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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岛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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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醫龍] [朝霧] 酸甜 (pre-slash)

據說心情愉快可以加強免疫、促進健康,所以北日本醫院每年都會為住院病人舉辦「同樂日」。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情景:醫院大堂和花園綴滿彩帶和氣球,藝人穿梭其中,有表演魔術和雜耍的,有做造型氣球和小玩意兒的,也有派發小零食的攤位,儼然是個小型嘉年華會。


在一片色彩繽紛的熱鬧之中,霧島手裡拿著飲料早已喝光的空紙杯,站在不顯眼的一角,心裡慶幸這種場合雖然必須出席,倒不必怎麼應酬。在酒會上和教授們談笑風生他是游刃有餘,但面對難得開懷歡笑的病人們,他卻不知道怎樣應對。


不遠處,護士們牽著幾個拿著氣球的孩子,說說笑笑地走過。霧島下意識地往陰影處退縮了兩步。


快樂的小孩特別令他不自在。...


據說心情愉快可以加強免疫、促進健康,所以北日本醫院每年都會為住院病人舉辦「同樂日」。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情景:醫院大堂和花園綴滿彩帶和氣球,藝人穿梭其中,有表演魔術和雜耍的,有做造型氣球和小玩意兒的,也有派發小零食的攤位,儼然是個小型嘉年華會。


在一片色彩繽紛的熱鬧之中,霧島手裡拿著飲料早已喝光的空紙杯,站在不顯眼的一角,心裡慶幸這種場合雖然必須出席,倒不必怎麼應酬。在酒會上和教授們談笑風生他是游刃有餘,但面對難得開懷歡笑的病人們,他卻不知道怎樣應對。


不遠處,護士們牽著幾個拿著氣球的孩子,說說笑笑地走過。霧島下意識地往陰影處退縮了兩步。


快樂的小孩特別令他不自在。


「喔,霧島醫生在乘涼啊。」


身後有人口齒不清地說。


霧島猛然轉過頭,差點撞上......一支糖梅子。


「幹嘛?」他抽了口氣。


來者是朝田,一臉滿不在乎地把糖梅子湊到他跟前,自己也含著一支。


「不吃白不吃。」


他把霧島手裡的空紙杯拿走,把糖梅子塞進他手裡。


「聽不清你說甚麼。」霧島說。頓了頓,又道:「不喜歡糖果。」


朝田聳聳肩。霧島看看他又看看梅子,終究還是沒好氣地吃了起來。


沒吃兩口就留意到朝田的表情。「笑甚麼?」


朝田拿開嘴裡的糖梅子。「第一次見人闕著嘴吃糖果。」


「沒有闕嘴。」


「有。」


「沒有。」


「有--欸,攝影師!」朝田突然朝另一邊招手。


「來了!」


拿著拍立得在場地到處替人拍照的攝影師愉快響亮地應了一聲,小跑著向他們走來。


「兩位醫生要拍照嗎?」


「是的,請替我們照一張--不,照兩張。」


「喂,我並沒有說--」


沒人理會霧島的抗議。


「就,在這裡就好。」


「好的,請兩位笑一個喲--」


咔嚓。


「我們來看看這張,噢,拍得非常好,但兩位要笑得用力點喔。好,再來--」




*********************************************************




「所以我們拍這種照片做甚麼?」


霧島啜了一口糖果,皺著眉頭問道。他手裡拿著其中一張照片,照片上他和朝田並肩站著,各拿一支糖梅子;朝田一貫的沒表情,他自己嘛--無可否認地,有一點闕著嘴。


整個就像是拍壞了的民間小吃宣傳照。


朝田一手拿著另一張照片,一手拿著棒糖,把裹在梅子外層的硬糖咬得咔咔作響。「我們沒有合照過。」


所以呢?霧島想問,但糖梅子的味道在舌尖酸酸甜甜地化開來,融化的糖汁暖洋洋地流過喉頭,,彷彿直淌流到心裡去。最後,他只喃喃說了句「傻瓜似的」,把照片揣進白袍的口袋裡。


朝田在喉嚨裡發出了一個介於「嘿」和「哼」之間的聲音,大概是笑了出來,但他咬著糖果,霧島實在也說不準。





*********************************************************




當天回家的路上,霧島心裡突然冒出兩個問題:


客廳櫃子上那張和美紀的合照是不是該換下來?


朝田會把他們的合照放在哪裡呢?


前一個問題令他莫名地輕快,後一個問題卻教他煩惱不已。




註: 這裡說的糖梅子是醃梅子外面用稠糖漿裹起來再凍住的那種小吃,孤狗沒找到中文叫甚麼,只好按照糖葫蘆的叫法自己亂取了個中文名orz

雪子
我家CP相處模式問卷之朝霧 圖...

我家CP相處模式問卷之朝霧

圖表每個都想好久,總覺得很難決定啊,尤其是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鍾情,我個人偏向是第一眼看到對方的厲害就開始有感覺,但真正愛上花了一些時間

我家CP相處模式問卷之朝霧

圖表每個都想好久,總覺得很難決定啊,尤其是日久生情還是一見鍾情,我個人偏向是第一眼看到對方的厲害就開始有感覺,但真正愛上花了一些時間

雪子

看到這張CP表,忍不住也拿朝霧來玩了一下

看到這張CP表,忍不住也拿朝霧來玩了一下

雪子

還沒曬過朝霧娃娃就曬一下www

不大會拍娃,就隨便拍的嗄

還沒曬過朝霧娃娃就曬一下www

不大會拍娃,就隨便拍的嗄

雪子

[醫龍] [朝霧] [聖誕賀文] Hello,Merry Christmas小番外(下)

正文:這裡

番外(上):這裡

新年都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天才弄出聖誕賀文番外的續篇XDrz H果然是掰不出來,就只能寫成這樣了(掩臉)

[醫龍] [朝霧] [聖誕賀文] Hello,Merry Christmas小番外(下)

正文:這裡

番外(上):這裡

新年都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天才弄出聖誕賀文番外的續篇XDrz H果然是掰不出來,就只能寫成這樣了(掩臉)

雪子

[醫龍] [朝霧] [聖誕賀文] Hello,Merry Christmas小番外(上)

[醫龍] [朝霧] [聖誕賀文] Hello,Merry Christmas小番外(上)

雪子

[醫龍] [朝霧] [聖誕賀文] Hello,Merry Christmas

手上的報告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十來遍,能修改的東西包括標點符號都改無可改,霧島再也坐不下去了。

他闔上報告,重重嘆了口氣。沒有要看的文件,沒有要寫的報告,沒有需要手術的病人。今天晚上注定沒得加班。

把報告收進文件夾,整理了一下根本很整潔的檯面,披上長大衣,拿起公事包,走向辦公室門口,關燈。動作放得再慢,這幾件事要做完也只花了一分鐘。

霧島認命地下班了。

*********************************************************

冬天的寒氣是透明的,附在臉上猶如一層薄霜。冽風遙遙送來的卻是似有若無的歡快旋律;夜空無星無月,倒是沿街的燈飾彷彿繁星散落了一地...

手上的報告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十來遍,能修改的東西包括標點符號都改無可改,霧島再也坐不下去了。

他闔上報告,重重嘆了口氣。沒有要看的文件,沒有要寫的報告,沒有需要手術的病人。今天晚上注定沒得加班。

把報告收進文件夾,整理了一下根本很整潔的檯面,披上長大衣,拿起公事包,走向辦公室門口,關燈。動作放得再慢,這幾件事要做完也只花了一分鐘。

霧島認命地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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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寒氣是透明的,附在臉上猶如一層薄霜。冽風遙遙送來的卻是似有若無的歡快旋律;夜空無星無月,倒是沿街的燈飾彷彿繁星散落了一地,掙扎著極力閃爍。

時候已經不早了,但霧島仍不時與穿梭的行人擦肩而過,當中大多是牽手挽臂而行的情侶,或成群結隊的年輕人,都打扮得輕快漂亮。某家尚在營業的餐廳在門口懸掛了彩燈,七色的小燈泡湊成了一個喧嘩的「Merry Christmas」字樣。

今晚是平安夜,對霧島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日子。

曾經他也過聖誕。他記得家裡有過一棵高到幾乎觸及屋頂的聖誕樹,母親會把他抱起來,讓他逐件把飾物掛上去。他特別喜歡一個彈豎琴的天使掛飾,母親還特別讓他自己收在房裡,每年拿出來,都一定把它掛在自己摸得到的高度。

裝飾好聖誕樹之後,母親會打開唱機播聖誕歌,然後端出烤好的蛋糕和各色小點心。霧島現在並不特別愛吃甜食,但那時候他總是吃得很多,巧克力、草莓奶油、糖霜,色彩繽紛的甜。這種場合父親有時候在場,更多的時候不在,而霧島並不怎麼在意。

後來,家裡的聖誕節隨著母親消失了,聖誕樹和那一大盒掛飾也不知所終,只有那個小天使一直躺在他房間的抽屜裡,用小盒子裝著。直到美紀母女來到,才在他家又過起了聖誕,美紀還買了一棵不到一個人高的小聖誕樹。霧島遠遠地看她們給樹掛裝飾、做聖誕餐,總覺得是她們母女倆的事,和他半分關係都沒有。收在房間的小天使掛飾還在,他也沒有拿出來。

當了醫生之後,他總是想盡辦法把自己的班安排在聖誕這幾天,把同事不情願值的夜班都頂下來。也並不是說有多怕過聖誕,只是在一片歡騰的氣氛之中獨自回家,從來都不是令人愉快的體驗。

就像現在。他這個級別的醫生已經不用值夜班,工作做完也就做完了。

霧島繞過幾個吵吵嚷嚷地分吃一包薑餅的高中生,想到自己還沒吃晚飯。

是有點餓了,但把這個時間還在營業的餐廳和食店想了一遍,全都沒有進去光顧的心情。路過一家便利店時,他駐足想了想,就推門進去了。

「歡迎光臨。」店員有氣沒力地打招呼。這樣也挺好。

霧島在賣熟食的貨架上揀了一份炸豬排,一份可樂餅。



*********************************************************



霧島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在迎風的一張長椅上坐下,打開放炸豬排的透明塑料盒子,取出塑料叉子。風颳在臉上寒颼颼的,但他不想在家吃這份趣味情調都欠奉的晚餐。

撕開附送的醬料包裝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句:「吃那麼多油炸的東西啊。」

他嚇了一跳,手中的叉子差點掉在地上。

「小心。」那聲音沾染了笑意。「不過掉了也不怕,我這還有。」

說話的那人踱到他前面來,在旁邊的空位坐下。

霧島皺起眉頭:「朝田?你怎麼會在這裡?」

「跟你一樣,買晚餐。」朝田舉起手中的塑料袋,在霧島面前揚了揚。袋子上印的便利店商標和霧島剛才光顧的是同一家。

「這個時候才買晚餐?你今天不是值日班嗎?」

朝田聳聳肩。

「要吃壽司嗎?」

他把袋子裡的一大盒壽司拿出來,遞到霧島面前。

霧島猶豫了一下。「--好。」

推卻好像不禮貌。不分享自己的東西好像也不禮貌。

「呃,要吃豬排嗎?」

「好。」朝田毫不客氣地把盒子裡事先切成條狀的豬排拿走了一半。

霧島瞪了他片刻,最後嘆口氣,取出袋子裡的一次性筷子,挾了件金槍魚壽司。

味道意外地不錯,甜甜的,夾雜著米醋的微酸和山葵淡淡的辛辣。

他又挑了件油甘魚壽司;同時感受到朝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也許帶著笑意,也許沒有。

他並沒有扭過頭。

身後,傳來不知在哪裡狂歡的年輕人的歌聲:「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你有甚麼願望?」朝田突然問道。

「甚麼?」

霧島留意到朝田自說自話把他的可樂餅切成兩份,但這次霧島沒有瞪他。

「願望啊。」朝田把半份可樂餅遞給霧島。「聖誕不都流行許願的嗎?身體健康,世界和平甚麼的。」

「願望哦。」霧島接過可樂餅,咬了一口。正常的味道,不算特別好吃,但他細嚼慢咽地,拖拖拉拉把那一小口吃下去方才答道:「有酒配飯。」


朝田嘿笑一聲。「這就是你的願望?」

說著,他把手伸進塑料袋裡,掏摸出一罐飲料遞過去。

飲料罐子的商標文字在街燈下半明半暗。「啤酒?」

「喏,你寒酸的願望實現了。」

「你這酒比我的願望更寒酸。」

霧島接過罐子,掀開易拉蓋,湊近嘴邊。啤酒還是冰的,風蕭蕭吹來,喝得他一陣哆嗦。

「天冷也不知道多穿點。」

朝田向他扔來一條圍巾,這次是從他背包裡拿出來的。

圍巾是深灰色的薄絨料子。霧島認得它,朝田有時會掛在脖子上,卻從來不好好圍起來,像是用來裝酷的。

霧島默默把圍巾在項間繞好。

「那你呢?」他問朝田。興許是因為身體暖和起來了,臉上略熱,連聲音也帶上了些許溫熱氣息。

「我甚麼?」

「願望啊。」

「我的願望啊......」朝田自己也開了一罐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也許已經實現了吧。」

說完便轉過頭看霧島。霧島迎上他的注視;朝田彷彿跟平常那般沒甚麼表情,但又好像有哪裡不太一樣。大抵是那雙眼睛,不像看向其他醫生的漠然,不像和病人交流時的關注,也不像做手術時的專心一致。那是多了一點點的,霧島完全捕捉不到的意味......

真的捕捉不到麼?

啤酒的酒度很低,但霧島覺得自己有了點醺醺晃晃的醉意。

他又吃了一口可樂餅。



*********************************************************



也許朝田應該感謝美紀。

多虧她拉他去參加那個鬧騰得過份的聖誕派對,讓他中途半端受不了,沒吃多少東西就一聲不響地跑掉,他就不會碰巧看到霧島拎著塑料袋從那家便利店走出來。

霧島在人群之中穿過的背影和聖誕的氣氛很不相配。朝田從店員那裡打聽霧島買了甚麼之後,就更加下定了決心。

平安夜一個人吃垃圾食物是不行的。

所以他買了壽司,本來還拿了一瓶白酒,但想想便利店賣的白酒估計質量很一般,就換了啤酒。

於是就有了這樣一頓長椅上的晚餐。在街燈的掩映下,朝田不時偷眼看向霧島;並不知道想要在他臉上看到甚麼,恍惚的光影之中也總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有吃那半份可樂餅的時候,幾乎可以確定他嘴角浮現的是一抹微笑。

而他們的身後,是整晚來自街心的隱約而間斷的喧嚷。

朝田把罐裡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罐裝啤酒大抵有夠寒酸,但仍有令人愉快的力量。



*********************************************************



收拾空盒餐具的時候,背後的人聲漸漸沸騰起來。

「好像準備倒數了。」朝田說。

霧島抬起頭。「已經快要零時了啊......」

「霧島?」

「嗯?」

「可以告訴我你真正的願望嗎?」

這個問題出乎意料,霧島停下手中的活,怔在那裡。

「還是不想說嗎......那麼,換我告訴你我的願望好了。」

「你的願望......你不是說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嗎?」

寒冷的幽暗中,兩人呼出的氣息融會到了一處。

「我又有了新願望呢。」

遠處,大家開始數起聖誕邁進的腳步了。

「十、九、八......」

朝田向前踏了一步。

「七、六、五......」

「我的願望......」

「四、三......」

「就是這個。」

「二、一......!」

他湊前,雙手捧住霧島的臉,吻了他。

「Merry Christmas。」

朝田的聲音和另一邊人群的歡呼重疊,但霧島聽得清清楚楚。

同樣聽得清清楚楚的是自己的心跳,也許還有對方的心跳,震耳欲聾的,其他甚麼都聽不見了。

「你......」霧島開口道。他的臉仍然被朝田的手覆著,無法掩飾變得急促的呼吸。「還要聽我的願望嗎?」

朝田的手沒有放下來。「好。」

「我們一起喝酒,在我家。」霧島兩頰的溫熱傳到朝田的掌心。

夜空之下,朝田的笑容染上了眩光閃動的顏色。

「不寒酸的酒?」

「一點也不。」

朝田又吻了他,這次霧島回吻了。

雪子

[醫龍] [朝霧] 午後咖啡

「都說過幾次了,別喝這種東西。」

朝田正準備擰開瓶裝咖啡的蓋子,飲料就被霧島拿走了。

轉過頭,只見霧島動作流暢地把瓶裡的深褐色飲料全倒進洗手盆,空瓶扔進垃圾桶。

「欸--」朝田覺得應該要抗議一下。

隔著眼鏡片,霧島的眼角輕淺地下彎。他從吊櫃取出一包東西,深藍底色淡金字體的包裝,一望而知是高級貨。


「嚐嚐我新買的咖啡豆。」

接著他就開始擺弄起那部看起來同樣很高級、而朝田永遠搞不懂怎麼操作的咖啡機。

打開上蓋,放豆,闔上,這個按鈕撳一下,那個按鈕撳一下。眼前穿著白襯衫的人(在家還穿襯衫,霧島就是這樣)熟練地操作咖啡機,而朝田手肘撐在桌上、手掌托著腮,只有戀人才能激活的想像力又躍動...

「都說過幾次了,別喝這種東西。」

朝田正準備擰開瓶裝咖啡的蓋子,飲料就被霧島拿走了。

轉過頭,只見霧島動作流暢地把瓶裡的深褐色飲料全倒進洗手盆,空瓶扔進垃圾桶。

「欸--」朝田覺得應該要抗議一下。

隔著眼鏡片,霧島的眼角輕淺地下彎。他從吊櫃取出一包東西,深藍底色淡金字體的包裝,一望而知是高級貨。


「嚐嚐我新買的咖啡豆。」

接著他就開始擺弄起那部看起來同樣很高級、而朝田永遠搞不懂怎麼操作的咖啡機。

打開上蓋,放豆,闔上,這個按鈕撳一下,那個按鈕撳一下。眼前穿著白襯衫的人(在家還穿襯衫,霧島就是這樣)熟練地操作咖啡機,而朝田手肘撐在桌上、手掌托著腮,只有戀人才能激活的想像力又躍動起來:寬敞素淨的廚房在霧島身後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木質小圓桌、彩色玻璃馬賽克吊燈、掛畫、花磚牆壁;這畫面只差那麼一點點就完美了......

「請。」

香氣馥郁的咖啡盛在淨白的骨瓷杯裡,放在他的面前。朝田拿起杯子啜了一口,素來喝甚麼都是灌下去的他自然品不出甚麼前調中調尾調,但至少嚐得出瓶裝黑咖啡所沒有的甘香。

不過,還差一點點才完美......

「你怎麼了?」

朝田應聲抬頭,對上霧島的臉。對方眉毛挑得高高的,語氣充滿狐疑。

「嗯?不就喝咖啡嗎?」朝田擺出他最擅長的面癱表情,舉起杯子向霧島點了點頭。「味道挺好。」

「是哦。」霧島再瞪了他一眼,才轉身替自己泡咖啡。「你剛才笑得很低俗。」

「我的臉本來就低俗。」朝田把咖啡一飲而盡。霧島瞥向他的目光活像在看一頭咕嚕咕嚕喝池水的牛。



**********************************************************



「給我泡杯咖啡?」另一個休假天的下午,朝田如是問道。

「給你喝精品咖啡就像給蠢驢喝水。」

霧島一面這麼說,一面轉身去取咖啡豆。

「等等,你需要這個。」

朝田從背包裡拿出一件東西,從後圍在霧島身上。

「......圍裙?」

的確是圍裙。乾淨的黑色,細肩帶,長度僅僅過膝。

「免得弄髒你的襯衫。」朝田替他把腰帶繫起來。

霧島撇著嘴回過頭。「我泡咖啡從來不會弄髒衣服。」

「以防萬一。」

「沒有萬一。」

「總之圍起來。」

任務完成,朝田若無其事地回到餐桌邊坐下。霧島瞇起眼睛打量了他一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嗯?」馬上擺好臉裝無辜。

「你剛才又笑得很低俗。」霧島嘴角勾起饒有深意的淺笑,回過身去開始泡咖啡。

這次朝田只聳了聳肩。

在這個寧靜的午後,只有遠處的鳥語和咖啡機嗡嗡啟動的聲音。有人故意慢悠悠地,把泡咖啡的動作比劃得跟華爾滋似的,也有人盡情投入在咖啡店包場獨佔咖啡師的幻想裡,並暗自盤算下次要把對方的圍裙腰帶再束緊一點。

雪子

[主醫龍/微神探伽利略] [朝霧] [微湯草] An Afternoon Off

註:很久之前就想把小草拉到醫龍來玩了w 這裡套用了《虛像的丑角》之「聽心」的設定,改了遇襲對象,來了個弱弱的crossover。湯草只是略提,佔tag抱歉,若覺得不合適會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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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我不知道這件事!」

朝田吼了一句就衝出休息室,被推得太用力的敞門「呯」地彈向牆邊又彈回來。

「......因為你昨天一整天不是在手術室就是在睡覺啊......」

伊集院看著還在左右晃動的門板,語氣平板得死灰槁木一般。他對朝田特立獨行的作風已經開始見怪不怪,並不怎麼想知道他為啥那麼激動。

茶几上攤著昨...

註:很久之前就想把小草拉到醫龍來玩了w 這裡套用了《虛像的丑角》之「聽心」的設定,改了遇襲對象,來了個弱弱的crossover。湯草只是略提,佔tag抱歉,若覺得不合適會刪tag。

+++++++++++++++++++++++++++++++++++++++++++

「為甚麼我不知道這件事!」

朝田吼了一句就衝出休息室,被推得太用力的敞門「呯」地彈向牆邊又彈回來。

「......因為你昨天一整天不是在手術室就是在睡覺啊......」

伊集院看著還在左右晃動的門板,語氣平板得死灰槁木一般。他對朝田特立獨行的作風已經開始見怪不怪,並不怎麼想知道他為啥那麼激動。

茶几上攤著昨天的小報。標題使用的浮誇字體幾乎佔去四分一的版面:

北日本醫院被尋仇?狂徒持刀重創醫生

 

*******************************************************

 

「等等,醫生您還不能進去。」

朝田來到病房門口,就被一名束馬尾的女刑警擋住了。

「甚麼?怎麼回事?傷者情況怎樣?」

「警方正在為傷者錄口供。醫生您--」刑警的目光落在朝田胸前的名牌上,神色驟然變得冷洌,語氣也嚴厲起來。「你不是這裡的醫生。請問你來這裡有甚麼事嗎?」

朝田怔了一下。剛才看了報導就飛跑出來,身上的白袍沒脫,明真醫院的名牌也沒摘下。

他定了定神。「我只是想知道傷者的傷勢。」

刑警態度很堅決。「抱歉,我們不能對外人透露任何消息。」

「我不是外人。」朝田衝口而出。「我是他的--」

他突然說不下去了。霧島是他的誰?朋友?舊同事?前輩?好像不管用哪個詞,都不太符合朝田心目中自行定義的霧島。

「那個--」他猶豫了片刻。「總之,請告訴我傷者現在的情況。」

「我已經說過了--」

「怎麼這麼吵?」病房門突然打開,一個陽光膚色、甚有運動員氣質的男刑警探出頭來。「醫生?有甚麼事嗎?」

「他不是這裡的醫生。」女刑警在朝田開口前答道。「一直說想知道傷者的情況,又說不出自己是誰。」

「不,我只不過--我是他的--」天才外科醫生的聲音愈來愈弱氣,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男刑警以職業的眼光打量朝田,朝田覺得自己被迅速而精準地評估了一番。

「朝田醫生。」男刑警溫和微笑,口吻卻斬釘截鐵。「請你了解,我們--」

「沒關係的,草薙先生。」病房裡傳出薄薄的聲音。「他是我的--」

說到這裡打住片刻,方才弱弱地重開了一句:「我們認識。」

朝田暗自鬆一口氣。中氣不足,但能正常說話,傷情應該不太糟。

叫草薙的男刑警挑了挑眉,回頭看向病人,似乎想了想,又轉過身來。

「這樣的話就請進吧。」草薙對朝田點點頭。「我們這邊的問話結束了。霧島醫生,謝謝你的配合,祝你早日康復。內海?」

「是」,女刑警幹練地應道。兩人向霧島躬身告辭,便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草薙刑警前後腳踩出一直線的颯爽步伐很有點男模風,朝田進病房前莫名其妙地留意到這一點。

*******************************************************

結論:小報是垃圾。

不是尋仇,也肯定沒有重創。施襲者估計患有思覺失調,在沒人大聲說話的候診室裡突然大叫「閉嘴!你給我閉嘴!」舉刀亂衝,剛好在候診室跟某醫生談事情的霧島被一刀扎進腰間。

幸好所用的是普通的瑞士軍刀,傷口雖不淺,但也只是皮肉之傷。

「剛才那位草薙先生當時因為感冒在候診室等看病,是他制伏了那個人。」

霧島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眼下有淡淡的黑暈。

「沒有發燒吧?」朝田伸手覆在他的額頭上。

「有就不會讓我錄口供了。」霧島彷彿有點不耐,但沒有撥開朝田的手。「北日本的醫生也不是廢的。」

「不是全廢,也就半廢。」朝田說。「除了你。」

霧島睫毛抖動,沒有搭話。

朝田把床邊的溫水瓶打開來檢查,裡面的水半滿,冒著溫熱的氣息。「對了,剛剛你想說甚麼?」

「甚麼?」

「刑警開門之後,你說我是你的--?」

病房裡靜了下來。說出的話像投出的鵝卵石,在霧島臉上蕩開一片淡淡的紅暈。

「竟然兩手空空的來探病,你也太失禮了。」

朝田注視著霧島眉宇間微蹙的懊惱,決定對他轉移話題的稚拙行為略過不談。

「我是來看你的,又不是來投餵。」

「投餵......」

對於後半句應該要生點氣的,但前半句又教霧島氣不起來。他抬起手臂擋住眼睛,頗有點自暴自棄地說:「我累了,想睡一會。」

朝田微笑。「那就睡吧。」

*******************************************************

坐進汽車的副駕駛座後,草薙俊平打開記事本,把昨天和剛才錄下的口供重新快看了一遍。沒甚麼疑點,是很直截了當的案子沒錯了,現在就等犯人的醫療報告和精神評估報告。他看了看手錶,繼而掏出手機,開始打短訊。

「前輩。」內海薰發動引擎。「霧島醫生和那位叫朝田的醫生有點奇怪呢。」

「是呢。」草薙邊打字邊漫不經心地答道。「醫生連制服都沒換就跑去別家醫院--」

「我不是說這個。」內海把車開出停車場。「前輩您記得嗎?講到對方的時候,他們都說『他是我的--』就沒下文了。」

草薙停下打字的手。

「對喔。」他腦海裡浮現朝田說這句話時有口難言的神色。

「您覺得他們--」

「這是人家的私事,和案情無關就不必打破砂鍋了。」

「是,對不起。」內海控制著駕駛盤,微微躬了躬身,末了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小聲添了句「挺可愛的呢。」

草薙翻了個白眼,低下頭繼續打他的短訊。

--今天下午到你那裡蹭杯咖啡喝

按下「送出」後,不消十秒就收到回覆。

--你還真閒,刑警先生

草薙帶著笑意把手機放回衣袋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湯川這樣的回覆就是「隨時上來都可以」的意思。

*******************************************************

霧島醒來的時候,床邊多了一大包食物,塑料袋口露出紅豆粥和燕麥奶的包裝,旁邊還有一個絲帶繫得華麗過頭的水果籃。

朝田人也還在,身上的白袍已經脫下,和明真醫院員工證一起丟在椅邊。

「要吃草莓嗎?」

洗好的一大碗草莓遞到他面前。

霧島揉著眼睛把病床搖起來。「那麼多......?」

病房又沒有冰箱。

「誰說我不吃呢。」說著就自己撿了一顆扔進嘴裡。

「你到底是來探病還是來鬧的。」這邊不服氣似地,也拿了一顆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你一顆我一顆,把一碗草莓全吃完了。當中有一些是朝田直接送到霧島嘴裡的,自也不必贅說。

雪子

[醫龍][朝霧] 發現

(1)


「令郎的手術很成功。」他對小男孩的媽媽說,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年輕的母親眼淚成串落下,深深鞠躬時不住重覆的那句「謝謝醫生」被嗚咽擠壓得不成腔調。


他淡然接受她的道謝,並以倒背如流的授課式語氣講解術後的注意事項。


轉身離開病房前,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少婦半伏在床邊,將孩子的手貼在臉頰上,尚未止住的眼淚滲進孩子細小的指縫之間。


他關上門,把房中的景象摒在身後。


這天的工作結束了,明天則是他的休假。他打算找一家小酒吧去坐坐。


這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1)


 

「令郎的手術很成功。」他對小男孩的媽媽說,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年輕的母親眼淚成串落下,深深鞠躬時不住重覆的那句「謝謝醫生」被嗚咽擠壓得不成腔調。


 

他淡然接受她的道謝,並以倒背如流的授課式語氣講解術後的注意事項。


 

轉身離開病房前,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少婦半伏在床邊,將孩子的手貼在臉頰上,尚未止住的眼淚滲進孩子細小的指縫之間。


 

他關上門,把房中的景象摒在身後。


 

這天的工作結束了,明天則是他的休假。他打算找一家小酒吧去坐坐。


 

這天是他母親的忌日。



 

(2)


 

美紀很快就注意到,朝田愈來愈心不在焉。


 

朝田和北日本的醫生們相處得很一般,在護士之間倒是挺受歡迎,所以她邀他參加今晚在酒吧的小聚會時,他並沒有拒絕。


 

可是沒喝上幾口酒,她就發現朝田一直往角落那邊瞄。


 

她朝他看的方向張望。昏暗的燈光中,角落那張高高的椅背上方只露出一個人的頭頂,前方一張小桌子上的酒杯已空。沒多久,那人向侍者舉手,示意添杯。


 

好像是一個人在喝悶酒的樣子,像日本許許多多單身和非單身的上班族那樣。美紀不知道朝田為甚麼那麼感興趣。



 

(3)


 

朝田進門時就已經注意到隱在角落的霧島。


 

霧島軍司,北日本大學附屬醫院公認的明日之星。大家都說他的手猶如機器,一旦執起手術工具,便不管甚麼手術都能夠做到精準俐落、毫無破綻。


 

此刻,這樣的手正拿著酒杯,一口一口地給自己灌下去,也像機器。


 

他不是沒有見過霧島喝酒,但他喝酒的風格和他本人一樣,從來都是嚴謹克制、適可而止。


 

他沒有見過霧島像現在這樣喝酒。



 

(4)


 

霧島從來沒有喝醉過。


 

他的生命裡並沒有所謂「年少輕狂」的日子。即使在美國留學的那些年,參加過各種各樣的派對,狂歡結束後他總是毫無例外地在一群喝得東倒西歪的學生當中安靜而穩當地離場,有時幫扶一兩個同學回宿舍。


 

所以儘管他熟知酒精對身體的影響,卻不知道喝多了到底是怎麼個難受法。


 

現在他頭暈得厲害,胸口發悶,身體沉沉的不聽使喚。想把酒杯放回桌子上的時候手一鬆,杯子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條件反射地說了聲「對不起」,彎下腰就要去撿。世界隨著他的身體傾側,在眼前整個翻轉過來。他的雙手本能地想扶住甚麼,一使力卻是一陣劇痛。


 

血從掌心滲出,沿著手中一塊碎裂的玻璃淌到地面。



 

(5)


 

另一邊傳來清脆的玻璃著地的聲音,朝田整個人跳了起來。


 

美紀還沒反應過來,朝田已經趕到角落那人的椅邊,蹲下,執起對方的手看了看,又匆匆起身跑回來。


 

「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喝。」朝田抓起自己的背包。


 

「欸?龍醬你要做甚麼?」美紀問。她一個晚上沒跟朝田說上兩句話。


 

朝田沒回答,頭也不回地又趕到那個人身邊。美紀看到他打開背包,取出他隨身攜帶的小藥箱。


 

看來那人受了點傷。朝田替他包紮的時候,侍者在一旁默默地撿走地上的碎玻璃。


 

沒多久,朝田就攙起那人離開了。美紀覺得那背影挺像她哥。



 

(6)


 

霧島歪歪倒倒,從酒吧到外街的短短一段路走得毫無效率。若不是顧及需要空出一隻手來招計程車和開車門,朝田早就把他打橫抱起來了。


 

好不容易叫到車、把人塞進車廂裡,朝田才想起自己並不知道霧島住哪裡。


 

「欸,你家在哪?」


 

沒有回應。


 

「不會喝就別喝啊......」朝田搖晃霧島的肩膀,愈搖愈用力。「喂,醒一醒,你住哪--哎!」


 

霧島踹了他一腳。平常文質彬彬的人撒起酒瘋來力氣還不小。


 

「不知道。」醉鬼嘟噥了一句,頭往車窗上一靠就閉起眼睛。


 

倒後鏡中,司機的表情開始有些微妙。


 

朝田只得講了自己的地址。



 

(7)


 

霧島隱約意識到自己躺在床上。


 

人不怎麼舒服。頭太沉,胸口還在發悶,衣服被側躺的姿勢拉扯,感覺彷彿在身上勒了幾條繩子。


 

他想睜開眼睛,但酒精把他的力氣耗得一點都不剩。


 

夢境在模糊中晃動,把他晃進一片無際的大海裡。海浪不停推湧,他卻無力抵擋,眼看就要沒頂。


 

完全沉下去之前他看到海面人影一閃。原來他還不想死--腦海中掠過這個念頭的同時,他竭力伸出手,「救我,救我。」



 

(8)


 

朝田醒來後有兩個發現:


 

一,霧島抱住他睡了一個晚上。


 

二,他的嘴唇貼在霧島的頭髮上,所以從某個角度來說,他吻著霧島睡了一個晚上。


 

兩個人睡在一起就是會有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吧?回想昨晚把霧島安頓在床上之後,他本來是想睡沙發的,但看了一眼沙發上幾個月沒清理過的雜物,思考了半秒,就把霧島往裡推了推,在他身邊睡下了。


 

朝田偏過臉,挪了挪身子,看向懷裡的人,發現自己並沒有很想把他推開。但看到霧島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時,他馬上想起有正事要做。


 

他輕手輕腳地把霧島的手挪開,翻身下床,取來生理鹽水、紗布。昨晚在酒吧替霧島包紮傷口時太過匆忙。


 

清洗傷口的時候把霧島弄醒了。那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抬起眼瞼時與朝田對上目光。


 

「早安。」朝田說,手上的活沒停下來。


 

霧島眨眨眼睛,惺忪矇矓地往四周看了一圈,掃過朝田還沒梳過的亂翹的頭髮、隨手丟在床邊的衣褲、矮櫃上歪成一疊的雜誌和椅子底下像被保齡球打了個全中的空飲料瓶,皺起了眉頭鼻子,像是有人把爛掉的蘋果遞過來要他吃。


 

朝田若無其事地替他換好新的紗布。「你要起來吃早餐,還是繼續睡?」


 

霧島目光落在包紮好的手掌上,沉默了好一會,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把自己蜷進被子裡。


 

「繼續睡。」聲音被棉被包裹著,悶悶小小的。


 

「隨便。」


 

朝田起身把換下的紗布拿去丟掉。回來時見霧島已又閉上眼睛,身體隨著均勻的呼息微微起伏。


 

「還真的就睡著了啊......」


 

朝田在床邊蹲下。沉睡中的霧島面容意外地有點陌生,大概是平常不曾看到他沒戴眼鏡的樣子吧。沒有了金屬框邊冷硬的修飾,霧島的眉目柔和起來,朝田連帶注意到他的頭髮很軟,睡了一夜仍舊服貼地覆在額上,過長的幾綹斜斜掉落在眼角。


 

他沒忍住突如其來的衝動,伸手輕輕揉了揉霧島的頭髮。身為重視科學的醫生,不著邊際的想像力向來是他所不屑的,但那一刻,霧島在他的腦海中生出一雙毛茸茸的貓耳朵,一抖一顫的。



 

(8.5)


 

當天稍後。


 

「朝田,我的眼鏡到底在哪裡?」


 

「這不就在幫你找麼。」


 

「你的房子在家定公死掉之後就沒整理過對不對。」


 

「他誰啊。」


 

「我決定跟教授說,明天開始讓你值一個月的晚班--你盯著我做甚麼?」


 

「......沒甚麼。」


 

只不過是有人發現炸毛貓也很可愛而已。


雪子

第一次試著剪原創劇情的朝霧MV,仍然苦於素材少,希望還看得懂吧XDrz

BGM: Silver Lining (Hu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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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醫龍][朝霧] Witnessed

註1:S1E11朝田叫藤吉打內線給隔壁的木原,告訴木原自己不能過去救霧島。然而並沒有看到藤吉有打內線,也沒有交代木原有收到內線,有點奇怪不是嘛(笑)。


註2:加藤在病床邊陪霧島的時候,ICU外的藤吉給我了然一切的感覺,總覺得加藤或美紀有把霧島媽媽的事告訴他。個人偏向是加藤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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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吉醫生。」


酒過幾巡,伊集院吸一口氣、坐直身子,表情一本正經起來。


因為荒瀨一直嚷嚷說無聊,藤吉便提出下班後大家一起去酒吧喝幾杯。但加藤說要趕論文,美紀則約了人,所...

註1:S1E11朝田叫藤吉打內線給隔壁的木原,告訴木原自己不能過去救霧島。然而並沒有看到藤吉有打內線,也沒有交代木原有收到內線,有點奇怪不是嘛(笑)。


註2:加藤在病床邊陪霧島的時候,ICU外的藤吉給我了然一切的感覺,總覺得加藤或美紀有把霧島媽媽的事告訴他。個人偏向是加藤說的。

 

====================================

 

「藤吉醫生。」

 

酒過幾巡,伊集院吸一口氣、坐直身子,表情一本正經起來。

 

因為荒瀨一直嚷嚷說無聊,藤吉便提出下班後大家一起去酒吧喝幾杯。但加藤說要趕論文,美紀則約了人,所以晚上的聚會成了醫龍團隊的「男士之夜」。缺席的只有朝田,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時藤吉剛剛啜了一口威士忌,聽到伊集院突然嚴肅的語氣,一貫溫和的神情浮現了幾分好奇。

 

「嗯?」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一直......有點在意。」

 

「好啊。」

 

藤吉放下酒杯,本來坐沒坐相地靠在酒吧沙發椅上的荒瀨也坐了起身,伸長脖子湊過來。

 

「給小隆做Batista手術的時候,朝田本來說不去霧島醫生那邊的。」

 

對於那場手術的情況,藤吉記憶猶新。「是這樣沒錯。」

 

「然後他叫你打內線給木原醫生,告訴他不能過去。」

 

「對。」藤吉嘴角微微牽起,了然的目光似已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問甚麼。

 

「可是你並沒有打。」伊集院說到這裡就收住了,懸在句子後的「為甚麼?」已呼之欲出,不必點明。

 

藤吉還沒回答,荒瀨就哈哈大笑起來,推了藤吉一把。

 

「你早就知道了吧,朝田和霧島的事?你這隻老狐狸!」

 

「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了。」伊集院推了推眼鏡,神情和讀到難懂的醫理時並無二致。「之前的那些天,霧島醫生即使說不上是敵人,也是個難纏的對手,和朝田醫生完全沒有善意的交集。藤吉醫生你到底是怎麼看出朝田醫生他......?」

 

荒瀨給藤吉再斟了酒。「這我也很好奇。老狐狸,說來聽聽?」

 

藤吉微笑著拿起酒杯,一邊又啜了口酒,一邊看向前方牆壁上一幅洛可可時代維納斯畫像的複印品。

 

「手術前一天,我在休息室看到朝田拿著那份報紙在看--就是刊登霧島成功完成Batista手術的報紙。」

 

「咦?不就是我拿給他的那份報紙?」伊集院睜大了眼睛。「他還留著嗎?」

 

藤吉點點頭。「而且,我注意到他看的不是報導內容。」

 

「那他在看甚麼?」荒瀨問。

 

「霧島的照片。」藤吉語氣平淡地說。「從我進休息室到離開的那段時間裡,他一直就只是盯著霧島的照片看,眼神不是怨恨也不是氣憤,而是--」

 

他想了想。

 

「悲傷。一種溫柔的悲傷,或者說一種悲傷的溫柔,如果你懂我的意思。」那時朝田剛剛知道了霧島童年的事,但面對荒瀨和伊集院,藤吉沒有加以說明。

 

伊集院張著嘴愣了在那裡,而荒瀨捂住額頭嘿嘿笑了起來,笑聲裡夾雜了一句咕嚕「這是甚麼愛情爛劇的橋段」。

 

「愛情爛劇嗎......」

 

藤吉把酒杯端到唇邊,勉強掩飾加深的笑意。誰都知道這幾天朝田一空下來就總是往霧島那裡跑,但藤吉沒有告訴伊集院他們,剛才他準備去換下醫生袍的時候路過霧島的病房,因為房門沒關好,他透過那道空隙看到朝田坐在霧島床邊,輕聲細語地不知在說些甚麼。而霧島,在人前總是文雅淡漠、連笑意都帶著幾分清冷的霧島--藤吉從來不曾想像過他的臉上也會出現那樣的神情。

 

那神情就像是一個人在荒漠走了很久很久,終於遇上一縷清泉,和泉邊一片細密地盛開的小花。

 

朝田伸手撥開落在霧島眼角的頭髮,指尖沿著額角輕輕劃過臉頰。這親密的舉動讓藤吉頓時有了偷窺的自覺,正想悄然走開,一直靜靜靠坐在搖起的床背上的霧島突然掙扎著要坐直身子。藤吉嚇了一跳,朝田顯然也是:霧島的身體還很虛弱。朝田連忙半按半扶住不讓他起來,但霧島順勢攀上他的手臂,借力撐起了身子。

 

「霧島,」他聽到朝田略提高了聲音,用迫切的口吻。

 

而霧島整個人軟倒在朝田身上,頭半垂著,倚在朝田的肩膀。剛才的動作也許已經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

 

朝田微偏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從藤吉的角度看不到霧島有沒有回答,甚至看不出他有甚麼反應。但他的手乏力地從朝田的臂上滑落的時候,朝田決然避開了這裡那裡地插在霧島身上的管子,小心翼翼把他環在自己的懷抱裡。

 

藤吉也就悄無聲息地把房門關上了。

 

這刻在酒吧慵懶的輕音樂裡,藤吉又想到先前在腦海浮現的比喻:荒漠裡孤單的旅人,清泉,小花。也許,除了生命的必需之物,那樣的人走過那樣的一條路之後,還亟需一個擁抱,以及一起跳動的另一顆心。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在室內昏黃的燈光掩映下,藤吉只覺牆上畫中的維納斯目光閃動,像是看見了愛情。

 

雪子

 一直想弄個霧島中心的MV,終於找到合意的歌,剪了個原劇向。

不過技術所限,依舊力有不逮XD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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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終於給輝兔弄了個角色混剪,就是手頭資源有限,說是混剪但也就四個角色而已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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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又剪了個朝霧。強行配甜歌,然而甜向歌詞都是配他們的冷臉臭臉,也是很無奈了XDDDDD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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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

[醫龍][朝霧] 圖書館的一件小事

註:大概OOC了,哈哈哈(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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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明真醫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伊集院還是第一次來到醫院病人服務中心的圖書館。


因為他是個樂於助人的好青年。一位住院的老太太說想要借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他就自告奮勇地來幫她找書了。事先他還問清楚她想看甚麼類型的書,老太太笑嘻嘻地說,最愛看言情小說了。

這類小說並不難找,伊集院在圖書館的小說區轉了一圈,便拿下好幾本。正當他在想要不要再多挑一兩本的時候,看見不遠處人影一晃。

這天下午的圖書館很淡靜。剛才伊集院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來借書,所以一有動靜就非常顯眼。他馬上就認出那...

註:大概OOC了,哈哈哈(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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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明真醫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伊集院還是第一次來到醫院病人服務中心的圖書館。


因為他是個樂於助人的好青年。一位住院的老太太說想要借幾本書看看打發時間,他就自告奮勇地來幫她找書了。事先他還問清楚她想看甚麼類型的書,老太太笑嘻嘻地說,最愛看言情小說了。

這類小說並不難找,伊集院在圖書館的小說區轉了一圈,便拿下好幾本。正當他在想要不要再多挑一兩本的時候,看見不遠處人影一晃。

這天下午的圖書館很淡靜。剛才伊集院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有人來借書,所以一有動靜就非常顯眼。他馬上就認出那人來了。

(朝田醫生?他也來借書嗎?)

伊集院心想不如去打個招呼,便向朝田轉入的那行書架走去。

「偵探小說?想不到啊。」

隱在幾行書架背後的朝田突然開口,帶笑的聲音很輕,但因為圖書館太安靜,所以伊集院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咦?他不是一個人喔?)

正疑惑時,他又聽見另一個聲音「哼」了一聲:「難道躺在病床上看醫學文獻?不要太苛刻喔,朝田醫生。」

(這......好像是霧島醫生耶?)

霧島前些日子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有比這些都好看的,在那邊的書架。」

「喂,你......」

一陣細密的腳步聲,聽起來人應該是往牆角方向移動了。

如果伊集院這時多留點心,就會注意到接下來那邊發出的聲音有點不太尋常。可惜伊集院是個率直沒心眼的青年,單純地想要跟朝田他們打個招呼,於是大步一跨。

然後就看到了。

霧島靠在書架和牆壁形成的直角裡,朝田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按在牆上,兩人的姿勢跟伊集院手裡一本言情小說封面上的男女主角一模一樣,做的事也,呃,一模一樣。

「欸?!」

伊集院沒收住喉頭那聲鴨子般的驚叫,手裡的書掉了一地,在幾乎悄無聲息的圖書館裡彷彿放了一串鞭炮似的聒噪。

朝田和霧島兩人一個轉過頭,一個睜開眼睛,都盯著他看。

「打擾了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馬上就走!」

伊集院漲紅了臉,慌亂地把地上的書撿起來塞在懷裡,轉身就一溜煙向借書處跑去,途中差點跌一跤,不小心掉落一本書在地上也不管了。

而留在圖書館僻靜角落的兩人,一個挑起眉毛,聳了聳肩:「這小子做甚麼事都慌裡慌張的。」另一個懶懶地上前,彎下腰把地上的書撿了起來。

「《原來我的總裁很可愛》。朝田,你團隊的人都看這種書?」

「你高興的話,可以把『總裁』兩字改成『醫生』。」

「你跟著來就是為了妨礙我借書?」

「你剛才明明很願意。要繼續?」

「真囉嗦。」

那本書再次被丟下了,退回牆角的兩人就好像沒被打斷過一樣。



當晚,睿智的藤吉醫生給(驚魂未定的)年輕人的箴言:知道朝田和霧島單獨在一起就該回頭是岸,不要湊過去吃狗糧呀。

雪子

[醫龍][朝霧] 食事

朝田看病歷看得眉頭擰到了一處。

因為身體穩定恢復,上星期霧島已經從加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這幾天諸如心跳、血壓等狀況紀錄都沒有令人擔心之處。

唯有飲食紀錄例外。

醫院給成年病人的供餐分大、中、小三種份量,病人可以按胃口自行選擇。剛開始能吃固體食物時,霧島點的都是小份。考慮到重傷未癒,胃口小也正常,誰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但現在轉到普通病房都一星期了,按身體狀況來說胃口理應有些恢復,卻還是吃接近兒童份量的食物......

朝田把病歷閤上,看向他的病人。「這幾天有甚麼別的不舒服嗎?」

「沒有。」靠坐在病床上的人面無表情。

「有沒有胃脹?胃痛?」

「沒有。」

「消化不良?容易噁心?」...

朝田看病歷看得眉頭擰到了一處。

因為身體穩定恢復,上星期霧島已經從加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這幾天諸如心跳、血壓等狀況紀錄都沒有令人擔心之處。

唯有飲食紀錄例外。

醫院給成年病人的供餐分大、中、小三種份量,病人可以按胃口自行選擇。剛開始能吃固體食物時,霧島點的都是小份。考慮到重傷未癒,胃口小也正常,誰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但現在轉到普通病房都一星期了,按身體狀況來說胃口理應有些恢復,卻還是吃接近兒童份量的食物......

朝田把病歷閤上,看向他的病人。「這幾天有甚麼別的不舒服嗎?」

「沒有。」靠坐在病床上的人面無表情。

「有沒有胃脹?胃痛?」

「沒有。」

「消化不良?容易噁心?」

「沒有。」

朝田嘆了口氣。「所以是甚麼問題?」

「甚麼甚麼問題?」無辜地眨了眨眼。

朝田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你知道的,霧島醫生。」故意把「醫生」兩字說得特別用力。「一般情況下,恢復到你這個程度的患者現在應該能夠吃正常份量的三餐了,但你到現在還是在點小份餐。」

霧島目光投放在床尾,沒看他也沒說話。

「你說腸胃沒有不舒服,所以有甚麼別的狀況嗎?」

「......沒有。」霧島對床尾的病歷架說。

朝田揉了揉眉心。「如果你需要病人輔導中心的人來幫忙......」

「不需要!」這下霧島終於轉過臉來看他了,聲線略提高之後又低了下去。「我沒有......我不是要餓死自己,朝田醫生。」像是要回敬似地,「醫生」兩字說得咬牙切齒。

「那究竟是甚麼問題?」朝田開始覺得自己有必要去病人輔導中心學習下。

霧島抿住嘴,重新看向床尾。

正當朝田默默地思考病人輔導中心有沒有為醫生開設的小型培訓班時,霧島終於又開口了,聲音小得像從齒縫擠出來的。

「你們醫院的病人餐,」他沿著搖起的床背往下滑,好像要把自己縮進被子裡。「你自己去試試看啊......」

「呃?」朝田還沒從輔導中心的想像抽離,一時沒反應過來。

霧島人滑得再低了些,以更輕的聲音補了句:「......甚麼菜煮出來都是灰色的。」



不是腸胃有問題,也不是有自毀傾向。

只是食物不對口味而已。

朝田鬆了口氣,嘴角就不自覺地牽了起來。

收穫對方瞪過來的怨念目光。



第二天,霧島在睡夢中被輕輕搖醒。

「霧島,起來,吃午飯了。」

若是護士來叫,霧島雖不情願,也還是會勉強起來,面對那盤被稱之為營養餐的灰不溜啾的東西。不過今天來的是朝田。

「不吃。」他偏過頭,眼睛都懶得睜開。

「真的不吃麼?」對方的語氣很輕鬆。他本來以為朝田會生氣的,或至少會搬出醫生那一套來教訓他。可是朝田沒再說甚麼,倒是床前傳來悉悉嗦嗦像是開盒子的聲音。

不知在幹嘛。霧島決定不理。

「醫生,今天可是有鴨肉湯蕎麥麵喔。」朝田又開口了,說得比剛才更輕快。

哄誰啊,霧島想說,但馬上真的嗅到鴨肉湯的香氣。他睜開眼睛,半撐起身子朝床桌看去。

床桌上擺了幾個外送的餐碗,有涼菜、麵,中間一碗是熱騰騰冒著香氣的鴨肉湯。

「我記得你在北日本的時候就挺愛吃這個?」朝田把一雙筷子擱在涼菜碗上。「麵你要自己挾進湯裡,還是我幫你挾?」

「......我自己來就好。」霧島把床背搖起來。朝田記得他以前常吃甚麼,令他頗有些意外,以致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像個小孩子,才說了不吃飯又爬起來吃飯。

挾麵的時候,朝田把病房牆邊的摺檯和椅子拉到他床邊。

霧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要坐在這裡監督我吃嗎?」

「我是要在這裡吃飯。」朝田似笑非笑地從床桌上的塑料袋裡取出另一個餐盒。裡面是角煮定食。「至於監督嘛,你倒是提醒了我,這的確可以順便進行。」

霧島故意不理他,但仍然蒼白的臉頰浮起了淡淡的紅暈,低頭從湯裡挾起一箸麵送進嘴裡的時候也沒有掩飾漾開的那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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