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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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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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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pixiv,侵权删,id后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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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及其敷衍的今青新年贺图_(:з...

及其敷衍的今青新年贺图_(:з」∠)_
今年是喜欢青峰的第七年,是喜欢青峰受的第七年,是喜欢今青的第五年,希望能一直喜欢下去

及其敷衍的今青新年贺图_(:з」∠)_
今年是喜欢青峰的第七年,是喜欢青峰受的第七年,是喜欢今青的第五年,希望能一直喜欢下去

异介之蜮

今青压轴,掐来的粮
图二图三声优梗
主要是看网页版找ID的时候,总会出现没看过的图,看作者的时候也没有,然后APP版就有了,玄学?
图源pixiv,侵权删,id后补

今青压轴,掐来的粮
图二图三声优梗
主要是看网页版找ID的时候,总会出现没看过的图,看作者的时候也没有,然后APP版就有了,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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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黑青新(17年)刊封面扒着找粮...

黑青新(17年)刊封面
扒着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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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青新(17年)刊封面
扒着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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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新!年!快!乐!(虽然我现在很...

新!年!快!乐!
(虽然我现在很不快乐,第一份实习的工作上班15小时还是连续性的(ノД`))
今年也是喜欢青峰路德的一年,坚持着青受右独可是……青峰受粮太少了!求求作者们再关注一下过气的青峰,还有,青峰受超级好吃的!吃不腻

新!年!快!乐!
(虽然我现在很不快乐,第一份实习的工作上班15小时还是连续性的(ノД`))
今年也是喜欢青峰路德的一年,坚持着青受右独可是……青峰受粮太少了!求求作者们再关注一下过气的青峰,还有,青峰受超级好吃的!吃不腻

望失

不好意思占tag:听说诹少配受音啦?求个种!可有偿

求到就删

求到就删

异介之蜮

感觉自己好像把没发出来的也删了……
图源pixiv,侵权删,id以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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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pixiv,侵权删,id以前有

异介之蜮
存图太多,都忘记哪个发没发过,...

存图太多,都忘记哪个发没发过,删一下
图源pixiv,侵权删,id=38002320

存图太多,都忘记哪个发没发过,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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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以前俺青吧今青贴的镇楼图图源p...

以前俺青吧今青贴的镇楼图
图源pixiv,侵权删,id=39994903

以前俺青吧今青贴的镇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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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未完,后续还是被屏蔽了
图源pixiv,侵权删,id同上

未完,后续还是被屏蔽了
图源pixiv,侵权删,id同上

异介之蜮

未完,因为18x部分会被屏蔽,删了,可能剧情不连贯,抱歉
图源pixiv,侵权删,id=59704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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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介之蜮

黑青专场,没火青tag
图源pixiv,侵权删,id=63559070

黑青专场,没火青tag
图源pixiv,侵权删,id=63559070

林城

灰烬

食用须知:

故事发生在七八十年代一个充斥着酒馆和爵士乐,满街蓬蓬头时髦女郎,色调昏黄带着忧郁的法国小镇。算是复古了一把,灵感来源于电影《小奥德萨》。想写出那种浪漫又忧郁的年代的感觉,然而笔力不足,谢谢有耐心读下去的人。配合BGM食用可能会增加代入感。

BGM: Wayfaring Pilgrim—— Roy Buchanan

文中A.D.代表青峰大辉,H代表灰崎祥吾。第二部分叙事为灰崎祥吾第一人称。

《灰烬》

  我曾经从不相信命运,就像身为森林之王的雄狮不相信失败,空中的飞鸟不相信蔚蓝的翻卷着灰白泡沫的无垠海洋,意志坚定的神父不相信任何撼动基督地位的怪力乱神。我的家乡曾出...

食用须知:

故事发生在七八十年代一个充斥着酒馆和爵士乐,满街蓬蓬头时髦女郎,色调昏黄带着忧郁的法国小镇。算是复古了一把,灵感来源于电影《小奥德萨》。想写出那种浪漫又忧郁的年代的感觉,然而笔力不足,谢谢有耐心读下去的人。配合BGM食用可能会增加代入感。

BGM: Wayfaring Pilgrim—— Roy Buchanan

文中A.D.代表青峰大辉,H代表灰崎祥吾。第二部分叙事为灰崎祥吾第一人称。

《灰烬》

  我曾经从不相信命运,就像身为森林之王的雄狮不相信失败,空中的飞鸟不相信蔚蓝的翻卷着灰白泡沫的无垠海洋,意志坚定的神父不相信任何撼动基督地位的怪力乱神。我的家乡曾出生过一个著名的无神论者,引以为豪的思想奥义是“人定胜天”。后来他的眼睛因为敢于直视太阳而瞎掉了。人不能屈服于命运,但也无法妄想战胜命运。在那个我们的智慧无法探测的维度里,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以秒为单位拆解,经过精确的投射放大到百倍千倍,映射进未来某一个致命的时刻中。毫无疑问的,稳当当的程序已经在很久之前一个未知的时刻运用各种数据计算出了你的命运,你将来会经历的一切,都是你曾经举动的结果。也就是说,命数是无可避免的。无法战胜,无法逾越的总是命运。而且没有什么所谓上帝的安排,永远,永远都是自己的安排。

  我已经活了87个年头了,没结过婚,儿女遍布各地,但他们从未有机会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我曾经用无法自制的青春的热忱摆弄了自己,也摆弄了他们的人生。命运是一套巨型的联动齿轮,咬合到位,只要扯住你的衣角,一生就别想逃离。

  但在我尚有用处的后半生中,我从未违背自己的良心,至今问心无愧。我从街头小混混干到葬仪社老板,再到化工厂厂长,因为自己掏钱在镇里建了一所不小的学校赢得了一定声誉,竟被民众选拔当上了镇长。但我所做的一切与我内心善良无关,实际上,我的本性是个坏透了的坏蛋,人渣,烂胚子。我从未这样剖开过自己,在人群中隐藏的像一只温柔的羊羔,而我用尽所有精力压制自己的邪恶精力,只是因为我脑海中隐隐有一个印象,有一个人曾经跟我说过:我可以是一个好人。这个人随着印象一起逝去,我实在太老了。我快死了,所以我有勇气写下这些渎神的文字。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活法,而我具备那种四处吃得开的令人嫉妒的天生手段。如果人脉是财富,那我就是个大富翁。曾经有人好奇过我为什么终身不娶,外界风评也很多,有人说我心有所属,有人说我是为了赎罪,有人说二者皆有。其实没有具体的原因。在我年轻气盛的时候没想过要珍惜谁,结果最后谁也没能抓住,而当我年纪越来越大,事业心越来越强,这方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最终我变成了一个性欲寡淡的老头子。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所有的现在都是过去的投射。

  我的体内还有另一个自己。原始的,疯狂的。但他被叫做命运的钢铁齿轮整个卷了进去,连残骸都没能剩下。也许冥冥中已经注定,在我背负一身血债去往那个法国偏僻北部小镇时起,从我当下存在那刻直到死亡的剧本就已经谱写完整。我现在脑海中还尚存那段我永生难忘的旅途中胸腔中浮起的,令我惊惧的,执迷不悟的,陌生的宿命感,以及长大。

  而所谓长大,就是每一天都对过去的自己感到恶心。

*****

  一九八几年的那个秋天我正好十八岁。

  车窗外的秋季景象意象鲜明。枯黄的树叶覆盖住干燥的褐色土地,在飞驰的火车里只能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看见色调暗黄的影子。天空是灰色的,干枯的树杈上有孤零零的鸟窝零星散布,不但没能为这冰冷寂静的地方增加一丁点生气的概念,反而增添了羁旅在外旅人的孤寂。车厢里冷极了。傍晚时分的倦意席卷这个高速运动的铁皮盒子,周围的乘客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发呆,就是裹紧衣服打盹。我注视着窗外,突然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只身一人来到北部一个叫做科尔多瓦的小镇,唯一的行李是身上的衬衫,裤子和鞋,以及农村人那种不顾一切的闯劲来这里碰运气。我在家乡给一家富有农场主当佣工两年,他儿子因为胡说八道把我惹毛了,我冲动之下在谷仓里用平常劈柴的斧头砍掉了他的脑袋。我好脾气忍了他很久,所以不认为因为杀了他放弃那份工作和家乡的父母,兄弟姐妹以及故土有什么值得后悔的。反正我从未对这些东西产生过什么使人愉快的感情。和我一起在那干活的老保姆给了我一块干面包和坐车的零钱。她在这两年里就像我亲妈一样,她了解我,比我亲妈还了解。如果我没有杀了那只喋喋不休的阉鸡,而她也没老的动不了的话,我猜她会亲自下手,用比斧头还解恨的方式。她让我趁被人发现之前赶快逃跑,用这些钱去能去的最远的地方。我坐上了这趟火车,然后便分文不剩。当我下了车站在陌生的街道上抬头看向四周的陌生建筑,每一栋里都正发生着不同的故事。

  在这里我第一次发现抹杀一个人再用另一个人取而代之是多么容易,一个人的存在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

  第一天晚上我就凭借我的小聪明跟口才换来了一份工作。我在一家贫民窟小酒馆(兼营一个小型赌场,常见的经营模式)当发牌的,干这行小费很好赚,四处周旋,两面开门。只要平衡好中间限度,拿走客人口袋里的零钱又不得罪人不是问题。第一天晚上我甚至拿别人的牌局当赌注搞起了投注大会,我手里拿着帽子让那些酒客往里扔钱,场面混乱一团,就像在开一个荒唐的派对,钞票在空中飞舞。混乱中有人呼喊我的名字:“外乡人!”乐队演奏的米隆加像野火从小酒吧的一头燃烧到另一头,而我处在漩涡的中心,心跳并未随着疯狂的气氛加快,脑中计算不误就像燃烧着一团冷火,人们被欲望点燃,而我是绝缘的存在。那晚的疯狂到凌晨三四点钟才逐渐熄灭。木头吧台和油腻的木桌上堆满了残羹剩饭和战利品,我把钱重新装进帽子,面对老板(大家都叫他Rid,是个年纪不小的心地善良的吝啬鬼)犹豫怎么开口商量三七开还是四六开的眼神中坦然如石。钱都给了他,我分文不取。我其实很早就懂得收买人心的道理。

  Rid想让我这个“好小伙子”住在店里,但是我执意租一个住处。也许因为店里太乱了,或者是我需要私人空间——总之这个连我自己至今都没搞明白目的的要求为我的宿命迈出了第二步。Rid打算帮忙,我说随便找一处租金便宜的,条件差无所谓。第二天白天我在店里的隔间补觉,在梦里被他的捶门声弄醒。“房子有着落了,就在下面那条街上。房东是一对老夫妇,人很好,合租的话租金可以减半。”我套上衬衫揉了揉困倦的眼问他:“有人合租吗?”他点点头,并没再多说什么,示意我跟他走。

  那条街地势很低,是一条逐渐向下倾斜的斜坡,盖着克服重力的竖直向上水泥房子,每栋都几乎有阳台,摆着俗气的各式花盆。我以为这条倾斜的破烂贫民窟街道会通往地狱,Rid告诉我街道的尽头是大海。我苦笑,在这个季节跟地狱无差。

  进门扑鼻而来一股浓重的炖菜味道。房子有两层,一层住房东一家,我跟另一个合租的神秘人住地下室。里面不算宽敞,尚够两人起居,而且没有我想象中的无法忍受的潮湿,一楼有能勉强淋浴的一间小浴室,热水在火炉上烧,地下室外面的走廊有一台黑白电视机对着破烂皮沙发,房东老太太说能收到两个频道,一个当地轮播各种电影节目的电视台和一个新闻频道。我的床是个铁架子,另一张床上已经铺着整齐的床单,床头一个破箱子上摆着一个木头相框,里面嵌着一张一个男人搂着美丽女孩的合照,我没仔细看,显然主人已经居住在了这里。那一侧收拾的很干净,我来之前还担心室友是个邋遢男人,现在逐渐放心。整体来说还算满意,Rid帮我垫了半年的租金,我去房东老太太的房间抱来铺盖,她把晒的满是太阳气味的枕头搁在我床上。等她走后我脱干净身上汗臭衣服只剩一条内裤,迷糊中想着醒来去找她把衣服洗了,便如一条赤裸的鱼裹进被窝沉沉睡去。

  醒来不知道是几点,门虚掩着,楼梯上方传来微弱的亮光和音乐声音。我赤着上身披了件外套出去看表,正好撞见他躺在走廊的沙发上看电视。我的新室友,刚刚二十出头的他正像一头待宰羔羊在我罪恶的命运里出现,只瞥一眼便夺走了我全部神智。

  他手里夹着烟并未送进嘴里,骨骼分明青筋暴起的有力蜜色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磕着烟灰,宽肩窄腰外套着肥大的落满土灰的深色工作服,不显寒碜,反而勾引人把那身不合时宜的布料脱掉。我从未见过长相如此充满暗示的人,他是一只诱人的,充满力量的,风情万种的巧克力色雄性生物,没有任何女人能在他那注入了宿命的随意一瞥之后还能保持基本的维持体面的优雅,连男人也会被他激起炽热的征服欲。一头靛青色的豹子,黑色猎豹,目光纯净如海洋,又撩人如欲望。他挑起斜长的眉毛,把手中烟蒂送入口中深吸一口哈瓦那的迷魂烟雾,呼出来的白色鬼魂模糊他锋利的淡色唇线。他转回目光从我身上回到电视上,用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对我说了第一句话。“你醒的挺早。”

  这头会使用人类语言的野兽让我目瞪口呆了几秒钟,随即回神问他:“几点了?”

  “晚上十一点。我刚下工回来,看你在睡觉,没进去打扰你。”他摁熄手里的烟头,起身拍打干净沙发上的烟灰。他个子很高,几乎和我两头平齐。“你一会还要去酒吧?水给你烧好了,去洗把脸吧。”

  我被他支使去浴室洗漱,大脑麻木,手指被水烫起个泡也没感觉到。我抬头注视布满裂缝的肮脏镜子,看见了一张不知所措的,被情欲烧没了理智的苍白男人的脸。

  等我收拾好自己他已经上床睡觉了,我从地下室楼梯口隐约看见地上摆着一双脏兮兮的旧皮鞋。我替他关上门,心脏在人生中第一次开始了超负荷的加速跳动。

  在后来的相处时间里我知道他叫A.D.,也从外地来,在本地的发电厂工作,轮休制,我一直摸不清他的作息制度,也懒得琢磨。只知道偶尔他上夜班,分前后夜,有时当我在凌晨软着脚步头痛欲裂地从酒馆鬼混回来的时候他的床铺还是空的;有时候他在半夜爬起来去上夜班,不忘在炉子上给我留一壶热水。四天一轮换的作息时间里有一天是整天的休息,偶尔也去跟别人玩玩骰子,打打牌。本地流行一种特殊的扑克打法,规则复杂,他是其中高手。我跟他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循规蹈矩,有时他来酒馆跟工友喝酒,泡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往往得手。我跟他的打招呼方式局限于:对视,点头。我们之间有一种深沉的默契,沉默的张力。

  他床头摆的照片上的女孩是他的妹妹,May,他在这里唯一的亲人,远房的表亲。她是个性格热情如火的漂亮女孩,跟他的沉默寡言形成对比。她在镇另一头的纺织厂干活,厂里有女工宿舍,工作日管理严格。只有每个周末我能见到她,带着各种水果和上周A.D.给她的缝补衣物,跟在A.D.身边像只小鸟围着大树啰啰嗦嗦说个不停。这时候A.D.的脸上会露出难得的笑容,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铁床上聚精会神地听,目光随着女孩游移。当我出现在一旁,他拿手里的烟头跟我对火,两个男人对称地坐在两张铁床上,相视微笑。

  May渐渐的跟我混熟了,周末也给我带些东西,甚至有时候比带给她哥的还多。我用陪小妹妹消磨时间的态度跟她调情,偶尔带她去酒馆和别的地方玩,给她讲她听不懂的故事。直到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A.D.看我的眼神有些异常。我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May托人送来给他的短笺,背面胡乱涂写着我名字的缩写,才恍然大悟有所收敛。

  原本我们仨的友谊可以持续的更久,在平稳枯燥的日复一日中谁也没想到有什么能打乱我们的生活。大约在那年的冬天圣诞节之前不久,出了意外的事。

  一个难忘的夜晚。A.D.身穿深绿色的军用棉袄从酒馆门外浑身席卷室外的风雪朝吧台后面的我大步走来,沉默的一言不发的姿态,带着血丝的混浊狠戾眼神丝毫无损他的迷人风度。他从进门起就成了众人的焦点,谈话声音为了他停止,他对此毫无感觉,浑身带着屋外的冷气气势汹汹闯到吧台前,一拳把正在跟人聊天的我打倒。他把我从木头吧台里揪出来又是一拳,我被他惹怒,我们俩在混乱桌椅间疯狂厮打,打碎桌上空的和半满的酒瓶。像两头野兽一样互相亮出拳头,在我们之间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宣泄情感的直接交流,完全不同于平时冷淡含蓄的对话,此刻完全爆发出体内的野性。他最终完全是在无意识的猛击,处于一种感觉不到痛的极端状态,看热闹的客人来拉开我们两人,此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我在鲜血淋漓的视野里看见他的脸颊上划过两行泪痕,突然挥不动了拳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没有乘胜追击。他呆呆立在人群中间和我对视片刻,突然哭的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孩,脸颊深深埋进手掌。这个动作带给我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我猜到出事了。我走过去抱住他,他不再反抗,在我的怀里放肆大哭,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青筋暴起,用力之大好像怕这个刚被他狠揍一顿的人闹脾气跑了。我的手掌覆上他头顶短短的扎手青色毛茬,手掌下的头皮温热油腻充满生命力。我突然庆幸他还在。

  May自杀了。

  我之前曾经把她介绍给我的一个警官朋友认识,没想到他会对她念念不忘。之后的一个星期一Eric约她逃出来看电影,在散场的途中把她带回了公寓。A.D.在她室友的口中得知了一切。

  我把他弄回家,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栽在我身上步履蹒跚,冬日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昏黄,他眼神涣散像个醉鬼。接近午夜我气喘吁吁把他扔在地下室他的床上,把他扒干净只剩内裤和背心塞进被窝里。他脸被我揍得肿的像猪头,我拧了条毛巾敷上他眼睛,对着镜子打量一眼自己的脸。眼眶青紫肿的老高,嘴唇里面也破了,在酒吧里吐了点血。今天倒霉极了。我并未对May的死有负罪感。也许有微不足道的一丝怜悯,也是因为A.D.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天我才知道他比我想象中的敏感,脆弱多了。房东一家早就睡了,我放轻脚步走回地下室,他原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一经过床边就感到他拉住我的手,那只手像死人一样凉,手上的力道逐渐攥紧又缓缓卸力,却不肯松开。我突然意识到他在这里最亲近的人也许只有我了,我承受不住这种情感,只能静静回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掌捂热。我替他掖好被子,看见黑暗中他的眉骨和眼窝隐藏在脏兮兮毛巾之下,鼻梁高高挺起鼻翼极薄呼吸均匀,嘴唇的线条刻着冷淡和骄傲。我嗤笑,梦里也冷硬的像块石头。他已经睡着,我掀开毛巾,看见他的眉头居然拧在一起,眼角睫毛颤动的频率狠狠击中了我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我抚平他的眉心,收起床头箱子上的合照,坐在上面任由他握着我的手,整夜。

  May下葬那天只有我跟他同去。他裹着May生前织的靛青色羊毛围巾,他已经不再流泪,但是愈发沉默寡言。一路没有人说话,在公墓请牧师举行了穷人简单的下葬仪式,棺材放进土坑里便开始盖土。我不会安慰人,他也没有需要安慰的迹象,他已经不再怪我,冷静地注视着那个象征死亡的土坑如平常一般一言不发。而此刻的他也正如死亡一般对我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我几天没去酒馆,脸上的伤没好,仍然惨不忍睹。房东两人去南方跟儿子一家过圣诞节,白天我窝在走廊看那台黑白电视,节目时有时没有,频道空下来时我就打一个盹,睡得很香很沉。再次被电视声音吵醒就睁着困倦的睡眼继续在各种幽默短剧里消磨时间,直到晚上A.D.回家。他说他去酒馆找我,我不在。我暼他一眼,脸上的瘀血仍然没消,眼眶已经不再青肿,隐约有点发黑。我起身给他投毛巾,回来时他已经脱了外套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额头。我把毛巾敷在他脸上,指腹下的皮肤隐约有些发烫。他在发烧。

  我打算去房东的屋里给他找点药吃,手却被他握住了。他又一次使出了这个挽留的姿势,只不过这回掌心滚烫,带着难言的暗示,把我的背心领口拉近。那双靛青如里面夹杂翡翠和蓝宝石碎屑的眸子里目光炽热又令人眩晕,里面倒映出我的身影。他的睫毛就像两片美丽鸟类的羽毛,在他吻上我唇的一刻轻轻扫在我的眼皮上,具有唤醒森林之王的魔力。

  也许这一刻早该发生,或者在之前某个时刻已经为它演习铺垫了无数遍,终于在这个晚上以极端的爆发形式兑现。我回过神一般把他摁进沙发里,接吻变成了一场战斗,我们互相都想把对方吞吃入腹,以饕餮本性里难以满足的掠夺欲望。沙发的木头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已失去生命十几个年头的树木承载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疯狂如杀戮的性爱。屋外有街边艺人用小号吹奏一系列圣诞节的歌曲,也许外面行人能从小号粘稠的音色中听出屋内暗示着某种行为的粗喘和低吟,建筑物上装饰的彩色灯泡还未正式派上用场,但已披挂上阵如闪烁着各色火花。A.D.被我狠狠进入的一刻我肌肉紧绷大汗淋漓,他趴伏在沙发里后背完全向我裸露指甲深深陷进沙发抠下皮屑,像一只被征服的美丽野兽。我调动浑身力量前后运动,探索这神秘生物体内无人能及的柔软组织,而那里比我想象中还温热湿软,羞涩又热情地分开自己欢迎我的到来。为这一刻我等了多久,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对A.D.的欲望已经强烈到了什么程度,冷漠的外壳下我隐蔽的自己滚热如岩浆,在无人的深夜静静灼烧我自己。

  我们在沙发上奋战到深夜,直到室外重新归于安静,A.D.的嗓音因为使用过多而带着音色甜美的沙哑,最终只剩下浅淡撩人的低喘和呻吟。我又一次在月光下打量他的脸,他浸透汗水的光滑皮肤在光线反射下闪烁着完美的珠光。他用尽最后力气吻遍所有能够到的所有我身体部位,最终与我浑身赤裸相拥着在一片狼藉的沙发里睡去,睡眠的袭来沉重如死亡。

  第二天他烧的像块火炭,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我把他捂在棉被里,他清醒的时候神智混乱,拉着我的手用滚烫的眼皮蹭我的手指,上一秒还在对我吃吃笑着下一秒就昏昏沉沉陷入沉睡。在那一天一夜我耗尽了一生的耐心和包容,我废然枯坐注视着他陷入高烧的凹陷脸颊,绝望地发现我搜索心底所有的情绪对这件照看病人的活计竟找不到一丝烦躁和无聊,只有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神秘的暗流,柔软的让我无地自容。

  我爱上他了。

  A.D.病好了之后笑容也变多了。之前他透漏出过想要杀了Eric的想法,现在也不再提起。房东两人知道了我们的关系,简单但真诚地表示了祝福。我们俩的铁床拼在了一起,两张床中间有个缝隙,很硌后背,但他还是每晚都靠过来,像只大猫把脑袋埋进我的怀里。我人生中第一次尝到被人需要的感觉,一夜夜拥着怀里的光裸身躯居然感到一丝不知所措。我什么也给不了他,至多只有廉价的拥抱而已。他不喜欢我在酒馆干活,他认为这是下等人干的事。虽然我们都不是上等人,连中等都不是,或许我更是连人都算不上。但是这份工作我实在难以辞去,为了周末的狂欢,每日的放纵,和零零碎碎的小费。他最终妥协了。偶尔下工他来酒馆找我,我就把所有客人都扔在一边,专心致志看他喝我调的鸡尾酒,沉溺在他眼中那双靛青湖泊里不自觉勾起嘴角。

  圣诞节那天我们在酒馆开了个廉价派对,A.D.玩得很开心,他喝醉的模样比酒还醉人,趴在我肩上跟着音乐缓缓移动舞步。Eric也在,不过没有影响他的心情。A.D.坐在吧台前懒散倚着酒柜吸烟的性感表情是我对他最标志性的印象。多年以后想起A.D.第一个浮上脑海的就是昏暗氛围灯光中他微敞着怀手指夹着烟挑起眉梢徐徐吐出烟雾的那副场景,姿态风情标志像一张明信片。

  我平时能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我的作息不规律,他的工作又有着强迫的倒班制度,导致每次腾出来大块的相处时间不做一顿总觉得浪费。这种默契在我们之间似乎早就产生,在未确定亲密关系之前。他自出生就是属于我的,我坚信不疑,我知道他也同样。但是命运往往喜欢把你深信的东西摧毁,打碎你曾经一厢情愿的固执认知,好像这是个多么有趣的玩笑。

  新年我们和圣诞一样过,一起听着跨年的钟声,在人群鼎沸中拥吻。这是我们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节日,也是我的最后一个节日。

  二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被人起哄灌了酒,被连哄带骗的拐到了一个来这里作旅行中途休息的女人开的旅馆房间里。我当时神志不清,甚至在床上最后射出时喊的都是A.D.的名字。等到第二天中午我撑着头痛欲裂的脑袋逃离旅馆一路想着怎么跟A.D.解释,远远的就看见了门口房东老太太的身影。等我走近她面前,她用一副幽灵般的神情告诉我,A.D.死了。

  两张铁床静静躺在地下室里。他安静的躺在我们共同度过了不少激情时光的床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就像正在熟睡一如往常,只不过胸前多了一个巧克力色的血窟窿。我看到这一幕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有失落,没有悲痛,只觉得心脏已经死了,和我的欲火,我的罪孽,我的过往一起死了。死亡把我从这个现实的情景中拉出,整个身体悬浮在一片不可知的无边黑暗里。

  那个晚上A.D.去酒馆找我,被人告知我已经走了。他打算出门去找,Eric在他身后跟同桌人开始了小声的尖酸嘲讽。A.D.应该是听见了“死同性恋”这个词,转身直奔Eric一拳把他打趴在了桌子上。混乱中Eric逐渐不敌A.D.,掏出了裤带上别的手枪。

  A.D.不是基督徒,也没有亲人,我赶走了牧师,最后一次吻了A.D.冰冷的额头。我用床单把他裹起来,借了房东的汽车,开向远处山坡上的化工厂,在那里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上停车,打开后备箱,在床单上淋满汽油。我扛起他,平整地放进化工厂的焚化炉。爱情不过是一桩麻烦,只能用这种方式处理掉。我毫无情绪地做完了这些事,注视着吞噬了A.D.的橘黄色火苗,期待他浴火重生,期待他的灵魂永远不要再和我相遇。我开着不属于自己的汽车,沿着公路漫无目的的重新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

  镇长H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住宅里,他的遗书上说明葬礼不要任何基督教的仪式,遗体由他曾经的女佣的女儿带去一个叫科尔多瓦的小镇的化工厂火化。这件事震惊了小镇的居民,火葬一直被认为是异教的,渎神的,而H先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每天按时去教堂参加礼拜。面对众人的责问老女佣沉默着流下了泪水。作为世界上最后一个了解H先生的人,她静悄悄一个人按照H的愿望处理了他的遗体,在心里默默祝福H这个虔诚的信徒在最终时刻犯的小小错误能被上帝原谅,在火焰中与一个叫A.D.的男人相会。

瓢虫和拉链

【恶搞向】【求助帖】我前任和前前任在一起了,怎么办,在线等

*纯恶搞,角色ooc严重,写完一时爽

*包含cp有黑青,火青,赤青(隐藏火黑),注意避雷。

*不知道为啥发文字发不出来,明明全是搞笑走向啊……



fin.

*纯恶搞,角色ooc严重,写完一时爽

*包含cp有黑青,火青,赤青(隐藏火黑),注意避雷。

*不知道为啥发文字发不出来,明明全是搞笑走向啊……






fin.

瓢虫和拉链

【火青】题目……在文里

算了,不挣扎了,老老实实走链接吧。

戳这里: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968963801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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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tage
给亲友kuro的黑青漫,带了一...

给亲友kuro的黑青漫,带了一点点黄青

设定是草食系黑子×肉食系青峰

(我把这理解成超级主动的青峰和柏拉图系淡泊的黑子

然后姑且两人是在交往


其实正文应该是之后的肉orz

让我先喘口气orz


给亲友kuro的黑青漫,带了一点点黄青

设定是草食系黑子×肉食系青峰

(我把这理解成超级主动的青峰和柏拉图系淡泊的黑子

然后姑且两人是在交往


其实正文应该是之后的肉orz

让我先喘口气orz


拉杰尔

我们所怀抱的

一、动态平衡 

1.

时间是8月入学季,学生们开始了宿舍和租住公寓的搬迁。

因为是外籍学生,青峰和五月都住在校内。

两个人收拾了青峰的房间。舍友还没有到,再加上青峰的东西实在太少,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空旷。

帮五月把东西搬上女生宿舍楼后,青峰就落跑偷懒去了,整理东西不是他的强项,不如说相当没趣。     

他闲晃着逛到了篮球馆附近。卡奥中学的篮球一直以来都并不强,但是由于学生们的热衷,篮球馆还是建得有模有样。

篮球部的招新没有正式开始,赫利米奇给青峰开的后门也只到准部员,其他的情报他一概不知。五月好像了解些什么,不过她至今...

一、动态平衡 

1.

时间是8月入学季,学生们开始了宿舍和租住公寓的搬迁。

因为是外籍学生,青峰和五月都住在校内。

两个人收拾了青峰的房间。舍友还没有到,再加上青峰的东西实在太少,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空旷。

帮五月把东西搬上女生宿舍楼后,青峰就落跑偷懒去了,整理东西不是他的强项,不如说相当没趣。     

他闲晃着逛到了篮球馆附近。卡奥中学的篮球一直以来都并不强,但是由于学生们的热衷,篮球馆还是建得有模有样。

篮球部的招新没有正式开始,赫利米奇给青峰开的后门也只到准部员,其他的情报他一概不知。五月好像了解些什么,不过她至今没有表示。

走近了就能听到声音,有人在练球,并且不止一个。

青峰一手拎着拜托黑子给他寄的堀北麻衣的杂志,挂着没睡醒的表情走进篮球馆。

“fast break!”

由于还没正式开学,来打球的人也不多。

中间的篮球场上,能看到两组三人小队在进行模拟对抗,记分板不知道在哪,场边的高架上坐着一个裁判似的人物。

“five ticks left on the game clock.”

裁判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甩出一连串的句子。

“Ted made the hoop.Bob, hand-checking.expiration.God,my aunt said she would come here.I have to go.You guys,see you later.”

小个子的男孩从高架上手脚并用地爬下来,拎起放在场边的双肩包,一溜烟窜出了篮球馆。经过青峰身边的时候,他暂停动作,朝里面喊。”Hey,you have a new company!”然后继续跑远了。

青峰抓了抓头,一脸莫名。

“An easterner.”

“En, It suddenly occurred to me that I had heard an easterner somewhere before.”

“If you mean Hurm,yes.”

“So…”

“Aomine Daiki?”

在场的几个人经过一番猜测后,一个淡褐色卷发的高个少年犹豫着说。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青峰下意识地看向他。

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的卷发少年朝他走来,热情地打招呼道。”Welcome to join us!I’m Edward,you can call me Ted.”

“啊?哦,hello。”

他说着发音奇怪的英语。

来了两个月,就算英语再怎么不好,自我介绍还是能听懂的。这些人既然知道他,那么应该就是篮球部的人了,于是他比划着问。

“你们的队长,嗯,your captain,where?”

“He was here a moment ago but he's wandered off somewhere.”

爱德华指了指门。

半听半猜地,青峰黑线地发现刚才那个一惊一乍的小个子就是自己将来的队长。正当他打算吐槽两句时,从身后传来令人讨厌的笑声。

“Ted, How's your day?”

笑声的主人是一个梳着整齐短发的雀斑男孩,他径直走过青峰和爱德华,进入其他空着的篮球场,后边还跟着两三个穿卡奥中学校服的人。

“Good.Before I met you,Tom.”

爱德华抱着手里的篮球看着他走过,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其他部员的脸色也并不好。

 “Is he your new company?”

汤姆的眼神扫过一个个部员,最后停在青峰身上。

“Look at him,ignorant,young,surliness.Why don’t you…”

正在这时,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急冲冲地闯进了篮球馆。

“阿大你又乱跑迷路了我可不……”

五月停止了抱怨,当她发现现场诡异的气氛因为她的到来变得更加诡异之后。

God阿大你怎么遇到这种修罗场还处在小三的位置。——by桃井五月内心独白。

青峰被五月拉到一边,不耐烦地皱眉。

“五月你干什么?”

“听好了,卡奥篮球部在校里不是很受欢迎。因为选人方面的制度,很多打得不错的人不能加入,所以篮球部一直被其他人看不起。那个红头发叫Tom的就是其中之一,虽然你可能没看明白但人家是来挑衅的。”

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五月做了一个深呼吸,掏出记录数据的便签纸。

“有意思。”

总算搞懂情况的青峰咧开嘴,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

他从爱德华手里要过球,跑动几步进入汤姆所在的球场,一连串炫技式的虚拟过人,然后以一个不可能的姿势射篮。他故意砸到了篮板上,然后追到篮下起跳,紧接着是一个大力的灌篮。

篮筐承受不住力道被直接拉下。

青峰拿着被破坏的篮筐走向汤姆,扔到他脚边,然后做了个“来啊”的手势,表情狂妄至极。

 

拉杰尔

我们所怀抱的

3. 

乡下的早晨是这样的,当浅色的微光逐渐燃烧了天际,连棱角尖锐的杉树都被镀上一层柔和。不过在夏天,这个场景意味着日出一纵而逝,也意味着你得在四点不到就爬起来。

被抓来做苦力的少年们穿着白色的制服衬衫,汗水浸湿了后背,勾勒出青涩的线条。

“孩子们,你们得快点。”

罪魁祸首赫利米奇悠哉地坐在货车上,手边放着一小罐啤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不知名的旋律。

“闭嘴,臭大叔。”

青峰有气无力地顶回一句,将今早最后一筐车厘子放进车厢,搭着同样累极的火神的肩膀直喘气。

满货车色泽饱满明亮的车厘子,层层叠叠地摆放着,夸耀着两个人一早上的好成绩。

今天大清早在地板上睡得横七竖八的...

3. 

乡下的早晨是这样的,当浅色的微光逐渐燃烧了天际,连棱角尖锐的杉树都被镀上一层柔和。不过在夏天,这个场景意味着日出一纵而逝,也意味着你得在四点不到就爬起来。

被抓来做苦力的少年们穿着白色的制服衬衫,汗水浸湿了后背,勾勒出青涩的线条。

“孩子们,你们得快点。”

罪魁祸首赫利米奇悠哉地坐在货车上,手边放着一小罐啤酒,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不知名的旋律。

“闭嘴,臭大叔。”

青峰有气无力地顶回一句,将今早最后一筐车厘子放进车厢,搭着同样累极的火神的肩膀直喘气。

满货车色泽饱满明亮的车厘子,层层叠叠地摆放着,夸耀着两个人一早上的好成绩。

今天大清早在地板上睡得横七竖八的青峰和火神,被赫利米奇的土耳其进行曲铃声吵醒,然后被告知临时有当地人的采摘委托。

“这可以顺便训练一下体能。”

赫利米奇正色说。

……顺便个鬼。

怀拽着意义不明的目的的大人最让人讨厌,偏偏还挑不出什么错。

火神坐在后座的右边,看青峰无聊地玩着路上捡的树枝,树林和飞鸟在窗外闪过。

车载唱片机里转着上个年代的歌曲碟,流出轻灵的爵士。

“八月的第一场是15号和肯斯高中的练习赛,我能期望在那之前你跟队友搞好关系么?”

火神本以为会一路无话,赫利米奇却莫名来了这么一句。

话题突然转到篮球,青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拽拽地说:“只要他们够强。”

“今年的一年级新生非常令人期待。”

赫利米奇露出招牌憨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人物一样神秘地眨眨眼,当然后面的火神和青峰看不到他的表情。

Tiger,how abaut you?”

“En…what do you mean?”

火神没跟上赫利米奇的思维。

You will join us,won’t you?”

“Yes,I will.Why not?”

他说着,露出大大的笑容。

青峰听着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开始犯困,就差抱怨你们在说什么鸟语了。

“喂,火神。”

他打断了火神和赫利米奇,打算找回主场控制。

“开学之后我怎么找你,我们还可以一起打篮球吧?”

其实不太确定火神在哪上学的青峰犹豫着说,万一两个学校离得太远,或者火神根本就不在加州上学,那该怎么办。

他不喜欢思考太复杂的东西,但这恰恰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

火神愣了一下,他第一次从青峰的表情里看出名为“苦恼”的情绪,而这还是因为自己。他觉得很新奇,也很振奋。

“我们……”

“有缘总能再见的Daiki,篮球会为你们见证。”

赫利米奇不着痕迹地给了火神一个眼神示意,继续笑呵呵地开着车。

现在是七月,夏季可以说刚刚开始,也可以说就要结束,就像两个月不长不短的适应假期。

 旧的书页翻过去,又将迎来新的邂逅。     

 

注:赫利米奇对火神的称呼是作者恶趣味,队友以后也可能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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