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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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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波

Fall Away(1)

ABO设定,Fall Again番外。


卓秀浩 x 韩守浩

财阀继承人 x 法官,Alpha x Omega


时间线和Fall Again基本同步,因为是本篇开始后才想到要添来玩的番外,情节会比较跳跃,最多5~6节。

小会长依然违法乱纪,韩法官依然(有心没胆)无力抗拒。预定有调教情节,但不会太多……吧。


-----------------------------正文开始----------------------------------


卓秀浩并不偏爱任何一个季节,但春分时节的阳光,有时也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他喜欢骑自行车的方便简单,但肯定不会选择在冬天骑车受冻,...

ABO设定,Fall Again番外。


卓秀浩 x 韩守浩

财阀继承人 x 法官,Alpha x Omega


时间线和Fall Again基本同步,因为是本篇开始后才想到要添来玩的番外,情节会比较跳跃,最多5~6节。

小会长依然违法乱纪,韩法官依然(有心没胆)无力抗拒。预定有调教情节,但不会太多……吧。


-----------------------------正文开始----------------------------------



卓秀浩并不偏爱任何一个季节,但春分时节的阳光,有时也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他喜欢骑自行车的方便简单,但肯定不会选择在冬天骑车受冻,他从不做任何会让自己不舒服的事情。他只会选天气好,气温合适的时候骑车,比如像今天这样春风拂面的日子。


骑车穿过三个街区,卓秀浩不必扬起头,便能望见远处威严典雅的建筑物——首尔市某中级法院。他之前也来过几次,对附近的样子记得很清楚。

信号灯变绿,他轻轻蹬了一下地,重新开始骑行。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目的地,卓秀浩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节奏,很快便来到了法院台阶前的小广场上。他停好车摘下头盔,抬头望着法院正门,看着几个人影行色匆匆地进入法院,垂眼瞥了一眼手表:

上午9点51分,离他要去旁听的宣判开庭还剩9分钟。虽然不习惯配合他人的时间安排,卓秀浩还是和前方赶路的几个人一样,略微加快了脚步。



出示过身份证件,进入法庭的旁听席,卓秀浩选择了第一排的座位。这里可以看清被告人的脸,他今天会偶尔兴起前来,就是好奇曾经的中学和大学同学,在面对判罚时会有什么反应。

对方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家里也算有钱有势,虽然和正真差了数级,但单纯的案件还不至于让孩子落到站上被告席,甚至是要被宣判的地步。

看来对方家里或许有些变故,也可能是长辈想要不懂事的年轻人长点记性,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公开宣判。卓秀浩放下背包,一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他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入场的门,忽然有些好奇今天的法官是什么人。

要应对家里有背景的被告人,多半是个擅长和稀泥的法官,年纪估计不小,足够圆滑世故,才能做出恰到好处的裁决。


——全体起立。随着书记员的声音响起,沉重的黑色大门打开了,走廊上的光线投进法庭,挡住了白光的身影颇为挺拔,而稳重中不乏轻捷之意的步伐则证明卓秀浩猜错了一点。

进入法庭的法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30岁上下,和卓秀浩差不多。然而才站起身的卓秀浩已经无暇为对方的年纪惊讶,他的视线灌注在了缓步走向席位的法官的脸上:俊美而不过分锐利的丹凤眼,光滑细腻的皮肤,作为男性略显秀气的眉毛,挺直的鼻梁,颜色淡薄却形状姣好的嘴唇。

青年法官十分漂亮,让人会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更重要的是还拥有难得的高冷气质。即使抛开场合和法官身份带来的严肃冷峻感,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紧抿的嘴唇也让卓秀浩的胸口仿佛被猛地揪住一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加速,兴奋似乎伴随血液流遍了全身,连手指都有些发热发胀。


作为财阀继承人,卓秀浩不免有几个隐秘的爱好,譬如把看中的人带回家里囚禁一段时间,观察对方在特殊环境下的反应。他尤其中意高冷的美人,只是符合他要求的人着实不多,玩完一个总要过些时日才能找到下一个目标。

通常情况下卓秀浩会调查下对方的背景再决定要不要拿人做玩具,但面前还不知姓名的青年法官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将人纳入囊中。

“请坐。”

法官的声音清亮动听,卓秀浩的目光扫过对方身前的名牌,韩守浩。他发现青年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恰好是同音,只是对方姓韩。

韩法官,韩法官。卓秀浩坐回座位,用唇语念了两遍。法庭中一片肃穆,他却因为这无声而悦耳的几个字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他几乎要等不及看面对面时,青年听到他这样称呼时的反应了。


法庭按部就班地走着流程,被告席上的老同学表情意外地丰富而夸张,卓秀浩只瞥了一眼,就把视线又移回了韩守浩法官的身上。法袍会为人增添威严,韩法官穿起来也的确十分庄重,卓秀浩却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对方更换服装的模样。从白衬衫黑西装,到其他颜色的西装,再到更为休闲简单的款式,这不是打发无聊的妄想,而是实用的预演。


“现在开始宣判,全体起立。”

书记员的声音再度响起,卓秀浩望着韩守浩起身,把注意力短暂地拉回到了案件上。

“宣判:判决金某某有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

不出意料的短暂刑期似乎证明了韩守浩除去年龄和相貌外,还算符合卓秀浩的预想。也是,卓秀浩一边想一边点头,这个年纪能做到主审法官,能力出众自不必说,“调和平衡”的本事,也不该太差。

这些世故的本领和韩守浩本人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有种错位的美感。宣判很快结束,卓秀浩目送着对方起身离开法庭,直等到大门关上,遮住了中午分外灿烂的阳光,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

春天的太阳走得有些早,不到六点就洒下一片金红的霞光,露台上的白砖笼上了淡淡的红色,卓秀浩坐在木桌边的藤椅上,正在浏览部下一小时前才发来的,青年法官的背景调查结果。


【韩守浩,31岁,男性,Omega】。

性征一项的内容让卓秀浩的瞳孔收缩了一点。他并不在乎要带回家的人的性征,他在意的是对方本身的气质,Alpha,Beta和Omega都曾成为他秘密的“客人”。然而,韩守浩是Omega的讯息,却短暂地引起了他的遐想。

卓秀浩是个优秀的Alpha,或许他们的深入交流会比其他组合更……持久。


【家庭成员只有母亲和双胞胎弟弟。大学期间曾有过女友,现在单身独居。】

很适合请来做客的状况,卓秀浩的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了一点。对方的公务员身份多少有些麻烦,没法像学生或普通雇员那样简单地请来,但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主动接近韩守浩,他甚至愿意在进入正题前安排些类似约会的活动。


【下周预定参加在某会所举办的招待活动。】

部下的工作十分细致,不仅附上了韩守浩日程安排的大致规律和例子,连对方最近的活动都列了出来。卓秀浩的指尖在显示屏的招待日期上点了点,又滑回键盘迅速地敲出了一封指示邮件。

他要更改行程,参加那场招待活动,正式结识外表清冷俊美,眼眸明亮却比常人多了分世故圆滑,今后能为他提供许多乐趣的,韩守浩法官。





伊波

【宇植衍生】Leave a Whisper

合志中个人写的卓秀浩 x 韩守浩短篇。

和《夜间飞行》设定相同。


白色圣诞夜的故事。


12月的首尔天寒地冻,即使是晴朗的白天,也要裹上足够保暖的外套,配上围巾、手套乃至护耳,才能在街上安稳行走。

所以,韩守浩对于晚10点20分在闹市区散步一事,最大的感想是冷。他穿着足够保暖的米白色羽绒服,系着妈妈一个月前拿来的浅灰色毛线围巾,双手揣着衣兜,一张嘴就会吐出白气。

哪怕今天是12月24日圣诞夜,路边灯火璀璨,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韩守浩也还是十分后悔没有选择加班,而是信了卓秀浩的邪,大冬天地来压马路。


明洞街是颇受欢迎的购物兼旅游胜地,圣诞夜更是游客纷...

合志中个人写的卓秀浩 x 韩守浩短篇。

和《夜间飞行》设定相同。


白色圣诞夜的故事。



12月的首尔天寒地冻,即使是晴朗的白天,也要裹上足够保暖的外套,配上围巾、手套乃至护耳,才能在街上安稳行走。

所以,韩守浩对于晚10点20分在闹市区散步一事,最大的感想是冷。他穿着足够保暖的米白色羽绒服,系着妈妈一个月前拿来的浅灰色毛线围巾,双手揣着衣兜,一张嘴就会吐出白气。

哪怕今天是12月24日圣诞夜,路边灯火璀璨,整个城市都弥漫着温馨的气息,韩守浩也还是十分后悔没有选择加班,而是信了卓秀浩的邪,大冬天地来压马路。

 

明洞街是颇受欢迎的购物兼旅游胜地,圣诞夜更是游客纷杂,虽不至于摩肩接踵,也走不快。而大多数人也不着急,只是十分悠闲地欣赏平日难得一见的灯光演出。当然,也有不少情侣明显是连夜景都顾不上看,一副眼中只有对方的模样。

 

“原来韩法官这么喜欢夜景,看来我没有选错。”

“……嗯?”

身边男人的声音将韩守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一扭头,卓秀浩似笑非笑的帅脸就映入了眼帘,那对平日里缺乏光彩的瞳仁映着灯光,意外的澄澈。

“又没有别的东西可看。”

韩守浩轻声道,转头望向前方,迅速地切断了和卓秀浩的目光交流。他们也是情侣中的一份子,虽然他至今也不习惯将卓秀浩称为恋人。

 

“去年的圣诞夜,韩法官是一个人加班过的吧。”

卓秀浩早习惯了对方的冷淡语调,甚至还十分享受。他微微一笑,抬手捏住了恋人的手腕,不等人挣扎,一手已经顺势钻进了羽绒服的衣兜。

“嘶……你怎么知道?

原本就不暖的手碰上了更凉的东西,韩守浩反射性地要躲,手却已经被牢牢捏住了。卓秀浩的手带着冬夜的寒气,毫不客气地攫取着青年法官手心的温度。

“是韩法官告诉我的。大概是9月底吧,有一次在我家里,你喝了酒发牢骚,说是来首尔这么多年就没有正经地过过圣诞,不是背书就是加班,即使参加晚宴也都是无聊的应酬。”

顺理成章地将牵手改为十指相扣,卓秀浩不紧不慢地说道。那时韩守浩刚答应和他交往“试试看”,他一边想着该怎样用镜头记录青年微醺的表情,一边随口敷衍。

“……是加班来着,本来今天也应该加班。”

对方的手似乎暖了一点,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手变凉了。韩守浩口中答着,后半句声音却轻了些。

“韩法官明明很忙,却愿意和我约会,我很高兴。”

卓秀浩的声调和平时一样,听不出高兴,指尖在韩守浩的手心轻轻揉着,好像在拨弄枝头嫩叶。

你才是比较忙的那个吧,韩守浩想。他的手心被挠得有点痒,但躲不开,就好像他从来没能躲过这个人一样。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在圣诞夜来明洞街,因为有韩法官才来。”

卓秀浩正常的行程是参加圣诞晚宴,和其他集团公司的高层们寒暄,在漫长而无趣的对话中偶尔拾起一点情报,或许还有对方适龄女性亲属的热情。而现在他实际是从晚宴中提前退场出来的。

“实际的街道比照片上要漂亮,难怪会有这么多人。”

卓秀浩说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致。建筑物和道树上的灯饰花样并不多,但连绵成片,放眼望去便满目璀璨,虽然冷风依然萧索,橙黄色的灯光却今人身上似乎添了一股暖意。

韩守浩没有理会卓秀浩的发言,只是略微加快了脚步。这个男人在撒谎,其实他根本就没觉得眼前的街景漂亮——这大半年来韩守浩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别的本事没长,唯一学会的就是分辨卓秀浩的谎言。

“不过,还是没有韩法官漂亮。”

习惯了恋人的冷淡,卓秀浩自顾自地说着。韩守浩不是那种让人惊艳到无法移开视线的美人,但经得起细细观赏,尤其是一双丹风眼,妩媚而犀利,让人不由得想要看到他更多的表情。

秋天时的韩守浩听到这种话,或许会噎住几秒才反应,但圣诞夜的韩守浩只是淡淡地问道:

“……要走到什么时候?你家里有圣诞树和灯饰,大冬天在外面,不觉得冷吗?”

灯光的颜色和节日气氛再令人兴奋,也只是调动了人的神经,并不真正保暖。韩守浩觉得卓秀浩的手不太凉了,而自己的手指却开始发僵,就好像一开始他会厌恶卓秀浩的接触,会挣扎反抗,之后逐渐麻木,如今偶尔甚至会反射性地想要回握住对方的手。

“有韩法官陪着我,不冷。”

卓秀浩摇摇头,重复着换汤不换药的台词。他很喜欢韩守浩,喜欢青年的眼睛、脸蛋、温暖的手,喜欢自己送的外套穿在对方身上显得格外潇洒漂亮。

韩守浩抿着唇,喉咙蠕动了一下。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扭头望向了街边商店的橱窗。

 

藏蓝的天空渐渐变色,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橙红,半空中纷纷扬扬地飘下雪花,街头行人间的细语更多了激动和欢快——能赶上白色圣诞,冒着寒风外出也值了。

韩守浩默然不语,只是和卓秀浩一起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周围越来越热闹,店铺播放的圣诞歌曲己经换了几首,雪花打在他的脸上、眉毛上,化作细密而转瞬即逝的水珠。他对于天气没有偏好,最多考虑对出行的影响,下雪天他不会特意外出。因为不喜欢鞋底被沾湿。

“我猜韩法官从来没有玩过雪,不会堆雪人也不会打雪仗。”

卓秀浩手心向上,随手接着雪花,兴致盎然地看着地面上、树枝上快速地积起了一层雪。他的掌心也渐渐被融化的雪花打湿。

“你……”

韩守浩懒得搭理对方没头没尾的话,却还是没忍住扭头瞪了卓秀浩一眼。他也好意思说别人?韩守浩敢打赌,卓秀浩也没有正经地,像一个普通的活泼小孩那样玩过雪。他不愿细想卓秀浩少年时的游戏,毕竟长大了把他当玩具的疯子,小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也没怎么玩过,因为觉得无聊。不过,韩法官想玩的话,回家我们就可以一起堆一个雪人。”

笑吟吟地接住恋人的视线,卓秀浩甩了用手,描在对方衣兜里的手则捏得更紧了一分。

“……我34岁了。”

“嗯,我33岁,按理说应该叫守浩一声“哥”呢,守浩——”

“卓秀浩!”

抬手捂住对方的嘴,韩守浩才发现自己意然在公众场合大声叫了别人的名字,左边走过去的一对情但没注意到他们,右边路过的一家四口中的女儿却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守、浩、哥。”

用唇形念出恋人的名字,卓秀浩小心地吸气、呼气,韩守浩的手很暖,还有淡淡的草药味,是家里护手霜的气味。

韩守浩的耳朵开始发热,明明刚刚他还有点后悔没戴护耳。没有人听到卓秀浩在说什么,就连韩守浩自己也没听见,但他还是用唇语回敬了一句:

“你、闭、嘴。”

卓秀浩笑得眼角眯出了皱纹。

 

“到了。”

“嗯?”

大概两百米前路过的百货店橱窗里电子表显示的时刻是10:42,脚下的地砖已经铺上了一层雪,记录着无数行脚印。

韩守浩正怀疑着卓秀浩今天的真正目的是要让他冻感冒,忽然感觉对方收回了握了足有20分钟的手,不觉眨了眨眼。

“韩法官,你看前面。”

卓秀浩自然地揽住了恋人的肩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前方的标志性的建筑物:被圣诞季的霓虹灯装扮得流光溢彩的明洞天主大教堂。

 

眼前几十步开外的广场上,没有高大的至诞树,树木和灌木上缠绕着灯饰,几尊雕塑被照得比白天还要光鲜几分,圣堂的尖塔高耸入云,悠悠飘落的雪幕中,即使是在繁华的现代街市之中,也显得庄严肃穆。

“听说这里的晚间弥撒很有名,就想着和韩法官一起来看看。”

卓秀浩只扫了一眼面前的景色,就重新望向了身边的青年。今天的约会计划完全是他自己安排的,连最流行的约会地点、各景点特殊活动的具体内容和建议游览路线都是亲自查来的。

“……别告诉我说你信教。”

韩守浩原了卓秀浩一眼,感觉像是庭审上听到冥顽不灵的犯罪嫌疑人翻供。

“怎么会呢。”

卓秀浩摇头,他不理解一般人的思维和心理,更不用说宗教信徒,但他还是按照约会的流程问道:

“韩法官想要进去看看吗?据说气氛很神圣,可以洗涤心灵,为明年带来好运。”

“不用,我不信教,也……没什么好洗涤的。”

对方口中吐出的台词太过不协调,韩守浩懒得追究卓秀浩是从哪里学来的,他盯着圣堂的尖顶,视线慢慢下移,扫过灯火灿烂的广场,望着人群,想象着大型弥撒宁静庄严的场面——

他记不清是否参加过弥撤,只是拼凑脑海中影视剧的片段。

“嗯,韩法官这么好看,不需要那些。”

盯着恋人看了足足一分钟,满足了好奇心的卓秀浩干脆地点头,又重新握住了韩守浩的手,这次他把对方的手揣进了自己风衣的衣兜里:

“那我们就回家吧,韩法官对于家里的圣诞树还挺满意的,是吧。”

 

车窗外的风景快速滑过,灯火渐渐稀疏,韩守浩端正地坐在轿车后座上,望着窗外悠悠飘落的雪花装点出的银白世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睡着了的卓秀浩。男人的头枕在韩守浩的肩上,有一点沉,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拽住对方的西服外套,让卓秀浩躺了下来,自己勉为其难地贡献出了膝枕。

卓秀浩这个月一直很忙,每天都要11点后才能办完公,却会在周末努力挤出一天来和他相处,甚至会带他去短途旅行。恋人如此重视自己,韩守浩却并不高兴,他不讨厌卓秀浩了,但每次听到对方胡乱说什么“喜欢”,还是会感觉后背发凉。

“……韩法官。”

躺在腿上的人嘟囔了一句,韩守浩绷紧了身体,快要碰到卓秀浩头发的手又收了回去。他垂眼看着对方的俊朗面孔,不自觉地抿紧了嘴。

人睡着了容易显得年幼,睡梦中的卓秀浩看起来有点像大学生。韩守浩抠紧了座椅的皮套,提醒自己对方是对法官犯了罪也不会进监狱的特权阶级的变态,不要说这人实际已经33岁,即使真的只有18岁,也是绝对的危险人物。

 

雪天的车开不快,平时半小时不到的车程,走了20分钟也只过了一半。韩守浩看了一阵雪景,看了一会卓秀浩的脸,干脆也闭目养神,没多久便也有些意识朦胧,隐隐约约听到似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就含糊应了两声。他的指尖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而光滑的东西,自然而然地便画着圈揉了揉,而后手腕便被箍住了,他挣了一下没有挣脱,也就懒得再动。

韩守浩很累,为了今天不加班,从周一起就拼命工作,每天7点不到就开始办公,忙过一整天,回去还要应付卓秀浩的骚扰。

“卓秀浩……”

韩守浩的额头抵在窗户上,冰凉坚硬的触感令他眉头紧蹙,却没力气睁眼。他习惯了一路奔跑,通过努力改变命运,却撞到了卓秀浩这堵墙……或者说是自然灾害也没错。这是他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东西,只能一点点地任凭对方侵蚀自己,仿佛岸边的岩石被潮水渐渐消磨。

“守浩,到家了。”

“唔……”

韩守浩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花了足有十几秒才清醒过来。耳边的声音低沉动听,比起唤醒,更适合诱人入眠。

“我抱你下去吧。上次是背,这次用抱的,正好补上了。”

卓秀浩看着恋人的眼神逐渐清明,人也挣扎着要自己坐起,环住对方肩膀的手略微用力,把人按在了怀里。

“你少胡闹……松手。”

掰开男人的胳膊,韩守浩理了理衣领,拉上拉链,推开车门就走了下去。寒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他一下子有些头晕,差点就往后一倒靠在车上,却还是憋着口气挺直了腰杆。

“地上滑,我怕摔跤,韩法官扶着我好不好?”

跟着恋人下了车,卓秀浩自然地伸手护住了对方的腰,见韩守浩抬脚就要走,又顺势拉住了青年的手。

韩守浩回头看了卓秀浩一眼,却没能甩开男人的手。雪花打在他的手背上,和对方温热的掌心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才为什么不开到车库里去。”

下车走过连接宅邸正门的一小段凉,站在门口,韩守浩才回过味来——这次又不是直升机,必须停在户外。

“因为想抱着韩法官走进家门,车库要坐电梯,不太方便。

“……哦。”

过于坦率的回答噎住了韩守浩,他用指甲抠了卓秀浩一下,只换来对方得意的一声轻笑。他咬着牙,等着男人刷脸开了门就甩手要走,手臂却被猛地一拽,一个踉跄就跌进了对方的怀里。

“嗯……唔!不、呜唔……”

唇上熟悉的气息令韩守浩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他抬手想要推开男人,腰却被牢牢扣住,除了回手抱住对方别无选择。卓秀浩的吻一如既往地铺天盖地,舌头钻进他的口腔,搜刮过每一分温度,又不忘吮咬他的唇瓣,热情得令人窒息。

恋人湿热的唇舌柔软可口,卓秀浩细细地品尝了片刻,感觉到青年开始发抖,才略微退开,微笑道:

“圣诞快乐,韩法官。”

 

韩守浩只是喘气,却说不出话。区区一个吻,他的嘴唇就有点肿了,而双腿更是软得站不住。

“我听说圣诞夜站在槲寄生下面的两个人要接吻,就想和韩法官试一试。”

玄关的灯光和街上的灯饰一样,是温暖的橙黄色,卓秀浩一面说,一面搂着青年转身,将对方抵在墙上,才腾出一只手,指了指不知何时挂在墙上的槲寄生花环。

“……你是撞到头了吗。”

韩守浩嗓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就没有好气。

“谢谢韩法官关心。我只是想看你笑一笑。据说只要是用心安排的约会,无论过程是否顺利,对方都会开心。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开心。”

卓秀浩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语气温和,好像教师在耐心开导闹脾气的学生。

“我……没有,不开心。”

胸口仿佛被堵了什么东西,韩守浩想要挪开视线,望着对方乌沉沉的眸子,却着了魔一般动弹不得。

“可是韩法官今天都没有笑。是我还不够用心吗?”

卓秀浩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瞟了一眼高处绿色的朴素花环,又盯着怀中恋人微红的脸颊,锲而不舍地重复:

“我喜欢你,守浩。我喜欢你。”

男人的话语如同咒语一般,韩守浩想要捂住耳朵,胳膊却使不上力,他干脆紧闭双眼,把心一横,仰头主动吻上了卓秀浩还在胡言乱语的唇。

 

“韩法官,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韩守浩没理会卓秀浩的得寸进尺,也没有拒绝对方将浅浅的吻逐渐加深。

他能分辨卓秀浩的谎话,说不定比卓秀浩本人还要长于此道。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掠夺过了,心也被剜掉了一块,他明明这么穷,从小到大都只能靠自己,好容易积攒下来的东西却被卓秀浩这股台风刮得七零八落,人生被踩得一团糟。

所以,韩守浩要留下一点秘密给自己,藏到无人知晓的角落,好让眼前这个只受好奇心驱使的疯子,永远惦记着一份遥远却近在咫尺的宝物。

 

耳边隐约传来了家中座钟的报时声,韩守浩数了11下,轻轻地咬了一下卓秀浩的嘴唇,轻声道——“Merry Christmas”。

 

 


伊波

【宇植衍生】Alone by your side

小会长和哥哥也要过新年 。

小会长和哥哥也要过新年 。

Hanatulsoet

哥哥撒了两次谎(补档)

非更新!!!补档1--5章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一章


天气很好,刚刚调的汤味道完美,店里的桌面不久前才打过蜡,平整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阳光毫无阻拦地穿过橱窗洒进店里,给坐在窗边的两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非常和谐,如果忽略趴在收...

非更新!!!补档1--5章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一章


天气很好,刚刚调的汤味道完美,店里的桌面不久前才打过蜡,平整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阳光毫无阻拦地穿过橱窗洒进店里,给坐在窗边的两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非常和谐,如果忽略趴在收银台上散发着黑气的某个人的话。

“行了!你小子。”

毫无防备地被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韩江浩龇牙咧嘴地回过头:“阿西.....”

史马龙揪住韩江浩的衣领把他往厨房里推:“回厨房做饭去,忙都忙不过来,你还在这盯着你哥看。每次都这样,我要是你哥早把你送拘留所里去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给对方任何说话的机会史马龙把韩江浩塞进厨房“嘭”地一声把门拉上。

“阿西......”韩江浩瞪了会儿门,撇了撇嘴向灶台走去,一边戴厨师帽一边嘟囔着“迟早要老板娘开除你”之类的话。

此时坐在窗边的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没有外面的阳光那般让人感到轻松。

面前的人久久不说话,徐仁宇开口道:“韩法官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

“我已经不是法官了,”垂着眼的人终于抬眼看过去,眼里带着些残留的思考和疑惑:“相信徐理事很清楚我的处境,因为之前的事情,大韩民国现在根本没有一个律师事务所敢用我,现在突然......”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徐仁宇身体微微前倾,表情带着点迫切,“大韩证券不是律师事务所,法务组只是公司的一个部分,其他律师事务所不会因为一个人就和大韩证券撕破脸。这次我们希望找到一个有丰富法庭经验的优秀法律工作者,我立马就想到韩法....韩守浩先生了。”

闻言韩守浩露出几分诧异,徐仁宇见状露出几分赧然继续道:“就我个人来说,其实是韩守浩先生的粉丝。自从几个月前您给李浩成判刑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您的动向了,那个案子真的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反响,我当时看到后对您的敬佩无以言表。后来那个女明星推翻自己之前的陈述,您当堂进行举报的行为更是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如今能坐在偶像面前,和偶像进行这样的对话,哈.......我之前想都不敢想。”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公司也非常需要韩守浩先生这样充满社会正义感不畏强权的人。”

韩守浩听完徐仁宇一番话眼里掺着几分复杂,徐仁宇似乎以为自己直白的话让面前的人感到尴尬急忙说:“啊,当然那些都是我的个人情感,您可以不做考虑,只是我真的希望您能来我们公司工作。”

韩守浩依然沉默着,徐仁宇打量了一阵他的表情,慢慢伸出手握住韩守浩交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抛开个人感情,韩守浩先生的能力我也早有耳闻,公司人事部这次分析时也很看好韩守浩先生,所以......”

“客人,小心烫。”一个盛着满满牛肉汤的碗从天而降,伴随着不走心的提醒声重重落在刚刚两人手放着的地方。

“哎......”徐仁宇有些惊魂未定地两手缩在胸前抬起头,看到来人后责难卡在了喉咙里。来人端着张和韩守浩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眉宇间夹了几分邪气,歪着嘴像个小流氓。

徐仁宇看看同样把手缩在胸前皱着眉头瞪着来人的韩守浩。察觉到徐仁宇的视线,韩守浩坐正对徐仁宇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徐理事,这是家弟韩江浩。”

“可是......韩守浩先生不是独生子吗?”徐仁宇说着瞥了眼站着的人。

韩江浩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炸了开来,正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就被一只手抓住手腕,转头见韩守浩对自己摇摇头还是一幅淡然的表情,心中顿时怒火更盛就要冲着韩守浩大骂,却被接下来的话浇灭了怒火。

“徐理事,江浩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以前因为亲戚的儿子去世,母亲把弟弟过继给了那个亲戚,所以户口上我是独子,但是熟识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兄弟俩。”

“这样啊......”徐仁宇对微微愣神的韩江浩点点头,韩江浩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懵懵懂懂地冲向自己看过来的徐仁宇点点头。

一时三人无言。

“江浩啊!”史马龙从厨房探出头,“你在那干嘛呢?送完餐就赶紧回来!”

“哦。”韩江浩答应着转身,离开前视线在徐仁宇脸上停留一瞬,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直到两人吃完饭徐仁宇都没说动韩守浩,大韩证券的理事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离开了。

“喂,韩守浩。”韩江浩叫住刚走出店门的韩守浩。

韩守浩回头侧着身子:“怎么了?”

“别去那家伙公司上班。”

“为什么?”韩守浩皱起眉。

“就...别去。”

韩守浩几步走到韩江浩面前,沉着脸:“你小子别忘了我到现在这个境地到底是因为谁。要不是因为你胡闹,我会连续五个月都找不到工作?!”

“有我的责任我承认,可是归根到底还不是你自己造孽!”感受到韩守浩言语里的攻击性韩江浩不禁嗓音也提高了几分。

韩守浩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来咬着牙:“所以,拜托你别再掺和我的事了!”情绪平息下来后声音里透出几分疲倦,“我总得工作,已经两个月没有给妈打过生活费了,你表现好点,别闯祸。”话说完打算转身离开。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那么着急找工作!”韩江浩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将韩守浩的脚钉在地上,“我现在每月挣得也不少,妈那边我给就好了,反正妈花得也不多。”

“什么?”第一次听到韩江浩对自己说人话,韩守浩震惊地回过头。

“就是说啊,我现在也有稳定的工作,又不闯祸,不需要你付罚款啊律师费啊那些的,”说话的人也不看说话的对象,一直盯着人行道上停放的自行车自顾自地说,“你就等等,等风头过去了,那些人也不找你麻烦了,再去找工作嘛,干嘛非要在这种时期拼命找......”

“理由是什么?”

“啊?”韩江浩抬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韩守浩,自己刚说了那么多不都是理由吗?这人太久没工作脑子都放坏了?

“我说,不想让我去大韩证券工作的理由是什么。”特地将大韩证券四个字咬字加重,果然跟单细胞生物说话得把话说完整,韩守浩在心里叹口气。




第二章



[那个人很危险。]


韩守浩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韩江浩说的话。

[阿西,我说真的啊!我在监狱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韩江浩很少这样看自己,不带怒意也不带敌意,眼里透漏出的认真不是作假,[那种危险的家伙我百米开外就能嗅得出来!]

“呵......成天把自己说得跟野兽似的......”韩守浩从手机联系人里找出刚存下的号码,手指在绿色拨号键上停留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退出了界面。



肉汤堂后厨里


“呀!你小子干啥呢?”后脑又挨了一巴掌。

“阿西......”韩江浩捂着后脑回神。

“好好干活!想被扣工资吗?啊......水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重新擦重新!全部!哎.....”说着把装着脏水的盆子抱走了。

“呀!也不知道谁扣谁工资!我可是投资人!大股东!阿西......”韩江浩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对着史马龙的背影大喊。回身胡乱擦了几下桌面,突然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摔,双手叉腰陷入思考,过了会儿把头一甩,“哎......算了算了,不管了,不管了!”撇着嘴看向窗外,正好对上窗外站着的人的双眼,“哦!哦!素恩!”

窗外的女孩笑眼弯弯露出洁白的小兔牙。


........


“哎一古,别喝了!”抢下女孩手里第三瓶酒,韩江浩把汤推到女孩面前,“你胃不好,别光喝酒。”

“看了一整天资料快累死了.......”女孩幽怨地盯着被韩江浩护在怀里的酒瓶,嘟起嘴,“数数能有一千页呢......”

“所以你就乖乖吃饭,”韩江浩不为所动,把勺子塞到宋素恩手里,“快尝尝我研制的新品!”

“唔.......”宋素恩颇为遗憾地看着酒瓶,不情愿地舀起一勺塞到嘴里,嚼着嚼着表情变了,眼睛亮晶晶的,“唔唔唔!!!!好吃!!!!”

“是吧!是吧!我研制新品还从没失败过!哎,慢点慢......”

话音未落宋素恩果然把嘴里的肉吐回了碗里,韩江浩赶紧把怀里的酒瓶递了过去,宋素恩连灌了十几口:“啊......烫死了.......”一边把酒瓶帖在嘴唇上一边瞪着笑得快从凳子上掉下去的韩江浩。

“抱歉抱歉......噗哈哈哈哈!”韩江浩捂着肚子,“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素恩也是这样,哈哈哈哈!”

“啊!那么久之前的事你怎么还记着!给我忘了忘了!刚刚的也给我忘掉!”

“不要!我要记一辈子,隔一段时间就想一想,哈哈哈,完了!以后每次吃饭的时候恐怕都会想起来哈哈哈!”

“吵死了!”史马龙换好衣服从后厨走出来,“啧,年轻人不知道稳重一点!”瞪了眼韩江浩,然后朝宋素恩憋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素恩慢慢吃,我先走了。”

“好的。”宋素恩乖巧地点点头,待史马龙关上店门后看向韩江浩,“大叔他今天怎么了?”

“哎一古,啧啧啧,”韩江浩看着史马龙背影,眼里充满同情,撇撇嘴,“老板娘回娘家走亲戚去了,哎一古,这才第一天,接下来的几天要怎么办啊,我们大哥......啧啧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韩江浩凑到宋素恩跟前,“之前你不是问我“活着的时间不用来恋爱都是在浪费”是谁说的嘛?正是我们大哥说的。”

“啊......这样啊......”说着宋素恩眼里也多了几分同情。

酒饱饭足后宋素恩看了眼时间:“啊!我得走了!”

“嗯?”收拾餐桌的韩江浩抬头看了眼钟表,“啊......又去帮那家的阿姨遛狗啊,”边把餐盘搬到厨房边说,“你等等,收拾完这些我跟你一起去。”

“不了不了,迟到多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说着宋素恩把包挎在腰间,快步向门口走去,“明天见啦,江浩。”

“哎......”韩江浩从厨房跑出来,店里只留下门铃的叮当声,扁了扁嘴,“都说了一起去嘛。”



.....….



“结果还是迟了啊,”宋素恩一边嘟囔一边跳下公交,跑到咖啡馆前推开门,“哎一古,不好意思,今天迟了些。”

“没关系,没关系,”咖啡馆老板娘从吧台后走出来,“这些小家伙见到你真高兴啊。”

宋素恩蹲下抱起小白狗亲昵地晃了晃:“有没有想姐姐啊?”被冷落的黑耳朵攀着宋素恩的胳膊想往她怀里跳,呼哧呼哧摇着尾巴,宋素恩放下小白狗伸手顺了顺黑耳朵的毛,“小黑也是,有没有想姐姐啊?”

“他们也就每天见你时最兴奋了哈哈。”老板娘疼爱地看看两只小狗又看看宋素恩。

“嗯...嗯嗯....”沈锡久摇晃着身子咧开嘴。

“哎,叔叔好,我又来了。”宋素恩冲沈锡久打招呼。

“不过江浩今天不陪你了?最近入冬了,天气怪冷的,街上人也越发少了。”老板娘有点担心地说。

“嗯,今天吃饭有些晚了,他还在店里忙,我一个人没关系,反正也不花太多时间。”宋素恩笑笑,“那么,一会儿见啦。”



........



走在平时遛狗的路上,“哇,今天温度降得真快啊,”宋素恩朝手心里哈着气,“要不走过那个路口就回去?”突然右侧传来一声不寻常的闷响,随着夜风吹来的似乎还有一声惨叫。

宋素恩环视周围,左边是马路,右边除了草坪只有一间亮着灯的公共厕所,空气沉寂了一瞬后,从公共厕所又传来闷响,一下接一下,夹杂着液体飞溅出来的声音。公共厕所的毛玻璃门上映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人手里拿着什么来回砸向地上的东西,宋素恩冷汗直冒,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到包里翻找手机,她看见了,那扇门上有红色的液体,随着里面人影的动作,每一下都有红色的液体飞溅到门上。

“汪!”

“噓!”小狗突然叫了一声,这让宋素恩的血液几乎凝固,空气似乎变得比之前还要冷,跟着一起凝固的还有门里的人影。瞬间整个世界只剩下宋素恩耳边的呼呼风声,身后的马路像是突然消失在世间,偏偏这个时候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

门内的人影直起身来,宋素恩弯下腰想抱起两只小狗逃离这个地方,可门内的人显然比她反应更快动作更快。



.......



“嗯?江浩来了?”咖啡馆的门随着门被推开发出清脆的声音,“素恩带着狗狗们出去了,过几分钟应该就回来了。”

“叔叔阿姨好啊,”韩江浩搓搓冻红了的手露出两排牙齿,“那我在这等等她。”





第三章



沈宝景第一次见到韩江浩时,对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看起来在寒风中跑了不短的时间。

当时她和许卓秀正在检查公共厕所,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走了出去。一个青年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念着什么,过了几秒明显一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却直起身来继续大喊素恩的名字。看到公共厕所门口穿着制服的自己和许卓秀时,那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了过来,就是表情太凶,如果不是他看起来是因为找人着急,估计自己会当场一个过肩摔制伏他。

听完他的讲述后才知道,原来他女朋友宋素恩帮人遛狗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去。

“可能绕了远路还没到吧,也有可能想多溜会儿。”许卓秀听完不以为然,如果这点时间没回去就算失踪,那岂不是警察每天跑失踪的案子跑到累死。

“不是的!素恩和她姐姐约好今天在姐姐家睡觉,我九点把她送到姐姐家,现在已经过了九点她还没回去,约定遛狗的时间也早就过了!”

“可是......”

“我们帮你找找吧。”沈宝景看不下去了,韩江浩急得双眼通红,情绪激动到看起来随时会给许卓秀一拳,她打断许卓秀对韩江浩说,“你给我们说下她平时遛狗的路线。”

“谢谢!谢谢!可是我刚刚已经把她会走的地方全都找过了......”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韩江浩瞬间蔫了。

“我们再找一遍,说不定现在在那附近呢?”

韩江浩也毫无他法,只好点点头,和两个巡警往警车方向走去。

“先生!”沈宝景拉开车门,看到韩江浩没跟上来,扭头对没跟上的人喊道。

急着找人的人突然驻足,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了一个短链子,那东西在路灯下反射出淡淡金属光泽,而他拿着链子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这是我送给素恩的.......”

“能给我看看吗?”沈宝景从韩江浩手里接过金属手链,是常见的款式,许多金属小圈连接成的链子,挂着几个可爱的小锥子,手链是受到外力从中间断开的。

“前辈,这是被人拽断的吧。”许卓秀说,抬眼看向沈宝景的眼神也严肃起来。

“失踪超过24小时派出所才立案......”

“啊!那么久,要是素恩这段时间出什么事了怎么办!”韩江浩又气又急。

“但是我们现在就帮你找。”沈宝景说。

“啊?”许卓秀瞪大了眼。

“万一素恩小姐真遇到什么了呢?”沈宝景推着许卓秀上了警车,招呼着韩江浩也一起上了车。

三个人又走了几遍宋素恩平时遛狗的路线,连同周围几个街区,也去了宋素恩家她姐姐家,甚至还去了韩江浩家,但还是没找到宋素恩,连狗也没见到。

“喂,妈。”沈宝景打着方向盘接通了电话。

“没呢,临时有点事,估计挺晚才回去,你跟爸先睡......”

“什么?!......知道了!我会找找看的。”

“怎么了?前辈。”看到沈宝景抿起嘴唇,许卓秀问,“伯母怎么了吗?”

“哦...妈说...平时遛狗的人还没带狗回去......”沈宝景说着说着意识到什么,音量低了下去,转头看向韩江浩。

韩江浩睁大了眼睛,扒着副驾驶座椅背身体前倾:“无聊的日子?”

沈宝景也睁大了眼:“这么说,替妈妈遛狗的人就是宋素恩小姐?!”

这时沈宝景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哦,妈.....什么?!.......嗯......好的,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宝景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表情变得愈发凝重。

“我妈说,小白已经回家了,是独自回去的,似乎受了很大惊吓。”沈宝景扭身看着韩江浩,“素恩小姐恐怕遭遇不测了。”

“.....素恩.......”一直萦绕在脑子里的混乱转移到了心脏,心脏跳动的声音有一段时间盖过了周遭的一切。

“韩江浩先生!韩江浩先生!”

回过神时韩江浩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许卓秀的脸直直杵在眼前。

“吓我一跳!”

“韩江浩先生!终于回神了。”

“韩江浩先生,”沈宝景说,“大致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会继续找素恩小姐的,你先回家休息等我们消息。”

沈宝景关上玄关大门和许卓秀离开后,韩江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素恩平日待人亲切真诚很难想到有什么仇家,假设发现手链的地方是素恩遭遇不测的地方,如果是劫财,不至于连人都不见,如果是劫色,韩江浩心头一紧,素恩挣扎过程中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当时他站着的地方以及周围只是平坦坦的砖石路和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草坪,除了手链什么都没有,素恩挎的包里的东西可不少。为什么要把人和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呢?就像...想让人彻底消失一样......那家伙不想让人知道素恩是在哪里被绑架的!可是......为什么?临时起意现场不会那么干净,蓄谋已久?图什么?

韩江浩越想脑子越乱:“啊!啊!阿西!啊!”抱着头狠狠地大喊几声,隔壁回应似的传来一阵带着怒气的敲墙声。

“不行,不能就这么等着。”韩江浩掏出手机,“时间越久素恩约危险。”

手机接通,对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呀!你小子也不看看几点了!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大哥...帮帮我......”许是韩江浩声音里的颤抖透着无助,手机那头安静了下来,“我现在能想到的人只有大哥你了......”




第四章



数月前徐仁宇偶然间接触到一名119救护队员-----李顺哲,当时李顺哲倍受心理折磨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在一次救助醉鬼过程中几次阻止对方发酒疯无果,情急之下制伏对方,后来便被对方以使用暴力为由起诉,面临审判以及之后组织内部的惩戒决定。此时的李顺哲已经放弃了希望,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完全采取消极姿态面对一切。这样的人正适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世上,不会有人悼念,不会有人疑心他的自杀动机。

徐仁宇已经写好故事大纲,就等审判结束予以实行。咄咄逼人的检察官,漫不经心的辩护律师,徐仁宇几乎可以预见那个对李顺哲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判决结果了,可是庭审却像脱缰的野马向预料之外的方向跑去,倒不如说案件的法官就是一匹野马。

律师毫不走心两三句话结束辩护后那个叫韩守浩的法官眉头一跳:“完了吗?怎么这么简单?你应该为他全力辩护啊?你不是律师吗?”几句话把辩护律师弄得十分尴尬。


如今的法官说话都这么直接吗?


徐仁宇坐在旁听席上甚至听到一声来自律师的不爽的咂嘴声。

之后律师又说了几句“被告人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收到受害者被破坏的手表的购买发票”之类敷衍的话,言外之意,我的委托人都不打算抗争了,你法官还横插一脚把事情变复杂做什么?

谁料法官嘴角下拉成夸张的形状:“我也有个认识的人,每年做上百张正品保证书。一定要收到明确的购买发票,以及拜托你们好好辩护吧。”


开什么玩笑,法官为什么会认识证件伪造者?


终于到了最后被告人陈述了,当事人显然情绪低靡,不打算开口说话,一场所有人都盼着尽早结束的审判眼见只需要法官决定宣判时间就能结束。

没成想法官居然死活不松口,语调虽然吊儿郎当,但语气颇为真诚地说:“这种事经历过很多次吧,你说过这是救护队员的义务,就要尽全力救护是吧。我也是,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有义务尽全力审理,随便说什么都可以,有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李顺哲也没想到法官居然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内心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他的自白深深冲击着在场所有听众的心,除了徐仁宇,这时候徐仁宇隐隐意识到,这次狩猎或将失败。待他看到名为韩守浩的法官眼里泛着的微微水光时,他确信这次狩猎失败无疑了。

于是原本由于参考人的缺席会早些结束的庭审一直拖到参考人----李顺哲的队友黄大勋-----出庭。

之后的事情徐仁宇没再细听,直到庭审结束,法官离场,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法庭,徐仁宇依旧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回神,自言自语道:“我从没旁听过庭审......最近的法官......都这样吗?”

“不是哦,我们韩法官很特别吧。”庭审期间一直坐在徐仁宇旁边的女人听到了他的话,露出两颗小兔牙,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

“嗯....是啊......”徐仁宇礼貌地回应,盯着法官离开的门看了一阵,嘴角微微向上抽起一个弧度,“很有意思......”

然而更让徐仁宇吃惊的是他晚上目睹的事。

突然产生的好奇心驱使他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韩守浩这个人。不愧是前职警员,朴武硕不到半天就搞到了韩守浩的住址。

向保安表以维他命慰问后徐仁宇成功进入监控室,展现韩守浩家门口情景的屏幕上,正上演着一场让徐仁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冲突,而主人公正是他的尾随对象和......尾随对象?

从法院出来的穿着西装的“韩守浩”一拳将穿着便装的“韩守浩”打得跌坐在地上,便装男人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揪起“韩守浩”的衣领,两人情绪激动,音量高到足以让徐仁宇清清楚楚地听到两人的对话,或者应该称之为对骂。

便装男人对着“韩守浩”咬牙切齿地说:“乖乖地滚!你当自己是真正的法官吗?!”

“那么你呢?为掩盖财阀毒品案杀死无辜的人的你,没资格当法官这一点,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穿着西装的“韩守浩”不堪示弱。

“你知道什么?竟敢这么说我!我为什么弄到这步田地?为了替你缴赔偿金,律师费!把我的人生全毁了!”

“因为你我才蹲了监狱,从那时起,我就根本没有过人生!但我最起码是真坏人,不像你活得像个假好人!”

便装“韩守浩”再次揪起西装“韩守浩”的领子:“你给我放聪明点,要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哈...那你有几斤几两?”

“我是人,你是虫子。不知道吗?”话语里是毫不遮掩的恶意,便装“韩守浩”在面前人的西装里翻找着,“别逼我走法律程序,把身份证还我,赶紧滚!”

一眨眼的功夫,便装“韩守浩”就向后飞出去撞在门上跌倒在地,捂着胳膊呻吟着半天站不起来。

这时一个女人大喊着推门出来:“怎么在别人家门口打架......”看清眼前站着的人后声音弱了下去,愣了一瞬。

站着的人由于愤怒大口呼着气,女人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又回头看一眼站着的人,心里瞬间对情况有了判断,抬手往站着的“韩守浩”身上打:“哎一古!你对哥哥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阿西!”被打的人泄愤地冲着左侧的空气大吼一声。

“竟然在妈妈面前爆粗口!”女人又抬手打了几下,“再这样以后别想见到老妈!”

“不见!这辈子都不见!”站着的人眼角通红,抬手指了指地上坐着的人,“你儿子就他一个,带着他好好过吧!这小子到处说自己是独生子!”

“啊!安静点!安静点!”

站着的人又指了指地上的人,这次话是对坐在地上的人说的:“你小子,等有了当法官的资格之后再来找我!在此之前绝不给你!”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上的争吵声停了下来,保安室里却响起了肆无忌惮的笑声,徐仁宇的皮肤折起几道深深的纹路从眼角超过太阳穴几乎延续到头皮,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笑得歇斯底里。

“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没想到,哈哈哈哈!”笑了一阵,揉了揉眼角的眼泪,徐仁宇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带走桌面上空的维他命饮料瓶,他跟着从楼上冲下来的韩守浩,不,应该是韩守浩的弟弟,出了大楼。

韩守浩的弟弟出了大楼一路走到另一个小区,坐在游乐设施里的秋千上,不一会儿一个女人走了过去。徐仁宇在远处观望着,认出了是法庭上那个和自己说话的女人。

两人各自坐在秋千上聊了会儿,徐仁宇站得太远听不到说了什么,只见过了会儿女人站起来走近韩守浩的弟弟,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作为回应,男人吻上了女人的唇。

徐仁宇一直在远处看着,韩守浩的弟弟把女人送到楼下,女人上楼,女人房间的灯亮起来,女人房间的灯又熄灭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韩守浩的弟弟都一动不动站在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窗。

第二天,徐仁宇翻遍了所有网上能找到的关于韩守浩的内容,最终找到了这位法官性情大变的开始-----李浩成施暴案-----韩守浩被顶替的起始点。下午,朴武硕将一份详细的资料递给了徐仁宇。

“名字是韩江浩吗。”



.......



“后来我就一直关注‘韩法官’的动向,那个明星吸毒翻供的案子真是轰动一时啊,”徐仁宇慢慢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盛有威士忌的玻璃杯,“那之后他就辞职了,再然后就看他时不时跑到你家楼下,却也不上去。”

“你们闹翻了。”说出自己的判断,徐仁宇晃晃杯子里剩下的液体,把杯子放在桌上,右手拇指按在桌面上缓缓施力:“看到那个颓然的背影我好几次忍不住想就那样清理掉,但是我那个没脑子的弟弟偏偏那时候给我生事。等我处理完他的事后,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失去了他的自杀动机。”说着对宋素恩露出一个微笑。

原本生得俊朗的面孔加上得体的微笑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但此时徐仁宇在宋素恩眼里就是恶魔,那张脸不管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带给她的只有恐惧。

“不过没关系。”徐仁宇拿起杯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有些愉快地说,“机会都是制造出来的。”





第五章



“地方太偏僻了,周围没有任何摄像头,再远些的地方完全没有拍到素恩。”史马龙站在厨房门口倚在门上,“喂你小子听到我说话了吗?”

“啊......”韩江浩慢慢抬起头,“哦......警察也是这么说的,大哥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没用了啊......”

“这家伙,别人帮你忙,怎么说话呢。”史马龙看着眼前面露憔悴的人,叹口气,转身转了一半还是忍不住回头说,“你小子打气精神,客人说最近的汤是苦的,问厨师到底加了什么进去。”

“啊?怎么会?”这句话终于对韩江浩产生了影响,他拿起旁边的小勺舀起一勺塞进嘴里。勺子掉到了地上,韩江浩停滞了几秒,突然跳了起来跑到水管旁边,“烫烫烫!”一边漱口一边喊:“汤的味道对着呢呀!”

“汤的味道当然对着呢,你的味道不对啊!你小子最近心不在焉得我都怕你一不留神把店烧了。”史马龙抱臂说,“给你放几天假,这几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饭店少了主厨能行吗?!”

“大不了歇业几天,再说秀民做得也不错,没有你还不至于垮掉。”

“大哥......”韩江浩双手撑在水池边,水哗哗地降落在池子里绕了个圈涌进连接下水道的洞里,“这么多天哪也找不到素恩,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要是不做点事,我会疯的。”

史马龙走到韩江浩身后伸出手,绕到韩江浩身前,一把关掉水龙头:“店里的水不要钱啊!还有,你小子原本就是个疯子。”

韩江浩翻了一个白眼:“大哥!”



......



“大哥,我还是回去吧......”

“你小子要烂在家里吗?”史马龙拉住韩江浩的胳膊把人往前拖,“陆老板也挺担心你的,你就当释放释放,今晚想吃多少都行。”

出了洪兰的汤饭店拐弯路过两个路口就能看到陆钟哲开的烤肉店------“肉共和国”。

两个月前的一天韩江浩路过一个小巷子,出手阻止了一群少年对一名少年的施暴,后来几天又碰到过几次被欺负的少年才知道这孩子是那家烤肉店老板的儿子陆东灿。小孩不知道为什么很亲近他,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烤肉店的常客。史马龙对此很不满意“你不工作就算了,还去给别的店增加营业额去了!?”,但是被韩江浩拉着硬塞了一口烤肉后就移不动脚了,最后两个人是被暴怒的老板娘揪回去的。

陆东灿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陆智妍,陆智妍和陆东灿的妈妈一起在店里工作。陆家人对韩江浩非常好,好到一开始让前些年基本一直在犯罪分子之间游走的韩江浩感到一丝惶恐。

“哎一古!江浩来了啊!”陆老板一看到两人就招呼起来,“来来来,今天给你准备了韩牛!”冲老板娘招着手大声说:“快把东西搬出来,叫智妍和东灿出来,可以开饭了!”

韩江浩挤出个笑冲陆老板点点头,然后就被史马龙按在了椅子上。

今日饭桌上气氛不怎么高涨,沉默掌控了全局,以往韩江浩是最闹腾的一个,今天只是默默吃着盘子里的,不管谁夹什么放在盘子里他看也不看只是往嘴里塞。

陆家人和史马龙来回使着眼色,最终所有人视线都落在陆智妍的丈夫赵荣久身上,赵荣久硬着头皮给韩江浩手边的杯子里倒上酒:“江浩啊。”

韩江浩停下手里动作缓缓抬头,眼里带着疲倦,赵荣久被看得手一抖,话脱口而出:“你今天这件外套看起来不错。”

话刚出口其他人惊异地看向赵荣久:你在说些什么?!

赵荣久:我该说些什么?!

“啊......这件......”韩江浩低头看了看外套,说话声中夹杂了点鼻音,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把这件穿出来了.....这是素恩上个月给我买的......那天我们还一起去了游乐园......”说着拿起手边的酒杯一口闷掉。

其他人看向赵荣久的眼神里瞬间带了刀子。

陆智妍给韩江浩添上酒:“明天有什么打算啊?”

“明天......”韩江浩一口干完酒,眨眨眼,“本来和素恩约好明天去爬北汉山......”

陆智妍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老板娘罗仁惠拿过酒瓶又给韩江浩倒了一杯:“江浩啊,明天东灿要去游泳,你运动神经那么好,明天跟东灿一起去吧,顺便给他指导指导。”陆东灿在旁边直点头。

“游泳.....”韩江浩嘴一瘪,又灌下去一杯,“我还没和素恩一起游过泳呢......”

无解了.....

众人沉默了一阵,只有韩江浩一直喝着酒,过了会儿干脆拿起瓶子往肚子里灌。

陆钟哲突然以一种掀桌子的气势站起来,抢下韩江浩手里的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食指指着韩江浩:“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罗仁惠抓住陆钟哲袖子压低声音急道:“你干什么啊?!坐下坐下。”

韩江浩保持着握酒瓶的姿势仰头看向陆钟哲。

陆钟哲瞪着眼睛大声道:“你个样子素恩就能回来了吗?!她是现在看不到你,看到你的话也会嘲笑你吧!堂堂男子汉精神萎靡成这样像话吗!”

几句话掷地有声,韩江浩低下头,手握成拳放在桌上微微颤抖,极力压抑着什么。

完了完了,他还喝了不少酒。史马龙忆起以前在监狱里韩江浩暴怒的前夕,他伸手拉住韩江浩一只手臂:“江浩啊,那可是陆老板,你(不能对他动手啊)”

未出口的话被韩江浩突然的爆发打断。

“呜哇哇哇!”韩江浩猛然抬起头,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脸,“大家......大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就把我...呜呜...把我放着不管......”

“怎么能不管你啊。”罗仁惠伸手顺气一般轻轻拂着韩江浩的背。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该招惹素恩的...呜呜...这说不定是对我的报应...呜....”韩江浩一边抽鼻子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让我流多少血,断多少根骨头都行,为什么......为什么让素恩......呜呜....嗝!”

“够了!”陆钟哲打断韩江浩,韩江浩泪眼朦胧地看过去,

“江浩是个好孩子,”

“不,我不是,嗝!”

“别打断我,”陆钟哲拿出登山会长的威严,“该遭报应的是那个绑走素恩的坏家伙!”

“嗝!”韩江浩乖乖地看着陆钟哲眨眨眼,渐渐眼神变了,陆钟哲知道,韩江浩又回来了。

韩江浩站起身来,挺直了脊背,头猛然向下对在座的几位鞠了个躬:“谢谢各位,我一定会抓住那个绑架素恩的家伙的!那么,先走了。”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这才像样嘛。”陆钟哲欣慰地点点头。

其他人都向他投去敬佩的眼神。

门外传来韩江浩的声音“你完蛋了!绑架犯!”



Hanatulsoet

哥哥撒了两次谎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九章


「我就知道会这样。在电视上公开挑衅那种疯子,不被盯上才怪。」


「反正也是个社会蛀虫,死了就死了。」


「最近网上怎么全是这家伙的新闻,快换掉吧,都看腻了。」


「你们说...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九章



「我就知道会这样。在电视上公开挑衅那种疯子,不被盯上才怪。」


「反正也是个社会蛀虫,死了就死了。」


「最近网上怎么全是这家伙的新闻,快换掉吧,都看腻了。」


「你们说他是不是在作秀啊,自导自演博得眼球?」


「楼上真相了,说不定前几天救外国工人也是演的。」


「天!看我找到了什么![图片]完全是个小瘪三嘛!」


「哇!楼上在哪找到的?厉害了。还是长头发,啧啧,肌肉练得不错啊。」


「噗哈,胳膊上纹了个啥?angle? 角度?」


「是想纹天使吧,咔咔咔,纹身师傅是故意的吧,哈哈哈哈哈」


「楼上的诸位有些过分吧,好歹也是条人命。」


「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我同意上面说自编自导的,赌五毛钱。」


「你这么向着那家伙不会是本人吧?」


「什么?!本人现身了!哈哈哈,被绑架还能上网吗?」


「我们从刚刚那张图片里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受教育程度不高,这样的话绑架途中能上网也不是啥奇怪事了。」


「楼上正解。」


「我才想到,你们看这是谁。[图片]」


「这是小半年前干掉五星集团的法官嘛.....这么一看,两个人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双胞胎吧。」


「大发,一个是维护正义的法官,一个是犯罪者,法庭上见面了会咋样?」


「家人和职责该选哪个,啧。」


「法官也不一定铁面无私吧,说不定他还帮自己兄弟掩盖过什么案子呢。」


「啊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吧,我心目中的法官大人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你又不认识他,他就算徇私枉法也不奇怪。」


「同样的话还给你!你怎么就知道韩守浩法官会徇私枉法了!你又不认识他,就算他兄弟是垃圾也不代表韩守浩法官会放任不管。」


「我只是说了可能性,你激动啥,一看就是小学生,天真。」


「你没确切证据讲这样的话会损害他人名誉。」



.......



“这些人有些过分吧......”申硕贤看着评论区的内容说。


“那些人在网上说话又不需要负责,当然想说啥说啥。”韩正雅没好气地把手机撇在桌子上。


吴美珠担心地看向韩守浩的座位,那个位置的主人午休后就没有出现过:“韩代理一定很担心他弟弟吧。”


“韩守浩呢?!”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又来了......”韩正雅翻了个白眼站起来瞬间整理好表情,办公室里另两个年轻的职工也跟着站起来,“常务。”


徐志勋一进门就看到韩守浩的位置空着,眼角立马弯了起来:“韩守浩人呢?”见三人互相看着不说话,得意起来,继续道,“好啊,无故缺勤,被我逮到了。”


“常务,韩代理家里突然出事,就早退了.......”韩正雅开口道。


 “早退?请过假了?没请假的话就是无故缺勤!”徐志勋大声说。


“哎一股,常务。”孔灿锡这时候和朴宰浩从外面走进来,听见徐志勋的话连忙迎了上来。


“哦,孔组长。”徐志勋瞥他一眼。


孔灿锡凑上来说:“韩代理的弟弟出事了,就急急忙忙走了。”


“请过假了。”顿了顿又补充道。


“请...请过假了啊.......”有些意料之外,又有点下不来台,徐志勋哼着鼻子,“才上班几天就请假.......”


说完又看了孔灿锡几眼,心里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眨了眨眼睛悻悻地走了。


朴宰浩黑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午休的时候他一直和孔灿锡在一起,别说韩守浩来请假,连韩守浩头发梢都没见到,等徐志勋走后他有些纳闷地问:“组长,韩守浩那小子什么时候请过假了?”


“啧,”孔灿锡咂咂嘴,“毕竟是家里人出事了嘛,这次就先放过他。”


“唉,希望江浩那小子没事。”朴宰浩说。


“你什么时候和韩江浩那么熟了?都到直呼名字的程度了。”孔灿锡狐疑地打量起朴宰浩。


“嘿嘿,去‘肉汤堂’吃了几次,”朴宰浩挠挠头,又竖起大拇指,“江浩的手艺真不赖。”





警察局门口


“前辈!韩江浩先生不在南胜哲先生那。”许卓秀跑过来,“你那边呢?”


沈宝景摇摇头:“没有找到目击者,唯一能确定的是,南胜哲先生是最后见到韩江浩的人。”说着语气中露出几分怀疑。


“不会吧.....”多年搭档,许卓秀立马明白过来沈宝景的意思,“南胜哲昨天晚上才试图自杀,还没从妻子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呢。”


沈宝景若有所思地摇摇头,陷入沉思。


许卓秀轻轻叹口气,抬头看向警局内,韩守浩端坐在桌子旁边,似乎感受到视线转过头看向许卓秀的方向,看到许卓秀后眼睛一亮就要起身,看到许卓秀冲自己歉意地摇摇头后,肩膀瞬间耷拉了下去,缓缓坐回椅子上。




一个小时前一个电话打进电视台,意料之外是一个邀请电话,邀请观众见证“勇敢市民”的死亡。对方在电话里宣布自己会在下午随时再次打进电话,直播杀人。


昨天善良“勇敢市民”变身前科累累暴力男的反转闹得沸沸扬扬,尚未平息,今天又成为杀人预告的主人公,「前科犯韩江浩」「勇敢市民」「杀人预告」三个词条直冲热搜前三,第四个是「前科犯竟是法官亲弟」,韩守浩不可避免地也被牵扯了进来。


就在警察满世界找人的时候,被找的人睫毛颤了颤醒了过来,刚苏醒反应迟钝,好半天才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几个小时前韩江浩跟着南胜哲回到南胜哲的住处,本来就是一心想要了解南胜哲隐瞒的信息才跟来的,可南胜哲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弄得他焦躁不安,手里捏着南胜哲塞来的维他命饮料,抖着腿坐在沙发上。


南胜哲声称取东西却迟迟不出来,韩江浩在房间里乱瞟,对面墙上挂着的画后面有什么东西露出一角,本来已经移开视线,但又莫名地在意,韩江浩走过去轻轻拽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本来以为是个纸条之类的东西,但是居然没拽动。韩江浩将画取下来,背后竟然是各种关于他的新闻和照片,众多他的照片之中有一个女人的照片,韩江浩花了几秒钟认出来,那个女人就是昨天还躺在殡仪馆,不久前还能说话能笑会呼吸的南胜哲的妻子,照片的右下角血红的指印刺进韩江浩的眼里,刺得他眼眶发酸。


根本没有什么自杀。


没有其他可疑人物。


被韩江浩拿在手里的画最终与地面产生不小的冲击,画从画框了掉落出来。韩江浩大吼着南胜哲的名字粗暴地拉开一扇扇门,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心中又充满希望,如果南胜哲真是变态杀人犯,那么素恩......脑袋后巨大的冲击突然斩断了他一切意识。



.......



他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是坐着的,脑袋发胀犯晕,手脚软绵无力,眼前是玻璃......


左侧传来三下扣玻璃的声音,韩江浩费劲转过头去,南胜哲的脸出现在车窗上。


“这个混蛋......”韩江浩想朝南胜哲的方向伸手,但只是让自己歪倒在了副驾驶位和驾驶位之间,可他仍然执拗地将视线投向南胜哲的方向。


“素恩,在哪里.......”


南胜哲站在窗外只能看到韩江浩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他将耳朵贴到车窗上,隔了几秒耐心耗尽离开车窗:“阿西....在说什么完全听不到.....”


“求饶也没用。”南胜哲额头抵在车窗上狞笑着大声对韩江浩说,“当初何必要挑衅我们。”


我们.......


在南胜哲说话期间韩江浩一直坚持不懈地向驾驶位移动,一只手终于触碰到了驾驶座的车门,五指用力死死扣在车窗边,脖颈无力却坚定地支起脑袋看向车窗外。


“素恩......”


南胜哲对上韩江浩的双眼有一瞬间发怵,他无意识地缩了缩脑袋,但随后勾起了嘴角,韩江浩摁在车门上的手脱力地滑了下去,人也软倒在座位上。


南胜哲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从身后一棍子敲晕,来人将随手捡的铁棍扔在地上,拉开车门把韩江浩拉扯了出来。探了探韩江浩的呼吸和脉搏,确认对方一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后,这人又将视线转移到昏在一旁的南胜哲身上,他抓起南胜哲的领子把人拖到自己车的旁边塞进了后备箱,关门前将一支药剂注射进南胜哲体内。


处理完南胜哲后他再次回到韩江浩旁边,拍拍韩江浩的脸颊,韩江浩还是一动不动,于是他俯下身去。


一个干燥柔软的东西覆到嘴唇上,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那只手微微用力,牙关便打开了,韩江浩猛然睁开了眼睛。


对方显然被他的突然惊醒吓了一跳,呆愣着还维持着双唇相贴的姿势。


韩江浩眨了眨眼,换做往常他早就一把推开对方顺便再赠送一套按摩拳,但一氧化碳中毒的身体难以移动,只好用声音抗议。


“唔唔唔!!!”


对方回过神来,在气氛向奇怪的方向更进一步前迅速拉开了距离。


“徐......理事?”


“韩江浩先生。”徐仁宇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韩江浩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撑起身子,接着手一软重新回归大地。


徐仁宇和韩江浩四目相对,从韩江浩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看到几分......热切?想了想徐仁宇弯下腰向韩江浩伸出手。


被一氧化碳侵蚀的大脑让韩江浩还未完全重拾对身体的掌控,摔回地面时整个人还是懵的,一心想着抓住南胜哲很有可能得知素恩的下落,可是滞重的身体拖了后腿,又气又急一抬眼对上了徐仁宇的双眼。那家伙木着脸垂眼看着自己,冷漠的眼神里掺了点疑惑,接着面部肌肉松动了一下,伸出了手。


“南胜哲呢?!”韩江浩抓住徐仁宇的手跳起来。


徐仁宇手下用力拉起韩江浩,有些惊异于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人从地上几乎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不过紧接着很满意地接受了对方突然腿软的“投怀送抱”。


“谁?”徐仁宇稳住怀里的人说。


韩江浩抓住眼前的领子激动地说:“你到的时候没看到其他人?!”


徐仁宇带着疑惑的面具摇摇头。


“啧。”韩江浩咬咬牙就要推开徐仁宇。


徐仁宇抓住韩江浩的手臂:“你得去医院。”


“放开!”钳制住手臂的双手怎么都挣脱不开。


“韩江浩!”就在两个人拉扯之间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韩守浩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沈宝景和一众警察。看清韩江浩身边的人后,韩守浩愣一下:“徐理事?”但顾不得在上司面前的礼仪,揪住韩江浩上下打量了一番,用控制不住的音量“问”:“你还好吗?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手腕被握住的地方比刚刚被徐仁宇握住的地方还要痛、力道还要大,差点死掉的心悸这时候才混着一氧化碳带来的恶心感挤在胸口,对南胜哲的愤怒,对被丈夫残忍杀害的妻子的同情,找不到宋素恩的绝望,纷杂的情绪交织纠缠化作一股麻绳缠绕在脖颈让他窒息,当他抬头看到兄长眼中的担心后一切情绪瞬间交融在一起流回心里化作委屈,两只乌黑的眼珠直直地看向韩守浩。


雪落了下来,落在徐仁宇的发梢,擦过韩守浩的耳尖,撞碎在韩江浩的睫毛上,不远处传来报废车辆被机器碾压,金属框架坍塌折断相互摩擦的悲鸣声。




Hanatulsoet

哥哥撒了两次谎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八章


白色的墙壁一直向前延伸,尽头处隐约可以看到花圈的边角,走过转角,走廊左侧立着不少花圈,韩江浩咂了咂嘴,前方不远处聚集的人群破坏了原本的安静,一些人肩上的黑色机器让人心寒,不堪入耳的言语更...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八章




白色的墙壁一直向前延伸,尽头处隐约可以看到花圈的边角,走过转角,走廊左侧立着不少花圈,韩江浩咂了咂嘴,前方不远处聚集的人群破坏了原本的安静,一些人肩上的黑色机器让人心寒,不堪入耳的言语更是给韩江浩心里的火加了把柴。


韩江浩拨开人群挤到风暴中心,男人个头不高,面对众多记者局促地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身前,因为沉重的打击耷拉着肩。


韩江浩毫不客气地替男人下达了逐客令,有人认出了他,开始将摄像机对准他开始采访,被韩江浩强硬地拒绝后,碰了一鼻子灰的记者再次开始将话锋对准那个男人,尖锐伤人的问题再次充斥了整个空间。


忍无可忍,韩江浩一把握住身边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拿着话筒的手,用力一拧,那个记者原地旋转半圈被韩江浩反剪了左手,痛得直叫。


“吵死了。”韩江浩沉着声音说,被制住的记者闭上了嘴,其他人瞪着眼睛对这个状况一时反应不能,见没人说话了,韩江浩开口,“我韩江浩,曾经因暴力,诈骗,威胁等等拥有一张华丽的服刑履历表。”


说着手下又使了几分力,被钳制的记者面部扭曲到眼镜都快跟着变形了,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时,韩守浩猛地放了手,把他一把推出去几步。


“这些够你们写了吧。”韩江浩沉着脸说,大有一幅你们再不走我也不怕再添一个前科的气势,记者们互相看看,几天前因为救人备受瞩目的勇敢市民竟然有这样的过去,这样的反转完全可以制造不小的热度,记者们收起设备七嘴八舌地离开了。


“哇!大哥!太帅了!”张七星挤过来崇拜地说。


“好说好说。”韩江浩摆摆手。


去世的人是一个在医院工作的护士,刚刚被记者围困的人就是死者的丈夫南胜哲,韩江浩从沈宝景那听说那名护士的死亡情形和之前的连环杀人案件情形十分相似,于是急急忙忙跑来想了解一些情况。


祭拜了死者后,韩江浩和张七星坐在南胜哲对面,妻子的死给南胜哲造成了巨大的打击,男人的眼泪几乎没停过,韩江浩和张七星听着也很心酸,身边突然传来阵奇怪的动静,韩江浩一回头,就见张七星抽抽哒哒地在抹眼泪。


南胜哲口中的可疑人物引起了韩江浩的注意,这时沈宝景也赶到葬礼现场,听了南胜哲的描述后,在疑惑于他前一天为什么不提供这个重要线索之余,沈宝景说服了南胜哲跟自己去警局做嫌疑人画像。


晚上回到家站在玄关脱鞋时,一条领带突然掉在韩江浩脚下,抬头就见韩守浩大步朝自己走来,韩守浩还穿着西服外套看来也才刚刚回到家。原本韩守浩是把领带揉成一团扔出去的,意料之中领带在空中散开最后毫无杀伤力地扑在韩江浩脚下,不过还是成功地吸引了韩江浩的注意。


“呀,你这疯子!”


韩江浩一脸懵地看着韩守浩把手机举到自己眼前,手机里播放着一条新闻报告,正是自己下午在葬礼反剪记者的画面,视频里传出自己介绍曾经“华丽履历”的声音,下面的标题写着:前科犯葬礼场上暴力对待记者,“勇敢市民”究竟是真是假?


“啧,我就知道会这样。”韩江浩撇撇嘴,弯腰把地上的领带捡起来,拿在手里甩着绕过韩守浩走进客厅。


韩守浩被他一副毫不在意的小流氓样气到不行:“你这疯家伙!作为前科犯很骄傲吗!你就不能注意点!”


韩江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愤愤地说:“那些记者在葬礼上都要骑到南胜哲的头上了,再怎么为了工作,那种场合也要遵守该有的礼仪啊!”


“所以你就跟记者动手!?”韩守浩怒气冲冲走到沙发旁边,“你知道那些人会把你写成什么样吗?!暴力犯!骗子!”


韩江浩翻了个白眼:“随便他们怎么写。”


韩守浩把手机往桌子上重重一摔:“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名誉!?”


“名誉?”韩江浩眉头一跳看向韩守浩,“我会在乎那东西?”


韩守浩彻底被韩江浩的无所谓激怒了,他一把把韩江浩从沙发上拽起来:“你要知道,你的名誉不光关系到你自己,还有妈和我!别做无谓的事给我们添麻烦!”


原本被韩守浩教训就很不爽,更何况韩江浩一点不觉得自己拧记者的手腕是错误的,突然被韩守浩揪起领子提起来,韩江浩瞬间炸了:“名誉!你别忘了,最初我是因为谁才进了监狱!”


这句话瞬间浇灭了韩守浩的怒火,甚至让他心底发冷,一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站在原地,韩江浩没有用力就把领子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韩江浩绕过他的时候,他想伸手拉住对方,韩江浩走到玄关穿鞋的时候,他想张口叫住韩江浩。但是看不见的藤蔓将他缠缚在原地让他无法动作,一再错过时机,直到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他一人的呼吸声。


从一个小小的必须依赖父母照顾的婴孩,到独当一面在社会的泥沼里拼命挣扎的成人,经历的人与事,身上的每一条疤痕,流过的每一滴泪,交织成当下的想法,表现为当下的行动。曾鲜血淋漓的伤口即便小心呵护,那里的皮肤已经回不到原本的程度,无心的触碰都能引起牵一发动全身的震颤,更何况从不有意去修复任其一次次被剥开,抽出自己的血骨当武器,而对手是名为家人的人们。


韩江浩是逃出来的。他很清楚自己心里一直没放下当年那件事,如心魔一般,一次次违法一次次被关进监狱,多年以来他一直在原地,一步都没前进过。认识宋素恩后他生出前进的念头,他一度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那件事,甚至这几天生出跟韩守浩一直挤一间小屋子也不错的念头。但是当韩江浩指责他不珍惜自己名誉的时候,那件事不可控制地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当韩守浩说自己给家人添麻烦时,一向忍耐力不好的他更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他曾经也和韩守浩恶语相向过,跟韩守浩动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这次这句话说出口后完全没有轻松的感觉,也没有快意,当他看到韩守浩的表情时,心里堵塞的感觉更是加重了几分,他从没见过韩守浩失神。


说来好笑,他其实对韩守浩的了解并不多,那件事之后他甚至十几年里没和韩守浩见过几次面,所以当他看到韩守浩那样的神情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再加上心虚,于是他逃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不怎么了解韩守浩,但是哪怕韩守浩什么都没说,什么动作都没做,他在经过韩守浩走到玄关穿鞋时,却分明知道,韩守浩想留住他。


韩江浩狠狠地抓了抓头发,那家伙当年故意害自己进监狱是事实,事到如今又一副那件事情对他韩守浩来说也是伤痛的样子,这算什么?而自己在意识到这点后,居然对刚刚的口不择言心生愧意。


韩江浩吸吸鼻子,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啊--------西---------”韩江浩在无人的街上大吼一声,抬起胳膊狠狠擦了擦眼睛,四下张望一圈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陌生的地方,心不在焉地东蹿西蹿早就迷失了来时的方向。掏出手机找地图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阿西......”韩江浩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打算找个便利店借个充电器用用。


就在他寻找便利店时,突然一股臭鸡蛋味飘进鼻子里,韩江浩吸了两下鼻子皱皱眉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突然停下来,意识到这股味道不是单纯的垃圾味。


路边停着一辆深色小轿车,韩江浩走过去,越靠近气味越大,他趴在车窗上往里瞧,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上。韩江浩一惊,使劲拍打车窗想唤醒那个人,大概因为吸入的煤气过多已经失去意识,那人一动不动,韩江浩急了,几步跑到路边抄起一块砖将车窗砸碎。


把人从车里拖出来后,韩江浩立刻开始急救措施,等那人终于开始自主呼吸后韩江浩松了口气,向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歇了口气,从对方身上摸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做完一切后韩江浩才就着昏暗的路灯认出寻短见的人是白天才见过的南胜哲。


韩江浩把头埋在胳膊里重重叹了口气,抬起头怜悯地看着躺在旁边的南胜哲:“你这是何苦呢.....”


渐入隆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黑夜更是让气温降得更低,人气和温暖都锁死在每扇门内,昏暗寂静的巷子里传出几声呜咽。


急救车的喇叭声越来越近,韩江浩抹了把脸站身来,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手链揣进裤兜里,跺了跺脚,直到急救车停下来才感觉腿没刚才那么僵硬。向急救员交代了情况后,韩江浩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



.......



意识模糊地感觉有一道呼吸声离自己很近,韩江浩睁开眼被南胜哲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韩江浩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舒展舒展手脚,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说,“你没事了。”


“嗯,昨天真是多谢韩先生了。”南胜哲一脸诚恳,双手放在身前向韩江浩深深鞠了一躬。


韩江浩摇摇头摆了摆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韩江浩忍不住说:“去世的人再怎么样都回不来了,虽然这么说很残忍,活着的人得向前看。”


顿了顿韩江浩抱着手臂说:“吼,不是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南胜哲西,昨天要不是我刚好路过,你现在就.....啧,总之好好活着吧,你老婆肯定也不想看见你这样。”


南胜哲点点头,两人又沉默起来,韩江浩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那么我先走了。”


“等等,”南胜哲拉住韩江浩,“我想好好谢谢韩先生....”


“那就不用了,”韩江浩掏出手机看看,才想起了一直没充电,“我还有工作,南胜哲西你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吧。”说完就想走。


“等等,其实关于连环杀人魔我突然又想起了件事。”南胜哲拉住韩江浩的手紧了几分。


“什么?!”这回换韩江浩反抓住南胜哲,“什么事情?!”


南胜哲突然面露难色:“在这不太好讲,而且还有个东西要给韩先生看,要不我们先去我家?”


韩江浩想了想:“好。”



......



“前辈听说了吗?南胜哲先生的事。”许卓秀对沈宝景说,“听说昨天晚上自杀未遂,唉,没有其他家人,唯一的太太去世了,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吧。”


“怎么回事?”沈宝景问。


“昨天晚上在自家车里放了煤炭,还好被人及时发现送到了医院。”许卓秀凑到沈宝景跟前,“前辈,你猜是谁救的?”


沈宝景瞥他一眼:“谁?”


“韩江浩先生!”许卓秀感叹道,“哇,这才几天就救了两个人,太厉害了。”


“韩江浩先生?”沈宝景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他大晚上为什么会路过南胜哲先生家?”


韩江浩和韩守浩一起居住的小公寓离南胜哲住的地方隔了好几个街区,那么晚有什么事会路过那里....


“难道是在找宋素恩小姐.....他不会又去拜托什么非法组织查了吧.....”沈宝景想着拨通了韩江浩手机。


“你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从话筒里传来。


“奇怪,大白天的为什么关机......”沈宝景正纳闷着,刘在俊的电话打了进来。


“刘警监。”沈宝景接通。


许卓秀见沈宝景接完电话一脸凝重问:“前辈,刘警监说了什么,怎么这幅表情?”


沈宝景转过头,抿抿嘴。


“预告杀人.....”





镜上岚

第三次上传了。。。加油!一定要成功!!兄弟精神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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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tulsoet

哥哥撒了两次谎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七章


虽然表面上神态如常,但只有徐仁宇知道,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一路上没有干过,直到他和韩守浩下了车手心还在不停冒冷汗。


四五辆警车停在工厂门口,红蓝灯光相互交织闪烁,混着嘈杂的...





背景:



韩江浩帮助宋素恩赢得官司出席法庭后一直在洪兰老板娘店里做事,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母亲时不时会来店里看他,他和哥哥的关系也改善不少,至少不像之前每次见面恨不得杀了对方。就在韩江浩感觉自己终于开始有所谓的人生的时候,一个黑影却出现在他身边。



徐姓小哥选择猎物模式改变预警!


平行世界陆东植不出场预警!


《致亲爱的法官大人》人物登场预警!


第十七章





虽然表面上神态如常,但只有徐仁宇知道,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一路上没有干过,直到他和韩守浩下了车手心还在不停冒冷汗。


四五辆警车停在工厂门口,红蓝灯光相互交织闪烁,混着嘈杂的人声,有人慌慌忙忙跑来跑去。


韩守浩一眼看到了站在一辆警车旁边的韩江浩,沈宝景和张七星正站在他身边对他说着什么,满脸担心。


“大大哥!”张七星先看到了韩守浩,招手喊了一声,听到张七星的声音,韩江浩和沈宝景也朝韩守浩的方向看过来。


韩守浩走到韩江浩面前停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惊地发现这人手上还缠着手帕,白色的手帕透着血迹,外套也被刮破了不少,还没穿鞋。


“你怎么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让他自己都惊讶的焦躁和忧心。


显然韩江浩也察觉到了,从来没有从韩守浩那里接收到过这样的情绪,韩江浩愣了愣。


“都怪我拉着韩江浩先生过来。”沈宝景开口,声音里满是自责。


“怎么能怪你呢,沈警官。”韩江浩赶紧安慰道,“明明是我自己要来的,更何况是为了素恩。”


听到沈宝景和韩江浩的对话,站在韩守浩身后默不作声的徐仁宇脸上阴晴不定,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这位是.....”沈宝景注意到韩守浩身后的徐仁宇。


“你好,”徐仁宇向沈宝景伸出手,“我是大韩证券的理事,徐仁宇。”


“你怎么跟他一起来的?”韩江浩把韩守浩拉到身边,凑在他耳边问。


“刚刚.....在会餐。”韩守浩想了想,把徐仁宇带自己去情报圈的事情划到了业务会餐的范围里。


“不是说少跟他扯上关系嘛。”韩江浩继续在韩守浩耳边说。


“要不是徐理事我现在还找不到工作呢,你一会儿对理事礼貌点。”韩守浩说。


韩江浩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再继续。


这时候有人大喊:“找到尸体了!”引起一片哗然,听到这话这边几个人脸色具是一变,沈宝景立马朝工厂里跑去,韩江浩也拉着韩守浩跑了过去,徐仁宇阴沉着脸跟在几人身后。


穿过工厂跑到山下时韩江浩被韩守浩拉住了。


“你拉我干嘛?”韩江浩有些着急,想甩开韩守浩的手,但之前经过一番搏斗旧伤又添新伤,一时有些脱力竟挣脱不开。


“你这样上去想划破脚吗?!”韩守浩道。


“啊呀,我皮糙肉厚。”


“你能糙得过石头吗?”


“那你把你的鞋给我。”


韩守浩犹豫了一下,这时候张七星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手里拎着两双鞋:“大哥!我找了鞋来!”


韩江浩接过鞋看了看,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我怕小了专门拿了大的!”张七星解释道,“沈警官呢?”


“她已经上去了。”


“哦!那大哥你先穿着,我把这双拿给沈警官去。”说完张七星就往山上跑。


韩守浩抓着韩江浩的一只胳膊帮他稳住身体,韩江浩弯腰用没受伤的手往脚上穿鞋。跟在后面的徐仁宇看到这幕停下脚步,眯了眯眼睛,皱起眉,只是心里实在在意山上的情况,便悄悄撇下兄弟俩先往山上去了。


一众人等围着一个深坑,沈宝景早就冲到了前面,徐仁宇站在不远处看着警察把尸体抬出坑外,尸体被塑料膜包裹得很严实,从外面根本辨识不出里面的人,但徐仁宇心里知道,这具尸体就是数月前被自己杀害的洪振久。


看来是当初逼他写的那封遗书发挥了作用,做贼心虚的工厂老板把死去的人偷偷掩埋了起来。法医鉴定是免不了的,不过过去了这么久应该什么都检验不出来,哪怕心里十分清楚,徐仁宇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就算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也查不到自己身上,心里这样想着,一股陌生的不安还是让他面部肌肉紧绷。


“徐理事。”


徐仁宇条件反射地猛回过头,身后站着赶来的韩家两兄弟。许是刚刚的表情太不自然,徐仁宇看到韩守浩眼睛微微张大。


韩江浩反应更激烈,立马向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韩守浩面前,直直对上徐仁宇的双眼。韩守浩有没有察觉他不知道,但徐仁宇刚刚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杀意,不似以前在监狱里看过的,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有冷冰冰一片和无端的杀意。


韩江浩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徐仁宇的敌意,在徐仁宇眼里就像一只小螳螂,毫不畏惧地朝着人类挥着自己的小钳子,明明伤不了对方分毫,只要被轻轻拧一下,那个小武器就会失去全部作用。


徐仁宇对上韩江浩倔强的双眼,突然很想笑,他也这么做了,只是他抬起了手捂住嘴巴,弯下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旁人看来像是身体突然产生不适。


“啊,抱歉,”徐仁宇直起身子,眉头紧皱,朝着尸体的位置瞥一眼又别开头,对愣住的两兄弟说,“我没怎么见过这种场面。韩代理,我先走了,明天公司见。”


韩守浩点了点头,徐仁宇走远后他才拍拍韩江浩:“人都走了,你就别瞪了。”


“不行不行,你还是别在那工作了。”韩江浩连连摇头。


“说什么傻话。”韩守浩皱起眉。


“好啦,要干就继续干,但是别和那个人走太近。”韩江浩说,韩守浩要做什么决定他从来影响不了,他伸出一根指头戳戳韩守浩眉心,“没事别皱眉头,显老。”


韩守浩拨开韩江浩的手:“没事表情别那么丰富,更容易长皱纹。”说着朝沈宝景走去,韩江浩也咋咋呼呼地跟上去。


两人留在现场也没任何帮助,调查的结果也得等等才能知道,韩江浩和韩守浩告别沈宝景后和张七星一起回了家。


而沈宝景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关于工厂长伤人案件的情况说明,跟进尸检,案件移交手续,忙完所有的事情后已经快到清晨,强打精神回到家睡了三个小时又接到了让自己参与案件工作的电话。


沈宝景打着哈欠到刑警队的时候,韩江浩正和内落葵一起坐在一位刑警面前做记录。


“噢噢!沈警官!”韩江浩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他对面坐着的刑警探过身子一个文件不留余力地抽在韩江浩头上:“坐好,别嘻嘻哈哈的。”


沈宝景张大嘴吃惊地看着那位刑警,内落葵乖乖地缩在座位上,韩江浩嗷嗷地抱着脑袋抗议着,刑警似乎也察觉自己的行为不合适,讪笑着坐回椅子上解释道:“不是,我以前给这小子做过几次笔录,都是作为嫌疑人的。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再怎么说作为警察也不能随便打人啊,”韩江浩说,“小心被告刑讯逼供!”


“你知道不老少啊。”


“这不,来得次数多了多少都知道些。”韩江浩笑嘻嘻地说。


“你啊....”刑警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抬头对沈宝景说,“你是乐山派出所的?”


见沈宝景点头,刑警说:“刘警监让我转告你他在二层会议室。”


“知道了,谢谢。”沈宝景鞠躬离开了。


韩江浩和内落葵录完笔录刚走出警局的门就被从楼上下来的沈宝景拦截住,拉到了颁奖典礼现场,韩江浩一脸懵地站在礼堂中央从局长手里接过奖状,台下响起一阵快门声伴着闪光灯,韩江浩不适地眨眨眼,缩了缩脖子。




“哇,这么一看他和韩代理真是一模一样啊。”吴美珠感叹道,“要不是韩代理就在这,我都要以为电视里那个人就是韩代理了呢。”


“确实,”韩正雅认同地点头,“韩代理,你弟弟昨天没受伤吧?”


韩守浩手里拿着咖啡站在两人旁边:“受了点伤,不过好在不严重。”


“不过这么一看,果然还是韩代理更有气质些。”申硕贤看着电视里因为闪光灯而挤出一个鬼脸的韩江浩说。


“啧,马屁精。”孔灿锡手捧咖啡出现在申硕贤旁边,顺带出现的还有朴宰浩。


听到孔灿锡阴阳怪气的声音,申硕贤脸上出现几分不自然,不自觉往韩守浩旁边小幅度挪了挪。




“啧,这小子,我说他今天怎么不来上班,原来是领奖去了。”史马龙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店里的电视。


“哎哎,各位客人,”史马龙想到什么,突然大声说,“电视里那个救人的小子是我们店里的厨师!”


史马龙满意地看着店里的客人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有的掏出手机开始发SNS,心里美滋滋地幻想起客人排队排到店门外的场景。




颁奖过后,沈宝景和刘在俊向媒体公布了关于连环变态杀人案的相关信息和侧写。一个在人群中完美隐藏自己行迹,为了满足自己杀人欲望的变态杀人魔出现在首尔人们的生活中。


韩江浩认真地听着沈宝景的报告,如今要找到素恩,只有先抓到这个杀人魔,韩江浩攥紧了手里的花束,包装纸被捏皱起来,挤压着里面包裹的花茎,植物的汁液渗透包装纸沾湿了手心。


报告结束后韩江浩又被一众记者包围起来,闪光灯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一个个话筒几乎怼到他脸上。


“韩江浩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想对杀人魔说的吗?”


所有的问题里只有这一个通过耳朵传进了他的脑子里,韩江浩咬了咬后牙槽,抬头瞪着眼睛看向镜头,语气里充满愤怒,挑衅地勾起嘴角:“你小子,有本事的话来杀了我啊。”说完也不顾记者的继续提问,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啊呀,江浩怎么能在镜头前这么说呢!”罗仁惠停下擦桌子的动作抬头说。


“怎么了?江浩这小子挺有种的。”陆钟哲双臂抱在胸前,也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


“对方可是变态杀人魔,要是真听了这话来害他怎么办啊?”罗仁惠不赞同地瞅着陆钟哲,语气里满是担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视屏幕前已经聚集了不少职工,大概因为跟韩代理长得一模一样的韩江浩,大概因为那个残忍变态到令人发指的杀人魔。


报道接近尾声,韩江浩的脸再次出现在屏幕上,韩守浩身后的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直到那句“有本事的话就来杀了我啊”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像按了暂停键似的,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之后屏幕里只剩因为被韩江浩推开而画面模糊掉的镜头。


“疯子。”安静之中突然传来韩守浩的声音。


韩守浩把还剩一半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径直离开了休息室,他走出门还没几步,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议论声,韩守浩皱眉加快了步伐。




徐仁宇一只手摸着嘴唇,一只手捧着平板电脑,全神贯注地看着直播,曹宥真安静地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听到韩江浩的宣言后,徐仁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曹宥真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目光垂向地面。新闻结束后徐仁宇把平板放到一边,看向曹宥真:“曹组长对刚刚的新闻有什么看法?”


曹宥真说:“只要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我没有任何看法。”


徐仁宇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曹组长是个聪明人。不过我说的是韩江浩。”


曹宥真愣了愣,犹豫着开口:“勇气可嘉.....”说的是救人的事。


“哈哈哈哈,”徐仁宇被逗乐了,“确实勇气可嘉。猎物从来不知道自己死之前被猎人盯了多久。”说的是韩江浩最后面对镜头说的话。


徐仁宇继续道:“对了,韩守浩给我盯紧了,一有什么动向立马向我报告。”


“是。”


曹宥真走后徐仁宇打开手机,似乎要做什么有意思的事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戴上耳机。




宋素恩很多天没有进食,这段时间都是靠每天被迫注射营养剂抗过来的,本身就有胃病,几个月来靠韩江浩每天按时送营养餐已经很久没犯过了,但好几天不进食,以及高度紧张的神经,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折磨,胃病再次席卷而来,她躺在角落,因为疼痛蜷起身体,但这并没有让她好过一点,衣服因为冷汗粘在身上。


突然房间顶部悬挂的投影仪传来嗡嗡声开始运作,光线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宋素恩吃力地睁开眼。


墙上投影里的人正是这些天让她坚持下来的精神支柱,他瘦了,脸颊都有些凹陷,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肯定很多天都没睡好了,只是一个呼吸间宋素恩脑海里浮出这些想法,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她的抽泣声。


还没来得及思考徐仁宇为什么给她看这个,恐惧和绝望就瞬间俘获了她的心,投影里的韩江浩双唇张张合合。


“有本事的话就来杀了我啊。”


“不.......”


耳机里传来宋素恩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徐仁宇嘴角咧得更大了。


“离他远点!!!你这恶魔!!!!徐仁宇你不得好死!!!!”





诈尸更新


林钟十七.

《眼睛》卓秀浩/韩守浩

    卓秀浩端详着他,韩守浩感觉得到。那炽热的目光似一柄长刃,触上肌肤割裂他冷淡的外皮,将他由外至内、由内至外地,将血肉一层层地剖解开。


     他在想什么呢?


    他踟蹰着掀睑,目光慢慢融进卓秀浩漆黑的眼。此刻他觉得那双眼是恐怖的,藏在发梢的阴影之下,慵倦深长,黯淡得就要吸走这世界上所有的光。


    他们的眼睛很像。


    卓秀浩想着,盯着韩守浩...

    卓秀浩端详着他,韩守浩感觉得到。那炽热的目光似一柄长刃,触上肌肤割裂他冷淡的外皮,将他由外至内、由内至外地,将血肉一层层地剖解开。


     他在想什么呢?


    他踟蹰着掀睑,目光慢慢融进卓秀浩漆黑的眼。此刻他觉得那双眼是恐怖的,藏在发梢的阴影之下,慵倦深长,黯淡得就要吸走这世界上所有的光。



    他们的眼睛很像。


    卓秀浩想着,盯着韩守浩直发笑,他喜欢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他的俘虏,欣赏他最亲爱的法官大人,用视线侵略每一寸体肤,烧灼掉他原有的外壳,再用病态的怜爱涂抹新的色彩——红的、白的,他的目光触上韩守浩昨日磕破的嘴角,细细舔吻结痂的血渍,好美,他想着。


    还有眼睛、眼睛。


    韩守浩看着他的眼睛总是不带任何感情,或许恐惧和厌恶是最后的退让,那双黑色的瞳仁里到底还能藏得住什么?卓秀浩很好奇。用指尖去触碰泛红的眼梢,他的手指划过眼睑,好像下一秒就要侵犯那只漂亮的眼珠,将它取出收进掌心把玩。


     

    韩守浩再受不了那双分明冰冻的眼睛里烫人的目光,他又热又冷,下意识地移下视线想要逃。可卓秀浩却逼近他,四目相对在咫尺之间。他几乎要吻上他,说:


   “韩法官,看着我。”


    他吻上他,说。


    “看着我。”


    

廿三
卓秀浩:韩法官,让我看看猫蛋蛋...

卓秀浩:韩法官,让我看看猫蛋蛋。

韩守浩:喵呜!(手拿开!)


给伊波波@伊波 ,目前画功只能先这样了0w0画圆成饼,我继续努力。

卓秀浩:韩法官,让我看看猫蛋蛋。

韩守浩:喵呜!(手拿开!)


给伊波波@伊波 ,目前画功只能先这样了0w0画圆成饼,我继续努力。

企鹅真滴可爱

【宇植衍生】100问(卓秀浩x韩守浩)

*6000+

*请忽视会哥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 因为想写所以搞了 

*为了避免出戏 我有尽量少提及到主持人

*有ooc:是乱写的 甜不甜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懂 也没有经验 但是我写的很欢乐(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啊)


PS:这里木木 在老福特潜水多年的只会口嗨光等热乎乎粮端上来的好吃懒做小透明 因为宇植后劲太大了感觉好上头 现在磕到发疯了才跑来这里语C 没有写过文我不会 所以写的不好 希望有老师看到请不要介意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 没有...


*6000+

*请忽视会哥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 因为想写所以搞了 

*为了避免出戏 我有尽量少提及到主持人

*有ooc:是乱写的 甜不甜我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懂 也没有经验 但是我写的很欢乐(哈哈哈我在说什么啊)



PS:这里木木 在老福特潜水多年的只会口嗨光等热乎乎粮端上来的好吃懒做小透明 因为宇植后劲太大了感觉好上头 现在磕到发疯了才跑来这里语C 没有写过文我不会 所以写的不好 希望有老师看到请不要介意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 没有人理我也没有关系 权当写给自己(土下座



1.请问您的名字。

会:(微微点头)您好,我是正真集团副会长卓秀浩。

主:您好,副会长。

(卓秀浩看了看在一旁静静发呆的韩守浩,自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哥:(盯着卓秀浩搭在他身上的手出神)

会:韩法官你在想什么,不回答问题吗。

哥:…韩守浩。



2.请问您的年龄。

会:询问年龄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呢,主持人小姐。

主:啊、很抱歉。

哥:…(他不知道这样笑很烦人吗)



3.请问您的性别。

会&哥:男。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会:我不知道怎么用词语形容自己的性格。

哥:(叹气)比较认真。



5.那么对方的性格是怎样的。

会:我很喜欢韩法官,是傲娇啊,明明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很少说出来。

哥:请您闭嘴,副会长。

会:韩法官觉得我怎么样。

哥:(瞥一眼卓秀浩)你的性格很令人讨厌。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会:我偶尔会去听公判,有一次我看到了韩法官,韩法官非常漂亮,我第一眼就感到很喜欢。当时光顾着看韩法官,所以具体是什么时候也记不清了。你还记得吗,韩法官?

哥:我不知道,不要和我说话。

会:真是冷漠啊,韩法官,这样的韩法官我更喜欢了(走进韩守浩,嗅了嗅)好香。

哥:(退远)请副会长不要靠我这么近。

会:为什么,韩法官讨厌我吗?

哥:是的。

会:可是我最喜欢韩法官,这就有点难办了。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会:我喜欢他。

哥:我讨厌他。



8.喜欢对方哪一点。

会:只要是韩法官,我都很喜欢。

哥:…

主:韩法官?你怎么又不出声。

哥:(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哥:不喜欢他的花言巧语。

会:我不讨厌韩法官,我只是希望韩法官有的时候可以坦率一点。

哥:我没有不坦率。

会:哦,是这样吗。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会: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是问我喜不喜欢韩法官的意思吗?

主:我想大概是这样。

会:那么,我觉得很好。

哥:还行。



11.您怎样称呼对方。

会:韩法官。

哥:副会长。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会:韩法官怎样叫我,我都没有意见。

哥:现在这样就可以。



13.觉得对方像哪一种动物。

会:猫。

哥:狗。



14.对方的生日会送什么样的礼物。

会:这要视情况而定,我不会提前告诉韩法官我要送给你什么(眨眼)

哥:…啧,不稀罕。

主:那么韩法官呢?

哥:想给副会长买一套像样的西服。

会:韩法官果然还是在意我的啊(笑)

哥:那我不要给你买了。

会:(抓起韩守浩的手放在心口)不可以,韩法官。

哥:放开。



15.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哥:没什么想要的。

会: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但我还是想要韩法官。

哥:…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会:我对韩法官没有什么不满。

哥:希望能少说点话。



17.您的毛病是。

哥:有的时候会较真。

会:只要韩法官不在我身边,就会很想念。

哥:????(他少说点骚话会死吗)



18.对方的毛病是。

会:韩法官有的时候过于死板。

哥:…

会:我没有不喜欢韩法官的意思,不要失望。

哥:谁失望了?

会:你低头做什么。

哥:(强行转移话题)有的时候(默默地吞下了'见到我'的这个修饰词)表现的过于夸张。

会:嗯?

哥:不、请忘了我刚才说的。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感到不快。

哥:(皱眉)总是靠近我。

会:(微笑)总是拒绝我。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感到不快。

会:偶尔需要应酬很晚才能到家,到家之后韩法官就冷着脸不理我。

哥:我没有,我根本不在意副会长什么时候应酬完。

会:你有的,韩法官。而韩法官,你知道你做什么会让我感到不高兴。

哥:…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会:什么都做过了的关系。

哥:我和他关系很一般。

会:想和守浩结婚,可以吗?

哥:(故作平静)请副会长不要胡言乱语。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哥:是在一家高级的西式餐厅。

主:哦,只是在餐厅吗?

哥:副会长有的时候不懂浪漫。

会:那下次韩法官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哥:不、不用了。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会:很和平,韩法官非常安静。

哥:一直在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会:早就干过了韩法官。

哥:(咳咳)喂。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会:韩法官工作很忙,很少和我约会。

哥:你现在,是在抱怨我吗。

会:我怎么敢。

哥:别笑,好虚伪。

会:我喜欢韩法官的心情才不是虚伪的。

哥:随便你。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会:提前预定好餐厅,给韩法官准备礼物。

哥:也不会做什么准备。

会:韩法官每次都装作不在意,其实都有好好的记住我的生日。

哥:你总是自作多情。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会:我每时每刻都在向韩法官告白,守浩,我喜欢你。

哥:…烦人。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会:只喜欢韩法官。

哥:还好。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会:当然。

哥:…嗯。

会:韩法官现在开始不觉得我讨厌了吗。

哥:还是很讨厌。



30.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会:韩法官不用说什么,守浩实在是太漂亮了,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很没辙,甚至在这里我都想把韩法官…

哥:(快速捂住卓秀浩的嘴)不要说了。

会:(抓住韩守浩的手腕,轻轻抱了抱)我好喜欢韩法官,韩法官怎么哪里都香香的。

哥:(挣脱卓秀浩的钳制)够了,卓秀浩。

会:(变态笑)好,好,既然弄得韩法官不高兴了,那我马上闭嘴。

主:哈哈哈哈(尬笑),那么请韩法官也回答问题吧。

哥:…他总是这样骚话满口,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会:我会一直喜欢韩法官,韩法官也不会变心的对吧。

哥:不知道。

会:想听韩法官说喜欢我。

哥:不要。

会:(面无表情)我好失望啊,韩法官。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会&哥:不可以。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么办。

会:韩法官又遇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吗?先等一等,以后再收拾他。

哥:直接走掉。

会:哇,韩法官好无情。



34.对方性感的表情。

会:性感这个词用在韩法官身上真的是太合适了。

哥:…

会:我们韩法官是不适合回答这道问题吗,你好被动啊。

哥:(半天才说)偶尔生气的时候有点性感。

会:那不如为了守浩,我多生点气吧。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35.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会:喜欢韩法官的全部。

哥:喉结。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会:韩法官主动亲我的时候。

哥:我哪有亲过你。

会:虽然很偶尔,但韩法官请不要不承认。韩法官有时候会亲我的嘴角和脸,还有doi的时候。

哥:没有(催眠自己:他好讨厌他好讨厌他好讨厌无视他无视他深呼吸深呼吸)被温柔对待的时候有点心动。



37.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会:doi(笑)

哥:(皱眉)你从刚才开始是怎么回事。

会: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韩法官。

哥:…副会长安静呆着的时候我感觉很幸福。

主:您的幸福稍微有一些凄惨,法官大人。



38.有对对方说过谎吗,擅长说谎吗。

会:其实我很会说谎,但我对韩法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哥:我没办法相信。

会:那就要一点一点开始相信我,韩法官以后会完全相信我的,就像韩法官曾经一点一点地喜欢我一样。

哥:(试着无视卓秀浩的话)说过谎,但是马上就被识破了。

会:(笑)韩法官其实没有必要为了我撒谎的。



39.曾经吵架么。

会:有时候会绊几句嘴,但不是很经常。

哥:嗯。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会:我生气的话,会告诉韩法官。如果是韩法官,他就会自己一个人在一边气呼呼的,根本不理我。

主:是指的吃醋吗?

会:嗯,其实韩法官没有意识到,他很容易吃醋。

哥:收起你那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微笑我就会感到舒服很多。

会:我会注意的,韩法官。

哥:所以,你到底都在生什么气。

会:韩法官,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哥:莫名其妙。



41.之后如何和好。

哥:互相劝好了就可以了。

会:不到迫不得已韩法官也不会劝我。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会:我不明白什么是转世,反正韩法官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哥:…不希望。

会:你是在后悔吗,守浩?

哥:希望转世以后不要有恋人。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会:我觉得韩法官是爱我的,他只是不说。

哥:我不知道,我分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会:这么不相信我吗,韩法官。

哥:有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信服度不高。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哥:试着不拒绝他。

会:干他。

哥:…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会:暂时觉得韩法官是被我迷住了。

哥: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讨人厌。

会:那我们韩法官肯定也不会有这种困扰吧,我喜欢你。

哥:副会长对着别人笑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一点。

会:话里带刺啊,韩法官。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会:高岭之花。

哥:狗尾草。

会:韩法官,其实你是乱说的吧,你根本不知道花的名字。

哥:…胡说。



47.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会&哥:有。

主:有一些意外啊。

哥:谁都会有一些不愿意说的事情。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会:没有自卑感。

哥:不擅长运动。

会:没有关系,只要我擅长运动就可以了。

哥:(吓了一跳)不要脸。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会&哥:公开。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会:可以。

哥:大概。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会:攻方。

哥:…



52.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会:韩法官很漂亮。

哥:副会长非常强硬。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会:很满意。

哥:目前还可以接受(不接受也没办法)



54.初次H的地点。

哥:副会长家的地下室。



55.当时的感觉。

会: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太有意思了。

哥:神经病。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会: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样子。

哥:非常变态。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会:an nyong.

哥:…没说话。



58.每星期H的次数。

会:这个不固定啊,韩法官工作太累的话我也不忍心弄他。

哥:你还有点良心。



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会:那么至少每天都要做吧。

哥:一周一次就好。

会:这可不行,韩法官。我每秒都想要守浩。



60.那么,是怎样的H呢。

会:都是非常不错的回忆。

哥:很累。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会:我不知道。

哥:大概是耳朵。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会:韩法官敏感的地方很多,我不想说,免得韩法官会被盯上。

哥:…我认为是脖子。如果搂住那里,他就会非常激动。

会:韩法官摸我哪里我都会觉得很激动。

哥:变态。



63.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会:太有趣了。

哥:不知羞耻。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会:喜欢和韩法官doi

哥:不喜欢。

会:要说真话啊,韩法官。

哥:可有可无。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哥:这家伙哪有什么固定地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情。

会:多谢韩法官夸奖。

哥:…我没有在夸你。



66.您想尝试的H地点。

哥:没有。

会: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没有人的法院。

哥:不可能。



67.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哥:如果允许的话,希望前后都冲。

会:我也不知道。洗完澡的韩法官真的太诱人了,我忍不住想把他按到床上粗暴地对待。

哥:没有人问你这个。

会:做完之后韩法官都太累了,基本上我会帮韩法官清理,但是有的时候我也想要休息。



68.H时有什么约定么。

会:没有什么约定。

哥:如果有约定这家伙也不会当回事。



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哥:没有。

会:没有。

哥:我怎么不相信。

会:真的只有韩法官。

哥:…

会:(亲了亲韩守浩的唇角)以前我对这种事情是没有兴趣的,遇到韩法官之后,我才意识到,和韩法官doi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的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会:赞同。如果韩法官不想要我,我也还是会和韩法官doi,因为我喜欢韩法官。

哥:反对。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么做。

会:我不会允许有人有机会碰韩法官,守浩是我一个人的,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哥:如果有这种家伙,我倒是想看看敢对正真集团副会长有奇怪的想法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会:韩法官好像兴致很高?

哥:是啊,我很好奇。

会:(听到韩守浩故意挑衅的话有些生气,但对上韩守浩的眼神后马上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打趣)太过分了,守浩。



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会:我倒是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感觉韩法官不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哥: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



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会:只能是韩法官,如果是别人,我会觉得非常厌恶,并且恶心得想要杀掉。

哥:提前为这位朋友马上就会受到的来自副会长和赵贤宇的折磨感到遗憾。



74.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会:我觉得我的技术还可以。

哥:不擅长。



75.那么对方呢。

会:我觉得守浩非常擅长。

哥:…我觉得他完全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乱搞。



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哥:我希望他不要说话。

会:韩法官如果能更配合我一些就好了,不要总是在被我干哭之后才开始断断续续地求我。

哥:滚。(他怎么能总是把事情说的这样下流)



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会:其实不论韩法官的什么表情我都很喜欢,但是最喜欢的还是韩法官泪眼朦胧的表情,漂亮得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欺负韩法官。

哥:…

主:韩法官会喜欢副会长的哪种表情呢?

哥:我记不太清他的表情。

会:所以韩法官是沉醉于我的技术了吧,我也觉得韩法官很让我沉醉。

哥:有病。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么。

哥:不可以。

会:当然不可以。



79.您对SM有兴趣吗。

会:有,但是韩法官好像不喜欢。

哥:嗯,没有兴趣。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会:那我就会索求他的身体,这没有什么差别。

哥:如果副会长真的能够这样,我会非常感动。

会:对不起韩法官,我可能不会让你感动了。



81.您对强奸怎么看。

哥:嗯,是卓秀浩喜欢做的事情。

会:(笑)



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会:我觉得这不是值得痛苦的事情。

哥:没轻没重地非常痛,而且不懂节制。

会:关于韩法官很痛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但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要节制)



83.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会:在韩法官母亲的家里,韩法官的母亲和他的弟弟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哥:我只觉得非常的羞耻。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会:有过。

哥:哪有。

会:韩法官的存在就是在诱惑我。

哥: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求你了(非常无语)

会:韩法官,那次我出差回来,你直接冲上来,在门口就抱住了我的脖子。你当时还光着脚,又只穿了衬衫,在我身上嗅来嗅去…

哥:(解释)我才刚刚睡醒,当时我并没有以为你真的在门口。

会:居然会以为见到我是在梦里,看来韩法官经常会梦到我啊。

哥:闭嘴。

会:以后我还是尽量不出差了,没想到韩法官会这么想我。

哥:(叹气)



85.那时攻方的表情。

会:因为韩法官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有一瞬间愣了神,反应过来之后韩法官已经被我压在床上了。

哥:他好像不认识我一样看着我,但那真的只是意外,卓秀浩。

会: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韩法官非常急切地攀住我的脖子,被抱起的时候还小小的抖了一下。不要穿这么少就跑出来啊,韩法官。

哥:我只是试探性地过去确认了一下,没有像副会长说的那样。

会:(亲了亲韩守浩的掌心)好想知道韩法官当时梦到了什么。

哥:你没有必要知道。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么。

哥:他经常强暴。

会:但是守浩有的时候真的很让我生气,忍不住想要惩罚。

哥:我没有故意要惹你生气。

会:(突然笑了起来,揉了揉韩守浩的头)我知道。

哥:…别碰我。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哥:他第一次对我这样做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奇怪,不过后来就有一些习以为常了。

会:看来韩法官还是喜欢的。

哥:我永远都不会对这种事感到喜欢(嘴硬)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型是。

哥: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好奇怪。

会:韩法官是唯一理想的。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么。

会:当然。

哥:…嗯。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么。

会:之前有用过几次,不知道为什么韩法官非常的抗拒,就没再用过。

哥:冷,不舒服。

会:你的意思是我又炙热又让你欲仙欲死吗?

哥:不是这样的。

会:我们韩法官还真可爱。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哥:两年前。

会:我也是。

哥:总觉得你和我做的时候不像第一次。

会:韩法官再不相信我,我可就要生气了。

哥:…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么。

会&哥:是。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会:只要是韩法官主动吻我,我都喜欢。

哥:脸吧。

会;(亲了一下韩守浩的右脸)

哥:(推了推卓秀浩)你干什么。

会:(顺势揽过韩守浩的腰)喜欢吗,韩法官。

哥:…还行。

会:那守浩要不要考虑也亲我一下。

哥:不要(悄悄揉了揉发红的耳朵)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会:耳朵。

哥:脸颊。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会:亲吻韩法官。

哥:搂紧他的背。



96.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会:只是喜欢观察韩法官的表情。

哥:没有办法思考。



97.一晚H的次数是。

会:这就要取决于韩法官了,如果韩法官晕过去了,我一般是不会继续做下去的。

主:也就是说,只要韩法官不晕倒,副会长就会一直做下去吗?

会:可以这么认为,韩法官的体力真的是不怎么好。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

会:基本就互相脱掉了。

哥:是你自己脱。

会:不,我喜欢让韩法官帮我脱。



99.对您而言H是。

会:表达爱情的方式。

哥:是一种痛苦。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会:我喜欢你,守浩。

哥:就不能换一句吗,恶心。



Fin.





廿三
摸了个鱼,也不知道会怎样...

摸了个鱼,也不知道会怎样...

摸了个鱼,也不知道会怎样...

林钟十七.

《问答》卓秀浩/韩守浩

*意味不明的车


    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我在想、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我走过去,吻他苍白柔软的唇,用锐利的牙尖磨蹭出血渍,好让铁锈的味道唤醒他麻木的意识。我让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填满他的口腔堵塞呼吸,让血腥热烫的气息弥漫在鼻间,让我品尝他的美,啊、也是我的美。


    白色的丝带缠住他修长的颈,缠住我的手指,将他的喉咙勒紧,低声的咒骂变作降调的呜咽,很好听。...


*意味不明的车


    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我在想、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我走过去,吻他苍白柔软的唇,用锐利的牙尖磨蹭出血渍,好让铁锈的味道唤醒他麻木的意识。我让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填满他的口腔堵塞呼吸,让血腥热烫的气息弥漫在鼻间,让我品尝他的美,啊、也是我的美。


    白色的丝带缠住他修长的颈,缠住我的手指,将他的喉咙勒紧,低声的咒骂变作降调的呜咽,很好听。


    这时候我在他的耳边说起情话,说起他是多么漂亮,说起我多么爱他。我说他高潮时颤抖的模样就像滚落伞布的雨珠那样恐惧堕落,跌到地上就摔得粉身碎骨,既干净,又脏污;既破碎,又美丽。我说我很难过,是因为他还没有爱上我,还不会亲吻我、取悦我——这是很关键的事,韩法官,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难过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他不会再喜欢你、疼爱你,那种感觉会被一把火烧成澎湃的懊恼,他在想,为什么你不爱他?是因为表达得还不够吗?是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既不欢欣,也不愤懑吗?是吗,韩法官?你为什么不回答呢?是因为丝带勒得太紧了吗?韩法官,你在呻吟,很好听,现在你知道怎么取悦我了。


    为什么在这时候才哭呢?我凑近去看他盛着泪水的眼睛,是潮湿的、温热的,是红色的。可看着我的目光却是冰冷的,像一把尖刀割开玫瑰色的雾霭,捅进我的心窝里。可是没关系,我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受伤。你知道吗?我喜欢被刺破的感觉,疼痛,但不麻木;流血,但不痛苦。所以,我想,我该是更喜欢你了。


    那你呢?有没有变得更喜欢我了?我离开他发烫的耳朵,垂首对着他的身体说话。那发烫的肉体紧贴着我被弄脏的衬衣,将热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皮肤里,我知道,他一定是更喜欢我了,因为身体不会说谎。得到这个答案,我高兴地盯着他发笑,出于礼节,只好同样回以肉体的讯号,向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发问。


    

    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我在想、韩法官什么时候爱上我?



Fin.

林钟十七.

《血一般红》卓秀浩/韩守浩

    卓秀浩对美有着异样的追求。


    韩守浩很清楚这一点,那是一种非人的追求,卓秀浩是彻头彻尾得疯子,不应该属于人类。


    对于卓秀浩来说,他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任他摆布,觉得无聊了,就渴望在其上寻到一丝裂纹,如果没有,那就自己创造,在他人无法轻易找得到的地方。


    在掌心、大腿,在后背、在胸口。


    韩守浩不会反抗,他总是忍着痛在心中暗骂卓秀浩是疯...

    卓秀浩对美有着异样的追求。


    韩守浩很清楚这一点,那是一种非人的追求,卓秀浩是彻头彻尾得疯子,不应该属于人类。


    对于卓秀浩来说,他就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任他摆布,觉得无聊了,就渴望在其上寻到一丝裂纹,如果没有,那就自己创造,在他人无法轻易找得到的地方。


    在掌心、大腿,在后背、在胸口。


    韩守浩不会反抗,他总是忍着痛在心中暗骂卓秀浩是疯子,他觉得,如果这样日复一日下去,或许总有一天,卓秀浩也要将他变成疯子,然后在他掐着他脖颈骂他去死时开怀大笑,最后在他终于失去兴趣之后,将他变成一张不再有着鲜红颜色的黑白照片。


    热烫的血液像含苞的花蕊,在破开的皮肉上慢慢绽开,一层一层地铺开颜色,从狭长的伤口溢出,朝四面八方倾泻。有时韩守浩怀疑自己几乎要失血而死,可卓秀浩只是专注地盯视着鲜红流动的轨迹,指尖攫下一抹红色,画在他苍白的唇上,然后轻轻地吻上来,说:


    “韩法官,好漂亮。”


    韩守浩觉得崩溃,可面上仍没有什么表情,好像精致的瓷娃娃,不作任何反应。是他用自己肯定了卓秀浩对美的追求,是他献出自己,肯定了卓秀浩对他的追求。所以哪怕卓秀浩正用刀割开他的心脏,他也不会再说一句“不”。


    或许早已经疯了,他想。



何不你将我的血色

乱画成红唇

你在我幻觉

搞分裂活动

谁灼热我冰冻

谁进入我虚空

忘了面红

明知心血是那么红


                     ——《血一般红》


廿三
因为韩法官在专心看书完全不理自...

因为韩法官在专心看书完全不理自己所以在旁边等着韩法官看完书的卓副会长

因为韩法官在专心看书完全不理自己所以在旁边等着韩法官看完书的卓副会长

廿三

卓秀浩的日记本

宇植衍生

卓秀浩x韩守浩


4.5日 晴

今天出门拍风景,溪水潺潺声能放空自己。

意外的是我在河床上捡到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受了点伤,不少石头上都有他的血迹。

颜色很红。

我把他捡了回去。

他发了高烧。

这次我有找医生给他看。

毕竟刚捡回来就死掉一点也不好玩。


卓。


4.6日 雨

他烧退了,也醒了。

他好像并不清楚他之前遭遇了什么。

我也很好奇。

他的眼神,很有意思。

他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回他说不知道。

但其实我骗了他,电视上放着他的采访。

所以我把他房间的电视机给弄走了。

不过电视里的他和现实里的他好像不一...

宇植衍生

卓秀浩x韩守浩



4.5日 晴

今天出门拍风景,溪水潺潺声能放空自己。

意外的是我在河床上捡到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受了点伤,不少石头上都有他的血迹。

颜色很红。

我把他捡了回去。

他发了高烧。

这次我有找医生给他看。

毕竟刚捡回来就死掉一点也不好玩。


卓。



4.6日 雨

他烧退了,也醒了。

他好像并不清楚他之前遭遇了什么。

我也很好奇。

他的眼神,很有意思。

他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

我回他说不知道。

但其实我骗了他,电视上放着他的采访。

所以我把他房间的电视机给弄走了。

不过电视里的他和现实里的他好像不一样。

有趣。


卓。



4.7日 雨

今天又在电视上看到他了。

不,准确来说是他的弟弟。

旁边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

她到底知不知道坐在她旁边的是哥哥还是弟弟?

她的男朋友在我家里。

他的哥哥在我家里。

但是谁也不知道。

好兴奋啊。


卓。



4.8日 晴

我去旁听了他弟弟的法庭。

看来他弟弟顶替他哥哥顶替得很开心。

为什么没有担心过他哥哥呢?

警察那边跟我说没有接到过报案。

韩守浩,韩江浩。

既然都是同一天出生的,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也无所谓吧。

弟弟应该要好好感谢我啊。

法庭上还要憋笑真难受。

小混混韩江浩说他要看书了。

我也要看。


卓。



4.9日 阴

今天带他到庭院吹了吹风。

他问我还需要多久才能站起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吗?

他说这样太麻烦我了。

他还想勉强自己站起来一下,我没有阻止他。

看来挺疼的,眼睛都红了。

我替他按摩了一下腿。

毕竟是我弄的。


卓。



4.10日 晴

他说他想出去转一转。

庭院不就够了吗?

我说我很忙。

不行。

当然不行。

不行。


卓。



4.11日 晴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好在看书。

安静的,像个玩偶。

他见我进来,还削了苹果给我吃。

一点也没有客人意识。

不过苹果好吃。

他跟我聊到了家人。

我说我会帮他找的。

苹果太脆了。


卓。



4.12日 多云

调查的资料拿到了。

户口上只有韩守浩的名字。

这家人真有趣。

韩江浩真可怜。

不过现在让哥哥替他可怜可怜吧。

要不要今天把这件事告诉他呢?

还是改日吧。

今天不想看到他心情不好的样子。

有可能会哭。

我还没有准备好安慰的台词。


卓。



4.13日 阴

今天有时间看了一眼韩江浩(划掉)守浩家里的监控。

这家伙竟然和哥哥的女朋友接吻了。

搞笑。

得保存下来。

如果他想起来之后看到这段视频会怎么样?

啊,想看看那个表情。

但又不想让他想起来。

医生说他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

我得准备好这种可能性。


卓。



4.14日 晴

今天的饭局推脱不掉,烦躁。

一堆聚在一起只会聊荤段子的老头。

不过这一趟竟然还有收获。

五星和韩永一直不对付。

原来是他负责的案件。

五星的老头子跟我谈起他,嘴里喷的全是一点墨水都没有的屁话。

原来我们以前见过面。

我竟然没想起来。

这回捡到他,

是缘分啊。


卓。



4.15日 晴

他看到了我的相机。

他看起来对摄影也十分的有兴趣。

这样很好。

我们又多了新的话题。

暗房在地下室,轮椅不方便过去,他只好作罢。

其实轮椅并不是我的借口。

暗房里的那些照片已经全部被我处理掉了。

那些已经不好玩了。

不好玩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下次带他去。

毕竟他看上去好像很喜欢。


卓。



4.16日 晴

买了数码的相机给他玩。

他说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

说成借给他之后他才拿起来玩。

多加一个借字就有区别了吗?

算了,他能解闷就行。

今天他一个人在庭院里呆了很久,拍回来很多照片跟我聊。

我也想跟他聊。

但是宋会长突然找了过来。

没有心情继续聊天,好烦。


卓。



4.17日 雨

因为宋会长,今天没能回去。

他知道我的那些事。

尽管那些事已经全部处理干净,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向我。

宋会长手里应该还握着点什么,得查清楚。

他好像在一点点地收购着正镇的股份。

以为我不知道吗?

啊,得彼此都握着等价的筹码才能顺利谈下去了。

宋大镇吗?


今天没有回去,他怎么不打电话过来问一问。


卓。



4.18日 雨

今天特意回去早了些。

他还是没有问我昨天为什么没有回来。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被他拍了一张。

我问他干什么。

他把相机递过来,说让我好好看一看这疲惫的表情。

我不喜欢被突袭。

这样会让我毫无准备。

我也不喜欢照镜子。

只给他的房间里安了一面。

原来我现在是这副模样。

在他的眼里我也是这幅模样。

我看了他一眼,他没说话,把相机拿回去就操纵着轮椅走了。

我想起身送他的,被拒绝了。

不应该给他换成电动轮椅。

我摸到了胡渣。

是该刮了。


卓。



4.19日 晴

今天去找徐妍雅的时候看到弟弟了。

打听到他最近好像被施压了,看来得出手帮他一下。

毕竟位子要坐得安心才坐得久。

不愧是混混出身,什么钱都敢收。

如果他记忆恢复了,那些资料是不是能利用起来?

倒是不知道他对弟弟是什么个态度。

准备得还不够。


卓。



4.20日 晴

今天宋会长问我需不需要把张英美送过去。

大概是发现手里能够威胁我的筹码被清理掉了。

我说不需要。

他脸上很精彩。

我提醒了他一下关于李泰京以及宋大镇的事。

狗不能忘了主人是谁。

他应该不会再有小动作了。

但还是不能放松。

疯狗连主人都咬。


卓。



4.21日 晴

他似乎把我家都转了一遍。

其他人可没有这待遇。

他问我为什么住这么大的房子。

我说适合躲猫猫。

他觉得我在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鬼”不是我而已。


卓。



4.22日 阴

今天他跟我问起之前联系家人的事了。

因为还没弄好,所以先不告诉他。

应该快了,明天吧。

宋会长又过来了,说张英美看到了USB。

他又问了我一遍需不需要送过来。

烦死了,听不懂话的狗。

查到张娱乐公司就让线索断在张娱乐那呀。

一条贪得无厌的狗。

哪里都可以是南原餐厅,不是吗?

脑子里只有钱和女人的老头也需要警告警告了。

长稳的江山是要靠脑子来坐住的。


卓。



4.23日 晴

今天拿到了视频。

我跟他说起了户口本的事,他看起来有些惊讶。

我把视频拿给他看了。

他放弃了和家里联系的念头。

果然,眼睛又红了。

不好看。

上一句是假的。

我让他先在我这安心养伤。

一家人哪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这句话我构思了很久,应该有安慰到他。


卓。

(视频内容:韩守浩的妈妈在屋内大喊:“我不认识什么韩江浩!别来找了!”)

(真实情况是卓秀浩派了一些地痞流氓不停地骚扰地找韩江浩,再录下妈妈撇清关系的画面。)



4.24日 阴

今天他没有看书,也没有出去拍照。

这种反常表现得太过明显了。

我什么都不用干。

只是吩咐下人把刀具都收了起来,有什么事我来处理。

不用急。

我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卓。



4.25日 阴

最近这几天气温有些降下来。

他竟然选择掉进泳池里。

死的方式有很多。

他选择了可以被阻止的一种。

一直关注着他的下人当然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了。

其实不用,他从出门到坐着轮椅在泳池旁边发呆,我全部都看着的。

我算好了出场时间,在他只能看见黑色之前。

他说韩江浩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真正的韩江浩听到这句怕是会揍他一顿的吧。

我差点笑出来,以至于错过了最佳安慰他的时机。

劝他以后好好生活的时候有点卡壳了。

果然从我嘴里说出来实在太怪。

我准备好了厚毛巾。

整个人裹住抱了回来。

明明每天都有看着他吃下去那些饭菜。

怎么还是这么轻。


卓。



4.26日 阴

是我疏忽了。

他又发烧了。

大概是昨晚在泳池里冻着了。

所以今天没有去公司,陪他。

他愧疚于给我带来的麻烦,其实没必要,待在他身边比较不会那么烦躁。

他说我不必这么费心地照顾他。

我不喜欢听。

也没有照顾他。

我是在观察他。

我说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有他在正好。

是实话。

他说他想要回报我。

回报?继续这么有意思地和我待在一起就够了。

我没跟他说这句话,这句话好像不能说。

上一次这么跟人说的时候被骂了。

我就跟他一起看了一些适合在家里做的工作。

他喜欢看书。

我觉得写作不错。

他也许听进去了。

也许没听进去。

和他说着说着他就好像因为药效睡着了。

还压到我手了。

我抽手的时候摸到了他的脖子。

不是故意的。

上一句又是假的。

很滑。

这句是真的了。

他闭着眼睛的时候也很适合拍照。

下次记得拍。


卓。



4.27日  晴

终于没那么烧了。

本来今天也不想去公司。

我待在他房里,竟然被他赶了出来。

他太没有自觉性了。

我才是这的主人。

暂时不想看到他,我决定在公司睡一晚。

结果刚刚收到他发来的邮件。

上面写了一段小说的开头。

很有趣。

他问我意见。

不在公司睡了。

我得回去跟他说我的感想。


卓。



4.28日 晴

听说韩法官的惩戒委员会今天开。

甲醇案也有些进展不如意。

去了趟法院。

说了一些想法。

看样子我的意见还是有人听的。

果然还是他不知好歹。

都说了那个女人不可能逃得出去,偏不听,非说那样故事进行不下去。

明明是我比较懂。

他不知道。


卓。



4.29日 晴

昨天忘记把他高尔夫受贿的事压下去了。

不过幸好还来得及。

他收了十亿,胆子真大。

又没靠山,难怪会被人收拾。

看来还有事情我不知道。

继续查下去。

最近得出差一趟。

想把他一起带上。


卓。



4.30日 多云

我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去趟美国。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看不懂。

他又不跟我明说。

我说我要出差个几天,正好美国那边有医生可以帮他看看。

他说没必要,腿又不是真的废了。

我说的当然不是腿。

是记忆。

我已经练习好了。

他要是记忆恢复了不是件坏事。

因为会更好玩。

他同意了。


卓。



5.1日 晴

今天要出发了。

他看我收拾的行李,问我是不是真的去开会。

我疑惑。

他指着我衣橱里的西服,说那样比较正式。

其实美国那边房子里有备着。

他好像有点脸红。

我凑近看了看。

被他推开了。

我拿出其他那些配饰让他帮我选。

选得挺好看的。


日记本不带过去了。

那边房子小,写这些怕他看见。


卓。



5.2日 阴

补上:

第一天开了一天的会。

好无聊。

还是他的小说有意思。

他已经开始感到违和了。

韩江浩不应该听得懂英语。


卓。



5.3日 晴

补上:

[他在认真听医生说话的模样]

医生说我把他照顾得挺好。


卓。



5.4日 晴

补上:

[沿海线和他的侧脸]

他从昨天以来好像一直很高兴。

大概是因为医生说他记忆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我也很高兴。

因为刺激。


卓。



5.5日 晴

补上:

[被儿童节气球挡住去路的他]

很好看。


卓。



5.6日 阴

一回来宋会长就跟我说了南原餐厅的处理结果。

很好。

今后也需要好好合作。

他弟弟好像喜欢上了同事,应该还会再继续冒充下去。

甲醛的案子怎么还没结束,前几天美国佬问得烦死了,钱还没够吗?

今天医生来家里帮他复查了。

他的腿也恢复得不错,可以慢慢地尝试着走动了。

不过今天不行,我不在家。

他不许乱动。


卓。



5.7日 晴

今天一天呆在家。

因为他要复健,我的要求是必须我在家的时候。

他就慢慢地在家里挪着步子走,没一会就气喘得不行,我都看着累。

怕他用拐杖用不习惯,到时候摔了。

所以他挪到哪,我就跟到哪。

不知道是不是他这一个月来没怎么运动,使拐杖还不如我扶着容易。

怎么这么弱。

身上的肉都是软的。

虽然软也有软的好处。


卓。



5.8日 晴

感觉他又瘦了。

找了个新的韩餐厨师给他做营养餐。

对他的腿恢复也有好处。

可吃饭的时候他又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是不是不喜欢,我问他。

他问我知不知道海带汤。

我喝过。

他默默喝汤,又不理我了。

我去问了厨师海带汤的事。

厨师问我夫人喜不喜欢那碗海带汤。

还跟我说了一些坐月子期间的注意事项。

原来她经常被那些高管请去做坐月子的营养餐。

原来是找错人了。

不过看在她年纪大的份上,

不开除她。


卓。



5.9日 多云

我猜他和厨师碰面了。

因为今天桌上没有了海带汤。

我昨天没有跟厨师解释她理解错误的事,想必一定是他自己去说了。

我提了一嘴为什么今天没有了海带汤。

那厨师做得的确不错。

他瞥了我一眼。

要喝就自己去说。

饭后那厨师跑来跟我道歉了。

果然,我没猜错。


卓。



5.10日 晴

他弟弟知道了朴宰虎和李浩性两个案子的联系。

我该出场了。

他小说里的主人公也越来越有他本来的影子。

差不多了。


卓。



5.11日 晴

我拜访了韩守浩的办公室。

除了办公桌,其他的地方都很整洁,像他的风格。

他弟弟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我说,我捡到了你的弟弟。

小混混果然沉不住气,立马邀我私下详谈。

我只刚说了在河边捡到了韩江浩,他立马就跟我招了,说他才是韩江浩。

我捡到的那个是哥哥韩守浩。

事情看来要比我想的还简单。

我假装很吃惊。

他问我韩守浩现在怎么样。

原来他们关系没有僵到我想的那种程度。

我把他哥哥的情况如实说了,并且提醒了他一下现在韩守浩的情况并不能回到法庭。

韩江浩很信任我地把他的处境也说了一遍。

尽管我其实知道。

但我不知道原来韩守浩有意辞职,准备去圣地亚哥旅行。

我替韩江浩分析了一遍局势,并告诉他接下来怎么走。

当一个法官后面有了更大的靠山,也就不需要惧怕那些施压了。

一开始我就把我的名片给了他,他应该清楚该听谁的。

我回到家时,他已经回床上继续敲他的小说了。

我坐在床边认真看着他敲下的字码。

他停下来问我怎么了。

他有些轻度近视,发现之后给他配了副,他有时看书看电脑的时候会戴。

我抬起他的眼镜,原因是不想隔着玻璃看他。

他又把眼镜扶了回去。

算了,这样也挺好看的。

到底怎么了,他问。

我说我去找了韩法官,过几天他就来见你。

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问我为什么是过几天。

有个案子,他离不开。

我伸手将他的脸摆向我这边。

问他,如果记忆恢复了,他会不会走。

他认为我知道了些什么,让我告诉他。

我只告诉他,我希望他能恢复记忆。

我搂住他,他下意识要推开。

我问他我是不是又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大房子里了。

他没回答我。

也没有再推开我。

我睡着了。


卓。



5.12日 晴

如果他要走,我觉得我这次可能会弄废他的腿。


卓。



5.13日 阴

在公司呆了一天。

回去时他跟我说我的心理医生来过家里一趟,说和我约好了。

我装作才想起来。

借口说今天公司事太多。

他表面没说什么。

后来心理医生告诉我他问了有关于我的情况。

心理医生还说,他可能是我的突破口。

我也这么觉得。

所以今天才放了他的鸽子。


卓。



5.14日 晴

李浩性的案子彻底结束了。

他弟弟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扶着他走路。

他腿好得很快,其实都不怎么需要我扶了。

我是硬凑过去的。

他看见他弟弟的瞬间就不动了,我没吭声,陪在他旁边。

他握着我手腕的手有些用力。

八成是想起一些了。

我问他我需不需要离开,他扯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我倒是有些惊讶韩江浩还替我说了好话。

说是因为我帮了他忙,他这才过来看看他哥活成什么样了。

还问我照顾他那样的哥是不是很辛苦。

都说了不是照顾。

韩江浩还说了他已经和法院申请了几天假期,等假期结束,他就再不装法官了。

他似乎还在因韩守浩之前的那些事情而气愤,只是碍于他哥哥现在伤还没好而没有揍下去。

有我在他也揍不下去。

我送韩江浩出去时,他问我和他哥哥的关系。

他对我而言很重要。

韩江浩还看戏似地提醒我他哥哥其实有个女朋友。

我知道。


我会解决的。


卓。



5.15日 阴

今天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在看韩江浩在冒充他的这一段时间里所判定的案子。

眉毛皱着。

被我按住捋平。

他身子往后避开了我的接触。

我收回手。

问他去不去看暗房,他腿已经可以下楼了。

他拒绝了,说现在没空。

我拿起他收在柜子里的相机便走了。


卓。



5.16日 雨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没能进去。


卓。



5.17日 雨

他今天依然也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医生说了基本每天都要坚持锻炼到双脚。

是想借此逃避现实吗?

我敲开他房门,他果然只是躺在床上放空。

我把被子掀开。

他问我要干什么。

大概是我脸沉得有些恐怖。

按摩啊,还能干吗?

我照学过来的方法按着他的腿。

我和他互相都没有说话,他过了很久问我,他走了之后我还行吗?

我没有回答他。

他走不了的。


卓。



5.18日 晴

明天他就要回法庭了。

他终于肯从房间里出来了。

我在庭院里吹着风拍风景,总是拍不腻。

他把我手里的相机夺了过去。

我望向他。

他说他要看我的暗房。

当然可以。

我牵着他去了地下室。

我从小到大唯一的乐园。

我跟他分享了很多故事,有真有假。


卓。



5.19日 晴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送他去上班。

才发觉法院的台阶有这么多。

跟他说好了,在腿完全好之前先继续留在我家,我接送他上下班。

我知道,他腿快好了。

我也知道,他该准备辞职了。

下一步计划也该开始了。


卓。



5.20日 多云

这是跟他第一次在外面吃饭。

我问他当法官忙不忙,还有没有继续写他的小说。

他大概能看出来他的小说里写了不少他以前的故事。

我挺好奇的,让他继续写。

我想看。


卓。



5.21日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好在吃药。

药袋子有点多。

我和他解释是我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桌上摆着最近正镇在打的官司,

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卓。



5.22日 阴

可能是我训人的声音有些大,吵到他那边去了。

他从房间里出来,我正好问他这个案子如果是他会怎么判。

反正这案子不归他管。

他说了他的看法。

我继续把底下的人训了一通。

如果他是正镇法务部的人就好了。

我特意说给他听的。


卓。



5.23日 晴

他半夜出来,被我吓了一跳。

我问他是不是吵到他了。

他问我为什么还不睡。

我撒谎说做了个噩梦,出来透透气。

他一言不发地在我旁边坐下。

我知道,

他在陪我。


卓。



5.24日 晴

他可以不用我接送了。

他回了他家里住。

我看着监控里的他关上电脑后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关灯了。

我收到一封邮件。

是他发来的。

附着今日份的小说更新。

还有一句话,他睡了,让我早点睡。

好的。 


卓。



5.25日 多云

补上:

昨天跑去他家蹭饭。

他看见我很讶异。

在我家吃了这么久,我来吃一次饭不行吗?

他家能吃的全是他妈给他带来的。

幸好他妈给他带了,不然我上门吃什么?

吃着饭他女朋友进来了。

门口的密码改换了,一点都没安全意识。

他女朋友似乎要跟他说什么事,看见我在场就没说。

我望着他。

他让我继续吃,把他女朋友带了出去。

他们出去了很久。

我都困了。

后来他回来了,我跟他提了换密码的事。

顺带拆下了一直安在他家的监控。

法官都这么危险的吗?我问。

他看着摄像头脸色变了。

他跟我说了他已经递交辞呈的事。

我赞同了。并劝说他搬家。

他有些为难,我知道,还掉那笔钱之后他根本没有什么富余。

我向他抛出橄榄枝。

并且告诉他可以立马入住法务部门的员工楼。

他跟我坦白了和韩永集团的交易。

我不怕韩永集团不把人给我。

后来他问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骑自行车来的。

自行车被偷了。


卓。



5.26日 晴

为了庆祝他辞去了法官职位,即将来公司的法务部上班。

我决定带他出国旅游。

说走就走。


卓。



5.27日 晴

先带他去了新西兰。

赶上了最后的秋叶,他一直在拍照。

看来很喜欢。

先带他逛了逛镇子。

他看起来是真的喜欢这里。


卓。



5.28日 晴

今天带他去蹦极了。

双人的。

他被我哄上去之后快把我瞪穿了。

套好装备之后我跟他一起站在桥边。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

卓秀浩。

我抱住他,跟他说。

不用怕,我在。

我想到了泰坦尼克。

You jump, I jump.

工作人员在喊倒数。

抱紧我。


卓。



5.30日 阴

他又在生气。

从昨天蹦完极开始。

他说他要自己行动。

我待在旅馆里,因为不许陪他。

明天该去西班牙了。


卓。



5.31日 多云

因为在他家捡到了朝圣之路的宣传册。

所以行程什么的交给他安排。

先在酒店歇息一下。

他又生气了。

逼问我去新西兰的目的。

没有什么,就是想和他蹦极。


卓。



6.1日 多云

他给我看了他安排的行程。

有必要再休息一天。


卓。



6.2日 多云

他想徒步走完全程。

我选择骑自行车。

来来回回地等他。

顺便看他。


卓。



6.3日 晴

还有三分之二的路。


卓。



6.4日 晴

还有三分之一的路。


卓。



6.5日 晴

走完了。

他似乎放下了些东西。

我跟他说该回去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知不知道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

我查过了。

是喜欢。


卓。

廿三

脑子一热把搬砖太太写的暗房场景给搞了。

差点坐在电脑前哭泣。

卓秀浩教你如何连拍。

脑子一热把搬砖太太写的暗房场景给搞了。

差点坐在电脑前哭泣。

卓秀浩教你如何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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