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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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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钻戒

This Is What Makes Us Girls

CP: Rumpleteazer/Victoria

简介:隐秘的青春期和迷茫的十六岁。弯的不确定自己弯,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没什么情节。可能主要是想对这首歌下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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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Rumpleteazer才可能稍微明白了一点,当初的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Victoria在那一天端着午餐走向她。


血红的樱桃酱。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酸奶。蔬菜沙拉。黄色塑料餐盘。和学校提供的大多数餐具一样,破损了一个角。Victoria的头发是...

CP: Rumpleteazer/Victoria

简介:隐秘的青春期和迷茫的十六岁。弯的不确定自己弯,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没什么情节。可能主要是想对这首歌下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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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后Rumpleteazer才可能稍微明白了一点,当初的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Victoria在那一天端着午餐走向她。

 

血红的樱桃酱。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酸奶。蔬菜沙拉。黄色塑料餐盘。和学校提供的大多数餐具一样,破损了一个角。Victoria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在她坐下的同时从肩膀下落。Rumpleteazer看着摆在面前的两块火腿奶酪三明治,烘烤的香气散发,头一次开始怀疑在其他女孩眼里自己会不会像一头吃得太多的猪。

Rumpleteazer觉得她或许知道她是谁。尽管自己不经常来学校。准确地说,她从没有一个月能出满全勤。但她相信她见过她。储物柜旁边。走廊的墙根。还有闲言碎语里。在这个无聊而保守的小镇,就连流言都毫不精彩。Rumpleteazer是悄无声息的猫儿,没有人在议论八卦时还会留意她。

那个女孩。他们说。对,就是她。绑着发带。拎着手提书包。光滑的黑色圆头平底鞋。走路笔直。在与别人对视时羞涩而冷淡地微笑。低年级的女孩子以和她打上招呼而感到荣耀。“嗨,Victoria。”她们不好意思地匆忙换上体育课的服装。而高年级的则会用一种更加复杂的、Rumpleteazer听不明白的语调评论她。那副口吻让她想起大人们如何谈论商店橱窗里陈列的珠宝。“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好看,甜心。”她们说。

Rumpleteazer怀疑地盯着面前的女孩。她询问的目光太过直白,Victoria终于抬起低垂的眼睫毛。“你介意我坐这里吗?”

“呃,当然——不。”

她等待着下文。但是Victoria闭上了嘴,用叉子戳碗里的长叶莴苣。她的皮肤苍白。Rumpleteazer挑起眉毛。她和Victoria。面对面。坐在这个装潢老旧得恐怕和小镇历史一样久的餐厅。她不明白Victoria为什么选择和自己一起吃午餐。从来没有人一起和她吃过午餐。

不是没有。但是那完全不一样。不像在学校,修车铺的人不介意她的牛仔裤上砂砾的痕迹,或者她尽力清洗但还是会留在指甲上的黑色机油。在隔壁杂货店和游乐场打工的女孩们也会在白天来找她。他们分享香烟和啤酒,没人管这群男孩女孩是否成年。事实上,头儿有时也会和她们一起喝酒。他是个头发花白的粗俗男人,但是愿意教Rumpleteazer如何焊接、如何操纵小型的车床和铣床,而不是像修车铺里其他比她大不了多少的雇员一样,指使她整天做清扫铁屑或者挑选合适孔径的螺母这种无聊的工作。

“你应该回学校,”头儿总是这么说。她们嘻嘻哈哈地从他手里接过冰镇啤酒罐,“你们都应该回学校,”他粗糙的脸颊发红。“好啊,但是为了什么呢?”有的女孩为了让他开心而同意道。他咕哝着,声音低了下去,不再那么响亮。“聪明的小野丫头。”

修车铺里的时光可比学校里美妙得多。想起这些,Rumpleteazer忍不住泛起微笑。但是她不能一直不来上学。家里,母亲很好糊弄。她只要在每天早晨出门前给还在睡梦中的她一个吻,以及在午夜肥皂剧结束前最后十分钟里进家门就行了。烦人的是学校的秘书和老师。他们会打电话到家里来。而这样Rumpleteazer就不得不面对母亲失望的叹息。母亲并不会责怪她。“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她总是这样说。Rumpleteazer知道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不要像你哥哥一样。

母亲嘴里的“照顾好自己”就等同于记得每天回家。她无法再承受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以闯荡大城市的名义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哪怕她其实知道Rumpleteazer一直在以每个月一次的频率和Mungojerrie保持着联络。

这些画面都和眼前的女孩子无关。Rumpleteazer吞咽了一下喉咙。Victoria低着头,一颗一颗地将果酱里的樱桃舀出来,放在盘子边上,不看她。Rumpleteazer咬三明治的动作都变得不自然了。她又看到了指甲缝里的机油。哦,不。她突然意识到Victoria已经吃完了。她在等着她。

端着餐盘和Victoria并肩走在一起,让通往餐厅出口的那一段路变得格外难熬。Rumpleteazer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而平日里她在学校主要做的事就是尽可能地将自己隐藏。身边的女孩和她差不多高。Victoria穿的是裙子。裙摆在膝盖上摇晃。那上面肯定有金线缝制的花边。Rumpleteazer心想。该死。

“你上数学预科课程吗?”Victoria突然说,“今天下午。”

“什么?”Rumpleteazer皱起鼻子,“呃,不,我有别的——”她不能说她今天原本的计划是上午在学校秘书办公室门口晃一圈儿,吃完午饭就跑掉。Victoria没有追问课程的具体名称,这让她心怀感激。否则Rumpleteazer很可能会现场编出一个,“卡夫——干酪发家史?”

她们把盘子竖着放进塑料筐。Rumpleteazer为这段艰难的路程即将结束而松了一口气。

“我们上同一节英文文学课。”

什么课?Rumpleteazer脑袋里警铃大作。她想起来了。Victoria什么时候见过她?上周吗?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不打瞌睡地听这门课是什么时候。可恶。她有理由相信就算在校长面前逃课被逮个正着,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

Victoria举起手表。Rumpleteazer瞟了一眼从她的袖口滑出的小巧镀金表盘。她的手腕真细。“我该走了。回头见。”Victoria抬起头,像是勉强地、局促地笑了一下。

Rumpleteazer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在台阶上的微风中呆立了一会儿,思考是去课堂上凑个数还是直接溜出学校。无论如何,Rumpleteazer可以肯定那个生硬的笑容绝对不是那些女生所说的,虚伪的,冷漠的微笑。

 

突然之间Victoria就黏上了她。Rumpleteazer不记得自己花了多久才适应这一切。也许她从没适应过。她当然不会厌烦Victoria的友谊——她把这称之为友谊,是因为她实在找不到除了友谊以外的词来概括她们之间的关系,尽管这份突如其来的友谊让她头一次获得了一些来自老师和同学的关注,而她并不想要。

文学课成了她逃课清单里的排除项。每一次临近上课前,Victoria走进教室,把书包放到她旁边座位上,然后对她笑一下,或者摆摆手打招呼。这几秒钟的眼神交流能够成功让Rumpleteazer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保持清醒。她不知道也不在乎谁是Dickson或者Bronte,但是显然Victoria知道。而Rumpleteazer根据老师总是要求她在全班面前朗读自己的作业来推测,Victoria一定不怎么讨厌他们。

她们不像别的闺蜜。她们不会一起上下学、逛街或者去洗手间。Victoria总是一下子出现在Rumpleteazer面前。“我们走吗?”Rumpleteazer只能点点头。她甚至跟着Victoria去过几次图书馆——同样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图书馆对她来说就像白宫或者国会大厦,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踏进去的地方。但是——Victoria,在下课的铃声响起后,走到她面前,蓝色的眼睛看着她——“你想去图书馆吗?”等Rumpleteazer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身处让她汗毛直立的一排排书架的包围中。

放学后的图书馆很安静。那些比人还要高的书架让Rumpleteazer有点心慌。后来她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些全是漂亮插图的百科全书帮助她打发时间。她翻书的时候会偷偷瞟Victoria。她一开始担心Victoria会嘲笑自己。但是Victoria永远低着头。Rumpleteazer只能看到她的耳朵和一部分侧脸。她们坐在地板上,中间隔着Victoria的作业。有时候是密密麻麻的论文,有时候会出现一些Rumpleteazer看得懂的符号和等式。Victoria总是突然抬起手表,然后迅速站起身,说她该回家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语气恋恋不舍。Rumpleteazer本以为在这所学校里只有她自己才会觉得在课堂和家之外有其他更好的去处。

她们当然还会一起吃午饭。Rumpleteazer逐渐学会不去在意Victoria奇怪的饮食。她美丽而特殊的朋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天变得胃口很好(或者称之为吓人)。她站在午餐队列中,怀着怨气一样将柜台里所有种类的熟食都怒气冲冲地舀上一些。Rumpleteazer看着摆在对面的浇着厚厚酱汁的意式肉丸面,炸薯条,牛肉派和鸡块,张了张嘴,没有出声。接下来一个星期里的每天中午,Victoria除了一片黑麦面包什么都不吃。当Rumpleteazer狼吞虎咽的时候,Victoria就百无聊赖地伸手从她面前拿走一盒人造黄油,用勺子仔细地将黄油一点点铺平,涂满在盘子上。

Rumpleteazer对于Victoria吃什么都无所谓。比起这个,她更希望她们的午饭时间里能多一些有意义的对话。不是怪Victoria。实际上Rumpleteazer已经开始痛恨自己这么多年来在学校待的时间太少,无法和Victoria有更多共同语言。Victoria会和她说很多话。大部分Rumpleteazer都听不懂。她只能竭尽全力回应着她热烈而别扭的友善。来自Victoria的友谊让Rumpleteazer诚惶诚恐——它带来了好奇,珍视,以及一些让她不自在的、想要摆脱的新鲜的焦虑。

尽管如此,当Victoria在某一天向Rumpleteazer提出能否去她家看看的时候,Rumpleteazer的回答甚至无需经过大脑。不管Victoria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去她家,一定不会想看见她们并不可爱也不牢固的小房子,以及因为生病而无法招待客人的母亲。她磕磕巴巴地用委婉的方式拒绝。Victoria没有说话。如果不是这种沉默有些让Rumpleteazer感到愧疚,她倒是很愿意长时间看着Victoria紧紧地抿着嘴的侧脸。她的鼻子。浅蓝色的眼睛。整齐的银白色发丝绕过耳后。偶尔有那么一两根头发会支棱出来。

如果她能知道她深邃的眼睛后面藏着的思想是什么就好了。Victoria也没有邀请Rumpleteazer去自己家里玩过。根据更衣室里流动的只言片语和Rumpleteazer浅薄的判断,Victoria的家境显然不差。但是她从未举办过派对,或者参加过别人的派对。如果Rumpleteazer是潜行的猫儿,满身油污,无人理睬,那么Victoria就应该是折起羽翼的天鹅。她不能理解天鹅拒绝众人追捧的想法。

 

“不在学校的时候你会去哪儿?”

“啊?你问我——周末?我会——会——”Rumpleteazer的牙齿又开始打架。她在老师那里肯定以撒谎而声名斐然。但是在Victoria的注视下,她总是很难说出假话。

“我不是说下课之后。”

Rumpleteazer感到脸颊发热。Victoria不会每天都跟着她,但自己早该知道聪慧的她肯定明察秋毫。Rumpleteazer在心里又诅咒了一遍这份友谊——不是这份友谊,是在这份友谊下原形毕露的自己。“呃,我有时候会在一家修车铺干活。”

Victoria的眼睛出乎意料地睁大了。Rumpleteazer本以为她会嗤之以鼻。“我能去你工作的地方吗?”

不行。绝对不行。光是想象那双擦洗干净的圆头皮鞋踩在满地粘连成块的润滑油和灰尘上,Rumpleteazer就已经快要窒息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她赶在Victoria失望的眼神出现前补充道,“很危险。我是说,相当危险。你懂的,锤子,榔头,电钻,到处都是。你不能去那种地方。呃,我是说,我不想让你受伤。”

Victoria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其实……也许我可以去认识你的,工作上的,朋友之类的。”她平静的面孔上似乎闪过了笑意。Rumpleteazer相信自己看错了。

“你不会想认识的。”她截断她的话,“他们……我们……一点都不好玩。”Victoria想看什么?所有人,包括Rumpleteazer自己,穿着裤子和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手肘,耳后和脖颈落满灰尘。她觉得这很好玩。但是画面里如果出现Victoria,一切就都变味了。

Victoria沉默了。

“但是你不讨厌和他们相处。”她的目光变得锐利,像千分尺一样在Rumpleteazer的脸上移动,“如果我要逃课的话,我肯定会和我喜欢的人待在一起。”

空气莫名紧张。Rumpleteazer强迫大脑飞速运转。她不知道Victoria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是的,因为——因为在修车铺比上学有意思。”不。她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你们都干些什么?”

为什么她追问个没完没了?Rumpleteazer在心里发出尖叫。这比神父的连环拷问还令人难受,起码后者她还可以想法子脱身。

“就是随便找乐子而已。”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没人的时候我们会聚在一起。还有隔壁的人,游乐场,杂货店,酒吧里打工的女孩子。喝酒,聊天,愚蠢的游戏。呃,上次他们在警察局门口偷了一辆警车——”她猛然睁开眼睛。上帝,Victoria会认为她整天逃课和别人鬼混吗?也许她就是的。但是她为什么要告诉Victoria?

“听起来挺好的。”Victoria深吸一口气,“一群人,一起玩。我是说……我们没有这个机会。”

“我听说上周有派对……”

“那真的很无聊。”

Rumpleteazer放弃理解对话的走向。“我想起来游乐场这个周末有篝火晚会。”她试图引开话题,于是孤注一掷地抓住脑子里还剩下的东西。“镇上的很多人都会参加。不光是学生。但是……我不知道一群人坐在篝火边上能干什么。”她没打算去。

“这周末?”Victoria皱起眉头。

“你想去吗?”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Victoria坐在火堆旁的画面。橘红色的光映亮了她的侧脸和白色的衬衫。她的背后是浓重的无尽的黑夜,像天鹅绒一样顺滑。“那或许比派对更无聊——”

“你能来我家接我吗?晚会开始之前?” Victoria小声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那个时候房子里不会有别人。”

 

事情发展太快。Rumpleteazer站在房子的台阶上挠头。Victoria让她提前一个小时来。而她这辈子恐怕都没这么守时过。Victoria家的房子看上去整洁优雅,门口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门开了。想象中的面孔出现在门边。这很奇怪。和Victoria在学校以外的地方见面。还是她的家里。Rumpleteazer小心翼翼地在客厅脱鞋。“你不用换。” Victoria走进卧室。Rumpleteazer看着纤尘不染的地板,坚定地用袜子踩了上去。

“进来。”她推开卧室门,“我——我还是出去吧。”该死。她靠在墙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出来,还感到抱歉。

“Rumple?进来。”

门外没有声音。Victoria提高了音量,“帮我挑裙子好吗?”

这种晚会没必要隆重打扮。Rumpleteazer没说出口。是的。只是换个衣服而已。像闺蜜一样。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她们是闺蜜吗?她没见过Victoria身边有别的朋友。但是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周遭那些艳羡或者不屑的眼神让她困惑,她只好忽略。只是换衣服而已。学校的更衣室里每天在发生。Rumpleteazer见得多了。但是她没见过Victoria……只穿着内衣的Victoria……她们不上同一节体育课。

她踮着脚走了进去。Victoria站在穿衣镜前面。她不知道该看哪儿。黑色的胸衣。Rumpleteazer攥着手心。这绝对不合适。她看着地板。白色的袜子。她移开目光。Victoria腰上的那块环装的布是什么?不,不行。她竭力把一秒钟前的白色蕾丝三角裤从脑海里赶出去。她看到一张床,走了过去。

“哪件好看?”Victoria拎着衣架转过身。

“都好看。”Rumpleteazer把自己缩在床脚。这是真话。她不认为自己对衣服有什么鉴赏能力。但是Victoria穿什么都好看。这是Victoria的床。她意识到。刚刚抚摸柔软床单上的手立刻弹了起来。

“你认真看了吗?”她的声音似乎也有点颤抖,“你好好看我一眼。”

Rumpleteazer强迫自己把眼睛抬起来,换上最明朗的表情。“白的。”她随口说道。竭力让自己盯着Victoria手里的裙子,而不是裙子后面的躯体。

“好吧。那你穿什么?”

“什么?”

“你想穿裙子吗?”Victoria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走了过来。她举着手臂,用裙子挡住了自己。低领的。可爱的短袖裙子。她手里还攥着一条珍珠项链。“穿我的。我还想给你化妆。”

穿裙子可能是上辈子的事。Rumpleteazer差点脱口而出。“不,拜托。”她绝望地说,“就这样很好。他们会笑话我的。”整天挥舞着扳手和别人打闹的Rumpleteazer,突然变成了城堡里的小公主?

Victoria皱起眉。“你很漂亮。”她的语调不自然。

“我就这样站在你旁边会让你更漂亮。”Rumpleteazer希望这话听起来像恭维而不像借口。

恭维奏效。Victoria的脸红了。“好吧。”她走回穿衣镜前面。

Rumpleteazer在学校的时候甚至没见过Victoria化妆。但是她并不讨厌看着Victoria坐在桌子前对着镜子刷睫毛膏。现在她的腰间系着乳白色的绸缎腰带。Victoria坚持让Rumpleteazer来帮她做这件事。后果就是她们重复把腰带拆了五次才系好。Victoria一直为自己耽误了太多时间向她道歉。那当然没关系。

 

晚会比Rumpleteazer想象得喧闹许多。Rumpleteazer认出了很多熟面孔。火堆边摆了桌子,地上有大桶的啤酒和瓶装葡萄酒。Rumpleteazer在这种场合向来活蹦乱跳得像个出了笼的金丝雀。今天金丝雀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大概是浅蓝色的绸缎丝带。没有捆紧。只要动一动就会轻轻拉扯她的手脚和心脏。

Victoria在拥挤的场面里比Rumpleteazer担心的要应付自如。她和凑过来的杂货店的女孩子们友好地打招呼,看上去愉快真诚。Rumpleteazer走到桌子旁边,拧开啤酒桶的水龙头。也许Victoria不需要她看着。

她听见搭起的舞台后有音乐声。有男女开始跳舞。也许是华尔兹什么的。喝完一杯之后Rumpleteazer回过头找Victoria。有只手碰她的肩膀。是一个在游乐场卖热狗的男孩,和Rumpleteazer打过几次照面。“你会跳舞吧?”他说。

“哦,不,”她说,但是对方已经把她拉了过去。他蹦得像个小丑。而且喝得比自己还多。Rumpleteazer笑了出来。她决定和他一起转上几圈。周围有人欢呼着拍手。Rumpleteazer假装站不稳去踩他的脚。等她把对方转晕了之后才大笑着放开他。她跑回桌子边上。在这里没人注意他们够不够喝酒的年龄。夜色更浓,篝火变得更旺盛。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火堆边上。

她忽然看到Victoria端着一个杯子站在桌边,脸色苍白。

“Vic,”Rumpleteazer脚步摇晃了一下,但是她头脑清醒,“你喝酒了吗?”

“你去哪了?”

Rumpleteazer脸上还挂着笑意。她意识到她从没在Victoria面前露出过这种笑容。气氛不对劲。

Victoria猛地把手里的酒灌进嘴里。

“Vic?”

她觉得Victoria站得不稳。或者是她眼花了。Rumpleteazer抓住了她的手。“我们去坐下。”

Victoria没有说话。她的一侧身体贴在Rumpleteazer的胳膊上。这让Rumpleteazer更加害怕她是不是醉了。她们在人群的外围找到一处空地。Rumpleteazer想起Victoria昂贵的裙子,决定脱下自己的短外套铺在地上。Victoria似乎没有在意。她紧挨着她坐下。

离篝火更近的人们在拉着手跳舞。火光里,有人戴着高耸的羽毛头饰。羽毛的末梢随着他们的摆动像流星一样划过黑夜。Victoria的头忽然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我可能得了流感。”

Rumpleteazer的肩膀痉挛了一下。“你没有。你只是不应该喝酒。”

“喝酒也会让人呼吸困难吗?”

Rumpleteazer猛地转过头。她把手指放到Victoria的鼻子下面。几秒钟。Victoria的呼吸平稳。Rumpleteazer松了一口气。“你是不是头晕?乏力?正常的。”

Victoria抓住了她的手。她把手塞进Rumpleteazer的手心。Rumpleteazer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摩挲着它。她忽然摸到了凸起的线条。她低下头。火光不够亮。她看不清Victoria的手上有什么。但是她想起了送到修车铺里的汽车。那些光洁表面的划痕。

Victoria的头垂在她的颈窝里。发梢扎得她的脖颈痒痒。Rumpleteazer突然一阵惊慌。她想松开手。但是她认为她不能。好在Victoria没有了动静。Rumpleteazer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疤,然后轻轻握着她的手腕。

她眼前有一对情侣在接吻。很多对。她眯起眼睛。有些甚至不像情侣。Victoria的头变得沉甸甸的。她的发丝戳着她的脖子,让她痒得想挪开。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温热的。沉重的。带着葡萄酒的甜味。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甚至觉得听到了Victoria的心跳声。她坐在这里,很不对劲。

Victoria的手腕柔软。Rumpleteazer忽然觉得呼吸不畅。她的呼吸——变得颤抖,虚弱。

“Rumple,我恨他们。”

Victoria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抽泣。Rumpleteazer忘记了心跳。她转过头。黑夜里Victoria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像森林里的小鹿一样。他们是谁?她的父母?她的同学?

她看见黑色的睫毛膏顺着Victoria的眼泪一起流下。但是她的目光闪闪发亮。那一瞬间Rumpleteazer觉得“他们”是在场的所有人。是Victoria生命里的所有人。也许包括她自己。Rumpleteazer知道她没法问。她无法理解Victoria。她无法试图让自己去理解Victoria。但是即使迟钝和粗糙,她也能感觉到朦胧的不安和悲伤。现在这悲伤在她自己心里长起来。她唯一能说的就是让她不要为不值得的东西哭泣。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Rumpleteazer把脸转向火光。胃里的感觉怪怪的。

“当然。”

“你怎么知道?”

她知道的是Victoria肯定喝醉了。但是明天,后天,等她清醒过来,Rumpleteazer不知道她会怎么来回忆今晚的对话。

“不然你怎么会跟我做朋友呢?”她松开Victoria的手腕。看着它垂了下去。她的心里抽动了一下,带来毛茸茸的刺痛。她转过脸,将鼻子埋进Victoria头顶的发丝。她使用的香波闻起来像清甜的青葡萄。她以为Victoria会反驳她。但是她没有。过了一分钟,或者更久,Rumpleteazer感到有东西滴在自己的手背上。黑色的。

“你看起来有点糟糕。”她试图用袖子给Victoria擦眼泪。但是她尽可能轻柔的笨拙手法让Victoria的脸更花了。

“我带你回家吧。”Rumpleteazer觉得自己变成了硬着心肠的家长。这样的想法有助于让她的不适感消失。“现在几点了?”她去拨弄Victoria的手表。

“我不知道。”Victoria嘟囔着。闭着眼睛。

“我们回家吧。”

“回你家吗?”

Rumpleteazer挑起眉毛,“你不会喜欢我家的。”她想了想,“但是说不定我妈妈会喜欢你。”她又笑了一下,“真的。”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会喜欢Victoria。

“那你家真好。” 

Rumpleteazer拉着她站起来。Victoria的四肢表现得很不情愿,但是顺从。Rumpleteazer又摸到了她手上细小的伤疤。她忽然感到自己充满原则,一丝不苟。她握着Victoria的手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外套披在Victoria的肩膀上。她们的身后传来模糊的欢呼声。

街灯散发着黄色的光晕。Rumpleteazer通常自己一个人走路的话会哼着小曲。但是眼下她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被遗忘的东西。每一样都跳了出来。那些她从来没想过的事。她很久都没见过Mungojerrie了。她不能永远呆在修车铺里。头儿总是让她回学校。但是头儿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

Victoria一路上都很安静。Rumpleteazer庆幸她很轻。她记得自己以前似乎更瘦小。但是自从天天往修车铺跑之后,她的肩膀和大腿都变得更结实。Rumpleteazer偶尔在提水桶的时候看见镜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眉毛都显得粗重了。

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Victoria突然清醒了过来。“在这里就可以了。”她把Rumpleteazer挡在栅栏前的信箱旁。

“也许我应该看着你进家门。”Rumpleteazer把手插在裤兜里。但是她的玩笑不够成功。她不得不把视线从Victoria的凝视中移开。Victoria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你今晚不应该喝酒的。”Rumpleteazer现在只能想起这一句话。

Victoria把外套脱下来递给Rumpleteazer。“周一见。”她的声音清晰。

Rumpleteazer看着Victoria走进房子。她的公主走进阴沉沉的城堡。窗帘拉着,但是窗户亮着。Rumpleteazer转过身,想着那些她在来的路上想的事情。当她把一枚石子踢远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如果她是一个教养良好的男孩,她应该和Victoria说晚安,然后吻一吻她的脸颊。

 

但是周一Rumpleteazer没有见到Victoria。周二也没有。到了周三,她开始慌了。周四Victoria回来了。Rumpleteazer在餐厅门口烦躁地转着,觉得自己像世界上最大的傻瓜。然后Victoria就出现在台阶下面。她用眼神示意Rumpleteazer跟上她,走进午餐的队列中。

当Rumpleteazer盯着面前那片熟悉的黑麦面包的时候,她脑子里旋转着另一件事。在这三天里她决定要告诉Victoria的。一个尝试。因为她想起她从来没主动问过Victoria的生活。因为Victoria每次问起她的家庭。Rumpleteazer也总是语焉不详。她害怕Victoria问她消失的父亲。问她离家独自打拼的哥哥。问Rumpleteazer以后的人生有什么计划。

她想象着她们俩的轨迹,如果有人从上空往下俯视该是多么滑稽。一条目标坚定的直线猛然间拐了弯,艰难地追踪着另一条杂乱无章地延伸的轨迹。她紧贴上她。但是她没有什么可以值得她去追随的东西。

她注意到Victoria的手腕。那里有别人看不见的细小伤疤。Rumpleteazer的勺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镀金的表盘旁边。现在那里有一道长长的,颜色更深的新鲜伤口。

一分钟。她以为Victoria会抬起头。那样她会看到她充满担忧的目光。然后她会告诉她怎么回事。但是Victoria没有说话。低头抹着黄油。Rumpleteazer把勺子送进嘴里。她忽然想起也许应该是由她来问她。那些伤疤。饮食失调。她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在自己身边第一次喝醉的感觉是糟糕还是快乐。Rumpleteazer瞪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感觉疲惫异常。

Victoria变回第一天起冷漠而生硬的漂亮朋友。Rumpleteazer相信她们的友谊可以持续到毕业。然后Victoria离开家去遥远的地方上大学。Rumpleteazer留在这里。也许几年后她会拥有自己的五金店或者修理行。

 

她没有告诉Victoria,母亲终于同意了让她哥哥接走她。他们打了很久的电话。Mungojerrie说服了母亲。而她需要的只是几周后的一班火车。

火车鸣笛。Rumpleteazer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身下的座位包着绿色的褶皱布料,摸上去硬硬的。她的行李很少。出发时间太早,修车铺的伙伴们给她办了一个欢送会。他们喝得太多。今天早上没有人送她。头儿昨晚依旧抱怨似的说她应该好好上学。有个女孩搂着Rumpleteazer,大声说她会的,没准我们的Rumple会进耶鲁。他们并不知道耶鲁在哪座城市。Rumpleteazer知道那不是真的。她总是选择生活里最容易的方式。但是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应该粗犷起来,面对生活和未来。

当Rumpleteazer把头靠在窗边的时候,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Victoria。她急忙拉开车窗。Victoria在站台边缘,看起来小小的,随时会被火车运行起来之后与轨道摩擦产生的气流冲倒。她咬着嘴唇。表情还是很平静。她们注视着对方。有一个想法在Rumpleteazer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秒钟。如果她现在跳下车还来得及。不管是和Victoria真正地告别,还是留在她身边。她很糟糕。Victoria也很糟糕。她们是两种不同形式的糟糕。如果她们纠缠在一起,进入彼此的生命,也许能在最坏的结果出现之前获得一些混乱之中温柔的慰藉。

Rumpleteazer感到火车在慢慢启动。Victoria缩起脖子,注视着一个方向,眯起眼睛。Rumpleteazer猜想她看到了火车冒出的蒸汽。火车发出了鸣叫。Rumpleteazer忽然喊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她的声音穿透鸣笛。她不得不用力提高音量。

“我们下次再见!”

像是突然上了发条的洋娃娃,Victoria的表情不再平静。Rumpleteazer觉得她像是在哭又在笑。但是她看不清。Rumpleteazer猛烈地挥手。火车开始移动。她看到Victoria迟疑地,最后也举起了手臂。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像是想要追着火车跑起来。但是Victoria最终只是让自己向着Rumpleteazer和火车远去的方向一直挥舞着手臂。在别人眼里,站台上这个单薄的女孩在送别她唯一的朋友。她在哭泣。她们的关系一定非常好。

 (Fin)

史匹哲Arrokoth

日与夜

一个对Jemima的各种奇怪OOC私设和联想的产物,慎雷


 在月圆之夜,有一只猫曾在杰里可集会被邀请出来献唱,

 唱了短短数句,她就选择退下那闪亮的舞台;

 显然地,

 她对于会不会被长老选择重生的兴致不高。

 至少现在,她有的是时间;

 那么她来到舞会是来做什么?

 估计是来凑凑热闹。

  

 在别的猫高声欢呼的时候,也跟着欢呼;

 在别的猫低声说话的时候,也跟着和应。

 毕竟,杰里可舞会是个极盛之地,

 在灯光和月亮的互相辉映下,

 天色永远是黄昏之后,或黎明之前。

 对于他们来说,在那一刻,

 这里是梦幻而朦胧的仙境。

  

 没有人知道她从哪来...

一个对Jemima的各种奇怪OOC私设和联想的产物,慎雷



 在月圆之夜,有一只猫曾在杰里可集会被邀请出来献唱,

 唱了短短数句,她就选择退下那闪亮的舞台;

 显然地,

 她对于会不会被长老选择重生的兴致不高。

 至少现在,她有的是时间;

 那么她来到舞会是来做什么?

 估计是来凑凑热闹。

  

 在别的猫高声欢呼的时候,也跟着欢呼;

 在别的猫低声说话的时候,也跟着和应。

 毕竟,杰里可舞会是个极盛之地,

 在灯光和月亮的互相辉映下,

 天色永远是黄昏之后,或黎明之前。

 对于他们来说,在那一刻,

 这里是梦幻而朦胧的仙境。

  

 没有人知道她从哪来,

 只知道她是这里看上去年纪最小的猫,

 似乎不会长大,

 因为她总是长那个样貌。

   却总选择在寂静之夜来歌唱,

 而当其他猫在深夜里休息,

 即是她真正高声歌唱之时。

  

 月光,日辰;

 正是自然的循环,不断往复,

 尽管她知道,

 时间每一下脚步声,

   代表生物的衰落,

 就像玫瑰瓣从天上落下。

 一切也有终结;

 只有无常永存,

 你听,她颈上的铁刺圈发出了声音,

 像是呼应她的话语;

 这颈圈自她有意识就陪伴着她。

 如杰里可一样神秘,

 保护着她。

  

 她天真地等待那一天重生日的来临。

 在深夜,在充满杰里可的时刻;

 总会听到一只小猫在高歌;

 她的声音空灵而稚嫩,

 像一颗颗会笑的星星,

 和乡郊里摇动的微风。

 歌颂着过往的记忆,

 并期盼着未来的快乐和幸福。

 

 很久以后,

 杰里可猫们再也听不见那金属的碰撞声。

 他们向长老求助,询问小猫在哪?

 长老遥遥地指着小径的一方,

 一只和她相似的小猫从房子跳出来。

 她活泼好动,并积极参与不同活动。

 杰里可猫欢迎她的回来,并不再询问详情。

 而原本的小猫,在远方遥遥地看着;

 长老看了她一眼,她微笑地看着长老。

 她仍然跟随着记忆的脚步,

    永远寻找着快乐的定义,

    往她所不知道的未知走去。

菠萝味的yiyi子

音乐剧《猫》中摇滚猫服装效果图临摹+设计构思。设计构思纯属瞎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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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零儿QAQ

最——喜——欢——的——曲——子——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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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歌凝云

转让《猫》票一张

占tag抱歉!

由于疫情没有开学,没办法去7.5在北京的《猫》音乐剧

580的票现500转让qwq包邮,可刀,有意者私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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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ne Daaé
咪石头和小维? 也就差胸前那一...

咪石头和小维?

也就差胸前那一撮白毛毛

但是加了白毛毛就不好看了所以

四舍五入就是差不多咪石头

白猫猫自然就是维多利亚辽

咪石头和小维?

也就差胸前那一撮白毛毛

但是加了白毛毛就不好看了所以

四舍五入就是差不多咪石头

白猫猫自然就是维多利亚辽

LeslieTargaryen

音乐剧猫 韦伯的【评论音轨】

B站链接在此,Enjoy 

两天前韦伯对1998猫的评论音轨+画面+1998猫


剪视频好累

电脑要炸了

我觉得我应该对齐了韦伯的评论和音乐剧本身


会考虑加评论音轨字幕和提高画质的😂

但我电脑可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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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ol的心灵鸡肋

突发奇想

直播翻译诗集/台本会有人想看吗……
其实就是个不含曲子的讲解啦

当然也有可能是录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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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薮猫

【音乐剧猫】Munk's Secret(英雄猫的秘密)(ALL MUNK)

Munk从不不发情。

这是所有猫都知道的秘密,他们闭口不谈,无论公猫母猫都假装毫不知情,母猫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魅力不足,而公猫们?公猫们尊敬他,这只待人友好礼貌,性情温和又勇敢的猫从不找任何其他猫的麻烦,也绝不利用自己的地位欺凌弱小,甚至在他们由于母猫发情期的影响变得暴躁好斗时也从来不做除了阻止斗殴之外多余的事。这只性冷淡的公猫在母猫们钻到胯下时迈步走开,在月亮升到最高处的一天爬上树干的顶端眺望远方,而他的同伴们正在下面难舍难分地交缠着,得了,没有哪只有血性的公猫能忍受这个。就算是那个因为曾被Macavity掳去的Demeter和他生活在一起,两只猫之间也完全维持着互相尊重的距离,说是伴侣不...

Munk从不不发情。

这是所有猫都知道的秘密,他们闭口不谈,无论公猫母猫都假装毫不知情,母猫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魅力不足,而公猫们?公猫们尊敬他,这只待人友好礼貌,性情温和又勇敢的猫从不找任何其他猫的麻烦,也绝不利用自己的地位欺凌弱小,甚至在他们由于母猫发情期的影响变得暴躁好斗时也从来不做除了阻止斗殴之外多余的事。这只性冷淡的公猫在母猫们钻到胯下时迈步走开,在月亮升到最高处的一天爬上树干的顶端眺望远方,而他的同伴们正在下面难舍难分地交缠着,得了,没有哪只有血性的公猫能忍受这个。就算是那个因为曾被Macavity掳去的Demeter和他生活在一起,两只猫之间也完全维持着互相尊重的距离,说是伴侣不如说是姐妹更让人信服。

哈,姐妹,Rum Tum Tugger嘲讽地想着,他们的英雄猫不可能是个阉货,但是他从不曾发情,很好,伟大的Tugger倒是要看看这幅正人君子的做派能保持到何时。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高处的Munk,对方总是站在高处,尽管如此也总是身材高大的Tugger更容易发现敌情,从不谎报,Tugger的恶作剧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月光下,对方银黑色的皮毛被镀上一层银光,整只猫都像是沐浴在月光下,Munk自己并不在意,但这样看上去,他的眼睛甚至比那只埃及猫Cassandra还要蓝。Alonzo跳了上去,这只猫总在Munk身边打转,Tugger记得Munk和这只猫互相蹭过脑袋,只有Alonzo和Demite和他互相蹭过脑袋。不,还有那只剧院猫Gus,说不定Munk只喜欢小孩子和老人?他想,忍不住嗤笑出声,月亮已经走过了天空的一半。Tugger,眯起眼睛打算小睡一会儿。

他突然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声音。

Munk移动了,Tugger竖起耳朵,对方的脚步轻的所有猫都察觉不到,但是可瞒不过Tugger,他装作睡熟的样子打了几个滚,在灌木丛的掩映下溜进黑暗中,Munk漂亮的尾巴显眼到不用辨认的程度,那些躲在人类的阳台里面的小母猫相比之下都算得上是难题了。

他无声地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拐角,走向猫族聚集地的外侧,穿越墙头,跳下台阶,钻进又钻出水泥管,再绕过一个废弃的自行车轮胎——Tugger惊讶地发现他们是在往下走——再经过一个垃圾箱后面,这里同样是一条小巷子深处,只不过更窄,更黑,更偏僻,Tugger评估地看向两侧高高的围墙,如果在这里受到攻击那可不妙,他想,但是Munk还在继续深入,他的后背绷得紧紧的,看上去像是必须要面对什么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一样,Tugger谨慎地躲在巷子出口处的角落里用目光尾随着他。

他是想要跟进去的,但是某种来自本能的警告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起来,那巷子里仿佛会冲出什么怪物把他一口吃掉,这种预感逼迫他停下了步伐,Munk快要走出他的视野了,Tugger的瞳孔收得更细,尾巴焦躁地轻轻甩起来。

突然,那黑暗中有个声音传来

“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小领袖。”

Tugger浑身的毛因为这熟悉的音调而炸了起来,他伏低身体,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恐吓的低吼声,但一个更高的咆哮声遮盖了他的声音。

“滚出来!Macavity!”

Tugger吓了一跳,他从来没听过Munk这样接近怒吼的声音。

墙上出现了一只猫大得吓人的身影,毛蓬乱地伸展向四方,Macavity变幻莫测的毛色在月光下像是掉光了树叶的枝干投射下的斑驳阴影,Tugger及时压住了所有声音,他的位置在小巷的边缘,只要蹲在角落保持不动,逆风的帮助下那两只猫是闻不到他的。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一年一度的交易,”那黑暗的造物开口了,声音像是破损的,从地狱深处刮起的风:“不打扰舞会是有条件的,希望你没忘记。”

Munk银色的耳朵向后背着,任何猫在面对Macavity时都不可能不感到恐惧,但是Munk很显然总是例外,比起恐惧,他的愤怒似乎更胜一寿。

“是你没有遵守你的条件,你不该出现在那里,如果不是Misto在场,Old Deuteronomy可能就回不来了!”

Macavity似乎对Munk的怒火全不在意,他伸展开身体,绕着银色虎斑猫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带着像是看着自己的领地或者财产那样欣赏的目光。

“我没有违反约定,就算那个小猫咪不会魔术我也会把Old Deuteronomy带回去的。”

显然,这只恶魔——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此时心情还不错,他的身体瘦长结实,红棕色的毛发沾染着不知是谁凝固发黑的血迹,把毛尖儿变得硬硬的,显得他更加蓬乱而巨大。

“既然已经得到了你,那么至少今年我不会食言。”

他挑逗般地低语没有逃过Tugger竖起的耳朵,Munk似乎因为这句话整个猫都僵硬了,Macavity发出呼噜呼噜的喉音,听上去像某种不详粗粝的笑声。

“别那么严肃,小领袖,上次是你先逃跑的,记得吗?你还欠我一个吻,所以这只是个小小的玩笑,我不会惩罚你的。”

Munk在他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Tugger甚至觉得他表现出了畏缩的情绪,可是银色虎斑猫很快挺直脊背蹲坐好,耳朵直立,稳稳地看向对面饶有兴致打量着他的Macavity。

“你不该袭击Demeter,你吓坏她了。”

Macavity沙哑地笑了起来。

“我感兴趣的并不是Demeter……”他耳语般地说,像一道影子那样无声而迅速地滑到Munk身边,胡子几乎碰到了他颤动的耳朵:“你是个伟大的领袖,当然,Mistofelees是个聪明的猫,前所未有的聪明,可是我们可以来看看,这次他把失踪的变了回来,下次他能把死的变成活的吗?”

Munk的呼吸绷紧了,Tugger听不出来Macavity的声音里有没有玩笑的成分。

“你不会那么做,你也是猫族。”

“最好不要猜测我,小领袖,”Macavity桀桀怪笑地说:“听说你从不发情,对吗?你甚至忍受不了其他公猫或母猫亲密的触碰?是因为他们会让你想起惨叫的Demeter吗?还是会让你想起我——”

Munk攻击了,比任何时候更快地起跳,像一道闪电,但Macavity轻易地咬住了他的喉咙,用力然后松开,残忍地看着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咳着。

“——还是会让你想起我对你做的事?真是可惜,你的猫群永远不会知道你比Demeter尝起来更好,你希望下次他们参与其中吗?”

他亲了亲Munk的额头,Munk躲闪着他的碰触,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歪向一侧,那个姿势绝对扭伤了,但他绷紧身体,眼睛缩成一条细缝,尾巴弓起,像要挨打的猫那样缩成一团。

“这就对了,”Macavity眯起眼睛:“乖孩子,这里没有你的家人们,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不必假装勇敢。”

Munk在他爪子底下颤抖着,猛然用力挣脱了他的抓握,Macavity着迷地看着爪子上留下的一道血痕,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样做无法杀死我,你的技巧真的有待提高了,无论哪一方面来说。”

“无聊的话已经足够了,”Munk用一种Tugger从未听过的冰冷声调说:“你已经拿到你想要的了,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当然,我会走的。”Macavity说,他转过身去挥了挥尾巴权作告别:“代我向其他猫问好,我们来看看吧,你能为你的猫群做到哪一步?我等着你的答案,小领袖。”

巨大的影子跳上墙头消失了。

Munk蹲坐在原地,有那么一阵子,他像一只石头雕刻的猫那样一动不动,随后Tugger听到他叹了口气。

“Tugger,我知道你在,出来。”

缅因猫讪讪地走出来,心虚地咳了一声。

“什么时候发现的?”

“进到这个巷子的时候。”Munk简洁地回答。

所以那个时候他才一反常态地吼那么大声,Tugger想,银色虎斑猫看上去不太好,一条后腿似乎受伤了,他脑袋上的毛有一小块仍然湿湿的,Tugger很识相地没有让目光过多停留在那里。

“要我帮你舔舔吗?”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方的后腿,不出所料地被拒绝了。

看着银色虎斑猫有些困难地默默舔着后腿的皮毛,Tugger不知道为什么舔了舔嘴唇。

“我觉得他喜欢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引得Munk瞪了他一眼,缅因猫耸耸肩膀,毫无闭嘴的意愿。

“当然啦,我不是说你和他战斗的时候放水,但是他总不会对你下死手,而且你看,他本来是还想做点什么的,但是因为你状态不好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喜欢你,别告诉我你没察觉到。”

Munk的身形并不算十分高大,在Tugger面前甚至称得上娇小,但是他的姿态永远坚定而稳重,如同杰利科猫族难以撼动的信仰,在说出回答的那一刻,Munk已经重新变回了平日里猫儿们最可靠的守护者。

“我还是我。”他简洁地说。

Tugger不知道说什么好,含糊地抬起后腿搔了搔耳朵。

“我只是想说,你不必独自承受这——”他挥挥后爪:“这些,你看,下一场舞会是在明年,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想出办法。”

Munk点点头,率先向回走去,他看上去甚至比平时更加严肃,脚步稳定得丝毫不乱,Tugger追上去一口咬住了他银色的尾巴。

“走慢点,我很累了,跟不上。”他理直气壮地要求。

银色虎斑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放慢了步伐,玩笑是有效果的,Tugger感觉到他的身体确实放松了。

于是两个猫肩并肩,用杰利科猫最舒适的步伐往回走去。

“不过我想你还是小心一点,既然他可以追求你,那么别的猫也可以追求你不是吗?”

临出小巷前,Tugger不经意地问。

“我不认为还有哪个脑子不好使的公猫会对我感兴趣。”

“哦,会有的,相信我,或许你很快就会发现了。”

Tugger转回头,金色的瞳孔在小巷幽暗的影子深处留下示威的锋利一瞥。


End


粮太少,自割腿肉。

我真的是站摇滚猫×英雄猫的!看音乐剧的时候他俩的对视简直能苏死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成这样你们信我!!说不定是键盘趁我不注意自己写成这样的!!!

猫头鹰钻戒

作品存档(目前只有cats)

完结的文在AO3上的存档↓ 无删减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CP: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5700+

《Brooklyn Baby》(CP: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57000+

《时间之外》(CP:Tumblebrutus/Mr.Mistoffelees, 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26000+

《星光飞舞》(CP:Munkustrap/Mr.Mistoffelees)字数:10000+

《Hot and on...

完结的文在AO3上的存档↓ 无删减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CP: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5700+

《Brooklyn Baby》(CP: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57000+

《时间之外》(CP:Tumblebrutus/Mr.Mistoffelees, Rum Tum Tugger/Mr.Mistoffelees) 字数:26000+

《星光飞舞》(CP:Munkustrap/Mr.Mistoffelees)字数:10000+

《Hot and on fire》(CP:Munkustrap/Mr.Mistoffelees)警告:R18 字数:19000+

《Snow Dream》(CP:Munkustrap/Mr.Mistoffelees)字数:7900+

《On the couch》(CP:Munkustrap/Mr.Mistoffelees)警告:R18 字数:43000+


𝔸𝕤 𝕋𝕚𝕞𝕖 𝔾𝕠𝕖𝕤 𝔹𝕪
顺便还画了个猫的麦卡维蒂。试了...

顺便还画了个猫的麦卡维蒂。试了另一种笔刷,也蛮好玩的……


顺便还画了个猫的麦卡维蒂。试了另一种笔刷,也蛮好玩的……


Kristine

有阴影的地方,必定有光。

心中有光,自然无惧黑暗。

有阴影的地方,必定有光。

心中有光,自然无惧黑暗。

K.

一生最难出口(2)

这第一次离别已经够难忘,可令Munk没有想到的是他最爱的弟弟——Maca也离他而去。这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管是Old D对他的安慰还是Tugger的对哥哥的担心,都无法消除这离人之愁。

Old D再次离开了族群,去寻找他新的配偶。漫长的街道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般……大儿子Munk痛苦的面容在他脑中久久不能散去……他才几岁啊,连青年猫都算不上。他还只是个孩子,就面临着母亲与弟弟的离去,这未免太残忍了吧……不要再思索,该向前看了……

痛苦的经历,显赫的出身给了他一个早熟的童年。这几日,Munk在家一人呆着,只剩下那个不懂事的弟弟的陪伴,没有更多宽慰,但这也让他空洞的心得...

这第一次离别已经够难忘,可令Munk没有想到的是他最爱的弟弟——Maca也离他而去。这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不管是Old D对他的安慰还是Tugger的对哥哥的担心,都无法消除这离人之愁。

Old D再次离开了族群,去寻找他新的配偶。漫长的街道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般……大儿子Munk痛苦的面容在他脑中久久不能散去……他才几岁啊,连青年猫都算不上。他还只是个孩子,就面临着母亲与弟弟的离去,这未免太残忍了吧……不要再思索,该向前看了……

痛苦的经历,显赫的出身给了他一个早熟的童年。这几日,Munk在家一人呆着,只剩下那个不懂事的弟弟的陪伴,没有更多宽慰,但这也让他空洞的心得到一丝慰藉。就这样,他每天只有吃饭时从家中出来寻找食物,而其他时间则是呆在家里,让着痛苦缠上一层一层,渐渐消化、埋葬在心中。这在外人眼中是痛心疾首,而在痛心疾首后呢?无法挽回的事,就开始淡化。Munk的心在无形中坚强起来。这虽是伤心之事,却双面地炼就了Munk。足足半年时间的“闭关”让Munk的心不再娇气软弱,而截然不同的成熟、稳重起来。至于他的弟弟,虽是经历了离去,却只恨太懵懂,还没与世界认清,就要说出“再见”了。还好,还小,还不懂……

半年后,冬天,磨炼完成的Munk昂首走在街上,虽下着大雪,没有人看见他,却仍然保持威严。“……”他以猫的直觉嗅到了这股声音,轻微的呼吸声。“……”呼吸声还在持续着,Munk停下脚步,细细聆听。Munk转了转眼,又将注意力分给眼睛一些。接着,他看到了——不远处,一小块黑色在雪中显眼地露出来。他走近看——一只黑色与白色的小猫。那白色与雪混在一起,远处看也就只见黑色。这是只小公猫,好像已经出生一两个月了,他的四肢和尾巴蜷缩在一起,轻轻抽动着,就好似一个可爱的小毛团在微微晃动着。Munk轻轻把还在抽动的小毛团叼起来,慢慢走回家中,温柔的将他放在被子中,包裹起来。

Tugger见了小猫便好奇地问:“哥哥,这是哪来的小猫啊?”

“我刚刚从外面找到的。”Munk答。

“你是怎么把他带回来的呢?你自己也不大啊。”

“……”显然,Tugger不知道他的哥哥已有了成年猫的能力。

被子里的小家伙不再轻轻抽动,而是有规律地起伏着。“……”那呼吸声比刚才匀称许多,小猫显然是冻着了。Munk想到。他为这只沉睡着的小猫忙忙碌碌,直到夜晚。现在,小家伙躺在这里,被他精心照顾着,来到了一个比在雪地中受冻更温暖,更安全的睡梦中……


清晨,Alonzo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他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了看周围。奇怪,这是哪里?自从和爸爸妈妈走散后我就一直在外面寻找他们。他努力会回想着,隐约记得昨天明明是躺在雪地里啊,为什么会到了这里?他看见身边一只稍大些的银黑色的猫和一只稍小些的金色猫,他们身上既没有野猫的臭气,也没有家猫带的项圈,这不禁让他更迷惑了。不管是谁,我一定是被他们带回来的吧……Alonzo想到。

突然,那只体型稍大些的银猫动了动,紧接着伸起了懒腰。Alonzo立刻紧张起来,他虽然能靠着自己的毅力在雪中活下来,可他再怎么有毅力也打不过一个比自己大上那么多的猫啊。那银猫伸完懒腰后就瞧向他:“你终于醒了!”他的声音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可莫名其妙就在这里醒来的Lonzo可不这么想。他从喉咙里向这只银猫发出“咕噜咕噜”威胁的声音,那是愤怒、攻击信号。银猫却不以为然,继续饶有兴趣的看着他。Lonzo忍不住了,本能地向银猫扑过去,同时亮出自己的爪子。银猫见状,不再悠闲,只是向旁边轻轻一躲就躲开了。而扑空了的Lonzo掉到了一篇软绵绵的蓬松的毛上。

“嗷!”Tugger一声叫唤,“Munk不要打我啦!”

“我没有,是昨天的那只小猫掉在你身上了。”

Tugger定睛一看,是的,那琥珀色的眼睛好似真琥珀般清澈,透明,左眼上那块黑色的斑点更是衬出了那琥珀的宁静。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小猫就挥舞起爪子。而Tugger毕竟和他年龄差不多,也没有哥哥那样强壮能干,就和小猫打在了一起。起初Munk还以为弟弟和小猫是在玩耍,可后来他发现他们有好几次差点将对方弄伤,他就伸出两只爪子,把两只小猫分开了。

“不要害怕呀,我们不是坏猫。”Munk安慰道。

“你,你们是谁?我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这里是Junkyard,我是Munkustrap,这一位是我的弟弟Rum Tum Tugger,我们是Jellicle猫族。我昨天看见你一只猫躺在雪地里,看你刚出生两三个月,怕你被冻死,就把你带回来了。这里是我和我弟弟的家。”

“哦……但是我还没有找到爸爸妈妈,自从那天我们走散后就再也没有遇见。”

“那我和Tugger可以帮助你啊。”“别把我扯进去!”看来Tugger还在为刚才打架的事生气……

“那太谢谢你们了!”

Munk领着Lonzo出了门,来到街上“哎,好久没有见到父亲了,也不知道他的妻子找到了没有。”Munk默默想道,叹了口气。然而只顾着东张西望的Lonzo没有注意到Munk的反应,突然,他大喊一声:“爸爸!”Munk听见他找到了父母,便惊喜地抬起头,想认识认识这样帅气的小公猫的爸爸到底是怎样潇洒。他满怀期待顺着Lonzo目光的方向望去,而得到的答案令他大跌眼镜。全身灰色的猫——Old Deuteronomy!Munk心中突然之间好像有几百万个小问号在狂奔。我和这只小猫的父亲是一个人?“儿子!”随着Old D的一声呼唤,Lonzo激动地跑向他,留下Munk一人呆站在原地。“终于找到你了,儿子!”Old D激动地说道。“爸?”Munk问道,而Old D没有回答,只是和Lonzo说话:“哦,对了,你为什么和你哥哥在一起啊?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哥哥?”

“对啊,他是你哥哥啊,你们都相处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他是你哥哥吗?”

“不知道啊,他说是他把我从雪里救了出来,带回了一个叫Junkyard的地方。他说他叫额……munku……munks……”

“Munkustrap”

“嗯对,他还有一个弟弟叫……”

“Rum Tum Tugger”

“对,就是他,他还和我打了一架呢。”

旁边Munk看不能让Lonzo再说下去了,再说父亲会说我没有管好弟弟的,就赶忙插嘴:“额……不是打架,不是,只是闹着玩。对,只是闹着玩啦,不是打架……”

“哦,行,我知道了。我们先回去吧,先把我们的新成员介绍给大家~”

 

番外篇~

Alonzo:“哦,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叫什么呢。”

Munkustrap:“叫什么啊?”

Alonzo:“ALonzo”

Munkustrap:“嗯,好记。就叫你Lonzie吧~”

ALonzo:“好啊,Munky~”

(死磕他们的粮啊 来人!给我把他俩锁死!)

K.

2.陌生的地方

清晨,Maca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仿佛所有的物件和原来都不一样了。他出于警惕,立刻使劲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jellicle们聚会,那天夜晚munk不让我们喝酒,就是为了防止Tugger耍酒疯,也没有喝醉酒。昨晚也没有其他猫来过,更不可能是被绑架。难道是发生灵异事件了?!不不不,cori和misto都看着呢……
哦哦哦,原来是昨天心情好把领地给收拾了……

清晨,Maca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仿佛所有的物件和原来都不一样了。他出于警惕,立刻使劲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jellicle们聚会,那天夜晚munk不让我们喝酒,就是为了防止Tugger耍酒疯,也没有喝醉酒。昨晚也没有其他猫来过,更不可能是被绑架。难道是发生灵异事件了?!不不不,cori和misto都看着呢……
哦哦哦,原来是昨天心情好把领地给收拾了……

K.

赶脚18年巡演的老大要赶上98年Michael版老大的颜值气质了

爱munk~


赶脚18年巡演的老大要赶上98年Michael版老大的颜值气质了

爱munk~


K.

音乐剧猫短篇~(段子预警)1.起床气

刚下了munk老师的课,tumble就去找deme了,冲进deme的窝,把他麻麻下了一跳
tumble:“妈妈!”
deme:“嗯?”
tumble:(喘着气)“我……我要告诉你一……一件事。”
deme:(耐心值100%)“别着急,别着急,怎么了?”
tumble:“刚才课上pounce睡着了——”
deme:(打断)(耐心值75%)“嗯?我到时候要说说他去”
tumble:“——还是爸爸的课!”
deme:(耐心值50%)“嗯,我必须要和他谈谈”
tumble:“问题是,我提醒了他以后,他还对我喊‘一天天不烦我会死吗?!’ ——”
deme:(再次打断)(耐心值25%)“得和munk商量一下教训教训...

刚下了munk老师的课,tumble就去找deme了,冲进deme的窝,把他麻麻下了一跳
tumble:“妈妈!”
deme:“嗯?”
tumble:(喘着气)“我……我要告诉你一……一件事。”
deme:(耐心值100%)“别着急,别着急,怎么了?”
tumble:“刚才课上pounce睡着了——”
deme:(打断)(耐心值75%)“嗯?我到时候要说说他去”
tumble:“——还是爸爸的课!”
deme:(耐心值50%)“嗯,我必须要和他谈谈”
tumble:“问题是,我提醒了他以后,他还对我喊‘一天天不烦我会死吗?!’ ——”
deme:(再次打断)(耐心值25%)“得和munk商量一下教训教训他了”
tumble:“——可这还不是高潮,当pounce发现munk在旁边凝视他的时候,他竟然还喊‘看什么看!’ ”(沉默……)
deme:“tumble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出去有点事”(起身,找munk)(耐心值0%)


不一会,远处传来了deme和munk的说话声和pounce的尖叫,紧接着“啊~~~~~¥…Duang~…%@%¥叮~¥……*&%%@#!咚~!#@¥()……”




论起床气的危害……

K.

一生最难出口

最初的问好/

最后的告别……

“喵~”一声初生小猫的叫声划破Junkyard的天空。那是一个秋夜,所有猫儿们在那一刻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个Junkyard里最好的地方,就连月光也为此儿黯淡了些……
这只小猫生来英气逼人,银色与黑色的条纹铺在身上,月光般的银,无底洞般的黑。四只黑色的小爪子正朝空中挥舞着。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透着幽幽的蓝,深邃,不见底……
这是Old D的第一个儿子,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时,才发现他仿佛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以后的成功……
第二天一早,猫们为这只小猫做了正式的出生洗礼,而他也好像全然明白似的,虽然还未睁眼,也懂得这是一个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
回到家中,Old D...

最初的问好/

最后的告别……

“喵~”一声初生小猫的叫声划破Junkyard的天空。那是一个秋夜,所有猫儿们在那一刻不约而同的看向这个Junkyard里最好的地方,就连月光也为此儿黯淡了些……
这只小猫生来英气逼人,银色与黑色的条纹铺在身上,月光般的银,无底洞般的黑。四只黑色的小爪子正朝空中挥舞着。他那双银白色的眼睛透着幽幽的蓝,深邃,不见底……
这是Old D的第一个儿子,当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时,才发现他仿佛一出生就注定了他以后的成功……
第二天一早,猫们为这只小猫做了正式的出生洗礼,而他也好像全然明白似的,虽然还未睁眼,也懂得这是一个一生中最重要的仪式之一。
回到家中,Old D对配偶Grizza说到:“这将是我们猫族最亮的光与最大的希望。”


两年后的一天下午——
“嘿!”
“没事,嘿嘿……”
“Mac,别抓我!”
“Tugger……就是想和你玩玩嘛”
“那也不要打我,你就比我大半年。”
“那munk比你大一岁半呢,他就可以打你了?”
“他不会打我的。”
这时,munk从屋外走进来:“怎么,我不会打你吗?”紧接着,就向Tugger和Maca扑过去,和自己的两个弟弟打闹起来。眼看几簇银白的,几簇金黄的,几簇火红的毛在三只小猫形成的大毛团中飞出。
“哈哈哈……好啦好啦,别闹了,再抓毛都要掉光了。”GrizzbBella从外面走进来,三只小猫各自把脑袋伸出来,看见是妈妈,便都尴尬地从大毛团里分离出来,各自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毛,看向她。“孩子们,妈妈今天晚上要出去有点事,陪不了你们了……”
“为什么?”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晚上跟着munk好好睡啊。”
“好吧……”
三只小猫注视着他们的母亲走出家门,他们不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
傍晚,munk等弟弟们都睡着了,出于好奇,自己起身去寻找母亲,看看到底是什么不为人知的是。没走几步,看见父亲和母亲在Junkyard的大门前谈话:
“这样真的好吗?”他听见父亲低沉而急切的声音说。
“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让孩子和族人们放心吧,无需再挂念。”munk知道这是母亲的声音,动听但坚决。不难听出她已表现出了离开的心理。
“Tugger今年才半岁……”
“哎,算了,我虽也很不舍,但我已做好准备。”这声音毅然无比,让何人也难以反对。
“Grizza……”munk第一次听见爸爸乞求某人的声音语气,心里好似翻江倒海,难道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吗?难道妈妈真的抛弃我们了?!带着重重心事,他轻轻走回家中,再次躺下,四围弥漫着母亲走前留下的气味,虽然淡淡,却让munk感到明显而思念。在柔软的床上,在母亲的味道中,在弟弟的气味里,一切都那么温柔、舒适可他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午夜,old D和Grizza的谈话结束了,Grizza最后一次走进那个自己曾经辉煌过,耀眼过的Junkyard,接着,来到家中。她轻轻的脚步声被munk捕捉到了,装着自己已经睡着,静静等待着……什么也没有,刚想睁开眼看看是不是已经没猫了。可紧接着,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柔的,熟悉的吻让他想要泪如泉涌。那是母亲的吻。吻后,听见妈妈轻而激动的声音:“愿你以后能像你爸爸一样,成为族群的保护者,族群的骄傲。”他微微睁开一只银眼,看见母亲又在Maca额上轻吻了一下:“做一只乖巧点的小猫,不要天天做恶作剧,拿Tugger和别的猫取乐。要像你哥哥一样,锻炼自己的能力。”munk听了偷偷在泪中笑了,看来妈妈果然挺担心Maca。接着是Tugger:“你现在才半岁,希望无限,我不知什么时候能和我的小儿子你再见了……向你的哥哥们学习,他们都很优秀。”她起了身,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猫们:“不要忘记我,你们的母亲 Grizzabella”munk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冲了出来。幸好他的母亲没有看见,我相信Grizza是不想看见小猫们悲伤的。“原来妈妈永远爱着我们……”
Munk躺在床上,轻轻想着,想着……

耳机瞎疼螺丝
And not long ag...

And not long ago this phenominal cat, 

Produced seven kittens right out of a hat. 🎶

And not long ago this phenominal cat, 

Produced seven kittens right out of a 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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