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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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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凹猫小菲

上一棒:@朝霜郎君   

下一棒:@沉沉沉沉海 

  

  

  p1 年少小四和青年二哥看烟花

  p2《陷空岛春节竟痛失鱼类物种》

  p3-p6 大过年整点子傻了吧唧表情包

  本来想画的是[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几个年了]就是除了p1的二四以外再画些开封春节Q版小段子,表达无论是年少之时,还是到后来经历无数兜兜转转、又相识无数知交好友,每年过年,他们总会是这般其乐融融,相伴左右。

  然后因为画技不行时间不够(其实是懒) 结果就成了《儿童画瞎图乱画大杂烩》属实想到哪画到哪了(就给大家看一乐吧 忽略画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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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年少小四和青年二哥看烟花

  p2《陷空岛春节竟痛失鱼类物种》

  p3-p6 大过年整点子傻了吧唧表情包

  本来想画的是[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几个年了]就是除了p1的二四以外再画些开封春节Q版小段子,表达无论是年少之时,还是到后来经历无数兜兜转转、又相识无数知交好友,每年过年,他们总会是这般其乐融融,相伴左右。

  然后因为画技不行时间不够(其实是懒) 结果就成了《儿童画瞎图乱画大杂烩》属实想到哪画到哪了(就给大家看一乐吧 忽略画技!指绘太难了呜呜我真的不会画画

  最后!希望开封的这群人可以永远这么吵吵嚷嚷,开开心心,很开心参加这次活动,祝所有人过——年——好——

  

  

  

  

无溪草鱼

  像我写的作文一样不知所云()总之想到哪画哪了,祝各位新年快乐!

  

上一棒:@天气晴 

下一棒:@朝霜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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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小熊rapper

短篇

点点银白悄然落下,地面已然铺上一层绒白毛毯,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凉意,屋檐上大红灯笼随着风轻轻摇曳,银装素裹琉璃世界,家家户户红红火火,好不热闹。

一红衣人儿缓步走出屋檐,留下一排长长的脚印,那人伸手,点点雪花便融于掌心,带来丝丝清凉,那只手白皙修长,似那人儿一般,儒雅俊秀。

一把伞悄然而至,那举着伞的是个白衣男子,面如冠玉,气质斐然,伸手紧了紧红衣人身上的披风。

“猫儿,你伤势未愈,冷风刺骨,进屋歇着罢”

“我已无大碍,在屋着实闷慌”

“还不是你这臭猫逞强,若是你能叫上五爷,何至于受伤!”

每每想到展昭回府时,气息微弱,身上衣衫尽被血染透,白玉堂就觉得心脏停滞。

“你若是!你若是...

点点银白悄然落下,地面已然铺上一层绒白毛毯,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凉意,屋檐上大红灯笼随着风轻轻摇曳,银装素裹琉璃世界,家家户户红红火火,好不热闹。

一红衣人儿缓步走出屋檐,留下一排长长的脚印,那人伸手,点点雪花便融于掌心,带来丝丝清凉,那只手白皙修长,似那人儿一般,儒雅俊秀。

一把伞悄然而至,那举着伞的是个白衣男子,面如冠玉,气质斐然,伸手紧了紧红衣人身上的披风。

“猫儿,你伤势未愈,冷风刺骨,进屋歇着罢”

“我已无大碍,在屋着实闷慌”

“还不是你这臭猫逞强,若是你能叫上五爷,何至于受伤!”

每每想到展昭回府时,气息微弱,身上衣衫尽被血染透,白玉堂就觉得心脏停滞。

“你若是!你若是真的出了事…你叫我怎么办…”

后半句声音渐弱,似是真的怕极了,想他白五爷天不怕地不怕,看到那猫差点丢了性命,一股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

红衣人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尴尬笑笑,竟伸出去主动拉起白玉堂的手,面上不免染了些红,更衬得人儿秀色可餐。

白五爷嘴角勾起,反手回握,紧紧拉住那人的手,再不愿放开…

世事难料,白玉堂冲霄遇害,竟是一命呜呼,展昭一时愣住,直到耳边传来哽咽哭喊,才回过神来,心中悲痛,面上急着安抚众人,如此这般,他若是一蹶不振,叫众人如何?

待到独处时,他才肯表露些许悲伤,闭上眼便浮现白玉堂那张脸,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人聒噪的声音…

“臭猫,烂猫,病猫…”

那潇洒肆意的人儿,盛气凌人非要找他一较高下,盗三宝引他进通天窟,还做了个“气死猫”牌匾,想来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忍不住黯然神伤…

公孙先生见展护卫,脸色憔悴,神色呆滞,心知他心中悲戚,但不敢表露,生怕他憋出些病来。

后展昭又随徐三爷,去盗白玉堂的骨殖,在看到白玉堂的碑时,展昭终是忍不住了,未及碑前,泪已落下,一时间悲痛难忍,哽咽出声,这么多天的忍耐仿佛都在这一刻释放。

白玉堂躲在暗处,着实不忍,一时冲动竟想去擦去那人脸上泪珠,终是忍下,以大局为重。

你可道为何白玉堂还尚在人间?原是他在那冲霄楼打斗之时,误将一小人推下,经过那铜网阵,血肉模糊,又认不出姓甚名谁,奸人便以为白玉堂已死,心中暗喜除掉一大害。

黑狐妖智化便将计就计,让白玉堂假死来个出其不意,竟瞒住了众人。

后众人遇险,那一抹熟悉的白影潇洒如风,一己之力解救众人,卢方欣喜之余,眼眶泛红。

“好你个五弟,瞒的大哥好苦啊”

众人七嘴八舌,无不欣喜,徐庆搂住五弟肩膀,狠狠拍了拍他。

“好啊,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白玉堂低头,挠了挠头,抬头又见蒋平冲他努了努嘴,一时愣住,缓缓转身看向那抹红色。

几日不见,那人脸色苍白,憔悴不少,心疼之余又思念非常,上前打哈哈道

“哎,猫儿,你不会真以为五爷死了吧哈哈”

展昭见人没心没肺一般,暗暗气恼,转身就走,让那人连衣角都没摸着。

“哎!臭猫,走那么快干嘛”

长腿一伸两三步追上那人,嬉皮笑脸的想逗那人开心。

“真生气了啊,你这臭猫好生小气”

徐庆不解道“五弟干嘛呢,好容易重聚,把兄弟撂在一边,光哄那猫了”

蒋平意味深长的一笑,摇了摇头,又因伤势,捂嘴轻咳。

韩彰见状心急,搂住那人,蒋平笑意盈盈示意自己没事,只是那搭在腰上的手没再放下来。

徐庆更是疑惑“你俩又怎么回事,好生奇怪”

展昭回府转身就进了屋子,捏着茶杯暗暗生闷气,白玉堂心中有愧,一下从窗子翻进屋内,背手弯下腰脸冲着那人,做贼般的样子让展昭气消了大半,嘴上依旧不饶人。

“白兄来此可有什么事”

“怎地叫白兄,之前还叫玉堂”

“哼,展某怎敢和白兄套近乎”

白玉堂见状不对,立马厚脸皮的抱住展昭劲瘦的腰,竟还蹭了蹭。

“好猫儿,五爷错了还不行,白五爷死里走一遭,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还敢说!竟是连我也瞒过了,你可知…你可知…”

话未说完,就被人抱住。

“猫儿,猫儿,五爷想你想的紧,看你在五爷坟前哭,五爷好生心疼”

展昭紧紧回抱住那人,轻轻啜泣,白玉堂轻轻扶上他的背,安抚似的轻拍。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白玉堂见眼前人,眼眶泛红,神色憔悴,心中疼惜,伸手抚上那白皙脸庞,那人竟还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心头一动,吻上日思夜想的唇,火热的气息仿佛在表达思念。

白玉堂一下抱起那薄皮猫,惦了掂,好似轻了许多,心中暗想日后可要好好喂猫了。

  

门窗掩尽,传来些许声音,让人不禁浮想联翩,画影巨阙的剑穗缠在一起,正如那两人…

  

  

  

我一直觉得,同人文的意义可能就是可以自己下笔弥补两人的遗憾,刚看完三侠五义,我真的哭死

メロメロンパン
那当然是逼你们吃我的ooc二设...

那当然是逼你们吃我的ooc二设啊

那当然是逼你们吃我的ooc二设啊

杂食动物无所畏惧

  余见一图,大喜,遂改(tag有私心)

  余见一图,大喜,遂改(tag有私心)

一口古池

系老四和二四

原作萌鼠!

系老四和二四

原作萌鼠!

白鹭昭

彻地鼠加上翻江鼠

原著后续(算是)

      大战之后,众英雄各自回到房间休息。蒋平则来到了韩彰的房门前。蒋平知道,刚刚的事需要他给自家二哥一个交代。

      蒋平轻轻扣门,意料中的没有回应。他小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二哥,二哥。”蒋平呼唤着,四处寻找韩彰的踪影。很快,他就发现了坐在床沿上的韩彰。蒋平走过去,唤着:“二哥,小弟我来了。”

     韩彰瞧了...

原著后续(算是)

      大战之后,众英雄各自回到房间休息。蒋平则来到了韩彰的房门前。蒋平知道,刚刚的事需要他给自家二哥一个交代。

      蒋平轻轻扣门,意料中的没有回应。他小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二哥,二哥。”蒋平呼唤着,四处寻找韩彰的踪影。很快,他就发现了坐在床沿上的韩彰。蒋平走过去,唤着:“二哥,小弟我来了。”

     韩彰瞧了他一眼,没说话。

     蒋平嘿嘿笑着:“二哥,你怎么不说话呀,小弟我可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气都没歇一口就赶来了,您这表现,太伤小弟的心了。”

     听了蒋平这一番话,韩彰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但他还是不搭理蒋平,一个人在那生闷气。

     “二哥,二哥。小弟我是马上就来了,连衣服都没换,一身血迹的我就来了,您还一直不说话,是不是不太好啊。”

    韩彰本好转的脸色一瞬又沉了下去,他沉声问道:“蒋平,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人家徐良和严英云;艾虎和甘兰娘、沙凤仙;韩天锦和沙秋葵;卢真和展小霞;龙天彪和东方娇他们哪个不是夫妻上阵?你跑去帮黑妖狐,算是怎么一回事?”

      蒋平不愧是蒋平,眼珠一转就想出了下句:“二哥,智化他不是个道士吗,他也没娶妻生子,一个人孤单单,冷清清的,万一他再打不过爱莲子那不就完了吗。”

       嗯……韩彰想了想,倒也是。而且,再怎么的,自己也舍不得和蒋平生气啊。想到这,韩二爷长叹一声:“行了行了,谁让我就栽在你蒋老四手里了呢,也罢。不过今天,你来了也就别想走了。”

       说罢,韩彰一把拽过蒋平,摁在床上,吻了下去。

      ———————————————————

        嘿嘿嘿,小甜饼来咯( ˃̶̤́ ꒳ ˂̶̤̀ )

白鹭昭

彻地鼠加上翻江鼠

韩彰X蒋平

可能,非常冷门…

韩彰X蒋平

可能,非常冷门…

某不知名的狼穴

【韩蒋】数重云外树 03

你大爷的,为什么这么纯爱发不出来……

Orz我发晋江了,看晋江给不给审核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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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的狼穴

【韩蒋】数重云外树 02

    等过几日,那算命先生便不在那儿摆摊了。若有人问起来,那旁的肉铺便道:“那黄衣道士乃金刚教坛主,肉身渡世人,故而才似一副痨病鬼模样,因凡尘信仰不足,所以从世间消失不见。”有受了蒋平恩惠的,听了这话,便掏出几枚银钱来,投给金刚教那红色的功德箱里去。

  而黄衣道士本人——蒋平听了这事,只觉得好笑,他不过是用着卜卦一物换一物的借口,换取些情报,再借用那些情报换些其他的东西来,怎么还能跟那仙佛扯上关系了?如若是天上真有那劳什子神佛,想必第一个就要了他这痨病鬼的命,因为他所做的这些腌臜事情,早就为神佛不容了!

  他听到这传言时,正把身上的虱子掐死两只,他一身褴褛,臭不可闻。在这间破庙里,实...

    等过几日,那算命先生便不在那儿摆摊了。若有人问起来,那旁的肉铺便道:“那黄衣道士乃金刚教坛主,肉身渡世人,故而才似一副痨病鬼模样,因凡尘信仰不足,所以从世间消失不见。”有受了蒋平恩惠的,听了这话,便掏出几枚银钱来,投给金刚教那红色的功德箱里去。

  而黄衣道士本人——蒋平听了这事,只觉得好笑,他不过是用着卜卦一物换一物的借口,换取些情报,再借用那些情报换些其他的东西来,怎么还能跟那仙佛扯上关系了?如若是天上真有那劳什子神佛,想必第一个就要了他这痨病鬼的命,因为他所做的这些腌臜事情,早就为神佛不容了!

  他听到这传言时,正把身上的虱子掐死两只,他一身褴褛,臭不可闻。在这间破庙里,实打实地住了几天。这间破庙本是乞丐头子王三的地界,只是一桩,这痨病鬼进来时形如枯槁,用手捂住口鼻,咳嗽不断,那王三的手下,个个都是乞丐的老油子,哪个敢上前去看看?生怕染了肺痨,又见他走路颤颤巍巍,那王三便说,这小子怕不是没几天活头了,我们犯不着跟要死的人穷计较,就让他在这破庙里住几天无妨。于是乎,蒋平就在这破庙里住了两日。

  这两日来,蒋平在街边乞讨,倒是听到了不少难得的消息,他在心里暗暗算计,再在这街头待上几日,他就得回包大人那儿回报消息,想到那时估计韩二爷的气也消了大半,几句好话哄哄那个男人,也能叫他轻易点头。只是有次在街边遇上白五爷,凑上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那爱洁的男人捏住口鼻,用几枚银锭打发出去。

  银锭倒是实打实的沉,有人跟那王三一说,叫他一看,眼眶便红了大半,说起话来也有些故意要将他气得早日离开人世的味道。蒋平不禁觉得好笑,他这五弟也认不出来他这幅装扮,真就把他当成了路上随处可见的一穷乞儿,恐怕天下人没人能看出这破落乞儿,就是陷空岛蒋四。

  唯独这天,他在街上向一女孩乞讨,还未曾讨上几枚银钱,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嘈杂,说有姑娘落水里去了!

  那旁的人自顾不暇,皆嚷嚷着要喊人来救命,那旁地见惯了那痨病鬼是怎么拄着拐杖,咳嗽着向周围人讨要银钱的,如今看了这景象也要瞠目结舌:只见那平日饮食下咽都有困难的男人,三步并做一步,蹭蹭蹭身影沉浮,猛地入水,却不激起半点声响,也不溅起半点水花。而那水中的年轻小姐,只感觉腰上探一只手,虽然力道不大,但拖起她又足以显得轻而易举,她在水里朦朦胧胧地把眼睛一睁,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子,待他把她两下拉回了岸上时,那位小姐按按胸口缓了缓神,才有空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人。

  一张脸孔,被淤泥遮住了大半,她并未靠他很近,也能嗅出他身上的一身脏污腥臭,那痨病鬼两眼无光,瘦的颧骨突出,一副风吹要倒的样子,那位小姐不由得暗暗叹息,怎么却是这么个人救了我呢!

  而蒋平,见了这位小姐,也是不由得一愣。

  你道是为什么呢?今日这落水的小姐,正是前日跟他要了一张签子,要算她情郎的那位李家小姐。不晓得是那家中的尸体被翻出,李员外卷入案情里,还是情郎尝了那豆腐西施的甜蜜,这李家小姐容貌远比前日憔悴,只怕这落水,也并非无心之举。

  他作咳几下,身子扶着拐子在抖,装得狠了,也叫旁的人怀疑刚刚的勇猛不过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来了。蒋平只想尽早远离风波;毕竟他的目的只有以乞丐作借口,偷听有无什么值得关注的情报。成为人群焦点,显然有悖于他的目的。只想叫那姑娘尽早把自己赶走。

  那李家小姐垂了垂自己的眸子,道:“多谢恩人相助,如若不是恩人的缘故,恐怕李氏今日便要死在这条河中,如果恩人不嫌弃的话,可否到家中来,让下人替恩人换身……干净的新衣裳。”

  蒋平不愿招惹是非,皱着眉头摆手,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不妨事,不妨事,我本就是一穷乞丐,也没几天好活了,恐怕这病……染到了您身上……”他正推辞着,那李家女子也有一种执拗的坚持,他正因不解,欲旁敲侧击出个中细节,就见那头走过一个人来,正是韩彰回京城里来了。

  那高大的男子往自个儿的方向一瞟,眼神里似有探查之意,蒋平就暗道不好,同那位年轻女子几番说道过后,终究还是拗不过她,只得跟到李府去,叫仆人替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走出来。

  那李员外的案情还有周旋之地,府上却已经显出些许寂寥,恐怕是得了风声,仆人们早作鸟兽散去。剩下的,不过是些忠心耿耿的下仆。他整理好自己,听那几个仆人在门外小声地谈这府上之事,说当今圣上如要怪罪下来,那么小姐应当何去何从?为今之计,就是找个夫君,先离了李家,再另作打算;只是小姐毕竟自小书香傲骨,断断受不了这般委屈,故而游于桥上时,望着寥廓江面,不禁悲从心起,便不小心一头栽到河里头了。

  蒋平听了好笑:他们倒是把寻死,说成是失足了!

  那忠仆继续道:只可惜,这救人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一介穷乞儿,又有痨病在身,若不是如此,叫他伪装成新郎官,倒也不错。

  “或者说,这样更好,那乞儿身无分文,故而面对小姐的恩惠怯懦万分,也不会把小姐欺负去了;痨病在身,若是有一天死了,小姐就更好把他踹到一旁,去找那貌美书生去了!”

 这想法甚美,只可惜,这位肺痨鬼不打算奉陪。蒋平没等那李家小姐收拾好梳妆,便忙道自己还有些私事,不便在府上多叨扰,从后院的小门离了去了。

  他才刚出那扇窄窄的小门,转身就撞上了陷空岛老二,那少年男子眉宇里净是英武之气,只往他身上几下打量,然后道:“蒋四爷好面貌。”

  蒋平面皮上臊得厉害,稳了稳心神,没把他那话往心上放,利落的抖了抖自己的袖子,笑着道:“蒋某人这幅破落皮相,不及韩二爷万分之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此算来,我已两鬓斑白,行将就木,韩二爷可叫我好等。

  “分明是你在躲着我。”韩彰皱了皱自己的眉。

  “我将韩二爷害成那个模样,怎有脸面去见二爷?”他故作伤心地从眼角挤出两滴水来,用手背擦拭着泪水,偷偷地从眼角里看着韩彰的脸,那张冷硬的脸孔上显露出一丝动摇来,他叹了口气,道:“莫要哭了,我不怪你,你我乃结义兄弟,我怎会记你一辈子的仇。”

  “当真?”

  “当真。”

  蒋平便拉了韩彰的手来,笑意盈盈,韩彰正好笑,想叫他说哭相莫不是装出来逗弄他好玩的,蒋平那瘦削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落了两行清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撒了下来。

  韩二爷拿出一块绢布,擦了擦他的面颊,笑道:怎地,平白生得如此如此委屈了,倒好似我欺辱了你。

  “我信二爷,唯有二爷,不会欺辱于我,”他一双浊目滴溜溜地转着,唯有扫视倒韩彰身上时,才多了几分清明,“只是,二爷怎么总能一眼认出我?也好知会知会小弟,我的伪装到底有哪处出了纰漏,以便来日被旁的人认出来。”

  “只用看一眼。”

  “什么?”

  韩彰缓缓说,他掏了几枚铜币,从旁的糖人摊里要了一尾鲤鱼的糖人,塞到蒋平手里。蒋平一时失笑,怎么,他二哥还当他是一个孩子,贪这几口零嘴来了;莫不是平日里哄白玉堂哄得太多,蒋四爷并不喜好甜食,却还是掰下来小块糖人,含在嘴里细细地品了个中滋味。韩彰接着道:“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我看着你时,就知道你是陷空岛的蒋四了。”

  “那只能说,二爷于我,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咯?”

  韩彰被他这话逗得笑了;蒋平才转到正事上来:“前些日子,包大人叫你去查什么事情,可有眉目?也当知会于我听听。”

  韩彰醒了醒神,八月京城桃花正盛,蒋平的发髻上落下一朵,

叫韩二摘了去了,十指从脸颊边轻擦过,面色不改地夸赞京城桃花的好颜色,却没见蒋四那一张脸,在瞬间抹过一缕薄红,又很快恢复平静。这陷空岛蒋四也暗自低头懊悔,莫不是多年前喝结义酒时就已经暗中许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怎地,自己就想领头毁了这誓言?

  韩彰道:“我前些日子去查的那幢案子说来简单,但追根溯源,却叫我查出来不得了的大动静了——”

tbc.

某不知名的狼穴

【韩蒋】数重云外树 01

做了个梦,梦到他们俩了,所以回来更这篇,算是重写第三遍了,因为第二遍的存稿我也看了一下,觉得太拉了,所以干脆重写了。

但我很久不写这类风格的文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合看看,哎,只能说尽力而为,因为工作也变成了撰稿人,所以大概只能说是抽时间尽量写,会攒一攒再发到晋江去(虽然但是,晋江如果看起来是日更的话会好看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京城天子脚下,路有一黄袍道士正在给人看相。


  他刚在京城中崭露头角时,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瘦骨嶙峋,那身软肉竟然撑不开一张道士服,盘腿席地而坐时,佝偻貌似肺痨鬼,人...

做了个梦,梦到他们俩了,所以回来更这篇,算是重写第三遍了,因为第二遍的存稿我也看了一下,觉得太拉了,所以干脆重写了。

但我很久不写这类风格的文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合看看,哎,只能说尽力而为,因为工作也变成了撰稿人,所以大概只能说是抽时间尽量写,会攒一攒再发到晋江去(虽然但是,晋江如果看起来是日更的话会好看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京城天子脚下,路有一黄袍道士正在给人看相。

 

  他刚在京城中崭露头角时,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瘦骨嶙峋,那身软肉竟然撑不开一张道士服,盘腿席地而坐时,佝偻貌似肺痨鬼,人流来来往往,那街边卖绣鞋的、那屠户、那来往京城的商户都已知晓他。这黄袍道人算命时的习惯比他本人更怪,一来不算天象,道窥探天意有损阳寿;二来不算前程,道前程之事事在人为,不仰仗那文曲星提点;三来不算儿女情长,道儿女情长有失风雅。

 

  那有人要问了,这黄袍道人到底能算些什么卦? 这京城李家的姑娘,父亲在县衙方差,她自个也有些好奇,将纤纤玉指往他那简单搭起来的桌台前一拍,怒道:

 

  “那你这臭道士到底能算些什么?”

 

  那李家小姐本是听着那黄袍道士算命灵验,故而拉着下人走进腌臜窄巷,问他求一支姻缘签。那黄袍道人摇了摇自己的羽扇,说他不能算她是否能有什么好姻缘,却能算她心中所属情郎的去向。那姑娘脸一红,嗔怒道:“我哪有什么情郎!无耻道人休要胡言!”

 

  黄袍道人不怒反笑:“姑娘难道就不担心你那周郎在温香软玉里沉湎久了,流连忘返,忘了家中还有一位订了婚约的糟糠妻?”

 

  李家小姐脸色一白,攥紧帕子,下定决心,不顾下人诧异的目光。掏出一枚小小的银元,道:“臭道士,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这李家小姐养在深闺,何时接触过外男,竟已私下订了婚约?下人虽惊,但面上不显,只是看向道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那道人懒懒散散,伸出一只手将银元纳下。然后道:“姑娘叫我算命,这算命乃偷窥天机,天机岂是那么好看的?那老天也讲究有得有失,须得‘一物换一物’,敢问姑娘,贵府上的桃花,是否今年仍然盛开?”

 

  李家小姐不明就里,甚至觉得有些诧异,那桃树与她的情郎到底有何干系?她心道这般小事,转念又想,那公家算命,自有他的一番道理。然后摇了摇头,说:“父亲书房那处的桃花突然枯死,父亲恐有不详,府上的桃花今年已尽数连根拔除,换了些素净的梨花来。”

 

  黄袍道士眉眼笑意更浓,道声好后。玄而玄之的摆出罗盘,掐了几个字决,告诉她说。“周郎今日应当在城西豆腐铺的院里,那位豆腐西施当真是位长袖善舞的美人,”他话锋一转,“李家小姐,看在那枚银元的份上我多嘴一句,那周郎婚约只有你知他知,若要反悔,回头是岸。”

 

  她喃喃道:“事已至此,如何回头,仙长一番好意,李氏心领。”

 

  那黄袍道士狡黠一笑,从兜里抽出一沓黄纸,李家小姐只当是什么护身符,接过来时,仔细查看,却发现那只是一张用蘸墨毛笔画了画像的黄纸——一只溺水的灰毛老鼠。她只觉忌讳,只当那位道士同她打趣,要将那团纸揉作一团顺手丢弃。那名道士见她不懂那其中深意,只忙提点道:“那张黄纸在紧要关头时,能助你一臂之力。”

 

   李家小姐心下暗暗生疑,道声谢后,将黄纸收进囊中,便急急赶往城外,寻那周郎下落了。

 

  

 

  那黄袍道人又算了几张怪卦,听到旁人啧啧称奇,问的问题也不明就里,一娇俏小女寻她走失的黄毛小犬,他却问她京城里是否有张贴通缉一名白衫男子,其名为锦毛鼠白玉堂;村口屠户来问他如何讨他老婆的欢心,他用他是否在某日遗弃过自己的菜刀来?用一个问题来换取这个卦象;一白袍老人问他如若有冤,是否能有月见天明的那日,他细细问了是何冤情,将一叠黄纸抽出来递与他,叫他上开封府去寻那包拯包青天大人。算完这几张卦象,天色已见深,旁地店铺都已收拾干净,挂起打烊的油灯。他正准备收拾自己那个破铜锣,回屋,不巧,一男子伸手将他拦下,那男人身穿一身锦衣,发髻还用两个圆圆的线球扎了起来,脸羞愤至极,红得似火,一脚踢翻他那算命的案台,骂道:“好病夫啊,叫你爷爷我去管那劳什子红娘的活了。”

 

  男人看他一眼,笑道:“白五爷,叫哥哥病夫,好称呼呀!”

 

  “病夫!你可知那李家小姐眼光到底有多差?顶了天就一个泼皮无赖,还硬要揪着不放手了,人家又不喜欢她……”他口中喃喃自语,从那算命的手里拾起两颗姜糖来,眼睛眯成一条细缝,道,“四爷,你休要觉得两块糖就能打发走我!”

 

  被称作二哥的男人笑意盎然,权作不知,“‘情’之一字,乃世间最难一解,谈及放手,又谈何容易?”

 

  那锦衣男子挑了挑眉:“想不到我四哥貌若病痨鬼,在‘情’字一事上,倒颇有心得?是看上了哪个姑娘,被疑心传染疫病,用头花打发出去了?”

 

  黄袍道人也不同他置气,四下张望了周周遭,确认隔墙无耳后,压低了嗓子,问道:“你二哥呢?”

 

  “包大人要他去查些什么东西,说是城北外那头前段时间起了些喧嚣,吵着那家农户的姑爷,那姑爷出去一看,外头死了几个人,”锦衣男子啧了啧嘴,“手里头都攥着些火药碎末,这可是二哥老本行了,包大人就让他去查查那些火药的用途和来源——怎么?几天不见,如隔三秋?”

 

  “我想念二哥得紧,但有这么个可爱弟弟在跟前,这份想念也能少上一分,”他仰头大笑一声,“包大人叫我查的吴家长子失踪案子有些眉目了,有人看到他前些日子冒犯了李大人,多半是被几个仆人敲了闷棍拖下去打了一顿,失手把人打死后,埋在了书房那处的桃花下。”

 

  “哦?”锦衣男子把眉毛一挑,“病夫,你这也是靠算命算出来的?你拜的那是哪位大神,竟如此灵验,我也给这座神明烧几柱高香,叫他心里也惦念惦念我的好。”

 

  那男人“啧啧”了几声,笑道:“哪有什么神明,还不是你四哥我神通广大,在这城里坐上几下,就能把整座城里的消息信手拈来;那李家大院旁路过的孩子说那日他的院子里升起青烟,那么大个活人,就是烧了,也是好大一捧花肥罢!他家小姐说,父亲书房前的桃花前日无端枯死,换了梨花,如若精于种植,就知道这是烧了根了,便不难猜到,那人在哪儿。”

 

   那锦衣男子点了点头,又摇摇脑袋:“不对,病夫,你成天搁这儿坐着,上哪儿打听到的这些东西?怕不是成心诓我!”

 

  他笑而不语,不作解释,只道:“等你二哥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男子撇了撇嘴,道:“为何要我知会你?二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来见你吧?”

 

  他摆了摆手,故作神秘:“前些日子。我诓了你二哥两枚药去,没知会他,等他要用的时候,找不着药丸,差点被自己的毒给毒死,我估摸着这会儿还生着闷气呢,就出来做做生意,让他多找点事儿做,把气儿清干净了再去哄哄他,总不能叫你二哥一辈子恨记着我。”

 

  那小子脸透出一抹红,竟有了些微弱的怒意。也罢,他平日里最亲近的,就是他那二哥,听了自己做的事,自然万分火大:“蒋平!我见你平日行事狠毒,却没想到你如此冷硬的心肠,自己的兄弟也能害了性命去!”

 

  被叫做蒋平的男人颇有些无奈,用手刮了刮他的鼻梁,笑他说他吃了那几颗芽糖,嘴却仍然和淬毒似的狠,怎么没学到几分甜来?“若我蒋四当真要害了二哥,那我就是万死也不够还清二哥这条命的,我怎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二哥在某天会吃了自己的毒,要用上解药呢?你二哥最谨慎不过的人,只是偶逢意外,是我欠缺考虑,如若二哥真因此而死,我便随他去了,将我与二哥埋在一块儿,权当给他赔罪。”

 

  那小子气极反笑:“二哥可不乐意同你葬在一块儿!那不是成了同心冢了!”

 

  蒋平“呵呵”笑了几声,将这番话打发过去,见弟弟不再气恼,又逗弄了这个最小的弟弟几下,细细问他开封府里有何冤情。那孩子摇了摇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莫不是,白日里你见着什么人,叫他上开封府里去了?”

 

  他点头称是,只觉得或许路上有些意外耽搁,听那喊冤者的话里总觉得事情蹊跷,恐牵涉众多,这去往开封府的道路未必一番风顺,叫他多多留心,但如若遭遇不测,应当先保全自己。那男子把眉眼一挑,道:“蒋泽长,你把小爷我当什么了!我可是陷空岛锦毛鼠,手上的功夫可不是说书先生三言两语吹出来的!”

 

  蒋平苦笑一声:“玉堂,我只希望,我们兄弟五人既然已能同甘苦,也应当能同享福。”

 

  月光冷清得逼人,他那瘦小的身形看起来竟有些落寞。白玉堂的脸上微微动容,末了才闷闷地回了一句:“……四哥,我知道了。”

 

  蒋平摸了摸他的脑袋,轻轻地“哎”了一声。

 

  

 

  这边告别了白玉堂,蒋平收拾起来自己摊子上的零碎,也往深夜转为行伍开放的酒馆里去,整座镇子,只有那几间铺子还闪着微光。

 

  刚一进门,他就听见那个说书人在台上道:

 

 “开封有个包大人,面如黑炭,两眼有神。有冤的,上他哪儿去,不出三日,必定将冤屈洗清;有悬案,也上他哪儿去,不出五日,也明明白白给摸底查清咯。

       “不过,如果这位大老爷就这点本事,按理说本不应该有什么特别值当说的,天子英明,招贤纳才,连那陷空岛五鼠,也收之庇下,何况多几个好官呢,只一点,此公乃天上文曲星下凡,不信的话,诸位,亲自上开封府里看看,那包大人黑如碳的眉间,一点月牙,正如明月当空照清泉,照得那冤假错案妖魔鬼怪通通无所遁形。


       “而那陷空岛五鼠,其为五兄弟,但并无血缘,是五个结拜的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纵是最痴情的女子,面对情郎,也万万说不出这等同生共死的话来,那五鼠中的老大,其名为钻天鼠卢方,乃松江陷空岛卢家庄卢太公之子,擅盘桅结索,年纪最长,身强力壮粗中有细,虽稳重却是有情有义;二鼠彻地鼠韩彰,擅毒药镖,开挖沟渠引地雷,性子沉闷谨慎,却有一点执拗的小牛脾气;三鼠钻山鼠徐庆,能探山中十八孔。憨憨傻傻心肠耿直;四鼠翻江鼠蒋平,字泽长,金陵人士,使一双峨眉刺,最熟水性,能在水中开目视物;最末的小五锦毛鼠,少年俊美,武艺最强,使一手大砍刀,心高气傲。”


       “那陷空岛五鼠本是五人一心,发了血誓结拜兄弟,劫富济贫做些个义侠,后被包大人招安,本日子过得相安无事,,不知你们是否有听说,嘿嘿,也就在我这儿能听到了,前些日子,不知怎么地,这兄弟几人到京城来,为查一桩奇案——”


  他听了笑了笑,掏出两枚小小的碎银,要店小二烫一壶酒,细细问了今日有什么吃食,要了半只鸡,就着酒吃起来,旁的坐着的,有认出他来的,笑道:“怎么,道士也好这么口腥荤?”

 

  “我是道士,又不是和尚。”他撕下一小块肉,喝了一口酒,那男人调笑他说,他这模样瘦瘦小小,好似痨病在身,怎么吃起东西来倒像是一头饿狼。然后又坐到他身边,不请自来地拧走一块肉,放进嘴里:“算命的,你看这陷空岛五鼠,里头那位才算得上真正的英雄?”

 

  “卢方稳重,韩彰谨慎,徐庆愚直,那蒋平嘛……狡猾如蛇,白玉堂狠辣,这五鼠各有各的长处,但若要问我的缘故……”他垂起来自己的眸子,“我想,应当是彻地鼠韩彰。”

 

  那男子皱紧了眉:“怎地是他?那彻地鼠韩彰,善使用毒镖,滚地雷,净是些下三烂的阴招,人也其貌不扬,怎算得什么英雄好汉?我看,还是五爷,一手大刀,堂堂正正地往人里闯,切瓜剁菜,砍得人脑肠横流,那才叫真英雄!”

 

  “你怎知那韩二不会使刀?”他反问道,便不再同他辩了,把酒饮干,吃了几块鸡肉,放下筷子,静静地听着台上的说书先生讲那五鼠的故事。

 

  蒋平记得,他第一次是怎么见到韩彰的。

 

        彻地鼠韩彰,当真好英雄。彼时,他还是商贾之子,自小体弱,父亲替他找来习武的人家,却怎么也改不了他这肺痨鬼似的身形,他为此,只能尽力使自己比看上去的更强。


       十六岁那年,父亲头回叫他去带商队,从金陵前往京城,他年轻气盛,不听从属下传来的信保,说前头有流寇拦路,他却说,我们金陵蒋氏的商队,也有人敢拦的么?竟是硬要从那条大道走过去。不巧,正遇上流寇,那几个押镖的青壮年,被领头的山大王打得落荒而逃,而他自己,也皱着一张脸,从破落的马车里走出来,心想袖里藏着的那枚峨眉刺,不晓得是否能保下自己的一条性命,但如若不行,他也不愿白白折损了父亲的一腔好意,只叹息自己为何没有好好听从管家的那番话。


        他听车外金光铿锵,走出来时,见的却是一张高瘦的脸孔,冷眼回过头,手上的大刀还闪着血光,那流寇早已不知所踪,而他回望他时,却是叹了一口气,说这位爷应当放松警惕,我不是你的敌人,你手里那柄峨眉刺,可否赏脸放下?


        蒋平自己也笑了,他看着一地狼藉,心想此番回去,定要叫父亲一顿好骂。“只是……这位英雄的名字可否告知,以便来日还报恩情。”


        他怔了怔:“不用还什么恩情,不过举手之劳,我也只是想练练自己的刀。”


        “我们是商贾之家,先生说不必偿还恩情,就意味着我们永远欠先生一份还不清的人情,这对我们来说并非好事,如果先生某天突然出来,拿这事做个由头,反倒不美了,所以还请先生告知姓名,以便来日,我将礼物送上门。”


            那人听了这话,脸上有些气恼,但还是叹了口气,报上名来:“我乃山西大同人,韩彰,但如若你要送礼,就送到松江陷空岛卢家庄来,只消说是给卢太公之子的,自会有人替你领路。”


        京城脚下,蒋平又喝了口酒,柔声道:“也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怎地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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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新封面+15到20页。
前排提醒,定稿较早,建筑物还是惨不忍睹的仙侠剧风格😂

新封面本来想画江豚的,但,但江豚实在太憨憨了……白鱀豚在憨中好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神秘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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