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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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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死而生

花季雨季,欢喜冤家,青梅竹马,甜文

文案

  我从小就喜欢一个大魔王

  他对我凶,不理我,还不许我说他坏话

  可他说

  他永远都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然后他不见了

  但我还是喜欢这个大魔王

  大魔王:好巧,我也喜欢你。

  八年前的不告而别,八年后的再次相见。这是一个竹马再相逢,小王子遇上大魔王的故事。甜甜的初恋小情歌,篇幅不长,小受真的很帅~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甜文

文案

  我从小就喜欢一个大魔王

  他对我凶,不理我,还不许我说他坏话

  可他说

  他永远都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然后他不见了

  但我还是喜欢这个大魔王

  大魔王:好巧,我也喜欢你。

  八年前的不告而别,八年后的再次相见。这是一个竹马再相逢,小王子遇上大魔王的故事。甜甜的初恋小情歌,篇幅不长,小受真的很帅~

  内容标签: 花季雨季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甜文

豆奶

祺我/花开花落

青梅竹马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1w+

勿上升,一切均为虚构

ooc


马嘉祺第一次见到祁元祎是三岁那年

他歪着头眨着圆溜溜的葡萄眼看着妈妈身后的女孩,她也同样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郭女士介绍说这是隔壁新搬来的妹妹,以后要和他们一起上幼儿园

她叮嘱他们要好好相处照顾好妹妹,马嘉诚认真的答应着妈妈

而马嘉祺则好奇的凑她面前看着她,然后伸手揪住她的麻花辫


“马嘉祺!不可以欺负妹妹”


他还没开口解释祁元祎就赶忙说

“没有的阿姨”


等到郭女士离开马嘉祺才凑她耳边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好奇她头发好长,和...

青梅竹马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1w+

勿上升,一切均为虚构

ooc



马嘉祺第一次见到祁元祎是三岁那年

他歪着头眨着圆溜溜的葡萄眼看着妈妈身后的女孩,她也同样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郭女士介绍说这是隔壁新搬来的妹妹,以后要和他们一起上幼儿园

她叮嘱他们要好好相处照顾好妹妹,马嘉诚认真的答应着妈妈

而马嘉祺则好奇的凑她面前看着她,然后伸手揪住她的麻花辫


“马嘉祺!不可以欺负妹妹”


他还没开口解释祁元祎就赶忙说

“没有的阿姨”


等到郭女士离开马嘉祺才凑她耳边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自己只是好奇她头发好长,和自己还有哥哥的都不一样


祁元祎被逗笑了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她是女孩子


马嘉诚抓住她的小手晃,他看爸爸和别人打招呼都要这样握手的,马嘉祺也照葫芦画瓢拉住她另一只手,三个人咯咯的笑着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比起略微沉稳安静的马嘉诚,祁元祎更喜欢活泼好动的马嘉祺

而马嘉祺可能是因为明明就晚出生一分钟却在家一直作为弟弟被照顾的那一个

他从小就对小自己五个月的祁元祎有着哥哥光环


“嘉祺哥我想吃冰淇淋”


“不可以”

马嘉祺拉紧她的手准备过马路,丝毫不在意她不开心的撇着嘴


“吃凉的你又要闹肚子,回家我给你拿我妈妈做的布丁好不好”


“你给不给我阿姨也肯定都会给我的”


“可是我给的不一样”

马嘉祺略微有些生气,他可是忍住没吃自己的那份给她留着的





因为马嘉祺学音乐的原因,马嘉诚被妈妈送到了封闭式的私立学校

走的那天马嘉祺和祁元祎刚会说话的弟弟祁佳辰抱着马嘉诚痛哭

祁元祎就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安慰一下


马嘉诚无奈的哄着两个弟弟,抬头问她

“祎祎难道不想哥哥吗?”


祁元祎摇了摇头说想,接着又开口


“可是哭也没用,哭了嘉诚哥就不走了吗”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扭头叮嘱马嘉祺照顾好弟弟妹妹






马嘉诚走后他俩更是每天都粘在一起,有的时候玩得开心甚至不想回家你和我睡我和你睡

郭女士和吕女士也总是打趣的说要给他们两个订娃娃亲


因为他学音乐的原因,从小就被郭女士带着上了各种节目,每次播出的时候祁元祎总是准时去看,看完还要跑到他面前夸他

他被她夸的鼻子翘的老高,非要拉着她教她唱歌

像个小老师那样摆范


其实祁元祎和马嘉祺一起上的兴趣班,但是她只是为了陪他,她喜欢的美术和舞蹈课马嘉祺也会陪她去上

整个舞蹈教室只有他一个男生,每次他都觉得非常尴尬,嘴上说着下次不要去了实际上都会陪她,然后疼的呲牙咧嘴的坐着看她跳


“嘉祺哥你明天不要来陪我了”


“那可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家都回不去”


马嘉祺拎着她的背包艰难的撑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伞,祁元祎披着他的衣服在一边等着

“走吧”


两个人走进雨里,马嘉祺搂着她的肩把伞尽量倾向她那边,两人相互搀扶走的歪歪扭扭


“夏天可真讨厌,总是下雨”


“那你还是夏天出生的呢,可能老天爷舍不得你下凡所以哭了吧”


祁元祎原本皱巴巴的小脸被逗的喜笑颜开


“可是我很喜欢冬天…还有你”

她看着他的脸小声的说,被雨滴打在伞面上的声音盖过,马嘉祺顾着看前面的路并未发觉






小学的植树节活动,马嘉祺一边挑着小树苗一边还要顾着身边的祁元祎


“祎祎你看看想要哪一个?这个好不好,又直又好看,像你一样”


祁元祎乖巧的点着头,帮他抬起树苗然后攥着他的衣角跟着他去挖坑


马嘉祺一铲一铲的挖着,累的满头大汗,祁元祎则在一边蹲着给他加油


“嘉祺哥,老师说种在这里以后它长大了公园里就会有好多人来看它的”


她帮忙扶着树苗让马嘉祺埋土


“才不要呢,我种的就是我的,以后我天天来看它”


“也是我种的!”


“那我们说好了以后都要来看它”


“可是我们怎么认出来它呢”她撅着嘴思考

马嘉祺拿出小刀刻下   “71”


“这样好啦,我们两个的名字哦”










如果说马嘉祺是才艺型马嘉诚是学术型的,那祁元祎就是既有才艺也有学术

让家里两个儿子的郭女士喜欢的不行,总是揉着她漂亮的脸蛋哄她当自己儿媳妇


“好哎那我要嫁给嘉诚哥哥”


“为什么不是我啊!”马嘉祺质问她


祁元祎红了脸扭头哼了一声


“你要嫁给我知道不知道”马嘉祺依旧不依不挠


“哎呦这就争上了?还不知道你阿姨叔叔愿不愿意给祎祎给你呢”郭女士打趣他


马嘉祺非常认真的跑去她家里问,并保证自己会好好对她的,给吕女士逗的合不拢嘴


“那嘉祺为什么想要我们祎祎呢”


“因为我是她哥哥我从小一直带她啊,不是我的是谁的” 

他童言无忌的觉得理所当然


“那可不行哦,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啊”


“那我也很喜欢祎祎妹妹呀”


“哈哈不是这种喜欢啦,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马嘉祺五年级的时候去拍了《快乐星球》,祁元祎小时候看电视总说蓝多多很帅,他臭屁的告诉她带小帅更帅,让她一定要看


他忙着拍戏的原因,很长一段时间祁元祎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家,她一开始经常去探班


可是她看着他和新认识的朋友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拍戏还有一些小女生也叫他哥哥,很不好受


她明白这个不好受的滋味叫什么,但是她并未和马嘉祺说,只是减少了去看他的次数


她憋着心事,未和任何人提起


马嘉祺每天忙碌着,也没有注意到和她的接触越来越少,虽然两个人依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那份因为成长和梦想而带来的隔阂早已存在


直到马嘉祺签约了时代峰峻离开郑州,两个人彻底分别

仿佛一个转折点,拉开两个人更大的隔阂


送他上飞机的时候大家都在依依不舍的和他告别,而祁元祎像小时候送别马嘉诚的时候一样,在一旁沉默不语


马嘉祺主动拥抱了她,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已经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他依旧像个哥哥一样叮嘱她,笑着告诉她要和自己联系


祁元祎看着他的小虎牙点了点头,依旧不说话



在重庆的日子并不好过,北方人的他很久才适应

马嘉祺偶尔会和她抱怨,那些镜头前的快乐下他的不快乐

她安慰他说这些看不到结果的努力叫做扎根


祁元祎像普通追星女孩一样,也学着自己一个人坐飞机去追寻他,或私人的或公开舞台


她很难作为妹妹去看望他,仅有的两次,马嘉祺带着她看自己训练生活的地方,带她游玩重庆,带她散步感受夏夜南滨路上的风


更多的是作为粉丝去看他的舞台,在台下和所有普通女孩一样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他

然而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看身边为他欢呼喝彩的粉丝们,她这才有些许恍惚


大概是一直一起长大的原因,她对他的成长没什么具体的概念

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马嘉祺,像平行时空那样

祁元祎透过两人的15岁看到了5岁那年的嘉祺哥


但是她明白,嘉祺哥不在了


祁元祎生日的那天她还在重庆,这是第一次她不在家过生日

她那天晚上许的生日愿望,像少女难言晦涩的情窦初开那样,随着江边的晚风被吹散

消失在重庆的山里和嘉陵江中






马嘉祺中考的时候短暂的回来过一段时间

他不明所以的依旧像小时候那样粘着祁元祎给她补习功课

最后他考上了郑州四十七中,而祁元祎凭借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郑州一中


接到录取通知的那天马嘉祺已经回到重庆


他开玩笑说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学校终于分开了

在祁元祎听起来他好像摆脱她那样解放了





高一的时候马嘉祺终于出道,他第一时间和祁元祎打了视频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听他絮絮叨叨,手上依旧写着成堆的作业

“那恭喜你呀,以后可就是大明星了”



然而没多久他就又解散了开始新的一轮蜕变战


在韩国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的那天晚上,马嘉祺和祁元祎打了一整晚的电话


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她默默的帮他打投拉票,但是在成团夜的那天晚上,失约的没有去到现场




他成团后越来越红,祁元祎深知他已经不算普通人了,连简简单单的回来和家人团聚都会被注意


她悄悄的单方面拉开两个人更大的距离


马嘉祺当然也看得出来,但是身为爱豆他也身不由己,从他选择这个职业就确定了


年少情深的两人还未走到相看两厌,就成了像陌生人一样的存在,联系方式静静的躺在通讯录里,几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


所幸两家的关系还是很好,作为邻居,马嘉祺回家的时候不得不碰面的两人也能说上几句话


比起马嘉祺略微的尴尬拘束,祁元祎总是大大方方的和他讲话对视,又不动声色的掌控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马嘉祺觉得从小到大她好像对什么都处理的游刃有余,或许一开始他这个哥哥就不称职






祁元祎在高二的时候保送北大法学系,两年毕业又赴美留学硕博连读


而马嘉祺的事业蒸蒸日上,成为了有人气流量的实力演员和歌手,大学四年拍了很多立意深刻的电影也出过爆红的单曲


祁元祎回国后在北京发展,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成为最年轻的合伙人,她接手的所有案子都是胜诉,凭借一个涉款几亿的大案一战成名


马嘉祺也在毕业后专注演员歌手事业,用心努力的演好每一个角色唱好每首歌,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从不出演偶像剧从不接烂剧,也不怎么参加综艺抛头露面,作为一个新生代不靠流量凭借实力斩获无数奖项



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亮,但是从未联系过,即使一直同在一个城市

只是偶尔放假过年回家遇到打个招呼而已


郭女士叮嘱让他在北京照顾一下祁元祎

马嘉祺还未开口她就回答


“不用的阿姨”  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那样


祁元祎笑着和郭女士说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还需要别人照顾”

此时马嘉祺已经25了,而祁元祎也24岁了


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小时候了




马嘉祺突然觉得有些苦涩,默默低头吃饭

郭女士和吕女士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


“祎祎在北京谈恋爱了吗”


马嘉祺不动声色的吃着饭,耳朵却竖起来听着,祁元祎注意到了他略微一动的耳朵


“还没呢阿姨”


“嘉祺呢”吕女士问他


“他应该不方便吧,而且也接触不到”

郭女士看他闷不吭声的

“你不会真的和哪个女明星谈了吧?”


“嗯?没有!你想啥呢妈,我哪有那个时间”


马嘉祺抬起头,犹豫了一下给祁元祎夹了一块啤酒鸭,餐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他不解


“你不知道祎祎严重酒精过敏啊?也是,她那次生病你还在重庆呢”


这下轮到马嘉祺愣住了,原来他已经错过了她这么多的人生






两个人人生的轨迹的转折点又出现在祁元祎25岁

如果说十年前的转折点让两人越行越远,那这次就是折了回来

让他们本平行的人生又有了相交线


一个类似于实习生初入职场的观察类综艺节目同时找上了马嘉祺和祁元祎


两个人在得知可能有对方时,明知道可能性不大,也心有灵犀的应承了下来


不同于其他职场观察节目,这个综艺需要观察员和实习生一起实习,体验并观察记录

马嘉祺和另外三位艺人同六位实习生来到祁元祎的事务所实习,她亲自出面去接待


“你们好” 

祁元祎得体礼貌的微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显然她也把马嘉祺当做和他们一样的普通艺人,闭口不提过往


祁元祎恰到好处的把握在镜头面前呈现的效果,这让马嘉祺有些心烦意燥


他趁休息时刻溜进祁元祎的办公室


“呦,马大明星怎么大驾光临了啊”


从小一起长大的默契马嘉祺当然听出来她的阴阳怪气

也就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她才会收起一切表面工作尽情挖苦他了


倒也好,还有怨恨就说明心里还惦记着


“为什么和我装不认识”


祁元祎嘲讽的勾起唇角摇了摇头


“我哪敢啊,你是大明星可要和我保持距离,免得生出什么事端”


马嘉祺被气笑了,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无奈又宠溺的揉了揉她头被她一巴掌拍开


祁元祎冷眼看着他  “马先生,请自重”


他低头凑近,开玩笑的逗她


“没大没小,怎么不叫哥哥了?”


他倒好意思提,小姑娘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就要赶他走


试探出她对他的态度了


被关在门外的马嘉祺尴尬的搓了一下鼻尖,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此后的录制中,马嘉祺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她

“习惯性”的帮她给热水中兑上凉水,温度合适了才给她喝

或者“下意识”叫她祎祎,点餐的时候叮嘱避开她的忌口



祁元祎虽然皱着眉头反感却又无可奈何,某天马嘉祺照常要送她回家,结果她上了车就开始破口大骂


“马嘉祺你是不是有病啊!冷我几年了现在又给我玩什么兄妹情深啊!!恶心不恶心”


他自知理亏,沉默着忍受她的谩骂


“我跟你说话呢!”


马嘉祺从后座上拿过来两盒布丁递给她

“我妈寄过来的,她让我给你的那份给你,还有……我自己的那份”


本就积压着几年的委屈和气愤,如今决堤般涌来,她气愤扔下布丁下车离去


马嘉祺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准备下车去追她,扣动车门的那一刻却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样出现在大众面前


他开着车跟在祁元祎身后,她憋着眼泪快步走着,直到没人的地方才如负释重蹲在地上大哭,马嘉祺揪心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想,他缺席的这么多年,妹妹有这样自己大哭过吗?


不管有没有她也不会说


夏天的雨总是说下就下的,马嘉祺看四下无人戴着口罩下了车,将外套盖在她头上


祁元祎的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同样湿透了的衣服上,马嘉祺二话不说抱起她走向车位


因为自己的原因害他淋了雨,车开到到家门口的时候祁元祎不好意思的问他要不要进去喝杯热水,马嘉祺倒也不客气


她给他拿了新的毛巾和拖鞋又倒了一杯热水后,自顾自上楼回房间换衣服


马嘉祺捧着杯子满屋子乱转,她房间旁边就是开放式书房,他随手打开一个柜子准备抽出一本书来看,却发现这满满的几个柜子,全部都是他的pd还有周边


他愣了一会神,开始从最下面翻看


她大概是陪他最久的那个粉丝吧,从头到尾他的周边她一个没落下,她还保留着所有演唱会的门票,几乎每场她都有,可是马嘉祺从未注意过台下她的身影


他眼眶有些湿润,缓了缓情绪把所有东西都放回了原位,扭头看到祁元祎冷冷的看着他

她并没有一丝被拆穿爱慕心思的尴尬,倒是马嘉祺心虚又愧疚的说着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随便看看而已,这有什么”


她明知道马嘉祺的对不起不是这个,但是她不想要这个对不起


“我不是说这个……”


“马嘉祺”她打断他


“你不用自以为是的觉得对不起我,是我对你有不该有的心思,或许是我对明星马嘉祺的喜欢也或许是……我对嘉祺哥的喜欢,但是都与你无关”


她亲手撕下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很好的遮羞布



马嘉祺手足无措,想要伸手拥抱她,她后退一步伸手表示拒绝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也不要同情我,那我会觉得自己更恶心更可怜”


马嘉祺垂着头站在原地,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先是祁元祎坚持不住转身准备回房间

“你走吧”   “如果…”


两人同时开口,她疑惑的抬头看他

马嘉祺抬眼和她对视,语气坚定


“如果褪去层层累加的光环呢?褪去我是明星的荧幕加持,褪去我作为你哥哥对你的照顾和疼爱,你还喜欢我吗”


祁元祎轻笑一声回答道


“我确认喜欢你的那年,是你才离开我去到重庆的时候

我那时候因为什么?因为你的离开,还是因为你看不到的未来”





祁元祎以为他们认识到现在仅有的两次争吵

足以抵消掉这本就所剩无几飘摇不堪的关系


但是马嘉祺却铁了心一样粘着她,即使有镜头在他也叫着祎祎满眼欢喜的看着她,像小时候那样照顾着关心着她

祁元祎仍然带着防备的拒绝他所有的好




马嘉祺小心拎着保温袋钻进她办公室,自顾自的掏着嘴上还嘟囔着还好没化

“给,麦当劳新出的麦旋风”

“不了谢谢”

“……尝尝嘛,你最喜欢的口味”

她冷冷的开口

“我今天生理期”



“我送你回家吧,外面下雨了”

“不用了,我加班一会去见客户”



马嘉祺学着给她煮绿豆汤,特地多加了两块冰糖

然而祁元祎才喝一口就皱着眉头放到了一边


“不好喝吗?我妈说你很喜欢她煮的绿豆汤,我特地和她学的啊,味道应该一样的”


她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是绿豆水吧?绿豆沙都煮出来了,我不喜欢沙口的你忘了?小时候西瓜都不吃沙瓤的”



但是的但是

马嘉祺还是给她冲泡了红糖姜茶

他还是在车里坐到晚上等她下班送她回家

还是给她小心翼翼的滤掉绿豆沙留下绿豆水




“马嘉祺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她好像又隔着25岁的马嘉祺看到了5岁的他


“我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我只是想弥补…弥补我缺席的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现在,也想和你有个未来”


祁元祎显然是不信的

她错开他炙热的眼神看向窗外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我只是怀念五岁那年的嘉祺哥而已,我对你的喜欢早就消失在十五岁那年的重庆了”


马嘉祺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是依旧难受到红着眼眶摇头否定


“不是的祎祎,别这样,五岁的马嘉祺能做的二十五岁的马嘉祺也可以

五岁的马嘉祺只能给自己的那份布丁留给你但是二十五岁的马嘉祺可以自己做布丁给你……没变的”


他想上前抱住她,门却不适时的被敲响


“祎祎?你在吗?”

一个男声询问到,马嘉祺被这声祎祎刺到耳朵,十分不爽


“你先回去吧”

祁元祎轻声的和他说然后对门外的人说请进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开门走进来,看到马嘉祺先是一愣又礼貌的打着招呼


马嘉祺也冲他点了点头关门离开,但是依旧不放心的贴在门口偷听着


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很快他们就出来了


看到马嘉祺那人依旧是礼貌的微笑着,但是他却看出来了几分不友好





马嘉祺依旧在进行着漫漫追妻路,转眼录制的第一期节目就播出了


有马嘉祺这样的流量大咖加持节目收视率极高,加上祁元祎初中的长相和气质以及出色的专业能力,播出后她顺利出圈圈粉无数


所幸导演给他们两个的镜头剪到少之又少,大家并没有发现什么端疑,倒是少数的互动带着两人早就有的氛围以及马嘉祺过于赤裸的眼神让大家浅浅磕了一把


祁元祎无奈的对着手机叹气,叮嘱马嘉祺不许再这样了


“为什么?大家并没有很反对啊”


“…你还在事业上升期,这样不好”


马嘉祺以为她是担心他,开心的点头说好

祁元祎撇了撇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我今天晚上有事你不用送我了”


“什么事啊?没关系我等着你”


“有人会送我的,你不用等了”

他默不作声依旧窝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直到上次那个男人捧着玫瑰开了门


“怎么不敲门?”祁元祎介意的皱起眉


“不好意思,有点着急想见你”

听闻她眉头皱的更深了,她让他先出去等着说还有事没处理完


几乎在他刚退出去马嘉祺就开口质问


“他是谁?”

祁元祎对上他带着杀气的眸子,玩味的反问

“和你有关系吗?”


“我是你哥!”

他好像实在想不出来别的身份有资格过问她的事


而祁元祎显然对这个身份这个称呼忌讳极了,瞬间炸了毛


“马嘉祺!你混/账你就能打着这一个名号一直恶心我,你算什么哥哥!”

说完就摔门离去




兴许是因为积压了太多太多年,两人好不容易的重逢一直充斥着争吵

一次比一次恶语相向,然而误会却一直没有解开,吵来吵去也吵不明白




马嘉祺一直坐在她家门口等着她回来,他隔着铁门看她精心打理的院子


百花盛开的夏日,花园里各色各样的鲜花争奇斗艳,然而一棵毫不起眼的树立在花从中


他总觉得这棵树非常眼熟,忽然脑海中涌现小学时植树节的记忆,他赶忙绕到院子那边,借着月光看到了模糊的划痕


马嘉祺也被泪水模糊了眼眶


他欠她的太多了,年少时随口的承诺他一次也没有兑现,然而她记了好多好多年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祁元祎才踏着月色回来,她像饭后散步那样慵懒的晃荡着

马嘉祺看出来她喝了酒


“!”她看到他一脸惊奇“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自己回来的”他反问她


“因为我不想让他送我”




祁元祎解锁大门让他进来,他路过院子的时候一直盯着那棵树


马嘉祺坐在客厅看着她给他倒水,虽然他并不口渴但是他不想拒绝她


“你院子里那棵树…是小时候我们种的那个吗”


“哦,你看出来了啊”

她承认道

“我废了老大功夫才给它要过来,你不知道那个护林员多难缠……”


“祎祎”马嘉祺打断转移话题的她


“今天晚上的那个人….是谁”


祁元祎低头抱着水杯沉默了一阵


“一个客户,也算是追求者”


“……你答应他了?”


她苦笑着打哈哈

“害,你也知道我都25了,我妈天天催我……”


“我问你你答应他了?”马嘉祺提高分贝质问


她丝毫不慌的和他对视


“是又怎样?你凭什么管我”

马嘉祺还没开口她就又说

“别说是我哥,我不认”


“就凭我也是你的追求者!你起码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马嘉祺真的生气了,几乎是吼着说出口


“你说!为什么?!我从小陪你长大对你那么好,我认识你22年喜欢你22年你为什么不选我?!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说啊!”


他急切的质问道,祁元祎听到他说喜欢她22年,下意识躲避开了他的眼神


马嘉祺半跪在她面前扶着她肩膀,急切的想得到一个回应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情绪激动过后马嘉祺崩溃而无力,语气渐渐染上了哭腔


“你是我带大的你凭什么不是我的?我栽的树种的花就应该是我的,我求你了,回来好不好乖…我没有你可怎么办啊,啊?”


他几乎祈求的态度哄着她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远离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真的有能力了……”


祁元祎终于开口


“马嘉祺”她看着他“你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一句话仿佛给他判了死刑


“……你说,我都改我都给你好不好,你说你想要什么?”


“那些年我自己辗转反侧的日子你能还给我吗?

你小学去拍戏的时候抛下我能赔吗?

我和所有人分享我的嘉祺哥你能赔吗?

我只能抢门票见你一面还要因为事业保持距离的这些年能赔我吗?!马嘉祺!”


她越说越崩溃,到最后变成声嘶力竭


“你赔不起,这不怪你,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们不是一类人了,也回不去了”



祁元祎一直觉得

马嘉祺没有错,他只是追逐自己的梦想罢了

不过是梦想更重要,而她永远要靠边站

从马嘉祺扔下她开始,到他为了事业和她保持距离,每一步都伤透了她的心


她承认自己执拗,但她并不想要这样的爱情

谁都没有错,只是不合适罢了




祁元祎见他一直低头不语,自嘲的笑了一声


“是,我赔不了,但是我可以解释”

正要起身离开马嘉祺又开口


“小学的时候拍戏因为你看动画片说快乐星球的小演员很帅,除了我自己的梦想我也有私心幼稚的想要在成为你眼里的那个;

我为了梦想不得不离开,可是我只能这样,但是我也有惦记着你,每年我妈妈给你的生日礼物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寄给她的;

后来我刚有起色,是你先和我保持距离的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流量偶像转型吗?因为我想扎稳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祎祎,我不得不抛下你去追梦,但是我的梦想里一直都有你,你辗转反侧的日子里我怎么不是在想念你呢?否则你以为我是一时兴起想要再接近你吗”


祁元祎早就眼含泪水,马嘉祺伸手抱住她,这次她没有拒绝


像憋了很久的委屈突然释怀一样,她趴在他怀里大哭一场,马嘉祺也抹着眼泪紧紧抱着她


所以祁元祎想要的,仅仅只是马嘉祺的在乎和光明正大的拥有着他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养大的小姑娘”

“你才没有给我养大,你养到一半就跑了”

“对不起,我以后一直都会在乖”

“看你表现”





两人和好的第二天马嘉祺就带她回了家,郭女士看着他嘿嘿傻笑的拉着祁元祎


“怎么?追到手了?”

祁元祎甩开他的手害羞的说

“没有呢阿姨”

“我就说,人家小姑娘等你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原谅你”她拉着祁元祎的手安抚

“没事乖乖,好好晾晾他,欺负你了和我说”

“妈!”


马嘉祺回来报备的是过中秋节,公司试探的开口让他录一个vlog毫不意外的被拒绝了


“哎呀你看嘛,你不经意的让祁元祎出一下镜,给粉丝打个预防针起码让她们知道你俩认识啊对吧,不然以后官宣……”


果然他开开心心的答应了下来



“ok哈喽大家好,好久不见。嗯…我现在正在家里然后我准备出门去采购一些明天中秋节需要的东西,嗯对”


马嘉祺举着手机打开自己家门走到对面敲门

是吕女士来开的门


“哎呀嘉祺啊,稍等一下,祎祎!”


“来啦”祁元祎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拎着挎包跑了出来,然后把包塞给马嘉祺弯腰穿鞋子


“你就只穿一件针织衫啊”

马嘉祺看着她露出来的腰和锁骨


“嗯?挺厚的啊这个,哎呀没事不冷的,你在录什么呢?”

祁元祎探头出现在镜头面前,凑近看了一眼口红涂匀了没


“我们去哪里啊”

马嘉祺把相机递给她拿着,专心开着车

“去超市买点东西,不是说晚上聚餐嘛”


到了超市马嘉祺才又打开相机


“OK这会呢我们已经到了超市了”


祁元祎熟练的挑着各种食物,时不时和他商量一下,两人拿不准给郭女士打了电话

对面正要说他,听到祁元祎甜甜的叫着阿姨又秒变温柔的和她说话


马嘉祺冲镜头做鬼脸偷偷撇嘴


“买点零食不,有没有问嘉诚哥还有我弟需要啥”


“你怎么不问我需要什么”他委屈巴巴的


“你不就搁这呢嘛”


祁元祎拿着相机对着拎了两大袋东西往后备箱塞的马嘉祺

“哎呀别拍了,走买奶茶去”


“好耶我要喝……”


“我知道我知道”



等到他俩拎着东西到祁元祎家的时候,两家人已经都聚在一起了


“OK嗯…我们现在已经回到她家里了,然后给你们看,我们爸爸妈妈他们四个在厨房做饭,这边这三个在看电视……祎祎!穿上拖鞋不许光着脚”


祁元祎凑到镜头里,马嘉祺本以为她要打招呼,结果她慢悠悠对他伸出来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吓得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拉下去


两家人吃完饭后开心的出门玩,郭女士她们非要让他们四个孩子合照一张


“你们三个在后面让祎祎在面前,哎对笑~”




马嘉祺在晚上回家就剪了视频发给公司审核然后发了微博,果然粉丝们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他并没有出面解释,要的就是误会着,现在解释了说只是青梅竹马那官宣怎么办


他乐滋滋的刷着手机,看到郭女士发的朋友圈他们四个的合照,还配文“非常3+1”

给他笑的不行立马截图给马嘉诚还有祁佳辰打码标注发了微博


大家看马嘉祺不做解释并又发了一条和她有关的微博,都跑到祁元祎微博下面去问



祁元祎看到马嘉祺发了有关自己的微博,大大方方的承认她的存在,觉得自己像苦情剧女主终于等来了名分一样


她只说了两个人从小就认识两位妈妈是闺蜜做邻居二十多年了,并未解释他们的关系


本就磕着cp的粉丝们突然被砸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大糖,一个个都是懵的

论我刚磕到的cp原来早就认识并且很熟


两人正式确定关系,是在祁元祎下班后看到打着伞来公司楼下接她的马嘉祺

是他接她回家后路过院子看到树被松了土施了肥

是他给期待的给她展示他研究了一下午的各种口味的布丁,是他除了布丁还做了奶茶


“这都秋天啦少吃点凉的”他把切块的布丁放进热奶茶端给她还提醒她小心烫


“马嘉祺”她搅拌着布丁奶茶“我们在一起吧”



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表白,也不是他热烈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没有玫瑰也没有气球,马嘉祺的衬衣上还有奶茶渍,系着围裙准备给她做饭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平凡不过的日子里,她确定她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花开花落,我种的花落在了我家”








小纾s.

原谅我的词不达意.

“别忘记我 或许我们会再重逢 会再次心动”


1.

 “春去冬来兴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宋纾,妈妈说我的纾是取自她所爱的一个小说人物里的字,她希望我和那个人物一样坚强,勇敢,聪慧可是妈妈我好像快垮了。

  马上是1月1日,新年的第一天,虽然才00:58但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转发朋友圈了,好无聊的交际。但现在我也只能敷衍回去,没办法总不能不合群吧。

 (贵交圈)

 叶薇:“零点了”

 叶薇: “朋友们快许愿”

 叶薇:“追上学鹿苡追上鹿苡追上鹿苡”...


“别忘记我 或许我们会再重逢 会再次心动”



1.

 “春去冬来兴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宋纾,妈妈说我的纾是取自她所爱的一个小说人物里的字,她希望我和那个人物一样坚强,勇敢,聪慧可是妈妈我好像快垮了。

  马上是1月1日,新年的第一天,虽然才00:58但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转发朋友圈了,好无聊的交际。但现在我也只能敷衍回去,没办法总不能不合群吧。

 (贵交圈)

 叶薇:“零点了”

 叶薇: “朋友们快许愿”

 叶薇:“追上学鹿苡追上鹿苡追上鹿苡”

 祁阳:“祝我的甜品店依旧红红火火”

 桑芨:“新的一年依旧开开心心”

 祁阳:“哟没想到咱们薇薇这次蛮长情的嘛”

 林榆:“今年愿望还是去看樱花”

 桑芨:“咋滴啦国外樱花没看够吗”

 宋纾:“平安”

 黎兴:“快乐”

 叶薇:“两大稀客”

....99+

 叶薇:“九敏好怀恋我们六个在一起的日子啊”

 祁阳:“是好几年没见了”

 林榆:“要不等过几个月咱们一起去看樱花吧”

 宋纾:“樱花吗?是很久没见了”

 林榆:“阿纾不就在G市吗,刚好G市樱花最出名,那一起去G市看呗”

 桑芨:“那说好了.一起去G市看樱花”

 祁阳:“@兴 去吗”

 黎兴:“好”

 祁阳:“那说好了这次不准和上次一样爽约了”

 黎兴:“你话怎么那么多”

.....



2.

樱花吗是很久没见了。

七年了吧。

(高中视角)

 -

就蛮平常的一天。

黎兴骑车来到宋纾家,打开门走进她卧室来开她被子就大声喊“宋纾cnm你到底走不走,睡你m还不起”

“吵什么吵,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这是女生卧室,才5:08高考都没你那么早” 宋纾被黎兴拉起来就开始洗漱,她和这玩意根本说不清楚话,明明小时候都蛮讲理的,就无语。


-

黎兴没搭话,他就知道这女人早上起不来,今天可是清一中开学的第一天,距离高考还有一千多天,必须得重视起来。他推开宋纾卧室的窗户,看着这红玫瑰都快包围她的窗周围了,他不知道宋纾为什么那么偏爱红玫瑰,然后又不好好照顾这花,他喊她修剪修剪,她说懒,他说他给她修剪,她又找借口说什么要自然美不能剪,什么嘛,不就是怕他给她弄坏了嘛,笑死这花能长这么好还不是多亏他黎兴时不时的照顾,当然了还有什么是他黎兴不会的东西。


-

“宋纾你能不能快点”

“宋纾5:40了”

“宋纾你在不走我自己走了”

“宋纾....”

“黎兴你TM我魂没散不用你喊,闭嘴吧你”

“祖宗求你了快点行不行”

“闭嘴不然屎糊你脸上”


-

6:00

黎兴骑着车就感觉后面坐这一个“猪”

“宋纾不是我说这个假期你到底胖了多少”

宋纾当场就给黎兴一耳巴。

“....”来自前者的无语。


-

新生开学嘛,不就是来个开学典礼,然后校长老师等等叭叭叭的讲一些这个学校的伟大事件,然后就回教室,就等等一些过场。然后第一天是不上课的。巧了不是,黎兴和宋纾分在了一个班,还前后桌。

(这解释是为什么不同桌.当然是班主任为了防早恋啦.搞得我初中三年都没有和男生坐过呜呜呜呜)


-

咱就是说开学对不对,是不是就有自我介绍这环节,这不,高一12班蒋芙女士就把这个环节搞来了。



未完待续.

作者:小纾s.


星苒空

我保护你

青梅竹马

马嘉祺×丁程鑫

随意散文

很散


“丁程鑫,让我来保护你一辈子吧”

01

“怎么了怎么了?宝宝,你没事吧”一位母亲跑过来抱住了她的孩子,轻轻的帮他揉揉脑壳


“妈妈,他欺负我”一个男孩在他母亲怀里哭诉着,接着转头指着另一个男孩儿


“我没有,我没有,是你先动手的”那个被指着的男孩儿眼尾泛红,频频摆手


“你看这孩子,那么小就开始骗人了,长大以后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啊”“谁家的孩子,那么没教养”“不知道,没见过”“垃圾”这些议论的、骂人的话在那个男孩儿的旁边徘徊,男孩儿好像只有五六岁左右


一滴滚烫的...

青梅竹马

马嘉祺×丁程鑫

随意散文

很散




“丁程鑫,让我来保护你一辈子吧”

01

“怎么了怎么了?宝宝,你没事吧”一位母亲跑过来抱住了她的孩子,轻轻的帮他揉揉脑壳




“妈妈,他欺负我”一个男孩在他母亲怀里哭诉着,接着转头指着另一个男孩儿




“我没有,我没有,是你先动手的”那个被指着的男孩儿眼尾泛红,频频摆手




“你看这孩子,那么小就开始骗人了,长大以后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啊”“谁家的孩子,那么没教养”“不知道,没见过”“垃圾”这些议论的、骂人的话在那个男孩儿的旁边徘徊,男孩儿好像只有五六岁左右




一滴滚烫的液体顺着那个男孩儿的脸颊流了下来




有几个不要脸的人走过来,对着那个男孩儿就破口大骂,另一个男孩儿的母亲也加入其中




她们只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想过眼前这个男孩儿的感受




“老阿姨,我的哥哥轮不到你们来骂,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小小的男孩儿冲进大人围成的圈子里,护住了那个被骂的男孩儿




“你说什么”一个女人质问他




“我说,请你滚蛋”那个男孩儿又说了一遍,那个女人气得当场晕倒,大家也渐渐散了




“丁程鑫,你说说你,我说了多少次,以后被人欺负你你就要反击,知道了吗”那个男孩儿抱住了丁程鑫,给他搞了一通说教




“嗯……”




02

“马嘉祺,你把我的糖还给我”丁程鑫因为马嘉祺把他的糖罐拿走了,气得他满屋子追着马嘉祺跑




“阿程哥哥不能吃太多糖~”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好啦,好啦,再打下去,你就又要受伤了,妈妈说我要保护好你”马嘉祺看着压在他上面的丁程鑫,咽了一口口水




03

“阿程,你又不吃早饭,听话,吃一口”马嘉祺拿着早饭在路上认丁程鑫吃一口




“不吃,我不要”丁程鑫推开了马嘉祺递过来的早饭,拼命摇头




“阿程,吃一口吧,你不吃我就不算保护好你了”马嘉祺把小时候的那一招拿了出来,这一招果然好用,丁程鑫就乖乖的把早饭吃完了




“好了,你给我买颗糖”满嘴包子的丁程鑫向马嘉祺提了个要求




“不买糖,乖~”马嘉祺拒绝了丁程鑫这个无理的要求,还补了一句“你吃坏肚子了,我就不能算保护好你了”




“行吧,上课去”丁程鑫拉着马嘉祺往学校走去




04

“马嘉祺,毕业了,你打算怎么过”丁程鑫抱着马嘉祺,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程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背,往丁程鑫耳朵吹气




“你说的,你不可以离开我”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的眼睛,终于有了笑容




“马嘉茄,我们租房住,等我们有钱了在买房,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丁程鑫拉着马嘉祺的手,左晃右晃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05

“马嘉祺,咱俩什么时候去扯证啊”丁程鑫转头看着马嘉祺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马嘉祺一脸宠溺




“下个星期”




“好~”马嘉祺将丁程鑫拥入怀中“扯证以后我就可以一辈子保护着你”




06

“马嘉祺,你保护了我一辈子,下半辈子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丁程鑫看着墓碑,眼泪又掉下来了




“马嘉祺,下半辈子我一定还做你的乖宝”丁程鑫把手里的玫瑰放了下来,对着土里的马嘉祺说道




……




“马嘉祺,你保护了我一辈子,下半辈子就换我保护你,马嘉祺我爱你”




丁程鑫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过马嘉祺




――END

01是五六岁左右的祺鑫

02是十一二岁的祺鑫

03是高中时期的祺鑫

04是大学毕业的祺鑫

05是二十六七的祺鑫

06是八九十的祺鑫


池鸠鸠.

[深宫曲系列] part03:锋芒初露时

 “小春,外头吵吵嚷嚷些什么呢。”


 夏日悄至天气越发炎热,眼看着从有孕到现在已经三月有余,我也越发懒散了。靠在屋内凉榻上,室外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宫内的宁静。


 “回娘娘,琅妃娘娘在外头求见。”小春急忙进来,我示意身侧两个婢子继续摇扇,闭眼听着小春回话。


 “皇后娘娘!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还未等召见,琅妃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外头的婢子并未拦住她,跟着她进屋正要请罪,却被我拦了下。


 “琅妃你脸怎么了。”我一睁眼便被琅妃吓了一跳,她的脸上不知为何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已经化脓了。


 “那楚欢,前几日我不过是路上遇...

 “小春,外头吵吵嚷嚷些什么呢。”


 夏日悄至天气越发炎热,眼看着从有孕到现在已经三月有余,我也越发懒散了。靠在屋内凉榻上,室外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宫内的宁静。


 “回娘娘,琅妃娘娘在外头求见。”小春急忙进来,我示意身侧两个婢子继续摇扇,闭眼听着小春回话。


 “皇后娘娘!您可要替妾身做主啊!”还未等召见,琅妃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外头的婢子并未拦住她,跟着她进屋正要请罪,却被我拦了下。


 “琅妃你脸怎么了。”我一睁眼便被琅妃吓了一跳,她的脸上不知为何一片红肿甚至有些已经化脓了。


 “那楚欢,前几日我不过是路上遇着她,又多了几句嘴,这毒妇竟派人给我膳食中下药。”琅妃跪在地上抽泣着哭诉,抽抽噎噎吵的我头疼。


  “行了,这事本宫知道了。”我抬手扶了扶太阳穴,将木枝召来了我身侧,“你去找一个机灵可靠的,好好去查查,要快但要不动声色。”


 木枝领了令退了下去,琅妃在我宫内噼里啪啦哭诉了一大堆,见我语气淡淡也识趣儿地推

回宫去了。


 “这个楚妃,才进宫不足一年,竟大胆到在后宫树敌无数。”小春一边将冰饮递给我,一边抱怨道,“安平侯家的女儿怎的如此作风……”


 “小春!是不是本宫太惯着你了,怎的什么话都可胡说八道。”我有些微怒,“自己去掖廷领罚吧。”


 虽说小春话不假,也道出了后宫人的心里话。但在这后宫,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不能说,以免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特别是我现在怀有身孕,更要小心,即使也薛沛护着,但也不可马虎了去,绝对不能让你悲剧再次上演。


 我暗自捏了捏拳。


 ……


 “你便是萧家阿认吧。”


 二王府花园中,一群婢子拥簇着一位华服贵妇挡在了我的前方。贵妇年纪不大,一身墨绿锦服,手中抱着只雪白的猫,眉眼含笑但却让人看不出半分笑意,只让人感觉虚伪至极。


 “大胆!看到王妃怎的如此无礼。”贵妇身侧一个年级稍大的婢子指着我怒骂道。


 是了,我怎么认不出来呢。一身华服,喜穿墨绿,养着一只白猫,除了近日养病在房的秦语王妃还会有谁呢。


 “小女萧幼清见过王妃。” ,我急忙俯身行礼,虽有些别扭但却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既是阿识的妹子到也不用讲这些虚礼。”


 我内心一阵好笑,嘴上对我客客气气,关怀备至,但对我的行礼视而不闻,只是单手挑逗着怀中白猫的耳朵,待我有些站不住了才发话让我起身。


 “不错,真真是个美人胚子,比你姐姐还出挑几分。只是这礼仪规矩,到底还是在塞外久了不熟悉京中规矩,好好回去学学罢。”


 秦语王妃领着人便从我身侧走了过去,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却还能听到身侧丫头们的对话:


 “到底还是野丫头,你们瞧见她行礼时那姿势了吗,真是滑稽。”


 “可不是,整日与男人为伍,真是粗鄙不堪。”


 “……”


“放肆!”


我正要转身离去,就听见一声清朗的男声从身后响起。一转头就看到那群嚼舌根的婢子跪倒在地,身侧站着的不正是刚回府的二皇子吗。


 “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编排主子。”二皇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们,脚底下趴着的丫鬟们顿时被吓得瑟瑟发抖。


 “王爷,她们也是无心之失……”秦语急忙凑到了二皇子身侧,手足无措地看着二皇子,手中的猫此刻也在她的脚边踱步。


 “府内现已如此乌烟瘴气了是吗?王妃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丫鬟吗!”二皇子怒目看着秦语王妃,把王妃吓得半天吐露不出半个字,“一群狗奴才,仗着有王妃撑腰就开始无法无天。今日敢编排嫡小姐,明日是不是就敢编排本王!”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俯身在地的丫鬟被吓得一顿磕头,想要去抓二皇子的衣角却被一脚踢开。


 “王妃丫鬟以下犯上,顶撞主子,目无法纪。重打二十大板,赶出府外另行发卖。”


 我被吓得愣在原地,二皇子走过来牵起了我的手,却被我不动声色甩开了,于是又改轻抚我的肩膀。


 “还不来和嫡小姐道歉。”二皇子看了一眼秦语王妃,盯得她有些发麻。


 秦语王妃不情不愿走到我的跟前,对着王爷伏了伏身,眼也不抬道:“嫡小姐请见谅,手下人口无遮拦,是本妃失职,还望原谅。”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并没有没放在心上。”


 二皇子慈爱地拍了拍我的头,说道:“本王还有公事在身,晚些再去看你和你姐姐。”


 看着二皇子离去的背影,我只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可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侧的秦语王妃紧捏着的拳头,以及她那怨毒的目光。


 “既然如此,本妃大病初愈也不适合在外久待,也便回去了。嫡小姐保重!” 说完还未等我招呼,秦语王妃便也径直从我身侧走过,“看什么看,还不速去领罚,从今日起你们便不再是我二王府的丫鬟了,出去管好你们的嘴巴!二王府可容不下你们这些个阿猫阿狗玷污了这儿的风气,快滚吧。”


 秦语王妃若有所指地睨了我一眼,仰着头就带着身后一众婢子离开花园了。


 王妃居室内,秦语王妃将桌上茶盏扫落在地,喃难道:“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娘娘您大病初愈,注意着点身子。”秦语王妃的贴身侍女小农惶恐地跪在身侧,低着头应对道。


 “不!她已经死了!她为什么死了还要同我作对!先是萧云婷,现在又来了个萧幼清。一个个都要和我作对!都要和我抢王爷!既然如此,便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秦语王妃从地上坐起,看着被撒出在地的茶水,水中倒映的她露出了一抹阴狠的笑。


……


 “掖廷来报,琅妃被下毒之事已查明,幕后主使之人乃是楚妃楚欢……”次日清晨,楚欢投毒琅妃一事便人尽皆知。


 “皇上如何发落此事?”


 我坐在厅中摆弄着手中地方新进贡的首饰。心里也是好笑,这安平侯家的女儿还真是愚蠢至极,害了人也不知道扫尾干净些,让人抓了把柄查出来。


 “皇上大为震怒但却也只是降为昭容,罚奉半年禁足一月。”


 是了,早该想到了。安平侯之女就是犯了天大的错,只要不触碰皇上底线,也会不了了之。她有着全天下最贵重的愧疚,也有着显赫的家世撑腰,皇上也不会拿她如何。


 只是,往后这宫中怕是要不太平了。


 我挥了挥手让身旁的婢子退下,独独留下木枝让她为我给前朝琅妃的父亲送了封密信。


 看着窗外阴侧侧的天,风云突变,暴雨将来。






小鹿哎亚亚.•́‸ก

【文轩】快穿——颜值即正义1

*私设


00


“你愿意吗?”


“我愿意!”


01


“阿文!”


宋亚轩被吓醒


在梦里,刘耀文为了救自己被车撞倒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几秒


这不是他的房间


“叮~你的智能小助手上线”

“正在传送记忆——”


一瞬间,宋亚轩脑子里出现了好多画面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个不是梦,那是真的


他倒下去的瞬间,宋亚轩只觉得听见了一阵噪音


哔——


“想让他复活吗?”

“谁?”

“想让他复活吗?”

“……”

“我想!”

“无论付出什么,你愿意吗?”

“我愿意!”


02...

*私设





00


“你愿意吗?”


“我愿意!”



01


“阿文!”


宋亚轩被吓醒


在梦里,刘耀文为了救自己被车撞倒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了几秒


这不是他的房间


“叮~你的智能小助手上线”

“正在传送记忆——”


一瞬间,宋亚轩脑子里出现了好多画面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个不是梦,那是真的


他倒下去的瞬间,宋亚轩只觉得听见了一阵噪音


哔——


“想让他复活吗?”

“谁?”

“想让他复活吗?”

“……”

“我想!”

“无论付出什么,你愿意吗?”

“我愿意!”


02


这个身体的主人也叫宋亚轩


从小衣食无忧


妥妥的小少爷


“叮~我是编号1107,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叮~最新任务”

“在袁想夫妇去福利院前收养刘耀文”


“刘耀文?!”

“那袁想夫妇现在到哪里了?”


“已经在路上了,距离福利院还需45分钟”

“好”


宋亚轩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漱

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我这么……还是小孩?”

“算了,不管了”


宋亚轩急匆匆洗了脸,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小宋,要去哪里啊?我去叫张叔送你吧”

陈姨和蔼的对宋亚轩说



宋亚轩笑着回答

“好,谢谢陈姨”


03


宋亚轩家离福利院进,再加上张叔开车稳又快

没一会儿就到了


“小宋,你来福利院干什么啊”

管家因为害怕宋亚轩跑丢了就跟来了


“管家伯伯,我就是……就是……”

宋亚轩搅着手指

“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管家点了点头

宋亚轩父母经常在国外管理公司

家里就宋亚轩一个人

的确会感到无聊


管家转身打了个电话


“可以哦小宋,刚才我替你向夫人问过了”


“好啊好啊”


宋亚轩蹦着进了福利院


福利院院长出门笑脸迎接


估计是打了招呼的


“小宋少爷这边请”

宋亚轩只觉得虚伪

阿文一定受了很多苦


“小助手,阿文在哪里”

瞬间宋亚轩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地图


有了目标宋亚轩就跑了起来,不陪他们消耗时间了


“诶小宋慢点跑”

管家在后面紧跟着


04

宋亚轩觉得这小身板有点弱,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了


他打开一间房间门


他看见了,那个缩在角落的身影


和小时候的阿文一模一样


“阿文!”


宋亚轩跑去紧紧抱着瘦小的人


怀里的人愣了一下


后面的管家也愣了一下


“叮~亚轩快点,袁想夫妇来了”


宋亚轩转过头


“管家伯伯,我们收养他好不好”


“好啊,但要问问这个孩子愿不愿意”


宋亚轩转回头


“阿……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宋亚轩看他沉默就慌了神


“和我回家好不好?做我……弟弟”


宋亚轩红着眼眶


他看着宋亚轩红红的眼睛,心里像被刺了一下


他正准备点头,却被打断


“那小孩儿是我先看上的”


一个将近30岁的女人走进来,身后还有个男人


“那就是袁想夫妇”小助手提醒道


女人走到院长边

“葛院长,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这……”

院长转头看向宋亚轩


“大婶,你这样逼问院长叔叔不好吧,院长叔叔也不能说让你养就让你养,你要问问他吧”

宋亚轩手指着刘耀文


“说谁大婶呢?你是哪家小孩儿,怎么这么没教养?!”


“说你呢大婶,玻料酸打多了吧,还有这鼻子,这脸,整了不少钱吧”

宋亚轩冷笑着


他转过头问刘耀文

“你愿意跟我还是跟这个虚伪的女人”


“我真是……”那个女人被气得不行,袁想出面制止她


“小朋友,叔叔真的很需要这个小孩”

“是嘛?真对不起啊叔叔,我也很需要一个弟弟诶”

“要不你再看看其他人?”

“那你怎么不看看其他人”


袁想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孩居然这么能说会道


“小朋友,叔叔只能要也必须要这个小孩,要不这样吧,你开个价”说着,袁想从钱包里拿出卡

“50万,够了吧”


宋亚轩彻底无语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这个人,还有”

宋亚轩盯着那张卡

“50万?……我缺吗?”


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就跑了出去


管家见宋亚轩出去了,温柔的脸沉了下来

对着袁想夫妇警告道

“管好你的嘴,不会说话别说话,你惹不起”


说完就走了

女人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他哪家的啊?凭什么这么说!”

“闭嘴!”袁想向女人吼道


05


宋亚轩拉起刘耀文的手

“你仔细想想,认真想想,你想有个家吗?你放心!你当我弟弟之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发誓”

宋亚轩做着发誓的手势


刘耀文点点头,声音小小的说了声好


这是,管家也来了


“管家伯伯,他同意了,我们把他带回家吧”

管家满脸笑意

“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管家摸着刘耀文的头


刘耀文摇头


“刘耀文!你叫刘耀文吧!”


“好名字,孩子,你同意吗?”


刘耀文点点头



/Finished












叶茗栖

第七章 谁是你哥

        顾一野来找胡杨的时候,胡杨刚好接待完病人。她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面前的顾一野,眸子里带了几分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疲惫。

  “来啦。”胡杨拿起桌子一旁的暖瓶,空荡荡的手感表示里面并没有水。她懊恼地皱了下眉头,自己也是忙晕了,今天根本就还没来的及烧水啊。

  顾一野看着她这模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果子,递给她。好在自己兜里还有些存货。他看着胡杨唇角微干的模样,叹了口气。“在忙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这样一天天跟个陀螺似的,也不知道歇歇。”

  “知道啦。”胡杨把那果子啃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今...

        顾一野来找胡杨的时候,胡杨刚好接待完病人。她抬起头来看着站在面前的顾一野,眸子里带了几分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疲惫。

  “来啦。”胡杨拿起桌子一旁的暖瓶,空荡荡的手感表示里面并没有水。她懊恼地皱了下眉头,自己也是忙晕了,今天根本就还没来的及烧水啊。

  顾一野看着她这模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果子,递给她。好在自己兜里还有些存货。他看着胡杨唇角微干的模样,叹了口气。“在忙也要照顾好自己,你这样一天天跟个陀螺似的,也不知道歇歇。”

  “知道啦。”胡杨把那果子啃了一口,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今天下午忙吗?”

  顾一野把烧开的水灌在暖瓶里面,看着狼吞虎咽的胡杨,叹口气。“慢些吃,还有呢。”

  胡杨摇了摇头。“下午倒是没什么事情,找我有事?”

  “下午跟我出去一趟吧。”顾一野抬手去提胡杨旁边的暖瓶,回头一笑。

  江南征是在街上碰见胡杨跟顾一野的,顾一野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干净整洁的军装,胡杨则是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袖连衣裙,外面是一件米色的风衣。两人的背影看起来十分般配。她倒是听高粱说过近期这两人的情况,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什么要疑惑的了。

  在胡杨面前的顾一野是何等放松,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江南征有些不甘心,她还是想搏一搏的,可现在却像是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顾一野那样宠溺的神色……

  “江同志,好久不见。”胡杨眼尖儿,先看见了站在街角处发愣的江南征,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这姑娘手里抱着一本书,正愣愣地朝这边看。

  胡杨不着痕迹的站的离顾一野远了些,看着还在愣神的江南征,略带迟疑地看了一眼顾一野。

  “你们这是……”江南征看着手里抱着几包果干的胡杨跟顾一野,问道。

  “出来办点事。”顾一野答道。

  “我跟着他来买点吃的。”胡杨笑笑,看着江南征怀里的书,“江同志有时间吗?我刚想起来今天有点事,要不你陪着我哥去挑下他要买的东西吧。”

  “你今天下午没事。”顾一野一把拽住要开溜的胡杨的领子,看着胡杨扑棱模样,微微送了下劲儿,轻咳一声。“刚刚你说过的。”

  “临时有事不行吗?”胡杨看着自己皱皱巴巴的领子,瞪了一眼顾一野,这家伙当自己是在拎兔子吗?

  “不行。”顾一野哪里听她这在胡诌,“先来后到,等办完我的事儿,我再跟你去办别的事儿。”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江南征看着顾一野紧紧攥着胡杨休息的手,苦笑一声。

  “我说你脑壳有包啊,还不追上去解释。”

  胡杨看着顾一野那只攥地指节发白的手,气的踢了顾一野的膝盖一下。这人真的……气死她了。

  “解释什么。”顾一野冷哼一声,“我又不喜欢她。还有,谁是你哥了!”

  “你……”胡杨伸手指了指顾一野的鼻尖,却是有话咿呀不出来,她抬脚又要去踢顾一野却被他轻松躲开,“我要回去,顾一野,你给我松开……”

  “等办完事再松。”

  “你……”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两人像极了三四岁吵架了的小孩子,一个气呼呼的,一个眉眼带着笑向成衣铺子走去……

鸭纸

②《月光契合》

②《月光契合》/文轩


校园文/青梅竹马


全糖无虐


敢爱敢撩文&外乖内野轩


私设同性合法


正文

01.这年一过,宋亚轩和刘耀文又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见了.


    因为过年,所以刘耀文他们一家在宋亚轩家多住了几天,走之前刘母和宋母还在想,等刘耀文中考完,就把两个孩子送去夏令营,让他们过一个好好的暑假.


     当然也是因为两个母亲的私心,两个小祖宗送出去了,他们四个人玩起来才开心呀....


②《月光契合》/文轩


校园文/青梅竹马


全糖无虐


敢爱敢撩文&外乖内野轩


私设同性合法


正文

01.这年一过,宋亚轩和刘耀文又不知多长时间才能见了.

  

    因为过年,所以刘耀文他们一家在宋亚轩家多住了几天,走之前刘母和宋母还在想,等刘耀文中考完,就把两个孩子送去夏令营,让他们过一个好好的暑假.

   

     当然也是因为两个母亲的私心,两个小祖宗送出去了,他们四个人玩起来才开心呀.

    

     离中考还有将近5个月的时间,高一的课程不算太重,所以,宋母就让宋亚轩去刘耀文他们家住了,嘴上说是帮刘耀文辅导功课,实际是他们4个人要准备去旅行.

    

    反正两人关系也不错,就这样住在了一起,父母不担心他们会早恋,因为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02.第2天宋亚轩就搬去了刘耀文家,宋亚轩拖着重重的行李,进了他们的小区.

    

    “轩儿,这边!”刘耀文朝他招手,脸上是挂不住的高兴.

    

    “你过来帮我搬一下行李,太重了”宋亚轩冲他喊道.

      

     刘耀文听完就跑了过去,“哦,是挺重的哈,你这小身板是怎么一路把他拖过来的?”

    

    “什么叫我这小身板?我好歹也是你哥呀”宋亚轩反驳道.

    

       刘耀文没有再去跟他拌嘴,而是拖着他的行李进了自己家.

   

       一进门,刘耀文拿出他给宋亚轩准备的拖鞋,因为回去的当天自己亲妈就告诉他,她要和你宋妈出去旅行,这几个月轩轩就要住在咱们家.

   

       这话一出口刘耀文就抱着自己亲妈问:“真的假的?你们出去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来啊?”

    

       “出去大概4个月吧,你中考完我们就回来”刘母对他说.

     

       “好嘞,妈,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刘耀文亮着眼睛问他.

    

          听他说这话,刘母就不高兴了,揪着他的耳朵问:“因为亚轩,你居然连你自己亲妈都不要了是不是?刘耀文你还有没有良心?”

    

     刘耀文被揪痛了说:“啊啊啊,不是不是,妈,我错了错了,啊!痛”

  

       刘母转身收拾行李,不理他了.

  

        结果刘耀文第2天早上起来,他妈和他爸就不见了,果然自己是捡来的.

  

       快10点的时候宋亚轩打来了电话,让他去门口接自己.



     03.“你说我妈也太狠了吧,耳朵现在都痛呢”刘耀文给宋亚轩装可怜.

 

         宋亚轩识破了他的小伎俩,打趣他说:“是吗?我看看耳朵掉了没,快给你轩哥看看”说着就要去扒拉他的耳朵.

 

      结果手上用的劲儿可不小,然后刘耀文就被他揪痛了.

   

      “宋亚轩儿,痛痛痛,轻点揪”刘耀文捂着耳朵说.

   

      “不是我说你哈,还有4个月就中考了,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宋亚轩问他.

     

      “什么叫小孩子?这叫保留童心好不好?你文哥还是你文哥,力气就是比你大,一只手就能牵制住你”刘耀文自豪的说.

   

     “好好好,你力气最大,你最厉害行了吧?”宋亚轩附和道.

  

     “这还差不多,叫文哥”刘耀文转头对他说.

 

     宋亚轩撇了他一眼,但还是叫到:“文哥~

文哥~”

  

     这两声文哥可把刘耀文叫的全身血液沸腾.

  

      他突然加快速度,在前面对宋亚轩说:“行了别叫了,赶紧跟上外面冷”

   

      在后面的宋亚轩抿嘴一笑,小屁孩儿.


    04.到了周一,两人不在一个学校 ,但是宋亚轩的学校离家更近一点,刘耀文早上就送他去上学.

   

     宋亚轩坐在自行车后座问他:“诶,文哥,你也这样送过其他人上学吗?”

   

     “没有,我只送过你一个”刘耀文在前面说.

  

      “荣幸至极”,说完,宋亚轩将他的腰搂得更紧.


     05.宋亚轩到了学校,一进教室门,他的好闺蜜贺峻霖就凑上来问他:“不会吧,不会吧,你真住你竹马家了?我的天哪!这也太甜了吧”

 

       宋亚轩推开他的脸,淡淡说道:“贺峻霖你想什么呢?我只把他当弟弟, 他也只把我当哥哥”

  

      “我才不信呢,就你俩那暧昧的气氛,换谁谁不认为是情侣”贺峻霖撇了他一眼,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你这么多年不谈恋爱,不就是因为他吗?”

 

        宋亚轩看了看他,缓缓开口道:“我可不像某位贺大神,一周换8个,不是我说啊,你呀,风流在外,实际上什么也不敢”说完用手指推开他的鼻子.

  

      “那些男生都是一个样,我贺峻霖这一辈子,就不可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还有那些男的只要听起来我的过去都会离我远远的,这种男生,哼,我不稀罕”贺峻霖对宋亚轩说.

  

      “好好好,没有哪个人能配得上我们贺仙子,行吧”宋亚轩看着他说.

     

     “这还差不多,嗯?不对,你说谁是贺仙子?”贺峻霖问他.

    

       “谁应是谁呗”宋亚轩说.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上课了.


       06.“我靠,真的?刘耀文你厉害啊”另一边的刘耀文在跟他的好兄弟严浩翔炫耀.

   

  “那当然你文哥也是你文哥,不像你万年单身狗一条”刘耀文对他说.

 

    “滚滚滚,我不想跟你说话了”田浩翔说完,离开了他的座位,过了一会儿就折回来了“不过话说,你初三了,他高一了,你还是个小屁孩儿呢”

 

     “你才是小屁孩儿,小屁孩儿都有准男友,你怎么没有?”刘耀文反问他.

  

     严浩翔砸了砸嘴说:“算了,不跟你说,来来回回就拿我是单身狗这个事儿来压我,等上了高一,我就找一个给你看”

    

  “行呗,我拭目以待喽”刘耀文看了看他说.



未完待续……


(这个文我拖了很久,今天码了第二张,接下来就是日更)


哪位宝子能帮我做一下封面吗?私我


池鸠鸠.

[深宫曲系列] part2:君心似我心

“阿认!”

 幼年的薛沛大喊着朝他跑来,一段时间未见,竟然有些黑瘦了,手上脸上也有些伤。

 “谁许你这么喊我了?”

 我瞪了薛沛一眼。

“嘿嘿。”薛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们都叫得,怎的我就叫不得了。”

 “他们?”

 来京都已有月余,认识的人也不多,我实在没有想到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在这些时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姐姐的压迫下待在房里绣花看书。自小在军营里野惯了的我,怎么可能有这耐心,这不趁着嬷嬷外出,也便跑了出来。

 “嗷!”薛沛被我锤了一拳,顿时夸张地捂肩痛叫着, “怎的你对二哥就如此乖...

“阿认!”

 幼年的薛沛大喊着朝他跑来,一段时间未见,竟然有些黑瘦了,手上脸上也有些伤。

 “谁许你这么喊我了?”

 我瞪了薛沛一眼。

“嘿嘿。”薛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们都叫得,怎的我就叫不得了。”

 “他们?”

 来京都已有月余,认识的人也不多,我实在没有想到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在这些时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姐姐的压迫下待在房里绣花看书。自小在军营里野惯了的我,怎么可能有这耐心,这不趁着嬷嬷外出,也便跑了出来。

 “嗷!”薛沛被我锤了一拳,顿时夸张地捂肩痛叫着, “怎的你对二哥就如此乖顺,在我面前就凶巴巴的。”

 “你二哥是长辈,你又算哪门子?”

 我顿时无语地看向薛沛,一眼瞪过去让他顿时闭了嘴。

 “是了是了,现在是不算哪门。可今后你过了门便就是我的人了,你这……”

 “嗷!萧幼清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没听薛沛说完就紧捏拳头对着薛沛砸了过去,这小子许是被我打出教训了,瞧我拳头对着他就挥来,挨了一拳后顿时跑开了,一边跑一边瞎喊。

 “阿认!”

 身后传来一声娇斥,听声便是阿姊追了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果然便瞧见阿姊和小翠还有那位嬷嬷站在路口。我内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果然又是这样,那个李嬷嬷又跑去和我阿姊告状了。

 “阿姊……”我低着头走向她,一阵委屈。

 “侧妃娘娘,萧小姐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老奴只是出去一会儿没看,小姐这就又跑了出去。”果然,李嬷嬷又开始絮叨起我来了。

 “阿认,父亲送你入京是希望你好生学习诗书礼仪,将来寻得一位如意郎君。你怎么就……”

 阿姊轻柔地揉了揉我的头,我却将头埋得越来越低。

 阿姊虽无责怪之意,但我却听出她话中的失望之意。即使知道这些个道理,但要让我被压抑了天性,整日被困在那四方天地之中,我却办不到。

 “我娶她就是了。”

 不远处的薛沛走了过来,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牵起了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他的身侧,护在了他的身后。

 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有那么一刻的动心,明明一直觉得薛沛这小子不靠谱,比我还幼稚。但站在他的身侧我才发现,只比我搞了半个头的他顿时是那么高大。

 “本皇子就喜欢这样的阿认,就喜欢她不同其他深闺小姐一般唯唯诺诺,直来直去的性子。即使不精通诗书礼仪也不打紧,她也不需要讨好其他人。”

 说完他便拉着我的手转身离开了,我任由着他将我带出花园,还未从方才的话语中出来。

 这些话儿从前在话本中,我只觉得好笑至极。觉得这么些个女子怎会因为这些甜言蜜语散失了心智,被男人们引了去。但今日从薛沛口中说出,我脸上竟有些发热,心脏不受控制地突突跳着。

 “哎呦!”

 我揉着被撞疼的额角抬起了头,不知何时这小子的肩背竟变得如此硬朗,方才想这事儿未看路,他停下了竟未察觉,一头便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上。

 “手拿开让我看看。”薛沛抬手捧着我的脸,自责的看了眼我的额角,伸手替我揉了揉。

 我看着他凑近了的脸,顿时有些呆住了。我知这小子相貌不凡,但近距离看来,竟有些痴了。他眸中认真的样子,让我内心没来由地触动着,我的眼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唇上。

 好想……亲上去。

 我咽了咽口水将他推开,脸好似烧开了般。

 “你……你弄疼我了,我自己来!”说完我就把脸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脸红到快爆炸。

 “你发烧了吗?怎的脸这么红。”他走过来将手搭在我的额头,一脸疑惑,眼中的担心让我晃了眼。

 “许是刚刚你拉着我走太快了吧。”

 “哎呀!你这人怎的如此没脸没皮,方才这么多人在,你居然在我姐姐面前说这混账话!”

 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在佯装生气,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且方才他在人面前说的那些个混账话让人听了去,让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又没说错话,你本就是要嫁给我的。”薛沛又开始耍起无赖,揽过我的肩膀又开始贱贱地笑了起来。

 我甩开他搭在我肩膀的手,嫌弃的掸了掸肩膀的药物,道:“谁说要嫁你了,就是嫁给阿猫阿狗也轮不到你。”

 “我怎么了,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我方才可是在你姐姐面前发了话了,所谓长姐如母,我们这不就是父母之命了。待我长大了,就可许你媒妁之言了,你安心等着嫁我就是了。”

 被我甩了手的薛沛也不恼,依旧说着大话。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又开始该死地怦怦乱跳了。

 这该死的薛沛,才多大年纪。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丢死人了!

 ……

 我一翻身将脚跨在了薛沛身上便转醒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孩子闹你了?”

 薛沛温柔的揉了揉我的头顶,将被子替我掖好,同时又将我拉入他的怀中。

 “这才一月有余,怎会如此早闹我,只不过是做梦了。”我依赖地蹭了蹭他的胸口,环住了他的劲腰。

 “做了什么样的梦,天还早再睡会儿吧。”他爱意亲了亲我的头顶,又讲我抱紧了些许,“手怎么这么凉,快放我怀里来。”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他,他眼中的爱意让我爱惨了我眼前这个男人,缓缓开口道:“我梦见我刚来京城不久那时,你大言不惭当着大家都面,跟我阿姐说喜欢我要娶我。”

 “儿时不懂得什么道理,但喜欢是真的,也还好娶到了你。”男人温热的气息在我头顶喷洒,我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阿认,我真的很幸运,很幸运娶到了你,让你成为了我的妻。即使……即使我们曾经有过那么多的误会,但接下来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和你共白头不分离。”

 我没敢抬头看他,眼眶中的热泪在不停打转。我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泪水不知不觉就打湿了他的寝衣。

 他感受到了胸口的湿热,感受到我身体的轻颤便开始手足无措了起来。他温暖的大手捧起我的脸让我与他对视,神色中的担心撞击着我的内心,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乖宝别哭,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我环住他的脖子将双唇送了上去,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语。薛沛好似没料到我会如此主动,但很快要也反应了过来,一翻身便把我压在身下换取了主导权。

 快要窒息时他便松开了我的唇,我急促地大口呼吸,方才的窒息感才好了些。

 “不要乱想,我们会好好的,会一直在一起。以后谁也不会把我们分离。”他的大手抚摸过我微肿的双唇,黑暗中的双眸好似蕴含一片星河,眼中有我,也有无尽的爱意。

 “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

 看着他的眼眸,我无法抑制我的感情,捧着他的脸又将双唇印上,只是浅浅一吻,好似掉进了蜜糖罐中。

夣

【青梅竹马】04、社团

若叶幼稚园有一棵樱花树,荣了又枯,凋零复绿,樱花飞舞间又是一季。


三月,大班的小朋友们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毕业式,场面庄重但饱含着不舍,离别在即,好朋友总希望可以有缘分在同一所小学。


太一和阿空就属于有缘分的一类,连双方家长在毕业式上碰面都在打趣:“他们也许是一对很好的青梅竹马哦!”


果然,幼驯染的缘分哪能止步于此!两人不仅一起进入了御台场小学,再次同班,还一起加入了足球社,形影不离的关系仿佛成了生活的常态。


日复一日,又过了两个寒暑,太一和阿空也成为了队里的黄金搭档,太一通常踢前锋,可男女混合时,他就很愿意踢中锋给阿空传球。


三年级的社员已经可以承担一些训练之外的...

若叶幼稚园有一棵樱花树,荣了又枯,凋零复绿,樱花飞舞间又是一季。


三月,大班的小朋友们完成了人生中第一个毕业式,场面庄重但饱含着不舍,离别在即,好朋友总希望可以有缘分在同一所小学。


太一和阿空就属于有缘分的一类,连双方家长在毕业式上碰面都在打趣:“他们也许是一对很好的青梅竹马哦!”


果然,幼驯染的缘分哪能止步于此!两人不仅一起进入了御台场小学,再次同班,还一起加入了足球社,形影不离的关系仿佛成了生活的常态。


日复一日,又过了两个寒暑,太一和阿空也成为了队里的黄金搭档,太一通常踢前锋,可男女混合时,他就很愿意踢中锋给阿空传球。


三年级的社员已经可以承担一些训练之外的任务了,譬如每年的招新工作。足球社日常是分为男女两队,在招新上也是,结束后再较量一下人数,这大概就是队长们所说的「竞技精神」吧。


当天,各个社团使出浑身解数,早早在林荫道,操场等占据有利位置,支好摊位,摆好海报,条幅和具有社团特色的东西,当然女队也是这么准备的。


男队就……五年级的队长赤坂只是斗志昂扬地告诉社员们「要用热情打动同学」这倒是和八神太一的想法不谋而合,也难怪赤坂队长对太一那么看重了。


一上午过去,女队纳新成果显著,为保证训练质量,女队队长伊波甚至不敢再招了,于是女生决定提前结束,然后去看了看男生组的情况——意料之中的惨淡,男生们的一腔热情被浇灭,趴在桌子上像斗败的公鸡。


最后赤坂向伊波认输,为了社团的男女均衡还是帮帮忙吧,武之内画的海报不错,啊啊还有女队的几个成员,招新游说很有一套诶,可不可以……看着对方吃瘪,伊波队长摊摊手表示满意,那就只好再辛苦一下女队员们了。


于是,男生的三个摊位都换成了男女组合,太一阿空自然被安排在一组,于是三个小组又默默开始“内卷”,有了阿空,太一再次干劲十足,扬言「太空」组合一定是最厉害的!


“呐太一,招新是有方法的,你不要强迫人家参加,可以先介绍一下……”阿空好心给他传授经验,谁知道这家伙看见一个朝他们海报多看了两眼的同学就又冲上去了,阿空无奈,“唉,这个笨蛋也真是的!”


看见那个被缠的可怜男生,阿空想上去救他,这时却来了三个男生有意向加入,阿空看看那个比太一矮一头的同学,对不起了同学,你自己多保重吧。随即换上微笑:“同学你好,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社团吧……”


当太一再次失败而归,看见桌上多了三张填好的社团申请表,“空,你就招到人了啊!”


“是啊,太一那边怎么样了?”阿空刚才好像余光看见太一已经追得那个男生跑远了,这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太狡猾了,刚把申请表塞给他就被他溜了。”太一垂头丧气,个子不太高跑得还挺快,挺适合踢足球的嘛!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要慢慢来,至少也先问下别人的意愿嘛。”阿空瞧他有些小可怜的样子,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你在这儿乖乖守着,我去买水哦。”


“好~”哀怨的语气。


……


待阿空买完水回来,太一又恢复了精神,老远看见她就一个劲儿地朝她挥手,还拿着一张纸:“空,空,你看你看!”阿空一丢,矿泉水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笑嘻嘻地被对方接住,“谢啦!”


“太一招到人啦?”


“对啊!就是那个男生,刚才居然把表填好送过来了,原来他是找笔去了,其实我们这里就有嘛。”太一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今天实在说了太多话了。


“你慢点喝。”阿空看着太一又生龙活虎了,不由得好笑“噗,真是个笨蛋呢!”


“哎呀,太口渴了嘛!”这个称呼,太一习惯了,阿空也习惯了。


之后的时间里阿空带着太一又招到了两个人,这样一算「太空」组合在下午总共招到六个人,果然是最多的一组。


最后由太一阿空整理所有的申请表,太一捏着他今天唯一的收获,生怕弄丢了,阿空拿着另一叠,思绪飘回下午。


“你是要这个吗?”武之内空踮着脚拿下货架上的饮料。


“啊是的,谢谢学姐!”是刚才被疯狂安利的男同学,男孩也认出了她,刚才那位极度热情的学长旁边的看起来很温柔的学姐。


“刚才很抱歉啊,我同学有些心急,不过他本人很好的,也很热情。”阿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确热情过了头。


“啊啊没事,那位学长的确挺热情的。”男孩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尴尬地挠挠头。


“不过,同学你对足球感兴趣吗?其实参加一些社团也挺好的,可以锻炼身体,我们社团人比较多,交些朋友也不错哦!”阿空循循善诱。


“交朋友?”男孩喃喃道,眼里似乎闪着光,阿空一看有戏,马上乘胜追击。


“是啊,我们社团的人都很活泼开朗,很好相处的,就像你今天遇到的那位,额,他算是特别开朗的啦。”


“学姐,我现在填表可以吗?”男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今天出门前妈妈告诉他,希望他能多交一些朋友,多和同龄的小伙伴玩一玩。


“欸!可以哦!”看着对方在柜台上填信息,阿空突然想起,“同学,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对方抬起头,阿空继续说:“能不能麻烦你走一趟,把这张表交给今天那位学长。”


“直接给学姐不行吗?”对方疑惑。


“他今天没有招到人,稍微有点失落啦。”阿空想起那个还在郁闷的人。


“好的,没问题!”男孩笑笑表示理解。


思绪回到眼前,太一还看着那张申请表在笑,阿空扶额,打破了沉默:“今天那个男生,看起来有些内向哦。”


“嗯,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好好关照他的!”一定把他带成一个热情有自信的孩子!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来着?”阿空伸手,示意他把表格给她。


“这儿呢!”太一郑重地递给她,阿空把这张表放在最上面。


「二年一班  泉光子郎」


光子郎同学,欢迎你加入哦!

汀雨

§4 毕业

时光飞逝,转眼已初三毕业。


考完最后一场英语后,众人一阵欢呼。像是在发泄初三这一年来堆积的焦躁与紧张。


和约好的一样,孟夏他们出去旅游了一圈。之后的一整个暑假里,孟夏没来得及享受这个难得的没有作业的假期,天天上着辅导班,连和她关系最好的刘婧也没怎么见过她。


偶尔在班级的QQ群里提到孟夏,大家都打趣说她好像比中考那会还拼命,发的消息也是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孟夏翻聊天记录看到这时,只笑,便收了手机,继续上课。


等孟夏终于闲下来,假期已经快结来了。


“周殛没和你报同一个学校。”


是刘婧发给她的消息。


孟夏喜欢周...

时光飞逝,转眼已初三毕业。



考完最后一场英语后,众人一阵欢呼。像是在发泄初三这一年来堆积的焦躁与紧张。



和约好的一样,孟夏他们出去旅游了一圈。之后的一整个暑假里,孟夏没来得及享受这个难得的没有作业的假期,天天上着辅导班,连和她关系最好的刘婧也没怎么见过她。




偶尔在班级的QQ群里提到孟夏,大家都打趣说她好像比中考那会还拼命,发的消息也是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孟夏翻聊天记录看到这时,只笑,便收了手机,继续上课。




等孟夏终于闲下来,假期已经快结来了。




“周殛没和你报同一个学校。”




是刘婧发给她的消息。




孟夏喜欢周殛这件事,她只告诉了刘婧。孟夏看着这条消息,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失落了一下。




“我知道。”她打字回过去。




“你知道?”刘婧回复的很快,应该是在那头守着。




“猜的。”孟夏发完这件后便将手机扔在一边,不再理会。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看看天花板,下了个决定…





周殛上了高中后发现,之前经常跟着她的孟夏不再跟着他了。他发消息两三个月没动静,打电话没说几句就被挂了,放假约孟夏出去玩她也推脱不去。两人家离得很近,却也见不上几次。





周殛有些郁闷,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把这归于:小跟班不跟他了,他也失去了“老大”的地位,所以心里不爽。





他不会知道每次孟夏是如何的天人交战才能忍住不去回复他的消息,又是如何用最冷淡的声音拒绝他的邀请。





这些周殛都不会知道,这些只有孟夏知道。

景寻

遮书 第一章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入室内,医院里装潢清新有品,病床靠窗,上面还挂了个风铃。

  “咔哒”一声,门被护士推开,林缇檀是来检查病患药水是否滴完的。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模样可真俊啊,她想。

  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由于生病而苍白的脸上挂着一双似乎永远也不会舒展的眉。

  是一笔浓墨重彩的凄惨。


  华灯初上,宁书喻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封邮件。大意是邀请他去参加一档综艺节目,本季主打各行各业的职业介绍和日常生活。

  宁书喻不难想到节目组邀请他...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入室内,医院里装潢清新有品,病床靠窗,上面还挂了个风铃。

  “咔哒”一声,门被护士推开,林缇檀是来检查病患药水是否滴完的。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这个男人,模样可真俊啊,她想。

  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由于生病而苍白的脸上挂着一双似乎永远也不会舒展的眉。

  是一笔浓墨重彩的凄惨。


  华灯初上,宁书喻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一封邮件。大意是邀请他去参加一档综艺节目,本季主打各行各业的职业介绍和日常生活。

  宁书喻不难想到节目组邀请他的原因,毕竟他是近几年来最出名的翻译家之一。

  让他出名的不仅是他那优秀的职业素养,还有出众的模样。宁书喻有着四分之一的德国血统,遗传了妈妈的蓝眼睛,和德国人严谨的天性。

  这一瞬间的驻足便引来了不少女孩的目光,有几个大胆的甚至去要了他的微信。宁书喻不好拂了小姑娘的面子,加完之后目送着她们离开,发现她们似乎背着横幅,上面隐约写着一个“祁”字。

  原本他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他等到了祁安。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听到和祁安有关的人或事,宁书喻的心里总会有种莫名的期待。

  他跟随着女孩子们的队伍,却还是低估了祁安的魅力,纵使宁书喻在人群中显眼的漏出了一个头,不遮挡视线,可是距离太远了,宁书喻又没戴眼镜,他根本看不到他想看的人。

  “唉。”宁书喻遗憾的叹了口气,默默腹诽:“这么受欢迎啊……怪不得不联系我了呢。”

  回到家后,宁书喻第一时间去浴室洗了个澡,哗啦啦的水声消失,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还留着水珠。

  宁书喻穿着件白色浴袍就走进书房,坐在电脑桌前回复着节目组的邮件,那边的效率也很高,几分钟就和他敲定了试镜日期。

  “小周,后天下午三点我要去南京路的《嘿生活》节目组试镜,一点半来接我。”宁书喻用手机发了条微信给他的助理。小周回了他一个祁安比着ok手势的表情包。

  他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顺手给保存了下来。

  

  德国和中国的时差相差七个小时,宁书喻为了倒时差吃了两颗安眠药,正在他昏昏欲睡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闹铃响了起来。宁书喻被吓了一跳,找到手机,关闭了不小心设的闹钟。

  他靠在床头,喘着粗气,用手摸了摸狂跳不止的心脏,这下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索性宁书喻穿好衣服,准备出去转转,反正才晚上十点,北京城的夜生活才开始热闹起来。

  宁书喻的房子是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住的,在二环里,在当时就已经是很好的地段了。因为七年前父母的突然离世,宁书喻不得不去投奔远在德国开着公司的外祖父母。也因为宁书喻的突然出国,祁安也屏蔽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同一时间失去了父母和挚友对宁书喻的打击很大,又处在异国他乡,宁书喻有一段时间很是颓废,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得了抑郁症。

  “还好,都挺过来了。”宁书喻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有着亲人或情人陪伴,鲜少有宁书喻这样孤身一人的。

  这时他听见了旁边一个小女孩在和同伴低声叫道:“天呐,祁安怎么可以这么帅!!”宁书喻顺着她们指的地方看去,商场外的屏幕上正播放着祁安拍的广告。

  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是光芒万丈的,没有吃过一点苦,伴随着他的总是前途与光芒。

  祁安就是这种人。

  忽然起了风,宁书喻不禁裹紧了外套,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长亭园B栋,师傅麻烦开快点。”刚才被冷风吹了一遭,又受到安眠药的影响,宁书喻只感觉自己的头要炸了。

  出租车司机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瞅他,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开口:“小伙子,头疼啊?”宁书喻没有力气回答他,只点了点头。“看你穿这点儿,肯定是冻着了,回去喝点儿姜汤暖暖啊。唉,你们这群小年轻不懂得照顾自己……”

  宁书喻报之以微笑,把钱付了。下车后他去了楼下便利店买了个姜,准备回家按照司机师傅的方法熬个姜汤。正在他准备结账的时候,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宁书喻正巧对上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他几乎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份。

  祁安似乎也很惊讶,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后恢复了正常,开口向他打了个招呼:“宁哥,好久不见。”

  幸好开便利店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不追星,他仿佛感觉不到两个人尴尬的气氛,出声打破了这份微妙:“快点结账。”

  宁书喻低下了头,把纸票递给老板后才后知后觉的对着祁安笑了笑:“小安。”

  祁安大喇喇的勾住了宁书喻的肩膀,他比宁书喻高一些:“宁哥,咱们叙叙旧吧。”宁书喻心中一喜,忙点了点头。

  

  宁书喻没想到祁安叙旧的地方是在他家。祁安开了门:“宁哥,拖鞋在这边。”宁书喻依言换了鞋,就听祁安的声音由远及近:“宁哥,你可真狠心,咱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你就这么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联系过我。”

  “我联系过的……你没回我,我以为你生我气了,也不敢来找你。”

  祁安挑了挑眉,笑道:“是吗?我没收到宁哥的信息,可能是快高考了,我妈把我手机收走了的原因吧。再说了,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宁书喻低笑一声,悬在他心里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他又觉得可悲,他和祁安之间因为一条短信而被隔绝了七年。

  祁安给宁书喻倒了杯水:“我听说宁哥是翻译家,这次怎么突然回国?是有什么安排吗?”

  明亮的灯光让宁书喻很不舒服,他按了按鼻梁,缓缓说道:“嗯……有一档综艺邀请我。”

  祁安瞪大了眼睛:“是《嘿生活》吗?我也被邀请了。”

  宁书喻点了点头,他现在意识有些消散,没太听清祁安说了些什么。

  这时,额头上突然附上来一只冰凉的手,他猛然一惊,向后仰去,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祁安抱着宁书喻,喉结轻轻滑动:“宁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宁书喻没回答他。

  他换了个姿势,把人抱进了卧室。家里没有体温计,刚刚出去过手又冻的冰凉,不好测体温。祁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又立刻被他否决了。“不行,太早了。”他想着。

  于是他打了个电话,叫了他的私人医生过来给宁书喻检查身体,得知只是受凉引起的头痛症状后,祁安松了口气。

  望着宁书喻毫无防备的睡颜,祁安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笑着摇了摇头,三除五下的把宁书喻的外套和裤子脱了下来,用被子把他包裹紧。

  他轻轻地用手指在宁书喻唇边印上一吻,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晚安,哥哥。”

  

  

林瑜

文我|青梅竹马只剩青梅?

私设

xxs文笔

勿上升

                

“没事,你文哥能有什么事”

刘耀文强撑着站起来

“坐下!腰伤都加重了!”

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时代峰峻的

“你怎么在这?”

刘耀文慢慢坐到地上

“不知道是你队友里的谁打电话给我让我来一趟”

(沈清学过医但因为晕血放弃了(but实力还是在的))

“谁?”

刘耀文看向旁边的兄弟

“我!咋样是不是神助攻!”(宋)

宋亚轩一脸骄傲

“不过你为什么要叫我?...

私设

xxs文笔

勿上升

                

“没事,你文哥能有什么事”

刘耀文强撑着站起来

“坐下!腰伤都加重了!”

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时代峰峻的

“你怎么在这?”

刘耀文慢慢坐到地上

“不知道是你队友里的谁打电话给我让我来一趟”

(沈清学过医但因为晕血放弃了(but实力还是在的))

“谁?”

刘耀文看向旁边的兄弟

“我!咋样是不是神助攻!”(宋)

宋亚轩一脸骄傲

“不过你为什么要叫我?”

“不知道啊,主要是他只听你的啊”(宋)

沈清看了看刘耀文又看向宋亚轩

“不是!你瞎说什么!!”

刘耀文急了

“芜~”

众人的表情

“你之前腰伤不怎么严重啊?这回是怎么了?”(丁)

“没事就是磕到了”

刘耀文一直盯着沈清

“好了!涂好药了,膏药也贴了,你最近最好不要高强度练习,免得又加重”

沈清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走

“别走!”

李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这的

“您是?”

沈清看着李飞感觉要遭了

“我是他们的老板,你跟我来一下”

李飞背着手挺直腰

“噢好”

沈清内心一慌

                         

“你和刘耀文是什么关系?”

李飞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

“我是他邻居姐姐,我妈和他妈关系好让我多照顾他”

沈清眼神飘忽不定

沈清:这人确定是他们的老板咋吊儿郎当的

“你这是在照顾他?你这是在毁他!”

李飞拍桌起来指着沈清

“我…这…”

沈清不知所措

“我告诉你,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别再联系他!”

李飞调整情绪坐下

“知道了”

沈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失落

                           

沈清拉开办公室的门

7个人一起倒在她面前

“喔!你们怎么在这?”

沈清向后踉跄了两步

“碰巧路过碰巧路过嘿嘿”

7个人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们给我进来!”

李飞看到这场面瞬间就怒了

“拜拜祝你们好运”

沈清绕过他们



“你们跟她很熟?”

李飞双手抱臂依旧翘着二郎腿

“不怎么熟,见过几面而已”

马嘉祺开口

“你们刚在外面应该也听到了我说的话

你们以后就不要跟她联系了”

李飞调整坐姿

“为什么呀!?”

刘耀文忍不住开口

不管张真源怎么拉都没用

“为什么?她会毁了你们的事业!被狗仔拍到你们和她经常一起的话你们还想不想在这行业里混了!?现在塌房的人也不少,你们也知道后果怎么样!?反正就是不要跟她联系了!”

李飞说完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这篇比较少,也比较敷衍。抱歉哈,就是不经常更新了因为有点事)
















酒祁🍒(曦曦子)

第二章 他是光而我甘愿做那影子

何九华一直以为苏屿嫣不喜欢自己,但其实苏屿嫣很喜欢很喜欢何九华。

那天何九华喝多了酒,又来到了苏屿嫣的夜色酒吧,找到了苏屿嫣从背后抱住了她。

“楚楚,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嘛!”“何九华,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不知何九华怎么想的,狠狠在苏屿嫣的肩上咬了好久。知道发觉嘴里的血腥味儿才好像从噩梦中苏醒一般,失魂落魄的走开了。嘴里念着“哈哈哈,苏屿嫣,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名正言顺爱你的机会。”苏屿嫣没有出声,只是泪眼连连的看着何九华离开的方向。是的,何九华哭了,苏屿嫣也哭了。

“何哥哥,你和我的关系就好像光与影子,你是那夺目的光,而我只能是黑暗中的影子,不过,我...

何九华一直以为苏屿嫣不喜欢自己,但其实苏屿嫣很喜欢很喜欢何九华。

那天何九华喝多了酒,又来到了苏屿嫣的夜色酒吧,找到了苏屿嫣从背后抱住了她。

“楚楚,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是真的爱你。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嘛!”“何九华,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不知何九华怎么想的,狠狠在苏屿嫣的肩上咬了好久。知道发觉嘴里的血腥味儿才好像从噩梦中苏醒一般,失魂落魄的走开了。嘴里念着“哈哈哈,苏屿嫣,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名正言顺爱你的机会。”苏屿嫣没有出声,只是泪眼连连的看着何九华离开的方向。是的,何九华哭了,苏屿嫣也哭了。

“何哥哥,你和我的关系就好像光与影子,你是那夺目的光,而我只能是黑暗中的影子,不过,我甘愿做你的影子”

在追逐月亮的途中,我也被月光照亮过。苏屿嫣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肩上的齿痕。刚巧边什桉来找苏屿嫣“什桉,帮我把这个纹在身上吧!”边什桉看了看苏屿嫣“嫣儿,你喜欢他,又何必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他是我月亮,干净无暇,起容我去沾染。”

到月亮上去不算太远;我们要走的最大距离还是在我们之间。

月亮很亮,亮也没用,没用也亮,我喜欢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喜欢就好。可我的喜欢,不能被他所知。

“什桉哥,你没有喜欢的人嘛?”边什桉的眼神暗了暗“有啊!可,他不在了。”“是郢哥哥嘛?”是的那是边什桉的禁忌楚郢。也是为什么边什桉和苏屿嫣一队的重要原因。“郢哥哥,是喜欢你的。真的。”边什桉点了点头,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很晚了,休息吧!”

第二天,何九华带了自己的师兄弟来了夜色。带自己的师兄弟认识苏屿嫣。

想你的时候会看看月亮,你说过月亮可以代你陪着我。在这个世界上,不要太依赖别人,因为即使是你的影子,也会在黑暗里离开你。

何九华和师兄弟离开后,苏屿嫣笑了笑说道“何必躲在暗处,有什么话,您直说吧!”李鹤东从暗处走了出来“东哥,您想问什么?”“你喜欢九华”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东哥看人很准,您想问我什么?”“原因!”

苏屿嫣和李鹤东说了原因,李鹤东也答应了。确实何九华不知道比较好。“东哥。”“我答应你。”“谢谢您。”

她喜欢穿的干干净净的。她喜欢干干净净的,却只能活在那阴暗诡谲里。

何九华,我爱你,就让他永远成为秘密吧!

我无法告知你我那不堪的过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拒绝你的理由。所以请原谅我。


爱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赌,押上你的时间精力和一颗真心,你押得越来越多,越来越舍不得收手,有的人赢得衣钵满盆,有的人输得分文不剩。别说你不求回报,上了赌桌的人,没有一个想空着口袋走。

这首关于你我的歌曲,却早早的按下了暂停。时不待我。

如果有下辈子我干干净净的,我一定站在人海里,大声的告诉所有人,苏屿嫣爱何九华。

子文吖

萧煜x钟离【君臣原剧向】

1


萧煜接过驿站抄送的锦言的信件来往,看到上头的萧祁二字,一把拍在桌案上,看也没看里面的内容,恨恨道:“好……好得很!”深吸一口气,手指着那信微微颤抖,对着跟前的钟离抱怨道:“成日里躲着我,却千方百计往北疆送信,她怎么不把自己也送过去!”


钟离被他吼得一震,倾身垂首,皇族家事不便多言,顿了顿,眉头微皱,忍不住劝说道:“既然这侍女如此不安分,惹得煜王不悦,将她贬去旁处便是。”


萧煜听言,只道他不懂自己心事,想要倾诉,却不知从何说起,深叹一口气,急匆匆地走了,让钟离别跟着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


钟离无奈,看着他急躁的背...



1

 

萧煜接过驿站抄送的锦言的信件来往,看到上头的萧祁二字,一把拍在桌案上,看也没看里面的内容,恨恨道:“好……好得很!”深吸一口气,手指着那信微微颤抖,对着跟前的钟离抱怨道:“成日里躲着我,却千方百计往北疆送信,她怎么不把自己也送过去!”

 

钟离被他吼得一震,倾身垂首,皇族家事不便多言,顿了顿,眉头微皱,忍不住劝说道:“既然这侍女如此不安分,惹得煜王不悦,将她贬去旁处便是。”

 

萧煜听言,只道他不懂自己心事,想要倾诉,却不知从何说起,深叹一口气,急匆匆地走了,让钟离别跟着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

 

钟离无奈,看着他急躁的背影,抱拳行礼,却也觉得心上有一丝无力感,北疆军情正急,萧煜却既不批阅各部呈报的奏折,也不关注北疆军务,深陷儿女情长,若不是锦言一副典型的都城人相貌,加之锦王、王妃似乎都与锦言相熟,他都要怀疑锦言是草原派来的奸细了。

 

戌正时分,太妃传召,钟离原不知是何事,一到殿中就被问萧煜的近况,迟疑片刻,猜到了一二,却还是替萧煜掩饰道:“煜王,一切都挺好的。”

 

却不想太妃骤然发难,黛眉一横,原本垂下漫不经心的眼神立时瞪向他,满满是不赞成的神色,质问道:“好?”喝了一声,抑制不住怒气地拍了拍扶手,虽然声音不大,众人皆垂眸不敢出声,钟离也单膝跪地听训。

 

“本妃不知好在何处!”钟离听着太妃这声怒喝,只道是她恨铁不成钢,并未多想,敷衍回道:“请太妃娘娘明示。”

 

“休存猜忌之心,休听离间之语,休作生忿之事,休专公共之利。”钟离听太妃如此认真提起先王的遗嘱,想起萧煜近日行径,亦有些惭愧,抬头看向她,犹疑接话道:“这,是先王嘱托。”

 

“煜王自继位亲王以来,宵衣旰食,体解不屑,本妃本以为已经完成了先王的希冀,却不想如今……”太妃长叹一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自今年初春,煜王从墓尘寺归来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事……在后庭荒唐醉酒,狩猎中数典忘祖,日日流连粉黛之中却子嗣绵薄,至今无后!”话中尽是责备之意,见钟离默不作声,眉头紧皱,只作恭领责训的姿态,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是循循善诱,让身旁侍女将锦言的画像给他看。

 

钟离神色微变,知道太妃此举怕是让自己杀了这侍女,心下犹豫。

 

“钟离,本妃膝下无子无女,将煜王视如己出,见他亲佞远贤,实在是心痛……”钟离听太妃言之此处,神情躲闪,想要替萧煜解释一二,却被太妃打断了“言已至此,望你对得住先王托孤,对得住幼时与煜王相伴的情谊。”

 

听她搬出了先王,钟离只好闭口不言,加之近日确实也感觉萧煜言行失当,活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便没再反驳。

 

 

 

2

 

兵部的几位大人私自克扣大军粮草,锦王的奏报从前线传回,萧煜才得知这些欺上瞒下,在案前大发脾气,将奏折甩到台阶上,所有宫女太监都惶恐跪地,钟离见他神色不虞,劝慰道:“煜王,您与锦王几番争执,几位大人不懂军务,作出此番决策也是怕锦王功高盖主,为您着想。”话说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在往他心上戳刀子么,犹豫片刻,没再找补,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话果然火上浇油,萧煜闻言,神色发狠,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为我?”朝下首的钟离瞪了一眼,心中默默地将功高盖主四字嚼了一遍,静了片刻才下令道:“你去传令,凡是延误粮草、军机、故意拖延战事之徒一律革职查办,倾国之力增援北疆。”

 

钟离应是,退了出去。他暗自松了口气,萧煜还是冷静的,虽说一向对锦王没有好脸色,大局面前还是拎得清,没为那媚主的小丫头失了分寸。

 

 

 

钟离心事重重地走出勤政殿,甫一出门便遇到了来找萧煜的锦言,便没太有好脸色,神色冷淡,阻拦道:“北疆军情正急,你不便入内。”既是为了萧煜不要为女人丧失心智,也是怕她进去撞到萧煜的气头上,又是一番争执,扰得院前鸡飞狗跳。

 

锦言被他拦着,手指在胸前对着,似是有些不安,眼神还往殿中飘,却被钟离挡住,什么也看不到,见他坚决,只好作罢,笑意盈盈地说道:“那好吧,你能不能替我转告他,今晚随我去湖心岛,可好?”

 

钟离想也没想便替煜王拒了,冷冷清清地回绝道:“军国大事在前,煜王怕是无暇。”顿了顿,见她落寞踟躇,想起昨夜太妃对自己的叮嘱,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拦下她,说道:“锦言姑娘,我——可以帮你转达。”想着晚上自己去赴了这约,也不算欺君,就算捅了出来,就说忘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锦言闻言惊喜转身,没有多想,只道是他突发善心,高兴地应声道:“真的?!”

 

钟离点了点头,还没说话,便被旁边李朝海的徒弟小喜抢了话头,他调侃道:”平日里钟侍卫对老大凶得很,关键时候还是很仗义的嘛。“

 

钟离没有反驳,受了锦言这一礼,虽说心中有些愧疚,面上却不显,好像他真的打算替她转达似的。

 

 

 

3

 

戌初,钟离交代好守卫工作便在湖心岛等着了,抱着刀侧身靠在一个大石块后面,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带着一堆木头来岛上的锦言,见她架起了烧烤架子,生了火,架上了不知从哪里偷拿的两条大鱼,不知该说什么好,果然还是自己多虑了吗?敢情锦言约萧煜是来野炊的……玩物丧志。

 

钟离见她如此肆意放松,心下还在挣扎,想要和她好好谈谈,却又觉得此举不妥,他毕竟是外臣,倘若锦言捅了出去,私会侍女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更何况,他见萧煜对她不像前几任王妃,为她甚至和太妃起争执,全然没有执政初的沉稳,就像个刚陷入情网的毛头小子。

 

但他深觉此事不妥,眼下太妃插手政事,借口便是煜王耽于美色,眼下还有军情拉着他,倘若锦王得胜归来,功绩、名望再涨,萧煜若是再这么下去,就真的要被夺权了。这样看来,锦言是真的很像锦王派来的奸细,又自称是锦王的小徒弟,身份着实是可疑,必须查实,不然他心下不安。

 

钟离脑子里天人交战,也没落了眼前,锦言在湖边烤着鱼,煮着汤,好生自在,见着天色渐晚,嘟囔道:“都快戌正了,他怎么还不来?”说着打开了旁边小灶上的不知是粥还是汤,香味引得钟离咽了咽唾沫,许是汤快干了,锦言走到湖边去舀水。

 

钟离低头深吸一口气,从石头后踏出了第一步,身形还未完全显现,就听到一声惊呼,心下一突,抬眼看过去,只见到一片水花和在其中扑腾着逐渐沉没的小姑娘,心下暗骂,这人平日看着胆大包天,怎么如此惊慌,他还没对她干什么呢就失足落水了,倘若死了伤了,他怎么与萧煜交代。

 

虽说心下紧张,手脚上的动作也没停,钟离赶到湖边,放下刀,跳入湖中,费力地找着,万幸沉得不深,锦言已然晕了过去,谨慎起见,他还是从她身后绕了过去,扶住她腰侧,上浮时觉得下面有力在拽自己,他胡思乱想了些神神鬼鬼的典故,低头一看,原来是水草,默叹人算不如天算,果然府中的湖还是要派人清理干净,太危险了。他原本想蛮力踢掉,却没想那水草越缠越紧,没辙,只好单手抱着锦言,另一只手从靴间抽出一把小刀,割断了层层水草,才浮上去,耽误了这些时间,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了,她就算死不能死在自己手里。

 

钟离拖着锦言爬上岸,半蹲着将她平铺在地上,二人都湿漉漉的,天气已然入秋,凉风一吹,透过湿衣服,他不自觉打了个喷嚏,摸上锦言的脉,没什么大碍,还跳着,一直提着的气稍微松了松。

 

听到沉重急切的脚步声,钟离抬眼望去,是萧煜,腹诽着府中消息走漏之快,不露声色,松了搭脉的手,也无暇再去看虚弱躺着的锦言,单膝跪地抱拳道:“臣死罪。”

 

萧煜看着微微颤抖的钟离,以为他是杀了人又怕自己怪罪,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没有看他,慌乱地四下张望,视线投向放在地上的锦言,忙蹲下来察看,手扶上她肩膀和腕间,使劲晃了晃,心慌意乱喊道:“锦言,你醒醒,我命令你醒过来!”

 

看到虚弱昏迷的锦言湿漉漉地躺在地上,那个可能性直击萧煜心头,从小伴他长大的忠臣将他的爱人杀了,他怒容难扼,站起身转向旁边愧疚跪着的钟离,一脚踹在他肩膀上。

 

暴怒之下的力气非常人能受,钟离顺着力倒在了地上,才稍稍缓了缓,后背砸在坚实的石板地上,血气上涌,他强咽了下去,恭敬抱拳跪直了身,等到的是暴戾的下一拳,只听萧煜嘶吼道:“为什么背叛我?我与你情同手足,更是引为知己,到底为什么?你说话啊!”

 

钟离被这一拳打得差点将刚刚忍下的血吐出,咬了咬牙,大口地喘着,顾不上回他。

 

二人僵持着,本就没伤到根本的锦言被吵醒了,吐出了刚刚灌入的水,被萧煜抱在怀中,眼睛也睁不开,气虚道:“你们……能不能待会再打?我好难受……”

 

萧煜原以为她已经没气了才怒不可遏地对着钟离拳打脚踢,锦言这一醒倒是挽回了些萧煜的理智,他抱起她,让人传太医,半点没理会沉默不语的钟离。

 

钟离看他走远才放下手,捂着胸口站起身来,实在是忍不住了,跌跌撞撞地走向湖边,吐出一口淤血,霎时就染红了一片。这才稍微好受了些,他抬手抹了抹剩余嘴边的血迹,潦草地擦在了身上,也没心思捡地上的刀,跟了上去。

 

 

 

4

 

钟离守在外面,一点不担心锦言,只在想他自己怎么向萧煜解释,这事情只能说阴差阳错,冤得很,他怎么知道锦言会被他脚步声吓到掉水里,况且他该做的也做了,倒是萧煜令人寒心,为了个女人便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糟蹋他们十几年的情谊。钟离烦躁地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跪着,被冷风一吹倒是心灰意懒,彻骨寒意摄住咽喉。君臣终究是君臣,形同兄弟也只不过是形同,被太妃一撺掇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原本二人之间的事,作为臣子便不该插足,这事就算说到家中父亲、母亲面前也是不占理的,这叫僭越。

 

“给本王滚进来!”这声怒吼打破了钟离的思绪,他只好起身进去,伏倒在地,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本就是自己冒犯君权,何必牵扯其他人,若是惹得二人母子不和,又是他的不是。

 

萧煜被他这死鸭子嘴硬的姿态激得更怒了,厉声喝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只听下面的人闷声回道:“臣无话可说。”萧煜早料到他的答案,抬手欲指,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森冷道:“那便以死谢罪吧。”身后的手紧紧攥拳,见他应了是,真要起身出去,勃然变色,愠怒道:“跪下!你在逼我——好!好一个钟离,好一个铁骨铮铮的羽林军统领”话至此,萧煜深吸一口气,额间青筋暴起,疾言厉色:“来人,拖出去打,打死了算”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说完又有些后悔。

 

周围的人闻言大惊,李朝海不敢动作,眼神在钟离和萧煜身上打转,知道钟离在萧煜心中地位之重,闹到这种地步也是从未有的。

 

殿中静得只能听见外面几声初秋的蝉鸣,萧瑟沙哑。萧煜原本只是怒气上头,见没人敢打,隐隐感受到了威胁,阴沉道:“李朝海!人呢?都死了?”

 

钟离知道他们顾虑,率先一步起身,看向李朝海,虽说心中不忿,却不想连累其他人,温言道:“李内监,有劳了。”说着便出去了,也没看萧煜一眼。

 

钟离卸了轻甲,只余一身藏青单衣,跪在寒风中,不多一会便干透了,脑袋昏昏沉沉,只听李朝海和小喜在那掰扯,知道李朝海怕是在拖延时间,也没精力细听,只觉今夜被萧煜伤透了心,无暇再想别的。

 

这时萧煜出来了,夺过李朝海手中的鞭子,阴郁道:“既然都不敢打,那本王亲自动手。”也没搭理李朝海的劝阻,抓着鞭子两头,走到钟离跟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问道:“钟离,你可知罪?”

 

钟离只想快些结束今晚这场闹剧,面无表情,淡漠道:“臣知罪,甘愿受罚。”

 

萧煜闻言悻悻地瞪了李朝海一眼,方才被压下去的怒火又蹿了上来,只觉他是背叛了自己,破罐子破摔了,也不装相了。萧煜暴怒难扼地往他身上甩了十几鞭,单衣易破,鞭痕裸露在外,血迹渗了出来,淡淡的血气飘在空气中,萧煜心情稍稍平复,只问道:“你罪在何处?”

 

“臣枉顾上意,出言欺瞒。”

 

萧煜见他还挑着无关所谓的罪名说,接着他的话说道:“身为臣子,忠不违上,你今日所为,足以当得一声叛主!”说着,怒气上扬,又甩了一鞭在他身上。

 

李朝海原以为二人就这么结束了,萧煜这一鞭吓得他跪到地上,倒吸一口凉气,哀求道:“煜王,钟侍卫他一定是有苦衷的啊”

 

萧煜让他闭嘴,钟离打断了这二人对话,沉沉道:“臣从未背叛煜王,若您认定臣心不忠,何不干脆给臣个痛快。”

 

“痛快?你想要痛快本王偏不给你,我要你活受着”萧煜想也没想便驳了回去,举鞭欲抽,众人皆伏地求情,钟离直身跪着,血水混着蓝衣粘在伤口上,想必不好受,却丝毫不躲闪,如同当年替自己被太傅责罚,思及当年,反而不忍心打了,鞭子落到地上,他色厉内荏道:“滚!都给我滚!你——滚回钟府,本王不想再看见你”说着再没看他一眼,疾步回了殿中。

 

钟离纵使心中悲愤,却依然忍痛恭敬俯首。

 

5

夜风萧瑟,钟离听着脚步声远,直起腰来,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想着今夜这荒唐事该如何收场,一步错,步步错,现下冷风一吹,只觉自己今日此举简直是头脑发热,多管闲事,但是大敌当前,他不愿萧煜军国大事面前还陷在儿女情长之中,只是……实在是当时是鬼附了身,怎就想得如此轻易,在后宫之中,即便侍卫和侍女私会也是重罪一桩,终究是自己恃宠而骄了,本不该如此,是经年累月的知己情谊迷了自己的眼,才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陷了进去。

萧煜还是留了情面的,也不知是为钟家还是为他,只是不想见他罢了,如若不是,此刻他应已被下狱严审了。

谋害御前侍女,欺瞒君上。倘若萧煜真的追究起来,钟府功高盖主,钟将军把控边疆,长子在内廷一手遮天,也不是无理指控。

钟离看着屋内灯火通明,知道萧煜和自己之间从此以后都不同了,他从未见过他为谁动情如此之深,虽然都说萧煜与先王妃恩爱,但……先王妃被毒杀时,也没见萧煜真正去查过,甚至自己主动提了,萧煜也只是神色淡淡,说或许是天意,不必查了。

可是萧煜屡屡为锦言破戒,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她求情,带她围猎,甚至不惜为她多次顶撞太妃,是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无知无觉,是自己一直在自以为是妄想护着他罢了。

既然如此,何不如离开,离开这里,依了他,回钟家去,他既不想见,自己也不必强留,徒增笑话罢了。

可是他怕,他怕少年时那一幕重演,少年时萧煜曾经失足落水,当时他只有六岁,他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失足落水,他看着一个宫女把萧煜推入了湖中,看着萧煜挣扎着沉进去才离开,他当时不敢出声,等到那人走了才着急地入湖寻他,人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他颤抖地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还有气,学着父亲的做法,给他胸部按压,渡气才把人救了回来。

他不知道谁有胆子敢谋害皇子,也没有能力去探求,只是从此以后他就非要步步缠着萧煜,撒波打滚也要缠着,生怕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这也是萧煜今日如此愤怒的原因吧,年少时的经历终究成了逆鳞。

钟离叹了口气,今夜心中那股隐隐的气恼不忿渐渐消失了,只觉得他可怜,可怜他身份贵重却连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三更响,钟离已然跪得腿脚麻木,却也不愿起身,他不敢拿钟府上下几十口人去赌萧煜的法外容情。今夜如果自己真的回府,就不只是他和萧煜的问题了,那是君主和钟府的问题。萧煜可以任性,可以喜怒无常,但钟离不能。

钟离头脑昏昏沉沉,虽说是初秋,但深夜还是寒气入骨,薄薄的一层单衣禁不起寒,再加上萧煜暴怒之下的十几鞭,尽管有武学根基,不至于被打坏,但他为救锦言刚泡了两刻钟凉水,又毫无抵抗地接下了萧煜一脚,现下已然是强弩之末。

他嘴唇发白,视线开始模糊,只能努力想着事情让自己清醒。自己不懂这些情情爱爱,可太妃显然懂得很,他为何要让自己杀了锦言,真的是为了萧煜着想吗?萧煜和萧祁为了锦言争得不可开交,如若此时锦言死了,到时候萧祁胜利班师回朝,二人矛盾便会更加激化,这个道理太妃不会不懂,可她为何要激化二人矛盾以致兄弟阋墙?再想起前一次太妃给萧祁封了摄政亲王真的只是权宜之计吗?难道真如萧煜所想,封闻家女为妃才是权宜之计,那么闻家女在这件事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当日闻氏中毒之事难道另有内情?

诸多疑惑浮现,钟离头脑愈发浑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默默念着日后还需探查一番。

 

6

天色微微泛白,李朝海从殿中出来了。钟离没有注意到,出神想着自己的事情,眼皮耷拉着,嘴微微张着,微弱地呼出丝丝白气,身形摇摇欲坠,发辫绷得难受,只是凭着最后的理智撑着。李朝海对着他欲言又止,不恰当地形容,便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在他身边长吁短叹,终是忍不住劝他道:“钟侍卫您这又是何必呢?……”

钟离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冻得通红的手按在已然冰冷没有知觉的双膝上,摇了摇头,开了口,语气依然温和,开口说道:“既然殿下不愿见我,请你转告他,钟离言行不当,失欢于前,不再胜任羽林军统领一职,自当罢黜,调离院前,守长门阁。”

李朝海闻言,眼睛陡然瞪大,失声喊道:“什么?!”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才压低声音,小意劝道:“阿离,殿下不过一时失……,一时怒火上了头,你只要——”

钟离心意已决,摇摇头,示意他不用说了。钟氏后人自有将门世家的风骨,绝不会做曲意逢迎之事。尽管不能扩大事情的影响,执意留在此处也无甚益处,不如自求离去,留给自己一点体面,也留给他一点冷静的时间。

李朝海拗不过他,看他坚定,长叹一口气,只好进去回禀,脚步匆忙。

待他离去,钟离猛地往前倒,又跪直了,深吸一口气,指尖攥紧了衣服,死命撑住。不多会儿,李朝海出来了,手中不知拿着什么物件,走到阶前,再次劝道:“钟侍卫,您这又是何苦呢?您就跟煜王服个软吧”

钟离没有力气再理会他,只是盯着前方,连头也抬不起来。李朝海见他如此倔,只好传谕,萧煜终究是遂了他的愿,让他去了长门阁。听完谕令,钟离怔怔地望着前方,没有动作。李朝海走下台阶,走到他跟前,递给他一个翠绿的药瓶,钟离没有接,只是恍了恍神,直到李朝海再朝他的方向推了推,钟离才知道是给他的,伸手接了,有些犹豫,拿到胸前,仔细端详半晌,心中不知作何感想,该说殿下还算仁慈吗?如若从他的角度,自己毕竟是意图谋杀他的女人吧。

他握着萧煜的药,没说什么,抿紧了唇,想站起来,一时脚麻,差点重新摔到石板上,身旁的李朝海见状扶住了他,这才幸免。

钟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飘忽,却依然守礼道谢,待到那股麻劲儿过去了,钟离便推拒了李朝海想扶他回去的好意,一瘸一拐地走了。

 

7

钟离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去湖心岛捡回了自己的刀,顺便查探了一番,虽说心里知道能查到端倪的可能性不大,毕竟已经过了一夜,该抹去的痕迹都抹去了,到了那,果然不出他所料,锦言的烤鱼、架子还有一些佐料什么的都已经收起来了。钟离走到靠水的台阶那,用手摸了摸,手感很涩,理论上不该滑倒,但是……钟离继续摸完了整块台阶,别处都是正常的棕漆,只有湖边此处颜色略淡,似乎是被刻意清洗过。

钟离若有所思,断定其中必定另有隐情。正好此时柳念初巡逻经过,见他在此,过来拜道:“钟侍卫——”原是想问一些粮草安排,却卡了壳,不知从何谈起。

钟离察觉到人来,便站起身来,听出他为难,将诸事在心中轮了一番,抱了抱拳,安然道:“柳侍卫,是我疏忽,忘了与你交代粮草之事,此事有些复杂,你随我到长门阁,我与你详细说明”

柳念初简直感激流涕,像见到了亲人,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跟着他到了长门阁。

长门阁久无人居,自然是荒凉,二人见惯了倒也没什么感觉,走到书房,大片大片的全是蛛网,甚至还有蜘蛛爬过,柳念初有点不忍心了,看着钟离,钟离却面不改色地扬起还带着鞘的刀,把蜘蛛挥退,径直走到桌前,拿出纸笔,简单擦擦,磨墨,便开始与他解说粮草调配之事。

临到末尾,钟离顿了顿,补了一句说道:“如若出了什么纰漏,你便全部推到我身上,不必介怀,这些事情琐碎,刚上手是有些困难”

柳念初感激地看着他,抱拳称谢,似乎还要劝说什么。钟离神色严肃,继续叮嘱道:“还有一事,我不放心别人,希望你亲自去查一查,昨夜湖心岛,那姑娘落水似乎不是偶然,你暗中查探一下昨天有谁经过湖心岛并在那里停留,不要声张”

听闻正事,柳念初不再耽搁,爽快应是,收好钟离给他写的资料便告退了,只留钟离一人在屋内。

钟离方才强提着的心气一放下,周身便开始隐隐作痛,身后的鞭伤,膝盖一股脑地开始造反,头也开始疼,钟离只好脱了衣服,一部分血肉已经黏在了衣服上,他也没心思仔细处理,一下子便撕了下来,霎时血流如注,有些凉,咬牙皱眉,脱了鞋,趴在床上,背手一股脑地将金疮药洒在背上,将手臂垫在胸前咬住,才不至于痛呼出声。

泄了气,便沉沉睡了过去,就那么将背晾着,也不管会不会着凉。反正明日不必费神守着某个喜怒无常的主,就当休息了。钟离睡去之前赌气想道。

醒来已经是午夜了,方才似乎有人来过,钟离在柜子里翻出了一件白衫披上,赤足走到门前,打开门,风灌了进来,他冷得一哆嗦,低头一看,门前放着一个饭盒,打开一看,虽说只是几个冷馒头,姑且算是饭吧。

 

8

次日,柳念初便来回禀说当夜只有侍女红柳替太妃到尚药局取沐浴用的精油经过了湖心岛,是受太妃身边的夷光姑姑授意,钟离隐隐猜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神色冷凝,让他不要再往下查了,免得查到什么不该他们臣子知道的事情。

就这样闲着过了几日,钟离白天坐在台阶上擦刀,晚上趴在床上睡觉,好生快活,竟有些不想回去了,什么也不想上心,身上穿的还是当日沾了血迹的白衫,只是扣上了扣子。

小喜子来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走到他身前,想喊他:“钟——”看他这幅无所事事、神思游离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过于悲伤所以才这般生无可恋,竟没忍心喊出声。

却发现他如果不喊,钟离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深吸一口气,喊道:“钟侍卫——”却还是没收到回应。

钟离其实知道有人来了,但却依然在旁若无人地擦刀,无非是懒得理他罢了,反正因为自己之前失血过多,嘴唇发白,此刻最适合装病不过了。

“钟侍卫!煜王让您去……”钟离擦刀的动作一滞,猛地抬头瞪向他,瞪得那小孩一哆嗦。钟离收回目光,收起刀,站起身来,他知道萧煜不会如此轻易地消气,那今天这么急着让自己过去,莫不是殿下出了什么事?这难道是那个妖女的调虎离山之计?!柳念初是干什么吃的!

钟离三步并做两步,疾步跑回屋里随便套了一件柳念初送来的侍卫服,拎起刀就走,小喜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跟在后面喊道:“钟侍卫!钟侍卫!煜王——煜王他在堂前,不在别处!”

到了堂前,钟离便被拦下了,说是不让他带刀进去,钟离低头一看,来得太匆忙,忘记把刀入鞘了,堂前不能亮刃,这是规定。他片刻没有犹豫就将刀交到了下属手上,疾步走进去,却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倘若萧煜真的出事了,那堂前怎会如此平静,甚至还有功夫卸他的刀,钟离回头一看,刚刚跟着的那小太监已经不见踪影了,钟离握紧拳头,心知怕是被诓了。

 

9

来都来了,钟离也不慌,慢慢走着,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拜那金疮药所赐,加之都是外伤,几日便好得七七八八了,即便是如刚刚那般狂奔也没有挣破新皮。

快到堂前演武场了,钟离凝神一看,有一人在场中舞剑,看其身形娇小,似乎是名女子,心下疑惑暂且按下。

那人招式倒是有模有样,只是力道不够,没有内功基础,很多地方只能做到形似,前半部分很眼熟,后半部分却又不像了,莫不是自创的……

似乎有另一个人的声音,距离太远听不太清,她停了剑,走到那人跟前去了。场上空了,钟离刚刚怕被高手察觉,没敢靠近,这时才走近场边缘,刚一进场,目光环视周边,暗道不好,却不能躲了。

“钟侍卫,接剑!”钟离下意识接过人掷过来的一柄剑,顺势使出一招格挡,剑身稍短,略微不称手,虽然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难道有人要害我这样那样的念头,剑还是给了他一点安全感。

这时,萧煜飞身下场,持剑冲他跃来,他只好边挡边退,不与他正面交锋,一个后空翻,二人都到了场中,持剑对峙,钟离神色复杂,凝神看着他,也不去问是否是他召自己前来,已然猜到是那侍女自作主张,只是如今这情态自己究竟该如何应对,也是难办。

萧煜却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思,他现在有太多的情绪要发泄,他理智上相信钟离不可能背叛他,但事实摆在那里让他不能自欺欺人,这让他如何不愤懑。萧煜发泄式地朝钟离挥剑,却没有取他要害的意思,只是一味地往前刺,钟离纵然可以回击,却不敢伤他,只能稍微用剑格挡护在身前,顺着他的力步步后退,萧煜看出他的意图,很不痛快,一剑压在他身前,逼他出手,钟离却仍旧是后退,竖剑身前,飞身后退卸力一气呵成,全然没有吃力的样子。

萧煜见状便知他未使全力,喝道:“再有留手,便治你欺上之罪!”

钟离见躲不下去了,只好全力以赴,也有些赌气,你不是让我不留手吗?那你就看着吧。

几招里剑刃便隔空划过了萧煜的喉间,稍稍划破了最外浅浅一层油皮,萧煜只感到一丝冰凉袭来,因为没有杀意,便没有警觉,直到剑刃过去才感受到一丝后怕,下意识后仰,差点没站稳,后撤了一步。

钟离原本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毕竟这在之前的陪练中只是常态罢了,见他被吓到的情态,措手不及,怔愣一瞬,自责地抱剑单膝跪地请罪:“臣该死”

 

10

变故忽起,众人都大吃一惊。萧煜低头看着钟离,他向来多疑,然而钟离却是他最信任的人,虽然二人生了嫌隙,萧煜也绝对相信钟离的忠诚,那日怒火上头骂他欺君罔上不过是气他不懂自己的心,要置自己的心上人于死地罢了,眼下锦言既然好了,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了。

众人见二人僵持,也不敢随意打断,堂前气氛冷肃了起来。锦言见状不妙,怕二人再起争执,辜负了自己的一番苦心,在亭中直搓手,左顾右盼,开始装肚子疼,哎哟哎哟直喊痛,侍立一侧的李朝海担忧地问了一句:“姑娘,没事吧”却见锦言冲他摆手示意,他这才安下心来。

萧煜却不知其中端倪,还在斟酌言辞,却听到锦言的惊呼,暂缓思绪,只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收剑便转身奔向锦言,钟离也只好跟上去。

萧煜赶到之后,连忙放下剑,扶住她,关切问道:“怎么了?”钟离默默把两柄剑都收入鞘中,交给了李朝海,才看向锦言。

却不想回头便对上了她的视线,听她可怜巴巴地劳烦自己给她倒杯水,略感惊愕,毕竟煜王在此,托自己做事不像是这小姑娘的风格。话既已说出口,被萧煜看着,他即便心中仍有怀疑也只能弯腰抬手给她倒茶,刚想端起茶杯递给她,便被萧煜抢了过去,他的手僵在原处,转头不解看向他,见他着急的情态,猜到他是嫌自己动作慢,无奈收手,立回他身侧。

萧煜凝神注视着她喝下去,体贴地问她感觉如何,却不想锦言神来一笔,亲亲热热地与钟离闲话:“今天这么巧,竟然能在这里遇到钟侍卫,真是太好了!”萧煜眼神瞬间凝滞了,斜眼睨向钟离。

钟离不知她又在打什么算盘,眼观鼻鼻观心,低眉垂眼,反而转身向萧煜请罪,抱拳歉意道:“煜王传召,罪臣——”话还未说完,便又被锦言打断了,稍稍皱眉看过去。

“我恰巧想问问钟侍卫,那天救我上岸的人是你吧”钟离一怔,没想到她会自己提起这件事,愣住了,眼神在锦言和萧煜之间飘忽不定,见萧煜若有所思,便低头向锦言略表谢意,应是。

“这下,您听见了吧”锦言略感无奈地对着萧煜这个拉不下脸来了解事情真相的人感叹着,走到二人中间,絮絮叨叨地讲着那日事情的始末:“若非钟侍卫救我,那日我早就在湖里淹死了,不可能撑到您去的”

萧煜闻言,有些尴尬地盯着钟离,问道:“那日为何不分辩?”

钟离心下哑然,他分辩也得有人听啊。任谁在那种情况下能分辩出一个四五六来,更何况她落水也和自己不谨慎有那么一点关系。他思及此处,有些心虚,没敢接话。

锦言见二人又有要开始冷战的趋势,连忙假咳一声,接过话头,强词夺理道:“分辩什么?害我落水是大罪!对了,您重罚了吗?”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萧煜也不想多言,搪塞道:“本王罚过他了”

锦言故意装作难过的神情,夸大其词地勾他:“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钟侍卫尚未入天牢,怎么能算罚过啊”

钟离一瞥便知道她是在装模作样,却没拆穿,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萧煜却一时转不过弯,为难道:“这——”

锦言继续大惊失色,控诉着钟离这样胆大妄为,理应打入天牢受尽十八种重刑。萧煜看了一眼钟离,一副认打认罚、无所畏惧的模样,想要跳过这个话题,于是打岔道:“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再议吧”

锦言却不肯放过他,眼睛一转,狡黠道:“那我明日一早再提醒您?”萧煜无奈,心想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只能认命,悻悻道:“你是非杀他不可啊”

锦言却娇俏背手,摇摇晃晃,学他昨天的话道:“您昨日不是还要他以死谢罪吗?我这可是顺了您的心意呢”

萧煜这才算是知了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不过是拐着弯骂他随意办案,不分青红皂白便要置身边人于死地罢了。明白是明白了,他却抹不下脸皮,去与钟离致歉。钟离心下委屈,也没接锦言的话头。

“好了,煜王,既然你心有不舍,那又何必喊打喊杀呢?您不肯见钟侍卫,也不问问湖心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又何必呢?”

锦言说教完萧煜又转头看钟离,诚恳道:“我知你对我有成见,也一直怀疑我是要谋害煜王的细作,你不信我,煜王不信我,都无妨——”话音未落,煜王便反驳了一句说他并未不信她。

锦言被他这句打岔气笑了,搭腔道:“是是是,您信我,那就更应该信钟离啊!连我都不信钟侍卫会背叛,这天下最亲近的就是你们俩了,钟侍卫要是离开了,您的安全如何保证?”

这番话问得两个人都哑巴了,钟离是无话可说,他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这件事的由头还是在自己,与他人无关。萧煜则是为自己主观臆断,感情用事而懊恼不已。

思及当日情形,锦言还有一事不明,问出了口:“钟侍卫,既然当时并非你推我落水,为何你要认罪?”

钟离闻言,心下一紧,终究还是来了。他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细细分说道:“臣以为煜王沉溺女色不妥,正好碰见锦言姑娘约您一聚,臣瞒而不报,本想与锦言姑娘详谈一番,却不想弄巧成拙,被锦言姑娘误以为是恶人,因而被惊吓到失足落水,原本也是我的过错,误会了也属正常”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没将湖边台阶的蹊跷和盘托出。

萧煜眉头微微皱起,见他神色犹豫,心下模拟了一幕当时场景,盯着他,疑惑问道:“既是惊她下水,及时施救,又岂会晕厥?”

钟离沉默半晌,猜到他会怀疑,解释道:“当日下水捞人时被水草缠住了,险些命丧湖底,臣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才幸免于难,救上来后,臣探了姑娘的脉,觉得没什么大事,加之当时您已经赶到,臣便没有理会,引起您的误会,是臣的不是”怕他觉得自己是在推脱,便蹲下,抽出了藏在靴内的刀,递过去给他查看。

萧煜接过刀,果然上面还有一些杂草的绿色汁液残留,才知道真是自己误会了他,歉然看着他,钟离见人如此,心下早已释怀,便不愿再让人难堪,圆场道:“此事也是臣考虑不周,几月前,殿下便落过一次水被水草所缠,当时臣未来得及让人清理,今日才累及锦言姑娘,姑娘恕罪”说着便朝锦言一拜。

萧煜见他如此周全顾忌自己的颜面,还记得几月前自己落水了,有些恍惚,更感惭愧,只道日后要好生待他,不再疑他。




碎碎念:最终还是忍不住魔改了一通,钟离既然心机深沉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破君主母子二人之间的龃龉呢,改成暗地里再悄悄通报了

一点点

夏日物语

很久之前写的,整理电脑的时候翻到了,就在这边发一下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狗血不套路,非常平淡

八千多字


以下正文:

1.

宋梨从被窝里悠悠转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再过五十分钟就要进班自习了。想着星期一休息的星期天即将结束,宋梨十分烦闷地将被子重新盖在头顶。半晌严严实实的被子坨发出一声认命似的叹息:


“救命……”


不管她心里烦闷到想要毁灭世界,不敢迟到、害怕被训的宋梨只能满腹抱怨地从床上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还是昨晚熬夜过头了,又或者是昨天空调开太低了,她一起身脑子就嗡嗡地疼,嗓子眼干燥的要喷火,眼球也难受的要命。


“嘶——”宋梨把...

很久之前写的,整理电脑的时候翻到了,就在这边发一下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狗血不套路,非常平淡

八千多字




以下正文:

1.

宋梨从被窝里悠悠转醒时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再过五十分钟就要进班自习了。想着星期一休息的星期天即将结束,宋梨十分烦闷地将被子重新盖在头顶。半晌严严实实的被子坨发出一声认命似的叹息:


“救命……”


不管她心里烦闷到想要毁灭世界,不敢迟到、害怕被训的宋梨只能满腹抱怨地从床上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还是昨晚熬夜过头了,又或者是昨天空调开太低了,她一起身脑子就嗡嗡地疼,嗓子眼干燥的要喷火,眼球也难受的要命。


“嘶——”宋梨把十六度的空调关了,心里怨恨着这夏日。要不是天太热了,她也不会把空调开得这么低。


不会感冒吧?


宋梨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向卫生间,一边抓了抓乱糟糟的齐肩长发。


水流哗哗地从指间流过,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想起什么似的,宋梨蹑手蹑脚地查看了厨房、主卧,都没发现父母的影子。不用再和他们争吵这一事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这时,放在房间充电的手机铃声响起,宋梨过去打开免提后开始换衣服。


“起了没你?”电话对面的季景深谙发小的尿性,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宋梨套上丑绝了的校服短袖,有气无力地说:“起了起了。”


“正好,”季景说,“我饭也做好了,赶紧过来吃饭。”


宋梨随口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提着书包关好家门,溜进了隔壁的房门。


“今天吃啥呀?”她丝毫不见外地将书包甩在沙发上,自己也瘫倒上面开始扣手机。


季景在厨房里盛饭,微微提高了声音:“土豆炖牛肉。”


他听见宋梨在外面哦了一声。


季景把饭菜摆上桌:“洗手吃饭。”


“洗过了。”宋梨说。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沉默——应该说宋梨很沉默,季景说什么她都随口应付过去。一直到两人收拾好上了公交车,宋梨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这和她平时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的样子差别大了。


在公交车上季景眼尖看到一个空位,连忙把她推过去坐下。


他看着宋梨支着下巴看向窗外,眉头紧紧地皱着,一副心事满满的样子。想了想,直截了当地问:“你爸妈还是不同意你学美术?”


“啧,”宋梨烦躁地揉了揉脸,言简意赅地昂了一声。


为了学美术、走艺考的道路,她已经和父母扯皮好多天了,软硬皆施,摆事实、讲道理、撒泼打滚,可她爸妈就是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让她学美术。


宋梨都快吐血了,心道自己女儿什么货色自己还不清楚吗?可惜,天下所有的父母好似都对自己的儿女有一种谜之滤镜,觉得自家孩子就是人中龙凤,接受不了孩子平庸的事实。这种情况在父母双方都是大学教授的宋梨家尤为明显。


有时候受不了爸妈的高压政策宋梨就会愤恨地幻想,到时候高考考个三本,看你们还认不认清现实。


不过,幻想归幻想,宋梨还是不敢拿自己的未来赌气。她很明白自身的长处和短处,也非常清醒,所以才会决定选择艺考去更好的学校。


但是,想要学美术,需要父母的同意——于是她在第一关就卡了。


旁观者清的季景给她出谋划策:“你看你这几天一直都是自己在和叔叔阿姨解释,他们不同意多半还是觉得你是小孩不懂事儿,觉得你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玩玩。”


宋梨心想,从小到大她哪次做事不是有计划有条理,谁看了不得称赞一声“小大人”?还心血来潮,不就是自己爸妈还是不了解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吗?


这样想着,她撇了撇嘴。


季景看她不服气的样子咂了下嘴,撞了撞她的肩膀:“你就说是不是吧?”


“嗯啊!是是是!”宋梨胡乱地点点头。


季景斜着身子靠在她的座位旁,道:“这样,你去拜托班主任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让他言辞激烈一点和你爸妈说,最好把你的情况说的严重点,到时候咱两再在旁边附和着。呐,还可以请美术教育机构的老师拜访一下叔叔阿姨,让他在你爸妈面前多吹吹你——你爸妈不就喜欢看你优秀的地方吗?到时候,说不定一个高兴,当场就把字给签了。”


宋梨一边细细地听一边点头,心觉这个主意可以。


公交车到站,两人顺着人流下车,热浪扑面而来,季景越说越嗨:“我觉得啊,还是要让你爸妈感到有危机感,这样,今天你就把你那三百分的成绩单拿回家他们看!”


听到这,宋梨大怒,狠狠地捶了他一拳:“放你的屁!我也没有差到那种地步!”


季景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拳捶得弯腰干呕,等他皱着一张脸抬头发现她已经跑进学校大门了。


“这女蛮子……”他呲牙咧嘴地揉着肚子,刚想追上去,身后有人叫了他的名字让他停下了脚步。


甫一回头,看清来人是谁后,他就后悔没有装作没听到了。


“班长今天怎么这么晚?”李疏渺小跑赶上他,笑着说,“都快迟到了呀。”


季景心里疑惑地想,我不是每次都是掐点来的吗?因为有宋梨在,他想早来也不行啊。


他说:“你不也很晚吗?”


“我是在家补作业忘了时间!”李疏渺和他并排走,气呼呼地说,“老师真是的,就一天半的休息时间还留这么多作业,我们才高一啊,真要高三了可怎么办呢?”


季景敷衍地附和着。


他们两个是每次考试都要争夺年级第一、第二的学霸,高一的作业其实对他们来说,是很简单的。这种抱怨的话要是让宋梨听见的话,肯定要跳起来大呼“凡尔赛吧这是!”


想到这,季景不免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


不过,调侃归调侃,宋梨的成绩并不是像他说的“三百多分”,相反,她在重点班里还能稳定在中上游。只不过,这并不能让她父母满意就是了。


到了班级,季景拿眼一扫,并不见宋梨的身影,可能去找班主任了吧。


看还不到时间,他就回到自己位上想要小眯一会儿。李疏渺来找他借生物笔记,季景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把笔记给她。


季景忽视同桌揶揄的眼神,从书箱里把本子抽出来给她,李疏渺笑嘻嘻地说了声“谢谢班长”转身走了,齐腰的乌黑秀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季景向后退了退,避免被她的头发打到脸。


原本为了省事他所有笔记都是直接记在书上的,很少专门拿个本子记东西。只是上了高中后季景怕宋梨这个学习上的懒人跟不上老师的教学进程,才开始用本子记笔记给她看。谁承想,宋梨根本用不上——因为她除了上课时间,就不会翻开课本。


季景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讲台上用课本卷成筒状敲了敲讲桌,原本吵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重点班这点就很好,同学都非常自律,他这个班长也能省事很多。


季景坐在讲台上写作业,时不时抬眼看一看宋梨的座位。


只有几个班级才会在星期天下午两点就要求入班自习,所以外面走廊还是少年少女们的笑闹声。


不知过了多久,属于花季少女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报告。”


季景抬头看向宋梨,她好像是跑回来的,正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有细小的汗珠,脸颊也红扑扑的。宋梨站在门口,身后恰好跑过一个学生,带起的微风抚起她扎起来的半长头发,她一双眼睛好像也被汗浸湿了似的水润,蕴着笑意快速地朝季景眨了眨。


热烈的夏日里好像所有情绪都被带着放大了一样,生气就暴怒、开心就想大笑。


独属于二人的默契让他瞬间明白——事情成了。


季景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他压下上扬的嘴角,努力让声音显得正常:“进。”


2.


夏日当空,蝉鸣不休,不远处的篮球场上,男生们仿佛免疫暑气似的奋力抢球、盖篮,树荫底下是坐了一堆的女生对他们指点江山。


虽然体育课没有被占很爽,但——为什么今天这么热啊!


宋梨和自己小姐妹坐在一起,皱着脸用手扇着微弱的风祈求一丝凉爽,她腿上摊开一本不被允许出现在班级里的悬疑小说。


在教室里看杂书会被没收——她已经被收了五六本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体育课,这天气又热得人看不下去,她的手放在书页上几秒钟都是一个汗印子。


“这是陈子豪的第三个投球,”指点江山的谋士之一说道,“也是第三次没投进去了。”


“好菜,”指点江山的谋士之二吐槽,“我上去都比他强。”


谋士之四:“姿势也好丑。”


谋士之五:“眼花缭乱。”


谋士之六总结:“你们说,他们男生不会以为自己很帅吧?”


……


女生们沉默一会儿都笑了起来,宋梨低头看书也乐得不行。


快要到校联赛了,因为高三给要准备高考就没参加,只有高一高二年级的一些班级在积极练习,希望为学校争光。


他们班级是重点班,按理说这种事情轮不到他们,作为学习好体育就不行的代表,他们就算上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所以他们也只是装模做样地打两下,到时候校内选拔时争做倒二就行。


“芜湖~”不知道哪个谋士赞叹了一声,“班长不错哎,投进去了。”


“他还过人了。”不懂篮球的女生笑着说。


宋梨抬头,眼睛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季景的身影。高个腿长的少年皮相极佳,即使都是一样丑的校服短袖他也能穿得青春洋溢。


球被传到季景手里,刚刚还笨拙的篮球恍若获得了新生似的灵巧,闪身、运球过人、蹬地起跳。


“砰。”


得分——完美的三分球。


树荫下的女生都鼓起掌来——为这漂亮的一球,还有阳光下班长赏心悦目的英姿。


球场上的男生以为掌声是给他们所有人的,十分自大地朝她们挥了挥手,不意外地得到了女生们全体的嘘声。


季景站在人群里,也往这边看,呲着大白牙笑着挥手。


宋梨知道他在看自己,扮了个鬼脸回应。


这时,坐在她旁边的人突然站起来,吓了她一跳,是李疏渺。


一群女生疑惑地看着她。


李疏渺的脸蛋被热气熏得有些泛红,此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突兀,便掐着手指问道:“我……我要去小卖部,谁和我一起?”


操场离小卖部有段距离,而且路上没有树荫,所以没人愿意去。宋梨想吃雪糕了,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我也去。”


既然有两个愿意去,大家便不再客气,纷纷报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回来时两人各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雪糕冰可乐。


宋梨把东西分完后,手里还剩两支小布丁。下课铃响,大家都冲向有空调的班里,宋梨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臂弯里夹着小说。


她拆开其中一个咬上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李疏渺将一瓶冰水递给季景,脸上是还未消散的红晕。


角度原因,她看不清季景的表情。


宋梨想了想,把另一个小布丁也拆开,一手一个,一起吃。


季景接过冰水后,李疏渺就先跑上楼了。


宋梨一口左手小布丁,一口右手小布丁,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季景看她有点傻气的动作笑了,两步追上她:“这么热吗?”


宋梨朝他翻了个白眼:“我乐意。”


两人拐过楼梯角,季景扭捏好一会儿才道:“刚刚李疏渺给我一瓶水。”


宋梨:“我没瞎。”


季景:“我没想接的,但她直接塞到我手里了……”


宋梨:“哦。”


两人已经到了班门口,季景还想再说些什么,宋梨已经回到座位上了。


夜自习,宋梨去校外的美术学校画画。班里,李疏渺想要找季景问问题,被他以要给宋梨整理笔记为由拒绝了,等到她一脸尴尬地走开,季景终于忍不住地捶了表情丰富的同桌一顿。


放学铃一响,走读生季景赶紧冲出学校,宋梨正坐在校门口小卖部的小马扎上一边扣手机一边等他一起回家。


夜晚暑气消散一些,可还是有些闷热,季景一路跑过来后背全湿了。他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宋梨小腿:“不请我吃个雪糕?”


宋梨百般不愿意地撅着嘴从身后冰柜里拿出一支小布丁付了钱:“呐,给你!”


季景便笑嘻嘻地接过。


3.


天气一天更比一天热,校内选拔赛也逐渐接近,体育馆里、操场上都有班级在练习。宋梨出门接水时擦肩而过的男生们身上味道更大了。


不过这些都和他们这些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好学生”无关。


有一次的自习课,宋梨完成已经迫在眉睫的作业后开始盯着窗外放空自己,美曰其名为休息。


其实透过窗外也看不到什么,只是听着少年们一声声激情四射的呐喊和口号就让人觉得自己也充满了力量。


宋梨盯着虚空中的一点,脑袋放空。渐渐的,她闭上了眼。


于是,季景一抬头就看到宋梨很是猖狂地支着下巴仰头睡觉。


季景:……


离得太远,在讲台上拿东西扔她会被其他同学发现。他便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揉了一个小纸团,砸向宋梨。


小纸团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脑门上,宋梨被这小动静一下子吓醒了,她猛然睁开眼睛咽了咽口水,慌慌张张地四下张望,就看到季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正冲着她咧嘴笑。


宋梨:……


她恶狠狠地朝他呲牙,看到季景张嘴没有发声说了什么。


不、许、睡、觉,快、写、作、业。


季景便看着宋梨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低下头看作业,也不知写了没写。


他又坐回讲台上。


两人都没注意到,离得不远的李疏渺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就是一星期一次的休息天,班级里尤为兴奋,宋梨也忙着在收拾着东西。


下课铃响起,班里面瞬间就像是炸开了锅,不一会儿就不剩多少人了。宋梨和季景慢悠悠地走,最近上映一部喜剧片,季景正在极力劝说她一起去看;不过她是个懒人,还非常怕热,死活不肯在宝贵的休息时间出门。


“休息天,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在家里吹着空调躺在床上它不爽么?“宋梨如是说。


季景反驳:“难道你不觉得休息时间用在睡觉上很浪费吗?你难道在课上还没睡够吗?还是去看看电影陶冶一下你的情操吧。”


宋梨冷酷摇头:“不浪费、没睡够、我不需要陶冶情操。”


两人走到操场边,这时,一颗篮球咕噜噜地滚在她脚边。


“麻烦同学踢过来一下!”


宋梨看到操场中央站着一群男生,看来是练习篮球的班级。她依言把球踢了过去,但是角度不太对、力量不太足,导致篮球滚到一边去了,离他们越来越远。


宋梨囧了一下,连忙跑过去把球捡起来。


男生们倒也没生气,嘻嘻哈哈地接过球,笑着说她的技术“还不错”。


“哎,这不是一班的季景吗?”有个男生看到跟过来的季景惊讶地说道。


宋梨疑惑,用眼神询问他,季景也一头雾水地问:“你认识我啊?”


男生嬉笑着说:“年级第一,打球还那么厉害,谁不认识你啊?”


听起来像是讽刺,但应该算是……夸奖吧?


季景笑着挠了挠脑袋。


又听到男生说:“可惜你们班球打得太烂了,就算有你,到时候校内选拔肯定也是第一轮就出局吧?”


话音刚落,所有男生都哄笑起来。


宋梨皱眉,刚刚还觉得他们有趣现在募地觉得这笑声无比刺耳。季景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们人多势众,两人便冷着脸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怒叫止住他们的脚步。


“喂!你们说什么呢!”


他们班的男生也抱着球走过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怒气。看来也是在操场上打球的时候听到了他们说话。


陈子豪插进来,仗着一米九的大高个硬生生地把他们逼退两步:“说谁打球烂呢?!说谁第一轮出局呢?!”


都是十几岁年纪正血气方刚的少年,脾气上来了谁也不让谁,纵使人家说道是实话,但我觉得你蔑视我了,你就完了。


另一批人呢,觉得对方就是人菜瘾大还不自知的菜鸡,和他们多说一句都是降低了自己的逼格,可又不愿意让人一步。


夏日的午后阳光助长了火焰,于是,两方人之间的气氛一触即燃。


“说谁菜谁心里清楚,”对面的男生挺起胸脯,眼神不屑,“投三个球一个都进不了这还不菜?”


被人揭了伤疤的陈子豪瞬间火了,差点动手,还好及时被季景拦下来。


“班长你别拦我,今天我就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几个班里相互都打过友谊赛,他们什么水平对方都知道,现下听他口不择言这样说,也不顾气氛如何,瞬间笑作一团。


宋梨心想,我要是在对面,我也笑了。


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一班男生又是火上心头。


两拨人吵闹个不停,几乎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季景拦完这个拦那个,忙得焦头烂额,余光里瞥见二楼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教导主任正往这边看,还要下楼来了。季景连忙叫了一声:“别吵了,教导主任快来了!”才算结束。


临走前陈子豪觉得没有在刚才的争吵里获胜,还放下豪言壮志:“校内选拔赛看我们怎么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


再配上国际通用手势,气势非常的足。


一班男生离开操场时气焰还没消,跟在季景身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季景沉默地听他们说,等他们说够了才沉声道:“刚刚说的好听,但我们真的能做到吗?在球场上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他天生就有着优秀的领导能力,于是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宋梨望天,她感觉蝉鸣都被这些少年的情绪影响得小声了些。


“光说不练假把式,”季景又道,“想要赢过他们,不练怎么行?”


男生们不由自主地看向班长。刚才别看他忙着劝架拉人,其实他的火气也被激起来了。


季景道:“我家小区后面有一个篮球场,你们要去吗?”


所有男生眼睛一亮:“去!”


蝉鸣又聒噪起来,吱吱叫个没完。


宋梨想,直到校内选拔赛结束之前的周末,怕是没有休息了。


正如她所想,青春期的男生们精力旺盛的很,好像体内有个永动机似的。季景带着他们规范练习,精准练习;宋梨就给他们买水递毛巾,之前的她对于篮球是一窍不通的,但是几个星期下来,她也会帮忙写写战术,分析每个球员的弱点和优点。


幸好,他们班男生非常有自知之明,懂得贪多嚼不下这个道理。在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打败十六班——在操场上挑衅他们的班级,而不是拿下校内选拔赛。


有了确切的目标,每个人都有了动力,宋梨也可以专心分析十六班的球员对症下药。于是,每次十六班练球,她就偷偷抱着小本子在旁边偷窥。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在此期间,班主任对他们专心篮球赛的行为很不满,多次敲打过作为班长的季景。那时,他正在忙着纠正每个球员的错误地方,根本没时间应付班主任,宋梨便主动找班主任谈话。


季景也不知道她和班主任说了什么,只知道自那以后,班主任反而鼓励起他们努力训练了。


季景在球场上和其他男生们奔跑,数学很好且做事有条理的宋梨就负责后勤和分析。她有一个牛皮本子专门记录关于篮球的,一个月后已经快写满了;自己的iPad上面也分门别类地给每个男生做了数据分析。


一个月后,体育馆内。


宋梨头上带着鸭舌帽,一点点跨过人找自己的位置。找到之后,发现隔壁坐着李疏渺,她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便坐下了。


只是校内选拔赛,观众并不是很多,但是宋梨还是点开微信群连发好几个加油的表情包。


几乎是瞬间,后面立即跟上一溜奇形怪状的表情包。


她笑着关上了手机,不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


一红一蓝的身影在球场上你来我往,宋梨看得出来十六班被进步飞速的一班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他们还在严防死守着季景,却见季景反手将球向后方一掷,篮球触碰到地板上弹跳起来,一双手接过它,快速三步上篮——投进了!


是之前还被嘲笑连球都投不进的陈子豪的手笔。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一班男生们完成了他们的“豪言壮志”:把十六班打了个落花流水。


一场比赛看得宋梨脸颊泛红,比赛一结束,她立马激动地跳起来向选手通道跑去。李疏渺看着她跑远的背影,默默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半晌,好似想通了什么,她起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恭喜各位winner!”宋梨跳到他们面前,大笑着说。


男生们仰着头得意万分:“宋经理客气啦!”


有什么会比打脸更爽的事呢?没有,所以一群人兴奋地勾肩搭背计划着要在哪好好庆祝一番。


季景接过宋梨递过来的水,笑着说:“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等考完再庆祝吧?”


班长说的没错,期末考试的事实暂时让这些人上头的兴致稍稍冷却下来,纷纷说着还是好好准备期末考试吧。


季景喝下一口水,扭头看到宋梨笑得眉眼弯弯,看着他们插科打诨,他心里一动,将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到她的脖子上。


宋梨被刺激得一抖,挪开身子叫道:“干嘛啊你,好凉。”


季景微微凑近了她,说:“最近谢谢你啦。”


宋梨疑惑又戒备地盯着他:“怎么了你?突然跟我说谢谢……不怀好意。”


季景:……


到最后他们一班败在了半决赛,没能通过校内选拔赛,不过这个成绩已经非常好了,班主任也十分开心,历年的倒一成了正二。这个成绩让他每逢走进办公室,总有其他老师佩服他居然将一个重点班带得全面发展。


4.


期末考试结束,暑假来临,宋梨也开始正式集训。季景也会在周末替她补课,两个人各有自己的难题需要解决,但是他们还是习惯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替对方出损招。


时间过得飞快,又是一年的六月,宋梨站在镜子面前慢悠悠地刷牙,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妈妈给她做了丰富的早餐,等到她坐在椅子上,爸爸一边给她倒上豆浆,一边说,不要急,慢慢吃。


吃过早饭后,她拒绝了爸爸接送,自己和季景坐着公交车到了考点。


临走前,季景还连问好几句:“准考证身份证都没忘吧?”


两天的高考很快结束了,宋梨出了考场,觉得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高中就这样结束了。


她趴在二楼走廊栏杆上等季景,灿烂的烈阳洒满半个身子,她在刺目的阳光下眯了眯眼,看到季景向她小跑过来。


“走吧,回家。”


少年微微笑着说道,明明和往常并无二致,但为什么她会觉得对方有些不一样了呢?宋梨想不明白,怔怔地望着他出神。


季景看她没有反应,以为她热傻了,连忙从包里掏出小风扇对着她的脸吹,还说道:“很热吗?楼下有自动贩卖机,我去给你买瓶矿泉水。”


宋梨不发一言,接过小风扇,下一秒握住他的手,率先向前走去。


她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了一瞬,不一会儿,便温顺地顺着她了。


两个人随着人流,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交握住的双手分泌了汗珠,湿乎乎的很不好受,但是没有人松开一丝一毫。


烈日下的一切都很吵闹,他们周围却形成了小小的屏障,让里面的两人感到安心且平静。


END.





还在下雨(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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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陆祈隔壁搬进来一个又高又瘦的美女邻居,不仅漂亮大方、温柔贤淑还长得特别像他小时候的白月光,唯一的缺点就是腿毛长了点...

这邻居刚一搬进来,就对陆祈嘘寒问暖,过分殷勤,一不小心,还成了他女朋友。

一日夜深人静,两人情到浓时,等陆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死死压在身下。

温承直接脱了碍事的裙子,眼里满是得偿所愿的狂喜,

‘她’舔了舔薄唇,幽幽道:“...我来。”

——在陆祈面前的温承陆祈:“温情脉脉、知书达理、心地善良,并且从不乱发脾气。”

——在其他人面前的温承其他人:“性格乖僻、暴戾恣睢、残暴不仁,不是在揍人,就是在去揍人的路上。

”陆祈:“你们认错人了吧?”其他人:“....

文案:陆祈隔壁搬进来一个又高又瘦的美女邻居,不仅漂亮大方、温柔贤淑还长得特别像他小时候的白月光,唯一的缺点就是腿毛长了点...

这邻居刚一搬进来,就对陆祈嘘寒问暖,过分殷勤,一不小心,还成了他女朋友。

一日夜深人静,两人情到浓时,等陆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死死压在身下。

温承直接脱了碍事的裙子,眼里满是得偿所愿的狂喜,

‘她’舔了舔薄唇,幽幽道:“...我来。”

——在陆祈面前的温承陆祈:“温情脉脉、知书达理、心地善良,并且从不乱发脾气。”

——在其他人面前的温承其他人:“性格乖僻、暴戾恣睢、残暴不仁,不是在揍人,就是在去揍人的路上。

”陆祈:“你们认错人了吧?”其他人:“...你高兴就好。”

腼腆内向有点小自闭的绵羊受VS女装大佬宠媳妇无下限的暴躁攻

温承这人虽然总是对着陆祈满嘴跑火车,但正儿八经的告白却从未有过,被问起为什么会喜欢陆祈的时候,他只说。——诸事皆不顺心,唯独看他顺眼。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青梅竹马

玉舒然

首辅大人的小青梅(五)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为妻?』


【09】

赵二姑娘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之前一定是脑子进水,才会同意参加这劳什子的赏花宴。


她看着四周争奇斗艳的京城名媛们,这到底是赏花还是赏人啊?


沈娇娇掩唇娇笑,“无心人赏花,有心人赏人。”

“好了,你也别像根木头似地杵在这儿,跟我一起走走嘛。”沈娇娇拉着她往外走

“我和你说,今日大半个京城的英俊少年郎可都在这儿,你就不想去看看?”

赵栩被说服了。


朝中民风开放,男客女客们在花园都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

赵栩心中惦记着英俊少年郎,一路走马观花。刚绕...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为妻?』



【09】

赵二姑娘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之前一定是脑子进水,才会同意参加这劳什子的赏花宴。


她看着四周争奇斗艳的京城名媛们,这到底是赏花还是赏人啊?


沈娇娇掩唇娇笑,“无心人赏花,有心人赏人。”

“好了,你也别像根木头似地杵在这儿,跟我一起走走嘛。”沈娇娇拉着她往外走

“我和你说,今日大半个京城的英俊少年郎可都在这儿,你就不想去看看?”

赵栩被说服了。


朝中民风开放,男客女客们在花园都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

赵栩心中惦记着英俊少年郎,一路走马观花。刚绕过一座假山,迎面撞上了李鸣安。


“好狗不挡道。”赵栩先声夺人。

李鸣安不甘示弱“敢说孤是狗,小心诛你九族。”


赵栩翻了白眼,要不是看美男心切,今日李鸣安少不了挨一顿揍。


李鸣安却偏跟她作对,她往那边走他就往哪边挪。

赵栩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李鸣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李鸣安笑得很欠揍,“怎么,今日你的小跟班没来?”


“什么小跟班,他叫柳昭昭。”

“哦,需不需要孤替你把他叫来啊?”


赵栩深吸一口气,朝着李鸣安走去。看着赵栩离得越来越近,李鸣安咽了咽口水,“你、你做什么?”


赵栩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李鸣安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下一秒脚上传来剧痛。

他抱着脚龇牙咧嘴,“赵栩!”

赵栩踩完他,立马拎起裙角开溜,中途还不忘回头做鬼脸嘲讽。


赵栩跑得气喘吁吁,停下来休息。又遇见了熟人,林惊蛰和一个姑娘坐在一起。


“喂,林惊蛰——”她热情地呼喊对方。


林惊蛰回头看见了她,低头和身边的姑娘说了几句,随后两人一起走了过来。


林惊蛰今日穿了一身玄衣,整个人显得越发英俊挺拔。赵栩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这位是?”看着一旁娇小纤细的绿衣姑娘,赵栩有些好奇。


“这是俺、家妹。”


哦,原来是妹妹。不过,为什么兄妹两人从体型到长相相差这么多?

许是赵栩一直盯着人家看,姑娘白皙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眼眸湿漉漉的,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鸟。


“你好,我叫赵栩。”

“我、我叫林小暑。”姑娘有些娇怯,轻轻攀住哥哥的衣袖。


赵栩遇见美人总是热情似火,当下亲亲热热地小暑妹妹长,小暑妹妹短。

临走时还特地叮嘱,“我住在宣平侯府,离将军府近的很,小暑妹妹有空就来找我玩儿呀”


【10】


赵二姑娘最近有些无聊。

柳昭昭要准备科考,沈娇娇忙着和孙贵妃的侄女比美,就连林家的小暑妹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躺在榻上翻了个身,好无聊啊好无聊。

丫环雀雀坐在一旁翻花绳,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她有些羡慕,“雀雀,为什么你一个人也这么开心啊?”


雀雀眨了眨眼睛,表示听不懂。

她叹了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是草包?呸呸呸,都怪李鸣安,老是说草包草包的。


可是,柳昭昭天资聪颖功课全优,沈娇娇长得美琴技高超,小暑妹妹博览群书精通医术,就连李鸣安也有擅长的事。

只有她,除了会些花拳绣腿,诗文成绩次次吊车尾。


赵谦今日赋闲在家,赵栩决定去找他聊聊。

听完她的烦恼,赵谦热泪盈眶,他不学无术调皮捣蛋的妹妹,终于要上进了。


赵谦建议道“妹妹啊,你看学琴怎么样?”

学琴?赵栩皱了皱鼻子,也不是不行。


听到女儿要学琴,赵夫人喜不自禁,赶紧差人请了京城最好的琴师。

赵栩第一日学琴,侯府上下都很重视。她在里面学,众人在窗外偷听。


“铮”弦断了

“二姑娘,手劲儿轻柔些,弦就不会断了”琴师月娘温柔说到。

“铮”弦又断了

“二姑娘,手轻柔些。”

“铮”弦断了

“二姑娘,手轻些。”

“铮”弦又断了

“姑娘,轻些”


一堂课下来,七弦琴光秃秃的。看着女儿脸上被琴弦崩出的血痕,赵夫人十分心疼。

“咱们不学琴了,学下棋。你爹有个朋友,棋艺高超,咱们把他请来。”


赵栩开始学下棋,先生问她,“你可知道,为何棋子分黑白两色?”

赵栩摇了摇头,先生撸了撸胡须,“黑白实为乾坤,一子便可定乾坤。”

先生又问,“可曾下过棋?”

赵栩点点头,先生让她下一盘看看。

赵栩捏着棋子,嘴里念念有词“棋之盘,方十九,黑白子,黑先走,长若爬,跳若形……”


窗外偷听的众人点了点头,这回算是学对了。


先生眉头却越皱越紧,此女手法诡谲多变,棋局也古怪的很,莫非是他不知道的孤局?

“这是何种棋局,老夫闻所未闻。”

赵栩不慌不忙落下最后一颗子,“此局乃叫猫猫头。”

猫猫头?先生凑近看,一个长着胡须的猫猫头映入眼帘。


“赵兄,你还是为令千金另请高明吧。”先生连饭都没吃,急匆匆走了。


赵夫人安慰道,“没事儿,我们还可以学书画。你哥哥书画造诣颇深,让他教你。”


于是赵栩开始跟着赵谦学书画。

赵谦为她准备了纸墨笔砚,教她如何执笔,如何起势停顿。赵栩听的很认真,但是写出来的字却惨不忍睹。

看着满脸满手都是墨水的妹妹,赵谦也说不出苛责的话语。他叹了口气,掏出帕子一一替她擦拭。

擦着擦着发现自己衣襟湿了一大块,低头一看,赵栩红着眼眶,咬着嘴唇,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泪。


“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赵栩强忍着哭意。


赵谦一阵心疼,也不顾她脸上的墨水,一把搂进怀里。

“天生我才必有用,也许你只是不擅长这些。”

“再说了,我的妹妹有用着呢。爹、娘、我、雀雀以及你的那些朋友,都很喜欢你。你的存在,就让人开心,这可是非常宝贵的天赋,旁人求也求不来。”


赵栩抽抽噎噎从怀里抬头,“真的吗?”


赵谦摸了摸她的头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当然是真的。”


门外的赵夫人鼻头一酸,靠进赵侯爷的怀里,赵侯爷拍了拍爱妻,两人慢慢离去。

玉舒然

首辅大人的小青梅(四)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为妻?』


【07】

赵二姑娘今日很烦躁。

柳昭昭怎么搞的嘛?

已经足足过了五日,竟然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看着旁边的空位,赵栩将笔咬得咯咯作响。


沈娇娇腰肢款款过来了,“赵栩,你怎么了?”

赵栩皱了皱鼻子,突然凑到她耳边,“哎,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沈娇娇挑了挑眉,“哄谁啊?”

赵栩含含糊糊,“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沈娇娇扑哧一声乐开了花,“你和柳昭昭吵架啦?”

“哪、哪有,明明是他惹我生气好不好?”

沈娇娇一副她都懂的神情。

赵栩急得抓耳挠腮“哎,不是你想得那样。...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为妻?』


【07】

赵二姑娘今日很烦躁。

柳昭昭怎么搞的嘛?

已经足足过了五日,竟然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看着旁边的空位,赵栩将笔咬得咯咯作响。


沈娇娇腰肢款款过来了,“赵栩,你怎么了?”

赵栩皱了皱鼻子,突然凑到她耳边,“哎,你知道怎么哄人吗?”

沈娇娇挑了挑眉,“哄谁啊?”

赵栩含含糊糊,“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沈娇娇扑哧一声乐开了花,“你和柳昭昭吵架啦?”

“哪、哪有,明明是他惹我生气好不好?”

沈娇娇一副她都懂的神情。

赵栩急得抓耳挠腮“哎,不是你想得那样。真的是他有错在先。”


“哄人嘛,对于我这样的美人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只需要眉头轻蹙,眸中带泪,对方自然就原谅你啦。”沈娇娇给赵栩示范了一遍。


看着沈娇娇来去自如的眼泪,赵栩叹为观止。可是,“我,我不行。”


“唔,那撒娇你总会吧?”

撒娇?

“就是你做错了事,求别人原谅时的行为和语气。”


赵栩恍然大悟,给沈娇娇比了个大拇指。撒娇嘛,她最在行啦。


她赵栩可是个大气磅礴的人,打算主动去找柳昭昭。


柳府后院静悄悄的,她扒着柳昭昭的窗台张望,“咦,柳昭昭人呢?”

突然里间传出几丝咳嗽声,赵栩从窗户翻了进去。里面冷冷清清,榻上躺着一个人。


“柳昭昭,你怎么了?”看着面色潮红、嘴唇干裂的柳昭昭,赵栩有些慌张。

“柳昭昭你醒醒啊,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你别死啊呜呜呜呜”少年依旧双眸紧闭。


“咳咳咳,赵栩,你快放开我。”怀中传来少年虚弱的声音,赵栩赶紧松开手。

看着眼圈红红的赵栩,柳昭昭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


赵栩咬了咬下唇,撒腿跑了出去。房间又只剩柳昭昭一人,少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赵二姑娘,你慢点儿——”是柳中丞的声音。

“哼,若是柳昭昭烧坏了脑袋,我一定叫我爹好好参你一本!”


赵栩带着柳爹和两个郎中进来,赵栩气鼓鼓的,“赶紧治病救人啊,看我作甚!”


柳昭昭躺在床上,赵栩趴在他床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赵栩”柳昭昭轻声唤道。

少女睡眼惺忪,“柳昭昭,你好啦。”

“嗯”

“那就好。”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赵栩带着浓浓的鼻音“柳昭昭,我能不能接着睡会儿啊。可困死我了”然后脑袋一歪,睡死过去。


柳昭昭有些哭笑不得。

熟睡的赵栩就像变了一个人,浓密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鼻子小巧,嘴唇红润。


看着看着柳昭昭突然脸颊发烫,慌忙别开眼睛,耳中传来少女轻浅的呼吸声。


【08】


赵二姑娘今日心情不错。

柳昭昭给她道歉了。


“呐,你以后可不许告我的状了。”赵栩警告到。

“好”柳昭昭答应得很爽快。

“也不许再说我写得诗狗屁不通了。”

“好”

“背不出诗也不许敲我的脑袋”

“好”

“以后抄书都归你了”赵栩想浑水摸鱼。

“这个不行。”

“为什么?”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况且你记性太差。”柳昭昭丝毫不留情面。


赵栩嘟着嘴,不是说好什么都依着她嘛,抄个书都不乐意,哼。


不过,赵栩很快就把这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学堂里来了新同学,是个小麦肤色,单手能举起一张书案的俊俏少年。


“俺叫林惊蛰。”新同学自我介绍。


沈娇娇皱了皱眉,她最讨厌这种肌肉男了。


赵栩倒是很感兴趣,“哇,你看他的手臂,那么大一块儿肌肉。”


沈娇娇哼了一声,“莽夫罢了。”


路过的林惊蛰看了她一眼,少年乌黑的眼眸,像狼一样。沈娇娇粉唇轻咬,瞪眼看了回去,少年慢慢移开了目光。


赵栩心大如漏斗,没发现二人那一瞬间的刀光剑影。


柳昭昭正在温书,闻言看了少年一眼。瞥见对方俊俏的脸庞时,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危机感。


回家的路上,赵栩喋喋不休,“听我爹说,林惊蛰三岁就跟着他爹练武,现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你说他这么厉害,如果让他教教我,他会答应嘛”

“我爹说他初到京城,让我平时多照顾着点……”


一直没听到柳昭昭回答,她抬头看着身旁的少年,“你怎么不说话啊?”


柳昭昭慢慢贴近她,垂眸看着只到胸前的赵栩,柔软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


“柳昭昭,你干嘛呀?”


少女眼神清澈,乌黑水润的眼眸里除了他,还有蓝天白云垂柳飞花。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走吧。”


赵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今天的柳昭昭好奇怪啊。

玉舒然

首辅大人的小青梅(三)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


【05】

赵二姑娘今日很生气。

柳昭昭竟然说她写的诗文狗屁不通。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一个馒头一碗粥,一两牛肉一壶酒,一个枕头睡一日,无有忧来无有愁。』

这种兼顾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的好诗,除了她,还有谁能写得出!


“赵栩,你听话”柳昭昭皱着眉头,此刻的赵栩就像一头倔驴。

“你这样写,是拿不了及格的。”


赵栩瘪了瘪嘴,满腹怀才不遇。“你们扼杀了第二个李太白!”


李鸣安闻风而动,溜溜达达过来,低头瞥了一眼赵栩的诗,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赵栩,你个...

『柳首辅发愁,如何才能让赵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赵栩也发愁,她把柳昭昭当兄弟,柳昭昭却想娶她?』


【05】

赵二姑娘今日很生气。

柳昭昭竟然说她写的诗文狗屁不通。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一个馒头一碗粥,一两牛肉一壶酒,一个枕头睡一日,无有忧来无有愁。』

这种兼顾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的好诗,除了她,还有谁能写得出!


“赵栩,你听话”柳昭昭皱着眉头,此刻的赵栩就像一头倔驴。

“你这样写,是拿不了及格的。”


赵栩瘪了瘪嘴,满腹怀才不遇。“你们扼杀了第二个李太白!”


李鸣安闻风而动,溜溜达达过来,低头瞥了一眼赵栩的诗,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赵栩,你个草包。”


说话一时爽,事后火葬场。赵栩与他进行了一对一亲切友好的交流,李鸣安喜提熊猫眼一对。


“喂!不是说好不打脸了吗?!”李鸣安捂着眼睛气急败坏。

赵栩掏了掏耳朵“我有说过吗?哎呀,下次一定。”


柳昭昭沉着一张脸,将赵栩拽到身前。“赵栩,你能不能别打架了?”

赵栩眨巴着眼睛“没打架啊,切磋武艺呢。”


柳昭昭抿了抿唇,调转矛头“太子殿下,请您以后不要再欺负赵栩了。”

李鸣安傻眼,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赵栩在一旁上蹿下跳,“哎柳昭昭,他没欺负我。”


李鸣安听着赵栩的话,心头浮现一丝暖意。赵栩的形象突然高大伟岸起来。


“他这么菜,怎么可能欺负我?”赵栩得意洋洋。


“赵栩,你给我闭嘴!”

李鸣安和柳昭昭第一次达成共识。


赵栩万万没想到,柳昭昭告状了。他当着她、她爹、她娘的面,告状了。


“伯父伯母,赵栩今日又在学堂打架了。”


“我、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赵栩结结巴巴。

她扭过头,眼带杀气看着柳昭昭。太不讲义气了啊!


柳昭昭又从书袋里掏出一叠纸,展开,里面赫然是赵栩殴打李鸣安的场景。


“赵、栩!”赵侯爷揪断了一根胡须。


“爹,我错了。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打架了。我立字据,立字据!”


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后,赵栩虎口逃生。

但是,“柳昭昭,我们绝交!”


【06】


赵二姑娘今日不高兴。

柳昭昭真是个小气鬼。


明明就是他违背江湖道义在先,她说绝交怎么了嘛。

柳昭昭不赔礼道歉就算了,竟然还躲着她!


赵谦摇着纸扇过来了,看见满地的花瓣,顿时心生不忍。

“妹妹啊,这花儿就像美人,是给人欣赏而非糟蹋的。”

赵栩哦了一声,继续揪着花瓣。去找他,不去找他,去找他,不去找他,去找他……


赵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妹妹啊,哥哥今日有空,陪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去找他,不去找他。看着手中的花瓣,赵栩皱着眉头,重新来一次。

她又伸手薅了一朵绿菊花,这个花瓣多点。


赵谦额头青筋跳了跳,“妹妹啊,这株绿珠附玉楼,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

“哎呀哥哥,你太烦人啦!”还能不能让她好好数花瓣啦。


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做了赵栩的哥哥。赵谦差点儿把手里的纸扇撕烂。


“赵栩”

“嗯?”

“如果半个时辰内,你没有把这儿恢复原貌,那你就再也别想从我这儿拿到银子了。”


赵栩一声哀嚎,丢下花瓣扑上去抱住自家哥哥的大腿。

赵谦冷笑着,用扇子抵住她的额头。“时间不多了,赶紧开始吧。”


哼,都怪柳昭昭!

赵栩拿着扫帚手忙脚乱,心中又给柳昭昭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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