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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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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紫月

这个怪谈有点怪第十九章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9章:

邪神比晏君临更加残忍,他能控制他人神志让他人说出所有的秘密,然而不知为何,惊虹留恨却不受他的控人心神的术法影响。邪神最拿手的控制心神术法对惊虹留恨没用,为了得到复活的方法,他决定严刑逼供,什么刑具和逼供术法都用在惊鸿留恨的身上,只护住他的心脉不让他死而已,至于那些刑具术法是否会导致他残疾或者短寿,邪神并不在意。邪神只在意惊虹留恨身上的“复活之法”。然而,即使是这样非人的折磨,惊虹留恨都没有开口说过半句关于“复活之法”的事情。

邪神:“好硬的骨头,就是不知道,你能承受多......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9章:

邪神比晏君临更加残忍,他能控制他人神志让他人说出所有的秘密,然而不知为何,惊虹留恨却不受他的控人心神的术法影响。邪神最拿手的控制心神术法对惊虹留恨没用,为了得到复活的方法,他决定严刑逼供,什么刑具和逼供术法都用在惊鸿留恨的身上,只护住他的心脉不让他死而已,至于那些刑具术法是否会导致他残疾或者短寿,邪神并不在意。邪神只在意惊虹留恨身上的“复活之法”。然而,即使是这样非人的折磨,惊虹留恨都没有开口说过半句关于“复活之法”的事情。

邪神:“好硬的骨头,就是不知道,你能承受多久。”

惊虹留恨:“……”

邪神:“你这是何苦,只要你说出其中关窍,就马上能得到解脱,无需受此痛苦。”

惊虹留恨:“……”

邪神:“呵~~,不知好歹!”

随即邪神把一道极为阴毒术法没入惊虹留恨的体内……

惊虹留恨(极其痛苦):“呃!!!!!啊!!!!呃!!啊!!!HA……HA……HA……”

邪神:“怎么,改变主意了吗?”

这时邪神的一名属下——许愿仙来到牢房。

许愿仙:“主上,属下为您带来了新的魂力。”

邪神:“嗯,知道了。带吾去吸收魂力。”

许愿仙:“是。”

邪神(面对惊鸿留恨):“好好享受,吾会再来,希望到时,你会改变主意。”

话落邪神离开牢房,徒留被术法折磨仍然惨叫的惊虹留恨。经过长时间的折磨,惊虹留恨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身上的伤口没有愈合超过一天就被邪神的酷刑逼供撕裂,身上的白色的囚服被染红了大半,血液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风水轮流转,近期魔域天魔遭难被邪神用术法控制,魔域圣母为了救天魔和正道达成利益交换,正道和魔域天魔派系进行短期合作。剑君十二恨担心自己的弟弟的行踪,近期一直再找惊虹留恨的踪迹,但是都无所获;魔域的圣母为表合作诚意,也主动帮助剑君十二恨探查惊虹留恨的所在。在惊虹留恨最后消失的地方——拂水楼地牢,魔域圣母施展术法寻人,过了一回儿,术法结束……

剑君十二恨(心急):“结果如何?”

圣母:“抱歉,吾能力有限,探查不了更多的有用信息。”

剑君十二恨:“怎会!虹弟已经失踪已久……难道……不会,不会的……”

圣母:“剑君莫要着急,虽然吾收集不到重要信息,却探查到一丝与控制天魔术法同样的能量。现在,天魔被邪神所控制,所以惊虹留恨有可能被邪神抓走。但是吾不能肯定。”

剑君十二恨:“有方向就好!!!我去探探邪神的老窝!!”

……

然而,正道一直处于人手缺失的情况,素还真怎么可能会让剑君十二恨去冒险,当即劝说。

素还真:“近期,素某探查到邪神手下的许愿仙就是被控制的秦假仙,吾等下一个目标就是要让秦假仙脱离控制,届时我们就能秦假仙身上寻找相关线索。若是贸然对上邪神,剑君你因此丧命,那惊鸿兄台才真的是无有生还的希望!”

剑君十二恨(冷静下来):“对,吾不能着急。素还真,大概什么时候有消息?”

素还真:“最迟后天,秦假仙就能脱离控制,剑君且耐心等待。”

因为有魔域天魔派系协助,隔天正道就和其合作破除了控制秦假仙的术法,许愿仙重新变回了秦假仙。秦假仙稍稍缓过气来,就被剑君十二恨急切询问。

剑君十二恨:“秦假仙,你是否还记得被控制的事情?”

秦假仙:“有些印象,老秦我需要认真想想。”

剑君十二恨:“拜托你好好想想,吾的虹弟,很有可能被邪神抓走了。”

秦假仙:“什么?惊虹留恨被邪神抓走了……嗯……嗯!!!我想起来了!!”

剑君十二恨:“你想到了什么?请求你尽快说出。”

秦假仙:“我的记忆比较模糊,但是我老秦肯定,见到邪神一直在监牢拷问一个橙色头发的年轻人,要他交出什么,复活术法……”

剑君十二恨:“是虹弟!!真的是虹弟!!虹弟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假仙:“吾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但是剑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激动……”

剑君十二恨(心沉了下来):“请说!!!”

秦假仙:“刚开始的时候,邪神还对这个年轻人严刑拷打,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邪神就不再对他严刑拷打,但会定期去抽取他的血液,而且邪神每月都会去他的牢房一趟不知道干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好事,每次邪神进去,那个年轻人都会……”

剑君十二恨(隐忍怒气):“都会怎样?!!!”

秦假仙(被吓得缩了一下):“会,会极其痛苦地惨叫……”

剑君十二恨:“邪神!!!!吾剑君十二恨和你不同戴天!!!!!!”

话落剑君十二恨抄起武器就直接去干邪神,这次没有人能说服他。但是现在邪神势强,剑君十二恨打不过还身负重伤,要不是有正道的同伴把他捞回来,这次就回不来了。重伤躺在床上的剑君十二恨因为救不了弟弟,非常消沉,情绪也不稳。

剑君十二恨:“虹弟,虹弟,是大哥无能,让你承受这么多痛苦!吾枉为你的大哥。虹弟啊!”

各位同伴见剑君如此都不知该如何安慰。

…………………………

在近日峰中的牢房内的牢房内,邪神贪婪地抽取惊虹留恨身上的血液,经过长期的折磨,惊虹留恨的精神已经涣散,身上的剧痛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但是他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了。事情之所以演变成这样,是因为前段时间,邪神想着继续去刑讯惊虹留恨的时候,却发现惊鸿留恨身下那块沾染他血迹的地面竟然生出了几棵小草。要知道,近日峰被邪神占领以来一直邪气笼罩,别说植物,连最耐造的蟑螂也生存不了!惊虹留恨的血液竟然能让这样的一个地方生长出小草,绝对不简单!因此邪神深入研究了他的身体,发现他身体的灵气十足,精气更是精纯简直就是一块上好的人肉补品!!

邪神:“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如此灵气精纯的血液足够让吾做出许多提升功体的丹药!你的精气,吾定期吸食便可改善体质!如此吾的寿命将会有很大的增长。你放心,吾会保住你的性命,直到你说出复生术法的关窍,吾有很长的时间和你一起耗~!”

就这样,惊虹留恨就成为了邪神手上的“可再生活人参”,更加生不如死!祈巧不知道,被她维修过的偶也不知道,经过祈巧妙手修复的偶体质都会得到提升,灵气和精气充盈精纯,让偶能更好地在各个领域上获得更高的层次,然而现在,这个体质的改变却成为了惊虹留恨被非人折磨的根源!

………………………………………………

祈巧游玩黑海森狱之后,就通过任意门回到苦境,刚踏入苦境没多久,祈巧就看到了“熟偶”。自在天女搀扶着金小开跌跌撞撞地在小树林奔跑,后面仍然有杀神在追着他们,几天的逃亡,加上金小开现在情况特殊,就快没有力气了。那个追杀他们杀神武功了得,要不是自在天女有祈巧当初送的平安玉佩展开防御,他们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

金小开:“天女,你先走!金爷爷我阻挡他!!”

自在天女:“别任性,现在你情况特殊,有玉佩保护,我们能活!!一定要活!!!”

金小开:“可恶啊!!”

自在天女像是激发了小宇宙,这个柔弱的女人竟然架起金小开狂跑。因为是慌不择路,自在天女看不见前面有个大活人,直接撞了上去。自在天女和金小开瞬间像是撞倒了一床柔软的棉被,他们撞倒的人就是归来的祈巧。祈巧马上将两人扶稳,因为太着急自在天女没有留意前面的人是谁,也没有留意刚才的奇特变化。

自在天女(急切):“抱歉。”

随后,自在天女继续架着金小开想要继续逃跑。

手机播报:“怎么这么着急?”

自在天女听见这熟悉的电子音,马上看向自己撞倒的人。

自在天女:“姑娘!危险,快走。”

没等祈巧疑惑,一道狂暴的剑气袭击而来。

绝崖孤鸠:“主人当心!!!”

随即他挺身而出抽出佩剑把那狂暴的剑气反弹回去。这时一个褐脸白须白发的显得有些非主流的“老伯偶”出现。

老伯偶:“多管闲事者,死!!!”

绝崖孤鸠:“主人面前,休得放肆!!!”

然后两者就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绝崖孤鸠已经到达近神很快就将那人打败,但是那“老伯偶”好像疯癫了似的,即使输了、身上伤痕累累也拼着自己的命要杀死绝崖孤鸠,更是时不时向自在天女和金小开这一边发狂暴的剑气。因为有祈巧在,他的剑气像是加了立体投影特效的吹风,没有任何杀伤力,还有些凉快。这个时候,祈巧也看到了那个“老伯偶”周围的变化,以他为圆心周围大概3米为半径的一个圈内,多了很多投影似的像电灯的开关。绝崖孤鸠周围同样有这些开关,但是祈巧却能分清楚那些开关对应的偶。

祈巧(内心OS):‘这么多的开关……难道,这些偶造出来的特效真的可以关?他们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去关掉那些开关试试!’

祈巧想到就做,然后她向前快速地把属于那个“老伯偶”的开关全部关掉,起码有十来个开关,关完之后祈巧感觉自己手都要麻了。特效开关立竿见影,那“老伯偶”什么招式都使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武功还在,但是全部都使不出来。

老伯偶(愤怒地看着绝崖孤鸠):“卑鄙小人!!!”

手机播报:“与他无关,是我把你的开……武功制住了。”

祈巧的手机播报顿时吸引了在场的所有的注意力。

绝崖孤鸠(尊敬):“主人。”

手机播报:“绝崖孤鸠,帮我照看一下天女女士。”

绝崖孤鸠:“遵命。”

老伯偶见祈巧没有功体,一脸怀疑。

老伯偶(戒备、怀疑):“就凭你?!”

手机播报:“就凭我,请问,现在你现在能冷静下来和我们沟通一下吗?”

老伯偶:“我们没什么可以沟通的!我,穷八极记住你了!下次你没有这么好运!”

本来那个老伯偶——穷八极想遁走,但是因为祈巧把他的“武功特效开关”全部关掉了,他连轻功都施展不了,顿时场面尴尬。

手机播报:“都说了,你的武功被我制住了,是所有的武功。所以我们可以沟通一下了吗?”

穷八极(愤怒):“别想威胁吾我!!”

手机播报:“这位天女女士是我的朋友,你不追杀我的朋友,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穷八极:“你们,一丘之貉!!!”

手机播报:“你为何要追杀我的朋友?”

穷八极:“…………”

手机播报:“若是不把误会说出来,误会永远无法解除。”

穷八极:“哈哈哈哈哈哈!!误会?!!!!我的儿子因为那个臭小子,失去了生的机会!!!!你竟然说这个是误会?!!!无耻!!!!!!既然他让我的儿子失去生的机会,我,就要让他全家陪葬!!!!!”

手机播报:“我去看看你儿子的情况,或许还…………”

穷八极(打断):“笑话!!!我的儿子死了!!!他死了!!!!!想用术法糊弄我?!!!!免想!!!!!”

手机播报:“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

穷八极(愤怒):“我……”

手机播报(快速打断):“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救你的儿子?若是我能,就是你葬送了你儿子一次复原的机会。至于术法,你认不出那是真的儿子还是术法控制的尸体?不能分别儿子的真伪,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称职。”

穷八极:“好凌厉的一张嘴!好好好!!!我就看看你怎么让我儿死而复生!!!若是你做不到,死!!!!!”

手机播报:“好像你能杀死我似的,你儿子出事过了多少天?”

穷八极:“怎么,想打退堂鼓?晚了!!!”

祈巧真是尼玛不像和这个疯子沟通,就不多说了。

祈巧(内心OS):‘就是想知道他儿子的芯片有没有被公司循环再用,没有了芯片,修好的偶不过是摆件,算了,先去看看情况。他还能弄死我吗?呵~。’

手机播报:“你儿子在哪里?”

穷八极:“哈~!我儿出事不过三天,现在在邙山。”

祈巧拿出任意门写上了地点,随后打开门先让绝崖孤鸠带着自在天女和金小开走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走进去,穷八极不明所以也觉得惊奇,这“门框”人进去了,竟然没有在另一边走出来。任意门的门没有关,过了一会祈巧从“门框”探出半边身。

手机播报:“还愣着干嘛?门后面就是邙山,别磨蹭。”

穷八极(戒备):“……”

手机播报:“这么胆小?”

穷八极:“哼!!”

随即跟着祈巧走进了任意门,任意门的另一边就是自己熟悉的邙山。祈巧把任意门关上并用手一挥,任意门便消失了,穷八极虽然觉得奇异但是也没有管这么多,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儿子的事情。很快他就在邙山山洞中把装有自己儿子的棺木拿了出来,祈巧这时候也开好了自己的随身小屋,并吩咐绝崖孤鸠带着自在天女和金小开进小屋休息。

手机播报(对穷八极):“进来吧。”

话落,她没有管穷八极的反应直接进屋,穷八极这次没有犹豫,把自己儿子连同棺木都扛了进入祈巧的随身小屋。进入到随身小屋之后,穷八极突然听到那电子音从头上传来。

手机播报:“把你的儿子给我吧。”

穷八极一看,那和他交流的女子却变成了差不多有两个他加起来高的巨人!

穷八极:“这就是你的阴谋?!”

手机播报:“别浪费时间,等你儿子复原以后再断定是不是阴谋,事实说话。”

穷八极只犹豫了一瞬,就打开棺木,把自己儿子的尸体交给祈巧,这也是一个童偶。祈巧拿到童偶的时候,认真查看了一下,松了口气,这个童偶的芯片还在,有芯片修好就是“活偶”。

手机播报:“等着。”

话落,她就抱着童偶走进了工作室,开启了修偶工作。这尊童偶有从头到脚一半的身子都只剩下了骨头,为今之计就是用3D打印重新打印躯壳。

祈巧(内心OS):‘唉,要是能让木偶身上的木制外壳进行催生就好了,这样再遇到像这些只剩半个外壳的,也不用这么麻烦。’

然而,这个念头一起,祈巧感觉自己的双手微微发热,被她拿在手上检查的童偶的木制外壳也慢慢地修复,与原装雕刻的一模一样,就是图层要重新上。

祈巧(内心OS):‘我的超能力还有这个?!我去,以后遇到木偶外壳毁一半的情况,可以省下3D打印的材料了。’

至于越来越不是人的这件事,祈巧已经习惯了。

经过一番的节奏紧密的工作,祈巧很快就把穷八极的儿子修好了。这个童偶活力非常好,修好关上机关不过三分钟就醒过来了。

童偶:“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祈巧没有回应童偶,直接把他抱起来,走出工作室,把童偶带到穷八极面前。

童偶:“爹?爹,我怎么到这里了?”

穷八极看着自己脸色红润、身体健康的儿子,恍惚了瞬间。随后,他认真地检查了自己的儿子一遍。

童偶:“爹,你干嘛?哎呀,别太过分!”

看着童偶对自己的态度,看见其身上的胎记,穷八极非常清楚这就是他的儿子,真实的儿子,不是用什么术法之类控制的尸体。

穷八极:“我儿,你没事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童偶:“爹,你干嘛这样神神叨叨的。啊,爹,不是有人拔了我身上的神剑……我,我……”

穷八极:“你没事,现在你好好的,没有的事别想。”

童偶:“爹,你有什么瞒着我?”

穷八极:“你多心了。”

童偶:“这里是哪里?那个巨人姐姐是谁?”

穷八极:“…………”

童偶:“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一道电子音打破了父子的沟通。

手机播报:“穷八极先生,你现在分辨好了吗?”

穷八极:“……我和金小开这个小子的恩怨一笔勾销!你的姓名?”

手机播报:“祈巧。”

穷八极:“我记住了。”

话落,穷八极带着自己的儿子向房屋门口方向走去,临近到房屋门口的时候,他侧过身子看着祈巧并向她扔出一块“VPC玉佩道具”,绝崖孤鸠眼疾手快挡在祈巧面前,接住玉佩。

绝崖孤鸠:“不得无礼!!”

穷八极:“若有需要凭着这件信物,来火灵脉找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随即,便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准备离开。

手机播报:“等等。”

穷八极:“还有何事?”

手机播报:“运功,我释放你被禁制的武功。”

穷八极:“……”

他没有说半句话,按照祈巧的话语运行内力。瞬间,祈巧又看到他周围的开关,她上前把原先关掉的开关全部都重新打开。在偶看来她周身的气场突变,然后做着一些玄妙却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动作。随着祈巧的动作,穷八极感觉自己的内劲不再被限制,可以正常发招了。须臾之后……

手机播报:“可以了。”

穷八极:“……”

他没有再说任何话语,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穷八极离开后,祈巧才有时间招呼自在天女,而没等她说什么,金小开就开始发难。

金小开:“你这个可恶的妖女!!!快把我变回原样!!!!!”

自在天女:“小开,巧姑娘她刚刚才救了我们的性命……”

金小开(打断):“我呸!!!她没有安好心!!!我就知道,当初你不会这么容易放我走!!好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我金爷爷和你没完!!!!”

自在天女:“别激动,不然,你又要难受了。”

金小开:“要不是这个妖女,金爷爷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下场!!!都是这个妖女的阴谋!!!妖女!!!妖……唔唔唔……”

绝崖孤鸠听不得别人辱骂祈巧,直接点了金小开的哑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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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是袭灭天来43

        太曦神照出现的蹊跷,本来一品皇绶与神魁战武多加留意一些,对寂寞侯多一分信任,这个阴谋便不会成功,偏偏六祸苍龙此人,现在虽然依靠寂寞侯,却并不信任他。甚至是极为忌惮此人,这次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压根没有告诉寂寞侯。

     两个化体与人形师商议过后,决定投资太曦神照,当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投资必须先试探一下对方情况,是否真如太曦神照所说。

    幸好湘灵早就料想到了这种情况,这所谓的三千亲卫,可是当...

        太曦神照出现的蹊跷,本来一品皇绶与神魁战武多加留意一些,对寂寞侯多一分信任,这个阴谋便不会成功,偏偏六祸苍龙此人,现在虽然依靠寂寞侯,却并不信任他。甚至是极为忌惮此人,这次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压根没有告诉寂寞侯。

     两个化体与人形师商议过后,决定投资太曦神照,当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要投资必须先试探一下对方情况,是否真如太曦神照所说。

    幸好湘灵早就料想到了这种情况,这所谓的三千亲卫,可是当初带出碎岛的女性,跟随她多年,还蹭着袭灭天来教导吞佛童子的课,那可不是什么傻白甜。

    更何况,还有精神网络链接,有了什么突发情况,都可以第一时间报告给她,就比如现在六祸苍龙手底下的人形师,居然不要脸的诱惑小姑娘。

    小姑娘表面羞涩极了,实际上,在碎岛经历的种种,让她们对男性有一种天然的警惕与厌恶。

    但是现在……好不容易逃出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好不容易有自己的未来,怎么可能还往男人这个大坑里跳?要不是主君的嘱咐……小姑娘默念三遍主君的名字,平复下了翻涌的厌恶,羞答答道:“王女什么都好,就是太看重王子了,唉,我们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了王女身上。如果王女败了,王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伐命太丞真的投靠赑风隼了吗?”人形师又给小姑娘倒了一杯酒,似是不经意的问道。“若是这样,王女处境堪忧啊。”

    “伐命太丞就算倒戈也是不怕的。”小姑娘脸上带着一丝骄傲正色道:“摄论太宫可不仅仅是文臣,太宫曾是一日三千战而不辍的慈光战神,后因目力消退而丧失战力。转而进入朝堂,成为文臣的。

    摄论太宫在军中尚有威望,伐命太丞才被王上提拔了几年?”

   “原来如此,那为何赑风隼没有拉拢摄论太宫?”人形师发出了疑问。

   小姑娘忽然愉悦的笑了“因为摄论太宫不可能会答应。他可是王女的老师。所以我才会对王女说,优势在我们,只是王女……”小姑娘叹了口气“说是从长计议,还是对王子狠不下心。”

    “阁下莫怪,各为其主,既然双方要合作,人形师不得不清楚情况,才好制定相应计划。”人形师送了小姑娘一朵玫瑰“鲜花配美人。”

    “我知道,唉……之前有摄论太宫和大长老压着,王女逃避着时日也没什么。只是王女踪迹暴露,现在王子动作频频,摄论太宫和大长老也是怕王女出什么意外,这才急召我们带王女回去。就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湘灵在精神网络里一字一句的教着,小姑娘一字一句的学着,效果居然意外的好。

       “不过……”她神色一变,显得狠毒又天真道:“大长老已经知道了王女来苦境的经历,长老的意思是……战场之上刀枪无眼,王子不注意被你们误杀,也是正常。”

      又来了几波对士兵的拉拢试探之后,一品皇绶和神魁战武终于下定决心,分出了三分之一的兵力,决定援助这位王女争夺大位。

    这边六祸苍龙文武化体刚刚商议好,那边湘灵却等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页书。“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

     湘灵有点方,这要是楔子找过来她还能理解,毕竟是用着慈光之塔的旗号,可是一页书找过来……总不能是当初素还真看完她的记忆跟个大喇叭似的,什么都跟一页书说了。

    “苦境名人,来此有何贵干?”披着太曦神照的壳子,湘灵输人不输阵,脸上一片平静。

    “太曦神照。你真的是慈光之塔的王女吗?”一页书单刀直入,看不出是知道了还是觉得这个横空出世的太曦神照可疑,来试探一番。

    “吾如何不是呢?”太曦神照抬手给一页书倒了一杯清茶“今日阁下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一页书见太曦神照滴水不漏,不由暗暗赞叹,如果不是素还真曾经和他谈过关于湘灵的事,就算心存疑虑,只怕也没有证据无从下手“明人不说暗话,据我所知,这玄舸乃是碎岛特产,慈光之塔,弥界主尚无子嗣。”

    “一页书大师果真见多识广,不过我的目标乃是那一尾祸龙,毕竟他公然认罪,自废功体,想必大师心里也是疑问。”太曦神照稳住了,六祸苍龙野心勃勃,虽然异度魔界是苦境的敌人,但六祸苍龙便不是吗?驱虎吞狼一直都是正道最爱的花样,异度魔界和六祸苍龙怼上,正道大概率也乐得坐山观虎斗。

    “你我立场对立,无法互相信任。”一页书一针见血,虽然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前提是,那得是真的能争起来。

    “听闻六祸苍龙归还素还真灵识,但是素还真似乎出了些问题。恰好我天生有疗灵只能,或许可以帮助一二,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正道对这场好戏,按兵不动。”太曦神照正色道。

     “嗯……”一页书目光如炬“若你真的能治愈素还真,一页书也会信守承诺。”

    “好说。”太曦神照笑眯眯的起身“那这便离开吧。”

     “你与六祸苍龙势力接触,现在跟随吾离开,可想好说辞了?”一页书没想到湘灵居然这么爽快,甚至都不打算偷偷摸摸的离开,和他再约时间。

    “瞧您说的,六祸先生归还素还真灵识,素还真却没恢复,我在赎罪岩闹得满城风雨,大师怀疑我和六祸苍龙有关系,特来询问,了解素还真的情况,真诚又善良的慈光王女,怎么能不给六祸先生收拾残局呢?自然是要去看看,让六祸先生在正道这边的罪责能少一些是一些啊。”太曦神照虽然在笑,可笑意未达眼底,看得出并没有嘴里说的那么在乎六祸苍龙。

    一页书:……好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

    太曦神照光明正大的跟着一页书来到了定禅天,看到了神智混乱,看谁都是六祸苍龙的素还真。

    太曦神照:啧……造孽啊!不过素还真果然比木偶好看多了。

    欣赏够了这位苦境一哥的美貌,湘灵这才上手探查素还真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身体醒了,大脑没醒,反正眼前的影像一直卡在六祸苍龙的画面,所以,素还真现在疯了。

    但是问题不大,湘灵看向一页书“那我就放手治了,一会可能会出现点状况,大师可要冷静。”

    “只要素还真能好起来,你尽管施为。”一页书的威胁明明白白,只要素还真没事,怎么治都行,但是出了问题……

   湘灵直接以浩瀚的精神力沟通素还真脑识,一时间华彩熠熠,素还真脸上忽然浮现了些许痛苦之色,此时湘灵开口了“素还真起床了!!!别睡了!睡什么睡!起来嗨啊!!!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起来嗨啊!!!”

    一页书:……

    净琉璃菩萨:……这方法是否或许直白了?

   素还真睁开眼:“六祸苍……你是……谁?”

    湘灵忽然恶趣味起来了,她一举手里的金杖,摆了一个经典poss“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我们是穿梭在银河的火箭队!”

    素还真:……银河……什么队?“劣者不认识你。”素还真头疼欲裂,眼前的女子确实极为陌生。

    “不认识就对了,你就是不认识太曦神照,那你看看后面这两位认识吗?”中二之魂燃烧完成之后,湘灵微微侧身,露出来了身后的净琉璃菩萨与一页书。

    “菩萨,前辈?”素还真有些茫然“这究竟是……”随即头一歪倒在了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一页书不解。

    “休息太久了,头脑混沌,被我一刺激,信息量太大过载了,多睡一会就好。”太曦神照拍拍手就打算离开。

     “素还真清醒之前,你不可离开。”一页书考虑的周全,毕竟万一再出问题,到时候她溜回异度魔界,有袭灭天来护着她,要上哪里找人?

    “那好吧,净琉璃菩萨,所谓来者是客,这里有什么特色小点心吗?”湘灵也不生气,一屁股在椅子上做了下来,自来熟的开始问吃食。

    一页书:……

    净琉璃菩萨:……这货是真的不认生,不担心啊!“有莲花糕,要吗?”

     “要!”湘灵看一页书面无表情,立刻起身凑到净琉璃菩萨很少“菩萨,我和你一起去拿吧。”

    三个时辰后,素还真清醒了,他醒过来就看到了一直守着他的一页书前辈,净琉璃菩萨以及某个自己不认识,却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吃着定禅天的莲花糕的金发女子。

    素还真清醒,净琉璃菩萨又是一番探查,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湘灵起身“既然素还真确定没事,那我先走了,对了菩萨,这个点心好好吃,我能再带点走吗?毕竟来都来了,想带给阿来也一起尝尝。”

     一页书:……

     净琉璃菩萨:……

     素还真:……

春衫既成

【人法】穿到法儒退场的时候怎么办(73)

非常君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睡着。他脑子里轮番转着各种画面,有时忆起与君奉天同床共枕的时刻,有时仿佛见到了那个年轻的仙门少主,有时又开始幻想他们未来的生活……


他不平静。


得到的越珍惜,手里拿着的越放不下,心里的念头就越惴惴不安。假如君奉天是蜷睡在他身边的猫儿,他也怕更深半夜时,君奉天会趁他熟睡,迈着轻巧的步伐跃出窗沿,再也不回来。


然而身侧的温度又那样真实。


“非常君……”


听见君奉天在唤他,非常君下意识地睁眼,被晨光一晃,眨了几下,才看清眼前事物。君奉天好像仍在睡梦中,眼皮细微地抖动几下,却没睁开,嘴里喃喃地又叫道:“非常君……”


“我在。”非常君答道。他的声......

非常君不知自己是否真的睡着。他脑子里轮番转着各种画面,有时忆起与君奉天同床共枕的时刻,有时仿佛见到了那个年轻的仙门少主,有时又开始幻想他们未来的生活……


他不平静。


得到的越珍惜,手里拿着的越放不下,心里的念头就越惴惴不安。假如君奉天是蜷睡在他身边的猫儿,他也怕更深半夜时,君奉天会趁他熟睡,迈着轻巧的步伐跃出窗沿,再也不回来。


然而身侧的温度又那样真实。


“非常君……”


听见君奉天在唤他,非常君下意识地睁眼,被晨光一晃,眨了几下,才看清眼前事物。君奉天好像仍在睡梦中,眼皮细微地抖动几下,却没睁开,嘴里喃喃地又叫道:“非常君……”


“我在。”非常君答道。他的声音极轻,却藏着某种奇妙的坚定。


君奉天仿佛真听到了答案,呼吸变得安稳,像是睡得更沉了。


非常君不想再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所折磨,干脆选择起床,帮君奉天掖好了被褥才去洗漱。他还想着以君奉天的警觉,应会被他的动作惊醒,但并未,可能是君奉天太熟悉他的气息,也可能是君奉天确实疲惫不堪。


一回来便同玉逍遥交流情报,探讨接下来的计划,再加上重新缝合背后的伤口,他们没能睡多久。


窗外隐有嘈杂的人声。


左右一墙之隔同为客房,住的皆是灾民。他们两个独占一间,其实还算得上奢侈——寺内收留的人数快到极限,四五人睡一屋是常事。存粮亦不多,药物恐怕也不够用,慕灵风已经不得不用术法医治伤患了。


玉离经在信中表示正在进行相应的调度,但还需要时间。


非常君穿戴整齐没多一会儿,玉逍遥就来敲门,见君奉天未醒,两人便到屋外说话。


有几名僧人前来分发餐饭,见他们两人,合手行礼,并询问他们是否需要,非常君摇头拒绝,玉逍遥随手拿了个馒头,边啃边问:“奉天居然还没醒……他无恙吧?”


这话勾起了非常君心底的一丝担忧。他没表现出来,也没回答,反问道:“你要与他商讨事宜?”


“怎么,我就不能找你吗?”玉逍遥歪头卖萌。


非常君内心毫无波动:“这里没人捧你的场。”


“我这是为了让观众开心,看戏嘛,最重要的就是快乐啦……”说到一半,玉逍遥见非常君转身欲走,赶忙拦道,“找你也一样。我要暂离,地冥——”


房门“硄”地洞开,打断了玉逍遥接下来的话。


非常君第一时间转头望了过去。君奉天站在那里不说话,手扶门框,赤着脚,一身单薄的中衣,白发披散,近乎仓皇地找寻熟悉的身影,眼神尚有些失焦,仿佛他还有一半的神思都被遗留在了梦境之内。


他盯了非常君良久,又将视线移向玉逍遥,半晌,像是找回一些冷静,缓声问道:“你说十七……怎么了?”


非常君脸色微变。


玉逍遥迟疑地试探:“你叫地冥……什么?”


君奉天愣了一会儿,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见两人都在等他解释,抿了抿嘴角,思索着道:“我……想起一些事情,与‘灭绝希望的世界’有关,需找佛剑确认。”


其实他大可推脱陷入梦魇,在场两人亦不会多言。


“往圣佛子已派人找寻佛剑的踪迹。”玉逍遥心领神会地不再追问,既然奉天已经做下决定,那么他只要相信奉天就好了,“地冥与我联系,说是找到解决殷木的办法,却不肯直言,非要我亲自去找他一趟。”


“他人在何处?”


“仙门。”


这也是为何玉逍遥暗觉不对,却仍决定前往的原因之一。若说地冥助皇儒疗伤后,发觉鬼狱与殷木生变,转而回仙门查阅相关典籍……合理,总不能是老家被偷了吧?仙门还有小默云同云魁守着。


“……代我向默云问好。”


“好说,”玉逍遥应道,又拿出一块玉佩递给君奉天,“届时我用它与你联络。”


非常君率先接过玉佩,君奉天放下抬了一半的手,对此没有任何置喙。


“希望你用不到它。”非常君淡然道。


一般情况下,飞信足够传递情报,除非是路途太远,或者,危急到连写信的机会都无……玉逍遥这是预感到什么不好的情况,才拿出一块通讯玉佩,以免身陷局中,连一句消息都传不出来。


“好友啊,你怎么越来越像地冥了,摆着一张臭脸口是心非,关心我就好好说出来嘛,奉天又不会吃我的醋……”


非常君眼带杀气地看向玉逍遥,传达出了一个异常明确的信息:滚。


玉逍遥高高兴兴地走了。他是真的高兴,甚至觉得墙根底下那几株顽强生长的矮竹子都在对他笑。本来还担心非常君彻底放弃功体,心态上一时难以调整,但现在……能生气是好事啊,就跟能吃一样好!


非常君若真温和地表示关心,他才要怀疑事情大条,怕不是非常君把过去那张伪善的面具又给捡了起来。


君奉天看着玉逍遥走远,轻叹一口气,进屋披上外衣。


非常君收好玉佩,静静靠在门框站了一会儿,等心沉下去,微风拂在面上的痒意变得明显了,见君奉天正在绾发,遂踏进屋内,“我帮你。”


君奉天从善如流——非常君直接拢起他的发丝,并未给他拒绝的机会。他任非常君对他的头发动手,略有走神。他也想给非常君绾发……但是,说实话,非常君过去的那个发型实在太复杂……现在非常君却又不绾发了,直接随意地披着……或许,他可以送非常君一些礼物……要给非常君惊喜吗,什么礼物好?


插好了最后一根发簪,非常君走去床头,不知在翻什么东西。君奉天好奇地转身,便见他提着一把匕首走了过来。


“闭眼。”


“……”


君奉天依言闭眼。


非常君仔细审视,随后用匕首把君奉天鬓角过长的刘海削短一截——削到了他觉得合适的长度,然后把削下来的发丝收好,语气里多少有一丝丝心满意足,“归我了。”


他反手将匕首收到袖中,理了理君奉天的衣襟,将露出半截颈绳藏好。这样东西地冥一直帮忙收着,君奉天回来时便与正法、抄录的那册《食经》一同归还。


“你……”君奉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喜欢什么颜色?”


非常君窥不见君奉天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问题突然,坐到桌旁,随口答道:“从前我喜欢红色,因为天獠的眼睛是红色的,在鬼济河底格外夺目,但第一次杀人之后我就不喜欢了。”


他稍作停顿,接着道,“后来我觉得蓝色挺好,天空那时对我来说很奢侈,但做了人觉,认识天迹之后,我就不喜欢了。”


“那你也不喜欢紫色?”君奉天撑开窗,把阳光放进屋内。


“哈……对。”非常君笑了,给自己倒茶——早些时候沏的,没来得及喝,天迹便来了,因为打算留给君奉天喝,所以也没请天迹喝。


“是不是凉了?”君奉天过来握住茶杯,有点惋惜地看着非常君的黑发,“你之前爱穿缃色。”


“因为那个颜色没什么攻击性,会叫第一次见面的人不自觉地卸下防备。”


浸透在水中的茶香一点点地飘起来,君奉天撤了手,非常君的掌心依旧温热。君奉天用内力帮他温了茶。他浅啜一口,在渺渺的茶香里继续说道:“而且,辉煌,明快,悠闲,符合‘人觉’的身份……喜欢或者不喜欢,又如何呢?你总穿一身素,我就着黑裳,亦没什么不好。”


君奉天看起来有一些挫败。天知道,他只是问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非常君说了这么远,他还是得不到答案。


非常君又笑了,似乎的的确确被君奉天的表情取悦到了。


“如果非要说我现在喜欢什么颜色……”他停顿一下,仿佛在刻意卖关子,露出回忆的神色,说道,“你失忆的时候,眼睛泛着青碧色,不明显,很特别。”


君奉天呆住半晌,小声咕哝,“那我的眼睛不好看吗?”


说完,他不敢面对非常君似的,回身去拿挂在墙上的正法。


“……你在吃醋吗?”


君奉天不答,将正法负于背后,面色肃穆,“洪水之事,我去开辟河道,这边如有突发状况,玉逍遥应已打过招呼,公子笑纳会来找你商讨……”


非常君忍俊不禁,没再喝茶,生怕把自己呛到,感觉要笑出了眼泪,大声又问了一遍:“君奉天,你在吃自己的醋吗?”


“……是啊,”君奉天神色郁闷,“我不如当年。”


“哪方面?”非常君挑眉。


君奉天定定地看着他,往前迈了半步,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是止住了欲望。


“等你回来再告诉我,”非常君的笑容仍未收起,“早去早回。”


“好。”


有一些话,非常君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一旦将身边的事物看作筹码,不管是什么,都会变得黯然失色,也就无所谓喜欢与否了。如今,从觉得君奉天好看开始,他好像在重新拾起一些喜欢……


墙根下摇曳的矮竹也是青碧色的,不如折几枝回去,装点下屋子,若是能养活也很好。


他这样想着,弯腰折枝,但他指尖截断的竹枝却肉眼可见地迅速干枯,失去生机。上天显然不愿遂他的意。


似曾相识的一幕上演,非常君眉头微皱。总不能是又有人在佛寺养魔刀吧?地气有变,但表面又一切如常,若是殷木,那它也会使心机手段,刻意遮掩,暗中蛰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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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是袭灭天来42

       袭灭天来觉得湘灵的提议甚好,开始派人打探三月浩劫受害者家属的下落。而吞佛童子和湘灵,则是前往赎罪岩,套路六祸苍龙。

     六祸苍龙为三月浩劫认罪伏首,自废功体,举世皆知,这刚没两天正是新鲜感最浓的时候,赎罪岩还是有些不少人的。

    这一日六祸苍龙见到了一个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人“太曦姑娘?你怎么来了?”

    太曦神照神色有些憔悴,脸上甚至有一道血痕“抱歉,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没有帮得上......

       袭灭天来觉得湘灵的提议甚好,开始派人打探三月浩劫受害者家属的下落。而吞佛童子和湘灵,则是前往赎罪岩,套路六祸苍龙。

     六祸苍龙为三月浩劫认罪伏首,自废功体,举世皆知,这刚没两天正是新鲜感最浓的时候,赎罪岩还是有些不少人的。

    这一日六祸苍龙见到了一个预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人“太曦姑娘?你怎么来了?”

    太曦神照神色有些憔悴,脸上甚至有一道血痕“抱歉,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没有帮得上你什么忙,不过……”太曦神照说起来眉眼里忽然多了一抹亮光“六祸先生愿意和我回慈光之塔吗?我想通了,一味的沉默与逃避只是助长加害者的气焰。”

     这么多人看着,六祸苍龙当然不能走,他带着翻然悔悟后的痛快与释然:“六祸苍龙做错了事,便该接受后果与惩罚。太曦姑娘不必为了一个罪人如此。”

     “你救了我的性命,又多次为我挡下杀劫,是太曦神照欠你。”看得出来这个叫做太曦神照的金发女子的确对六祸苍龙十分上心。

     “姑娘,六祸苍龙可是个阴谋家,你不要被他骗了。”

     “就是啊,你不信去打听打听,三月浩劫到底死了多少人。”

      “这个祸龙心机重的很啊!”

      人心本就难测,六祸苍龙风光得意之时不知多少人羡慕嫉妒恨,现在他失意落魄,有的是人愿意来踩上一脚。

       太曦神照还待说什么,忽然夜色上空传来一声“王女!”

       众人抬头看去,三艘巨大的玄舸,浮在夜空之中,玄舸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兵卒,气势恢宏的玄舸缓缓降落,为首兵卒自玄舸而下,对她屈膝“王女,求王女以大局为重,重回慈光之塔,勿使慈光之塔千年传承一朝断绝!”

     后面的小兵也跟着齐刷刷的跪下“求王女重回慈光之塔,以大局为重!!!”

    众人一时震撼,尤其是六祸苍龙,心中已然确定了什么,不待众人发表什么高见,那为首的小将似乎是看出她的犹豫,声泪俱下道:“王女不可再犹豫啊!!!属下众人的身家性命皆寄于王女,已经是剑拔弩张,王女不得不争啊!!!”

    “唉……”六祸苍龙见太曦神照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看向自己“六祸先生,太曦神照杂务缠身,改日再来。”随即招来一个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声,小兵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恭敬的点头。

     众人看的一阵唏嘘,六祸苍龙这算什么,得意时风光无限,落魄时也有美人不离不弃,这叫什么事啊。

   太曦神照又回头看了一眼六祸苍龙“六祸先生,若是太曦有命再回苦境,定然奉先生为座上宾。”

    “王女,不可再心软了。”小将有些着急:“大长老,宗亲之中多数是支持王女的,优势在王女这边啊!”

   “是啊,优势在我。”太曦神照苦笑:“可是你告诉我,三千亲卫士能干什么?罢了,暂时去吾之居所休整,从长计议吧。”

    玄舸再次腾空,带着这个所谓的慈光之塔的王女以及三千亲兵离开了。

    玄舸的形态太大,根本做不到毫无痕迹,踪迹全无,六祸苍龙蛰伏势力开始暗中关注,一品皇绶,神魁战武与人形师商议之后,决定试探她的底细。

    这一天,太曦神照等来了最想看到的人,六祸苍龙的势力上钩了。

    “太曦神照姑娘。”一品皇绶并未表露身份“我等受祸皇之命,询问姑娘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神魁战武在观察这位太曦神照,只见她苦笑一声“受六祸先生恩惠,无法帮六祸先生脱出困境已经是令太曦神照惭愧了,怎么还可受六祸先生这样的照拂?”

    “若是合作共赢,王女是否安心了?”一品皇绶适时开口“王女想反攻慈光夺得王位,却苦于无兵可用,祸皇虽然有兵,此刻却不宜显露,但……合作关系,王女总该让我们知道情况。”

    “说起来,也是造化弄人。”太曦神照苦涩的娓娓道来:“我一出生就是父王唯一的孩子,因为特殊血脉,受神殿抚养,与神殿是天然的同盟关系,如果没有意外,我也会是慈光之塔下一任的王,未来的登仙道之主,可是……那一日,我溜出王宫,遇到一个很好看的小哥哥。

     我与他相谈甚欢,他那时告诉我,他未来要挣很多很多钱,所以以赑为姓,要请我看最美的花灯。

    我从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于是将他带回了王宫。”

     一品皇绶听的入神,不由追问“然后呢?”

     “造化弄人,他忽然变成了我父王的私生子。”太曦神照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剩下五味陈杂的茫然“神殿是王的天然同盟,我出生到现在,神殿和宗亲早就将一切押在了我身上,自然不允许这个私生子动摇我的地位,从此,我与王兄势同水火。

     大长老三番四次的想要杀他,支持我的宗亲也处处排挤他,而我……”太曦神照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尽力调和,但王兄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陌生,离我也越来越遥远,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哥哥的。后来的事,我不说你们也应该能猜道,父王闭关出了意外,平静的局面被打破,我远走慈光之塔,却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

     “王位从来都是诱人的。你在慈光之塔可还有同盟?”神魁战武沉吟着问道。

     “百代贵族一系,文臣之首,摄论太宫是支持我的,只是我之前一心逃避,太宫想必是十分生气。

     神殿也都是我的拥护者,秀士林一脉最是拥护正统的文人因为母后,也是我的势力,伐命太丞态度暧昧,疑似与王兄交好,贫士林已经是王兄的党羽,王兄在民间声望极好,还要有一部分被父王流放出去的叔叔们,也是支持王兄的。”

     人形师,神魁战武已有思路“所以,你的王兄有兵,而你的党羽有权有声望,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准确来说,王室最大的秘密,除了父王,大长老以及摄论太宫,王兄并不知道,一旦放出,王兄在民间的支持也将会溃不成军。”太曦神照看起来有些难过“其实,我真的不适合那个位置,在慈光之塔,太压抑了。”

     “在其位而谋其政,王女,人生怎有可能是一片坦途。”一品皇绶安慰道:“吾会想办法传信祸皇,王女安心就是。”


星河紫月

这个怪谈有点怪第十八章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8章:

近期,魔域的权力出现了大洗牌现象,魔域的最大势力——天魔势力浮出水面,魔魁和非凡公子都被天魔招揽。天魔掌权之后决定挥军中原,再加上近期更是有一名为“天下第一人”的不明势力冒头搅和局势,让正道焦头烂额,一轮新的混战开始。剑君十二恨和惊虹留恨直接对上魔魁,两兄弟合作无间招招杀气凛然,直逼魔魁要害。魔魁也毫不示弱霸气的杀伤招式大起大落,双方僵持战斗激烈。因为惊虹留恨是已死之人,所以他改变了发型并带上了面具,以免有人认出他是“已死之人”。原本剑君十二恨不希望惊虹留恨面对魔魁,但......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8章:

近期,魔域的权力出现了大洗牌现象,魔域的最大势力——天魔势力浮出水面,魔魁和非凡公子都被天魔招揽。天魔掌权之后决定挥军中原,再加上近期更是有一名为“天下第一人”的不明势力冒头搅和局势,让正道焦头烂额,一轮新的混战开始。剑君十二恨和惊虹留恨直接对上魔魁,两兄弟合作无间招招杀气凛然,直逼魔魁要害。魔魁也毫不示弱霸气的杀伤招式大起大落,双方僵持战斗激烈。因为惊虹留恨是已死之人,所以他改变了发型并带上了面具,以免有人认出他是“已死之人”。原本剑君十二恨不希望惊虹留恨面对魔魁,但是自己的弟弟坚持再加上现在正道人手缺口比较大,所以兄弟两就一起出战。战争进入白热化,兄弟两配合默契,同出剑招突破魔魁大招,再迎招而上直取魔魁门面!魔魁起手阻挡,在激烈对招的刹那,惊虹留恨脸上的面具被打落,魔魁看到惊虹留恨的脸顿了顿……

魔魁(内心OS):‘此人,吾好像见过……他是谁?’

没等魔魁多想,剑君十二恨激烈发招让魔魁无法再思考,惊虹留恨也配合自己的哥哥,继续攻击魔魁。这时,正道援兵赶到,魔魁见状想要保留有生力量就顺势撤离,他要弄清楚那个让他熟悉的人是怎么回事,直觉告知他若是记起这个人是谁,他就有机会掌握一个机缘!魔魁回到自己的根据地之后就一直进入沉浸思考的状态,那沉迷思考的样子,让他的外孙——非凡公子非常担心。

非凡公子:“魔魁,何事心烦?”

魔魁:“今天战场之上,吾看到一人,似曾相识,然,却一直想不起来他是何方神圣。”

非凡公子:“能另魔魁惦记,必是棘手之人。”

魔魁:“他虽然剑术不差,但是与吾相比仍然差距甚远。”

非凡公子:“那魔魁为何……”

魔魁:“吾的直觉告知吾,若是吾想起他的身份,便有机会掌握一个机缘。”

非凡公子:“说起机缘,非凡倒是遇见过一个。”

魔魁(好奇):“哦?”

非凡公子:“详情请听说……”

接着非凡公子就把自己知晓祈巧的相关资料尽数告知魔魁。

魔魁:“竟然有如此能人!若是能将其收归麾下,好处不可限量!”

非凡公子:“绝崖孤鸠和拒生郎那时的状况,绝无生还可能,她的能力可以说是能起死回生也不为过。可惜,她难以寻找,也难以……”

魔魁(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她的能力可以说是什么?”

非凡公子:“起死回生……”

魔魁:“哈哈哈哈哈哈!!!!吾终于想起来为何那人吾曾经见过了!!果然,是天大的机缘!!!哈哈哈哈哈哈!!!!惊虹留恨!!!他是惊虹留恨!!!哈哈哈哈哈哈!!!!”

非凡公子(担忧):“魔魁……”

魔魁没有回应非凡公子的关心,他挥手示意让所有手下离开独留非凡公子。

魔魁:“非凡,今天吾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已死之人!”

非凡公子(惊愕):“这……”

魔魁:“他就是当初被吾吸食精气殆尽的惊虹留恨!”

非凡公子:“魔魁确认那人真的是死亡了吗?”

魔魁:“吾非常肯定,他当时的精气被吾吸食殆尽。精气被吾吸食殆尽的人,血液、内脏、骨骼、皮肤、经脉全部会化为没有半点养分和灵气的腐朽之物,那是连食腐动物也不会去吃的无用废物。那样无用的尸体连魂魄都未必留存,遑论复活!而今天吾却看见活生生、武功不差的惊虹留恨!他之背后,定是有大能懂得上好的复苏之法!”

非凡公子:“需要非凡将他擒回,审问出那位能复苏生命能者的下落吗?”

魔魁:“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惊虹留恨的功体虽然不及吾,但是他的防御能力却非常上乘。吾与他屡屡过招,那些招式都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伤害。你对上他未必能获得上风。”

非凡公子:“非凡晓得,吾会找准机会。”

魔魁:“那此人就交给你去负责。”

非凡公子:“是!”

非凡公子对惊虹留恨上了心,决定等着惊虹留恨势弱就趁机偷袭把他带回来见魔魁。

……………………………………

在另一边,剑君十二恨正在和惊虹留恨进行“无效沟通”。

剑君十二恨:“虹弟,按照你现在的身手,不可能会让魔魁打下你的面具。你为何要这样做?!”

惊虹留恨:“大哥你多心了。”

剑君十二恨:“吾是否多心,吾自己会判断!”

惊虹留恨(保持沉默):“…………”

剑君十二恨:“这段时间,虹弟你和吾协助正道共诛邪魔,吾很是高兴,但是为何你每次都不给自己留余地,每一次都是玩命出招?”

惊虹留恨:“吾身上有防御法器,无需担心。”

剑君十二恨:“法器并非万无一失!而且,你的法器从何而来?!焉知有何副作用!”

惊虹留恨:“那些法器绝对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剑君十二恨:“你怎能如此肯定?”

惊虹留恨:“对于她来说,这些法器不过是寻常物品。既然是寻常物品就没有必要搞这些小动作。”

剑君十二恨(感觉不对):“赠与你法器的那个人,是谁?”

惊虹留恨:“……”

剑君十二恨:“是那个妖孽,对不对?!”

惊虹留恨:“她不是妖孽!”

剑君十二恨(肯定):“那么你那些所谓的法器都是他给你的!”

惊鸿留恨:“……”

剑君十二恨:“所以,他就是让你拿着这些法器玩命地参与每一场战役,以死相逼让吾同意?”

惊虹留恨:“他没有!!”

剑君十二恨:“他有!!!否则,你怎么可能次次豁命参与战役?!若不是你有那些所谓的法器,早就不知道重伤几回!!”

惊虹留恨:“战役是因为大哥,吾豁命协助大哥还有错了?!”

剑君十二恨(一时语塞):“你……”

惊虹留恨(打断):“无论吾如何,大哥都不可能答应那件事情,大哥还担心什么?”

剑君十二恨(灵光一闪):“所以,若是吾一直不答应,你就会一直持续这个状态直至战死,是吗?”

惊虹留恨(默认):“……”

剑君十二恨:“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药,让你如此执着!还是他在你身上下了什么术法?!”

惊虹留恨:“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没有被任何人控制。”

剑君十二恨:“吾现在无需你的协助,去隐退吧。”

惊虹留恨:“大哥须知江湖旋涡,一旦进入难以抽身,隐退并不会改变什么。”

剑君十二恨:“你!那吾就想办法解除控制你心智的术法!”

惊虹留恨(猝急不防):“呃……”

剑君十二恨突然出手,惊虹留恨对他没有戒备,直接被剑君十二恨的手刀打晕。

剑君十二恨:“虹弟,为兄一定要让你脱离术法掌控!”

然后,剑君十二恨扛着被自己打晕的惊虹留恨去琉璃仙境找素还真帮忙。

素还真:“剑君有何事需要素某协助?”

剑君十二恨:“吾发现虹弟被人用术法控制神志,请你查看该术法是否能解。”

素还真(严肃):“素某定当尽力而为。”

素还真也很爽快,当即为惊虹留恨做了非常细致全面的检查。然而,检查过后……

素还真:“令弟没有任何被术法控制的迹象。”

剑君十二恨:“不可能!!他的神智绝对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素还真:“剑君冷静,许是素某学艺不精,可否将情况细细道来。”

剑君十二恨:“此事,还要从虹弟脱离天外方界开始说起……详情请听说……虹弟一身傲骨,怎么可能自愿为奴并愿意刺上那屈辱的刺青!!”

素还真:“那份同意书,还在吗?”

剑君十二恨提到这件事就气……

剑君十二恨:“吾曾想把那该死的同意书毁掉!但是虹弟竟然誓死保护那份同意书!让吾,让吾投鼠忌器!!虹弟因此把同意书收得严实,吾无论如何寻找都找不到。”

素还真:“如此,不如让惊鸿兄台醒来,再了解情况。”

剑君十二恨:“这……”

素还真:“否则,要破此僵局,难矣。”

剑君十二恨:“好吧。”

随后,被打晕的惊虹留恨就被弄醒,看见素还真,惊虹留恨就知道其中关窍。

惊虹留恨:“我没有被任何术法影响心智,你不要费心了。”

素还真:“素某知晓,事情始末吾都了解过了。能否让吾看看那张同意书?”

惊虹留恨(无声拒绝):“……”

素还真:“或者,能告知素某那帮助你的人是谁吗?”

惊虹留恨(继续无声拒绝):“……”

素还真:“能起死回生的能者,素某也见过,若是劣者没有记错,她的名字叫祈巧。”

惊虹留恨:“你知道她?!”

素还真:“她救了素某的夫人,算是吾的恩人。素某自认对其了解一二,不妨把你的疑惑说出来,或者吾能为你解惑。”

惊虹留恨(认真):“请问,如何让她松口,答应吾的请求?”

剑君十二恨:“虹弟,吾绝不会让你为奴!!!”

素还真:“剑君冷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惊鸿兄台,据吾所知她至今只有一个随侍,便是绝崖孤鸠。崎路人、拒生郎也曾经想当其随侍,都被她一一拒绝。由此可见,她并不喜欢他人随侍。”

惊虹留恨:“那如何是好?”

素还真:“能让吾看看她给你的那份同意书吗?”

惊虹留恨(戒备并看向了剑君十二恨):“……”

剑君十二恨:“免想!吾绝不同意!!”

素还真:“根据崎路人和拒生郎总结的经验,即使有她的信物,也不一定能找到她,更别说随侍。”

惊虹留恨:“你可有办法?”

剑君十二恨刚刚因为祈巧难以找到而松了一口气,然后见到自己的弟弟仍是执迷不悟就非常扎心。

素还真:“现在没有任何契机,素某也难以寻到方法。但吾奉劝惊鸿兄台放弃。”

惊虹留恨:“为何?”

素还真:“因为,只要出了她的地盘,就再难遇见她,至今仍未有任何的方法定位她的住处。即使剑君签署了同意书,你拿着同意书也未必能找到她。”

惊虹留恨(失神):“怎会,如此……”

剑君十二恨:“虹弟,他不值得你如此。”

惊虹留恨(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她说过凭着同意书我就能去到她的所在。虽然,同意书是她拒绝吾的方式,但是同意书能让吾去到她住所这一点,她不会骗我。”

剑君十二恨:“虹弟!!你怎能!哎……”

素还真:“看来惊鸿兄台也知道那同意书是她拒绝你的方式,那为何你又确定她的同意书能让你找到她的住所呢?”

惊虹留恨:“那是一种玄妙的感觉,我无法用语言言明。”

素还真:“既然如此,那同意书上或许有线索。”

惊虹留恨(犹豫):“……”

素还真:“现在,就仅有同意书是唯一的线索,别无他法。”

惊虹留恨:“我可以把同意书给你看,但是,若是同意书出了闪失,那只能书在人在书毁人亡!”

剑君十二恨:“虹弟,你如此让吾情何以堪?!!”

惊虹留恨:“若是此大恩不能相报,吾枉为人。”

……

两兄弟再次因为这件事谈崩,素还真也如愿拿到那份《同意书》查看,果然,细心的他发现这份《同意书》上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然而奇怪的是,能量虽强却没有给《同意书》一个很好的保护,一个普通人也能撕毁这份同意书。素还真的直觉告诉他,只要这份《同意书》被撕毁,那么《同意书》上面的条款便全部作废。

素还真(内心OS):‘果然,这是拒绝的方式,以那位姑娘的能力,这份《同意书》不可能这样脆弱,拒生郎得到的那平安符可是金刚不坏、水火不侵。这是个与其建立联系的好契机,但是剑君十二恨不同意……难办啊……只能看惊虹留恨如何把握机会了。’

素还真看完,就把《同意书》交换给惊虹留恨,后者马上把他收起来。

惊虹留恨:“阁下可有发现?”

素还真:“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惊虹留恨:“先说好消息。”

素还真:“这《同意书》上有一股能量,若是剑君松口签署,惊鸿兄台或许真的可以根据这《同意书》找到她。”

剑君十二恨:“吾绝对不会签署这份荒唐的《同意书》!”

惊虹留恨(没有回应剑君):“坏消息呢?”

素还真:“若是《同意书》损毁,上面的条款有可能全部作废。”

剑君十二恨:“吾马上把他撕毁!!虹弟……”

惊虹留恨:“绝不可能!!此事就如此吧,大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被术法控制!!”

话落惊虹留恨不再理剑君十二恨自行离开了,剑君十二恨气得要死。

剑君十二恨:“那个妖孽到底给虹弟喂了什么迷汤?!!竟然让他连此种屈辱都能甘之如饴!!”

素还真:“惊鸿兄台并非鲁莽之辈,他定有自身考量,不可为此破坏了你们兄弟间的感情。”

剑君十二恨:“都是那个妖孽的错!!!”

素还真:“剑君安心,只要你不签字同意,那些条款就不能实现。”

剑君十二恨:“吾绝对不会同意!!”

……

然而,剑君十二恨还没来得及想办法让惊虹留恨撕毁那份《同意书》,惊虹留恨却是被盯上似的,不断有邪道的小势力来围炉,这都是非凡公子的搞出了的小动作。本来非凡公子是想趁机削弱惊虹留恨的体力,然后趁机将人掳走的,谁知惊鸿留恨的防御能力和武器似乎很强,导致非凡公子无法得手。非凡公子也把这件事情告知了魔魁。这时候,正道与魔魁战得厉害,呈现五五开的趋势,双方处于僵持状态。在战役中,魔魁也不占优势,惊虹留恨的事情他再难兼顾。

魔魁:“近期与正道战斗激烈,双方僵持,再耗下去对我们不利。我们必须想办法削弱正道实力。”

非凡公子:“魔魁的意思是?”

魔魁:“就是你所想的那样,去办吧!既然注定无法得到,那么就将其毁了,免得让正道掌握这黄牌!”

非凡公子:“是!”

随后,惊虹留恨是复活的已死之人的信息被传播!这个信息让正邪两道的有心人都活泛起来。人在江湖飘哪会不挨刀,死亡非常寻常不知道何时轮到自己,若是能得知惊虹留恨复活的关窍,那么自己就等于可以多拥有一条命!全武林都收到了这个信息,包括那个刚冒头不久在到处搅合的组织——“天下第一人”。“天下第一人”这个组织在调查清楚惊虹留恨被魔魁吸食殆尽精气死亡后却无故复活的事情是事实之后,就马上制定了针对惊虹留恨的计划。伪装成正道人员的“天下第一人”成员大愚先生到处挑拨是非,怂恿正道的小势力让剑君十二恨献出惊虹留恨作为研究,为正道作贡献,那些棣属于正道的伪君子都去了剑君十二恨的住处“说服”他献出自己的弟弟。

“惊虹留恨既然得此机缘就应该为正道奉献!”

“没错,若是能解开其中的关窍,能救多少正道人员,能让很多人免于死亡。”

“惊虹留恨应该献身给我们做研究!”

……

剑君十二恨:“你们无耻!!奇遇怎能复制!!!”

然而,被煽动疯的正道小势力,哪有这么容易讲道理。

“剑君十二恨是否要背叛正道?!否则,怎会连自己的弟弟也不肯献出?!”

“还是这本来就是你们家族的术法,是你们不肯分享?!”

“是啊!能救人的术法竟然隐瞒!你们怎能如此不义!!”

……

惊虹留恨:“若你们在咄咄逼人,我不会客气!!”

然后正道内乱,素还真焦头烂额,剑君十二恨七窍生烟。魔魁原本趁着这个时机给正道致命打击,谁知被“天下第一人”组织算计杀死,魔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该组织就趁机收归魔域,成为台面上的反派。当正在争抢惊虹留恨的正道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收归魔域之后,“天下第一人”就频频针对正道,同时他们更是想要把惊虹留恨抓回来研究,但是惊虹留恨的一身防御装备实在太厉害了,没有人能抓住他。

最后,“天下第一人”派出在正道卧底的女神医——晏君临出手。晏君临先用计把剑君十二恨和惊鸿留恨两兄弟分开,然后活捉剑君十二恨并用药物将其控制!随后,在琉璃仙境的就惊鸿留恨就收到了威胁的信件。

信件内容:

用你来交换剑君十二恨的安全,交换地点:不归路。

在一旁的素还真也看到了信件。

素还真:“这是陷阱,他们觊觎所谓的复活术法,你此去怕是有去无回。他们是否愿意归还剑君也是不可预估。再有,他们能用药物控制他人,焉知剑君是否会被用药控制。”

惊虹留恨:“药物控制方面,我有办法解决,只求素贤人帮助我救回大哥。”

素还真:“那你呢?”

惊鸿留恨:“本是已死之人,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垂怜,而且大恩不能报,如何有颜面活着,如此便好。”

素还真拗不过惊虹留恨,只能帮他换回剑君十二恨。果然,“天下第一人”组织想两个都要,在交易的地方设置的陷阱、埋伏和毒药。惊虹留恨和素还真一不小心就着了道,惊虹留恨借着自己身上的防御法器拼死把剑君十二恨抢了回来,把自己的佩剑摁在剑君十二恨的身上,被药物控制的剑君十二恨马上清醒,原来那把剑能不单单攻击能力极强还有祛毒、疗伤的作用!!

剑君十二恨:“虹弟。”

惊虹留恨:“来不及了。素贤人拜托你了!”

随后,惊虹留恨把佩剑和那张《同意书》都塞给了剑君十二恨,然后自己当着埋伏和各种机关陷阱!

剑君十二恨:“虹弟!!!”

须臾,素还真已经眼疾手快带他逃离危险地带!

“可恶,竟然让他们跑了!!”

“我们有惊虹留恨交差亦可,剑君十二恨被药物控制,是主上的棋子!”

“马上把惊虹留恨带回去复命!”

“是!”

……

剑君十二恨被救回琉璃仙境,马上哭成泪人,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看着惊虹留恨把用他自己性命保护的《同意书》交给他,剑君十二恨知道惊虹留恨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命回来。

剑君十二恨:“虹弟,虹弟你为何要这么傻?”

素还真:“惊虹兄台还有被回来的机会,剑君振作。”

剑君十二恨:“他把对他来说如生命般重要的《同意书》给吾,就代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牺牲自己救吾。虹弟,你为何要如此执着……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呜……”

素还真:“天下第一人为了获得复生的方法,不会这么快就杀死他,但是肯定会吃苦头。剑君吾等从长计议,尽快将惊鸿兄台救回来!”

剑君十二恨:“对,吾要振作,吾要尽快把虹弟救出来!”

……

惊鸿留恨这次的确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他把自己的大哥救回来,就当是偿还剑君十二恨为了救他到处奔波的兄弟情谊,他在战场阻挡了敌人之后就要自尽,让自己绝对不泄露祈巧的信息,却被主导这场交易的宴君临阻止自尽。

宴君临:“想自尽?没有那么容易!!”

惊鸿留恨被晏君临抓住封了功体,关在了拂水楼的地牢里面,他的四肢被铁链锁住悬吊在墙壁上,晏君临日夜在他身上使用药物想着控制惊虹留恨,然而效果不佳。

晏君临:“这样的药量下去,吾就不信,不能知晓你的秘密。告诉我,你复生的方法是什么?”

惊虹留恨:“简单,只要你打赢阎王就可以复活。”

晏君临:“竟然如此都不能控制你的神志!!”

……

因为晏君临过了规定的时间还没有得到复活的方法,作为同僚的司马剑秋就不请自来了,这让晏君临相当不满!

晏君临:“吾很快就能得到复活的方法,无需他人插手。”

司马剑秋:“但是时限已经过了半月,你还是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该是轮到我们这些同僚为你分担的时候了。”

尽管晏君临非常不满,但是因为自己超时没有拿到情报,所以也只能憋屈地让司马剑秋去进行拷问惊虹留恨的工作。而司马剑秋看到惊虹留恨那一刻呆了,作为武器、机关世家,他能辨别各种武器和法器,惊虹留恨那一身衣服,惊艳了他。晏君临看到司马剑气看着惊虹留恨走神了,便出言讽刺……

晏君临:“怎么,难道你对惊虹留恨有意思?”

司马剑秋:“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你这么多天都没有撬开他的嘴,原来关窍在这里,哈哈哈哈~~~”

……

经过司马剑秋的讲解,晏定邦才知道惊虹留恨穿的衣服有强大的防御作用,不单单能抵御物理攻击,还能抵御术法、毒物攻击!其功能变态到只要衣服穿在身上,把毒药灌他嘴里,那衣服也能帮他抵御毒性!!司马剑秋狂喜,马上把惊虹留恨的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简直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司马剑秋:“竟然连里衣和鞋袜都有类似功能,吾真想拜会一下那位制造这些衣服和鞋袜的人了!”

惊虹留恨身上的防御衣物就这样被瓜分,这些衣服被小心拆分重新制作,成为“天下第一人”组织成员的防护法器。没有了防御衣物的保护,惊虹留恨宛如被扒掉防御的待宰羔羊。晏定邦的药物也终于起了作用,然而,惊虹留恨因为是通过祈巧的手复活体质得到了改变,因此晏定邦还是撬不开他的嘴。但是,也是因为这样,惊虹留恨受尽苦头。

“啊!!!!!!”

惊虹留恨凄厉的痛呼在拂水楼的地牢响起,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但是晏定邦作为神医,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是在太多了。

晏定邦:“只要乖乖说出复活的方法,你就不用受这种痛苦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阁下应该懂得才是。”

惊虹留恨:“哈~……你最……擅长的……药物……控制呢?怎么……没有……办法……就……只能……折磨我……了吗……啊!!!!!!”

晏定邦:“找死!!!”

晏定邦气恼,下手一时没有轻重,惊虹留恨晕死过去。晏定邦看他的脸色不对,马上去稳住他的心脉。

晏定邦:“要不是你的体质特殊,不受药物控制影响,值得研究,岂会浪费吾如此多的时间!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

素还真这边终于调查到惊鸿留恨在哪里,想着和剑君十二恨将其救出。谁知“天下第一人”组织却出现了内乱,原来潇潇因为当初祈巧的提醒留了个心眼,直接撞见了半花容用暴风君的尸体搅风搅雨的事情,经过一轮顺瓜摸藤,比原本的天命提前很多时间,翻出了半花容是“天下第一人”首脑的事情。

原来,当时半花容看到自己的情敌白如霜竟然活了过来,再加上看到潇潇和她如此恩爱,随即展开计划杀白如霜,留了心眼的潇潇当即击落前来杀人的暴风君,谁知发现杀人者竟然是被控制的暴风君的尸体。随即,潇潇对当时祈巧的话语相信了大半,直接去了半花容的住处搜查,半花容的阴谋就这样直接被撞见,潇潇顿时愤怒非常和半花容展开激战。半花容因此被刺激得发了疯,随即决定要用强大的武力囚禁潇潇,然后杀光潇潇身边的所有人,让他永远属于自己永远由自己掌控。柿子挑软的捏,为了提升自身的功体,半花容直接找到晏君临索要提升功体的药物,晏君临不肯下一秒就直接被半花容吸干了功体而死!随着半花容发疯引起的一连串反应,全武林都因此知道他就是“天下第一人”组织的首脑。然后台面上的正道都去围炉这个“阴谋家”。

没有人发现,一道绿光潜进了拂水楼的地牢,把惊虹留恨劫走。当剑君十二恨去到拂水楼地牢营救惊鸿留恨的时候,只找到自己弟弟的头发,人却不知所踪。

剑君十二恨(悲伤):“虹弟啊!!”

…………………………

在邪神的据点——近日峰中的牢房内,昏迷的惊虹留恨同样是被锁链束缚四肢悬吊在空中,在其中还有一个白发中毒色唇色的老者在沾沾自喜。

邪神:“哈哈哈~!死而复生的方法从今天起,由我,邪神掌握。以我能为,再加上复生之法,中原武林,为我独尊!!哈哈哈哈哈!!!”

邪神,本为魔剑道之左护法,奉魔剑道之命令进入中原。但消息走露而遭到佾云等十方高手连手征讨并封印于近日峰之下。狂烈的复仇心使得邪神不断吸取掉落近日峰的人之灵魂。近期,他终于收集够魂力解封,便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文武冠冕寂寞侯

第202章 战后

看到流照君不留一言就离开了这里,奉有余心中着急,想追过去问个究竟却被道境的事务绊住了手脚,只能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抚同样被流照君的实力吓到的道境诸势力。


可即使强行压下内心的焦灼,沉着冷静地安排道境的战后恢复事宜,奉有余的心也一直跳个不停,不断催促着他赶紧回玄宗找到师弟。


就在奉有余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事情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飘下星星点点带着寒气的雪花,晶莹的琼英落在地上,瞬间就散成了最纯粹的灵气,滋养道境的万千生灵。


刹那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金鎏影,你留下继续处理事项,赭杉军与吾速回玄宗总坛。”奉有余再也坐不住,冷着面色对身边同样眼含焦虑的金鎏影吩咐。


“不...

看到流照君不留一言就离开了这里,奉有余心中着急,想追过去问个究竟却被道境的事务绊住了手脚,只能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安抚同样被流照君的实力吓到的道境诸势力。


可即使强行压下内心的焦灼,沉着冷静地安排道境的战后恢复事宜,奉有余的心也一直跳个不停,不断催促着他赶紧回玄宗找到师弟。


就在奉有余用最快的速度处理事情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飘下星星点点带着寒气的雪花,晶莹的琼英落在地上,瞬间就散成了最纯粹的灵气,滋养道境的万千生灵。


刹那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金鎏影,你留下继续处理事项,赭杉军与吾速回玄宗总坛。”奉有余再也坐不住,冷着面色对身边同样眼含焦虑的金鎏影吩咐。


“不,我要回去。”金鎏影当即反对,语气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师尊,“让赭杉留下。”


“金师弟……”赭杉军看看这个师弟,又看看那个师尊,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要是平时他留下也就留下了, 绝不会有任何犹豫。可这个时候师尊重伤,若让金鎏影和师尊一起回去……说实话,不是他怀疑金鎏影,而是他真的绝对不会放心的。


“金鎏影留下!”奉有余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子,不容任何反驳地冷声命令。他知道金鎏影在想什么,也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任何解释。


金鎏影脸色骤变,梗着脖子与奉有余当庭对峙了起来。


赭杉军眼看着气氛不对,赶紧拉住金鎏影僵直的手腕轻声劝道:“师弟,还有我呢。”


目光缓缓移向赭杉军,然后想到现在失魂落魄令人担忧的紫荆衣,金鎏影认真考虑了两息,最后只能退了一步低头应道:“是。”


奉有余没有再说什么,只在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金鎏影一眼。


一出营地,赭杉军立刻对奉有余解释:“师尊,金师弟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


抬手止住赭杉军的话,奉有余沉声道:“无碍,他只是担心玄君罢了,吾明白,吾也不会怪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返回玄宗。”


“是。”赭杉军明白奉有余的意思,这场雪落得蹊跷,现在回到玄宗确定玄君的安危才是最紧要的。


二人不再多说,当即化光冲向玄宗。


刚回到玄宗总坛,他们就看到了心事忡忡的苍,奉有余立刻上前询问:“师弟回来了吗?”


“回来了……”


不等苍说完,奉有余转头就往观雪峰走,赭杉军与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心,赶紧跟在了奉有余身后。


“师兄,你回来了啊。”


一进月凌苑,奉有余就看到流照君好整以暇地坐在月凌树下喝茶,自己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可下一瞬便是熊熊的怒火。


“谁让你去前线的?我说过了,这件事我来处理!”一想到现在道境众人对流照君的态度,奉有余的怒火就止不住地冒起。


凭什么事事都要指望他的师弟来善后?难道没有师弟他们就会躺平认输吗?


“那师兄打算怎么做?”放下手中的茶具,流照君站起身直视奉有余的眼睛,“这般毫无顾忌地冲入战场,拿自己的命去换异度魔皇的命,你觉得你很英勇吗?这么做就一定会赢吗?”


赭杉军和苍听着这两师兄弟的争吵,明智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也不敢出声,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流照君与奉有余眼红脖子粗。


“封印异度魔界的阵法我已叮嘱过苍,即使我身死,他也可以安排玄宗早已准备好的道子开启阵法,将异度魔界拖入异空间,为玄宗、为道境至少挣得百年时间。”深吸了一口气,奉有余尽量让自己冷静,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自然早已想好最坏的情况,“我一个人的命在整个大局面前又算什么,若能一举杀死异度魔皇自然最好!”


“就凭你留下的赦天神封作为后手吗?”流照君冷笑一声,他一出关就看到了那个蓄势待发的阵法,“如今的道境是在千年前神明毁灭后重建的,空间壁垒还太过脆弱,这次被我劈裂就是证明。一旦施展赦天神封,至少会有一半的道境破碎,跟着异度魔界一起陷入异空间。”


“所以我早就将范围内的平民和宗门尽数撤离,最大程度内不让他们收到波及。”奉有余当然知道这种情况,所以他才会让那些小宗门离开道境,他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所以你什么都想好了,连自己的生死都算好,就是没有把我算进去。”流照君终于露出了一丝委屈,眼中闪着泪光,“你那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伤心难过?若是你死了,你觉得我会原谅我自己吗?你知道当紫荆衣把我喊出来时我有多怕吗?生怕慢了一丝你就、你就……”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应当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与后果,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能处理好这些事?”


“处理?你想怎么处理?你又能怎么处理?”奉有余气得双目通红,“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的责任!为什么要你来处理!”


深吸了几口气,不想再谈这个让他心痛后悔到快要发疯的事情,也不想让苍和赭杉军知道,奉有余及时止住话题,看着依旧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的流照君,发觉金鎏影绝对和流照君学得有十成十,脾气都犟得要死:“上次见面你还本源有损,我让你好好休养,今天你又是怎么恢复的实力?”眯着眼睛,奉有余这才开始算起账来。


“师兄不知道吗?师兄用的什么秘法,我就用的什么秘法。”横了一眼,流照君控制不住自己升起的暴脾气,冷嘲热讽道,“可真是好用呢,不愧是舍生忘死的不二法门。”


“你!”胸膛剧烈起伏,刚压下去的火焰再次腾起,奉有余瞪圆了眼睛,直接抬起了右手。


“师尊手下留情啊!”眼看要动手,一旁一直装木头的赭杉军和苍再也按捺不住,赶紧拦在二人中间,及时护住了流照君。


“轰”一掌拍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满枝花雨纷纷落落,淋了众人一身。


愤怒异常,奉有余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流照君,一字一句道:“有胆子再说一遍!”


流照君直接被吓住了,刚刚的胆气也泄了,但又不甘此时示弱,只得说道:“我如今修为全无,师兄真要打我?”


“什么?”赭杉军和苍震惊地回头看向流照君,看到他眼中的躲闪顿时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抿了抿唇,苍复杂地看了一眼流照君,然后又看了看已经怒气冲冲逼近过来的师尊,慢慢让开了路。


这样乱来,还是让师尊打一顿吧,反正也不会出事。


看着让开的苍,也感觉到流照君紧张地偷偷揪住了自己身后的披风,赭杉军更加坚定地挡在奉有余面前。


“让开!”一把推开面前的赭杉军,奉有余拽住了下意识想要跑的流照君,抓着他的手腕探明脉象,即使早在回来前就已经有了预料,但此时还是忍不住高声怒问,“你全献祭了?”那可是玄宗最不要命的秘法。


“也、也没有……”弱弱地低了低头,流照君老实交代,“只用了一半……”


“剩下的哪儿去了!”咬着牙,奉有余紧紧盯着心虚的流照君,逼问他的修为到底怎么回事。


“剩下的我全部散去了,返还天地,加固道境……”


盯着流照君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奉有余强忍着自己的脾气,不断告诫自己,现在的师弟真的是个普通人,甚至连普通人也不如,毫无修为、弱不禁风,全拜那该死的命星批命所赐,根本挨不了自己的一巴掌。


“你、你简直……”奉有余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得响。


“其实也没什么。”流照君小心地抽了抽自己的手,没抽动,只好赶紧安抚自己气到快要爆炸的师兄,“我辈修炼本就是吸纳天地灵气,返还天地也不过是反哺,正好可以加固空间壁垒脆弱的道境,让异度魔界再也不能如此轻易地突破屏障落在道境,甚至也为以后若是使用赦天神封做准备,不至于撕裂……”


“我说的是这个吗?”奉有余红了眼睛,气急败坏地怒吼,“你应该知道自己的情况,若是没有修为,你就会、就会……”随时出现意外,甚至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师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抬手按住奉有余紧紧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流照君淡淡一笑,“不过是重修罢了,很快的,这对我来说并不困难。”


他本就不是正常人,这幅身躯、这个灵魂都是强行捆绑在一起的,本身的批命又是天妒早夭,根本不会有一丁点的好运。


没有染青烟的命星遮掩就无法隐藏自己真正的命星,厄运也会接踵而来。


没有修为保护就会没有维系禁锢自己灵魂的阵法禁术,随时都有可能魂魄离体。


与刚刚穿越时不同,那时候自己虽然修为等级只有可怜的1级,但至少提供了系统运作的能量,保护灵魂的阵法也能发挥作用。


可现在的他却是真真正正没有一丝修为,等级就是0,系统都销声匿迹了,魂魄不稳近乎于暴露,只要一个小小的针对灵魂的攻击都有可能致使他魂飞魄散。


目前他和系统都处于最脆弱的时期,一切都要重头再来,奉有余怎么可能不担心?


不过只要有那么一丝修为能量,系统就能重新运作起来,发挥自己的能力。


“你最好乖乖的。”奉有余深深地看着流照君,然后放开了自己的手,“先天之前不许出去,我会在这里布下稳固保护灵魂的阵法,让赭杉军看着你。”


“好。”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手腕,流照君应声点头。


等布置完了阵法,奉有余临走时对流照君欲言又止,可想了想还是没说,只反复叮咛:“尽快恢复修为,不要横生枝节。”


“师兄。”就在奉有余将走之时,流照君出声唤住了他,定定地看向奉有余,“师兄,我希望这次的隐瞒是最后一次。”


奉有余没有说话,留下赭杉军,带着苍离开了这里,他也要赶紧安排好事项去闭关疗伤。


“赭杉,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师兄这次又做错了吗?”


没有马上回答,赭杉军看着流照君沉默了。


他虽感觉到这次师尊不想通知流照君的原因绝对不止修为有损这一点,但也了解师尊一定是为了玄君好:“你们谁都没有做错,师尊只是想保护你,而你也想保护师尊。”


“而且,这次师尊伤势很重,那个秘法损耗了师尊近乎大半的修为功力。”


“是啊,所以他隐瞒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流照君看向赭杉军,很是难过地说道,“他是怀着必死的心去战场的,所以不想让我知道。赭杉,我希望你以后能帮我多关注关注师兄的一些决策动向,然后告知我。不要像这次一样,直到紫荆衣闯进来我才知道。”


想到这次苍也听从师尊的话没有尽早通知玄君,甚至在紫荆衣匆匆赶回的时候阻拦他前去打扰,赭杉军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沉重,因为他想到了一些根本无法避免的后果:“好的,我会多加注意。”


“你……你也要听师尊的话,尽快恢复修为,不要再旁生枝节了。这次金鎏影差点为回来的事情和师尊杠上,你也劝一劝他。”叹了一口气,赭杉军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尊也是太想维护你了,而你又——就是这样的人罢了。”


就是这样重视亲人的人,就是这样不会置身事外的人,就是这样不知爱惜自身的人。


“不要旁生枝节……”流照君捏紧了腰间的卦预乾坤,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金鎏影回来的话你让他多照顾一下紫荆衣。”


“我知道的。”赭杉军点点头,“你也快闭关吧,早点恢复也能让所有人早点放心。”


玄宗重新恢复了平静,整个道境也开始修生养息,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紫荆衣,紫荆衣。”玄宗后山,金鎏影追在紫荆衣身后,这些天他一直担心紫荆衣的状态,尤其是流照君不得不再次闭关以后,紫荆衣就如幽魂一般徘徊在玄宗各处,躲着所有人,谁也不理。


走在前方的紫荆衣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唤,只顾埋头走着,不见往日的神采飞扬。


“我喊你呢,紫荆衣。”加快几步追上,金鎏影一把按住紫荆衣的肩膀,皱着眉头对他说话,“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你还……”


“金鎏影,你再让我缓缓……”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紫荆衣疲惫地看了一眼怔住的金鎏影,以往很注重仪态的他如今竟也有了青色的胡渣,“你再让我安静一段时间。”


“紫荆衣……”


“你知道吗?我根本无法忘记师尊满身是血的样子。”按住自己突突胀痛的额角,紫荆衣紧紧蹙着眉心,他已经很久没能睡一个安稳觉了,“一闭眼就满是师尊的样貌。”


“我一直在想,若是宗主没有刻意隐瞒玄君,师尊会不会就不用死了?”


“若是我不曾犹豫,早点通知玄君,师尊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是不是只要我赶路的速度再快一些,哪怕再快那么一刻,玄君是不是就能救下师尊?”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摇着头,紫荆衣痛苦地俯下身,伸手按在金鎏影的肩膀上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我真的也是个普通人。”


“我没办法做到看淡生死,没办法忘记伤痛,甚至没办法不怨恨宗主、怨恨自己。”


“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晶亮的光点从低垂的碎发中落入身前的泥地,紫荆衣语带哽咽,“我想老头子了,真的好想好想他。”


金鎏影难过地看着自己的好友,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对不起,紫荆衣……”


“所以,再让我缓缓吧,金鎏影。”


作话: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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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是袭灭天来41

  湘灵不怎么喜欢和九祸打交道,九祸看她的眉眼之中,总是有着不知名的算计,不过 她觉得阿来这次去找九祸和好,应该是十拿九稳,袭灭天来态度拿出来,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至于这个紧要的时候翻脸,给他下绊子。

    正思索间,袭灭天来回来了,湘灵抬起头关切的问道:“和九祸谈的怎么样,她什么反应?”

    “湘灵你果然料事如神,九祸对吾的确有怨言,她见到吾的第一句就是,魔者,与中原交战至今,这是你头一次回来见吾。不过,就算带着东西,吾好言好语,女后似乎仍旧兴致不高。”袭灭天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

  湘灵不怎么喜欢和九祸打交道,九祸看她的眉眼之中,总是有着不知名的算计,不过 她觉得阿来这次去找九祸和好,应该是十拿九稳,袭灭天来态度拿出来,短时间内,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至于这个紧要的时候翻脸,给他下绊子。

    正思索间,袭灭天来回来了,湘灵抬起头关切的问道:“和九祸谈的怎么样,她什么反应?”

    “湘灵你果然料事如神,九祸对吾的确有怨言,她见到吾的第一句就是,魔者,与中原交战至今,这是你头一次回来见吾。不过,就算带着东西,吾好言好语,女后似乎仍旧兴致不高。”袭灭天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湘灵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了什么,或者,你是怎么对九祸说的?”要不然单凭阿来现在是异度魔界的顶梁柱,主动示好,九祸不该是这样冷漠的态度啊。

    “要务在身,是吾疏忽。这句话有何不对吗?”她某些方面天真可爱的挚友皱着眉头,用疑惑不解的神色追问道。

    湘灵缓缓捂住了心口,好家伙,让你去缓和关系,不是让你再去得罪一遍九祸啊!!!听听阿来这说的是什么?要务在身,是吾疏忽???这不就明白的告诉九祸说,他一开始忘了九祸这个人吗?现在才想起来,亡羊补牢啊!!!太窒息了,太狂妄嚣张了,用着人家的兵,还不把人家放在心上,九祸到时候不下黑手都出不了心头的这口气!

   “阿来,以后再见九祸,一定要带上我,你务必三思而后行。”

     袭灭天来何其聪慧 ,见湘灵这番动作瞬间明了了“你的意思是说,吾刚才的言辞令女后不快了?”

    “阿来,这里不是万圣岩啊,都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不在乎那么多弯弯道道和形式,魔的心思深沉难测,有些话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但是九祸和你我不同,她背后有些太多的利益纠缠,你的一句话就会被她身边的人解读成不同的意思,误会与分歧也由此开始。”湘灵正色道:“说真的,你要不现在和我退隐去吧,急流勇退也不错。任何的后果与代价,我和你一同承担。”毕竟之前是快待不下去,现在已经升级成为了肯定待不下去了。

    “退隐?急流勇退?”袭灭天来好笑的问道:“举目皆敌,湘灵,你会后悔的,吾不认为吾会输给中原以及六祸苍龙,吾至今未尝一败。”这话说的一点没毛病,袭灭天来的布计,的确没有落空的时候,就算是被正道识破,那也是从不走空。

   看袭灭天来这铁了心在和异度魔界一条路走到黑的模样,湘灵只想将他打晕拖走,但是……她一来打不过袭灭天来,二来并没有自信困住袭灭天来,只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了。想到这里“唉……”湘灵长长的叹了口气,笑容已经消失了。

    “湘灵,怎么如此愁眉苦脸?”吞佛童子恰好看到全身散发着咸鱼气息,丧气满满的树,吞佛童子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就算是为了女后的事,那也不应该啊,魔者都低头了,女后不会不给面子。

    “我只是突然感觉,累了,毁灭吧。”湘灵看了看吞佛童子,竟一时分不出来,吞佛童子的不动声色,不去提醒,究竟真的是立场在此,难以开口,还是……故意如此,想看袭灭天来万劫不复呢?

     “是这段时间以来,让汝感到厌倦了?”吞佛童子理智的没有深究原因“走吧,魔者传信。”

    大殿之内,袭灭天来看完所有关于六祸苍龙的情报“六祸苍龙认罪,终日在赎罪岩,是该定谋等待他的开花结果,还是放弃这颗不再祸乱天下的棋子?”

     “虽然话中放弃之意,但背后真正的目的,你心中已有定见。”吞佛童子不觉得六祸苍龙能真心悔改,那样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祸龙自由安排,他野心之高,不可能甘心如此。”

    “然也。”袭灭天来表示赞同“不过这场戏太过平静,少了真实游戏的乐趣。湘灵,你说呢?”

    “六祸苍龙既然藏着人手,那就都给他骗出来。”湘灵提起精神说道“垂涎太曦神照背后的势力,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还有六祸苍龙虽然在赎罪岩,但是他废掉六祸功体,专修创世决,更胜以往,再搭配俱神凝体,一灵三分,一品皇绶,神魁战武却在暗处搞事,不过没关系,毕竟太曦神照可是对六祸先生……情深义重,愿意为了六祸苍龙与全天下为敌。”她拍了拍吞佛童子的肩膀“王兄,该你出场了。”

    “最重要的一环,湘灵你准备好了吗?”吞佛童子其实还是比较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六千兵马,七艘玄舸。兄妹相杀,骨肉相残,六祸苍龙一定会很感兴趣的,不过嘛,趁他病,要他命,不仅仅要摸清他的后手,他这么喜欢装,那么让他装不下去好了。”湘灵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放在这里叫舆论,放在现代叫做卖惨网暴。

      有因就有果,六祸苍龙认罪天下皆知,那么受害者家属找过来求一个公道,也很合理吧。她记得阿来说过,傲峰十二巅有个萧中剑,对六祸苍龙恨之入骨,这场戏,他不能不来。

绑架者

请了,素贤人

额……感觉,写飞了……我的粉红色泡泡?呢?


  三十七,约定

  琉璃仙境

  夜晚已经降临,万籁俱寂,昏暗的屋内却传来越有若无被褥翻腾的声音。

  “唔……睡不着……”执今有些紧张,明天只有她和时空人……

  她看着昏暗的周围自顾自道:“他是喜欢我吗?应该吧……应该会让我看样貌吧……万一,万一他告白可怎么办?”

  “额……我在自恋什么?”执今忽然回过神,觉得好笑,但又忍不住期待:“有点烦……耳语……嗯?耳语是谁?”

  她有些懵……愣了片刻,决定专心睡觉,明天事,明天再说!

  …………

  早上,屋内

  时空人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然后摸着头发道:“好友啊,这三千青......

额……感觉,写飞了……我的粉红色泡泡?呢?


  三十七,约定

  琉璃仙境

  夜晚已经降临,万籁俱寂,昏暗的屋内却传来越有若无被褥翻腾的声音。

  “唔……睡不着……”执今有些紧张,明天只有她和时空人……

  她看着昏暗的周围自顾自道:“他是喜欢我吗?应该吧……应该会让我看样貌吧……万一,万一他告白可怎么办?”

  “额……我在自恋什么?”执今忽然回过神,觉得好笑,但又忍不住期待:“有点烦……耳语……嗯?耳语是谁?”

  她有些懵……愣了片刻,决定专心睡觉,明天事,明天再说!

  …………

  早上,屋内

  时空人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然后摸着头发道:“好友啊,这三千青丝难不倒你,不愧是天下第一巧手啊!”

  最后只能堪堪绑好头发,将帽子细心戴好,整理衣服,确认无误。

  …………

  屋内

  执今晚上没睡好,打着哈切起床,闭眼摸索衣服穿上,开始洗漱,凉水让她回了些神,加快收拾自己。

  “嗯……”执今看着镜子里的人发愁,摸着脸道:“早知道就不多想了,气色不大好。”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静心,过了几秒睁开眼,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开门。

  开门的瞬间,便看到熟悉的人影,整个人一顿,嘟囔道:“来这么早?我有没有起晚?”

  时空人转过身,声音温柔道:“我也是刚来,执今,咱们去吃早餐吧。”

  “额,好……”执今觉得他肯定是听到了,应了一句,走到他身边。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时空人道:“我找到一家不错的早点铺,希望能和你的口味。”

  执今道:“没事,我除了不能吃辣,其他都可以。”

  “哎呀!”时空人开心起来,欢快道:“我也不太能吃辣,执今!快说说别的,没准我们还有其他相似的喜好!”

  执今想了想道:“好像没别的了……”

  时空人道:“没有喜欢的饰品,颜色,熏香之类的吗?”

  “嘶……”执今仔细想了想道:“我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饰品当然好看,但我不喜欢戴,颜色……”说着眼前浮现一个人影……她默了默道:“没特别喜欢的,熏香……”那个味道,人影又出现了!

  执今怒意闪过道:“相比这些,我更在意美食!吃早餐吧!”说着加快步伐。

  时空人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即快步赶上,语气歉意又软软道:“是我惹执今生气了吗?”

  执今听到这个声音,心情好了很多道:“不是你,是我自己把自己气到了。”说着拍了拍时空人的肩膀道:“你这么好,我怎么会生气。”

  “真的吗!”时空人瞬间乐开了花,凑近道:“执今对我最好!执今最美!最可爱!”

  执今被他说的脸发热道:“我知道了!”说着开始推着他道:“再不快点,就错过早饭了!”

  “嘻嘻~”时空人点头,双眼看着缠着两人的红线心情大好!

  早点铺

  时空人和执今找了座位,执今看着菜单问:“你吃肉还是吃素?”

  时空人看着她道:“都可以,执今呢?”

  执今道:“吃素。”

  “哦~”时空人有意思的“哦”了声道:“喜欢吃素?”

  执今看着菜单,并没察觉什么,继续道:“是啊。”

  时空人见她如此继续问:“为什么?素有什么不同吗?”

  “各人喜好吧。”执今放下菜单道:“我看好了,给你吧。”

  时空人接过菜单,听执今对小二道:“来一笼三鲜馅的包子,一碗蛋花汤,一碟咸菜。”

  小二回道:“好嘞!这位公子呢?”

  时空人道:“同样。”

  小二走后,执今和时空人坐着无话说,一时间执今觉得尴尬,想着吃的能早点来。

  时空人观察着执今,忽然叹息一声,执今觉得奇怪,问:怎么了?”

  时空人哀愁道:“你瘦了,这些日子吃了很多苦吧。”

  执今摆摆手道:“没事啦,我初入江湖没被坑惨重伤,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时空人语气真挚道:“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执今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道:“你真是位好朋友,不过,放心啦,我会照顾好自己!”

  “两位,早饭来了!”小二端着东西放到桌子上。

  “我……”时空人还想说甚么,执今拿起筷子道:“先吃饭吧。”

  “好~”时空人应了声。

  两人默默吃着东西……

  执今:“………”

  时空人:“………”心情很好。

  …………

  吃完饭,两人走在街上,执今一直在想别的事,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听不到,忽然挂起了风。

  执今一看,天色有变道:“要下雨了,我们到凉亭那里避雨。”

  “好。”时空人拉着执今的手,另一手用袖子为她挡雨,两人跑向亭子。

  执今的手被一双干燥微凉的宽大手掌拉着,心脏加快跳动,她盯着地面。

  两人跑到亭子里,时空人道:“还好我们跑的快,没被淋湿。”

  “嗯……”执今含糊的应了声。

  时空人见她害羞的模样,抿了抿嘴唇,手不觉加重了几分……

  执今感觉到被握着手的力道重了,而且她听到身边人的气息变了。她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但什么话也不合适,顿了几秒,小声道:“你没事吧……”

  时空人靠近执今道:“目前不大好……”他伸手轻拈起一缕黑发,那条红线围绕着两人。

  执今知道时空人的动作,身体紧张,不能这样下去了!她一转身!头发被抻的有些疼,时空人立刻松开手。

  执今稍稍后退道:“我们只能等雨停了,我去那边看雨了。”说着快步走到一边……

  时空人觉得做的有些过了,执今不会讨厌他吧。

  “哎呀!快!快!快!”

  “好端端的,怎么下雨了!”

  因为雨是突然来的,很多人没带伞,大家就找了躲雨的地方。

  亭子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也热闹了起来。

  “啊切!”一个女子打了个冷颤,她身旁的男的将他抱在怀里道:“这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女子安心的靠在男子怀中。

  这一幕让时空人心中酸涩……过去,现在,过去…

  执今看着雨发呆,她应该和时空人说明白,想到这里,眼前浮现素还真的身影……

  “哎!”她叹息一声,埋怨道:“你怎么会生的这么好看,怎么这么让人难忘!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时空人站在原地,看着执今的背影……

  这场雨下得急,走的也急,没一会就停了,大家纷纷离开。

  执今见雨停了,转身走向时空人,看着他道:“街上水多,回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时空人跟上她,两人慢慢走着,刚下过雨,街上没什么人了,空气中有些凉气……

  “我喜欢一位姑娘。”时空人的声音轻飘飘出现。

  执今抿了抿嘴:“她知道吗?”

  “也许吧。”时空人道:“我们相处时间并不多,但我想告诉她。她会答应吗?”

  执今咽了咽口水道:“可能吧,毕竟你挺好的。”

  时空人睁大眼,语气难掩欢快道:“太好了!我一直担心自己做的过了,而且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让她看到我的样貌。”

  “样貌?你对自己的样貌不自信吗?”

  “是啊,我担心她会被吓跑”

  “如果她是颜控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那…她是吗?”

  “一半一半吧……既然是喜欢的人,她多半不太看重样貌,长得可以就好了。”

  “这样说,我还有机会!”

  “嗯……但是……你要加油啊!在这个世上要是见过太惊艳的人,就会念念不忘,要赶在她这样前,抓紧她。”

  时空人皱眉道:“什么样惊艳的人?”

  执今看着前面:“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

  时空人眯起眼,压住不悦:“一见误终身与日久生情如何比较?”

  这……”执今犯难道:“不好说,人都有执念。”

  时空人停下,看着执今道:“可你是执今。”

  执今也看着他,细细的看着他,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伸手去碰他的帽子。

  时空人微微向后仰,执今顿住,收回手道:“天气凉,回去吧。”

  “嗯……”

  两人一路沉默……

  …………

  琉璃仙境

  屋内,执今打开地图道:“大战已了,又出来多日,是时候回去了……”

  …………

  屋内

  时空人百思不得其解:“云清已经失忆,到底会记得怎样惊艳的人?”

  他在屋里来回走,突然脚一顿!地面裂开几条长又深的缝!他狠狠道:“解!锋!镝!”

  …………

  清晨

  执今想了一夜,她还是忘不了素还真。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就单单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也能惊艳天下!自己是无法忘记他了,至于时空人,还是留书一封离开吧。

  执今起身开门去拿纸笔,没想到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前的时空人!他什么时候来的?!还没等执今说什么,时空人率先走了过来!

  “执今,我的心意你知,无论怎样,我一直等你!”又起誓道:“我此生只爱你!非你不可!”

  执今震惊的说不出话,他竟如此执着!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有人对她如此,这让她坚定的心有了动摇。

  “执今……”时空人见她迟疑,拉了拉她的手:“执今,执今……”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执今心中酸涩,开口道:“我下山已有一段时间,是时候回去了……”

  时空人握紧她的手,悲伤道:“就算如此,我一定找你!”

  执今一时无法说话,她强压着心里的反应,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不坚定!真是可恶!

  她缓了好一会才道:“三年之后,你若还是如此,我便不再回避。”

  时空人心中一喜“好!执今要说话算数!”

  执今坚定道:“算!再会了!超越时空人!”

  执今说完快速离开,时空人一直看着她离开的地方。

  …………

 封云山

  执今这几天快速赶路,不让自己想超越时空人。她看着熟悉的山,感到安心,这里是她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她的家……

  执今露出笑容:“我回来了。”  

绑架者

请了,素贤人

三十六,落幕

  八肱机械山

  执今边走边看道:“好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啊!”

  “是啊,可惜了。”时空人回道:“山上有三条巨大锁链,扣住了机械岛,岛上有花影人欲引进集境的大军。”

  “哎”执今叹息道:“为了所谓的霸业名利,残害这么多的人名,他真的不怕因果报应嘛!”

  紫锦囊走到她右边道:“花影人既然这样做,就已经不在乎因果了。虽然世上有许多他这样的人,但因果不会随着他抛弃而消失,最终还是要判罪!”

“不错!”时空人站到她左边道:“花影人执迷不悟,我们能做的只有阻止他,不能让悲剧发生!”

  “好!赞!赞!!赞!!!”秦假仙蹦出来道:“虽然我秦假仙一生贪图小利,贪生怕死,永远......

三十六,落幕

  八肱机械山

  执今边走边看道:“好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啊!”

  “是啊,可惜了。”时空人回道:“山上有三条巨大锁链,扣住了机械岛,岛上有花影人欲引进集境的大军。”

  “哎”执今叹息道:“为了所谓的霸业名利,残害这么多的人名,他真的不怕因果报应嘛!”

  紫锦囊走到她右边道:“花影人既然这样做,就已经不在乎因果了。虽然世上有许多他这样的人,但因果不会随着他抛弃而消失,最终还是要判罪!”

“不错!”时空人站到她左边道:“花影人执迷不悟,我们能做的只有阻止他,不能让悲剧发生!”

  “好!赞!赞!!赞!!!”秦假仙蹦出来道:“虽然我秦假仙一生贪图小利,贪生怕死,永远也做不成英雄啊,但是我作为英雄的兄弟,不仅要两肋插刀,还要两肩插剑!”

  “没错!”执今道:“我能做什么!”

  “你呀……”时空人说着和紫锦囊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推着她道:“自然是在隐秘的地方善后。”

  “啊?我不能主战吗?”执今问。

  紫锦囊道:“相杀就交给我好了!”

  时空人道:“是啊,你要避免花影人逃跑。”

  “好吧,你们小心啊。”执今道。

  时空人轻拍她的背,温柔道:“那是当然,我还想和执今一起去玩。”

  执今有些害羞道:“好。”

  时空人露出笑容。

  紫锦囊看着两人挑了挑眉。

  …………

  花影人带着大军前来,看到挡路的紫锦囊。

  紫锦囊道:“此路不通,不如各位换个地方,回家吃饭,洗个澡,睡好觉,明天还能呼吸空气,看到太阳。”

  “我怀疑你不知道自己会身首异处!”  

  此时,从空中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

  花影人疑惑:“什么声音?”

  “哦,有人在砍铁练身体。”

  “可恶!”

  花影人率先出招!紫锦囊挺身对招!

  执今看着他们一来一往,周身的气已经是金光琉璃的质感了!

  两人被红金色的流光围绕,一招一式震得地动山摇!

  “真真暴力美学!”她不禁羡慕道:“我何时才能修炼到这种境界?”

  就在这时,紫锦囊使出一招,大梵圣掌!她当时就惊了!

  “他!他!他!一页书大师!”

  执今想着这短时间的相处,怎么也搞不明白,一页书大师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家伙!这是换了个身份就放飞自我了吗?差别也太大了吧!

  “嗯?灯蝶!”执今看到他闯入战场,崎路人随后追来!

“灯蝶!”花影人扔个他一个包裹道:“里面有五灵珠!去开通道!”

  灯蝶拿着东西执行,崎路人追了过去,但是没有赶上!

  “哈哈哈哈!”花影人大笑起来:“你们没机会了!”

  时空人一看这样,道:“抱歉,秦假仙,创世纪无法给你了。”说着创世纪被震碎!

  执今看到时空人那里紫光炸现,耀眼无比!一条巨龙飞出天际!她顿时睁大眼,好大的龙啊!只见时空人飞上铁链,一刀砍断铁链!

  “嗯?”执今皱眉,他这身手,怎么那么像素还真?奇怪,还是接着看看吧。

  时空人砍完铁链和紫锦囊一同对付灯蝶,执今忽然想到,花影人去那了?找寻中看到他和崎路人打架。

  “轰天大雷击!”

  崎路人一招命中花影人!花影人飞在半空,欲借余劲逃脱,不料背后一剑刺穿心脏!他用力震开身上的剑,转身看到背后的人!是那个用阵法的女人!

  “可恶!”花影人没想到死的这么憋屈,心中怒火中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拍向对方!

  “!”执今没想到他还能出招,立刻挥剑阻挡,奈何离的太近,中了半掌,当即口吐鲜血!

  “执今!”崎路人立刻接住她。

  “唔……我小看了人死之前的怨念!”执今觉得胸口像火在烧,疼痛无比!

  崎路人立刻为她疗伤,执今觉得有股舒缓的气息在伤口环绕,疼痛感好了许多。

  时空人和紫锦囊解决灯蝶后,过来看两人。

  紫锦囊为崎路人疗伤,时空人扶着执今,关切又着急道:“你怎样了?”

  “多亏崎路人,我好多了。”执今道。

  “事情已了,咱们回去吧。”紫锦囊扶着崎路人。

  崎路人道:“嗯,回琉璃仙境。”

  执今心想,琉璃仙境……不知道素还真怎样了,她想着,不由想到了时空人……他们是一个人吗?

  …………

  琉璃仙境

  时空人扶着执今进了客房。执今看着屋子有种熟悉感,她坐到床边,时空人站在她面前。

  “嗯?”执今皱眉。

  “我看你一路忧愁,伤口又痛了吗?”时空人凑近她着急道:“我会找最好的药,让你痊愈!”

  执今对于他这么热情的关怀,一时不适应躲了躲身子道:“我没事,只是觉得上次来这里是好多天前的事了,那时是素还…素贤人带我来。”说着看向时空人道:“这次是你。”

  “哦?”时空人弯腰,靠近执今,声音很轻很温柔问:“我和素还真,你喜欢那个?”

  “!”执今睁大眼!脸上发热,一时无法回答。

  时空人见她这样,轻笑一声,发出一声“嗯?”

  温热的气息围绕在执今身边,那声嗯,又苏又好听!她现在脑子都发热了!

  “我,我……”执今结巴道:“你们,各,有各的好……”

  “啊!真的吗?”时空人伤心,又嗔怪道:“执今果然更在乎素还真。”

  “额……”执今被他的语气弄住,天哪!她可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男生啊!怎么办!

  时空人看到眼前人因害羞脸上布满的红霞,紧紧攥住了手,他不能碰,不能无礼!

  时空人道:“欺负有伤在身的人很不好,我去为你煮药,好好休息吧。”

  执今没想到这样的气氛突然破了,居然还有些失落……她木讷的回了声:“哦。”

  时空人柔和的看了她一眼,离开……

  …………

  外面

  时空人,紫锦囊,秦假仙,崎路人,百里泣几人道别。

  崎路人将师父扶上车道:“师父欲往何方?”

  “那里有梦就去那里。”

  时空人抱住崎路人道:“兄弟,好好保重!”

  崎路人回抱道:“诸位保重!”

  时空人看着两人离开,然后左看右看。

  紫锦囊道:“你左顾右盼在等什么?”

  “我在看怎么没有人来送百里泣一程。”

  “什么人?”

  “这不就没人嘛。”时空人道。

  紫锦囊上前道:“我好像看到你大战的时候,用了龙气剑……”

  时空人接着道:“能将破甲尖锋七玄指于天龙吼用的如此自然,你又是谁呢。”

  两人互相对视,最后一同大笑道:“心照不宣!”

  秦假仙一脸懵逼……

  时空人道:“既如此,我要专心照顾人了。”

  紫锦囊露出笑容道:“别太“欺负”她,不然你可就惨了。”

  时空人连连点头道:“是啊。”说着行礼:“咱们后会有期,敬爱的前辈,再会了!”

  秦假仙道:“超越时空人怎么会叫你前辈?”

  紫锦囊道:“你不是听的一清二楚吗,还问这做什么。”

  秦假仙的眼睛转了转……

  紫锦囊又道:“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不要打扰他们。”说着转身道:“世事如纸薄,如何更一页,知事少时烦恼少,识人多处是非多,何不勤心向佛学,闭目微笑得娑婆。”

  秦假仙一听,惊得连连后退道:“这!这中语气和感觉!我还是听他的话吧!”转身离开。

  …………

  屋内

  执今看着屋里的东西,有很多是自己喜欢的……她看着这些东西喃喃道:“怎么会?”

  “执今,药好了。”门外传来时空人的声音。

  执今走过去开门。

  “你怎么开门了,着凉了怎么办。”时空人赶紧关上门。

  “我没事,现在小伤了!”执今笑嘻嘻的动了动身子。

  时空人将药递给她道:“看你如此活泼,我也就放心了。”

  执今看着这碗黑中药,难以下咽。

  时空人道:“放心吧,它不苦。”

  “真的?”

  时空人拍着胸脯道:“当然!我从来不骗人!”

  执今见他这样信誓旦旦,凑近碗喝了口,眼一睁道:“居然是真的!谢谢你!”

  时空人道:“我不会让你受苦。”

  喝药的执今一顿,含糊着说了句:“哦哦。”继续喝药。

  时空人又笑了,心道,好可爱的人,真想天天看着你。

  执今默默喝完药道:“事情已了,你准备做什么?”

  时空人道:“自然是履行承诺,和执今游玩一番。”

  执今道:“就我们吗?”

  时空人看着她道:“不然呢,执今不想和我一起吗?”

  “不是,不是。”执今道:“既然这样,就去玩吧。”

  时空人笑道:“执今最好了!”

  执今腼腆的笑了。

    

23333

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袭灭天来40

  八津蛮和六祸苍龙合作,破军天幕陈明厉害,希望太曦神照可以留意放在心上,留意八津蛮的杀手,不想太曦神照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听破军天幕说话“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如果八津蛮的杀手仅仅只是如此,那我并不在意,你如果真的想报恩,不妨追查是谁在雇佣杀手一直在追杀我,太曦神照告辞了。”

     破军天幕看太曦神照的做派,难得感受到了熟悉之感,又是一个高傲任性的主。任性程度比香罗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八津蛮和六祸苍龙合作,破军天幕陈明厉害,希望太曦神照可以留意放在心上,留意八津蛮的杀手,不想太曦神照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听破军天幕说话“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如果八津蛮的杀手仅仅只是如此,那我并不在意,你如果真的想报恩,不妨追查是谁在雇佣杀手一直在追杀我,太曦神照告辞了。”

     破军天幕看太曦神照的做派,难得感受到了熟悉之感,又是一个高傲任性的主。任性程度比香罗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不待说些什么,太曦神照已经抬脚离开了,破军天幕的事可以以后再说,多注意一下他这边的动静,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杀手已经在路上了,可不能耽误了。

     现在一切早就准备好了,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如今在破军天幕刷个存在感已经足够了。

     后续等八津蛮的人过来报复,到时候顺水推舟,更加自然一点。六祸苍龙关注异度魔界东西,又被武联会推崇,自然不能天天待在一个地方不挪窝。

      这一日,他刚从武联会出来,忽然察觉到了一股杀气。六祸苍龙在暗中思考,到底是荒城的余孽还是异度魔界的杀手时,忽然听到了一道比较熟悉的声音“你们,不是慈光之塔的人,太曦神照来苦境时日尚短,不可能与苦境之人结仇,你们是受谁指使来杀我?”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对方的蒙面人并不多废话,招招致命,六祸苍龙无利不起早,像这种一听就是麻烦的事,他不想插手,但是……

     “不说?好好好,就是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是我的那个好叔叔吧?他想让王兄登上大位,我已经与神殿长老交代清楚了,退至苦境,不与王兄相争,仍旧不想放过我吗!”太曦神照眼中尽是愤恨“如此赶尽杀绝,是怕我与王兄争王位吗?”

    杀手们没想到居然还是肮脏的王室争斗,这事可不多见“那我们便不清楚了,不过想要你死倒是真的,否则也不会找上我们血刀四虎。”对方桀桀的笑着,手上招式越发狠厉。

    六祸苍龙停住了脚步,静静的观赏这一场手足相残的悲剧,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待太曦神照快要撑不住时,才是他出现的最好时机。

     那边险象环生,眼看再战下去,便是生死将分,“天下无道,灾生四端,苍龙飞升,六祸禁绝。”六祸苍龙一掌划开生死局,霸气现身“阴谋小人,暗箭伤人,非正派作为。”

    杀手很会审时度势,六祸苍龙的声望如日中天,有多次抵抗异度魔界,实力不容小觑,但到手的鸭子飞了,他们也不甘心万两黄金啊!足够他们舒舒服服金盆洗手过完下辈子了,几次试探发现无果之后,血刀四虎撤的干脆利落,所谓输人不输阵,临走前还是留下了一句话“六祸苍龙,英雄救美,我看你能救到几时?要杀她的人不简单,万两黄金相酬,就是要她的命,我们还会再来的。”

     六祸苍龙暗暗冷笑,不简单?他要的就是不简单!这是个普通的女人吗,不,这是未来他强有力的盟友!是王储,甚至日后也有可能变成他掌控的势力“六祸苍龙绝不容奸邪放肆!太曦姑娘,你放心,六祸苍龙会护你周全。”

     “六祸苍龙,我们毫无交集,你为什么要救我?”杀手退走,受了些许内伤的太曦神照不解的看着他。

     六祸苍龙装的无比伟光正“江湖中人,侠义当先,路遇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

    “今日多谢你,六祸苍龙,我今日对你改观了。”太曦神照轻笑一声,那张充满神性的容貌,笑起来柔和了许多,竟有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不知姑娘先前对六祸苍龙感官如何?”六祸苍龙看太曦神照这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就知道她在所谓的慈光之塔其实相当受宠,受宠到说话无须考虑后果,果然下一刻他听太曦神照说道:“你我初见,你的眉眼之中带着令吾厌恶的虚伪,我在慈光之塔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或为名,或为利,不过,你如今的举动,显然我是看走眼了”。

    六祸苍龙:“……”这该怎么说呢?她其实看的还挺准的,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血刀四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姑娘有地方去吗?”六祸苍龙假惺惺的以退为进的问道。

      “我不会连累你的,太曦神照非是不知感恩之人,六祸先生今日救我已经足够仁至义尽,太曦神照不能将危险带给你。”两大影帝同台飙戏,男的虚情,女的假意,看起来竟是十分和谐。

    “那便是没有地方去了。”六祸苍龙确定道:“六祸苍龙如今的名声,还护的主太曦神照姑娘,否则姑娘日后遭遇不测,六祸苍龙今日岂不是等于毫无作为,更何况……”六祸苍龙霸气道:“今日已经得罪血刀四虎,无论如何,六祸苍龙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了,你我联手,早日揪出暗处之人才是正解。”

    湘灵在心里啪啪啪的给六祸苍龙鼓掌,不愧是当初在轮回之门能和阿来尬演的人物,听听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令人找不到拒绝的借口“这……”

    六祸苍龙见太曦神照犹豫了一瞬,随即眼中似有悲凉神色一闪而逝,终究是答应了“那就麻烦六祸先生了。”

     要说六祸苍龙对太曦神照的身份信了几分,他的回答是四分,水无月初遇时的两分猜测,今日刺杀的两分印证。

     当然,六祸苍龙的目标是一统中原,绝不可能天天和太曦神照腻腻歪歪,太曦神照也不能足不出户的躲一辈子,她知道有人监视她,也是经常外出调查“幕后真凶”。

    只是可惜,她对中原真的了解太少,六祸苍龙的心腹叹气,不说全无收获吧,还三番两次陷入绝境。

     被六祸苍龙的人监视着,虽然有群聊能和袭灭天来聊天,但湘灵逐渐开始暴躁,好在在湘灵爆发之前,六祸苍龙的人忽然撤了。

    原因竟然是六祸苍龙名声一朝被损,当年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被爆了出来,如今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如今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有空管所谓的未来盟友太曦神照。

   湘灵总算松了口气,连夜溜回了异度魔界“阿来,六祸苍龙身败名裂,当然这不是重点,如今武林一片混乱,我有新的发现,他的后手黑彝族也非铁桶一块,我之前偶遇黑彝族族长人选之一破军天幕,或许,我们可以趁此机会痛打落水狗,分裂黑彝族这个助力。”

     袭灭天来不意外湘灵的回归,出了这种事就算湘灵不回来,他也要叫人回来商议下一步的对策的“事态发展的过快,六祸苍龙与异度魔界勾结这步棋用不上了,但……”

    袭灭天来意味深长道:“苦难正是磨砺感情最好的试炼,吞佛童子你说是吗?”

    “六祸苍龙到底也是个俗人,世俗之人难免世俗之念,湘灵,你对六祸苍龙此人感官如何。”吞佛童子现在真的是不太懂六祸苍龙的操作了,说赎罪,他明白是为了名声,方便东山再起,可是废除功体,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说唱俱佳,野心勃勃,怪不得能忽悠那么多人。”湘灵评价道:“六祸苍龙交还素还真灵识,自废功体,诚心悔过可能性不大,约摸是想着东山再起,毕竟……他还有黑彝族做后手。

     他和法云子虽然因为太曦神照,感情出现裂痕,但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六祸苍龙只要花言巧语的到位,和法云子重归于好,也不是不可能。

    还有就是他利用了人的同理心,人类总是有很奇怪的执着,一个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但是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就是沽名钓誉,但是一个恶人,一辈子烧杀抢掠,忽然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浪子回头,值得表扬。

      六祸苍龙现在被武林中人揍的越是凄惨,大多数人都会下意识觉得,够了,六祸苍龙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毕竟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觉得疼,看热闹不嫌事大,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比比皆是,不仅仅扭转舆论,还给人留下来了好印象。”

    “这尾祸之龙,的确令吾赞叹。”袭灭天来适时道:“不过他天数未尽,未来如何,便看天意吧。”

    “奥,对了,阿来,这么一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你不亲自去和九祸说说吗?”湘灵指挥着侍女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润了润喉。

    “女后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袭灭天来不觉得这事还需要他亲自告知九祸,难道吞佛童子之流不会禀报吗?

   湘灵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万分震惊,茶杯落在地上摔的粉碎“你不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一直就是这样冷处理的。”

    吞佛童子诧异的看了湘灵一眼,看来树异常的懂得人情事故呢。

    “有何不妥?”袭灭天来见湘灵如此大惊小怪,有些不解。

    湘灵有些窒息,为什么这个心机深沉的老魔,有些方面却单纯的过分?还有何不妥!这不妥可大了!!!“阿来,你别嫌弃我说话难听,这吞佛童子是你的徒弟,也算自己人,那我就直说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要明白在这里你头顶的谁的天,脚踩的谁的地,穿的用的是谁提供的。

     排外这种事不分种族。你我本就是异度魔界的外来者,九祸虽然同意给你兵权,但是内心并没有完全信任你,最起码对你还存着四分警惕,你接过兵权,虽然一路势如破竹,但是依旧无法让她完全信任。

    这问题就出在你的出身,不是本土魔物上,你本该经常去和九祸联络,商议对苦境的计划的,就算她不发表意见,也能稳定九祸对你的信任,让你毫无后顾之忧。

   但是,你一直没有去,甚至连派人打发一下都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靠联络出来的,而不是那种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不是我小心眼,照这么下去,不给你使绊子,都算她心胸宽广。”说到这里湘灵叹了口气“也怪我,没有及时发现提醒,别跟我说女后心胸开阔,不在意,我宦海沉浮几十年,官场上那一套,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今天这事就算换了阎魔旱魃,估计也有意见,更何况是心思更加细腻的女性。

     就算她真的不在意,那她身边的人呢?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对你的行事作风不满的魔物吗?墙倒众人推,一个人说你不好,那还可能是对你有成见,一群人说你不好,那必然是你做人的确有问题。趁着现在有时间,快些去九祸那里赔罪,虽然已经晚了,至少面子上还过得去。”湘灵心累道。

     袭灭天来如梦方醒,这里面竟然还有这种弯弯道道!!!“多谢好友提醒,吾这便去。”

    “等等,你就这么空着手去?”湘灵绝望的看着袭灭天来。虽然心机计谋一绝,但是这种官场的人情世态,怎么就这么……生涩呢“九祸到底成亲了,送珠宝首饰落了下乘,她管着后勤,后勤运转离不开钱财,将水无月的项目和财富一起带过去,再和她聊聊最近中原的动向,以后有重大决策,就算去不了,也要差人和九祸说一声。”

     湘灵:……虽然是亡羊补牢,但是她觉得已经把九祸得罪的差不多了,现在真的意义不大了,她还是提早准备退路吧。这异度魔界要待不下去了。

星河紫月

这个怪谈有点怪第十七章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7章:

祈巧本来就喜欢随心所欲,既然来到这个奇特的森林,那就享受一下森林的风光,顺便享受一下野炊的乐趣,就是祈巧的食物要自备,毕竟木偶世界那些食物对她来说都是“道具模型”。所以,祈巧就和两偶在森林走走停停,顺便收集一下一些长在森林里面的“真实植物”和“真实奇石”,她这一轮骚操作把紫蓝给整不会了。

紫蓝(内心OS):

‘不对外联系复命,不对外禀报吾的情况,没有其他动作,却在森林里面游玩……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只要离开那件屋子,她就会由巨人变正常身高,但是她抱起吾的时候...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7章:

祈巧本来就喜欢随心所欲,既然来到这个奇特的森林,那就享受一下森林的风光,顺便享受一下野炊的乐趣,就是祈巧的食物要自备,毕竟木偶世界那些食物对她来说都是“道具模型”。所以,祈巧就和两偶在森林走走停停,顺便收集一下一些长在森林里面的“真实植物”和“真实奇石”,她这一轮骚操作把紫蓝给整不会了。

紫蓝(内心OS):

‘不对外联系复命,不对外禀报吾的情况,没有其他动作,却在森林里面游玩……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只要离开那件屋子,她就会由巨人变正常身高,但是她抱起吾的时候,吾却会缩小……这是什么能力?’

‘看来,她还有很多秘密……’

紫蓝心里想什么,祈巧不管,总之他的衣食住行祈巧都全面供应便是了。紫蓝也感叹祈巧屋内的各种设施都非常方便,便偷偷进行研究,毕竟谁都想自己的生活舒服些。

今天,祈巧和两偶发现了森林中一个长满荧光蘑菇的地方,明明是长蘑菇的地方环境却较为干燥。在诡异的森林里面长着荧光蘑菇的区域,傻叉都知道肯定是危险地带;但是,在祈巧看来,那些就是一个个蘑菇灯,还是她能随时开关的灯,蘑菇灯那个区域也非常干净整洁,是野炊的好地方。

手机播报:“这里干净整洁,我们就在这里野炊吧。”

绝崖孤鸠:“是,主人先稍等,属下去做准备。”

手机播报:“野炊一起弄才有趣,我去准备食材。”

绝崖孤鸠:“那属下和666管家搭建营地和准备煮食用具。”

手机播报:“紫蓝,你喜欢吃什么?”

紫蓝:“呃巧姐姐,这里给吾的感觉,很不好……吾觉得很危险,能换一个地方吗?”

(内心OS+抓狂):

‘这女人怎么想的!!这是冥夜狱林里面最为剧毒的荧捕菌!!’

‘这些菌子的特性就是会让自己生长的地方变得干净整洁,吸引动物在里面栖息,无论是什么生物在进去后一刻钟之内,就会被菌子释放致命毒素毒死,死后尸体也会被即刻分解成为它们的养分,骨头都不会留!!’

‘即使要栽赃嫁祸,也不能没有尸体啊!’

‘王子无故失踪,父皇定会追查到底,没有尸体没有如何栽赃?那么最大的线索就是接触过吾的其他兄弟!但是他们都在吾失踪前和吾在一起!!如此,所有王子都不可能摘除嫌疑。’

‘这个女人此举何意?!同归于尽也不是这样搞的!’

‘难道吾错了,他们不属于森狱势力,是别个想要祸乱森狱的势力吗?!’

‘她的仆人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怎么不阻止她一下!!’

‘忠心也不是这样的吧!!这是愚忠!!!’

……

哎,不得不说紫蓝这个小孩子,真得是想太多了,祈巧就是想在森林里面找个干爽、干净的地方吃饭。紫蓝内心吐槽仅仅在瞬间,不耽误和祈巧沟通。

手机播报:“放心,这里不危险的。这些……蘑菇是照明用的,我还能让它们更亮一点,也可以把它们的亮光关掉。放心,没事的。”

绝崖孤鸠:“主人的判断不会出错,请不要质疑主人。”

紫蓝:“吾,吾还是害怕……”

(内心OS):‘骗鬼啊!荧捕菌在极酷热的极端环境下才会加大自身光亮,降低自身温度,抵御酷热,那时候的荧捕菌为了生存,的确会收敛毒性。但是,现在处于深秋,差不多要到冬季了,是荧捕菌毒性最厉害的时候!!让荧捕菌的亮光灭掉,更加不可能,它们只有枯萎的时候才会繁衍,那时候它们的光亮才会灭掉!’

手机播报:“我证明给你看,不会有事的,看我的~。”

紫蓝:“大姐姐,注意安全,别受伤了。”

(内心OS):‘吾看你如何证明给我看!’

然后紫蓝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祈巧直接来到了一个最为巨大,一看就是这毒性最厉害的荧捕菌前,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那颗巨大的荧捕菌就马上增强了光照。看着紫蓝愕然的眼神,祈巧玩心顿起,就拉动手上这颗巨大“蘑菇灯”的滑轮开关,快速地上下滑动;这颗荧捕菌就在祈巧的操作下忽亮忽暗,还被祈巧关掉了灯光,然后再重新打开,“开灯关灯”来回弄了几次。两个偶都被祈巧这个骚操作吸引了,他们没有发现,周围所有的荧捕菌光亮都稍稍暗淡了一些像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后,祈巧为了照明方便,就把“蘑菇灯”调到最亮。

手机播报:“这样相信我了吗?都是照明的蘑菇而已,能开能关非常方便。好像只有这一颗调亮照明还不够亮,我去把其他的都调到最光亮……”

祈巧的手机播报一出,这个地方的荧捕菌全部瞬间都发出了最亮的光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场的空气还清新了很多。

紫蓝(被镇住):“还,还真是,方便。巧姐姐,真,厉害……”

(内心OS):‘传说荧捕菌有一定的灵智,遇到危险会趋吉避凶,吾还以为这只是传说……看来这,是真的……它们连毒素都收敛了……这个女人,连剧毒的荧捕菌,也怕……’

手机播报:“紫蓝,食物都准备好啦快过来吧,再迟的话,你今晚就要饿肚子咯~。”

紫蓝:“吾马上就来。”

一人两偶终于能坐下来,好好享受野炊的乐趣。祈巧把口罩摘了下来,但是却用一把折扇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虽然在场每位成员都有自己的小炉子煮食物,但是紫蓝还是发现祈巧吃的事物和他、与绝崖孤鸠的不同。

紫蓝:“为何巧姐姐食用的食物和我们不同?而且,巧姐姐每次在吃饭的时候,都用折扇遮面……难道,吾不值得信任,不能看巧姐姐的真容吗?”

(内心OS):‘这是让吾认不出来,往后好做什么吗?食用不同的食物……是要彰显自己的地位?’

手机播报:“看见我的全貌会给你们带来伤害,为了避免伤害到你,我只能这样做。食物方面,你也知道,我们种族不同,食物也不同。你们的食物对我来说不可食用,我的食物对你们来说,或许是有害物品。”

紫蓝:“抱歉,巧姐姐,吾不是故意的……”

(内心OS):‘有蹊跷……吾要好好探查,她或许有什么缺陷。’

…………………………

在森林走走停停两周后,一人两偶终于来到了集市。终于在集市里面,祈巧终于知道,自己身处这个地方叫黑海森狱。紫蓝也趁着在来到城镇的功夫,“瞒过”祈巧和绝崖孤鸠和自己的势力联系上了。在市集的某隐秘巷子中……

“属下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殿下责罚。”

紫蓝:“既然知罪,就留存有用之身做更有用的事。”

“属下遵命!挟持殿下的那对男女,是否要处理?”

紫蓝:“无需,现在吾还要探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有何目的。”

“如此不妥!属下不能让殿下处于危险之中!”

紫蓝:“此女不简单,以后或许有用。而且,她对我吾也别有所求,吾的安全无需担心。听吾命令行事!”

“是!”

……

而紫蓝不知道,祈巧和绝崖孤鸠用了隐身卡隐身,就在他旁边把整个过程看了个全面。听完了一切,一人一偶就离开了巷子,确认暂时远离了紫蓝,绝崖孤鸠终于忍不住。

绝崖孤鸠:“主人,那个小子果然要算计您!!主人,让属下给他一个教训,然后马上离开这里!”

祈巧:“这是好事情。”

绝崖孤鸠(担忧):“主人!”

祈巧:“他联系了自己的势力,说明他和我们一起呆的时间不长了。就当做是旅游时间提醒,他离开等于到点,到点我们就走。”

绝崖孤鸠:“主人,此举危险啊!”

祈巧:“这才刺激,不是吗?”

绝崖孤鸠:“主人啊……”

祈巧(贪玩):“放心,我有办法能带着你立刻逃走。现在,我们要配合紫蓝把戏做足,绝崖孤鸠,你可不能露馅了。”

绝崖孤鸠:“遵命!”

祈巧(捏了捏绝崖孤鸠的脸蛋):“这才乖嘛~~。”

绝崖孤鸠(脸颊熏红):“主人……”

……

然后某森狱集市就出现了以下这一幕,一个穿着奇特带着“特殊面巾”的女子和一名男子拿着一副巴掌大的画像在找人。

手机播报:“请问你有看到这个孩子吗?大概七八岁左右。”

“没看见。”

绝崖孤鸠:“请问见过这个孩童吗?”

“不认识,不认识。”

……

两个明显的“外乡人”在黑海森狱这种排外的地方当然很难找人,所有被他们问到的人都匆匆离开了,很多人连图片也不看就说“没见过”、“不认识”……统统走开了。为了“效率”祈巧和绝崖孤鸠分头行动去找人,绝崖孤鸠很不情愿但是他还是听从祈巧的指令认真做事。这时,有人牵着一匹马过街,突然这批马向着祈巧疾走了过去。

“羽驳!!!”

而那原本乖巧的马儿不知为何这次十分强硬地凑到祈巧跟前,还想蹭祈巧的腰间衣兜的位置。祈巧马上用手制止那匹不断把头凑过来的“木偶马”。

“羽驳!!!”

马儿的主人拉住缰绳,制止马儿的动作。被制止的马儿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哀怨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马主人:“羽驳,安静!姑娘,抱歉,吾的马儿让你受惊了。”

手机播报:“没事。”

但是那匹马还是不死心地往祈巧那边蹭,见到自家马儿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马儿的主人非常无奈。这匹马跟着他很久了,对他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出现这样赖着不走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难得有东西自己的马儿如此“魂牵梦绕”,马主人便决定满足自己的爱马。

马主人(无奈):“抱歉,敢问姑娘身上带了什么?是否能转让?价格好说。”

手机播报:“我也没有带什么啊。”

马主人:“羽驳!!!!”

那匹马儿非常通人性,也听得懂人话,听到祈巧这句话,它马上又向祈巧的衣兜凑过去。祈巧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了几颗简单用糖纸包裹着的糖果,那是她自己嘴馋制作给自己吃的。

手机播报:“你说的是,这些糖果?”

那批“木偶马”看到祈巧拿出来的糖果,哈喇子流了一地嘴巴也想凑上去吃,那模样像是饿死鬼一样急切。而“木偶马”的失礼行为被他的主人阻止。

马主人:“像什么话!勿要失礼!!!”

听到马主人的话语,“木偶马”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但是那表情,有多委屈就多委屈。

马主人:“姑娘抱歉,让你见笑了,请问你能把这些糖果能转让给吾吗?”

手机播报:“抱歉,这个我不能给你,这是我的食物。我和此间生灵的体质不同,我的食物对此间生灵来说有可能是毒药。”

马主人(不疑有他):“嗯,吾知晓了,打扰姑娘。羽驳,听到姑娘的话语了吗?这些糖果你不能吃。”

但是“木偶马”还是不愿意走,一脸哀怨地看着祈巧。让马主人非常无奈。

马主人:“凡是莫要强求,羽驳,走吧。”

然而,原本乖巧的马儿就是尼玛不肯走。

马主人(有些生气):“羽驳!!!!”

手机播报:“要不这样,我这里还有另外的糖果,这里的生灵也能吃,看看你的马是否喜欢。”

马主人(眼神狐疑):“……好。”

祈巧便从随身空间拿出了一包专门为紫蓝制作的糖果,从里面拿出了一颗递给了马主人。那“木偶马”自己的主人拿到了糖果就马上把头伸了过来,哪还管糖果有啥不同,快速地把糖果嗦进自己的嘴里。糖果入口的那一刻,那“木偶马”眼睛都眯起来了,还发出阵阵愉悦的马鸣,可以看得出这个糖果真得很好吃。

马主人:“既然你与此处生灵的食谱不同,为何又制作此间生灵的食物。”

手机播报:“我在这里收养了一个孩子,这是为他准备的糖果。”

马主人:“原来如此,吾晓得了。这糖果价格何为?能转让给吾吗?”

手机播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送给先生了。啊,还有,想让先生帮个忙。”

祈巧把糖果递给马主人,然而,马主人却没有接过糖果。

马主人(定定地看着祈巧、有几分戒备):“什么忙?”

祈巧拿出了紫蓝的图片给马主人看。

手机播报:“请问,你有见过这个小孩吗?身高大概三尺多一点。”

马主人定定地看着这幅图片,眼神变得幽深凝重。

马主人:“你,确定找的,是这个孩童?”

手机播报:“是的,前段时间我在森林那边的悬崖发现他的。他失忆了,姓名、住址、家人他全部忘了。我把他带到集市的时候,他却不见了。你有看到他吗?”

马主人:“曾经见过。”

手机播报:“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没等马主人回答,有一阵童声传了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跌跌撞撞地闯了过来,直接靠在了祈巧的怀里。因为这里人多,想到若是自己把他抱起来之后,他尺寸缩小被人看到会很不方便,所以祈巧就这样双臂拥着紫蓝,让他靠自己舒服一些。

紫蓝:“巧姐姐!!”

手机播报:“紫蓝,你去了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被拐走了!”

紫蓝:“吾看到杂耍很有趣,就独自去看了,谁知,去到杂耍那里就不见了姐姐……呜呜,吾好害怕……”

祈巧一边抚摸着他的髪顶,一边安慰……

手机播报:“别怕别怕,以后跟紧我,不要乱跑了。”

紫蓝:“嗯,吾以后一定跟紧姐姐。”

紫蓝一边把脸埋进祈巧的怀里,一边以此为掩护,眼神看向了马主人那边,与马主人双目相对。

紫蓝(内心OS):“是父皇亲封的森狱贤者——说太岁,为何巧姐姐会和父皇的人认识?难道姐姐是父皇的人吗?试探一下便知。”

说太岁(内心OS):‘果然是失踪多时的玄膑王子,看来他没有失忆。她是玄膑王子的人?玄膑王子有何打算?如此看来这件事情,不能善了。’

原来,紫蓝的身份不简单,他是黑海森狱阎王十八子之一的长子——玄膑。前段时间因为众王子收到森狱阎王要立太子,玄膑榜上有名。因为玄膑的腿有残疾而且势弱,所以其他有机会成为太子的王子的势力就对其下手,为自己追随的王子先铲除一个对手!现在回归正题,说太岁和玄膑现在各有心思,相互试探。

玄膑(试探):“巧姐姐,这不是给吾准备的糖果吗?”

手机播报:“哦,这位先生的马很喜欢这包糖,想跟我买。你走失了,我就我就问他有没有见过你,这包糖算是给先生的谢礼。”

玄膑(试探):“既然这位叔叔如此热心帮忙,吾等应该感谢这位先生。请先生勿要嫌弃,祈巧姐姐的糖非常好吃。”

说太岁听闻,接过了祈巧手上的糖。

说太岁:“如此,吾便不客气了。孩童如此喜欢的糖果,吾也想试试。”

(内心OS):‘玄膑王子是让吾不要透露他的行踪给其他王子。现在大部分王子都想要找到他,玄膑王子的处境不利。森狱阎王子嗣不应如此内耗,吾就帮他保守秘密吧。’

玄膑(内心OS):‘太岁冷硬疏离,除了父皇,没有见过他卖过面子给哪位王子。如此自然接受巧姐姐的糖果,两人肯定相识。看来如何对待巧姐姐,吾需要更加谨慎。’

得,明明就是一间非常普通的事情,硬是给演变成了一场离谱的特大误会。而这时,绝崖孤鸠也按照与祈巧约定的时间归队了。

原本一人两偶还想享受一下黑海森狱集市的特异生活,然而,天公不作美,森狱这段时间竟然下起了雨雪。不得不说,黑海森狱真得很奇怪,明明前几天还是温度适宜,今天气温竟然降到了零下;最奇妙的是,零下的温度竟然不是纯下雪,而是大雨夹杂着雪花,雨水到地面即刻成冰。

祈巧(内心OS):‘看来,创造这个世界的不可言说也是没啥气候常识啊……算了,一个怪谈世界,什么床上不能睡人,椅子不能坐等等类似规则都有了。温度零下30几度还下雨,正常,非常正常!!’

原本祈巧想去把下雨“开关”关掉并把那个莫名其妙的“空调”调回适宜的温度,但是转念一想既然这个地方有这样的变化,那么这里的“偶”肯定与苦境不同,贸然改变这些“自然规律”,这里的“偶”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她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手贱让数量巨大的“偶”损毁,要不要赔偿呢,算了,还是好好在随身小屋里待着吧,祈巧如是想。

若是祈巧的想法被居住在森狱的“偶”知晓,肯定会被骂。

“知不知道这样的天气给我们带来多少的经济损失!!停吧,求求了!!”

“这样的天气我们永远适应不了!!真的,不用为我们担心,能停就停吧!”

“谁特么能适应这种天气?!这样的恶劣天气,森狱阎王都不出来了好吗!”

“身处这样的恶劣天气,森狱皇脉都顶不住!焯!!!!”

……

不过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有人能停止这样的恶劣气候,即使知道了,祈巧也不在意他们咋想。这样的天气,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吃火锅和看“雪景”,与外面形成鲜明的对比,舒心舒身。所以祈巧就直接在自己的随身小屋内和两个“偶”一起打火锅,当然她和偶的食物是不同的。为了避免无聊,祈巧还让666 播放在网络上面下载的全集电视剧。

祈巧(内心OS):‘既然紫蓝有很大的可能是王侯贵族家庭的孩子,放一些对他以后有用的吧。’

然后她就选了《大秦帝国》。祈巧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王侯家庭,以后肯定会有一些明里暗里的王侯斗争,这些历史正剧让紫蓝能获取些相关的信息,或许,以后他能用上。然而,祈巧不知道,她这一举动,直接让玄膑加深了对她的误会。

玄膑内心小剧场:

‘为何要让吾看这些?为何要让吾学习为王之道?’

‘难道,她是想吾当下一任的森狱阎王?’

‘……!!她和说太岁认识……’

‘说太岁是父皇的人,直接听命父皇…………’

‘父皇的后宫现今无人,黑后之位更是悬空多年……’

‘难道,此女将是,将是父皇的妃子,更有可能是新一任的黑后人选?!’

‘……如此,她一切的作为都能解释清楚……’

‘初来乍到,没有根基;她与森狱物种不同,恐与森狱王族难以产生后代……’

‘若无后,即使成为黑后,也难以掌握实权……其他王子都有自己的母族……唯有吾……’

‘若要掌握森狱实权……又有什么能比得上成为王子的母亲,让该王子为傀儡如此名正言顺!’

‘怪不得,她有如此能为,怪不得她要那样行事……原来……’

‘在众多王子中,吾……最合适当她的傀儡……哈……’

……

想到这里,玄膑心中有丝丝苦涩,脸上也出现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痛苦神色。

手机播报:“紫蓝,紫蓝。”

玄膑(回过神来):“啊!巧,巧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手机播报:“我看你好像脸色不太对的样子,是不是不舒服?”

玄膑:“吾没事。”

手机播报:“是不是不喜欢看这个类型的电视剧?我去换一个欢乐一点的。”

玄膑:“不,巧姐姐,这些……上面的知识,吾很需要,吾会认真学习的。”

手机播报:“真的没有不舒服?”

玄膑:“巧姐姐放心,吾没事。”

祈巧抚上玄膑的髪顶。

手机播报:“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要憋着。”

然而,玄膑这次没有立刻回应祈巧,祈巧觉得气氛不对,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手停留在他的髪顶上太久了。

祈巧(内心OS):‘看来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很快就会离开。Emmmm……看来他其实不喜欢被摸头。’

这样想着,祈巧就把自己的手收回去,这时,玄膑却突然快速地摁住了祈巧摸着他髪顶的手。他就静静地按着,让祈巧的手继续停留在他的髪顶上,也没有说话,现场陷入一片寂静。过来十来分钟,玄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玄膑:“吾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手机播报:“节哀……”

玄膑:“吾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也没有获得过母亲的爱……”

祈巧觉得玄膑现在情绪不对,就保持沉默,任由他对自己倾诉。

玄膑:“自从遇见了巧姐姐……吾方知母爱的温暖……若是巧姐姐能成为吾的母亲,就好了。”

祈巧被玄膑这一番话惊呆了!

祈巧(内心OS):‘不是,我维修你,你竟然把我当妈?!我们物种不同,我还没有结婚!!不可能有娃!!不是!!在这个世界,我不可能有孩子啊?未婚未育先当妈?这是什么狗血的认妈文学?!’

绝崖孤鸠听到玄膑这样说,马上忍不住。

绝崖孤鸠:“小子可别乱胡乱认娘!!主人至今未婚!!容不得你这个小子玷污其名声!!”

玄膑直接无视绝崖孤鸠,直接扑在了祈巧的怀里,小小的“童偶”对她尽显依赖。

玄膑:“巧姐姐,吾能当您的儿子吗?可以让吾,唤您一声娘亲吗?”

绝崖孤鸠(忍无可忍):“你……”

手机播报:“绝崖孤鸠,不要冲动,让我和紫蓝单独说几句话。”

绝崖孤鸠:“可是……!”

手机播报:“让我好好说服他。”

绝崖孤鸠:“……是,属下遵命。”

绝崖孤鸠把空间留给祈巧和玄膑,走出了看电影的沙发休闲区域。玄膑仍然呆在祈巧的怀里“孺慕”地看着她。

玄膑:“巧姐姐……”

(内心OS):‘现在吾在森狱王子中不占优势,她需要吾的支持,吾也需要作为黑后的她的支持。那么,可以先和她达成相互利用的关系,吾可以细心谋划,若是往后她不利于吾……’

手机播报:“紫蓝,听我说。我能理解你渴望母爱的心情,但是母亲的责任太过沉重。我也不能确认自己是否有那个能力和责任感,去成为一位合格的母亲。再加上这个世界是有灵魂的,即使你生母早早地离开了你,但是,我也能肯定,她不一定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把别的女人当成自己的母亲。”

(内心OS):‘那个芯片等于偶的灵魂,尼玛有女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去认别的女人当妈吗?正常情况特么绝对没有吧!不行,得劝劝他!’

玄膑:“吾非常感激,吾的生母生下了吾。若是她没有生下吾,吾就不能遇到这么好的巧姐姐了。没有母亲不爱孩子,吾的生母不会介意吾有多一个母亲来爱吾。”

手机播报:“呃……紫蓝,你……”

玄膑(打断):“但是,吾知晓,现在吾还没有资格成为巧姐姐的孩子。巧姐姐吾对您承诺,吾愿意与您分享吾拥有的一切,吾会成为听话的好孩子。巧姐姐,无需立刻答复吾。吾之母亲的位置,吾永远为巧姐姐留着,若是巧姐姐有一天想了,可以随时来找吾这个儿子。”

(内心OS):‘拿吾的生母推脱,是担心吾太过在意生母,不能一心一意对待她。吾此番承诺,便是让她感觉吾对她的依赖,让她认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有实现的可能。诱饵已经抛出,她定会心动。’

而祈巧,却是被他的坚持打败。

手机播报:“呃,那我想要一个养子的时候,就来找你。”

(内心OS):‘先安抚好,至于要不要,还不是我说了算。以后你继承了王侯家族的地位和财富,就不会想着给我当儿子了。而且,黑海森狱我也差不多玩够了,以后还能不能相见,都不知道呢。’

玄膑:“吾不会让巧姐姐失望的。”

话落,他继续把自己小小的“童偶之身”埋在了祈巧这个“巨人”怀里,双手还紧握她的衣衫,把一个对母亲非常孺慕的幼崽演得入木三分!

玄膑(内心OS):‘上钩了……吾会好好‘孝顺’您的,吾‘亲爱’的母后。’

一人一偶南辕北辙的想法和误会,到最后竟然达成了“一致”,真是可喜可贺。

………………………………………………

黑海森狱的恶劣天气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面,祈巧陪着玄膑刷完了《楚汉传奇》、《汉武大帝》、《贞观之治》、《三国演义》、《成吉思汗》、《大明王朝》、《康熙皇朝》、《雍正皇朝》、《官场现形记》等等权谋剧情;还和他刷了各种乱七八糟商战、官场题材的电视剧和电影,让原本就腹黑有心机的玄膑,变得更加“芝麻汤圆”。玄膑也趁机不断吸收他从没有接触过的知识,并认真向祈巧提问和学习。

在极端天气过后,玄膑也提出了离开。原本就是为了摸清祈巧的身份和目的才留在她的身边探查,现在获得自己想要的“准确”信息,玄膑就打算森狱皇宫了。祈巧听玄膑要回家,当然不会阻拦,阳光明媚的这一天,玄膑便和祈巧道别。

玄膑:“巧姐姐,无论吾的身份如何,吾对您的承诺一直有效。”

手机播报:“我会记住的,啊,对了这个送给你,愿你岁岁平安。”

接着,祈巧把一块早就雕刻好的真实的紫玉交给玄膑,玄膑郑也重地收下这块紫玉。

玄膑:“多谢巧姐姐的赐予。吾在皇宫等你。”

(内心OS):‘信物……!!此玉绝非凡物,看来她对吾上心了,如此甚好。收起来,以示尊重和对她的在意。’

手机播报:“保重。”

玄膑:“巧姐姐也保重,吾等着您。”

……

一人一偶便这样“依依不舍”地道别了。见这个心机小孩终于走了,绝崖孤鸠别提多高兴了。

绝崖孤鸠:“这个麻烦终于离开了,幸好没有危害到主人。”

祈巧:“紫蓝很可爱啦,现在我们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嘛~。”

绝崖孤鸠:“他最后连真名都不肯告知主人,如此心机深沉的孩童……主人教给他如此多的知识,恐怕不妥。”

祈巧:“没有什么妥不妥的,他能学会多少,单凭他自己的造化。而且,这个地方的情况,也容不得他随便霍霍。”

绝崖孤鸠:“那主人还要继续游玩黑海森狱吗?”

祈巧:“他刚刚说在皇宫等我,有可能是这里的王子,鬼知道他要干什么,马上离开免得遇上麻烦。我们去别的地方旅行。”

绝崖孤鸠:“是。”

话落,祈巧带着她的绝崖孤鸠离开了黑海森狱。而玄膑在森狱皇宫直到成年被森狱阎王封为大太子,也没有等到自己的“母后”,黑后之位还是一直悬空。在等待多年仍然没有等到祈巧之后,玄膑在恍然明白,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为了确认自己是否误会,他还去试探了说太岁。

玄膑:“不知说太岁是否记得当初赠与你糖果的人?”

说太岁:“当然记得,大太子想如何?”

(内心OS):‘果然,有那样功效的糖果,大太子不会轻易让出……很久都没有看见那人……又有一人,在森狱权利斗争中牺牲……’

玄膑:“只是随意一问。”

说太岁(意有所指):“有些珍贵失去了,便不会再有。”

玄膑:“的确是,再难遇见……”

……

经过一番试探,玄膑确定祈巧不属于黑海森狱的任何势力,她甚至不属于黑海森狱。

‘原来你只是你,不属于任何势力……’

‘你真的,只是想,救吾,别无所求……’

‘吾当时竟然如此看不清……’

‘吾一直以为,吾的一生只有算计和被算计……’

‘吾一直以为,那些无私的帮助和关心,永远不会属于吾……’

‘原来,吾原本已经得到了……而吾却又将其弄丢了……’

……

想到心情激荡之处,玄膑紧握那一个为自己阻挡了多次杀劫的紫玉玉佩,悔恨着当初自己的自以为是和算计。

‘吾还能再见到您吗?您现在还记得紫蓝吗?还愿意,还愿意要紫蓝吗?’

……………………………………

黑海森狱的发展仍在继续,但是现在苦境的中原又被各个邪道势力入侵。剑君十二恨受素还真邀请共诛邪恶,惊虹留恨也和他一起协助正道对抗邪道。至今,惊虹留恨已经很久没有再提出给祈巧为奴和让剑君签《同意书》的事情,剑君十二恨也觉得这件事弟弟是想开了,然而到后来他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幼年的玄膑:


文武冠冕寂寞侯

第201章 清扫战场

“父皇!”银鍠朱武不可置信地看着弃天帝的身影化作无数黑羽消散在战场上,甚至无法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怎么可能有人能杀得了父皇?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人类?


伏婴师可不敢有丝毫的失神,在碎星辰气场落下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妙,甚至在刚刚战斗最激烈无暇他顾的时候也没能在这座阵法上撕出一角裂缝。


早前他能淡定地让银鍠朱武观战,那是因为他随时可以送朱武回到异度魔界确保平安;可如今空间被禁,他们所有人就如瓮中之鳖般困在了阵法中,生死完全掌握在对面的敌人手中。


“逆阴阳五行·转乾坤混沌·雷降·......

“父皇!”银鍠朱武不可置信地看着弃天帝的身影化作无数黑羽消散在战场上,甚至无法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怎么可能有人能杀得了父皇?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人类?

 

伏婴师可不敢有丝毫的失神,在碎星辰气场落下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妙,甚至在刚刚战斗最激烈无暇他顾的时候也没能在这座阵法上撕出一角裂缝。

 

早前他能淡定地让银鍠朱武观战,那是因为他随时可以送朱武回到异度魔界确保平安;可如今空间被禁,他们所有人就如瓮中之鳖般困在了阵法中,生死完全掌握在对面的敌人手中。

 

“逆阴阳五行·转乾坤混沌·雷降·黄泉之击!”手中法扇猛然抖开,黑色扇面上血红色的诡异星辰仿佛活了一般转动闪烁起来,伏婴师全力对着碎星辰的一角狠狠劈落,阴雷缠绕的扇沿划出一道扭曲的空间波动,但还是未能将阵法撕开。

 

补剑缺也化出了自己的兵器,这个时候他可不敢赌流照君对朱武以及自己还存有几分情谊,毕竟这个道长的决绝自己在那六百年中就已经深刻体会过了,信他还不如直接逃命。

 

邪君邪后以及魔君也都不敢再有所保留,众魔纷纷使出了自己的最强一击,可除了撼动了一下阵法之外,依旧没能将那处空间波动彻底打开。

 

冷汗瞬间密布全身,伏婴师根本不敢想象,若是银鍠朱武也失陷在这里,那异度魔界还有什么未来和退路。

 

身为完美的圣魔元胎,银鍠朱武绝对不能有失,哪怕牺牲他们所有人也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嗯?”碎星辰的波动立刻引起了流照君的注意,周身真元一荡,在彻底冲散了弃天帝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后转眼看了过去。

 

见流照君注意到了他们,伏婴师、补剑缺、邪君以及魔君全都不寒而栗,浑身的寒毛都在叫嚣着危险,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被道境追杀逃命的一天,于是抢先发动了攻击。

 

“暴风流!”“一击定天!”“破神掌!”“刹炎亟!”

 

无视这些冲向自己的招式,流照君看到了邪后身边护着的银鍠朱武,紫色的眸子如倒映着月光的清泉,无波无澜,清冷无情,然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雪落清辉的道长立于星云之间,衣袂翩飞恍若人间谪仙,手中长剑如映亮千山的明月,霜冷孤寒。

 

体内真元浩瀚如海,比前一刻更加充盈,此时全数灌注于鹤鸣千山,精美的剑身中冲出一只栩栩如生的白鹤,展翅鹤影伴着清唳直入霄汉,锋利的剑芒也如旭日般耀眼夺目,刺得人双目生疼。

 

“剑·落霄。”

 

一剑落下,斩碎了所有攻击,甚至威力不减地继续冲向异度魔界阵营,沿路地面被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甚至连碎星辰的气场也被劈裂。

 

宏大的剑气令天地都禁不住颤抖,道境猛然震动起来,下一瞬剧烈的白光闪过,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如大音希声般无法真切捕捉。

 

天地倒悬,崩天裂地,异度魔界被一分为二的阵营有一半随着碎裂的大地落入了无尽星云的异空间,瞬间就被空间乱流绞成了齑粉。

 

只此一剑,令本就不稳定的道境边域空间崩碎,露出了道境外那瑰丽神秘的宇宙星空!

 

众人仿佛都忘记了言语,震惊地望着那被斩裂了一角的道境,浩瀚如深渊的虚空如幕布般悬挂在天地之间,似到了天之涯海之角。

 

即使经由道境的自我修复逐渐愈合了断缝,再次遮住了那片神秘瑰丽的星域,但那壮阔深邃之景谁也忘怀不了。

 

伏婴师不可置信地看着擦身而过的剑痕,不过一线之隔,身旁的邪君邪后就被卷入了虚空,瞬间身死道消,他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快走!”趁着一招已尽,禁锢空间的碎星辰气场破碎,伏婴师快速开启了一条通向异度魔界的通道,一推补剑缺和银鍠朱武,“保护好少主!”

 

补剑缺不再迟疑,拖着银鍠朱武迅速冲入空间通道。

 

魔君捂住血流如注的左手断臂挡在伏婴师身前,为补剑缺以及银鍠朱武争取更多的时间通过通道安全落回异度魔界。

 

他的左臂被一剑斩断落入了空间乱流搅碎,此时强忍剧痛饱提魔元,浑身强健的肌肉血脉偾张,狰狞如虬龙盘根错节,狂飙的鲜血从伤口断臂处喷涌而出,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流照君,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击:“炎魔一击·鬼荒神灭!”

 

喘了一口气,体内真气已经开始衰减,流照君忍住手臂经脉的刺痛看向悍然冲来的魔君,在那张布满鲜血的脸上他看到了视死如归的无畏。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流照君微微闭了闭眼,收剑在侧敛锋暗蓄,然后如点落星辰般点在魔君斩落的刀锋上:“八荒归元。”

 

剑气崩裂锋刃,贯穿魔君魁梧的身躯,迸射出一蓬致命的血花。

 

“异度魔界……永不、言败……”

 

看着鹤鸣千山依旧纤尘不染的剑锋,魔君口中不断涌出魔血,最后缓缓倒入尘土,身躯散成了无数黑羽消失在了道境大地上。

 

“万剑归宗。”没有再给对面机会,万千剑影落入剩下的魔界阵营。即使没有再次造成刚刚的恐怖震撼之景,但剩下的魔兵魔将也都在这一剑下灰飞烟灭。

 

魔焰已熄,战火已灭,道境众人从未想过这场来势汹汹的魔劫居然会以如此潦草的方式结束。

 

回首看了一眼哑然失声的道门众人,流照君不待奉有余上前就化身一道流光离开了此地。

 

来如鹤唳冲九霄,去如云迹渺无踪,难觅其影。

 

————

 

异度魔界,银鍠朱武与补剑缺刚刚狼狈落地,身后短暂开启的空间通道就发生了一阵强烈的爆炸,再没有任何魔将从那个通道中出来。

 

“朱武……”闻得动静,九祸提着赤火领着一众留守魔将匆匆赶来,却只看到浑身伤痕的两魔,不由着急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赦道会突然封闭?我父王母后呢?”

 

“九娘……”从地上爬起来,银鍠朱武还来不及擦一把脸上的血迹,只见无数魔魂如萤火般穿越空间的壁垒回到异度魔界,然后似被牵引般飞往天魔池的方向。

 

“这是,这是……”九祸震惊地倒退一步,目光颤抖地看着漫天魂归故里的魔魂,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形势大好,父王这才带着母后去往道境。

 

“世叔他们,他们……”难过地低下头,银鍠朱武不忍继续说下去。

 

就在他话语踌躇时,三道散发着邪魔二族特有王气的魔魂拱卫着另一道强如火流星般的魔魂猛然冲入异度魔界,落入了三族王脉的归寂之地。

 

“他们全都战亡在道境凌剑主之手……”

 

“我父王也……”刚赶到的阎魔旱魃听到了银鍠朱武的最后一句,一时竟不知是该悲伤还是该骄傲。

 

异度魔界的魔者为战火而生,战死在强者手中并不耻辱。

 

愣愣地看着四枚缓缓降下的魔星,九祸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明明知道战死是所有魔者的荣耀,但她还是对如此变故毫无准备:“怎么会这样……”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句疑问。

 

清亮的泪水滑过脸庞,但下一瞬九祸就用手指淡淡擦去了这点痕迹,强抑着哽咽冷静下令:“断开异度魔界与道境的所有连系,清点各族剩余兵将,汇总回归异度魔界的魔魂数量。”

 

“……是,邪君。”三族王者的死亡令众魔陷入了慌乱与不安,此时听到九祸的命令不由面面相觑了片刻,最后定下心来躬身领令,同时也改变了对九祸的称呼。

 

父死子继,顺理成章。

 

“九娘……”握住九祸冰冷的手,银鍠朱武坚定地保证,“这次战败是因为我们小看了道境的凌剑主,我一定会变得和他一样强,甚至更强,你信我!”

 

“嗯。”轻轻地应了一声,九祸握着银鍠朱武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眼中的光芒似永不熄灭的火焰,“我们一定会再次踏上道境,一雪前耻。”

 

补剑缺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看到此情此景,突然很想自嘲一哂。

 

一个早该明白的事情自己居然会犹豫许久,所有人都比自己更早更坚定地选择了自己的立场。

 

他是异度魔界鬼族的血狼王。

 

仅此而已。

 

————

 

道境一处幽暗的密林内,阳光透射不过浓密的树叶,竟显得有些阴森的诡秘。

 

一名染血的蓝衣公子坐倒在盘根错节的树下,依靠着裸露在外略显阴暗的树根上,风光霁月又暗藏阴郁的眉间稍显痛苦地轻蹙着,显然在忍受着伤痛。

 

“哈。”苍白的指尖抹去唇角的血沫,伏婴师轻咳着,低头垂视自己指尖上的朱红,然后轻笑着将血送进自己唇中,细细品尝这份战败的腥甜。

 

“凌剑主……”真是意外啊,明明在情报中这位凌剑主连二百岁都没有,即使倾天剑脉传承了得,但也不应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就出如此惊人的实力。

 

明明攻陷道境近在咫尺,可就是横生出了这等意外,就连陛下的圣魔元胎都毁在了他的手上,上苍真是眷顾人族。

 

舔舐着鲜血,伏婴师不由思考起自身的处境。

 

如今回异度魔界的道路已断,不过也无甚大碍,等自己恢复了伤势,自然可以重新定位回到异度魔界。幸好他反应及时,也多亏了魔君临死前的一击,他才有机会在那一瞬间用傀儡顶替了自身,瞬息万里逃得一命,不然也要死在那惊天一剑下了。

 

等他总结好这次的经验,下次一定可以计划得更加周全,异度魔界肯定会卷土重来。不过,让这等实力的敌人死在自己同门的手中,那该是多么凄艳的完美结局啊。

 

勾起笑容,伏婴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个惊才绝艳的道长睁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倒在血泊之中了。

 

凌剑主啊凌剑主,你有准备好接受伏婴师我所要献上的最尊敬的回礼吗?

 

风簌簌,在沙沙的树叶轻鸣中,伏婴师陡然惊觉出一丝危险。

 

“谁。”按在湿腥泥土上的手默然用力,悄悄放出式神暗藏一旁,却在离开不到三步远处就被一道锋利剑气搅碎。

 

“原来是凌剑主啊。”伏婴师轻笑着彻底倒靠在树干上,姿态闲适优雅,一点也不紧张害怕。

 

如此熟悉的剑气,深刻在心中最忌惮的位置,毕竟不久前才刚刚体会过,又怎么能忘记?如何能忘记?

 

一抹蓝色出现在林中,由远及近,样貌逐渐清晰,精致的靴子踏在潮湿的泥地上不染丝毫尘埃,和这幽深阴暗的森林格格不入。

 

伏婴师看着云气笼罩的流照君,心中不由生出感慨。天地仿佛格外偏心于凌剑主,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让他成为最完美的杰作。龙章凤姿不说,剑法天赋也是无人可比,真是很能让人相形见惭。

 

只是明明是那么陌生的人,伏婴师却只感到眼熟,这般惊人的容貌根本不可能见过就忘记。

 

当凝视着那双清冷的眼眸时,他终于想起来为何会这般眼熟了。

 

那双眼睛简直和玄影一模一样,外貌更是有着五六分的相似。但若真要比较起来,其实面前的凌剑主和已经去世的鬼后更像。除了男女之别,就连神色都格外相似,就像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年龄段。

 

世间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

 

伏婴师自觉已经没有了生机,但额外发现了这个秘密的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恶意而趣味的笑容:“道长可有兄弟姐妹?”恶心膈应一下敌人也是好的啊。

 

身为道境第一人,却有一个成为了异度魔界鬼后的姐妹,这位凌剑主又该如何自处呢?

 

流照君默默看着倒在地上的伏婴师,他和自己仿佛身处于两个世界,如此的泾渭分明。

 

“伏婴师,你可真蠢啊。”没有回答他的话,流照君只觉得与自己针锋相对六百年的伏婴师根本无需介怀,因为自己的对手从来不是他,他也只不过是弃天帝手中一枚随手可扔的棋子罢了。

 

跟个棋子计较什么呢?

 

一句话,令伏婴师瞪大了眼睛,震惊地望着流照君,一个不可置信的真相猛然浮上了他的心头。

 

淡青的剑芒一闪,快得令人来不及眨眼,更将伏婴师的魔魂搅碎,不存复生之机。

 

带着这个来不及证实说出的真相,伏婴师死不瞑目地倒在古木盘虬的树根上,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这个暗藏的隐忧,流照君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向阴云笼罩的天空。

 

如今的道境虽然魔劫已熄,但那只不过是个前奏罢了,异度魔界迟早会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再次踏上道境,而这个秘密也早晚会被利用发现。

 

想不出任何能解决的办法,流照君只能先回玄宗,他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话:最后一个见过自己且会利用这个秘密布局搞事的魔死了,玄宗道境能有几百年的安稳发展期了。

春衫既成

【人法】穿到法儒退场的时候怎么办(72)

剑光陡然亮起,与最后一线日晖彼此交融,共同消失在夜幕之下。


造天殷木停止生长。


然而,灾难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以殷木为中心,由吞寿恶口、一笔春秋、梦里桃源连成的三角地域,基本全被倒灌的鬼济河淹没。黑水裹挟着泥沙、折断的树木、被冲毁的各类建筑,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搅动,继续四散奔流。


末法西莲寺。不比平常宵禁,今夜寺内格外嘈杂。人流混乱地来去,有僧有儒。


习烟儿刚放下一名伤者,回身欲走,慕灵风喊住了他。


“君奉天与非常君平安回来了。”


“多谢,”习烟儿眼神微亮,“我去找他们。”


慕灵风朝他点头示意,指了指大殿的的方向,又低头继续处理伤患。


这里被临时......

剑光陡然亮起,与最后一线日晖彼此交融,共同消失在夜幕之下。


造天殷木停止生长。


然而,灾难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以殷木为中心,由吞寿恶口、一笔春秋、梦里桃源连成的三角地域,基本全被倒灌的鬼济河淹没。黑水裹挟着泥沙、折断的树木、被冲毁的各类建筑,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搅动,继续四散奔流。


末法西莲寺。不比平常宵禁,今夜寺内格外嘈杂。人流混乱地来去,有僧有儒。


习烟儿刚放下一名伤者,回身欲走,慕灵风喊住了他。


“君奉天与非常君平安回来了。”


“多谢,”习烟儿眼神微亮,“我去找他们。”


慕灵风朝他点头示意,指了指大殿的的方向,又低头继续处理伤患。


这里被临时腾出来,匆忙铺了些干草,零星挂着几盏照明用的油灯,但却躺满了伤者,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一笔春秋的儒生,只要武功尚可,基本都自发地组成三两人的小队,外出搜寻生者,尽力带回救助。至于不会武的文职人员,通些医术的就在此给凤儒帮忙,其余亦各有任务。


习烟儿又看了看紧挨着伤者们的另一片空地。有人在哭,有人在旁徘徊,也有人正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借着星光仔细辨认。


他脑子里忽然变得一片空茫,机械地向大殿走去。


“……在此辟一条河道,汇入碧罗江……”


“如果难以容纳……”


“上游还有可蓄水的地势,彭山以南,这里,还有这里……”


“等等等等奉天,我记得那附近好像是个著名景点,叫做天都啥的……”


到处都是乱堆的书册,“哗啦啦”的翻书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中间拼了两张桌子,正好铺开一幅水文地理图。烛光微弱,玉逍遥埋头在书堆里,君奉天则低头注视着地理图。


习烟儿站在殿门口,没来得及出声,君奉天就发觉有人,抬头望了过去。他恍惚了一瞬,毕竟这张面孔与非常君太过肖似,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是习烟儿。


“前辈。”


“……怎么湿透了?”


“有一个人被卷进了洪水里,我跳下去想救他……”习烟儿边回答边往里走,站定在桌旁,犹豫了一下,并没说出结果。


君奉天与他对视半晌,看出了他眼里的一点痛苦和迷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桌子的另一边,玉逍遥似乎翻完了想看的资料,给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在地理图上小心地画了几条线。


游丝般的香气飘入殿中。


非常君径直入内,手里端两碗交梨汤,一碗放在君奉天手边,一碗塞到习烟儿怀里,上下“检视”一番,问道:“怎么都湿透了?”


习烟儿张了张口,下意识地看了眼君奉天。君奉天先替他答道:“他亦帮忙救援。”


“觉君,”习烟儿紧接着道,“我想带天獠一同去救人。”


“去吧,”非常君点头答应,又补充,“先喝完。”


习烟儿立马抬头“咕咚咕咚”几口,汤全灌进了肚子,鼓着腮帮子“呜呜”地挥了挥手以示告别,忙不迭地跑去找厌火天獠。


君奉天目送他跑远,低头想尝一口汤,便见玉逍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虽说过去师兄弟就经常互相分享各种零食,但是……


君奉天装作没看见,默默喝汤。玉逍遥学着习烟儿的模样鼓起了腮帮子。


“天迹,你是仓鼠吗?”非常君问。


……你才是仓鼠,你全家都是仓鼠!玉逍遥愤愤地想。


“按你画的来,应当没问题。”看了半天地理图的君奉天突然道。


“希望蓄水路线涉及到的那几方愿意配合,”玉逍遥叹气,下笔飞快,龙飞凤舞地列出一个名单,“三教这几位……天都旧址……附近……还有一个村落。”


他忽然停笔,一滴墨水在笔尖积蓄,落下。


“从这里,”君奉天拿过玉逍遥手里的笔,在图上改了个弧线出来,“绕过去,垒高两岸。有风险,但是……比起搬离,他们恐怕更愿意守卫自己的乡土。”


玉逍遥按了按眉心,少见地露出疲色:“梦里桃源……是我的错。忽悠他们暂离,却没办法完成诺言。”


“不是你的错。”君奉天低声安慰。


是我的。


烛火不规则地跃动,深深映入了他的眼瞳。


“奉天?”


君奉天闭了眼,但是火焰依旧在他眼前跳动。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必须实地确认一遍,此图或有错漏。”


“我来安排,”玉逍遥点头认同,眼露关切,“你的伤……”


他话音未落,公子笑纳踏进殿内:“三位,玉主事的回信。”


君奉天接过,拿出信笺,展开浏览。


内容大致有四。其一,奇梦人早两日便离开德风古道,按时间,应已到达。其二,儒门各部正组织人手,准备增援。其三……


“幸存者已安排妥当,正在录记失踪之人,但并无太大意义,不如让他们直接去辨别和认领尸身。”


公子笑纳不亢不卑地“直抒胸臆”。


“至少给他们一些希望吧,”玉逍遥苦笑,顿了顿,轻声问道,“何问津怎么样?”


殿内诡异地沉寂了片刻。


君奉天的注意力从信笺转移到了公子笑纳的身上。


“不治而亡。”公子笑纳的声音简短而平静。


君奉天将信笺递给玉逍遥:“奇梦人行踪不明。另外,皇儒将出关前来。关于解决殷木之法,当初渡末莲提及尊佛留下的《灵鹫点灯记》,皇儒同为四大创道者之一,或有相关线索……佛剑与仙踪无名失去音信,恐怕陷于某处。另外,依照凤儒所探查,未能及时得到结界保护,亦无真气护身的男子,几乎都……身体有异……”


“奉天,别急,一件一件来。地冥或有自己的安排,他不喜循规蹈矩,”玉逍遥瞥过君奉天颤抖的手,迅速移开视线,“你先去治伤,非常君也需要休息。”


……


灯火昏黄。


君奉天双手撑着桌案,调整呼吸,问道:“你觉得魙天下死了吗?”


“有你那剑,至少她的尸身已成齑粉,”非常君平稳地在君奉天背后的伤口缝上最后一针,剪断棉线,“殷木也不再活动。”


君奉天想直起身,非常君按住他的肩头,示意他别动,捞出泡在热水里的手帕拧了拧,继续擦拭他后腰凝固的血迹。


“去睡吧,我自己来。”


稍作犹豫,君奉天转过身,非常君任他拿走手帕,自己则贴近一步抱住了他。君奉天愣了一下,环住非常君的腰,回抱了他。


非常君生疏地做着这件事:用寻求亲密的举动告诉君奉天,自己需要他。


君奉天的回应清晰而明确,任何语言都难以替代。


他们静静地相拥,耳鬓厮磨,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良久,非常君稍微调整身位,侧过头,亲吻起君奉天的唇角。他用唇瓣轻啄,柔和地试探,与情欲无关——他只是想吻君奉天,想离他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很快他就知道了,君奉天所想与他相同。


唇齿纠缠,有那么一刻,他们似乎已经难分彼此。


天光朦胧地映入纸窗,犹如冬日的湖水。灯火灼灼,却像初升的太阳。他们站在交错颠倒的光影里,如在永恒中。

23333

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是袭灭天来39

  袭灭天来定定的看着湘灵,那神色仿佛湘灵退出去就是对他有分别心,湘灵只能硬着头皮下水,佯装毫无异样的样子,慢腾腾的下水,死鸭子嘴硬道:“怎么可能!就我们的交情谁跟谁!”

     他忽然笑了,然后对湘灵招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聊聊了。”

     袭灭天来原本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都不重要了,她的确是非常的信任他,信任到只要是他说的,便不会怀疑真假,就如同现在,明明一肚子的问题,却偏偏没有怀疑他。

     此前关于赑风隼的......

  袭灭天来定定的看着湘灵,那神色仿佛湘灵退出去就是对他有分别心,湘灵只能硬着头皮下水,佯装毫无异样的样子,慢腾腾的下水,死鸭子嘴硬道:“怎么可能!就我们的交情谁跟谁!”

     他忽然笑了,然后对湘灵招手“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聊聊了。”

     袭灭天来原本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现在他忽然觉得都不重要了,她的确是非常的信任他,信任到只要是他说的,便不会怀疑真假,就如同现在,明明一肚子的问题,却偏偏没有怀疑他。

     此前关于赑风隼的记忆,与其说是记忆,倒不如说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这场恩怨纠葛,换句话说,他怀疑湘灵可以预见未来。

   “赑风隼真的只是你的回忆吗?”

     “不是,算是一种预见吧,这些有一部分是已经发生的,还有一些是未来才会发生的。”袭灭天来淡然自若的姿态,很好的安抚了湘灵躁动的情绪,让那一丝丝的不自在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还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

    “吾以为你会遮掩一二。”袭灭天来倚在石壁之上,朦胧的水汽让他脸上的魔纹都柔和了几分。

    “遮掩什么,对你没有遮掩的必要,倒是吞佛童子……”湘灵学着袭灭天来靠在池岸,有些迷茫“我不想怀疑他,但是他好像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我又说不出吞佛童子到底哪里变了。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吞佛童子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袭灭天来并无试探,反而就像往日百年相伴那样闲聊着。

     “普通朋友,但是吞佛童子的言语里带着太多的试探与心机,虽然我懒得计较,但是如果要我二选一,他自然不及你重要。”湘灵也毫不避讳“毕竟,他是除了翠姐姐,与湘灵相处的不错的人之一。”

      “对了,阿来,我把你拉进群聊。”湘灵之前就在研究虫群意识,信息网络,现在也算有些成效了“放轻松,我将你一道意识拉入群聊网络。”

     灵识虽然不如魂魄一种重要,但是一旦损伤,也是极为棘手,详情参照被六祸苍龙摄取灵识变成活死人的素还真,不过袭灭天来并不排斥,无论如何,湘灵绝不可能背叛他,也就任由湘灵施为了。

    “湘灵邀请袭灭天来加入群聊。”那道意识一进入那片神奇的精神网络,入目便是震撼,无数金色的丝线彼此交织成一张金色的巨网,而他与湘灵则在这张巨网的最顶端。

    “这是……”

    “阿来听说过虫群意识或者叫做集群意识吗?”金色的光团缓缓朝他靠了过来“一个强有力的主控意识,对其所属的下级单元进行控制,下级单元只有基础的意识反应,这些意识单位在运行时会以极高的频率相互沟通,成为一个完整的整体意识,当然这对人类来说有着致命的缺陷,缺乏创造性。

     但是对战争机器来说,刚刚好,没有争端、一切行动都能以最大效率完成。而且不怕信息被拦截,你的意志可以直接传达给每一棵树兵,树兵也可以随时将现场的情况反馈过来。”

     袭灭天来被震惊的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才出声问道:“这些金色丝线,链接的都是战争古树?最大链接距离是多少,对你有负荷吗?”

     “最大距离不清楚,没有试过,应该五百里范围没有问题,只要你我同树兵不会被分隔的太远。”湘灵跃跃欲试道:“我们可以试一试,最起码不用担心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将领不知变通,贻误军机。”

     不等袭灭天来说什么,一行金色的文字又浮现了起来“湘灵已为袭灭天来授权,权限最高级。”

     “这层意识网一共有三层,最底层是普通树兵,二层是树兵头目,如果信息太过杂乱,头目回梳理,然后反馈第三层,当然……”湘灵的声音里带着求夸奖的愉悦“最高权限可以查阅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所有信息。”

     “这可真是……近乎完美的战争机器。”袭灭天来如是感叹道:“袭灭天来定然不会辜负好友的一片心意。”

     “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信息网,不要告诉异度魔界,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依旧不信异度魔界。算是我多疑,想给我们留的后路吧。”湘灵清楚九祸放权的举动,让袭灭天来对异度魔界有了很大的信任,再劝什么,目前也难以将人自异度魔界分割出来,只有如此,重情的袭灭天来一定不会拒绝。

     “好。”袭灭天来果不其然的同意了。

      意识自庞大的精神网络抽离之后,袭灭天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接着水面一阵波动,袭灭天来睁开眼,赫然是忽然靠近的湘灵,她手里忽然多了一只坠饰,那是一只鹿形的坠饰“我要去祸害六祸苍龙,可能不能及时跟着你,这精神网络我以坠饰做载体,将它放在了这里,你带着吧,你自己带还是我给亲爱的魔之者戴上?”

    “那就劳烦好友了。”袭灭天来微微低头,那只带着坠饰的手,撩起了他的发,为他戴了上去。

     “阿来,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长一道伤?”湘灵的目光不自觉的随着坠子落在袭灭的胸膛之上,余光忽然看到了腰腹之上一条细长的伤疤。

    “非吾之伤,是吞佛童子以朱厌偷袭一步莲华所留,吾吸收善体,这伤痕也一并显现。”袭灭天来此刻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吞佛童子下手挺狠啊。”湘灵幽幽道:“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就是不是有些太出色了?”

     “这便是吾最欣赏吞佛童子的地方。”袭灭天来静静的说着“杀死敌人绝不容情,动用心机百战百胜。”

     “希望吞佛童子这份心机,不要有用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湘灵见状不再扫兴继续吞佛童子的话题,安安静静的泡在池子里,享受着这难得悠闲时光。

     …………………………

     袭灭天来与中原方面大战一触即发,中原方面自然是加紧防备,可惜的是,有草木的地方就是她的耳目,中原的战略布局以及计划,湘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袭灭天来也加紧动作对付六祸苍龙,湘灵再次披上太曦神照的壳子在武林晃悠,行至一处密林,气氛忽然肃杀了起来。

    湘灵顿时来了精神!是杀手来了吗?莫非是六祸苍龙就在附近?她停下脚步,冷冷的说道:“出来吧!躲躲藏藏非君子所为。”

    埋伏的黑彝族杀手:???什么鬼?他们不是被侍长派出来要杀破军天幕的吗?莫不是,这个女人是破军天幕的人?

    “藏头露尾之辈!”太曦神照手中金杖重重一落“既然不想出来,那就不用出来了。”

     黑彝族杀手藏不住了,他们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破军天幕的人“既然这样,你们一起下地狱吧!”

    太曦神照冷笑一声,兵甲武经上手“或天一舞·天下动风!”

     杀手受不住功体冲击当场呕红,太曦神照再接再厉,极招上手,毕竟袭灭天来雇佣的可是高手,这么一招肯定是打不退的“八龙逆气·天下共风!!!”

     本来杀手杀中毒受伤的二流高手破军天幕和他卧底破军天幕的香罗绰绰有余,万万没想到惨遭先天境界的湘灵的毒手,两招下去,立刻饮恨。

     听到动静姗姗来迟的倒霉蛋儿-破军天幕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倒了一地的人,艰难的开口“姑娘……这可能,是追杀在下的人。”

    太曦神照:……“这不是一直追杀我的那一波杀手?怪不得感觉质量下降了很多。”

     破军天幕:……“阁下杀了八津蛮的人,他睚眦必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若不嫌弃,接下来可与破军天幕同行。”

    破军天幕是个老实人,也曾是黑彝族的侍长,早年曾入中原学习孔孟之道,让其行事更为谨慎圆滑,不同于八津蛮的尚武好战作风,厚道的令人落泪,奈何亲妹妹香罗早就和八津蛮暗通款曲,遭香罗暗中下毒,如果没有今天的意外,现在该是破军天幕的葬身之处。

     香罗计划被破坏,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多谢恩人相救,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八津蛮???他是谁?我为什么要怕他?”太曦神照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姿态,无知无觉的让破军天幕头疼。

    “他原本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他投靠了现在在中原如日中天的六祸苍龙。”破军天幕观察了一下周围“此处非是说话的地方,姑娘换个地方,在下为你解答疑问如何?”

    湘灵:好家伙!居然还有这种惊喜!袭灭天来因为黑彝族的兵力头疼了很久了,如果能分裂黑彝族,岂不是也是间接削弱六祸苍龙的势力?

    眼前的太曦神照对两人点点头,带着一股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无惧无畏,回答道:“好。”

23333

假如湘灵来苦境遇到的是袭灭天来38

      吞佛童子第一次发现这棵树简直是冷静到可怕,三教灵玉可以说是目前的大势所趋,在人云亦云的情况下,异度魔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对于三教灵玉上了心。

     毕竟三教灵玉本非空穴来风,甚至异度魔界的戒神宝典也有记载,真真假假最是致命,任何愿望皆可,谁不渴求呢?

    “湘灵,你无所求吗?”

     听到吞佛童子的询问,湘灵诧异的回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有想要的东西。”......


      吞佛童子第一次发现这棵树简直是冷静到可怕,三教灵玉可以说是目前的大势所趋,在人云亦云的情况下,异度魔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对于三教灵玉上了心。

     毕竟三教灵玉本非空穴来风,甚至异度魔界的戒神宝典也有记载,真真假假最是致命,任何愿望皆可,谁不渴求呢?

    “湘灵,你无所求吗?”

     听到吞佛童子的询问,湘灵诧异的回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有想要的东西。”

    “但你对三教灵玉依旧保持相当的警惕。”吞佛童子猩红的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探究。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湘灵笑了笑“我只记得一句话,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吞佛童子:……“汝真是清醒。”

     “清醒是因为清楚根本不现实。从前也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传说,传说神灵留下了圣杯,圣杯具有不可思议的神力,只要找到圣杯,就可以实现一切的愿望。”当初袭灭天来说起三教灵玉,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圣杯战争,看吞佛童子这态度,啧,此类的骗局接触的还是太少。

     “嗯?然后呢?”吞佛童子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明显,这个故事和三教灵玉有太多雷同之处。

    “圣杯的确是圣物,但是人心的黑暗,远超想象,大家都对传说深信不疑,因为那个地方,本来就有“降灵仪式·英灵召唤”是用来拯救苍生的决战魔术。

     立于七个属性顶点的七名英灵——冠位从者会现身将阻碍着灵长世界发展的大灾害给讨灭。而人类为了自己的方便,将这种魔术降格而成的召唤系统就是圣杯战争了。”湘灵的声音不大,却让袭灭天来与吞佛童子听的清清楚楚。

    “实际上,圣杯不能实现愿望,圣物也早就被人类污浊的恶意污染,但凡入局者,不论是英灵还是人类修行者,皆是祭品,他们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加快毁灭的进程,逐渐走在自己的死路之上。

   圣杯只有储存的灵力的作用,并无实现愿望的能力。一切血腥争斗的源头,不过是某个家族为了权利争斗的阴谋而已。”

     袭灭天来:……

     吞佛童子:……

     忽然感觉自己犯蠢了……

    “暂停追寻三教灵玉的动作,监视六祸苍龙以及中原动作。”好在袭灭天来十分听劝,知错能改,被湘灵一番输出,已经隐隐察觉了不对劲,自然不会再被牵制。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次回来,我要与吞佛童子研究一下王兄的戏份。”虽然湘灵不认同袭灭天来的做法,但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袭灭天来往坑里跳也做不到。

    “不过,干坏事,用王兄的脸好像也不太道德。王兄和无衣师尹的样子,正道也知道,贸然引起注意,怕是会露馅,不如就用赑风隼的容貌吧?”湘灵若有所思,她本想用鬼方赤命的样子,但是无奈鬼方赤命不符合她的审美,只能选了那个倒了八辈子血霉碰到鬼方赤命的赑风隼。

    反正现在鬼方赤命应该是不在苦境,赑风隼自然也无人知晓,用他的样子最是合适不过,最起码看样子就是一个斯文败类心机崽。

    “赑风隼?”吞佛童子不动声色的试探“你的朋友吗?”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赑风隼那可是她入坑的心爱墙头之一。吞佛童子这如果易容成赑风隼的样子……嘿嘿……

     想起美人三贝,湘灵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容,看的面前的魔物心中升腾起一个猜测“汝喜欢他?”

     “他超好看的!”湘灵收敛了一下表情,将关于赑风隼的记忆同频具现给魔物看,那是一段及其惊艳的舞“是郎讨命来!”

    袭灭天来/吞佛童子:就是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种厉鬼索命,苦大仇深的路子了吗?

     不过这两个很明智的没有说话,不太正经的记忆过去之后,就是很正经的关于赑风隼的资料了。

     “誓同生、誓共死,以明月为记,不违生死盟。”

      “王曾私底下告诉我,他意属我继任为下一代的平朔王。只差几步,王位就是我的了,但后来你来了……我十分后悔将你找到我的身边来!我要将你这个恶瘤拔除!”

      “我们曾立过共生同死的誓言,有明月为记!”

      “所以我会将你带往妖市,以妖市特有的献刑,为你送行!在亡海之中,你头不顶天,脚不履地,不见日月星辰,这样的死法,也不算违背誓约了。”

    一对挚友在权势之中,感情变调,在一日日的消磨下,终于成了死仇。

     但是这不算完,那个被杀死的人回来了,不仅仅杀了赑风隼,还剥下了他的脸,然后就是令魔目瞪口呆的剧情。

    好家伙杀了彼此一次的仇人,抓住之后居然不是置之死地而后快,而是还在戏台上,陪自己唱戏,仇人绝食,还熬药亲自给他灌下去,好不容易人没了,居然被控制都忘不了赑风隼,这是什么样的兄弟之情?他们看不懂,但他们大为震撼!

    以及那个堪称虎狼之词的“你的御下之能有待加强。”“但御你之能将会使你大开眼界。”

    吞佛童子艰难的开口:“赑风隼与你的戏份有什么关系吗?”这个剧情太令魔头皮发麻了。

    “当然有,我想请你揣摩赑风隼的性格,记住他的样子与打扮,至于人设,咱们可以商量,肯定不能照着这个来啊。”湘灵饶有兴趣看着吞佛童子这个心机魔难得失态,欣赏够了才慢悠悠的开口。

     吞佛童子暗暗松了一口气“汝的计划?”

     “太曦神照幼年遇到赑风隼,与他相谈甚欢,于是将人带回了宫里,谁知他居然是界主的私生子,赑风隼回归,让原本已经动荡的朝局再起波澜,有一些看太曦神照不顺眼的,转而支持赑风隼,神殿之人不喜这个赑风隼,暗中为难,被太曦神照三番四次结围,但是他心中对太曦神照的感情一步步的变得复杂,他曾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妹妹,但是,她有的太多了,总是那么高高在上。

    后来父亲意外身亡,并未指定继承人,所有人的心思动了起来,按照赑风隼的人设,一不做二不休,狠下心杀了太曦神照也很合理吧?”湘灵一手撑着脸,用轻松的语气,设计出了一场精彩的宫廷伦理剧,听的袭灭天来拍案叫绝。

     “精彩绝伦的剧本,那么下面,该是六祸苍龙英雄救美了。”

    湘灵点点头,虽然比较膈应,但总算现阶段不用和六祸苍龙谈感情,勉强也能接受“哪有那么多才子佳人,英雄救美,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剧本而已。”

    吞佛童子表示接受良好“吾会细细揣摩赑风隼的性情,汝若是有需要,吾会全力配合。”

    “现在就需要你们配合,现在雇佣苦境穷凶极恶的恶人来追杀太曦神照。”说起这个,湘灵宛如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但是在此之前,我先缓缓。”

    袭灭天来失笑道:“好好,辛苦好友了。”

    吞佛童子离开之后,湘灵这才打起了些许精神“奥,对了,这是正道最近的消息,六祸苍龙不是喜欢演吗?那就让正道怀疑他泄露消息,投靠我们,让他演不下去!英雄救美不够,再来一出美就英雄才算精彩啊。”    

    两个黑心肝的大狐狸和小狐狸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不仅仅要骗六祸苍龙的感情,还要让六祸苍龙走投无路,袭灭天来觉得他是越来越喜欢湘灵了,对敌人毫不留情,对他倾尽一切,所有的筹谋都只是为了他而已。

    “对了,阿来,之前我问过吞佛童子了,他说异度魔界有一处极好的温泉别庄,比你的好很多,我们明天一块去泡泡吧。”湘灵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时刻,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了在六祸苍龙面前露面,她已经端了好些天了,就两个字心累。

    袭灭天来:……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处别庄是魔将释放压力,寻欢作乐的地方呢?

    不过……袭灭天来心里觉得湘灵这些天对她来说委实不易,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

    第二日,袭灭天来带着湘灵去温泉别庄,侍女屈膝行礼,看起来十分乖巧懂事“魔者。”

     袭灭天来问道:“可还有空闲的池子?”

    魔之者来泡温泉,就是没有都得给空出一个来!侍女点点头“自然是有,魔之者与姑娘请。需要服侍更衣吗?”

     “不用了。”湘灵对侍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我和阿来都不需要,带我们去换衣服,然后去温泉池就好。”

    侍女对湘灵并不了解,大概是因为湘灵在异度魔界多是树型的原因,侍女还以为这是魔之者的……情人,换好衣服之后,便带着人来到了袭灭天来的池子。

    然后……湘灵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仿佛梦游一样“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姑娘,没有走错,目前空着的只有这一个池子呢。”侍女在门外低声细语道。

    “自然没有。”袭灭天来倒是十分淡定“湘灵,什么时候,你竟也在乎这些虚礼了?”

    湘灵:……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下去吧,男女混浴,等着其他池子空下来吧,她又觉得膈应。

毛虾再来一律大耳刮子伺候

18时 【双桥】覆水难收

【我写不完了!!!我写不完了!!!! 先发一半,等我写完会重新编辑上另一半

  是双桥,现代pa,人设有参考霹雳无双的半正装双桥,赭墨是已经he的副cp,双桥俩写得都很哦哦擦是我的错,私密马赛】

  

0

“知道我的酒吧为什么取名断极吗?”

摇壶在紫荆衣手指前后灵巧地转了几个来回,发出唰唰的冰块撞击声,又魔术一般落回被白手套覆盖着的掌心。

面前嘟着嘴的女孩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调酒表演一般,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紫荆衣露出一个“猜不到就对了”的狡黠笑容,手腕轻抬,缓慢将壶中酒液倒在她面前的杯子里。

“就是‘断掉和极品恋人的联系’的意思。趁着年轻,率性一点也无妨,不合心意的对象便下定决心分...

【我写不完了!!!我写不完了!!!! 先发一半,等我写完会重新编辑上另一半

  是双桥,现代pa,人设有参考霹雳无双的半正装双桥,赭墨是已经he的副cp,双桥俩写得都很哦哦擦是我的错,私密马赛】

  

0

“知道我的酒吧为什么取名断极吗?”

摇壶在紫荆衣手指前后灵巧地转了几个来回,发出唰唰的冰块撞击声,又魔术一般落回被白手套覆盖着的掌心。

面前嘟着嘴的女孩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调酒表演一般,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紫荆衣露出一个“猜不到就对了”的狡黠笑容,手腕轻抬,缓慢将壶中酒液倒在她面前的杯子里。

“就是‘断掉和极品恋人的联系’的意思。趁着年轻,率性一点也无妨,不合心意的对象便下定决心分道扬镳,及时止损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只是生气那个笨蛋误会我,倒也不至于分手啦……”听到分手二字,断雁西风登时便局促了起来,一手捏着垂在胸前的麻花辫,一手攥着身上格裙的裙角,嘟起的小脸随着思考慢慢便漏了气去。

“那就跟他说清楚,或者下次带他一起来,我可以请他一杯。”紫荆衣将面前小女孩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却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优雅地捻了一片青柠檬,轻轻点缀在杯口,屈起手指将杯子向断雁西风面前推去,白色手套的袖扣处刚好对上酒吧昏黄的灯光,映得上面一块蓝宝石熠熠生辉。

既然紫荆衣这样说了,注意力也被那块漂亮的蓝宝石与和杯子里好看的酒吸引了去,断雁西风的气早就消了不少,也就暂时不去想自己不解风情的男友,将吸管插在杯子里随意地搅拌着冰块。“为什么要给酒吧起这样的名字?”

“自然是遇到了渣男。”一边用软布将清洗摇壶的水渍擦净,紫荆衣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种人,又自卑又自大、小肚鸡肠、自以为是、神经兮兮、心理脆弱、疑神疑鬼、随处发疯……唉,我可是曾深受其害啊,所以给酒吧起这样一个名字,就是奉劝你们这些小年轻不要重蹈我的悲剧。”

在断雁西风“真的假的”的震惊眼神中,紫荆衣手上动作行云流水,转眼就又调好了一杯酒,晶簇样蓝色冰块配上撒了食用金粉的金色酒液,在灯光的映照下好看至极。带着标准的营业微笑捏着酒杯的高脚,紫荆衣将它稳稳地举起,放在沉默着坐在断雁西风身边已经有一会儿了的、如今面色十分难看的人面前。

“这位先生是我们酒吧的生面孔,初次见面,这第一杯酒就由我来请。”

无视对方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紫荆衣俯下身去,面上营业微笑的表情没变,却好似故意拉慢了语调一般悠悠开口。

“这杯便是我们店的招牌,名叫——覆水难收。” 

  

1

酒吧是年轻人庆祝自己属于夜晚的狂欢,白天向来是相对寂静的存在。没有调酒的工作,紫荆衣趴在吧台上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无聊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另一只手支着脑袋,看向不远处新架设的钢琴。

以前是不用这么早就开门的,紫荆衣的生活信条讲究的就是一个率性而为,睡到几点起就几点去工作,就算微信电话被打爆了也我行我素——直到店里新来的钢琴师说他可以白天做一些甜点放到店里卖,设备材料他自带,只需要紫荆衣出地就行,收入两人五五分成。

傻子才有钱不赚,只是早点起多坐几个小时摊就能白拿半份钱,这种好事紫荆衣当然不会不同意,至于酒吧卖冰激凌甜点奶茶什么的是不是很奇怪,紫荆衣是一向不关心的,只要他想,他的酒吧里卖剁椒鱼头都行。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新来这个钢琴师还真有两下子,白天酒吧里有卖甜点的消息才传出去几天,店里的顾客便多了不少,提拉米苏、厚片蛋糕、手磨咖啡,还有许多新奇模样的小甜点,摆在柜台很快就销售一空,钢琴师前台后厨运作得有条不紊,甚至还能抽出空来坐在钢琴前面奏上几曲,自己想帮他的忙都找不出能帮的地方。

既然这么厉害,完全可以自己开个甜点店了,又为什么要来我小酒吧打工呢?紫荆衣也问过自己的疑问。对面通常只是优雅地微笑,直到某日紫荆衣又一次提出这个疑问,才与平日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同地、略有羞赧地告知紫荆衣,他的男友在附近的大学教书,自己想让他一下课就能吃到他新制作的甜点,正好紫荆衣这个小小酒吧能当提升自己技艺的平台。

年轻人的恋爱真是齁得让人牙酸,紫荆衣咂了一下嘴,如今他早已经过了会这样浪漫的年纪了,说羡慕倒也完全算不上的,只是听着听着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再思考下去便免不了会想起一些狼狈不堪的回忆来,于是他便不再回想钢琴师,将虚无缥缈的视线收回,重新转到钢琴上去。

钢琴吗……墨尘音是不是也会弹来着?

是钢琴还是电子琴,记不得了。紫荆衣对于自己没有分毫的音乐细胞一件事一向是大方承认的,他对音乐也从来就不感兴趣,大学时同寝室的赭杉军和墨尘音却不一样,两个人一个擅长笛子,一个弹得一手好琴,社团招新的时候顺势双双加入了音乐社,寝室四个人也自然而然便被分为了分别玩得好的两组。

想到因为同样没有音乐细菌而被分配来和自己玩得好的那人,紫荆衣搅拌冰块的力度不自觉加大了一些。早知道自己也加入音乐社……这样的想法闪过一瞬,社长那惹人厌的睡不醒模样和眯眯眼划过眼前,紫荆衣顿时觉得还是算了。

他不是特别讨厌苍,只不过他发自心底地讨厌领袖、追捧与高高在上的正义,自然就对苍没多大好感。

算了,不想他,也不知墨尘音和赭杉军最近怎么样了,就在紫荆衣犹豫要不要给墨尘音发个信息问候的时候,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发出了滴滴答答的碰撞声,紫荆衣放下调酒匙,伴随着开门的声音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欢迎光临”,又在看到来人的面容时生生咽下了尾音。

本以为上次给过金鎏影一次难堪了,以他这种面子比金子宝贝的性格应该不会再来这里,没想到这才过去短短一天,这张本该死在记忆里的脸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紫荆衣愣神了片刻,果断对来者选择了无视。

金鎏影对着门口的小黑板看了一小会儿,径直向紫荆衣所在的吧台走了过去。

“一份金箔提拉米苏,一杯'奇梦‘',堂食。”

“……”紫荆衣装聋作哑,从架子上拿下来一个杯子,用软布细细地擦拭着它并没有脏污的底部,就是不去看面前站着的人。

“紫荆衣。”半天得不到回应,金鎏影略微皱了皱眉,伸手制止紫荆衣去拿第二个杯子的动作,沉下声音去喊他的名字。

“不好意思,今天做甜点的师傅没上班,您去寻别家吧。”紫荆衣也皱眉,对金鎏影对他僭越的肢体接触十分不快,在试图抽出胳膊未果后,这份不快便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迅速地膨大,语气也从前一句至少还装一装营业语气变得不善了起来。“麻烦放尊重一些,不要拉拉扯扯,还有,这儿只有店主尹秋君,你要找的叫紫荆衣的人我不认识。”

“紫荆衣,你不要一上来就摆出一幅拒人千里的态度,就不能好好谈谈吗?”金鎏影仍旧伸出手阻碍着紫荆衣往回缩手的动作,在看到紫荆衣袖扣的蓝宝石时却是一愣,在确认什么事一般停顿了片刻,随后手指便直奔那颗透亮的宝石而去。紫荆衣哪能让他得逞,立刻趁着金鎏影发呆的空档甩开桎梏,退后一步到不会被金鎏影再次抓到的地方,一脸不爽地整理着被扯歪了的手套。

“谈什么?我不又会做甜点,您要的服务我提供不了,能明白吗?能明白就快走,本店不留闲客。”三三两两在店里的散客都好奇地向吧台这边张望,紫荆衣深知如果放金鎏影在这里发疯,丢的只会是自己的人,便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若是觉得空手而归败兴,那作为店长,我再请你一杯如何?原汁原味,上次请你那杯,本店的得意招牌。”

“你知道我不是要谈这个。”提到那杯覆水难收,金鎏影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果然那杯覆水难收对他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不知道你又犯什么病选择来纠缠我,但我只调酒,不陪聊。”如何撩拨金鎏影无能狂怒的点他是再熟悉不过的,紫荆衣背过身去,避免自己忍不住笑场:“不过,陪聊不行,陪睡可以。”

身后是长长的沉默,想必金鎏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紫荆衣不免一阵暗爽,时隔已久重操旧业,竟有种该死的怀念感,还好金鎏影还是那个老样子,面子比金子贵,又比金纸还薄。

“……行,那就陪睡。”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的金鎏影终于有了动静,不过,令紫荆衣没想到的是,与记忆里通常是死也不肯低头的金鎏影不同,这回从牙缝里挤出的居然是同意的语句。

“周六晚上,老地方。”

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几个字,金鎏影的脸都被气成了青白色,恨恨地转身离去。



2

  (本章是一些发不出来的内容)

  

  

3

春风一度是美好的,好事结束的第二天就不一定了。

很久没这么激烈地做过了,紫荆衣只记得性事结束之后,自己便累得昏昏沉沉地打了车回去,连怎么用钥匙开的门都不记得了,进了屋就倒栽葱一样倒在床上大睡。

几点了?窗帘拉着,完全看不出外面是什么时间,紫荆衣伸手想去摸手机看一下时间,只是稍微一动,便觉得全身的骨头节都在疼,整个人像被暴打了一顿一样,尤其是胯骨处,只是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钝痛袭来。

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是,晚上他要上班,白天又要睡觉,哪有时间寻欢作乐,连玩具都没时间用,更别说和活人了,久未遭开发,猛地遭此大礼,一动屁股就尾椎骨疼。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一身的烟味和金鎏影身上的古龙水味,诸多异状加在一起,惹得紫荆衣十分不痛快。

也许这就是放纵的代价吧。紫荆衣这样想着,随便将手插进口袋,硬硬的塑料片硌得手腕生疼,他一摸,摸出一张名片来,磨砂的塑料片上面印着细细的烫金花纹,骚包的审美给人的感觉十分熟悉。

“法官……金鎏影……?”

想不到金鎏影那副人模狗样的虚伪样,居然能年纪轻轻就当上法官,算他有些本事。

——关我屁事,视线没在金鎏影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紫荆衣将那张名片随手一折,以一个优美的弧度丢进了垃圾桶。

金鎏影这人实在有意思,睡也睡到了,还有什么可惦记,偷摸往自己口袋里塞名片是想干什么,想给自己他的联系方式?难道他还觉得自己会主动联系他?

紫荆衣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揣摩金鎏影的脑回路,他自己爱犯贱就去犯,还要扯着别人一起犯,真当自己还是大学时候那样对他百依百顺?

曾经单方面的认为亲密无间已经害惨了自己,如今再看到挂着金鎏影头像的大坑,紫荆衣想,谁跳谁傻逼。

那张名片在垃圾桶顶端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摇摇晃晃地落到了地上,紫荆衣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才注意到垃圾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只能无奈趿拉了拖鞋,提了垃圾袋出门奔向小区的垃圾桶。

路过隔壁家大门的时候,紫荆衣下意识瞧了一眼,门上先前贴着大大小小的开锁广告都已经被铲掉,也看到搬家公司的车出入楼下,想来是隔壁搬来了新的住户。

跟邻居打招呼这种事他是不可能做的,如果非要他表示那他只能希望一下新搬来的是个正常人。

这一觉睡到了正午,紫荆衣一出楼道,刺眼的阳光便刺得他眯起眼睛。实在是白天出门的时间太少了,他对这个时间的室外颇为不熟悉,在单元楼门口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垃圾桶的方向,刚一转身,便和拖着行李箱向自己方向走的金鎏影正对上视线。

阳光很晒,显得金鎏影面目更加可憎。紫荆衣沉默一瞬,目不转睛地提起垃圾袋,打算从金鎏影身边走过。

“等等。”

金鎏影见他要走,一个箭步就拉住了他的衣袖。紫荆衣不耐烦地停下步子,等着对方的废话,金鎏影却只是沉默着拉着紫荆衣的袖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有就让我过去。”紫荆衣更加不爽起来,伸手要将袖子从金鎏影手中拯救出来,金鎏影却仍是抓着不放。想着这件破衣服拽坏了刚好扔掉,紫荆衣用力一拽,身子也跟着一歪,那张可怜的名片便从堆得满满的垃圾袋顶端滑落了下去,以一个三角形扣在地上。

金鎏影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被弯折的名片,脸色十分的难看。紫荆衣也低头去看那张名片,脑中便突然灵光一现,似乎想明白了金鎏影拉着自己的原因:“金鎏影,你不是在担心我去法院举报你私生活不端吧,放心,我没时间,也没兴趣。”

好像猜得不是很对,金鎏影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三分。紫荆衣实在是不想再管他,弯腰将那张化为垃圾的名片拾起丢回垃圾袋,头也不回地向着垃圾桶的地方走去。

“紫荆衣,我搬到你家旁边的房子了。”金鎏影没有再追过来,对着紫荆衣的背影喊道。

看来祈愿得没什么用,隔壁还是没搬来正常人。紫荆衣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头:“你爱搬哪就搬哪,不关我事,随你的便。”



4

紫荆衣向来嫌弃手机自带的铃声,机械又死板不说,还总是与人用重复,一个人手机响了整个酒吧都在掏手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铃声换成了摇滚乐般的琵琶曲。

于是现在,他的美梦便被耳边琵琶嘈嘈切切错杂弹的声音给打了个稀碎。

这个点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也就墨尘音这个臭小子了,紫荆衣闭着眼,不情不愿地从被子当中抽出手来,摸索着拿起正在嗡嗡作响的手机,擦了擦迷迷糊糊的双眼看向亮起的屏幕。

在看清来电显示那一栏的赭杉军三个字的瞬间,紫荆衣顿时睡意全无,狠狠抹了一把脸,在心底犹豫起要不要接电话来。

虽然同吃同住了四年,但比起寝室其他两个人,他和赭杉军的关系是最不咸不淡的,两个人私下也几乎没什么交流,这样突然打来电话实在让人心底画诨,一想到和赭杉军聊天,他就浑身都开始尴尬起来。但不接也不是那么回事,踌躇再三,紫荆衣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凑近了耳朵。

“紫荆衣,起了吗?我猜你没起对不对?”耳边传来的不是赭杉军低沉的“喂”,而是墨尘音活力满满的声音,紫荆衣顿时长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紧绷的脊背贴在床头上,有些没好气地回嘴。

“你都猜我没醒了,还挑这个时间打电话?”

“哎呀,这不是督促你健康生活嘛,早睡早起有益身体健康。”

“少贫嘴。”紫荆衣打了个哈欠,抻了抻筋骨,“怎么拿赭杉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吓了我一跳。”

“啊?我在床头随手拿的,没注意拿错了。”墨尘音嘿嘿一笑,“周末有时间吗?我们很久没聚一聚了,有空的话我俩去你那喝一杯?”

“你是想问金鎏影吧。”手机也能拿错,看来这两个的同居生活倒是够热烈。紫荆衣翻了个白眼,墨尘音最擅长左右逢源,再加上他长得嫩,年纪又小,和寝室几个人关系倒都还不错,若是他要组局,自然是希望四人齐聚,他和赭杉军不熟,但是和墨尘音关系倒是不错,这种试探的说法自然瞒不过他。“你要想找他一起也无所谓,我们已经见过面了。”

不止见过面,连床都上了,紫荆衣自己想想也觉得很魔幻现实,想到金鎏影对他做过的事,自己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为过,却又糊里糊涂与他睡了,人呐,真是贱,太贱了。

不过好在金鎏影人虽然不怎么样,下面的小金倒是足够好用,既然睡已经睡了,那就当是约了次炮,自己还爽到了,也不算吃亏。

“你们……见过了?”墨尘音迟疑了一瞬,识趣地没有接着往下问。“他换了电话号,我没联系上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带他一起?”

说完,墨尘音立刻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介意的话也不用强求就是了……”

“没事,我来联系他吧。”知道墨尘音是怕刺激到他,但紫荆衣实在讨厌这种吞吞吐吐的谈话,便痛快地掐断了话题,又跟墨尘音扯了几句有的没的,定下了聚会的时间地点,才丢下手机,整个人摆成大字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紫色吊灯。

他们四个人确实很久没有齐聚过了,出了社会被毒打了几年,心态也不同以往,见了面会聊什么呢?还会像以前一样开心吗?

他有些怅然,翻了个身,又觉得自己明明才是无辜的那个,凭什么自己躺在这里惆怅,该把这个烦恼转嫁给金鎏影才是。

金鎏影的电话号早八百年就被他拉进了黑名单,那张名片也早就被自己扔了,自己又是绝对不会敲金鎏影家的房门的,那怎么联系他?

紫荆衣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来橱柜里还有半盒没吃完的泡泡糖,心里顿时来了主意,从抽屉里抓了便签和碳素笔龙飞凤舞起来。

等金鎏影下班回家,看到猫眼上用泡泡糖粘着的便签,会怎样大为光火,紫荆衣对此可谓十分的期待。


5

(本章是一些发不出来的内容)

  

6

“请问店主在吗?”

临近夜幕的时候,店内的风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随着铃声一同出现的,是一抹曼妙的橙色身影。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身姿,非常扎眼的异域风格长裙与头巾穿在谁身上都会觉得突兀,在来人的身上却宛若天生一般妥帖。

“您好,本店还没开始营……是你?”

紫荆衣正在低头擦洗晚上要用的器具,口中下意识地讲出营业的辞令,又在听清来人声音的瞬间不免一愣,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莎罗曼。

“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想喝点什么?”紫荆衣从吧台当中走出,替莎罗曼拉开椅子,莎罗曼也没推辞,坐在紫荆衣安排的座位上。

“那就这杯‘向日葵’吧。”简单看了一下菜单,莎罗曼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一点,金色猫眼的美甲与一身神秘气息的服饰搭配得十分完美。

“我看看……哎呀,做这杯的金酒不够了,换成味道相近的‘晚夏’怎么样?”

莎罗曼沉默一下,抬眼向紫荆衣笑道:“当然,店主的推荐总是比我这个外行要好的。”

“平日很少出这样的纰漏,近日真是忙忘了。这杯我必须请。”紫荆衣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飞快,像倒魔药一样几个小瓶来回倒弄,面前很快便是红橙分色的绝美一杯,最后紫荆衣又从冰箱的模具当中夹出一个蓝色冰球,小心地放在莎罗曼杯子里。

“我在城北的长生街开了一家小占卜店。要一同去看看吗?”莎罗曼接过酒,用勺子搅拌着冰球欣赏了片刻,没有急着喝,而是试探性地开口问紫荆衣。

“不用了,到了营业时间,一会儿客人就都上来了。”紫荆衣微笑着,用天衣无缝的理由婉拒了她的邀约。

“好吧,那想找我随时都可以。”莎罗曼似乎有些沮丧,垂眼片刻,又恢复刚进屋时温婉优雅的模样,将杯子中的酒慢慢饮尽。“味道真的很好,我很喜欢。有空去我那里玩吧……像以前一样,只要你来,我随时都在。”

“嗯,好。”紫荆衣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直到莎罗曼的身影走到门口,那笑容才收减了下去,换成了淡淡的一声叹息。

对于莎罗曼的心思,其实紫荆衣心中再清楚不过,甚至当年会被金鎏影拍到那一幕也不一定就是意外。莎罗曼对他很好,只可惜紫荆衣是自私的紫荆衣,这样隐秘的爱意,他无能也不愿去承受,所以在面对莎罗曼的暗示之时,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用最委婉的方式拒绝。

向日葵,花语是沉默的爱。

金鎏影也没想到会在紫荆衣的店里遇见莎罗曼。

打开店门,看到向着自己走来的那奇特的装束与婀娜的身姿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陷入了冰窖一般,一股熟悉的血流上涌感从脚底攀升到头顶,将他整个人死死钉死在原地。

“金鎏影,好久不见。”擦肩而过的瞬间,莎罗曼的面纱下隐约露出一抹微笑,脚下却没停留,金鎏影站在原地愣神的片刻,高跟鞋的声音便从身边擦过,带着金币叮当碰撞的细响自身后远去。

“你与她……”金鎏影站在门口,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莎罗曼明明已经走远,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却仿佛残留在鼻腔,越来越浓重,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熏得令人作呕。

他没有回头的勇气,只是望向紫荆衣的方向,紫荆衣没有看他,依然有条不紊做着自己的工作。见到紫荆衣越冷静,金鎏影心中就越忐忑,回忆如潮水般袭来,眼前仿佛再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与空空荡荡的柜子,在只剩下自己的房间,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任凭地上尖锐的水晶碎片刺破自己的手掌。

已经不记得出没出血了,他只记得自己脑子里只是来来回回盘旋着一句话。

“紫荆衣再也不会回来了,那块水晶也再也没法复原了。”

  

  当你看到这行字就证明7到10没写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写了在写了会补的!

毛虾再来一律大耳刮子伺候

鹿狐2023新春48h 大年初一10:00

(省略的部分是他们激情地做一些发不出来的内容了,虽然看前面这好几千字的流水账就能知道我写得很不激情,有我扣扣的可以找我要文件,没有的也不要问了,可以自己脑补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

月老庙不知被谁放了一桶签在案台上,在南域这片小地方传得沸沸扬扬。

签子虽然来路不明,模样倒是煞有介事,磨得光亮的楠竹上刻着隽秀的文字,两旁镂出的花纹中裹着细如发丝的金线,甚至为方便掷签,每一个签头都嵌了精巧的七孔玉珠,显然是有心人精心设计了的。

月老庙日日伫立在那里,多少年都没有变过,突然就多出来这样一件物什,惊异了南域老老少少各种人,有说是月老显灵的,有说是天降神签的,不知是哪个胆大了的第一个摇了签,开了好奇...

(省略的部分是他们激情地做一些发不出来的内容了,虽然看前面这好几千字的流水账就能知道我写得很不激情,有我扣扣的可以找我要文件,没有的也不要问了,可以自己脑补一下,祝大家新年快乐)

月老庙不知被谁放了一桶签在案台上,在南域这片小地方传得沸沸扬扬。

签子虽然来路不明,模样倒是煞有介事,磨得光亮的楠竹上刻着隽秀的文字,两旁镂出的花纹中裹着细如发丝的金线,甚至为方便掷签,每一个签头都嵌了精巧的七孔玉珠,显然是有心人精心设计了的。

月老庙日日伫立在那里,多少年都没有变过,突然就多出来这样一件物什,惊异了南域老老少少各种人,有说是月老显灵的,有说是天降神签的,不知是哪个胆大了的第一个摇了签,开了好奇的匣子,只是短短两日,月老庙的香火便繁盛了七八倍不止,连庙头上空都被烟火气染上了一层香灰味儿的薄云。

“好友,今日你是第三个来告知吾此事的人。”

“哦?”明河影闻言并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占云巾石桌上扣着的、新更换的整套鸡血玉茶盏。“吾猜是风云儿与元守默。吾来之前套了桐吟几句话,上官争先这几日坐立难安,认为卦签是你所放,制造玄奇之事以玄玑身份笼络民心,恼火得他不仅去论剑山庄挑刺找事,连他的珍藏都连饮了三大碗。”

明明语气十分淡漠,话语从口中不疾不徐地讲出却有一种揶揄之感,明河影讲话就是有这种能耐。占云巾闻言,不禁笑了一声,提起壶中滚水缓缓烫了梅花茶,用手持向明河影的方向轻推过去。“风云儿亦告知吾此事。无妨,一局通神门口一连三日都有舞狮表演,青月坊亦定在附近歌舞义演,上官争先如今应该在烦恼震天锣鼓与出门问题,而非在局限渺小的卦签之上。”

“舞狮奏戏皆为南域祈福驱灾,既已身为五玑,为此有所牺牲是当为。”这回连明河影也忍不住了笑意,一手接过茶盏,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掌心大的精钢扁罐,置在占云巾手中。“来告知此事是顺便,吾今日特地来是为送此物。”

“何物?”占云巾有些疑惑,接过扁罐握在手心摇了摇,没听到哗啦的响声,内中应是沉甸甸的膏体。“吾近日不曾动武,何时曾向好友求过药膏?”

“此为吾独创的金疮药,涂抹于伤口能够瞬间止血止痛,三日便能完全恢复、不留疤痕。吾嫌它太过费时费力,研制成功后便始终没有再制过。”明河影摇了摇头,将杯中茶汤慢慢品尽。“琴狐也不知是哪里得到了消息,软磨硬泡了吾许久,又找了甚多苦境珍稀药材当交换,吾才为他做了这一罐,应他之邀送到卜居瑞雪来。既已送到,楼主尚有几幅药未煎妥帖,吾也不久留,请。”

看看天色,确实是该到了北冥风举服药的时辰,占云巾也并未挽留,临了却又突然想起二事来,开口唤住了准备转身的明河影。

“好友,你亦去月老庙求过签么?”

“医者,最是逆天改命、扭转生死之人,本该只信双手不信命。”明河影的脚步稍稍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可是没抵得过私心作祟,吾还是去求了。”

“吾知晓了,多谢。还有一事。”占云巾轻轻点头不再多问,手中梅枝轻点石桌,变出两个雕花木盒来,占云巾拿过两个盒子,用一块绢布皮裹了,将布角打上结反手递给明河影。“第二件事,新春将近,小妹手制了一批锦鳞梅花糕,托吾分发于各位好友,本想年后依次拜访,正好借此机会先行赠与二位好友共享。”

“替吾多谢香小妹。好友,新岁胜意。”明河影也不推辞,大方接过占云巾手中的包袱,拱手回了一礼。

明河影刚走没一会儿,琴狐就呼哧呼哧地走进了卜居瑞雪,轻车熟路地提起炉上温着的壶来,倒了满满一盅开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再倒满,再饮尽,整整饮了三碗下去,才吁地喘过气来,将手里提着足有面盆大的食盒咚地丢在石桌上。

“这是……?”谅是沉稳如占云巾,看着那个巨大的食盒也不免有些错愕。琴狐见他表情,不免得意起来,一扫刚刚的疲惫劲头,伸手过去将食盒的盖子慢慢推开,随着他动作,食盒内部莲花样的夹层一一转出,内中置办的丰富年货也随机关而一层层转动出来。

“送你的,怎样,本狐编了整整一周的食盒,是不是很完美?简直是艺术品!”自豪地拍了拍食盒的盖子,琴狐从食盒里摸了颗花生豆抛向天空,又用牙齿稳稳咬住。“这里面装的都是吾亲自去街市挑的,果脯话梅、坚果饴糖、四时糕点,我都偷吃……咳,尝过了,味道那可是顶级的,就是沉了些,拿来废了我好一番功夫,好友,你说该怎样感谢我?”

“吾还以为某人是要做些亏心事,才这样提前向占人赔罪。”占云巾提着壶走上前去,在琴狐身边的杯子里撒了一把梅花茶,又提了热水冲开,在琴狐“终于坦诚一次了”的表情中向着杯子伸出了手——又早有预料地抬手,用巧妙的姿势躲过了琴狐接杯的动作,将杯子抵在唇边,遮掩住捉弄得逞的一抹笑意。

琴狐的爪子抓了个空,迅速以一个夸张的姿势扭了回来,握成拳抵在头顶上摆成一个沉思者的动作,狡辩道:“水太烫,我这是给你吹吹,吹吹。”

“已喝了三碗梅雪水,再喝下去,卜居瑞雪的冷硬气就要冲尽大侦探的灵气了。”

“有何妨?”琴狐没有坐相地斜靠在石桌上,伸手又从食盒里掏出一块红豆酥塞进嘴里。“我就偏生喜欢这冷硬气,谁管?”

占云巾顿了顿,没有出声。深知不擅调情的大才子只要面对直言不讳的感情就会一筹莫展,琴狐美滋滋地翘起二郎腿,在心中立了个评分板,上书狐之墨宝:占云巾负,琴狐大胜!

意识到自己又被琴狐拿捏了去,占云巾微不可查地恢复了一下气息,再开口,已经语气如常:“若是下次比试胜之不武,吾可是会很遗憾。”

“切,少得意忘形了,扔骰下注尚没有次次输呢,鄙人怎么就会次次输你?”琴狐闻言,冷哼一声,吸了吸鼻子,敏锐地闻到了梅花香与糕点香味之间混杂的一丝药气。

“明河老友还真是效率高,吾要的东西居然这么快就送来了。”

“狐鼻子倒是灵。”听他一说,占云巾也想起这一茬来,将明河影给的药膏掏出放到食盒旁放着的的盖布上,用颀长的手指点着药膏的铁盒问他。“大费周章讨好吾,狐狸的狐芦里要卖什么药?”

“一码分一码,两份东西,求你两件事。”琴狐比了个二的手势,直起腰杆来凑到占云巾身边。

“那要看吾心情怎样。”被琴狐晶亮的眸盯着,占云巾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琴狐见他窘迫,便借机得寸进尺,整个人歪在他身边——迅速伸手夺过了占云巾手中的茶杯。

“没想到吧,你看我这不就赢了!”琴狐像得到宝贝的小孩一般得意,简直要生出翘上天的毛茸茸尾巴来。“愿赌服输,鄙人这次要罚你照办吾求你的两件事。”

“先说内容,吾再决定答应与否。不过吾倒是好奇你如此执着,所求究竟是何事了。”

“第一件。”琴狐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琉璃小瓶,瓶塞朝向瓶内的一方插着一柄尖锐的小刀。“借吾一瓶血做个实验,用明河好友的金疮药做交换。”

“可以。”占云巾毫不犹豫,还未等琴狐说话,便拔了瓶塞出来,将刀片的刃锋抵在手腕处割破,鲜血顺着手腕的伤口迅速涌出,很快就滴满了小瓶。“你怎么动作这么快!吾还没说完……”反而是琴狐看到那顺着手腕流下的鲜血慌了手脚,急忙掀开金疮药的铁盖,抓过占云巾手腕用沾了棕褐色凝胶的手指细细涂了,又用食盒的盖布紧紧系住。

“江湖人流血稀松平常,几滴而已,不算大事。你亦非首日走跳江湖,不怕鸥学弟见到他敬仰的狐学长如此失态吗?”

“少说教,这不是关心则乱……”琴狐小声嘟囔着,确认占云巾的手腕已包扎好,才放下占云巾的手,将桌上那一小瓶尚温热的血液小心塞上木塞。“你怎么不问我拿你的血去做什么?”

“不问你,你也自会说。”占云巾按压了一下手腕划破的地方,果然明河影的药效果极佳,只是这样几句话的功夫便完全不痛,宛若根本就没割到一样。

“你让我说我就说,那岂不是很丢狐面?”琴狐将瓶子塞进袖子里,顺势从食盒当中抓了一把蟹黄瓜子。“我若说是要卖给上官争先制鹿血酒呢?”

“那明日南域就会无人不知你吾合起伙来欲下毒害他。”

“他倒也是那样的德行……”琴狐抽了抽鼻子,“算了,先让他头痛一局通神门口的锣鼓喧天吧。第二件事,明日清晨与我一同去月老庙。”

“不去。”占云巾拒绝得很干脆。

“喂,为什么!”琴狐拿花生壳丢他。“去一趟月老庙,又不会掉块肉,比割腕放血还难答应吗?”

“月老庙年年皆在此,何必赶在春节去拜?”占云巾起身转过身去,拿起杯子去集梅花枝头新落上的雪。

“那不一样,这回我手里可是囤了两把上好的线香,专门用来新岁祈福的。你不去?不去我就把香拿去给任云行,他肯定乐得陪我去。”

听到风月主人的大名,占云巾皱了皱眉,将手中杯子里的雪混了雪梅瓣倒进壶中,又在炉下填了几块炭火,这才开口道:“你欲何时去,明日来卜居瑞雪找吾便是。”

果然提到任云行就会吃醋,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老实。琴狐在心底窃笑,欢欢喜喜地又蹭了一碗雪水,又从食盒里掏了两块红豆饼,才大摇大摆地回了麒麟阁。

看着这么一会儿就被琴狐吃空了一小半的食盒,占云巾有些哭笑不得,小心地将它合上收好,转头望向琴狐离去的方向,漫天梅雪中,刚好一盏红纱灯笼随风微微摇曳,挡住了琴狐行远的身影。

幸好琴狐不是寻他求签。

擅卦者畏惧求签,听起来未免滑稽,占云巾自己也觉得颇像玩笑,只是,一想到求问的是自己的姻缘,他便无端生了畏惧。医者不能自医,卦者最难解自身命缘,若是抽到上上签为好,若是不是,抽到下签,抽到下下签又该如何?

事情落到他人身上是天意,落在自己身上是命运,纵然为再多人卜卦解卦,终究是隔岸观火,纠结不在自己心中,便能抱有出谋划策的冷静,等到了自己去面对之时,才能明白个中竟是如此纠结。

他自认自己是不失面对未知的勇气,唯独想到琴狐,脚步便踟蹰不前起来,越是过惯了这样和平安宁的日子,越没有胆量面对新的波折。

曾经贯穿胸口的伤口本不在如今的躯体上,如今却牵扯着心脏隐隐作痛,和琴狐的感情已经太过一波三折,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天意,更是不忍琴狐再因为自己自私的感情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今这样很好,如今这样便好。

 

………… 


香案上置着长明灯,听说是风云儿从墟丘那里拿来的鲸油,指甲盖那么大一滴就能燃几百年。不知道真的假的,下次再来一定要看看那灯油少没少。琴狐一边想着,一边将香伸入那从小火苗中点了,见它开始冒烟,便抽出来,分出来一半递给占云巾。

天色尚早,虽然是吉日,但尚未排了很多人,听说晚上香如昔会来月老庙盛装祈福,大家都等着晚上来一见参天鹿帻容貌倾城的小妹真容,白天来的人因此少了很多,琴狐便特意挑了这个时节来。果然没有预料错,很快便轮到了他们二人奉香。

弯下腰身的一瞬,琴狐突然十分想看占云巾的表情。

人说在求神的时候要专心,否则祈愿便无法传达到神仙之处,琴狐明明知道这一点,心底却像小爪勾挠一样痒,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睁开眼去偷看占云巾的侧脸。

一束天光刚好透过云层打在占云巾身上,他闭着双眼,表情认真又虔诚,一身红白衣衫被映照得亮眼,幞头上挂的金叶随弯腰拜礼的动作而颤动,像一张谪仙画般惊艳。

琴狐看得失神,险些忘记弯腰行礼,占云巾都完全弯下腰去,才愣愣地反应过来,跟着一起低下身子,微快的心跳通过耳膜咚咚传来,琴狐才意识到,自己在又一次对着身边早已不能再熟稔的恋人动心。 

这样一个人,一身才傲,梅雪相伴,看起来像染着白雪的群山一样遥不可及,却会只对自己露出柔软的一面,会与自己斗嘴打闹,与自己并肩作战,会向自己展露脆弱无助的疯狂,会在躯体交缠、旖旎情浓到混沌之际紧紧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低声呢喃琴狐二字。占云巾心中的秘密好多好多,而只有自己才能走进他的心中,这份沉甸甸的珍宝这世上只有他琴狐能够独享,这世上没有人比自己还要幸运。

已经得到这样满足的人生了,为了看这样的他一眼,就算得罪再多的神仙又何妨?

“在看什么?”占云巾突然开口,打断了琴狐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

“没什么,走了下神。”

占云巾便没再多问,直起腰身恭恭敬敬地将香插在面前的香炉,琴狐学着他的模样紧随其后,有样学样地将香插在了占云巾那束的旁边,路过签桶前,琴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一眼精巧的签筒,看来来求签的人确实够多,签上的包金已经被磨得金光闪闪,反射着耀眼的日光,他看了那签几眼,又转过头去问一旁的占云巾。

“鹿巾,你要不要求一支?”

“姻缘自有定数,何必借问于天?”占云巾面色平静地回答,在琴狐看不到的地方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藏在袖子中的手不自觉便攥紧了手中的手持。

“也是。”琴狐见他不愿,便转过头去,不再看那签桶。“难得一大早就出门,不如一同逛逛街市吧。从汤问梦泽毕业之后我们很久没一起逛过街了。”

琴狐说完,也不问占云巾是不是同意,拽着他的胳膊一把便走,占云巾无声地松了口气,想了想也确实是如此,和平的日子里他的用武之地不大,平日便在卜居瑞雪饮茶看书,琴狐倒是忙里忙外,偷闲的日子不多,便遂了琴狐的兴,向了月老庙附近的集市而去。

年节的生意最是热闹,天刚大亮不久,大街上便已经是熙熙攘攘,无论是小贩还是游人都已经互相拥挤起来,琴狐和占云巾都也是南域境内的高官,自然有不少熟的不熟的都来向前搭话,顺带着将自己手里的东西向两人处递,琴狐摆手拒绝都拒绝不过来,只得半推半就着享受起来。

“尝尝这个,糯米团掏空蒸熟,内中塞上脆马蹄,用山药泥封口再浇了金桂蜜,好吃得很。”琴狐从街边小贩热情递过来的靶子上拔下来一串团子,咬掉了最上面一个,一边咀嚼一边把剩下的塞到占云巾手里。占云巾接过,观察了几圈,在心中感叹了一下点心制作的精巧,一抬头,琴狐已经跑到下一个摊位去了,拿着糖浆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

“你看,画得像不像?”见占云巾走来,琴狐笑得像正在晒太阳的狐狸一样,举起手里的三张糖画,是画得惟妙惟肖的鹿、狐狸与白鹭。“可惜鹭君回古墓族过岁,那她的这份我就勉为其难帮她吃了吧。”

不等琴狐接着说,占云巾趁琴狐还没反应过来,伸手便将狐狸的那根抽走,随后便大步甩下了琴狐。

“你你你你你,好你个占占自喜,还我,还我狐狸!”琴狐愣了一会儿,顿顿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这才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去追,等到追到占云巾,只从鹿嘴下抢下来一条光溜溜的竹签。

“呜呜呜,我的小狐狸,惨遭大恶霸的毒手,谁能来帮帮我呜呜呜。”琴狐眼见着自己的小狐狸抢救无效,见到占云巾手里那光溜溜的竹签,拿着手里剩下的两张糖画便开始戏瘾大发。“别怕,汤问第一大侠琴狐来帮你了,可怜的小鸟,你遇到了什么冤屈?我一定替你打倒鹿恶魔!看我先咬掉鹿角!再咬掉鹿头!再咬掉鹿蹄!”

“哈,鹿恶魔味道如何?”占云巾见他一边咯吱咯吱嚼糖,一边在那气鼓鼓地自顾自嘟囔,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将他手中竹签收走,一边调侃道。

“味道嘛,七分冷淡三分闷葫芦一分不懂变通一分欺人太甚,再倒扣二分不解风情。”琴狐咂了咂嘴,煞有介事地胡说八道。“欠一份‘大声喊出绝琴仙子是这世上最聪明的狐’的佐料,若是填上,那就是美味了。”

“免想。”占云巾拒绝得干脆,停顿片刻,又放低声音在琴狐耳边耳语:“别的佐料倒是有,就不知道某人是否有勇气再品一次鹿恶魔了。”

“哎呀,这佐料可就有点大了吧。”琴狐听完这句只有他们二人能明白的秘密调晴,装腔作势地叫了一句,脸却不自然地红了起来,一逢年节,公务便多出了几倍,他连着小半月点灯熬油,好不容易才在年前忙完了大大小小的琐事,这才能有空出来逛逛,自然也是好长时间没开过荤,如今占云巾这么突然一撩拨,好像一把捅破了积攒了好几个月的罐子,一想到那种事,顿时便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本狐来者不拒,就看占先生有多大的能耐能够尽展了。”


 …… 


“一间上房,要风景最好的。”挑了避开熟人的小路绕了几圈才到达目的地,走进装修讲究的客栈,琴狐轻车熟路地向掌柜摆了摆手,掌柜也心领神会,从身后解下来金闪闪的钥匙交给琴狐,又将刻着客房名的竹牌交给一旁的占云巾。

“吾怎么不知道有人腰包之中有这么多银子,能消费得起这等客房不止一次?还是说所谓的‘公务之便’?”占云巾低头看了看手中精雕的竹牌,挨个比对门上的名称,在一层当中大门看着最豪华的一间前驻了足,向着琴狐揶揄道。

琴狐从上了台阶,慢悠悠地跟上占云巾的步伐,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推着占云巾进了屋。

“白住人家的这种搜刮民脂民膏可不符合五玑身份,账都偷偷记在老攀账目上了,反正他又不缺钱。”将披风丢在架子上,琴狐立刻兴冲冲拉起房内卷起的窗帘。

果然是南域最贵的客房,尽管整栋楼房建造得不是很高,却一眼就能将南域风光尽收眼底,如今家家户户都挂着喜庆的灯笼,或远或近的鞭炮声与欢呼声夹杂着一起传到耳中,喧闹得令人欣喜。远处盘旋着一条显眼的红,琴狐趴在窗框辨认了半天,才看出是风云儿戴着龙头坐在一柄大扇子上绕着南域飞行,而扇尾拖着一条长长的红绸龙灯,正在噼里啪啦往下掉糖果。

难为天扇子会答应他借来扇子做这种用途……琴狐有些感慨,占云巾也已经整理好了外袍,走到与琴狐并肩的地方,琴狐便顺势靠在他肩膀上,接着细数那些熟悉的地点。

“风涛十二楼怎么这么多排队的?为楼主的病求解方吗?”捅了捅占云巾的腰,琴狐又转向一局通神的方向,果然门前的街道已经架上了青月坊的巡演舞台,风云儿也故意在一局通神的方向多转了许多圈,一边转一边向下丢糖果和铜币,托这俩的福,宽广的街道已经被看热闹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三仙就是配合默契无间,琴狐在心底隔空跟风云儿和小水仙击了个掌,想到上官争先气到绿茄子一样的脸色,一时间他简直是不能再心情大好。“这下子一局通神这帮人不光要四处维持秩序,就算扫街道都要扫个好久了,真是舒坦。”

“今日风涛十二楼广开大门,南域后生皆可进门畅读,明河好友亦在此施药膳,因此才排了不少人。”占云巾握住琴狐在他的腰撒野的手,将它攥在手心,偏低的体温让皮肤显得格外的烫,琴狐心思没在这边,却一直在无意识地往回抽手,似乎在想要掩盖什么的样子,占云巾低头扫去,一眼就看到琴狐手腕也有一条铜钱宽窄的伤口,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现一样,慢慢松开了琴狐的手。

“他们两个倒是有心。”手上的温度骤失,琴狐这才意识到占云巾的动作,一把将占云巾松开的手握了回去,身子也转过去,半推半扯地将占云巾按在椅子上。


………………………………………………


“琴狐,明日与吾一同去月老庙求签吧。”整理完毕,占云巾手指在琴狐白嫩的大腿上流连片刻,起身将毛巾洗干净挂起,又将床头的被子展开盖在他身上,坐在床边犹豫了片刻,做完这么多,才下定决心问向床上躺着的人。

“不用。”琴狐闻言,迷迷糊糊地回应:“签筒是我放的,里面装的全都是上上签。”

“啊?”占云巾闻言愣了一愣,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签筒来自何人这种事其实只要简单推敲就能得到答案,可惜自己关心则乱,反而让这样简单的事实变成了意料之外。

琴狐费力地扒开眼睛看向占云巾,揉了揉朦胧睡眼,打了个大哈欠。“我希望全南域的恋人都能得到祝福。何况,总有许多不敢抽签,或者犹豫许久才敢抽签的人,能让他们苦心的踟蹰有所回馈,一根上上签便足够了。”

占云巾没有再说话,将琴狐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琴狐被来回折腾得又累又困,见占云巾不回答,便将脑袋扎在他胸脯,听着耳边传来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了起来。

“多谢。”良久,占云巾才伸出手来,执起已经沉沉睡去的琴狐的手十指相缠,梦里的琴狐咋了咂嘴,下意识地将手扣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知梦见了什么,嘴角涌现出一抹笑意。

占云巾低首,轻轻在那勾起的嘴角点了一吻,下巴抵在琴狐毛茸茸的脑袋上,闭上眼睛低声开口。

“琴狐,新年快乐。”   

文武冠冕寂寞侯

第200章 最后一役

短短十日,竟似过了千万年般漫长。


当第一个人死于道魔之战开始,这场硝烟就已经无法熄灭,因为那不仅仅是战火,更是至亲至友身亡所点燃的恨火。


隔着冲霄的剑气天瀑和浓郁的魔气风暴,互不相让的两方都有着必须胜利的理由。


“玄,人世万年皆是虚妄,何必执着于短暂的事物呢?汝注定不属于人间。”弃天帝的长发被风吹动,额前的发饰泠泠作响,金色的神纹在眉心若隐若现,散发着神明的冷漠与孤傲,此时笑着看向流照君,那是笃定他一定会离开人间的自信,“汝之修为已超越易蹉跎,白日飞升近在眼前。”


“千年于吾来说已是漫长,何况万年?”扣住无名指,流照君指尖凝雷,曾经的心动与渴望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破碎......

短短十日,竟似过了千万年般漫长。


当第一个人死于道魔之战开始,这场硝烟就已经无法熄灭,因为那不仅仅是战火,更是至亲至友身亡所点燃的恨火。


隔着冲霄的剑气天瀑和浓郁的魔气风暴,互不相让的两方都有着必须胜利的理由。


“玄,人世万年皆是虚妄,何必执着于短暂的事物呢?汝注定不属于人间。”弃天帝的长发被风吹动,额前的发饰泠泠作响,金色的神纹在眉心若隐若现,散发着神明的冷漠与孤傲,此时笑着看向流照君,那是笃定他一定会离开人间的自信,“汝之修为已超越易蹉跎,白日飞升近在眼前。”


“千年于吾来说已是漫长,何况万年?”扣住无名指,流照君指尖凝雷,曾经的心动与渴望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破碎,如今留下的只有坚定。


他是人,注定会被七情六欲所困,做不了无情无欲独身世外的神,可他甘愿做落在地上的人。


“执迷不悟。”弃天帝明白流照君的意思,更不能理解这般污浊不堪的世间有什么值得留恋。


那些人间修士不正是因为想要摆脱人世间的悲苦而努力修炼,祈望有朝一日能飞升天界吗?为何流照君却愿意为了这种不堪的世间放弃自己飞升的机会?


“伏天王·定天一·双极动天关!”再谈已无意义,剑指遥遥指向弃天帝,金色的雷霆从指尖爆发,如奔腾的怒潮汹涌而去。


虽是同一招,可奉有余和流照君的效果却完全不一样。若说奉有余的招式含着混元归一的圆融,那流照君的则是一往无前的凌厉。


太极八卦扫清六合,万千剑影冲散了天空中的殃云,洒下星星点点的道家真言虚影,护住身后的道境阵营不受波及。


“神之岚。”弃天帝双手收在胸前虚合,两道连接着天地的龙卷旋绕周身挡下流照君的攻击,“玄,汝当真再不念半分旧情?”


“旧情?”舌尖回味这两个字,流照君淡淡一笑,带着放下一切的释然,“事到如今,若吾再念旧情,岂能对得起道魔之战中所流的鲜血?这份本就充满着谎言与虚假的旧情早就不存了。”


“流照君,汝……”


“不用再废话了,出招吧。”眉心的红色道痕闪过一缕微光,似剑似血,道韵沛然。那双总是含情的温柔眼眸如今淬着寒意,正如流照君的尊号一般凌厉逼人。


剑吟自背后的剑匣中响起,清绝如九天之上的鹤唳,遨游云海、无拘无束。一片片虚幻的洁白羽毛自剑匣缓慢开启的缝隙中冲出,漫天飞羽充斥寰宇,落在魔界阵营便是一道道凌厉剑气,落在道境阵营却又变成了柔和的至清道气。


“此剑名曰‘鹤鸣千山’。”长剑入手,清风骤卷,雪花从空中飘落,下一瞬便是道魔的极致碰撞,外人再也插足不进。


“凌剑主,是凌剑主!”


“凌剑主定能战胜此魔,重振道威,将这些邪魔赶出道境。”


看着周围欢呼雀跃的同伴,奉有余心中悲伤,他的小师弟终究无法摆脱倾天剑脉赋予的责任,他象征的是道界的顶峰,是战无不胜的荣耀。


或许,这真的就是宿命吧。


默默叹了一口气,看向空中璀璨辉煌的浩瀚剑气,奉有余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小师弟的场景。


那时候小师弟尚且年幼,还带着天真的稚气与纯粹,披着阳光走进玄宗大殿,笑着对自己与师叔说——


“弟子应天命而来。”


压下眼中的酸涩,悄悄吞下喉间的哽咽,奉有余蓦然发觉,不过一个眨眼,他的小师弟就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人人寄予厚望的凌剑主,更是能用手中的三尺剑芒护卫宗门,带领道境走出险境。


他与叶沧澜拼命阻止、竭力保护的愿望终究没能敌得过天命,珍惜的亲人还是踏上了这条坎坷的路。


“师尊……”跟着流照君与紫荆衣来此的赭杉军背负紫霞之涛,一身正气凛不可犯,上前一步扶住站立不稳的奉有余。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上,竟无人注意到奉有余也身负重伤。


感知到师尊伤势严重,更有动用玄宗秘法的痕迹,赭杉军顿生担忧,但也不敢引起众人注意,只小心地渡去真气为他稳定伤势。


“赭杉,为师是不是做错了?”低咳了一声,依靠着赭杉军的力道站稳,奉有余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决策。


他不想让流照君一力担起胜负,一是因为将一场战役、一场魔劫全数压在一个人的肩上,这份责任太重,根本不应该这样做;二则是因为这场魔劫本就不是流照君引起的,也不是他一人就可以弥平的。


这是一场世间生灵与神明的对弈,向厌弃人类的神明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不是凭借一个人、一场胜利就可以论定的,流照君才是那个被无辜牵连的人。


而最后则是出于他的私心,他不想让流照君继续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若是能将师弟从这杂乱的因果中摘出,将倾天剑脉数万年的荣耀与重担卸下,或许就能为小师弟争取那一分生机。


没有人应该为天下生灵的存在意义负责,也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可这份打算,在流照君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失败了。


“师尊为何要隐瞒小师叔呢?”从奉有余的眼中,赭杉军隐约窥得一丝真相,可他未知全貌不能评定,只反问了一句,“小师叔不会高兴您为他做的这份周全,因为他不是那种会顾惜自己的人。”


“是啊,他不是那样的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太了解流照君的性格,所以奉有余和弃天帝才会如此笃定流照君一定会出现在道魔战场上。


可是这是他想保护的小师弟啊。他本可以置身于这场纷争之外,是他们所有人将他拉入了这场天命。


而在异度魔界阵营,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这场战斗,因为这决定着道魔之战的走向。


“狼叔,那个人是谁?好强啊,居然能与父皇战斗而不落下风。”银鍠朱武远远眺望着战场,那团云雾缭绕的护身气罩让他不能看清流照君的容貌,可那清圣纯粹的剑气却让人望之生寒,仿佛是一捧天山之上的冰雪,又如一轮碧霄之上的瑶台月,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纯粹的剑法。


补剑缺惊讶地望着那轮“天上月”,他没想到流照君居然真的还活着,甚至修为远超预料,强绝到连弃天帝都拿他无可奈何。


眼前的道长实力完好,那死在异度魔界中的“流照君”又是何人?六百年的朝夕相处难道仅仅只是一场梦吗?


“狼叔?狼叔?”银鍠朱武唤了身边的补剑缺数声,终于让他回过了神,于是继续追问,“那个剑者是谁啊?”


看出朱武眼中熊熊燃烧的战意,补剑缺转过头再次望向空中,说出了那个他早就知晓的身份:“凌剑主——道境最强之人。”也是你另一个父亲。


“最强吗?”握紧了手中的银邪,银鍠朱武自信一笑,渴望地看向空中不断迸射出火花的战场,“我以后一定会和他一样强。不,会比他更强!”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垂下目光,补剑缺并未因银鍠朱武的这句话而高兴,父子相残并不是什么幸事,而是天底下最悲哀的惨剧。


“自然,少主潜力无穷,迟早会赶超如今的陛下与那个凌剑主。”伏婴师在一旁很是欣慰地笑着。


凌剑主的实力确实远超他的估计,但那又如何呢?


如今陛下所用的这具躯体大限将至,无法发挥应有的实力,但他们异度魔界还有完美的圣魔元胎。


无论是陛下重新选用圣魔元胎降临人世,或是等待朱武彻底长成,他们都有足够的底气与选择。


而在中央战场,流照君与弃天帝已过百招,心中对彼此的实力都有了了解,接下来才是分胜负的关键时刻。


“玄,汝的实力有着时间的限制,坚持不了太久。”弃天帝看出了流照君的修为还在稳步提升,显然并非是自身原有的修为,而是用某种秘法强行获得,“异度魔界的六百年还是对汝本身产生了影响。”


“你又何尝不是呢?”长剑斜指地面,流照君风轻云淡地看向弃天帝,没有理会自身已经有些承受不住暴增真气的经脉,“你的这具身躯也到了极限,不是吗?”


“是啊,汝不问问为何这具身躯濒临极限了吗?”弃天帝微微一笑,一点也不介意透露自身的状况。


流照君没有回答,左手剑指一挥,万千如冰雪雕琢的剑影环绕浮现周身,然后似万箭齐发般射向弃天帝。


“汝明白的,不是吗?正是为了挽留汝那具在异度魔界的身体的生机而耗尽了神力。”左手立掌相抗,无数剑影仿佛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碎裂开来,弃天帝魔翼一展再次恢复真气,然后对流照君自嘲一声,“吾居然未曾发觉那仅是一道化身,甚至也看不出汝如今的这具身体到底是本体或是又一道化身。”


“玄,汝总有那么多的惊喜留着予吾发觉。”


“弃天帝。”轻轻叹了一口气,流照君稍稍停了停手中的攻势,调整自身进攻的节奏,“你今天的废话太多了。”


“因为下次见面又不知要到何时了。”唇角勾起微笑,弃天帝明白自己这次可能又无法如愿带流照君去六天之界了。


从前总有层层阻碍,可如今却是流照君自己有了拒绝的实力。


“既然明白你杀不了吾,那就赶紧自尽离开人间吧,彼此间也省些力气。”流照君立在不远处,一点也不客气地对弃天帝说。


“呵,不到最后一刻又如何能知晓吾究竟能不能如愿呢?”弃天帝手中再聚真元,掌中风雷之力撕裂一切,连天上的乌云也被吸纳其中搅碎,“这不也是汝常说的吗?”


“那就最后一招吧。”


脚下七星浮现,星辰流转闪烁,氤氲星空笼罩了方圆十里范围,将整座战场尽纳其中,一道庞大的蓝色阵法悬浮在虚空,瑰丽而梦幻。


“不好,血狼王,快带少主离开!”


七星之阵落下,天地间充斥着流淌的清气,异度魔界众魔第一次感受到道魔的压制。


伏婴师马上将还愣在原地的银鍠朱武推入补剑缺怀中,手中黑色折扇狠狠一划,却并没有在这座美丽的阵法上撕下一处缺口。


邪君与魔君也意识到不好,合力想将阵法撕裂,哪怕仅送出去一个银鍠朱武也好。


“玉剑碎星势。”玉色剑影立在阵法中央,碎星辰的气场剑围将这片空间加固,谁也逃脱不了。


黑色碎发遮不住眼中的剑芒,流照君右手持剑,剑锋立于面前,手掐道门法印按住清亮剑刃,目光中的坚定让他的手更稳。


寰宇中飞散的鹤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虚空中的阵法聚拢,剑气充斥四野,绚丽耀眼的金色逐渐浸染上蓝色的阵法,无数金色剑影组成的倾天剑阵在星空中迅速浮现完成,与碎星辰的七星上下交叠旋转,所有人都能看到头顶极为辉煌灿烂的剑气之阵。


“师尊也对你用过这招吧?”流照君的双眸静静注视着弃天帝,仿佛在与那不堪回首的六百年告别,“如今,吾便用这招送你回六天之界。”


“倾天剑阵·十丈红尘天下清!”


一剑挥落,如周天星辰坠落人间,斗转星移间万丈剑气长河冲向展开六翼的黑色巨影,足以洗净世间魔氛的清绝真气撕裂空间与距离,一瞬便到达了弃天帝面前。


“神之光。”提起全身所有的魔力,弃天帝放弃了防守,将圣魔元胎最后的力量汇集。此招过后,无论成与不成,这具身体都将寂灭。


磅礴魔气形成的光束在剑气之海中悍然冲出一条通道分流,一道刺眼白光令所有人都短暂的失明失聪,一瞬又似永恒,让人模糊颠倒了感官,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血从空中滴落,崩碎的宝石额饰坠落尘土。


“父皇!”仓皇的惊呼唤醒了所有人,也为这场虽然短暂却惨烈的道魔之战画下暂时的句号。


弃天帝看着刺入胸膛的剑刃,轻盈的黑羽从心口不断飞散,像是这具身体正在消散的生命。


原来这就是当年自己用周流星位刺出的那一剑的感觉啊。


“这是叶沧澜的杰作。”看着剑身上的鹤羽暗纹,弃天帝添了一丝血痕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因为只有叶沧澜才能铸造出最适合流照君的完美剑器,“可吾更喜欢汝原先的那把周流星位。”


“可惜,那把剑被你亲自折断了。”流照君缓缓抽离剑身,滚烫的鲜血伴着黑羽更快地从弃天帝的胸膛涌出,“你说人能死而复生吗?”


“一般来说不可能。”按住心口的伤,弃天帝没有管正在崩碎的身体,好心情地回答着流照君的疑问,“即使是轮回,那也是无尽灵魂的重组,哪怕三魂七魄一样,人生经历不同,最后形成的性格也不会一模一样,所以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复生,除非命途未尽,记忆保留。”


“所以,你我之间隔着这么多无法挽回的尸山血海,你觉得吾还有可能与你再续前缘吗?”甩开剑锋上的血迹,流照君后退一步避开弃天帝想要触碰自己的手,冷冷地说道,“恭送武神回天。”


“哈,真是令吾也忍不住着迷的灵魂啊。”手指轻轻抹过脸上的剑伤,沾着血的容颜带着一种别样的凄艳之美。


弃天帝淡淡收回沾着血的手,看来想再像数百年中那样触碰流照君的脸只能等下一次了,自己还想将他脸上溅到的血迹擦去呢:“吾会在六天之界注视着汝。”说罢,身形在流照君面前彻底化作无数黑羽飞向天际。


“期待下次再见。”

作话:夫夫相杀,下手最狠。

星河紫月

这个怪谈有点怪第十六章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6章:

眼看绝崖孤鸠变得更加奇怪,祈巧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她直接把绝崖孤鸠抱了起来,去到沙发那边决定牺牲自己睡前听音乐的时间和他解释一下什么是生殖隔离。祈巧丝毫没有察觉,绝崖孤鸠这样说完后,她抱人家去沙发那边的行为更加奇怪,真特么心大。去到沙发那边,祈巧便看到绝崖孤鸠一脸熏红。

绝崖孤鸠:“就,就在这里吗?属,属下能,能接受的……”

祈巧:“不是……”

绝崖孤鸠:“主,主人怎么……属下都,都可以。主人,赐,赐予属下一个,一个孩子吧。”

祈巧:“绝崖孤鸠,冷静!听我说......

这个怪谈有点怪

注意:

1.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2.本故事纯属沙雕,切勿认真。

 

第16章:

眼看绝崖孤鸠变得更加奇怪,祈巧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所以她直接把绝崖孤鸠抱了起来,去到沙发那边决定牺牲自己睡前听音乐的时间和他解释一下什么是生殖隔离。祈巧丝毫没有察觉,绝崖孤鸠这样说完后,她抱人家去沙发那边的行为更加奇怪,真特么心大。去到沙发那边,祈巧便看到绝崖孤鸠一脸熏红。

绝崖孤鸠:“就,就在这里吗?属,属下能,能接受的……”

祈巧:“不是……”

绝崖孤鸠:“主,主人怎么……属下都,都可以。主人,赐,赐予属下一个,一个孩子吧。”

祈巧:“绝崖孤鸠,冷静!听我说!我们种族不同,有生殖隔离,是不会有后代的。而且你看我们尺寸都不同,即使有了孩子,你也承受不住啊!你清醒一点啊!!!!”

绝崖孤鸠:“只要主人需要后代,即使,属下丢了性命也会拼死为主人生下孩子。”

祈巧:“我不需要,我就喜欢现在的生活。而且,我也不想你因为无聊的繁衍而去死,不值得。”

绝崖孤鸠:“主人……”

祈巧:“我的家乡流传一句话:不婚不育芳龄永继,不生不养仙寿恒昌。后代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绝崖孤鸠:“可,可若是如此,主人不是要绝……属下斗胆,请主人降罪。”

祈巧:“不就是绝后嘛,有啥可怕的。”

绝崖孤鸠(三观被震稀碎):“………………”

祈巧:“人类又不是珍稀动物,不需要保育。我不生,有得是人生。比起是否有后代,我更在乎生活是否过得开心,自己重要的人事物是否能永久陪伴自己。”

绝崖孤鸠:“主人……”

祈巧:“虽然我以前排斥你成为我的随侍,但是,我现在想你继续陪伴我。我不希望你死亡,希望你明白。”

绝崖孤鸠:“属下,明白了。主人,能,拥抱属下一会吗?”

祈巧:“没有问题。”

随即祈巧把绝崖孤鸠抱到怀里并开了音乐,绝崖孤鸠也伏在祈巧怀里,双臂拥抱着他。

祈巧(内心OS):‘终于劝服他了,以后应该会他应该会慢慢变回正常吧。’

绝崖孤鸠(内心OS):‘趁着现在,就找机会多亲近主人吧……以后主人的奴仆多了,对吾……厌倦了……或许就会,同意我的提议了……’

呃……好像事情向更加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

无论如何,今晚经历的事情有点多,祈巧和绝崖孤鸠都累了,一人一偶就这样拥抱着在沙发上睡着了。导致第二天醒来,吓得绝崖孤鸠整个偶弹起来给祈巧请罪。而祈巧,这个神经大条的觉得无所谓,自己的偶,抱着睡还犯法了?!

绝崖孤鸠:“属下该死,竟然,竟然让主人……属下该死!!”

祈巧:“什么该死不该死的?昨天你都主动让我抱了……”

绝崖孤鸠(打断):“主人仁慈,准许属下拥抱主人是恩典,但属下得寸进尺、不知分寸就是越矩大罪。怎能、怎能让主人……”

(内心OS):‘竟然让主人当了我一晚的靠垫,真是罪大恶极……’

祈巧(口直心快):“你是我的,陪伴我也是你的工作之一,以后不要再为这些小事上纲上线。”

绝崖孤鸠(惊愕):“主人……”

祈巧:“好了,说了不许跪!怎么又来了,起来起来。过来我这里。”

绝崖孤鸠:“是。”

趁着绝崖孤鸠走近,祈巧重新抱起他,帮他拉好有些凌乱的里衣。

祈巧:“我寻思我这里的规矩也没有这么重啊?为何你一直都放松不下来呢?”

绝崖孤鸠:“主人待属下放纵,是主人的仁慈,属下不能因此忘了身份、不知好歹。”

(内心OS):‘如此,即使你厌倦我……或许,也会看在我恪守本分的份上,准许我继续随侍……’

祈巧:“唉,算了,你这个倔驴,一时半刻说服不了你,一切交给时间吧。无论如何,请你记住,我给的承诺,会永远兑现。”

绝崖孤鸠:“是。”

……

一轮“晨间插曲”过后,祈巧和绝崖孤鸠做好每日必须的锻炼,收拾好自己,收回随身小屋便继续出发去旅游了。这次祈巧突发奇想,想用任意门看看能去到哪里,所以离开三十六两后,祈巧直接在小树林拿出了任意门,没有写上任何地址。打开任意门后,里面呈现的是与苦境大有不同的景色,那里没有苦境的阳光,只有幽暗诡异的黑蓝光芒。

祈巧:“哇~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色,马上进去看看。”

绝崖孤鸠:“主人,让属下先去探探是否有危险。”

祈巧:“一起一起,有你在,我怕啥呀。”

随即,祈巧拉着绝崖孤鸠的手,一起进入了这个任意门。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旅游景点”的祈巧对这里非常好奇。

祈巧:“不同的植物,不同的生物,看来苦境生物非常多样性。”

绝崖孤鸠侧神经紧绷时刻戒备,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绝崖孤鸠:“主人,这里的环境非常不妥,看起来并非人类所居住。”

祈巧:“这样的环境,的确不适合人类居住。不过放心,我们是没有问题的。护具什么我都带齐的。”

绝崖孤鸠:“若遇到危险,主人定要先行离开。”

祈巧:“傻瓜……先看看附近的情况。”

绝崖孤鸠:“是。”

……

祈巧和绝崖孤鸠就这样穿过了这片奇怪的树林,穿过树林之后,景象越是荒芜还听到隐隐的海水声。

祈巧(内心OS):‘这时临近海边的树林?’

在走到海边悬崖的时候,祈巧这个原本荒芜的地方却有一张轮椅侧翻在地,轮椅傍边还有一个紫蓝色头发、精灵耳朵、的七八岁的“幼童偶”趴伏在地,幼童双目紧闭显然是情况不太好。祈巧见状,马上跑了过去把这个小小的童偶抱起来,原本“偶”在祈巧怀里已经够娇小的了,这个因为是“童偶”被祈巧抱在怀里显得更小、更无助、更可怜。

祈巧:“谁把一个孩子扔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绝崖孤鸠:“主人,这个孩子……不是人类,小心为上。”

祈巧:“即使不是人类,也不应该这样对待幼崽。他的情况真的不太好,身上非常冰凉,这里对他来说太冷了。先回树林里比较安全的地方开随身小屋,把这个轮椅也带着,他的腿好像有点问题。”

绝崖孤鸠:“是。”

这时祈巧怀抱的温暖让这个“童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童偶:“救……救吾……”

祈巧:“放心,现在安全了,没事了。”

大概是祈巧的怀抱和声音安抚了“童偶”,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度昏迷。

在这个奇特森林的隐秘处,一间温馨的小屋屹立其中,小屋内灯火通明,透着阵阵的温馨。在小屋内,祈巧和绝崖孤鸠都在忙。绝崖孤鸠忙着准备安置童偶的客房,祈巧忙着给那个刚抱回来的童偶做检查。那个童偶身上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身上有些“油漆痕迹”,在偶的视觉这应该是淤青擦伤什么之类的,祈巧把他身上多余的“游戏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就是他的脚有一些小问题,他现在全身的温度都很低,但是他的左小腿至左脚整个部位的温度更加低这简直不像“活偶”的温度。

祈巧打开了童偶左小腿只脚尖的全部机关,眼前的的景象让她的眉头微皱,不是因为棘手,而是因为他左小腿的情况和惊虹留恨的情况非常相似。整条小腿的肌肉模型、骨骼模型、红色塑料管和不知名的蓝色塑料管全部都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暗淡灰暗;只不过没有惊虹留恨当时的情况严重而已,不但如此,腿里面还有一些白色的像雪一样冰冷的,大概只有0.5MM细小的绿色结晶颗粒覆盖着童偶的肌肉、骨骼、血管和蓝色软模型。

祈巧(内心OS):‘听说惊虹留恨当时被吸了精气……他的小腿和脚也是被什么吸去了精气了吗?这些绿色的结晶是什么?竟然和雪一样冰冷。先把他们全部清理出来,修复失色的模型。开工!’

即刻,祈巧投入工作,她先把童偶左小腿至脚部位失色的“零件”全部拆卸下来。随后,祈巧仔细清理这个部位那些绿色的结晶,确认这些结晶颗粒不留半颗在小腿内。因为觉得这些结晶不简单,所以祈巧特意拿了个塑料盒把绿色的结晶全部装了起来。

接着,修复翻新肌肉模型、骨骼模型、血管模型和不知名蓝色胶管。“零件”修复好之后,祈巧还给小腿做了个“内部保养”,才把“零件”一一装回去。万幸的是,童偶的外壳和“皮肤外膜”没有损毁,只需保养一下就行了。童偶的左腿被维修好之后,他身上的低温马上退去。童偶被修好,但是还没有醒来,祈巧便把他抱出手工室,打算让绝崖孤鸠把他安顿在木偶区的客房里。

绝崖孤鸠:“主人,属下抱这孩童去客房吧。”

祈巧:“那就交给你啦。”

然而,当祈巧把童偶交给绝崖孤鸠的时候,那原本还在昏睡的童偶双手即刻抓紧祈巧的衣服。祈巧见状还以为他醒了,却见童偶双眼仍是紧闭,没有苏醒的迹象,抓紧祈巧的衣服是下意识动作,试了几次还是如此。

绝崖孤鸠(内心OS):‘!!!!这孩童把主人当母亲了?!!’

祈巧:“我送他去客房那里吧。”

绝崖孤鸠:“是。”

但是即使是祈巧把童偶送到客房里面,在她把他放床上的时候,那童偶双手还是紧紧地抓住祈巧的衣衫;不但如此,他的眉头还微微皱起,紧闭的双眼还不断地流泪,嘴里发出如蚊蚋细弱的咽呜抽气,那架势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孩子。祈巧本就心软,见此阵仗哪还忍心,便把童偶重新抱回了自己怀里,还在昏睡童偶像是没有安全感似的更加往祈巧的怀里缩,更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祈巧:“算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安全感严重缺失;就这样吧。”

绝崖孤鸠(皱起眉头表示不赞同):“怎能让主人如此受累?”

(内心OS):‘竟然如此粘着主人!!绝对是个心机深沉的孩子!!’

祈巧:“他没有多重,现在也还早,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就这样吧。绝崖孤鸠,陪我去沙发那边。”

绝崖孤鸠:“是。”

一人两偶便来到沙发休闲区休息,等到祈巧坐沙发上了,那昏睡中童偶的双手还是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衫。祈巧便抱一边抱着童偶一边轻拍他,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婴儿。随着祈巧的动作,昏睡的童偶在她的怀里渐渐放松,微皱的眉头渐渐平复,最后,他还下意识地用脸蹭了蹭祈巧的怀抱便睡得更加沉。见状祈巧笑笑,就打开了手机上的电子书打发时间,为了不打扰童偶休息,祈巧没有开音乐。绝崖孤鸠则坐在沙发旁边木偶专用的凳子上,盯着祈巧怀里那个童偶,他看着那个童偶下意识的动作,越看越是感觉这个童偶心机重。

绝崖孤鸠(内心OS):‘非人类的孩童果真心机重!竟然用这样的方法博得主人心软!!’

过了两个小时,那童偶终于醒过来,自从他的因为身患恶疾导致腿部残疾之后,他好久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刚醒来的童偶意识还有些迷糊,他知道醒来了应该要起床了,但是他身处的这个怀抱太有安全感了,童偶非常不舍地蹭了蹭那抱着他的大手臂。这时,一道男声传来……

绝崖孤鸠:“小朋友,既然醒了,就请马上起来。别再让主人抱着,使主人受累!”

听到绝崖孤鸠话语的童偶瞬间清醒过来,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一个“女巨人”的怀里。童偶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应该马上脱离这样对自己安全不利的情况,但是难得满足安全感的身子和情感都阻止他离开这个怀抱,甚至还下意识地抓紧了这个“女巨人”的衣衫。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背脊被轻拍着,一阵不像是人类的电子音也传了过来。

手机播报:“在这里没有人伤害你,都过去了。”

童偶原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见“女巨人”用手机播报……

童偶(下意识关心):“大姐姐是因为受了伤,才不能……大姐姐,还疼吗?”

手机播报:“我没有受伤,也不是不能说话,而是我的声音可能会对你有不良的影响,所以只能用这个方式和你沟通。”

童偶:“大姐姐没有受伤就好。”

手机播报:“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童偶(回过神来):“对不起,吾迷路了,不知道回家的路了。”

(内心OS):‘吾竟然下意识地想与她亲近……她是异境的女子……这是,哪个势力派来的?有什么目的?昨天吾昏迷,他们没有动手杀吾,便是有所求。有可能那些兄弟这些天对吾的暗害,她也有插一手……既然如此,趁机会搞清楚!’

手机播报:“那么你的住址在哪里?地名是什么?只要有住址,我就可以送你回去。”

童偶:“吾,吾忘记自己住哪里了。”

(内心OS):‘既然是他们有目的,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吾的身份。如此,是试探吗?’

手机播报:“那你有什么亲人吗?知道他们的住址吗?”

童偶(装作茫然):“吾,吾忘记了……吾,不记得了,吾不记得了……”

(内心OS):‘这是试探吾的势力吗?如此,吾便将计就计,暂时在你们身边一段时间,看看你们有何目的,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手机播报:“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童偶(继续装):“吾记得,吾叫……吾叫……呜呜……吾……”

祈巧见状,抚上了童偶的髪顶……

手机播报:“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自己。别心急。”

童偶(装可怜):“大姐姐,吾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吗?吾,吾什么都不记得了……吾,吾好害怕……呜呜……”

手机播报:“别哭,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你都可以和我一起生活。”

童偶:“吾不能永远和大姐姐一起生活吗?”

手机播报:“抱歉,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的种族不同,生活的方式也有所不同。长期一起生活并不现实。”

听到祈巧的手机播报,童偶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忿,他指向绝崖孤鸠。

童偶:“那为什么他能和大姐姐长期生活在一起,大姐姐和这位大叔也不是同一个种族。”

绝崖孤鸠(不耐):“因为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是主人的奴仆,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理应永远随侍主人身边。”

童偶(上眼药):“大姐姐,他还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来打断吾和姐姐之间的谈话,作为姐姐的奴仆也太不尊重姐姐了。”

手机播报:“他对我最是恭敬,也是我值得信任的。他这样只是有些心急。”

绝崖孤鸠(意有所指):“主人与我之间的主仆之情,无人能挑拨。”

童偶(装傻、装害怕):“大,大姐姐,他,他说什么……吾,吾不明白……吾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对不起,大姐姐……吾错了……叔叔,吾,吾向你赔罪,别,别生气……”

绝崖孤鸠(保持沉默):“…………”

(内心OS):‘要不是担心主人为难,我才不会和你客气!看来这次主人真得惹上麻烦了!平常人家哪教得出如此心机的孩子!!我要随时戒备,绝对不让主人被骗了!!’

祈巧一边抚摸着童偶背脊进行安抚,一边进行手机播报。

手机播报:“没有人会怪你,放宽心。”

童偶(试探):“大姐姐,能给吾取个名字吗?原本的名字吾不记得了,希望,希望大姐姐能给我取一个名字。”

手机播报:“呃,我不太擅长取名字。要是取得不好,就挺尴尬的。要不你给自己取一个名字?”

(内心OS):‘最怕帮别人起名字,麻烦。’

童偶:“大姐姐给吾取什么名字,吾都会喜欢的。”

(内心OS):‘果然,不肯背负对王子不敬的罪名,却又不想让吾知晓吾自己的身份。呵~,吾就慢慢和你耗着,若是你对吾不利,便找到机会让你无法翻身!’

手机播报:“可不能后悔哦。”

童偶:“吾绝对不会后悔。”

(内心OS):‘但是吾会让你后悔你的所做作为,吾现在即使势力羸弱,也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手机播报:“emmmmm……你的头发和眉毛都是紫蓝色的,那就叫你紫蓝吧。”

童偶:“谢谢大姐姐,吾很喜欢这个名字。”

(内心OS):‘有机会,肯定要弄死你!!’

手机播报:“你喜欢就好。”

紫蓝:“大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手机播报:“我叫祈巧。”

紫蓝:“巧姐姐~~”

……

经过一轮“暗潮汹涌”之后,童偶,哦,现在叫紫蓝,即使他有八千个心眼和心机也只是个孩子,在吃完晚饭之后就昏昏欲睡去了卧室睡着了。在睡前,他还在思考着……

“她竟然能治好吾的残腿……吾的恶疾并非偶然,难道也有她的手笔?”

“祈巧……没有任何相关的情报,看来某些势力隐藏得很深。”

“找机会探查,只要知道了名字,就离暴露不远了。”

“保持体力,慢慢应付他们,抓住他们更多把柄!”

……

想着想着,紫蓝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他没有发现在这里他非常有安全感。

睡着的紫蓝没有听到在大厅里面那主仆两的交流……

绝崖孤鸠:“主人,此子不简单,他绝对没有失忆,主人当心莫要被骗了。如此心机深沉的孩童,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祈巧:“我知道他在说谎。”

绝崖孤鸠:“那主人您还……”

祈巧(打断):“他不会在我们身边呆太久,我大概也能猜测出他的背景。只有类似王侯贵族之类的家庭才会有这样的孩子。这个孩子的情况更加严重,定是周围危机四伏才会养成这个下意识算计的性子和深沉的心机。”

绝崖孤鸠(担忧):“若是如此,此子是个大麻烦,更不知道他会如何算计主人,他也会连累主人,恳请主人将其送走,避免危险!”

祈巧:“虽然他是狼崽,但也不过是环境所迫。若是贸然将其送回,惊动这里的王侯势力,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起码在这里尽情游玩是不可能的了。最好是让他自己得到想要的自行离开。”

绝崖孤鸠:“若是他不愿意离开呢?”

祈巧:“他留下来,不过是怀疑我们是什么势力的爪牙。他只要搞清楚自己想要的信息,就会自动离开。大不了最后真的情况严峻,我们还可以逃跑嘛~,没啥好担心的。”

绝崖孤鸠:“主人,若是他不怀好意想害您怎么办?”

祈巧:“还有这种事情?那么就增添一点生活的乐趣也是不错的。”

绝崖孤鸠(不赞同):“主人……”

祈巧:“好啦好啦~,我保证绝对不会出事。不会让你丧主的。”

绝崖孤鸠:“呸呸呸!!主人可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若是主人……绝崖孤鸠也绝不独活。”

祈巧:“所以我保证不会有事,因为我不会让你死的。”

绝崖孤鸠(无奈又悸动):“主人……”

……

祈巧和心机紫蓝的生活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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