开身来,正在望着这边。

“舅舅醉了,我送他回去。”霍去病示意霍光把卫青扶起来。

“不必那么折腾了,他今晚就歇在内朝官署的住处吧。”

霍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只好站在一边。

“内朝官署?”霍光觉得自己从兄长的话里听到一些讽刺的意思,“那儿的床太难受,我都睡不惯,舅舅怎么能休息好呢!还是回去吧。”

“去病……”卫青低低地说着什么,“别和陛下顶嘴,听话……子孟,你兄长怕是也喝了不少,回去好好照顾他。”

那天晚上,霍光觉得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在那个“鹿触死”的谎言之后变得清晰起来。


他其实有些搞不懂兄长对大将军的感情:若说是外甥对舅舅,可二人明显要亲厚得多;可若说是情同父子,却又显得太腻歪了些。

在平阳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想自己这个传说中的兄长是什么样的——平阳小吏与公主女奴一夜风流,珠胎暗结,可结果却如此让人大吃一惊!人人讳莫如深,可又有谁不知那个当年被父亲抛弃的孩子正是帝国如日中天的年轻将领!

可他毕竟还是我兄长啊!这么想着,他到底随霍去病到了长安。

似乎兄长和他想象中并无多大差别:他年少有为,骄傲强硬。

但长平侯府那顿饭到底不一样。出发前,兄长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什么要有礼貌,要穿好衣服,举止不要太放肆,但也别太拘束……他听得出兄长话中隐隐的兴奋。

然后,然后他知道了为什么霍去病对他的“父亲”会是那样的态度了:他礼貌客气到甚至有些疏离。他不问父亲当初为什么抛弃了自己,好像那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没有恨,自然也没有爱,平静得就像面对一个陌生人,似乎叫完一声“父亲”就像完成一个任务一般。就连带走自己,大概也并非因为那段根本就没什么事实的“父子之情”。

他看着兄长一面对舅舅不自觉地撒娇放肆,一面又别扭地坚持着“我不是一个孩子了!你看,我有弟弟!”而卫青就只是纵容地看着他笑,并把他多夹了几口菜的盘子推到他面前去。

原来他以为兄长曾经缺失的东西,早就有人帮他补全了——甚至给出了更多。

所以他能理解霍去病向李敢射出那一箭时的怒火。

“子孟,我不后悔,真的。”霍去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其实他不配我亲自动手,我若是单想整死他,自然有一百种一千种办法。”

霍光突然有些毛骨悚然,那些传说中的英雄事迹毕竟只是传说,而他似乎通过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看到了那绵延千里的一路血色,看见了那个浴血修罗一般的年轻战神。

“可那是我舅舅……你懂吗?子孟?”霍去病的声音渐渐小了些,大概他确实很累了,今天到处都乱糟糟的,皇帝也早就歇了,“你得好好学啊……舅舅真的不容易……内朝他一肩挑着,那些老狐狸哪个是好相与的,还要应付陛下……”


“有劳大将军记挂。大将军也要多注意保养,国之柱石,怎可轻易出事啊!”年轻的天子回应着霍光的关心,“皇后贤德,亦时时规劝于朕。大将军……教女有方。”

霍光突然感到一种熟悉的意思。虽然只是一瞬而过。

先皇后的事他自然知道,只是他到底不知帝后二人情深几许。

他只是觉得,这个年轻的皇帝,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像他永远年轻的兄长。




混知
论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自我修养—霍光
论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自我修养—霍光
长河渐落

澄清卫子夫粉抠宠编的关于刘询的洗脑包

一直以来,刘询一直被卫子夫粉丝发xnb讲靠卫子夫刘据的“遗泽”当皇帝,然后事实上,刘询非但没借到光还被连累到全家被鲨自己在牢里长大

他能当皇帝一是武帝子孙,哪怕先人获罪他也有候选资格,东汉这样的事例不要太多,二是他是罪人之后无依无靠,是当傀儡的最好人选

卫子夫粉丝无视刘询自己的能力和他经历多少苦难强行抠宠,抹杀刘询自己的隐忍和能力,实质上刘询从牢里出来以后还被认为是罪人之后各种被嫌弃,娶个罪臣家的媳妇都费劲。

相关记载:

1.不疑曰:“诸君何患于卫太子!昔蒯聩违命出奔,辄距而不纳,《春秋》是之。卫太子得罪先帝,亡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天子与大将军霍光闻而嘉之,曰:“公...

一直以来,刘询一直被卫子夫粉丝发xnb讲靠卫子夫刘据的“遗泽”当皇帝,然后事实上,刘询非但没借到光还被连累到全家被鲨自己在牢里长大

他能当皇帝一是武帝子孙,哪怕先人获罪他也有候选资格,东汉这样的事例不要太多,二是他是罪人之后无依无靠,是当傀儡的最好人选

卫子夫粉丝无视刘询自己的能力和他经历多少苦难强行抠宠,抹杀刘询自己的隐忍和能力,实质上刘询从牢里出来以后还被认为是罪人之后各种被嫌弃,娶个罪臣家的媳妇都费劲。

相关记载:

1.不疑曰:“诸君何患于卫太子!昔蒯聩违命出奔,辄距而不纳,《春秋》是之。卫太子得罪先帝,亡不即死,今来自诣,此罪人也。”遂送诏狱。天子与大将军霍光闻而嘉之,曰:“公卿大臣当用经术明于大谊。”由是名声重于朝廷,在位者皆自以不及也。大将军光欲以女妻之,不疑固辞,不肯当。
【隽不疑因为平息了假太子事件,被霍光嘉奖,霍光还打算招他做女婿,霍光是充分认同刘据是罪人的。以及隽不疑明确说刘据在先帝朝是罪人,回来了也是罪人,刘据要真不是获罪的废太子,隽不疑敢这么说?】


2.贺弟安世为右将军,与霍将军同心辅政,闻贺称誉皇曾孙,欲妻以女,安世怒曰:“曾孙乃卫太子后也,幸得以庶人衣食县官,足矣,勿复言予女事。”于是贺止
【张安世作为霍光的副手,根本不敢把侄孙女嫁给刘询。他觉得刘询作为卫太子的后人能当个普通人就足够了。】


3.贺闻许啬夫有女,乃置酒请之,酒酣,为言:“曾孙体近,下人,乃关内侯,可妻也。”广汉许诺。明日,妪闻之,怒
【张贺在替刘询说亲时,对刘询将来的期许也就是他作为帝室近支,关内侯还是有指望的。但许广汉的妻子因为之前占卜人说许平君会大贵,认为这门亲事根本不是什么大贵的事。】
卫子夫刘据后人要真的是什么香饽饽,能给刘询加成,刘询会连娶妻都难?


卫子夫粉丝抹杀刘询经历的一切苦难,强行给卫子夫刘据抠宠,把一个罪人之后傀儡出身靠自己逆袭的皇帝,说成一切靠卫子夫刘据,所以当皇帝理所应当顺顺利利,抠宠抠到改史抹杀刘询的能力,真的有心吗?

佚名齋主人

【刘彻/始皇帝】时无我嬴(续)

前文见:【刘彻/始皇帝】时无我嬴


太子家令奉命尽出库金银,运赴他处。


人定初,丞相刘屈氂至甘泉宫,无印玺不得入。会黄门苏文出,引入宫。


丞相长史、苏文先至,具报。皇帝谓诸近臣:“太子必惧,又忿充等,故有此变。”乃使使召太子。而使不敢入长安,逃归报太子反,欲斩使者。


丞相陈以太子起兵,召宾客捕江充、攻丞相府、景兆尹事。问入门无玺事,答失于途中。


皇帝怒,斥丞相无周公之风,不诛管、蔡。赐丞相玺、书,令召三辅近县兵往长安。


又使大鸿胪商丘成调楼船,水路先入长安。


七月甲申。平阳侯曹宗晨起如厕,忽为人所制。


“壮士何为?”曹宗,故平阳长公主独子,年十...

前文见:【刘彻/始皇帝】时无我嬴



太子家令奉命尽出库金银,运赴他处。


人定初,丞相刘屈氂至甘泉宫,无印玺不得入。会黄门苏文出,引入宫。


丞相长史、苏文先至,具报。皇帝谓诸近臣:“太子必惧,又忿充等,故有此变。”乃使使召太子。而使不敢入长安,逃归报太子反,欲斩使者。


丞相陈以太子起兵,召宾客捕江充、攻丞相府、景兆尹事。问入门无玺事,答失于途中。


皇帝怒,斥丞相无周公之风,不诛管、蔡。赐丞相玺、书,令召三辅近县兵往长安。


又使大鸿胪商丘成调楼船,水路先入长安。


七月甲申。平阳侯曹宗晨起如厕,忽为人所制。


“壮士何为?”曹宗,故平阳长公主独子,年十余岁,从上游甘泉。自度不能反制,宗问之。


“臣故李将军广孙,故关内侯郎中令李敢子,李禹。奉太子令,有急情欲报陛下。”


曹宗见玺,乃携入见。


李敢捧皇后玺、丞相玺,泣涕告丞相刘屈氂与江充等俱反,谋立昌邑。丞相携家仆数十夜入未央宫,宫卫坐巫蛊,疏于守。丞相刺杀皇后及属官。有廷尉书,奉请上阅。


上初疑之,而丞相实失玺。今见玺上有血,又有廷尉书,则疑丞相。乃使太仆上官桀持节,领上林苑步兵校尉部,由丞相所行道追。


会天大雨,道为水阻塞。丞相引县兵绕道行。上官桀追至,果见丞相南行,信其反。丞相长史惧,辩以丞相持节至宣曲。宣曲胡骑从叛贼如侯令,往长水校尉部会。如侯先行长水校尉驻地。侍郎马通自请追击,斩如侯,接长水校尉兵。


长水校尉、丞、司马既誤从如侯,畏丞相以此表天子,坐叛。上官桀所问,无辩者,皆唯唯。遂拘丞相、长史,以太仆上官桀为首。领长水部、诸县兵之长安。


至洛城门,上官桀先使人持节往长乐宫、北军。


初,江充督三辅盗贼。察贵戚近臣多奢僭,劾之,奏请没其兵马,令身待北军击匈奴。又劾近臣无令出入宫殿。贵戚子弟惶恐,求入钱赎罪。上令输钱北军。故北军多贵戚近臣待征者怨江充。太子宾客有与贵戚亲善者,益结交之,以资币济。


前日太子尽出金银,重赂此属。又许以,战有功则复爵还家。贵戚子弟莫不应者。


日出,太子使舍人召北军护军使者任安、北军监御史。与节令发兵,任安拜受节,独归而闭门不出。


大鸿胪商丘成领楼船出昆明池,水路至城南,自西安门入,直取未央宫,与太子战。商丘成令射士击之。自引弓,中太子胁。太子兵亦战亦退,之长乐西阙,遇上官桀部。


上官桀欲使胡骑、邑兵击,忽报北军出,已过北宫。


北军校尉见任安独入营,监御史未还,故疑之。加之诸贵戚患无功,阴与中垒校尉司马谋。缚任安,开南门迎太子。北军校尉不降,众贵戚即诛之。


上官桀前后皆受阻,使者未归。因令弩手防备,众军环阵以待。


太子使人高喝:“太仆卿昌邑王同党邪?”


“臣等领天子令,讨贼叛!”骑郎上官安前,问:“长安皆以太子反。若不然,请太子拜受天子令。”


太子少傅石德答:“太子恐昌邑王、丞相为乱,故捕贼。上幸甘泉,以诸事属太子。太仆卿见太子不拜。臣请劾不敬罪。”


身后北军杀声震天,上官桀乃下马,亲送丞相刘屈氂之太子车前。言首逆已得,请太子退兵,明日召廷尉、百官共议事。


乃罢军。大鸿胪商丘成不降,为太子宾客所擒。以击伤太子下狱。


上官桀间使长子上官安持节,调射声,屯骑二校尉部,驻郭北。


是夜,帝还建章宫。


太子、上官桀设伏,及天明袭建章宫。帝禁前殿,钩弋赵倢伃禁宫中,幼子弗陵为胡骑所获,献与太子。群臣各归家,非召不得出。


丙戌日,诏太子监国,帝建章宫养疾。


“翁,初行时,宣曲有七百一十七骑。今因战死五十五骑,应余六百六十二骑。儿方巡其部,但余六百六十一骑。何亡去一骑?”上官安入丞相府告。


刘屈氂既下狱,乃以太仆上官桀暂代左丞相。


“胡骑者散漫,以惧亡去亦有之。”上官桀昧言,而问,“今建章宫执戟宫卫多少,应需增派?”


上官安答曰,建章宫今以先长乐卫守之,杂以太子宾客。每日晨昏各有使者送入饮食用物。


故骠骑将军弟,侍中奉车都尉霍光子孟,天子近臣。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太子使舍人,并霍子孟昏入建章宫,送饮食、诏拟。


诏曰:《春秋》言:君子大居正。昌邑王髆以偏僭正。丞相刘屈氂夜持兵入长秋门,致中宫薨。王宜自决。


帝再读,问:谁为之?


霍子孟答:尚书令张安世。


帝不召尚玺郎,太子舍人逼迫,霍子孟切之:“舍人无礼。”


终不得玺印,舍人乃去。


侍中驸马都尉金日磾翁叔,以休屠王子归降,有孝直名,众人敬之。太子亲谒其宅,欲以金翁叔之德,召天子诸侍中。


至金宅,会金翁叔三子赏、建、汉嬉戏庭中。太子过,观其幼子汉貌不似二兄,召问之。


幼子金汉答:“臣,妾所出。故与仲兄,兄不同。”


太子异其少而有智:“何不见汝伯兄?”


“伯兄有不敬罪,乱宫中,翁杀之。”幼子金汉言出,太子忽不适。


驸马都尉金翁叔长子幼为帝弄儿,及壮,因乱宫禁,为金翁叔斩。金翁叔泣请罪,帝敬之,群臣自以为不如。


太子使人设座,与金汉问对。问以《诗》,皆能对。


问曰:何以侍翁?


答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太子去众人,独语幼子金汉:“吾弟,翁爱子也。今晨薨,追封长安君何如?”


“何谓君?臣知王,知侯,今不知君。”金汉谨思之。


太子又言:“吾弟,父妾所生。父常使之随行。今得见,问对皆能答,慧似汝。吾惜之,许以惠文冠而葬。”


金汉默然。顷刻,拜曰:“闻中宫事,悲矣。”


“愿卫皇后长为吾母。”太子愀然。


金汉叹曰:“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太子脇下箭伤发,血色殷红。金汉使仆取胡药,为之裹伤。


太子与金日磾议事毕,将去。加幼子金汉为侍中,令从左右。


金翁叔携二子赏、建叩谢,不敢有贰言。


既归太子宫,太子舍人告曰侍中奉车都尉霍光为主父进饮食,误碎玉玦。主父惊,问幼子弗陵果夭?霍侍中俯身拾碎玉,答曰:然。


少傅石德以光有诈。左丞相上官桀白:霍子孟素恭谨,此事或异。


太子以为然,令益选士卒备防高庙、宫禁,慎防他事。问贰师将军李广利如何,答曰贰师将军闭门待罪不敢出。


辛卯日,天未明。侍中奉车都尉霍光驾车。左丞相上官桀早至宫阙,为主父导引。诸侍中亦骑从。主父咨嗟,众人哀然。唯上官桀在前,强作骄态。


太子僭法驾,侍中金汉骖乘。景兆尹于己衍、执金吾范方渠导引,羽林开道。少傅、舍人、诸官属车从。浩荡至高庙。


太常靳石备仪。主父、太子就位,庙乐起。察众人神色,多惶恐不知所以。


礼毕,主父、太子独入殿参拜,皇孙刘进奉高祖斩蛇剑从入。


数丈外,高台上,按道侯韩说之子韩增,严盯殿侧本不应开之窗。主父手置腰间,似有所欲。韩增及左右射士,皆引弦待命。


天忽暗,连层乌云重压,闻雷声震。骤起风,扬尘土。


玉玦落于地,主父俯身寻。尖声乍如裂帛。斩蛇剑晃然出鞘。


左丞相上官桀臂战栗,屡目奉车都尉。


三箭乍入殿中,奉车都尉霍光前一步。左丞相上官桀持虎符立。诸郎立捕少傅石德、太子属官。石德欲得侍中金汉为质,金日磾二子金赏、金建以身蔽侍中金汉,使不可得。侍郎马通、景建立斩石德。骑郎上官安、上官亨捕叛将张光。太子诸官俱为丞相兵所控。


闻殿中金声锵锵,御史大夫暴胜之前数步,欲入殿中。太常靳石阻之,言未召不得入。暴胜之击太常,遂至阙下。庙郎横槊止,暴胜之怒目而视。


殿中静,隐有啜泣声。


停一刻,但有老皇帝涕沾襟,徐出殿门。百官默然,叩拜三。


法驾中,幼子金汉推金赏、金建,下车走。止帝前,把其袖,口呼:“皇帝陛下!”


帝泫然,拂其背:“弗陵!”


明日有诏,太子更有二子一女,皆死。史良娣从卫皇后葬城南。皇孙妃王翁须、皇女孙等葬广明。


诸太子宾客,尝出入宫门,皆坐诛。其随太子发兵,以反法族。吏、士劫掠略者,皆徙敦煌郡。


上官桀以受太子官印,免职,禁家中。居无何,复为太仆。


御史大夫暴胜之自杀。商丘成击太子有功,迁御史大夫。昔者叔孙太傅称说引古今,以死争太子。而石德不能谏,亦不能死太子。马通斩石德、如侯有功,封重合侯,兄弟马何罗、马安成进侍中。


贰师将军李广利自处家中,查未有过,仍为将军。故左丞相刘屈氂狱中上书讼,亦不许赎。


廷尉奏太子身有箭伤一处,又被剑创一。未几,廷尉坐不法下狱。


明年,匈奴入上谷、五原、酒泉,杀两部都尉。上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三万余人出西河,重合侯马通将四万骑出酒泉千余里。商丘成击退匈奴将、李陵部,马通无所获。贰师将军遣属国胡骑二千却匈奴卫律部五千骑。


帝夜有梦,呼号“据!若翁在此!”乃为魇。宦者醒之,汗透重衣。


黄门郭穰秘奏故丞相刘屈氂妻,以不满前狱,行巫蛊,祝詛上。即令查,验蛊宅中。黄门苏文间告贰师将军出时,商丘成,景建等送至渭桥,约拥立昌邑王事。遂夷刘屈氂族,收李广利妻子、商丘成、景建等狱中。


贰师将军李广利闻,欲立急功以赎,大败,降匈奴。天子族其家。广利后为匈奴单于屠以祭社。


寻商丘成坐咒诅死,重合侯马通兄弟反,为侍中金日磾、霍光、上官桀所平。


居有间,钩弋赵倢伃下云阳狱。


狱有老吏,观赵倢伃忧虑思子,宽之曰:云阳狱秦有之,不乏能出者。故秦内史程邈系云阳狱,十年为隶书三千,始皇帝闻而释程邈。


赵倢伃尽述哀情:妾河间乡人,为郡守荐,以色见幸,何有他长?


老吏对曰:先有故韩公子囚此狱。其人口吃而善用事述深理。言卫人嫁其子而教积私财。其子因私积聚,其姑以多私而出之。其子所积财,倍其所以嫁。


赵倢伃恸怨:妾不早知此理哉!乃问故韩公子亦出云阳狱?


老吏叹曰:嗟夫!未尝出。


是夜,赵倢伃死云阳狱。


壶关三老茂上书,请天子宽心慰意,少察所亲,毋患太子之非。上虽不用,有所感寤。会高寝郎田千秋上急变,讼太子冤,言梦一白头翁教其言。上乃大感寤,召见千秋,拜为大鸿胪。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


又作归来望思之台,使方士招魂其中。既服丹,方士作法。帷帐中香炉烟气袅袅,渐聚成型。灯火皆熄,唯留帐后一盏。一刻间,幕中有人悄然至。


“据?若翁在此。”帝近帷相询。


帘中不应。帝叹惋:“朕知之,汝非据,政也。”


帝尝使人寻于仙山,求太子魄,不得。


又问曰:汝知弗陵伪也,何杀金日磾幼子汉?知高庙有伏焉,何不备?知上官少叔诈降,何不除之?


幽魂答:“朕知非其时。若鞭笞天下久矣,黔首惧,安敢从反。如遣兵上林甘泉,必坐反罪。如不用兵,必不得见汝。刘据当何为?朕万年以降,二世三世,汉代秦,有七世。汝好公羊,知九世之雠犹可报。朕早有复雠意,会汝病甘泉,乃起事。虽仓猝,犹有得。幸臣江充等皆死。贤愚俱为汝所杀,亡国可计日而待。复雠而伐,虽败犹可伐。”


“故韩增为父雠射汝,皇孙刘进因夺父击汝。昔高皇帝以剑斩秦。朕今日甚慰。前日以剑斩者亦秦也。”皇帝态稍舒,又言,“朕梦中所见,太子驱四市数万众,至长乐西阙下,逢丞相军,战死者数万。血染沟,七日仍红。状犹真耶!”


“祝诅不可穷治,但使帝王名无为人议。”灯火乍然灭。


天子独思甚久,召田千秋,拜为丞相。


征和四年,封禅泰山。罢诸方士。治粟内史桑弘羊等奏,乃下轮台诏。


及病重,立弗陵为太子,诏霍光、金日磾、上官桀、桑弘羊辅政。


丁卯日,山陵崩。


佚名齋主人

【刘彻/始皇帝】时无我嬴

灵感来自演员翁斐然先后扮演过少年秦王政和少年戾太子据。故使中年政穿越为中年太子刘据,与汉武皇帝对戏。

发生时间为征和年间巫蛊之祸发生前后。

人物(按出场顺序):刘彻,始皇帝,上官桀,江充,刘弗陵,钩弋赵婕妤,霍光,金日磾,卫皇后子夫,长御倚华等。


建章宫久未修葺,前殿广场萌荒草,没人足背。垂暮人坐高台,两掌相拊,缓吟怨赋。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眼见阶上秋叶黄,老者颤巍起身,“霍子孟?金翁叔?往犬台观。”


无人应,老者又呼:“上官少叔!备车。”


咳嗽声惊动宫门卫。黄门郭穰低目趋入,以帛拭其口,退立一旁。稍有迟滞,曰:...

灵感来自演员翁斐然先后扮演过少年秦王政和少年戾太子据。故使中年政穿越为中年太子刘据,与汉武皇帝对戏。

发生时间为征和年间巫蛊之祸发生前后。

人物(按出场顺序):刘彻,始皇帝,上官桀,江充,刘弗陵,钩弋赵婕妤,霍光,金日磾,卫皇后子夫,长御倚华等。




建章宫久未修葺,前殿广场萌荒草,没人足背。垂暮人坐高台,两掌相拊,缓吟怨赋。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眼见阶上秋叶黄,老者颤巍起身,“霍子孟?金翁叔?往犬台观。”


无人应,老者又呼:“上官少叔!备车。”


咳嗽声惊动宫门卫。黄门郭穰低目趋入,以帛拭其口,退立一旁。稍有迟滞,曰:“太仆上官氏昨迁左丞相。辇郎皆在未央宫,建章宫无可驾者。”


“上官桀——”老者切齿,挥手间,身配珠串绷断,颓地。


郭穰俯身于台阶下寻,忧老皇帝发新指令。


日光渐隐云中,淅沥有雨,日落才息。自丁亥日起,连有谒者送来旧物。老者已得故郎官司马相如赋简,漆盒置故卫皇后象牙梳,故李夫人玉搔头。皆陈殿中。


夜幕渐垂,六乘止于殿前,主车六驾。老者略无声,自窗觑其威态。为首者缁衣皮弁,于辇郎簇拥中下车,步入前殿。


殿中昏暗,老者假寐,俟之近,笑:“儿岂不知太初以来易服色,数用五?”


为首者容色悦,惟目如电,拜曰:“秦用六,主父忘汉承秦制耶?”


老者闻其言,以手指,詈之:“太子,儿竖也!”


太子亦笑,召进侍郎:“朕以主父新玺易故玺。”


侍郎手中盘,盘上紫绶带,金印玺。一郎秉绶带,欲为之系,为老者叱退:“汝安敢肆为?”


太子顾身后,又言:“左丞相上官少叔,为主父佩新玺。”


上官桀受命前,再拜:“臣奉命,惟主父受玺。”并其子骑郎上官安、上官亨,偕诸郎制住老者,强为之佩玺绶。


老者怒:“有祖制,非谒高庙不传玺。”


“朕已使太常靳石、诸博士卜期,辛卯日吉。主父必具玺以待。”太子近老者,低声语,“长安侯弗陵暴毙,不及报主父。朕许惠文冠而葬。”


太子为老者整绶带,又云:“主父测朕有异,然。朕非据,始皇帝也。”


老者惊起,寻剑不得,以玉盘击之。太子避,不中。诸郎闻声入,立止老者。宫卫莫敢伤,去槊徒手以格。


“免伤主父!”太子令左右退,“朕闻主父好乐,练乐工数人娱主父,尽父子之情。”


乐工持乐器趋入,讴者奉命为赵歌:“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


“止!”老者昂首厉声呼:“为朕楚舞!为朕楚歌!”


“应天时而生。命乎命乎,曾无我嬴——”


手臂受制,老者徒目太子,不得击。歌两遍,太子车驾去。老者扯断绶带,抖出一枚金印,刻六字:汉刘主父之印。


曾无我嬴……长安侯……始皇帝?


老者掷玺于地!





征和元年十一月,三辅骑尽搜上林苑,闭长安城十一日寻一刺客。中华龙门门候怠玩见弃。老皇帝卧疾,遍用巫医方术灵药不能安其神。养疾两月,内外廷皆惶惶。


春正月。


帝留甘泉,籍田礼不得举。帝常忧,以外戚,功臣,诸王,外夷事策问诸大夫、郎、侍中,无有用。


当此时,丞相公孙贺子敬声擅用北军钱千九百万,下狱。公孙贺自请逐捕不法者大侠朱安世以赎敬声罪。岂料朱安世狱中上书,告敬声与阳石公主私通,使巫祭祠、甘泉驰道埋偶人,祝诅上,有恶言。有司按验,公孙贺下狱死。又族其家。老皇帝忆拜公孙贺丞相时,贺不肯受印绶,顿首涕泣状。更以公孙贺为相数年必有谋,死不枉。


直使绣衣使者江充上告:“陛下之疾,宫中巫蛊气,诅也。”乃使江充查巫蛊事,先治后宫希幸夫人。


“妾赵氏拜见皇帝陛下。”裙摆飘摇至殿门,钩弋赵倢伃携幼子弗陵稽首入。


皇帝色稍缓。病居乏味,唯幼子能欢乐。弗陵五岁而慧极,能诵《诗》,从眭孟学《公羊》十日。


“弗陵,学如何?”皇帝抚幼子背,以目视诸侍中。侍中金日磾、霍光皆垂目顺从状。


“九世犹可以复雠乎?虽百世可也。”幼子诵篇句,“家亦可乎?曰:不可!国何以可?”


老皇帝唇上髭须因笑而起。


“ 国君一体也。先君之耻,犹今君之耻也。今君之耻,犹先君之耻也。国君何以为一体?国君以国为体,诸侯世,故国君为一体也。今纪无罪,此非怒与?”


“纪无罪,谁罪?”老皇帝问。幼子弗陵不答,目诸侍中。侍中弗敢应,皆默然。


老皇帝忽而起,大笑,声如雷震,“谁罪?”


钩弋夫人伏地再拜:“贺陛下。陛下声若钟,目如电,康健之象。”


“目如电……”老皇帝借钩弋夫人扶助,踞榻坐。“太子使节来否?”


“殿外恭候。”黄门郭穰答。


“使者进。”皇帝再问,“弗陵,汝知先君之耻耶?”


"先君高皇帝见冒顿白登辱。先君之耻,今君报之。今君之荣,亦先君之荣也。"


天子悦。



夏五月。


帝留甘泉,太子主廷事,皇后主内事,皆当。


“闻皇曾孙生,曾祖母未得见。”卫皇后秀发染白过半,端坐殿中。长御倚华指挥侍者传酒。皇后色有异:“新令禁无因饮酒。以皇曾孙今日来,故有酒。”


太子坐客席,谢曰:“儿使新妇王翁须携皇曾孙入宫。”


皇后止之:“婴儿免受夜风侵,择日再来。”


“取名否?”静默片刻,皇后又问,顾长御倚华,“去酒。”


“不必。儿使舍人问皇帝安。使者归,告疾好转。可谓喜事,可饮酒。”太子止住侍者,“曾孙名曰病已。”


“病已,似汝姨子名去病。”皇后先笑,又住。起身向上林苑甘泉宫重拜,“太一神佑天子安。”


太子众人亦跪,随之拜。


“值满饮此杯,贺皇帝愈。”卫皇后饮酒,复入座。指桌上深色羹食,“张博望之功,有胡桃。近日结子,趁鲜嫩,与梅共煮成。”


太子舀胡桃仁放入口中。胡桃涩味,梅子酸味,多加蜜亦不掩其艰。


卫皇后指肉糜:“昔大将军、骠骑从上猎,不忘送獐鹿肉之中宫。据,汝幼时甚爱之。”


“幼时事,儿所记不详。大将军、骠骑将军确忠勇。”太子举酒,“为四夷抚,诸夏康。”


再饮,卫皇后垂目言:“今五月?”


“五月。”


泪珠颓袖间。卫皇后两女,阳石、诸邑公主,甥长平侯卫伉,皆四月坐巫蛊死。卫皇后低语:“必严律宾客。勿结不忠者。”


卫后拭泪又言:“万事,母但与据同。”



秋七月。


艳靡公孔雀出上林苑甘泉宫,而其蔽耳目在长安城各处。直使绣衣使者江充使胡巫掘皇后殿、太子宫。竟于太子宫有巫蛊偶人、咒诅帛书。


“使者归否?”太子坐宫中。门外脚步匆匆,报甘泉宫问安使者未回。


太子少傅石德谓太子:“前丞相父子、两公主及卫氏皆坐此。今巫与使者掘地得征验,不知巫置之邪,将实有也,无以自明。”


“有巫蛊偶、帛书,而寡人不知,岂不怪哉?况无祭祀迹。”太子握玺,慎思,“少傅以为当如何?”


“可矫以节收捕充等系狱,穷治其奸诈。”


“夫商君事,太子君嗣不可施刑,刑其傅,黥其师。”太子色愈严,“少傅畏耶?”


“天子以太子托臣,太子荣则臣荣。”少傅前,切太子袖,“且上疾在甘泉,皇后及家吏请问皆不报,上存亡未可知,而奸臣如此。太子将不念,秦扶苏事耶?”


“扶苏。”太子沉吟,“与丧会咸阳而葬。”


少傅石德退两步,拱手拜:“请太子令。”



是夜,漏八刻。


“太子舍人无且,拜见皇后。”持节使者再拜,入未央宫长秋门,“皇后救太子危急!”


卫皇后亦知太子宫掘偶人帛书事,不胜忧虑。


“太子往捕江充。使臣恳请皇后以玺调未央卫、长乐卫,以护太子。”


卫皇后徐起,望入未央宫外无尽夜幕。无数掘坑似亟待盛尸之穴,旦暮将浸鲜血。继而手出袖指内室,示之:“长御倚华,取皇后玺。调未央卫尉、长乐卫尉。使中太仆、长乐太仆,发中厩车马载射士,从太子令。”


倚华取玺,皇后又召至左右,耳语一番。长御倚华泣涕再拜:“婢受皇后、太子恩遇,死以报!”并太子舍人无且出。


卫皇后乃使大长秋:“传丞相刘屈氂,议皇曾孙满月礼。”



漏九刻。


“君侯,太子舍人请见。”


按道侯光禄勋韩说奉天子令,与宦官黄门苏文、御史章赣协助江充查巫蛊事。长安城民争相检举,一时人心不宁。宫中掘无立床之地,坐者逾万数。


韩说起,佩剑出,使家童几人立身侧备。持节者言:“直使使者江充并丞相刘屈氂反,太子令君侯协捕充。”


江充,丞相。韩说心愈疑。江充常在帝侧,而丞相居长安。自奉命查巫蛊,江充至长安四月有余,为何此时反?韩说质之:“黄门苏文,御史章赣已从太子捕充?”


“苏文,同谋。使者已往请章御史赣。”


苏文素与钩弋赵倢伃近,何时为丞相、江充同党。御史章赣若不出,日后参奏,恐难保。韩说问:“请再示节。”


使者忽侧身,一人出,问韩说:“汝韩王之后?”


“太子!”韩说立拜,“光禄勋臣说,韩王孙弓高侯庶孙。”


“汝不早知充等反?”太子复问。


“臣不知。亦不敢不报。”


“汝知之此时也。”太子夺舍人节杖,擎韩说眼前,“江充、刘屈氂矫上意,残害忠直,与贰师将军李广利谋立故李夫人子昌邑王刘髆。按道侯韩说有不察之过。今发属吏,捕充赎罪。”


韩说见来者将动,作势闭门,辞以:“臣说受天子恩,待罪阙下。唯从天子令。”


“君侯!君侯!”


按道侯夫人奔出。胸前血喷染衣襟。家童反抗不及,皆伏诛。夫人欲前而受制于太子卫士。院中徒有儿童哭声,无人回应。



漏十二刻。


丞相刘屈氂恐皇后夜间召见,事怪,故佩剑随身,又与家仆数十人。


宫中疏于守卫,乃得入。刘屈氂初疑之,见满地掘坑。巫蛊事牵连甚重,昼夜稽查,诸卫士亦受查。若讯未毕,此状亦有因。


入长秋门,中宫大长秋收丞相剑于椒房殿前。卫皇后和悦,论皇曾孙足月庆贺仪。丞相刘屈氂多有不决,托以太常、诸博士议之。皇后不决何以赐皇孙妃王翁须。丞相答曰赏金布帛即可。又商明日召太常卜期。皇后问以皇帝状,刘屈氂乃答,使者往而不反,翘首待也。


问对毕,大长秋亲送丞相出长秋门。丞相恐皇后再问,急欲去。至前殿,忽觉佩剑失。折返长秋门,无一人。椒房殿灯熄火灭,门留一缝。丞相叫,无人应,不得已推门入。忽为所绊,触为人身,试之则无呼息。详视,乃中宫大长秋。遽惊退,脚边金掷地声,竟丞相剑。而剑上血未干。


丞相刘屈氂夺剑走,衣带为门所勾。卒束帛断,铿然,不敢回顾。至宫门,速登车。


正此时,长史急报:丞相府为卫卒所围。刘屈氂使长史单骑上林苑甘泉宫报信,自乘舆逃。



漏十四刻。



“陛下。”赵倢伃夜起视幼子,归时见皇帝披衣坐,拜之,“弗陵安睡。”


“朕不安。梦皇后唱鼓琴歌,歌甚哀。”纱帐蒙蒙然,障帝目,“太子、皇后使者至否?”


“陛下安枕,如有使,妾必报也。”赵倢伃扶皇帝卧。


“鼓琴歌,能唱否?”皇帝闭目静养,若见卫皇后舞于前。


“唯。”赵倢伃歌,“美人荧荧兮,颜若苕之荣……”


漏十七刻。


“太子,丞相刘屈氂未在府中,众吏畏惧。唯丞相司直田仁开门,答丞相为皇后召入宫,议皇曾孙事。


“太子,景兆尹于己衍拜见。”


“太子,武库已下。执金吾范方渠求见。”


太子宾客不断。一一接见毕,召皇孙刘进:“之兴乐宫。”


“翁?”皇孙刘进疑,“翁所言,长乐宫?”


太子答:“长乐宫。”


至前殿,长御倚华跪道中,声戚然:“太子!太子!”


“皇后、中宫大长秋、诸宫人皆被刺。皇后薨。”倚华泣,捧玺,玺上有血迹,“婢至时,大长秋手中握帛片,并此玺。问于宫门卫士,今夜唯丞相、其诸仆出。”



太子慨然,面西拜。令宾客往未央宫查。




七月癸未。太子于宣室召群臣,述江充罪:“帝在甘泉病困,疑有变。奸臣欲坐乱。今得逆徒一。”


公孔雀绝艳羽毛染忧惧之色,身颤栗,仍不跪伏。殿中无笼,孔雀何惧哉?殿上无刃,孔雀何忧乎?公孔雀执太子裾,声振振:“臣充,直使使者,辱臣,辱皇帝也!”


太子叱之:“赵虏!乱乃国王父子不足邪?乃复乱吾父子也!”


太子卫率张光持剑起,斩之:“江充不弃市,不辱也!”


太子使廷尉陈丞相刘屈氂事,示以丞相玺、丞相绶带帛片。廷尉讼其罪。长御倚华具陈状。


群臣或疑或怒,皆恶其朋江充等,兴巫蛊狱。并言,必使皇帝闻。


问群臣谁为使,往上林。无有应者。唯太子中家人子李氏兄李禹,自请报皇帝。皇后玺、丞相玺以漆盒装,禹骑先行甘泉宫。


太子携诸卫,出安门捕刘屈氂,入上林,未得。灸江充所驱群胡巫于观中。又使使持节召上林苑步兵校尉。步兵校尉司马疑有诈,不应。太子转道覆盎门外博望苑,集宾客而归。


少傅石德,太子卫率张光,尽解长安囚为卒。


“太子,此人自称长水校尉丞,求见。”张光携一囚徒入。


“仆故长水校尉丞,为江充诬,下狱。今愿死为太子调长水、宣曲胡骑。”囚虽伏,颈不屈。


太子封之如侯,持节往宣曲。


“太子!”长御倚华泣入,“婢有一言,代皇后问。”


室中唯太子,少傅石德,倚华三人。太子答:“长御言。”


“太子素爱胡桃,而前日皇后手烹胡桃羹,太子稍食一二而已。太子敬故大将军,骠骑将军深。”倚华再拜,“婢昧死问:之太子,真太子耶?”


太子立良久,答曰:“此身即太子。而今非刘据。朕,秦始皇帝。”


长御倚华含泪:“何时易也?”


“太始四年七月。”


少傅石德叩谢:“太始四年七月,赵有蛇从郭外入邑,与邑中蛇群斗于孝文庙下,邑中群蛇皆死。事果非虚。罪臣故秦石作氏之后,愿效死。”


太子予倚华剑:“卫皇后和柔有礼,朕以母事之。今为丞相害,必报此雠。朕谢卫皇后恩。”


碧血溅三尺,太子令厚葬义士长御倚华。



后文在此:【刘彻/始皇帝】时无我嬴(续)

没错_这是一篇刘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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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详细地图

右下角有标注霍光家的位置

来自史念海《西安历史地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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Бassi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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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点的图!发到tag里来水一下活动

本人西汉史盲,把握不住人物,ooc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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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小熊猫

骠骑将军日记(霍去病篇)3

先说几句题外话:这几天有妹子陆续给我私信。但有时我这边有新私信时,系统却不提示。不知道妹子们是否也是同样的情况——我都回复了你们的哈~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人间的世界杯快开幕了,赵破奴问我要不要在骠骑营搞一次蹴鞠比赛以示欢庆。

欢庆什么欢庆,欢庆国足再一次没有打入决赛圈吗?

不过我确实有段日子没蹴鞠,心里也想得慌,就放任他筹办了。只不过把主题定为“热烈庆祝昭陵陵主第八百三十六次挖墙脚失败暨骠骑营第四百七十二届蹴鞠大赛”。

这样肯定能把陛下哄得十分开心,然...

先说几句题外话:这几天有妹子陆续给我私信。但有时我这边有新私信时,系统却不提示。不知道妹子们是否也是同样的情况——我都回复了你们的哈~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人间的世界杯快开幕了,赵破奴问我要不要在骠骑营搞一次蹴鞠比赛以示欢庆。

欢庆什么欢庆,欢庆国足再一次没有打入决赛圈吗?

不过我确实有段日子没蹴鞠,心里也想得慌,就放任他筹办了。只不过把主题定为“热烈庆祝昭陵陵主第八百三十六次挖墙脚失败暨骠骑营第四百七十二届蹴鞠大赛”。

这样肯定能把陛下哄得十分开心,然后桑弘羊就会给比赛拨很多款。


Y年Y月Y日

舅舅看见了蹴鞠比赛的海报。他批评我说,定这么损的主题多少有点对不起屡次盛情邀约和款待我们的李世民。

想了想又说,不过,按照李世民的脑回路,没准会觉得这主题是对自己的鞭策。

我感到晴天霹雳。

千万不要被舅舅说中啊!


Y年Y月Y日

陛下不知抽了什么风,让张汤查一下高级干部的财产情况。

没想到小光居然在上海有多处房产,而且近两千年来财源广进,总价值折合成冥币都可以买下茂陵了!

(参见:西汉名臣霍光怎么成了上海的金山神主?

而且小光还被张汤扒出来每年都拿出这笔收入的50%匿名捐给茂陵刘卫后援会公益分部。

陛下起初十分震怒,大有动用雷霆手段打击贪腐的架势。然而了解全部情况后,非常高兴地说,子孟不愧是他看中的托孤大臣,赚钱能力和站队能力杠杠的。

我觉得桑弘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以及这个茂陵刘卫后援会是个什么组织?听上去像是三姨父三姨母两口子创办的?

难怪小光向这个组织捐款,陛下如此高兴。


Y年Y月Y日

韩将军来找我和舅舅斗地主,但舅舅被陛下叫去下棋了。我就和韩将军坐在舅舅墓上喝酒聊天(之所以不去我那里,是因为今天周末,游人挺多,比较吵)。

我问韩将军知不知道茂陵刘卫后援会。韩将军一口酒喷出老远,咳了好一阵,笑得极其猖獗(这个形容似乎对韩将军颇为不敬但我真的只能想到这个词)地说,去病啊,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我怕全茂陵的鹿都不够背锅。

又拍拍我的肩,说放心吧,你舅舅不是天然呆就是天然黑;如果是前者,傻人有傻福;如果是后者,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我说不行,谁敢动舅舅的心思,我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韩将军盯着我足足十秒,扔给我一本《同人科普及经典实例讲解(西汉卷)》,然后拂袖而去,深藏功与名。


Y年Y月Y日

我的世界观在重启。

以及为什么韩将军会随身携带这种书!?


Y年Y月Y日

明天就要比赛了。这几日秦川大地各处的球迷陆续涌入茂陵。看来咱们的创收有望再攀高峰。

李世民领了几乎大半个凌烟阁阵容来我这儿。一开始我以为他被比赛主题刺激了所以来群殴我,结果他热情地拉着我的手说,去病啊,你把朕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数据统计得这么精确,朕十分感动,必须组团给你加油!

我真是哔了狗了。

——这比舅舅想的更严重啊!


Y年Y月Y日

今天蹴鞠大赛。过程没什么悬念,反正有我在的队肯定赢。精彩的都在场外。

鉴于第一届的深刻教训,往后至今的各届大赛,都进行了观众分区,目的在于将周(西周)秦汉唐球迷彼此阻隔;并出台和实施文明观赛规则,违规者要接受为期十五天的思想教育(授课老师包括董仲舒、公孙弘、张汤等,舅舅也被拉去客串过一次,结果那一届违反规则的女球迷魂数激增,之后陛下就严禁舅舅去当老师了)。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观众席仍然硝烟四起。

至于今天的硝烟,据说是这样燃起来的:

乙区的始皇指着场上担任前锋的赵破奴说:“那个谁,就那个赵某魂,跑得像头野猪似的。”

丙区的陛下登时上火,指着始皇:“对,赵某魂都像野猪。”

始皇大怒,袖子一撸就命令王翦将军过去替天行道。

王翦将军很冷漠:“臣感冒没有力气。”

始皇委屈:“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注1)

陛下仰天长笑。

丁区的李世民见缝插针:“王将军病了吗,我们家阿勣精通医术,赶紧给王将军瞧瞧。”(注2)

始皇更怒:“二凤你挖墙脚胆敢挖到朕头上,还有你刘野猪,你们以为祖龙二字是吃素的吗!?”

和陛下同在乙区的高祖陛下慢悠悠地息(煽)事(风)宁(点)魂(火):“西周天子面前,大家都克制一点。”

甲区的周武王痛心疾首:“你们这些后生,真特么礼崩乐坏啊!”(注3)

后生们认为必须对得起老祖宗的评价,于是场面一度混乱不可收拾。

今天的秦川大地,依然如此生机勃勃啊。


注1:《史记·白起王翦列传》

秦始皇既灭三晋,走燕王,而数破荆师。秦将李信者,年少壮勇,尝以兵数千逐燕太子丹至于衍水中,卒破得丹,始皇以为贤勇。于是始皇问李信:“吾欲攻取荆,于将军度用几何人而足?”李信曰:“不过用二十万人。”始皇问王翦,王翦曰:“非六十万人不可。”始皇曰:“王将军老矣,何怯也!李将军果势壮勇,其言是也。”遂使李信及蒙恬将二十万南伐荆。王翦言不用,因谢病,归老于频阳。李信攻平与蒙恬攻寝大破荆军信又攻鄢郢破之于是引兵而西与蒙恬会城父荆人因随之三日三夜不顿舍大破李信军入两壁杀七都尉秦军走。
始皇闻之,大怒,自驰如频阳,见谢王翦曰:“寡人以不用将军计,李信果辱秦军。今闻荆兵日进而西,将军虽病,独忍弃寡人乎!

注2:李世民的得力下属、凌烟阁功臣之一徐世勣(后被赐李姓,单名勣),兼通医学,曾参与编纂《唐本草》,并自撰《脉经》一卷,今已佚。

注3:  严格说来周公制礼作乐是在武王之后的成王时期,不过作为魂的武王也肯定知道这事了,这么评价后生们也不算穿越。

江左小熊猫

霍光的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吧!

某个妹子给我的将军日记系列留言,说霍光在上海有房产。

于是我一查……尼玛这么牛逼的吗?水也能治,病也能医,你哥不会的你都会?还有这一看就很有钱(bushi)的头衔:金山神主……

戳:西汉名臣霍光为什么成了上海城隍庙的金山神主?

马德,早知道就在游江南那一篇日记里,安排卫青和霍去病到上海住别墅(bushi)还天天被善男信女喂钱了555555

某个妹子给我的将军日记系列留言,说霍光在上海有房产。

于是我一查……尼玛这么牛逼的吗?水也能治,病也能医,你哥不会的你都会?还有这一看就很有钱(bushi)的头衔:金山神主……

戳:西汉名臣霍光为什么成了上海城隍庙的金山神主?

马德,早知道就在游江南那一篇日记里,安排卫青和霍去病到上海住别墅(bushi)还天天被善男信女喂钱了555555

江左小熊猫

如何理清头疼的亲戚称呼关系

答案:把刘彻那一家子人搞明白


主要人物:刘彻,平阳公主,卫子夫,刘据,卫青,霍去病


亲戚关系造句:


造句一

要求:必须出现以上全部人物(如果还能出现其他人物,加分),同时只允许出现“刘彻”这一个人名。

刘彻的小舅子兼姐夫和刘彻的侄子(同时也是刘彻的小舅子兼姐夫,的外甥)是刘彻最器重的将领,他们是刘彻老婆的最强嫁妆,而刘彻老婆是刘彻的姐姐兼内弟媳、也就是刘彻儿子的姑妈兼舅妈献给刘彻的。刘彻侄子的弟弟虽然不能算刘彻的侄子,但他扶刘彻的曾孙上位还做了刘彻曾孙的老丈人。

说人话:卫青和霍去病是刘彻最器重的将领,他们是卫子夫的最强嫁妆,而卫子夫是平阳公主献给刘彻的。霍光扶刘询上位...

答案:把刘彻那一家子人搞明白


主要人物:刘彻,平阳公主,卫子夫,刘据,卫青,霍去病


亲戚关系造句:


造句一

要求:必须出现以上全部人物(如果还能出现其他人物,加分),同时只允许出现“刘彻”这一个人名。

刘彻的小舅子兼姐夫和刘彻的侄子(同时也是刘彻的小舅子兼姐夫,的外甥)是刘彻最器重的将领,他们是刘彻老婆的最强嫁妆,而刘彻老婆是刘彻的姐姐兼内弟媳、也就是刘彻儿子的姑妈兼舅妈献给刘彻的。刘彻侄子的弟弟虽然不能算刘彻的侄子,但他扶刘彻的曾孙上位还做了刘彻曾孙的老丈人。

说人话:卫青和霍去病是刘彻最器重的将领,他们是卫子夫的最强嫁妆,而卫子夫是平阳公主献给刘彻的。霍光扶刘询上位还把霍成君嫁给了他。

(加分点:霍光,刘询,霍成君)


造句二

要求:必须出现以上全部人物(如果还能出现其他人物,加分),同时只允许出现“卫青”这一个人名。

本题留给读者自行练习。


进阶版:如果按照电视剧《汉武大帝》,伊稚斜也是刘彻的小舅子。于是,小舅子之间的PK实在太赤鸡了!


我知道你们想打我了。溜了溜了。

江左小熊猫

大将军日记(卫青篇)2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今天张骞跟我们说,现世出了一部叫《汉武大帝》的电视剧,他专程跑了一趟宛城(据说现世叫南阳),磨着张衡用黑科技研制出特供魂灵的DVD。

我们仨就在骠骑墓的客厅坐成一排追剧。看到剧里的张骞第一次从匈奴跑路时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张骞马上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去病就开玩笑(我太欣慰了,去病居然学会开玩笑了!):“你还挺想这剧还原你的渣男属性?”

张骞笑着给了去病一拳,也不解释。去病也不用他解释。

在匈奴那里历经风霜许多年,好不容易跑路...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今天张骞跟我们说,现世出了一部叫《汉武大帝》的电视剧,他专程跑了一趟宛城(据说现世叫南阳),磨着张衡用黑科技研制出特供魂灵的DVD。

我们仨就在骠骑墓的客厅坐成一排追剧。看到剧里的张骞第一次从匈奴跑路时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张骞马上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去病就开玩笑(我太欣慰了,去病居然学会开玩笑了!):“你还挺想这剧还原你的渣男属性?”

张骞笑着给了去病一拳,也不解释。去病也不用他解释。

在匈奴那里历经风霜许多年,好不容易跑路,却并非逃回长安,而是不忘初心继续西行。那样生死未卜的前路,张骞是不忍妻儿跟着受苦才“抛下”他们的吧。

他是力担重负的铁血男儿,也有为人夫为人父的深挚柔情。

铁血与柔情,都是我大汉的风骨。


Y年Y月Y日

小光和日磾来串门,于是追剧大军又添两员。

看到剧里的去病目光炯然,策马立在匈奴大帐,横剑向懵逼的日磾说:“你!该醒醒了!”

我明显感到日磾抖了一下。

呵,这都两千多年了,他还对当初这一幕PTSD呢。

我不禁转头看去病,去病也正好在看我,然后他就孩子气地笑了。

小光可能觉得气氛有点微妙,就打圆场:“光阴荏苒啊,一晃两千多年了,现在各民族大团结大繁荣,五十六朵花交相辉映……”

我们都知道小光这是强行和谐——诚然,我们乐见如今现世民族团结繁荣,然而在陛下那个时代,谁要深情讴歌放下武器拥抱胡羌那就是脑子瓦特了。

张骞自然也没当真,笑着调侃他:“我听说扶苏自学现世中学物理,怎么你也自学现世中学政治吗?”(物理梗来自大将军日记(韩信篇)2

小光顿时觉得受到鄙视:“我自学的是现世高级干部培训教材!”

张骞难得语塞。日磾唇角抽搐。去病直接捂脸。

呃,应该说,小光不愧是我大汉中兴栋梁吗?


Y年Y月Y日

追剧大军又+2。

破奴是去病的得力属下,当初陛下封他“从骠侯”,大家还善意地打趣。(用现世的时髦词儿来说,这封侯听起来就跟去病的忠犬一样。但其实破奴是去病少有的好兄弟。)

他今天本是来叫去病一起蹴鞠的,半路碰上到张骞那儿拜访却扑了空的阿武,就揪上阿武同来找去病蹴鞠,结果发现我们五个囤在骠骑墓客厅追剧。

阿武长得真像他父亲,也跟他父亲一样一根筋(褒义),北海牧羊十余载,连张骞每每说起来都直叹后生可敬。

今天的剧情,嗯,怎么说呢,本以为两千多年了,很多事都看开了,但是看到剧里的去病射杀李敢,被陛下贬去朔方,不久长逝,当初那样鲜明而深刻的痛苦仍是来得猝不及防。

在场每个人都似乎被低气压笼罩。

破奴轻声喃喃了半句“老大最后的时刻还跟我说……”就缄默了,想是那段记忆虽痛楚却也不能、不愿忘却,并且只可自己珍藏而不足为外人道吧。

阿武则是听到剧里“朔方”二字时神色恍惚了片刻——朔方城正是他父亲当年督建的,倾注了一个大汉军人保疆守土的心血。

张骞也一脸怅惘。当初去病辞世的时候,他正在第二次出使西域的途中,没能赶上送去病最后一程,两年后他归来和我一起去茂陵祭拜,把绘制的更大、更详尽的西域舆图烧给了去病。

至于小光和日磾。当初失去那样天神般的兄长,小光一夜长大——可是谁想要他这样自虐般的长大呢?而日磾,去病走后没多久我在军营巡查,看到他和几个匈奴降将在角落里洒酒祭拜由衷慨叹“骠骑那样的战神,一定是魂归祁连山了吧。”——显然他俩看到今天的剧情也不好过。

在这沉重的追剧气氛中,我忽然感到手被人悄悄握住,抬头看,去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辉:

“大汉男儿,无论寿数几何,只求卫国护家,问心无愧。”


Y年Y月Y日

今天是非常尴尬的一天。

并不是因为陛下也加入追剧大军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感到拘谨不能像平时那样边看边随意吐槽。

而是今天演到我去见陛下最后一面的时候,羽林低头天子降阶也就罢了,居然还配上一支让人充血的BGM。歌名,《千百年后谁还记得谁》。歌词,不是“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就是“夜深深梦缠绵人沉醉”这种让人没法不浮想联翩的表达。那俩演员演技还特别好,深情得一塌糊涂。镜头语言也是各种往死里煽情。

骠骑墓客厅陷入诡异的死寂。

半晌,小光干笑一声:“真是让人感动的君臣之谊啊。”

……小光啊,你看的那什么高级干部培训教材别是盗版的吧!


Y年Y月Y日

陛下可能昨天受了刺激,他宣布要亲自投资(我信了他的邪,还不是剥削桑弘羊么!)和监制,重新拍摄《汉武大帝》。

我觉得这个世界不能好了。


后记:

本日记的第一篇文,其实是源于我和闺蜜的某次聊天。说起张骞第一次从匈奴那里逃脱,没有带上匈奴妻儿,闺蜜吐槽说真渣啊。但我觉得,第一,不能完全用今人的目光去评判古人(本日记第二篇也重申了);第二,就是在文中猜测的意思了(所以霍去病只是开玩笑,他是懂张骞的)。而且,张骞第二次被俘,再度逃脱,确定返回长安时,不是就带上匈奴妻儿了吗?当然,以上全部是我的个人想法,仅代表我个人。各位大可有自己的理解,求同存异,不要撕逼哦~~~

瘫倒在北极产粮一线

八省联考里的子孟

我也想有这样的好运气😭

八省联考里的子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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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仙度瑞拉

八省联考文言文霍光传

如题,俺考场激情流泪

可惜卷子带不出来乌乌

如题,俺考场激情流泪

可惜卷子带不出来乌乌

清平如意

段子-喜团圆

就一个胡编乱造的与历史+真人无关的段子

无视元狩五年~元狩六年霍鹞子到底在不在长安的bug😂

  霍小二来长安的第一年,元狩五年的春天,骠骑将军提议为自家弟弟订了一门婚事。霍小二今年不过12岁,虽是到了议婚的年纪,但又确实早了一些。

  遇上此等新鲜事,宫里宫外全感惊奇。朝臣皆道,当初骠骑对自己的婚事都不曾上心,拖得老大不小,人人为他着急上火。此番却是早早为兄弟定了亲事。众人议论一番,又见骠骑为亲事忙碌的样子,纷纷笑道:可见世上的事都是一般模样,风水轮流转。

  陛下中宫大将军,还有骠骑的许多尊亲长辈,听说此事倒是各个开怀。...

就一个胡编乱造的与历史+真人无关的段子

无视元狩五年~元狩六年霍鹞子到底在不在长安的bug😂

  霍小二来长安的第一年,元狩五年的春天,骠骑将军提议为自家弟弟订了一门婚事。霍小二今年不过12岁,虽是到了议婚的年纪,但又确实早了一些。

  遇上此等新鲜事,宫里宫外全感惊奇。朝臣皆道,当初骠骑对自己的婚事都不曾上心,拖得老大不小,人人为他着急上火。此番却是早早为兄弟定了亲事。众人议论一番,又见骠骑为亲事忙碌的样子,纷纷笑道:可见世上的事都是一般模样,风水轮流转。

  陛下中宫大将军,还有骠骑的许多尊亲长辈,听说此事倒是各个开怀。都赞骠骑接了弟弟来京后,行事越发细致周全,很有长兄如父的气度。因此长辈们爱屋及乌,都对霍小二格外疼爱几分。

  有骠骑起头,加上卫霍家诸位亲眷全力帮衬。陛下看着热闹,一时兴致上来,亦颇有过问。因此霍小二这桩亲事定的是万分体面圆满。

  从选人家起,大将军与骠骑将军先将朝堂里有待嫁之女的朝臣筛了一遍,专拣父兄为人厚道诚实,又有真才实学的人家。 中宫则领着二位姨母,着人细细打听女孩儿本人的品貌。

  再加上陛下时不时插一下猪蹄,发表一番高论。陛下特别以吕氏之鉴为例,让中宫不仅要查验女孩本人,更要小心候选人家的所有亲朋故旧,仔细查查内里是否有惹祸生事、狂妄愚昧的。

   忙碌一阵,总算选定了东闾大夫家的长女。据说东闾家伯姬是少见的平和温婉之人,相貌才学亦好。东闾大夫为人持重谨慎,人品端正。难得的是行事仔细,多年为官连陛下都挑不出一点岔子。但凡朝臣提起,没有不夸赞的。更好的是,亲族人丁单薄,不会招灾惹祸。

  陛下特遣宫中最灵验的方士算了八字,方士回话,说霍二公子福寿绵长、前途无量,能行二十年大运。若与东闾氏成婚,生子生孙必是极品富贵。

   能与卫霍一家结亲,东闾大夫颇为意动。稳妥起见,东闾家派家人偷偷蹲在霍家门外相看女婿。等见到霍小二本人,听家人描述霍家二公子是如何的清雅俊秀、识文懂礼。东闾大夫再无二话,当下同意了亲事。

   于是人人得意、皆大欢喜。双璧提亲、中宫做媒、陛下赐婚,公主添妆。在元狩五年的夏天,六礼过五,风光大办。只等一二年内新妇及笄,霍小二便要上门亲迎。

  这一片喜气洋洋的热闹,只与霍光和刘据二人无干。霍光一向见事明白,知道婚姻大事从来轮不上本人表达意见,唯有恭敬听命,照章办事罢了。

  霍光曾听卫家舅舅和兄长说过定亲的人家,话里话外皆是肯定称赞。只是未婚夫妻避嫌,霍光尚未与东闾家直接见过。既是体面人家,又有长辈认可,虽未见面,霍光心中对这门婚事也觉安稳。

   “已经很好了。”夏日的午后,霍光板板正正地跪坐在垫上,服饰发梢一丝不乱,对懒洋洋趴在凭几上的刘据说道。第二个无事可做的,便是刘据。好友议婚,刘据却帮不上多少忙,这让他很有些遗憾。这几日刘据便常来霍家,与霍光做伴。

   “子孟不用担心。前日爹娘在椒房殿招待东闾大夫一家时,我悄悄躲在门外,都替你看好了。”

  刘据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直起歪坐的身体,学着霍光的样子,坐得一本正经,举手作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一些,“东闾姬确为吾兄子孟之良配。兄但宽心,静候佳期。”

  霍光看着刘据装老成的样子,心下好笑,躬身还礼道:“臣叩谢太子相助之恩。臣定当竭尽所能,报答陛下太子厚恩。”说完便深深伏地叩首。

  “又来了又来了,天天这么守规矩做什么。谁要你报恩了。”刘据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立马扶起霍光,又顺手将自己的凭几塞给霍光,拉霍光靠在凭几上,“正坐了半日,你不累啊。还有说了几回了,自家人不用叫太子。”

  霍光轻笑,靠在凭几上,给刘据塞了一颗葡萄。刘据嚼着葡萄道:“我看人可准了,看自家人更准,子孟可要信我”。

“臣无论何时都信太子。”

“说了不许叫太子。

“舅舅家的葡萄今年更甜了。”

 后来的霍光对着大汉的历任君主们伏地跪拜过很多次,其中一次,赐予他无上的权力和荣光。只是那时,世上再也不见那个将他扶起之人。

 望今后,岁岁如意,人康宁,长乐未央喜团圆。

 愿不见,刀兵桐偶,功臣族,父子君臣故人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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