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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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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醉

【狗崽】今天的大天狗大人戒狐成功了吗?

大天狗突然发现自己吸狐上瘾。

戒都戒不掉的那种。

——————

一切都有些不大对劲。
大天狗正努力低眉抿唇,不动声色,指尖捏得泛白,身体都有些颤抖。妖狐本来坐在树下抱着尾巴玩,被骤然爆发的妖力险些冲了个跟头,忙起身抬头看他。
“大天狗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大天狗下意识将目光转过去,手上僵硬地发力,半截树枝沉甸甸坠到地上。他顺势跃下,还未开口,先从耳尖红到脖子根。
“吾……有一事相求。”

“所以大人现在是忍不住想摸小生的尾巴?”妖狐坐在他身边忍不住想笑,又顾及大妖的面子,于是展了扇子掩住半张脸,露出双目盈盈。
大天狗手指僵硬地陷在柔软的漂亮绒毛里,羞得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翅膀也折起来,尽...

大天狗突然发现自己吸狐上瘾。

戒都戒不掉的那种。

——————

一切都有些不大对劲。
大天狗正努力低眉抿唇,不动声色,指尖捏得泛白,身体都有些颤抖。妖狐本来坐在树下抱着尾巴玩,被骤然爆发的妖力险些冲了个跟头,忙起身抬头看他。
“大天狗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大天狗下意识将目光转过去,手上僵硬地发力,半截树枝沉甸甸坠到地上。他顺势跃下,还未开口,先从耳尖红到脖子根。
“吾……有一事相求。”

“所以大人现在是忍不住想摸小生的尾巴?”妖狐坐在他身边忍不住想笑,又顾及大妖的面子,于是展了扇子掩住半张脸,露出双目盈盈。
大天狗手指僵硬地陷在柔软的漂亮绒毛里,羞得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翅膀也折起来,尽可能缩得小小。妖狐见他实在紧张,干脆甩甩尾巴擦过他掌心,那人面色霎时间又染上一片飞霞,彻底不会动了。
妖狐忍不住去碰他翅膀:“大人?”
一二三木头人,长翅膀的木头也是木头。妖狐叹口气,干脆化为原形钻到他怀里,闭着眼安心地睡。
小狐狸的脑袋,毛绒绒,软乎乎,手掌靠上去的时候会感受到属于那个人的体温。
大天狗抱着狐狸坐在树下,心跳如鼓。他甚至不敢去想,怕对方听得到心音,待到狐狸确实是睡熟了,小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它耳尖。

妖狐一觉睡得香,醒时下意识回了人身,被大天狗手忙脚乱捞住,险些就砸在地上。两个人迅速分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过了一会儿,妖狐先讷讷开口:“大人您还……想摸吗?”
又过了一会儿。
“看您的表情,是还想?”

所以事情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这样。
大天狗给妖狐拉了拉被子,冬天的屋子里还是有点冷,小家伙下意识往他怀里钻,软软的肉垫踩在他脚背上,蹭得心里一阵麻痒。
青行灯那个女人看见他俩进了同一个房间的时候,眼睛瞪得有牛铃大了。大天狗有些头疼地想,明天再去处理她的事,就一晚上,总不至于已经讲给整个平安京了吧。

这是什么症状?大天狗闭着眼睛沉思,可能是一种蛊毒,又可能是什么摄魂的秘术,然而怀里的身体太过温软,容不得他冷静地想事情,黑甜的困倦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将他拽入沉睡。

——————

“所以这艳情话本是哪里来的?吾一夜不见你,竟已经印刷成册了?”
“青行灯你出来解释一下。”

青行灯黑着眼圈从窗口探出头来,打了个呵欠:“所以为什么你现在还抱着人家不撒手?大天狗你过来解释一下?”

大妖脸色一红,据理力争:“吾身中邪术,所做之事都是被逼无奈,汝还在火上浇油。”
青行灯眼睛一亮:“做?你做了什么?”

跟这女人根本讲不来道理。
大天狗抬手把妖狐拎到了怀里,俨然地转身飞走了。

——————

事实证明,有病不治,会被反噬。
如果说抱抱揉揉还都是正常要求,这种后期症状未免就太过分了。

妖狐毫不设防地靠在他怀里看话本,笑得整个人都随着抖,尾巴塞在他怀里,狐狸耳朵扑扇个不停。大天狗没嫌他吵闹,盯着怀里人的嘴唇出神。
狐狸的唇该是甜的,平日里对姑娘们说了太多甜言蜜语,于是浸满了可供吮吸的蜜汁,柔软的腰身会在拥吻时因为紧张而僵硬,稍微吓他一下,就会乖乖松开牙关任人采撷。平日里媚气勾人的眼睛渐渐朦胧沉醉,被越来越激烈的缠吻逼出几分泪意。
一定是这样的。
回过神之前,他就已经捏着妖狐的下巴吻了上去。
妖狐只剩下断续的呜咽,轻推着他胸口无声求饶,被亲得两眼发花才壮起胆子稍微用了点力气。大天狗自昏乱的情意中惊醒,妖狐蜷在他怀里,正擦着嘴角喘息。

大天狗猛然起身,说了句抱歉就落荒而逃。


施咒人果然恶毒,将他心中埋藏的这点见不得人的心绪都挖了出来,晾在了朗朗天日下。

——————

“所以,你现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亲近他的欲望?”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
“还有几分不想控制吧。”阴阳师提着一支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将医生的样子学了个十足十,“博雅觉得,这个咒术会是谁的手笔?”
“突然对别人产生亲近的欲望确实很让人烦恼呢,不过妖狐的尾巴确实看起来很柔软舒适,也因此吸引了许多人。一时不能抵挡,也是有的。”武士善解人意地拍拍他肩膀。
晴明笑道:“可是小白也是狐狸呢,大天狗你却似乎对他视而不见了。”
“可能看起来太像小狗了吧。”
于是武士与狐狸又吵成一团。


傻一点真好,傻子没有困扰。
大天狗由衷感谢着源博雅奇怪的思路,起身告别:“既然这里也没有解决办法,吾就先……”


走了。
剩下的两个字被门口的身影堵在了嘴里。


“等一等啊大天狗,你的症状不就是想摸狐狸的尾巴吗?或许他能解决呢?”
不他不能源博雅你少说一句会憋死吗。
“哦?还有这样有趣的病症?”
一点也不有趣,晴明你管管你老妈的闺蜜!


大天狗被玉藻前的九尾糊了一脸,陷在绒毛堆里拼命扑腾,九尾狐饶有兴味地研究着他的翅膀,打算回去把呱太做得更逼真一点。小白趁机钻到晴明怀里蹭来蹭去,源博雅忍不住伸手拽了拽那蓬松松的尾巴。
晴明打了个呵欠,抱着小白起身:“我们也出去找一找线索吧,最近大天狗和妖狐一起去了哪里?神社?哎呀博雅不要看了,大人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汝快松手!”
“诶呀,不多埋一会儿怎么能看得出疗效呢?”
大天狗忍无可忍,用了几分力打算把他震开,玉藻前伸手一把拉住,两个人一起栽倒在了坐榻上。
玉藻前用手肘撑着身子还要把他按在尾巴里,两个大妖像小孩子一样打成一团,衣服扯得乱七八糟,掉了一地的羽毛和狐狸毛,帚神看了都想骂人。大天狗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制在地上,黑着脸磨牙:“汝闹够了没有。”
玉藻前笑累了,眼角还晕着带泪光的红,尾巴在他背后扫了扫,又去碰翅膀根:“舒服吗?”
又抬头:“呀,门没关。”

大天狗怕他耍诈,把人按紧了些,抬头去看。
妖狐正一脸呆滞地杵在门口,愣了一下之后一把捂住了眼睛:“两位大人饶命,小生什么也没看见!”


妖狐一溜烟跑了,留两个大妖面面相觑。
“怎么不关门?”
“我尾巴太多,不方便关的。”
大天狗浑身僵硬地爬起来,打算挽救一下事态,玉藻前跪坐在地上整理衣着,把头发散下来重新梳好,突然道:“有个孩子跟我一起来的,刚才还在窗前,怎么不见了?”
大天狗有气无力:“妖狐吗?”
玉藻前摇头:“是个骑着灯的小姑娘,她去哪儿了?别想了,过来,给你梳梳头。”
大天狗扑通一声又倒了回去。

——————

“所以大天狗找到妖狐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舅舅你不要闹了啊!”
“你刚刚叫我什么?”
“什么叫什么?我失忆了,好痛苦。啊!头疼……”

——————

有人在敲门?
妖狐朦胧中抬眼看了看,嘴唇上还停着那个人的温度。同样都是狐狸,九尾的大妖显然更加强大而美艳,对于追求力量的他来说,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
那么之前算什么?拿自己练手吗?
他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爬起来开门,没好气地开口:“你是来道歉……一目连?”
“我确实是来道歉的,那个许愿牌果然给你带来困扰了吗?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一目连拎着一只精致的小木牌,脸色赧然:“因为有一个女孩和你的牌子挂的很近,在愿望录入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录成了你的名字。而且她许下愿望的时候实在是太过诚恳,所以我们用了很大的力量去完成这件事……”
“你们?”
“还有荒和御馔津……非常抱歉。”
妖狐点了点头:“所以那个女孩是暗恋大天狗吗?最近好像只有他不太正常。”
“呃,什么?”一目连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古怪,“不是……算了,你自己看吧。”


妖狐接过牌子,低头去看,女孩的笔迹很清秀,一笔一划写得非常虔诚。


“如果我喜欢的人,他也喜欢我的话,麻烦神明大人让他再亲近我一些吧!”

soji-junior
灯姐这个皮太好看辣! 不会画背...

灯姐这个皮太好看辣!

不会画背景  我好难过

灯姐这个皮太好看辣!

不会画背景  我好难过

槿叁玖.jsj

『百鬼夜行』脑洞

最近想整一下yys的烧脑文


大概是以“青行灯”的视角来讲述这个故事,总体上讲,请自动代入青行灯这个角色里


此文的灯姐会超乎你们的想象,她的定位很迷,反正就是想要揭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的那个人,魔道那边的文先搁一搁,我最近几天要梳理剧情


简单介绍一下青行灯吧……


青行灯   女鬼


洞悉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弱,实际上世界上所有妖鬼人加起来都敌不过她一根指头(私设勿怪)


有个领养的女儿(辉夜姬)


喜欢写各种男妖和男妖的xx本


前退役阎王,轮回的时候被截了,导致变成幽魂


特别喜欢喝梅...

最近想整一下yys的烧脑文



大概是以“青行灯”的视角来讲述这个故事,总体上讲,请自动代入青行灯这个角色里




此文的灯姐会超乎你们的想象,她的定位很迷,反正就是想要揭开这个世界的真面目的那个人,魔道那边的文先搁一搁,我最近几天要梳理剧情




简单介绍一下青行灯吧……




青行灯   女鬼


洞悉这个世界所有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弱,实际上世界上所有妖鬼人加起来都敌不过她一根指头(私设勿怪)


有个领养的女儿(辉夜姬)


喜欢写各种男妖和男妖的xx本


前退役阎王,轮回的时候被截了,导致变成幽魂


特别喜欢喝梅子酒





好嘞~先看看大纲




前情提要:请自行代入角色



让人可怕得发颤的宫殿里,一群人拿着迫魂剑,想要讨伐中间的青衣女子,女子散发着可怕的气场




“孩子……孩子……她不见……不见了……”你跪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阵法,刚刚你的女儿“辉夜姬”就是在这个阵法上消失的……




是他们……是他们!是他们害了小夜!

“我……我……要”你气得发抖,青色的眼眸在隐隐发红,像是要爆发一般




“哈哈哈!妖女!还不速速就擒!”在那群人里有个人认为你已经没法儿了,想逼你就擒



“我……我!要!你!们!陪!葬!!!!”强大的妖力几乎是在那一瞬中爆发的,没等那群人惊讶,他们就灰飞烟灭了



你看着被自己的妖力震坏的屋子,你嘲讽一笑,本来……本来只用安静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啊……



收拾好女儿的衣物,我……只能靠这些气息去找她的残魂了啊……她……是我最后的依靠了啊




走走停停,看车水流年,流转世间,也过了几百年了……却还是只找到了她的一点流魂,你也在这芸芸众生参了不少脚,惹了许多事,哟,今天就有一个



是时候……





揭开这世界的帷幕了啊……

妖妖玖
摸摸灯姐,灯姐太美了💦💦

摸摸灯姐,灯姐太美了💦💦

摸摸灯姐,灯姐太美了💦💦

朔羽九州

声明

关于青灯夜话

“我们每个人都是故事的讲述者,也都是故事的倾听者。我,在等待,第一百个故事。”

情节来源有借鉴式神传记和剧情以及绘卷

主角真的是狗灯!(但是大天狗作为主角他真的不要面子,已经好几话没有出场了)

以及,这是一篇长篇同人连载

我写青灯夜话的目的?

第一,致敬痒痒鼠,这个游戏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信仰的游戏,一开始是画风和声优吸引我,后来我就越来越被式神们的一个个故事感动,所以我觉得需要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这个陪伴了我三年的游戏。

第二,所有式神里面感情最深的应该就是灯姐了。第一发雪女,第二发三尾狐,第三发灯姐……她是真的爱我。青行灯很冷门,但是我作为一个厨力玩...

关于青灯夜话

“我们每个人都是故事的讲述者,也都是故事的倾听者。我,在等待,第一百个故事。”

情节来源有借鉴式神传记和剧情以及绘卷

主角真的是狗灯!(但是大天狗作为主角他真的不要面子,已经好几话没有出场了)

以及,这是一篇长篇同人连载

我写青灯夜话的目的?

第一,致敬痒痒鼠,这个游戏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信仰的游戏,一开始是画风和声优吸引我,后来我就越来越被式神们的一个个故事感动,所以我觉得需要写点什么来纪念一下,这个陪伴了我三年的游戏。

第二,所有式神里面感情最深的应该就是灯姐了。第一发雪女,第二发三尾狐,第三发灯姐……她是真的爱我。青行灯很冷门,但是我作为一个厨力玩家,我永远爱她。来我寮的第二只ssr就是狗砸,大天狗是真的帅啊……被灯姐一手带大然后成了cp???

第三,这个cp组合也很冷门叭,大天狗作为平安京cp最多的男人我还是吃狗灯这一对~所以我想给我最爱的狗灯写一篇同人。

还有,看到很多老玩家退坑,其实还是没有真的爱叭,偶尔翻到2017年写的半本关于痒痒鼠的小日记,回头看看那些式神们陪我经历的事情,心里真是满满的温暖。谢谢痒痒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一直给我一个能够包容我的全部的地方。

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故事的吧,电影《入殓师》里面有这样一句话:“我们在他们只是希望被这个曾经哭泣着到达的世界温柔的对待过吧。”有多少人只是为了游戏而游戏,有多少人忽略了式神们经历过的那些故事,我想,灯姐作为掌管全天下所有故事的妖,是最适合带领我们去倾听他们的故事的角色。那么她的故事又有谁来倾听,又有谁来记录呢?于是就有了大天狗作为男主的出场。

希望大家喜欢《青灯夜话》。


所以大家可以从第一话开始看吖~看的时候记得慢一些,想象一下,在一个静谧的夜晚,你坐在青行灯的对面,面前摆着一盏青色的油纸灯,你们在朦胧中互相倾听对方的故事……

“我们每个人都是故事的讲述者,也都是故事的倾听者。我,在等待,第一百个故事。”

白鸢。
最近打牌比较上头,凤火明灯的搭...

最近打牌比较上头,凤火明灯的搭配是真的很爽…靠着一套阵容上八段,打着打着就磕上了这对,结果一看tag才发现这是我在北极卖烧饼系列…摸了一张草稿,会有线稿和上色的,不会咕咕咕的!!!有没有磕这对的,我肝爆…!

最近打牌比较上头,凤火明灯的搭配是真的很爽…靠着一套阵容上八段,打着打着就磕上了这对,结果一看tag才发现这是我在北极卖烧饼系列…摸了一张草稿,会有线稿和上色的,不会咕咕咕的!!!有没有磕这对的,我肝爆…!

朔羽九州

青灯夜话 第四章 暴风、洪水与一目连

泪目警告

我把这一章的手写稿给一个痒痒鼠云玩家看,她看完以后告诉我她真的看哭了T﹏T

她说:“这个世界里,好人经常死,坏人经常赢,大家习惯习惯就好。大概是这一类的东西看多了叭。”

还有  这一章的长度大概是前面几章的两倍,算是我拖更给大家的补偿???

还有,前三章和后面有联系,这是一篇长篇同人连载!

求关注~求推荐~求喜欢


(正文开始)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傍晚已过,青正在寻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前方有座依山而建的小村,但因为暴雨户户家门都紧闭不开,青几乎敲遍了所有的门,但没有一户人家愿意留她过夜。青注意到山上有座破旧的神社,于是咬咬牙,...

泪目警告

我把这一章的手写稿给一个痒痒鼠云玩家看,她看完以后告诉我她真的看哭了T﹏T

她说:“这个世界里,好人经常死,坏人经常赢,大家习惯习惯就好。大概是这一类的东西看多了叭。”

还有  这一章的长度大概是前面几章的两倍,算是我拖更给大家的补偿???

还有,前三章和后面有联系,这是一篇长篇同人连载!

求关注~求推荐~求喜欢


(正文开始)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脚踝,傍晚已过,青正在寻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前方有座依山而建的小村,但因为暴雨户户家门都紧闭不开,青几乎敲遍了所有的门,但没有一户人家愿意留她过夜。青注意到山上有座破旧的神社,于是咬咬牙,举步维艰地爬上山,进入那座神社之中。

神社已经荒废很久了,香火气早就散去,连牌匾上的字都有些模糊不清。里面挂满了蜘蛛网,神像上落满了灰尘,青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辨认着,那座神像并不是她所认识的神明之一,但青还是小心地拂去盘踞其上的蜘蛛网和灰尘,闭上眼睛虔诚地拜了拜。青注意到,油纸灯的烛火又像先前在神社的那一次一样跳动着,但不同的是,这次只是轻微的颤动。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人来啊。”


青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打了个激灵,慌忙回身,看见一个男子斜靠在门框上,背后盘旋着一条龙。青定了定神,把油纸灯举至身前,试探着问:“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吧?我可以……在这里避避雨吗?”


那男子显得有些惊讶:“你看得到我?”


“是啊。”青回头看了看神像,“您是这里的神明?”


“是……算是吧。”


青对他不太确定的语气显得有些迷惑,但能够和神明面对面地说话,青还是很激动的。那位神明向青走来,青才借着灯光看清,他的右眼裹着厚厚的纱布。


“您的眼睛……”


“没关系。那是很多年前的一次战斗留下的。我是风神,一目连。”


青觉查出风神似乎在回避着什么。青看着他未被纱布包裹的左眼,风神也正看着她。他的眼睛和大天狗一样都是蓝色,但不同于大天狗天空般高远的浅蓝,风神的眼睛仿佛一片湖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片幽深的蓝色,只是太沉寂了,静得连一缕风和一朵涟漪也找不到。


“你不是这里的村民吧?”


“嗯,我只是路过,我要去的地方很远,那是个繁华的大都市,它叫京都。”


“京都啊……很久没去过了呢……”“您去过京都?”青有些激动地道。但是话一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那可是风神大人,怎么会没有去过京都。


“呵呵,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去看一看。”一目连笑了笑,“我也许注定是与这个地方有着无法割舍的羁绊吧。明天一早你便动身离开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回头,走得越远越好。我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了。”


“这里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一目连叹了口气,道:“你应该也有感觉,这不是一场寻常的雨。妖气越来越浓重了,我的力量也不断被削弱,再不去与海里的那个庞然大物会会面,一旦海啸来临,整个村子就会被淹没。”一目连看了看青手里的油纸灯,问到:“你呢?你又是为什么孤身一人前往那么远的地方?”


青回答道:“我想收集更多的故事。”“为了收集故事……吗?一目连顿了顿,道:“那我把这个送给你,算作是你今日拜访的小小礼物吧。”一目连伸手从眉心处引出一个发着莹润光芒的小球,然后在青的眉心处一点,那小球便没入青的眉心之中。“这是一个关于我这只眼睛的故事,”一目连指了指纱布包裹的右眼,“明天你离开之后,自然会看到它的。我有一个请求……我希望你能记得作为风神的我。”


青急忙答应:“我一定会的。我还要把您的故事记录下来,讲给更多的人听。”


风神笑了笑,抬手画出了一个小小的守护结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这里太久没有人来了,这个结界可以隔绝外面的噪音。”一目连站起身,“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做青。谢谢您,风神大人。”


风神笑着,眼中尽是温柔。他走出神社,站在风雨中再次回身,向青挥了挥手,然后与身后的龙一起进入雨幕,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身处结界中的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那场即将到来的对决,风神大人一定会胜利的。第二天早晨,青在滂沱大雨中走出小村,眼前忽然浮现了微微有些透明的影像。影像中还是这个小村,还是暴风洪水,天还是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阴沉,也一样有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他一次一次撑起风盾,挡下巨大的海浪。他不断后退,可海浪的力量却一次比一次强大。


耳边的风声与海浪一次次撞击然后破碎的声音与眼前的影像重合,青很想回头看看现实中的情景。但是,他曾对自己说不要回头,自己还答应了他会将他的故事传递下去。她听见风神与海妖的对话声,但传到耳边时已被暴风撕扯的支离破碎。

青没有忍住。她回头看向海边依山而建的小村,那里有个渺小的身影挡在巨大的海妖前,影像中风神的身影也似如今这般,只是敌人不同,并且这次他的力量更弱小,对手却更强大。


青拔腿便往回跑。近了些,她从风声中依稀分辨出海妖蛊惑的话语,看见黑紫色的妖气试图将风神包围。她在积水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跑着。她在心底祈祷。


忽然,青睁大了眼睛。她看见风神被妖力吞没,待到再次现身,风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而强大的妖。青跌倒在水里,喊着不。


那么温柔的神明……不可能……不可能……


眼前的影像中,风神苦苦支撑的守护结界裂开了。海水涌了进去,人们发出惊恐的呼救声。风神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抬手聚起一道风刃,向自己的右眼刺去。风神长长的刘海散落在额前挡住了那道狰狞的伤口,殷红的血一滴一滴落进海中。


现实中,那个陌生的妖向着苦苦哀求的村民们举起了手中的刀。海妖刺耳而得意的笑声响起。


“对!就是这样!怜悯不能带来长久的感激,只有痛才会制造永恒的憎恨!一目连,挥动你手中复仇的利刃!”


影像中的血影与现实中的刀光交织在一起,陌生的妖举起了手中的刀,青不敢置信地停下脚步,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模糊了视线。


那把原本对准小村的刀在空中划过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那只巨大的海妖。海妖猝不及防之下被击中,发出愤怒痛苦的吼叫。妖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海妖挣扎着,掀起更猛烈的狂风和巨浪。


影像中风神的形象与执刀的妖逐渐重合,他的身影不再陌生,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是那个拼尽全力守护人们的风神。


他终究只是风神。他应当站在山头,操纵着轻风为田间劳作的人们拂去汗水。他应当受到人们虔诚的朝拜。可是当风遇到海洋,当原来的付出全部被遗忘时,他又会如何选择?是推波助澜,掀起复仇的滔天巨浪,还是仅仅以风的力量对抗海洋?


第一次,他主动放弃了右眼;第二次,他主动放弃了神格。他做到了,长风破浪,风盾挡住洪水,风刃斩断巨浪。他在倒下之前凝聚起所有的力量设下了一个巨大的守护结界,无论是光芒、纹路还是身处其中温暖的感觉,都与他堕神为妖前的那个晚上为青设下的小结界别无二致。


“一目连!你怎么这么傻?!”


绝望的阴影下熟悉的声音响起,陨星化作天罚降下,击中身受重创、在死亡前做最后不甘挣扎的海妖。海妖痛苦地怪叫着沉入海底,妖力波动消失了,暴风逐渐平息,洪水逐渐退去,他又一次守住了这个村庄。


高天原的神使荒破开重重阴云从天而降,赶在一目连坠地前接住了他。荒把虚弱的一目连交给赶来的两个小妖,其中一个连忙释放了一个治疗阵法,一目连悠悠醒来。


青远远地看着。


“……你来了。神使大人。”一目连看着荒,轻轻笑了一下。


“别这么叫我。”荒看上去有些不快,但又难掩眼中流露出的担忧与责备,“你们一个一个地怎么都这么不省心!你也是,御馔津也是,一个放弃了右眼和神格,一个可以把自己累到虚脱,你上次可以不要自己的眼睛,这次可以不要神格,那么还会不会有下次?!下次呢?!下次你是不是可以连命都不要?!”


一目连没有辩解什么,他看着气急败坏的荒,虚弱地笑笑:“没想到在下有生之年竟还能看到神使大人如此失态的样子……”


“你还笑得出来!我今天若是再来晚一点会如何!”


神使大人……竟也是会关心别人的呢……虽然话语中全是责备,但仍难掩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灾难之后,人们重新将山上的神社修整一新,又开始了像从前一样的朝拜,神社前重新热闹起来。

香火长焚,可惜神明不再。


风神之后 再无风神。



ps:这里让荒过来客串一下……算是给吃连荒的小朋友们发点糖~

还有,文中的“两个小妖”指的是虫师和古笼火哦~求关注,求推荐,求喜欢


云胡

百鬼夜谈3 卷一 章二

章二 枫

酒吞童子X鬼女红叶

作者有话说:金日高悬,枫叶烂漫。

  如果说,血的恋情是因缘际会,那么枫便是命中注定。

 

  酒吞童子大人与鬼女红叶的媒人一定是酒。

  香醇浓厚的枫叶酒,酿的是红叶的情,醉的是酒吞童子大人的心。

  但这之中牵线搭桥的绝避不开帚神。

  这位极早的付丧神,活的够久,知道的也够多。红尘中滚过几遭,对生死也看得开,十年五年的来冥府报个到,也送与吾这万千世界的更多瑰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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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枫

酒吞童子X鬼女红叶

作者有话说:金日高悬,枫叶烂漫。

  如果说,血的恋情是因缘际会,那么枫便是命中注定。

 

  酒吞童子大人与鬼女红叶的媒人一定是酒。

  香醇浓厚的枫叶酒,酿的是红叶的情,醉的是酒吞童子大人的心。

  但这之中牵线搭桥的绝避不开帚神。

  这位极早的付丧神,活的够久,知道的也够多。红尘中滚过几遭,对生死也看得开,十年五年的来冥府报个到,也送与吾这万千世界的更多瑰丽。

 

    ——————————————————————

  红叶生前是个望族小姐,歌舞精通,又有一手酿酒的好技艺,身世不错,却也厄运连连,她以酒技闻名,也招惹来好些好酒之徒。

  一曲枫之舞,一位枫中美人,一盏枫叶酒,叫酒吞童子大人,深陷其中,甚至不惜以凡人之态去追求她。

  可他终究是个妖鬼,不明白人间的世俗风情。

  此举引来了红叶未婚夫婿的不满。

  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彻底将红叶推上风口浪尖。

  举族覆灭,只余她。

  灭族,退亲,驱逐,红叶正是豆蔻年岁,又是深闺淑女,如何能够独自生存下去?

  酒吞童子大人示爱被拒,尚未放弃,但正赶上源氏退治,无奈回身,留下帚神,照顾也看管红叶。

  帚神虽勉力护下红叶,却是真的懒于修炼,一场火灾,又叫他来冥府溜了一圈。

  帚神被酒吞童子大人救回来以后,没能再寻着红叶踪影。再有的,是晴明所述。

   ——————————————————————

  红叶孤苦无依,病倒于枫叶林。

 

  又峰回路转,让离家历练的赖光给救了下来。

  当年我与赖光拜于同门,并且也长住源氏,与他算是总角之交,情义颇深。

  我见他带回一位婚期适龄女子,又悉心照料,便误以为是妾辈。

  半妖之友本就稀少,他又是唯一能与我一战的(百闻牌)。我怕他耽于美色,不行修炼,是要违了二人之约的。

  再是见红叶醒后,自愿为婢,侍奉赖光,全心全眼,全是吾友。

  还有应了猜想的,吾友生性凉薄,少见他对人如此亲厚,甚至削减了大量(与我的)修炼时间!

  所以,于红叶,我并未有过好言相待。

  红叶到源氏,大抵十四五岁光景,随赖光学了四年的剑舞,十八岁离开时,吾友为她盛办了一场生辰宴,以嫡妹之礼送她离开。

  后面,便是枫原舞姬杀人案一事了。

  一舞姬,以舞融剑,杀害其退婚夫族全族,其亦被众人剥皮抽筋,弑于枫叶林中。

  ——————————————————————

自下,是吾据三人(酒吞童子大人,茨木童子大人与红叶)的叙述所圆。

  红叶化妖是酒吞童子大人的手笔。

  他用三滴精血,换来红叶的复生,忘忆与成妖。

 

  让他再见她,也是让他真正拥有了追求她的权利。

  只是天公不作美,源氏再次进犯,不仅策反的大江山的刀,还用这把刀刺伤了其首领。

  酒吞童子大人气血耗损,被鬼切一把斩下了头颅,带回了源氏。

  而黑晴明则趁酒吞童子大人离开之际,暗自诱导红叶,使她走上了食人啖血之路。

  直到茨木童子大人来寻红叶,要她去救酒吞童子大人,这位默默无闻却日复一日来枫叶林讨酒的酒客才真正在红叶林留下了姓名。

  红叶感激于酒吞童子大人的救命之恩,受邀去救他,却在被鬼切一刀劈开身上的枫叶娃娃后,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红叶助茨木童子大人拿回了酒吞童子大人的头颅,但也长留在了源氏,她无法真正靠近源赖光,只能在娃娃上附些妖力,叫些小妖怪带着,放在源氏内府,暗中窥探于他。

  “ 我并非无法向他表明身份,只是,昔年不可回,我或许曾经有机会走进他,现下如此,也是最好的选择。”

  红叶不是放下了源赖光,而是将他真正认为主,真正作为了她黑暗前行中的一束光。

  而酒吞童子。才是唯一一个以伴侣身份走近她的男人。

   ——————————————————————

   种因得果,因果循环。

  酒吞童子大人喜爱红叶,留下帚神护她一命。

  源赖光失了小妹(神乐),路见红叶,心生不忍救她一命。

  晴明恼她夺走了挚友的目光,妒忌,没有善待于她。

  此为因。

  红叶为晴明所惑。将他当做了模糊记忆中那个爱她护她的人,走上了不归路。

 

  又为向酒吞童子大人报恩,回了源氏。寻着源赖光,解了心结。

  此为果。

  世间因果纠葛,所幸并未错过。








ps:额,那什么,私设枫叶娃娃是源赖光送给红叶的。

云醉

【酒茨】被酒吞打过的人都疯了

有一天,大家突然惊恐地发现:被酒吞童子打过的人都会疯狂地爱上他!

一个沙雕文学,突然脑洞的奇怪甜梗。

——————

烟尘落定,酒吞童子收招站定,刚剪短的红发又散在额前,有些挡视线,茨木见他皱眉,伸手来将那一缕细细顺了,别到耳后。
酒吞随意歪了歪头,额角蹭在他手上,一触即收,是属于两个人隐秘的耳鬓厮磨。
“吾友风范一如往日。”茨木红了耳尖,还不忘了每日一夸。


阴阳师已经领着那三个走了,两人落后些许,并肩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酒吞童子大人!”
酒吞面色一僵,是对面的红叶。
他记忆受损之时将模糊中罗生门绝色艳鬼的形象与红枫林中女鬼重合,着实纠缠不休,他一向自认性情中人,当时纵然被人指...

有一天,大家突然惊恐地发现:被酒吞童子打过的人都会疯狂地爱上他!

一个沙雕文学,突然脑洞的奇怪甜梗。

——————

烟尘落定,酒吞童子收招站定,刚剪短的红发又散在额前,有些挡视线,茨木见他皱眉,伸手来将那一缕细细顺了,别到耳后。
酒吞随意歪了歪头,额角蹭在他手上,一触即收,是属于两个人隐秘的耳鬓厮磨。
“吾友风范一如往日。”茨木红了耳尖,还不忘了每日一夸。


阴阳师已经领着那三个走了,两人落后些许,并肩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酒吞童子大人!”
酒吞面色一僵,是对面的红叶。
他记忆受损之时将模糊中罗生门绝色艳鬼的形象与红枫林中女鬼重合,着实纠缠不休,他一向自认性情中人,当时纵然被人指摘说堕落颓废也未觉难堪,谁知与大岳丸大江山一战,一切细节尽皆明晰,回想起来真是无地自容。茨木大度,听了他结结巴巴的解释反而脸红,一套“吾友居然惦念吾到如此地步”的说辞,热情洋溢,勉强弥补了些许面子。酒吞从此见了红叶就十分尴尬,还要再饶上八九分歉意。
红叶背后这一叫,他如同痨病鬼见了拘魂使,后背一凉,险些踩上茨木的脚。
“红叶……怎么,找本大爷有事?”
一个本大爷念得飘飘忽忽,心虚异常。
红叶垂眸低眉,清丽面容上都是羞涩:“妾身……不过是来打个招呼。”
酒吞看看红叶,又看看茨木,两个大妖都一脸呆滞,少顷,茨木目光闪了闪:“恭喜吾友……”
酒吞大怒:“恭喜个屁啊!”

红叶捂嘴浅笑:“鬼王大人还是像往日一样,狂放潇洒。”
酒吞记起被她用扫帚从树林里往外赶的往事,一时惘然,茨木却深表同意,与红叶开始嘀嘀咕咕地说话,两人从酒吞的头发夸到鞋底,两双眼睛把他扫了个遍,酒吞浑身发麻,提了茨木便走。


“这真是太邪门了。”酒吞逃到庭院方才舒了一口气,抄起葫芦狠狠灌自己一口,难不成红叶那女人反应太慢,这会儿才开始感动于自己当初的深情——那可真是反应太慢了。


茨木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酒吞正要起身叫他,门口突然有人喧闹,两个人齐齐转头瞧过去。
这位也是熟人,刚刚对面的大岳丸,拎着他那把看上去就很值钱的刀冲了进来。
酒吞一把将茨木拽到身后去:“你做什么?本大爷现在也是式神,不想跟你小子打架。”
那个年轻时穿裙子都不穿打底裤的家伙居然红了脸,举刀一仰下巴:“那,那你陪我说说话。”
茨木在后面结结巴巴地夸:“吾友英才伟岸,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便能折服众人。”
大岳丸白他一眼,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酒吞搂着茨木的肩膀叹气,“刚才的场子风水不对,对面的人都疯球了,因为打不死本大爷,试图用精神骚扰击败我。”
茨木点头:“挚友天人之姿,绝世强者,他们当然不能战胜。”
酒吞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帮人的变化和怀里的人有关系,不然为何症状相同。

真相在某一个中午被揭示,酒吞童子一如既往准备战斗,结果一个平A过去就让对面的鬼使白面色绯红,他心中一震转身就跑,不明就里的弟控鬼使黑愤怒地一镰刀扫了过来,随即捂着心口中招。

一种名为酒吞童子的瘟疫在平安京扩散开来,好在对方是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喜欢了他还不算太没面子,大家起初也就听之任之,安心看戏。后来发现疫情实在是太大规模,在还未发现规律的时候,喜欢找大江山鬼王切磋讨打的人实在太多,偏偏他最近想给茨木置办些东西,还总刷副本,那一个葫芦不知道喷过多少人,被他打中和打中过他的人按照不同的发病速度全都陷入了长久的痴恋。
酒吞几乎变成了妖刀姬,见到一个人就捂着胸口惊呼“离我远点”的那种,后来又发现就算走路撞上也有感染之虞,他甚至不敢上街。


茨木觉得有趣,缠着他要打一架,近日里酒吞忙碌奔波,两人未曾切磋,身边人竟成了未中招的那一个。酒吞被他缠得烦,解下葫芦应约而战,两个人打得天翻地覆,以茨木累了飞扑到他怀里为终。酒吞帮他把一头长发拢成个松松的马尾,问他是什么感觉,茨木沉吟半晌,有些困惑:
“挚友,吾似乎……没什么变化。”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想挚友博闻强识,或能有所解说,一抬眼正对上酒吞满面通红。
“茨木……”酒吞有些哭笑不得,“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两人开始寻找治愈之法,茨木提议寻青行灯商议一番,酒吞嘉许,那女人脑袋里乱糟糟东西颇多,说不定正有奇方。结果找到了青行灯,茨木将事情细细讲来,她却捂着心口眼泪汪汪半晌说不出话,酒吞怀疑这女人中招,正欲转身逃跑,青行灯指着他俩终于出了声:

“绝绝绝绝绝绝绝绝美爱情!”

“你有病吧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我们走了。”
“我可以。”

青行灯说,这症状她也没见过,幸好酒吞童子宅心仁厚家有娇妻,并没想着搅乱京都,不然此刻一呼百应,晴明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酒吞想了半天,哑然失笑,他转头看了茨木一眼,那人正眼睛亮闪闪地望着他。
完蛋,他想,大概这傻子也有这种能力,本大爷一早就中招了。


既然瘟疫不能治,那就先施粥吧。
有挺多女式神在门口哭,酒吞都不记得他打过这么多女人,后来才明白——辅助也算。
茨木每天在门口接待来访者,劝他们莫要耽搁了自己的生活,偶尔拽酒吞出来给大家看上几眼,算是解解馋。酒吞记得他本来性子孤傲不爱理人,就打算把大门一堵听之由之,茨木却抓着他的手说什么万一有德才兼备体貌俱佳的良人前来拜访,不认识认识实在是一种浪费。酒吞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己打过这种良人,干脆把茨木拽起来亲。
茨木一脸惊讶,却没反抗,被他亲得几乎背过气去,靠在桌边喘了半天,低下头不看他,酒吞顺手把门关上,伸手捏捏他脸颊:“那么多人喜欢本大爷,你吃醋了吧?”
“吃醋了,所以要一个一个看看,有没有能配得上本大爷的良人,是不是?”
茨木一套挚友太极还没出口,就被酒吞以指封缄。
“别说话,听。”
门口的人已经散去,茨木坐在椅子上,被他按在胸口,耳边听得到他的心跳声,急促而响亮。
酒吞笑得一脸得意:“和你茨木童子打架的人也会中招,可惜目前只有本大爷一人受害,你可认罪?”


“……嗯。”顿了一下,又补充,“吾友果然厉害……”
“别叫吾友了。”
“那叫什么?”
酒吞想了想,其实这个答案他早就准备好了,但看着茨木亮晶晶的眼睛,他总想卖个关子。
“叫吾爱。”


发现瘟疫散去,是在第二天。
那一日前来拜访的男男女女突然发现自己的一颗真心又归了位,喜悦异常,思及前前后后,解毒的契机只可能是鬼将茨木以身饲虎,终结了鬼王的造孽行为。青行灯连夜狂书,清晨付梓,这本故事上架便被哄抢一空,一时京都纸贵。

那个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大江山鬼王打败了一个人,他邀其共饮,又赠铃铛,称之为挚友……
从那时候,便已经悄然心动。

天知道,地知道,只有茨木不知道。

墨颜君

【火花】余生长伴

※这是一篇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文章


※主CP:不知火x花鸟卷(这cp怎么叫好??)

   副cp:灯雪


※私设如山,不喜勿入


以下正文:


对于人类而言所谓的美好总是转眼即逝,而他们的一生又是那般的短暂,可妖就不一样了,妖的一生远远比世界上许多生物漫长,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所以与人共度的美好可以伴那人一生,却填不了自己被独留的孤寂。


近日,不知火随着晴明回到了阴阳寮,因为她过去留守的地方失去了停留的意义,许多妖怪为她的到来高兴,毕竟是亲眼看见了最美的歌姬,可他们仅仅是看见了她的外表,没人看进她的内心,就如同他们不知道有人...

※这是一篇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写什么的文章


※主CP:不知火x花鸟卷(这cp怎么叫好??)

   副cp:灯雪


※私设如山,不喜勿入



以下正文:



对于人类而言所谓的美好总是转眼即逝,而他们的一生又是那般的短暂,可妖就不一样了,妖的一生远远比世界上许多生物漫长,百年、千年甚至是万年,所以与人共度的美好可以伴那人一生,却填不了自己被独留的孤寂。


近日,不知火随着晴明回到了阴阳寮,因为她过去留守的地方失去了停留的意义,许多妖怪为她的到来高兴,毕竟是亲眼看见了最美的歌姬,可他们仅仅是看见了她的外表,没人看进她的内心,就如同他们不知道有人曾经让她知晓什么是自由,却也用离开困住了她一般。


初来的那几日尚有人带着气氛请她跳舞,后来的几日便无人再如此请求,只因她说她已经不跳舞许久了,说这句话时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忧伤,忧伤到没人愿意去揭开她的伤疤,就为了问一句妳怎么了。


不知火从不跟着大家胡来,就像今日的赏月大会,大家在酒吞童子的带动下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在红叶主动献舞时激动的叫好、在荒特意制造的流星雨下许愿时,她都坐在离人群的远处静静看着,要知道今天可是连生性冷淡的雪女,都在青行灯的陪伴下参与了所有活动,而她却突兀的疏远了人群。


「一个人坐在这儿不无聊吗?」


温柔的女声从耳边传来不知火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是花鸟卷,除了她之外全场唯一一位没同其他人闹的妖怪。


「不会,就这样静静看着也挺好。」


「是吗?那我能待在您旁边坐一会儿吗?」


现在还对她说敬语的估计也只剩下花鸟卷了,不论对方是谁她似乎都保持着疏远的礼貌,不知火自知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得点头应允,眼前的大家都还在继续吵闹,而她们则是保持着不发一语。花鸟卷就如同她所说,只坐了一会儿喝了一点酒,便收拾了自己的仪容准备离开,突然的就像她方才的到来,连不知火都不是很明白她的来意。


「谢谢您允许我突然的打扰,在离开前请恕我说一句,您其实没必要困住自己,现在的您是自由的。」


被看穿了吗?明明至今为止都没人看出来过,不知火看着地上被花鸟卷留下的酒壶及酒杯。



思量了片刻,酌酒、仰头一饮而尽。




那日过后,不知火好一阵子没跟花鸟卷说上话,偶然遇见时那人不是在帮人治疗、就是独自待在画卷中久久不出,神秘的让人有所好奇。于是她头一回主动找到了其他妖怪,询问了有关她的故事,可没有人能回答出她的疑问,直到姑获鸟告诉她这种事情该去问青行灯,她才找到了一点头绪。


青行灯虽说是平日难以接近的大妖,甚至是有些冷淡安静过头,然而谈起故事时又是另一副面孔,她告诉不知火所有关于花鸟卷的故事,包括她是如何诞生、如何从一幅画成妖、如何错过画师的一生。她的故事似乎是历经了曲折,命运也同她开着玩笑,在花鸟卷终于拥有足够的灵气化形,本该与她相伴的画师却化作尘土,也成为了她一生之中的缺憾。


这下不知火算是明白为何花鸟卷能看透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估计她赏月大会时留给她的话也是给自己的。


「青行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不过是说了一个故事无需道谢,倒是你…为何在意她?」


「……只是好奇。」


「呵呵、真是如此吗?罢了,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明白…世间上从来都没有单纯的好奇。」


对于这句话不知火没有反驳的意思,仅是再次道谢便离开了,临走前她与雪女擦肩而过,懂了她话中藏着的话,原来一直旁观所有故事的青行灯,也是深陷她故事的角色之一。


「不知火大人又一个人待着了,她都不会觉得孤单吗?」


「恐怕是不会吧。」


不经意听见小妖怪的谈话花鸟卷眼神突然有些黯淡,其实害怕孤单的人反而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因为热闹过后的落空反而特别痛苦,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过去了。


「您又是一个人吗?」


花鸟卷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却没有带给不知火丝毫惊吓,对方只是冷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是在欣赏什么东西吗?心底浮出了这样的疑问。的确她是在欣赏什么东西,可那东西凑巧是刚刚说话的人罢了,诞生于画中的少女没多久就明白了,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看着她过,仿佛是觉得自己的一切被看穿,花鸟卷抿唇想要逃走,不知火下意识的拉住了她。


「你不走、就不是我一个人了。」


实在是很狡猾呢,都是孤独的两个人怎么会离开彼此,不知火最终成功的留住了花鸟卷,这时候的她们离相知相惜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她们一起坐在庭院的樱花树下,望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许久不知火轻轻的吐出一句。


「你能帮我找回自由吗?」


花鸟卷有些惊讶的转头,找回自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能耐,可除了她之外又有什么人成功踏进她心里一步?错过了这机会不知火可能就会和她一样,永远被困在孤独的漩涡里,所以花鸟卷答应了,她答应了这个比她小上好几岁的妖怪,答应了帮她重拾自由。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月,花鸟卷带着不知火去跟各式各样的妖怪交谈、去京都里她认为所有好玩的地方、吃所有她所喜爱的食物,慢慢用行动告诉她生活从来都不缺少乐趣,她没必要为了已逝之人折磨自己,因为那样反而会使那人难过,可是花鸟卷没有注意到,她协助不知火走出囚牢的同时,也让她闯入自己的生活,随着对方的情况渐好,自己的喜欢厌恶也被她知晓的彻底,连同日常生活也似乎被绑在了一块儿。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不在的时候,不知火也能好好同别人说话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掏空了,如不知火所愿她得到了自由,而她花鸟卷也没留下的必要了。


「看来您不再需要我了,您已经获得自由了。」


「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能怎么报答你?」


「无妨,往后的日子不知火大人好好过便是,毕竟您身边有了其他人陪伴了。」


那你该怎么办呢?所有人都愿意陪伴她了,一直在她身边的人却依旧保持言语间的疏远,不知火蹙眉走上前。


她吻了花鸟卷。





上一次跟花鸟卷见面是什么时候?不知火在那天莽撞的行动后,就再也没看过她出现了,她的妖气哪怕是从自己身边经过,也会在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到底是跑去哪里待着了?如果是在生气的话也该给她道歉的机会。花鸟卷的躲藏明显影响到了阴阳寮,能乖乖在战斗的同时也守着治疗本分的妖怪已经够少了,惠比寿整日就是悠闲喝茶、萤草手上的蒲公英变成了战斗用凶器、日和坊就待在太阳下享受日光浴,搞得桃花妖跟樱花妖整日忙得晕头转向。


「这花鸟卷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明明就是个乖孩子啊,怎么最近都像是叛逆期来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


「与其说是叛逆期……应该说是…」


「啊?说是什么?」


「博雅大人还真的什么都不明白呢~」


被八百比丘尼调侃倒是还好,连一只小狗狐狸都敢跟他顶嘴了,走廊上一群人吵得欢快与安静的房间成了对比,花鸟卷没说自己什么都能听见,她也知道整日关在房间带给了别人困扰,可是她更不想要出去外面,她还没准备好面对外面那个惹得她心烦意乱的人。花鸟卷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她没办法跟好友青行灯一样,随心所欲的追求想要的恋情,而且她也不清楚不知火的那一个吻,是代表依赖还是恋爱的情感,她不是傻子也不勇敢,会害怕自己藏在温柔和成熟背后的伤痕,被人无情的撕开、践踏。


「呵呵,比起吵架我们还是快去樱花林吧,听说今年的樱花开得很漂亮,大家都已经过去了哦?」


八百比丘尼阻止了友人们的争吵,顺便说出了现在外面没有人,是想告诉自己想透气就趁着今晚吗?花鸟卷轻声叹气确认外面没了声音,终是打开了房门到了庭院的樱树下,一个人赏花也没什么不好的。可到了樱花树那里她发现还在寮里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不知火正站在那里手中拿着扇子,瞥了她一眼便跳起了舞,最美歌姬不是浪得虚名,温婉的声音、绝色的脸庞、完美的舞步。


只是为什么在只有她的时候跳舞?这样沉醉其中的不就只有她吗?


「好看吗?」


没注意到不知火走到自己面前,花鸟卷回过神来就想逃走。


「你总是在逃呢。」强硬地把花鸟卷拉住「你讨厌我了吗?还是说是因为喜欢我才逃的?」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而且不知火大人怎么没去赏花?」


「如果我走了谁来陪你?我是特别留下来的。」


「……为什么……?」


花鸟卷垂下眼眸有些不解,她难到不怕自己不喜欢她吗?如果赌错了又会变成一个人,她应该也很清楚才对,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冒着风险赌这一次?


「因为我知道你也在等我让你自由。」


一语道破,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不知火也不确定,但是她在跟对方的相处之下她知道花鸟卷也想要自由,每一个妖怪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从青行灯那里知道她的故事时,她明白了花鸟卷找不到存在意义的孤独,明明一幅画却无人真正的去欣赏,久而久之便开始怀疑自身的存在,接着被困在众人的期待和错误的赏识中,如此一来她又何尝不是被束缚着。


「能不能带我到你的世界里?」


她想要看见,想要看见花鸟卷画中世界的全部,想要看见她的内心深处藏着什么渴望,就如同自己已经被对方看穿一样。


「如您所愿…」





「最近不知火大人跟花鸟卷大人…好像一直形影不离呢?」


雪女待在青行灯的房间里面,准备听对方说故事前提出了疑问,就以之前不知火找过青行灯来看,她猜这人一定知道些什么,果不其然她暧昧不明的笑了笑,现在连雪女都知道她们有什么不对劲了,其他人就更明白了吧?甚至是应该已经有人什么都懂了,好比说那个故意支开所有人去樱花林,就为了留下安静空间给她们的八百比丘尼。


「那是因为她们找到了彼此,不安定的心浮动了长久总算是寻求到了避风之处,你觉得她们还会轻易分开吗?」


「我还是不明白。」


「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什么都明白,会让你知道眼泪的温度是多么灼人的。」青行灯笑着摸了摸雪女的头「那么今天就来说…最美歌姬与最美画卷相知、相惜到余生长伴的故事吧。」

朔羽九州

青灯夜话 第三章 饥荒、丰收与御馔津

对不起    >人<    这么晚才更新!


今天在南京博物院泡了一天心满意足,回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是全村人一起去神社祭拜的日子。这样隆重的活动在青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于是她的小屋终于有了访客,虽然木门是被来者粗暴地一脚踢开,但青还是很高兴,大家讨厌自己归讨厌自己,但至少她还算是这里的一份子。


青跟在队伍的最后,她看见那个访客露出晦气的神色,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 ,仔细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才混入人群之中。青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油纸灯笑了笑,但眼睛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对不起    >人<    这么晚才更新!


今天在南京博物院泡了一天心满意足,回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今天是全村人一起去神社祭拜的日子。这样隆重的活动在青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于是她的小屋终于有了访客,虽然木门是被来者粗暴地一脚踢开,但青还是很高兴,大家讨厌自己归讨厌自己,但至少她还算是这里的一份子。


青跟在队伍的最后,她看见那个访客露出晦气的神色,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 ,仔细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才混入人群之中。青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油纸灯笑了笑,但眼睛里却一丝笑意也没有,有的只是无奈与悲哀。


没有人希望被人厌恶。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或许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


神龛上的神像们都庄严地坐着,身着华丽的和服,可面容都显得有些模糊。烛影摇红,香火长焚,那些神明们,真的听得见村民们的祈求吗?


油纸灯的烛火不停地跳动着,不是惊慌,不是焦躁,而是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愉悦的跳动,带着些许心悦诚服的意味。风雪之下依旧保持平稳的火焰今天却如此活跃,青盯着跳动的烛火,恍惚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村民们的祈祷声与神社里肃穆悦耳的神乐铃声此刻都变成了梦中故人的低语,灯光下逐渐映出两个身影。


青听见那名男子道:“作为高天原的神使,我能够预知一切。你有什么最想完成的事吗?”


旁边的少女显得有些紧张:“我想尽我所能,去守护人们,实现他们的愿望。”


男子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能说得出来,只是一声轻叹,道:“那可是,很辛苦的。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少女更紧张了,握在手中的弓险些滑落,她不敢看那个男子的脸,但还是坚定地说:“嗯!没关系!因为我是稻荷神,就要去履行我的使命。这是我存在的意义呀。”


两位神明的对话声逐渐远去,身形也逐渐变得模糊。青虔诚地跪着,比灯光中那位稻荷神还要紧张。青看到画面消失前那位自称高天原神使的大人仿佛正在看着自己,眼神晦暗不明。


他发现自己了吗?毕竟没有什么是能够预知一切的神使大人做不到的。不过,作为一个被自己同类厌恶的存在,她是不值得被神明大人注意的吧。

祭典结束了,村民们陆陆续续离开了神社。青一个人待在那里,小心地起身,绕着里面走了一圈,想从那些神像之中找出高天原神使和稻荷神来。最后,青在一个周身环绕星辰和一个手挽弓箭的神像前停了下来。他们的位置很高,青仰望着,他们毫无波澜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她。青闭起眼睛虔诚地拜了拜,没有说什么希望丰收之类的话,她只是说:

“以前的我从未有过信仰,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谢谢你们。”


青在返回的路上路过荒芜的田野,看到了她此生难忘的情景。一名手挽弓箭的少女站在田地间,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灵狐。她在颗粒无收的土地上跳着不知名的舞蹈,阳光照下来,落在她身上,一片神圣朦胧。


神乐铃声阵阵,仿佛来自天边,传遍了整座原野,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青知道,这是那些麻木贪婪却又自命清高的人所看不见、听不到的。在那支舞的最后,年轻的神明虔诚地跪地,淡淡的金色光华以她为圆心扩散开来,没入贫瘠的大地。她疲倦地缓慢起身,坐上灵狐的脊背,仿佛如释重负。


不知道为什么,青有点想哭。


青听见一个声音在说:“你这样又是何必呢。做的再多,对人类而言也永远不够。”


稻荷神道:“我无法看着人们遭受苦难却坐视不管。我是稻荷神,我因为信仰而生,守护臣民是我的使命。”


青目送着那位看起来与自己差不多大的稻荷神远去。她一定是在前往另一片需要她的土地。可是,这样的地方多的永远也数不清。每天都要做同样的事,哪怕那支舞再美,终究也会乏味吧。


“那不是信仰!那只是索求!没有回报、没有终点的索求!”


青对着稻荷神的背影远远地喊出这句话,周围的人看疯子似的看向她。稻荷神没有回头,但青的耳边清晰地传来她的声音:“荒大人说你很特别,他若是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你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呢。只要我还能站立,就不会停下。谢谢你,我叫御馔津。”


那天晚上,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雨丝。青提着油纸灯站在田野间,站在神明曾舞蹈过的地方,任凭夜色将自己包围。青感受着田野的呼吸,感受着那份身为神明的苦涩与孤寂。能说出那样的话,定是在毫无保留地爱着这个世界。


远方正在祈愿的人们,不要太心急,他们一直在路上。


因为神明也是需要一步一步地走远,然后,到达下一个地方。他们一定会来到你身边,无论海角天涯。



大天狗依旧没有来。

青始终记得那个约定,那是少时他们的约定。她相信,他也一定记得。不过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她还要收集更多的故事,在同样静谧的夜晚讲给他听。


青决定进行一次远行,目的地是京都。那个神秘的繁华都市一定有着更多的故事。


待到第二天一早出发时,细雨已霁,青看见浓重的晨雾笼罩之下的田野露出点点若隐若现的绿色。

这就是神明需要背负的东西吗?


那么自己呢?自己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青希望待到归来之时她能够找到答案。


这是一次充满未知的旅行。

千代铭
皮肤太好看了我冲了

皮肤太好看了我冲了

皮肤太好看了我冲了

古骨的腰有那么细
画女孩非常快乐!!!!!!(恰...

画女孩非常快乐!!!!!!(恰饭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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