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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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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ro镜

终于凑了个魂游NL集发了

私设的亚斯特拉奥斯卡和伯雷塔尼亚的奥斯卓瓦

qq人是给 @威廉布莱克小号 画的她家可爱女儿和🐚老师

最后晒晒之前qq人做的手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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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的亚斯特拉奥斯卡和伯雷塔尼亚的奥斯卓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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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kabrenna
  文笔有限慎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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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大结局:只为你闪耀的太阳

(假如索哥成了余灰…黑魂当然会有一个更温柔的结局啦!!!)

“此刻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

诸位啊,将你们的火交予传承者吧。

而他将痛下杀手──对传承初始之火的古代神明们挥下手中的剑。“


曾几何时……初始火炉是被葛温王的黑骑士们重重戒备的禁地,庄严肃穆的建筑高耸入云,如同神王的陵墓。渐衰的初火被葛温重新引燃之时,强劲的风暴在漆黑的支柱上留下利齿一样的痕迹,就像被恶兽撕咬的血肉,被嚼碎的骨头……

千百年来,这火焰不但蚕食了每一位薪王的灵魂,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复燃将曾经的神王陵墓焚烧殆尽。火星在柴堆里发出微小的噼啪声,像是一句句无奈的叹息。

王权没有永恒……但没有哪一位...

(假如索哥成了余灰…黑魂当然会有一个更温柔的结局啦!!!)

“此刻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

诸位啊,将你们的火交予传承者吧。

而他将痛下杀手──对传承初始之火的古代神明们挥下手中的剑。“

 

曾几何时……初始火炉是被葛温王的黑骑士们重重戒备的禁地,庄严肃穆的建筑高耸入云,如同神王的陵墓。渐衰的初火被葛温重新引燃之时,强劲的风暴在漆黑的支柱上留下利齿一样的痕迹,就像被恶兽撕咬的血肉,被嚼碎的骨头……

千百年来,这火焰不但蚕食了每一位薪王的灵魂,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复燃将曾经的神王陵墓焚烧殆尽。火星在柴堆里发出微小的噼啪声,像是一句句无奈的叹息。

王权没有永恒……但没有哪一位伟大的王者不会期望自己建立的国度能千秋万代。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位开明的君主,不拘一格起用来自各个族群的勇士与智者,其中包括巨人族,矮人族,甚至是古龙族的叛徒……

对……白龙公爵希斯——为了这个古龙族的异类,他甚至不惜与自己曾经最信赖的战友分道扬镳……哈维尔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葛温为何会为了一个反复无常的龙族叛徒这么做。

可以肯定的是,白龙希斯对于永恒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著……而葛温和他的白龙公爵一样,在追求永恒的道路上终究无可控制地陷入了癫狂。

希斯通过原始结晶近乎得到了永生不死,葛温同样以某种可悲的方式得到了永恒——初火将他的身体乃至灵魂喰尽,却没能让他真正消失。

火焰燃烧会产生烟尘与灰烬,即便如此,仍有一部分残骸会留在火堆里……他成了初火的一部分,这一部分见证了初火的一次又一次衰败与复燃——第二位薪王引燃的火焰充满了整个火炉,而后,又有无数薪王陆陆续续在初火微弱时以身为薪,投入初火……

然而每一次复燃的火焰都会比前一次更加微弱,直到重燃的火焰已经不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太阳。而他就只能见证着这一切,见证着他亲手创造的太阳渐渐熄灭,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传火中变得不再是乌薪王葛温。

这不仅仅是火炉……这更是一个熔炉——和葛温一样,那些被烧得连骨头都不剩的薪王们也会成为初火的一部分。他们的肉身和灵魂尽毁,却仍有着某一部分以不可思议的形式被延续了下来……

第二位薪王即将被烧尽时,火苗的内焰变为了阴冷的蓝色。尽管这位矮人的灵魂已经没剩下多少温度,但他仍坚持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人前来履行某个约定。

在他之后传火的猎龙骑士也做了相似的事。只不过,猎龙骑士在弥留之际等来了他的王子,这位无名的剑士直到化成灰也没能等来他的伴侣。灰飞烟灭前,他仰望着渐渐熄灭的太阳,抬起支离破碎的双臂,裂痕瞬间割断了他的身体……随着他化灰的双臂在风中消散,他伸长脖颈,试图用早已干涸的喉咙喊出某个名字。

从那天起,熔炉里的纯金混入了比钻石还顽固的杂质。但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一代又一代的勇士踏上传火之路,它从阳光般的金色变得愈发浑浊。

它是乌薪王对永恒的执念,是逐日的愚者无怨无悔的旅途,是猎龙骑士与太阳王子的金石之誓,是一个寻求救赎的人最终救赎世界的无名之歌,是狼血书写的羁绊,是孤独的巨人王与友人的承诺……

它是谎言的延续,也是希望的传承。

它是薪王的化身。

那无法被烧尽的部分……仍在等待着某个人。

现在……那个和无名剑士一起踏入初始火炉的太阳骑士再一次踏足了这里。

曾经的陵墓已经变成了一片开满红花的剑冢,断裂的长枪与被烧得漆黑的剑刃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苦战。薪王的化身和往常一样从火堆里取出螺旋剑,麻木地走向了试图染指初火的不速之客……

“吾友……我回来了。”

头戴桶盔的太阳骑士缓缓举起了直剑,面对早已面目全非的挚友,往日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闪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对着尤姆举起风暴管束者的杰克巴多,想起了将法兰大剑从同伴的残躯中拖出来的队长,也想起了那个好几次拼命想要把太阳虫从自己头上扒下来,最终失手将剑捅进自己胸口的傻瓜……

“这一次,轮到我来救你。”

薪王的化身似乎早已听不懂任何言语,只是本能地举起了螺旋剑……

察觉到对方也是使用直剑而非大剑的姿态,太阳骑士干净利落地正面迎击。雪亮的剑刃在燃烧的螺旋剑上擦出星火,随着骑士脚下纷飞的花瓣飘散零落……凭借猎王磨练出的剑技,他在这场角逐中渐渐取得上风,然而化身的剑法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并不是出自同一个人。太阳骑士不得不迅速调整战术,从无数变数中寻求突破……

他要从无数残魂中寻找属于他挚友的那一部分……

就像他曾跑遍罗德兰寻找太阳一样。

他不知道这场车轮战持续了多久,某一次化身收剑的瞬间,螺旋剑在他手里变成了一柄长枪……如同一条赤色游龙,迅捷的身法与灵活的挑枪让早已被无数薪王消耗的骑士有些措手不及……

这让太阳骑士想起了那位镇守王城的狮骑士,也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亚诺隆德之行——两个微不足道的人类战士携手战胜了传说中的英雄,那场精彩绝伦的胜利后,无名的剑士立誓成为像他一样的太阳战士,从此他拥有了一个坚韧而勇敢的伙伴……

就像在王城的宫殿里一样,他在猎龙者出枪的瞬间避开锋芒,一剑扫向了侧面的破绽,然而化身却用不属于猎龙者的奇迹将太阳骑士弹了出去。他强忍着骨骼发出的震颤与悲鸣,捡起铁盾,迎面刺来的螺旋剑将盾上的涂鸦熏得漆黑。骑士颤抖着抬起右手,一柄噼啪作响的闪电枪径直捅穿了薪王的胸膛……

那里早已什么也没有。

薪王的身体稍微僵硬了一秒,紧接着,他手中的螺旋剑竟化作月光大剑的剑柄,坚硬的晶体瞬间废掉了那面铁盾……以及他持盾的手。

转瞬间,无数晶片在他身侧凝聚,想必这位薪王是白龙希斯的追随者,抑或是大帽子罗根的哪位后人。欧贝克老师与伊果一齐拥了上来,卡利姆骑士挥舞着摩恩大锤粉碎了扩散的晶块,研究过结晶卷轴的魔术老师则凭借自己对这种魔法的熟悉预判着各种攻击,并冷静地制定着战略。太阳骑士简单包扎了一下被晶片刺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正要加入战斗,却被希里斯拦下。

“在你找到他之前,让我们也来为你争取些时间吧。”

暗月骑士按住了太阳骑士的肩膀,迅速施展出疗愈的奇迹。她不知道这场与历代薪王的较量有几分胜算,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那个人出现之前,太阳骑士需要保存体力。

卡利姆骑士在魔术老师的引导下巧妙避开了致命攻击,在一次进攻时压制住了月光大剑……那柄法杖在摩恩大锤的重量下弯曲变形,然后竟反向勾住了大锤的柄,待骑士察觉到螺旋剑的变化,他的铠甲已经被撕开一个裂口。

使用弯刀的薪王身姿变得如同水蛇般灵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绕到了骑士身后,千钧一发之际,另一柄短刃勾开了它割喉的弯刀……

霍克伍德就是化成灰也绝不会忘记卡萨斯的刀法。卡萨斯的弯刀舞者拥有行云流水的剑技与步法,然而若论舞技,法兰街舞队可从未输过任何人。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自愿回到这个他们曾经共同传火的地方,更从未想过……他本能拿出来的竟是自己曾经抛下的武器——既不是象征古龙之道的龙体石,亦不是狼骑士的大盾……而是不死队独有的能与大剑搭配的短刃。

他回想着队长那如同狼王般凌厉,亦如蜂后般优雅的战姿,愁容满面的脸上露出了含着泪的笑意。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队长……

大剑是相当沉重的武器,但在不死队短刀的搭配下却变得异常灵活,他的短刃勾着卡萨斯的弯刀下压,借着刺到地上的锚点,他拖着大剑一个旋舞扫向了薪王的双腿,薪王才刚躲开第一段,霍克伍德又从反方向一个扫击,紧接着,是三段形似狼跳的劈斩作为收尾……

弯刀薪王被步步紧逼,渐露疲态,扎进了土里的螺旋剑又一次开始产生了变化……当那位薪王将螺旋剑当作大剑使用时,霍克伍德竟看见了老狼教授过的……狼剑术的影子!这一个走神险些要了他的命,燃烧的螺旋剑险些直接穿过他的胸口,而替他架住这一击的竟又是那个找太阳的新兵蛋子……

太阳骑士注视着薪王被烧得漆黑的面盔,他不知道那面盔背后是否仍有一双眼睛在用灼热的眼神注视着他,就像在飞龙桥边,在太阳祭坛前,在混沌废都的黑暗中一样。但几番过招后,他已经无比确信——这必定是那个和自己在孤独的旅途中一路上相互扶持的无名剑士,那个只为他闪耀的太阳。

“是你……Nemo。”

他终于找到了……

从环印城到这里,对骑士来说并不算太远……但对于无名薪王而言已经过了几千年,他不知道自己的伴侣还会记得多少,但他记得剑士战斗的习惯:出剑时起手的姿态,混杂着各种剑术,变化无常的招式,连同在并肩作战时毫无顾虑地留给自己来保护的破绽……

亦或是和他们曾经见到的葛温王一样,剑士的大剑早已不复往日的凌厉,亦或是他残存的部分仍在阻挠什么,猎王的灰烬最终还是更胜一筹,将无名薪王击倒。他并没有用直剑了结它,而是将手伸向了薪王的王冠——就像剑士曾拼命想把太阳虫从自己头上扒下来一样,他要把王的枷锁从剑士身上扒下来,不管那漆黑的面盔下还剩什么……

“当心,这家伙不对劲!”

太阳骑士触碰面甲的瞬间,赤色的火苗从面盔的窥孔中冒了出来,薪王身上漆黑的铠甲也开始熊熊燃烧,霍克伍德和伊果把骑士拉开时,如同阳炎般的烈火扑面而来……

螺旋剑上的火焰变得格外旺盛,薪王持剑的姿态让骑士想起了一个老对手。

但这一次,就算是神王也不能阻止他。

他郑重地竖起直剑,左手唤出了无名王者的巨雷枪……薪王化身似乎也在骑士身上看到了某个似曾相识的影子,一把阳光枪在他手中成型。

 

”Long may the sun shine!”


——————————————————

在远古时代,世界还未分化,笼罩在大雾之中,四处都是灰色的岩石,高耸的大树以及不朽古龙。但是有一天燃起了第一团火,所有差异因此而生,冷与热,生命与死亡,光明与黑暗。阳光之王葛温击败了古龙,开启了火之时代。但是火终有熄灭的时候,到时将只剩下黑暗。

为了延续世界的希望,一代又一代的英杰踏上了自我牺牲的传火之路,但火焰还是越发微弱,世界也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枯朽,最后……有人发现黑暗并非一切的终结,于是打破了这个轮回。我们的世界就诞生于黑暗中。


而太阳也并未因此熄灭……

 

古龙顶荒芜的山丘上,一名穿着太阳战袍的骑士拍了拍幼龙的脑袋,和他同行的是一位头戴尖帽的红袍战士,按照与绘画世界的约定,他们将在此会见那边的使者。尖帽子一路上都在聊着绘画世界那边的事:

圣女伊琳娜在那边过得很开心,卡利姆骑士也一直保护着她的安全,只是这个死傲娇至今还没告诉圣女自己的心意;

小偷依旧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结果又进了局子,被帕奇捞了出来;

欧贝克收了不少徒弟,但他的大弟子的位置始终是空的,每每提起这个神秘的大弟子,他都会骂骂咧咧地说那不过是个学不会魔法的智障罢了;

还有小道消息说……画世界还出现了一个红帽子的老爷爷,会在寒冷的夜晚给孤独的孩子送去礼物。

“对了,幽儿希卡公主说那位使者点明了要和名叫索拉尔的灰烬大人见面……好了,就送到这了,我去看着两条龙。”

尖帽子拍了拍骑士的肩膀,随后神秘兮兮地落下一句话。

“祝你好运,索拉尔。”

骑士一头雾水地目送着同僚远去的背影,毕竟接见使者的任务在身,他也没多想,继续朝着约定的地方走去……还没多走几步他就楞住了——在山丘的另一边,他看见一片金灿灿的花田,花田里开满了像太阳一样的花……


早些时候,故乡还有一种花……形状像太阳一样,也总是会对着太阳绽放。这种花开满了乡间的田野,金灿灿的一片,漂亮极了……

 

“这就是我家乡的花……他们的形状就像太阳一样。现在,我记起了它的样子,恳求小画家帮我把它画了出来。它诞生于冰冷而黑暗的世界,但它仍旧追逐着太阳的光芒……很不可思议吧~”

 

骑士僵在了原地,他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的源头,那位披着黑甲的骑士正捧着一把太阳花站在灿烂的阳光下。


“我回来了……我的太阳。“


PS:拖了这么久让大家久等了!!!!放心……有番外……但首先番外很可能要上红白,然后吧……让我养会肝?

无雷弓

cold memories

灰烬x霍克伍德,瞎搞同人的,离谱的,扯淡的。


summary:快疯了的屑灰烬在尖杀霍克伍德后自我欺骗


有姓暗示,霍克伍德囚禁以及人棍情节,墙尖暗示


1.


灰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重,一天比一天稠密,不知不觉地,也几乎不改变重量和外形,这是内生的变化。每一个死的重量都累加到了活人的有效重量上。


身体抛弃了伸缩性,让位于力量。它远离了初始的运动,接近着死亡。


带回法兰的余烬,灰烬穿着法兰不死队的队服,玩着滑稽的意义游戏。


霍克伍德仍像过去那样,他嗤笑法兰不死队的愚蠢,嗟叹薪王迟暮,给予灰烬法兰之戒。


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在空中变成碎片的陨石,总是通过结束......

灰烬x霍克伍德,瞎搞同人的,离谱的,扯淡的。


summary:快疯了的屑灰烬在尖杀霍克伍德后自我欺骗


有姓暗示,霍克伍德囚禁以及人棍情节,墙尖暗示


1.


灰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重,一天比一天稠密,不知不觉地,也几乎不改变重量和外形,这是内生的变化。每一个死的重量都累加到了活人的有效重量上。


身体抛弃了伸缩性,让位于力量。它远离了初始的运动,接近着死亡。


带回法兰的余烬,灰烬穿着法兰不死队的队服,玩着滑稽的意义游戏。


霍克伍德仍像过去那样,他嗤笑法兰不死队的愚蠢,嗟叹薪王迟暮,给予灰烬法兰之戒。


事情不就是这样的吗?在空中变成碎片的陨石,总是通过结束时的耀眼痕迹,向人们招手致意。某些碎片飞向了过去,某些碎片则飞向了未来。


追随陨石在轨道上运行的天体,其椭圆轨道是其最珍贵的东西。


霍克伍德再次踏上了征程,他扛起了剑,丢下了盾。他像狼一般善于狩猎。他有矫健的身体,眼睛青蓝而眼神再度灵活起来。他看上去像一匹野兽或者粗壮的虬藤,饱满的身材包裹在轻甲下,他越过古龙顶并活了下来——这实在了不起,太了不起了。在完美的顶峰,他重新变成了法兰不死队的队员。


必须把他毁掉。


涂了液体的东西会发亮,会光滑。它像一个性弃从另一个姓器中出来一样,当皮肤展示出身体内部的景观时,即展示翻转的黏膜和姓器的湿润时,这就是光滑的感觉。


在光滑石砖上流淌的薄薄血层就足以使石砖充满风情,所有滑动的东西都会勾起快感的联想。


但是流体也不能具有过分的流体性,只有沼泥或血的黏性让人享受。甚至连目光,躯体,刀剑都在滑动,变得黏黏糊糊。滑动可能是一切快感的源泉。


霍克伍德被灰烬要求着放弃,放弃他的计划,他的激情。灰烬以歇斯底里的方式将他拽向另一种生活,并用强者的姿态践踏起他所谓的自尊。


霍克伍德意识到灰烬要无情地报复,他的肉yu充满了辛酸,疯狂的嫉妒,和姓虐狂老套的阴郁。


灰烬似乎只有在血,撞击和撕扯中才能快活,因为这是霍克伍德第一次听到他发出如同将死时的喘息,第一次听到那身体中被饥饿盖住的饥肠辘辘声,第一次听到肉体生存的激动。无论在哪里都能听见的圆形全音符不断张合,扩大,或缩小。


灰烬肆意地掳掠着霍克伍德的热度,剥夺他冷漠的动物性,粗粝的疯狂,与不情愿的赤裸。只有无欲望的躯体才真正配得上快乐。


谁将获得最后的微笑,最后的手势,最后的细心关照?这是灰烬与霍克伍德之间的拍卖,两人行动,代替嘴上的叫价。然而从来没有足够的叫价,没有互通的感情,没有走得足够远。


这里是法兰灵庙或是祭祀场?这个问题只有在死亡中才会终结。因为没有任何生死文书来限制这种彼此交合的决斗形式,好像它并不建立在犯罪的基础上。


在这决斗的最后,是不言而喻的感情抒发,并作最后的审判。当血光迸溅,法兰的狼群终不再有任何躯体和灵魂的差别,只能区分出一些彼此不同的特征,比如眼睛颜色的不同。


灰烬静静地躺在霍克伍德的身旁,过度兴奋的身体和死气沉沉的躯体在两件法兰披风下一热一冷。


灰烬的身体很卑微,一动不动,用微温的黏湿身子紧拥着他。直到一个身体的表面电荷消失在另一个身体的梦想深处。庆典般的心脏轰鸣熄灭在另一个人的低温中,熄灭在那同谋般的寂静中。


就像祭祀场营火堆旁的寂静。


2.


在祭祀场,有一位脱逃者。他是一位运动机能有障碍的残疾人,或者说是失去了双腿双手,被关押在祭祀场的高塔之中的残疾人。


这一天来了一位灰烬,他照常地将点燃的烟草送到他那破口大骂的嘴里,让他抽烟。


甲片划伤被灰烬紧箍的双颊,烟蒂被硬塞进脱逃者的嘴中,吞吐不得的脱逃者时常陷入将窒息而死的错乱之中。这完全是在让他口焦。


灰烬一边像好友一般逼迫他吮吸烟蒂,不时擦去脱逃者的涎水(其代价是手甲刺入脱逃者脸中并剌出血口),一边强烈辱骂着脱逃者的灰心丧气和软弱无能,以至于落入恶贯满盈的自己之手,被斩去双腿双手,无法挣脱。这位灰烬精心策划了他对脱逃者的残酷报复。


脱逃者本人在这始料不及的强煎下显露出的痛苦神情,也被当作灰烬恶意的极乐之食料。


身残者只有在得到别人的治疗时才显得淫秽。那些将邪恶的残酷性淹没在目光的情感性中的东西就是淫秽,淫秽的最佳体现就是怜悯,这是强者所有的,厚颜无耻的优越感。


他将吸食完毒烟,满脸是血的脱逃者推倒在地,舔舐那面颊上温热的腥红并为他手银——几乎就在脱逃者的眼皮底下对他施以暴行,像人类踩死一只小蜘蛛一般的暴行。


小蜘蛛如此脆弱,如此细微,如此透明,以至于它在纸张的水印上爬行时,就像皮肤上的小静脉。它不妨碍任何东西,它只是在空无中行走。它的脆弱只能激起人们压扁它的欲望,而这说不上是一种犯罪,因为细小的蜘蛛世界与庞然大物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


灰烬的眼睛贪婪地看着,越过脱逃者睫毛的云彩,强煎着充满泪水的蓝绿色眼睛,像是虚伪的太阳那样,通过眼泪享用脱逃者——这是火之将熄世代的吃人肉习俗。


血流满面的脱逃者只能像圈中牲畜那般,紧紧撕咬着能堵塞口腔的造物——不管是布料,干草,或是灰烬的手指还是什么,以期减弱不堪入耳的悲嚎。又或者在惹怒灰烬后被强暴地撬开口腔,贡献出光滑的黏膜,渗入嘴中的黏液,为灰烬服务。


不久之后,灰烬可以通过手上或者身体的动作控制脱逃者,令他静止,放慢或加速。如果灰烬愿意,可以将一切重放一遍。灰烬已经掌握了将自己连接进脱逃者梦里的方法,使用独有的调频方式进行独有的交际。


每次结束时,不知是毒烟的副作用,或是被灰烬掐得太久,脱逃者总会昏睡过去。


他的头很轻,在枕头上难以留下痕迹。他睡过的床被褥没有摊开,好像被单几乎没有动,好像被单只是紧贴过他的身体外形。他是那么谨慎,那么轻柔,就像一把从不变钝的刀刃。


在倒下以前,他的身体仅仅有些许痉挛,灰烬知道这是喜悦的回声。


塔里的阳光永远都宛如将熄一般,暗沉的暖色照拂床上的脱逃者,和静待床边,俯身倾听脱逃者微弱呼吸声的无言灰烬。


所有的局部旋律都被持续的低音所吞没,在这个低音中,有一种冲动在增强,那是心脏的冲动,是近乎晕厥的心脏冲动。灰烬永远在伺机抓取脱逃者内心的声音,他身体的声音,就像轮回里持续不断的燃烧声。


美好的童话故事总是在灰烬讨伐完古龙顶时摔成两半。回到塔内的灰烬看见撞死在墙壁上的脱逃者,他的头偏折向一方,有如一枝弯折的古藤。血液早已流干。


梦境结束的不死人听见火焰的声音,他看向火堆。


小小的发亮的喷发,小小的发亮的幻觉,小小的发亮的盘绕,围绕着垂直竖立的螺旋轴心。


一个梦的场景,总是相同的场景。


在无声息的思维的沙滩上,几秒钟之内,以太阳消失的速度,以狂风暴雨现身的速度——梦境发怒。


云层上堆满自梦境呼刮而来的海浪,悬挂在悲剧性的海拔高度上,随即俯冲进灰烬居住的世界,用静谧的波涛将灰烬全部淹没。


这是灰烬快速入睡的姿态和火种,艰难而徒劳的游戏。


3.


如果说“我爱你”,爱的便已是语言,因此,这就已经是一种感情破裂和不忠的形式。如此说来,在最后都只能以刀剑欢媾的两人,也算是深爱彼此,坚守忠贞了吧。


无言地抚摸,辨认面孔和身体,从任何人那里接受任何东西,盲目地随心所欲。灰烬生活的秘密就在于此。


如果不能忘掉一些事,人们是会发疯的。但对于早已疯狂的灰烬来说,正因为回忆让人痛心,才能区别崇高和惬意。


今日也从篝火旁醒来,迎接灰烬的是黑暗仿若孔洞,将熄不灭的太阳。


他走进初火的熔炉,开启无意义的白天。法兰之戒在焰中融作银水滴坠,像是为灰烬奉上某人迟来的悼念。


这一次,梦境的海浪冲至沙滩,在那里静静死去。


淦,被屏蔽了重发一次。


霍克伍德,你让我染上癫火,你个妖妃😡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二十七章:不再孤独的旅途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小王子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和灰烬聊天的BOSS绝不是因为他宅久了憋出话痨……)

 “距离第二次传火已经过了千百年,连葛温王都会变成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不论是意志多么坚强的人,他就算没被烧成灰烬,此刻只怕也已经理智尽失。你拿什么去救他?“

洛斯里克用他那虚弱得察觉不出情绪的声音冷冷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而太阳骑士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结果,坚定地答道:

“我必须试试。“

“试试?你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前往初始火炉……但你却连个全身而退的计划也没有?”

洛斯里克轻咳了几声,像是又被逗笑了。他不禁寻思起这头脑简单的家伙是怎么打败那么多薪王还能一路杀到这里的...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小王子作为唯一一个愿意和灰烬聊天的BOSS绝不是因为他宅久了憋出话痨……)

 “距离第二次传火已经过了千百年,连葛温王都会变成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不论是意志多么坚强的人,他就算没被烧成灰烬,此刻只怕也已经理智尽失。你拿什么去救他?“

洛斯里克用他那虚弱得察觉不出情绪的声音冷冷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而太阳骑士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结果,坚定地答道:

“我必须试试。“

“试试?你需要借助我的力量,前往初始火炉……但你却连个全身而退的计划也没有?”

洛斯里克轻咳了几声,像是又被逗笑了。他不禁寻思起这头脑简单的家伙是怎么打败那么多薪王还能一路杀到这里的。

“这……似乎并不是您需要担心的。“

“这当然和我有关。”

洛斯里克在洛里安的扶持下勉强站起身,微弱的声音里带着决不妥协的底线:“我必须确认这不是一个骗我离开大书库的圈套。就算你和盖尔已经找到了救世的方法,但黑暗之魂创造的世界里注定不会有所有人的位置。包括我们这群专门为了传火而创造出来的……”

为了传火而创造出来的工具。

洛斯里克终究没能说出那个词。

“离开初始火炉后,你们可以去古龙顶。那位王者一定会收留你们。”

骑士让克琳希德摘下了自己手上的金色指环,那枚戒指十分古老,但仍旧闪烁着太阳般的光辉……

这温暖的光辉令洛斯里克感到格外熟悉……他想起了早已下落不明的母亲。

“你怎么会有太阳王室的遗物?古龙顶的王者究竟是谁?”

“那位王者……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一位像太阳一样包容一切的神明。他本可以继承王位统治世界,却因为坚持自己的信念,反对传火之道而被驱逐出境,他的家族抹去了所有他存在的证明,甚至连他的神像和姓名也没能留下。即便如此……他仍在古龙顶维持着一片远离纷争的世外之地。”

太阳骑士对于那位王者的敬仰早已溢于言表,如果不是因为浑身被绑住,他恨不得立刻舒展双臂赞美太阳。

而洛斯里克则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洛斯里克王国的骑士大都信仰着太阳战神,擅长使用猎龙的雷枪,然而这个王国不仅有与龙并肩作战的传统,连同盾牌上也带着龙的形象。母亲曾告诉过他,这个王国的初代统治者是一位太阳一样温暖的王,他曾是猎龙战神,掌握驯龙的方法后传授给了骑士们。然而……他在一场大战后便乘着巨龙飞向广阔的天空,再也没有回来。每当洛斯里克追问起那位王者去了哪里,母亲的脸上都会露出忧伤的神情,就像阴云遮蔽了明媚的阳光。

再后来……父王沉迷龙学研究,疯狂地想要创造出一个完美的小儿子欧赛洛特,洛斯里克不知道父王为了诞下一个能传火的继承人对母亲做了什么。他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见过母亲……

大书库里有不少白龙公爵希斯的研究,有传闻中,那位公爵为了追求永生,曾丧心病狂地做了许多人体实验……其中公爵最为中意的实验对象,正是侍奉太阳公主的圣女……这位丰饶与恩惠的女神掌握着独特的疗愈奇迹,她会将这些奇迹分给她的圣女们。

而洛斯里克的母亲正好同样掌握着这种独特的力量。

 “你或许已经听说过,我的父王就是因为和龙扯上了关系,所以才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龙的疯子。”

“因为先王研究的是白龙公爵希斯的遗产。我亲眼见过公爵书库那些令人发指的实验……但那位王者绝不会这么做。”

太阳骑士仰望着透过玻璃窗落进殿内的光,耳边仿佛又一次响起了风暴龙振翅的巨响……

“在乌拉席露等待的几百年间,吾友曾拜访过古龙顶,王者传授给他的知识和力量并没有把他变成一个怪物……龙化的影响也并非不可逆转。或许你身上因为龙化实验造成的诅咒也能在古龙顶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的信仰使你盲目……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身上发生过什么。”

洛斯里克龙爪般的手深深扎进了祈祷长袍上的粗布,单薄的背脊在洛里安怀中颤抖。他感觉自己一定是被诅咒折腾到脑子有些糊涂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灰烬为了一个无名薪王请他离开大书库,然后去找一个失去名字的神明帮忙解除诅咒。

而他居然产生了动摇。

太阳骑士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过美好……好到他不敢相信这种东西的存在。为了治疗他的病,整个王国都尝试过无数方法,但每次都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明明已经将此地当作他们的坟墓,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现在,这个太阳骑士居然告诉他们并不需要蜷缩在这里等死……

他捂住了发黑的眼睛,就像在洞穴里困了许久,突然见到光芒一样……

他已经不敢去轻信。

“殿下,这风险太大了!你不能相信一个猎王者!“

克琳希德开始后悔自己把这妖言惑众的家伙带到王子们面前,然而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从骑士的言行中她找不到任何破绽——他不但交还了防火女的眼睛,让自己的防火女站在了灭火的立场,还去环印城刨出了神族谎言的全貌,现在,连生杀大权都交给了本应被他抓去传火的薪王。他如果不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骗子,那一定是个绝无仅有的蠢货……

“如果我拒绝这个提议呢?“

小王子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位被五花大绑的灰烬,骑士挺起胸膛,不卑不亢地答道:“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是我和他的约定,我无论如何也会去往初始火炉。我希望借助您薪王的身份打开通往初始火炉的道路,之后不论您去哪里我都绝不干涉。这是避免流血的唯一方法。如果您不愿相信我,我们会两败俱伤。“

“两败俱伤?就凭……”

“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如果这个蠢货真的想对你的王子们动手,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克琳希德刚要抬起匕首,一把魔法剑抵住了她的后颈。那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警告她别动,随后将魔法剑绕到了她的脖子前,眨眼间,一发快剑精准地割开了太阳骑士身上的束缚。

克琳希德不会记错……这正是叔父为深渊监视者量身研制的法兰快剑。但这位魔法师显然不是和她师承一脉的巫师。男人的手上戴着一枚隐藏声响的戒指,这种东西来自彼海姆龙学院一个见不得人的组织。这些密探专门替龙学院做脏活,学的也是专门为卑鄙的暗杀而研制出的潜行魔法。而自己……身为大法师罗根继承人竟会被这种家伙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在阴沟里翻了船!

“居然被一个偷学魔法的麻瓜暗算……可恶……“

龙学院的密探虽然擅长暗杀,但按理说魔法造诣并不高,仅仅通过潜行深入王城很难。克琳希德想不明白一个平平无奇的密探是怎么得到叔父的秘术,又如何凭借魔法与潜行技巧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大书库。殊不知,将法兰卷轴交给密探的正是她眼前的太阳骑士——传火场那位多管闲事的灰烬大人。

”“龙学院早就和我毫无瓜葛了。放了他,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欧贝克老师……你怎么来了?“

太阳骑士对于魔法老师的到来有些意外,那位不苟言笑的魔法师哼了一声,板着脸严厉地训斥道:“还有脸叫我老师?每次都给我带一大堆稀奇的卷轴回来自己又不学!你到底是学不会还是不认真听?我可没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弟子!“

“今天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跑来救人的不止这一个吧。”

洛斯里克环顾了一眼空旷的大殿,伴随着一声轰鸣……沉重的大门被几个人同时推开,蛰伏在门外准备救人的暗月之剑,卡利姆骑士和不死队逃兵都一股脑闯进了宫殿——之所以说他们是来救人,是因为这群家伙直接奔向了那位灰烬,而非两位王子。

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对他们来说这个灰烬的性命比抓薪王去传火还要重要。

洛斯里克竟略微体会到了洛里安不受重视的沮丧。

“彼海姆的密探,卡利姆骑士,亚诺隆德的暗月之剑,法兰要塞的深渊监视者……真是有趣,这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洛里安下意识地护在了洛斯里克身前,洛斯里克则像是在看戏一样打量着这帮来自三教九流,却为这个灰烬凑到一块的家伙,而一脸茫然的灰烬显然并不知道这群人竟会专程为他赶来这里……

“伊果……你不是守在伊琳娜身边吗?”

“那个女人吵着要来救你……为了让她安静点我就来了。”

卡利姆骑士依旧骂骂咧咧抱怨着圣女的啰嗦,又在看到太阳骑士捡到后带在身上的洛斯里克盲字圣典后陷入了沉默。

明明自己都不一定回得去……居然还没忘记给圣女带书的约定?

“希里斯?你不是去了亚诺隆德……”

隔着月光般的面纱,太阳骑士听见了一声释然的浅笑,女骑士的语气里早已没了往日那种苦苦支撑的沉重。

“在那之前……我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回报那个多次无私帮助我,也帮助过那位公主的太阳骑士。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无关于暗月骑士的职责。”

“霍克伍德,你不是要去古龙顶?”

“我在洛斯里克高墙上迷路了不行吗?”

苦大仇深的孤狼努力挤出一脸嫌弃的神情,“迷路的时候我救下一个小偷,他说看见你被绑走了……等我把他送回传火场,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几个硬要过来,所以我……”

所以霍克伍德就凭借自己生前对洛斯里克王国的记忆带着几个路痴从各种隐蔽的捷径飞快赶来了这里。

他可打死也不会承认这点。

“才分开多久你就被人绑走了……真是没用。”

“可你生前不是来过洛斯里克王国……怎么会迷路?”

新兵蛋子不适时宜的提问让霍克伍德气得憋红了脸,

“我什么时候说过……”

“谢谢你救了葛雷瑞特。”

霍克伍德认为自己已经心灰意冷到没脾气了。但这位灰烬的态度有时候让他恨不得一脚把这家伙踹起来。

“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三个薪王都被你摆在传火场了,最后一个你偏要白送?你…………该不会……“

霍克伍德咽下了自己的推测,但这个坦诚的傻瓜却率先开口全招了。

“我不是来抓他们去传火的。“

从传火场赶来的众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克琳希德和洛斯里克也同时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的确是个绝无仅有的蠢货。如果刚才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有撒谎的必要,那么现在……

脱离桎梏的太阳骑士缓缓站起身朝着几位伙伴走去。克琳希德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并未阻拦他。

“希里斯……帮我一个忙吧。如果你见到那位公主,请转告她,画世界即将焕发新生,她可以回到那里……或者去古龙顶寻找她的家人。她的哥哥或许还活着。

欧贝克老师……你可以去新的画世界,在那里你能继续研究魔法,招收许多好学生。在那里没有诅咒,也没有偏见,不会有人在意你不死人的身份。因为画家最心爱的爷爷正是一名不死人,她说过……希望爷爷在新的世界里能拥有一个温柔的家。

伊果……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带着伊琳娜一起去。她不再需要画地为牢,成为至死都不能离开篝火的防火女,她可以在那个童话般的世界里传授奇迹,给那里的人讲圣典里摩恩和圣女的故事……

霍克伍德……抵达初始火炉后,能否请你护送两位王子前往古龙顶?我忘了告诉你,古龙顶的王者其实不仅认识阿尔特留斯跟基亚兰,还见过法兰老狼小时候的样子。你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所以……“

“什么我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个抛下不死队独活的逃兵。队长他早就把你当成不死队的最后一员了!你……你其实是认识老狼的吧!到底谁才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明啊?”

霍克伍德打断了这堆诀别一样的鬼话,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提起不死队的事,更没资格对眼前这个蠢货大发脾气,奈何这个该死的新兵蛋子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他莫名地火大。

“他们的柴薪都被你摆在那里多久了?现在你火不传了,命也不要了……把我们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自己连后路也不留……你…………”

换作过去那头离群的孤狼,他绝不会说这些多余的话……

“你有什么难处……为何从不告诉我们?”

 

洛斯里克并不知道这样一个故事会如何收尾……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在追逐太阳的路上,这位热心的骑士早已成为了照亮别人的太阳。

“你们全都要去初始火炉吗?”

小王子打量着堵门的各方势力,寻思着就算是伊鲁席尔那位恶名昭著的教宗门口也没这排场……这群人不出意外都准备陪太阳骑士一起去初始火炉寻找他的太阳。

太阳骑士对王子的反应有些喜出望外,他用颤抖的声音确认道:

“您……愿意接受这个提议?”

洛斯里克正要开口,洛里安紧握住他的手反复摇头,但小王子虽然身体羸弱,一旦倔起来连洛里安也拿他没办法。

“我并不相信你。但我信任我的王兄……逐日的余灰啊,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们中途改变了主意……他会把你们通通碎尸万段。”

 

薪王的化身:不是单挑吗?怎么门口堵了这么多人?我又不是沙利万!不对,沙利万也最多只能叫两个,这……这里又不是红狮子祭典!这灰烬不讲武德,一群人打我一个老头子!!!

PS:其实双王子门口能召的只有老师和希里斯啦~伊果是猎龙铠甲能招的,至于灰心哥……那时候应该早就龙上头了……灰心哥和傲娇骑士纯粹是我私心要他们活到最后才改的啦!反正傲娇骑士和灰心哥确实凭本事进得了洛斯里克高墙~像索哥这样温暖的人,我还是希望他无私付出的善意终有一天能得到回报的……算是弥补一下游戏里的怨念。


威廉布莱克小号

阿灰夜闯男生宿舍

太妹灰烬爬水管上宿舍去给欧贝壳送东西。

欧贝壳的室友是小李和霍伍。学校教导主任是老沙,前任教导主任是德琳。

土味校园AU,黑爆所有人,OOC都是我的,OOC都是我的,觉得雷请按叉不要骂我。


——————————————————————


每一个学校都有许多校园怪谈,宫棋英高洛斯里克分校也不例外。校园BBS里早就有水贴的说学校建在乱葬岗上,鬼故事连连。大多学生对此嗤之以鼻。

这天已经熄灯了,李奥正在宿舍里做他的晚间祷告,念道“女神的骑士”时,听见有人敲窗。他自动过滤了那个声音,因为他睡上铺,轮不到他下来开。他继续祷告。然后起风了,一个文件袋飞进来砸到了他的头。他想起宿舍在三楼。李......

太妹灰烬爬水管上宿舍去给欧贝壳送东西。

欧贝壳的室友是小李和霍伍。学校教导主任是老沙,前任教导主任是德琳。

土味校园AU,黑爆所有人,OOC都是我的,OOC都是我的,觉得雷请按叉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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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学校都有许多校园怪谈,宫棋英高洛斯里克分校也不例外。校园BBS里早就有水贴的说学校建在乱葬岗上,鬼故事连连。大多学生对此嗤之以鼻。

这天已经熄灯了,李奥正在宿舍里做他的晚间祷告,念道“女神的骑士”时,听见有人敲窗。他自动过滤了那个声音,因为他睡上铺,轮不到他下来开。他继续祷告。然后起风了,一个文件袋飞进来砸到了他的头。他想起宿舍在三楼。李奥开了小台灯,看见窗外面有一张阿灰的脸。

“我们见鬼了吗?”李奥问开窗的欧贝壳。

“见鬼个头!”阿灰趴在窗沿,“快让我进去躲一下,我听见老沙在下面巡逻。”

欧贝壳把阿灰拉进来。李奥拾起文件袋,心里记下一笔。对面下铺的霍伍总算从笔记本电脑上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阿灰站在他们宿舍里。

“咦,霍伍,晚上好啊!”阿灰中气十足地跟他打招呼,欧贝壳马上制止:“小声点!”

“怎么哪都有你。”霍伍不满地嘟哝一句。

这不怪他,男高中生霍伍总是如此灰心,连阿灰夜闯男生宿舍都不能阻止他灰心。霍伍受不了法兰高中的压力转到这个破学校,离开了心爱的街舞团,因此每天都很沮丧。虽然宫棋英高的同学都很崇拜他(那可是法兰街舞团哎!),但霍伍还是很灰心。他刚转来时和阿灰做同桌。阿灰每天早上都要中气十足地跟他说:“早啊!”。而早上正是霍伍一天中最郁闷的时候。他不胜其烦。一个成绩又差又留级又不会跳街舞的太妹凭什么那么吵啊!

“我来给欧贝壳送东西。”阿灰说。

这倒让霍伍多看了他们两眼。不过,就算霍伍暗中有一颗八卦之心,他也不可能想到阿灰和欧贝壳认识的过程有多荒唐:

欧贝壳为了补贴家用,装作大学生去当英语家教。阿灰在咖啡厅的公告栏上看到他留的小纸条,就请他给补习了一个暑假英语。两人在不死街的公园里补课,被路过的吃神守卫发现,差点被抓起来:

“你们怎么能非法补课呢!?宫棋英高的沙主任听说过没有?年轻人要多强身健体,学习大剑,不准补课。”

欧贝壳和阿灰被迫当场抓紧了彼此的手,献出了自己的初吻,证明他俩只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在约会,没有补课。欧贝壳以为这已经是尴尬的极限了,结果暑假结束之后,他发现阿灰上学期因为多科不及格留了一级,和自己成了同班同学。


“罗根老师的手稿,你竟然能拿到这种东西,”此时李奥拆开了阿灰扔进来的文件袋,“太棒了,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这种了不得的女人。你应该成为指头,来侍奉幽……”

“唉快放下!”阿灰已经习惯了李奥的传|教,“又不是给你带的!”

李奥不屑地“嗤”了一声,转向欧贝壳:“原来你的教授手稿是这么来的。”

“可以给我了吗?明天中午就得还回去。”

小李厚道地把文件袋扔到欧贝壳的下铺。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因为在这个崇尚体育、政治与社会学的学校,他们都喜欢研究数学(李奥是为了画炼金法阵和占星)。据说他们的教导主任老沙在画中县城时曾经是个数学天才,结果到了城里,爱上了大剑运动与文史政,变得很看轻数学了。数学课经常被用来上体育课,学翻滚。

这让热爱数学的同学很受排挤,数学老师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刚毕业的大学生古利古斯上课时十分紧张,学生们又根本没法和数学组组长罗根说上话。罗根神智不太清醒,谁也不理,只一心搞研究,据说搞高兴了会只穿一条裤衩在学校图书馆裸奔。

“如果为了抄作业你可以去偷罗根的手稿,不如来成为指头,我考虑一下让你抄文学作业。”小李提议。

“你还是给隔壁班的阿猎传|教吧,你们互相消化。”阿灰干脆不理他了,对欧贝壳说:“那我走了!”

欧贝壳拿着罗根教授的手稿,脸色难得缓和地点点头:“辛苦了。”


欧贝壳刚去开窗,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宿管老师的声音:“宿管,开门。”

“!男生宿舍查房这么早?快快快帮我躲起来。”阿灰慌张地四处乱窜,最后奔向宿舍自带的铁皮储物柜。这柜子看起来很大,其实里面没有分层,只是个铁盒子,既不能放衣服,放生活用品又浪费空间,所以都没人用。

“那里不……”欧贝壳来不及阻止,霍伍按着键盘冷笑了几声。阿灰拉开铁皮柜,里面赫然供着一女神像、一个奇怪的契约烙印、一碗血红眼球宝珠、一盆舌头而已。

阿灰默默把柜门关上:打扰了……

李奥高高在上地清了清嗓子。阿灰压低声音暴跳:“……个鬼啊!为什么会有人在宿舍放这种东西啊!!!”


“还没睡吧?宿管来查房了。”宿管老师鲁道斯耐心很好地又敲了一次门。

霍伍仍在玩电脑,巍然不动。李奥记着文件打头的仇,不仅不管阿灰,还幸灾乐祸。欧贝壳只好掀开被子,示意阿灰进去,然后把被子枕头衣服全盖在她身上,再堆上几本书。他暂时不计较她刚爬过水管了,只希望她今天洗了澡。确认看不出有人后,欧贝壳坐到床边,打开小灯装作看书。霍伍这才很不情愿地起来开门。

“宿管好。”“宿管好。”

霍伍有气无力,李奥干脆没打招呼。但和蔼的宿管鲁道斯没有介意。

“人都到齐了吧?”

“恩。”霍伍依旧有气无力地报告。他被迫担任宿舍长,因为当初抽签他抽输了。

鲁道斯用小手电照了一下手中的表格:“伊果今晚不在呀?”

“不在。”

伊果虽然有宿舍床位,但他要照顾身体不好的青梅竹马伊莉娜,经常不来住。反正宫棋英高的住宿费一学期只要四百魂,这对于卡利姆家族出身的伊果约等于零,他不心疼。

鲁道斯在表格上记了一笔,抬头问:“沙主任看月亮时发现水管上有阴影在移动,你们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沙主任又看月亮了啊。”这句话不知道谁说的。

教导主任沙力万非常喜欢看月亮,还为月亮写过诗,校园八卦都传月亮是前任教导主任葛温德林。更离谱的传闻是,沙力万虽然为月亮写过诗,但为了升职,还是把德林主任毒死了。而比较靠谱的解读是,德林主任与当时还是体育老师的沙力万理念不合,主动卸任去古龙顶外语学院找哥哥了。

“咳,虽然矮子我觉得体育老师当教导主任也有点奇怪,”鲁道斯咳了一声,“但那毕竟是沙主任啊。”

欧贝壳觉得,但凡沙主任把他看月亮的热情投入真正的教育,宫棋英高的毕业率也不至于这么难看。

“总之,最近沙主任经常看见有人爬水管,应该是校内学生不守规矩。你们晚上把窗户关紧了……唉?”

鲁道斯说着将手电照向室内,晃了一圈,好像看到什么在意的东西,向欧贝壳那边走过去。


宿舍长霍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默默骂了阿灰十遍”不知天高地厚”。欧贝壳又坐直了一点,想把身后那堆挡住。他低头时看见地上一闪,连忙不动声色地把阿灰的灰姑娘同款水晶塑料拖鞋踢进床底下。他不懂她怎么能穿着这种鞋爬水管,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怕冻。”鲁道斯越过靠窗的上下铺,把窗户关上了,没有注意到阴影里微微颤抖的毯子。

“既然熄灯了就早点休息,少熬点夜啊。”


门一关上,阿灰就扒开身上的层层掩护大口喘气,但是没有起来。欧贝壳把踢到床底下的水晶拖鞋拿出来:“你快回去吧。”

“我已经被闷死了,现在是尸体在说话。”阿灰说。

欧贝壳的被子枕头一股洗衣液混着沐浴露的味道,让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那边不查寝的吗?”欧贝壳皱着眉催促。阿灰只得撇着嘴起身。她早就和室友串通好了,万一防火女老师来查房就说她在厕所。不过再待下去确实容易被发现。她依依不舍地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抓紧最后一丝访问男生宿舍的机会,希望能发现一些黑料。但这三个男生都挺爱干净,没什么黑点。灰烬只好从霍伍玩的游戏开始:

“霍伍,想不到你在游戏里这么热血啊!他也会跳街舞吗?”

霍伍正操纵着红披风的白发剑士,头也不抬:“你快点走。”阿灰没趣地走开了,又转向欧贝壳上铺:

“李奥纳德我明天就去举报你在校内宣传邪|教。”

敷着银色面膜的李奥优雅地对阿灰做出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欧贝壳赶在他们开始嘴炮之前打开窗户,无语地嘱咐阿灰:“下去的时候小心点。”



第二天早自习时,阿灰看见欧贝壳进来了,立刻拉来椅子坐到他旁边,双手合十:“兄弟,作业借我抄抄!”

欧贝壳还是瞪了她一眼,因为她太大声了,不过作为教授手稿的回报,他给的很爽快。阿灰正抄着作业,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点开一看是霍伍转发来的新闻推送:

《学生自称天选之子,逃课回罗德兰宿舍爬水管翻窗摔骨折---葛温教育门户网站》

霍伍发一般不发微信,发微信一般不超过三个字,但他不时转发类似的新闻给阿灰。此为深藏的嘲讽:你怎么还没上新闻?

灰烬回复:我这次没摔断腿真是不好意思了😅


星河光年

泥塑一些霍克伍狼(对不起但是好爽(?)

泥塑一些霍克伍狼(对不起但是好爽(?)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十九章:成不了龙的蛇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霍克伍德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那个烦人的新兵蛋子……

离开传火场以后,霍克伍德并没有再回到法兰要塞。那个新兵蛋子在卡萨斯那一战把结界大盾留给了他,但他却没有勇气亲自将盾还给老狼。

实际上,狼骑士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正是像他现在一样同时使用大盾和大剑。如同被偶像附身,却毫无自知的霍克伍德就这样一路杀进了洛斯里克的高墙。用法兰不死队的街舞技巧与冷冽谷的舞娘进行了友好的斗舞交流后,他顺利进入了王城内部。当然,和那位灰烬大人的任务不同,他可不是去抓在逃薪王去传什么劳什子火的。

在妖王庭院看见迷路的太阳骑士时,那位新兵蛋子正从毒沼内爬出来,大口啃着苔藓球。他起...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霍克伍德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到那个烦人的新兵蛋子……

离开传火场以后,霍克伍德并没有再回到法兰要塞。那个新兵蛋子在卡萨斯那一战把结界大盾留给了他,但他却没有勇气亲自将盾还给老狼。

实际上,狼骑士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正是像他现在一样同时使用大盾和大剑。如同被偶像附身,却毫无自知的霍克伍德就这样一路杀进了洛斯里克的高墙。用法兰不死队的街舞技巧与冷冽谷的舞娘进行了友好的斗舞交流后,他顺利进入了王城内部。当然,和那位灰烬大人的任务不同,他可不是去抓在逃薪王去传什么劳什子火的。

在妖王庭院看见迷路的太阳骑士时,那位新兵蛋子正从毒沼内爬出来,大口啃着苔藓球。他起初还没注意到霍克伍德,闷完一口原素瓶就直接朝着有两名教堂骑士把守的院子里跑……

霍克伍德原以为教堂骑士的大锤很快就会让这位新兵蛋子体验社会的毒打,但被毒打的竟是那两位教堂骑士,太阳战士借着地形和闪电枪很快就解决了一个,然后又用正义的背刺解决了另一个。霍克伍德本想安安静静地干掉站在高处施法辅助两位教堂骑士的圣职,但法兰大剑的声音却还是引起了太阳骑士的注意……

“霍克伍德?好久不见!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当太阳骑士喊着他的名字乐呵呵朝他招手,霍克伍德满脸写着厌恶地解释自己刚才不是在帮他,然而那位新兵却非常不识趣地回了一句谢谢……

缘分就是这么糙弹的东西,怕什么来什么。

新兵蛋子看上去经历了不少历练,身上的太阳涂鸦有被同样的颜料反复涂盖的痕迹,护甲和直剑倒是护理得不错。还没等他问霍克伍德近来的情况,两人就同时听见庭院底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古怪声音……

是婴儿的啼哭。

两人寻着声音沿着庭院的台阶走了下去……那下面是一个密室,密室内部就像一座荒废的殿堂,阴冷潮湿,死寂一片……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婴儿?

太阳骑士没多想就要摸黑进去寻找那名婴儿,却被霍克伍德拦下——身为曾经的深渊监视者,他的眼睛比常人更容易适应黑暗。

他早已看见了黑暗中的东西……婴儿啼哭的源头是一个长着长尾与龙翼的诡异生物,佝偻的身形和消瘦的臂膀又像极了被扭曲的人体。

那个诡异的生物也察觉到了他。它转过头,露出半边早已龙化的脸。但它并不是普通的龙……它和白龙希斯一样没有鳞,且没有眼睛。

“这是……”

“这是洛斯里克王室极力掩藏,却早已人尽皆知的秘密。他们曾经的国王为了生出一个能传火的孩子已经彻底疯了……“

霍克伍德冰冷地注视着这个可悲的疯子,曾经的法兰不死队带着消灭深渊的希望不惜以身为薪共同投入初火,但这一切不仅没有阻挡深渊的扩散,还葬送了他所有的同伴。现在,觉得柴薪不够的老家伙们竟开始考虑把孩子拿来当柴烧了……

“真是可笑,时隔这么久,这个破地方还成天迷信传火那一套……“

疯王不知有没有听懂霍克伍德的话,它只是低着头,自说自话地呢喃道:

“我心爱的龙子欧赛洛特的力量最终还是让你们这群无知之徒发现了吗?”

畸形的老国王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它的左手朝上,似乎还捧着什么……但霍克伍德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奇怪的是,密室内明明确实有啼哭声,声音的源头也正是在妖王身上……

“我是不会让你们夺走他的……他是我的一切啊!”

妖王将左手那团看不见的东西护在腹部,随后抓起法杖,奋不顾身地朝两人冲来……更加毛骨悚然的是,婴儿的啼哭声似乎也随着妖王狂躁的脚步越来越近!

来不及思索那个婴儿是否存在,霍克伍德与太阳战士就不得不亮剑迎敌。经历过卡萨斯的战斗,太阳骑士和霍克伍德要默契了许多。霍克伍德用结界大盾抵挡妖王的结晶魔法,而新兵则全力攻击它的尾巴。

“出来吧,我亲爱的欧赛洛特……你在躲什么?完美的龙之子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要躲着我呀……“

断断续续的啼哭声在战斗中变得愈发凄厉……两位身经百战的战士很快就把这位畸形而衰弱的老国王逼入绝境,擅长魔术的妖王在歇斯底里的嘶叫中丢弃了法杖……它突然像祷告一样举起双手,紧接着,它竟将左手狠狠地拍向了脚下的水沟!

婴儿的啼哭戛然而止……虽然它手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但霍克伍德和太阳骑士都听到了有什么东西被碾碎的声音……而水中扩散的血花也不知是来自那个伤痕累累的妖王自己,还是什么看不见的存在……

来不及细想他左手里是否真的有什么,丧心病狂的妖王像一只蜥蜴一样俯着身子,四脚着地,以及其诡异的姿态向二人扑来,霍克伍德用大盾勉强顶住了这波攻击,然而灵活的恶兽随即腾空而起,口中喷吐的冰雾将接触的任何物体化作结晶。

它几乎就要成为真正的龙了……

但龙的弱点也显而易见。

当它再次腾空,几发闪电枪穿过了它扭曲的骨翼,法兰大剑在它落地的瞬间斩断了它的尾巴。

“我的……欧赛洛特……”

这位可悲而可笑的国王至死都还在惦记着他的第三个孩子。

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他的第二个儿子并未让他意识到这份扭曲的愿望是多么沉重。第二个失败了,那就再试试第三个……

直到……一个完美的实验品诞生。

“曾经的洛斯里克国王啊……还算是一代枭雄。他本来有个非常强大的长子,洛斯里克王国在那位王长子的带领下南征北战,一度所向披靡。王长子当年还来过法兰要塞……带着他的弟弟偷偷来的。二王子一直裹在黑色的斗篷里,巡视要塞城墙的时候大王子先是背着他,后来干脆直接抱着,因为这小王子弱不禁风的。没过多久他们就回去了。“

霍克伍德之所以知道欧斯罗艾斯,那还要从法兰要塞建立的年代说起。

洛斯里克王国与不死队几乎是同一时代的事。霍克伍德生前见过洛斯里克王国最繁荣的模样……那时,大帽子罗根的后裔——结晶贤者曾根据不死队的作战方式为深渊监视者研究魔术,而他们家族中有不少人直接效忠于洛斯里克王室。

这个国家与龙族的渊源很深,一直有驯龙的传统。这里的骑士不仅与龙族并肩作战,他们的盾牌上也带有龙形纹饰。

然而讽刺的是,偏偏就在这么个国家,竟出现了一个既沉迷古龙,又满脑子都想着传火的妖王。为了诞下一名带有龙血的‘完美后裔’,这家伙就像火之时代的白龙希斯一样没日没夜地搞一堆病态的研究……

 “二王子的诞生是因为那位不知足的国王对长子并不满意。这位强大的长子什么都好,但偏偏就不是成为薪王的料,所以他把扭曲的愿望都寄托在了二儿子身上,甚至为了让二王子拥有成为薪王的体质,做了一些令人发指的事。切……结果这孩子一出生就因为他那堆病态的实验变成了残废。谁在乎呢,反正只要能烧就行了……“

提起往事,霍克伍德的话似乎多了起来。他从未意识到自己虽然一脸心灰意冷油盐不进,实际上却是传火场里话最多的那个。太阳骑士安静地听着他愤世嫉俗的牢骚,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多么疯狂的父亲,才会为了传火不惜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

那位被放逐的王者至始至终都没有告诉骑士,身为神族的他身上为何会出现活尸化的痕迹。

但有件事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父亲对于维系初火这件事要比妖王疯狂千百倍。

灰烬的使命是带回柴薪,延续初火。但这一路上的见闻早已让他对这个使命的意义产生了怀疑。而霍克伍德早已打算让传火玩蛋去了。

不管是出于对传火的叛逆,还是为了寻找其他抵抗深渊的方法,原本心灰意冷的孤狼决定踏上古龙之道,一条被神族视为禁忌的道路。正因如此,他才来到妖王庭院探寻更多古龙的秘密。

得知霍克伍德的决心后,太阳骑士将无名王者交予自己的光辉龙体石转交给了霍克伍德,说这东西可能会对古龙之道有点用。

“这到底是啥玩意?“

“大概……是能让人变成半龙的东西吧。“

 

龙体石的用法……太阳骑士生前见过一次。

那是在结晶洞穴,他们与无鳞的白龙希斯决战的时候……

 

“索拉尔,当心他的诅咒!这种东西会让人身上长出结晶……“

龙族畏惧电光……能施展闪电枪的太阳骑士自然就成了白龙首要攻击的对象。不过,那位看似威胁更小的不死剑士却很快就成功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这个渺小的不死人提着大剑,飞速奔向了洞穴内一条修长而闪耀的结晶……

无磷的白龙惊惶地转过身,竭尽全力挪动它残疾的身躯,挣扎着想要赶在不死剑士之前抵达那里,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一声清响,黑色的大剑碾碎了希斯永生的秘密……白龙公爵歇斯底里地嚎叫着,他顾不得被闪电枪刺穿的薄翼,疯狂朝剑士发起攻击,一时间,幽蓝的晶体如同疯长的荆棘朝剑士延伸而去。

索拉尔已经全力斩下了它的一条尾巴,但白龙仍在追击着剑士……所有被龙息覆盖的地表都结出了晶体,转眼间,连剑士的铠甲上也出现了晶化的痕迹……

“Nemo!!!”

眼看剑士就要被结晶吞没化作血石,一股强劲的风暴震碎了遍布洞穴的结晶……索拉尔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唯有举盾挡下碎裂的晶片。

当一切尘埃落定,遍地的结晶早已变成碎雪,而他的友人……竟已然化身为半龙。剑士长出了龙尾,连身体也覆满鳞片,若非持剑的战姿,索拉尔甚至无法第一眼辨认出友人的身份。

“不要看……等我死一次就会变回去的……我马上……”

糟了……这下真的糟了……居然让索拉尔看见了自己变龙的样子……

察觉到了友人的目光,剑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还没想好如何跟索拉尔解释自己曾在几百年间去过古龙顶,遇见那位无名王者,以及修习古龙之道的事。他只想要赶紧找个地方死一次来解除龙体石的效果,但索拉尔却赶在他逃离前拉住了他。

“没关系……就算你因为希斯的诅咒永远变得和公爵书库里那些被实验的受害者一样,我也不会丢下你。”

骑士的手握得很紧,让剑士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混沌废都极力想要抓住他的样子。半龙的剑士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得寸进尺地凑了上去,

“……哪怕我永远都是这幅样子?”

他原以为索拉尔会和平常一样脸红,但友人却仍旧一脸严肃又坚定地盯着他。

“那我就和你一起想办法。不要随便说什么自己去死这类的话……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PS:迟来的520快乐……

单身狼霍克伍德:520喂我吃狗粮是吧?生前是洛斯里克骨科在我面前贴贴,死后又来个满世界找前夫的……


和光

【不死队队长x霍克伍德】暂缓

      不是魂学家,一般路过搞cp的


       当人望着天空的时候,总会想到与永恒有关的话题。在漫长岁月中,森林的树已变得干高冠大,然而对于抵达天空,却仍是遥不可及。


  一片柔柔的阴凉抚摸着霍克伍德的脸,一阵草木的濡湿味钻进了他的鼻子,另外还有一件黑色背心在眼前晃动,比他平时穿的大了一号,带着熟悉的气息。那是不死人的味道,而不是活尸的味道。两者区分之大,宛如新鲜柔韧的皮革味和带着鞋油的灰尘味。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霍克...

      不是魂学家,一般路过搞cp的


       当人望着天空的时候,总会想到与永恒有关的话题。在漫长岁月中,森林的树已变得干高冠大,然而对于抵达天空,却仍是遥不可及。


  一片柔柔的阴凉抚摸着霍克伍德的脸,一阵草木的濡湿味钻进了他的鼻子,另外还有一件黑色背心在眼前晃动,比他平时穿的大了一号,带着熟悉的气息。那是不死人的味道,而不是活尸的味道。两者区分之大,宛如新鲜柔韧的皮革味和带着鞋油的灰尘味。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霍克伍德迷茫地想到,恐惧如一阵凉意,入侵了身下的草地,透过铺在地上的锁子甲,贴在了他的背上,让他不自觉地抓紧了队长的肩头的衣服。

 

Wid.2959684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十章:可悲的逐梦者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深渊监视者没有带盾的传统。他们独特的剑术中融合了阿尔特留斯的狼剑术与基亚兰的短剑,却并没有盾的位置。

不论是阿尔特留斯,还是留在法兰要塞的深渊监视者,即便是在失去所有庇护的情况下仍与深渊抗争到了最后。

霍克伍德是唯一的例外。他没有这样的觉悟,因而成了逃兵。

那面小圆盾并不能给他提供多少实质上的庇护。毕竟,面对深渊,即便是带有神力的结界大盾也未能庇护狼骑士免遭深渊的侵蚀,一面小盾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假象罢了。

他对此心知肚明。

因此,当他决定不再欺骗自己,并重拾不死队的信念后,便毅然丢下了那面盾。

他曾经自暴自弃,对那些该死的责...

(又名:假如索哥在魂3成了灰烬)

深渊监视者没有带盾的传统。他们独特的剑术中融合了阿尔特留斯的狼剑术与基亚兰的短剑,却并没有盾的位置。

不论是阿尔特留斯,还是留在法兰要塞的深渊监视者,即便是在失去所有庇护的情况下仍与深渊抗争到了最后。

霍克伍德是唯一的例外。他没有这样的觉悟,因而成了逃兵。

那面小圆盾并不能给他提供多少实质上的庇护。毕竟,面对深渊,即便是带有神力的结界大盾也未能庇护狼骑士免遭深渊的侵蚀,一面小盾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假象罢了。

他对此心知肚明。

因此,当他决定不再欺骗自己,并重拾不死队的信念后,便毅然丢下了那面盾。

他曾经自暴自弃,对那些该死的责任和使命早已心灰意冷。但现在,他却拿着曾经属于不死队的短刀和大剑,直面深渊的傀儡,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霸王沃尼尔,就像一个对着巨人龇牙的孤狼。

当那个新兵说出要完成不死队的遗愿,阻止卡萨斯的深渊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在这个新兵之前完成这件事。他以为自己逃出了灵庙,就可以远离这可悲的命运,可到头来,他从未离开过……

他至始至终……都没忘记过,也没否认过……自己还是不死队的一员。

卡萨斯的统治者很快就招来了他的从属,那些早已只剩骨头的可怜虫。而霍克伍德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托付后背的同伴。他们曾是狼群……是自己抛弃了他们。现在,孑然一身,孤军奋战,也是他自作自受。

形单影只的孤狼很快就在群魔的围攻中遍体鳞伤。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是早日与那群被绑在薪王座上燃烧的同伴相聚,还是用一个壮烈的死来结束这疲惫不堪的逃亡。他不会再逃了……这一次,他要作为不死队的一员死去。

血花在他身上盛开,如同燃烧的暗火……他的视野先是变得猩红,随后又渐渐黯淡……直到……一束陌生而熟悉的光芒穿透了眼前的黑暗。

随着一面盾牌落下,金色的光环将他包围……霍克伍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正是阿尔特留斯曾用来庇护希夫的结界大盾!

他果然快死了……都产生了幻觉了吗?

像他这种贪生怕死的逃兵……怎么会值得用狼骑士的结界盾去庇护……

透过金光闪烁的结界,他看见了一个背着太阳盾牌的骑士,那人提着老狼的曲剑一个回旋扫清了霍克伍德周围的骷髅兵,然而曲剑显然不是他最擅长的武器,沉重的剑身卡在了地上,费了他不少力气才重新抡起来……就在这时,几个滚轮骷髅已经从高处俯冲而下……

这蠢货压根就没学会狼剑术吧!霍克伍德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和浑身快要散架的疼痛,抄着法兰大剑从结界里跳了出来,一剑碾碎了两个呼啸的白骨轱辘,扯着满是鲜血的嗓子朝那位新兵大声嚷道:

“别管这些杂碎了,攻击他的镯子!我打左边,你打右边,快去!“

“你受了伤,盾给你。“

霍克伍德愣了一下,黑暗中,灰烬看不见霍克伍德脸上五味杂陈的表情。

“闭嘴,你个新兵蛋子!……该干啥干啥去!“

灰烬点了点头,老老实实朝着沃尼尔那两个闪闪发光的大镯子奔去。而霍克伍德也捡起了结界大盾,只是这一次,心中不再有任何迷茫。

随着三个手环破碎,这位深渊的傀儡被一股无形的黑暗拖拽回了它该去的地方。临死前的惨叫跟杀猪似的,简直动听极了。

霍克伍德没想到自己还能看见卡萨斯墓地之外,伊鲁席尔的月光。卡萨斯原本并非他该来的地方,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离开。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新兵蛋子在自己面前说什么……要完成不死队的遗愿……

可恶……他才不是不死队的新兵呢!怎么自己也习惯这么叫了?

明明他给那群人舔鞋都不配!

霍克伍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和自己一样浑身是血的新兵蛋子,那家伙伤得不轻,却还伸着手试图把自己从满地的灰尘和瓦罐碎屑里拉起来。

“别来烦我行吗?“

他推开了那只手,随后侧身枕在了结界大盾上。

“老狼并不怪你……“

“你有完没完……“

““为了他们,活下去吧,霍克伍德……”

霍克伍德久久没吭气。他真的越来越讨厌这个新兵蛋子了……

“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他凶狠地低吼着,又猛踹了灰烬一脚。那个新兵在他旁边默不作声的待了一会,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卡萨斯的魔物后才离开。灰烬并没有看见,泪水正沿着那面漆黑的大盾滑落,一滴一滴坠入墓穴的尘埃中。

回传火场之前,灰烬又去了一趟法兰老狼所在的地方。他想告诉希夫,卡萨斯的噩梦已经结束,霍克伍德也重新振作了起来。但这一次,老狼却没有苏醒……他不知道老狼是否听见了自己的话。只是将那把曲剑交还给了它的主人。

离开要塞时,他又捡到了不知是何人的骨灰,传火场的老太太告诉他,这堆骨灰的主人是一个逐梦者……她捧着逐梦者的骨灰,仔细品尝着亡者生前的记忆,随后发出了一连串诡异的笑声,

“真是可怜虫,居然在这衰亡之世里做梦……”

她抬起头,嬉皮笑脸地打量着这位背负着所有希望的灰烬大人,勇敢而强大的猎王者,追逐着太阳的无名之人……苍老的声音如同掠过枯枝的凛风。

“果然如此,这是份愚人的骨灰啊。大人也这么觉得吧?”

 

“不……这并不愚蠢。”

 

不死镇是索拉尔梦想开始的地方。在亚斯特拉一直流行着一个关于不死人的传说,不死人都是天选之人,拥有特殊的使命。为此,他成为不死人,并满怀希望地来到了罗德兰,寻找他自己的太阳。

现在,他从亚诺隆德回来了。回到了那尊破碎的太阳神像前。太阳依旧高悬在天空上,光芒万丈……照亮着满是游魂,破败不堪的城镇村落。而追逐太阳的骑士仍旧痴痴地仰望着太阳,就像一棵从夹缝中不断朝着太阳生长的幼苗,明明根须早已缠在了荒芜的崖壁上,却仍旧努力伸展,妄图去触碰遥不可及的梦。

他看得太过出神,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剑士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他才恍惚地转过身,

    “哦……是你啊……好久不见,Nemo……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

他的声音依旧和煦而温柔,只是……却比上次要消沉了不少。

“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如果刚才是个居心叵测的歹人,或者是游魂……”

不死剑士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索拉尔并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毫无进展。”

索拉尔摇了摇头,往日那股干劲满满的气势仿佛也随着这场一无所获的旅途消失殆尽。

“无论是在亚诺隆德,还是暗无天日的病村,都找不到我的太阳。接下来我要去废都伊扎里斯,还是死亡之王的墓地呢……?那种地方会有我的太阳吗?”

“索拉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再去亚诺隆德和周边其他地方找找会更好……用不着去什么混沌废都这类的地方吧!”

剑士蓦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像是迫切地想要阻止什么东西,索拉尔隐隐感觉他的手在发抖。太阳骑士缓缓抬起头,铁桶般的头盔里回响着他坚定的回答。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毕竟……为了这个梦想,我甚至还成为了不死人呀。”

 “索拉尔,我不是要你放弃……我……我担心你。”

剑士的手抓得很紧,即便是隔着肩上的护甲,索拉尔也隐隐感觉到一丝疼痛。他不知道剑士在担心什么,也没有余裕去揣测友人的想法。他只知道Nemo和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他确确实实非常珍惜自己这个朋友。

“别担心,Nemo。我只是需要些时间,重新准备一下……你接下来要去哪呢?或许我还能留下召唤的记号……”

看着索拉尔明明已经如此沮丧,还要努力振作精神试图帮助自己,剑士的心情相当复杂,而这位不善表达的不死人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埋怨一样的牢骚话……

“你总是想着怎么帮我,却从不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告诉我。就像你现在……明明你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个。”

“可我的朋友……我该怎么让你帮助我呢?我连自己该去哪都不知道……“

太阳骑士的手扶在石栏上,前倾的身体就像是想要靠近远方的太阳。有那么一瞬间,剑士甚至害怕起他会不会从崖边坠下去。他知道索拉尔远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脆弱……但是……

”看着天上的太阳,有时候我也会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就像大家嘲笑我时所说的……是个有眼无珠,愚蠢无比的愚昧之徒呢?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也太可笑——”

“别这么想……这一点也不好笑。“

索拉尔还未说完就被剑士猝不及防地拉入怀中。剑士将他转向了自己的方向。紧密的拥抱就像在亚诺隆德时那样,将索拉尔牢牢锁在怀里,近乎要挤出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上一次他只当是Nemo受了重伤需要支撑,并没有想那么多。然而现在……

“‘Nemo?”

“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故乡里的亲人,或是……重要的朋友,会在我难过时这么做,因为这样能减轻悲伤。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的模样。”

虽然有些意外,但索拉尔并没有试图挣开剑士的怀抱。他紧绷的背脊也在听闻剑士的话后松弛了下来。

“那你还记得故乡的样子吗?”

Nemo点了点头,砰动的心跳在骑士的胸腔里回荡。

“早些时候,故乡还有一种花……形状像太阳一样,也总是会对着太阳绽放。这种花开满了乡间的田野,金灿灿的一片,漂亮极了……这世上除了罗德兰,还有很多很多地方……那里或许会有你的太阳吧,要是我还记得故乡在哪该多好啊……”

就算那样的地方真的存在,也是早在不死诅咒出现在这片大陆之前发生的事了。就连亚诺隆德都开始衰败,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幸免呢?

索拉尔是知道的……

他没有说破,只是轻轻安抚着友人的背脊。

至少Nemo说得没错……这种人类之间相互安慰的方式,的确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悲伤。

 

(旁边的无名雕像:采访我干什么?我又不反对这门亲事。龙都可以,两个不死人又咋了?哎阿翁你把枪放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晓戈

【黑魂3】逐日的余灰—第九章:绝望之旅的开端

霍克伍德不知道当年自己逃离不死队以后,为何会选择来到传火场。

一个已经放弃传火,放弃使命的逃兵,为何要来这种地方?

经过铁匠铺的时候,他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说他看上去不像个逃兵,反而更像个守着某些东西的看门狗,每天总是注视着大厅中央刻有不死队名讳的薪王座。

那将是不死队的终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亦或是期待什么……是在等待着与他们的“重逢”,还是每天都想要确认他们还活着。只要他们的柴薪还没被带回薪王的王座,那么他们一定还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哪怕他们活得生不如死。

现在,一切已尘埃落定。

霍克伍德终于和他逃离的不死队重逢了。

当不死队的柴薪被归回那座祭台一样的”王座“,灰...

霍克伍德不知道当年自己逃离不死队以后,为何会选择来到传火场。

一个已经放弃传火,放弃使命的逃兵,为何要来这种地方?

经过铁匠铺的时候,他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说他看上去不像个逃兵,反而更像个守着某些东西的看门狗,每天总是注视着大厅中央刻有不死队名讳的薪王座。

那将是不死队的终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亦或是期待什么……是在等待着与他们的“重逢”,还是每天都想要确认他们还活着。只要他们的柴薪还没被带回薪王的王座,那么他们一定还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哪怕他们活得生不如死。

现在,一切已尘埃落定。

霍克伍德终于和他逃离的不死队重逢了。

当不死队的柴薪被归回那座祭台一样的”王座“,灰烬感受到了刺骨的目光,他回过头时,那个每天坐在台阶上说着风凉话的逃兵正像一头离群的孤狼一样注视着自己,早已如同死灰一样的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

”真是可悲,这就是王啊。我应该感谢你…毕竟,是你让他们得到了解脱。“

逃兵用低沉而悲凉的嗓音表达着他的“感谢”,就像那位燃烧的老者满怀无奈的“赞美之词”,如同一把把尖刀插在了这位猎王者的脊背上。

想杀死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霍克伍德知道,自己无法继续眼睁睁地看着被他抛弃的同伴日复一日地被绑在那火刑架一样的王座上燃烧。他更不能再与眼前这个把他的同伴送上火场的人共处一室。

在他想要杀死这个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灰烬大人,并且付诸行动之前……他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接下来……我会去卡萨斯阻止深渊扩散。一起去吗?”

那位灰烬大人用坚定的声音说出了他接下来的行程,但在霍克伍德看来却像是一个天大的讽刺。究竟是怎样的傻瓜才会在明知自己想要杀他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你以为你是谁?!击败薪王的大英雄?”

“我完成了狼血试炼,已经算是不死队的新兵,所以……我应该完成他们的遗愿。”

一个新兵嚷嚷着要去完成他们的遗愿,那自己这个逃兵又算什么呢?

这是在嘲笑他的懦弱吗?

霍克伍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愤,一把揪住了骑士那身滑稽的,画着太阳的战袍,被初火灼烧过的喉咙仿佛要喷出火焰。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经历过一次传火,被烧尽大部分力量,就凭你,给他们舔鞋也不配!连他们也没能阻止的东西,就凭你……一个成天追逐着不切实际的梦的……不折不扣的傻瓜……”

他多想给这个家伙一拳,或者在不死队的薪王座前杀了眼前这个混蛋,但他知道……谁都可以这么做,只有自己不配。

“别说什么大话了。”

逃兵松手的瞬间一枚戒指落在了太阳骑士的领子里。骑士取下那枚法兰戒指想要还给霍克伍德,但对方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传火场内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要去衣冠冢面前呆上一整天,前来看望圣女的卡里姆骑士还熟练地向他打了个招呼。只有那位穿着太阳战袍的余灰知道,这一次,他将一去不返。

动身前往卡萨斯墓地前,灰烬将法兰戒指交给了老狼,那头衰弱的老狼用消瘦的爪子将那枚戒指小心翼翼的扒到了他的怀里。灰烬隐约看见老狼身下还枕着一面黑色大盾和一把早已弯曲的黑剑,想必这个盾和剑背后也是难以割舍的死别。

他向老狼描述了深渊监视者最后的战斗,并将狼血之魂物归原主。老狼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默默倾听着那群孩子如何走完最后的路。灰烬告诉他自己已经是不死队的一员,所以会前往卡萨斯阻止深渊扩散。老狼愣了一会,随后竟缓缓支起上身,将怀中的大盾和曲剑推到了太阳骑士面前。这两件装备是他极为珍视的东西,也是他最后的念想。随后,他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疲惫地趴在了前爪上,太阳骑士轻轻抚摸着老狼的额头,再一次唤出了他的名字。

“希夫……抱歉,我没能将他们活着带回来。”

老狼并没有回应,只是抱紧了那团尚有余温的狼血之魂,就像是在护着一群狼崽。很快,他的鼻息也越发微弱,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去吧……去完成那群孩子们的遗愿。

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安心地睡去了。

阿尔特留斯和基亚兰,还有那群孩子……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

 

灰烬回到封印卡萨斯的陵庙时,通往地下墓穴的大门已经被其他什么人打开了。会是霍克伍德吗?天知道霍克伍德会不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如果还能更加低落的话。他不禁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这片墓穴机关重重,且层层叠叠,一不小心就会被远处飞来的暗箭射成筛子。上一次自己因为鲜艳的太阳徽记而被当成活靶子的时候还是在不死聚落……比起巨人的箭,这些骷髅射手已经相当“友善”。

太阳骑士在墓地内寻找了很久,他并未捡到霍克伍德的狼血剑草,也没能寻得任何踪迹,反倒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小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亚斯特拉的安里。

安里和霍拉斯一向形影不离,现在她却孤身一人在角落里发愁。

她和她唯一的伙伴走散了……在遭遇机关的时候,霍拉斯为了保护她还受了伤。得知灰烬也没见到霍拉斯以后,安里显得愈发忧虑,她唯有不断安慰自己,说霍拉斯是一名强大的战士,他不会轻易倒下,自己已经用五色石留下了记号,他一定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下落。

太阳骑士担心她的安全,本想陪她多呆一会,但安里一眼就看出他一定也在找什么人,便催促他继续踏上旅程,顺便帮她留意霍拉斯。

 

霍拉斯的确试图寻找安里。

在他仅存的理智还允许的情况下……

仅仅是卡萨斯那堆不痛不痒的陷阱还有那些脆弱的骷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的敌人不仅仅是这些东西……

从很早他就察觉到了,隆道尔那群居心叵测的家伙盯上了安里……他们表面在帮助安里完成她的使命,背地里却似乎还有什么别的主意。尤其是那个名叫尤利娅的女人……

可他不能说话……他无法提醒安里,人心险恶,不要轻信任何人。他只能像一条恶犬一样在那群巡礼者靠近安里的时候龇着獠牙发出警告。

那些人知道他在防着他们。只要他还一息尚存,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利用或伤害安里。所以,在强盗们把女孩掳走之前,他们会先除掉保护女孩的猎狗。

在霍拉斯受伤以后,他起初试图在地上尽可能地留下信息,也努力寻找着五色石……那是安里和他之间独有的暗号。但随着他的意识越发模糊,他知道,自己的人性已经快要流失到不可逆转的程度。

当他终于找到五色石的时候,他已经忘了自己为何在寻找它。他只知道,在他变成一条脱缰的狂犬之前,他必须离安里远一点。

安里……会在哪里呢?

他们是在墓地失散的,那就远离这个墓地吧。这是他成为游魂之前,能为安里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是,安里该怎么办呢?她的朋友已经一个也不剩了……这对她来说将是多么残酷啊……

安里……

安里……

安里……

这个名字是他的意识消散之前最后闪过脑海的东西。

 

“霍拉斯?真的是你……安里在找你——”

别过来……

看着那位画着太阳徽记的骑士,那个唯一不求回报帮助过安里的人,霍拉斯用他干枯的喉咙绝望地嘶吼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求你了……别过来……

 

“索拉尔……你怎么了?”

幽暗的回廊里,遍地的微光如同燃尽的星火,唯有一点诡异的红光映着骑士苍白的面庞。他兴奋地笑着,爱不释手地捧着头顶地光源,

“终于……终于……我终于找到了!!!“

那温柔的嗓音格外疲惫,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病态……他沉浸在这诡异的微光里,久久没能注意到阴影中走出的剑士。

“索拉尔?”

那个男声有些颤抖,像是想要确认什么,他的脚步变得更加急促了。

“是我啊……索拉尔,你快怎么回事……”

骑士惊惶地转过头,用那双空洞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衣剑士。他是来夺走太阳的吗?

”我的……我的太阳……“

他举起了手中的太阳直剑,径直朝着那位前来抢夺太阳的家伙砍了下去,剑士后退了几步,用大剑勉强地架住了他的直剑,

“索拉尔,是我啊……”

”我就是太阳!!!我办到了……”

骑士没能认出眼前的男人,只是嘴里重复念叨着自己找到了太阳,一遍遍确认着,待他回过神来,一把闪电枪已经刺穿了剑士的胸膛……

“索拉尔……好好看着我……好吗……?“

 

在剑士的视野陷入漆黑,他又一次看见了那双与黑暗格格不入的,湛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仿佛在告诉他……

 

快走……我的朋友……求你了……

 

一切宛如昨日。不死镇破碎的太阳神像前,索拉尔依旧仰望着他的太阳,而黑衣剑士也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太阳。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的索拉尔……”


XD不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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