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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成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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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

【青成之恋】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二十三)

南京福兴记坊内,沈青禾与容辰生正在向地下市委陈书记汇报工作。

“你们带来的上海经济情报非常重要,这对于我们今后一个阶段在南京开展的工作帮助很大。”陈书记赞许地看向两位年轻人,早就听说这对上海的年轻伉俪工作出色,要不是他们在上海的掩护身份太知名,他都想挖来南京。

“陈书记您过奖了,为了革命胜利,我们不惜一切。”这句话听得耳熟,陈书记觉得好像一年前也有个年轻人说过类似的话,是谁呢?

“青禾,哦不,青未同志,谦虚了。你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听说前段时间负伤了,可好了?”陈书记看着眼前这位女同志,虽是头一次见,但颇感亲切,眉眼间坚定的神情,又感到一阵熟悉,像谁呢?

“书记您还是叫我青禾吧,党内同...

南京福兴记坊内,沈青禾与容辰生正在向地下市委陈书记汇报工作。

“你们带来的上海经济情报非常重要,这对于我们今后一个阶段在南京开展的工作帮助很大。”陈书记赞许地看向两位年轻人,早就听说这对上海的年轻伉俪工作出色,要不是他们在上海的掩护身份太知名,他都想挖来南京。

“陈书记您过奖了,为了革命胜利,我们不惜一切。”这句话听得耳熟,陈书记觉得好像一年前也有个年轻人说过类似的话,是谁呢?

“青禾,哦不,青未同志,谦虚了。你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听说前段时间负伤了,可好了?”陈书记看着眼前这位女同志,虽是头一次见,但颇感亲切,眉眼间坚定的神情,又感到一阵熟悉,像谁呢?

“书记您还是叫我青禾吧,党内同志这几年都这么叫,我也习惯了。”她还是不想完全放弃这个名字,毕竟……这个名字里有太多属于她和那个人的回忆。“报告书记,完全康复了,什么任务我都可以执行。”青禾来南京前就想过,这里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恐怕这次的任务会非常艰难。

“你这个女娃不简单哩,真的什么任务都行?”陈书记乐了,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什么危险我都不怕。”青禾也笑了,如今她真的除了任务,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危险嘛肯定是有,但这个任务的重点不在危险。”陈书记顿了顿,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一会儿,沉下声道,“这几天你们在南京也初步结识了一些达官显贵,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这些人里有不少心向光明。取得信任,护送北上,就是你们的任务。”

这个任务……看起来确实没有那么惊险,但为何是他们二人?明明他们并不常驻南京啊。

看两人一头雾水的样子,陈书记只得继续解释,“直接北上肯定惹人怀疑,所以他们大部分要先去上海,有的甚至要从广州或者香港中转,再转去北方。目前我们已经控制了东北,南下后由海路直上,较为稳妥。”陈书记说到这里却叹了口气,“所以你们二位恐怕得两线作战,一是做好南京的工作,二是做好上海的接应,最终利用容氏在各地分公司的掩护作用,完成这个任务。但……”陈书记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哎战乱年代分离总是在所难免……“我也听说二位重逢不久,本不应如此安排,但组织斟酌再三还是决定你们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书记的意思是……青禾有些模糊的轮廓,不,她心里已经清楚,一颗本已沉寂的心突然跳得有些剧烈。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陈书记,您的意思是,我们有人要常驻南京?”她迫不及待想证实,完全没有注意到问出口的话语速如此急切。陈书记一愣,他想过两人可能会有些难过,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女同志看起来好像……有点期待? 

一旁久未出声的容辰生低头无声地苦笑,该说是命运么?可是他们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这些的。兜兜转转,她还是和那个人要在同一片天空下并肩战斗了。他能说什么呢,组织的决定当然是无条件服从,只是……他们这空有虚名的“未婚夫妻”头衔还能保持多久呢……

“是的,过几天希望容氏安排一场答谢宴,顺便把青禾同志任命为容氏南京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相信外界会理解为容氏少夫人在容家地位的铺垫。这样今后你们二位分别往返京沪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陈书记一口气说完,倒是有些看不懂了,怎么青禾一脸怔忡,也没了先前的急迫,而那位一直沉默的辰生同志也依旧是沉默不语呢?

“咳咳,任务都清楚了吗?”陈书记不得不出声提醒。

“清楚了!”这回倒是俩人异口同声地答复他,可是状态看起来依旧不好。

“打起精神来!往后艰难的地方还多呢!”不是说这两位同志经验丰富吗?为何看起来斗志不足?陈书记皱起了眉。

“请组织放心,坚决完成任务!”如梦初醒,两个人终于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两个表情奇怪的人不是他们。 


深秋已至,金陵的风已然寒凉。

一路无言,当容辰生把车停稳在酒店院子里,青禾终于打破了车内的安静,“辰生,我……”她侧身把手按在男人的胳膊上,明明有一肚子的话却在出口后不知从何说起。

说自己不会跟夏继成有更多接触?说放心,自己还是他的未婚妻?还是说任务为重,多多保重?……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

容辰生看着她矛盾、迷茫的面庞,其实比她更明白她内心深处究竟在想什么。瞧瞧,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吧,她的神情里有那样多的歉意,为什么对他抱歉?还有什么是要对他抱歉的?所有的答案无非都指向那个人。那个她再欺骗自己,也还是魂牵梦萦的人。

“青禾,不用对我抱歉。做你该做的,安全第一。我只要你记得,无论何时,容哥哥都是你的后盾。”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安慰着她,只有说到最后的几个字略带遗憾,出卖了他起伏的心绪。

“谢谢你,容哥哥。”悬而未落的泪终于滑下,青禾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此生只能负他了,她永远的好哥哥。只是,恐怕来生她也早已许给了另一个人。

大掌拂过青丝,容辰生突然就释然了,哥哥也不错,至少可以永远以亲人的方式不远不近地守护她,再者,他们还要扮演一段时间“未婚夫妻”呢,也许结局还没有注定。 


酒店二楼的包厢里,一个笔挺的身影透过落地玻璃窗,遥望着什么。如果不是听说饭局在这个酒店,夏继成压根不会出席。

看着车里相拥的两人,夏继成想起了自己在南京的汽车副驾,那个传说中谁坐了就能成为夏监察官女朋友的位置——曾经她就坐过,他们也曾在车内紧紧相拥。

“哎呀夏监察官百忙之中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转身,他又是那个风流倜傥、八面玲珑的南京新贵,“陈司长太客气了,上次夏某那批货还多谢您出手相助。”

…………

宾主尽欢,明明是个午宴,夏继成却有些喝得上头,不过也无妨,最近国防部里也没什么正经的大事,他这个样子反倒是像足了那些酒囊饭袋的高官。

做东的陈司长倒是很有眼力见儿,招来秘书耳语几句,秘书便出门去打了电话。

于是当夏继成假装不胜酒力踉跄着被邱秘书扶着出门的时候,迎面一个娇艳的身影就小跑了过来,“哎呀怎么大白天的喝这么多,怪难受的吧?陈叔叔您也真是的,不拦着点儿~”一声娇嗔,可见和陈司长的熟稔程度。“

程小姐恕罪恕罪,实在是跟夏老弟太投缘了。”话是这么说,陈司长可是一脸笑意,自觉自己这个人情是卖对了。早年间他在程将军麾下,与程家人自然是相熟的,听说程小姐苦于无法与夏监察官订下婚约,那他自然要借此机会顺水推舟。

夏继成无奈,只能演个醉汉,把脑袋歪在程晴肩上。

只是如果他知道下一秒要出现的人,他绝不会这么做。

“程小姐?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夏监察官这是怎么了?”清脆的女声响起。夏继成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愿自己彻底醉死过去……         

庭梧

就是说,莫名的有些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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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凭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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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一句话,遇见即是上上签,纵使结局不如意。

视频是一些喜欢的感情线合集。我永远为情感中的隐忍克制而动容,故事结局也都是遗憾,或生离死别,或有缘无分,或爱而不得。

可这些隐忍的遗憾里,绽放的是最纯粹炽烈的绚烂。就像于曼丽说她绝望到“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但即使重来一次,她还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遇见明台。

情感最动人之处,是它能让人感到自己曾如何鲜活地活过一遭,无论名义,不问结果。

从某种角度上说,最珍贵的是那个遇见而惊艳时光的过程,无...

【意难平CP群像】叙世 | 韶光流年都束之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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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一句话,遇见即是上上签,纵使结局不如意。

视频是一些喜欢的感情线合集。我永远为情感中的隐忍克制而动容,故事结局也都是遗憾,或生离死别,或有缘无分,或爱而不得。

可这些隐忍的遗憾里,绽放的是最纯粹炽烈的绚烂。就像于曼丽说她绝望到“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但即使重来一次,她还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遇见明台。

情感最动人之处,是它能让人感到自己曾如何鲜活地活过一遭,无论名义,不问结果。

从某种角度上说,最珍贵的是那个遇见而惊艳时光的过程,无论悲喜皆是天赐,结局完满与否,就没那么重要了。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十三章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邵屹第二天一早还是很早就醒来了。他感觉还是有些头晕,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这才清醒了一些。他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些奇怪,努力地回想起了昨晚断片前发生的事情,突然明白了过来,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客厅中。

客厅看起来被人收拾过了,酒瓶被规规矩矩地摆在桌子上,地上干干净净的,差点忘记了昨晚还摔碎过一个酒杯。他看见陈婷正躺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似乎是因为太冷了,她的身子紧紧缩成一团。他有些愧疚,拿过一件大衣,轻轻地盖在了她身上。

陈婷并没有睡熟。邵屹的动作惊醒了她,她睁开了眼。邵屹愣了一下:“你没睡着?”

陈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邵屹有些尴尬:“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邵屹第二天一早还是很早就醒来了。他感觉还是有些头晕,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这才清醒了一些。他突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有些奇怪,努力地回想起了昨晚断片前发生的事情,突然明白了过来,从床上下来,走到了客厅中。

客厅看起来被人收拾过了,酒瓶被规规矩矩地摆在桌子上,地上干干净净的,差点忘记了昨晚还摔碎过一个酒杯。他看见陈婷正躺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似乎是因为太冷了,她的身子紧紧缩成一团。他有些愧疚,拿过一件大衣,轻轻地盖在了她身上。

陈婷并没有睡熟。邵屹的动作惊醒了她,她睁开了眼。邵屹愣了一下:“你没睡着?”

陈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邵屹有些尴尬:“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陈婷笑了一下,没说话。她突然想起什么:“师父,那张照片上的女孩子,是你爱人吗?”

邵屹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陈婷见状,急忙说:“我就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她现在或多或少摸清了邵屹的性格,虽然他脾气很好,平时和颜悦色的,可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他还是会被惹到的,而且他一旦发起火来会更吓人。

邵屹冷淡地说:“她牺牲了。”

陈婷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她正想开口安慰邵屹,却见邵屹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陈婷摇了摇头:“学校还在停课,目前担架队编制被取消了,现在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邵屹笑了:“那过几天吧,你晚上来找我,不是想学本事吗?我来教你。”

陈婷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我的入党申请,通过了?”

邵屹点点头:“前几天接到了通知,组织上同意了你的入党申请。但你当时在前线,所以一直没有来得及通知你。”

陈婷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真是太好了!”

“到时候晚上别忘了来,迟到了我可不教你了。”

18岁生日当天,陈婷在邵屹的带领下入了党。自那以后,她开始和邵屹学习各种本领,射击、格斗、开锁、驾驶、侦查、反侦查等等。起初,陈婷因为有些不适应,学得还有些吃力,后来渐渐习惯了,再加上邵屹根据她的特点重新又调整了训练计划,到后来,她学得越来越快。只一天的时间,她就学会了撬锁,并将它烂熟于心。

莫斯科保卫战胜利了,学校也恢复了原先的课程。每天上完课的陈婷都会去找邵屹,学习或温习那些本领。已进入夏天,莫斯科的夏天阴雨连绵,在这样的天气下,邵屹身上的一些旧伤时常后遗症发作,疼痛不已。陈婷去找他的时候总是会带一些膏药或者热水袋给他,以敷上后缓解疼痛。

渐渐地,陈婷察觉到自己对邵屹的感觉似乎变了。她似乎比以前更加依赖、也更加关心邵屹了。有时候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她一边听着讲,一边想着下课就可以去找邵屹了,忍不住傻笑出声,惹得教官和其他学员都往她这边看。一天的课刚完,她收拾好东西,就飞也似地跑去找邵屹。每次邵屹给她的训练结束后,她都有些依依不舍,不想离开。

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变化是因为什么,她只当是她和她师父越来越熟了。可是邵屹却看得出她的心思。他内心有些复杂。起初他只是将陈婷当妹妹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只是他觉得,无论自己是怎么想的,哪怕自己真的喜欢陈婷,他们也不能在一起。陈婷值得更好的人。

他逐渐地有些疏远陈婷了。他生怕自己给了她一丝一毫的希望,如果有一天她认清了自己的内心,那只会使事情越来越糟糕。陈婷看出了他的疏离,可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有些委屈,却也不敢说出来。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训练出了什么差错,开始愈发努力地训练。

学院周末的时候一般都不设置课程,供学员们休息用。陈婷像往常一样,去找邵屹进行训练,却被邵屹带到了莫斯科郊外一所已经废弃的教堂里。她有些奇怪,不知道邵屹要做什么,于是问道:“师父,我们今天练些什么呀?”

邵屹脸色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把眼睛闭上。”

陈婷满腹的疑惑,却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被邵屹绑在了一根柱子,大吃一惊,睁开了眼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绳索绑缚得很紧,自己根本挣扎不开:“师父,你这是……”

邵屹没有理会她,只是将一个头套戴在了她头上。顿时,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她只听见邵屹说:“在这儿先待着别动。”

邵屹走出了教堂,已经有几个人等在外边了,是地下党在莫斯科的同志。领头的是临时书记老程,邵屹冲他点了点头:“都准备好了。”

老程有些犹豫:“老邵,你真的考虑好了吗?反审讯这样的训练,党内其实进行得很少。据我所知,主要是美国、英国这些国家会对特工人员进行这样的训练,倒是听说军统从他们那儿学了一些,也用在训练自己的特务身上了。”

邵屹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硬下了心肠:“我希望在任何时候,她都能生存下来。我决定了,开始吧。”




这周末的更完了,下次更新还是下周末,周中可能会有一章,也不一定。。看下周事情多不多😂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十二章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邵屹帮陈婷提交了入党申请,莫斯科保卫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陈婷加入了重新恢复编制的前线担架队,而邵屹则在情报小组继续工作。

保卫战持续到了十一月底,极大地消耗了德军的兵力和补给。此时,苏联方面已经集结了共计110万人的军队,装备有7652门火炮,774辆坦克,以及1000余架飞机。1941年11月29日,朱可夫致电斯大林下达反击命令,当晚,斯大林下达反突击的命令。至此,莫斯科保卫战已正式由防御转化为进攻。

反攻的苏联红军取得了节节胜利。1942年1月7日苏联红军重夺了莫斯科以北的加里宁。至此,西部战略方向的反攻已基本完成。

由于苏联红军兵力已经较为充足,且已...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邵屹帮陈婷提交了入党申请,莫斯科保卫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陈婷加入了重新恢复编制的前线担架队,而邵屹则在情报小组继续工作。

保卫战持续到了十一月底,极大地消耗了德军的兵力和补给。此时,苏联方面已经集结了共计110万人的军队,装备有7652门火炮,774辆坦克,以及1000余架飞机。1941年11月29日,朱可夫致电斯大林下达反击命令,当晚,斯大林下达反突击的命令。至此,莫斯科保卫战已正式由防御转化为进攻。

反攻的苏联红军取得了节节胜利。1942年1月7日苏联红军重夺了莫斯科以北的加里宁。至此,西部战略方向的反攻已基本完成。

由于苏联红军兵力已经较为充足,且已处在非常有优势的地位,总指挥下令暂时解散大部分由民众自发组织的支援队伍,由小股部队带他们返回莫斯科城中。陈婷所在的担架队就遭到了解散。

她返回莫斯科城中时,已经是傍晚,第一个去寻找的就是邵屹。她记得邵屹宿舍的位置,走到宿舍门口,见里边亮着灯,知道邵屹在里边,一下子就高兴起来,敲了敲门。

“谁啊?”

陈婷皱了皱眉头,她听得出来邵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答道:“师父,是我。”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邵屹猛地把门推开了,一边还用手扶着门:“你回来城里了?”

铺天盖地的是一股呛鼻的酒味,陈婷一愣,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她实在有些闻不惯这酒味。她刚想问些什么,就见邵屹转身回了房间。她顾不得别的,急忙也跟着进了房间,顺手把门锁上。

客厅的桌上摆着一瓶伏特加,已经空了大半瓶。酒瓶旁边放着一个酒杯子,还剩下半杯酒,邵屹拿起酒杯,一仰头便将酒灌了下去。

陈婷见状,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师父!你不能再喝了!”她想要夺过酒杯,可谁知邵屹的力气出奇的大,她哪里夺的过来。

邵屹一用力,把酒杯夺了回去。陈婷一下子失了力气,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邵屹,一下子有些呆住了。

邵屹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陈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刚想上前,却见邵屹从桌上拿起了一张照片,喃喃地说:“我好想你啊……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她走上前,照片上的女孩看上去二十多岁,一身看上去有些老旧的新四军军装,穿在身上却显得很精神。她的笑容灿烂,眼睛如黑宝石一般亮晶晶的。陈婷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哽住了。

“啪!”陈婷吓了一跳,原来是邵屹一下子没拿住杯子,杯子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见邵屹拿起酒瓶,想就着剩下的酒喝下去,她顾不得别的了,下意识地夺过酒瓶:“师父,别再喝了!”

这一次,酒瓶夺得很轻易。她有些意外,却见邵屹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起来,心里暗叫不妙。果然,邵屹眼睛一闭,已经醉倒了,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张照片。

陈婷见状,顾不得那冲天的酒气,上前使劲搀起了邵屹,半扶半拖地把他搀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她松了口气,浑身都没了力气,使劲地扶住了墙,缓了半天,才终于缓过了劲来。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十一章

一下午都没有见到邵屹,陈婷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他留了字条,她也不敢到处乱跑。在这个下午,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几天前战场上的一幕幕,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直到傍晚,邵屹才回来:“走,带你去外边的咖啡馆吃饭。”

陈婷一愣:“为什么不去食堂吃,要去咖啡馆?那里的价格估计不菲。”

邵屹看了她一眼:“老吃食堂,吃腻了。今天去换个口味。”他没有告诉她,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见陈婷才去了布良斯克几天,人便又瘦了一圈,脸都有些发黄,知道前线条件差,她又是第一次——除了四年前的那场惨剧外——面对战场那样血腥的场景,估计那几天饭也没怎么吃下,得带她吃顿好的,好好补补。

陈婷当然听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借口,本想追...

一下午都没有见到邵屹,陈婷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他留了字条,她也不敢到处乱跑。在这个下午,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回想起几天前战场上的一幕幕,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直到傍晚,邵屹才回来:“走,带你去外边的咖啡馆吃饭。”

陈婷一愣:“为什么不去食堂吃,要去咖啡馆?那里的价格估计不菲。”

邵屹看了她一眼:“老吃食堂,吃腻了。今天去换个口味。”他没有告诉她,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见陈婷才去了布良斯克几天,人便又瘦了一圈,脸都有些发黄,知道前线条件差,她又是第一次——除了四年前的那场惨剧外——面对战场那样血腥的场景,估计那几天饭也没怎么吃下,得带她吃顿好的,好好补补。

陈婷当然听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借口,本想追问,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我没带钱。我回我宿舍拿一趟。”

邵屹笑了:“不用了,这顿饭我请了。”

学校不远处就有一家咖啡馆,因为战乱,里边的人并不多。邵屹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菜单推给坐在对面的陈婷:“你先看吧,看看想吃些什么。”

陈婷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邵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可是她知道邵屹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坏心眼,便也不再想了。她接过菜单,翻了翻:“我想要一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可以吗?”

邵屹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见外了?当然可以。”他拿过菜单,看了一下,叫来了服务生:“来一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再来一份九分熟的板腱牛排。”“好嘞。”

他突然见陈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菜单,有些奇怪,顺着她的眼光望去,看见了菜单上列的栗子蛋糕。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指了一下菜单上那一栏,笑道:“想吃啊?”

陈婷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她舔了舔嘴唇,没吭声。

邵屹忍不住笑了:“想吃就早点说啊,光在那儿看着也不说话。”他叫来了服务生,“麻烦再加一份栗子蛋糕。”“好嘞。”

陈婷一下子高兴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邵屹哥哥!你真好。”

“幼稚。”

餐上得很快。邵屹正专心致志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突然听见陈婷问道:“邵屹哥哥,我今天下午突然想明白了。你一直不想让我加入你们,是不是因为觉得太危险了,可能会牺牲啊?”

他闻言一愣,皱了皱眉头,本来他不想提起这些事情,谁知陈婷竟主动问起了。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陈婷继续说道:“下午的时候,我想明白了。我上了战场,亲眼看见了战友的牺牲。我知道,地下斗争比战场上的斗争可能更加残酷。我可能会牺牲,战友也可能会牺牲。我很害怕,可是,害怕又怎么样呢?在延安的时候我知道了很多事情。如果可以赶跑侵略者,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国家,我想,我希望和你们一起战斗。哪怕是牺牲了,那也是值得的。”

邵屹脸色复杂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牺牲。你要知道,做地下工作,你就不再是原来的你了。你需要各种伪装身份,潜伏在黑暗中,去做一些有时可能你自己都觉得厌恶的事情。除了个别的同志,没有人知道你,甚至人们可能还会因为你的表面行为误解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陈婷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随后便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邵屹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你没必要踏上这条路的。”

陈婷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邵屹犹豫了一下,沉思良久,终于答应了:“我可以做你的入党介绍人,但这一切我需要向上级领导请示。如果组织同意了,我会去教你那些你一直想学的本领。”

陈婷有些惊喜:“真的?”

邵屹勉强笑了笑,开玩笑般地说:“不过,这以后的称呼可要换一换了。”见陈婷一愣,他笑道,“我教你本事,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师父了呀?”

陈婷开心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叫道:“师父!”

邵屹怔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我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反正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陈婷只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既吃上了自己爱吃的栗子蛋糕,又让邵屹答应了她加入他们的请求。她用勺子挖了一点栗子蛋糕,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唉,先吃牛排,蛋糕这种甜点最后再吃。”

“知道了,师父。”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十章

担架队的其他人都牺牲了,邵屹直接将陈婷带回了莫斯科城内。回到城里时已是深夜,陈婷刚想回自己的宿舍,邵屹犹豫了一下,拦住了她:“等一等。”

陈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邵屹哥哥,怎么了?”

“今天晚上别回自己宿舍了,这几天就睡我宿舍吧。”

陈婷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邵屹皱了皱眉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宿舍,还是去我那儿放心一点。走吧。”

陈婷有些犹豫:“这……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邵屹:“没什么不方便的。这样吧,我先陪你去你宿舍拿几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去我宿舍。”

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学院相比其它学院条件要好很多,邵屹所在的连队由于是来自各个地方最精...

担架队的其他人都牺牲了,邵屹直接将陈婷带回了莫斯科城内。回到城里时已是深夜,陈婷刚想回自己的宿舍,邵屹犹豫了一下,拦住了她:“等一等。”

陈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邵屹哥哥,怎么了?”

“今天晚上别回自己宿舍了,这几天就睡我宿舍吧。”

陈婷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邵屹皱了皱眉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宿舍,还是去我那儿放心一点。走吧。”

陈婷有些犹豫:“这……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邵屹:“没什么不方便的。这样吧,我先陪你去你宿舍拿几套换洗的衣服,然后去我宿舍。”

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学院相比其它学院条件要好很多,邵屹所在的连队由于是来自各个地方最精英的学员组成的团体,每一个人都被安排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单人宿舍。陈婷有些尴尬地跟着邵屹走进他的房间,邵屹回头看了她一眼:“这几天你睡卧室,我睡客厅。浴缸、抽水马桶在那边。这里的基本情况差不多是这样。今天太晚了,你收拾收拾赶紧睡吧。”

陈婷低声“嗯”了一声,抱着衣服走进了卧室。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正要上床,却突然发现床头搁着一张明信片。她拿起它,明信片上抄着几行诗: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光轻轻滴落。”

她怔了一下,手里还拿着那明信片。虽然年少懵懂,可是这几行诗的意思她大概也读得明白。

邵屹刚刚洗漱完,路过卧室,见卧室门没关,忍不住走到门外:“别忘了关门。”他正要离开,突然看见陈婷手里拿着一张明信片。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走进卧室,一把夺过了那张明信片。

陈婷吓了一跳,她抬头看见邵屹脸色阴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邵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激了,他深吸一口气,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把明信片收了起来:“以后别乱动别人的东西。”

陈婷有些疑惑,虽然与邵屹在一起的时日不多,可是她知道邵屹不会仅仅因为她看了一下他的东西就发这么大的脾气。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邵屹哥哥,这张明信片是不是对你很重要啊?”

见邵屹没回答,她没忍住,接着问道:“这是你,写给你爱人的?”

邵屹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这与你无关。”

陈婷见状,哪里还敢再多问,急忙闭上嘴。

“太晚了,睡吧。睡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

夜里,陈婷睡得并不安稳。家庭的惨剧、战场上遍地的伤员和尸体、战友们一个接一个的牺牲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回放着:“爸爸,妈妈,别,别离开我……队长,别去,危险,危险……”

邵屹被陈婷的声音惊醒,他急忙穿上衣服,敲了敲卧室的门,推门进去,把灯点开:“怎么了?”

他见陈婷双眼紧闭,眉头紧锁,满脸细密的汗水,果然不出他所料做噩梦了。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醒醒,快醒醒。”

见陈婷没有反应,他又加了几分力气,拍打着她:“陈婷?快醒醒!”

拍了几下之后,陈婷这才醒了过来。邵屹起身,去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做噩梦了?”他见她眼里含着泪水,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陈婷接过毛巾,把脸擦干净。邵屹重新拿回毛巾,刚想起身,却听见陈婷闷闷地说:“我的战友,他们都死了。”

邵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说道:“别想了,睡吧。”他看了一眼亮着的灯,犹豫了一下,“别关灯了,就这么睡吧。”

这一夜,似乎显得格外的漫长。陈婷不断地被噩梦袭扰,好在邵屹每次都发现得及时,把她从噩梦中唤醒。就这样一直折腾到了凌晨,陈婷才勉强安稳睡着。

当她醒来时,邵屹已经不见了。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看见客厅上留着两个黑面包和一张字条。她拿起了字条,上边写着:“给你留了吃的,别到处乱跑,等我回来。”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九章

自苏德战争爆发以来,德军以闪电战战术快速深入苏联领土。1941年8月上旬,德军攻占斯摩棱斯克。1949年9月,德军集中兵力向莫斯科发动进攻。莫斯科到了最危亡的时候。

学校已经停课了。许多教官和学生自行组织了队伍,前去支援驻防的苏联红军。陈婷所在的中队组织了担架队,前往布良斯克——目前苏军的最前线——进行支援。

战争缺不了情报。邵屹接到了命令,加入了苏军的临时特别情报小组,直接受命于苏军情报部门,协助苏联方面进行相关军事情报的获取。在这个临时组建的情报小组中,他们每天都会经手几十条、甚至上百条相关情报,经过筛选后汇报上去,交由相关军事指挥官作为参考。

10月14日,德军将苏军布良斯克方向军...

自苏德战争爆发以来,德军以闪电战战术快速深入苏联领土。1941年8月上旬,德军攻占斯摩棱斯克。1949年9月,德军集中兵力向莫斯科发动进攻。莫斯科到了最危亡的时候。

学校已经停课了。许多教官和学生自行组织了队伍,前去支援驻防的苏联红军。陈婷所在的中队组织了担架队,前往布良斯克——目前苏军的最前线——进行支援。

战争缺不了情报。邵屹接到了命令,加入了苏军的临时特别情报小组,直接受命于苏军情报部门,协助苏联方面进行相关军事情报的获取。在这个临时组建的情报小组中,他们每天都会经手几十条、甚至上百条相关情报,经过筛选后汇报上去,交由相关军事指挥官作为参考。

10月14日,德军将苏军布良斯克方向军所属第50集团军、第3集团军与第13集团军合围于布良斯克南北地区。德军统帅部为消灭被合围的苏军,动用了坦克第2集团军5个军中的4个军。虽然苏军顽强抵抗,但战争打到后期,苏军已经伤亡大半,形势万分不利。为保留有生力量,苏军将分批撤出布良斯克防线,继续斗争。

邵屹知道陈婷此刻正在布良斯克,她临走时特地来找他道了别。不知为什么,他感觉自己有些发慌——这种感觉从今年1月份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他心里焦虑,可是知道在这种情形下,自己不能擅离职守。他内心着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恰在此时,由于前方情报组失联,情报小组急需派人前往布良斯克前线,伪装打探德军的兵力情况。邵屹自告奋勇,主动要求前去执行这次任务。

他打探完兵力情况、回到莫扎伊斯克并交接完了情报后——那里除了原先驻扎的苏联红军外,还有大部分从布良斯克撤离出来的苏军,却并没有见到陈婷的身影,甚至没有见到担架队的身影。他有些慌了,急忙沿途拦下了一名苏联军官:“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见到过从布良斯克撤退回来的担架队吗?”

那军官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军官身后的一名士兵说:“他们应该还在布良斯克。”他紧接着又跟了一句,“我听从那里回来的人说过,前线打得很惨烈,担架队一直在阵地上,死伤了一大半,后来人手都不够了。很多受了伤士兵都没来得及被担架队抬下去救治,就都牺牲了。”

邵屹心里“咯噔”一下,愣在了当场。

军官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你还好吧?”

邵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我没事。”

他顾不得那么多了,找来了一辆车,驱车前往了布良斯克。那里只剩下了几千名苏军战士。战事稍停,漫天的浓烟,遍地的伤员与尸体,不知道德军下一次进攻会是什么时候。邵屹顾不得危险,在阵地上四处搜寻着。几名战壕里的苏军士兵奇怪地看着他,为首的一个忍不住嚷嚷道:“喂,你找什么呢?那里太危险了,赶紧回战壕!”

邵屹充耳不闻,仍在四处寻找着。终于,一个瘦弱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他急匆匆地跑过去:“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赶紧跟我回战壕!”

半晌,没有听见人回答。他见陈婷呆愣愣地坐在原地,手里还抱着另一个担架队队员的尸体,身子有些微微发抖。他心里有些明白过来了,轻轻叹了口气,顾不得那么多,强行拉起了她,生拉硬拽地把她带回了战壕。

战壕里的几名士兵同情地看着他们,一个老兵低声说:“这女孩一看就是第一次上战场,这仗又打得这么惨烈,看这样子,估计被吓坏了。”

过了一会儿,陈婷终于缓过了神来。她这才注意到眼前的邵屹,愣了一下:“邵屹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邵屹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下一波撤退的时候,我带你回去。”

陈婷摇了摇头:“担架队的人都死光了,我要替他们留下来。”

邵屹猛然一滞,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孩和似乎印象中的那个人有一点像。他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的任务是撤退,你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只会白白送死。”

陈婷眼睛直直地望向阵地:“他们都死了。”

邵屹有些无奈,想了想,才说:“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学东西吗?那我今天就教你第一课,记住了,只有活着才能反抗,只有生存下来才能继续战斗。在现在的情形,你白白地死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陈婷愣住了,呆呆地看向他。

邵屹感觉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过于严厉了,放缓了语气:“待会儿撤退的时候,跟我回去吧。”

这一次,陈婷没有再拒绝。她点了点头:“好。”

奥廖尔—布良斯克战役前后共持续约一个月,德军以精锐的装甲部队对苏联红军纵深进行迂回,再对其进行分割包围,苏军损失惨重。但被围军队的顽强斗争,使苏军统帅部得以采取紧急措施巩固莫扎伊斯克防线,为莫斯科附近防御交战的进一步发展奠定了重要基础。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八章

这几天正好事情比较少,抽空多更了一章~


初夏的晚上,不复春天的凉爽。陈婷早已是热汗淋漓,一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她才跑了不到三圈,便已经是气喘吁吁、体力有些不支了。

一直站在终点看着的邵屹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跑过去:“别跑了,放弃吧。”

陈婷没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执着地继续向前跑去。

邵屹无奈,只得说:“你呼吸的方法都不对。记住,较远距离跑步的时候,三步一吸、三步一呼,这样才不会乱。”见陈婷调整了呼吸方式,他这才重新又回到终点。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有些后悔选了这么一个考核方式了。可当他转念又想到不能让陈婷涉身到这么危险的工作中去后,他又硬下了心肠...

这几天正好事情比较少,抽空多更了一章~


初夏的晚上,不复春天的凉爽。陈婷早已是热汗淋漓,一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她才跑了不到三圈,便已经是气喘吁吁、体力有些不支了。

一直站在终点看着的邵屹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跑过去:“别跑了,放弃吧。”

陈婷没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执着地继续向前跑去。

邵屹无奈,只得说:“你呼吸的方法都不对。记住,较远距离跑步的时候,三步一吸、三步一呼,这样才不会乱。”见陈婷调整了呼吸方式,他这才重新又回到终点。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有些后悔选了这么一个考核方式了。可当他转念又想到不能让陈婷涉身到这么危险的工作中去后,他又硬下了心肠,只是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陈婷跑完了五圈后,浑身似乎都没有了力气,瘫倒在了地上,却眼巴巴地看向邵屹。

邵屹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神中的期盼让他话有些说不出口了。过了一会儿,他才指了指手上戴着的腕表:“二十分钟合格,你足足跑了三十分钟。速度差得太远了,我不会同意你的要求的。”

他眼见着她的眼黯淡了下去,那份期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他心里不落忍,表面上却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别摊在地上,赶紧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否则待会儿抽筋了我可帮不了你。”

陈婷没有理他。他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正要过去把陈婷拉起来,却见她一张小脸突然变得扭曲起来,面色惨白,抱住了自己的小腿。他心叫不妙,一看便知道是小腿抽筋了。看陈婷的样子,显然是不知道小腿抽筋怎么处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我来帮你吧。”

他刚想蹲下身,却见陈婷赌气地扭过身去:“不要你帮!”

他又好气又好笑,低声训斥一句:“都多大了,胡闹些什么!腿不疼吗?”见陈婷这才乖乖地转回身来,他一边帮她拉伸着小腿,一边忍不住开始絮絮叨叨:“你身为一个医护兵,怎么连怎么处理小腿抽筋都不会?是不是平时学那些专业知识的时候都没好好学?”

见半晌没有人回答,他忍不住抬头,见陈婷有些委屈的样子,他自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他皱着眉头说:“问你话呢?没听见吗?”

陈婷本是还沉浸在没通过考核、没法继续和邵屹学那些本领的难过中,猛地听见邵屹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平时学专业相关知识的时候没好好学来着?身为一个医护兵,怎么连怎么处理小腿抽筋都不会?”

陈婷愣了一下:“我们只教了如何处理战场上伤患的各种伤口,比如枪伤什么的。小腿抽筋这种事情太小了,时间又紧,一直就没有学。”

邵屹默然,手里却是一直没停下动作。半晌,他才说:“我就教你这一次,再有下次,就靠你自己了。看好了,把膝关节伸直,然后扳着脚使脚板翘起,来回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陈婷的心思却显然不在此。过了一会儿,她问道:“邵屹哥哥,如果有一天我能通过了你的考核,是不是就可以加入你们了?”

邵屹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抬头望见了陈婷一脸期盼的样子,于是再也不忍心打击她。想着给她制定的考核标准这么高,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他应付般地回答了一句:“嗯。”

邵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句随口应付的话,陈婷却将它当了真。自那以后的每天早上,当他起来晨练的时候,总能看到操场上奔跑着的、那个有些瘦弱的身影。起初他还在试图劝阻,到后来发现自己完全劝不动的时候,索性不再继续劝了。心里想着每天多跑跑,对她总归是没有什么坏处的。

1941年6月22日凌晨,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兵分三路以闪电战的方式突袭苏联。至此,苏德战争全面爆发。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七章

邵屹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知,当天晚上,他和同队的几名学员吃完晚饭,正要往宿舍走,却见得陈婷正守在食堂的门外。她看见他,显然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其它几名学员见此情景,都是一愣,随后笑着打趣邵屹:“邵,这是谁啊?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邵屹自然知道这些学员没往什么好地方想,他瞪了他们一眼:“这是我妹妹。”他走上前,“怎么了?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婷刚想说些什么,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她顿时有些尴尬,脸微微有些发红。

邵屹自然也听见了,他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吃饭?”

陈婷低下了头,半晌,才有些不自在地说:“这不是怕吃饭的时候你就已经回去了,那就找不到你了。”

“胡闹。”邵屹有些恼...

邵屹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谁知,当天晚上,他和同队的几名学员吃完晚饭,正要往宿舍走,却见得陈婷正守在食堂的门外。她看见他,显然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其它几名学员见此情景,都是一愣,随后笑着打趣邵屹:“邵,这是谁啊?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邵屹自然知道这些学员没往什么好地方想,他瞪了他们一眼:“这是我妹妹。”他走上前,“怎么了?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陈婷刚想说些什么,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她顿时有些尴尬,脸微微有些发红。

邵屹自然也听见了,他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吃饭?”

陈婷低下了头,半晌,才有些不自在地说:“这不是怕吃饭的时候你就已经回去了,那就找不到你了。”

“胡闹。”邵屹有些恼火,却又舍不得骂她,只得问道,“找我什么事?”

“邵屹哥哥,我真的想加入你们,你就教教我嘛。”

邵屹轻轻叹了口气:“走吧,先去吃饭。”他又瞪了后边那几个一边笑一边看戏的几名学员一眼,拉着陈婷进了食堂。见她拿了盒饭,已经开始吃了,这才坐在了她对面,说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做一名医护兵,一样是在为抗日做贡献。我们做的事情很危险,一不留神,甚至可能命都没了。”

陈婷抬起头,看着他:“邵屹哥哥,我知道很危险。可是我知道你们做的事情更有意义。我在延安的时候,就听别人讲过,一条有价值的情报,甚至可以带来一场战役的胜利。我想去做这样的事情。”

邵屹皱起了眉头:“你知道吗?就拿上海来说,抗日斗争到现在,牺牲的地下情报人员不是只有一个两个,至少已经是上百、上千个了。”

“我知道,我不怕危险。”

邵屹见劝不动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吃饭吧。”

陈婷闷闷地把饭吃完了,却听见面前的人说:“过两个小时,我在操场等你。”

她一愣,以为邵屹终于答应她了,有些喜出望外。

邵屹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我没答应你。你现在刚吃完饭,不能剧烈运动。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如果你通过了我的考核,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陈婷想都不想就答应了:“邵屹哥哥,你说话算数!”

她自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直到两个小时后听到邵屹让她围着操场跑五圈、要二十分钟内完成的要求。她做过估算,这操场一圈大约有一千米,怎么可能能在二十分钟内跑完呢?她有些求饶地望向邵屹,邵屹却不为所动:“怎么,你的体能都跟不上来,那些跟踪、反跟踪的任务该怎么完成?况且,二十分钟是负重跑的要求,不负重本来时间要求应该更高,我这已经给你降低标准了。”

陈婷低下头,显得有些沮丧:“我知道我的体能跟不上,可是这些都可以后边再练的。”

邵屹早就猜到陈婷通过不了这个考核,他是不想让她涉足这么危险的工作才故意设置了这么一个强人所难的考核。他自然知道体能后边可以再练,却仍旧板着脸:“我不管这么多,你今天通不过,我就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觉得自己肯定通不过,可以放弃。”

陈婷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不,我不会放弃的。”




这周末的更完了~因为周一到周五要工作,估计没什么时间更文,应该是要下周末继续更了。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六章

蔚青未再一次见到邵屹时,已经是1941年的5月。

三年多以前,来到延安后的她被安排在了当地最好的中学继续读书。为安全起见,她改名陈婷。在延安,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热情的人们、高涨的抗日热情和同仇敌忾、坚不可摧的顽强意志,深深地感染了她。毕业后,她自愿报名,成为了八路军队伍中的一名医护兵。由于她头脑灵活、理解能力强,很快就成为了医护兵中的骨干。组织考虑到国内目前的培训水平有限,派遣她和其他几名医护兵前往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学院进行学习,重点进行野战医务方面的特训,以便将来能更好地派上用场。

邵屹自离开上海后,辗转山东、安徽等地,期间受到了很多地下党人的感染,最终入了党,成为了一名地...

蔚青未再一次见到邵屹时,已经是1941年的5月。

三年多以前,来到延安后的她被安排在了当地最好的中学继续读书。为安全起见,她改名陈婷。在延安,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热情的人们、高涨的抗日热情和同仇敌忾、坚不可摧的顽强意志,深深地感染了她。毕业后,她自愿报名,成为了八路军队伍中的一名医护兵。由于她头脑灵活、理解能力强,很快就成为了医护兵中的骨干。组织考虑到国内目前的培训水平有限,派遣她和其他几名医护兵前往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学院进行学习,重点进行野战医务方面的特训,以便将来能更好地派上用场。

邵屹自离开上海后,辗转山东、安徽等地,期间受到了很多地下党人的感染,最终入了党,成为了一名地下情报员,并逐渐升至情报组长。由于他在一次对日行动中负了重伤,虽然治好了伤,但医生说短期之内不能参加任何行动,否则高强度的奔跑很可能会让他留下后遗症。组织上基于长远考虑,安排他前来莫斯科东方大学军事学院进行学习。一方面是让他加强相关理论知识以及实践基础的学习,另一方面是想让他在这里把伤彻底养好,回国后可以派上大用场。

野战医务的训练不仅要学习如果救治伤患,还要学习基本的射击、格斗等的相关知识。每个周日下午,陈婷所在的中队都会被拉到靶场,进行射击的相关训练。

第一次来参加射击训练,陈婷一眼就看到了在教官队列里排在队尾的邵屹。她又惊又喜,激动地向邵屹挥着手。

负责射击训练的总教官罗斯科夫看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个兵!这是在队列里,你在做什么?”

陈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当,吐了吐舌头,放下了手,重新站好。只是悄悄地往邵屹站的方向看去,无声地笑起来。

自从到了延安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看见过邵屹。期间赵万刚因为工作原因,来过一次延安,在工作相关问题解决以后,专门来看望了她。从赵万刚的嘴里,陈婷知道了邵屹加入了共产党,成为了一名地下特工。只是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具体在做些什么,因为工作的保密性,她都不得而知。只是她心里隐隐的有一种感觉,她迟早会再看见邵屹的。今天,在这里再次看见了邵屹,她心里的惊喜可想而知。

邵屹来这里不久,各项成绩便名列前茅,深受教官们的喜爱。在没有操课训练的时候,他经常被叫去协助教官们训练学员,今天的射击训练便是这样。他自然看见了陈婷。几年的地下工作让他成熟了很多,他表面不动声色,没有理会她,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离开上海后的几年里,他一直在关注着陈婷的消息。自己救了她,却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延安,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得到了她的相关消息,他有些惊讶于她的成长速度,更没有想到一个千金大小姐出身的人,居然能克服辛苦,毅然选择参军。他之前从没有想到他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此番在莫斯科看见他,自是非常惊喜。

卫生中队的学员都是医护兵出身,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第一次射击训练,很多人拿枪的姿势都不标准。教官们早就想到了会是这样,没有急着让他们射击,而是下去一个一个地纠正动作。

陈婷看见邵屹走过来,帮她纠正动作,心里早就乐开花了:“邵屹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邵屹板着脸,纠正着她的动作:“蔚姑娘,不对,现在该叫你陈小姐了。认真点,训练呢。”

“左手端护木,右手肩膀抵住枪托,右手控制着握把和扳机。对,就这样。射击的时候,闭上左眼,用右眼去瞄准。”

邵屹见动作纠正完了,正要起身去纠正下一个人的动作,却被陈婷叫住了:“邵屹哥哥,我知道你特别厉害,能不能空闲时间多教教我?我也想学你身上这些本领。”

邵屹闻言一愣,皱了皱眉头:“你只是医护兵,用不上这些。学这些做什么?”

“我在延安学到了很多,也见到了很多。我知道你们在做些什么,我也想加入你们。”

“太危险了,你只是个女孩子。听我的,不许胡闹。”

“诶……”陈婷还想说什么,却见邵屹不再理会她,起身去纠正下一个人的动作了。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五章

老何问道:“邵警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邵屹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没有想好。”

“邵警官,你看这样怎么样?你和蔚姑娘短时间内应该是不能继续待在上海了,否则很可能会有危险。我们先开始想的是把你和蔚姑娘送到延安,那里是我们的大后方,相对会安全一些。”

邵屹沉思良久,还是摇了摇头:“我支持把蔚姑娘送到延安去,那里会很安全,能让她安安心心地读书、长大。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想留在租界,继续做好一名警察。哪怕上海待不下去了,山东、山西,我还可以去很多地方。”

老何听了,有些犹豫:“南京沦陷了,日本人已经开始在往山东、山西进军,你去那里,可能会很危险。”

邵屹郑重道:“我不怕危险。我只想去尽我自己的...

老何问道:“邵警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邵屹摇了摇头:“我现在也没有想好。”

“邵警官,你看这样怎么样?你和蔚姑娘短时间内应该是不能继续待在上海了,否则很可能会有危险。我们先开始想的是把你和蔚姑娘送到延安,那里是我们的大后方,相对会安全一些。”

邵屹沉思良久,还是摇了摇头:“我支持把蔚姑娘送到延安去,那里会很安全,能让她安安心心地读书、长大。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想留在租界,继续做好一名警察。哪怕上海待不下去了,山东、山西,我还可以去很多地方。”

老何听了,有些犹豫:“南京沦陷了,日本人已经开始在往山东、山西进军,你去那里,可能会很危险。”

邵屹郑重道:“我不怕危险。我只想去尽我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民众。只要我还可以穿着这身警服一天,我就可以做到这些。”

老何有些感动,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他知道劝不动他,想了一下,才说,“我们会联络那边的同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到那里去继续当警察。为了安全起见,你在上海的相关档案我们会帮你销毁。”

邵屹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帮他。本想推脱,沉思良久,还是点了点头:“太感谢你们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放不下心来,忍不住说,“蔚姑娘就拜托你们了。我想她在蔚府长大,估计从小家里就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一个人在延安,我担心……”

老何点了点头:“这你放心吧。”

邵屹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手里拿着的那双毛线手套,百感交集。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安全起见,邵屹和蔚青未都被安排在这个小楼里。蔚青未很懂事,完全没有一个千金大小姐的刁蛮任性。邵屹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教她些基本的防身招数。

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去几天就结束了。邵屹和蔚青未不能在上海久留,老何很快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安排了人来接应。此时的蔚青未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邵屹哥哥,我们要去哪里啊?”

邵屹看着蔚青未天真浪漫的笑容,有些不忍心了。他沉默了良久,才犹豫着说道:“蔚姑娘,我们这回……去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蔚青未一愣,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一下子没有听懂邵屹说的意思,半晌,她才反应过来:“那,邵屹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见邵屹沉默,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们,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见小姑娘有些眼泪汪汪了,邵屹实在是不忍心,安慰道:“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

蔚青未知道邵屹是在安慰她,可是她知道,邵屹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了邵屹要做的事情。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邵屹哥哥,那我去收拾行李了。我们以后会再见面的。”

邵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蔚青未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跑回了自己的房中,关上了门。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一旁的赵万刚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可怜啊。刚刚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现在,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要离开自己了。”他看了一眼邵屹,“你不去和她道个别吗?”

邵屹心里也难受。他摇了摇头:“不去了。去和她道别,只会让她更加难受。相信时间吧,她会慢慢忘记的。”

赵万刚点了点头。


第一卷•完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四章

租界当局的懦弱程度远远超乎邵屹的想象。尽管他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可是法官甚至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便宣判了审判结果,判处他死刑。

邵屹更没有想象的是,在他正被押往刑场、执行枪决之时,却被一伙人给救了,而为首的正是赵万刚。他有些意外,正要问些什么,却被赵万刚笑着打断了:“你什么也别问了,跟我去个地方,然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满腹的疑惑,却也没再问什么,跟着赵万刚来到了一个小楼里,见里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看到这个场景,又想起了刚才救他的那些人,他突然猜到了些什么。正要开口,突然见一个房间的门开了,蔚青未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邵屹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邵屹还没有来得及应答,就被小姑娘一把抱住...

租界当局的懦弱程度远远超乎邵屹的想象。尽管他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可是法官甚至没有听他在说些什么,便宣判了审判结果,判处他死刑。

邵屹更没有想象的是,在他正被押往刑场、执行枪决之时,却被一伙人给救了,而为首的正是赵万刚。他有些意外,正要问些什么,却被赵万刚笑着打断了:“你什么也别问了,跟我去个地方,然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满腹的疑惑,却也没再问什么,跟着赵万刚来到了一个小楼里,见里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看到这个场景,又想起了刚才救他的那些人,他突然猜到了些什么。正要开口,突然见一个房间的门开了,蔚青未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邵屹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邵屹还没有来得及应答,就被小姑娘一把抱住,脸涨得通红,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有些不自在地轻轻推开了小姑娘。

小姑娘年纪尚小,对他的反应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何叔叔和万刚哥哥说你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回来了,我本来还不信。现在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赵万刚在一旁说:“我们的人查证了蔚姑娘的身份,确实和你所猜测的一样。你被逮捕以后,我们担心租界当局会查到你的住处,蔚姑娘会有危险,所以把她暂时安置在了这里。”

邵屹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见她和自己刚救下来的时候相比,面色似乎红润了些,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她应该被照顾得很好,这才松了口气。他猛然瞥见小姑娘的手指上似乎有几个小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拉起她的手,仔细察看着:“手怎么了?”

小姑娘这才想起什么:“邵屹哥哥,你等一会儿。”

邵屹奇怪地看着她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双毛线手套出来,递给了他:“邵屹哥哥,你看,我亲手织的,给你的!”

邵屹立刻明白了过来。小姑娘从小在蔚府长大,想必被父母呵护得很好,肯定没亲自动过针线。第一次织这双毛线手套,稍不小心就会被针在手指上扎出几个口子来。他眉头一皱,心想这小姑娘真是不懂事,净瞎折腾些什么。他正要说她,却听见小姑娘说:“前几天我见你手上都冻得长了冻疮了,这里的冬天这么冷,就想着给你织双手套,万一你回来了,这手套能保暖。”

邵屹心头一暖,一下子红了眼眶,已经到嘴边的呵斥再也说不出口,哽在了喉间。他接过了手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赵万刚走过来,蹲下身,笑道:“蔚姑娘,何叔叔和万刚哥哥要同你邵屹哥哥说几句话,你先回房间去,待会儿再出来,好不好?”

蔚青未乖巧地点点头:“好的。邵屹哥哥,我就先回去了。”见邵屹“嗯”了一声,她便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了。

邵屹收拾好情绪,站起身来:“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们是共产党?”

赵万刚有些诧异,刚想说些什么,只见那中年人笑了:“邵警官的确厉害,你是怎么猜到的?”

邵屹:“在上海,可以如此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营救的,不可能是民间组织,只有可能复兴社的特务或是共产党的地下人员。我曾经和复兴社的人打过交道,他们根本不会去关心一个小小的租界警察的生死。所以,我料想你们应该是共产党。”

中年人笑着伸出手:“邵警官,你猜的没错。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何,是上海区委地下党情报一组的组长,你叫我老何就行。这位赵万刚同志,你认识,他其实也是我们的一个情报员。”

邵屹有些愣神。他没想到,看上去胆小懦弱的赵万刚居然是共产党的情报员,也是他,不顾危险,带着人救了他的性命。他突然觉得,似乎很多事情的真实样子和他以前看到的并不一样。

他沉默良久,才握住了老何的手:“谢谢你们救了我的性命。”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三章

赵万刚闻言,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今天上午就在中央区域,蔚府,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小有名气的商人蔚致远的家,他家满门都被灭了。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日本人做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日本人刚刚占领了上海的绝大部分区域,他们的陆军、海军陆战队的精锐部队现在就在这里。现在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他们,到时候这里就保不住了。”

邵屹知道赵万刚人虽善良,却是十分懦弱,他的观点他并不认同,“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

赵万刚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蔚青未:“这是?”

邵屹低声说:“这小姑娘我当时在中央区域救下来的,当时那几个日本兵在后边追她。我刚才打听了一下,她应...

赵万刚闻言,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知道。今天上午就在中央区域,蔚府,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小有名气的商人蔚致远的家,他家满门都被灭了。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日本人做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日本人刚刚占领了上海的绝大部分区域,他们的陆军、海军陆战队的精锐部队现在就在这里。现在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他们,到时候这里就保不住了。”

邵屹知道赵万刚人虽善良,却是十分懦弱,他的观点他并不认同,“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

赵万刚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蔚青未:“这是?”

邵屹低声说:“这小姑娘我当时在中央区域救下来的,当时那几个日本兵在后边追她。我刚才打听了一下,她应该就是蔚府的千金,日本人在蔚府大开杀戒时,有人带着这小姑娘估计是趁乱跑了出来。幸亏被我碰上了,要不然……”

赵万刚一下子明白过来,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蔚青未,没说话。

邵屹把蔚青未轻轻推过来:“过来,叫万刚哥哥。”

蔚青未点了点头,乖巧地叫道:“万刚哥哥。”

赵万刚见蔚青未脸上的泪痕未干,一丝同情在眼中一闪而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笑着答道:“你好,蔚姑娘。”

他看向邵屹,严肃道:“邵屹,你不能回去了。我能怀疑到你,上峰可能很快也会怀疑到你。现在这个形势,他一定会把你交出去接受审判。好在你的住处只有我知道,你先在这里住着,千万别轻易出去。”

邵屹没吭声。半晌,他才说:“我做的都是我应当做的,我不会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这里。万刚,如果我真的遭遇了什么,蔚姑娘就拜托你了。”

邵屹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旁的蔚青未看向了他,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有了崇拜的感觉。

蔚青未年纪虽然小,可是自幼读过一些书,再加上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使得她明晓一些基本的事理。眼前的这个男人,敢从凶神恶煞的日本兵手里救下她,如今又不畏惧很有可能到来的审判,毅然选择前去面对。孔子说,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眼前的这个男人,倔强、甚至有些固执,却勇敢。他和她爸爸一样,是英雄。

在很久以后,蔚青未才意识到,邵屹不光是个英雄,也是她一个人的英雄。

赵万刚判断得并没有错,上峰很快就怀疑到了邵屹。邵屹刚一回到巡捕房,就遭到了逮捕。邵屹他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唯独省去了救下蔚青未这件事情。上峰下令,将邵屹暂时关押在巡捕房的牢房中,等待审判。

逸仙路 黄记商行

已是深夜,商行早已关门、落了锁,只是里边的房间还是灯火通明。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商行其实是中共地下党的一个重要联络点。此时此刻,上海区委地下党情报一组组长老何和另一个人正坐在房间里,居然是赵万刚。原来,赵万刚是情报一组下辖的情报员,受命潜伏于法租界巡捕房,而他平时所表现出来的懦弱完全是为了伪装自己。

他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据邵屹所说,那个他救出来的姑娘应该就是蔚致远的女儿。结合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我推断这个可能性的确很大。”

老何点点头:“我会去派人查证这个姑娘的身份。她现在人在哪儿?”

赵万刚:“还在邵屹住的公寓里。中午和晚上的时候我送了些吃的过去,在没有确认她的身份前,我也不敢擅自把她带到别的地方。”他停了片刻,“老何,我们观察邵屹很久了,一直想找个机会策反他。可是他现在人被抓起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老何沉思片刻:“事关重大,我需要向上级请示,看是否需要营救邵屹。在上级的命令没有下来之前,无论是谁,都不允许擅自行动。”

“是!”

老何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一个值得发展的人。”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二章

如果说,在13岁之前的蔚青未过得都是一帆风顺、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么今天,一定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家里所有人都被日本人杀害了,尸横遍野,自己也险些死于非命,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警察救了,安置在了他住的公寓里。

警察名叫邵屹,两年前从陆军大学毕业。因为厌倦了在学校亲眼看到的国军内部的腐败,以及大敌当前,国民政府却想着攘外必先安内的丑恶姿态,毕业以后,他没有听从上峰的分配,前往军队任职,而是来了上海市警局闵行分局,成为了一名警察。因为他头脑聪明、极善于寻找案件的相关线索,来到警局没多久,就屡立奇功,从一个普通的警员升为了分局的行动队长。813淞沪会战之后,大部分警察都随着国民政府撤退至南京、...

如果说,在13岁之前的蔚青未过得都是一帆风顺、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么今天,一定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家里所有人都被日本人杀害了,尸横遍野,自己也险些死于非命,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警察救了,安置在了他住的公寓里。

警察名叫邵屹,两年前从陆军大学毕业。因为厌倦了在学校亲眼看到的国军内部的腐败,以及大敌当前,国民政府却想着攘外必先安内的丑恶姿态,毕业以后,他没有听从上峰的分配,前往军队任职,而是来了上海市警局闵行分局,成为了一名警察。因为他头脑聪明、极善于寻找案件的相关线索,来到警局没多久,就屡立奇功,从一个普通的警员升为了分局的行动队长。813淞沪会战之后,大部分警察都随着国民政府撤退至南京、苏州----嘉兴以西地区,邵屹却留了下来。一方面是手头尚有一些案件没有处理完,另一方面,在上海的这几年使他爱上了这座城市,他希望留下来,在上海继续尽他作为警察的一份职责。只是由于上海警局各分局人员撤退后,编制已经不在了,在上峰的安排下,他被调往了法租界,成为了工商局下辖的一名警察队长。

今天早上他例行在租界中央区域巡逻,突然听见了附近传来的枪声。他下意识地往传来枪声的地方跑去,却看见三个日本兵正在追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姑娘。他痛恨日本人,痛恨这些侵略自己国家的强盗。只是自己不在军队,不能带兵去把日本人赶跑。可是今天,这些日本人居然在自己负责的地方撒野,这让他顿时火冒三丈。击毙了那几名日本兵,把小姑娘救了回来。

见那小姑娘一路上哭得伤心,被安置在了公寓后仍是止不住地哭泣,结合当时的情形,邵屹大致也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想要上前抱住那小姑娘安慰她,刚张开双臂,却又想到了什么,手如同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只是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他见她穿得单薄,身子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蔚青未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地停住了哭泣。她这才发现身旁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你,你是谁?”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已经有些沙哑了。邵屹见状,打了杯热水,递了过来:“先喝口水吧。”

见蔚青未接过了水,喝了几口,他才接着说:“我叫邵屹,今天……”他突然哽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邵屹哥哥?今天是你救了我?”

邵屹愣了一下,才说:“我就是恰巧路过。”他见蔚青未不再说话,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呀?”

“我姓蔚,叫蔚青未。”

邵屹自然知道法租界的中央区域有一个蔚姓人家,经营着很多家公司,在上海滩小有名气。前一段时间,蔚家公开支持抗日,并利用自己家的工厂,向在一线抗日的部队提供了大量物资。结合今天自己发现日本人的地方,他大致猜到了蔚青未的身份。

他沉默良久,才说:“蔚姑娘,你这几天先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风声过去了,我们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办。”

蔚青未点了点头。

外边响起了敲门声。邵屹一愣,警惕了起来:“我去看看。”他右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走到门口,“谁呀?”

外边传来了一个焦急的男声:“是我。”

邵屹听出是他在工商局认识的好友、同为警察的赵万刚,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了门:“万刚,你怎么来了?”

青山处处埋忠骨

青成同人 第一章

前言:之前更新了三章,后来才发现有和原剧剧情严重冲突的地方…所以重新改了一下大纲,重新发文。


1937年11月11日,上海市长俞鸿钧致书告别上海市民,宣告上海沦陷。至此,长达三个月之久的淞沪会战结束。

蔚府

蔚家在上海滩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府邸位于法租界的中心地带。蔚家经营着煤炭、纺织等各类生意,素日里不乏各式各样的人往来府里,有的是来找蔚老爷谈生意的,也有的是生活困难的人前来讨些小钱来维持生计的。蔚家的女主人向来乐善好施,对这些可怜人自然是能帮则帮。

只是今日,蔚府显得有些分外冷清。蔚老爷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吩咐管家杜奇收拾了些钱财出来,满脸焦急的神色:“夫人,...

前言:之前更新了三章,后来才发现有和原剧剧情严重冲突的地方…所以重新改了一下大纲,重新发文。


1937年11月11日,上海市长俞鸿钧致书告别上海市民,宣告上海沦陷。至此,长达三个月之久的淞沪会战结束。

蔚府

蔚家在上海滩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府邸位于法租界的中心地带。蔚家经营着煤炭、纺织等各类生意,素日里不乏各式各样的人往来府里,有的是来找蔚老爷谈生意的,也有的是生活困难的人前来讨些小钱来维持生计的。蔚家的女主人向来乐善好施,对这些可怜人自然是能帮则帮。

只是今日,蔚府显得有些分外冷清。蔚老爷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他吩咐管家杜奇收拾了些钱财出来,满脸焦急的神色:“夫人,你带着青未,跟着杜奇先从后门走,马上去火车站。我收拾好府里马上就来过来。”

蔚青未彼时才刚满13岁,脸上稚气未脱。一大早上,她还没有睡醒,就被妈妈叫了起来,带到了这里,此刻是满脸的不情愿:“爸爸,出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要去火车站啊?”

蔚老爷蹲下身,哄道:“青未乖,听爸爸的话,先赶紧和你妈妈走。”

话音未落,府门就被人猛地从外推开了,一个日本军官带着一队日本士兵冲了进来。军官看了一眼府里,皮笑肉不笑道:“怎么,蔚老爷这么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去哪里呀?”

蔚老爷站起身来,冷笑了一声:“怎么,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军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只可惜,你走不了了。”

话音未落,便拔出刀来,只一刀,蔚老爷脖子上顿时浮现出一道血痕,倒在了地上。

蔚青未哪里见过这种场景,又惊又怕,大喊着爸爸,就想冲上前去。

蔚夫人急忙死死地拦住她,对杜奇急道:“杜奇,快带小姐从后门走。”杜奇应了一声,死死地拉着蔚青未,向后门跑去。

蔚青未最后一次回头,看见的是府里的一片尸山血海,看见自己的妈妈倒在了日本人的刀下,耳边是仆人们倒地的惨叫声和日本兵的狞笑声。她大喊着爸爸妈妈,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却被杜奇死死地拉着向外边跑去。

日本人向来喜欢斩草除根,自然不会放过蔚青未。三个日本兵朝着杜奇追去,一边追一边拉动了枪栓,放了几枪,嘴里吱哇地乱叫着。杜奇用身体死死地护着蔚青未,努力向前跑去。

就在日本兵快要追上来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厉声询问:“是谁在这里放枪?站住!”

日本兵们显然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这里,都是一愣,连杜奇也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见了持枪的日本士兵,厉声说:“这里是法租界,谁让你们在这里放枪的?走,跟我去巡捕房!”说着,便要上前。

日本兵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见只是一个小小的租界警察,忍不住嘲笑起来。杜奇见日本兵们的注意力都被那警察吸引住了,拉起蔚青未就要跑。

日本兵们见他们要跑了,急忙端起枪想要追。却被那警察拦住了:“怎么,还敢跑?”

日本兵们显然是没见过敢拦他们路的警察,一边用日语骂着,一边举起枪对着那警察。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警察却是一身好身手,掏出了腰间的配枪,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击毙了。

杜奇见追击的日本兵们死了,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松开了捂在腹间的左手,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蔚青未急忙晃着他:“杜叔叔,杜叔叔,你怎么了?你起来呀!”

那警察走了过来,蹲下身去,想要查看杜奇的伤口。杜奇虚弱地笑了笑,努力抬起手,拦住了他:“警官,别费力了,没用了。警官,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警察满腹的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杜奇勉强笑了笑,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蔚青未扑上前去:“杜叔叔!杜叔叔!”

警察听见不远处响起了日本人的声音,知道是刚才的枪声引来了日本人,一咬牙,拉起了蔚青未:“快,跟我走!”

婉茶

【隐秘而伟大】【夏继成x沈青禾】爱是克制 03

时隔多日又想开始想青成之恋的小甜文,奈何功力有限,只能如此😅

我真的好喜欢爱而不得啊啊啊啊啊啊啊

………………………………………………………………

03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清晨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中挤了出来,微弱的金光洒向大地。田地上依然笼罩着氤氲的雾气,小院中央湿漉漉的藤椅慵懒地等待着阳光。


额头上轻轻的一吻好像打碎了他心头的壁垒,冲破了坚守的界限,空气中都弥漫着微妙的气息。夏继成选择了逃避,虽然他坚持认为警局繁杂的工作可以让他冷静,但他的心不在焉已然被大家发现。二处的警员们从未见过处长如此失魂落魄,连老董都一再追问是不是青禾出了事。


送进步人士出城的任务完成...

时隔多日又想开始想青成之恋的小甜文,奈何功力有限,只能如此😅

我真的好喜欢爱而不得啊啊啊啊啊啊啊

………………………………………………………………

03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夜,清晨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中挤了出来,微弱的金光洒向大地。田地上依然笼罩着氤氲的雾气,小院中央湿漉漉的藤椅慵懒地等待着阳光。


额头上轻轻的一吻好像打碎了他心头的壁垒,冲破了坚守的界限,空气中都弥漫着微妙的气息。夏继成选择了逃避,虽然他坚持认为警局繁杂的工作可以让他冷静,但他的心不在焉已然被大家发现。二处的警员们从未见过处长如此失魂落魄,连老董都一再追问是不是青禾出了事。


送进步人士出城的任务完成后,夏继成开车回到小院看青禾。他双手不停地捏着方向盘,换挡的姿势僵硬不安,拐到巷子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升起的炊烟。


“来的够巧啊夏处长,排骨汤刚炖好。”青禾从屋中走出,温柔平和,但不如往日亭亭而立——腰间的枪伤依旧没有完全愈合。


夏继成看了高兴,前几日的担心消散了不少。


依例,夏继成传达了组织上的安排,青禾静静地听着,心里想着快点好起来参加战斗。


“说完了?吃饭吧。”


这简短的几个字听得夏继成一愣,二十多岁了,说话还是像小孩子一样简单直白,他无奈地笑笑,”吃吧,我也饿了。”


青禾突然想起橱柜上还有煮好的鸡蛋,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够,一阵短促的撕裂痛让她迅速收回了左手,捂在了伤口上。


夏继成扔下手中的碗筷走到青禾身边,嗔怪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他扶她进屋,丝丝血红渗透衣角,青禾倔强地咬紧牙,努力地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千钧一发之际精准击毙敌人的夏处长此刻拿着棉球不知该如何下手,生怕弄疼了她。棉球触碰伤口,疼痛钻心,青禾条件反射般的向后躲,夏继成的手僵在原处,叱咤上海滩的刑警处长,在这个女孩面前竟有些不知所措。


“忍忍啊,很快就好。”


他迅速帮她处理好伤口,又给青禾拿了件干净衣服,转身出了屋子。院中水气蒸腾,太阳爬上屋檐,给青砖披上金色外衣。“这样就挺好。”夏继成心里默念,他来之前一度非常担心青禾的态度,他无数次反思那越界的一吻,他害怕这会给他们的关系带来负担——他永远是青禾的师父,愿意做遮风挡雨的大树,愿意为她付出生命。他爱她,但只是兄妹之间、战友之间、师徒之间……在这纷乱的上海滩,他唯独不能给她提供一份真挚的爱情。家国天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夏继成去做;儿女私情,只能偷偷藏于心底。


青禾站在夏继成身后有几分钟了,夏继成思绪万千,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一扭头,吓了一跳。


青禾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打趣到:“夏处长,胆子不小嘛!”


夏继成也笑了,阳光照在青禾脸上,眼睛弯弯,略有苍白的脸上笑意盈盈,明媚少女的模样看得夏继成心动,但他背对阳光,没有让这份心意流露。


“坏了!”


夏继成的思绪被青禾打断,下一秒却有些哭笑不得。


“排骨汤都凉了!”



紫月

一百问之前五十题(有剧透,谨慎观看~)

1 请问您的名字?

夏:夏继成,邵屹,白桦

沈:沈青禾,蔚青未,陈婷

作者:emmm……两个人还真是名字多呢呵呵,呵呵(收获两枚资深特工的白眼) 


2 年龄是?

夏:38

沈:31

作者注:(假设答题时间是1955年,对应最后一个番外时间) 


3 性别是?

夏:男

沈:女

作者:感谢两位配合,我知道这题很无语……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夏:沉稳

沈:(迫不及待反对)才不是呢!你那是以前!

作者:咳咳,那个控诉可以留到下一题哈!

夏:(揉揉青禾头发)乖,先答这题

沈:(瞬间羞涩笑)你……你干嘛,这还有别人在呢……...

1 请问您的名字?

夏:夏继成,邵屹,白桦

沈:沈青禾,蔚青未,陈婷

作者:emmm……两个人还真是名字多呢呵呵,呵呵(收获两枚资深特工的白眼) 


2 年龄是?

夏:38

沈:31

作者注:(假设答题时间是1955年,对应最后一个番外时间) 


3 性别是?

夏:男

沈:女

作者:感谢两位配合,我知道这题很无语……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夏:沉稳

沈:(迫不及待反对)才不是呢!你那是以前!

作者:咳咳,那个控诉可以留到下一题哈!

夏:(揉揉青禾头发)乖,先答这题

沈:(瞬间羞涩笑)你……你干嘛,这还有别人在呢……

作者:我不是,我没有,看不见我

沈:咳咳,我的性格……就……大概还算活泼吧。 


5 对方的性格?

夏:青禾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内心很细腻,是需要好好呵护的。(宠溺看娇妻)

沈:(感动对视)嗯……他就是……对外人确实很沉稳,但对自己人就很用心,遇到事情也会着急,就……还挺好的,嘿嘿~嗯对我就……有时候非常,不沉稳了……(脸红)

作者:(诶诶怎么就脸红了?啥意思?诶诶咋还抱一块儿去了?!这才第几题啊喂!)

沈、夏:(无视作者秀恩爱ing)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夏:在上海,1937年。

沈:嗯(情绪有些低落)

夏:(搂得更紧了)

作者:啊抱歉,知道这题会勾起两位不太好的回忆……

夏:没关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温和、安抚的笑)

作者:(呜呜呜夏夏怎么这么好,呜呜今天也是夏夏迷妹的一天呢)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夏:很瘦弱的一个小女孩

沈:其实没什么很深刻的印象,就觉得很不真实,本来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有个人从天而降。

作者:(天降英雄,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设定啊)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夏:(深情对视)都喜欢

沈:(深情对视)我也是

作者:……(又被喂狗粮的无效问题)谁出的题!给我出来!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夏:(继续深情对视)没有

沈:(继续深情对视)没有

作者:……不行!这样下去这次答题就作废了!一定要说一点!

夏:嗯……那就是,希望她有什么不高兴的一定要第一时间跟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尤其是对我不满意的时候,为我生气不值得的~

沈:(深情回望)嗯好的~老公~

作者:诶诶诶!停停停,答题呢,别亲上了!(扶额闭眼)

沈:嗯咳,他的话,就是……就是……(脸越来越红)

作者:嗯?就是啥?说话啊(一脸懵逼)

沈:就是……能……克制点就……更好了……(声音越来越小,快听不见了)

夏:(老脸微红)咳咳,好的老婆~答题有一会儿了,渴不渴?

沈:啊?还好(纯情小白兔状况外)

夏:亲一个就不渴了……(此处马赛克五分钟)

作者:……来人哪!哪位好心人把我杀了给两位助助兴吧……(青禾,我懂你,这的确是头狼,还是屡教不改的狼……)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作者:……看看马赛克中那俩,还能不好么!!这题pass!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恋恋不舍分开,还在平复呼吸的俩人)

夏:青禾,有时候也叫老婆

沈:继成,生气时候叫夏继成,很少……叫老公……(声音又小了)

作者:诶诶这又脸红是什么鬼啊,叫老公咋了?(纯情作者忘了自己写的桥段嘿嘿嘿)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夏:叫老公(眼神逐渐狼化)

沈:就……都可以吧……(不敢对视ing)

作者:(终于回想起自己写的桥段)诶诶打住!这是前五十题啊喂!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夏:小白兔吧

沈:老鹰

作者:嗯……嗯?嗯……怪不得吃得死死的。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夏:黄玫瑰,栗子蛋糕

沈:席勒诗集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夏:(两人对视)青禾,咱们一起说吧?

作者:(状况外)诶,这题又咋了?(挠头ing)

沈:(无视作者)好~

夏、沈:(深情对视第n次)孩子~

作者:!!!所以两位现在是在备孕中?(今日份惊喜get)

夏、沈:是的(深情对视第n次)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夏:这题和第9题雷同

作者:额……敢情您还数着题?特工的脑子真是人形计算机……瑞思拜 


17 您的毛病是?

夏:这题也和第9题雷同

作者:我的错我的错…… 


18 对方的毛病是?

作者:(接收到夏局长一个凉凉的眼神)……pass!!!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作者刚想pass,就被抢答了

沈:他老是乱吃飞醋!!

夏:青禾……(无奈笑)谁让你太吸引人……

沈:我那算什么,你看看你,从上海到南京,再到上海,走哪儿都招蜂引蝶,我说什么了么!前几天那个程小姐还从香港给你寄东西了!

夏:那是组织让我通过她的公司买的药品……(无奈解释中)

沈:那里面的信怎么解释?

夏:……那是她的事情,信是你拆的,我都没看就让你烧了啊(委屈中)而且这些天都是小王送你回家,我也没敢说什么啊……(更委屈)

沈:……你是没说,你都用……你,你(脸红,瞬间气势低了下去)

作者:(嗑瓜子看戏中)诶诶怎么不吵了?继续啊?青禾,老夏都用啥了?你要唠这个我可不困了啊(继续嗑瓜子)

沈:呸,他不要脸……

作者:呦吼,这一趴想看的北鼻们请在评论区举起你们的双手!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夏:那我借这题跟青禾道个歉,确实这些年围着我的女人有点多,虽然我从来没有动摇过,但我知道她肯定不高兴的。

沈:(认真脸)其实我没那么小气,真要说他做的什么事情让我不高兴,最重要的其实是他之前自作主张想把我推开,推给别人……(突然哽咽)宁可自己身心受伤也要这么做,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他的伤的时候有多难受……

夏:(再次搂紧)对不起青禾,以后不会了,我什么都跟你坦白,再也不会放手了。

作者:呜呜呜今天也是为青成磕哭的一天。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夏、沈:(牵起手,亮出戒指)

作者:好的!!我替你们答,已婚!!(到底这题是折磨谁啊喂)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夏:嗯……真正的第一次约会,应该是星光电影院那次

沈:嗯(脸红)

作者:我懂我懂!(请忘了的读者自行回看剧情嘿嘿嘿)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夏:很好

沈:很愉快(继续脸红)

夏:(贴近耳朵小声问)怎么愉快了?

沈:哎呀讨厌~

作者:(……我是谁,我在哪儿……)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夏:正常男女朋友

沈:嗯,对

作者:不应该是二垒打么……啊我闭嘴!(该死,这是前五十题啊喂)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夏:咖啡厅、电影院、公园,但主要还是家里。

沈:对,其实两个人在家里就很温馨。

作者:其实有时候工作的时候也约等于约会?

沈:嗯……确实有时候是的……(又脸红)

夏:(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眼睛都亮了)工作环境里约会,的确不赖~

作者:啊我懂了!好的,后面的文安排上嘿嘿嘿(小伙伴们懂了么?懂了的去面壁)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夏:亲自下厨做一桌她喜欢的菜。但其实很难,因为工作太忙了,最缺的就是陪她的时间。

沈:嗯我也是,我们总是聚少离多,解放后也很难在工作日正常下班。没有什么礼物比得上陪伴。

不过那天如果有时间的话……一般就是……嗯……都听他的(脸爆红)

夏:(满足回味的笑)

作者:嗯嗯?是我想的那样吧?嘿嘿嘿(逐渐上道)

沈:(捂脸点头)

作者:哦吼吼!想看的亲们让我再次看到你们的双手!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夏:青禾。

沈:嗯,是我,但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是最先戳破窗户纸而已。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夏:(深情对视)

沈:(深情对视)

作者:好了好了不问了,尽在不言中!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夏:你说呢?(瞟了眼作者)

沈:窝在男人怀里没搭理作者

作者:……PASS!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夏:说她不想拖累我,不想成为我的包袱……哎当时我没法解释,真的是没辙。

沈:说我应该离开他,说我对他的感情不对,骗我他有个故事……(瞪某人)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到底是不是替身?嗯?

夏:好了好了老婆不生气了啊~穿越回去我也想打死那时候的自己……

沈:呸呸呸,不许说那个字!

夏:好好好,咱俩还有一辈子呢~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夏:以前会放手,让她去找寻她的幸福……斯~老婆别拧~我错了错了~咳咳,以后绝对不会了,沈青禾就是我老婆(骄傲脸)。

沈:以前可能会表面祝福,心里难受吧……现在?哼,他敢!我会让他哭得很有节奏~~(傲娇攻·青禾上线)

作者:哇哦,青禾好man,我好喜欢~(感受到夏局长危险的眼神)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夏:见上题。

作者:好的,收到……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夏:会很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我也是,尤其是在解放前,那么危险的环境下真的不敢想。但我又不能冒然去找他,那可能会给他、给组织带去更大的危险,所以会非常煎熬。

作者:请为地下工作者鼓掌,致敬!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夏:嗯?这是后五十题了?

作者:额……不是……

沈:(迷妹星星眼)他认真工作时候的表情就很好看~

夏:咳咳,青禾什么时候都好看(盯妻中)一定要说的话,她每次运动后或者洗澡后面色特别红润,喘着气的样子,就很……迷人……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沈:每次遇到危险,他突然出现化险为夷的时候。

夏:嗯……她第一次在我宿舍留宿那晚,换完我的衬衣出来的时候……(回想中)

沈:夏继成!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作者:果然啊,男女思维是如此不同(嗑瓜子看戏)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夏:一起在家做饭,收拾家的时候。

沈:嗯我也是,尤其是看着我们的小家一点点充实起来,很有成就感。 


39 曾经吵架么?

夏:吵。

沈:吵得还不少,哼。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夏:以前是一些误会,有的是故意让对方误会,有的是真的误会但又没办法解释。现在的话……主要就是吃醋那种,或者生活里鸡毛蒜皮的,其实小吵怡情~

作者:诶诶这表情咋又有点不对劲?

沈:咳,以前吵比较心累,因为误会所以其实也吵不出个所以然。现在的话,吵完其实还比较增进感情……(又脸红)

作者:哦~床头吵架床尾和,我又get了!(详情请见番外嘿嘿嘿)


41 之后如何和好?

夏:嗯……基本都是……你懂的。

沈:(捂脸不说话)

作者:我懂!我懂!我可太懂了哈哈哈!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夏:当然,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唯有她, 我希望有来生。

沈:(突然哽咽)嗯我也是。

作者:点题了点题了!感人!!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夏:在苏联我就察觉她的心思了,但我觉得她还小,可能只是依赖我。直到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沈:(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每时每刻吧,我想即便阴阳两隔,我都能感受到他的爱。(哽咽)

作者:青禾……我懂你(呜呜呜青禾还没有告诉他前世的事)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夏:保护她。

沈:守护他。

作者:多么简单而深沉的方式啊(泪目)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夏:嗯……那一年她在上海说分手,后来在南京,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沈:好几次吧,莫干山到回到上海那段期间,后来是他说那个故事,再后来是南京他也有了未婚妻。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夏:黄玫瑰

沈:嗯……想不到花,还是树吧,白桦树。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夏:解放前隐瞒的事情就多了,现在想来大家都是为了对方好,结果却事与愿违。

沈:嗯好在我们都活了下来,误会都解开了,现在没有了。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夏:年纪吧,总觉得比她大很多,老得快。

沈:能力,总怕跟不上他进步的脚步。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沈:以前是秘密的,公开没多久。

夏:咳,其实秘密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回味中)

作者:哦~~好的,记在小本本上,嘿嘿嘿(坏笑)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夏:一定。

沈:这辈子的事,上辈子就已经想好了。(哽咽)

作者:又点题了!好的,我们的前五十题就到这里~ 啥?想看后五十题?嘿嘿嘿,嘿嘿嘿,点赞评论走起来!

紫月

【青成之恋】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二十二)

“夏监察官,又见面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看着一对新人挽着手向自己走来,夏继成原本打算离去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出声的是容辰生,这句“又见面”让程晴不由得带着疑问望向夏继成。

“容先生,沈小姐,恭喜恭喜。”夏继成不知道自己这句恭喜说得有没有漏洞,总之,他希望还算自然。

“晴晴,容先生和沈小姐都是我在上海时的故交。”转头,他又向那两位介绍身边佳人,“程晴,国防部程将军的千金。”

“程小姐,幸会幸会。”淑女间的礼仪自然得沈青禾来,她热情地与程晴轻握纤手,“承蒙夏监察官常照顾我们生意,早就听说他在南京觅得良缘,原来是程小姐,今日得见果然男才女貌,佳偶天成。”

沈青禾的话滴水不漏,惯像是生...

“夏监察官,又见面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看着一对新人挽着手向自己走来,夏继成原本打算离去的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出声的是容辰生,这句“又见面”让程晴不由得带着疑问望向夏继成。

“容先生,沈小姐,恭喜恭喜。”夏继成不知道自己这句恭喜说得有没有漏洞,总之,他希望还算自然。

“晴晴,容先生和沈小姐都是我在上海时的故交。”转头,他又向那两位介绍身边佳人,“程晴,国防部程将军的千金。”

“程小姐,幸会幸会。”淑女间的礼仪自然得沈青禾来,她热情地与程晴轻握纤手,“承蒙夏监察官常照顾我们生意,早就听说他在南京觅得良缘,原来是程小姐,今日得见果然男才女貌,佳偶天成。”

沈青禾的话滴水不漏,惯像是生意场上的场面话,漂亮又不失礼节。可在场的两个男人却都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程小姐却是听得舒心,忙不迭地回礼:“哪里,容先生和沈小姐才是一对璧人,你们的故事可是传遍整个南京城了呢,青梅竹马、英雄救美,听说都有导演想拍成电影呢。”饶是再沉稳的世家小姐,不经世事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对浪漫的想象总是不经意间流露真切的憧憬,本是客套的回礼话到最后倒是带出了几分娇憨。

“真的么?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我们这点事也没什么的……”对方天真,就顺着她的调走,沈青禾适时露出娇羞的模样靠在容辰生肩头。

“程小姐谬赞了,不过如果真有导演愿意拍,容氏一定投资。”

闻听容辰生此言,程晴看着容、沈二人的眼神愈发羡慕了,这样的神仙眷侣大概是天下难寻了吧。容辰生满心满眼都是沈小姐,而自己身边这位……即便所有人都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却从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自己的女朋友身份。

“二位也好事将近了吧?”怕什么来什么,听到沈青禾如此问,程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

“快了。”程晴不敢置信地看着夏继成吐出这两个字。

从前每当有人如此询问,他从来就是转移话题或者拿旁的话搪塞过去,今日……是怎么了?

说不惊喜是假的,但程晴依旧是惊讶更多,她总觉得今天的夏继成很不一样。

“那先恭喜二位了,到时候一定登门贺喜。”容辰生敏锐地察觉到靠着他的青禾一瞬间的僵硬,赶紧由他回话,免得让人看出青禾的异样。

恰逢远处有人打招呼,容辰生心下松了口气,“抱歉今日还有许多应酬,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点头致意,赶紧带着青禾离开。

 

强撑着回到酒店,沈青禾一下跌坐在床头。

“青禾,抱歉,我不知道他也会在。”容辰生拉着她冰凉的手,担忧又忐忑。他们此行是来执行一项任务的,今日的宴会也是为了打探消息、结识权贵,方便日后工作。订婚当然是假的,但这个假也只有他们二人清楚,容家人也是当真的。

“对不起容哥哥,今天是我提议过去找他们的,我只是……只是想断了自己的念想。”

“我明白。看起来那位程小姐不像是我们地下的同志……事已至此,无论他们是真是假,你都要看开些,等胜利了你亲自去问他。”

“容哥哥……我……”沈青禾摇摇头,“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平安就好,我说过不再打扰他的生活,就真的要放下了。”

仿佛要表示自己的决心,沈青禾一下站起来紧紧拥抱了面前的男人。“容哥哥,谢谢你。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我会……努力……和你……”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给他的第一个拥抱。容辰生心跳如鼓,呼吸都乱了。他有一万个理由在今晚留下来,但他知道自己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不是趁人之危。

“青禾,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没关系的,做你自己就好。”轻轻回抱住她,他还是温柔地为她着想。

 

酒店的纱帘在灯光映照下,清楚地透出一双相拥的倩影。

不远处路边停着一辆没有开灯的车,黑暗中有烟卷的点点光亮,似乎是有人。

也的确是有人。那个人望着楼上那抹身影,想起了曾经在莫干山,他同样是在黑暗的车里遥望着他们的相拥。

 

 

 

 

 

 

 

 

紫月

【青成之恋】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二十一)

还是那个咖啡馆,还是一个安静的午后,还是悠扬的音乐。

沈青禾看着那个背影,拎着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还是那么准时,不,准确说来,每次他们约在这里时他总会早到,仿佛不愿意让她等。可明明他才是更忙碌的那一个。

他总是那么周到,可这种周到里唯独没有他自己,也没有……他们的未来。


“来了?还是给你点的栗子蛋糕。”夏继成妥帖的笑容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之前的种种。

“谢谢。”沈青禾搅动着咖啡,却没有去碰那个栗子蛋糕。

“要出门?”看她不开口,夏继成看了眼地上放着的行李箱,依旧温和地笑着主动打破这难耐的沉默氛围。

沈青禾没有回答,弯腰把行李箱轻轻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也在低头的过程中迅...

还是那个咖啡馆,还是一个安静的午后,还是悠扬的音乐。

沈青禾看着那个背影,拎着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还是那么准时,不,准确说来,每次他们约在这里时他总会早到,仿佛不愿意让她等。可明明他才是更忙碌的那一个。

他总是那么周到,可这种周到里唯独没有他自己,也没有……他们的未来。


“来了?还是给你点的栗子蛋糕。”夏继成妥帖的笑容仿佛他们之间没有之前的种种。

“谢谢。”沈青禾搅动着咖啡,却没有去碰那个栗子蛋糕。

“要出门?”看她不开口,夏继成看了眼地上放着的行李箱,依旧温和地笑着主动打破这难耐的沉默氛围。

沈青禾没有回答,弯腰把行李箱轻轻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也在低头的过程中迅速深呼吸,按捺下情绪的翻涌。

“这是你放在公寓里的东西,一会儿你把它带走吧。”回身坐好,沈青禾依旧面无表情地搅动着咖啡,虽然咖啡早已不烫了。


话一出口,沈青禾也就释然了。他们虽然没有说过分手,但实际上在临别之际就已然默认分手的状态了。如今又因为她让他遭到残酷的甄别,她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呢?终究,他是对的,只有他们天各一方,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比起家国大事,儿女情长不值一提,更何况,重活一世她又怎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他失去生命?


夏继成知道这一刻会来,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可这一次他来上海开会,竟然收到了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知晓的密信。信中她约他见面,他就几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了,毕竟他已经不是她的上级,按照组织纪律,如果是工作已经不可以用这种方式联络了。


“你”“你”……两人同时抬头,又同时张口,都想说点什么安慰对方,呵,这种默契在这个时候真是该死的讽刺。


“你先说吧。”此时此刻,夏继成的周到妥帖还是没有变。

“……异地这么久,我想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谢谢你,师父,让我圆了一个少女梦。但梦总有醒来的时候,也许的确如你所说,我对你是依恋多年产生的错觉,而现在我想我找到属于我的那个故事了。”

她说的那个故事……是容辰生吧。不是疑问,这个想法在夏继成的脑海中就是一个陈述句。

她终于要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了,挺好的。只是小姑娘看起来还是对他有些抱歉?傻姑娘,明明是他亲手推开她的啊。那就,让他再推一次吧。


“青禾,你不用觉得抱歉,其实要说抱歉的是我,可能我也没有想清楚对你的感情。”两只手换了一种交叉的方式,夏继成尽量让自己显得放松一些,来说接下来的话。

“你知道的,我曾经有个故事。我一直没对你说过,其实那个人和你一样,英姿飒爽又带些小女孩儿的娇憨,她也喜欢玫瑰,喜欢吃蛋糕……”


沈青禾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咖啡厅,等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手上捧着一个打包好的栗子蛋糕。

暮色降临,当容辰生找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蛋糕,和着泪不停地咀嚼着,却好像怎么都咽不下去。

“青禾,青禾!放下,放下蛋糕,不吃了,不吃了……”容辰生揽着她的肩温柔低哄着,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她了。

待看清了眼前的人,沈青禾仿佛终于找回了神智。

“呜呜呜……容哥哥,他说我很像那个人……”沈青禾哭倒在容辰生的怀里,蛋糕上的奶油蹭了他一身。这黏腻的感觉让容辰生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他很想立刻找到那个混蛋狠狠揍他,理智却告诉他要先安抚怀里这个可怜的小人儿。


看着沈青禾窝在床上沉沉睡去,容辰生终于放心地轻轻离开了公寓。

然而,听到微乎其微的关门声,本该熟睡的人却睁开了眼睛。沈青禾记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带走那个栗子蛋糕。当时她狼狈想离开咖啡厅,眼光扫过那个一口未动的栗子蛋糕时,脑海中猛然跳出的只有一句话:这是他给她买的最后一个栗子蛋糕了……

所以,她带走了这最后的蛋糕,尽管眼泪的味道很苦涩,依然吃完了它。

黑暗中,女孩儿不知不觉又流出泪来,她知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碰栗子蛋糕了。


走出咖啡厅,夏继成拎着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上海的街上。兜兜转转,当他又一次在远处看到那一双倩影时,才惊觉自己走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是那次自己出差提前回来,在楼下撞到容辰生送她回来。其实也没有多久,记忆里却如此遥远,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他看着两个人上楼,看着灯亮了又灭,才转身离去。

可笑吧,曾经有资格上楼的是他,只能在楼下离去的是他,如今物是人非,两个男人的位置倒了个儿。


第二天清晨,开往南京的火车缓缓启动,渐行渐远。当远到看不见时,一直停在站台旁的一辆黑色轿车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沿着铁轨追去。

沈青禾不知道自己在铁轨旁摔倒多少次,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走了,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青禾!”直到被容辰生从身后紧紧揽住,她才意识到双腿被石子磨破的痛,可这点身上的痛又怎能抵得上心痛的万一。

两世的追寻,原来只是一个替身。两世的痴情,原来只是一场空。

可她依然忍不住悄悄来火车站送他,只为远远看他最后一眼。

“青禾,别追了……追不上的……”

“容哥哥,即便他把我当作别人的影子,我也是愿意的……”女孩儿眼神空洞看向铁轨延伸的远方,没有发现,抱着她的男人也红了眼眶。

青禾,他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痴情如斯……


半年后,南京。

前方战事正酣,后方纸醉金迷。

看着这场宴会中的衣香鬓影,夏继成愈发感到蒋家王朝的气数就要尽了,胜利越来越近了。

“继成~想什么呢,这么开心~”一道甜腻的女声,伴随着一双白皙的手臂挽了上来。程晴跟在夏继成身边也有近一年了,她知道他虽然在人前总是温柔浅笑的模样,可如现在这般放松的姿态实属少见。

“没什么,司徒大使这儿的香槟不错。”夏继成瞬间敛神,侧过头去轻轻拍拍程晴的手背,一如平时的绅士。

突然宴会前方一阵骚动,夏继成和程晴也自然地向那里望去。

“女士们、先生们,我非常高兴我曾经的学生今天要借此良辰美景,完成他的一项人生大事。”慈眉善目的司徒大使用流利的中文示意大家安静。

这本是美国使馆举办的一场周末晚宴,明面上没什么特殊的主题,然而实际上是南京达官贵人交换利益甚至是交换情报的绝佳场所。

因此,能让司徒大使同意在此登台的,非富即贵。

人群渐渐围成一个圈,看着服务生们推出一个巨大的订婚蛋糕,才看到缓缓走进中心的两位主角。


只见那位英俊的年轻人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青禾,嫁给我吧。”

“嫁给他!”“嫁给他!”人群起哄着。

在一片热闹中,女主角微笑着环视人群,与外围一道视线轻轻相碰,一触即离,然后眼含热泪——大概是激动的吧——轻声回道,“我愿意。”


刹那间,欢呼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对于这些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知明日归途而人心惶惶的南京上层来说,及时行乐已经让他们疯狂地有些不顾教养。

而此时,夏继成感同身受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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