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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静谧的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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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寒
今天是趴在墙头跨过去半只脚乘凉...

今天是趴在墙头跨过去半只脚乘凉的一天

好热

今天是趴在墙头跨过去半只脚乘凉的一天

好热

黒神和瀬
圖源:kyo,twitter@...

圖源:kyo,twitter@satousukuname


FGO ぐだ子と静謐のハサン 描いてみました!


推特原址


圖源:kyo,twitter@satousukuname


FGO ぐだ子と静謐のハサン 描いてみました!


推特原址


海德巽戀愛博主

:“誒?琪爾同學……?稍、稍等一下、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背景是处理的照片。

:“誒?琪爾同學……?稍、稍等一下、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背景是处理的照片。

童謠

苍银的碎片同人。
应该是第三话,狂战士出场,来野被杀。
剑士在玲珑馆森林救下了玲珑馆美沙夜。

苍银的碎片同人。
应该是第三话,狂战士出场,来野被杀。
剑士在玲珑馆森林救下了玲珑馆美沙夜。

Night dream.

Night (0)【fate】【弓凛】【巽静谧】


虽是白昼,但很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暗夜很快降临......不知道这次,又会停留多久呢?


蝉鸣阵阵,打破了夏夜的宁静,警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诡异的游戏,开始了。


鲜红的血液,凸起的眼球......


疯狂


“新宿出现循环杀人事件,警方对此案件予以十分的重视。但三天已经过去,警方不仅未查出真相,且犯人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还频频向警方寄出恐吓信......”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们誓死保卫民众利益和安全,因为我们是警察!连这点破事情都办不好!算什么警察!!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工作!!”


“请好好欣赏,这一出表演哦...


虽是白昼,但很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暗夜很快降临......不知道这次,又会停留多久呢?


蝉鸣阵阵,打破了夏夜的宁静,警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诡异的游戏,开始了。


鲜红的血液,凸起的眼球......


疯狂


“新宿出现循环杀人事件,警方对此案件予以十分的重视。但三天已经过去,警方不仅未查出真相,且犯人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还频频向警方寄出恐吓信......”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们誓死保卫民众利益和安全,因为我们是警察!连这点破事情都办不好!算什么警察!!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好好工作!!”


“请好好欣赏,这一出表演哦......”


“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


雨声连绵,指尖的香烟滑落,抬头仰望星空,才发现


暗夜无边。


by ℕ𝕚𝕘𝕙𝕥-𝕕𝕣𝕖𝕒𝕞.


分割线:——————————————


说明:

-请看完FP苍银后观看,为创作灵感来源。(书名《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弓凛:红茶&远坂凛

巽静谧:来野巽&静谧的哈桑(自编cp,真是好爱)


「没有主cp,没有主cp,没有主cp」


-后期微血腥暴力+三观扭曲,注意避雷


友情出场:saber,孔明老师,恩奇都。


职业划分:

刑警:红茶、远坂凛、saber

律师:孔明老师

医生:恩奇都

学生:来也巽、静谧的哈桑


静谧在苍银里和绫香说话时自称吉尔,在静谧家乡是“影子”的意思,所以在本文静谧在学校报的名字也是“吉尔”,与吉尔伽美什无关


不知道多少篇,每篇约5000字,更新不定(正常的话半年更),但不会弃坑,可能突然发神经鸽鸽鸽预警。


弓凛真爱:✔️


最后,开坑愉快

边缘障碍少女

鲸歌

*巽静谧

*架空背景

*可能存在致郁情节


她不知道很多东西,因为从出生就这样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茫茫的深海里,她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和她有相似之处的生物。


很黑,一直都这么黑,不过她没什么感觉,她在黑暗中出生长大,或许不应该说长大,她现在太庞大了,任何其他的生物在她身边都有被掀起的水波拍碎的可能,原本能够当成消遣、看着水母悬浮的时光也消失了,但是那也没有关系。


她如今只剩下一件事可做了——

在海里,发出近乎呼救一般的声音,并不是歌唱,只是纯粹发出声音而已,倘若不发出声音,她可以如同沉眠一样在海里漂游,不发出动作,就像死掉了一样,直到在身上落下厚厚的外壳,有飞鸟把她当成栖息的落脚石她...

*巽静谧

*架空背景

*可能存在致郁情节




她不知道很多东西,因为从出生就这样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茫茫的深海里,她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和她有相似之处的生物。


很黑,一直都这么黑,不过她没什么感觉,她在黑暗中出生长大,或许不应该说长大,她现在太庞大了,任何其他的生物在她身边都有被掀起的水波拍碎的可能,原本能够当成消遣、看着水母悬浮的时光也消失了,但是那也没有关系。


她如今只剩下一件事可做了——

在海里,发出近乎呼救一般的声音,并不是歌唱,只是纯粹发出声音而已,倘若不发出声音,她可以如同沉眠一样在海里漂游,不发出动作,就像死掉了一样,直到在身上落下厚厚的外壳,有飞鸟把她当成栖息的落脚石她才迟钝地摇晃着向深海潜去,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在缓慢地吞咽水流,然后挤压出旋律。


她也并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到底是什么,只是纯粹地在发出声音用来代替沉眠而已,因为不想沉眠所以选择了这样,因为没有意义所以不停地重复。


同样的,她也并不知道有人在她的声音里寄托了何种寓意,那孩子并不能理解座头鲸的语言,仅仅是无法自拔地被声音所迷惑。


好寂寞啊。

无数的人听到之后这么说着,就人类的角度来说,这种仅仅在深海回荡,没有意义又显得太过悲伤的声音过于安静了,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强迫他们全部安静下来屏息,然后落入海中给她拥抱,不过也仅仅是一种感觉而已,没有人会真的为了追逐一头座头鲸潜入深海,哪怕她的歌声如此寂寞,哪怕他们给她起了名字——异类也永远是异类。


好寂寞啊。

来野巽是这么觉得的,好寂寞,在被命名为静谧的座头鲸的鲸歌中,如同窒息一般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仅仅是沉入看不到光的蓝黑色海底,然后漂浮着随波逐流,无法自拔地一遍遍按下录音机的开关,在充斥着寂寞的浪声的房间里沉浸在一头鲸的呼救。


得去救她才行。


来野巽是这么想的,他是一个博物学家,对静谧开始感兴趣是因为一份传给同事亨利·杰基尔的传真,她的数据太过异样,比起大部分的座头鲸,她体型更小,而发出鸣叫的频率比别的鲸鱼更低。


座头鲸依靠鸣叫交流,而频率比其他座头鲸更低的静谧在同伴眼里并不存在,她太小,发出的声音也无法被他们听到,尽管人类能够听到,可同伴不行,她一个人进食,一个人漂流,因为从出生时就无法听懂其他座头鲸的语言,就连迁徙也孤独一人。


从最开始发现的时候,到来野巽注意到她的时候,静谧已经在海里游荡了二十年,她是独一无二的歌手,在大洋中鸣叫出从过去到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能理解的声音,但是没有人见过她,并没有人追踪她,那没有意义,大部分研究人员仅仅是持有她的录音。


追踪只有整个族群只有一个特例的生物是没有意义的事,哪怕她是孤独海洋中唯一的这样的鲸。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来野巽不是正统的博物学家,他的研究在大部分人眼中都是没有意义的事,那很美,或许将来会有用,但不是当下。


可所有的声音都有意义。巽是这么想的,发出如此寂寞的声音的静谧,一定是在期待什么,无论怎样的声音都应当被聆听,哪怕是孤独星球上唯一的鲸。


所以他提出了追逐静谧的项目,尽管被驳回了——可是来野巽并没有放弃,必须得去做什么才行,为了静谧,所以他委托海德帮助他寻找了一艘适合一个人驾驶的科考船,然后一个人踏上了追逐静谧的旅途。


去追逐只有一个人想去拥抱的海怪。


好在他和杰基尔关系不错,杰基尔在业内可以说是相当专业,比起更像普通人的巽,他说不定更像常人眼中的博物学家,在兄弟的压迫下,海德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找最合适的科考船,而且是适合一个人驾驶的小型船只。而在巽的坚持下,杰基尔就算再怎么担心一个人踏上旅途的他也只能给予他祝福,他很明白巽的想法,——巽所坚持的事是他必须要做到的,那来自于某种宿命般的错觉,他一定是要去拯救某个声音。


而他说不定能做到。


他进展很快,在现代科技的协助下追踪体型庞大的一头鲸是非常迅速的事,在此之前并没有人知晓静谧的下落仅仅是因为大部分的人觉得没有意义,为什么要去追踪只有一头而不是一群的座头鲸?为什么会因为过分孤独的声音而想要拯救?


来野巽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得那么做,所以就那么做了而已。


而这是静谧第一次实际意义上被人发现,在此之前记录在册的只有与普通座头鲸并不一致的声音,而首次真正意义上被人看见通过来野巽的眼睛,在巽看到静谧首次跃出水面的时候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座头鲸很容易对人类的造物产生好奇的情绪,静谧也是这样,她跃出水面,然后浮在那里注视着巽的科考船,同时用较高的声音挤压出类似于表示好奇的情绪。那是巽首次不通过刻录好的音频而是自己亲身倾听静谧的声音,他也理解为什么人类会称呼这种声音为鲸歌,静谧的歌与他以往听到过的任何鲸歌都不同,音阶更低、更空旷,也就更孤独。


……那种声音太孤独了,这样下去会被静谧夺走灵魂——巽清晰地认识到,但是他没办法抵抗,洋溢着难以抵抗的孤独,那孩子好寂寞,太寂寞了必须要靠近才行。


而他也这么实践了。

想要靠近喜欢的女孩子要看她微笑,想要接近在乎的朋友就和他一起吃饭团,想要给一头座头鲸亲吻呢?


背上潜水装置,往深海下潜,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巽都为这种沉浸在水里的体验着迷,只是他没机会靠近静谧,她太机警,潜得太深,只在换气时上浮,就好像第一天巽来的时候她的好奇心是巽的幻觉一样。


所以来野巽也就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够更靠近静谧的机会,一个人如果真心地想做什么事全世界都会帮助他,而巽的机会就是一场暴雨。


静谧得上浮才行,而巽也就有机会潜到她身边。

但是夜晚的暴雨并不适合潜水,巽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他太想靠近静谧了,错过这个机会要等待多久他不知道,而在等待那么久之前呢?他想给静谧一个亲吻,或者拥抱也可以,总之得改变什么才行。


所以也就义无反顾,越往深处越黑,氧气的储备随时可能不够,而洋流随时会夺走他的生命,但是来野巽什么都没想,距离静谧越来越近。


足够看到她在海水中漂浮,然后没什么意义地唱着歌,在这样的天气里,在深海听到这样的歌声,实在是…非常、非常寂寞,被夺走灵魂、会忘记呼吸,而那双眼睛也是,非常寂寞。


以至于巽在下潜的时候一直注视着静谧。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暴雨并不适合潜水,而巽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以至于——


巽再也没有给予静谧亲吻的机会了。


他最后上浮的时候雨停了,阳光照进海水里很漂亮,而巽向着太阳的地方上浮,游进了阳光里,而巽视线里留存的最后的画面是斜射进眼里的阳光,耳边响起的是非常轻柔而低沉的一声鲸鸣。


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是静谧有时候会想,那一天对着她伸出手的那个生物——……到底去哪里了?搞不清楚是为了什么靠近她,也并不明白他靠近的目的。


不过、一直这么等下去的话,从光里消失的那个去睡觉的生物,总有一天会再次从浮在水上的东西里出来再去找她吧?如果迁徙的话、如果沉睡的话,会错过的,得一直在这里等待才行,如果那个生物再次对她伸出手——


说不定会为他再次唱起歌。


嘘言
震惊!御主泡温泉时令咒神秘消失...

震惊!御主泡温泉时令咒神秘消失!其原因竟然是……

终于踏破百层塔后发现还有一百层……这个活动好麻烦啊啊啊啊(ノ=Д=)ノ┻━┻

震惊!御主泡温泉时令咒神秘消失!其原因竟然是……

终于踏破百层塔后发现还有一百层……这个活动好麻烦啊啊啊啊(ノ=Д=)ノ┻━┻

朝颜的搬运日常
『骨』 画师:JF 来源:Pi...

『骨』

画师:JF

来源:Pixiv[60942741]

已授权  | 禁止商用  | 原图

『骨』

画师:JF

来源:Pixiv[60942741]

已授权  | 禁止商用  | 原图

边缘障碍少女
这太令人为难了。 指的当然是静...

这太令人为难了。

指的当然是静谧的请求,她没有曾经的记忆,因此对阿拉什没有半点了解,也正是这种原因,在单马尾的小恶魔怀着促狭的心态头次将他俩编排在同一个队伍而阿拉什又在静谧面前释放宝具之后——

藤丸立香也是头次看到如此激烈的反应。
作为队伍里唯一的Assassin,原本目光没什么焦点的静谧在箭射出后像是失去了意识,匕首因为精神过度恍惚从手中滑落,紫色头发的暗杀者浑身颤栗着重新捡起匕首然后冲到了队伍最前端。

“非常对不起,Master——”
可以看得出她的精神状态相当混乱,勉强才喊出一句没头没尾的道歉,然后,惴惴不安,仍然颤抖着,在藤丸立香充满困惑的眼神里递出了疑问。

“Archer他——阿...

这太令人为难了。

指的当然是静谧的请求,她没有曾经的记忆,因此对阿拉什没有半点了解,也正是这种原因,在单马尾的小恶魔怀着促狭的心态头次将他俩编排在同一个队伍而阿拉什又在静谧面前释放宝具之后——

藤丸立香也是头次看到如此激烈的反应。
作为队伍里唯一的Assassin,原本目光没什么焦点的静谧在箭射出后像是失去了意识,匕首因为精神过度恍惚从手中滑落,紫色头发的暗杀者浑身颤栗着重新捡起匕首然后冲到了队伍最前端。

“非常对不起,Master——”
可以看得出她的精神状态相当混乱,勉强才喊出一句没头没尾的道歉,然后,惴惴不安,仍然颤抖着,在藤丸立香充满困惑的眼神里递出了疑问。

“Archer他——阿拉什,死掉了,刚刚。”
从藤丸立香的角度来看静谧相当语无伦次。
终于颤栗着怀揣着不安提出了疑问。

“Archer他刚刚——?”
静谧没有和阿拉什同队过,而在迦勒底始终处于边缘地带游离、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暗杀者也当然无从知晓阿拉什的宝具。

那是以阿拉什自己为代价,只能使用一次,作为这人所不能为的绝技之代价,在箭射出后,宝具和灵基双重崩坏、足以射落星辰的一箭。

而此刻在静谧眼里,并不知晓阿拉什宝具的情况下。
所充斥思考的自然就是不知原因而涌出的悲哀。
怀揣着满心他果然这么做了的悲哀,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的静谧,所能思考的仅仅剩下一件事而已,阿拉什、她所崇尚过的英雄,在歌声中被传颂的Archer——在自己面前死去了。

藤丸立香当然得补救,她对静谧和阿拉什之间微妙的关系太好奇了,可也不代表是故意制造出这样的场面,仅仅是没有想到静谧会连阿拉什的宝具都刻意不去了解,所以橙色头发的少女好好地解释了,而静谧也不再恍惚,只是仍然带着悲哀的表情思考着什么,而立香很快就会知道她到底在思考什么。

也就是此时此刻。
静谧站在她面前,垂着头,能看见紫色碎发掠过脊骨突出的部分,身形纤细的暗杀者骨骼轮廓也格外分明,她颤抖着,然后坚定地提出了请求。

“这只是我的一己私心,并没有和Archer谈论过,虽然很过分,但是Master——”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

“…………我所希望的是,能否、是否可以…尽量不使用Archer的宝具呢…”

“我知道这是,太过为难Master的请求,但是——”
“唯独不想看见他死,不应该,原本不是这样,他是英雄,一直那么唱着。好的结局才对。太轻率了,那样的死亡,——”

静谧的语言越发混乱,但大致都是一个意思。
藤丸立香能够听懂,而回忆起那天静谧几乎可以说是过激的反应大概也能够理解原因,她不怎么了解静谧和阿拉什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他们之间气氛相当微妙。偶尔能看见在活动室的角落,静谧伸出手触碰阿拉什的脸,而阿拉什也耐心地配合着,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气氛微妙的过分契合,就连法老王也会念着若是妮菲在之类的言辞不想过去,而在活动室之外,几乎没多少人看得见静谧,她是暗杀者,隐匿如同呼吸一样刻入本能,而她的性格更是导致了与其他从者保持距离,就连阿拉什也一样。

这让藤丸立香相当困惑,在活动室的时候两个人分明坐在一起,而在走廊里阿拉什身边却永远见不到静谧,往往是尼托克丽丝和法老王,有时还有罗宾和Emiya,至于静谧——她太神出鬼没,排除几位哈桑,几乎没几个从者记得她。

而就在藤丸立香还在思考怎么组织语言先问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时,静谧却突然开口了,语速很快,声调抬高,像是怕不被接受而被迫局促地一口气全部吐出。

“………不——算了,还请把这件事忘记吧,Master。”
然后她匆匆消失了,灵体化,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安静地溶解在空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携带着令人为难的请求,和藤丸立香不怎么理解的感情。

紧接着在藤丸立香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门再一次被敲响了,因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藤丸立香就那么带着一脸茫然的表情去开了门,可以说是出人预料,也可以说是预料之内,在静谧之后来打扰她的果然是——

“阿拉什。”
藤丸立香因为静谧的请求还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而擅长与人相处的弓兵当然适时地提出了话题。

“啊啊,Master的表情,应该跟刚刚出去的Assassin有关吧?…她看起来很混乱的样子,连我靠近都没有察觉到。”

藤丸立香简直想仰天长啸阿拉什的懂人心,主动抛出话题并刚好能够引出她想问的事,从这一点看阿拉什不愧是大家的大哥哥,又温和又能读懂眼色。

橙色头发的小恶魔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小喇叭,既然阿拉什这么问了,她也毫无保留地说了,不仅包括那天静谧的反应刚刚静谧提出的请求,甚至还有对两人行为的困惑。

谁能不困惑呢?在活动室形影不离的两人出了门却连对方的宝具都不了解,明明是伸手相互触碰的关系,结果静谧却是那样一副可以算得上逃避的态度。

“啊…是那件事吗,这个还是暂时对Master保密比较好,不过Assassin的问题请交给我,会好好解决的。”
这么说完了的Archer也就这么消失了,跟Assassin一样毫无征兆,令人头大,比起解决问题少女更乐意聆听恋爱问题,可惜的是从者的保密工作太好,她只能哀怨地注视着阿拉什的离开。

所以到最后,藤丸立香也没搞清楚静谧和阿拉什的关系,但唯一的改变太过明显,藤丸立香想看不到都难,并在看到的一瞬间并感大吃狗粮甜的牙疼和玛修刑部姬抱着表示磕到真的了。

从那天起静谧的耳朵上带着一对耳钉,是流星的形状,坠落的星星非常美丽,而每一颗星星——哪怕是坠落,都有意义。

边缘障碍少女

*时间点位于上篇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有空吗?可以用来拯救吗?之前

*可能不算传统意义的小甜饼


来野巽不怎么了解静谧。


对她的了解或许还不如同班的爱歌了解得多,虽然沙条爱歌总是微妙地追逐着Saber班的亚瑟,但作为同班同学对她好歹有一些了解,至于静谧、——静谧·哈桑·萨巴赫,对她仅有的印象也只有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小一点、和就这个年龄来看非常奇怪的妖艳氛围,以及肩膀、颈部、从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是与巽完全不同的褐色肌肤,可以说是可爱、美丽,也或许是介于两者之间,总之是除此之外存在感相当淡薄的少女。


Assassin班的人大都有些奇...

*时间点位于上篇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有空吗?可以用来拯救吗?之前

*可能不算传统意义的小甜饼



来野巽不怎么了解静谧。


对她的了解或许还不如同班的爱歌了解得多,虽然沙条爱歌总是微妙地追逐着Saber班的亚瑟,但作为同班同学对她好歹有一些了解,至于静谧、——静谧·哈桑·萨巴赫,对她仅有的印象也只有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小一点、和就这个年龄来看非常奇怪的妖艳氛围,以及肩膀、颈部、从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是与巽完全不同的褐色肌肤,可以说是可爱、美丽,也或许是介于两者之间,总之是除此之外存在感相当淡薄的少女。


Assassin班的人大都有些奇怪的特质,长相端正的人也不少,和Berserker班的茨木形影不离的酒吞,和自己的妹妹尤瑞艾莉总是做着交换班级恶作剧的斯忒诺,或者是从中国来的几个插班生,包括和他关系不差的杰基尔,无一例外,都是相当容易被喜欢上的类型,但对来野巽来说没什么意义,他所长久注视的仅仅是静谧一个人而已。


从那次因为意外而导致的接吻后就是如此了,这样的话大概能理解为什么海德总是拿他们两个调笑,尽管杰基尔也是这么想的,可总得给说不定会窘迫的说不出话的巽一个台阶下,杰基尔也只能岔开话题,然后在心里希望巽能早日开窍。


那说不定很难,或许又过于简单,就连命运也看不下去,悄悄伸手推了一把,而当事人不这么觉得,巽正看着那张通知连反应的本能都失去了,唯一做到的是反复阅读那几行决定他命运的黑体字,那几行字并不长,概括下来也很简单,在即将到来的学园祭中——最后的舞会,Master班的舞伴要从Assassin班挑选,看上去并不怎么重要的通知对来野巽来说可以说是相当窘迫。


在同班的双胞胎藤丸的促狭下,他能够伸手邀请的舞伴只会剩下静谧一人——

可以说是可喜可贺皆大欢喜,哪怕巽本人不这么想。


没有人会阻止少年的恋情,探戈太严肃,华尔兹太浪漫,青涩的萌芽还需要时间和相互试探,藤丸们是发自内心地希望两个人戳破那张纸,也就慎重地选择了狐步舞作为助推,他们很清楚静谧是会跳的,狐步舞的距离决定了需要高度的默契,——虽说很奇怪,但巽和静谧、分明是洋溢着不同世界错觉的截然不同的人,但却奇妙地给人一种能够相互拯救的默契感。


如果是这两人的话——

在一个人向另一个人伸出手的时候,哪怕会迟疑、那孩子也一定能察觉到自己的情愫吧。


然后虽然迟疑、虽然颤抖着,甚至随时可能想放弃,也仍然和巽在世界中心起舞。



事实上她也确实那么做了。


那并不难,因为学园祭要跳舞,她需要舞伴,而巽向她伸出了手。

在那之后,静谧实际上并没有过多的印象,只有少年颤动的睫毛,和无法压抑、发自心底觉得幸福的欣喜,好幸福——从容纳心的躯体中满溢出来,如同损坏机体的狂喜,静谧实际上是个对于感情相当迟钝的人,但是、此时此刻,所感受到的感情、非常明确、温和,足以使跌跌撞撞的静谧沿着光行走。


剩下的事来野巽记得倒是非常清晰。

从紫色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隐约有着被思念的错觉,此时此刻就足够了,被用这样充满着挣扎的眼神注视,无论怎么样都希望她能够得到爱,开口互相很必要,但是也没那个必要,哪怕心脏都快要碎裂,他在此时也能平稳地压抑下来,然后在最后的回旋和炸响的礼花中开口。


“■■■、不要杀。不要死——”


那声音被礼花的声音盖住了,而他也不需要重复,言语是多余之物,所以对着静谧投过来的困惑的眼神,来野巽仅仅是慎重地、凝视着静谧的眼睛,然后用着明朗的少年音,说出了必须要让静谧得知的祝福。



“要幸福哦。”


镜君

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有空吗?可以用来拯救吗?(姊妹篇沙条爱歌视角)

www是和亲友一起写的姊妹篇,如果看不懂的话可以戳一下 @異邦人 的前篇。

静谧和巽真可爱啊


1.

“所以说,assassin。”

“要回家的时候聊一聊今天你和我说的的事情吗?”


在静谧收拾书包的时候,白金色短发的少女站在了她的书桌前。

白色的,少女。

穿着蓝色的洋裙,有着透明的眼睛,带着熟悉的笑容。

似乎在闪闪发光。


master班的沙条爱歌,是和静谧关系很好的朋友——大概是朋友。非常奇怪的关系,静谧温顺的听从爱歌的话,也把一切说给她听。


在今天吃午饭的时候静谧用无焦点的有些轻飘飘的眼神说着“和隔壁的master班的来野巽同学不小心接吻了”的时候,沙条爱歌用很认真的表情思考了一下...

www是和亲友一起写的姊妹篇,如果看不懂的话可以戳一下 @異邦人 的前篇。

静谧和巽真可爱啊


1.

“所以说,assassin。”

“要回家的时候聊一聊今天你和我说的的事情吗?”


在静谧收拾书包的时候,白金色短发的少女站在了她的书桌前。

白色的,少女。

穿着蓝色的洋裙,有着透明的眼睛,带着熟悉的笑容。

似乎在闪闪发光。


master班的沙条爱歌,是和静谧关系很好的朋友——大概是朋友。非常奇怪的关系,静谧温顺的听从爱歌的话,也把一切说给她听。


在今天吃午饭的时候静谧用无焦点的有些轻飘飘的眼神说着“和隔壁的master班的来野巽同学不小心接吻了”的时候,沙条爱歌用很认真的表情思考了一下来野巽这个人。


是很认真的,非常老实,简直有点过于固执的男孩子。


只能想起这么多了,毕竟对于沙条爱歌来说眼睛里只有saber班的亚瑟同学,但是亚瑟同学对于沙条爱歌的喜欢非常苦恼,已经发展到开始四处躲藏了。

虽然并没有什么作用。


“啊……”

“其实……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能靠近,也不能回应。”

“会……出事。”

静谧用迷茫的眼神这么慢慢说着的时候,眼神并没有落在沙条爱歌身上。她低着头走着,紫色的短发有点乱的散在脖子后。


“assassin在苦恼的话,就交给我来吧?”

这样的,连到底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知道解决方法,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在沙条爱歌说的模糊不清的话语中,静谧还是点头了。

她从没有拒绝过爱歌。

在爱歌挥手和她说明天见的时候,她也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真可爱啊,居然什么都没说就交给我了。”

“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的话——呵呵,caster没法帮忙有点可惜啊。”

“现在的assassin就像公主一样呢,那巽同学就是王子——啊啊,就这样吧。”

闪闪发光的少女,站在路口望着白裙的女孩消失在路的尽头。

assassin,assassin。

明明一直都是这么称呼,却没有反应过来吗?


2.

其实沙条爱歌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很完美的完成。

她想要在学园祭做一个舞台剧,先是很简单的报告了老师,之后找了学生会帮忙去搞定舞台服装,再去找了群演,最后去找caster班的帕拉塞尔苏斯演女巫。

大概花了半天的时间。


所以当她询问巽“可以拜托演一下王子吗?”的时候,来野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杰基尔和海德则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爱歌。

王子不应该是亚瑟吗,全世界都知道爱歌喜欢亚瑟啊。


“不,爱歌同学,如果你演公主的话难道不应该去找亚瑟同学做王子吗?”

当巽把大家的疑问一起说出来的时候,爱歌用好看的眼睛看了他三秒才说着“演公主的会是静谧,我只会饰演那位补救的仙女。”

来野巽陷入了沉默。

而海德直接从椅子上笑翻下去了。

巽一边说着“好的我可以只要不给你们添麻烦的话”一边拦着镇压海德的杰基尔,他的耳梢处有点微红。


接下来就只有公主——只要处理好公主就可以了对吧。

所以在她坐在静谧面前,十指交叉着注视着静谧,静谧温顺的听着,在她问着“有空吗”的时候毫无抵抗的点头了。

连为什么都没有问。

连王子是谁都没有问。

这么简单的错过了可以一直做梦的机会,可以一直睡着带着美梦的。


睡美人在荆棘里睡着,花朵包裹着她,她需要被王子拯救,被王子的吻——也许是拯救哦。


爱歌把剧本递在静谧的手中,接触到她冰凉的手指的时候,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3.

“王子必须亲吻公主哦,巽同学,请一定记住。”

在演出开始时试衣服的时候,穿着白色长裙的仙女(爱歌) 曾来过这里,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之后就又消失了,这句话让王子(巽)差点直接退出演出,原本想着的「反正应该看不出来就假装亲吻就好」的计划完全泡汤。

也许是错觉,这个亲吻可能会把一切都改变吧。


美丽的公主,全世界都为她祝福着,仙子给予她美好的命运,美丽成长,无病无灾,被所有喜爱然后——爱上某个人,与他共度余生

原本是如此美好的典礼,但是未被邀请的仙子(帕拉塞尔苏斯)给公主下了诅咒。

在成年那天被纺锥刺破手指而死。


最后的仙子(爱歌)给予了补救,公主不会死去,而会被真爱之吻唤醒,那是爱她的人。


然后爱歌的手抚上了静谧的脸。

柔软的触感,但是对方并没有战栗着。


其实多么美好吗——公主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决定着,从一开始就被力量强大的人决定着,即使是祝福,但那也不是公主自己选择的路吧。无数的祝福汇聚在她身上,把她打造成一个完美的人。

她从一开始就不再是原本的那个小女孩了。


荆棘包围着公主,她躺在床上,一切都暂停了。花朵把她淹没着,黑暗笼罩着。

而王子正在披荆斩棘的赶到她的身边。


还有三十秒。


爱歌在舞台的边缘看着,看着巽低下了头,亲吻着静谧,在灯光下显得温柔而恬静的两人,就仿佛真的爱人。


还有十秒。


静谧睁开了眼睛,应该是拥抱王子然后退幕的时候了,但是帕拉塞尔苏斯出现在了她的背后,诱导她去触碰巽的脸。

有什么不对。


还有三秒。


触到了,冰冷的皮肤。


彭——


四周的景象开始碎裂,同学,舞台,学校,整个世界都开始了,包括着面前的巽,还穿着王子的服装的巽。

爱歌慢慢的走着,微笑着看着穿着漂亮公主服的静谧。

“啊啊,难得让你做了一个好梦呢。”


爱歌睁开了眼睛。

在大空洞的边缘,面前的beast正在成长,她拥抱着圣杯。

这是一个梦,assassin所渴求的梦,她爱上了那个少年,被做成礼物的少年。

仅仅是觉得有趣而已就进入了,时间过的很快,现实的生活大概过去了十分钟的样子。


现在是不是应该说。

「早上好,assassin」


个人趣味写完的x


边缘障碍少女

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有空吗?可以用来拯救吗?

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

“所以说我也不太擅长这种事啦…”
“别的不说你跟那女人真的有一腿吗?不想要的话老子接收也没问题——…杰基尔你给老子松手?!”

正在由回答问题转为兄弟阋墙大打出手准确的来说是纯粹一方的镇压的两个人——很显然根本没有正面回答来野巽提出的问题。虽说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但是果然还是——

“………还是想弄明白啊。”
能让就读迦勒底高中Master班的优等生来野巽苦手的当然不是学业或者是人际相处,事实上和人际关系说不定也有一点关系?

需要阐述的前情提要:因为某个失误、来野巽与Assassin班的静谧·哈桑·萨巴赫——接吻了,以上。

在那之后一直...

亲吻的时候在做什么?

“所以说我也不太擅长这种事啦…”
“别的不说你跟那女人真的有一腿吗?不想要的话老子接收也没问题——…杰基尔你给老子松手?!”

正在由回答问题转为兄弟阋墙大打出手准确的来说是纯粹一方的镇压的两个人——很显然根本没有正面回答来野巽提出的问题。虽说这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但是果然还是——

“………还是想弄明白啊。”
能让就读迦勒底高中Master班的优等生来野巽苦手的当然不是学业或者是人际相处,事实上和人际关系说不定也有一点关系?

需要阐述的前情提要:因为某个失误、来野巽与Assassin班的静谧·哈桑·萨巴赫——接吻了,以上。

在那之后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却一直以一种微妙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少女让他有些困惑,虽说杰基尔也就读Assassin班但是根据本人描述,静谧似乎…和大部分人都保持着疏离的态度,而与她关系不差的来野巽的同班同学沙条爱歌——不…如果是拜托她的话果然还是算了,总感觉会很危险。

………虽然那样,但果然还是好想弄明白。
如果是别的人来看可能会更清楚一些吧?Archer班的阿拉什或者是Caster班的帕拉塞尔苏斯——沙条爱歌也比来野巽本人要看的清楚,至于杰基尔和海德呢?因为对这方面一无所知所以说还没有来野巽看的明白啦。

少年的思春期莽撞懵懂,困惑浅薄得像一戳就破的纸,偏偏只有双方红着脸只差伸出手却依然什么都没搞懂。

虽然说纯粹是一个意外,但是对于那个吻——
……记忆里很轻飘,没什么明确的画面,都是破碎的感受,白色的连衣裙、比起普通人低一些的体温,还有过分甜蜜的感受、仿佛脑髓一同被麻痹,只能怔愣地看着紫色头发的少女垂下的睫毛。

如今想起来还会抑制不住地波动心绪。
心跳变得缓慢,每一下都极沉,从脊髓蔓延开的甜蜜错觉,麻痹神经末梢,来野巽能够做到的仅仅是极迟缓的叹息。

所以说、对于静谧,来野巽到底抱有怎样的心情?

并不是纯粹的因为意外接吻而导致的思春期困惑,也不是简单的想要见到她,那种感情被许多种因素绞得混乱茫然。

不能简单地做出决断。
像是和伤口的肌肉长在一起的药棉,要拔出会痛入神经,丝丝缕缕全部捻进身体里,如果轻易靠近不仅拯救不了她还会——

就是现在这样,两个人陷入了僵持状态。
因为一个纯粹是意外的吻。

有空吗?

实际上静谧本人对于这个吻并不抱有排斥态度,她只是很困惑,分明想要回应——不光是来野巽探究的眼神,也有包含在吻里两个人都没有察觉的感情。

但是她无法回应。

静谧只是隐隐约约有着“如果过分靠近的话那个人会因我而死”这样的感觉,当然啦感觉并不可信,但是那种感觉太真实,她对来野巽的感情也被那种感觉所扰乱。

靠近的话那个人会死掉,触碰的话那个人会死掉。
会变成某个人塑造的玩具,然后迟钝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断断续续地说出——

“■■■”

“………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没关系哦,那么静谧——”
“有空吗?”

沙条爱歌十指交叉抵在唇边,摆出一副期待的样子,虽然没有听清之前说的内容,不过静谧一向不擅长拒绝爱歌,或者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静谧顺从地、温顺地服从着爱歌的命令,无论那命令是什么内容,这种畸形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形成的必要,但是就是这么固执得稳定着。

就这样,静谧成为了公主。
被亲吻救赎、从睡梦中被拯救,在荆棘与玫瑰中沉眠的睡美人。

她不在意学园祭的舞台剧,也不在意是谁出演王子的角色,静谧有着如同呼吸一样纯熟的演出技巧,就好像那不是扮演另一个人,而是真实地依靠成为另一个人而接近一个人一样。

所以她当然不会知道同级的来野巽因为某种原因接受了爱歌请求的出演王子的任务,因为刻意的回避她失去了最后维持这种状态的机会。

王子必须亲吻公主。

可以用来拯救吗?

刺破手指的公主在高塔上沉沉睡去,整座城堡被荆棘和玫瑰缠绕,所有人都与公主一同沉眠,等待王子亲吻,然后城堡醒来,皆大欢喜,完美的Happy Ending,但是舞台剧不是现实,静谧垂下头任由爱歌替她系上脖子后面的系带,发饰并不繁复,反而是裙子,层层叠叠,缀满了华丽的裙饰,好在在爱歌的审美帮助下并不显得累赘。

公主[静谧]要接受仙女的祝福,然后幸福快乐地成长,与谁[巽]两情相悦,然后相守白头。

但是现实不会这么发展,没有被邀请的仙女[ Caster]下了诅咒,公主的确会幸福快乐的成长,出色而美丽,但是在成年的那一天被纺锤刺破手指,然后陷入永久的沉睡。

但是没来得及送出祝福的仙女[爱歌]进行了补救。
“公主的确陷入沉眠,但是等到有一个深爱公主的人的亲吻,到时候一切都会醒来。”她这么说着,伸出手抚摸静谧的脸。

那的确是一个美好的祝福,一切都会醒来,公主会从梦里清醒,然后和王子永远在一起。

大部分人往往会认为闭上眼的时候是黑暗,但是并不是这样,闭眼的时候会有各种颜色跳跃扭曲的光斑,只需要在这样的光斑里从听到房门推开后默数三十秒,然后等待一个吻醒来。

公主[静谧]就要这么醒过来了。
……但是真的要醒来吗?在荆棘里沉睡百年,被玫瑰摄取血液的公主醒来后还真的是那个公主吗?虽然没有原因,但是静谧就是忍不住想要逃避,但是不可以。

这是爱歌拜托她的。
哪怕醒来的公主不再是原本的公主。

舞台剧最终都会落幕的,真爱之吻拯救了公主,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皆大欢喜,然后落下幕布,她就可以远远地逃开来野巽,逃离无疾而终的吻。

那的确是真爱之吻。
静谧睁开了眼睛。

给予诅咒的仙女[ Caster]从背后环抱着她,引导着她伸手触碰王子[巽]的脸。

有什么不对,静谧迟钝地想着,故事被改编了吗?

伸手触碰到的皮肤透着过分的凉意,并不是活人所能够拥有的温度,那是礼物,是尸体,是被她给予亲吻而死去的人。

静谧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指的确触碰在来野巽的脸颊上,怀揣着被Caster强加的沉重而激烈的命运,她刚刚正对曾为少年的尸体倾诉着,因为将要去做的事。

“不要 去”
“——”

原本像是坏掉的机器一样、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回应的少年开口了,在称呼了静谧的真名之后断断续续挤出破碎的请求,那原本是尸体所无法知道的后续,关于静谧接下来要做的事。

但是巽那么开口了。
“不要 死”

或许是纯粹的巧合,也或许是散发着光辉的圣人努力请求少女放弃此刻行为,他希望静谧不要死,以尸体的身份开口为少女着想,希望能够拯救静谧,希望杀死自己的刺客活下去。

但是吻是没办法拯救任何人的。

Caster揭露了静谧的扭曲性,而此刻静谧才刚刚醒悟要怎么改变,在那个吻之后,静谧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小小期许终于发酵成熟。

“……巽,从杀死你的那个瞬间起,就喜欢上你了。”

真爱之吻是无法拯救公主的。

边缘障碍少女

*苍银弓杀,阿拉什x静谧

*第一人称视角,有ooc可能和自我捏造部分

*梗来自静谧幕间


——从那之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从静谧即将知晓错误的碎片的结局的时刻开始,由错误的方式触碰而缔造出的正确的相遇结局,完全不同了。


“……………………怎么、会——”

那孩子似乎对于这件事相当惊讶,……应该说很奇怪,对于触碰到我这件事——她抱有这样的态度太奇怪了,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对于这世上除了御主外有能够触碰她的人的这件事。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简直就是记忆里从未感知过别人的温度,好像有什么被否定了一样,……或许刚才应该躲开才对?但是那样不行,我想要教给她的某些事,必须要直...

*苍银弓杀,阿拉什x静谧

*第一人称视角,有ooc可能和自我捏造部分

*梗来自静谧幕间


——从那之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从静谧即将知晓错误的碎片的结局的时刻开始,由错误的方式触碰而缔造出的正确的相遇结局,完全不同了。


“……………………怎么、会——”

那孩子似乎对于这件事相当惊讶,……应该说很奇怪,对于触碰到我这件事——她抱有这样的态度太奇怪了,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对于这世上除了御主外有能够触碰她的人的这件事。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简直就是记忆里从未感知过别人的温度,好像有什么被否定了一样,……或许刚才应该躲开才对?但是那样不行,我想要教给她的某些事,必须要直面毒[自己],然后从浅薄的满足中困难地跋涉离开,往更深的地方去。


然后她像是森林里受惊的鹿一样匆匆撂下如同可以被追踪到的足迹一般的慌张解释就离开了,就我而言更像是逃走。


那么、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是我所认为的那种情况的话——………能够触碰她心灵的简单程度,就好像被女神手把手教授弓术,只需要搭弓射箭、而她在我的准心。


啊啊,这样的反应,如果是Master的话——

“阿拉什,你知道什么吗?”


——果然提问了,不过不提问比较奇怪,对我和Assassin………Master一直有一种奇怪的热切感,碰到这种情况想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果然还是得先保密吧?如果让她感到困扰的话会很麻烦…虽说很可能已经动摇了。


“抱歉。我还是什么都不说比较好吧?静谧小姐本人来说、那样比较合适。”


暂时只能这么回答,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也希望亲自向Master阐述自己的心情吧。除此之外,得让Master冷静才对,不然的话又会做出奇怪的事吧?


“我有、无论如何都要向她传达的事————”

她说着这样的话离开,应当是去寻找Master了吧?


虽然说不是有意偷听,但是因为放不下Assassin的关系,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跟着Caster一起过来了,而且也听到了全过程。……到最后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记忆没有留存、吗?”


不是对着Caster提问,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那孩子并没有错误碎片的结局的记忆,是与我曾了解的Assassin[分灵]不同的个体,但总而言之……她还是没有学会获得幸福[爱]的能力,或许事实是Caster说的那样,知晓爱的她[分灵]怀抱着思念把自己埋葬在座上,所以与我们再度相会的她——


“………实际上,那孩子就是这样吧。”


但是我不承认。


我不承认她得到了爱,那是浅薄的触碰,是虚假的表象,她呼吸着爱的气息而满足地沉睡却根本没有接纳真正的爱。……就是这样才完全没办法放下她,所以,她的爱得由我来教导,亲手教会她取得爱的方法,然后推她去跨过她自己恪守的那条线。

………到了最后哪怕不是由我给她幸福[爱],我也希望她能得到。


………啊啊,说到底,我和Caster跟她也是一样的人吧,就算是那样——……也完全[唯独]没办法对她放心。


………稍微有点棘手,这种情况的话。

“——所以静谧小姐,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在Master那边嘛?”


以暗杀为职阶的从者在隐匿这方面都格外精通,她也是如此,………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不是气味也不是千里眼或者是直觉,只是能很明显地察觉到她在这里而已,应该说,就躲在被子里?


她没有回答,这也在意料之中。


“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我坐在这里不去看也可以哦?”虽说是我的房间啦,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搞懂她的来意才对,她没有出声,只是在坐下来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按了过来。


她的手很纤细,也没什么热度,虽说从者对冷热没什么需求,但是按在背上的时候透过来的些许凉意未免让人有些担心。


“………你和Master、不一样。”

“不指的不是从者和御主的区别——!……触碰到你的时候,怀有的心情、和碰Master的时候不太一样…。也不是Caster说的那种心情……”


因为是背对,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大概能够猜到是什么样的,困惑、和茫然。她还是没能搞懂,但是已经有勇气去追逐幸福[爱]了吧?只是还是有些许的——踌躇,被自己困在原地,只差些微助力。


“……如果有想说的话,放弃不太好哦?有无论如何都想要传达的心情吧?那么就说出来,或者是等待能够倾诉的时刻。”


这种时候不太适合回头,在追逐爱的时候如同幼鹿一样胆怯的Assassin会被目光惊动,然后继续逃避进浅薄的表象中。……就一般人来看,她这种性格应该说是相当麻烦才对,就是这样才无法放手,助推她的那个人是我,所以到结局之前不会松手。


“……………会有那么做到的一天、吗?”

“会有那么做到的一天的,Assassin。”


所以说接下来的时间应该留给她一个人去思考吧?积蓄勇气这种事还是一个人比较合适,让她独自待着会比较好,爱[幸福]是排他性的,有我在这里就太碍眼了。


“——好,那么慢慢加油吧静谧小姐?至于我呢就先去看看有哪场酒会来得及插一脚,要得到幸福哦?”


她一定能够触碰到自己的幸福的。

[……这就是我能够得到的爱了吧?]


边缘障碍少女

苍银弓杀

*有自我捏造,避雷注意,写的很垃圾,如能接受不胜感激
*编辑一下卑微地祈求谁给我个梗,苍银弓杀我没有梗了

静谧的哈桑,她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并不是指的无法接触这一特性,性格来说说不定比其他麻烦人物好多了,哪怕是有着那种程度的毒素也不算什么,至少对阿拉什来说是这样。——对于不畏惧毒素的Archer来说,毒身的少女的触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也有不同的地方,那一点非常重要。

他们曾经在同一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被爱与爱所扭曲、拥有不标准结局的苍银色的碎片。他还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静谧——她不一样,她对那场不合理的圣杯战争完全没有记忆,就像是灵基上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样,那不太合常理,就算...

*有自我捏造,避雷注意,写的很垃圾,如能接受不胜感激
*编辑一下卑微地祈求谁给我个梗,苍银弓杀我没有梗了



静谧的哈桑,她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并不是指的无法接触这一特性,性格来说说不定比其他麻烦人物好多了,哪怕是有着那种程度的毒素也不算什么,至少对阿拉什来说是这样。——对于不畏惧毒素的Archer来说,毒身的少女的触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也有不同的地方,那一点非常重要。

他们曾经在同一场圣杯战争中被召唤,被爱与爱所扭曲、拥有不标准结局的苍银色的碎片。他还记得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静谧——她不一样,她对那场不合理的圣杯战争完全没有记忆,就像是灵基上从来没有经历过一样,那不太合常理,就算仅仅是分灵的体验,她也应该记得才对。

除非一种情况,她完成了心愿,哪怕是自认为的完成,所以、分灵怀抱着微小的幸福沉眠。

但是那是不对的,阿拉什总这么想,那绝不是幸福,就算是她的确因为心愿的完成而沉睡,她所得到的也绝对不是幸福[爱],那只是虚假的表象,不理解什么是爱[幸福]的Assassin满足于浅薄的触碰,在能够得到幸福的边线止步。

她能够得到的幸福,绝对不止于此。

如果她需要得到幸福的记忆,哪怕仅仅是分灵所拥有的一种可能,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来,阿拉什这么想过,他由衷地希望毒身的Assassin得到幸福[爱],哪怕这段记忆[灵基]在回归座之后就会沉睡,不管几次都会去做,他想要教给她,得到爱的能力,就算是那份爱不是他给她的。

那是他——真切地发自内心所想。

毒身的少女对他来说并非是其他人眼中需要避开的棘手人物,而仅仅是有资格得到幸福与爱、完成心愿的人,仅此而已,或许更多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

如果去问外人,或许会有更准确的回答。

阿拉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感情,从其他人的角度来看再明显不过,和他们在同一场圣杯战争被召唤的Caster甚至对于Master的询问抱有默许态度,哪怕那问题是“静谧和阿拉什在谈恋爱吗?”也是一样。

这种奇怪的气氛只有两个当事人无知无觉,连Master和其他人的助攻都能坦然视作正常的两个人接受能力强过头了,以至于毫无进展——当然是从橙色单马尾少女的角度来看。

就算是安排了两个人一队去训练场进行模拟作战气氛也完全没有改变!满怀怨念的御主行动力是强大的,因为是早恋小情侣所以知心姐姐&友人的谈心是必备的,以这样的借口,还有帕拉赛尔苏斯的怂恿,甚至是达芬奇的一同加入,监护人[ Doctor]的阻止软弱而无力。

“……恋爱?”

在听到御主提出了这样问题之后,一般来说——至少对于大多数的从者,都会惊讶吧?对于你和某人是不是正在恋爱的询问,静谧似乎十分困惑,她垂下眼,迟疑着做出了至少在御主看来只是掩饰的解释。

“…并没有,只是、觉得…很惊讶而已,不会死的…触碰到的不会死的人,…还有、敬仰,他是从小就传颂歌唱的英雄。……这样就够了吧?”

“…………除此之外,他一定也很孤独。”

——阿拉什与静谧对彼此的感情绝不是他们自己理解的那样。

那一瞬间,藤丸立香得出了结论,她和迦勒底上上下下无数从者称兄道弟,对于英灵心理这门专业堪称大师,神代的从者一向难搞,他们有着和普通人格格不入的观点,在爱情这一点尤甚,而阿拉什只是曾被女神抚养,却一点也不逊色其他的典型。

“恋爱吗?没有哦。”

阿拉什大笑着拍了拍帕拉塞尔苏斯的背,做出了反驳,全然不顾Caster身旁紫色头发的小姑娘惊讶到目瞪口呆的表情,亚从者想反驳,却无处插嘴。

“不觉得很可惜吗,Caster,那孩子原本可以得到更多的幸福吧?不止那么一丁点虚假的爱,而是能够确信的、就算是毒也无法阻止的幸福,稍微引导一下也好,是这么想的啦。嗯,就算是到了最后那份幸福不是我给的也可以,学会能够找到幸福的能力也不错嘛。”

“对于那孩子需要什么我可是清楚得很哦?”

——不是这样的。

基列莱特在心里反驳,她没有接触过恋爱,从出生至今对于爱情的理解仅限于书本上的几行字和来到迦勒底后目睹的几对恋人抑或夫妻,但是阿拉什的眼神让她完全不相信他的措辞。她不懂什么是恋爱,只是因为藤丸立香的一时兴起才跟着帕拉塞尔苏斯胡闹,但是那眼神太过温柔,和平时完全不同,就像是空洞突然被填满,守林员决心对受伤的鹿负责一样。

可是Assassin不是Archer的鹿。

他们两个曾站在不同的立场,又站在了同一方,——尽管其中一人对此毫无印象,而另一人又对她保守了秘密,尽管那秘密迟早要揭穿,但是在那之前——

我会让她学会幸福的。

[他一定不会感到孤独吧]

扶苍
中原老师绘制的小插图~ 网友“...

中原老师绘制的小插图~

网友“帕拉塞尔苏斯的糖果掉下来了,真可爱~”

中原“稍微吃点甜的东西是吧~”

twitter@nakaharu_wo   

中原老师绘制的小插图~

网友“帕拉塞尔苏斯的糖果掉下来了,真可爱~”

中原“稍微吃点甜的东西是吧~”

twitter@nakaharu_wo   

扶苍
2018年9月26日发售的「F...

2018年9月26日发售的「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Drama CD & Original Soundtrack3 -回转悲剧-」封面图案公开

size:800×1054

中原:“画了封面插图和短篇小说的插图。褐色肌肤是静谧变化技能之一”

2018年9月26日发售的「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Drama CD & Original Soundtrack3 -回转悲剧-」封面图案公开

size:800×1054

中原:“画了封面插图和短篇小说的插图。褐色肌肤是静谧变化技能之一”

枫竹

【翻译】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广播剧第二卷特典小说

★自购后翻译的完全自炊

禁止在其他网站上传播转载或商用


★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广播剧 第二卷 特典小说

《宛若  一般》

★静谧的哈桑+来野巽

→第一卷 杰基尔+来野巽《Convenience store》指路

→第一卷 布伦希尔德《化作不着铠甲的我》指路


纯粹是一时兴起而已。

还真是来到了,离猎场相当远的地方。

虽说若是按照生前的感觉而言,完全还算是“附近”这一概念的范围内……。

我——身为暗杀者(Assassin)的从者吐露了极...

★自购后翻译的完全自炊

禁止在其他网站上传播转载或商用


★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广播剧 第二卷 特典小说

《宛若  一般》

★静谧的哈桑+来野巽

→第一卷 杰基尔+来野巽《Convenience store》指路

→第一卷 布伦希尔德《化作不着铠甲的我》指路


 

纯粹是一时兴起而已。

还真是来到了,离猎场相当远的地方。

虽说若是按照生前的感觉而言,完全还算是“附近”这一概念的范围内……。

我——身为暗杀者(Assassin)的从者吐露了极轻的叹息。

我将自己的外貌变化做穿着当代毫不起眼衣装的少女,表现得像是一个单纯的人类,一个普通的外国人,一个随处可见的一般客人,坐在距离池袋站有些距离的全国连锁家庭餐厅靠窗的位置上。

这是圣杯战争开战第六天的黄昏。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在头脑里追溯着记忆。首先我一如既往地从池袋站的北出口出去,路过充斥着美味气息的中华街街口,前往平和路的商店街。从令作为终点站的池袋站热闹忙碌的大量上班族学生党,到居住在车站北出口周围安稳的当地居民,我一边感受着周围行人在性质上逐步变化的过程,不断地行走着。行走着。

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穿过了商业街来到了大路上,周围徒步往来的人数也减少了许多,而能够当做是猎物的醉汉也寥寥无几。矗立在眼前的,是这个堂堂正正宛如身经百战的岩石城塞般的家庭餐厅。

“……”

我再一次呼出气息。

代替了石砖墙被嵌入建筑的巨大玻璃窗上映出的脸,低垂着双眼,看起来周身缠绕着十分忧郁的气氛。面带忧郁,如此修饰言语的话听起来还算好听,但实质上直说的话便是阴沉。没错,极东的语言中有着数个有趣的语言表达。郁闷。消沉(気が滅入る)。我觉得后者听起来,像是形容东方世界中存在的觉者圆寂(入滅)的词汇,因此我想,在极东,像我这样的女人说不定是无他物可比拟的阴险恶辣之存在。虽说也可能是想太多罢了。

而与我所想的相反的是。每一晚、每一晚。

向这样阴沉的女人(我)搭话的男人是那么的多——

我恍惚中这么想着,意识穿梭在思考之间,被叫做冰咖啡的黑而苦涩的汁水装在玻璃杯里,我令双唇缓缓抵上插入杯子的吸管上,而正是这个瞬间。

“诶?骗人吧,这不是来野君吗!你为什么在这儿啦?”

发生了什么呢。

身后的座位前方,穿着服务生服饰的少女吵吵嚷嚷的。

在对着客人搭讪。虽然,她似乎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我并没有听清楚那个名字。

“不、不是啦,啊——怎么说,跟朋友在散步?嗯、嗯,没错没错我在跟朋友散步。”

“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啦。散步的话,怎么可能从世田谷走到池袋嘛?”

跟服务生在说话的人,是和她同龄的少年。男孩子。

 散步这一说法毫无疑问是骗人用的说辞。这个人是多么不擅长说谎啊。像那样的人,在我生前曾待过的战争不止的世界里,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不。

就那样就好。保持那样就很好,我内心如此自言自语着。

在过去也好现在也好从不会改变。像那样纯朴地活着的稚嫩,才是真正需要被守护的存在。古今东西的战士,就是为了保护这样的存在而战斗着的。而作为暗杀者实质上也没有什么差别。

“朋友是谁?佐佐城?”

“呃……”

“啊啊我知道了。是女孩子吧!”

“不是不是。是男生啊男生!是别的学校的朋友、呃,那个,该怎么说。话说等等啊,我才是头一回听说你在家庭餐厅打工。特地跑到池袋这么远,难道说西邑你是瞒着学校在打工?”

“唔”

身为服务生的少女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我立刻明白了她一定全身僵硬了。

因这一切都是在身后发生的事,我无法捕捉到对话者的表情,但听到那仿佛迎来世界末日的嗓音,那表情也一定和声音同样渲染着绝望吧。实在是夸张。又不是被贬做死也无法翻身的奴隶。然而,是呢。有着像这样微不足道毫不特别、却宛如小鸟们惹人怜爱的啼啭之音的言行举动,才是人类活着的世界——

“我那也是,有很多原因的啦。各种各样的原因”

“是、是吗”

“我有好好得到学校的允许再来打工的啦。真的没说谎。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警告你千万别在学校说出去哦,特别是不要对生活指导课的老师说,拜托了!”

“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真的吗?”

“我没有要让你困扰的理由吧”

“是吗。……啊哈哈,虽然一直以来都这么想,不过你还真是个好人啊,来野君!”

我通过吸管小口啜饮着冰咖啡。

好苦。果然这是某种果皮吧。真是奇妙。东京明明是极东尽头的都市,却理所当然地贩卖着本该在波斯制作出的饮料。在感慨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愈加发达的物资流通之前,我还是对这现象感到新奇不已。

明明我在这里全然感受不到热砂的气息。

这里有着在死后的故乡广泛传播了的饮料,有着平凡无比的年轻人在叽叽喳喳,这就是人的世界。

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触及的遥远。

这些对话明明就在身后回响着,却让我感到像在窥视窃听着异国他乡的故事。

“说起来啊。最近在这附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传闻?”

“突然说什么话呢”

“就是,最近传闻中的,池袋的death mary。我在广播里听到的。”

“啊——啊——。玛丽小姐啊!是在深夜广播吧,我有听过。那个DJ很棒啊,话说你居然有听过吗?那个频道在女孩子中间倒是很有人气,不过男生也会听吗?”

“打开广播后偶然听到的啦”

“哦——”

突然,产生了自己的名字被提及的错觉。

玛丽小姐。午后十一点的死亡玛丽(Death Mary)。那就是,我。

我在独自行走的时候,知道了自己的捕食行为成为了那样的传闻。但是,像这样直接听到的瞬间,仍旧感到被突然抓住了弱点似的。不曾谋面的某人,和未曾相识的某人,在说着我的事情。

“怎么说的来着,尸体的脑袋基本上都融化了什么的。以前是不是有过那种电影哦?”

“夺命凶灵(Scanners)?”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脑袋嘭的一下爆炸的那个!”

不对。和现实差了很多。

我并没有令被害者的头部溶解。

只是,想到历代盟主中似乎也有着能令目标的头脑爆炸的存在,说不定这种说法也并非出于偶然。不。不,这不合乎道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看来还是有必要确认一次那个电影的内容。

“用口红写了很多东西吧,那个玛丽”

“是吗?”

“是啦。说是在镜子上写了什么,欢迎来到什么什么的世界!之类的”

“诶……”

“然后,看到镜子的人就会死掉。所以也死了好多警察哦”

“这怎么说都肯定是骗人的吧”

“诶——是真的啦,我从客人的对话里听到的哦”

不。那个也不与事实相符。

被市场上贩卖的口红留下字迹的镜子并没有那种效果。

只是,也应当理解为搜查局已经捕捉到“毒杀”这种程度的情报了吧。在生前,不论是怎样的医师,就连我所携的究竟是何种猛毒都无法探明。加之现在我的猛毒已化作神秘之身,实在是不认为现代的化学知识能够探查到我身之毒……不,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日后寻找猎物的时候,比过去更加谨慎地行动吧。若是杀死了作为诱饵的搜查官之类的角色,处理后事会变得相当麻烦。

小心翼翼地杀死吧。

小心翼翼地啃噬魂魄吧。

我不能成为那位大人的后患,亦或是累赘。

“唉……”

呼吸。比预想中地要更长地吐露了出来。

我眺望着池袋的街道,而自己的身影则映在了窗户上。背后的少年的姿态并未反射在窗户上。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后脑勺。他有着怎样的外貌呢?

根据声音判断的话,年龄一定是十五岁上下吧。

与生前的我没有多大的差距。和现在的我的外貌没有多少差异。

点了的饮料是西柚果汁。是用我不知道的水果榨出的汁水。

是甜的吗?还是苦的呢?

“西邑,这里离池袋站很近所以你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打工结束之后不要绕路去什么游戏中心,赶紧回家最好。”

“诶——但是玛丽小姐不是只把男人当目标吗?”

“虽然是那样啦,但是半夜很危险的”

“啊哈哈”

她干笑着糊弄了过去。

少年温柔的话语,扑了个空。

原来如此,比起少年,身为服务生的少女周身的氛围要更让人感觉其熟悉了社会环境。

啊啊,也有着这种方法呢。今晚捕食的时候就注意一点尝试着露出笑容吧。我有着自己不擅长微笑的自觉,因此一直以来都不去刻意微笑。明明,生前学了不少这种欺瞒别人的技巧,却不论如何都无法习惯于与他人对话——

 

 

至此,我便在没有听到坐在背后的少年的声音了。

作为服务生的少女被似乎是上司一类的女性所提醒,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两个人的对话就此中断了的话,我便没有办法再听到他们的声音。而自然,我也不会自己去搭话。

我竭力地,抿紧了嘴唇。

何况……。

我也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内容。

哪怕也有着用“我知道玛丽小姐的真身”这样的话题进行诱导的可能性,但特地这么做毫无意义。若是从文脉上考虑,在暴露真身之后将惊讶的对方杀死,这样的展开是自然而然的吧。但那样就像是邪恶的妖灵(gin)。比起在广播里成为传闻的玛丽小姐要更恶劣。

“……事到如今,也没资格,说什么恶吧。”

轻轻地。自唇边落下的声音。

刻意令声带震颤,令言辞乘上舌尖,令话语滑过唇齿。

整整一日都不曾响起的我的嗓音,听起来略显得嘶哑。

 

“——”

 

我感到背后的少年似乎朝着这边回过头来,但我无视了。

我没有想要与他产生什么关联的打算。不如说正好相反。跟东京的居民有关系什么的反而让人困扰。

沉默。我仅仅是眺望着窗户的对面,凝视着街道,注视着往来的人们。我静待着夜晚的降临。家庭餐厅内仍旧热闹,哪怕我与少年一言不发也全然没有任何影响。

两秒过去了,接着十秒流逝了。

之后十分钟经过,他从座位上站起,在收银台结账后离开了店内。

映在玻璃窗上的只有他的背影,直到最后,我也没能看见他的脸。

若要说我全然没有想过要看看他的脸,那就是在说谎了,但我确实也不觉得应当为了看到他的脸而去做点什么。

 

然后,在那一天的夜晚。

在开始进行新的捕食行动时,我已经,彻底遗忘了。

他有着怎样的嗓音,说过怎样的话语,我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将一切抛却于脑后,与选为猎物的男人双唇相叠,然后,杀死他。将他的灵魂,在沉醉中啃食殆尽。

按照被嘱咐的那样,用口红在镜子上,留下了玛丽的名字。

惹人怜爱如鸟雀啼啭的温柔少年的存在,完全自脑海中消失,再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因此。

两天后。我哪怕听到即将杀死的目标的声音,我也,全然。

全然没有察觉到任何事。

 

————我想,我一定什么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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