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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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丶蓝砂

【露米】眷恋之地 4

ooc提前致歉,个人能力有限。

,越写越崩,真就硬着头皮编。


伊万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空洞。他突然感到一阵兴奋,一种探索的欲望油然而生。

他向来是不愿意轻易屈服于任何人的。不知为何,想起了一些旧事。

远处缓缓走来一个红色人影。

“伊万。”

他依旧抬头望着天空。

“很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刺激到你了。”

伊万微笑:“没有。是我冲动了。”

“你发现天上的黑洞了?”王耀似乎不怎么惊讶,“你说,黑洞的那头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呢?”

“希望那边是个温暖的世界。”

“嗯。其实大家都不想打架,不是吗?一切都是利益在作怪。像那样活着,真是累啊。偶尔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蛮有意思的。”...

ooc提前致歉,个人能力有限。

,越写越崩,真就硬着头皮编。



伊万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空洞。他突然感到一阵兴奋,一种探索的欲望油然而生。

他向来是不愿意轻易屈服于任何人的。不知为何,想起了一些旧事。

远处缓缓走来一个红色人影。

“伊万。”

他依旧抬头望着天空。

“很抱歉,刚才是我太激动刺激到你了。”

伊万微笑:“没有。是我冲动了。”

“你发现天上的黑洞了?”王耀似乎不怎么惊讶,“你说,黑洞的那头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呢?”

“希望那边是个温暖的世界。”

“嗯。其实大家都不想打架,不是吗?一切都是利益在作怪。像那样活着,真是累啊。偶尔能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蛮有意思的。”

伊万长叹一口气,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我恨一切阻止我接触阳光的人。”

王耀:“嗯,我理解。因为经历过冰冷与黑暗,才比一般人更渴望温暖与光明。”

伊万像个雕塑一样,仿佛刻在了夜色中。

“好啦,屋里现在很暖和,也有很多人。回来吧,伊万。”王耀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来时一样慢慢离开了。

伊万盯着他小小的背影,突然生出一丝羞愧。于是理了理围巾,也快步回去了。

 

 

“啊哈,终于回来了!伊万你看,向日葵hero我又帮你粘好了哦!”阿尔弗雷德见伊万推门,马上把花塞到刚从风中给来的人怀里。

伊万手足无措地抱着花,心底突然一股暖流涌过。他看看冻得搓手的王耀,又看看张着怀抱的阿尔,弯起眼睛笑了。

“谢谢大家,万尼亚很开心。”

不料阿尔弗雷德突然一把搂住伊万的脖子,脖颈隔着围巾,皮下的神经一时间敏感的好像数量增加了几百倍。伊万感受到那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的呼吸,觉得浑身有点热。

“阿尔君……?”

“我很热,在你身上取点寒气。”

王耀震惊。

“……放开。”伊万不甚温柔地把人推开,阿尔也不在意,笑呵呵地撞到门旁的酒柜上。

“哗啦”

最上层的酒瓶掉下来摔了个粉碎。

“哦——上帝!”弗朗西斯失声叫道。

“50年的、55年的、40年的……天哪。”这家主人牙疼地翻看着柜上的标签,一边狠狠捂着心脏。“!这是什么!写着个‘药’……哥哥我可不会收藏药这类无聊的东西。”

那边的两个罪魁祸首听见关键词,反而激动了起来:

“‘药’?什么药?”

“不要急,虽然很有可能是那个。”

弗朗西斯很轻易地打开那个小纸袋,“奇怪,袋子已经被打开了。唉!!!里面的粉都用光了?!到底是谁放的啊,这么奇怪!”

伊万幽幽地发声:“有可能是想要栽赃陷害哦。”

“把袋子给我,谢谢。”阿尔表情异常严肃,“尝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把袋子撕开,舔了一下袋子内侧。

几秒种后,这个小伙脸就黑了。

“甜的。非常甜,一模一样。”他抬眼看向弗朗西斯,“这是药,而且同时在伊万家的餐桌出现过,”又阴森森地看向伊万,“既然你们认为自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那这栽赃嫁祸的也太明显了。

“什么人会把奇怪的药藏在别人家呢?因为自己干了坏事,想要把责任推给别人。而那个人,大概与你关系不怎么好。

“既然袋子已经空了,说明那个人已经做完坏事了。”阿尔沉声说着,随手把纸袋抛进桌子旁的垃圾桶里。“伊万,我回你家一趟。把手机和来时的自行车借我用用。谢谢。”

“嗯。”把钥匙抛给阿尔,对方一手接住,一手拿起外套离开。

伊万微笑地看着三人迷惑的表情,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

 

 

阿尔弗雷德骑车飞快,上一次这样浪还是在和苏/维/埃版伊万单车比赛的时候。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天边的黑洞,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悲哀。想不到世界的hero也有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时候。不过,暂时输给这种人物也不丢人。hero是不可能输的。永远不可能。”他心道。

他大力推开房门,一个箭步窜到餐桌旁。果不其然,餐桌角整齐地放着一排玻璃杯。

阿尔挑出其中唯一的高脚杯。高脚杯里还有半数透明液体。他尝了尝,又是那种发腻的甜。

说实话,这种甜他还有一点喜欢。等回去后一定要研制一款这种甜饮料,他想。

阿尔放下杯子,开始细细观察客厅的摆设。

沙发看似整洁,其实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土,好像有段时间没被使用过了。墙角是两大箱已开封的伏特加。小桌子上是一袋已开封的茶叶,一旁的茶杯里盛着满满的茶水,早就凉了。门口垃圾桶里有奶昔纸壳子和腐烂的水果皮,因为没有及时清理,桶边缘已经为了几只果蝇。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阿尔脑海中浮现。

 

“这就是详细过程了。”

“原来是这样……”亚瑟终于不再嘬茶了,慢慢捂住了脸。一会儿,深呼一口气,又拿起弗朗西斯的手机,尽量心平气和道:“你以为是给那胡子打,其实是我一直拿着他的手机。”

“哦,我说怎么打不通呢?”伊万危险地笑笑。亚瑟回了个白眼,“我当时喝的神志不清,那里还顾得上电话!”

“亚瑟君当时真是害万尼亚害的好惨呢。”

亚瑟默默喝起茶。“那……那抱歉了。”

弗朗西斯像是见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般叫道:“唉——!”

“fufu,弗朗君有点吵哦。那万尼亚就接受你的道歉了。”

 

 

阿尔趴在餐桌上,听着那边的对话,原本冷着的脸突然笑了。

“真是个变化多端的世界呢。大家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啊,伊万和亚蒂。”

他关上窃听器,毫不在意地把杯子放回原位,又顺手带了两瓶伏特加和几袋茶包,路上又折花、又捻草,慢悠悠地骑回了弗朗家。

 

 

亚瑟泡着新茶包,伊万开着瓶盖,王耀闻着花香,弗朗西斯琢磨着把花放在贞德像下方。

“这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发生的就是已经发生的了。为什么不把时间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呢?”阿尔如是想着。

 

 

接上文:

伊万今天过生日了。他们一起去弗朗西斯家把那两个倒霉蛋绑了之后回家,到家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半了。伊万拆了两瓶伏特加,阿尔拿着奶昔躺在沙发上看伊万拿酒。

“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你生日那天啦,万尼亚。”阿尔笑道。

伊万闻声也不自觉地笑了:“万尼亚还是第一次过有人陪着的生日呢,阿尔弗。而且还是我很在意的人——真是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哈哈。这回绑了那两个家伙真是解气。明天一定要好好跟他们玩玩。”

“嘘~万尼亚不想在过生日的时候听到那两个人的事情哦。”

“……好吧。”

十五分钟后,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伊万娴熟地从口袋掏出折叠刀,轻声道:“别动,我去开。”

一开门,那把刀就冲对方捅了过去。对方很快反应过来,堪堪躲开。伊万才看清来人面目,语气不善:“亚瑟?”

阿尔听见这个名字,吓得一哆嗦。

亚瑟紧盯着刀,颤颤巍巍的开口:“你……把刀收起来。我来问件事。”

“又怎么了?”

“我有事要找那个大胡子,但是我到他家敲门没人应。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哦,弗朗西斯啊。我把他绑在他家里了。”伊万露出不善的微笑。

亚瑟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迟疑道:“……都半夜了,你不睡觉?屋里这么亮,就不邀请我进去吗?”

“谢谢关心呢,我们苏/联人可不像你们英/国人那么经不起折腾。”伊万像炫耀一般,“对了,阿尔弗还在我这里哦。”

亚瑟睁大眼睛,“什么?你……你又把他叫来做什么?”

“万尼亚只是想让他陪我过一晚上生日啊。你担心什么?”

亚瑟突然用力拽着对方的领口,一字一顿地说:“让他回去。”

伊万先是愣了一瞬间,随后拉下脸:“做梦。”

“嘶,万尼亚!冷静点!还有亚蒂……你们快先进来!外面那么冷!”阿尔实在看不下去,扯着伊万的衣服把他狠命往后拽。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后互相无视。

阿尔悻悻地坐在角落,不敢看亚瑟。伊万重新提起脸,摆出招牌微笑,给亚瑟沏了杯茶。

亚瑟说声“谢谢”,慢慢端起茶杯。

刚要送到嘴边时又突然停住。“我有理由怀疑你下毒。”话毕又放回原位。

伊万不置可否,拿了两个橘子扒起来。

阿尔把空奶昔纸壳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空气仿佛凝固了。

“十一点五十了。”伊万道,“阿尔弗,麻烦帮我们倒杯水,要加糖,因为是重要节日。”

“好的。”顺手把刚从弗朗西斯家顺来的高脚杯用上了,加满了糖水。

伊万把刚才开的两瓶伏特加放到餐桌上,转身到厨房拿东西。

阿尔则回卧室去摆放过夜的物品。

亚瑟盯着伊万的背影,心里很不舒服。他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吃点苦头。

于是眼疾手快地往高脚杯里撒了一袋的药。只是有些着急,有一小部分撒在了桌角上。

这时,好巧不巧,阿尔出来。“亚蒂,怎么了?”

“额……你刚才放的糖量与水的比例不对,糖少了。我刚才多放了一点。”

“哦,那太好了!谢谢亚蒂!”

亚瑟看着他的笑脸,不知怎地心底生出一丝愧疚。

伊万拿着几个酒杯出来。亚瑟见伊万过来,也就又回到了沙发上。

“哈哈,万尼亚,尝尝满意吗?”阿尔把高脚杯推到伊万面前。

伊万浅浅抿了一口。“稍微有一点太甜了呢,阿尔弗。但是,我想这个程度你应该会喜欢~”

“哦?那谢谢万尼亚啦。”


半夜十二点,是两人期待了一天的时刻。伊万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刻是在医院度过的。

早上六点,伊万被自己的胳膊压醒。

疯人院雷震子

[露米]矛盾

架空人类AU

烂人,两个

极度不健康的关系

开头在这里雷者自避

博客id代表博客基本内容


  

  

  

  

  

那我说爱你你不信,说恨你你也不信,怎么,你要我说我其实不正常,没有感情吗?

  

  

  

1

伊万的裤子买短了。

  

这其实很正常,因为一般裤子没有让伊万穿上的资格,到了脚踝以上,再拉下来屁股都要露出来,伊万只能去买加大码,腰围又不够,松松垮垮,像是干瘪的水桶套在伊万身上。

  

伊万眼皮都不动,不发一言把穿成七分裤的西装裤脱下来,好好折成方块,抛在空中,用左手一拳把布料打向还在流口水的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阿尔弗雷德还...

架空人类AU

烂人,两个

极度不健康的关系

开头在这里雷者自避

博客id代表博客基本内容


  

  

  

  

  

那我说爱你你不信,说恨你你也不信,怎么,你要我说我其实不正常,没有感情吗?

  

  

  

1

伊万的裤子买短了。

  

这其实很正常,因为一般裤子没有让伊万穿上的资格,到了脚踝以上,再拉下来屁股都要露出来,伊万只能去买加大码,腰围又不够,松松垮垮,像是干瘪的水桶套在伊万身上。

  

伊万眼皮都不动,不发一言把穿成七分裤的西装裤脱下来,好好折成方块,抛在空中,用左手一拳把布料打向还在流口水的阿尔弗雷德的脸上。

  

阿尔弗雷德还在睡觉,梦里是很久之前的华尔街,他穿着高级定制,胸袋里是表哥送的高级丝巾,表哥一个英国人,眨着漂亮的绿眼睛,在梦里重复着尖锐刺耳的伦敦音,表哥说你这支股票涨不起来了,赶紧抛了。

  

梦里的阿尔弗雷德竖了中指给表哥,没想到上一秒表情淡淡的表哥突然暴怒,粗眉毛倒插在脸上,面目狰狞吓人,咬牙切齿给了阿尔弗雷德一拳。

  

阿尔弗雷德被打醒了,睁眼是自己晚上给伊万买的条纹西装裤,伊万把他拖起来打耳光,哐哐几下,阿尔弗雷德开始耳鸣,他一脚踹到伊万没穿裤子的大腿,伊万闷哼一声,把他的头拉进去对着床头柜咔咔撞,撞得阿尔弗雷德额头起了大包,伊万才在他头顶悠悠叹了口气,“别鸡[啊]巴浪费我的钱了,不会买可以不要买。”

  

阿尔弗雷德从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超市打折,你配穿我给你仔细挑的衣服?”

  

伊万没说话,把他头抬起来左右开弓扇了两巴掌,脸上淡淡的,仿佛不在打人,在说啊天气好好今天你把被子晒了吧。阿尔弗雷德看着那双死人般的紫眼睛,看了一两年了,里面的血丝一根没少,伊万天天顶着这双超长待机的灯泡去挣钱,回来顶着俩紫灯泡打阿尔弗雷德,这样想来灯泡也算是物尽其用,但阿尔弗雷德更想把这俩灯泡剜出来。

  

伊万说你以为我挣钱很容易吗?阿尔弗雷德,养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阿尔弗雷德翻了白眼,他把那条刚刚打在他的脸上的西装裤拿过来,不听伊万的话,往自己身上比划,打折的东西,布料次的吓人,阿尔弗雷德双腿被刺挠的发疼,穿了三秒脱了下来,用怪力撕成布条,已经是这样了,不如来做抹布。

  

换做以前阿尔弗雷德根本不会接触到这种垃圾货色,更不会想到二次利用。主要是被伊万养了两年,消费水平一降再降,大萧条时期,伊万能保着一份工作实属不易,每个月给阿尔弗雷德的钱逐月下降,上个月已到达令人发指的1000美金,这样下去连最新款游戏都买不起,阿尔弗雷德跟伊万抱怨,伊万挑挑眉,把领带打散,西装挂在衣架上,说,“好啊,你出去卖吧,反正卖给我也是卖,卖给其他人也是卖。”他看着阿尔弗雷德渐渐涨红的脸,又补了一句,“要不我们二八分成?”

  

  


  

  

茗鸠
 喜欢一些体型差

 喜欢一些体型差

 喜欢一些体型差

平平无琪

杀死他

伊万无时无刻都想让阿尔弗雷德闭嘴,他太吵了,总能找到事情在自己的耳边大声谴责。那么……杀死他好了。

该让他怎么样的死呢,是把他绑起来,直接拿刀插进他的心脏;还是把他扔到水中,看他从挣扎到死亡的模样;又或者做成一个人偶,这样可以多一个朋友呢。

伊万想了很多种都不满意。为什么找不到适合他的死法呢,他有些苦恼的想着。

直到阿尔弗雷德拉着他去天台,他们一起站在天台的边缘,看着夕阳照在他身上,脑袋里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殉情也不错呢”

阿尔弗雷德笑着看着伊万,他是一个疯子,伊万想。

阿尔弗雷德把手伸向伊万,拉着他跳了下去。

——End.——

伊万无时无刻都想让阿尔弗雷德闭嘴,他太吵了,总能找到事情在自己的耳边大声谴责。那么……杀死他好了。

该让他怎么样的死呢,是把他绑起来,直接拿刀插进他的心脏;还是把他扔到水中,看他从挣扎到死亡的模样;又或者做成一个人偶,这样可以多一个朋友呢。

伊万想了很多种都不满意。为什么找不到适合他的死法呢,他有些苦恼的想着。

直到阿尔弗雷德拉着他去天台,他们一起站在天台的边缘,看着夕阳照在他身上,脑袋里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殉情也不错呢”

阿尔弗雷德笑着看着伊万,他是一个疯子,伊万想。

阿尔弗雷德把手伸向伊万,拉着他跳了下去。

——End.——

绥化.

冷战组【公路逃亡】

•来点互相讨厌版公路文学。

•普设冷战组,露米,可以说非cp向,p友。

•第一次写冷战组OOC致歉。

•4.1k+,甜饼,放心食用。

•www补档一直不过麻烦走下方WB传送门。


summary:“已经做过不少恋人间才会做的事 但实际并非恋人也永无可能是恋人。”


这里 

•来点互相讨厌版公路文学。

•普设冷战组,露米,可以说非cp向,p友。

•第一次写冷战组OOC致歉。

•4.1k+,甜饼,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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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已经做过不少恋人间才会做的事 但实际并非恋人也永无可能是恋人。”


这里 

飞舞捏

  米米:???

  

  

  

  米米:???

  

  

  

Saith春不语

【露米】暗恋,互疑

普设,纯情男高,W学院

cp:露米(双向暗恋),微量好茶

露以为米喜欢英,米以为露喜欢耀

——————————————————

  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学校公认的死对头。他们的“小打小闹”不计其数,学生会都懒得管了。

  

  “听说伊万·布拉金斯基又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打起来了。”

  “真的吗?他们不是昨天才打过吗?”

  “当然是真的了”

  “不过他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架的?”

  “谁知道呢?”

  

  走廊上两个学生很随意地谈笑着,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后面...

普设,纯情男高,W学院

cp:露米(双向暗恋),微量好茶

露以为米喜欢英,米以为露喜欢耀

——————————————————

  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学校公认的死对头。他们的“小打小闹”不计其数,学生会都懒得管了。

  

  “听说伊万·布拉金斯基又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打起来了。”

  “真的吗?他们不是昨天才打过吗?”

  “当然是真的了”

  “不过他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打架的?”

  “谁知道呢?”

  

  走廊上两个学生很随意地谈笑着,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后面的阿尔弗雷德。

  

  “也许我和他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名字可以挂在一起吧……”阿尔弗雷德自嘲到。

  

  阿尔弗雷德身上还挂着彩,但是已经包扎过了,慢悠慢悠地去学生会找亚瑟。

  

  说起来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从刚开学的时候就打架了,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了……

  但是他们对对方的“厌恶”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阿尔弗雷德被电话声吵醒,你说为什么不是闹铃,因为闹铃已经“壮烈牺牲”了。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来电者——“亚瑟”,WTF?!

  完了我忘记了……

  

  “阿尔弗雷德,开学典礼就要开始了,你人呢?”电话那头亚瑟开始发动技能“老妈子嘴碎” 。

  

  “好了,亚瑟。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来,还来得及的……”阿尔弗雷德对着电话那头的亚瑟说到,随即挂断了电话,以平身最快的速度穿梭在房间中,家里,街道上。

  

  然后“碰—”地一声,金色闪电戛然而止,我在转角处撞到人了?

  

  阿尔弗雷德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对方与自己差不多,都被撞到在地了,但是并没有大面积的擦伤。

  

  正想上前拉一下对方,可是对方也早就起来了,并嫌弃地拍了拍身上,低声吐槽了一句“真不愧是美国佬。”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有国家歧视,美国怎么你了。阿尔弗雷德对这个奶白色的斯拉夫人的第一印象——一点也不好!!

  

 他们两互看不顺眼,却默契地走向了同一条道上,然后开跑。

  

  直到跑到校门前,两位方才发现——Cao,我怎么和这个可恶的美国佬/俄国佬是一个学校的?!

  

  “阿尔弗雷德,你总算知道来了”亚瑟咬牙切齿地看着刚到校门口的阿尔弗雷德,“你是想开学第一天就扣分吗?”

  

  “亚瑟,你怎么能只说我呢?他不是也迟到了吗?”阿尔弗雷德指了指在旁边走进校园内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亚瑟顺着阿尔弗雷德指向的方向看去,伊万·布拉金斯基听见关于他的动静便停了下来,一脸冷漠地看向了阿尔弗雷德这边,然后走了过来。

  声线冷冽,“请问我要被扣分吗?”

  

  “是布拉金斯基同学吧,王耀跟我说过了,快去吧开学典礼需要你。”亚瑟看着眼前这个奶白色的高大的少年,语气平淡的说到。心中暗自想到“还真是就像耀所说,很好辨认出来呢”

  

  “诶—亚瑟为什么他可以进去,而我要被扣分?”阿尔弗雷德被这个差别对待气到了,双手捶打着亚瑟的胸膛。

  

  “停停停……”亚瑟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锤击,解释道“有人给他请过假了,而且人家是新生代表,而且你也不用被扣分,只是给你一个警告罢了”

  “快去吧,再不去就结束了哦!”

  阿尔弗雷德只好去到了举办开学典礼的大礼堂。门是开着的,可以直接溜进去。

  阿尔弗雷德抬头正好撞上了伊万的视线,“轻蔑一笑(在阿尔弗雷德眼里是这样的)”继续演讲。

  

  这个俄国佬怎么那么烦人啊,为什么我的心跳那么快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人就什么都争第一,也许从一开始就是。

  

  “阿尔弗雷德,你又和伊万打架了。”亚瑟甚至没有用疑问的语气,因为这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阿尔弗雷德闷闷地回答到。

  

  “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这样呢?你们两个明明可以好好相处的吧?”这个小鬼到底在纠结什么啊!算了,我真该想想怎么追到耀的,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和他怎么可能好好相处嘛”阿尔弗雷德听言则答。我为什么要和他这样相处?我喜欢伊万,但是他不喜欢我,我只是不甘心罢了,在他的身边找存在感。

  

  “怎么啦,伊万?”王耀看着眼前垂着耳朵的伊万,细语问到。

  

  “没什么……”伊万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感觉他炸毛的时候还挺可爱。但是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我又何必强求呢?

  

  王耀看着伊万一瞬间的开心又马上垂拉下去的祥子陷入了沉思,这小子不会恋爱了吧……

  

  在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升到高二的那个暑假,亚瑟和王耀在一起了。

  

  那天阳光很刺眼,风也是热烘烘的感觉。“耀,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他们在烈阳中交往了。

  

  “听说你失恋了,俄国佬?”阿尔弗雷德贱兮兮地出现在了伊万面前,此时已是日落时分。余晖照在他的身上,让这个笑多了几分青春洋溢之意。

  

  “你不也是吗,美国佬?”伊万看着余晖照耀下的阿尔弗雷德,不觉地心跳加速。

  

  他们总是这样,嘴上说着对对方的恶语,心中怎么样,自己最清楚了。

  

  等等……两人同时注意到了言语中的不对,脱口而出的反驳。

  “你以为我喜欢亚瑟/王耀?!”

  

  “难道不是吗?”伊万看着阿尔弗雷德大海般深沉的眼睛,反问到。

  

  “当然不是啊!”阿尔弗雷德被对方的直视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撇开了有些羞红的脸。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伊万斟酌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有啊……怎么啦?”阿尔弗雷德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个俄国佬问我有喜欢的人做什么?难道……

  

  阿尔弗雷德心生“一技”,半开玩笑半真心想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吧?”

  

  伊万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料到阿尔弗雷德会这样问他。

  

  “我怎么会喜欢你呢,美国佬别自恋了……”伊万不敢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微低着头,故作镇定地回到。

  

  “也对,你要是喜欢我,我怕是要犯恶心的呢”随即阿尔弗雷德起身起开了教室。

  

  从那天之后,两人很默契的什么也没有提起,但是依旧“打闹”。

  

  “总觉得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有情况”王耀喝了口茶,对亚瑟说。

  “他们也不知道在矛盾什么,总是打架呢”亚瑟有些惆怅的回答到。

  “可能是觉得对方肯定不喜欢自己?毕竟他俩那个死对头的关系。”王耀认真分析到。

  “也许吧,但是他们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一定不喜欢自己呢?”亚瑟同意了王耀的想法。

  “是呀,他们两个在这方面真的就是胆小鬼呢?”王耀下了结论。

  “你想助攻?”“对”“乐意奉陪”

  

  王耀和亚瑟回家后分别对伊万和阿尔弗雷德说——

  “要勇敢面对,不然就会失去对方”

  

  他们突然意识到什么,分分飞奔向学校,然后……再次碰撞在了第一次见面的那个转弯口。

  

  他们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微微一笑。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对方的呼吸似乎打在了自己身上。

  

  气氛迅速升温,两人的唇不知不觉地靠在了一起,然后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无需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矣表明心语。

  

  吻毕

  “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对吧?”阿尔弗雷德的脸有些微红。

  “当然了,小英雄”伊万笑了笑。

  

  也许他们对对方的爱也是与生俱来的吧……

——————————————————乐,青涩校园恋。  感谢支持!

本来是想写阿尔哭泣的来着,感觉有点ooc就没写了。 


卡布•M

【露米】重案集(06)

前文见合集

今天有点忙,先只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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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王耀看着伊万开枪后几步跑到瘫软在地的阿尔弗雷德身边,撇了撇嘴,甩甩手直起身子,自言自语道:“这个不算杀人吧?最多算...嗯...一不小心把刀玩儿脱手了,嗯。”

伊万揽起失去意识的阿尔弗雷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拿出对讲机吼道:“已让嫌疑人失去行动能力,一名警员受伤!医疗队快点!”


 阿尔弗雷德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仪器声响,以及熟悉的伊万。伊万像上一次一样宁静的趴在他床边,似乎睡的很沉。阿尔弗雷德偏头看向窗户的方向,窗帘紧闭,依旧是黑夜。

床头柜...

前文见合集

今天有点忙,先只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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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王耀看着伊万开枪后几步跑到瘫软在地的阿尔弗雷德身边,撇了撇嘴,甩甩手直起身子,自言自语道:“这个不算杀人吧?最多算...嗯...一不小心把刀玩儿脱手了,嗯。”

伊万揽起失去意识的阿尔弗雷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拿出对讲机吼道:“已让嫌疑人失去行动能力,一名警员受伤!医疗队快点!”


 阿尔弗雷德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依旧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仪器声响,以及熟悉的伊万。伊万像上一次一样宁静的趴在他床边,似乎睡的很沉。阿尔弗雷德偏头看向窗户的方向,窗帘紧闭,依旧是黑夜。

床头柜上摆放着各种慰问品,阿尔弗雷德挣扎的坐起来想看看有什么能吃的。他刚尝试起身,伊万就惊醒了,两人的目光措不及防的相遇了。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一僵,伊万看着他没说话,两人僵持了几秒,气氛有些尴尬。

伊万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直起身调整了床的角度让阿尔弗雷德靠的舒服一点,一脸例行公事的说到:“肩膀有贯穿上,由于之前不久相同的位置受过枪伤所以情况并不乐观,不排除以后会影响行动的可能。其他地方除了脑袋着地有点擦破以外基本都是轻伤。精神状况方面等明天再进行检查。”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问道:“嫌犯怎么样了?我记得我当时看到王耀了——嘶,我没看清,不过应该有人开枪了,是你开枪的吗?是直接击毙了吗?”

“没有击毙,”伊万边削苹果边回答道:“当时光线不好,我也...我也受到了环境的影响,当时纯粹凭手感朝他胸口开了一枪。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那就好,”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我觉得这案子还没完,他应该只是冰山一角。我们俩对峙的时候他提到了一个什么‘先生’,还说什么‘你是不会明白的’,我觉得可能有诱导犯罪的可能,有很大的讯问价值。”

伊万在听到阿尔弗雷得提到“先生”的时候手一抖,苹果皮断了,轻飘飘的掉入接在下方的垃圾桶里。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他的僵硬,问道:“有什么问题吗?”伊万犹豫了片刻,斟酌道:“你确定他说什么‘先生’?”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怎么了?”

伊万避而不答,只是说到:“回头审讯的时候重点问一下,我也觉得这个‘先生’有问题。”说着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没有接,伊万意外的抬头看他。与阿尔弗雷德目光接触让伊万内心微微颤栗了一瞬,阿尔弗雷德目光黝黑,直直的看着他,没有开灯的病房光线昏暗,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像利剑一样直取伊万咽喉。

伊万咽了口唾沫。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阿尔弗雷德收回视线,转头看窗外。

伊万漠然的收回举着苹果的手,没说话。

“你不信任我。”阿尔弗雷德突然冷冷的继续说道。

伊万似乎一怔,语气尽可能平静的解释道:“我没有。”

“那我明明是当事人,你却不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在怀疑我。王耀晚上带我去恢复记忆也是你默许的,你想看我的反应...”

“我说了,我没有。”伊万生硬的打断他,“我可能怀疑所有人,但是,”伊万认真的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我不会怀疑你。”

“哦?那你证明个我看啊!”阿尔弗雷德毫不迟疑的接话。

“我那是不希望你再卷进去!”伊万猛地站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掀翻在地。他撑在阿尔弗雷德上方,把阿尔弗雷德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我不允许你再出任何意外!在我找到警队内部的问题之前,你都不许参与调查!”

“病人需要休息,”门口传来夜班医生的声音,“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等明天早上再来说。”

伊万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默不作声的扶起椅子。

阿尔弗雷德则扬声道:“不好意思,我们会小声些的。”

阿尔弗雷德看着坐回原地不说话的伊万道:“你瞧,每次非得闹成这个样子你才跟我说实话。”

伊万抬头看他。

“我没觉得你不信任我,”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好骗。”

伊万反应了过来,有些无奈。

“我不会出事儿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在医院?”

阿尔弗雷德语塞。

“王耀跟我说,我的病情包含轻微PTSD,简单来说就是你受伤我会受刺激。”

“你别蒙我。”

“我没蒙你。你可以去问王耀。”

“你这是保护欲过剩。”

“我是。”

阿尔弗雷德再一次语塞。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妥协道:“这样吧,在我完全恢复记忆之前,我不直接行动,有问题让你和王耀去,我主要负责情报方面的。”

伊万摇头,“你掺和进来,受不受伤就和你有没有行动没关系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急了:“伊万,你不能这样。”

“先不说了,”伊万岔开话题,“你昏睡了一天,晚上应该也睡不着了。把结案报告写了,明天早上做完检查归队,后续的审讯和案情总结的工作还很多。”

伊万起身强硬的把苹果递给了阿尔弗雷德,离开了病房。

阿尔弗雷德拿着苹果气极,手上一使劲把苹果掰成两半,塞进嘴里嚼的震天响,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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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的有点不顺手(悲伤)

下一张一定开始推案子(跪

感谢给位宝子们支持!感谢给出长评的集美(感动

日常小红心蓝手和评论

征。
我上色和画背景像绝望的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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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组/露米】万错(2)

养父子露米

  

  

  这章狗血剧情促情感发展。


米米把自己割伤,长了肥胆强吻露露。

——

  

  

  伊万微不可闻地叹息,这孩子半夜上厕所怎么动作这么大。他本来睡眠就浅,无论什么声音,稍微大点,他就立即能醒。看来不能让阿尔弗雷德和他一起睡了,不然这多动症的孩子得让他变成黑白颠倒的阴间作息。

  

  直到第二天天亮,阿尔弗雷德都没回来。

  

  “你昨天晚上回去睡了?”

  

  “嗯。”阿尔弗雷德眼底一片黑,大抵是没睡。

  

  “在学校找时间休息下吧。”伊万吃好饭,准备穿衣服送他出去。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边擦嘴边问他。“爸爸,你今天就要走吗...

养父子露米

  

  

  这章狗血剧情促情感发展。


米米把自己割伤,长了肥胆强吻露露。

——

  

  

  伊万微不可闻地叹息,这孩子半夜上厕所怎么动作这么大。他本来睡眠就浅,无论什么声音,稍微大点,他就立即能醒。看来不能让阿尔弗雷德和他一起睡了,不然这多动症的孩子得让他变成黑白颠倒的阴间作息。

  

  直到第二天天亮,阿尔弗雷德都没回来。

  

  “你昨天晚上回去睡了?”

  

  “嗯。”阿尔弗雷德眼底一片黑,大抵是没睡。

  

  “在学校找时间休息下吧。”伊万吃好饭,准备穿衣服送他出去。阿尔弗雷德放下刀叉,边擦嘴边问他。“爸爸,你今天就要走吗?”

  

  “过几天吧。”

  

  “嗯。”阿尔弗雷德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低着脑袋,和他出去。

  

  阿尔弗雷德根本都不敢看伊万,他昨天晚上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现在看见伊万就不由自主地臆想。13年了,从4岁到13岁他和伊万一直很亲近,伊万一直都没有个交往对象,也从来没想过结婚。

  

  后面他们关系疏远了,阿尔弗雷德有时候一年见三四次伊万,有时候没准都见不到。他能猜想到,也许伊万早就娶了妻子,一直陪她才这样的。而他这个养子理所应当不被接受,藏起来最合适。

  

  “阿尔弗雷德,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哈姆扎搂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近距离观看阿尔弗雷德,他样子更加憔悴了。“是不是熬夜看小电影……”哈姆扎笑得放肆,小电影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阿尔弗雷德打在他肩头。

  

  “滚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哈姆扎突然想起来了,“阿尔弗雷德,昨天我记得你爸来接你来着,你不会昨天跟他打架了吧——而且打了一晚上?”

  

  “就我爸那战斗力,我要是和他打一晚上架,今天你就该抱着我的骨灰盒哭了。”阿尔弗雷德为自己交了这么蠢的兄弟而感到悲哀,脑海里不仅浮现出自己昨天臆想的画面,只是转换了视角,他能看见伊万的下颌线,那么近,近到可以用唇瓣描摹,用吐息将那耳垂染上艳红。

  

  “……这就是我的想法——阿尔弗雷德,你怎么还走神了?”哈姆扎一个巴掌把阿尔弗雷德拍醒了,“啧,你……”

  

  “请问,咱们的足球队什么计划。”

  

  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那当然是我的计划就是球队的计划,你们都太逊啦。”本来眼睛里还有期待的众人都暗淡了下来,本以为这次可以大家协商的,看来又泡汤了。

  

  阿尔弗雷德的策略是一直很好,但是难免又考虑不到地方,十七八的小伙子火气盛,也有人看不上阿尔弗雷德这幅唯我独尊的傲慢样子,更衣室起过不少矛盾,可惜阿尔弗雷德从没落过下风。久而久之,大家学会了服从调度,但球队胜率不高。

  

  好不容易,哈姆扎劝了阿尔弗雷德一星期,阿尔弗雷德才打算听听他们想法,最后白干了。

  

  “阿尔弗雷德,小心你爸过来原地把你攥成骨灰。”人群中传出爆笑,阿尔弗雷德快把脸丢光了。“别胡说八道了,我爸爸可是会画画的文艺青年,你爸才是骨灰。”

  

  小学生吵架永不过时,哈姆扎及时打住。认真和他讨论……

  

  友谊赛因为两校足球队的实力格外受到关注,阿尔弗雷德凭借着出色的球技获得了明星般的效应,而明艳鲜活的长相性格又吸引了另一群受众。

  

  阿尔弗雷德在那都能成为焦点,为人注目,他享受各色人物的目光,无论是喜爱仰慕还是厌恶嫉妒,都是他成为焦点的垫脚石。

  

  友谊赛顾名思义,双方为接着来的联赛切磋技术热身,上半场第30分钟意外也就此发生了。又或许在阿尔弗雷德看来根本就不是意外,他躺在担架上,那个褐色头发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不屑。

  

  一年前摔断的地方有复发的趋势,而那个人在“不经意间”踩到的地方更是锥心地痛。不应该以最坏的眼光去仇视别人的,也不应该用最差的心思去揣测别人,可阿尔弗雷德还是恨,他不信那个人只是无心之失。

  

  如果父亲知道会怎么样呢?阿尔弗雷德在痛苦中滋生了期待,然后用这份期待转移注意力。还好没有比上次摔断腿疼。

  

  “阿尔弗雷德,电话打给谁?”替补的队友拿起他的手机,阿尔弗雷德这种情况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虽然球场上的摩擦在所难免,但是他去年刚做过手术,如果出了闪失,阿尔弗雷德的腿再治愈就难了。

  

  “有事吗?”

  

  “爸爸,我的腿可能受伤了……你”

  

  耳旁传来嘟嘟嘟的声,阿尔弗雷德的话都没说完。帮他举手机的队友也很尴尬,讪讪地把手机放下,只剩下阿尔弗雷德咧着嘴难看地笑,把胳膊盖到眼睛上阻隔一切。

  

  耳边的喧闹嘈杂,阿尔弗雷德想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不会是昨天晚上父亲发现了他的……阿尔弗雷德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怪他脑子有病,非要想那种东西,这可是自己的父亲,他禽兽不如。

  

  一双冰凉的手把他胳膊揭开了,阿尔弗雷德突然见光显得无措,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撞入眼帘,他简直快不会呼吸了。“爸爸……”

  

  “我带你去医院。 ”父亲看见他疼得颤抖的双腿,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右臂刚好被伊万放到颈后,“爸爸,我能自己走着去。”伊万显然是不赞同他的提议,只是用下巴贴贴他额头安慰他就继续前进了。

  

  这个动作小时候父亲也经常做,伊万情感内敛,很少做亲自己小孩的动作,但每次阿尔弗雷德难过,高兴,他都会用下巴贴贴他蹭蹭他,以示亲昵。后来两个人翻天了,伊万连碰都少碰他,贴贴他就更难了。

  

  阿尔弗雷德闭上了眼睛,他试探着将头埋进伊万的围巾,如果没有这层屏障就好了。阿尔弗雷德一个劲地往伊万怀里缩伊万倒也理解,估计是孩子太疼了。连把阿尔弗雷德放进车里动作都轻了些。

  

  通过后视镜阿尔弗雷德能清楚地看到伊万紧绷的神色,或许事情还没有那么差,至少无论怎么样,父亲是真的关心他,无论是一年前那冷淡的两个星期,还是今年反常地亲昵,都在告诉他,伊万很关心他。

  

  可是他想要的关心是这个又不是这个。

  

  医生开了药让他在家里休养一两个星期,背对着伊万,阿尔弗雷德扯出了笑。不知道父亲还能和他待多久,至少这几天他不想在学校浪费掉。

  

  阿尔弗雷德在这几天竟也享受到了甜蜜,那双弹钢琴的手,每天在他的腿上按揉,恰到好处的力道,专注的神情,阿尔弗雷德不着寸缕的腿会被留下红痕。伊万当然是不在意这些,可他不一样,想法越过界限,可惜他控制不住。

  

  阿尔弗雷德从享受到不安,有时候人的想法太矛盾了,他渴望伊万的亲近,可是真的亲近,肌肤相贴,他又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良心难安,是不是太过分了?阿尔弗雷德喜欢肖想时的感觉,又厌恶自己把父亲当作幻想对象。

  

  伊万要走的前一天晚上破天荒他瘸着腿到了伊万床上,“爸爸,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能不能和我一起睡觉,我有点想你。”

  

  伊万倒是没拒绝。

  

  夜里房间静谧得呼吸声变得很清晰,阿尔弗雷德的手虚虚地在伊万脸庞,最后一次,再让他放纵一次,然后他就找个女朋友,再也不做这么越轨的事了。

  

  就只能隔着空气摸摸吗?他想起伊万下巴的触感,想起他的手指的力度。他假意睡觉不老实,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伊万身上,大腿内侧和伊万更是只隔了两层布料。他放肆地吸进伊万的气息,太热了,屋子怎么会这么热。

  

  “嘶……阿尔……”伊万被阿尔弗雷德压的喘不过来气,迷迷糊糊醒了。阿尔弗雷德呼吸都紧张得乱了,可是不能被发现,只好努力营造出睡熟的感觉。伊万后悔,真的后悔,他就不该答应这个臭小子一起睡。

  

  上次半夜上厕所把他弄醒,这次又不老实在床上把他当抱枕。还把受伤的腿骑到他身上,伊万伸出右臂把阿尔弗雷德平放在床上,左手还得护着他的腿。

  

  终于费尽力气把他安置好,伊万决定,绝对不和他一起在床上睡了。谁成想,阿尔弗雷德抓住了他的手,“爸爸。”近乎哀求道:“别走,好不好。”

  

  “醒了?”伊万坐在床边,两个人的手还没有松开,屋子里很黑,他看不见阿尔弗雷德的神情,只能感受到抓住他的那只手的手心很湿很湿,纵使情感再迟钝,他也能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

  

  阿尔弗雷德还有几个月就18岁了,怎么越来越依赖他,不应该更加独立了吗?真是个奇怪,到时候找那个心理医生再问一下吧。

  

  最终伊万拗不过他,还是在床上睡了,阿尔弗雷德也没做出过逾越的举动。

  

  “爸爸,下次回来什么时候?”早上吃饭两个人相对无言,本就应该这样。但是今天父亲要走了,阿尔弗雷德总想让时间过慢点,让他多和他说说话。

  

  “不清楚。”模棱两可的回答,只可能是没有时间。阿尔弗雷德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忍让只是对父亲的讨好,可是一切的一切又要回到起点,他根本想不通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

  

  “不然呢?”伊万被他质问的语气搞得莫名火大,想起心理医生的话,他努力压制住火气。“我最近工作有点问题,那边需要我。”

  

  “如果不愿意养我,那当初不如不收养。如果是亲生儿子,工作会比你儿子重要吗?我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养子,跟死了父亲的孤儿没区别。”阿尔弗雷德扔开了食物,这么多天,真是装累了,来硬的父亲就会跟他冷暴力,来软的父亲就会像可怜小狗一样对他好几天,最终还是毫无改变。那他还不如做自己。

  

  为什么说话总是这么难听呢?阿尔弗雷德这是在诅咒自己死,伊万感觉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全心全意养出来的小孩,会情愿自己死呢?


        伊万想起自己也情愿父亲就此死亡,而父亲不知道诅咒过他多少次,快点死去吧。他努力了13年,一事无成。


      “那你就继续做孤儿吧。工作,是比你重要,至少它不会忘恩负义的背弃我。”转身的动作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决绝,阿尔弗雷德的手攥紧了刀,脑子彻底乱了,怒气和失望会随着常年冷暴力的累积只增不退。

  

  手腕血涌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才有点恐惧,这世界上那么多不如他的人,就他在17岁死了是不是太不值了。理智战胜了冲动,这么多天的相处和自我反思,还是让伊万忍不住回头了。

  

  然后他看见他养了13年的儿子,在他面前,割腕了。有一瞬间他怔在原地,快让阿尔弗雷德消失吧,如果消失了,就再也不用面对自己的错误了。脑瓜子里第一时间的想法并没能阻住他的脚步,他至少还是人。

  

  他抱着阿尔弗雷德,一边做紧急措施一边打急救电话,怀里的人笑得张扬又讽刺,“爸爸,是不是我消失了,你就开心了?”

  

  “没有。别说话了。”

  

  “爸爸,你能不能……凑近点,我好疼……”阿尔弗雷德的声音越来越轻。小脸苍白得要命,眉头都快要扭在一起,伊万想起来,阿尔弗雷德一开始被收养的时候是不怕疼的,他那时候第一次做父亲,很多时候都忙不过来。阿尔弗雷德从床上摔下去,磕跟头,都不哭。

  

  后来养熟了小鬼头不知道怎么了,那么怕疼。每次都要他吹好久买好多零食,才能不哭。

  

  “知道疼,下次就别这么冲动。”伊万怕他再做出什么事,只好听话地凑近他——他的儿子阿尔弗雷德,尽了全身力气用没受伤的桎梏住他的头在吻他。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毫无章法,把他的嘴唇咬的血肉模糊,一个等待急救的病人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伊万的手都用来给他做措施了,根本挣脱不开,如果硬要挣脱阿尔弗雷德的手腕涌出的血就会更多。

  

  “爸爸,”阿尔弗雷德悲哀地笑着,“我喜欢你,你说这可不可笑。”

  

  意识模糊间,父亲神情凝重,并无喜色,阿尔弗雷德这才想到自己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陷入黑暗。

  

  手术室门前,伊万冷静下来。真是疯了,阿尔弗雷德,他的儿子,刚才强吻了他,还和他表白了?伊万咬着嘴巴上的死皮,屏住了呼吸。

  

  看来,父亲说他这个人活的很失败,真的没错。连养个孩子都能……都是他的错,他救不了小猫也养不好阿尔弗雷德。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对他产生那种感情,是他对阿尔弗雷德太没有分寸了吗?他的爸爸从来都没和他在一个床上睡过,是不是正常父亲都应该这样的,他太粗心了,因为和阿尔弗雷德一个性别就没了分寸。

渊渊不是鵷鸢

【APH 冷战组 露米】В последний раз 在最后一次

花滑 普设  全文8k+   n*c*1*7

初见:露21/米16    分手:露28/米23    退役:露28/米30

本来是稿件我超字数了金主不想多付钱交易失败干脆发给大家一起看

具体请见评论区ww


【Благодаря духу и верной команде】

今日没有浪漫主义者牺牲。


两人的对话始于布拉金斯基的伤。

那段时间他状态全无,因为该死的脖子上的旧伤和腰伤在集体抗议他自毁式的训练强度...

花滑 普设  全文8k+   n*c*1*7

初见:露21/米16    分手:露28/米23    退役:露28/米30

本来是稿件我超字数了金主不想多付钱交易失败干脆发给大家一起看

具体请见评论区ww


【Благодаря духу и верной команде】

今日没有浪漫主义者牺牲。



两人的对话始于布拉金斯基的伤。

那段时间他状态全无,因为该死的脖子上的旧伤和腰伤在集体抗议他自毁式的训练强度。于是伊万在某天试图以自己最擅长的4T+3T+3Lo收尾时,和冰面来了个亲吻。察觉到旧疾复发的布拉金斯基一言不发地缩在角落裹上自己的围巾。

“ 您哪里痛吗?“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打破沉默。

“ 布拉金斯基在痛……”伊万没有抬头。

真奇怪。他已经习惯了每一次伤痛的复发,但这次似乎有些超出忍受范围了。直到对方试图蹲下又因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冰面上夸张痛呼时他才诧异地抬起头观察到底是谁这么没眼色地来打扰自己。

“你叫伊万·布拉金斯基。”对方眨了眨眼睛闪耀着光芒,衬得那湖越发蓝得纯净。“我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伊万漠然地看着对方从激动变得含羞且莫名委屈。

这小孩……

“好吧,你等着。”方才还嚷着摔疼了的年轻人一跃而起冲向冰面中央,盯着布拉金斯基的眼睛开始表演,还不忘大喊:“我叫阿尔弗雷德!”

他沉默地打量着在冰面上恣意张扬的金发男孩。天赋确实很高,长得也……相当漂亮,但太年轻。阿尔弗雷德做出一组4T+3T,尽管落地收尾的姿态还是不够完美,略显急促,但干脆利落的动作足以引起惊叹和掌声。尽管他做出的是对于绝大多数新人来说相当有挑战性的动作,伊万仍漠然地没有给予对方炽热的眼神任何回应。他满不在乎地继续向所有人展现自己青春美好饱含生机的肉/体,在冰面上的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团越燃越旺的火在狂舞。他是荒原上的奇妙韵律,宛若小鹿,自由地奔跑。他在生长。这种热情和略带攻击性的美让布拉金斯基有些挪不开眼。明明只是个年轻稚嫩的后辈,却如此,刺眼。伊万只觉得那火舌在舔舐自己的衣角。

阿尔弗雷德,会是自己的劲敌……


两人再次相遇是两年后的世锦赛。

不得不说,刚成年的阿尔弗雷德已完全不同于初见时的稚嫩男孩了。不过现在仅需一瞥,布拉金斯基就看得出阿尔弗雷德本质上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且和同为野心家的布拉金斯基精心掩饰自己欲望和倦怠不同 。因为他肆无忌惮地释放出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魅力,像一只跃跃欲试扑向猎物的狼。眼中永不褪色的狂妄,或者说,狂热,加上那种唇边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每次对方极力克制翻涌的愉悦情绪即将狂笑的前兆表情。

不过这样的阿尔弗雷德还是很可爱,伊万想,可爱得想要撕裂他。

伊万的表演是内敛的,与张扬的猎鹰相比,他更像翩跹起舞的天鹅 。毫不费力的3A+3T,优雅落地 ,就连激起的冰花都那么美丽。轻盈的提刀燕式,在冰面上留下痕迹。3F,3Lz,3s … … 每个跳跃间的接续步以及艺术性衔接肢体动作都无比契合乐曲和恰到好处的氛围,高/潮部分的4T+3T+3Lo也完美无缺,稳定发挥如履平地。阿尔弗雷德怀疑布拉金斯基绝对是洋娃娃和小熊跳舞里的那个小熊,不对,忽视他散发出的阴暗气息只看漂亮脸蛋的话绝对是,洋娃娃吧......不过还是西伯利亚森林里偷溜出来的毛茸茸小熊更像他......

伊万最后执刀的表演滑无疑是绝妙的锋芒毕露,简直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收放自如。阿尔弗雷德甚至开始思考上帝之手是如何造出伊万布拉金斯基这样的精灵又怎么忍心把天使投放到凡尘纷扰的世俗人间。结束的那一挥加上把刀戳到冰面上的动作简直让阿尔弗雷德差点跳起来大喊“bravo!”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现场看到伊万的表演。而17岁的布拉金斯基初露头角时,还是12岁小屁孩的阿尔弗雷德就一眼相中了这只俄罗斯小熊,布拉金斯基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持续关注......直到现在,终于与他在赛场上再度“重逢”。只不过就算是NO.1hero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还是完全没有办法打败这个可怖的大魔王。天哪他甚至边捡起成堆散落在冰面上的向日葵边在往自己这边投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比赛成绩公布后,拿了铜牌的有些不爽的阿尔弗雷德在晚上潜入敌营乘人不备压住瘫倒在床略显疲态的伊万,更让人怒火中烧的是后者波澜不惊地打量着脸颊发红的入侵者,仿佛是在欣赏事不关己的表演,并且不等人家开口就先发制人:“你需要正确的指导,而不是纯粹炫耀自己掌握的技巧。你的表演丝毫没有艺术性可言。要承认,那简直不能比条顿骑士团在楚德河冰面上表现的更糟了。 ”

……可恶的大魔王毛熊。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年轻的小朋友气鼓鼓地咬着嘴唇,被那双迷幻幽暗的紫水晶诱惑着,似乎忘了对前辈需要保持尊敬与谦卑。鬼使神差地,他俯身亲了下去。


哦,别误会,他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对方的脖子上的伤疤。这是第一次见到伊万没有戴那条围巾。被莫名其妙亲了的人本是紧绷身体的防守状态,这下倏地就如同松了的弦,归于沉寂。阿尔弗雷德是唯一一个抚摸过自己伤疤的。伊万放空大脑,闭上眼睛感受对方趴在自己身上轻微喘息,发热的躯体微微颤动。一种好闻的气味萦绕在阿尔弗雷德的鼻尖,柔和又不容忽视地包裹着他。那是需要仔细嗅闻的、浅淡冷静的、冰的气味。并非人造的冰,而是更加纯净疏离的,来自贝加尔湖的冰。充满裂纹的冰。除了那让人见了就要流血的贞静面容和闪烁着幽微火光的眼神,他还捕捉到对方难以名状的飘忽不定的眼神。



(#全文见评论区 tx文档   之后会在奥三发布#)



在冰场上撕咬的熊与狮毫不手下留情,撕扯鲜血淋漓的伤口,冷眼看对方的失误和被冰磨蚀的残躯,甚至偶尔无视对方的存在。

阿尔弗雷德想要打败布拉金斯基。这个念头从12岁就开始折磨他了。他快疯了,越和布拉金斯基一起训练就越发绝望。或许直到退役自己也无法消除这种裹挟着他的溺水般的感觉。

布拉金斯基就是阿尔弗雷德生命中挥之不去的鬼魂。他恨这种无力感。



终于在阿尔弗雷德22岁那年的冬奥赛场上,堤喀眷顾了他。盐湖城,阿尔弗雷德的主场,NO.1 hero超常发挥,势在必得。反观布拉金斯基,本就一直在服用氯氮平却突然出现原因不明的发热症状,加之高原反应让他状态又回到了当初被阿尔弗雷德搭讪的那天。病痛折磨使他开始歇斯底里阴晴不定,连琼斯都不敢靠近他。但伊万又脆弱得像痛失挚爱的绝望诗人,反而极度渴望名叫阿尔弗雷德的镇静剂,后者硬着头皮胆战心惊地靠近一点也不可爱的幽灵万尼亚,害怕被对方毫无理由地用水管暗杀导致世界痛失一位绝无仅有的名垂千古的伟大的花滑选手。

不过很快狂喜就袭击了阿尔弗雷德,他已经顾不上关心银牌毛熊了。

他给不怎么可爱的黑熊玩偶挂上自己的第一块金牌,高举过头顶,笑得比向日葵还阳光。一旁的教练甚至喜极而泣,惹得阿尔弗雷德自己也有点嘴角抽/搐,逐渐涌起一股心酸和委屈。天知道自己为了打败布拉金斯基付出了多少……他用劲咬着嘴唇,试图回收眼泪,以失败告终,开始啜泣,直到最后尝到了血腥味,哭得我见犹怜,又乱抹眼泪。最后甚至上气不接下气地打哭嗝……伊万布拉金斯基在旁边冷淡地看着情绪大起大落的美国人,整个人阴恻恻凉飕飕,散发出生人勿近的阴暗气息。连媒体刚把镜头对准他不到三秒就吓得又切回金牌小黑熊了。

晚上,阿尔弗雷德哼着California Dreamin',蹦蹦跳跳扭动屁/股踮脚旋转,恨不得飞起来去找伊万扬眉吐气一雪前耻。就知道这个小熊会在书房闷声看书,阿尔弗雷德心想,本hero绝对要一击必杀。他甩掉鞋子,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准备从背后恐吓在那研读古籍的古板bachelor。呃,毛子的审美真是……他撇了撇嘴,地毯上宗教色彩浓厚的图案一直让他很反感。灯被调得很暗,书房整体的氛围也阴恻恻的,让喜欢明亮环境的阿尔弗雷德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等到他捂住伊万的眼睛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动静让琼斯发懵。直到那股不舒服的毛茸茸触觉从后脑传来,他才茫然发觉自己被掀翻在地,并且双手被布拉金斯基用领带束/缚住了。

“万尼亚,你……”

话音未落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对方一巴掌。不含任何调/情成分的,力度控制在打得阿尔弗雷德嘴角出血轻微耳鸣但又不会导致耳膜穿孔。伊万满意地看到对方的蓝眼睛流露出惊惧和困惑,像是听到猎人枪声后惊慌失措的小鹿。

无处可逃。



(……请见全文……)




出人意料,至少,出阿尔弗雷德意料,布拉金斯基的退役表演滑配乐是Bohemian Rhapsody.孤独而凌冽的雪,在荒原上结成纯净的冰。坐在观众席的阿尔弗雷德想,他倒是不担心布拉金斯基会自杀,不过那躯体也许都支撑不到初春就会被耗尽。可是现在的他在与冰面交流,融为一体。他,他们在冰面上留下的一道道痕迹就是与冰面的无声对话,那些轨迹就是生长的证明。“必须保持热爱与敬意, 这块冰面才会拥抱你 。 ”伊万曾经告诫过阿尔弗雷德。

终于该不完满地落幕了。在他们的第七年。

阿尔弗雷德起身离场。


七年后,布拉金斯基出神地望着屏幕上的已不再鲜活如初却仍如风拂过普列里草原的身影。阿尔弗雷德为自己选的是一首俄语歌。

Мы за друг друга в ответе

我们互为对方的解答

Ответь мне, хоть раз

给我一个回答,哪怕就这一次

Как в последний раз

就当作是最后一次


伊万想起七年前阿尔弗雷德的话。他与生俱来的不安、忧郁和孤独从避难所里涌出,而阴郁自戕般侵蚀着落寞的思念,使得他想要痛苦哀嚎或者愤怒大哭。他呼吸困难,抓住虚无,陷入狂迷的谵妄状态。

剧终,而无人知晓。

生物学认为,人体细胞会新陈代谢,每三个月会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新的细胞诞生。人类将一身细胞全部换掉,历时七年。也许七年后 , 每个人是与曾经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存在 。 细胞日复一日地更新迭代,却无法抹去记忆宫殿里储存的数据。


布拉金斯基偶尔会写信。泛黄的信纸上排列着很工整的字体,有时是流畅连笔,洋洋洒洒。不过他从未寄出任何一封,甫一写完就投入壁炉里凝视着它们化为灰烬。

或许他会晚上穿着灰色风衣,裹紧围巾,步行至波诺弗瓦的酒吧。一言不发地与友人一杯接着一杯地灌vodka直到所有人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吐得昏天黑地。他们俩就那样正襟危坐一整晚,唯一的动作是碰杯,笔挺的外套和衬衫没有一丝褶皱。偶尔是弗朗西斯打破窒息的沉默,吐槽几句最近亚瑟新做的黑暗料理,两个人无声地笑。风度优雅的法兰西男人也会陪他到空无一人的街上散步,从黑得他/妈/的让人抑郁的12点走到凌晨3点。一直走到圣彼得堡的边界。布拉金斯基某次开玩笑地问弗朗西斯会不会像这样陪着柯克兰。然后果不其然得到对方的白眼和“O mon ami,哥哥我会掐死那个在我的酒吧里耍酒疯的兔崽子”的回答。

在两人分别前弗朗西斯发出一声叹息。

"Comportement de dévotion addictif."

阿尔弗雷德时不时就会去向日葵花田呆上一整天,躺着坐着站着,呆毛一摇一晃,观察花盘转动的角度一点点改变。晚上去找柯克兰喝酒。一杯内格罗尼一杯shot一杯B-52一杯马天尼最后猛灌龙舌兰日出……直到亚瑟开口说我不会负责把你扛回家才停。“你这个只喝了一杯教父就开始喝茶的……不列颠混蛋!”阿尔弗雷德脸颊红红的,看上去像是醉了,不过他很清楚自己认真喝起来连那个人都能被自己灌倒……亚瑟笑得优雅且无情,摇了摇头,嘟囔一句“笨蛋琼斯”,从座位上起身离开。有一瞬间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该死的哥哥真的太像那个法兰西调酒师。法国佬……英国佬……一个个都那么讨厌……

“It’s not pure predilection,not even lingering love.”亚瑟咏叹调般的言语从阿尔弗雷德背后传来。

“……giddy and dazzled,ludicrous,vacant,inane……”

停顿片刻。

“Infatuation.”

…………

“Damn it.”阿尔弗雷德倏地笑出声。

“You're afflicted with it as well.”


阿尔弗雷德在圣彼得堡旅游时在空旷的街道上碰见过一次布拉金斯基,看样子后者和姐姐妹妹待在一起。两人的目光相遇,那是阿尔弗雷德最后一次看见伊万的笑容。伊万从对面走来,轻轻地拥抱住琼斯,说了句旅途平安,然后转身离去。阿尔弗雷德只触碰到他围巾的一角。

Главное, чтобы не болело

祝我们各自安好(重要的是不要生病)

Ведь я вряд ли когда-то увижу тебя ещё (Э)

因为我再也不会见到你

И я сегодня снова здесь в роли утопающего

今天我再次扮演溺水者的角色

Ведь под нами лед тает ещё

因为我们脚下的冰在融化

End.



注明:1.最后留给对方的话。露:永恒像泡沫一样。米:给我一个回答,哪怕就这一次

2.混合纪伯伦的诗和这句:因此,一切疏忽都经过深思熟虑,一切邂逅相遇都是事先约定,一切屈辱都是惩罚,一切失败都是神秘的胜利,一切死亡都是自尽。——博尔赫斯

标题是Тима Белорусских的歌,结尾的歌词也是他歌里的






505便士🔹
  “给我爱,然后将我吞吃入腹...

  “给我爱,然后将我吞吃入腹。”

  “给我爱,然后将我吞吃入腹。”

仟御

【冷战】弃猫效应

          被丢弃过的猫咪再被捡回来后会表现得特别乖 因为他们担心再次被丢弃


伊万是个控制狂 阿尔弗雷德切实的感受到了 伊万的占有欲过强 甚至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 结婚前的占有欲倒也能算一种情趣 可是婚后的伊万步步紧逼 在阿尔弗雷德的手机里装定位器 故意给阿尔弗雷德下安眠药让他错过应酬 


更严重的是 一次阿尔弗雷德应酬结束回家 开门之后家里黑洞洞的 什...

          被丢弃过的猫咪再被捡回来后会表现得特别乖 因为他们担心再次被丢弃


伊万是个控制狂 阿尔弗雷德切实的感受到了 伊万的占有欲过强 甚至已经到了影响正常生活的地步 结婚前的占有欲倒也能算一种情趣 可是婚后的伊万步步紧逼 在阿尔弗雷德的手机里装定位器 故意给阿尔弗雷德下安眠药让他错过应酬 


更严重的是 一次阿尔弗雷德应酬结束回家 开门之后家里黑洞洞的 什么都看不清 阿尔弗雷德关上门准备去开灯 突然 伊万像鬼一样 手指搭上他那美利坚丈夫的肩膀 动作强硬的把阿尔弗雷德按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 磕的他头昏眼花 


伊万探下身子 扒开阿尔弗雷德的衣领 发泄一样咬在阿尔弗雷德的脖颈上 无法压抑的呜咽传来 阿尔弗雷德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之余还想到 伊万这样像什么 像死咬住猎物喉咙的狼 


伊万唇齿间铁锈味弥漫 松口后犬齿上还带着肉丝和血渍 随后是致命的沉默 


“对不起…弗雷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对不起”


和以往一样的说辞在此刻无法打动阿尔弗雷德的内心 阿尔弗雷德从伊万身下挣扎出来 缓慢挪动靠在墙上 灯亮了 阿尔弗雷德眼中的伊万俨然是活生生披着羊皮的狼 紫色眼睛泛着阴郁的光 血液从嘴角留到下巴 最后滴在白围巾上洇成暗红 伊万忍不住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血 咽下去


阿尔弗雷德后背发凉 大口大口的喘气 脖子上血肉模糊 血浸透了他的白衬衫 整个人病态又色情 


沉默片刻 阿尔弗雷德开口了:“万尼亚 我们还是分开吧” 他知道这话可能会激怒伊万 但他一定要说出来


阿尔弗雷德知道弃猫效应 他残忍的想要伊万乖一点 他不是没脑子的热血笨蛋 阿尔弗雷德的性格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冷漠


乖一点吧 我的万尼亚


阿尔弗雷德搬出去了 下班的路上黑漆漆空荡荡 一个人都没有 昏黄的灯光照的路面像老旧电影 阿尔弗雷德脚步沉重 拐进一条小巷子 他发觉了身后的人 阿尔弗雷德猛一回头 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不远处的身后 “布拉金斯基先生 请问您是在跟踪我吗?”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冷冰冰的


伊万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声音有些哭腔“我真的很抱歉…求你了…再看看我吧…”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头抽泣


阿尔弗雷德正色 清了清嗓子:“万尼亚 我们和好吧”

伊万立刻抬起头 “真的吗?”阿尔弗雷德向前走上一步搂住伊万 伊万紧紧抱住他 压抑的情绪决堤 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阿尔弗雷德把头放到伊万肩上装作怜惜 在伊万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


终于学会乖一点了啊 万尼亚



Mr.Melon

[露米/仏英]Something Trivial But Pretty

设定:露米大学生冤家谈恋爱,仏英分手多年破镜重圆,有新大陆、红色组、恶友组等一些常见的cb组合。

  

  

  

Chapter2:

       阿尔弗雷德转动钥匙的时候,街上的路灯正好开始发亮,从楼梯间的窗户望下去可以看到公寓楼门口的那一杆路灯,似乎比其它同伴要迟钝,慢吞吞地闪了几下才亮起来。

       进了公寓后,阿尔弗雷德打开手机,才发现五分钟前亚瑟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设定:露米大学生冤家谈恋爱,仏英分手多年破镜重圆,有新大陆、红色组、恶友组等一些常见的cb组合。

  

  

  

Chapter2:

       阿尔弗雷德转动钥匙的时候,街上的路灯正好开始发亮,从楼梯间的窗户望下去可以看到公寓楼门口的那一杆路灯,似乎比其它同伴要迟钝,慢吞吞地闪了几下才亮起来。

       进了公寓后,阿尔弗雷德打开手机,才发现五分钟前亚瑟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半个小时后回去,你要是到家了就先准备点晚饭]

       阿尔弗雷德撇撇嘴,他和亚瑟不同,对自己的厨艺有清晰的认知,对烹饪没有热情,要不是寄人篱下省了一笔房租,不得不任由屋主调遣,他绝对能在一个月内把周围所有快餐店的外送电话烂熟于心。

       冰箱里只有鸡蛋和放了三天的生菜,略一思考,他决定到附近的商店买一袋吐司片,做几个三明治把这一餐对付过去。

 

 

 

       离公寓楼最近的便利商店靠近中华街,除了一般商品之外还会卖一些中餐半成品和冷盘菜。阿尔弗雷德拎着吐司在食品售卖窗口犹豫徘徊时,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一句发音奇怪的“谢谢您,再见”,重音不清晰且元音含糊,这口音让阿尔弗雷德想起今天与弗朗西斯在一起的俄罗斯人。

       转头一看,站在那儿的可不就是伊万,正从窗口接过几盒凉菜。中午见到他时伊万戴的是白色的围巾,现在换成了一条灰色格子的,围巾下摆和上衣袖口沾了几点颜料。他看起来很着急,付过钱后转身就走。

       阿尔弗雷德心中一动,在伊万走到他身后时没有避开,反而是后退一步,直直地看向伊万。“晚上好,伊万!你也来这里买晚餐吗?”

       差点跟眼前人面对面撞上,伊万猛地停下脚步后将身体往后仰,费力压抑着心底冒出来的愤怒,对着阿尔弗雷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伊万变幻的表情,笑着说:“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最好是可以夹进三明治里面的。”

       “......不好意思,虽然我已经不再对美国人的饮食习惯感到惊奇了,但是没有人会在三明治里面加中国菜。如果你还有别的事请问店员,我就不奉陪了。”伊万冷着脸说完,就想绕过金发青年离开。

       在认识新朋友时,阿尔弗雷德总是习惯用缺少边界感的热情,在相处模式中迅速占据主导地位。虽然这种不见外的做法有时候也会吓到别人,但像伊万这样一开始就把“不想理会你”挂在脸上的人,还是不多见。

       阿尔弗雷德说道,“老兄,你真的太拘谨了吧!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非常漂亮?”

       伊万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他们是在酒吧而不是混杂着各类食品气味的嘈杂的商店里,他或许能把这句话定义成调情。“我感受不到你的真诚,在我看来,你只是希望让自己成为一个很会交朋友的人。你的朋友们没有说过你很不礼貌吗?”

       “......你说出这番话来,也不见得比我礼貌多少。”

       “既然这样,我们就更没有交朋友的必要了。”伊万偏头笑了一下,在阿尔弗雷德做出回应之前转身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还嘴后还在想着对方的“不真诚没礼貌”指控,又被伊万的笑容晃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伊万已经走到店门口了。

       啊......什么怪人!阿尔弗雷德心头生出一股火气,简直想找个人大吵一架。不,不是某个人,就是这个冷冰冰的俄罗斯人。

       他气冲冲地跑到伊万买东西的窗口,对店员喊我要跟刚才那个俄罗斯人一样的,对,就是那个夏天戴围巾、鼻子占了半张脸的混蛋。

       直到阿尔弗雷德回到公寓,他才打开看自己到底买了什么。

 

 

 

       “亚蒂,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亚瑟停下咀嚼,皱着眉掀开刚咬了一口的三明治,问道:“阿尔弗雷德,这是什么东西?”

       “今日限定,专门为你定制的中式酱牛肉三明治,配菜是香菜。”

       “你的呢?”

       “阿尔弗雷德专属辣子鸡三明治。”

       “你那个看起来比较能吃,跟我换一下。”

       “不可能......亚蒂!不要打岔!”

       “啊啊我听到了!你不要喊那么大声!”亚瑟把抓着桌子对面餐盘的手放开,长叹一口气。“你说你碰到弗朗西斯了,我听到了。”

       阿尔弗雷德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那你怎么没有反应啊?”

       “我应该有什么反应?......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我早就知道他回国了,半年前我就已经见过他。”

       “你们见过了?可是弗朗西斯说他都不知道你住在这里!”

       “没有。”亚瑟尝试咽下去几口后,放弃了三明治开始喝红茶。“我只是偶然在公共场合见到他,他没有注意到我。”

       “......”

       “阿尔弗雷德,就是这样,我不去打招呼不是因为我耽耽于怀,那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我要是现在还记着,也太没意思了。我只是觉得,保持现状也没什么不好。即使我们以前关系很要好,已经有六七年没见过了,大家都生活得很好,没必要再让彼此尴尬一场。”

       如果已经不在意了,为什么还会怕尴尬呢?阿尔弗雷德搞不明白,就算抛开爱情的摩擦,弗朗西斯与他们相处了那么久,怎么也算半个亲人了,难道亚瑟就要这样把一段情谊终止?阿尔弗雷德和他的双胞胎哥哥一直很喜欢弗朗西斯,马修甚至是受到他的影响才学习法语。就算那么多年不见了,连朋友也不能做吗?

       亚瑟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对他说,“阿尔,我知道,如果我禁止你联系弗朗西斯,你也是不会听的,但我想说的是,你是你,我是我。你跟他往来跟我没有关系,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我知道你和马修一直对我们的事很好奇,但这是我和弗朗西斯的隐私了。既然他没有跟你说什么,以前做的那些傻事我也不想再回顾了。阿尔弗雷德,即使是亲人朋友也不会无话不说,你喜欢用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方式来了解别人,这不是关心,只是满足你自己的好奇心罢了。学会尊重别人吧,尤其是先尊重我,三明治太难吃了。”

       亚瑟喝完杯里的茶,把剩下一半的三明治往对面一推,站起身,“我要回房间加一会儿班,你把这些收拾了吧。”

 

 

 

       一边缓慢地把自己和亚瑟的三明治吃完,阿尔弗雷德心头发闷地想起了伊万对他说的话。

       今天遇见弗朗西斯后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为什么大家都好像跟他过不去?说到亚瑟后,弗朗西斯躲躲闪闪,什么也没有回答。认识不到半天的伊万对自己冷言冷语,好吧,其实是我看他不顺眼先招惹上去的。但是伊万毫不留情的指控又被亚瑟接上了,两个人跟商量好了一样先后指责他。

       阿尔弗雷德粗鲁地把盘子和茶杯扔进水槽。

 

 

 

       王耀轻手轻脚地把装好菜的盘子放到桌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带菜来还要等我那么久。下回等我有空做饭了请你来吃!”摆好碗盘,王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伊万表示没关系,他倒好两杯酒,自己先喝了一口。

       “不要空腹喝酒!先吃菜,这家辣子鸡我超级喜欢的。”

       两个人开始一边闲聊一边吃饭,偶尔碰一下杯,祝贺王耀的古董店卖出了一件镇店之宝。

       王耀问起伊万的近况,引起对方的一阵头疼。“先不说有毕业设计毫无头绪,我还在为筹备作品集发愁。说实话,能拿出来的那些作品,也不是说不满意,总感觉少了什么,现在看,每一幅画都是平平无奇。弗朗西斯建议我用自己最喜欢的一幅画面设计出封面,但我实在挑不出来。”

       “是你太较真了吧,搞艺术的人很容易陷入这样的纠结,其他人怎么说?弗朗西斯看过你的作品了,他怎么看?”

       伊万喝了一大口酒,想了一会儿才回答。

       “......如果要听同学和导师的建议找一幅,那倒是不难,但是我希望选出来的封面,是让我自己满意的,否则以后一定会后悔。

       “至于弗朗西斯,他看了大家推荐的那一张画,倒是跟我一样,觉得比其他作品好不了多少。”

       “他跟我说,我一直没把自己想画的东西搞清楚。”

       王耀看伊万发起愁来,杯中见底,就嚷起来:“你离毕业还有大半年,不用那么焦虑!来来来再喝一杯!”

       “不喝了,今晚还要继续画呢。”




(感觉米米一直在主动招惹所有人啊哈哈哈,这东西应该改名叫《阿尔弗雷德事儿真多》)


(狡辩一下,这个故事默认是在美国的一个较发达的城市里发生的,但是我本人没有在外国生活的经验,一切都是瞎写。出于情节需要且写得方便,很多在生活和学习上的设定还是照中国的来胡编乱造,而且这样还能给老王完善人设。嗯我超爱中国文化的。总之就是,我是一个懒惰的文盲,我随便写,大家随便看)



訴燚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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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扩 想找能深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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