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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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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5 12:21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短篇·谅林】别情

【短篇·谅林】别情

CP:陈友谅X韩林儿
大概是没粮吃被逼的自割腿肉产物。太太们求粮啊真的没有萌这对的吗!!
历史没细究,元末历史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头绪弄明白……所以历史bug就……【。】嘛反正剧里bug也是一堆又一堆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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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四块玉·别情

1

不知是何处刮来的一阵清风,簌簌梨花纷...

【短篇·谅林】别情

CP:陈友谅X韩林儿
大概是没粮吃被逼的自割腿肉产物。太太们求粮啊真的没有萌这对的吗!!
历史没细究,元末历史乱七八糟的完全没头绪弄明白……所以历史bug就……【。】嘛反正剧里bug也是一堆又一堆的【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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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四块玉·别情

1

不知是何处刮来的一阵清风,簌簌梨花纷纷而落,落在那人的肩上。恰好此时他就从院里穿行而去,侧目一望,就看到了怔怔伫立在那的人。

想起方才的为难,他心中有气,便起了找茬的心思,抬步缓缓走了过去。那人似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从刚才的那一丝茫然中回了神,抬头,便看到他,眼中那一丝措落转瞬即逝,又换成了方才在厅中的那一身骄傲。

看着这样的韩林儿,陈友谅在心中笑了笑,竟不知是为自己找到了这扳回一局的机会,还是为了恰巧撞见了这骄傲的总是永远低看别人半头的白莲教圣童韩林儿,那不经意间茫然的情绪。

谁知那韩林儿看到他走过来,却只是斜斜的瞥了他一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转身就要走。陈友谅一见,心下不悦,抬手便挥了上去。那韩林儿倒也不慌不忙,身子都未回,背对着他,抬手接下了他这招。

陈友谅自知武功不如他,站在原地与背对着他的韩林儿徒手过了几招,忽然问道,圣童就这样把背后留给敌人,岂不大意?若是我此时行了暗器……

他话音未落,却忽觉手腕一痛,陈友谅心下一惊,见韩林儿已经制了他与之过招的右手,继而侧了侧头,似是要回头看他。

但陈友谅明白,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

“你敢吗?”

手腕上又痛了几分,只是三个字,陈友谅却生生听出了一丝威胁。

那人似笑非笑,映在陈友谅眼中的侧脸,唇角微扬,满是得意。梨花纷飞,没有减弱那人一身锐气,却平添几分惊艳。看的陈友谅心里竟是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若是能让这样一个骄傲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笑话,自己可是真命天子,若他日一朝为王,还怕这目中无人的小子反抗不成?

只是,现在不是时机。

陈友谅看着眼前的人,轻笑一声。

“圣童误会了,我只是……”

他走近一步,几乎要贴上韩林儿的身体,抬起那只没被韩林儿制住的左手,将落在韩林儿肩头的花瓣轻轻的扫了下去。

不习惯身后那人靠的如此近,韩林儿皱了皱眉,松开了陈友谅的手,回身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抬眼看向陈友谅,而陈友谅恰好帮他扫落了落在他肩头的梨花,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帮圣童一下而已。”

“不劳你费心。”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韩林儿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步伐匆忙,是急着要去见什么人吗?

还是……心有些慌乱呢。

陈友谅站在原地,看着满院的梨花,嘴角勾了起来。

或许……这白莲教,还有比教主之位,更有意思的东西。

2

说起两个人,初次见面,便是剑拔弩张。

那韩林儿因不满陈友谅亵渎了教主之位,方一见面便与陈友谅大打出手,若不是双方的师父出手相阻,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但即使如此,陈友谅还是白白输了韩林儿一个道歉,还被他趁机羞辱了一翻。说不气那是假的,可偏偏此时他寄人篱下,只得自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平日里两人在教内若是恰好遇上,这韩林儿目中无人的性子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别的头领堂主什么的,见了他,叫一声圣童,他都会点头答应,可偏偏是见了陈友谅,抬着头,仿佛没见着似的,径自就走过去了。好几次杨笤华看不下去,都要站出来理论一番,好说歹说是被陈友谅拦住了。

按陈友谅的话来说,他也不屑于像那些领头堂主什么的那样恭维着他。杨笤华听了,这才作罢。

韩林儿心高气傲,他陈友谅又何尝不是?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不过说来也巧。有一天夜里,他本要去找杨笤华,在院子里闲逛了会儿,正好就撞到了两个人在院子里,赏着醉人月色,上演一段浓情蜜意。

他原以为是教里哪个胆大的小头领在这月色下与偷情的姑娘你侬我侬,谁知躲在梨树后借了月光一瞧,哪是什么小头领,那人分明就是他们的圣童,韩林儿。

陈友谅觉得这下有意思了,只不过一想笤华还在等他,他也无心这些俗人琐事,摇了摇头,叹息两声,便离去了。

谁知第二日,他便遇上了熟人。

马秀英。

当年皇恩寺,与那朱重八情深义重的乡下姑娘。

熟人相见,话自然多了起来,何况陈友谅自己心中也带了几分目的性。从秀英那里得知,原来这马秀英曾经还在村子里时救过韩林儿,自此那韩林儿便对他一往情深。种种波折之后,因她身上带有韩林儿给他的白莲教令牌,因此被人接到了白莲教。这马秀英心知韩林儿对自己的情谊,但她心里却只有他的重八哥一人,为此她可真是夜夜苦恼,日日烦心。

这韩林儿对马秀英痴情已久,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契机,只不过这想法转而一过,在陈友谅心中回荡的,却是韩林儿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却爱上了他人之妇,岂不好笑?

只是他没有笑。

与马秀英一别过后,陈友谅心中却有些乱乱糟糟的,但究竟为什么乱糟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感觉竟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初见托雅的时候。

托雅……

他淡笑一声,或许那心思还在,只不过早已被种种波折洗刷殆尽,若是此刻他与她再次相遇,她还能激起他心中的悸动吗?

只是此时,激起这悸动的,反而是别人了……

别人……

陈友谅没往下细想,径自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陈友谅和马秀英方才那一聊聊的没了数,午饭也没吃,从秀英屋子出来便下意识的往厨房走去,想让下人烧点菜送来,这下闻到这奇怪的味道,又寻思这离厨房不远,不会是厨房里在做什么东西吧,便循着那气味,匆匆赶到了厨房。而此时厨房门半掩着,才让那奇怪的味道溢了出来。

陈友谅心想这是哪个下人在这故弄玄虚,想也没想便推门而入。

“我都说了我会用这个你别再进……”

声音后半截卡在了嗓子里。

陈友谅愣愣的看着眼前身上脏兮兮的人,而那人也同样愣愣的看着破门而入的他。

四目相对。

3

“大少爷,煲汤不是你这么煲的。”

把韩林儿挤到一边,径自摆弄起厨房里的东西,陈友谅熟门熟路的将食材整理好,火候控制好,一边给韩林儿说着,一边拿扇子扇了扇火,然后侧头看向韩林儿,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若是要喝汤,让下人去煲就是了,何必在这炸厨房呢?”

“炸厨房?”韩林儿挑眉,重复了一遍,陈友谅摇头“算我失言,圣童莫怪罪。”

“哼。”韩林儿冷哼一声,又问道“听说你和秀英姑娘是旧识?”

“当然。”陈友谅想也没想便爽快的承认。接着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缓缓抬头,看向韩林儿,一脸戏谑的问道,“这汤……该不会是给秀英煲的吧?”

他这话音刚落那边韩林儿的脸竟是“腾”的一下就红了。韩林儿本就生的好看,这脸一红,放陈友谅眼里,竟是平添了一丝可爱。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窜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那边韩林儿却先发话了,嘟嘟囔囔着是与不是你又管得着吗什么的。陈友谅笑着摇了摇头,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待汤煲好后,两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许久,倒也不似之前那样见了面便仿若有深仇大恨一般。那韩林儿听陈友谅说煲好之后,冒冒失失的便要去端那参汤,只可惜陈友谅根本来不及制止,便听得韩林儿轻呼一声,待再看去,那人已经皱着眉在那狂甩手了。

陈友谅看着眼前这平时高高在上,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的韩林儿,心情竟莫名的好。他上前一步,忽然就抓住了韩林儿被烫到的手。韩林儿一怔,抬头看他,只见陈友谅拿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接着说,还好没起泡,说着竟是俯首,在他手指边轻轻的吹起气来,激得韩林儿差点就要把自己手给猛抽回来。

“你干什么?”

“别动,我帮你吹吹。”

午后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纸模模糊糊的打进来,大片大片的落在两人的身上,平添一丝柔色。韩林儿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陈友谅,竟是有些发怔。从小师父对自己严厉,平日练功小伤小患都是自己忍过去的。父亲虽疼爱自己,但教中事务众多,他也少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儿子。而此时陈友谅小心翼翼的帮他吹着手指,竟是不知多久没人这样待过自己了……

“圣童?圣童?大少爷?韩林儿?”

见眼前的韩林儿目光有些发直,不知又想到什么,走神走到天外去了,陈友谅唤了他好几下,韩林儿这才回神,匆匆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落到还被他拿着的手上,仿佛是怕被人发现自己方才想了什么似的,忽然就慌慌忙忙的将手给抽了回去。

看着眼前眼神慌乱的韩林儿,陈友谅在心里哼笑一声,接着道,我为了帮你煲汤,午饭都没吃,圣童大人不赏我点什么吗?

韩林儿白他一眼,你想要什么?

陈友谅似是思考了一下,接着说,要不先尝尝参汤吧,万一死难喝死难喝的,你端给秀英也不大好。韩林儿想了想点点头说是,便找了勺子。这下学会了,不敢像刚才那样冒失,拿了快湿布垫了,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舀了一勺,怕烫,便放到嘴边儿吹了吹。

然而正当他想尝尝的时候,手腕却毫无防备的被人给抓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见自己手中的勺子已经含在眼前那人嘴里了。

韩林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还可以。”

陈友谅尝过汤,却还没松开韩林儿拿勺子的手,自顾自的说道。

而后一秒,陈友谅就要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了。

“——陈友谅!有种你别跑!那是我给秀英姑娘煲的汤!”

4

陈友谅难说自己接近韩林儿,究竟是不是目的使然。

白莲教的力量,对于他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而得到这力量最大的敌人,便是韩山童,以及,韩林儿。

陈友谅深知,虽然韩山童病重,但仍是不容小觑,而论武功,自己也远远不是韩林儿的对手。所以他现在只能走一个法子,那便是取得信任。

而如今,照两人初次见面时的针锋相对,就现在来说,已经好了太多。虽然路上偶遇,韩林儿依然是目中无人,但至少不会再有各种刁难。甚至陈友谅感觉,即使现在韩林儿对他依然爱答不理,但与刚开始的感觉,已经是不一样了。

直到韩林儿忽然派他去颍州。

原来是朝廷里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最近活跃在捉拿叛贼的朝廷大军中,让白莲教的人节节败退。据说这人名叫常遇春,其人骁勇善战,且足智多谋,至今已从白莲教手中为朝廷拿回了诸多地盘。

陈友谅本是想让韩林儿亲自去颍州,以此支开韩林儿,让自己与师父有机可乘,对付病弱的韩山童。可谁知韩林儿话锋一转,说道陈友谅自从加入白莲教并无汗马功劳,反而让陈友谅前往颍州。更可气的是,韩林儿此次连兵马都没有给陈友谅,只说颍州有兵马,到时候让陈友谅自己调度即可。  

陈友谅心知韩林儿又是在为难自己了。不过韩林儿说的没错,自己自从入教,也的确什么功劳也没有。这样也难以让人信服。

只不过,他此去颍州,大概要有大动作了。

究竟能不能打退常遇春,他倒不甚在乎,因为常遇春威胁的是他们白莲教,他无需太过拼命,只需做做样子,确保自己的地位即可,而自己到了颍州之后,最大的目的,是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他陈友谅是谁,怎肯一直如此寄人篱下?

前去颍州的前一天,陈友谅依然是去找杨笤华,然后依然是在院子里,看到了站在梨树下的韩林儿。

走近了,才察觉那韩林儿竟是在自言自语,话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只不过,秀英,喜欢,这些个关键字眼,倒是被陈友谅给抓住了。

陈友谅自个儿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走上去了。待他明白过来自己是在干什么的时候,面前的韩林儿已经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了。

陈友谅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道“本来怕你难过,不想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想想瞒着你才最残忍。秀英他有心上人了,放弃吧。”

陈友谅说的漫不经心,眼前那人听后却冷笑一声,看向他,说陈友谅,你管的可真宽。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冷不防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腕,韩林儿刚想动手,身后那人却问道“你此次让我去颍州,究竟目的何在?”

“目的?”韩林儿觉得有些好笑,回头看向陈友谅,缓缓开口“你问我目的?目的就是看看你对我白莲教的衷心而已。”说罢,他用力抽回被陈友谅拉住的手腕,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友谅的右肩,朝他走近一步,抬头看他。

“要是失败了,就回来领死吧。”

声音冷冽,似笑非笑,唇角的那一抹弧度在清冷的月光下着实有些刺眼。他话音刚落,便想转身离开,谁料这次那人竟不是拉住他手腕了,而是手一抬,直接把他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韩林儿大惊,反射性挣扎,刚想要运功动手的时候,陈友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别动。热气喷在耳畔,有点痒,韩林儿觉得自己好像打了个哆嗦。

“你要干什么!”

“明天就要干大事去了,沾沾圣童身上的圣气,吉利。”

“……滚!”

5

说是沾圣气吉利,陈友谅其实也不过就是想逗逗这总是一脸骄傲的韩林儿罢了。

因为他无论沾了多少那所谓的圣气,这一仗,注定是败。

已经料想到回到总坛后韩林儿会怎样的大发雷霆,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马秀英会跑出来替自己求情。

纵是那左护法万般制止,韩林儿似乎一见了那马秀英,原本强硬的态度便立刻软了下来,答应了她放过陈友谅。不过条件是,要让陈友谅去哈麻太尉那里拿到千年何首乌,给他的父亲韩山童治病。

此任务固然凶险,但陈友谅此时也无路可退,只得答应了下来。

出了总坛大厅,陈友谅向马秀英道谢,又互相寒暄了几句,谁料才没说几句话,那边韩林儿已经出来了,见韩林儿走过来,陈友谅刚想说什么,韩林儿却快他一步,但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一旁的马秀英,让她别担心,快点回去休息。

韩林儿对马秀英的表情,是陈友谅从不曾见过的温柔。仿佛春风十里,旭光和暖,衬着这满院梨花,堪比倾城。

陈友谅竟恨,这难得的温和神色,却不是给自己的。

让身边的杨笤华也先回去休息,陈友谅看向面前还在望着马秀英离去方向的韩林儿,冷笑一声,道“圣童大人还真是一往情深。”

韩林儿这才慢悠悠的把目光转到他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自当好好谢谢秀英姑娘。若不是他,现在你还不知道在哪个乱葬岗呢。”

“哦?是吗?”陈友谅走近韩林儿一步,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觉得,方才秀英来之前,你其实就有点想放了我呢?

别人察觉不出来,陈友谅可是一寻思就明白的。这马秀英一出来,韩林儿连犹豫都没犹豫,当机立断就放了他,并直接就说了让他怎么将功赎罪,说明韩林儿其实早就打算放了陈友谅并让他将功赎罪,而马秀英,只不过是个台阶罢了。

韩林儿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你还有用罢了。”

有用?陈友谅也看着他笑。

说的好听,全话应当是,用完就会丢掉的棋子罢了。

只是他陈友谅,岂是一个甘愿沦为他人棋子的人?

两人面对着面,心思却早已将对方算计了八百六十遍。

对方的眼神中是不易察觉的狡黠之色,乱世之中,尔虞我诈,仅仅是保命之计。

或许换个时代,换个立场,换个身份。

陈友谅没再想下去,也不敢想了。

见陈友谅神色恍惚,韩林儿扬了扬唇角,怎么,还不快去准备准备?你这次要是拿不到千年何首乌,你就自己提头来见我吧。

陈友谅这才回神,看韩林儿那一脸的瞧不起人,不知怎的陈友谅又想逗他了,缓缓说道,唉,这去哈麻太尉府中偷东西,也是件大事啊……搞不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所以……

见陈友谅满脸意味深长的从上到下扫了自己一圈,韩林儿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一步,冷声道“陈友谅我警告你,再乱来我现在就杀了你。”

见韩林儿满身的防备,竟让他觉得有点像那受惊的猫儿,一时之间竟是心情大好,继而摇摇头,说道“唉,圣童想哪去了,我只是想向圣童索要一物,戴在身上保佑保佑我罢了。”

陈友谅一本正经的说完,韩林儿一脸狐疑的看了陈友谅一会儿,接着问道“我给你什么?”

陈友谅抬了抬下巴示意,目光落在韩林儿的腰间。韩林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自己挂在腰间的一个香囊。

冷哼一声,韩林儿解下那香囊便丢给了他,接着问道,你不会是想去偷何首乌的时候故意把这香囊丢在那,然后让他们以为是我去偷的吧?

接过香囊,陈友谅径自将它绑在了自己腰间,一边绑,一边问道,若我真的这样做,你怕吗?

听陈友谅这样问道,韩林儿笑了,笑的有些张狂。

若是怕,我还会把这香囊给你?

“尽管冲我来就是了。”

韩林儿抱臂,满不在乎的说道。

6

这次陈友谅倒是不负所托,带回了千年何首乌。

韩山童服用了千年何首乌,果然病情大有好转,看样子,不过几日,便能康复痊愈了。

只是,自那日陈友谅带了千年何首乌回来后,似乎就有意的避开韩林儿,连院子里都鲜少能见到他的身影了。开始韩林儿倒没觉得什么,直到有一次他想去秀英屋中看望秀英,看到陈友谅正从对面走来,一见他,竟如同避瘟神一般,掉头就走。

韩林儿心下起疑,匆忙走了上去,叫住了他。

虽说这次是将功补过,但这千年何首乌在那哈麻太尉府中,陈友谅也算是舍命带回,而且还治好了他父亲,韩林儿怎么说还是挺感激他的,只是陈友谅对他这态度,让他不免心生疑惑。

“陈友谅,我有那么可怕吗?”

抱着胳膊,缓步绕到背对着他停住脚步的陈友谅身前,看向他。却见陈友谅神色竟有些憔悴,不禁一怔,问道“怎么了?你去哈麻太尉府……受伤了?”

“没有。”陈友谅冷声答道,说罢绕过他就要离开,韩林儿站在原地,没有回身,也没有拦他,只是说道“你有事瞒着我。”

身后脚步声顿了一下,然而也仅仅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去了。

韩林儿握了握拳,也向前走去。

背道相驰。

那韩山童服过千年何首乌后,不下几日,病情便几乎痊愈。康复后,韩山童重新执掌了白莲教的大权。另外,韩山童似乎也很喜欢马秀英,多次试探性的向韩林儿提起两人的亲事问题。不过此时韩林儿已经得知马秀英的心上人是自己的好兄弟朱重八。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他韩林儿怎么说也算是一介正人君子,因此这事也被韩林儿推脱过去了。

只不过,没过几日,教中便出了大事。

那日韩林儿正和师父商讨事情,却忽见马秀英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进来,韩林儿扶起她,却听她哭着让他们赶快去救教主。韩林儿他们忙问清了地点,便带着人匆匆朝那边赶去。只可惜,到时,那韩山童已一命归西,甚至连首级都被人割了去,当真是死无全尸。

“我们赶到时,教主已经身亡了,只恨我们来的太晚,没能救教主……”

虚悬真人一脸哀痛,而一旁的马秀英哭着说,若不是他听信他人谗言,以为是重八哥来了,教主也不会为了他身中埋伏……

可是这些,此时站在那尸体旁的韩林儿,却仿若全都听不见了。

他只怔征的看着地上那人,甚至都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的父亲。

记忆里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父亲虽然忙,但总是能抽出空来看望自己,仿佛自己耳边依稀还能听到父亲对他温和的笑声,回荡在身边,不绝于耳。

可是……可是如今,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如何寻找,都再也找不到那慈祥的笑容,温和的话语了。

甚至,他连软弱的权利都没有。

他是白莲教圣童,他是韩山童之子韩林儿,他是真命天子,他身负重任。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连自己唯一亲人的尸身,都无法保全。

韩林儿跪在韩山童的尸体旁,甚至没有哭出声音,咬着牙,把眼泪生生的忍了回去。他红着眼睛,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师父,颤着声音说道,师父,我们检查一下我父亲的尸体吧。

左护法红艳此时心里也不好受,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便蹲下身和韩林儿一起检查韩山童的尸身。可是正检查着,却见身前的韩林儿身子一僵。红艳刚想问怎么了,却见韩林儿起身,两只眼红红的,似是哭的凶了,但那眼神,分明是发了狠。只见他看向站在那里的陈友谅,还有他身边的虚悬道人和杨笤华,问道“我父亲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当时在喝茶……”

杨笤华开口便道,可还没等她说完,便见韩林儿缓缓抬手,手上拿着的,是一个蓝色的香囊。

他看着眼前的陈友谅,脸上还挂着泪,却是冷笑一声,问道“陈友谅,你可还识得此物?”

那日梨树下,梨花纷飞如雪,陈友谅笑着将他这香囊要了去,信誓旦旦的说是可以保佑自己。

而如今,陈友谅冷眼看着韩林儿,说道,这香囊我当初早就丢到哈麻太尉府了,你父亲是被哈麻太尉府的人所杀,干我何事。

韩林儿看着他,扬起唇角,又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后退一步,抬手,仿佛根本不管陈友谅说什么,他都要杀他,厉声叫道,给我把他们三人拿下!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周围人要抓住他们三人时,虚悬真人已带着陈友谅和杨笤华杀了出去,韩林儿怎容他们逃脱,召唤出石人便追了上去。虚悬三人固然功力了得,但对上石人也是无能为力。谁知正当虚悬真人他们快要抵抗不住的时候,忽然出来两个女子,飞快地将他们三人给带走了。韩林儿想去追,却被赶来的红艳拦住了。

父仇固然要报,但如今白莲教大乱,当务之急是登上教主之位,重整白莲教。

红艳言之有理,韩林儿只得作罢。只是这回去路上,红艳却见韩林儿似乎一直在地上寻找什么,红艳奇怪,问他在找什么,韩林儿怔忡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什么?红艳狐疑,没什么,跟丢了魂儿似的找?

7

韩山童去世,这白莲教教主之位,便自然而然的由韩林儿继承。

有了虚悬真人他们的前车之鉴,再则为了防范右护法,在教主荣登大位之际,红艳在教众的酒里放了毒药,教众喝下之后,红艳告诉了大家实情,不过,这种毒药只要在合适的时机服用解药,就会没事,只要不背叛白莲教,红艳就会将解药给教众。

虽然是很下流的做法,但也是最容易控制人心的办法。

同时,红艳也查到了韩山童的死因——韩山童背后那一掌,正是他们师门的禁术,七煞掌。这更加证明,韩山童之死,是虚悬真人他们所为。

而此时的右护法,却将主意打到了因间接害死教主而内疚不已的马秀英身上。

那日右护法自然也是饮下了那碗毒酒。他盘算着,若是自己立了大功,或是讨得教主欢心,指不定教主一高兴,便将解药给他了。他心知韩林儿一直对这马秀英念念不忘,便挟了标叔威胁马秀英,让她同意自愿嫁给韩林儿。马秀英担心标叔,虽心中还念着重八哥,但也只得哭着答应了。

当右护法找到韩林儿,告诉他冲喜之法,并且马秀英自愿嫁给他时,韩林儿当即便同意了这门婚事,并且答应在三日后成婚。

而白莲教新任教主三日之后成婚之事,也迅速的传遍了绿林江湖。

大婚之日,韩林儿一身大红喜服,与那新娘拜完堂后,韩林儿便留在大厅内,与教众们喝酒。

那日的韩林儿,从未有过的狂放,从未有过的肆意,仿佛是将这十几年的压抑全都发泄了出来。直到他喝的再也站不稳,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子,唤着秀英的名字时,抬眼看去,却是一人,背对着他站在屋内。

韩林儿醉的有些迷糊,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问道,秀英呢?

走了。那人说道。

哦 走了啊。韩林儿扶着门框,摇摇晃晃的走进来,自言自语道,走了也好……走了也好……哈哈哈哈……右护法当我是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秀英她根本……根本就不喜欢我……

说罢,他脚下似乎是绊了一下,那人听到,连忙转身,将要摔倒的韩林儿接住。韩林儿跌到那人怀里,皱了皱眉,扶着那人的手臂,用力晃了晃晕沉的脑袋,站稳,抬头看向那人的眉眼。

过了半晌,他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陈……友……谅……是你啊……

是我。陈友谅看着怀里神志不清的人,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那日他得知韩林儿不日即将成婚,竟是不顾虚悬真人他们的阻拦,执意冒着生命危险赶了回来,但究竟为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若他这次不回来,再看那人一眼,他会后悔。

哪知他刚一来,便撞见马秀英在洞房内要自尽,才得知这马秀英是受右护法胁迫才答应嫁给韩林儿的。陈友谅用武功带着马秀英和标叔偷偷离开,再回来,便就见韩林儿跌跌撞撞的走过来了。

他知道,他陈友谅是真命天子,肩负推翻顺帝的大任,他不能葬身在这里。但此时此刻,他却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陪在这个人身边,即使他会杀了自己。

陈友谅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种感觉,或许是那院中梨树下的惊鸿一瞥,或是厨房里那脏兮兮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又或是被他抱住后就炸了毛的臭脾气,这些仿佛也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当他师父在他得到要去偷千年何首乌的任务后让他趁机与哈麻太尉合作杀掉韩山童时,被韩林儿认出他是凶手时,离开白莲教后日日念想他时,他便明白了——自己大概是陷进去了。

明明最先接近他的是他,明明怀有目的的是他,反而是他自己,把自己给输进去了。

所以,即使知道危险重重,他也要回来,再看他一眼,即使是一眼。

他想起他曾经的那个假设,或许换个时代,换个立场,换个身份,他就不需要和他剑锋相对,背道相驰。

可是那仅仅是假设。

怀中的人抬着头,看了他许久,傻兮兮的笑了笑,继而他扶着桌子,挣开陈友谅的怀抱,站稳身子,指向陈友谅,问道“陈友谅啊陈友谅,你,居然还敢回来?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陈友谅走近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帮他解开外衣的扣子,想扶他去床上休息,却冷不丁被韩林儿拽住了领子,猛地拉近自己,两人的面庞近的几乎是鼻子碰到鼻子的距离。

为什么是你?韩林儿问。

陈友谅怔了怔。

眼前的人红了眼眶,看着他,问他,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杀了我父亲,为什么是你背叛了我?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问,是不是我总是刁难你,总是让你出生入死,总是不拿正眼看你,所以你恨我讨厌我所以要背叛我?

韩林儿拽着他的领子,问的认真,他却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答。

“我是真命天子。”

最后,陈友谅这样说道。

“我是将要推翻顺帝,继承大业,一统天下的真命天子。”

“而你,你爹,都是我成王之路上的绊脚石,我不得不除。”

像是发狠般,陈友谅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韩林儿你不要说我为了什么成王大业干尽恶事,你看看你自己,你杀了多少人,还有那些教众中的毒,你扪心自问,你干的恶事,比我少吗?”

“你杀的‘父亲’,少吗?”

四目相对,两人都红了眼。

韩林儿看着陈友谅,看了半晌,接着笑了。

很轻的勾了勾唇角,然后他踉跄的后退几步,扶住桌子。

空气之间似乎是凝固了几秒。

继而从韩林儿的口中,蹦出一个字。

滚。

而陈友谅也只是冷笑一声,接着便朝门口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

“别再让我看见你。”

下次再见面,我定会亲手杀了你。

8

韩林儿很久很久,没有去那棵梨树下站着了。

他忽然想起,曾经的某一天,他站在梨树下,那人走过来,忽然朝他出手。他反射性的抬手挡下,那人却只是想帮他扫落肩上的落花。

他忽然就想去那棵梨树下看看了。

和四大祭司一战,他见到了他。

那时他本以为他已经跌落悬崖粉身碎骨,可没想到他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本能的拔剑想杀,可是又犹豫了,好在那时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两人也并未动起手来。

那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虽然还有朱重八,不,此时应当称他为,朱元璋。

因自己先前受伤,与萨满一战时,陈友谅替他接了很多招。韩林儿本想骂他,却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他了。

也没有意义了。

萨满最终还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而萨满已死,共同的敌人已役,个人之间的恩怨,此时就要算清了。

陈友谅也知自己此次怕是躲不过了,此次过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哪知韩林儿之前已受重伤,方想出剑,竟是内伤复发,陈友谅心中一紧,刚想上前扶他,他已被他师父扶住了。

红艳见他内伤如此严重,便劝他此时身负重伤,待伤好后,再报仇也不迟。

韩林儿看着他的眼神发狠,陈友谅知他恨自己,便扭头,不去看他的目光,也不去看他离去的背影。只听了身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成王霸业,焉能系于儿女情长。

陈友谅心想这句话说的真好,像他对托雅,像他对杨笤华,像他对……

对韩林儿。

有时候选择忘记,便是最好的解脱,放过自己,也能成全别人。

陈友谅回身,背对着韩林儿离去的方向,向前走去。

一如那日梨树下,落花纷飞间,他不语,他不言。

背道相驰。

至正二十三年。

陈友谅坐在船舱内,看着桌上的作战图,心如火焦。

他不相信。

明明他才是真命天子,明明他才是这坐拥天下之人。

而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混小子,他算什么?

焦头烂额之际,陈友谅船舱内却忽然闪进一人。陈友谅刚想惊呼什么人,侧头一看,竟是那多年未见,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

一时之间,如鲠在喉。

“我带你走。”

那人却未多说半句,拉起他的手,便要往船舱外走去。

陈友谅却坐在舱内,纹丝不动。

韩林儿诧异,回头看向他。

“你是要我抛下我这么多的弟兄,自己一个人跑吗?”

陈友谅看着眼前逆光的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你傻吗。韩林儿冷笑一声,你看不出来,朱元璋他的目的,就是要杀你?

我知道。陈友谅点头。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走。即使是死,我也要死在这战场上。

少废话。韩林儿抽剑,横在他脖颈上,冷声道,要杀也是我杀你,跟不跟我走!

陈友谅看了韩林儿良久之后,笑了。接着他将桌上的作战图扫到一边,将桌子也踢到一边,站起身,也不怕韩林儿横在他脖子上的利剑,一步步走近他,直到近到几乎要贴上的距离后,陈友谅开口了。

“韩林儿。”

“想当初我还在白莲教的时候,我曾设想,若有一天我成王,便可坐享荣华富贵,天下万物尽在我手中。如今啊,我虽未一统天下,却也当了那么几年的一方霸主,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如今,我却还有一事未能如愿。”

“什么事。”皱眉,韩林儿看向他“若我能办到,你就得跟我走。”

“可以,你也能办到。”陈友谅笑了,接着忽然抬手狠狠的握住他手腕,韩林儿毫无防备,眼前一花,待再回神时,自己已经被陈友谅压倒在船板上了。

陈友谅看着一脸错愕的韩林儿,笑了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想要你。”

他感觉韩林儿的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

见韩林儿如此反应,陈友谅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却见韩林儿抬了手,竟是开始解自己领口的衣服。陈友谅吓了一跳,匆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叫道“韩林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刚才说的,只要能做到,你就跟我走,你想反悔?”

恶狠狠的瞪向陈友谅,韩林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

陈友谅抓着韩林儿的手,以防他再乱来。他压着韩林儿,盯着他看了会儿,仿佛要把他看透般,接着笑着问道“韩林儿,你就那么怕我死?”

“胡说八道。”韩林儿说道“我巴不得你死,但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那你现在杀了我吧。”陈友谅将刚才脱手掉落在地上的剑拿起,放到韩林儿的手中,说道“与其死在朱元璋那小子手里,我更希望死在你怀里。”

“你现在还不准死。”韩林儿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抬手便要将剑给甩出去,陈友谅的脸却忽然贴近了他,叫道,韩林儿。

“啊?”韩林儿怔了一下。

“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

即使湖上千军万马,也铤而走险舍命相救?

即使出卖身体,也要保我一命,带我离开?

陈友谅笑了。

荣华富贵,雄霸一方,这些,他都得到了。

唯独,还差个他。

而此时此刻,值了。

他忽然很想念白莲教总坛院子里的那棵梨树,不知道现在还落不落梨花了,纷纷扬扬的像雪一样,他也很想念那个差点被韩林儿炸掉的厨房,不知道他现在还会不会刚灭火就去端锅,烫到手指发红,也没有人给他吹……

只是,来不及了。

船舱外嘶吼声不绝于耳,陈友谅趁着韩林儿发怔之际,忽然俯身,狠狠的吻住了身下的人。

惊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韩林儿瞪大了眼,抬手拼命捶打着陈友谅的肩。不是因为这忽然而来的吻,而是陈友谅握着韩林儿拿剑的手,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锤了几下,韩林儿终是推开了陈友谅,嘴角还沾着陈友谅口中溢出的鲜血。韩林儿抱住要倒下去的陈友谅,叫道“你干什么!”

陈友谅带血的手抚上韩林儿的脸颊,笑着开了口。

“白白得了圣童一吻,吉利……”

“到现在你还开玩笑!”韩林儿将陈友谅扶正“我给你疗伤,我不会让你死!”

“别,你先听我说,韩林儿……”陈友谅挥挥手,示意韩林儿先别动,吃力的开口说道“听我说……不是我杀的你的父亲……那日去哈麻太尉府,是我……我师父逼着我去和哈麻太尉合作……后来回去,我一直想,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那日我师父,偷袭你父亲的时候,我本想,本想阻止……”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韩林儿捂住陈友谅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继而陈友谅却忽然抬手,将一个东西举到韩林儿的面前,说道“这个……我……我一直留着……”

那日花容和其其格带着陈友谅他们逃走时,韩林儿一路上一直在找的东西,竟是被陈友谅捡到了……

那个韩林儿曾经送给他的香囊。

韩林儿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冲他叫道“你怎么那么傻!”

陈友谅笑着摇了摇头。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无需怨言,也无需不舍。人世一遭,已然足矣。

继而,他忽然贴近韩林儿的耳畔,仿佛是拼了最后的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记着……要给我多……多烧点纸钱……我要贿赂贿赂,那个孟婆,让他别,别给我喝那什么孟婆汤……”

韩林儿看着他,拼命摇着头,仿佛是在让他别再说了……

算我求求你……

“我不想忘了我的兄弟,我也不想……不想忘了你……”

不想忘了你。

不想忘了那个梨树下有些茫然的孩子,不想忘了那个不会煲汤的大少爷 不想忘了那个永远一脸瞧不起人的圣童大人。

手无力的滑下,却被韩林儿在半路握住,继而贴上了自己的脸庞。

“……好……我答应你。”

船舱外的嘶吼声愈发大了,轰声雷鸣般,似是要掀翻这小小的船只。

轻微的承诺声音被雷鼓声淹没。他看着怀中不再有生气的面庞,缓缓地说道,仿佛迟钝了一般。然后他闭了眼,任方才一直擎在眼眶中的泪水,缓缓划过了脸庞。

9

再回曾经的白莲教总坛,已物是人非。

韩林儿找不到那棵梨树了。估计是被人砍了。他约莫着那梨树之前在的位置,拿出那个香囊,挖了个小坑,将它埋了。

埋了之后,韩林儿起身,不带丝毫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仿佛是埋葬了这一辈子的记忆,正是因为不舍,所以才如此决绝。

10

韩林儿站在船上。

他问人要来纸笔,想了良久,最后写了首关汉卿的四块玉。

写完后,他将那写了字的纸朝水里扔了去,想了想,又把那笔也给扔了进去,最后,把砚台也给扔进去了。

船夫觉得他疯疯癫癫的,也懒得理他。

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

凭阑袖指杨花雪,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至正二十六年,韩林儿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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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陈友谅的死改了……历史上是走出船舱指挥作战结果被一箭射死的。

长夜堡里的老鼠厨_

【短篇·谅林】梅衣调

【短篇·谅林】梅衣调

CP:陈友谅X韩林儿
依然自割腿肉产物……放着给自己吃的粮……太太们吃安利吗没粮吃心里真的很苦……
内含韩湘子一直不上线的怨念,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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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友谅总是能在院子里好巧不巧的撞见韩林儿。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比如现在,眼前那个目中无人的圣童大人,手中拿着一把竹笛,却不是在吹,而是将那把竹笛,横在了他的脖颈旁。

饶是旁人,陈友谅自是懒得去管他吹什么玩什么,只不过他途经院中,却听得一阵细微的笛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晰,却清明悦耳。他不禁寻了那笛音而去,梨花掩映间,石子小路,泉水呤咚,踏过一地暖色斑...

【短篇·谅林】梅衣调

CP:陈友谅X韩林儿
依然自割腿肉产物……放着给自己吃的粮……太太们吃安利吗没粮吃心里真的很苦……
内含韩湘子一直不上线的怨念,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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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友谅总是能在院子里好巧不巧的撞见韩林儿。

他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比如现在,眼前那个目中无人的圣童大人,手中拿着一把竹笛,却不是在吹,而是将那把竹笛,横在了他的脖颈旁。

饶是旁人,陈友谅自是懒得去管他吹什么玩什么,只不过他途经院中,却听得一阵细微的笛音,模模糊糊,听不清晰,却清明悦耳。他不禁寻了那笛音而去,梨花掩映间,石子小路,泉水呤咚,踏过一地暖色斑驳,便见眼前一人,背对着他,一袭墨蓝长衫,手中执笛,吹起一曲绕梁绝音。

他本不想扰了他,只站在他身后默默做个听客。谁知他没注意脚下,被那地上的树枝子给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没站住,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就在陈友谅以为自己要跌倒的时候,忽然伸来了一双手,将他稳稳的给扶住了。陈友谅借着那手站稳,抬头刚想道谢,脖颈旁却是一凉。

于是,便是开始的那幅场景了。

眼前的韩林儿半眯着眼看着他,虽未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将他的问题问出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陈友谅自是明了他的意思,两人对峙了一会儿,陈友谅瞥开视线,不去看韩林儿,淡然道“只不过路过院子时,我听到一阵笛音,心下好奇,便寻了过来,不知原是圣童在此,打扰到圣童,请圣童赎罪。”

陈友谅说罢,却不见韩林儿要放了他的意思,心下疑虑半晌,才见韩林儿慢悠悠的收回了横在他脖颈旁的笛子,一边收一边说道,想必没人和你提起过,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若是再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说罢,他顿了顿,手中把玩着笛子,似笑非笑的看向站在面前的陈友谅。

“横在你脖子旁的,恐怕就不是这小小的笛子了。”

声音清冷,仿佛是带了寒冬的温度,扫过初春的院落。陈友谅面儿上点头答应着,心里却冷笑一声,不屑理睬。

那是陈友谅第一次听韩林儿吹笛。

虽说这韩林儿的脾气他不敢恭维,但他不得不承认,韩林儿的笛子吹的确实好听,以至于他久长时间里,脑中时常还会回响起那日梨花掩映,小路尽头,清音绕梁,于耳不绝,然后眼前便自然而然浮现出那个墨蓝色的背影,隐隐约约的模糊在了雪白的梨花之间,勾成了一幅淡彩的水墨画卷。

简直就像中毒了一般。

不过他也长了心眼,凡是再路过那院子,听到了那笛音,也就站在那小路外面,不再上前,自个儿在那听上一阵子,便作罢了。

陈友谅有时就会想,恐怕韩林儿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个人,与他隔了这梨花小路,当了他那么长时间的听客,不曾打扰,不曾言语,只默默的听上一曲,之后再静静的离去。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

被发现的契机可以说是毫无预兆。那日,他正站在小路外听的入神,那笛音却忽然就戛然而止了。陈友谅心下起疑,这韩林儿吹笛从未半途停下,今日这忽然停下,是出了什么事?在外等了半晌,既不等得那韩林儿出来,又未听得那笛声再起,陈友谅又竖耳细听,里面竟似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陈友谅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也忘了之前韩林儿的警告,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

果然,小路尽头,韩林儿正与三个蒙面刺客相斗。见陈友谅忽然冲进来,先是一怔,但也无暇再管他,只说了句刺客,便继续和那黑衣人打斗去了。陈友谅听后,也没说什么,直接加入了混斗。

好在是虽然以二敌三,但韩林儿和陈友谅也都并非泛泛之辈,那三个黑衣人见得手不成,反身想逃,却被韩林儿抓了契机,一个闪身向前,便取了其中两人性命,而那边陈友谅也趁机干掉了另外一个刺客。

这三人已知白莲教总坛所在,不能留。

唤来下人将尸体拖出去,韩林儿仿佛这才想起一旁的陈友谅,漫不经心的抱了抱拳,说道,“今日多谢了。”

陈友谅笑了笑,说道,“谢你自己吧,若不是我听你笛声忽断,也不会心下起疑,冲进去帮你。”

“我的笛声?”韩林儿一愣,陈友谅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只得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圣童的这首曲子着实好听,只不过自那日被圣童从小路尽头赶出,我就只敢在小路外听笛声了。”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笑着摇了摇头“听你这样说,反而是我不懂待客之道,怠慢了我的听客了?”

“岂敢岂敢。”陈友谅漫不经心的说道“圣童只是不喜他人打扰罢了。”

韩林儿冷笑一声,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笛子,不再言语,陈友谅见状,又道“这曲子确实好听,不知此曲何名?”

韩林儿听了,侧头看了一眼陈友谅,似乎是想了想,接着说道“没有名字,我自己编的。”

自己编的?陈友谅有点想笑,便问道“那圣童大人何不给它取个名字?”

“取个名字?”韩林儿抬头,想了想,接着又侧头看向陈友谅,说道“要不,你给他想个名字?”

2

自打陈友谅和韩林儿初见时的见张跋扈后,两人若再打上照面时便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开始是看着对方不顺眼就是想揍一顿,到后来渐渐的成为了种习惯,美其名曰,切磋切磋。

陈友谅武功稍逊于韩林儿,因此总是败于他手下。韩林儿也不止一次嘲笑陈友谅没长进,陈友谅也只得打掉牙混血吞,败给他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咒咒这韩林儿。

且说这日两人又是在院子里打了照面,陈友谅本想绕道离去,身后却传来了韩林儿那不轻不重的声音。

“哟,现在都这么怕我了,见着我还要绕道走?”

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屑,陈友谅握了握拳,只得回头。

“我只是恰好想起来有事罢了。怎么,圣童大人找我有事?”

“是有事。”韩林儿昂了昂头“想看看我白莲教的教众,是否有能力保护好我们白莲教罢了。”说罢,还未等话音全落,陈友谅只觉耳侧一阵气流划过,反射性的斜过身子一闪,继而又察觉那剑锋从另一边刺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难以捉摸。

陈友谅定了定心神,迅速抽出腰间的长剑,与之交锋,只不过今日韩林儿发招出奇的快,陈友谅一时之间难以应对,剑光交错之间,恍惚着竟是起了杀心,一剑便刺了过去。

只听得“呲啦”一声,陈友谅这才回神,抬头看去,便见自己的剑正划过韩林儿的左肩,将他左肩的衣服挑破了。

不过还好,没刺伤他。

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陈友谅收了剑,冷眼看向面前的韩林儿,说道“怎么,我都挑破你衣服了,你却忽然停手了?”

那边韩林儿听了陈友谅这带了挑衅色彩的问话,却出奇的没有回应,陈友谅勾了勾唇角,正想要上前一步再挖苦挖苦他的时候,却听韩林儿忽然下令说道“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陈友谅压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挑破了韩林儿的衣服,韩林儿居然就要抓自己,忍不住叫道“韩林儿,你欺人太甚!我不过是划破了你件衣服而已,你竟就将我给抓起来,我看你分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不过划破了件衣服?”韩林儿冷笑一声“给我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正当陈友谅考虑着要不要强行挣脱钳制时,一旁却忽然响起个声音,有些讶异的问道“林儿,你这是做什么?”

陈友谅一怔,回头看去,竟是左护法来了。想必是刚才的混乱闹的声音有些大,这里离左护法的屋子又不远,于是便惊动了左护法。

只见左护法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一边向韩林儿询问,韩林儿指了他,说道“这个陈友谅方才竟想伤我。”

“伤你?”左护法一愣“伤在哪?为何伤你?”

韩林儿指了指左肩,说道“我本来只是想和他切磋切磋,谁知他竟划破了秀英姑娘为我补的刺绣……”

秀英的刺绣?

陈友谅怔了怔。

原是那日韩林儿和马秀英去后山散步,却遇上了元兵,韩林儿为了保护秀英,却让自己左肩受了伤,事后那破损了的衣服韩林儿本想丢掉,但秀英却拿来给他补绣上了几朵梅花,韩林儿一见自是不舍得丢掉了,而方才陈友谅一剑划破的地方,恰好就是马秀英绣上的那几朵梅花。

听过了这缘由,陈友谅就有点想发飙了,感情就为了个破刺绣,这韩林儿就要把自己给抓起来?

果然,左护法也是同样的想法。在那劝了韩林儿好一阵子,韩林儿的面色这才稍有缓和,却还是一脸不耐烦的侧了身看向他,说道“饶过他可以,但他必须要给我把这刺绣修补回原来的样子。而且要明早之前补完交还给我。”

“这……”左护法看向陈友谅,陈友谅心想,不就是补个刺绣,回去让笤华帮忙补补就好了,便说道“可以。”

“唉,等等。”听陈友谅答应的这么爽快,韩林儿忽然又打断,说道“你可听清楚,我是让你补,可不是让你身边那些个跟班儿补,明白了?”

这韩林儿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陈友谅白了韩林儿一眼,冷哼一声“那圣童大人可要留意下我了,我若是想让别人帮我,你白莲教有几个能看得住的?”

陈友谅一脸不屑,韩林儿看着他,扬了扬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哦?你这话里有话啊?”继而他抱臂,缓缓的走到陈友谅面前,凑近他,低声说道“那我亲自看着你,如何?”

3

“没想到你真的还会绣花啊……”

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陈友谅捣鼓着那一针一线,韩林儿大概早忘了方才自己那盛气凌人的样子,此时像个孩子一样凑在陈友谅的身边,搞的陈友谅整个人都莫名的心烦意乱。

“我说。”最后陈友谅终是忍不住,将手中的针线放下,看向面前的韩林儿,说道“你若是想看着我不让我去找人帮忙,你就好好的坐着,不要在我身旁乱窜好吗?”

“呵,那说明你意志力不够。”坐回对面的位置,韩林儿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道。陈友谅抬眼看了看他“你真打算在这看我一晚上?”

“怎么,已经开始寻思着怎么跑了?”韩林儿昂了昂头,一脸“我已经将你看透了”的表情。陈友谅轻笑了一下“我说圣童大人,你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呢?”

“当然是不相信你。”韩林儿一只手支着腮,看向桌子对面的陈友谅,想也没想的便飞快说道。

夜间的风带了丝凉意,从半合的窗户中丝丝透进,屋内烛火摇曳,晃晃悠悠的将两人的影子打在墙上,勾勒出一幅模模糊糊的剪影。两人之间沉默了不知多久,终是韩林儿先忍了不住,问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的这绣花?”

“想会就会了。”陈友谅回答的及其敷衍,接着又说道“圣童大人,我看你也无聊,不如听我给你讲讲佛经?我曾经在皇恩寺……”

“不听!”哪想韩林儿立马捂住耳朵表示拒绝,见韩林儿此状的陈友谅却是有些愣住了。

只因这韩林儿平日里素来盛气凌人,方才忽然捂住耳朵,动作分明像个小孩子一样,竟是有些稚气的可爱,让陈友谅看的不觉有些发呆,待回神时才知自己方才想了什么,心里瞬觉有些尴尬,轻咳两声,说道“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懂。”

“听不懂?我只不过是不屑听罢了。”韩林儿冷哼一声“还不如我给你讲讲我们白莲教的教义。”

“好啊你讲啊。”陈友谅干脆见招拆招。

“给你讲了你也听不懂。”直接重复刚才陈友谅的话,韩林儿瞥开视线看向窗外,不屑的挥了挥手,哪想他这不经意的一挥手,却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壶,那茶壶一倒不要紧,里面的茶水却正正好好的溅了韩林儿一身。

一旁的陈友谅实在是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笑!”看着对面拼命忍笑的陈友谅,韩林儿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回去拿件衣服。”说罢便要往门口走去,却被陈友谅给拦住了。

“夜风凉,你身上又湿了,别出去了。”

似乎是没想到陈友谅会关心自己的身体,韩林儿侧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陈友谅,接着问道“那你……给我找件衣服来?”

“可以。”陈友谅歪头“穿我的?”

“随便。”韩林儿挥挥手,无所谓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陈友谅便给他找了件衣服来。韩林儿拿过衣服,斜瞪了陈友谅许久,陈友谅才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回身,自觉的出门去了。

待韩林儿换好衣服让他进来时,陈友谅已不知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百无聊赖的透过窗纸模模糊糊的看着那人映在门上的影子,倒也有趣,待门被打开,那黑色的影子化作了人,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韩林儿的身形与陈友谅差不多,只不过韩林儿的骨架似乎要更瘦小一些,因此外衫穿上就稍稍大了点,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此时他一边整理着略宽大的袖子一边闪身让陈友谅进来,一边说道“你这衣服袖子这么宽大,穿着好不方便。”

“大少爷你就先忍一晚上吧。”自顾自的坐回桌子旁,拿起那衣服继续绣了起来,陈友谅漫不经心的说道。

无奈,韩林儿也只得拖着那略宽大的衣服坐回桌旁,恢复成单手托腮看着陈友谅工作的状态。

夜风微凉,混着月光,扫落屋内。这白莲教总坛因有阵法相护,夜里也极为僻静,甚至连鸟鸣都不曾听得几下。越是这样静的环境,两人沉默不语间,那无所事事的人便开始犯困了。只见他一开始还能强撑眼皮,眯着眼看着对面儿打着呵欠。只不过没几下,便再也忍不住,闭了眼,伏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陈友谅补衣服补的的专心,无意间抬头瞥了一眼对面的人,却发觉对面的人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陈友谅在心里无奈的一笑,心想之前是谁说的要一直看着他的?倒是他先熬不住了。

对面的人半张脸埋在那宽大的袖子里,只露了一双闭着的眼,有些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层薄薄的阴影,宛若一只展翼待飞的蝴蝶。陈友谅也不知怎的,见着这样的韩林儿,自己也趴到了桌子上,就静静的看着对面熟睡的人,仿佛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这大少爷,睡着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

不,只要不说话就好。陈友谅在心里想,就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或者站着,不言不语就好了。

这人本就生的眉目如画,若是没有那一身的刺儿……

如果你是个人偶就好了。

一个只听他的话,任凭他摆布的人偶……

脑子里莫名的蹦出这么个想法,陈友谅伸出一只手,将挡住韩林儿半张脸的布料压下,手指抚上他的唇,怔忡了半晌,俯下身,鬼使神差的竟想吻下去。还好一阵凉风袭来,吹醒了他的头脑,连忙直起身,拍拍脑袋,继而慌忙低头,看向那人,见依然还在熟睡,才松了口气。

走到那人身边,陈友谅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直接将韩林儿打横抱了起来,却惊觉这个人出乎意料的轻。之前他穿着自己的衣服看不出来,而刚才他换了他的衣服他才觉出来他身形似乎有些瘦小,而这一抱,陈友谅可算是彻底认清了这韩林儿的身形了。

将韩林儿抱到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刚想转身离开,那人却忽然拽住了他的袖子。陈友谅一愣,回过头,却听躺床上那人迷迷糊糊的喊了声……秀英……?

陈友谅心中忽然就有些来气。

这气从何而来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得教训教训这个随便将人认错的大少爷。陈友谅盯着躺在床上的韩林儿,忽然伏下身,凑近韩林儿的面庞,在他耳边恶狠狠的说道,认清楚,我是陈友谅。

韩林儿熟睡间似是对陈友谅在他耳边说话间喷出的热气有了反应,侧过了头似乎是想躲开,却冷不防被陈友谅捏住了下颚,不过陈友谅倒没用多大力气,只轻轻的将他的脸扳正,端详了半天,自言自语道“生的这么好看,做男人可惜了。”说罢,他又勾了勾唇角,笑道“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起身想要回桌子那边坐着,却不想韩林儿拽着他袖子的力道大得很,竟是拽不开,陈友谅又怕用力太大将他惊醒,想了想,反正自己也困,干脆将韩林儿往里推了推,自个儿躺到他旁边,也睡下了。

陈友谅这一睡便不知自己睡到了何时,待再醒来时,见屋中依然昏暗,估摸着天大概是还没亮,一边迷迷糊糊的寻思着几时几刻,一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摸,没人。

脑子一瞬间清醒了大半。

穿好鞋下了床,陈友谅走到窗边朝外看去。天还未全亮,由深蓝色逐渐变浅的天空中还悬挂着一轮半透明的孤月,微微的散发着银色光亮。

视线不经意的向下,却忽然发现院子里的石桌旁似是坐了一个人,不甚清晰的月色依然冷冽,透过满院梨树那纵横交错的树枝,一束束的倾泻下来,在那人的身上流淌。那人似乎是执了笛子,却并未吹出任何声音,仿佛是怕扰了谁的清梦,小心翼翼的守护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幻影。

那是陈友谅第一次见韩林儿拿笛子,却未听得他吹出一声半响,只记得那个朦胧的夜色下,那人坐在清晨熹微暖色中,搅了这梨花零落,却融了一幅淡彩泼墨。

以至于他后来在那梨花小路的尽头,看着他吹起那绕梁绝音,一时间,竟是入了神。

4

“拿着笛子不吹,圣童大人这是在想心事?”

月色渐淡,晨雾弥漫间,忽然伸来的一只手,冷不防将自己手中的竹笛抽走。韩林儿一愣,侧头看去,清晨淡色暖光下的人,一边问着话,一边转过身,在他身旁坐下,打量了一下抢来的竹笛,自顾自的说道“这笛子,做工倒是不错。”

“……哦?你对这东西还有所研究?”难得忽然被人拿了东西没生气,韩林儿倒是饶有兴趣的看向陈友谅,问道。陈友谅摇了摇头“外行人看个皮面儿罢了。”说着将那笛子递还给韩林儿,问道“圣童大人会吗?”

“会一点儿而已。”拿过笛子,韩林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接着似乎是犹豫了一阵,又问道“我昨晚……”

听韩林儿口气带了迟疑,陈友谅侧头看他,想起昨晚上熟睡的韩林儿,轻笑一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的要一直看着我,最后自个儿却先倒桌子上睡了…… ”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似是也想起了昨晚上的一些片段,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别过了头,说道“那你那衣服,补好了吗?”

“怎么可能。”陈友谅摇了摇头“昨晚上你倒在桌子上睡着了,我总不能让圣童大人在桌子上躺一晚上。之后把你抱到床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死拽着我的衣袖不放,我脱不了身,只能在你旁边也睡下了。”

陈友谅说到这,韩林儿脸竟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低声说了什么。陈友谅斜瞥他一眼,问道“圣童大人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韩林儿连忙回道。陈友谅轻笑一声,他听力极好,韩林儿方才说什么他其实听清楚了,自己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马秀英……

想想也知道,昨晚还对着他喊秀英的名字呢。陈友谅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却说不清自己心中为什么又是一阵莫名的来气。

“算了,此次也不能全怪你,你今日之内把这刺绣补好送到我那去便可,我也不看着你了,这次给你个教训罢了。”见天色已亮,韩林儿起身便要离开,可刚一起身却被陈友谅拦下,上下扫了他两眼,慢悠悠的说道“这大清早的……你确定你要穿成这样,从我院子里出去?”

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就有点挂不住了。

且不说这大清早的,他却从别人的院里出来。此时他身上穿着陈友谅的衣服,因为稍有些宽大,挂在身上还有点衣衫不整的感觉,这往外一走让人给看见了……

“我去拿我自己的衣服,应该已经干了。”韩林儿沉默了半晌,接着转身就要回屋,陈友谅跟了他回屋,却说道“干了也不能穿,茶水又不是水,干了留着痕迹在那,待会儿让下人拿去洗了罢。我这衣服差一点就补好,你不妨在这稍微一等,我把衣服补好你直接换上就是。”

听陈友谅这样说道,韩林儿看着他,似是思考了一会儿,过了半晌才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你快点。”

看着韩林儿似乎是一脸不情愿的又坐到了桌子对面,陈友谅在心里轻笑,继而坐到桌子前,继续修补那衣服,一边过针穿线,一边忽然问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大清早的你坐院子里,拿着笛子也不吹,是在想事?”

似乎是没想到陈友谅会继续问这个问题,韩林儿盯着他看了半晌,接着勾了勾唇角,似是很不屑的笑了一下。

“怕弄醒某只睡在我旁边的死猪而已。”

5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陈友谅慢吞吞的,快到正午的时候才将那件衣服补好。

期间韩林儿催了数次,陈友谅也只慢悠悠的说让他耐心点,最后他说,要不然让韩林儿吹首曲子给他听听,说不定他就快了。

结果可想而知。

不过韩林儿最后也没给陈友谅什么大颜色瞧,难得他那天心情很好,陈友谅补好衣服给他后,也没再刁难他什么,径自便离开了。

只不过那日后,韩林儿却发现陈友谅有件衣服上也绣了几朵梅花,那衣服还略有些眼熟,仔细一想,竟是那晚,陈友谅借给他穿的那件衣服。

6

陈友谅忽然就想起之前的某一天晚上,自己站在窗内,看着窗外那人执了玉笛,却怕扰了他而没吹出声的韩林儿,笑了笑,指了指韩林儿的左肩,说道“你瞧,今日也是巧,咱俩的衣服上都绣了梅花,不如就叫它……”

他似是思考了一下,接着在梨树枝杈之间掩映的暖光交错中,勾起一个淡笑。

“就叫它,梅衣调吧。”

---------END----------

-

-

大半夜码的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啥【。】
话说忽然想写三哥X剑郎啊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这都萌的什么诡异的邪教CP……

一冼风华
今天是乔叔的生日,只可惜无法当...

今天是乔叔的生日,只可惜无法当面说,那——
就在这里祝他生日快乐!!!
徐海乔真的是一个很棒很棒的男孩儿。

可爱的乔叔,机灵的萨摩

天仙的阙儿,英气的林儿

谪仙的重屹,呆萌的傻离

冷傲的封景,血性的士业

高洁的湘莲,善良的润生

帅气的剑郎,仗义的高飞

分化的康凯,痴情的玄朗

逗趣的徐帅,温润的湘子

还有很多很多……

(原谅我已经词穷……)

总之,真的很谢谢乔叔这么好的演员,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性格迥异却又栩栩如生的角色。

他的演技是真的好,那些角色真的看不出来就是一个人演的。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了啊……

在未来的日子,希望他可以永远都这么开心下去。

希望他越走越远...

今天是乔叔的生日,只可惜无法当面说,那——
就在这里祝他生日快乐!!!
徐海乔真的是一个很棒很棒的男孩儿。

可爱的乔叔,机灵的萨摩

天仙的阙儿,英气的林儿

谪仙的重屹,呆萌的傻离

冷傲的封景,血性的士业

高洁的湘莲,善良的润生

帅气的剑郎,仗义的高飞

分化的康凯,痴情的玄朗

逗趣的徐帅,温润的湘子

还有很多很多……

(原谅我已经词穷……)

总之,真的很谢谢乔叔这么好的演员,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性格迥异却又栩栩如生的角色。

他的演技是真的好,那些角色真的看不出来就是一个人演的。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了啊……

在未来的日子,希望他可以永远都这么开心下去。

希望他越走越远,追寻自己的梦。

他永远都是十八岁。

永远都是那个如风的少年。

亲爱的徐海乔啊,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不忘初心。

海乔之心,海宝都懂。


最后——

祝亲爱的你啊,生辰快乐。



2017.04.17

贺兰小窝
【继续昨天的脑洞】 韩林儿:放...

【继续昨天的脑洞】


韩林儿:放了秦子阙!

李郅:你放了萨摩!

韩林儿:你先放了阙儿!

李郅:你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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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洗脑中~~~~~~~

安慰一下可怜被算计的韩林儿,以及安然活在字幕里的阙儿~~(*^___,^*) y

【继续昨天的脑洞】


韩林儿:放了秦子阙!

李郅:你放了萨摩!

韩林儿:你先放了阙儿!

李郅:你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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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外传洗脑中~~~~~~~

安慰一下可怜被算计的韩林儿,以及安然活在字幕里的阙儿~~(*^___,^*) y

一冼风华
谅林cp文 8 看着韩林儿安静...

谅林cp文     8

看着韩林儿安静的睡颜,陈友谅只觉得一阵心累。

似是认定了他一般,韩林儿只许他接近,其他人一概不理。

虽然到现在为止,韩林儿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但至少他听得见他说的话。

其实韩林儿有没有睡着,陈友谅不知道,毕竟他这几天也没睁过眼,陈友谅好说歹说也没用。

正想着该怎么解了这毒,陈友谅就感觉袖子被扯了一下。

醒了?

看着床上的人向他伸出手,陈友谅无奈的扶额,牵住了那只苍白细嫩的手。

陈友谅顺势将人扶起来,轻声问道:“圣童大人可是饿了?”

韩林儿摇了摇头。

“渴了?”

还是摇头。

那是想干什么?陈友谅百思不得其解。...

谅林cp文     8

看着韩林儿安静的睡颜,陈友谅只觉得一阵心累。

似是认定了他一般,韩林儿只许他接近,其他人一概不理。

虽然到现在为止,韩林儿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但至少他听得见他说的话。

其实韩林儿有没有睡着,陈友谅不知道,毕竟他这几天也没睁过眼,陈友谅好说歹说也没用。

正想着该怎么解了这毒,陈友谅就感觉袖子被扯了一下。

醒了?

看着床上的人向他伸出手,陈友谅无奈的扶额,牵住了那只苍白细嫩的手。

陈友谅顺势将人扶起来,轻声问道:“圣童大人可是饿了?”

韩林儿摇了摇头。

“渴了?”

还是摇头。

那是想干什么?陈友谅百思不得其解。

韩林儿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窗外。
陈友谅恍然大悟。

“圣童大人是想去外面散散心?”

韩林儿点头。

陈友谅却犯了难。

看着紧紧牵在一起的手,还有韩林儿闭着的双眼,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带他去散心。

思量许久,陈友谅取出一条白色的丝带,覆上了韩林儿的眼睛。

韩林儿有些抗拒的摇头,伸手就要扯掉丝带,却被陈友谅制止了。

“圣童大人可还想出去?”

韩林儿的手顿了顿,放了下来。

“这才对。”

陈友谅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片刻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对,赶忙拍拍有些发烫的脸,牵着韩林儿的手将人带往门口。

一出门,阳光扑面而来,陈友谅感觉到韩林儿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有些颤抖。

陈友谅回头轻声安慰,“没事,我在,不要怕。”

陈友谅就这样慢慢将韩林儿带到了花园。

秋菊开了,很香,就像韩林儿身上的清香一样,令人感到莫名的舒服。

今日韩林儿穿了一件月白色宽袖长衫,头发也散了下来。

墨发白衣。

真是一个仙人。

正愣神,陈友谅就看到了假山后的虚玄。
脸色微微一变,陈友谅让韩林儿坐在亭子里等他,便举步走了出去。

“师傅。”

“你最近挺忙的,连自己院子都不回。”

虚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却让陈友谅有些慌。

“师傅,我……”

“不必解释,”虚玄抬手阻止他说下去,只叹了口气,道:“友谅,为师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你对他再好,终有一天,你们还是会……”

“师傅,徒儿明白,那一天到来之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陈友谅面上是决绝之色,说完便不再理会虚玄,转身回了花园。

看着陈友谅有些颤抖的肩膀,虚玄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这徒儿,怕是动情了。

也罢,若是他无法忍心下手,就让他来动手吧!

“不要过来——”

陈友谅一进花园,便听到了韩林儿充满恐惧的声音。

又怎么了?

不是已经安静下来了吗?

三步并作两步,陈友谅循着那声音走去。
绕过假山,入眼的,便是围成一圈的白莲教教徒和家丁丫鬟,以及被围在中间的韩林儿。

他站在那里,如同受惊的小鹿,胡乱挥着手,掌风凌厉,已经伤了不少人。

陈友谅怒火中烧,上去就抓了一个家丁,恶狠狠道:“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不要刺激他吗?”

那家丁颤颤巍巍地解释道:“不是……小的们实在是不知道今天圣童大人会出来,刚好教主想吃鱼,小的们便来这花园中的池子打捞,哪知水声惊到了圣童,小的们怕圣童乱跑会伤到自己,便只能出此下策……哪知反倒……”

弄巧成拙。

陈友谅正火,哪知韩林儿一掌就朝着这个方向打过来,陈友谅回过神堪堪躲过。
韩林儿已经接近崩溃了,再不阻止,他会疯的。

陈友谅想也没想就迈步上前。

“陈公子,危险啊!圣童如今谁也认不出的。”

一个教徒拉住了陈友谅的袖子,却被陈友谅挥开了。

“走开!”

韩林儿感觉有人靠近,又要出掌,被陈友谅一把抓住手腕,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陈友谅渐渐的感到吃力,这韩林儿,失了心智,武功还是半分不减,再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趁着韩林儿动作放缓的间隙,陈友谅抓住他的两只手,将人整个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韩林儿说过,自己身上有他娘的味道,希望这次能派上用场。

韩林儿忽的被人抱住,情绪更加激动,他双手运力击打着陈友谅的背,疯狂的叫喊。

“放开我!走开!不要过来!”

陈友谅被打得气闷,一口血便吐了出来,

染红了韩林儿身上的白袍。

“走开!”

韩林儿越打越猛,陈友谅觉得自己已经内伤了,心中也不免有气。

他如此费心费力的照顾韩林儿,如今却快被他打死了。

“韩林儿!你醒醒,是我!是我啊!”

“放开我!滚开!滚开!”

声嘶力竭,充满了恐惧与恨,听得陈友谅莫名的感到心疼。

“韩林儿!清醒过来!是我!不要怕,是我啊!”

韩林儿仍在挣扎,但力道已经有所减轻。

“放开我……走开……不要碰我……”

陈友谅紧紧抱着韩林儿,语气也渐渐放轻下来。

“林儿,是我啊,你醒醒好不好?”

许久。

怀中的人身体一顿,陈友谅便知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林儿,清醒过来,好不好?我在呢,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陈友谅感觉到韩林儿的手慢慢覆上了他的背,终于松了口气。

“是你啊……”韩林儿喃喃道,呼出的热气打在陈友谅的耳朵上,让他感到浑身一酥,顿时有些飘飘然。

陈友谅有些不由自主的凑近韩林儿的脖子,隔着衣料闻着他身上的清香。

真舒服。

怀中僵硬的身体忽然放软,将陈友谅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低头一看,原来韩林儿已经睡了过去。

陈友谅有些无奈,将人横抱起来。
看着周围已经目瞪口呆的下人们,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不许多言,下去吧。”

短也不能怪我哦……毕竟~你们懂的……哈哈哈哈……

一冼风华
谅林cp文 7 “他睡了吗?”...

谅林cp文    7

“他睡了吗?”

“嗯,闹腾了一天,谁也不让接近,直到刚才,许是累了,才少折腾了一些。”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是。”

陈友谅推门而进,迎面而来便是一个枕头,伴随着失控的喊叫。

“走开!不要过来!”

陈友谅放轻脚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叹了口气。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短短三天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天陈友谅破门而入,就看到在地上缩成一团、紧闭双眼的韩林儿。

他上前想将他扶起来,却被他一掌挥开。

韩林儿发了疯一样的喊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要过来……”

陈友谅没办法,只能将他打晕后带回白莲教。...

谅林cp文    7

“他睡了吗?”

“嗯,闹腾了一天,谁也不让接近,直到刚才,许是累了,才少折腾了一些。”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是。”

陈友谅推门而进,迎面而来便是一个枕头,伴随着失控的喊叫。

“走开!不要过来!”

陈友谅放轻脚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人,叹了口气。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短短三天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天陈友谅破门而入,就看到在地上缩成一团、紧闭双眼的韩林儿。

他上前想将他扶起来,却被他一掌挥开。

韩林儿发了疯一样的喊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不要过来……”

陈友谅没办法,只能将他打晕后带回白莲教。

然而回到白莲教已经三天了,韩林儿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不让任何人接近,对谁说的话都充耳不闻,不肯睁开眼睛。

虚玄说这是中毒了,可中的是什么毒,又该怎么解,他也不知道。

左护法仍未归,韩山童那儿右护法极力隐瞒,可也不是长久之计。

连秀英也无法接近他分毫。

难办。

自那天回来之后,直到刚才之前,陈友谅都没有来看过韩林儿。

他想躲着他。

虽然听说了韩林儿的情况,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半夜悄悄地到了韩林儿的院子。

“不要过来……”

韩林儿微弱的声音唤回了陈友谅的思绪。

他慢慢靠近韩林儿,坐在床上,伸手想拉他过来,可一碰到便遭到了韩林儿的反抗。

“走开!别碰我!别过来……”

声音里夹杂着恐惧,让陈友谅莫名的心疼。

曾经不可一世的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圣童……是我啊……”

陈友谅轻轻出声,尽量不刺激到他。

果然,韩林儿慢慢的不再像刚才那般颤抖,只是缩在床的一角,双眼紧闭,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咕……”

陈友谅突然想笑,看着缩在墙角的韩林儿,摇了摇头。

也是,自打回来后就没好好吃过什么东西,再加上每天这么闹腾,也该饿了。

“圣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陈友谅看着眼前人略紧张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口。

意料之中,没有回答。

好吧,陈友谅站起身,刚要走,却发现衣服袖子被抓住了。

回头一看,韩林儿已经移到床边,低头不语。
陈友谅有些无奈。

“圣童大人,不要害怕,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陈友谅出声安慰,又轻轻扯了扯袖子。

韩林儿终是松手,恢复成方才双手抱膝的模样。

陈友谅轻手轻脚的出去,关上了门,才猛然发现,深更半夜,仆人们都回去了,那这个吃的……

陈友谅扶额,还好之前有学过……

他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韩林儿的钱,这辈子要这么还。

本来只是单纯的利用关系,没想到他却有种心甘情愿的感觉。

有时候看到韩林儿脆弱的一面甚至会心疼。
他肯定是疯了……

“圣童,”陈友谅端着粥轻轻推开门,意料之外,没有枕头丢过来。

陈友谅走到床边,将粥放下。

“圣童大人,喝粥了。”

没有反应。

犹豫着伸出手碰了碰韩林儿的手,还是没反应。

仔细听,便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是睡着了。

陈友谅松了口气。

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褥,他横了横心,轻轻抱起韩林儿放到不远处的竹榻上,然后认命的给他整理被褥。

再将韩林儿抱回床上放好,给他盖好被子,看着韩林儿安静的睡颜,陈友谅才擦了一把汗。

还好,没把他弄醒。

可这粥……

算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陈友谅端起粥准备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衣摆又被床上的人揪住了。

“……”

现在是怎样?

不让他走了是吧?

原本陈友谅想将衣摆抽出来,但一想到韩林儿醒来发狂的样子,也只好断了这个念想。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重新坐下来,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韩林儿喃喃细语。

陈友谅听不清,不过看嘴型也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凑近一听,果然。

“娘……”

“……”

陈友谅真的搞不懂,这韩林儿怎么每次不清醒都会叫他娘。

是在故意羞辱他?

可看着也不像啊……

莫非他身上真有脂粉味儿?

不可能!

折腾了大半夜,陈友谅也累了,既然韩林儿不让他走,他也只好待在这了。

陈友谅打了个哈欠,闭了眼,靠在床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友谅醒来时,韩林儿还未醒。

不自觉的替韩林儿理了理额角的乱发,回过神来才发现好像有点荒唐。

衣摆已经被韩林儿放开,陈友谅便起身端着那碗早已冷掉的粥,轻手轻脚出了门。

等到他再回来,韩林儿已经醒了。

听到有人进来,他侧了侧头,身体又开始颤抖。

陈友谅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轻声道:“圣童,是我……”

似是听出了陈友谅的声音,韩林儿急促的呼吸慢慢缓了下来,但仍是缩在床的里侧,不肯出来。

“圣童,吃饭了。”

没有反应。

陈友谅伸手轻轻的碰了碰韩林儿,发现他没有特别的抵触,心下便松了口气。

他坐到床边,索性握住韩林儿的手,将人拉了出来。

“不要碰我!走开!”

韩林儿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喊叫,引来了不少人。

众人无不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陈公子还真是神通广大。

没想到圣童往常与陈友谅不对盘的样子,可一生病、一中毒,却独独陈友谅才能接近他。

真是奇也,怪哉。

果然,还是不行。

看着围观的众人,陈友谅抓住韩林儿胡乱挥打在他身上的手,叹了口气。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便好。”

屏退众人后,陈友谅放开了韩林儿的手,然后脸上就生生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伴随着韩林儿的喊叫。

“滚开!!!”

陈友谅彻底就火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打他。

还是打巴掌。

陈友谅怒火中烧,举起手就要一掌劈下去。

可看着韩林儿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终是叹了口气,将手放了下来。

败给他了。

唉……

陈友谅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他拿起方才放在不远处的粥,也不敢递给韩林儿,怕他打翻了,只道,“圣童大人,吃点东西吧。”

韩林儿的反应不似方才那般激烈,但也没有理会他。

陈友谅拿着勺子小心翼翼的伸至韩林儿的嘴边,轻声道,“圣童,吃点儿吧。”

不知是听到了他的话,还是本能驱使,就在陈友谅举得手都酸了之后,韩林儿才慢慢张开嘴巴,含住了陈友谅手中的勺子。

陈友谅见状,忙接着喂他,心下莫名的喜悦。

真好,他终于肯吃饭了。

他终于肯接受他了。


未完待续……

哈哈哈哈……

觉得自己很坏……

_阿萌萌萌

[湛萨/林阙]无题(15-26)

林儿快出来了!
虽说是慢慢写,结果这篇比乔景那篇还更得快😂
————————————————————————
15.
眼看着秦子阙被人扛上了楼,
萨摩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去救人吧,
万一打的他毁了容怎么办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这不去吧,
又感觉良心过不去。
得嘞,豁出去了。

16.
萨摩偷溜到后院捡了根废弃的木柴
然后拎着木柴蹬蹬蹬地就上了楼,
雄赳赳气昂昂,
他四处瞅了瞅发现没人注意到他,
啪啪啪地敲响了木门

17.
“谁啊?”
萨摩躲在一旁不出声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没多久门就开了,
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
“咚”
萨摩一棍下去人晕了
“啪”
这大盗不愧体魄壮实倒下去的声音都很实在,
萨摩连忙把人拖进去关上门,
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儿快出来了!
虽说是慢慢写,结果这篇比乔景那篇还更得快😂
————————————————————————
15.
眼看着秦子阙被人扛上了楼,
萨摩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去救人吧,
万一打的他毁了容怎么办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这不去吧,
又感觉良心过不去。
得嘞,豁出去了。

16.
萨摩偷溜到后院捡了根废弃的木柴
然后拎着木柴蹬蹬蹬地就上了楼,
雄赳赳气昂昂,
他四处瞅了瞅发现没人注意到他,
啪啪啪地敲响了木门

17.
“谁啊?”
萨摩躲在一旁不出声等着里面的人开门,
没多久门就开了,
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
“咚”
萨摩一棍下去人晕了
“啪”
这大盗不愧体魄壮实倒下去的声音都很实在,
萨摩连忙把人拖进去关上门,
什么事都没发生,嗯,没发生。

18.
在角落里目睹了全过程的秦子阙张着嘴一脸目瞪口呆,
“这位少侠,我们素未谋面,感谢你出手相助”
“秦公子您可长点心吧,大街上也能被拐走”
又记起上次大庭广众下争莺姐,
萨摩终于是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19.
“咳咳…”秦子阙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是他偷袭本少爷,要是正大光明本少爷才不会…”
“秦少爷您还是会被绑走”
萨摩凑近秦子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少爷,
然后毫不留情地截住了他的话

20.
“你快起来,不然这人又要醒来了”
萨摩回头警惕地看了看躺在地下如死猪一般的人
暂时松了口气
“我…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秦子阙委屈地挣扎着要起来,
结果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21.
所以说富家公子事真多,
萨摩弯着腰双手架在秦子阙腋下将人勉强的提溜起来,
还没站稳了,
就被秦子阙拉着往一旁倒了
“诶我说…你…???”
萨摩刚想抱怨就感觉背后生风,
有什么东西擦着自己背过去了,
回头一看,
萨摩乌鸦显灵,
那人醒了。

22.
“你谁啊??竟敢偷袭爷爷我?”
绑匪拿着一把大刀,
敢情自己刚从刀下过啊,
萨摩一阵后怕,
偏头对躲在身后的秦子阙说
“看在你刚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不要你报酬了”

23.
什么报酬?
秦子阙有点懵,
眼见着绑匪下一刀就要砍下来了,
他捡起萨摩刚拿来敲人的木柴,
就是那么一挡,
没啥用,
木柴断成两截。
秦子阙拿着断了一半的木柴
眨了眨眼愣在原地

24.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至少也抵挡了一下,
萨摩拉住秦子阙,
朝绑匪甜甜的笑了笑,
“这位壮士啊,我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然后慢慢地往门口挪动着
“还想有话好好说??”
绑匪一刀砍在木桌上,
吓得两个人都跟受惊了的兔子一样抖了抖,
差点没蹦起来

25.
“3!”
萨摩突然大喊一声这回轮到绑匪被吓了,
秦公子也很不容易啊,
接连被吓了两次,
摸摸胸口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心
“2!”
绑匪警惕起来,
生怕这俩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伙子还带着什么后援,
“1!”
气氛陷入了迷之沉默
“跑!”
萨摩喊完拉着秦子阙就冲出房门往楼下跑去。

26.
不得不说,
或许是经过多年来躲避四娘的追打的锻炼,
萨摩的走位十分风骚,
哪里有客人往哪里跑,
不过在跑出去之前,
客人就跑光了,
店里只剩下了绑匪的人,
这下玩完了。

贺兰小窝
真的要被这样千面的美人迷倒了~...

真的要被这样千面的美人迷倒了~~
自从看了《热血》剧,这一个月来我可把乔的剧和综艺都几乎扫了一遍,其中可爱的阙儿痴情的朗哥爱撩的萨摩正经的林儿印象最深,古装群像各有各的风情!怎么能有如此好的演技呢每个都不重样~
第二季快来了,等得好心焦啊~

真的要被这样千面的美人迷倒了~~
自从看了《热血》剧,这一个月来我可把乔的剧和综艺都几乎扫了一遍,其中可爱的阙儿痴情的朗哥爱撩的萨摩正经的林儿印象最深,古装群像各有各的风情!怎么能有如此好的演技呢每个都不重样~
第二季快来了,等得好心焦啊~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二章
东城门
“好了,阙儿,就送到这里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姐姐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在家生病一定要吃药,遇上事情就给姐姐写信,别让姐姐担心了啊”秦若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秦子阙说道,“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路途遥远,你自己要万事当多心”秦子阙望着远去的马车挥手说道,秦若嫣从窗口看秦子阙的身影越来越小才放下布帘,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是她见秦子阙的最后一面,当看着姐姐的马车悄失在官道上后,秦子阙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胸前的伤口已经从刺痛变成了剧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昏迷之前秦子阙隐约看到了木芙蓉和宇文泰的身影。
秦子阙从昏...

第二章
东城门
“好了,阙儿,就送到这里吧,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姐姐不在身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在家生病一定要吃药,遇上事情就给姐姐写信,别让姐姐担心了啊”秦若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对秦子阙说道,“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这个家的,你就别为我担心了,路途遥远,你自己要万事当多心”秦子阙望着远去的马车挥手说道,秦若嫣从窗口看秦子阙的身影越来越小才放下布帘,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会是她见秦子阙的最后一面,当看着姐姐的马车悄失在官道上后,秦子阙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胸前的伤口已经从刺痛变成了剧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昏迷之前秦子阙隐约看到了木芙蓉和宇文泰的身影。
秦子阙从昏迷中清醒,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宇文泰房中,想当初秦子阙在脚店时还在这里住过,没等秦子阙反应过来就听见身旁传来宇文泰的声音“我今天本来是打算去送甄义出城,只可惜来迟了一步,倒是你,怎么会晕倒在路旁,要不是我......”秦子阙打断宇文泰接下来的话“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筹谋刺杀俱公公整日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神劳损过度才会晕倒,对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让甄义和我姐姐知道,他们才刚刚安定下来,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宇文泰看着秦子阙出了房门,张着嘴,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直觉告诉自己秦子阙没说实话,但是他又想不出秦子阙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原因,无奈只好做罢,许多年后,宇文泰常常会想如果当时自己能开口问秦子阙,最后结局会不会就不会如此?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秦府门口
秦子阙强行忍住不适回到府中,叫了个平日里最得自己信任的家丁叫他秘密去请个郎中来府中不要声张,当家丁领着郎中回到府中的时候,秦子阙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脸上也有了青紫的颜色浮现,郎中见状赶紧上前,用手搭着秦子阙的脉搏上脸色突然大变“怎么会?老夫已经许多年未见此毒了,秦公子,你是如何中的毒?”旁边的下人看秦子阙没有回应说道“郎中先生,我家公子这毒可还有救”郎中摇了摇头“毒入心肺,无药可医,你们还是赶紧帮秦小公子准备后事吧”秦子阙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大夫的话,强撑着精神要支起身来,下人见状赶紧把秦子阙扶起使其靠于床边,“先生,我这毒真的就没法可解了吗?”秦子阙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有看见姐姐嫁给甄义,姐姐从小对他最好,父亲走后,姐姐就是他在世上最亲的亲人,他还没有等到她获得真正的幸福,他还不能死。郎中沉思了一会说“此毒是从西域传入,解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失传,不过......”“先生请讲”听完前段话后秦子阙本来已经心灰意冷,但郎中随后说的话又让秦子阙燃起了新的希望,“老夫不才,前段时间偶然听闻一种名为云芝草的毒草能解此毒,但此草稀罕,十分难寻,而且草本身含有剧毒,如果有错,反而会加重公子体内毒性,使公子顷刻毙命,我劝公子还是要三思而后行啊”闻此,秦子阙面露迟疑的神色,但沉默片刻坚定地说到“试也是死,不试也是死,我不如试一试,也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烦请先生告诉我此草的有何特征,生长于何处,我这就去寻”郎中见秦子阙如此只能轻叹道说“此草生于海边,全身通体透白,对环境要求也极为古怪,至今仍未有人摸清其生存习性,能不能找到,只能看你的造化了,老夫先行告退。”说罢,摆了摆手,就起身往门外走去。“来人,送先生出门,先生慢走”送走郎中后,秦子阙感觉神志稍微恢复后便招来家丁吩咐道“我要出门寻解药,你们对外不要声张我是中毒,如果有人来寻我,就说我出门有事过几日便回了”语罢又吩咐随从赶紧收拾行装便出门了。

一冼风华

《谅林cp文》 9

哈哈哈哈……

我貌似很久没有顾及这个坑了……

所以……

我现在回来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一篇……

可能已经没有人会看了,但想想自己挖的坑,还是要填完的……

所以……

好了,看文——😄😄😄

谅林cp文   9

这毒中得蹊跷,却也解得快。

那天花园之后,韩林儿的师傅,左护法便回到了白莲教,给韩林儿解了毒。

毒解之后,韩林儿对于中毒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只隐约觉得是在梦里,梦醒之后,一切都化为泡影。

但有一样东西不见了。

秀英送给他保平安的珠链。

陈友谅最近有些难过。

按理说这韩林儿毒解了,他应该高兴才是,但比起如今活蹦乱跳却对他...

哈哈哈哈……

我貌似很久没有顾及这个坑了……

所以……

我现在回来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这一篇……

可能已经没有人会看了,但想想自己挖的坑,还是要填完的……

所以……

好了,看文——😄😄😄








谅林cp文   9


这毒中得蹊跷,却也解得快。

那天花园之后,韩林儿的师傅,左护法便回到了白莲教,给韩林儿解了毒。

毒解之后,韩林儿对于中毒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毫无印象,只隐约觉得是在梦里,梦醒之后,一切都化为泡影。

但有一样东西不见了。

秀英送给他保平安的珠链。



陈友谅最近有些难过。

按理说这韩林儿毒解了,他应该高兴才是,但比起如今活蹦乱跳却对他冷言冷语的白莲教圣童,他还是更喜欢那个身中奇毒却温和听话的韩林儿。

陈友谅端详着手中精致的珠链,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挣扎。

这是当初救了韩林儿之后在他身上发现的,他一直没还给他。

是忘了,还是不想还,陈友谅说不清。

虽说这韩林儿变回了韩林儿,不过也没有像以前一般对他百般刁难,态度也算是不冷不热,偶尔还会与他正儿八经的商量一些关于白莲教的事务,他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师傅命他对韩林儿好些,然后趁他放松之时取了他性命,他如何做得到?

为何做不到,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每每看到韩林儿那淡漠却不再冰冷的面容,每每听到他那不冷不热、却不再带有敌意的声音,他就觉得心痛。

也许,他是无法下手的。

可这天下……

陈友谅抬头看着明月,只得叹息。

这白莲教,就要乱了。



这一天,陈友谅依旧是坐在花园的假山上,看着手里的珠链出神。

“陈友谅——原来我的珠链在你手里!还给我!”

突如其来的怒吼把陈友谅吓了一跳,从假山上掉了下来。

韩林儿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陈友谅,眼中是少有的怒气。

完了,被发现了。

陈友谅暗暗叫苦,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把东西拿出来。

“圣童,我……”

偷东西被抓包,陈友谅只得讪笑,却并未将手中珠链还给韩林儿,而是收了起来。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声音毫无起伏,不怒自威。

“圣童,你如何证明这是你的东西?”

陈友谅站起身,若无其事的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悠然自得。

“那是秀英给我的。”

韩林儿说完,上前就出手要抢,被陈友谅轻松的躲开了。

“圣童大人,讲点道理好吗?这种珠链谁都会做,不是只有你的秀英会。”

“你——”

听到陈友谅口中“你的秀英”这四个字,韩林儿不争气的就脸红了,恼羞成怒就与陈友谅在花园里大打出手。

“圣童,不要欺人太甚啊。”

陈友谅轻飘飘的开口,与韩林儿交手也是只守不攻,这让原本怒火中烧的韩林儿更加生气,几乎是下了杀手一般在与他交手。


“林儿——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正当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之时,秀英出现在了花园门口,两道秀眉皱在一起,似是生气了。

韩林儿一听到秀英的声音,立刻住了手,陈友谅也停下来走到韩林儿身旁,对着迎面走来的秀英微微一笑。

“原来是秀英姑娘。”

秀英微微颔首示意,便瞪了韩林儿一眼,“林儿,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轻易动武的吗?怎么又食言?”

“秀英——他抢走了你送给我的平安珠链!我实在是气不过才……”

韩林儿觉得有些委屈,却更生气,他转过头狠瞪了陈友谅一眼,陈友谅却是一脸轻笑,惹得韩林儿好不容易消了一些的气再次燃了起来,两人大有再战一次的趋势。

“唉……”

看着两人如此,秀英也只得叹气,“好了,你们俩不要再打了,友谅,既然你想留着那珠链,你便留着吧。”

“可是秀英,我……”

韩林儿一听就急了,这可是秀英送给他的礼物!

“林儿你也别生气,既然友谅想留着,便让他留着吧,我再给你做一串,不要再生气了。”

在韩林儿要动手之前,秀英忙拉住他的手,软声劝了一番,这件事才勉强算完。

只是韩林儿实在不是容易善罢甘休的主,在那之后,他一直就在追着陈友谅想拿回那珠链,甚至于做了多次的梁上君子,却一直未能得手。

而每日有了韩林儿的“陪伴”,陈友谅倒是过得很逍遥自在。




小打小闹着又过了两个月,本以为已经取得韩林儿的信任,正想有所行动,韩林儿却突然将他派到了颍州。

原本陈友谅是想将韩林儿骗到颍州,自己好和师傅对那韩山童下手,却不曾想被那韩林儿反将一军,以他入教以来毫无功绩为由将他支到了颍州。

这还不算什么,可气的是韩林儿没有给他一兵一卒,只道颍州已有足够的兵马,他只需根据需要调度即可,为打消韩林儿的疑心,陈友谅也只能咬牙应了下来。



再见到韩林儿时,他站在那高堂之上的宝座前,冷眼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己。

“陈友谅,你可知罪?”

沉默许久,韩林儿开口道。

陈友谅闻言冷笑一声,道,“我何罪之有?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我从未立下军令状,何来有罪?又何来知罪?”

看着韩林儿犹豫的样子,陈友谅知道,自己不会死的,但那韩林儿却迟迟不明确自己的决定。


“圣童!圣童!求你放过陈友谅吧!”

听到秀英的声音,韩林儿侧头,看到秀英被手下拦在大厅外面,便挥手示意将她放进来。

秀英一进来便跪下请求韩林儿放过陈友谅。韩林儿不免有些火,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如今为了别的男人向自己下跪。

“秀英,你这是干什么?你居然为他求情?”

只见秀英梨花带雨般哭道,“当初我被元兵抓走,是陈友谅救了我,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啊……请圣童放过陈友谅吧!”

韩林儿没来得及开口,那左护法便发怒道,“大胆!这件事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管的?”

秀英被吼得一愣,韩林儿看得心疼,便下来将秀英扶起,道,“好,秀英,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杀他的。”

秀英泪眼汪汪的看着韩林儿,问道,“真的吗?”看着秀英这个样子,纵使是他想拒绝也不忍心了,韩林儿点头,“嗯,你先回去吧。”

得到韩林儿的承诺,秀英便擦干眼泪走出了大厅。

韩林儿回到堂上,看着陈友谅,道,“给他松绑。”

左护法闻言急了,“林儿你……”

韩林儿拍拍左护法的手,道:“师傅,秀英救过我,我既已答应她,便不会反悔。”

说完又看向那陈友谅,冷声说道,“不过,”韩林儿顿了顿,道,“这是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哈麻那奸贼府上有一株千年何首乌,我命你去将它取回来,给本教主治病,如若此次再失败,就提头来见吧!”

看着韩林儿如同松了一口气般下了令,陈友谅只是看着韩林儿,眼神复杂,一时间竟忘了说话,倒是虚玄提醒了自己的徒儿谢过韩林儿的不杀之恩。

闹剧结束后,陈友谅便和虚玄退下去准备取千年何首乌的事。

看着还在发愣的韩林儿,左护法无奈开口,“林儿,你真打算放过陈友谅?就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句话?”

韩林儿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师傅,认真的说道,“师傅,陈友谅救过秀英,而秀英又救过我,再加上这些天她一直在照顾我爹,我答应她的就一定会做到的,您就不要再说了。”

韩林儿摇了摇头,也出了大厅。




与上次出征不同,陈友谅成功取回了千年何首乌,韩林儿大悦,看着座下的陈友谅,露出了第一个只属于他的笑容。

陈友谅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越陷越深,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韩林儿,内心无比挣扎,一切都将会在这个月内结束,他和韩林儿还是不要再接触,这样对他们都好。




韩林儿原本以为父亲康复,可以执掌白莲教的时候,却出事了。

等韩林儿赶到的时候,韩山童已经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旁边站着一脸悲痛的虚玄,表情复杂的杨苕华,和脸色阴沉的陈友谅。

“父亲!”

韩林儿跪下来,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韩林儿看着韩山童的尸体,想着自己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样温柔地摸着自己的头,温柔地叫自己林儿了……

娘亲很早就走了,是父亲将他带大,而如今,他还没有好好孝顺父亲,他却已经不在了……

陈友谅看着这样的韩林儿,不免有些难受。

一旁的马秀英一边哭一边怪自己,左护法一怒之下逼着韩林儿杀掉马秀英为韩山童报仇,韩林儿悲痛欲绝,举起的掌终是无法落下,他深爱着秀英,即使她真的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他也无法对这个姑娘下手。

没办法,左护法只得叫手下将马秀英带回总坛关起来。

此时的韩林儿已经恢复了理智,声音阴沉得可怕,“师傅,我们来检查一下我父亲的尸体吧。”

在韩山童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后,只见韩林儿从韩山童手里取出了什么,紧紧地攥着,眼睛逐渐变红,泪水似是要决堤一般。他转过身,眼光扫过虚玄一行人,最后停在陈友谅的身上。

他看着陈友谅的眼睛,倔强的忍着不掉下眼泪,咬牙切齿般道,“我父亲惨遭毒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看着韩林儿,陈友谅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虚玄一脸惋惜的样子,“教主出事的时候,我们三人正在屋里喝茶,等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对,我们刚才在喝茶。”似是怕韩林儿不信,杨苕华急忙补充道。

韩林儿看着陈友谅,咬牙切齿般,“有谁可以证明?”

陈友谅强迫自己对上韩林儿那双噙满泪水的双眼,一脸风轻云淡,“只有我们三个人。”

韩林儿低下头,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抬起头道,“来人!把陈友谅他们三个人给我抓起来!”

“圣童,你这是干什么?”虚玄挣扎道。

“就是你们,杀了我爹!”

韩林儿举起手,亮出手里的珠链,道,“陈友谅,你可还记得这个?”

看到韩林儿手里的珠链,陈友谅暗叫不好,但表面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这个我早在哈麻太尉府的时候就弄丢了,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怎么知道?”

“陈友谅!你还想骗我?今早在花园见面的时候这珠链明明就还在你的手上!”

韩林儿拼命忍住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陈友谅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韩林儿,他知道,自己是真的伤了他的心。

可他不也是想取他的命吗?

一报一报罢了。

虚玄见事情败露,便也不再示弱,出手打退白莲教众徒,将陈友谅和杨苕华带走了。韩林儿率人一路追打,却还是被他们逃掉了。

回来的路上,似是想起了什么,韩林儿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左护法注意到韩林儿的不对,出声问道,“林儿,你怎么了?”

“啊……”听到左护法的声音,韩林儿才回过神,恍恍惚惚道,“没……没有……师傅,我们回去吧……”




打那以后,陈友谅与韩林儿再没见过面。

再后来,韩林儿继任教主之位,迎娶马秀英,却在洞房花烛之夜才知秀英跟本不喜欢自己,并且已经逃婚了。

韩林儿不恨秀英,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些遇见她。

短短半月,白莲教如同翻天覆地一般,韩林儿也甚是可怜,亲人爱人离他而去。

自那以后,韩林儿便从白莲教消失了,白莲教众徒遍寻不得。



而那陈友谅一行人失去了白莲教这股势力,便也闹不出什么动静来了。

自从那天与韩林儿以那样的方式分别,陈友谅的心一天也没静下来过,虚玄花了不少心思想让这徒儿放下对韩林儿的愧疚和感情,却也抵不过陈友谅日思夜想。

当听到白莲教圣童出走的消息,陈友谅不顾虚玄的反对,执意一人出去到处打听韩林儿的下落。



且说这韩林儿去了哪里,不过是找个地方日日买醉罢了。他不记得自己出来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儿,只是一天换一个地方买醉。

“来人……给我拿酒来……”

韩林儿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一家店铺,一进门就叫嚷着要喝酒,那店小二将韩林儿扶到桌边,便离开去为他取酒。

韩林儿单手撑着下巴,蒙着水雾的眼睛在店里到处看,好像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儿一样,也是,这一个月来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韩林儿自嘲的笑了,拿起店小二送来的酒仰头就灌,如同喝水一般。

“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不知什么时候,韩林儿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他抬眼瞧了一下,看样子像是元兵……元兵?!

算了,元兵又怎样?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管那些。

拿起酒杯又要喝,手却被围住他的其中一人给握住了,反复的摩挲着,只听那人笑嘻嘻道,“美人儿,跟我走吧,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莫要一个人再买醉了。”

韩林儿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人握住自己的手,并不言语。

见到韩林儿没有反抗,那人便得寸进尺的想去摸韩林儿的脸,韩林儿虽不想理会,但也还是有脾气的,只见他用另一只手擒住了那元兵想轻薄他的手,竟生生的给掰断了!

“连你们也敢把心思动到我身上?”

“啊!!!”

惨叫声传遍整个客栈,那人捧着已经废掉的手,看着半醉半醒的韩林儿,恶狠狠道,“把他给我抓起来!今晚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他!”

话音一落,几个人瞪着韩林儿,伺机而动。

看着眼前的元兵,韩林儿冷笑道,“哼,就凭你们?我韩林儿还不放在眼里!”

“韩林儿?你是韩林儿?!哈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断手的元兵似乎忘记了痛,笑得更欢了,“弟兄们,把他抓回去献给陛下,陛下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

那些元兵开始兴奋起来,摩拳擦掌,韩林儿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不言语,也不跑。

“还有,别把他弄伤了,陛下喜欢美人儿,弄伤了就不好了。”

那人又补充道,一脸邪笑的看着韩林儿。

刚要出手,韩林儿只觉得一阵头晕,该死,酒劲上来了!

他勉强将那些元兵打散,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客栈,身后是紧追不舍的元兵。

韩林儿摇摇晃晃进了树林,元兵却只是跟在他身后,想来是要等他自己精疲力尽,好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带走。

韩林儿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在慢慢消失,他扶着树滑了下来,靠坐在树上,韩林儿心想,这回自己可能真的完了。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娘亲,父亲,师傅,秀英,还
有……还有……陈友谅……

“哟,美人儿,怎么不跑了?”

那元兵来到韩林儿跟前,蹲下身,用手抬起韩林儿的下巴,韩林儿感到一阵恶心,他别过头不再看那人。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韩林儿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到韩林儿已然放弃了抵抗,那元兵又趁机摸了摸韩林儿的脸,“果然是个美人儿啊……怪不得陛下下令要捉这韩林儿……将他带回去!”

“是!”


那些人没有来抓他,耳边传来了打斗和惨叫的声音。

他费力的睁开眼,隐隐约约的,他仿佛看到了那抹淡绿色的身影,看到了那个从水中将他救上来的人,看到了那个……那个害死了他父亲的混蛋。




他被人救了,那人将他带到了一个客栈,一间上房。

经历了方才的事情,他突然有些委屈,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如此狼狈不堪,一瞬间便将心中的不快全都吐露出来,也不在意身边是什么人。他如今只想好好发泄积压于心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好不容易决定信任的人背叛我,我唯一的亲人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人只是将韩林儿扶到桌子旁让他坐下,并不说话。

韩林儿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认清来人,只道,“陈友谅?原谅是你啊……”

“是我。”

没有多余的话,陈友谅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呵……你还敢来见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韩林儿目光如炬,毫无醉酒之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偏偏是你?”

看着面无表情的陈友谅,韩林儿双眼血红,似是下一刻便能滴出血一般。

陈友谅看着他,并没有显得愧疚,或者得意,只淡淡地说,“因为我是真命天子,我将来是要推翻顺帝,登上王位的。而你爹,你,都是我的绊脚石。”

韩林儿闻言冷笑,“所以你就杀了我爹?你是不是还想杀我?啊?”

“我不会杀你。”

陈友谅的眼中带上了些许情意,却又敛了下去。

“呵……”

韩林儿别开头,不想再看他。

陈友谅看着韩林儿的眼神,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也不奢望他能相信自己。

话锋一转,陈友谅冷冷道,“但是你爹我必须杀,不过,论到杀人,你们白莲教杀的人也不少吧?”

韩林儿闻言愣了愣,对,他自己的双手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了……

良久,转过头不再看那陈友谅,只道,“也是,怪我自己当初瞎了眼,被你那救命之恩所迷惑,为了让你在白莲教巩固地位,派你去颍州,想让你名正言顺的当个堂主,有个能够服众的理由。

怪我太轻信于你,特意找借口为你逃过惩罚,接到你颍州战败的消息,还傻傻的叫秀英陪我演了那么一出蹩脚的戏来为你脱罪……

现在想来,也真真是太可笑了……若是当初一见面就遵循自己当时的意愿将你驱逐,我父亲便也不会因此而死……呵,真是造化弄人……”

听完韩林儿的话,陈友谅已经呆住了,原来是他会错了意,当时他以为韩林儿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却没曾想韩林儿一直记着他那救命之恩,一直记着他们之间的一切,一直……都在为他着想。

“林儿,我……”

陈友谅想道歉,可是已经晚了。

“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下次再见,我一定会杀了你。”

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听不出生气,感受不到悲哀,似乎陈友谅在他心中再也激不起任何涟漪。

陈友谅的心忽然有些痛,想再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最后,看着韩林儿的背影,陈友谅慢慢后退,犹豫许久,还是离开了。

韩林儿缓缓转过头看着门口,早已是满脸的泪水。








就是这样了,下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了……

各位看官看的愉快哦😘😘😘

爱你们😘😘😘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五章
宇文泰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诡异宫殿里。“你终于醒了”杀阡陌从椅子上站起来,抚了抚衣袖,开口道“你已经昏迷了十日,是本座救的你,若不是本座你现在就是具尸体了”宇文泰双手支撑着起身警惕的看向杀阡陌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本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知道你为什么自杀,也有办法帮你重新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不过呢~要本座帮忙,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杀阡陌挑眉,要不是琉夏开口,本座才懒得救你呢。“真的,我能再见到阙儿?”宇文泰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自己真的能再见阙儿一面?“怎么?你不相信本座的话,本座堂堂七杀殿的圣君,还会骗你不成?”听...

第五章
宇文泰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诡异宫殿里。“你终于醒了”杀阡陌从椅子上站起来,抚了抚衣袖,开口道“你已经昏迷了十日,是本座救的你,若不是本座你现在就是具尸体了”宇文泰双手支撑着起身警惕的看向杀阡陌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本座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座知道你为什么自杀,也有办法帮你重新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不过呢~要本座帮忙,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我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杀阡陌挑眉,要不是琉夏开口,本座才懒得救你呢。“真的,我能再见到阙儿?”宇文泰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自己真的能再见阙儿一面?“怎么?你不相信本座的话,本座堂堂七杀殿的圣君,还会骗你不成?”听到有人质疑自己,杀阡陌有点不悦。“条件你说吧,只要能让我再见阙儿一面,无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好,第一,我要你做我杀阡陌五万年的手下,帮我在人间收集情报,其它两个条件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之后再说吧,等你完成三个要求我就让你见秦子阙”杀阡陌说道。“好,成交”宇文泰同意,只要能让他见到秦子阙,无论多久,他都愿意等。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元朝末年,宇文泰化名陈友谅在陈府生活了下来,近些日子孟玄朗和杀阡陌闹别扭,最后居然离家出走,到现在还不知去向,杀阡陌派自己到处打听,看是否有孟玄朗的信息,临出门前师傅再三交代小心后才放自己出门。
边走着,噼里啪啦,远远的,陈友谅听见林中传来打斗的声音,本想绕开,但听到一声“秀英,小心”之后愣在了原地,这声音就算自己烧成灰也不会忘记,难道,我终于要找到阙儿了?陈友谅急忙往发声处飞去,但等他到了之后却只来得及眼睁睁看着韩林儿被箭射中。“阙儿,”陈友谅挥手打倒射箭手和元兵,冲到韩林儿身前就要看其伤势,却被韩林儿躲开,韩林儿边警惕的望着陈友谅边问“秀英,你没事吧?”陈友谅失落的看着韩林儿,阙儿似乎不记得自己了?韩林儿看着发呆的陈友谅开口“多谢兄台刚才出手相救,我是白莲教圣童韩林儿,敢问兄台如何称呼?”陈友谅闭眼,也对阙儿喝了孟婆汤肯定忘了自己,深呼一口气睁眼说道“在下陈友谅,此行目的是为寻找一友人,只是我刚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找人犹如大海捞针,圣童人脉广不知能否助在下一臂之力,一同寻找?”韩林儿看陈友谅面相不像是狡诈之人,加上刚才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于是开口“你于我和秀英有救命之恩,不如先随我回白莲教再做定夺,到时我会安排教中弟子寻找陈兄的友人,你看如何?”“如此,就先谢过韩兄”陈友谅抱拳说道。“不必客气,我们走吧,来,秀英当心脚下”陈友谅望着韩林儿搀扶马秀英离开的背影有些吃味“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和阙儿是什么关系,重来一世,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阙儿再受到任何伤害”陈友谅在心里暗暗发誓。
白莲教
韩林儿与红艳因为秀英争吵离开后,陈友谅被红艳叫住,白莲教后园,“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林儿有什么目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真的是碰巧经过吗?你是不是元兵派来的,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陈友谅轻巧的躲避开红艳的攻击“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对林儿没有恶意,我是不会害他的,同样我也不会让其他人伤害他,请恕在下先行告退”红艳目送陈友谅的离开,自己有种预感,陈友谅这个人不会害林儿,说不定反而对林儿有所帮忙,可是自己让他留在白莲教到底是对是错呢?
揭晓神秘人物:A:杀阡陌,B:孟玄朗。
因为茶茶今天突然发现原来安排的宇文泰化名陈友谅被我写着写着就忘了,所以趁现在错的不多,就小小的修改了一点。

_阿萌萌萌

[湛萨/林阙]无题(1-14)

这个…大概就是想到哪写到哪吧,
慢慢想慢慢写,
cp是我很喜欢的两对,
都会慢慢登场,
前面可能会是萨摩和阙儿友情比较多
角色归演员,ooc归我
名字叫无题是因为我真的不会取名字了_(:3 」∠)_
————————————————————————
1.
听说平康坊请了个新厨子,
做烧鸡的手艺是一绝,
这就让伽蓝小王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对,
是按捺不住。

2.
虽然是个风月场所,
但是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于是萨摩多罗一脸正直的,
躲过了四娘的烟枪,
翘了班。

3.
萨摩冲进平康坊,
那速度就像听说花魁可卖身的客人一样,
只不过,
在萨摩眼里,
那花魁不是个姑娘是只鸡,
烧熟了的那种。

4.
可怜了被萨摩带进包房的姑娘,
此时还不如一只...

这个…大概就是想到哪写到哪吧,
慢慢想慢慢写,
cp是我很喜欢的两对,
都会慢慢登场,
前面可能会是萨摩和阙儿友情比较多
角色归演员,ooc归我
名字叫无题是因为我真的不会取名字了_(:3 」∠)_
————————————————————————
1.
听说平康坊请了个新厨子,
做烧鸡的手艺是一绝,
这就让伽蓝小王子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对,
是按捺不住。

2.
虽然是个风月场所,
但是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于是萨摩多罗一脸正直的,
躲过了四娘的烟枪,
翘了班。

3.
萨摩冲进平康坊,
那速度就像听说花魁可卖身的客人一样,
只不过,
在萨摩眼里,
那花魁不是个姑娘是只鸡,
烧熟了的那种。

4.
可怜了被萨摩带进包房的姑娘,
此时还不如一只烧鸡,
其实萨摩也很纳闷,
为什么非得点个姑娘不成,
全然忘了,
这可是平康坊。

5.
萨摩吃得正尽兴,
就听到外头传来瓷器打碎的噼里啪啦声,
似乎还有两个男人的争吵声,
他嘴里咬着烧鸡有点好奇,
便让姑娘去看看,
姑娘回来了用帕子捂着嘴小声地笑着,
“莺姐可真是好福气,秦公子和郑公子又来争她咯”

6.
萨摩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认真的吃鸡,
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哪有烧鸡好吃,
更何况还不能吃呢。

7.
吃完鸡后萨摩拍拍肚子一脸满足,
扔下银子便走了,
直接无视了姑娘幽怨的眼神,
那银子只够一只鸡啊!!
我的钱呢!!

8.
出了平康坊萨摩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
以为又有什么表演看了,
“诶让一让让一让”
他凭着多年的观看经验,
从最后一排跻身于第一排,
然后很失望。

9.
不过是两个男人拿着剑指着对方在争一个女人罢了,
大概就是那姑娘口里说的秦公子与郑公子吧。
萨摩看了看那秦公子,
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倒也想起来坊间流传的秦尚书膝下之子容貌不凡,
也是许多女子倾心的对象,
萨摩再看了看那被争夺的莺姐,
顿时有些无语,
秦公子你可长点心吧。

10.
后来也是无趣,
官兵来了收了剑,
萨摩就当自己看了场差劲的戏台演出,
最后看了眼秦公子便打算离开,
却意外的对上了秦公子的视线,
不过人家正忙着抱不平呢,
没空理伽蓝小王子,
于是小王子吹着小调回了凡舍。

11.
不得不说,
那平康坊的烧鸡确实是十分的入味,
至少比凡舍的是要好吃上好几倍,
当然,这话萨摩可不敢当着四娘的面说。
不过才过了几日,
萨摩的馋劲就上来了,
是怎样都忍不住了。

12.
只是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
当场被抓,
四娘一脸恨铁不成钢,
“居然为了烧鸡跑去平康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不对啊,老板娘你这重点错了啊??
抓着萨摩的不三不四心里吐槽道
“我做的烧鸡会比那差?!”
终于对了,不三不四叹了口气
“嘿嘿嘿四娘,你做的好吃好吃,我不去,我就出去逛逛,逛逛”
萨摩笑的一脸恭敬,一脸真(xu)诚(jia)
“你活还没干完出去逛什么逛!”
“这不是,你看,我们…哪有客人呀?——诶李郅!”
萨摩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突然往四娘身后一指,
趁着四娘回头的瞬间挣脱了不三不四,
一溜烟的就溜了,
大概比上次去吃鸡的速度还快,
萨摩的每一天都是超越自己的每一天。

13.
萨摩刚兴致勃勃的走到平康坊门口,
期待地搓了搓手,
就看见一个说熟悉不熟悉但又还熟悉的身影被拖进了巷子里,
然后不过一会一个胖子背着一个麻袋就走了出来,
此刻萨摩小王子的正义感打败了烧鸡,
他偷摸的跟在了那个胖子身后,
一路到了一个脚店,
看上去就很黑店的脚店。

14.
萨摩装成一个普通客人坐在最角落里,
不过视野不错,
没有被胖子那堆肉挡住视线
当麻袋被打开时,
萨摩皱了皱眉,
果真是礼部尚书之子,
秦子阙秦公子。

酒拾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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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冼风华
谅林cp文 5 自照顾韩林儿那...

谅林cp文   5
        自照顾韩林儿那件事后,陈友谅再没有主动出现在韩林儿面前,而且有意无意的在躲着他。
        虚玄很奇怪,莫不是这徒弟对韩林儿照顾出感情来了?不肯再用这种手段去伤害他了?
        “师傅,那韩林儿是个生性多疑之人,若是我一直热脸去贴冷屁股,他便很快会发现我是另有所图,倒不如我主动远离他,让她消除芥蒂。”看出眼前虚玄的疑惑,陈友...

谅林cp文   5
        自照顾韩林儿那件事后,陈友谅再没有主动出现在韩林儿面前,而且有意无意的在躲着他。
        虚玄很奇怪,莫不是这徒弟对韩林儿照顾出感情来了?不肯再用这种手段去伤害他了?
        “师傅,那韩林儿是个生性多疑之人,若是我一直热脸去贴冷屁股,他便很快会发现我是另有所图,倒不如我主动远离他,让她消除芥蒂。”看出眼前虚玄的疑惑,陈友谅依旧是轻摇折扇,不紧不慢道:“我有信心,经过上次那一出之后,韩林儿对我已经不再是敌对的了,他在慢慢接受我。”
        “如此甚好。”听到陈友谅的话,虚玄的心也就暂时放下了,“谅儿,你不要怪我狠心,为师也是为了你好,”虚玄拍拍陈友谅的肩,语重心长道,“你要清楚,你是未来的真命天子,韩山童与韩林儿就是你成王路上的绊脚石,他们一定要死!”
        死?韩林儿也要死?
        陈友谅心中居然有些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难道区区这几日的相处,他真的对韩林儿有了情谊了吗?心中所想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也许,早在相见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会是这个结局了吧?
        “公子?公子?”杨苕华拿手在陈友谅眼前晃了好几回,才看见陈友谅好像是回魂一样,转头看着她,“苕华?有事吗?”苕华却转头看着虚玄。
        “友谅,你要时刻记住,你是真命天子,你的使命是推翻顺帝,建立新朝,为师希望你能明白,不要感情用事,不要辜负为师的栽培,不要辜负天下苍生。”虚玄看着走神的陈友谅,心知再让陈友谅接近韩林儿恐怕会适得其反,但却也没有明说,只提醒他不要陷得太深。
        “师傅,徒儿明白,师傅放心,再给徒儿一个月,徒儿不会让师傅失望的。”陈友谅目光坚定,眼神暗沉下来。
        是啊,他是真命天子,韩林儿是他的绊脚石,就算自己不伤害他,以后他也会被伤害,倒不如让自己来彻底给他一个教训。
        王者注定是没有朋友的。
 
        花园内——
        韩林儿坐在假山上,摆弄着秀英前几天为他串的珠链,秀英说这是可以保平安的。
        “林儿,你每天在外面奔波,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又不能为你做些什么,这串珠链,是可以保平安的,你带在身上吧。”
        “谢谢你,秀英。”
        脑海里闪过秀英的音容笑貌,韩林儿觉得自己好幸运,可以遇到秀英这么好的姑娘。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秀英了,只要每次和她在一起,仿佛自己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一切的不开心都可以忘记。秀英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孩儿,那时若不是秀英救了他,他早就死在元兵刀下了。
        韩林儿发誓,一定要用他的一生给秀英带来幸福。等有一天他登上王位,必定要立秀英为后,让她成为天下之母,成为这个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许是想得入了神,韩林儿竟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在慢慢靠近他……
        穴道蓦地被点住,韩林儿才回过神,但人已经无法动弹,想出声唤人,才发现已无法说话。
        那人没有杀他,也没有露面,而是拿了块黑布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将人扛在肩上,使轻功悄然无声地离去。
        陈友谅原本是想去找秀英,告诉她韩林儿对她的情意,让她最好赶紧离开白莲教去找重八,否则照韩林儿的性子,说不定会逼婚。
        然而陈友谅却在路过花园的时候目睹了韩林儿被绑走的全过程。
        他没有出手,不是他想借此除掉韩林儿,而是因为那黑衣人离韩林儿太近,陈友谅怕因为自己的鲁莽使韩林儿受伤,便也只能看着那人将韩林儿带走。
        陈友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人武功高超,陈友谅好几次差点跟丢。
        看来救韩林儿还需从长计议。
        韩林儿被人扛在肩上,又被点了穴,自然是不会舒服,在难受的同时,他也在想,到底是谁,武功竟如此之高,居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让他毫无防备。
        元兵吗?应该不是,如果是哈麻老贼派来的,那为何不直接杀了他,费尽心思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他带出来干什么?
        那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韩林儿想着便又入了神了。
        直到那人将韩林儿放下,韩林儿才回过神。
        穴道被解开,韩林儿动弹不得,但已经可以说话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韩林儿开口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就好。”声音不大不小,毫无感情。
        “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来?”韩林儿声音冷淡,并不紧张,他知道,现在紧张和着急都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先弄清楚对方的意图。
        “这里是地狱,你要为你……啊不,是为你们白莲教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那人开口,语气中终于带了一点愤怒,韩林儿自然是听出来了。
        莫非是和秦东(活死人那一段)一样,以前曾因为白莲教家破人亡?父亲,当年你们为了白莲教都做了什么?是否因此母亲才毅然决然地离开你?想到这里,韩林儿的心有些痛,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的地位是靠别人家破人亡换来的?这和顺帝的暴政又有何区别?
        韩林儿强迫自己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他不能在此丧命,欠别人的,他一定会还,但不是用生命,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莲教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报复?”韩林儿语气依旧冷淡,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倒是那人坐不住了,道:“韩林儿,你不怕吗?你不怕我杀了你?”
        韩林儿闻言也不紧张,只道,“若是你想杀我,我活不到现在,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人突然就笑了:“也是,我不会杀你,”话说到一半,那人便掐住韩林儿的脖颈,狞笑道:“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痛苦地死去,然后再将你的尸首送回白莲教,让他们看看,他们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圣童大人如今是个什么下场!”
        “咳咳咳……”那人收回手,韩林儿一阵难受。
        “你放心,整个白莲教都会陪着你下地狱的,你不会寂寞。”那人说完,便伸手揭掉了韩林儿眼睛上的黑布,同时解了他的穴。
        穴道被解,韩林儿本想着出手制服那人,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愣住了——

       

徐风拂海覆杉乔

徐家男团的七夕日常【林阙篇】

秦子阙在无数次翻过院墙又日常脚滑从上面摔了下来的时候,终于被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林儿林儿,快走,”待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面庞之后,秦子阙蓦地跳起来便拉着韩林儿的手飞奔起来,
“我趁我爹喝多了酒打盹才溜出来的,要是让他老人家发现了,我的屁股又要被打开花了!”
调皮的风吹起前面奔跑的少年垂下的两缕发丝,白莲教圣童的嘴角也只为这一人上翘。
相握的手驱散了初秋的凉意,两个奔跑的身影融进街市暖黄的灯光中。
两人靠的很近,衣袖掩住了十指相扣。韩林儿生的本就俊朗,一身蓝黑的劲装更显得少年英气十足,平日里养在深闺的姑娘何时见过这般书里才有的侠肝义胆的人儿,擦身而过却忍不住回头望上几眼。
结果待到二人驻足于灯谜的摊位前,...

秦子阙在无数次翻过院墙又日常脚滑从上面摔了下来的时候,终于被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林儿林儿,快走,”待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面庞之后,秦子阙蓦地跳起来便拉着韩林儿的手飞奔起来,
“我趁我爹喝多了酒打盹才溜出来的,要是让他老人家发现了,我的屁股又要被打开花了!”
调皮的风吹起前面奔跑的少年垂下的两缕发丝,白莲教圣童的嘴角也只为这一人上翘。
相握的手驱散了初秋的凉意,两个奔跑的身影融进街市暖黄的灯光中。
两人靠的很近,衣袖掩住了十指相扣。韩林儿生的本就俊朗,一身蓝黑的劲装更显得少年英气十足,平日里养在深闺的姑娘何时见过这般书里才有的侠肝义胆的人儿,擦身而过却忍不住回头望上几眼。
结果待到二人驻足于灯谜的摊位前,便有热情开朗的女子上来攀谈,有的人吃了味,松开韩林儿的手便挤进了旁边戏台围观的人群中。
乞巧的庙会一年一度,城里的青年男女全都涌上了街头,只是一个瞬间,秦子阙便消失在韩林儿的视线里。
突然有没来由的一阵恐慌,让韩林儿想起那次秦子阙被秦家的的政敌绑走的情形,那种他消失在视野的感觉,比那次剑险险擦过心房还要痛。
他像失去水的鱼,努力的拨开拥挤的人群,却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高高的戏台上传来。
“林儿,我在这!”
转身的一瞬,心心念念的人又一次跳进他的怀中,因为惯性那人环住他的脖子转了个圈,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交融。
“笨蛋林儿,下次再找不到我,就往最高的高处看,我会站在那里等你。”那样你的目光就会屏蔽所有的人群,你的眸子只有我的身影。
“在那之前,我再也不会让你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既然来自你的阳光照进我曾经黑暗的世界里,我就会紧紧的把它抓牢。
——林阙篇end——
我不会说我昨晚本来是要把好几对的虐狗日常码完结果我睡着了这件事的…所以就算过了七夕我也要发…
先放码完的林阙篇,林阙在我心里就是甜甜甜的初恋的感觉啊,话说我从来没写过林阙是因为我觉得这对视频看起来更带感( '▿ ' )
之后…官配组写了三分之一,乔景,屹羽在计划内,其他的…望天我也不知道有木有时间写…

Crush

北方有佳人

嘴角透出艳丽,又不流于艳俗
眉间生有风情,而又不会风流
偏生又是个男儿身,性子又极为阳光,破案时轻抿红唇,生出别样美好。
活泼,阳光,风情,艳丽,狡黠,灵动,汇于一处。
你是流过人间的清风,是人间欲语还休的旧梦
我啊,此前也从未想过,能见到这样一个男子,猛然见了,良久无语,最后也只能呢喃:这人,真好看
你是我千年画卷中,最重的一抹红。

北方有佳人

嘴角透出艳丽,又不流于艳俗
眉间生有风情,而又不会风流
偏生又是个男儿身,性子又极为阳光,破案时轻抿红唇,生出别样美好。
活泼,阳光,风情,艳丽,狡黠,灵动,汇于一处。
你是流过人间的清风,是人间欲语还休的旧梦
我啊,此前也从未想过,能见到这样一个男子,猛然见了,良久无语,最后也只能呢喃:这人,真好看
你是我千年画卷中,最重的一抹红。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三章
脚店
啪,“宇文泰,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这样魂不守舍的,你说说看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盘子了?”自从上次秦子阙离开后,宇文泰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他上次无故昏迷自己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想起秦子阙闭着眼晴昏迷不醒的样子,宇文泰就一阵心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想当然芙蓉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何况秦子阙还是自己的情敌,不行,我还是去秦府看下秦子阙吧。
秦府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内,宇文公子请回吧。”宇文泰还未进秦府便被秦府下人拦住了。宇文泰皱眉问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去那?”“公子出门前未说,只说会出门几日,很快就会回来,具体去那我们也不得而知...

第三章
脚店
啪,“宇文泰,你最近怎么回事,老是这样魂不守舍的,你说说看这是你打碎的第几个盘子了?”自从上次秦子阙离开后,宇文泰就没有再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他上次无故昏迷自己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想起秦子阙闭着眼晴昏迷不醒的样子,宇文泰就一阵心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想当然芙蓉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何况秦子阙还是自己的情敌,不行,我还是去秦府看下秦子阙吧。
秦府
“不好意思,我家少爷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内,宇文公子请回吧。”宇文泰还未进秦府便被秦府下人拦住了。宇文泰皱眉问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去那?”“公子出门前未说,只说会出门几日,很快就会回来,具体去那我们也不得而知”听完下人的话宇文泰陷入沉思,秦府刚刚安定,这个时候秦子阙怎么会突然出远门,而且还没有告知自己和芙蓉,甚至连秦府的下人也不知道其行踪,联想到上次的事情,宇文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秦子阙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海边客栈内
“少爷,我们都找了有半月了,问过的渔民都说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草,我们真的能找到云芝草吗?”“我知道,这半月你们跟着我也都辛苦了,今晚你们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出发去下个目的地,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绝对不能放弃”随从们看着这几日秦子阙的脸色越来越差,身形也越来越单薄,也都纷纷担心起来,少爷平日里十分随和宽容从来不苛刻大家,大家都是打心里尊敬和喜爱这个少爷的,但现在,希望老天保佑,少爷能安全闯过这个难关。
“什么,你再说一遍”秦若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明明离开的时候阙儿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一定是假的,阙儿他还活着。“大小姐,少爷他临去前还在念叨着小姐,遗憾没能亲眼看见小姐得到幸福,没能看见小姐你嫁给甄将军。”说话的是秦子阙平日的贴身下人,闻言秦若嫣眼前一花,险些摔倒,多亏丫鬟及时扶住,“少爷......少爷他是怎么死的”秦若嫣强忍着悲痛开口“少爷他......是被俱公公害死的”“俱公公?俱公公他不是死了吗?”秦若嫣睁大眼晴,已死之人怎么能害死自己的阙儿呢?“大小姐是这样的......”下人把前因后果解释完了之后。“难怪当日阙儿来送我之时我就感觉不对阙儿脸色不对,只是未曾想到会是中毒,我的傻阙儿,你怎么就不让姐姐知道呢”秦若嫣突然抓住下人的手“阙儿呢,他现在在那儿?带我要去见他,我不能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待在外面,我要去接他回家”
脚店
听到秦子阙死去的信息后,宇文泰愣在原地,身边是痛哭的木芙蓉,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想去安慰的念头了,只是想着来人说的话,秦子阙死了,他怎么这死了呢?自己才明白对他的感情,他怎么就......从前自己每次看到木芙蓉同秦子阙在一起,心里就会不舒服,我以为是因为我爱芙蓉所以才会吃醋,但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吃的不是秦子阙的醋,而是木芙蓉的,只可惜,明白的太晚,最终只能人鬼殊途。
开始虐了😭

安安

乔叔的手,小的简直不科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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