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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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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卌三)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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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香香的面面

冬海域是一片白茫茫的,但水面并不结冰。

乍看之下,冬海像一层一层不规则的棉花糖,堆叠成群,缓缓向前流动着,波浪彼此拥抱推搡,像个须髯花白的老爷爷,在阳台边的摇椅上轻轻地晃着身体。真水无香凑近了观察,才发现那“棉花糖”其实是无数微小而细密的六瓣雪花,它们晶莹、精致而秀美,并不结冰也并不融化,看似脆弱却也强大无比。举目四望,这片雪花海似乎...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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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香香的面面

冬海域是一片白茫茫的,但水面并不结冰。

乍看之下,冬海像一层一层不规则的棉花糖,堆叠成群,缓缓向前流动着,波浪彼此拥抱推搡,像个须髯花白的老爷爷,在阳台边的摇椅上轻轻地晃着身体。真水无香凑近了观察,才发现那“棉花糖”其实是无数微小而细密的六瓣雪花,它们晶莹、精致而秀美,并不结冰也并不融化,看似脆弱却也强大无比。举目四望,这片雪花海似乎无边无际,真水无香和鬼面驾着一叶扁舟缓缓行走的时候,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前进。天上蓬松而白净的云在随风流动着,冰晶似的海鸟穿梭在云间,偶尔也蹿到他们身边,从雪花浪潮里叼出一只跃动着的海鱼。

小舟确实是在前进的,很快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在纯然洁白的海面上,盛放出一朵硕大的梅花,那花瓣薄如蝉翼,似乎还在随风轻轻摇摆,淡粉和银白杂糅着,从中探出点点嫩黄的花蕊。这就是传说中的冬岛。

真水无香和鬼面御剑而上,轻轻踏足在一片花瓣上,眼前似有幻术一闪,在一阵雪花与花瓣的旋风中,现出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头发上还缀着几朵淡色梅花。一见到二人,她就冲过来一把抱住了鬼面,一张小脸深深埋进他两腿之间:“面面,你终于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真水无香觉得鬼面的身体都僵硬了,面具也似乎尴尬到要裂开。从第一次见面以来,鬼面一直维持着和造型一致的神秘,并不多说几句话,使出的术法也都是暗黑阴诡系的。真水无香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反而觉得亲近不少,他笑出声来:“面面?这是你流落在外的女儿吗哈哈哈。”

谁知这时,那孩子又抬起头来看着他说:“香香你好!我的名字是欣儿。哇,你的头发还会飞,好好看啊!”

香香……?听起来像什么青楼的小丫鬟……

鬼面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解释道:“香香你误会了,这是冬岛的委托人。”

他把那小孩轻轻推开,问:“现在岛上情况怎样?

欣儿拉着他们俩的手往前走,跃上一层又一层的花瓣,漫步到了花心的位置。这花蕊就跟稻田一样拥挤而丰盛,空气中有嫩黄的小球在随风轻轻摇摆。但凑近了看,真水无香不禁汗毛直竖——这“稻田”之下,是层层叠叠、形状可怖的人类赤裸的身体,那“黄球”却原来是一个个半透明的蚕蛹一样的东西,透过蛹壁,隐约可以看见似乎发育未完全的飞蛾。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我从海边回来,族人们就这样了,全都沉睡了。”小女孩声音有些哽咽,通红的眼睛里湿润润的,脸上似乎撒了金粉一样在微微闪着光:“冬海之上只有漫无边际的冰和雪,我们的族人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朵花。但现在,就剩我还醒着了……”

真水无香问:“看上去像被寄生了……我们要怎样才能帮他们醒过来?”

欣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不是来帮我的吗?”

……这个任务没有任何线索的吗??

真水无香求助地望向鬼面,鬼面沉默了一下,说:“任务只有一个说明,就是帮助欣儿。”

所以唯一的线索就是欣儿。

鬼面低下头问:“你一直生活在这个岛上吗?”

欣儿点点头。

“那你说你的族人找这个小岛找了很久?他们在海上流浪的时候,你在吗?”

“在。” 欣儿肯定地说完,又似乎迷糊起来:“我记得看到很多很多雪……我在吧?我当时可能还是个小小小小孩儿,记不清了”

“这岛上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只有我了……”欣儿低落地说:“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前几天,岛上晃得厉害,下面有一朵花瓣发出了奇怪的轰鸣声,我好怕。”

“传说,这种轰鸣声只会越来越多,到最后,这座岛也会四分五裂的。面面,香香,求你们,救救我们,救救这座岛吧!”

看来,这就是冬岛的挑战了。

面具之下,鬼面皱了皱眉,问:“你怎么知道这个传说的?”

欣儿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她挠头、跺脚,转了几个圈圈,最后眼泪汪汪又无辜地回答:“我不知道……我,我就是知道。”

说完,她便嚎啕大哭起来。她的眼泪也是嫩黄色的,落入花蕊田里,所有的花蕊便跟着震颤起来,那些漂浮在空中半透明的小球也上下不安地蹿动着,彼此撞击。

“行行行,我们会帮你的!”真水无香赶紧说,他伸出手摸了摸欣儿的头,试图安抚她:“你说发出轰鸣声的那片花瓣在哪里,带我们去好不好?”

顺着欣儿的指引,鬼面和真水无香绕着花蕊田走了一圈,又从另一边顺势而下,跃过错落交叠的花瓣,来到了几乎是最底下的位置。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啦,” 欣儿说:“天快黑了,我得回去陪着我的族人们,不然他们也要害怕的。”

听说所有任务,都会遇到这种把你丢在半路上的委托人……真水无香有些无语地想。

在夜色中,鬼面和真水无香继续探索着最底层这一圈花瓣。具体来说,就是奔走、跳跃,看看各个角落有没有什么东西啊文字啊线索啊,没有就继续奔走、跳跃。

无聊之下,俩人聊起天来,出于一种幼稚的心理,都默契地叫起了对方的“小名”:“面面……这个任务好奇怪啊。那些人还能复活吗?你有没有什么思路?”

鬼面一边埋头往前走,一边问:“任务只说帮助欣儿,她也只说要救他们、救这座岛,和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想救族人吗?”真水无香停住了脚步。

鬼面也随之停下来,有些不解,大概愣了几秒吧,才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说:“香香啊,你还是太习惯用人类的视角看世界了。你看欣儿的脸,再想想她的眼泪,怎么会是个人类呢。”

真水无香是真的觉得有点无辜:“那她是人形,被埋起来那些也是人形嘛。说不定底下那些也是黄色眼泪脸上还闪光啊。”

这个人世这么魔幻,谁能知道呢。

鬼面点了点头:“这也是个思路,不过,她说自己的族人都沉睡了……你想象一下,一个小女孩儿,看到自己的族人像垃圾一样被堆起来埋在地下,会用会用‘沉睡’这个词吗?”

鸡皮疙瘩在真水无香的皮肤上蹿行。

沉睡……那片花蕊田,除了底下的人类,还有谁能称得上在“沉睡”?又是怎样的生物,才会在大海上寻觅良久,只为了找到一朵能栖息的花?

“……”

“她……”

“那个欣儿,是人形飞蛾?”

显而易见,那些蚕蛹是在汲取地下人类的生命作为营养,所以他们现在是要帮助飞蛾吸取更多人类营养活下去吗?真水无香突然心情复杂起来。尽管知道这世间的一切不过虚假,他也还是抱着一颗人类的心脏啊。

“轰——”眼前的一切突然颤抖起来,果然有花朵开始嘶鸣,不是欣儿说的一片……真水无香简直数不清到底几片。二人一时不察,竟都被声波震伤了。真水无香赶紧施了个治疗法咒,而鬼面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通体漆黑的手杖,顶端嵌着个金色的骷颅头。他轻轻一挥,一阵紫光包裹了二人,那声音便再也无法伤害他们了。

“酷啊面面!”真水无香突然后悔自己当初没选异人这个职业了,这法杖看上去是真的帅:“这招叫什么?”

“铁石心肠。”

噗……瞬间就不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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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味了个面面的MV,多么妖艳啊,怎么我笔下的面面就死活妖艳不起来呢。。气死!

下一章希望解决这个副本,搞恋爱搞恋爱。

求评论QAQ,这个私货贼多的写手想看看大家对剧情的意见……在评论里抽一个笔名放在后文吧!(如果真的有人理我的话。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卌二)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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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真水无香

在游戏里,曹光的角色职业是个驱使妖鬼的道家方士,门派隶属逍遥观,一身道服也是白衣飘飘,该是出世高人的设定。偏偏高人身上套了件镶金抹银的甲胄,发冠上还嵌了个鸽子蛋大的碧玉,这看上去,就像是出来玩票修道的富家公子哥儿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设定总让曹光想起赵云澜,当他给角色起名的时候,便自然而然想起了赵云澜家中客厅墙上挂着的书法——“真水无香”...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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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真水无香

在游戏里,曹光的角色职业是个驱使妖鬼的道家方士,门派隶属逍遥观,一身道服也是白衣飘飘,该是出世高人的设定。偏偏高人身上套了件镶金抹银的甲胄,发冠上还嵌了个鸽子蛋大的碧玉,这看上去,就像是出来玩票修道的富家公子哥儿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设定总让曹光想起赵云澜,当他给角色起名的时候,便自然而然想起了赵云澜家中客厅墙上挂着的书法——“真水无香”,这四个字挂在赵云澜家十几年了,据说是某个教授送给赵妈妈的。赵妈妈本来就是个心思单纯的知识分子,在家里两个官场人精父子的反衬下,更是显得超凡脱俗起来。常常有客人说,这四个字,就是对赵妈妈最贴切的称赞。

小时候,曹光总觉得,这四个字就是废话。

是废话吗?

世人渴望色香味,喜欢香甜的瓜果、滋油的骨肉、滚热的辣汤。看戏剧,要高潮迭起;听音乐,要跌宕起伏。加了香精的饮料永远比矿泉水更能刺激味蕾,也因此更受少年人的欢迎。一些经历过生活磋磨毒打的成年人,厌倦了那些虚假和浮夸,也许能从淡而无味的水里品出一丝丝甜——但其实连那甜都是虚假的。人类啊,大概是永远也接受不了“空无一物”的生物,总是孜孜不倦地追逐些什么,一旦失去了人生意义就会想去死,却忘了构成人体65%的水分根本几乎就是“空”本身。真正的水是绝没有任何味道和香气的,所有的味道都来源于“杂质”。也因此,往往有人误以为那杂质才是水本身。

直到那一天深夜,曹光在烟雾缭绕的网吧里坐着,周围满是嘈杂的叫骂声和夹杂着电子音的电脑特效,拥挤的网吧像是一个世界的缩影,人类的喜怒哀乐都被放大了,没有任何人在做表情管理和情绪控制。而曹光只是盯着电脑里那个角色,是白衣飘飘还是穿金戴银?是道法符咒还是珠宝钱财?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这个角色身上突兀的矛盾感简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冷笑话,在嘲讽所有以外物取人的玩家。回忆和本能驱策着曹光,在默默敲下“真水无香”这个名字的瞬间,他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声色犬马渐渐褪去,那种在生命长河中踽踽独行的空旷感和孤独感又出现了,他才终于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读懂过这四个字。

真水无香,现在是另一个他了。

54、新朋友

真水无香大概属于逍遥观里最没有天赋的那批弟子吧,他花了很多很多时间在修炼场,却很艰难才能掌握新的技能;组队打怪的时候,他总是动作最笨拙的那个,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出什么反应才好,也常常躲不开别人的攻击;明明看起来像个富家子弟,他却因为完不成任务而总是很穷,要攒很久钱才够资质升级为高级弟子。玩了好久好久,他才终于算是出师了,能从逍遥观出去外面历练了。

逍遥观立在青丘峰上,除了本派弟子谁也不给进,等级不够的弟子也是不给出去的。这天,真水无香终于拜别了训导道长,一个人沿着山路缓缓下行,平时总爱出来捣蛋的妖怪们此时是一个也不见了,山间绿树成荫,有阳光筛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投射下来,有飞灰在光里上下游走,像一束束长条形的尘世。他又经过潺潺的小溪,水滴击打着鹅卵石,在阳光下闪耀着钻石般的光芒。水声、鸟叫声和风声和在一起,像一场大型的交响音乐会。真美啊,真水无香心想。平日里总是忙着打怪、做任务、赚钱,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青丘峰的美景,此时好不容易有机会看看,却就要离开了。

当然,有资格离开,总是比一直被困在这里好的。

他慢悠悠地走啊走啊,终于到了山脚下,路口竖了一颗巨石,上书“逍遥观”三个大字。当他越过那个石头,整个世界仿佛被洗刷一新,颜色都更透亮起来,天蓝得很,有粉粉的细屑般的花瓣在空中飘浮,真水无香身上也泛出光芒,白色道袍的边缘显出一道金线,每一颗玉都似乎更通透了——看起来,更有钱了。

“你好啊,我是鬼面。”

真水无香抬头,发现巨石边上站这个浑身漆黑的的家伙,这人脸上戴了个狰狞的暗色面具,藏在巨石的阴影里,很不显眼。这看起来是个 “异人”,通常该是在阴幽之域攻伐鬼怪才是,不知怎么会跑到方士的地界来。不过,这段时间除了山上的训导道长、平民和其他的新弟子,真水无香还没怎么跟人聊过天呢,这感觉新奇极了。他带着几分新鲜和好奇打招呼:“你好啊,我是真水无香……你在这里干什么?”

鬼面似乎是个有些害羞的家伙,踟躇了很久不说话,最后不知为什么,送出一个碧绿的宝石:“这个碧玺,不适合我,适合方士……送给你。”

一来就送东西??

这……这就是江湖吗?人均慈善家?

大概是真水无香的问号已经具象化了,鬼面又解释了一句:“冬海挑战,我需要你。”

虽然真水无香还是个刚刚下山的小萌新,却也是听说过春夏秋冬四大海域的。那是这世上少见的盛景,其美也动人,但其危险多变、关卡艰难、妖物凶残,也是有名的。传说,只要能通过四大海域所有挑战,打败四位妖王,便能获得四件圣物,修成不世法宝。虽然目前,这世上只有夏、秋、冬三片海域现世,但大家还是前仆后继地往那三个海域跑,为春海现世做准备。

“冬海对每个人的要求都不一样,我收到的指令是,要来等一个刚刚下山的方士。”鬼面说:“你陪我去,我带你练级,好不好?”

他再次送出了碧玺。

初出江湖,真水无香对于自己将来要做什么其实还是挺迷茫的,有个人带着似乎也不错。虽然一来就挑战传说中的四大海域好像是虎了点,但那又怎样呢?

他于是大大方方收下见面礼,算是答应了要求。从此,他在这个空荡的江湖上,也有个伴了。

鬼面很开心的样子,连着送了好几样东西过来,有巫山上的乌金石,仓火海里的三昧火,还有一个银白色的手环:“先给你升级装备,一会儿去打怪有用的。”

乌金石、三昧火、碧玺,再加上一千金,这就锻出了一把翠玉般的驱魔剑。相较之下,真水无香原本那只竹剑,简直像小孩子的玩具。

看来是傍上富豪了啊……

也行吧,真水无香心想,事后闯关的奖励都给鬼面就是了,反正他本来就是去凑数的,最重要的是别死。他又把那银白色的手环翻来覆去看了几次,就是一个光秃秃的手环,上面什么也没写。

鬼面笑了一下说:“你戴上呀。”

真水无香戴上了。

“叮——”他的头发和长袍突然无风自动,身上逸出一层柔光,好看极了。一个童声在耳边响起:“恭喜逍遥观方士真水无香获得潘安镯。佩戴期间,您的颜值将获得高度加持,就算是您的敌人,也会因为美貌而对您手下留情呢!”

……潘。安。镯。

一股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算防具?”所以他要一直这么发着光飞着头发吗!

鬼面却十分正经:“这是我最强的防具了,挺好看的。你就戴着吧,保命要紧。好不好?”

“……也行吧……”拿人手短的还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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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微光那身衣服实在是太丑了而且名字里还有贝微微,我只能选真水了,被逼的……

2、我不玩游戏,所以游戏剧情全是扯淡和私设不要在意!

3、社畜只能争取周末的时间写文,求鼓励QAQ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卌一)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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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玩伴

沈夜对游戏其实很感兴趣的。

几千年前,沈夜在四野大荒漫无目的地晃荡,曾见过小雪豹在彼此嬉戏摔打,却并不伤害吞噬对方。鬼族的世界里从没有这种浪费时间的玩意儿,这便引得鬼王大人好奇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得出来的结论是,它们在未来的捕食生存做训练。真是无趣极了,沈夜只是打了个哈欠,张口吃掉了那一整窝的雪豹。

但曹光的游戏是不同。

在曹光...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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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玩伴

沈夜对游戏其实很感兴趣的。

几千年前,沈夜在四野大荒漫无目的地晃荡,曾见过小雪豹在彼此嬉戏摔打,却并不伤害吞噬对方。鬼族的世界里从没有这种浪费时间的玩意儿,这便引得鬼王大人好奇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得出来的结论是,它们在未来的捕食生存做训练。真是无趣极了,沈夜只是打了个哈欠,张口吃掉了那一整窝的雪豹。

但曹光的游戏是不同。

在曹光的记忆里,游戏和生存全然无关,甚至和欲望无关。玩游戏时,曹光总是快乐极了,捉迷藏找到小朋友,他的胸口会像气球一样充满了轻快的气体,身体也随之悦动起来,像有一颗颗甜酸甜酸的跳跳糖沿着七经八脉在轻轻跳动,于是沈夜也随之欣喜起来——事后,他总是十分好奇,为什么呢?为什么会为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那样纯然地快乐呢?

他的疑惑永远没有结果,很快,他便又和曹光陷入了新一轮的游戏中。曹光小时候,总是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快乐。一个人的时候,他可以和蚂蚁玩,也可以把纸巾揉搓成超人的样子翱翔在空中,去解救窗台上落单的树叶。光是把树叶从窗台转移到院子里,就花了“超人”的九牛二虎之力,但曹光却得到了一百二十分的满足,仿佛他真的解救了世界一样。

再长大一点,曹光也曾跟在赵云澜身后玩电脑小游戏,从大富翁到街头霸王,再到当年大火的仙剑奇侠传。大部分时候,曹光只是眼巴巴看着赵云澜玩,心里又是崇拜又是渴望——虽然从没说出口,沈夜却对那份真切的渴望感同身受着。直到后来,乖宝宝在大人的训诫下逐渐收敛了渴望,最后再也没有提起过游戏了。

从此,那份单纯的快乐就离曹光越来越远了。课业、家庭、情感,生活中一样一样的难题捆绑住了他,他在焦头烂额中又奋力地挣扎着,在艰难中汲取一点点难得的轻松和甜蜜。连他自己都忘了。

只有沈夜还记挂着。

现在的曹光也很好,但他总还记得当年那个能为了捉迷藏兴奋雀跃的他,他想让所有的烦恼都离曹光远远的,他太想见到曹光痛快地笑了。

去游戏厅那次就很好,沈夜时常会这么想。曹光那次多开心呀,花光了所有的游戏币也在所不惜,沉浸在每个游戏里,小小输一把也无所谓,赢了却有那么大的快乐——曹光好久没有那么快乐过了。

那念头在沈夜心里日夜盘桓着,生了根发了芽,直到他入读计算机系,一个想法渐渐成型了——他要为曹光做一个专属于他的游戏。

早在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沈夜送出那个258块的梳子时就说过,“我会送你更好的东西的”。

这就是他想送的下一份礼物。

所以,为了做调研,沈夜其实很早就开始玩《倩女幽魂》了。凑巧得很,游戏里正好有个驱使幽鬼的职业,称为“异人”,是全然的暗色的设计,脸上架着个诡魅可怖的面具——这个角色简直是为了他设计的。沈夜不像沈巍,他对自己的鬼族出身从来没有自卑厌弃过,只是担心让曹光发现他曾经凶悍吞噬他的事实。但说到底,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又有什么所谓?沈夜于是十分自然地选择了这个角色,名字正是当年赵云澜给他起的黑称——“鬼面”。

鬼面从来不纠结于升级,他总是独来独往,也没进过什么帮会,只是一直在积极地探索游戏的各种玩法,开拓了很多很多地图,尝试了很多很多副本,有时甚至会跟完全不认识的人合作。他只是想知道这款大火的游戏到底好玩在哪里,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出让曹光喜欢的游戏。

但一切都无聊极了,游戏中那些灿烂的特效和光影,那些诡妙的技能和法术,对沈夜而言,不过是对神魔世界的无聊揣测和模仿,追根究底,这也不过是计算机世界的一堆堆数据和算法罢了。他一度无聊到十分想放弃这个游戏——曹光真的会喜欢这种东西吗?他不由得这样怀疑起来。

然后就在这天,在他一不小心惹怒了曹光的第二天,曹光突然说他玩起了这款游戏。

沈夜第一反应是,不能让曹光知道他也在玩。

也许是为了保密?也许吧。与此同时,有种隐秘的渴望在他心里升腾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微微发热。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也许可以让曹光认识一下“鬼面”?

当他不再以一个学生和“非人类”的身份出现在曹光面前,会怎么样呢?

家人之外,他们可以试着做“玩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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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节奏是真的慢。最近又忙,这一章过度,也没有精雕细琢,不过写着写着,好像把一些心里的话写出来了。

所谓的“家人”关系,难道面面没看出曹光把他当小孩吗?其实他也知道的,只是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他真正希望的关系模式是怎样的。他的本能和欲望,都藏在行动里。

emm,关于游戏里的一切,重申一遍我不玩游戏,就瞎写的,当平行世界的倩女幽魂吧哈哈哈

最后,求一个红心蓝手评论!(看在我为了让他拥有“面面”这个名字这么努力的份上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四十)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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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游戏

时间大概到了中午,曹光是被饿醒的。房里不知怎么黑乎乎的,像罩了层层叠叠的遮光窗帘,不知从哪里溜进来一阵肉末茄子的香味,勾得人腹中蠹虫钻咬起来。他还不能确信自己到底醒了没有,门把手就被轻轻扭开了,暗色渐渐消散,阳光从四面八方缓缓涌进来,曹光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朦胧中看见一个近乎纯白的人影,长发及腰,十分纯净又有些妖冶的样子,轻声说:“醒了吧?再...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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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游戏

时间大概到了中午,曹光是被饿醒的。房里不知怎么黑乎乎的,像罩了层层叠叠的遮光窗帘,不知从哪里溜进来一阵肉末茄子的香味,勾得人腹中蠹虫钻咬起来。他还不能确信自己到底醒了没有,门把手就被轻轻扭开了,暗色渐渐消散,阳光从四面八方缓缓涌进来,曹光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朦胧中看见一个近乎纯白的人影,长发及腰,十分纯净又有些妖冶的样子,轻声说:“醒了吧?再不吃饭肚子要不舒服了。”

他这才真的苏醒过来,随手扒拉来眼镜戴上,全世界都明朗了——才看清那居然是沈夜围着条围裙,手上还拿着一把沾着油的铲子。

餐桌上四菜一汤,蒜香肉末茄子、红烧排骨、腐竹鸡毛菜、豉油蒸鱼、冬瓜排骨汤,全都是曹光最喜欢的。他们于是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自然而然地狼吞虎咽起来,直到曹光往胃缝里灌下最后一滴汤,打出一个长长的饱嗝,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沈夜十分贤良淑德地微微笑着,又像个小媳妇似的缩着身子:“刚刚学的,在网上搜的教程。”

他在道歉——曹光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实,曹光之前所有的负面情绪全然针对自己,顶多是针对命运不公,而沈夜不过是加了把火助燃罢了。那时怨愤焦灼无处可去,他也曾经怨怼过那把火……他们都错了。

曹光正襟危坐,先是低了个头,和沈夜说:“对不起……我之前情绪失控了,有点伤人。”

沈夜瞬间僵直了身子,有股热潮涌上脸颊,有些手足无措地摆摆手:“没、没有,是我做错了,是我乱施咒……你不要生气就好了。”

曹光似乎在回应他,又像只是在整理自己:“之前呢,我和肖奈有些个人恩怨——应该说,是我自己对他单方面的恩怨,最近又受了点刺激,就很不冷静地去找他单挑。”他有些失笑地摆摆头:“其实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整件事的根源根本就是个误会。”

“有个老朋友跟我说,我把自己活成了别人故事里的配角。然后我就想啊,反复想了很久,觉得我大概是应试教育的失败品吧,把人生过成了一场竞赛,好像只有第一名才是主角的样子。”

沈夜有些似懂非懂的样子。

他不会懂的。毕竟,曹光在他的世界里,一直是主角啊。

“算啦算啦,都过去了。”曹光忍不住摸摸沈夜的头,像在教育孩子的样子,又忍不住严肃起来:“但是,我还是想给你补一节课。”

“我知道,人类社会里的很多规矩对你来说都形同虚设,你可能觉得很无聊,甚至,我其实是没什么资格给你上课的。但是,我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类,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原则对我来说,是不能僭越的,那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起码在我的事情上,以后不要帮我作弊了,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

沈夜这么聪明,又看了这么多书,什么公平公正之类的道理,曹光其实不信他不知道,大概率只是不在意罢了。说到底,他们还是不同的物种,他无法用那些东西束缚沈夜,但起码应该管好自己。

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了,沈夜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你不是配角。”

曹光笑了笑,说:“我知道了。”

曹光在外面晃悠了一整个晚上。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十分通透,什么都放下了,有时候却又仍然忍不住,想起从前的种种失败,想起菜菜,想起贝微微,想起肖奈,有时候又莫名想起沈夜。

他在高中附近徘徊,走到了当年常常去的小吃街、小书店,又走到一个小网吧。当年的同学们总喜欢聚在网吧打游戏,还跟他疯狂推销网吧深夜的湿炒牛河。但曹光是什么样的人啊,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青春期又十分敏感地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的优秀,总是十分倨傲地拒绝了。这时候,他却不由得鬼使神差地进去了,点了碗湿炒牛河,然后打开了最近大火的一款游戏。

他曾经是为了贝微微才去了解这个游戏的,此刻却凉了追求的心,他只是想起有个双腿瘫痪的孩子曾经是在游戏中找到了另一个自己——又有另一个人跟他说,我祝你找到你自己。

曹光就这么在网游里摸索了一整晚,技能、装备、钱财、成就,他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走进了新的世界。不必担心别人怎么看你,不必有包袱和抱负,一切都按自己喜欢的来。现实生活中的种种便似乎隔了一层纱,不那么重要起来。原来中学同学们喜欢的是这样的东西,原来他们当时大力推荐的牛河是这样的味道。明明就在日夜经过的地方,他却从来也不曾进来过,直到时隔多年,他才补上这一课。他才在隐约中明白,也许靠得太近了,是看不清自己的。

他忍不住和沈夜分享:“我昨晚玩了一晚上的游戏,就是最近那个倩女幽魂。突然觉得,你在人类世界生活,就跟我玩游戏是一样的。从你的视角来看,第一名第二名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吧,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我的那些执著也就显得很可笑了……反正,挺有意思的。在这方面,可能你才是我的老师也说不定呢。”

他想的东西太多了,却很难清晰地表达出来,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不知道沈夜听进去了多少,但总之,他自觉自己想得很通透了,便也不再纠结了,只是撸起袖子,元气十足地说:“行啦,既然你升级大厨了,今天我来洗碗。”

其实只是把东西塞进洗碗机而已,沈夜却还是抢着收拾起来了。

游戏啊……对曾经的鬼王而言,人世间确实不过是一场虚妄的游戏,芸芸众生熙熙攘攘,为了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争来抢去,像可怜的鸟雀在争夺路人掉在地上的点心渣子。但自从遇上了曹光,他就再也无法脱身了,他的心脏就生活在那群鸟雀之中,被风雪吹袭着,被鸟雀欺辱着,直把他也拉进了这个世界里——不然,一个小小的肖奈,又如何牵动得了他的情绪呢。

只是曹光可能还没发现吧。他还不知道,那个游离于外的存在,早就沉浸在这场游戏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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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游戏路线!面面终于要变成面面了。不过我没怎么玩过游戏,不知道会不会崩orz

话说我年前辞职的,然后前两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几个面试,忙得团团转。然后明天要入职新公司啦,之后更新可能就没那么勤快了。不过应该不会鸽,这篇文作为我对P大的致敬,拼了命也会把脑洞完整写出来的!

求红心蓝手评论鼓励一下马上重返职场的社畜 QAQ

贝加尔湖畔的涟漪

【巍澜衍生】看我,听见了没有

面光

第一次搞光光😂😂

——————

夜深人静的时候,角落里蛰伏着阴霾,犯罪与返祖皆于黑暗中暴露。曝露在黑暗之中的人性血腥残忍,因而黑夜助长着鬼怪叫嚣,妖魔横行。


单身独居在校外的卷毛才子穿着衬衫和大短裤走到楼下扔垃圾,寒风吹过不禁让年轻而又有朝气的大男孩打了个喷嚏。殊不知他的背后有一只指甲尖长的黑色手臂靠向他的左肩……


一阵强风过来,带着挑衅,曹光听见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宵小小辈,岂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这个声音带着浓重的寒意,吓得曹光垃圾还没来得及分类就掉头跑路,可是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他的手飞快的掐住了曹光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把他举起。


曹光的...

面光

第一次搞光光😂😂

——————

夜深人静的时候,角落里蛰伏着阴霾,犯罪与返祖皆于黑暗中暴露。曝露在黑暗之中的人性血腥残忍,因而黑夜助长着鬼怪叫嚣,妖魔横行。


单身独居在校外的卷毛才子穿着衬衫和大短裤走到楼下扔垃圾,寒风吹过不禁让年轻而又有朝气的大男孩打了个喷嚏。殊不知他的背后有一只指甲尖长的黑色手臂靠向他的左肩……


一阵强风过来,带着挑衅,曹光听见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宵小小辈,岂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这个声音带着浓重的寒意,吓得曹光垃圾还没来得及分类就掉头跑路,可是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去路,他的手飞快的掐住了曹光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把他举起。


曹光的挣扎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可是突然之间,对方的手迅速脱力,晕倒在曹光面前。曹光把他翻过身,白衣长发的男人戴着金色的面具,可是薄唇很是好看,曹光想着把他的面具摘下来,双眼紧闭的男人看起来安静极了,很难和刚刚的“凶手”联想在一起。曹光从没想过自己就这样摊上个烂摊子。


曹光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落地窗照进了房间,灰白花斑的胖猫咪咖啡已经走进屋子里来磨爪子了。咖啡高冷,很少亲近曹光,只有心情好才会主动找铲屎官,否则别想撸猫。


“怎么了,咖啡,想爸爸了?”曹光虽然以爸爸自居,但其实并没有爸爸的威严,将来肯定是个甜宠奶爸。当然,不会有那一天。


鬼面睁眼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抱着猫的男人,他抚摸猫的样子很眼熟,就像那个山神一样,很静谧,很温柔,骨子里散发出的柔情,让他的形象十分高大。虽然长得很像赵云澜,可是他身上没有一点法力。鬼面想了想,发现自己在大战中从时空裂缝掉落到了这里,便没再多想。


这个人类构不成威胁,这里也没有沈巍,他是真正的天下无双。可是这么想着,鬼面心中不免升起了一分不甘,他费尽心思想超越沈巍,如今就这样没了目标,茫然失措。


“你醒了,吃早饭吗?”曹光很亲切的问候着,仿佛昨天夜里差点掐死他的不是面前这个家伙。


鬼面觉得这个人类很笨,可是看着他一头卷毛傻乎乎的样子,又觉得颇为亲切,肯定是受了沈巍的影响。鬼面看曹光这么殷勤,索性就赖上了他,反正在这个时空还要养精蓄锐,就先这样让他当仆人吧


“你……叫什么名字?”曹光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他生怕这个人一晕晕失忆了。


鬼面不禁有几分恼火,他没有名字,沈巍有昆仑赏识而赐名,有沈三半生携手予姓为沈。他什么都没有,鬼面也不过是因为带着面具被人这般称呼。


曹光看着他思考的样子,不禁入了神,真好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之姿,他的双眼仿佛被上帝所眷顾,好似镶着玛瑙,又好似承载着星河灿烂。


“我没有名字,随便你怎么叫。我受伤了,你要照顾我”鬼族自诞生起便是恶念的集合,没有什么面子可讲,怎么高兴怎么来。“要不你给我起一个名字吧,要带鬼的”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曹光不禁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又响起那个毛骨悚然的声音。曹光立刻停下想法,在脑子里默念“我是唯物主义者”


曹光想着把早饭递给鬼面,然后交代了几句就去学校了。


带鬼字吗?什么样的好呢?曹光骑着他的小摩托车思考着,回到班位上,就有个朋友过来了。


“那个曹光,你之前不是在追贝微微吗?”男孩说着把手机递给曹光“她和肖奈在一起了”曹光看了眼学校的论坛,肖奈骑着单车载着他的女主角,两个人在一起显得很是般配。


他盯着贝微微的照片看了半天,脑子里浮现出鬼面的脸,贝微微好看,可是鬼面的脸更加戳曹光的心。他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贝微微呢?是因为颜值吗?是因为贝微微打脸了他才对,第一次出现拂了他脸面的人才会觉得她很特殊而喜欢她吧。


“没有,我只是谢谢她帮我介绍了家教而已。”曹光说着翻开书开始学习。


回到家里的时候,美男子鬼面的手正抚摸着咖啡的肚子。曹光走近他,鬼面突然贴近他,唇贴在曹光耳边用很魅惑的声音说“人类,本尊饿了。本尊要吃人”


曹光感觉升起了一分寒意,他居然忘了这个家伙不是人。鬼面正欣赏着小家伙被自己吓到的样子,突然听见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想好了,你的名字”


“就叫魁,是第一的意思”


第一啊,鬼面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看着曹光,退回沙发上躺好“有意思,就叫这个吧”


“那姓的话,我帮你查一些,喜欢哪个自己选吧”曹光坐下来正准备查,鬼面就坐好在他身边


“不用了,我姓沈。”鬼面说着摇身变幻做普通人类的模样,样子很是好看。曹光嘴里嘟囔着可沈魁听着像肾亏啊。


曹光照例晚上上线,游戏里的大美人“小雨妖妖”发出娇滴滴的声音责怪曹光来的晚,换了以往,他肯定会哄她并且送上一套高级装备。可是今天曹光不想搭理她,在学校被甩也就算了,在家也被沈魁欺负,游戏里再哄作 精,曹光真受不了。而且小雨妖妖不仅不如沈魁好看,连贝微微都比不上。就在这时,世界频道上闪现了三道战书。


沈魁看着小卷毛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动不动的,心里升起了几分不爽,然后坐到曹光旁边在他耳边吹气。吓得曹光一激灵“你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沈魁看向屏幕发现紫色建模正倒在地上。“那是你啊”


曹光用埋怨的语气回答“对啊,都怪你,我都死了”


沈魁想着消失在曹光面前,曹光找了一圈才发现他现身在了电脑屏幕里,我嘞个乖乖,沈魁到底是什么物种,鬼的能力这么强吗?曹光想着,画面里的沈魁和一笑奈何已经打了起来,开始的时候还不相上下,慢慢的一笑奈何处于下风。曹光看着屏幕里那张好看的脸,笑的花枝乱颤。


曹光看着突然一下子屏幕变黑了,沈魁回到了他身边,登录了好多次都上不了线,当晚梦游江湖系统崩了。


“你……”曹光犹豫了半天没有说出话。


“我就是想让你看我而已,怎么了?”


———————

后续看心情,因为没什么灵感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九)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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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时光重置

沈夜觉得,这个夜像极了除夕那晚。

一样似弯刀剜心的勾月,一样像冰霜刺骨的寒光,一样支离破碎等着曹光的自己。他没有开灯,房子里暗极了,只有咖啡的眼睛在一片漆黑中隐约闪烁,沈夜僵直在玄关,盯着家门,像个摆件。他知道曹光就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一会儿离自己很近,一会儿离自己很远。他要去哪里?他会回家吗?他甚至不敢用幻视去看,怕看到那个人怨怼的表...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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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时光重置

沈夜觉得,这个夜像极了除夕那晚。

一样似弯刀剜心的勾月,一样像冰霜刺骨的寒光,一样支离破碎等着曹光的自己。他没有开灯,房子里暗极了,只有咖啡的眼睛在一片漆黑中隐约闪烁,沈夜僵直在玄关,盯着家门,像个摆件。他知道曹光就在这座不大的城市里,一会儿离自己很近,一会儿离自己很远。他要去哪里?他会回家吗?他甚至不敢用幻视去看,怕看到那个人怨怼的表情——也不敢再向他施咒了。等待就像永恒一样漫长,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跳出来了。他想,是不是他做错了?一定是他做错了……是不是该直接杀了肖奈?

镇魂灯火蹿升起来,熟悉的疼痛要把他撕裂了,沈夜却还是不死心地想,是不是这样就好了?是不是只要挨过这阵痛杀了肖奈,曹光就会原谅他了?还是,还是会更生气呢?沈夜在疼痛和慌乱中举棋不定起来,他只好继续原地等着。等啊,等啊,等到咖啡也睡着了,屋里唯一的光亮消失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渐褪下,屋外有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鸟雀醒了,整个人世都醒了。日光刺探进屋里,惊扰了沈夜。时光于是跳到了初八的清晨,他“出生”的第二天。他记得,那天他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下,在特调局门口等着曹光过来的。

在他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里,似乎总是在等曹光。

他不怕等,只怕曹光不来。

曹光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沈夜就是这样的,像个罚站的小朋友似的杵在玄关,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人,表情可怜极了。明明做错了事的人是他,他偏像受了十万件委屈一样,叫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整晚没睡吗?”

沈夜还是盯着他,摇摇头。

曹光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很累。这大概是他二十多年来最疲倦的一天了。他肉体凡胎,再没气力生出更多情绪,也没心情当个教育家。干脆什么也不想,拉着沈夜到房里去,脱起衣服来。

“曹……曹光?”沈夜结结巴巴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慢慢转红,眼睛却不由得黏在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上。

曹光脱到只剩下打底衫和内裤,往床上一躺,被子一卷,整个人立刻被睡意淹没了,含含糊糊地说:“我困死了,先睡了。你也快睡吧。晚安。”

管他洪水滔天,老子先大梦一场。

沈夜于是配合地施了个法,房里瞬间便堕入了黑暗,像是又一个夜晚。恍惚间,沈夜觉得他好像把昨晚又重新过了一次。他席地坐下,愣愣看了会儿曹光的睡颜,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曹光……好像不生气了吧?

他又一次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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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发现,是三段时间的重叠啊。

求红心蓝手评论,让我也收到白色情人节礼物吧(捧碗)😭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八)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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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少年心事曾如玉

龙城夜晚是绚烂的。

光彩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人流来来往往热热闹闹。曹光却像个异类,他自顾自低着头,毫无目的地走着,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要去往何方。一开始,他悲愤、恶心,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连沈夜也不相信他;后来他怨恨、自哀,不晓得为什么自己永远都被肖奈踩在脚底下,甚至连自己都不曾相信自己能赢;接着他心碎、委屈,想起了初恋和贝微微,他突...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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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少年心事曾如玉

龙城夜晚是绚烂的。

光彩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人流来来往往热热闹闹。曹光却像个异类,他自顾自低着头,毫无目的地走着,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要去往何方。一开始,他悲愤、恶心,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连沈夜也不相信他;后来他怨恨、自哀,不晓得为什么自己永远都被肖奈踩在脚底下,甚至连自己都不曾相信自己能赢;接着他心碎、委屈,想起了初恋和贝微微,他突然觉得,假设自己是她们,也不会喜欢自己的吧……脑中各种陌生或熟悉的声音在极尽嘲讽,心头有千百种情绪起起伏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最后,他跌入空白,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个透明的鱼缸里,水隔绝了空气和声音,让他窒息在人群中;又觉得自己像一个彩色电影中的灰白剪影,只等剪辑师大刀阔斧地裁掉。

不知怎么的,他走到了高中校门口。远远的能看见教学楼里一格格的灯,大概是留校生在晚自习吧;隐约听见了树叶摩擦的声音,大概是风扫过操场边的树;看门的老大爷不怕冷似的,穿着一身薄透的工字背心在刷手机,他是否还记得从前的毕业生呢?离校两年了,高中的一切却恍如隔日,仿佛他只要换身衣服走进去,就又有无尽的习题要刷,身边尽是些日夜相处的熟悉面孔,最大的烦心事是月考排名,第四节课下课要第一个冲去食堂抢盐焗手撕鸡,回来偷偷分给那一个月的秘密爱人。

“曹光?”旁边传来一个很是温柔的女声。

曹光恍惚了一下,眼睛直愣愣的黏在女孩脸上,觉得又熟悉又陌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正是高中时那位初恋:“……菜菜?”

她的五官没怎么变,头发却剪得很短,身上也是简单的T恤衫牛仔裤,十分清爽干练,连带着眼神都变得锐利坚硬起来,浑不似高中时柔弱女神的模样。旁边的姑娘倒是一头齐肩长发,穿着连衣裙,文文静静的样子。

最近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曹光总是想起菜菜,但回忆里的她总是像加了柔光滤镜一样温柔灵巧,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故地遇旧人,却真的是物是人非了,不禁百感交集。

菜菜大概也习惯了,很爽朗地笑出了声:“怎么,看傻啦?”

曹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不礼貌,勉强撑起个笑,说:“不好意思。你……变化很大。”

菜菜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曹光,笑容逐渐柔和下来,有了些当年女神的模样:“嗯,你变化也不小,这发型……挺可爱的。”

曹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突然意识到这个发型有点傻,吞吞吐吐地转移话题:“那啥,真巧啊,我就顺路回来看看,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菜菜眯着眼笑,“嗯”了一声。那笑容僵了几秒,又渐渐消散了,菜菜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她看着曹光的眼睛说:“其实,我今天是来跟过去道别的……没想到刚好遇到你,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吧,我一直……觉得对不住你。”

曹光脱口而出:“我知道。” 

他已经不想再听关于那件事的任何忏悔了,中学的那个下午,他已经听够了。

谁知菜菜摇了摇头:“你不懂,我当时,我……”她欲言又止,始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好,最后深吸一口气,侧过头,在身旁长发女孩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转回来说:“你懂了吗?”

曹光愣住了:“你……”

“嗯,我喜欢女孩子。”

曹光这才注意到,菜菜的手一直和那女孩紧紧地牵在一起。

“我从一开始就只喜欢女孩子了,不是朋友的喜欢,我知道的。”菜菜的眼神有些飘忽,又含着点悲悯:“但我不能接受,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喜欢自己的朋友……我拼了命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所有人都说我和肖奈特别般配,都说我应该和他在一起,于是我也不停地催眠自己,我喜欢肖奈,我喜欢肖奈,我连做梦都要梦见和他在一起,这样他就能把我治好了……然后他拒绝了我,我崩溃了。”

她的眼神痛苦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情里,最让我痛苦的不是被他拒绝,而是欺骗你……你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向我告白,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有救了。你那么好,对我也那么好,我真的很喜欢你。但这种喜欢,比起你对我的喜欢,太卑劣太廉价了,这件事像刀子一样每天每晚都在切割我的良知,我受不了。”

菜菜没有哭,但她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长发女孩揽住了她的一条胳膊,又蹭蹭她的脸,很是担忧地看着她。她这才冷静下来,转头安抚性地向女孩笑笑,于是女孩也笑了,左边脸颊露出一个深深的梨涡。

曹光一时语塞,他还在努力消化这个故事。他始终记得那个傍晚,日光像烙铁把每一个画面深深烙进他的心脏,在每个自我怀疑的时刻,那烙铁上的一字一句就会被唤起,像一块带着玻璃渣的口香糖,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咀嚼,味同嚼蜡,只剩伤口被反复切割开来,血漫布口腔,疼痛在持续着。

但现在,突然有人跑出来跟他说,那烙铁上刻的全是谎言?他感到滑稽,无言以对。肖奈是无辜的,菜菜是可怜的……那谁来为他这么久的痛苦和自伤负责?他自己么?

菜菜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眼睁睁看着曹光的表情从惊愕转向不解,又从不解转向失落和茫然。她等着曹光的判决。

曹光却始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静了好久好久,最后只是嗤笑一声,摇摇头,摆摆手。转身走了。

少年心事曾如玉,玉碎了,就碎了吧。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菜菜在喊:“曹光!”曹光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曹光,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人在迷失中能做出多大的错事。我从以前就一直觉得,你跟我是同一种人,都把自己活生生逼成了一个配角活在别人的故事里……所以我才更无法原谅自己。”

“曹光,我只想祝福你,早日找到你自己。” 

“我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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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送给一个朋友。

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七)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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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玻璃渣子

曹光的第一反应是要和肖奈再比一场。

他面无表情地买了单,把双肩包往肩膀上一甩就出了门。他的脚步是那样急切,表情又是那样冰冷,沈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手足无措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但始终没敢拦住曹光,也没敢说什么——他从来也没见曹光这样冷淡过。跟着跟着,篮球场就在眼前了。肖奈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男生还在练投篮。太阳...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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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玻璃渣子

曹光的第一反应是要和肖奈再比一场。

他面无表情地买了单,把双肩包往肩膀上一甩就出了门。他的脚步是那样急切,表情又是那样冰冷,沈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手足无措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但始终没敢拦住曹光,也没敢说什么——他从来也没见曹光这样冷淡过。跟着跟着,篮球场就在眼前了。肖奈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男生还在练投篮。太阳快落山了,昏暗中寒气四处飘散,这里安静极了,只剩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篮球啪啪着地的声音,还有几声零星的鸟叫,很是衰败的样子。

曹光僵立在原地很久很久,又转头奔跑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盲目地跑着,骄傲不允许他哭,委屈和伤痛却在真实地切割他的肉——他从来也赢不过那个人,考场赢不过,球场赢不过,情场更是接二连三地输得难看极了。无论是那个意难平的初恋,还是现在的贝微微。

“肖大神毕竟是大神,我等凡人能争到第二名就不错了。”

“我以为跟你在一起,就能忘掉被他拒绝的痛苦。”

“我想找个计算机系的人,像……肖奈师兄那样的。”

“不是吧,曹光敢挑战肖奈大神?找死吗?”

“再打一场,刚刚手下留情了。”

“怎么突然之间你就跟开了挂一样,大神反而像中了邪。”

所有这些声音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杂乱地随机播放在他脑海,冲刷着他全部的自以为是和仅剩的自尊——他早该,早该想到的。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曹光跑不动了,他猛地摊坐下来,狠狠喘着气,像一只疲倦的流浪狗。这是一个很荒僻的角落,旁边只有一个半坏不坏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投射出一个残破扭曲的人物剪影。

 “啊——”他奋力把肩膀上的包往前一甩,包重重地砸在对面墙根上。

“曹光……”沈夜站在两米之外,不敢往前。他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什么,不安极了,连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头顶打下来的灯光,像极了特调局审讯室的灯。

曹光这才抬起头,眼睛已然红了,声音却轻轻的很温柔:“刚刚的篮球,是你帮我吗?”

沈夜不安地点了点头。

泪水就这样落下来了,止不住地从一滴变成一行,从一行变成纵横交错的一片。曹光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用牙齿紧咬住唇,用力捂住脸,想把那些幼稚的委屈和抱怨都咽回去憋回去,却怎么也做不到,破碎的呜咽声从拧紧的喉咙口逃出来,砸在空气中,像碎了满地的玻璃渣子。

“曹光、曹光……”沈夜从心脏到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像要被碾碎似的,他冲上去蹲下来,手足无措地抱住曹光,嘴里只是不住叫着他的名字。

是他做错了吗?是他害曹光难过成这样的吗?

他从来没这样自责又害怕过,头脑一片混乱,有什么东西要塌下来似的,天变得很低很低,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曹光……曹光……你别难过,别难过……”

他心疼到自己也要哭出来了:“……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好不好?”

曹光的头埋在沈夜怀里,谁也看不见他的脸了,他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在剧烈抖动着。沈夜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滚烫滚烫的,像火山熔岩淌过他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都安静下来了。

曹光什么也没说,他轻轻推开沈夜,擦干眼泪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双肩包,拍拍尘土和草屑,转身离去了。

“曹光……”沈夜想跟上去。

“我没事。”曹光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却维持住了镇定:“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我……”沈夜还想说什么。

“拜托了。”

这是曹光那晚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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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六)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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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难求篮球

在龙城大学的老师学生们看来,沈夜实在是个很神秘的人。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也不住宿舍,除了偶尔被人看到和外语系的曹光在一起,他一直都是形单影只的。和他做小组作业的人往往会发现,他的理论知识其实是非常强的,只是对社会需求、人类心理、功能需求等方面,总是十分迟钝。他一张高岭之花的脸和神秘的气质,其实也吸引了很多人来套近乎、加好友、拉微信群,他来...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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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难求篮球

在龙城大学的老师学生们看来,沈夜实在是个很神秘的人。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也不住宿舍,除了偶尔被人看到和外语系的曹光在一起,他一直都是形单影只的。和他做小组作业的人往往会发现,他的理论知识其实是非常强的,只是对社会需求、人类心理、功能需求等方面,总是十分迟钝。他一张高岭之花的脸和神秘的气质,其实也吸引了很多人来套近乎、加好友、拉微信群,他来者不拒。但加了微信后,任凭你怎么狂轰滥炸,他也不会说话的。

有人说,沈夜的微信是个黑洞,除了课业相关的讨论,其他的话题都有去无回。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沈夜是个不折不扣的窥屏党,他总是对人类和人间很感兴趣,会时常观察群里的聊天动向,只是往往不太能理解他们的关注点,便也刷过就算。

但这天下午,龙城大学计算机系大群里,齐齐刷起了小视频。

“外语系才子曹光在篮球场挑战肖奈大神!”

这毕竟是计算机系的群,崇拜肖奈的、护短的、看戏的,纷纷在群里嘲讽起了曹光。谁不知道肖奈是篮球队主力队员、驰名龙城各大高校的大神,曹光虽说有些才名,但和肖奈比篮球?简直是自取其辱。

沈夜却还没空看这些,他转瞬间已经到了篮球场边上。

曹光看上去很不对劲,他像是被屈辱吞噬了理智,在球场上凶猛而莽撞,完全不是平时的模样。

从中学时候开始,曹光就没有掩饰过对肖奈的嫉妒。同学们总以为是因为那张肖奈独占鳌头的总分排行榜,却只有沈夜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儿。初恋对象只是拿自己疗愈情商,那女孩只是向肖奈告白被拒绝了——在一段时间里,这件事日夜鞭笞着曹光未成年的自尊心,在少年本就敏感的心脏上刀削斧凿,雕刻出难堪的模样。

但曹光也一直知道的,别人的优秀并不是过错,所以他从来也没对肖奈做过什么,甚至不曾有只言片语的中伤。他只是一直一直很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值得——所以现在,沈夜不知道曹光到底怎么了。

他看到的时候,曹光其实已经快不行了。他弓着背,瘫坐在篮球场上,运动衫被汗水大片大片地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又有汗滴沿着温热的面部肌肤滑下来,滚落在地。他止不住地喘,嘴巴微张,呼出来的热气在初春的傍晚氤氲成一片白雾——不知怎的,沈夜觉得这一幕有些性感,勾得他喉头发紧。

他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冲上去,蹲在曹光身旁问:“曹光,你还好吗?”

曹光闭眼撇开了头,让沈夜见到他最狼狈的样子,无异于在他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又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脸又烧红起来。

旁边的肖奈转过身来,有些肃杀地说:“再打一场,刚刚手下留情了。”

沈夜站起身:“我替他打。”

“沈夜!”曹光又羞又臊,觉得自己像个没种的可怜虫。他深深呼吸,站起来,按下所有的情绪和沈夜说:“斗球没有替的,我自己来。打球而已。”接着又示意肖奈,做出了防守的姿态。

球场上,依旧是肖奈单方面地压着曹光打。曹光只是很专注,他收起了自己冲天的敌意,不想让沈夜看见自己复仇失败的样子——这不是复仇,他告诉自己,正如他告诉沈夜,只是打球而已。

沈夜讨厌肖奈。

从在曹光记忆里的时候,他就非常非常讨厌肖奈。

所有的物种都存在比较级,总有那么一两只天生聪慧、肢体强健、气运绝佳,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在双生鬼王中,也有发育更早的一只,能得山圣赏识、赐予神筋、强提神格。肖奈不过是人类这个弱小的种群中,站在更高比较级上的那只而已。这本也没什么,沈夜从不在意这个人为何存在、如何存在、他做了什么——实际上,他似乎什么也没做。但他的存在,是曹光最敏感的青少年时期最大的一条伤疤。对沈夜来说,这就足够了。

曹光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的疲惫突然一扫而空,身体轻盈起来。他兴奋极了,手感前所未有的顺,轻轻一躲就能绕开肖奈,一伸手就能抢到球,一蹿跳就能灌篮。这感觉太舒服了,仿佛多年积郁的不甘都消散了,贝微微说了什么也不重要了,所有人都看着他赢了肖奈,观战的人目瞪口呆,有人鼓起掌来。有人拍了视频发上学校论坛,瞬间便引爆了。

连肖奈都惊讶极了,他像第一次认识曹光一样,有些怔愣。曹光也不理他,他心里满满的,似乎也忘了之前所有的屈辱,在人群中找到沈夜,笑嘻嘻地拖着他的胳膊说:“走吧,请你吃糖水。”

沈夜于是也笑起来,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今时不如往日了,沈夜其实并不能拿肖奈怎么办。不过,比起他原本想的那些肮脏残忍的手段,也许这样不动声色地让曹光赢一把,才更能让他开心吧。

47、糖水蹚水

龙城大学北门外不远有一家小小的港式糖水店,虽说价格小贵,但胜在用料新鲜实在,口味又是一等一的好,所以曹光很喜欢光顾。

曹光点了一碗杨枝甘露,有大块大块的新鲜芒果散发着浓郁甘甜的果香,点缀了微微酸涩清苦的柚肉,再佐以顺滑淡雅的鲜牛奶,口味层次分明却又融合得恰到好处,层层叠叠,宛如一场夏日祭典的灿烂烟花。沈夜则要了一碗传统又朴素的腐竹鸡蛋糖水,腐竹和蛋花炖得烂烂的,又加了白果、薏米、莲子、冰糖和两只火候刚好的水煮蛋,口感软糯润滑,腐竹的豆香、蛋香和五谷香混在一起,加以冰糖的温润清甜,让人仿佛置身在微风徐徐的秋日稻草田上,温柔又饱满。

心情好的时候,五分苦的药也能咂么出七分甜,更何况是这么振奋人心的时刻。曹光终于赢了肖奈一把了,他和沈夜用勺子干杯,两只老式的陶瓷勺就像两艘游艇相撞,糖水溅到芒果上、腐竹沾了牛奶,他们也毫不在意。反而幼稚地咀嚼出更特别的甜味来。老板娘很喜欢沈夜那张惊人的脸,端着杯椰青过来搭讪:“曹光,给我介绍新客吗?本店新客特惠,特制饮品免费赠送~”

老板娘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用一根筷子盘了头。她的五官倒是平平无奇,身材却好得出奇,穿着一身老式旗袍,据说是从家里老人那里继承下来的,却一点也不显得过时或是走样。这家店离学校近,平素往来的客人都是龙城大学的老师和学生,都跟老板娘很是熟稔。曹光也不例外,大大方方地介绍:“这是沈夜,计算机系的新学弟,也是我室友。”

老板娘把椰青端到沈夜面前,凑过身去,朝他眨眨眼,调笑说:“计算机系……那不是要和肖奈竞选系草了?我可以帮你拉票哦。”沈夜稍稍向后挪开了点距离,表情很无辜:“不用了,我没什么兴趣。谢谢。”

曹光有些不爽地把老板娘扯开:“你不是最喜欢你们家肖奈吗?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

老板娘嘟囔着说:“长得帅的我都喜欢——我的肖奈大神又帅又十项全能,但今天不是被你打败了吗?我说,是不是他今天不舒服啊,我看你以前也没那么强吧。”

“什么叫我以前没这么强啊,老板娘……我才是你熟客吧,肖奈一年才来几次啊?”曹光简直都有些失语:“我靠实力赢的,怎么就成侥幸了。”

“你等等啊。”老板娘快步跑到吧台去,把托盘放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手机,又急急奔回来,给曹光看了两个视频:“你看,第一把你是被他压着打的吧,毫无还手之力。第二把前面几十秒你不也抢不过肖奈吗?怎么突然之间你就跟开了挂一样,大神反而像中了邪。”

像是突然有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下来,曹光的身体瞬间僵直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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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虽然可怜,但面面也做错了事

ps. 曹光自言嫉妒肖奈是微微一笑原著小说剧情,发在论坛里的(中学什么的是私设)

奉上我最喜欢的两种糖水,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五)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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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兄弟

比起其他亲戚,小时候的曹光更喜欢住在大姨家,这全都是因为赵云澜。明明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赵云澜却总能想出最大胆创新的整蛊手段、最稀奇古怪的游戏方式,又总是什么也不怕,谁的面子都敢驳,偏偏谁也说不过他。更重要的是,哥哥虽然也会损他整他,却也会用心听他小小的心脏里所有小小的心事。从尿床,到想妈妈,到暗恋隔壁班班花,到晨勃,到很多很多其他事情...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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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兄弟

比起其他亲戚,小时候的曹光更喜欢住在大姨家,这全都是因为赵云澜。明明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赵云澜却总能想出最大胆创新的整蛊手段、最稀奇古怪的游戏方式,又总是什么也不怕,谁的面子都敢驳,偏偏谁也说不过他。更重要的是,哥哥虽然也会损他整他,却也会用心听他小小的心脏里所有小小的心事。从尿床,到想妈妈,到暗恋隔壁班班花,到晨勃,到很多很多其他事情,赵云澜参与了曹光成年前那些羞臊的秘密和大胆的渴望,帮他解决了无数烦忧。

赵云澜早早地走出家门独居后,曹光出于一种奇妙的心理,也不再住亲戚家了。宁愿形单影只地留在父母的房子里,或是去住宿舍,甚至是养猫作陪,他也要做出和哥哥一样独立的姿态来。只是有时候,曹光会忍不住找哥哥倾诉心事,有时赵云澜也会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个弟弟要关照一下,每到这时候,他们就会买上一扎啤酒,去到龙城的河岸边上吹风胡侃。

这次的热议话题,当然是曹光亲身介入的连环命案。赵云澜语焉不详,只说是一个修士搞的鬼,现在已经伏法了,其他的通通都用“国家机密”四个字挡了回去。只是曹光总是不死心,他因为这件事误会了贝微微,便觉得自己也背上了责任,忍不住连连追问:“贝微微确定没事了吗?要不你给我个护身符什么的?”

赵云澜像是很有兴味的样子,咽下嘴里咕噜噜冒泡的啤酒,眼里不知是喜是忧还是在看戏:“你要追她?”

“也没有……”曹光的声音渐渐虚弱下去。

他真的不想吗?如果说曾经舞台上的那一眼只是出于对美的欣赏,那最近的事件中贝微微展现出来的自信、能干、主见、大度——难道不都是让他心动的特质吗?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动了心,但又似乎是有什么在阻拦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是挺喜欢她的,但感觉沈夜好像不太高兴。”

话说出口,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

这种事,他为什么要受沈夜影响呢?

“大新闻啊,原来我小姨丈改名叫沈夜了。”赵云澜很是尖酸地嘲讽,却不拿正眼看曹光,只是远远盯着夜空中浩渺的银河。

他知道沈夜对曹光的心思,那是会让“爱”这个字都显得粗浅的存在。而在命运的推动下,曹光心里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随着好奇和责任渐渐发酵,如果任其发展,不知道会变成什么……但是,凭什么要任其发展呢?

作为超凡入圣的存在,昆仑君能隐约听闻高纬度的秘密,能远远窥见模糊的未来,神性总是束缚着他的手脚,让他不去插手沈夜和曹光的事情。但他在悠久漫长的时光里世俗了太久,人性在灵魂深处安营扎寨,时常跑出来和神明分庭抗礼——作为凡人的赵云澜,从小在曹光身上倾注了太多关注和呵护。他有时会想,曹光兜兜转转当了几千年的凡人了,所思所想、所忧所乐都不过方寸之地,又为什么非要把他牵扯进沈夜的世界呢?为什么他作为凡人就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而无力挣扎呢?这不公平。

所以他打压沈夜、他暗示曹光、他隐瞒一些事情,不过是为了给曹光更多的时间,让他想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曹光更偏爱平凡,那他凭什么不能和“天命”争上一争?

曹光对哥哥的嘲讽不置可否。他通过多年斗争经验总结出来,和赵云澜的相处最重要的就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追”,讲究一个审时度势、定点认怂,绝不正面硬刚。

他只是好脾气地笑笑,软软地说:“这个,他不是雏鸟效应把我当爸了嘛,我要是随随便便找个后妈回来,对人心理健康多不好。关爱小动物,人人有责嘛。”

赵云澜心想,关爱个屁的小动物,你自己才是小动物,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装什么高级物种。他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扯了扯曹光的耳朵说:“父爱这么汹涌,怎么从中学怂到现在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还后妈,原配都没有就二婚了呢。”

“沈夜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看你谈个恋爱就能心碎死吗?我看你就是怂,又怂又菜。”

曹光被臊得憋红了脸:“我、我谈过!也没什么特别的。”

“呸,谈一个月牵两次手就掰了,这要算恋爱,那校园运动会就算滥交大会。”赵云澜翻了个白眼,实在是谈不下去了,爬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我看你就等着毕业相亲吧。”

他伸手把曹光从草地上扒拉起来,大大咧咧地揽住他肩膀:“走走走,去吃烧烤。懒得跟你废话。”

45、少年的奇异果

那晚曹光躺在床上,想起了高中那场无疾而终的恋爱。

十几岁的恋情像一颗着了火的奇异果,炽热而又青涩,在少年心头上持续迸发出奇妙的化学反应。班花的一眸一笑一言一行都在他睡梦里无限放大,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连阳光都分解成了彩虹,两只手碰在一起就像两颗恒星相撞的能量在冲击他的心脏。那感情太清纯美好了,以至于他在自渎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幻想她的脸。

然后,一切终结在操场旁的小树丛里。他还记得斜阳余晖下,少女额上的碎发蒙上一层金色的光,她的泪水像黄钻一样闪烁着,两眼通红,哽咽着说:“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跟你在一起,就能忘掉被他拒绝的痛苦。但是我太难受了,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少女的眼泪浇熄了奇异果上的火焰,只剩下一个烧焦皮皱巴巴的丑陋果实,翠绿的汁液渗到了少年新鲜的伤口上,心脏疼得皱缩起来——原来,它是这么酸啊。

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人,最骄傲矜贵的莫过于一颗自尊心,却被珍爱着的人随手扔在了垃圾堆里。他用尽了所有理智和克制,才终于忍住没有冲女孩儿发作,没有去找那个男生算账——这太难看了。太难看了,以至于连赵云澜也不知道他分手的真正原因。

即使已经被时光反复打磨,每当他回忆起那场恋爱,那种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依然在刺痛着他——他不由得自我怀疑,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迟迟没有追求贝微微吗?是因为所谓的“情伤”,害怕再次被伤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马上被他压回去了,一股叛逆的不甘升腾起来,鞭策着他赶紧谈一场甜甜蜜蜜的恋爱,以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少年了。

他终于还是决定,要追求贝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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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为主的新篇章~

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四)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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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蚕

即将毕业的龙城大学新闻专业大四学生苗卉,又一次被请进了局子。她绷紧了自己每一根神经,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在公开场所发表的每一句言论,自认十分谨言慎行,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

无论对方说什么,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我要找律师”,其他时候都沉默得像个石头。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用,祝红实在拿她没辙了。恰好这时沈巍来给局长送午餐,便被拉进审讯室现身说教,以软...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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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蚕

即将毕业的龙城大学新闻专业大四学生苗卉,又一次被请进了局子。她绷紧了自己每一根神经,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在公开场所发表的每一句言论,自认十分谨言慎行,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

无论对方说什么,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我要找律师”,其他时候都沉默得像个石头。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都没用,祝红实在拿她没辙了。恰好这时沈巍来给局长送午餐,便被拉进审讯室现身说教,以软化苗卉的戒心。

沈巍还没说话,苗卉就愣住了。

四年前,苗卉是抱着新闻人的热忱报了龙城大学新闻系的。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她大一的时候,就敢卧底去接触附近的黑道人士,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长篇纪实报道,投稿到校报上,驰名一时。她曾经那么骄傲啊。直到大三那年,她去报社实习,被作为记者的实习老师性侵。她鼓起勇气把一切发到社交平台上,却遭遇了无数谩骂、质疑和攻讦。她被请进警察局,无数次痛苦地回忆和复述案件细节,他们一直在问、问、问。但最后,由于取证困难,那个人只是被拘留了几天便很快被放了,而她却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流言和网络暴力中,她出现在陌生校友的黄色笑话里,有男性老师和同学对她毛手毛脚,有女生向她致以同情而异样的目光。她曾经那么那么相信正义和真相,它们却化成了刀,刺进她的胸膛,淌出血,滋润了别人家的馒头。

她变得沉默寡言,成为所有课堂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她总是缩着肩膀,戴着口罩,在课堂开始后才悄悄地从后门进入,坐在最后排,浑不知自己在听什么内容,然后又在课堂结束前悄然离去。

有一天,她就在沈巍的公选课上坐着,有人给她发来一个截图,是曾经的室友在嘲笑她不是处。她在教室的角落蜷缩再蜷缩,穿着毛衣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茧,里面是一只僵死的蚕。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同学?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反射性地用力瑟缩了一下,几乎要尖叫出声,整个人往身后的墙角蹭。再抬眼,才发现那是刚刚课堂上的老师。他是回来拿遗落的东西的。跟男性独处一室这件事像根尖刺的针在挑拨她的神经,她浑身发抖起来。

沈巍又问:“需要我带你去校医室吗?”

她颤抖着摇了摇头,想跑,却浑身发软没有一丝力气。就像那个噩梦般的晚上。

沈巍觉察出不对了,他几千年来恪守君子本分,绝不可能在这时候抛下一个无助痛苦的学生。在苗卉看不见的地方,沈巍悄悄施了个咒,她的颤抖幅度渐渐变小了,最终完全不抖了。

这几乎是苗卉在最近这段时间最安定的时候。她变得好冷静,好像连那些仇怨、委屈和自我怀疑都远去了一样。她几乎要理智全失地享受这一刻。

沈巍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苗卉的嘴不受自己控制,像描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把她的经历都说出来了。她其实并不指望这个老师能给她多少帮助,只是到最后,热血又涌上头颅,她红着眼睛,贼心不死地问了一句:“老师,我只想知道,恶人会受到报应吗?”

沈巍沉默地听完了一切。

谁都知天道论因果,但凡人的生命这么短,往往在因果还没了结的时候,生命就已经结束,论到下一世去了。他也没说什么善恶终有报的车轱辘话,只是淡淡说了句:“为人师长的,丧尽天良。做人同窗的,不辨是非。就算活着不受法办,下了阴间也必严惩的。”

类似的话,苗卉不知听过多少遍了,却从没有人说得这么清淡又笃定,像是在陈述什么法律条文。不知为什么,听完之后,她心里那个长满荆棘的囚笼,那只囚笼里鲜血淋漓的困兽,都好像放下什么沉重的负担一样,微微松了口气。她不知道的是,沈巍贵为斩魂使之尊,权限甚至高于十殿阎王,他定的罪当下便被记录在册,只等那些人魂归幽冥的一天了。

这只是沈巍几千年来无数次执法中的一次而已,但对苗卉而言,是在她的茧上凿了一道缝。她借着从缝外漏进去的阳光,才得以苟延残喘、艰难求存,又这样一步步生出坚硬的鳞翅,挣脱蚕蛹又回到阳光下。那时,她才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同学,你认识我吗?”

上一次对话,她戴着口罩,沈巍自然是认不出她的。

苗卉只是恭恭敬敬地微微鞠躬,说:“沈老师,我上过您的课。”

沈巍解释说:“特别调查局是国家法定公安机构,但调查的案件不同寻常,所以没法给你请律师。这次把你请来,也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协助调查,你愿意配合吗?”

苗卉又点了点头。于是沈巍把场子还给祝红,嘱咐两句要善待学生,便找他的局长大人去了。

祝红又掏出了郑军富的照片,再一次客客气气地问:“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之前有过什么往来?”

这次,苗卉不再沉默了,她说:“见过,大概是年前那段时间开始,在学校附近、我家附近的咖啡厅、我常去的湖边,还有很多地方,我看到他和我们学校的一些学生在一起。”

果然被赵云澜猜对了。祝红问:“是你给曹光发了邮件?”

苗卉吓了一跳:“你、你们怎么知道?”接着,她自知口误,又把戒备和敌意端上了眼睛,有些强硬地说:“我只是私人发给曹光而已,没有在公众平台传播,不算违法。”

看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祝红叹了口气,想到这女生是新闻系的。稍微推理一下,就知道曹光可能已经好几次被当枪使了。她又有些庆幸沈夜此时在学校上课,否则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安抚性地说:“恩,你没有犯罪,你的照片帮了我们很多忙。你能把认识他的时间、经过、你们之间的互动都说一下吗?”

苗卉说:“没有其他的了,就是这样而已。我只是拍了照,注册了个新邮箱,用虚拟IP发给曹光。然后我把邮箱注销了。那个男人,我后来又远远见到几次,没有说过话。”

“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所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郑军富看上的……不过那大概也不重要了吧。

总之,那个变态不知怎么对苗卉情根深种,到最后明明连脸都认不清了,却下意识地带着猎物去了她常去的地方。被她拍下照片,又发给了曹光。

故事就这样环环扣起来了。

祝红最终笑笑说:“什么事也没有。”

按照特调局的惯例,苗卉在口供上签个字,再消除一下记忆,这个案件其实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不过是在龙城大学排查感染者,再警戒一段时间,然后向上级机构提交报告而已。

无辜死去的人、莫名牵连的人、罪大恶极的人。

赤裸的欲、扭曲的恋、隐秘的爱。

死亡、轮回、新生。

曹光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和沈夜的相遇,是和这些称不上光明的东西纠缠在一起的,那是一群人类的故事。肉体、欲望、理智、情感、正邪、疾病、生、死,这所有一切的一切,以亿万种不同的方式排列组合,像万花筒一样盛放在人世间,这就是凡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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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得我心情复杂,想看评论😞

全是配角的一章。

在一开始,这个案子就已经结束了。那些隐秘的避而不谈的东西,依然隐秘着,人毕竟是无法知道所有事情的。

苗卉这个角色,杂糅了一些现实生活中的事件和案件,但也很难称之为原型吧。令人伤感的是,即使是在创作中,我也无法给他们实实在在的安慰呢。但愿所有被伤害的人,都能破茧成蝶吧。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三)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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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今天快乐

曹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总是想到沈夜。

他穿着一身自认得体的衣服,去到贝微微做家教的那个家里,认识那个名为小阳的孩子。小阳很聪明,学会了摩斯密码,他就想起了沈夜更聪明,什么都难不倒他。小阳喜欢玩游戏,他就想起沈夜的射击游戏玩得特别好。小阳对他总有一股莫名的敌意,他又想起了沈夜似乎很不喜欢贝微微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全程心里总想着另一个孩子,小阳...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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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今天快乐

曹光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总是想到沈夜。

他穿着一身自认得体的衣服,去到贝微微做家教的那个家里,认识那个名为小阳的孩子。小阳很聪明,学会了摩斯密码,他就想起了沈夜更聪明,什么都难不倒他。小阳喜欢玩游戏,他就想起沈夜的射击游戏玩得特别好。小阳对他总有一股莫名的敌意,他又想起了沈夜似乎很不喜欢贝微微的样子……也许是因为他全程心里总想着另一个孩子,小阳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在回家路上,他们经过一家蛋糕店,橱窗里有好几个造型别致的蛋糕,其中有一个,上面画了一只可爱的Q版幽灵,装模作样咧着嘴张开双臂,却一点儿也不吓人,正是曹光经常会在微信上发的emoji样子。于是他又想起,沈夜曾经说喜欢发光的鬼——也许,也会喜欢甜甜的好吃的鬼吧?一股冲动推着他走进去,他问店员:“这个小鬼蛋糕,我可以直接买吗?”

店员十分惊喜的样子:“可以的可以的,这本来是人家预定的,那人又突然改主意硬要退钱。我们可以给您打个8折!您想写什么字上去吗?”

今天并不是谁的生日,好像也并不是什么纪念日或者节日。但有一句话顺着他的舌尖溜出来:“祝你今天快乐!”

曹光回味一下,自觉十分满意,又重复了一遍:“就这样写吧,祝你今天快乐。”

店员有些惊讶地问:“为什么不是天天快乐呢?”旁边的贝微微也有些失笑:“我还以为外语系大才子会更有文采一点,来句拉丁文诗句什么的。”

“哈哈哈哈,那我不行。”曹光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才子什么的,都是大家说着玩儿的,再说拉丁文这东西,你写了人家也看不懂啊。”

不过,沈夜说不定能看懂。他在心理又默默补充了一句。

“天天快乐太难了,反而显得很没有诚意。就好像我祝你中彩票,比不上我祝你得奖学金真诚。”

贝微微有些傲地说:“那倒也不用,我本来就有奖学金。”说完她莞尔一笑:“不过这个祝福我接受,比‘对不起’ 有意思多了。”

?曹光愣住了,一时没听懂。一股具现化的疑惑在空气中静悄悄地传递着,直到贝微微也咀嚼出不对来,她也愣住了,十分尴尬地说:“额,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是道歉礼物呢……”

这话说出来,倒像是自己在讨要礼物一样。她连忙补充:“那啥我不是在讨礼物啊,我是真的真的误会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贝微微这样的聪明的大美女,裙下之臣不计其数,总是在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凑过来。而曹光毕竟之前得罪了她,又当着她的面买下这个蛋糕,整个行动实在太像要送礼赔罪了。

曹光也才反应过来,怪不好意思的,但这时候再补个蛋糕,只会让贝微微更尴尬。

他只是十分真诚地说:“之前的事,我还要再认认真真地表达我的歉意。之前误会你了,对不起。给我个弥补的机会,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吃饭就算啦,都过去了,你昨天不就道歉删帖了嘛。”贝微微大度地拍拍曹光的肩膀:“不打不相识,可惜你和小阳好像不太合得来,不然我就算立功了。”

“那我就先回去啦,有缘再见~”说完,她十分洒脱地挥挥手,转身便走了。曹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不由得泛起微笑。他突然十分庆幸,好在特调局及时介入了这个事件,好在误会最终解除了,好在贝微微最终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那个男子的记忆,好在她还是那个闪闪发光的贝微微。

这天实在是很巧的,曹光本来只想买个蛋糕回去分享,结果路上遇到零食店打折,又进去扫购一通。接着,就在家门口附近,又遇到一个卖鲜花的老奶奶,出于善心买了一捧百合花。回到家里把所有东西往餐桌上一堆,倒很有要庆祝什么的架势……那就——曹光突然灵光一闪——那不如,就趁机给沈夜补过一下十几天前的生日吧?他突然兴奋起来,卷起袖子把家里收拾布置了一番,又小资兮兮地从橱柜里找出闲置已久的茶具和茶叶,听说配蛋糕最好的。

他也没有通知知会沈夜,只是半躺在客厅沙发上等,一边看一本很久前就读过的散文,作者的笔触温暖而又柔软,在介绍自己捡回家的小猫咪。咖啡也蹿上沙发,团成一颗巨大的奶糖,把曹光的脚捂得暖暖的。

等啊、等啊,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等到日色逐渐昏黄,暮日馀晖斜斜垂下来,又一缕一缕地缩到山后面去,夜晚降临了。

在一片昏暗和寂静中,曹光沉入了睡眠。他梦见自己在一座山上,赤身裸体。旁边有个面色愁闷的大美人,容姿高贵不可侵犯,她用慈爱的目光看着他,母亲似的摸摸他的头,伸手唤来山上的树叶,围在他身上,变成了设计十分古怪的衣服。他又梦见自己跟着船队出海,见到浩然无边的一片冰川,天上地下白茫茫的一片,他好努力地上下奔跳,才艰难抓到一尾长着翅膀、碧绿色的鱼……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很晚很晚了,月亮高高地挂在云上,曹光梦里的树叶在窗外扫出一阵沙沙声,咖啡沉沉的呼噜钻进曹光梦里化成大海的呼啸。

沈夜回来了。

进门前,他像一块砸到夜里的冰。糟糕的猜测、隐秘的恐惧、罕见的无助,和这一整天下来无处纾解的沉郁,像是化成冰渣匍匐在他的眼角眉梢,他连毛孔都散着寒气。

但接着,这块冰像意外闯进了圣诞老人的小屋。

茶具里分装了上好的大红袍,似有若无的暖调茶香和百合花香在空中缠绵弥漫,撩得人心头微痒。餐桌上七七八八地摆了一堆他爱吃的零食和水果,中间是一个不大的蛋糕盒,隐约能瞧见里头白色的奶油。

他看到栗色卷发的圣诞老人沉睡着,嘴巴微张,脸颊微红,身体蜷缩得像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一呼、一吸,他的鼻孔微微舒张,带着一阵怡然的舒适安定,像把天上的美梦也偷渡到了人间。圣诞老人的灰白色麋鹿醒了,蹲在主人脚上,又纵身跃到茶几上。

咖啡一动,曹光也醒了,睁开的眼睛还带着迷糊和懵懂,有些茫然地看着沈夜,似乎不懂发生了什么。

在那目光下,沈夜瞬间竟有些惶恐。

他像一个堪堪成型、歪七扭八的雪人,在冒死拥抱一束温暖的火光。浑身上下融化到残破不堪,却只恐惧于失去这个拥抱。

好在曹光很快就清醒过来了,他露出一个笑:“回来啦?我给你买了蛋糕。”

他们把盒子打开,见蛋糕上歪歪扭扭地画了只逗趣的幽灵,它举了个小牌子,上面用巧克力写: “祝你今天快乐”。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沈夜脸上已经挂上了大大的笑。今天发生的那些事?他不在意了,只知道现在,他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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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良上司打压了,只有甜甜的蛋糕才能救回来这样

蛋糕上的图是这个→👻👻👻

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主要是评论,就是很好奇大家的感觉orz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二)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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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裁剪记忆

在被赵云澜召唤之前,曹光接到了贝微微的微信。也不知道赵云澜是怎么操作的,贝微微一觉醒来,竟认为自己和曹光关系还不错——曹光十分虚心地接受了批评、主动删帖,二人化敌为友,曹光还答应去断了腿的那可怜孩子家里,应聘孩子的英语家教。她甚至想起来,去年校庆的时候二人是加了微信的——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学校亲自堵人,想起那句“拯救世界观”的中二台...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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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裁剪记忆

在被赵云澜召唤之前,曹光接到了贝微微的微信。也不知道赵云澜是怎么操作的,贝微微一觉醒来,竟认为自己和曹光关系还不错——曹光十分虚心地接受了批评、主动删帖,二人化敌为友,曹光还答应去断了腿的那可怜孩子家里,应聘孩子的英语家教。她甚至想起来,去年校庆的时候二人是加了微信的——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学校亲自堵人,想起那句“拯救世界观”的中二台词,她都想把自己挖个坑埋起来。总之,贝微微的微信十分友善,主要是跟他约了去那孩子家的时间,并把地点发了过来。

当时,他心里还隐约期待着一段罗曼蒂克的校园恋情,盘算着穿什么衣服去“应聘”的好,直到耳边突然出现赵云澜的声音,连喊了几次让他去特调局配合调查,他才又回忆起最近命案的疑云,想起贝微微还笼罩在中邪的阴影下,想起沈夜大概不会乐于见到自己给他找个“后妈”。重峦叠嶂般的烦恼又扑过来,打扰了这节课堂。

外语系的课程,绝大多数属于应用学科,对于本科生而言,唯有少数必修的语言学课程能让人窥见基础研究的影子。台上的教授是一位看起来温润博学的女性,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十分有耐心的样子:“通常认为,语言是人类思想内容外化延伸的工具,而工具本身存在局限性。有一些说法认为,语言实际上限制了人类思想和感官的表达,你看在著名的科幻小说《三体》中,三体人实际上抛弃了语言,而采取了脑电波交流这种更具有效率的方式。同时,人类对语言的学习时间和掌控能力,也会影响传达思维的效率和转化率。事实上,这是对语言功能的片面理解……”

语言的学习……曹光不由得想到了沈夜,他的所谓术法实在是很方便,一出生就精通各种语言。以沈夜的语言表达能力,还会不会跟教授说的那样,被误解或者传达意思不清晰呢……他又想起了不久前赵云澜在他面前露的那一手,如果像赵云澜那样能看见别人的记忆,会不会就能更清晰地了解那个人的所思所想呢,就像脑电波交流那样?

后面的内容,曹光通通没听进去。他在胡思乱想中整理着自己莫名烦躁的思绪,又连着给赵云澜发了好几条微信,让他以后少用这种不科学的方式沟通,省得他总怀疑自己幻听。

和任何一个普通大学生一样,曹光的快乐、期待和烦忧都是那么小的事情,成为凡人黄金时代中的灿烂点缀。即使卷入了这种超自然案件中,他也坚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旁观者。

直到他到达特调局,赵云澜的解释把他瞬间卷进了案件中心: “还记不记得除夕夜那天晚上你中了邪?我们怀疑那天的事情可能和这个案件有关,但你那晚上的记忆被篡改了,所以还需要看看你的记忆。”

这信息量简直太大了,曹光一时简直反应不过来:“我的记忆被篡改了?你之前不是帮我驱邪了吗……”接着,一股不安升腾起来,他想起了贝微微:“你们之后不会又删改我记忆吧,哥,我保证不会泄密的……我不想被篡改记忆。”在哥哥面前,骄傲的大才子总算也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赵云澜了解自己的弟弟,知道曹光绝不可能同意别人来操作他的记忆——事实上,如果有得选,他也不会这样做,他宁愿让曹光清醒着在人世间经历风刀霜剑,也不想让他在过度的“保护”中被养成一头沉睡的猪。但大荒山圣隐约窥见的宿命告诉他,现在还太早了,曹光还不能知道。

他只是违心地点点头,就当应承了曹光的请求——终有一天,曹光会想起来的。

局长的弟弟待遇终究还是不一样。整个过程发生在赵云澜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能看见曹光的记忆,就连曹光本人都见不到。他最终还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来到特调局,以为只是过来蹭顿饭,循例回答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那天下午,曹光又抛却了关于命案的担忧,怀着小小的期待去拜访了贝微微的学生。

与此同时,赵云澜委托的专业人士终于传来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41、中间宿主

“先坐下吧,咱们一条条捋。”

办公室里不知施了什么法,所有办公器具全部消失了,很有家徒四壁的贫穷气息,唯独地面一片绵软,适合席地而坐。于是特调局的核心员工纷纷坐下,围成一个神似中学生鬼故事会的大圈。

赵云澜从怀里掏出一个圆锥形的香,点燃在圆圈中心。白烟袅袅升起,一股异香扑鼻,渐渐化成了个苍白的女人模样。有些见识的,当下便明白了,这是香女。

这世上的神明千奇百怪,像三圣和昆仑君这种天生地长的,是先有神明而后有信众;另有一派,源自各类民间故事传奇,则是先有了信众,才在信仰中生出的神明。严格来说,香女还够不上神明的级别,但中华大地上,往往以点香作为供奉神明的主要礼节,信众将虔诚的信仰寄托香上,相信那点燃的白烟,能带着自己的祈愿直达天听。几千年下来,香在信仰中生出一非神非仙、非精非怪的特殊存在,那便是香女。

香女以烟雾为形,堪可称无处不在。这世上的修士精怪,少有不供奉神明的,而人类虽然宗教活动渐衰,却处处都有烟鬼,为香女所操控。更重要的是,香女多年来聆听信众祈愿,自有洞察心声的本能,最适合追踪寻人。

香女梳了个老式的髻,穿着一身看不出年代的汉服,先是朝赵云澜深深作了个揖礼,又向其他人依次低头示意。她的声音也像烟雾一样,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音调起伏,好像一不小心就要消散了似的:“在人间的信息中,那个男人名叫郑军富,45岁,曾在龙城大学旁开打印店,无妻无子,在三年前的中秋夜,死于心脏病,所以他的信息不在公安系统里。”

“不可能,死了三年的尸体,不可能是这样。”毕竟是楚恕之的专业领域,他忍不住出声打断。

香女依然是不紧不慢、温温吞吞地说:“是,他没有死,他赌博欠了高利贷,店面房产都低了债,不知道是怎么让医院开的死亡证明,假死一走了之。他后来跑去羽城投奔亲戚,意外结交了个修士,学了些半桶水的术法。年前,他回到了龙城,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祝红问:“大学生哪里没有,他干嘛非要回龙城?”

“谁也不知道,他已经死了,我没法听他的想法。”

赵云澜形象全无地瘫坐在地上,抬头,笑眼看着香女说:“用你的直觉猜猜看。”

香女露出一个有些诡魅的笑,招手幻出半张照片,飞到赵云澜手中。那照片沾了大片的血,但还能隐约看出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微胖女生,不到二十的模样。她的声调突然升高,带着点娇气说:“他一直随身带着这张照片,我猜和她有关。”

郑军富的尸体太惨不忍睹了,衣服和肉体一样破烂不堪纠成一团,居然没人下手去搜搜他的随身物件。

赵云澜眼睛微微眯起来,还是带着笑:“继续,用力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众人的沉默中,香女的笑容越张越大,笑声越来越诡谲、下流,眼中流露出妖艳的色气,却落下泪来,她的声音变得粗犷、破碎,又带着哭腔,竟是以那男子的口吻说出来:“我……我再不回来她就毕业了,我就找不到她了……”

香女的声音越来越嘶哑,眼泪止不住地流,最后渗出了血,滴在地上又变成烟雾消散了。

“我还是找不到她,找来找去都不是她。”

她突然放肆地哀哭出声,那声音要撕破喉咙似的,又断断续续地挤出些语焉不详的字句,女性的尖叫声和男性的怒号此起彼伏,像一场剧情混乱的闹剧。

“够了。”赵云澜冷静地出了声。

香女突然沉默下来,满脸的血泪消失,她又是那个苍白无色、面无表情的存在了。

赵云澜客客气气地掏出一根敬神的香,礼礼貌貌点燃了递给香女,道了声谢。云女却并不愿收下,声音轻轻地飘在半空中:“我生来便是为神而燃,只怕受不起上神亲自点香。日后若有其他用得上小女的地方,还请上神指示,定效犬马之劳。”

说着,香女又恭恭敬敬地向赵云澜行了个礼,消失不见了,地上那颗锥形香正好燃尽。

沈巍当下扬起一阵风,把屋内残留的香气也卷走了。

祝红还在认真地分析:“看来这老色鬼学艺不精,把脑子学坏了……还是说他沾了死气,神思混乱才开始作恶的?曹光到底是怎么把死气传给他的?”

沈夜此前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此刻却牙关绷紧,把头转向了赵云澜。

赵云澜终于坐直了点,双腿交叉起来,膝盖架着手肘,手掌又撑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坐了会儿,他像才听见祝红的疑问一样,环顾众人,说:“没传给他。”

“从香女的话来看,他确实之前脑子已经混乱了,不知道在脑子里蒙了多少层滤镜,在龙大看到漂亮的就下手……他是被第一个死者传染的。”

“当时曹光的魂魄身上刚刚从鬼面嘴下逃命,他像个行走的烧烤架,背着镇魂灯火和鬼族碎片四处乱窜,跑着跑着,穿透了一个龙大学生的身体——当然,一般的凡人也不至于这样就沾上死气,但那是一个被邪术污染了的灵魂,这就成了本案的第一个死者”

这像是一场传染病,原本只存在于鬼族身上的东西,在阴差阳错中移到了曹光身上,又因为某些人的丧心病狂,传染给了人类。

“在那之后,曹光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死气这东西穿不透活人的肉体,所以实际上,他只传给了一个人。”

“曹光为什么圣魂出窍,他怎么回去的?”沈夜并不关心案件。

而祝红不关心曹光:“那后面这两个人是怎么中招的?为什么郑军富死法和他们都不一样?”

赵云澜十分公平地忽略了沈夜,继续他的故事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第一个学生传染给郑军富,郑军富又传给了第二个学生……活人跟活人之间,还能怎么传递这种缠在灵魂上的东西,捷克斯洛伐克啊妹妹。”

“至于死法,那两个学生都被下了钟情诀,在邪术引导下,鬼气自然是往色欲方向扭曲灵魂……相比之下,郑军富再怎么样也修过道,灵魂算比较有营养?他撑的时间明显比较长,但最后彻底崩坏了,回归原始的食欲……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去检查一下他残存的下半身,应该也能发现某些脏东西吧。”

其他人联想之下,都快听吐了,连沈巍也皱起了眉,唯有沈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只是继续追问:“曹光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在他记忆里看见了什么?”

赵云澜露出了今天以来最不耐烦的表情:“第一,记忆是一个人最隐秘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把曹光任何跟案件无关的记忆拿出来分享。第二,我再提醒你一次,他是我弟弟,我会保证他的安危。第三,这个案件我交到你和祝红手上,但今天以来你除了添乱什么忙也没帮上,我特调局是官方机构不是慈善机构,扣你半个月工资以示惩戒。你再特么不干正事,我就让曹光把你赶出来,看他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说完,他用力扭过头颅,把胸口那股邪火压下去,继续条理分明地分派任务:“另外那几个学生我之前看过,从时间线上看应该还算安全,不过林静和老楚还要去再检查一下,再盯一个月……祝红,你查查那个这个照片上的女孩子,最好把人带过来,我怀疑她跟那鬼邮件有关系。”

“至于沈夜……虽然郑军富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但追根究底,这三条血债你也有责任。我要你明天之前给我一个探测鬼族死气的东西,预防事件扩大……所有人听好,这个案件内部资料全部保密,不能泄露,对曹光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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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情起伏有点大。虽然是小糊文,但要不要加个预警呢?不知道加什么预警好,现在清水得一批。OOC警告?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案件不会很长的,不影响谈恋爱。我也没这个笔力orz

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湮言芫鄢

五十八

有面面在,疫情期间见小情人不是问题

五十八

有面面在,疫情期间见小情人不是问题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卅一)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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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猪下水和烤红薯

第一个找到那个男人的,是早起扫地的环卫工。

他死在夜里的大街上,肠穿肚烂、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烂肉和内脏挂在骨头上,鲜血、胃液和其他不明液体混成一团,流入了旁边的下水道。环卫工只是远远地看见,就吓到双腿发软、当场尖叫昏迷。而监控摄像拍到的画面,几乎没人能完整看完——他是啃咬自己的血肉,把自己活活吃死的。

没人能看出他的本来面目,...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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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猪下水和烤红薯

第一个找到那个男人的,是早起扫地的环卫工。

他死在夜里的大街上,肠穿肚烂、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烂肉和内脏挂在骨头上,鲜血、胃液和其他不明液体混成一团,流入了旁边的下水道。环卫工只是远远地看见,就吓到双腿发软、当场尖叫昏迷。而监控摄像拍到的画面,几乎没人能完整看完——他是啃咬自己的血肉,把自己活活吃死的。

没人能看出他的本来面目,除了住在附近、被尖叫声引来的楚恕之。

楚恕之修行数百年,从没见过这样惨烈的现场,但尸王擅操纵地下的东西,倒也没有十分惊惶。他细细端详,在那个缺斤少两的头颅上,看见了祝红正寻找的那张脸。

案子和尸体被迅速移交到了特调局,全体员工被迫一大早欣赏现代人体艺术展,小郭干脆利落地晕过去,其他人则决定一个月内绝不吃猪下水了。

沈夜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斜斜靠着墙角,十分慵懒自在的样子,眼睛却飘到斩魂使大人身上。他很想知道,早早神格加身、脱离大不敬之地的前任鬼王,是否会因为这滩东拼西凑的人类零部件,而生起思乡病呢。

沈巍却恨得牙痒,恨得骨头缝里都要渗出血来。

在赵云澜面前,他从来自惭于污秽低劣,战战兢兢地想藏起所有鬼族的形状。而眼前这个——这滩烂肉,和鬼族互相啃食后的满地残渣多么相似——光是把这东西呈到昆仑君面前,就已经触了斩魂使的逆鳞。

好在赵局长心疼他的温柔乡,也顾忌着员工的食欲,大手一挥把尸体传送到太平间去了。尸体原本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几缕飘忽不定的黑烟,那黑烟无处寄托,在空气中扭曲漂浮了一会儿,很快便消散了。赵云澜深深吸了口烟,白雾携着看不见的尼古丁从他嘴里蹿出,缭绕在他周身,略略遮住了表情。

现场的佛修、妖修、尸修,还有某些修为高深人类,都看出这是什么了。 

“卧槽,老赵!老赵!那个!烤红薯!”这是语序混乱、语焉不详的千年肥猫。

“??什么烤红薯,不就是尸体残存的死气吗?”这是见多识广的妖精。

“不对劲,人类尸体上的死气哪能留这么长时间……这是幽冥来的东西?” 这是广结鬼缘的尸王。

“对……也不对……这,”这是曾被鬼王亲自绑架到大不敬之地、成为鬼族自助餐的假和尚,言语之间恐惧和紧张逐步超标:“这上面有鬼族的气息啊!鬼族不是没了吗?”

 “都闭嘴。”这是上古大神昆仑君。

于是大家闭嘴了。

“不是……是烤红薯啊!!是曹光啊!老赵!!”唯有老猫淡定不下来,揣着肥硕的肚子从柜子上duang地砸下来,凶猛地扒拉他家领导的大腿。

“知道,闭嘴。”赵云澜掐灭手中的烟。

转瞬间沈夜已经到他眼前,脸上的冷漠裂开一条缝:“这和曹光有什么关系?”

这个色欲熏心、惨死无状的男人,能和曹光有什么关系?

 

39、能量损失和物质变态

只要是亲眼见证昆仑归位、双神木发芽、斩魂使成圣、新四柱落成、新轮回成型这一系列事件的人,谁也不会怀疑,这世上已经没有了鬼族。事实上,唯二存留下来的沈巍和沈夜,都已经生出三魂七魄,身体杂糅了各方神鬼之物,不再算纯粹的鬼族了。所以,现在连他们也不会生成这样的死气。

鬼族被灭后,昆仑君见到最接近鬼族的生物,是还未成型的沈夜。而上一个可能携带死气的人类,是曹光。

赵云澜在虚空中捏出一个魂魄的形状,形似昆仑君,橙红底色像被烧透的金属,脖颈的位置却散着零星的黑点。赵云澜过目不忘,那黑点的形态、大小、数量,和现实中别无二致。他说:“之前跟你说过,除夕那天你体内的镇魂灯火和他的灵魂产生共鸣,切下鬼面的身体,附着在他灵魂上。到年初七这天,它们被烧成了戾气。”说着,赵云澜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那些黑点。

沈夜明白了。

在轮回还未生成的时候,死亡就是死亡,一切归于混沌,唯有不甘逝去的灵魂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界,漂浮在空中,被烈日生生烤化,融作一抹无处可依、迅速寂灭的黑烟——那便是最早的死气。轮回出现后,死者皆有来世,只有灰飞烟灭的灵魂,会化成死气寄居在尸体上,这却也不长久,很快就连死气也湮灭了。

在鬼族之前,由生向死,由死而向混沌,这本是一条单行道。

而鬼族不同,他们的身体脱自大不敬之地的混沌,被山圣魂火强行焚化成型,他们是被强行从死拉扯向生而形成的存在——在神农的计划里,这本该是轮回的另一个半圆。但实验失败了,这样形成的鬼族,没有三魂七魄、不生双肩魂火、不解喜怒哀乐人生百味,实在算不上生命。他们被困在生与死之间,变成了行走的死亡——而他们的身体,正是固化凝结的死气。

赵云澜有些阴沉地说:“鬼面的身体能和镇魂灯火抗衡,但几块小碎片却做不到。它在被逐步烧化融成戾气的过程中,一定排出了些什么……现在看来,就是死气。”

如果给一块冰加热,在它化成水的过程中,一定会损失定量的水蒸气——在一阵舌尖发苦的怔愣中,沈夜诡异地联想到曹光中学的物理课堂。

不用任何人再提醒,他也知道,曹光一定曾经被那碎片折磨到神志受损,如果不是有镇魂灯火护着,曹光也许……也许会像那个男人肠穿肚烂受尽折磨而死,连灵魂都自我吞噬化作飞灰。所以,后来才需要用邓展的两滴灯油来疗愈。

光是这样想像,沈夜就后怕愧疚到连内脏都颤抖起来。

楚恕之毕竟和阴间死物打了几百年交道,很快反应了过来:“鬼族的死气和普通死气有什么区别吗?一般人类接触死气,也就是个头疼脑热的,顶多开眼见鬼。这人再怎么学艺不精,也该是个修士,怎么反应这么大?死气过敏吗?”

沈巍一边斟酌措辞,一边解释:“在体外没什么影响,但若通过……某些方式触及灵魂,短则精力不济,长则气血两亏,可能会伤及性命……可也不至于这样。”话还没说完,沈巍的耳朵已经悄悄红了。

赵云澜却想起一些不开心的往事,暗自把火压下去,才补充道:“这死气有来头,要是像戾气一样寄生在人魂上,日渐滋长、腐蚀灵魂。也未必就不会是这个死状。”

林静刚刚背往生咒差点秃噜嘴,这会儿又跑出来拍领导马屁:“对,就死状来说,临死前灵魂确实是被消蚀了,最后只剩下食欲了。”

原本主理这个案件的小队长祝红——当然现在已经被局里领导代劳了——从见到男人的尸体开始,便陷入了沉思,此刻才终于开口:“回到我们原本的案子上,这个男人的身份依然没有确定下来,他的死和那两个大学生有什么关系?连死状都不一样……这死气是之前的鬼面传播,还是曹光传播的?又怎么跑到他身上了?”

“沈夜,你在成型之前的记忆里,有曾经把灵魂碎片或者死气……传给曹光以外的任何人吗?”赵云澜一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沈夜的眼睛,任何犹疑都无法逃过他的捕捉。

沈夜摇摇头。

那下一步就很明显了。

赵云澜的眼睛在身边这几个人身上打转,见他们通通揣着明白装糊涂。沈巍是自知说错了话要慎言,而其他人明显是等着他开口。于是他低头看一眼手机,语气轻松地说:“我把曹光叫过来,看看他除夕夜的记忆……中午大家顺便一起吃顿饭,让厨房准备点好的。”

曹光关于除夕夜的记忆是一片混沌,连沈夜也未曾见过,偏偏藏着许许多多的谜团——为什么曹光会魂魄离体?为什么他会碰上鬼面?那晚发生了什么?之前,赵云澜从来也没说过要去看,现在,大概是真的不得已了。

“不行。”沈夜像被捣了窝的狼一样尖锐起来,眼睛就像刀子一样直直刺像赵云澜。

“放肆。”沈巍冷冷警告了一句。

赵云澜压根懒得理沈夜,甚至不需要拿起手机。他只是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轻轻嘬了一口,便说:“吵吵什么呢,我已经叫了。”

沈夜也没再说什么,伸手去抢他的手机,却扑了个空。赵云澜已经坐在办公室的另一端,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

 “赵云澜……如果真的是曹光导致了这些人的死亡,他知道了,会受不了的。”沈夜的声音很轻很浅,像个摇摇欲坠的风筝,由一条细丝牵着,从房子的另一端飘忽过来。他整个人僵直如一面铁板,眼中却泄露出很软很小的情绪。

不光是这样而已。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曹光看到了什么,那个张口试图吞噬他灵魂的鬼面,是不是露出了沈夜现在这张脸?他那像残暴凶兽一样的的原始食欲,会让曹光看到吗?如果曹光知道他就是那个鬼面,还会把他当家人吗?

他不敢想。

就算被镇魂灯火日夜熏烤,又在曹光记忆里当了十几年五美四好的乖学生,鬼王也还是鬼王。大学生、老色鬼,死了就死了,干他什么事?就算再死一千个、一万个,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更不会为此冒一丁点失去曹光的风险。

扎根于灵魂的烈焰随着恶意升腾起来,巨大的恐惧催生微渺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打不过昆仑君和斩魂使,但他可以带着曹光逃跑,谁也找不到他们。也许、也许可以让曹光忘记赵云澜什么的……虽然,他实在不愿意这样做。

“哇,我可太感动了,居然有人这么关心我弟弟……你是他爹还是他妈呀,这位……房客先生?”赵云澜的声音在调侃中逐渐转冷,压在底下的讽刺和威胁翻转过来,直晃晃地摊在阳光下:“我不会让曹光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但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在保护我弟,与你无关。收起你的狗爪子,哪天让我看到你对他施咒,我就让你滚回大不敬之地关到海枯石烂。”

“沈夜,我这人心善,再送你个免费的温馨提示。”赵云澜轻轻晃了晃手指尖,原本空了的茶杯又填满了,他悠悠地说:“那两个死去的学生都是凡人没有错——是和曹光一样的凡人。”

不知沈夜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他只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安静而又紧张地等着曹光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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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相关真是太难了orz。本来写了一大段监控视频里的内容……后来因为太恶心可怕了又一个个删掉,换了几个版本都还是很吓人。还是放弃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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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夜光】小伙伴要一起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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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久没有搞夜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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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三十)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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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房东和房客的距离

在曹光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簇火,在沈夜灵魂深处翻来覆去地烧。

赵云澜曾经嘲讽他:“你一动杀机,就要被灯火洗练一次,那滋味可不好受吧?”

其实哪需要动杀机,哪只是洗练,哪只是不好受。镇魂灯火能净化灵魂、烧灭邪欲,而鬼族生来就恶,贪、嗔、痴、嫉、恨、杀,是鬼族的骨血,是本能,是生而复死、死而复生也逃不开的囚笼。这样的身体沾了镇魂灯火...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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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房东和房客的距离

在曹光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簇火,在沈夜灵魂深处翻来覆去地烧。

赵云澜曾经嘲讽他:“你一动杀机,就要被灯火洗练一次,那滋味可不好受吧?”

其实哪需要动杀机,哪只是洗练,哪只是不好受。镇魂灯火能净化灵魂、烧灭邪欲,而鬼族生来就恶,贪、嗔、痴、嫉、恨、杀,是鬼族的骨血,是本能,是生而复死、死而复生也逃不开的囚笼。这样的身体沾了镇魂灯火,就像跗骨之蛆,身体的每一寸都要承受挫骨扬灰之痛。

自从曹光把他带来人世之后,他很少这么痛过了。重新认识的世界这么美,曹光对他这么好,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吃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他们甚至还住在了一起,他每晚都能守在曹光门前等他醒来。其他的事情,再也搅不动他情绪的波澜了。

然后贝微微出现了。

沈夜在曹光记忆里见过这个人的,他甚至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舞台上的女孩是怎样地风姿勃发,曹光的心跳是怎么乱了节奏,他又是怎么连连按了几次快门……那个时候,沈夜还是喜欢这个女孩儿的。他寄居在曹光的记忆里,抄袭了曹光的一切情绪,喜欢曹光爱吃的东西,喜欢曹光爱看的电影,也喜欢曹光心动的人。他未曾预料到,真实地来到这个世界,真实地拥有自己的情感,真实地看到贝微微本人的时候,他会觉得那样的……恶心。

那个人和曹光站在一起,像在泥地里滚过的肮脏饿狼在觊觎他的蛋糕,像隔了几夜的馊饭装在他最珍视的白玉碗里,叫他如鲠在喉、汗毛直竖,带着腥气的恶念沿着气管上下窜动。

然后是痛。

镇魂灯火沿着恶念烧起来了,像在粗糙简陋的茅草屋里丢了颗火种浇了高浓度酒精,火势瞬间汹涌,燃遍沈夜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都烫到钻心的疼。

曹光知道真相了,曹光心疼她,曹光抱她,曹光挂念她。

恶念被烧净了,然后再生出,再烧成灰,又在灰烬中生出新的恶念。就像体内的肌肤被烧焦,烧成炭化作灰,又从龟裂的灰黑中生出新的皮肉,流出新鲜的脓血,又再次被烧成灰炭。

疼痛成了习惯,沈夜面无表情。痛到极点的时候,他也只是死死盯着曹光的脸,缓缓地、深深地呼吸,试图缓解那阵蚀骨之痛。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曹光简单的几句话会叫镇魂灯火烧得这样旺,叫他那样疼。

这就是沈夜的一天。

赵云澜一定是看见了,他一定知道沈夜正被烈火焚魂,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为什么要反复、反复、再反复地提醒沈夜,他不过是曹光好心收留的一个房客而已。

他什么也不是。

他只能沉默地喝下昆仑君敬的那杯酒,他也想醉,他也想浇灭死生相随的恶和痛。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曹光的声音有点惴惴,很轻地,像柳絮一样飘散在初春的夜空中。却又像把利刃,捅穿他的皮肉,让他烂在肠肚里的糟糕情绪一股脑地喷涌而出。

沈夜被烧了一天了,痛了一天了,此刻却突然委屈,连一秒都要坚持不住了,他抬起头,看向曹光的眼睛已然憋红了。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他不想提及那个好不容易才送走的女人。

最后,沈夜有些颤抖地问:“曹光,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曹光差点以为沈夜要跟他吵架,总觉得下一句就是“不过是房东你凭什么管我”之类的糟心话了。但沈夜只是红着眼睛静静地等,有些紧张的样子。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他看见了沈夜眼里的不安和惶恐,还有单纯的、真切的依赖。

曹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真实感受到了单亲爸爸的不易。

沈夜虽然看起来像个大人,什么都懂的样子,其实出生都还不满一个月。曹光自小被长辈和哥哥们宠着长大,他们从来都比他强大,没有一个人像沈夜这样信赖他、依赖他,没有人需要他耗费这么多精力和心神去照顾和培养,让他产生这样巨大的责任感和成就感。虽然也带过邓展那样乖的孩子,但邓展有师兄有师傅,而沈夜却只有他了。他是真心地喜欢着这个孩子啊。

他紧紧地抱住了沈夜,拍拍他的后背,说:“我把你当家人啊。我跟你说过吧,没有血缘也可以当家人的。”

是家人啊。

家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朝夕相伴、言无不尽,互相关爱取暖,互享人生和生活的喜怒哀乐。

对曹光来说,家人是爸爸妈妈、是哥哥、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有很多很多陪伴他长大的人。对于沈夜来说,是曹光。

但此时、此刻、此地,这样就刚刚好了。

心头那团烈火,随着曹光在后背上的轻抚,渐渐温和下来,像暴烈的猛兽找到了家,收起利爪和獠牙,露出无害而温暖的肚皮。沈夜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37、家人与家人的距离

又是一个深夜。

曹光家的小祖宗咖啡,现在已经习惯了在深夜被打断睡眠。

从肉眼看来,沈夜和人类殊无二致,咖啡的兽性却在时时警告着它,这个两脚兽其实是很危险的。但他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咖啡不由得想接近他。每当他轻轻按揉咖啡的肚皮时,咖啡总是有一种失了神志的舒适感。

第一个夜晚,沈夜从房中出来,在家中四处游走的时候,咖啡醒了。

后来,总是在差不多的时间,咖啡会突然惊醒,看见那个两脚兽走出来,花很多很多时间站在曹光房门口。咖啡神识不全,它并不会理解,那个门板,是房东与房客的距离。

而在这一晚上,咖啡惊讶地发现,就如同那门板不存在一样,沈夜走进了曹光的房间。

沈夜赤脚踩在曹光房间的地板上,鬼魅似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月光,黑暗就像空气一样填满了整个空间。但夜色对沈夜来说,和家一样熟悉。他轻巧地走到曹光床前,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抱膝坐下,目光穿透厚厚的黑暗,落在那副睡颜上。静谧中,只有曹光安稳的呼吸声。

他们是家人了。

家人之间,可以不要那副门板了吧。

夜悄悄、悄悄地爬走了,有脆生生的鸟叫声钻着窗沿溜进来。

沈夜的手机微微震了一下,是祝红发来的信息。

“找到他了,已死,速回局里。”

沈夜很是冷静地起身,像个普通上班族似的刷牙洗脸,慢悠悠地做了两盘三明治,吃了自己那份,帮曹光煮好咖啡温着,甚至还给咖啡准备好了猫粮。这才换了身衣服,给曹光留了张字条,关上门,步行去了特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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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比查案好写一万倍,果然我还是菜orz

求红心蓝手评论解救空巢写手😣

人品草八刀

鬼面大人的人间观察日记(廿九)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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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调戏领导请谨慎

赵云澜从口袋中掏出五个指头大小、颜色斑驳的鹅卵石,倒跟特调局小花坛里的石头十分相似。他把石头一字排开,轻轻一点,它们便纷纷化成了投影屏,悄无声息地播着第一视角小电影。他解释道:“除了那两个魂飞魄散的,光光收到的照片里有五个大学生。刚才,我去看了外面那四个,加上贝微微,记忆都在这儿了。”

其他人盯着记忆看的时候,赵云澜默默掏出一根烟...

*时间线接在原著镇魂结局后面,软续写。主cp 面光(是的微微一笑的曹光),侧面写巍澜。曹光以剧版设定为主。

但私设如山,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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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调戏领导请谨慎

赵云澜从口袋中掏出五个指头大小、颜色斑驳的鹅卵石,倒跟特调局小花坛里的石头十分相似。他把石头一字排开,轻轻一点,它们便纷纷化成了投影屏,悄无声息地播着第一视角小电影。他解释道:“除了那两个魂飞魄散的,光光收到的照片里有五个大学生。刚才,我去看了外面那四个,加上贝微微,记忆都在这儿了。”

其他人盯着记忆看的时候,赵云澜默默掏出一根烟,却不点燃,只是像转笔似的把玩,出了会儿神。

除了背景和人物表情略有参差,那五个记忆几乎是复制黏贴。受害者都是在龙城大学附近偶遇了那个男子。有那么一阵子,记忆里就只剩下了中年人的眼睛,深棕色的瞳孔,与普通人类毫无差异。下一秒,他们就如同深爱多年的恋人一般亲密地拥抱、亲吻。他们约会、吃饭、送花、看电影、泛舟,甚至是去图书馆,如同最乏味的恋爱方程式。

有两段记忆就在这里戛然而止了,另外三个,出现了不堪入目的肉体纠缠。

“靠!”祝红骂了句娘,闭眼把头撇向一旁:“能不能给个18禁警告啊,老娘眼睛瞎了。”

曹光却突然想到什么,有些紧张地转向赵云澜:“贝微微她……”

“还没睡。”

曹光松了口气。

在祝红和赵云澜的解释后,曹光的愤怒和不甘逐渐褪去,真相浮出水面。他几乎是有些窃喜地发现,龙城大学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象牙塔。贝微微又是那个舞台上发光、令他悄悄心动的纱裙女孩儿了。甚至,这一切更为她蒙上了一层令人心疼的悲剧色彩。她是邪术的受害者,心神和生命都受到威胁。而他,还要质疑她、嘲讽她,让她成为谣言的女主角。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她被一个那样肥头大耳的犯罪分子玷污,自己该有多么自责和惭愧。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夜观察着曹光最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他悄悄地、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也不用再看下去了,赵云澜收起了石头。仍是把玩着手中的烟,他说:“能提取的记忆,都来自人的眼睛。但眼睛见到的,和心不一样。”

沈巍接着分析:“该是钟情诀,以眼施咒。但他这咒还要靠多次亲密接触来强化,施咒者一走开,相关的记忆就会丢失。太粗糙了。”

“难道是要吸人精气的凡人?”祝红推测:“他一定也学会了隐身术,才能骗过监控混到小旅馆里去。”

局长大人笑出了声:“多新鲜啊,第一次看到吸精气能把魂魄给吸没了的。”

祝红臊着脸反口相讥:“那是,这方面我确实没您经验丰富,您多会吸啊。”

“慎言。”沈巍额角的青筋微微一跳,冷冷瞟了一眼蛇精。

艹,居然忘了斩魂使大人在场,祝红瞬间冒出一头的冷汗,蛇尾巴都要绷断了。她有些颤抖地说:“我、我乱说的,领导您指示。”说着又把热茶往赵云澜那边推了推,躲到一旁去了。

斩魂使发火的模样落在赵云澜眼里,那是娇花微嗔,清冷中透着可爱。他于是把烟一丢,很流氓地拉住老婆大人的手,颇有兴致地玩起了沈老师的手指:“沈老师,你有什么看法?”

沈巍清了清喉咙,不知是为刚刚的失态感到尴尬,还是为赵云澜的流氓行径感到羞耻。总之,他也没把手指抽回来,只是低了低头,又用另一只手托了托眼镜,才开口说:“如果只是为了吸精气,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更不必索人性命。若不是另有所图,那他就是被人利用了,幕后那人可能就是用他的身体,吸走了中咒者的灵魂。”

“所以还是得先找到他……啧,睡了这么多人,一件随身物品都没落下,简直不科学。”赵云澜皱了皱眉,转头又问祝红:“监控里的行动路线图弄好了没?”

祝红这会儿严肃多了,从文件里翻出几页纸递给赵云澜,说:“监控里能看到的,比你挖出来的记忆都少,我是真的怀疑他在滥用隐身诀。龙大这几年的教职员工照片我们也对比过了,都没有。”

她抱怨地说:“上面捣鼓的人脸识别系统扫出来几千张脸,一个都不是,这人不是中国国籍吧?幽冥那边管不管?你要不要跟下面打个招呼?”

赵云澜翻了个白眼:“下面什么办事效率你不知道啊?得了吧,找人的事我跟专业人士打过招呼了,等着吧。你盯紧那几个学生就好。”

“贝微微他们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收到的邮件是怎么回事?”曹光终于找到机会问出口了。他一直认真听着,但这一切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置身事外感,唯有贝微微的安危和那封鬼邮件,时时悬在他的心头。

赵云澜不回答,却咧出十分八卦的笑:“哟,光光小朋友红鸾星动啦?你不腻的吗,从小到大都喜欢同一个类型?”

“别瞎说。”

曹光十分别扭地偷瞟一眼沈夜。太尴尬了,沈夜今天以来的低气压,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儿子撞见约会的单亲爸爸。

“行了,这是警方的事情,你不好好追妹子,在这儿操什么心。”赵云澜低头看看手机,已经六点半了。怪不得这会儿特调局员工排着队从审讯室门前经过,这是等着领导下班呢。

他有些漫不经心地环过曹光的脖子,带着他往外走:“这么晚了你不饿吗,哥哥请你吃饭去。我怎么听说你还往家里招男人啊……”


35、当嫂子和大舅子是同一个人……

行叭。

曹光一边在手机上删帖子,一边往嘴里塞热乎乎的牛肉片。

这家店是最近大火的牛肉火锅店,店家有自己的屠宰场,宰完3个小时内能把片好的鲜肉送上餐桌。曹光发誓,他经过厨房窗口时,看到师傅下刀之前,那一整块的肉都还像活着似的在微微颤抖。画面看起来有些恐怖,但吃起来是真的鲜。

肉质上好的脖仁,密密麻麻、星星点点的脂肪把肉色切割成一块斑驳的雪地,在水中微微涮一下,鲜香扑鼻而来,却没有一丝腥臊,软嫩的熟肉裹着油脂,让人想把舌头一起吞下去。从黄牛最有力量的肌腱上片下来的五花趾,筋肉之间纹理分明,口感脆弹却不难咀嚼,让人忍不住一嚼再嚼。牛肉丸的Q弹,则有另一种调皮感,像牙齿在和肉丸跳探戈,在舞步与舞步之间,肉汁有节奏地喷涌四射,直到嘴里弥满肉香。

啊,食物真是太让人幸福了,能解一切哀愁。曹光几乎要泪流满面。

当他删完贴后,才发现饭桌上是怎样一副奇景。

桌上四个位置,店家为每个人都准备好了一副涮肉的小漏勺。沈教授是一如既往的体贴贤惠,把火候正好的肉晾到温度合适,蘸好酱,才送到赵云澜碗里。赵云澜呢,声称要让沈教授“尝尝老公的厨艺”,乐此不疲地用自己烫好的肉塞满沈巍的碗。所以曹光吃的肉哪来的?他转头一看,是沈夜在老神在在地夹肉、入水、蘸酱、分肉,其神情之安然、动作之娴熟、技艺之精巧,竟然有些像对面的沈教授。

奇怪的是,一样行云流水的操作,沈教授做起来端庄又沉稳,沈夜却显出一种稚气和天真……好像还是沈夜好看点,难道是因为年轻点?曹光默默地想。然后他不知怎么地加入了战局,以老父亲的姿态满是关爱地给沈夜涮肉,为现场平添一份尴尬。

唯有心灵十分强大的赵局长能无视这一切,一边广撒狗粮,一边精准八卦。

“之前给他上课不算,你现在又给人免费房子住,又给买衣服买手机买电脑的……你这是做慈善呢?”

沈夜仍然低头顺耳地涮肉,全当听不见。曹光却没法当他不存在,也不好把自己那点养儿子的微妙心理公之于众……最后露出了个息事宁人的笑,开玩笑似的说:“沈夜也教了我很多,就当交学费了。”

赵云澜仍是不依不饶的样子:“他能教你什么?你又学不来法术。”

“嘛,就开拓一下世界观也不错啊,也理解一下你们这些封建残余的不容易。”曹光讨了个娆:“行了吧,赵公子,您行行好,能让我安安静静大口吃肉不。”

“行行行。”赵云澜貌似抱怨地补了句:“哪天可别又找我擦屁股啊。”

兄弟俩于是亲亲热热地吃饭喝酒,一会儿聊聊亲戚的近况,一会儿讲讲明星的八卦,还互相揭了对方尿裤子时的老底。东拉西扯的,曹光倒是放松了许多,也不再那么挂心着命案的事了——

“反正老赵他们是专业的,没问题吧。” 他心想。 

只是赵云澜不知怎么的,就跟沈夜杠上了。趁着曹光去洗手间时,赵云澜又礼貌地端起杯啤酒,客客气气地跟沈夜敬了敬:“我弟年纪还小,不懂世事,糊里糊涂做了个便宜房东。你们一个屋檐下住着,他要是有什么得罪的,还请多担待着。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麻烦及时跟我说一声,就当抵偿房租了。”

就好像刚才当面膈应人的不是他一样。

不知道那杯酒沈夜是喝了还是没喝。总之,回家路上,曹光明显感觉沈夜的情绪十分不对。

他们沿着护城河岸边,肩并肩走着,却谁也没开口,谁也没碰谁。初春的晚上微风徐徐,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乱七八糟地拨弄岸边杨柳,柳絮胡乱地飞,搅混了一池春水。曹光酒意还未全散,壮了怂人胆,忍不住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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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火锅!!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听到你就眨眨眼!!!!

实不相瞒,我想看澜澜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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