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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 🎶 阿莉丝·格林德沃

萤火

  渣渣文笔 不喜勿喷 本人是个学生党 刚刚初一 有点ooc 有没有文笔好的大大带带我这个小垃圾 废话不多说 咱们开始

 “阿尔,今天晚上我带你去看点东西”盖勒特故作神秘的说道,“盖尔 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我在这已经住了好几年了 而你刚刚住了不到两个月 ”阿不思无奈的说道 “那又怎样 放心 一定让你感到惊讶 ”“好吧好吧”看着爱人有些敷衍的样子 金发少年立刻就炸了毛“别用你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不信?跟我来”说着 ......

  渣渣文笔 不喜勿喷 本人是个学生党 刚刚初一 有点ooc 有没有文笔好的大大带带我这个小垃圾 废话不多说 咱们开始

 “阿尔,今天晚上我带你去看点东西”盖勒特故作神秘的说道,“盖尔 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我在这已经住了好几年了 而你刚刚住了不到两个月 ”阿不思无奈的说道 “那又怎样 放心 一定让你感到惊讶 ”“好吧好吧”看着爱人有些敷衍的样子 金发少年立刻就炸了毛“别用你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不信?跟我来”说着 便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拉着阿不思就往外走 “哎哎哎 你走慢点!” 走了一会 阿不思开始好奇了起来“咱们究竟要去哪啊?”看着爱人困惑的意思 盖勒特有些得意“等着瞧吧!” 最后 他们来到了一片山毛榉林里......

         天色渐晚 天空上繁星点点 一牙残月挂在天边 却不显得孤单 “我要回去了 阿不还等着我呢”“再等一等好吗 拜托了”阿不思显得有些为难 最后 还是抵不过盖勒特的攻势 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 盖勒特激动的说“来了” 顺着爱人手指的方向 阿不思看到了点点荧光 定睛一看 竟是一群萤火虫 “盖尔 快看”阿不思从未想过这里会有萤火虫 马上就扑了过去 奇怪的是 那些萤火虫根本不怕人 反而很亲人 它们有些落到阿不思的头上 有些飞到了阿不思的手上 衬得红发少年十分美丽 他转头看向了他的爱人  盖勒特不由得愣了一下 “少年人不识爱恨 一次心动抵一生” 看到愣住的爱人 阿不思感到有些好笑 “谢谢你带我来这 盖尔” 盖勒特好不容易回过神 便说“不来点实际行动吗 我的阿尔” 看着索吻的爱人 阿不思红着脸亲了上去 而金发少年则负责加深这个热烈而美好的吻

        多年以后 过去的黑魔王呆在了自己建造的监狱里 手里颤颤巍巍地举着一份已故通知 平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伏地魔 我很乐意去死 但你永远不会获胜的 你藐视一种你永远不会理解的伟大的魔法 那就是爱”......

永爱GGAD的圣徒

GGAD•破碎的仲夏

  写的是在1899年阿利安娜葬礼后的AD

  OOC预警!慎入!

♛——————————————————♛

  阿不思独自坐在房间里,血管里仍然流淌着如刀绞的感觉,就算钻心剜骨也不过如此吧。

  这疼痛不是来自被阿不福思打断的鼻梁,也不是被他自己指甲掐出来的血痕,现在他已经感受不到肉体上的疼痛了。

  这疼痛是从他的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

  等等,我的心……还属于我吗?

  那个夏日原本充满着思维的碰撞与理想的纠缠、美好未来和闪耀蓝图。更重要的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少年。

  直到那场变故发生。

  三人争端、红发少年的哭喊、致命咒语穿透妹妹瘦弱的身体、渐远的那抹金……

  ......

  写的是在1899年阿利安娜葬礼后的AD

  OOC预警!慎入!

♛——————————————————♛

  阿不思独自坐在房间里,血管里仍然流淌着如刀绞的感觉,就算钻心剜骨也不过如此吧。

  这疼痛不是来自被阿不福思打断的鼻梁,也不是被他自己指甲掐出来的血痕,现在他已经感受不到肉体上的疼痛了。

  这疼痛是从他的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

  等等,我的心……还属于我吗?

  那个夏日原本充满着思维的碰撞与理想的纠缠、美好未来和闪耀蓝图。更重要的是,情投意合的一对少年。

  直到那场变故发生。

  三人争端、红发少年的哭喊、致命咒语穿透妹妹瘦弱的身体、渐远的那抹金……

  盖勒特走了,他带着他统治麻瓜的危险计划离开了阿不思,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

  盖勒特……

  这个词眼让阿不思本就无比疼痛的心更加剧痛难忍。

  他捂住胸口。不知不觉中,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睛已经噙满泪水。

  话说他真的只走了几个小时吗?为何这几小时却如几年之久?

  阿不思抬起左手,不小心看到了手心的一道伤疤。

  他猛然想起那个星期、那一天、那一个堆满稻草的仓谷……

  阿不思警告自己别再往下想。盖勒特走后,他一直禁止自己回想与盖勒特相关的事。更别提在哪里自己愚昧的证明被铸造而成。

  阿不思想从此与盖勒特一刀两断,忘记他对他的所有影响和吸引,忘却与他所有的回忆,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在阿不思的生活中……

  可是,他做得到吗?

  阿不思摇晃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子,飞奔着。

  一滴晶莹的泪划过面颊,掉落在地,破碎了,就如阿不思和盖勒特支离破碎的爱。

  阿不思越跑越快,仿佛要甩掉所有的悲伤。

  话说现在明明是盛夏,为何却如凌冬一般寒冷?

  街上飞奔的少年感觉到体内的一部分渐渐破碎、分离——那是曾经的自己,阿不思。

从这一刻起,他就只是邓布利多。

  从这一刻起,阿不思将从世界上消失,直至永恒。

1945年,邓布利多因打败黑巫师格林德沃而一朝闻名巫师界。

♛——————————————————♛

 完

  

  文笔真的不好,又不会写刀子,篇幅又贼少,凑合看看吧🌚💦

木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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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邓老师想多了的梗,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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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黑魔王」 画照片,拿J...

「年轻的黑魔王」


画照片,拿Jcb那张非常好看非常盖的照片代了一下,感觉是年少分手后事业刚成的小格(?

「年轻的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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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自扰人

【ggad】杀死一只凤凰

*无魔法设定 半架空

*作家×画家au

*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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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私设!有私设!有私设!


Chapter. 1


周日清晨的展览馆总是安静得可怕,阳光斜斜的洒落在大理石上,被庄严凝重的气氛摄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灰尘绕着光束舞动,完全不记得是谁给自己镀上金边,忘恩负义地嘲弄着它。


趁着假期在这里打工的多吉照例捧着一杯热咖啡进行早晨的检查,确认每一件展品都安然无恙的等待着与各种各样前来瞻仰的人见面。


当他看到一幅巨大画作前面盘腿而坐的红发少年时,并没有疑心他是游荡在展馆里的鬼魅或是从某幅油画上溜出来的天使—...

*无魔法设定 半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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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周日清晨的展览馆总是安静得可怕,阳光斜斜的洒落在大理石上,被庄严凝重的气氛摄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灰尘绕着光束舞动,完全不记得是谁给自己镀上金边,忘恩负义地嘲弄着它。


趁着假期在这里打工的多吉照例捧着一杯热咖啡进行早晨的检查,确认每一件展品都安然无恙的等待着与各种各样前来瞻仰的人见面。


当他看到一幅巨大画作前面盘腿而坐的红发少年时,并没有疑心他是游荡在展馆里的鬼魅或是从某幅油画上溜出来的天使——虽然他的确很像——只是热络的跟这个不速之客打招呼。


“早上好,阿不思。”


多吉的出现显然也没有惊扰到聚精会神的年轻人。他同样向他问好,优美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像是带着旋律一样动听。


“早上好,多吉。”他说。


从他们的熟稔程度不难看出,这个名叫阿不思的家伙时常趁着展馆还没开门溜进来,享受一段和杰作独处的时光。


阿不思没再说什么,甚至在向多吉道早安时也没有回头。他蓝色的眼睛静静的凝望着面前那幅画,旁若无人的沉浸其中。


对于一个英国人来说,这实在是非常失礼。但多吉并不介意,毕竟,搞艺术的人都有那么点古怪,不是吗?而且多吉相当喜欢阿不思,对方总是乐于回答他关于画作的提问,也像不会像其他的一些所谓的艺术家一样,因为他没学过哪怕一天的绘画而拒绝分享其中的绝妙。那些老学究花一上午也唠叨不明白的东西,阿不思能用故事一样动听的语言轻而易举的描述。


他是一个天才,熟悉他的人们公认的。


多吉又在他身后站了一会,确定对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端着咖啡悄悄走开了。


阿不思觉得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大门外就响起了嘈杂的声音,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与身边的人交谈着。一般这种时候,阿不思就会起身离开了。可是今天他没有动,他在等一个人。


“哦,阿尔,又早早的溜进来了,是不是,狡猾的小伙子?”


阿不思听到这声音勾起嘴角笑了,不过仍然没有把视线从那幅画上移开。


“早安,巴希达。”


巴希达也是这里的常客。她是一个富有智慧的老人,对艺术的奇妙历史了如指掌。在所有来这里参观的人中间,阿不思最喜欢的就是他的这位忘年交。今天他等的,就是每个星期天都会早起来逛逛的巴希达。


巴希达走到他身边。这位老妇人和他一样,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到了地上,抬起头凝望着那幅画,眼神平和。


“巴希达,帕尼尼*为什么要画这样一幅画?”阿不思突然问。


“这个可就得问他自己了。”巴希达笑着说,“谁也猜不透一个聪明的艺术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包括那些所谓的评论家,他们往往是以为自己懂了或者干脆装作自己懂了。”


阿不思也笑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巴希达,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巴希达看懂了,掏出手帕去擦自己鼻子旁边的一小片皮肤。


“这次是什么颜色的?”她问,似乎真的很好奇答案。


“蓝色的。”阿不思说着轻轻拿过她的手帕,帮她擦干净不小心粘上的颜料,“你今天早上出门前在画太阳吗?”


“画太阳?”巴希达听完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绝妙的主意,阿尔!你真是个天才!”


阿不思没有说话。他把手帕递回去,兀自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该走了,巴希达。”他看了一眼拥挤的人群,做了个鬼脸,“休息日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干嘛非挑这天来呢?”


“有的时候观察不同的人也是非常有趣的,亲爱的。”巴希达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不过,可能只有老人才能明白这一点吧。”


阿不思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沿着宽敞的走廊逆着人流向门口走去。



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拜托他充当导游,大概是他的神情太过自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吧。总之,他刚刚远远的看到大门,就被一个外国人搭讪了。


“Hallo?”


是个德国人。他回头之前不带什么感情的想。


当他转过头去看清那人的脸时,感觉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像是一束阳光一样猛地跃入视线,晃的他几乎睁不开眼。脸宛如刀刻一般凌厉,阿不思下意识的觉得美术学院里那些临摹石膏头像的学生应该会很喜欢这张脸。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光线跟阿不思开了个小玩笑,他感觉那两只眼睛闪烁着不同的色彩。而那人的眼神里充斥着德国人身上少见的野性。


阿不思自诩不是一个注重相貌的人,并且见过许多不同风情的美人。饶是这样,他还是因为这天神一样的面容晃了神,以至于没有发现对方正用与他相差无几的神情盯着他。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先生?”他回过神来,用带着伦敦腔调的英文问到。对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了他一会。就在阿不思怀疑他是否能听懂英语的时候,那人笑着说:“悔改吧,浮士德,天帝仍会怜悯你的。*”


阿不思不是没被人称赞过。含蓄的,直白的,甚至是露骨的,他都听到过。可是这种路数,他倒是真的头一次见。对方仿佛在试探他,看他当不当得起。


换句话说,他在赞美他,却更像是一种挑衅。


阿不思笑了,眼睛里少见的跳动着欢快的光。他说:“多谢您,先生。地狱在天堂之下*,对吗?”


那人笑得更开心了,面部的轮廓柔和下来,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错觉。上帝啊,他现在简直像个大男孩了。


他冲阿不思伸出一只手:“你好,盖勒特•格林德沃,刚从德国游荡到这儿来。”


“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思也伸出手和他相握。他向来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可这次他决定破例了。因为他对这个人充满了危险的好奇心。


“你刚刚用了游荡?你是个幽灵还是个魔鬼?”阿不思若有所思的说。


“这可有点不礼貌。”盖勒特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说不准,或许是恶魔,也可能是幽灵。但我应该是还活着,只要我的灵魂在自己手里,我就认定自己是活着的。”


“那是自然。”阿不思仿佛被这种说法迷住了。


“那么,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你愿意陪一个异乡人逛逛这座迷人的城堡吗?他对此还一无所知呢。”


阿不思觉得他仿佛听到了恶魔的低语。盖勒特在邀请他,请求他,引诱他。但这种猜测是毫无根据的,盖勒特干嘛要引诱他呢?阿不思还有一幅画要画,他也不知道要画什么,但他确实有幅画要画。不过他什么时候画都行,因为他不必向那些学院里的教授提交作业。


“叫我阿不思就好。”他拢了拢自己的红发,“我没有意见,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找展馆里的人当你的向导呢?他们会很乐意为你介绍一切的。”


“哦,当然。”盖勒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讥讽的笑容,“像是介绍不同品种的猪肉一样详尽。”


这种近乎恶毒的比喻把阿不思逗笑了。他仔细想了想,发现这比喻是何等贴切,于是笑得更厉害了。


“好吧,好吧。”他咬着下唇强忍住笑意,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跟我来吧,格林德沃先生。”


“你让我叫你阿不思,作为交换,你应该叫我盖勒特才对。”盖勒特跟在他后面,在称呼上和他较真。


“好吧,盖勒特。”阿不思念了一遍,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名字的发音,“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找上我呢,可能我连猪肉的品种都分不清呢?”


“美人儿总是很难不惹人注意的,阿不思。”盖勒特轻笑了一声,“尤其是这朵玫瑰还开在残败的花园里。”


阿不思皱起眉,摇了摇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别开玩笑,盖勒特。你刚刚根本没看到我长什么样。”


盖勒特于是也收敛了笑容:“可能因为你是一个人吧。”


看到阿不思有些困惑的表情,盖勒特耸了耸肩。


“要知道,大多数来这种地方的人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成群结队,把内行人的话照单全收。另一种大发议论,享受无知者崇拜的目光。而后一种人,往往是之前那一群人中的一个。”


“天哪,盖勒特,这么说有点过分了。”阿不思还是不太满意,“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算是后一种人了。我可不想做个夸夸其谈者。”


盖勒特忍不住笑了,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道歉,我道歉,随口一说罢了。好吧,我承认我不知道原因。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你要么承认这一点,要么给我点时间编个像样的谎话。”


阿不思歪着头想了想。他不想听谎言,越华丽的谎言越让人讨厌。盖勒特没有骗他,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答应为陌生人引路。


阿不思有些无奈的笑了:“伶牙俐齿的靡菲斯特*。说真的,你该去当个作家。”


盖勒特听到这话挑了下眉。


“猜对了。”


“什么?”


这可有点出乎阿不思的预料了。他一面感叹对方看起来非常非常年轻,一面忍不住开始想象会有什么样的文章从这个人的笔尖流出。


总之,不会是些俗物。


“你现在在写些什么吗?”阿不思问。


“大概吧,我也说不准,还在准备阶段。”盖勒特眯起眼睛,眉毛也跟着皱起来,“可能会是些应该被丢进火炉的垃圾,也可能是人类能写出的最伟大的作品。”


阿不思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忍不住感叹了一声。他们的想法多么相似啊,相似到令他感到不安。


可盖勒特却没有给他多想的时间。


“这太不公平了。”盖勒特赌气一样的说,“你已经问了我不少问题,却闭口不谈自己。”


阿不思觉得自己快被这个不讲道理的家伙气笑了。


“你想知道什么呢?”


“你说呢?你已经知道我是个作家。”盖勒特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坏笑,让他出乎意料的更像个人而并非魔鬼或是天神了。


阿不思笑了:“我不想说,不过你可以猜猜看。”


盖勒特果真转过身来仔细的看着他。那副认真的表情让阿不思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他现在能确定了,不是光线的问题,盖勒特真的有一双异色的眼睛。


他们沉默了一会,盖勒特突然轻轻的说:“我知道了,你是个画家。”


阿不思睁大了眼睛。这次他可以说是震惊了。他想不通盖勒特是从哪看出来的。他现在真的要怀疑他碰上的是个会读心的魔鬼了。


“看来我猜对了?”盖勒特看到他的表情,得意的挑了下眉毛。他看上去挺为此开心,可又似乎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你刚才的语气可不像是在瞎猜。”阿不思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这实在太令他感到不安了——这种仿佛被看透一切的赤裸感。


然而盖勒特却好像对他的敏感有些无奈,他用手捏了捏鼻梁,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饶了我吧,你这位美丽又挑剔的豌豆公主。”


阿不思也不反驳他,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这不是我的错,盖勒特,这颗豌豆实在是有点让人不舒服。”


盖勒特沉默的看了他一会,那双异瞳在有些阴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明亮,阿不思在里面看见了自己。他向来不怎么喜欢与人对视,那会让他有一种被困住的压抑感。艺术家的敏感神经总是让他觉得他在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不一样的,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这一次,属于盖勒特的眼睛却莫名其妙的给了他安全感。在那双眼睛里他是自由的,他可以休息也可以起舞,与此同时,他还找到了栖身之所、藏身之地。这种陌生的感觉加剧了他弄清一切的渴望。


这份渴望不加掩饰的从那双独角兽般纯洁的眼睛里显露出来,迫使盖勒特让步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不思。”他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是温柔了,像是在安慰受了委屈的恋人,“我会解释的,等我们足够亲近之后。”


“我们之后还会再见面吗?”那种渴望在渐渐从阿不思的眼睛里褪去,清明和理智再次因为他捕捉到的关键词占领高地。


“如果我们愿意的话,当然。”盖勒特狡猾的说,冲阿不思眨了眨眼,“现在我想我们该回归主题了。”


“哦,是的。”阿不思笑了。


盖勒特没有选错人。阿不思对这里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他可以闭着眼睛描述每一幅画的构图,讲述每一件艺术品背后的故事。他不是个夸夸其谈者,但他也渴望一个倾诉看法与灵感的对象。所以他才会和巴希达成为朋友。年长的智者肯定他的创造力,偶尔会提出些富有经验的建议,她的学识对于阿不思来说是一座宝库。可巴希达能给他的也只有这些了。他需要一个更年轻的灵魂,他需要倾听、交流,在此之后还应该有碰撞,有新的东西产生。


这个灵魂注定不是他粗暴而勇敢的弟弟,不是他体弱又温柔的小妹妹,也不是赤诚到让他敬佩的多吉。他一直在寻找,现在他找到了。


他们一起从一件件展品前走过,盖勒特始终认真的听着,阿不思把那些故事讲述得淋漓尽致又肆无忌惮。在盖勒特面前,他不会觉得自己在炫耀,也就丝毫没有与多吉讨论艺术时的羞愧感。


他们又来到了阿不思早上凝视过的那幅画前。巴希达显然已经不在那儿了。


阿不思看到那幅画时突然停下脚步不说话了。盖勒特也就安静的站在他身后。


“帕尼尼为什么要画这幅画呢?”阿不思喃喃地说,像是在问盖勒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然后他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着盖勒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对不起,我对它一无所知。”


盖勒特却显得很高兴,好像阿不思刚刚说了一句值得被记背的警句一样。“我现在更加敬佩你了,阿不思。”他走得离他近了点,轻声说。


“无知不需要敬佩,盖勒特。”阿不思显然还在苦恼刚才的问题,并没有去多想盖勒特的话。“但诚实需要。”盖勒特说着微微低头,近乎滑稽的行了个礼。阿不思这才反应过来,咬着下唇笑了笑。


他们从早上一直逛到了中午。这个周日天气好的过分,从玻璃窗里能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大朵大朵雪白的云直白的铺在上面。向来阴沉庄严的展馆有些变化了,阳光从所有窗户和门挤进来,铁了心要温暖这座装模作样的大房子。


阿不思彻底忘记了他那幅连画布都没来得及准备的画。他们一起沿着旋转的楼梯往上走,直到最顶层。在绕着长廊走了一圈之后,阿不思再没什么好讲的了,于是安静下来。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点出这一点。


在路过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时,盖勒特停住了脚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建筑。


“那儿,”他对阿不思说,“我就住在那儿。”


阿不思透过窗子看到了那个他经常路过的建筑,点了点头。这反应让盖勒特知道他误会了,他解释说:“不,不是那个旅馆。是它旁边那个红顶的房子,看见了吗?”


阿不思看到了,接着睁大了眼睛,问:“你认识巴希达?”


“当然。”这次轮到盖勒特惊讶了,“她是我的姑婆。”


阿不思笑了,不同于盖勒特在这天上午看到的任何一个笑容,他现在第一次在他面前彻底放松下来。


他们所发现的这个以巴希达为纽带的联系让他感受到面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来自他的幻想或是理想。他还是不太清楚盖勒特是谁,但现在他至少可以称呼他为“巴希达的侄孙”。


“巴希达跟我很熟,我们是朋友……”阿不思歪着头若有所思的说,“你是她的侄孙,这么说,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年纪。”


“大概吧。”盖勒特耸了耸肩。


“你这么年轻,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英国来?”阿不思问。


“这个,说来话长了。”盖勒特皱起眉,甩了甩头发,似乎是在甩掉什么不好的东西,“你可以暂时理解为我是来找灵感的。”


阿不思知道他又没说实话,但他居然并不是很在意,尤其是在盖勒特暗示他们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之后。他只是学着对方的样子耸了耸肩,没再追问下去。


阿不思转身从窗户里俯视着街上的车水马龙,阳光给他柔顺如丝绸的红发镀上一层金色。他叹息一般的说:“我该回去了。”


“哦,”盖勒特颇有些孩子气的挠了挠头,“我大概占用了你不少时间。我是说,我刚来的时候你就打算离开这儿了,对吗?”


“别在意这个,盖勒特。”阿不思转脸看着他,眯着眼睛抵挡阳光的侵袭,“这一上午我荒废得很值得。”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问,是什么让你非这么早回去不可呢?”盖勒特随意的靠在窗框上跟他开玩笑,“你家里有一位可人吗?”


阿不思听到这句话无奈的笑了。


“大概吧。”他说。


盖勒特挑了下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阿不思不愿意再谈下去了。


“这太不公平了,盖勒特。”阿不思捋了下他额前的红发,冲他眨了眨眼,“也让我保留一些秘密吧。”



回家的路上,阿不思心中的那抹怅然始终挥之不去。他走到街上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上面的窗口望着他,可他强迫自己不要回头,直到远离盖勒特的视线。


他看到自家房子的时候几乎松了口气,紧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走到门口时才发现抱着胳膊怒气冲冲的阿不福思,脸上浮现出些许歉意。对方显然已经在这等了一会了,现在情绪非常糟糕,强忍着才没有对自己的哥哥大喊大叫。


“你今天回来得够晚的。”他瞪着眼说。


“抱歉,阿不,”阿不思说,“我只是在外面多逛了一会。”


“多逛了一会?你把阿莉安娜单独丢在家里!”阿不福思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安娜单独在家待一会儿不会出什么事的。”阿不思皱起眉,对弟弟的态度也有些生气了。“我走之前给她留了早餐,而且现在也不过十点钟。”


“是十一点!”阿不福思终于喊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好吧,好吧,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阿不思话音刚落,就听见门突然响了一声。


阿莉安娜听到他们的争吵声从家里跑了出来。她挡在两个哥哥中间,张开自己纤细的双臂,把阿不思护在身后。


“阿不,别这样。阿尔只是需要一些自己的时间,他把我照顾的很好。”他们体弱的小妹妹温柔而坚定的看着阿不福思,形状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


“不用帮他说话,安娜。”阿不福思一看到她就降低了声音,怒气也消减了大半。


“安娜,回屋里去吧。”阿不思看着风拨动阿莉安娜的金发,把一只手放在她瘦削的肩上,“外面太冷了,你会着凉的。”


阿不福思听到这话,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转身打开门,把她拉进了屋里。阿不思的手从她肩上滑落,轻轻的叹了口气,跟在他们后面。


他拉上房门,已经有些凉意的风就被挡在了外面,气急败坏的用晃动的树枝敲打他们的窗户。


阿不福思把阿莉安娜领进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午餐。阿不思清楚此时此刻阿不福思并不愿意自己帮他的忙,也就索性不去管他。


阿不思转过头,看到阿莉安娜正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蓝眼睛里满是柔和的光。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扶手上的披肩搭在她背上。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安娜?”阿不思问。


“我很好,阿尔。”阿莉安娜笑着说,卷曲的金发垂在她的手臂上,“你今天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你知道,虽然我不介意,但你确实回来得比平时要晚。”


经她这么一提,那个好不容易暂时从他脑子里消失的金发魔鬼又清晰了起来。他又想起了盖勒特最后问他的那个问题。


“你家里有一位可人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他说“大概吧”。


阿不思看着阿莉安娜充满生气的脸,明亮的蓝眼睛,甜甜的笑容,还有那头跟盖勒特颜色很相近的金发,他的妹妹就像是小公主一样甜美动人,当然算得上一个可人儿,虽然不是盖勒特所想的那样,但严格来说他没有骗他。阿莉安娜也的的确确是他不得不赶回家的原因——一个温柔体贴,挣脱不掉的凄美枷锁。


“我遇到了一个人。”阿不思有些迟疑的说,“是巴希达的侄孙。”


他故意这样讲,让他们的相遇看起来合情合理,不至于引起怀疑。可他没发现他的句式已经有些奇怪了。如果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他会直接说“我遇到了巴希达的侄孙”。


宽容又善解人意的阿莉安娜没有听出他的欲盖弥彰,却听出了他不太想谈下去。她体贴的不再发问,晃了两下身子,把头靠在了阿不思肩上。



吃完午饭,阿不思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靠在门上,入眼是他空空荡荡的画板和散落在桌子上的笔。


天花板从他头顶压下来,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一道阳光从明净的窗户透进来,滑过画布,落到地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指,让温暖的光落到自己指尖。那束光被他截断,一段落在他手上,另一段从指缝漏过去了。


深深的无力感扼住他的喉咙。


他想要逃离,想要自由。


金色的阳光慢慢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金发重合了。跟他待在一起时所感受到的那一瞬间的解脱让阿不思着迷。


靡菲斯特,靡菲斯特啊……


他叹息。



*帕尼尼: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野兽派画家

*两句话均出自《浮士德博士的悲剧》,第一句为天使语,第二句为靡菲斯特语

*靡菲斯特:中世纪魔法师之神,马洛笔下的魔鬼(关于这个名字译法很多不唯一)


-tbc-



本来是想1w字左右完结的,结果又写嗨了


争取周更

庸俗自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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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比托比早进组几天,这也就意味着他比托比更早的看到了剧本。然后他沉默了。杰米回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粉丝们疯狂立flag的发言,心疼的叹了口气。


助理进来询问情况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说,我大概能在这待够一个星期吧。


他进组的第三天,托比终于来了。对方因为角色的原因剃掉了杰米早就看着不顺眼的胡子,立马年轻了十几岁。他一到杰米就跑去跟他打招呼,并且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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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组要出现在神奇动物三的消息早早的传了出来,成为众多老头女孩无比期待的一大看点。


杰米比托比早进组几天,这也就意味着他比托比更早的看到了剧本。然后他沉默了。杰米回想起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粉丝们疯狂立flag的发言,心疼的叹了口气。


助理进来询问情况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说,我大概能在这待够一个星期吧。


他进组的第三天,托比终于来了。对方因为角色的原因剃掉了杰米早就看着不顺眼的胡子,立马年轻了十几岁。他一到杰米就跑去跟他打招呼,并且兴高采烈的把剧本拿给他看。杰米十分认真的认为这份痛苦绝对不能由他一个人承担。


托比低着头看完了他们的戏份,然后也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问:“就这些?”


杰米得意洋洋的说:“就这些。”


托比:兄弟你这反应就像是你一手策划了这些一样。


托比懒得嘲讽对方因为比自己先一步知道这个“悲惨事实”的优越感——他们的全部戏份只有一个树下对视和牵着手在山岗上散步。


说实在的,托比的到来让杰米非常高兴,毕竟这三天他过的太无聊了。他认为剧本并没有多少好揣摩的,即便大卫多次强调这是两个很重要的镜头。显然,托比也是这么想的。他把剧本又翻了一遍,就撇撇嘴把它扔到了桌子上。


“我们大概能在这待够一周吧。”他面无表情的问。


杰米做了个鬼脸。


“大概吧。”他说。


他突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因为时间太短他根本没记住托比的名字,还闹出了“年轻的甘本”这种笑话。托比原本的发色是稍深一点的金色,眼睛却是和邓布利多一样的明亮的蓝色。第二次合作时杰米就注意到他惊人的好看,并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在更早的时候发现这一点。


“裘德洛和德普的戏份这次应该不少吧。”托比若有所思的说,“真羡慕别人跟他们有对手戏。”


“拜托,清醒一点兄弟。”杰米倒不是很在意这点,“你如果和他们有对手戏,这部剧就要变得有点奇怪了。”


“你当然不介意。你跟德普合作过,上次首映礼也去了。”托比有些失落的说。


杰米:这难道不是因为你老是家里蹲吗!


当他向托比表达这一观点时,托比底气十足的反驳他:“上次首映礼是因为我在拍戏。”


杰米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那哈利波特的首映礼呢?”


“我......也在拍戏。”这次底气不怎么足了。


“请了我们两次呢。”杰米继续补刀。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跟他纠结这个,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有种被放鸽子的怨念。


“行行行,是我自己懒得去行了吧!”托比自暴自弃的瘫在椅子上。


杰米笑着看着他,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然后托比轻声嘟囔了一句:“好不容易接了一部权游......”


看似与他们刚才的话题毫不相关,杰米却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对失去一次难得的合作机会感到遗憾。


“是挺可惜的。”杰米赞同到。

 



头两天,他们没什么事,就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解闷。第三天,导演要求他们试一次戏。对此,两人都翻了个白眼以示不屑。


“需要我们对台词吗?”杰米一本正经的问来通知他们的工作人员。托比倒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哈哈大笑。


因为只是试戏,他们都没有做造型。于是,虽然“盖勒特”是金发,但发型明显很不德姆斯特朗,“阿不思”虽然有一双迷人的冰蓝色眼睛,却缺了让盖勒特·格林德沃着迷的红色头发。


他们按导演的指示并肩坐在一棵大树下。彼时导演还在做着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杰米抬头看了一眼枝叶繁茂的大树,语调惋惜的说:“干嘛非要在树底下谈恋爱呢?”托比被逗得咯咯笑起来。


导演终于喊了开始,第一次尝试并不是很顺利,鉴于刚刚两人之间的气氛不是很严肃,他们在盯着彼此三秒钟后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等他们终于笑够了,调整好情绪,导演又喊了一次开始。


这一回没有人笑场。杰米和托比展现出了超高的职业素养,迅速进入角色。


“盖勒特”深情的注视着自己的恋人,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那种令人心动的,温柔的笑。而“阿不思”也在看着“盖勒特”,那双平时“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爱意。他的嘴角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现在变得愈发甜蜜了。“阿不思”甚至害羞的咬了咬下唇。不过,梅林的胡子啊,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


他们真的就像是一对刚刚坠入爱河的年轻恋人,沉浸在芬芳的爱情里,那种青涩又美好的气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忍心破坏。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导演在内都像看傻了一样,没有人喊停。反而是两个已经完成了任务的演员最先偷偷出了戏。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一点,眼神变得有些狡黠。


不过既然导演没说话,他们也就没有把视线从对方身上离开。不过现在,变成了杰米和托比的对视。没有造型的加持,出戏是非常容易的。杰米觉得一旦脱离了人物,再想把面前的托比想象成阿不思就很困难了。他于是坦然的望着托比,同他眼神相交。


他发现即使摘下盖勒特的滤镜,托比瑞格波依旧美的惊人,那种清冷又鲜活的美。托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眨了眨眼。


“好了,停。”导演终于回过神来,“不错,不错,非常好。准备下一个镜头。”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他们相视一笑。杰米总感觉自己看到那个笑容时心里有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或者是在他刚才望进托比的眼底时就开始了。


他们接着开始试下一个镜头。


他们手拉着手走在小山坡上,镜头取的是他们的背影。不过没走几步,导演又叫停了。


“手再握的亲密一点,十指相扣也可以。”


他们选择了十指相扣,跟上一部一样。他们的手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杰米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悸动,好像自己真的在谈恋爱一样。


导演喊停以后又交代了几句,就放他们回去了。


杰米和托比在走廊里道别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女朋友明明谈了不少,怎么牵了个手就跟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年一样。


他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抓过自己的手机,熟练的开了锁,给弟弟发了条信息。


杰米:我觉得我好像喜欢托比瑞格波

萨姆:这不是很正常吗?

杰米:跟你说正经的,我该怎么办?

萨姆:追他

杰米:可他是男的

萨姆:哥,醒醒,你是个英国人


杰米放下手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他的眼神,大概是下定了某些奇奇怪怪的决心。


托比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觉得杰米今天没来烦他还真是难得,刚想发消息问问他在干什么,门就被敲响了。


托比挑了下眉,跳下沙发去开门,不出所料的看见杰米站在门口。他往后退了一步把杰米让进屋,转身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你来找我干什么?”托比问。


杰米坐在沙发上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对戏。”


“对戏?”托比觉得对方仿佛喝了假酒。


一旦开了口,杰米就不那么紧张了,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能力也就回来了。


“没错,对戏。”杰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觉得咱们的戏不完整,比如对视那里,卡在那就很奇怪,非常不合理。”


“那你认为接下来还应该有什么?”托比来了兴致,笑着问他。


“比如说,一个吻。”杰米说完,抬头直视托比的眼睛,用最好的演技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出乎他预料的是,托比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惊讶。过了几秒钟,他直起身子,说:“过来。”


杰米乖乖的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看着我的眼睛。”


他们开始对戏,或者说根本不是对戏,就只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动作。他们静静的看着彼此的眼睛,杰米的心开始狂跳起来,然后他听见托比说。


“你现在想吻我吗?”


杰米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圈住托比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杰米感觉怀里的人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开始热情的回应他。两人吻的难解难分。杰米情迷之间迷迷糊糊的想,当时盖勒特和阿不思肯定接吻了,无论大卫敢不敢拍,那种氛围太适合一个吻了。



“你找的借口真烂。”托比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告白的方式更烂。”


对方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杰米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办法,这是我第一次表白,之前都是别人追我的。”


托比笑着说:“真不要脸。”


“所以呢,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要脸的杰米打算把不要脸贯彻到底。


“我不知道,你得让我考虑考虑。”托比咬着嘴唇努力憋笑,“我从来没跟男孩子谈过恋爱,或者说,我根本没谈过多少恋爱。”


杰米对这个回答表示不满。他十足幼稚的皱起眉:“要我说,你这个理由比我的还烂。”


他说完又低头吻了上去,而刚才说要“考虑考虑”的托比丝毫没有拒绝他的意思。


一吻结束后,杰米把头埋在托比的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我今天晚上不想回房间去了。”


“哦,那就到走廊里去睡吧。”托比如是说。


当然啦,那天晚上杰米坎贝尔鲍尔并没有睡在走廊里。而托比的单人床承受了它本不该承受的重量。


两天之后,他们顺利的完成了拍摄,一起离开了片场。托比似乎很喜欢格林德沃的异色瞳,趁着没卸妆仔细的左看右看。


于是杰米很不讲理的吃起了自己角色的醋:“你说,你是更喜欢盖勒特还是更喜欢我?”


“我当然更喜欢你。”


杰米挑了下眉,对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表示惊讶。但鉴于对方还在盯着自己的异瞳看个不停,杰米认为这句话的可信度并不大。


“真的?为什么?”


“因为你比较萌。”托比拍了拍他的脸,开开心心的跑去卸妆了,留下杰米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当天晚上他们就要离开剧组了,杰米对刚刚在一起的恋人十分不舍。


他坐在床边看托比收拾行李,纠结了好久,终于在对方把最后一件东西扔进箱子里的时候问:“你接下来忙不忙?还有戏要拍吗?”


托比似乎听到了想听的话,看起来很受用:“你不是前几天还说我家里蹲吗?我这个家里蹲没什么戏要拍了哦。”他说完冲杰米眨了眨眼。


杰米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于是,虽然杰米和托比又一次只在片场待了一周,但他们接下来腻在一起的时间却远远不止这么点。


-end-


算是对青年组的戏份立个反flag吧


 然后再立个flag,两个宝贝要是有台词就手抄通信集原文




这篇还是德普叔没被换掉的时候写的,私心不想改了


当时被屏到懒得发,拖到现在删了一小段吻戏才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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