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音无いちえ

47浏览    18参与
小倉糬萊姆

【珠壘/音無文】紫藤花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暗戀之人未䁱其意,則...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暗戀之人未䁱其意,則會在短時間内死去,倘若與暗戀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瓣後即可痊癒。

手中淡紫的碎花參雜著酒紅,視線迷離不清,若是醉了該有多好?只可惜不是。

「就算喜歡塁ちゃん,我也只是她憧憬的對象而已,僅僅這樣而已.......」珠緒如此想著,身子痛楚遠不及心如針扎,收起愛戀默默走離。


學校正在為高三們做升學調查,文負責收集,班上剩下珠緒沒有繳交,伊千繪與文上前關心,只見珠緒又在發呆,桌上的升學調查依舊空白。

「珠緒──在想什麼?」伊千繪從桌緣冒出一顆頭,這才讓珠緒回神。

「沒什麼,文調查表能明天繳嗎?」看著珠緒一副困擾的樣子,反正不急著收,文也點頭答應。

說也奇怪,依照珠緒的個性與舞台的熱情,她應該會選擇相關科系的學校,不至於讓表單空白。

「畢業嗎?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沒什麼實感。」文將一疊的資料暫時收至抽屜。

「是呢……要是能順利畢業的話。」面對珠緒的話,文與伊千繪疑惑,隨後被珠緒唬弄過去。

文與伊千繪得出相同的結論,最近的珠緒很奇怪,難道又打算埋藏著心事一人承擔,總讓兩人放不下心。

隔日,文如實收到珠緒的調查表與文和伊千繪一樣的大學,上頭塗塗改改隱約看的到之前寫的字,紙上有著水痕及紅褐色的漬跡。

一下課,文正想上前詢問,見到珠緒離開教室,文正與伊千繪提起珠緒的事,兩人原本想等著珠緒回來再問,卻聽見走廊上鬧哄哄的,兩人往窗外探,倒下的人是珠緒。

文二話不說翻窗上前,揹起珠緒直奔保健室,珠緒身上散發著花香,多次話未說完先行離開,直到現在制服上染著血,一切都說得通了……

花吐症,與伊千繪之前一樣。

兩人等待珠緒清醒,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沒能注意到,正當文自責發現太晚時,伊千繪緊緊擁住文。

「沒事的,絕對沒事的!」她的一句話讓文定下心,整理思緒又回復到一如往常。

「老師跟同學我來處理,伊千繪,珠緒就交給你了……」文離開保健室處理後面的事情。


文換上體育服,向導師報告完後,快步來到壘的教室,將壘從人群中抽離,帶至空教室;另一方面剛才清醒的珠緒,左盼右盼的,腦子還有些昏沉,最後聚焦在伊千繪身上。

「「不告白嗎?」」

平時伊千繪很樂意聊聊戀愛話題,但現在可不是時候,收起笑容的詢問珠緒;文平時總為這對曖昧不明的小倆口無奈,但再不說出口,就永遠傳達不到了……

「不,我沒有這打算。壘ちゃん並沒有對我抱持著愛慕之情,與其讓她困擾,不如一輩子埋在心頭,抱歉呢……伊千繪。」珠緒對著伊千繪宣判自己的死刑。

「告、告、告白什麼的做不到啊!像我這樣的人配不上珠緒前輩……」聽見壘的回答,文的火氣上來。

「配的上配不上是誰決定的?秋風壘你倒是拿出舞台上的氣勢面對你們的感情啊!」

「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今天過後珠緒會死你會不會去告白?今天倒下的人是巴珠……」未聽完文的話壘奔出教室一心前往珠緒的所在位置。

「壘跟文很像呢……在受歡迎這點。很多女孩子跟文告白過我都知道,我不喜歡破壞氣氛,不確定文怎麼想,就算難受也要開心面對。」

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的踩上階梯,右轉第三間就是保健室。

「最後被文抓包,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在注意著彼此,突然覺得當時的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珠緒,壘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告白過,因為大家都認為你們是一對的,你們明明關心對方,卻誰都不願開口。」


「喀啦喀啦——!」壘推開門,伊千繪不打擾兩位獨處,離開保健室。

「珠緒前輩!身體還好嗎?」壘氣喘吁吁的到珠緒面前。

乾咳幾聲,珠緒抽起衛生紙擦拭手心與嘴角,相當習慣得回答「沒事的。」

明顯在說謊,珠緒的氣色糟糕,但壘沒有戳破,因為那是屬於珠緒的溫柔。

「珠緒前輩我喜……!」

「壘ちゃん!請不要、再說下去了……」沒等壘說完,珠緒中斷對話,手握的被子早已皺折。

嘴蔓延著鐵鏽味,在嘔血力疲之前,再次抽起衛生紙擦拭遮掩,動作熟練到像是歷經千百次,緩了緩呼吸開口。

「壘ちゃん是個溫柔的人……但我不想要看見壘ちゃん因為我生病跟我告白,壘ちゃん對我沒有抱持這樣的感情對吧?所以不要再說了……這句話要留給最喜歡的人聽知道嗎?」 

憔悴的笑容令壘格外痛心,若退縮的話珍愛之人會隨即消逝,必須將這份話傳達給對方才行,緊握著珠緒的雙肩。 

「珠緒前輩太任性了……請不要自顧自的說,我並不是出自於憐憫,而是真心的愛著珠緒前輩,從很久以前開始,一直……一直……喜歡著前輩!」 

壘不自覺跪在床上緊擁著珠緒,眼淚無法控制。 

「珠緒前輩、請別……離開我,不要死……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管多少次都不會改變答案。」

「真的?」珠緒離開壘的懷抱,瞧她點頭時的神情無比認真。

是啊……秋風壘是一個真摯的孩子,說謊是不存在的。

「第一次見到壘ちゃん這麼任性……」已經無須再忍耐,珠緒將深葬在心底愛傾瀉而出,一次又一次的把這份心跳、這份熱意、這份感情透過吻傳達。

「太好了呢~文。」兩對戀人隔著一扇門,伊千繪調皮的蜻蜓點水,文被這舉動嚇的發出聲音。

聽見外頭的聲響珠緒收斂許多,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收拾書包開門踏出保健室,與同伴們走在放學路上。


「下次可要先知會一聲啊……瞞混老師可折騰我了……」悠悠子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

「理由……?不就是陪女友嗎?」「悠子!」

「不是嗎?」悠悠子壞笑著。

「……是啦。」這次壘沒有再反駁悠悠子的話。

珠緒心不在焉的仰看天空,壘扣著珠緒的手。

「珠緒前輩……?」「沒什麼,走吧。」

紫藤花的花語……令人陶醉的戀情、對你的執著及最幸福的時刻。


小倉糬萊姆

【珠文】毛絨絨非日常《第四篇》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毛絨絨非日常(第四篇)

主推過一個禮拜的生日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終於完結啦啊啊啊啊!!!


=======================


星期日接近中午,文慌忙的起床,打開門香氣撲鼻而來,廚房的位子又被佔走,明明自己是客人。


回房叫醒珠緒一同漱洗後將雜亂的尾巴毛梳得蓬鬆滑順後至餐桌前用餐。


過了一小時剩珠緒還沒吃完,正確來說剩下一道豬肝。


珠緒拿著叉子戳了又放、戳了又放,尾巴直上直下的拍打地板,輕咬著下唇不願意開口吃。


壘是根據以前珠緒前輩準備的便當製作,沒有人知道珠緒討厭吃什麼,就算問珠緒也會回答:「並沒有特別討厭吃的食物...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毛絨絨非日常(第四篇)

主推過一個禮拜的生日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終於完結啦啊啊啊啊!!!


=======================


星期日接近中午,文慌忙的起床,打開門香氣撲鼻而來,廚房的位子又被佔走,明明自己是客人。


回房叫醒珠緒一同漱洗後將雜亂的尾巴毛梳得蓬鬆滑順後至餐桌前用餐。


過了一小時剩珠緒還沒吃完,正確來說剩下一道豬肝。


珠緒拿著叉子戳了又放、戳了又放,尾巴直上直下的拍打地板,輕咬著下唇不願意開口吃。


壘是根據以前珠緒前輩準備的便當製作,沒有人知道珠緒討厭吃什麼,就算問珠緒也會回答:「並沒有特別討厭吃的食物。」


「珠緒討厭吃這道料理嗎?」文把珠緒抱到大腿上,靠著珠緒的肩探出頭問。


「不擅長……吃。」討厭一詞並沒有說出口,因為很傷人珠緒是這麼想的。


「那、珠緒還有不擅長吃的東西嗎?」得知珠緒暖心的舉動,文改變說詞。


「腰子、舌頭、肝臟、大腸……」總結來說動物內臟類珠緒不愛吃。


比起討厭吃的東西,珠緒更加重視便當營養平衡,這是第一次珠緒坦承她的喜好。


「那珠緒我吃掉好不好?」文提出建議。


「不要!」珠緒反倒生氣,拿走盤子離開文,連碰都不肯讓她碰,其他人也一樣。


面對炸毛的珠緒僵持許久,文打開冰箱倒一杯可樂,走到珠緒面前,文搔搔臉蛋遞出。


「珠緒,我不擅長喝汽水能交換嗎?」


珠緒這才鬆下警戒,乖巧地交出豬肝換取可樂,珠緒的心靈雖然幼化成五歲,但她還記得清楚每個人的喜好。


文不擅長吃刺激性強的東西,沒有說謊,可以交換,她是這麼判斷的。


珠緒本質並沒有改變,不喜歡對方單方面付出,喜歡著互相幫助。


解決完午餐收拾餐具清洗後,五人膩在一起看電視稍作休息,到三點文準備出門打工,今天排晚班從下午四點到晚上十點。


珠緒百般不願文離開,但是工作的話也沒辦法,珠緒沒有任性,揮手跟文道別。



至九點半人潮遞減時退至場後抽空撇一眼手機,未接來電十三通,從十分鐘前開始打的,在伯父的同意下回撥得知珠緒跑不見一段時間。


私事公事一向分很開的文,面對這情況打破原則,開口與伯父伯母相談,提早下班從後門奔出,尋找珠緒。


伊千繪、悠悠子、壘三人找過文家與學校都沒見到珠緒的身影,現在的珠緒會去哪?文不斷的想著,跑到公園看見珠緒縮蹲在長椅上。


「珠緒,終於找到你了……」文蹲在珠緒面前。


「亂跑、迷路對不起……想你、好寂寞,抱歉……文生氣了嗎?」聽見文的聲音珠緒微微抬起頭,話連結不成一個句子,臉上淚痕顯得十分自責。


「嗯,一點點生氣,但更擔心珠緒的安全,大半夜的亂跑很危險知道嗎?」文輕輕地摟著珠緒,珠緒才放聲大哭。


哭聲平息文揹起珠緒回到桐花莊,繼續享受著非日常。



星期一上學日七點鬧鐘聲響,昨天太累的關係文按掉鬧鐘打算賴床一下,卻看見珠緒坐著。


(珠緒……應該還沒睡飽吧?)


立身半朦朧的把珠緒拉至懷裡倒下。


「欸……文?」與之前的語氣不同,文睜眼仔細的看著滿臉通紅的珠緒,發現尾巴、狐狸耳朵都不見蹤影,也就是說……珠緒變回原樣了!


文退至牆角向著珠緒土下座道歉,鬧得其他寢室的人紛紛查看。


結束鬧哄哄的早晨,五人走在學校路上,珠緒壓根不記得那幾天的回憶,只是聽了他們的說詞,稍微羨慕。


珠緒拉高圍巾遮住自己羨慕的表情,一路上沒多講什麼,注意到珠緒的表情,文退至珠緒身後摟上她的腰,頭靠在她肩上。


「文——!這樣子很害羞……」


「討厭嗎?」


「……喜歡。」


文輕笑出聲,弄得珠緒耳朵發燙,她們倆的關係總算更近一步。


題外話群組相簿已建立,為這段期間珠緒的各種生活照,照片量高達六百多張,弄得珠緒一陣子不曉得用什麼表情面對大家。


「珠緒,這張我能當手機桌布嗎?」唯一一張文沒有交出去的照片正是珠緒的睡姿。


「文、討厭。」雖然是開玩笑的,但弄得文緊張不已。


看來她們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呢……

《全文完》

==============================

後記:

為什麼我的主推還沒接吻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明白隔壁音無文接吻、結婚兩三次,

珠文兩人一次也沒成功!不要問我!


為什麼我寫的

音無文裡文的情商在一般水平

珠文裡的文情商跟神木沒兩樣

這問題我也無解……

我都好奇我是不是在寫同一個角色(。ŏ_ŏ)

狐狸前輩好可愛,祝大家國際服能抽到

        ♡◟( ˊ̱˂˃ˋ̱ )◞⸜₍ ˍ́˱˲ˍ̀ ₎⸝◟( ˊ̱˂˃ˋ̱ )◞♡

小倉糬萊姆

【珠文】毛絨絨非日常《第三篇》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第三篇寫不完,我就寫第四篇啊(#

我要傳播珠文美妙的愛情

以及讚歎柚子醋文的美好!

與狐狸前輩很可愛這件事!


(毛絨絨非日常系列我改變一下排版,若有不適應留言一下讓我知道OuO/感謝!建議手機觀看,我不知道電腦版會長怎樣……)

========================


星期六早上,八點半鬧鐘聲響,半糊塗的文摸索著鬧鐘在哪兒,反到摸到毛絨絨的東西,往伸手處一看。


(珠緒睡在旁邊……在旁邊……?睡在旁邊!我不是睡在悠悠子的房間嗎?為、為什麼?)

腦袋瞬間清醒睡意全無,立刻關掉鬧鐘。


「嗚嗯……」珠緒翻身熟睡著,看來沒被吵醒。...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第三篇寫不完,我就寫第四篇啊(#

我要傳播珠文美妙的愛情

以及讚歎柚子醋文的美好!

與狐狸前輩很可愛這件事!


(毛絨絨非日常系列我改變一下排版,若有不適應留言一下讓我知道OuO/感謝!建議手機觀看,我不知道電腦版會長怎樣……)

========================


星期六早上,八點半鬧鐘聲響,半糊塗的文摸索著鬧鐘在哪兒,反到摸到毛絨絨的東西,往伸手處一看。


(珠緒睡在旁邊……在旁邊……?睡在旁邊!我不是睡在悠悠子的房間嗎?為、為什麼?)

腦袋瞬間清醒睡意全無,立刻關掉鬧鐘。


「嗚嗯……」珠緒翻身熟睡著,看來沒被吵醒。


(珠緒抱尾巴熟睡的樣子……好、可愛……)


文吞了口水,滑開手機,糾結著拍照這件事,最後理性戰敗。

(一張……就拍一張!回來我會賠罪的!)


時間來到九點,再不趕緊就要遲到,文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關上門才發現門上貼了張紙上面寫著:文的房間(暫時)

字跡是伊千繪的。


「回來再找你算帳……」文快速漱洗完出門。


今天負責早班,文已經向伯父伯母說明珠緒感冒在家休養,而工作的話會連同珠緒的份努力。


時間來到下午三點已經過高峰時段,離打工結束剩一小時,等待最後一位客人食用完後收拾碗盤做清洗。


「珠緒還好嗎?」


「伯母放心,昨天她入睡後到今早還睡的香甜,出門前交給桐花莊的大家照顧,如果有問題的話他們會打電話來的。」


「是嗎……珠緒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不願意讓我們擔心,怕是太逞強累倒,以前曾經發生一次呢……」


「我們在工作時總是讓珠緒與其他孩子出去玩,在她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對我們說想要幫忙,她是個決定事情就會堅持到底的孩子,我們拗不過她只好讓她洗洗盤子。」


「後來感冒發燒,還記得那時珠緒哭哭啼啼的說『討厭一個人、好寂寞……說任性的話對不起,父親跟母親明明很忙,只是想在一起,添麻煩、對不起……』」


「那孩子太獨立總是把事情埋在心裡,讓人放不下心啊……只有感冒的時候才願意講出口,倒是希望她能像那樣多撒嬌一點。」


「文,我們家珠緒給你們添不少麻煩了吧?」


「沒有這回事,反倒希望珠緒能多依賴我們些。」


指針已到四點換班時間,文換上便服在走之前收下從伯父手中收下珠緒最愛的蜜紅豆後道別。



「我回來了——」一開門珠緒緊蹭著文的臉頰,當文手搭在珠緒頭上摸時,珠緒樂得壓平耳朵像飛機耳那樣,晃動著誠實的尾巴,將情緒坦露無疑。


晚餐悠悠子已準備就緒,大家放下手邊的事紛紛入座,文將伯父給的蜜紅豆倒入盤子中,遞給珠緒。


珠緒遲遲沒有下手,盯了蜜紅豆許久,最後舉起湯匙切成五塊,分給大家。


「喜歡、大家,一起分享。」


但只有文是特別的,珠緒用湯匙挖一口到文面前。


「文、啊——」珠緒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線,期待著文的回應。


「珠緒別……」別做這些令人害羞的事情這句話未說完,感受到另外三人強烈的視線,似乎在譴責文是塊不懂風情的大木頭。


文把話吞了回去,含住珠緒的湯匙,將美味的蜜紅豆吃下肚,珠緒倒是笑得更開,尾巴激動的晃來晃去。


對於珠緒的笑容,文越來越沒有免疫力。



漸漸習慣珠緒坐在大腿上、摟著珠緒看電視、不再分開洗澡,明明只過一天又多一點的時間,卻總是經歷與平常不同的事,稍微累人但更多的是溢滿的幸福。


文把悠悠子房門上的紙撕下,畢竟已經不需要這張紙了……


「欸欸欸——我的傑作!」伊千繪發出悲鳴。


「唉——就知道是你做的好事。」文嘆了口氣,今早看見珠緒心臟差點停掉。


「反正文又不會對珠緒做什麼事。」伊千繪聳聳肩回應,文倒是無法反駁。


回頭見著珠緒正要回房。


「珠緒今天一起睡,好嗎?」


珠緒聽到文的話,立刻跑到文身邊。


「真的嗎?真的可以?說謊、不可以哦!」


未聆聽到文的回答,迫不及待的拉著文回房間。


「珠緒不要急、我不會跑掉啦!」


在被拖進房間前,文探出頭向伊千繪道謝。


「那個、伊千繪,多謝了……」


伊千繪熄燈,滿帶微笑的回房,這次的惡作劇挺成功的。


小倉糬萊姆

【珠文】毛絨絨非日常《第二篇》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寫兩對CP真開心

生日都過了我還在幫文過生日

說要寫兩篇結果爆字數

我以為我可以兩篇解決

結果我不行,那就寫三篇(#


*注意

1.此篇干涉到天狼星Revue、主線名門殞落,未看過劇情的劇透注意。

2.以及此篇有微量悠壘,若是珠文通常配悠壘,若是珠壘就配音無文。

====================


由伊千繪提議讓文暫住桐花莊,畢竟文的租屋處離桐花莊有點距離,每日下班往返兩處太麻煩,反正這宿舍也沒有舍監,偷塞一兩個人也不會被發覺,於是住了進來。


用膳完畢,珠緒以閃亮亮的眼神邀請文一起洗澡,文的腦子裡如天人交戰,珠緒私下很少的主動提出要求...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寫兩對CP真開心

生日都過了我還在幫文過生日

說要寫兩篇結果爆字數

我以為我可以兩篇解決

結果我不行,那就寫三篇(#


*注意

1.此篇干涉到天狼星Revue、主線名門殞落,未看過劇情的劇透注意。

2.以及此篇有微量悠壘,若是珠文通常配悠壘,若是珠壘就配音無文。

====================


由伊千繪提議讓文暫住桐花莊,畢竟文的租屋處離桐花莊有點距離,每日下班往返兩處太麻煩,反正這宿舍也沒有舍監,偷塞一兩個人也不會被發覺,於是住了進來。


用膳完畢,珠緒以閃亮亮的眼神邀請文一起洗澡,文的腦子裡如天人交戰,珠緒私下很少的主動提出要求,照理說該答應才是,但是洗澡邀約……


理性與感性互相拉扯,只見文一臉複雜的表情,珠緒曉得自己為難到文。


「抱歉……文、我還是自己洗好了……」珠緒的尾巴垂的像掃地一般,抱著衣物往浴室移動。


躲在樑柱後的三人嘆口氣,大約能猜想那兩人至今只有牽過手的原因。


看不下去的伊千繪拉著文到浴室門口,開門。


「失禮啦——!」伊千繪把文丟進浴室,正想抱怨的文回頭一看,伊千繪早就一溜煙的跑走。


被剛才聲響嚇得豎起尾巴,珠緒想看清楚發生什麼事,視線卻糢糊著,不禁緊張起來。


只見珠緒整身濕答答的,縮在角落,不停的揉眼,水滴順著流到她的眼睛裡。


文緩慢的接近蹲下,用著自己的衣袖輕拭珠緒的眼睛。


「沒事的珠緒、已經沒事了……」聽見文的聲音,珠緒睜開眼,眼睛的刺痛感漸退,原本不滿的表情在看見文以後揚起笑容。


「天使……」文倒抽一口氣。


「文?」珠緒歪著頭,甩動靈巧的雙耳,盯著文。


「啊啊……沒什麼,來洗澡吧!」珠緒聽了文的話背對著她,文壓著洗髮乳至掌心搓揉起泡,按摩著珠緒的頭皮。


起初思考著獸耳是要用洗髮乳還是沐浴乳,最後得出結論既然長在頭上那就用洗髮乳。


將多餘的泡泡弄掉,撈一盆水。


「珠緒眼睛閉上,要倒水了。」珠緒點點頭表示準備就緒後,淋數回沖走泡泡。


珠緒甩甩頭將水濺的到處都是,潑的文整身濕淋淋,但也不怪她,瞧她鼓起臉頰生悶氣的樣子,看來真的討厭淋濕。


擠乾多餘的水分盤起頭髮,文放柔語氣。


「珠緒、再忍耐一下子好嗎?」


「嗚……文會稱讚我嗎?」「會的。」


「那、會幫我梳尾巴嗎?」「會的。」


「那抱抱呢?」「會的。」


「一起睡覺呢?」「會……欸……?」


聽見滿意的回答珠緒收起哀怨,搖著尾巴自動自發的洗澡,文略顯無奈的笑著,今天又認識珠緒多一些。



珠緒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就先交給三人照顧。


這回換文沖澡,腦袋不斷浮現今天珠緒的模樣,當然平時就可愛十足,但今天的傻氣一度讓文理智斷線。


「夢大路文冷靜點,三年以上無期徒刑啊……」文不斷告誡自己,重整心態後關上水龍頭,整理儀容踏出浴室。


珠緒犯睏的拉著文的衣角,原來時間來到晚上十點,文牽著珠緒的手來到房間哄她入睡。


半夜十一點小心翼翼的離開房間,文打算一人睡在客廳,被身為夜貓子的悠悠子發現。


「文前輩你真打算睡在這?」


「沒錯,不然我活不過明天。」


悠悠子聽到答案,滿臉殘念的看著文,客廳可不是好睡覺的地方,隔天起床肯定腰酸背痛。


「不然我的房間讓前輩睡好了?」


「不,這怎麼行……」


「沒問題的,我去壘的房間睡就行,反正不是第一次。」


說完悠悠子走進壘的房間關門,鑽進壘的被窩。


「悠子?」時間很晚,壘也不敢大聲。


「借房間給文前輩了,壘、晚安。」悠悠子簡短說明後入睡。


文則收下悠悠子的心意到她房間安眠。


小倉糬萊姆

【珠文】毛絨絨非日常《第一篇》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寫兩對CP真開心

我大概是不能在今天內趕出來,我就爛.jpg

總之先放上來吧!

*注意

1.此篇干涉到天狼星Revue、主線名門殞落,未看過劇情的劇透注意。

2.以及此篇有微量悠壘,若是珠文通常配悠壘,若是珠壘就配音無文。


=====================


「今天珠緒跟壘怎麼還沒來練習?」


做完伸展後三人趁著補水休息時間討論著兩人,隨後走廊上傳出倉促的腳步聲。


「大、大、大、大事不妙啊!」


「說曹操曹操到……」沒有事情是一杯綠茶無法解決的,悠悠子已經準備好壘的份。


門被打開,看著壘一手牽著珠緒,另一手掩著鼻子,八成...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寫兩對CP真開心

我大概是不能在今天內趕出來,我就爛.jpg

總之先放上來吧!

*注意

1.此篇干涉到天狼星Revue、主線名門殞落,未看過劇情的劇透注意。

2.以及此篇有微量悠壘,若是珠文通常配悠壘,若是珠壘就配音無文。


=====================


「今天珠緒跟壘怎麼還沒來練習?」


做完伸展後三人趁著補水休息時間討論著兩人,隨後走廊上傳出倉促的腳步聲。


「大、大、大、大事不妙啊!」


「說曹操曹操到……」沒有事情是一杯綠茶無法解決的,悠悠子已經準備好壘的份。


門被打開,看著壘一手牽著珠緒,另一手掩著鼻子,八成是因為珠緒的舉動對壘太過刺激所賜。


看見某人的瞬間,珠緒放開壘的手,全力奔向她。


「欸?等、」話還沒說完,文被撲倒在地來回蹭著,完全無招架之力,文的資訊量因過載而當機。


「這殺傷力的確強勁,壘還是一樣對珠緒前輩毫無抵抗力,壘——你這樣我可是會吃醋的。」悠悠子抽了幾張衛生紙幫壘擦鼻血。


「是說……文前輩不是跟珠緒前輩交往一個多月?該不會你們連抱都沒抱過?」悠悠子的話一如往常的敏銳,瞧文傻愣在地上,推敲出答案。


「蛤——?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對珠緒毛手毛腳的!」


聽到文的答案,悠悠子向文示範擁抱之上的事,當然對象是自家女友壘,相吻達五秒之久。


「這、這裡可是學校!」文提出反駁。


「校規可沒有規定不能接吻。」悠悠子得意的宣誓,壘被悠悠子的動作嚇得赤紅,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都白費。


「悠子你果然在生氣對吧……?」「並沒有。」


悠悠子迅速結束話題,坐在壘的大腿上,開始討論珠緒的事,而珠緒有樣學樣的坐在文的腿上。


「珠緒!?」被珠緒的舉動嚇到的文提出聲音。


「欸……不可以、嗎?」珠緒垂著狐狸耳朵,一副淚水汪汪的樣子。


看著珠緒的表情文掙扎一會兒……


「也、不是不行啦……」果斷放棄,討論正事。



得知在天狼星Revue中對上聖翔以戰敗收場,落幕後只有珠緒維持著狐狸的狀態。


還對著花柳さん吵起架,關於沒有讀信這件事,只是吵架方式像個五歲孩子一樣。


「舞台少女的熱情與閃耀引發的化學反應,我明白的。」長頸鹿冒了出來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完全不明白!給咱說清楚啊!」香子氣的只差薙刀沒砸過去。


「花柳さん——師傅說過跟別人講話時要看著眼睛!」一旁珠緒比以往更加煩人,鬧的香子一肚子火。


「狐狸的心智,我明白的。」長頸鹿再度開口。


狐狸的心智等同於人類的五到六歲,得知這點的香子沒幹勁與珠緒吵鬧。


「啊——夠了!休戰。」香子遞出大豆棒給珠緒。


「咱可是要統治世界的人,要是被他人知道咱在欺負小孩子對咱的名聲可不好。」珠緒見著香子示弱也安分的吃著香子給的零食,還多討一小罐的金平糖,雖然香子是自願給的。


「花柳さん其實對珠緒前輩很好對吧……?」壘與雙葉對望著彼此看向前面兩人的互動。


「咕嗚嗚……才沒有這回事!咱要回去了!」聽到兩人的對話,香子沒好聲好氣的將珠緒推到壘身旁,拉著一旁的雙葉離開場子。


至於珠緒的狀況會持續時間多長、如何恢復一切無法得知。


明後天幸好是假日,不必擔心上學問題,但文與珠緒有固定的排班在巴食堂,現在的珠緒不適合工作,若連文也休息的話肯定會帶來不少困擾。


最好的辦法是上班時間交給桐花莊的大家照顧,下班時再多陪陪她,畢竟珠緒現在很黏著文。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白鶴與烏鴉《下》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

============================


再次恢復視線。

「嗚……」伊千繪搖頭晃腦的醒來。

大概是到天國之類的東西,環顧一周這不是自己老家嗎?原來天國還有這項特別服務,瞧著遠方文跑了過來,對嗎……文怎麼可能在自己老家肯定是在妄想。

(嘛……妄想也罷……對著幻影說出口也不賴……)

「文,我喜歡你。」

「突、突、突然說這什麼話啊!伊千繪你的腦子摔壞了?」

「欸——才沒有呢!很正常好嗎?」

看著滿臉通紅的文,嘴上說著唸著自...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

============================


再次恢復視線。

「嗚……」伊千繪搖頭晃腦的醒來。

大概是到天國之類的東西,環顧一周這不是自己老家嗎?原來天國還有這項特別服務,瞧著遠方文跑了過來,對嗎……文怎麼可能在自己老家肯定是在妄想。

(嘛……妄想也罷……對著幻影說出口也不賴……)

「文,我喜歡你。」

「突、突、突然說這什麼話啊!伊千繪你的腦子摔壞了?」

「欸——才沒有呢!很正常好嗎?」

看著滿臉通紅的文,嘴上說著唸著自己,內心的喜悅全被嘴角出賣,伊千繪樂的可開。

「反正都死掉了!讓我任性一下嘛!不然在天國等文很無聊啦——讓我練習告白不行嗎?」

「伊千繪你還活著。」

聽見這句話伊千繪瞬間安靜下來,確認自己纏滿繃帶像極木乃伊,聽老祖宗曾說過死人是沒有心跳的,反覆確認自己的心跳的確跳著,埋向文的胸口蹭個幾回,文的心跳也在。

面對現實傻愣的伊千繪,文開口。

「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啦!」

「Kiss吧……?」伊千繪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文可沒等她閉嘴,上前堵住她的唇,但之後就不知道怎麼做了……畢竟是第一次。

開門聲,打斷他們之間的尷尬。

「非、非、非常抱歉打擾兩位……!」栞看見姐姐將伊千繪壓在床上索吻什麼的……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關上大門。

「栞、不是你想的那樣!」文急急忙忙跑出門外試著向栞解釋。

「姐姐已經、成年了……做哪些事、我、我、我不會多說什麼的!」栞掩著臉紅從指縫中看著文。

下一秒換伊千繪衝出門外大喊,像是跟其他人宣誓。

「我最喜歡文了!我要跟她結婚!絕對要跟她結婚!」

「伊千繪——!不要鬧!誰准你出門的?萬一受寒怎麼辦?」文拎著伊千繪回家。

「欸——反正文會照顧我嗎——再說我才沒有鬧,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夠了!別……再說了!」

「欸、為什麼?文不喜歡嗎?」

「會、害羞啦!誰跟你一樣面子厚!」

白鶴與烏鴉破除惡劣的命運,在那一夜她們找到彼此的月……續寫著新的故事。


=============================

後記:

這系列是2/1寫完,一開始拆成兩篇,上篇的部分沒變,中下篇原本是在一起的。

後來是一點惡趣味加上拆三篇剛好最後一篇放上正好是文的生日,所以故意將下篇拆成兩個部分www希望帶給大家驚喜。


好啦\(-ㅂ-)/ ♥ ♥ ♥

文的生日開心點!還有還有!栞有祝賀姐姐生日快樂的語音了!趕快去聽啊各位!!!


順便安利一下同為音無文系列的——影月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白鶴與烏鴉《中》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

========================

「好想離開……」文哽咽著,終於肯坦白心聲。

「收到。」接到心願的伊千繪飛至高空,現在該做的事只有一個!把這混蛋結界打碎,緊緊的摟住文,好好安慰哭泣的她。

「呀啊——!」一擊俯衝飛踢將結界連同門板踹開,隔著影子的彼此終於見上一面。

「文、久等了!」伊千繪擦去嘴角鮮血神氣的露牙笑著,一身塵土衣服多處破損,顯得狼狽,但在文眼中是如此耀眼。

目光停留在伊千繪身上,被她緊抱後才回神,已經多久沒感受到這股溫...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

========================

「好想離開……」文哽咽著,終於肯坦白心聲。

「收到。」接到心願的伊千繪飛至高空,現在該做的事只有一個!把這混蛋結界打碎,緊緊的摟住文,好好安慰哭泣的她。

「呀啊——!」一擊俯衝飛踢將結界連同門板踹開,隔著影子的彼此終於見上一面。

「文、久等了!」伊千繪擦去嘴角鮮血神氣的露牙笑著,一身塵土衣服多處破損,顯得狼狽,但在文眼中是如此耀眼。

目光停留在伊千繪身上,被她緊抱後才回神,已經多久沒感受到這股溫暖……一滴兩滴眼淚濕了她的衣裳。

「回家吧!」牽起手兩人展翅,離開心牢、離開鳥籠、離開村莊、越過森林、經過小溪……

未到終點漆黑的身影落下。

「啊啊……這樣摔下去會變成肉醬吧……?」伊千繪小聲嘀咕,伸手想要抓住她的月亮,身體卻使不上力,從高處墜落。

在身旁的伊千繪消失蹤影,眼睜睜的看伊千繪掉落,二話不說地伸手抓住她的月亮,在粉身碎骨之前將她摟至懷中,安穩的降落。

「伊千繪——伊千繪——!」文焦急喚著她的名字。

「文終於肯叫我名字了呀……」腦袋可沒撞壞清醒的很,除了傻笑,伊千繪不知道怎麼讓文安心,面對文意外的笨拙。

劃破夜晚的寧靜,知曉事情始終的月讀降臨,給予一個願望。

「月讀大人拜託您請治好伊千繪的傷。」

與先前不同,一向思考許多的文,想也不想的說出內心最深的渴望。

「很不像文的答案呢……」伊千繪乾笑著。

如果同意文的願望,文會被抓會籠子裡面對逃避不了的命運,好不容易離開那鬼地方怎能讓她被關回去呢?

「我希望結束白鶴報恩的命運,面對貪婪的人類白鶴再也不用受苦。」伊千繪開口說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兩人的答案都是為了彼此,而能實現的只有一方。

「伊千繪!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文才是,我好不容易救出來——咳咳……」全身捲曲著壓抑身體的疼痛。

「哈啊……哈啊……一定有很多……跟文一樣老實的笨蛋……所以啊……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我們生下來不是、為了被圈鍊住,是為了享受翱翔在空中的感覺……把美麗的景色印在腦海裡……」

「文、答應吧……這是我、希望的結局……」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意識漸漸的被抽離,在文點頭答應之際,送上最後的微笑。

(我果然很狡猾對吧……文,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可是很相信的呢!對不起……用這樣的方式離開,比起活命我更希望你自由。)

一陣白光吞噬著伊千繪的視線。

(沒能告白呢……不、沒有告白才好……文才不用抱著愧疚活著、嗯……沒有告白、才好……)

在斷開之前,伊千繪稍稍反悔了……

(但……還是想說出口啊……文、我喜歡你……)

=============================

順便安利一下同為音無文系列的——影月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白鶴與烏鴉 《上》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一天更新一篇)

============================


伊千繪曾經在街道上看見白鶴竟然與一對夫婦在一起,早上買針線傍晚賣布,三人有說有笑的。

十分稀有的現象,激起伊千繪的好奇心,但三日後只剩夫婦兩人。

從他們口中得知名叫文的女子因大前天有風雪來襲暫住幾日,身無分文的她以織布變賣來換宿,今早啟程離開村莊向東南方前行。

得到答案的伊千繪不以為意,掃興的離開回到深山老家。

「咚咚咚——」敲門聲急促,打開門金髮碧眼的少女淚眼汪汪地...

#夢大路文生誕祭2020

改編:白鶴報恩

登場人物:

白鶴栞、白鶴文、鴉天狗伊千繪。

白鶴報恩真的如故事般的美好嗎?

白鶴文圖源(一天更新一篇)

============================


伊千繪曾經在街道上看見白鶴竟然與一對夫婦在一起,早上買針線傍晚賣布,三人有說有笑的。

十分稀有的現象,激起伊千繪的好奇心,但三日後只剩夫婦兩人。

從他們口中得知名叫文的女子因大前天有風雪來襲暫住幾日,身無分文的她以織布變賣來換宿,今早啟程離開村莊向東南方前行。

得到答案的伊千繪不以為意,掃興的離開回到深山老家。

「咚咚咚——」敲門聲急促,打開門金髮碧眼的少女淚眼汪汪地向鴉天狗一族求助,容貌與前幾天見到的人有些相似。

她是白鶴一族的人,正尋找失蹤一星期的姐姐,比起漫無目的的搜索,不如借助鴉天狗的力量。

白鶴善於紡織,妖界的紡織物大多為白鶴一族的產物;鴉天狗則善於搜索與守衛,被僱用於各個部落或是自行接任務。

伊千繪用著食指將自己的眼角上提。

「你的姐姐是不是長這樣?看起來很凶、笑起來很漂亮的人啊?」

在栞勤奮的點頭下,伊千繪確認沒有認錯人,接下委託。


訪問東南方的村子,大家並沒有看過文的身影,伊千繪飛回最初的地點,偷偷潛入老夫婦的院子。

隨著織布機喀啦喀啦的聲音到障子面前,從月光灑落的剪影下,得知那是她要找的人。

「誰在外面?」

「鴉天狗伊千繪登場!夢大路文さん該回家囉——」

織布機的節奏掉三拍,隨後恢復規律。

「……不能,恩情還沒還完。我被這對夫婦救過一命,織布報恩是我能做的事。」

白鶴報恩,是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幫助白鶴之人上天必定眷顧並降下祝福。

「栞ちゃん很想你想到都哭了……回去吧!文。」

「等到他們去世後,我才能離開,很抱歉能幫我轉達給家人最長再等個十年。」

「你織的布賣錢早就能讓他們安然度過一生了——為什麼不肯離……?」

伊千繪碰觸紙門的瞬間被結界彈飛,下一秒重摔在地,隔著紙門的文焦急的問著。

「喂、烏鴉!你還好嗎?」

「痛痛痛……沒問題、我身體可是很結實的!」

伊千繪爬了起來走回紙門前。

多虧那一擊把腦子打醒,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文並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家。


「文,回去吧!」「不回,請你快點離開。」

白鶴報恩雖然只是個故事卻真實存在,如今白鶴的善意被利用,囚禁在這如籠中鳥一般。

伊千繪擲出紙符試圖炸開結界,多數傷害卻反擊到她身上,運氣好點跌在石子路上、運氣差點硬生生撞上樹幹,但並非徒勞無功,結界有碎裂的痕跡。

無論文怎麼勸阻,伊千繪不曾打消念頭,一次次爬起來站穩步伐再出擊,來回打了三十多下一聲都沒哀。

「夠了……我都說不想回去了!你到底想怎樣?」

「因為文在難過!還有我答應栞ちゃん絕對會帶你回去的!」

「文,不要考慮這麼多、不要藏住心裡頭的想法、不要背叛你自己啊……」大字的躺在地上呼吸著冷薄的空氣,肺部像是被冰雪凍結般疼痛,每一口氣是如此的珍貴。

「文……讓我聽聽你的心聲吧……一次就好。」

手頭上已經沒有半張的符咒,隨便動一下身體彷彿骨頭要散架,但只要聽到那句答案的話——無論多少次都會站起來。

================================

順便安利一下同為音無文系列的——影月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影月《終日》

摸著側臉伊千繪親過的位置,文的腦袋正釐清剛才發生的事,鈴鐺聲又靠近。

「伊千繪我不是說……」一回頭顯吃一擊神樂鈴,文閃過攻擊,確認對方是伊千繪的姐姐後,文並無戰意。

「等……一下、欸!」真晝沒打算聽文的話休戰,文持續躲著。

「就算是我、也知道!神樂、鈴不是這樣、用的!」左閃右閃,又翻到真晝身後,要是被族人看見這副蠢樣肯定被笑一百年。

沒辦法對方可是姐姐大人,但文也不是好惹的,一把抓住神樂鈴的長柄,論力氣文可不會輸。


「妖怪!為何靠近伊千繪?從第一天一直尾隨我們是想蠱惑伊千繪嗎?」真晝壓著長柄將文定在樹幹,雖然單純是文怕拿捏不好力道傷到真晝。

「蛤?蠱惑什麼的才……沒有吧?」文又...

摸著側臉伊千繪親過的位置,文的腦袋正釐清剛才發生的事,鈴鐺聲又靠近。

「伊千繪我不是說……」一回頭顯吃一擊神樂鈴,文閃過攻擊,確認對方是伊千繪的姐姐後,文並無戰意。

「等……一下、欸!」真晝沒打算聽文的話休戰,文持續躲著。

「就算是我、也知道!神樂、鈴不是這樣、用的!」左閃右閃,又翻到真晝身後,要是被族人看見這副蠢樣肯定被笑一百年。

沒辦法對方可是姐姐大人,但文也不是好惹的,一把抓住神樂鈴的長柄,論力氣文可不會輸。


「妖怪!為何靠近伊千繪?從第一天一直尾隨我們是想蠱惑伊千繪嗎?」真晝壓著長柄將文定在樹幹,雖然單純是文怕拿捏不好力道傷到真晝。

「蛤?蠱惑什麼的才……沒有吧?」文又推著長柄回中央,想到之前主動吻額、牽手,停頓一下,連自己都不確定這算不算誘拐。

「絕對要將你驅魔!」這讓身為姐姐的真晝聽的不是滋味,出拳。

「既然你打從第一天就知道,你怎麼不跟伊千繪說,為什麼要像這樣暗地偷來?」側身一撇文繞至身後。

「伊千繪內向不善表達是個令人憐愛的妹妹,正因為如此我必須保護好她!」真晝向後肘擊被文接下,轉身掃腿也被閃避。

「唉……你的個性也挺麻煩的……」

耐不住性子文又繞後,這次壓著真晝的肩膀限制她的行動。

「伊千繪已經成長了!至少比你更能表達自己的感受!」

「你又是伊千繪的誰?為何能如此斷定!從小看她長大的人是我!」

「就是因為你過度保護才沒能看到她的成長,要不是你們有任務在身我早就把伊千繪娶回家!」

烏鴉聲鳴,兩人終於安靜下來。


「你……是認真的?」

「認真,當伊千繪把命託付給我時,早已誓死守護著她。」

「絕對?」「絕對。」

「……是嗎。」真晝停止抗爭,文立即鬆手。

「能委託你一件事嗎?如果我失敗了……請把伊千繪帶到隱世別再回來,伴她一生。」

「抱歉,我無法做出侮辱你尊嚴以及讓伊千繪傷心的事。」

「如果你有心為了妹妹不怕被殺的風險,不如拿這些力氣思考怎麼度過明天。」

文消失在真晝面前,獨留她一人在原地。


一大清早來到天岩戶下,真晝獻上治癒神明之舞,一小時、兩小時過去,最終倒下,天岩戶一點移動的痕跡也沒有。

「為、什麼……傳達不到……」

「真晝姐姐!請您住手……再這麼下去姐姐大人會……」

「還、還沒結束……我不能倒下,必須、更加努力,大家在、等著我……是的……我是巫女、必須完成職責……」

伊千繪的聲音無法傳達到真晝的耳裡,必須更強烈、更堅定毫無保留的開口才能打動真晝的心。

「姐姐大人請讓我助您一臂之力!」

「但這樣連你也會……」

「所以!我們一起唱歌跳舞吧!一個人不行,兩個人聯手一定能成功的!我跟姐姐一樣是高天原的巫女,請讓我一同背負!」

存在的理由、背負的使命、屬於自己的職責,在這一刻找到解答,正因為伊千繪容易被周遭影響,因此容易了解人心。

兩人攜手唱起,音色帶著悲傷卻溫和的包覆著天照,深受治癒的天照離開天岩戶,繳出最後一樣神器。

收集到三神器的真晝與伊千繪,將神器獻於天並祈禱著,一束光衝破天際淨化天空灑落土地,萬物作息開始轉動。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安心的真晝軟了雙腳。

「姐姐大人!」伊千繪攙扶著她,文從一旁走出。

「讓我背吧?」文蹲下身,好背起真晝,朝真晝與伊千繪的故鄉前進。

「伊千繪你成長許多,我得反省對你過度保護這件事。」

「姐姐大人比起這個還有更需要反省的事情!姐姐大人太喜歡勉強了!請好好愛護自己!」

「也是呢……有著這麼可靠的妹妹我已經無需勉強。」

文忍不住笑出聲音,笑著前幾個小時窮緊張的自己。

「噗……哈哈哈……真的是讓我瞎操心一把。」

真晝體力回復的差不多,不再給文背著。


「然後……?你要履行約定了嗎?」真晝對文和藹可親的笑著,手持著神樂鈴。

「現在?!」文的臉上抹起紅暈。

「現在,不然呢?」真晝敲著長柄,鈴鐺聲此起彼落,督促著文。

「現在是、什麼狀況……?」伊千繪無法融入話題。

面對著伊千繪,文緊閉雙眼一口氣的說。

「伊千繪無論生老病死,我這一生非你不可,不論時間的長久,我會誓死守護著你,來世、後世至永恆,我對你的愛恆久不變,請當我的妻子好嗎?」

一長串肉麻害臊的話,正是跟玉藻前真矢學習的,正當文在內心懊悔無數次時伊千繪墊起腳尖回覆。

感覺到一股軟綿疊在唇上文打開眼,四目交接的兩人臉兒冒紅彷彿冒煙似的,怕著自己嚇壞的舉動會影響對方,兩人緩慢的分離。

「伊、伊、伊千繪……你的回答……是?」

「當然是、我願意。」


==================

麻糬的後記(這次話很多關於設定與心得):

我的主推還沒結婚副推結婚了(?

此篇是給推特友弒玄(しげん)的生日禮物

原本是高天原活動時看完劇情想到的衍生

因為現實過於繁忙拖到一月寒假比較休閒時

正好遇到弒玄生日(音無文激推畫很香)

連帶文的生日一起慶祝,而一口氣寫完沒有拖稿OuOb


原本一開始是想寫選項劇情一個連接到BE一個連接到HE

後來想想不要造孽微妙,還是寫著我喜歡的HE。

卡最久的是寫《終日》的時候一開始真晝與文打架的這段不知道要不要寫進去,我自己是很想寫進去,但想說是音無文為主的劇情在一旁嗚欸欸的,後來問問友人,他也建議加進去,所以就寫下去了!(其實我只是欠肯定)

關於真晝護妹心切,無法當面與伊千繪表達的情感袒露出來。

才有現在護妻狂魔跟護妹狂魔的沙雕打架劇情,雖然文都在閃躲,這段我寫的很歡樂www。


關於分岔劇情原本出現在真晝說了這句話後文的回覆決定劇情走向

「能委託你一件事嗎?如果我失敗了……請把伊千繪帶到隱世別再回來,伴她一生。」

A選項「抱歉,我無法做出侮辱你尊嚴以及讓伊千繪傷心的事。」

(連結到Happy Ending,文這句話除了對真晝也是對伊千繪說,真晝的職責是巫女,如果出手直接帶走伊千繪就表示文認定真晝會失敗,退一百步來說是對真晝擔當巫女的褻瀆,而且文了解伊千繪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行動,因此完全信任伊千繪,不願意打斷。)

B選項「……好,我答應你。」

(連結到Bad Ending,世界毀滅真晝死去,伊千繪被帶到隱世,在死別之前沒能把話傳達給姐姐,雖然跟文在一起,但變得更懦弱畏縮,一個報復社會我看了都想殺了我自己的結局。)

現在想想好險我沒有做死,真的是太好了!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影月《第三夜》

「奉勸你們打道回府,就算通過這關,最後一位持有神器的天照沉於悲傷在天岩戶,就算有著神力也無法將其推開,更何況凡人。」素戔嗚尊揮揮手驅趕巫女們如此說道。

「素戔嗚尊大人感謝您的忠告,但身為高天原的巫女,為了國家就算獻上性命也無妨。」真晝的氣魄震撼到素戔嗚尊,於是將手中的神器交給他們。

在巫女們正要離去時叫住他們。

「巫女們,萬一……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能讓天照、能讓姐姐離開天岩戶,向她轉達弟弟我想要賠罪,因為我的不成熟,招致這樣的局面。」

「好的,我們一定會轉達的。」行禮後離開素戔嗚尊神社,兩人前往天照所在。


正當伊千繪讚歎著姐姐果斷的送上性命也會完成任務的決定時,感受到顫抖出於真晝...

「奉勸你們打道回府,就算通過這關,最後一位持有神器的天照沉於悲傷在天岩戶,就算有著神力也無法將其推開,更何況凡人。」素戔嗚尊揮揮手驅趕巫女們如此說道。

「素戔嗚尊大人感謝您的忠告,但身為高天原的巫女,為了國家就算獻上性命也無妨。」真晝的氣魄震撼到素戔嗚尊,於是將手中的神器交給他們。

在巫女們正要離去時叫住他們。

「巫女們,萬一……我是說如果你們真的能讓天照、能讓姐姐離開天岩戶,向她轉達弟弟我想要賠罪,因為我的不成熟,招致這樣的局面。」

「好的,我們一定會轉達的。」行禮後離開素戔嗚尊神社,兩人前往天照所在。


正當伊千繪讚歎著姐姐果斷的送上性命也會完成任務的決定時,感受到顫抖出於真晝之手。

這才發現姐姐並不是神人,而是有血有肉的平凡人與自己相同,會歡笑、會生氣、會難過、也會害怕,但不會在妹妹身旁宣洩。

「我相信……姐姐大人一定會成功的!」

「謝謝你,伊千繪。」真晝掛上一層微笑後暗去。

「我是高天原的巫女,必定達成任務,是的……要做到……一定得做到……我、必須完成、非我不可……」真晝細聲話語,緊逼著自己,顯然伊千繪開口帶來反效果。

伊千繪的內心盤旋著疑問關於自己的使命究竟是什麼?該怎麼做?如何將想法、心情表達出來?

兩人向前行,旅途來到最終夜,救贖亦或毀滅至明日揭曉。


夜幕降臨,伊千繪在樹林內發現一大塊岩石,坐在上面。

「瞧你這張苦瓜臉,這回又怎麼了?」

青綠的眼眸、深紅的眼影、象徵為鬼的長角,第一次用著酒吞童子的身份出現在伊千繪身旁。

這次文主動將距離拉開了點,畢竟昨天竟然對身為人類的伊千繪吻額什麼的……太不知廉恥了……

卻見伊千繪一臉驚訝。

「你該不會現在才知道我是妖怪吧……」

伊千繪點頭,從原本的訝異回到平靜。

「在一個人類小巫女眼裡,原來我這妖怪沒有足夠的魄力是嗎?趁我心情好,給你三秒逃走,不然我等等肚子餓可是會吃了你。」

文閉上眼老實的數三秒,連一點聲音都沒聽見,睜眼伊千繪在原地沒離開過。

「唉——你啊……我不是說過要懂得逃跑!我可是鬼啊!」文將伊千繪壓著,隨手抽出短刀插在伊千繪臉龐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惡狠狠的盯著伊千繪。

本來今日文就打算這麼做,只是時間點的問題。

從昨天已經明白自己對伊千繪抱有什麼樣的感情,必須在陷入深愛之前切斷才行,不管是為了自己又或是為了伊千繪。

妖怪不該干預人類,人類不該遷就於妖怪。


「我認識的文是個溫柔、體貼的人,雖然嘴巴壞了點,但無時無刻都在為我著想,就算文是人類也好、妖怪也好,在我眼裡是個好人。」

伊千繪伸出雙手輕撫著文的雙頰燦笑,眼角的淚流下。

「命都不要了嗎?」文沉著聲克制著自己溢滿的情緒,不能心軟。

「在你昨日奪走我的心時,命早就交給你了……」伊千繪彷彿做好覺悟的望著文。

「……你是傻子嗎?!這不是讓我下不了手……」文從伊千繪身上離開,滿臉如酒醉般通紅。

「我、我可是很認真把內心話的表達出……來……」伊千繪亮了亮雙眼,似乎想到一切的答案。

看著伊千繪的眼神,文摸了摸她的頭。

「看來是想到解答了?那就趕快回去休息,明日照這氣勢,一口氣表達吧——?」

雖然伊千繪一臉不想走,但也不能太寵她。

「明天要是沒睡飽無法拯救世界,我們怎能到達未來?」

被說服的伊千繪迅速吻上臉頰後,頭也不回的跑離,鈴鐺聲隨之漸遠。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影月《第二夜》

「『月亮是守望的存在,很殘念我無法提示你任何答案。』」

「『巫女伊千繪,我送你一句忠言,職責並非他人給予,而是靠自己察覺。』嗎……?」

伊千繪趁夜晚跑到附近溪邊崛起身子想著答案。

「蠻像月讀會說的話呢——倒是你怎又學不乖到處亂跑?你姐姐不管管你嗎?」文從樹上跳了下來。

「姐姐大人已歇息,我是獨自出來的……文呢?怎麼會在這?」伊千繪丟幾粒小石子到小溪內宣洩煩悶。

「碰巧而已,吃飽沒?」文伸個懶腰,活動筋骨。

總不能說對伊千繪放不下心,一路跟蹤在他們後方,幹掉附近山賊,直到他們進寺廟為止,夜晚伊千繪亂跑時,根據鈴鐺聲提前到她可能會去的地方等著。

「吃了……」聽到伊千繪的回答文愣住兩秒...

「『月亮是守望的存在,很殘念我無法提示你任何答案。』」

「『巫女伊千繪,我送你一句忠言,職責並非他人給予,而是靠自己察覺。』嗎……?」

伊千繪趁夜晚跑到附近溪邊崛起身子想著答案。

「蠻像月讀會說的話呢——倒是你怎又學不乖到處亂跑?你姐姐不管管你嗎?」文從樹上跳了下來。

「姐姐大人已歇息,我是獨自出來的……文呢?怎麼會在這?」伊千繪丟幾粒小石子到小溪內宣洩煩悶。

「碰巧而已,吃飽沒?」文伸個懶腰,活動筋骨。

總不能說對伊千繪放不下心,一路跟蹤在他們後方,幹掉附近山賊,直到他們進寺廟為止,夜晚伊千繪亂跑時,根據鈴鐺聲提前到她可能會去的地方等著。

「吃了……」聽到伊千繪的回答文愣住兩秒,隨後……

「那陪我吃。」強硬無理的回答,文捲起袖子開始抓魚,昨日文對她有恩在先,於是伊千繪答應。


文抓個三四條魚後,見到伊千繪未把火升起而消沉,於是把魚放置樹葉堆上,湊近一看。

「噗……哈哈哈……你在喪氣什麼?就算是我用這些木柴也沒法子升火啊!」一把拉起伊千繪,到樹林選取適合的樹枝、木頭。

從挑選木柴一步一步的教導如何升火烤魚伊千繪,成品很美味。

「你啊……這不是做的很好?別再貶低自己了好嗎?」文一口吃著魚,一邊說著。

這句話真晝曾對伊千繪說過,從小到大只要做完成一件事都會被真晝鼓勵,昨天真晝也這麼說,她沒能注意到姐姐從以前這麼關心自己,因為文點醒了她。

面對沉默的伊千繪,文隨口說說自己的事。


「我們這一代出現兩位酒吞童子,我與我的妹妹,然而她的才能優於我成為當家,大人們給我的職責是排除侵犯王位者,每日重複著同一件事情,像個牽線木偶,總是弄得自己殘破不堪。」

「在迷失方向時,妹妹哭喪著臉大罵『大人說的姐姐沒有遵守的必要!我討厭看到姐姐每天拖著重傷回家,我會保護好自己。』」

「我這才發現我不希望讓她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我想守護著她的笑顏,做為一個影子伴隨著她。」

「姐姐總不能讓妹妹看見自己的弱小吧?所以在妹妹面前必須當著帥氣沉穩的模樣,絕對不能在妹妹面前猶豫,在斷崖邊死撐著。」

文一副理所當然的說著,伊千繪放下手中的烤魚,抱緊著文。


「文……難受嗎?」

「很難受,難受到曾經想尋短。」

「為什麼還繼續……?」

「因為她的話、她的笑容給了我動力。」

「真晝姐姐也是這麼想的嗎?」

「我不知道,我並不是她,這是身為妹妹的你該去發覺的。」

「文辛苦了……」

「你也是呢……伊千繪。」

文輕輕吻上伊千繪的額頭,對於自己的舉動恍然,伊千繪也傻愣住。

「時、時間晚了!我……我送你回去。」文牽起伊千繪的手再次送回她們紮營的地方,兩人赤耳支支吾吾的道別。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影月《第一夜》

高天原為眾神所創造的國家,如今暗無天日、大雨不斷、農作物腐敗,由日昇至日落人民過著恐懼與絕望包圍的日子。

在日夜的祈禱下,天之御中主神回應,令高天原的巫女們踏上巡禮,至天照、須佐之男、月讀獲得三神器退治災難。

身為姐姐的真晝在眾人眼裡十分可靠、溫柔且善歌善舞,深得大家的信賴;身為妹妹的伊千繪不覺得哪一點能比上真晝,只是個半吊子。

「因為是你陪伴在我身邊,僅僅如此我很開心,伊千繪這還不足以你在此的理由嗎?」

無法明白真晝的話語,伊千繪跑離開,恰巧撞上一人。


「非、非常抱歉……」伊千繪退開幾步。

「……你沒事吧?疼嗎?」眼前的人看著伊千繪的眼淚都快奪出眼眶而皺起眉頭,順手為她拭淚。...

高天原為眾神所創造的國家,如今暗無天日、大雨不斷、農作物腐敗,由日昇至日落人民過著恐懼與絕望包圍的日子。

在日夜的祈禱下,天之御中主神回應,令高天原的巫女們踏上巡禮,至天照、須佐之男、月讀獲得三神器退治災難。

身為姐姐的真晝在眾人眼裡十分可靠、溫柔且善歌善舞,深得大家的信賴;身為妹妹的伊千繪不覺得哪一點能比上真晝,只是個半吊子。

「因為是你陪伴在我身邊,僅僅如此我很開心,伊千繪這還不足以你在此的理由嗎?」

無法明白真晝的話語,伊千繪跑離開,恰巧撞上一人。


「非、非常抱歉……」伊千繪退開幾步。

「……你沒事吧?疼嗎?」眼前的人看著伊千繪的眼淚都快奪出眼眶而皺起眉頭,順手為她拭淚。

「啊……抱、抱歉,初次見面如有冒犯請見諒。」意識到毛手毛腳的行為,她抽離了手,但半夜放任一個女孩子在竹林裡有違她的原則,於是繼續搭話。

「我叫文,如果方便的話……能與我說說看嗎?」

伊千繪將來此的目的、對於自身的徬徨、真晝與自己的差距及剛才吵架的事吐露給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明明才相遇不到十分鐘,可能只是一面因緣,才安心地脫口而出吧……


「我們很像呢……身為影子的職責。」文長嘆口氣,掏出短刀,手無寸鐵的伊千繪閉起雙眼。

「……喂!睜開眼,把我當成什麼鬼了啊?」瞧著伊千繪嚇成這樣,文將刀子插入土地後,輕彈伊千繪的額頭。

「痛……」伊千繪捂住額頭。

「高天原的女巫難道不帶武器防身的?還有就算要被殺好歹也反抗一下,你現在跟等死沒兩樣,逃跑也好、大叫也罷,絞盡腦汁的活下去,神明發起瘋來,可比這還可怕,真是的。」

「姐姐大人應付就綽綽有餘了……我就算有帶武器也跟沒有一樣啊……」

文打斷伊千繪的喪氣話,從身後掏出一把鐵扇。

「欸、你,巫女身上總有個鈴鐺吧?」

「有的……怎麼了?」

伊千繪將口袋中的鈴鐺拿出來,文將自己綁著馬尾的繩子鬆綁截短後,與鈴鐺繫在扇尾,交給伊千繪。


月光灑滿整片林,影紛紛豎立,文開口。

「光與影無法單獨存在,兩人的命運裡必定一人為光、一人為影,兩人相輔相成,缺少一個會崩壞的。」

伊千繪思考著話中的道理,隨後被自己肚子餓叫的聲音打斷。

「唉——時間也不早吃完就趕快回去吧……你姐姐一定很擔心。」

文拿出自己的便當,是兩顆柚子醋飯糰,將一份分給伊千繪,食完並送伊千繪到真晝附近,並告訴月讀寺廟的方向後,消失在竹林中。


小倉糬萊姆

【珠文】あやかし見廻り三世譚#5

前情提要:解決事件的山茶花小隊在折返集合點準備搭入道輪回寮時,文向殺紅眼似的攻擊自家人,大家沒能對文下手,奈奈即時趕到救援,清醒後的文對隊員們感到強烈的罪惡感。

===================

自上次事件以來過三個月,執行任務照常進行,只是分配上文會拜託已經退役的雪女八千代與自己一組,伊千繪則分配與另外三人一組。


該說是保護過度,又或者是刻意保持距離,即便事後沒人提起,她也忘不掉自己差點殺害同伴。


加上寮內除了吃飯、開會、跑公務、寫報告、休息以外,三人都不見蹤影,使得文更加自我封閉。


「文♪~還有哪些公文要送?」空蕩的寮內只剩伊千繪與文。


少部分是送到村長家...

前情提要:解決事件的山茶花小隊在折返集合點準備搭入道輪回寮時,文向殺紅眼似的攻擊自家人,大家沒能對文下手,奈奈即時趕到救援,清醒後的文對隊員們感到強烈的罪惡感。

===================

自上次事件以來過三個月,執行任務照常進行,只是分配上文會拜託已經退役的雪女八千代與自己一組,伊千繪則分配與另外三人一組。


該說是保護過度,又或者是刻意保持距離,即便事後沒人提起,她也忘不掉自己差點殺害同伴。


加上寮內除了吃飯、開會、跑公務、寫報告、休息以外,三人都不見蹤影,使得文更加自我封閉。


「文♪~還有哪些公文要送?」空蕩的寮內只剩伊千繪與文。


少部分是送到村長家蓋章核可,大部分則是要到郵局寄件,確認完信件分類伊千繪拍拍雙翅準備送件。


「伊千繪,我果然被討厭了嗎?」


「沒有這回事~☆他們在翠……翠綠的草皮上擬定作戰計畫!」


文皺著眉頭不明白伊千繪要表達什麼,倒是伊千繪直冒冷汗,差點就把秘密說出口。


「是嗎?也罷。那我先找八千代,談晚上任務的事。」


「這個絕對不行!」


「伊千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才……才沒有!別說這些,文~你看看公文這麼多,一個人搬很累陪我啦~」


看著兩疊的公文,讓伊千繪提的確過分,文抱起一疊與伊千繪一同去郵局。


小黑看著兩人遠離,往翠村長家跑去。


村長與雪女分別為壘跟悠悠子的師傅,在壘跟悠悠子有能力承擔任務時村長才退休,而她則是放不下村長一人獨居跟著退役。


想不出方法的三人跑到村長家請教,從一開始三人聯手被村長打的處處淤青,磨了三個月勉強能二打三一陣子。


剛練習完大家吃著冰涼的西瓜,雪女講起故事。


「三百年前巡迴隊與妖怪勢不兩立,為了妖怪的繁榮,首領必須比前一代更強,最短的路徑是將培養好的感情一次摧毀。」


「少主與小少主在充滿愛的環境成長,直到一百歲那年被告知,殺死在位者將成為王,若失敗將被奪取性命。」


「最後少主為了保護妹妹的感情,親手解決自己的雙親,成為一具空殼。」


「被理智限制住的她,對於感情的累積很慢,一旦累積起就很難忘記,會因此停滯不前。」八千代瞄了珠緒一眼。


小黑從街道轉入庭院,跳到珠緒身上喵喵叫了幾聲。


「等會少主來這,請你們證明自己能阻止她,好讓我辭退。」


「欸……也就是說……我、我、我們要跟文前輩……欸——!怎麼可能……」還沒見到文,壘就緊張個半死,弄得珠緒跟悠悠子也慌起來。


「壘、悠、珠緒別讓我失望呢……三個月已經足夠,請好好貫徹自己的信念。」


八千代的一番話讓三位心情冷靜許多,文與伊千繪帶著剩下的公文前來。


「現在到底是——?」一踏入院子,壘首當前鋒砍去,文雙手接下木刃,公文散落一地。


「真可惜呢~壘殺氣太明顯。」八千代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便將練習用的木短刀丟在場中央。


八千代繼續補充說明:「文雖然我是你的奶媽,但我沒有義務陪在你身邊。嘛……如果你用非鬼化狀態打倒這三個小鬼頭的話,倒是可以用考慮一番♪」


鬼化除非自願,不然只有在生存造遇威脅時才會顯現,譬如遭受重傷或意識到死亡。


雖然文有著妖怪總領的頭銜,使用武力讓八千代就範不是沒有能力辦到,但被八千代手把手帶大的文,並非忘恩負義的人,正因為如此文總是無法反駁八千代。


一直空手並不是個好主意,文避開地上的公文,往場中央移動,壘與珠緒聯合攻擊阻擋文的前進,當文找到突破口時悠悠子隨即補上一鏢,好讓兩人有足夠時間反應。


纏鬥五分鐘,文未能摸到場中央的小木刀,三人也不打算讓她靠近,顯然是認真的並非兒戲一心只想打倒她。


壘是最容易被干擾的對象,因此文才採取行動故意抓著壘的手腕一拉,讓她失去重心倒向珠緒,雖然途中悠悠子阻擾,但構不成大礙,文撿起武器,壘從後方襲擊,珠緒跟上,過程不到五秒。


「壘成長了呢。」文給予壘一個淺笑,並非嘲笑而是認同她的改變,在戰鬥中不自亂陣腳對於一名戰鬥人員是必備條件,壘克服了障礙。


只能從悠悠子先下手,誘導兩人遠離悠悠子,再一口氣衝破攻勢,不讓珠緒與壘注意以打帶跑的方式吸引。


珠緒與壘沒有放棄一絲攻擊的機會,只是三人在初夏曾挑戰過八千代的全力,途中三人被壓著打,打個半小時八千代便躲太陽去,畢竟雪女在烈日下不好受。


八千代也說過自己認真跟未鬼化的文鬥是六四開的局面,限於非夏日,因此珠緒對於文步步退後感到疑惑。


並非對於壘、悠悠子及自身的不自信,不管是個人體質、定性、配合比以往進步不少,但雪女在比試時也只有最小幅度的移動,就能應付三人,與文差異很大。


「悠悠子ちゃん危險!」


在珠緒呼喊悠悠子的名字時,文竄過兩人沒幾秒到悠悠子面前,再度想起差點殺了悠悠子這件事,改以刀背攻擊。


悠悠子力氣小,只能借力使力,引導文的刀偏離目標,另一手可不是閒著,灑出沙子暫時掩蔽文的視線,並沒有拉開距離,悠悠子選擇配合另外兩人切入近戰。


「文前輩,請別小看我!我已經不是之前的田中悠悠子了——!」


在訝異的同時,憑藉著聽覺與感知還應付的來,直到一刀無聲無息的碰觸到背部當下反抗死亡的本能燃起,失手傷害到誰?


恢復視線見到被轟飛十多公尺倒在一旁的珠緒及斷成兩半的木刀身旁有許多冰晶碎屑。


八千代姑且是在那半秒之間擋下六成的衝擊,夏日中旬雪女一族最弱的時候,盡全力只能擋下也只有這種程度,剩下由珠緒硬生生吃下。


雖說珠緒是湊巧使出來,還無法熟用這才能,但文出手不是沒有原因,眼線被蓋住無法確認對手,在短短一瞬感受到死亡的距離,任誰都會使力反抗。


多次練習中八千代抑制自己面對瀕臨死亡的殺意只能防禦不得攻擊,不然珠緒也活不到今天。



短暫失去意識不到一分鐘,珠緒爬起身來。


「痛痛痛……」傻笑的面對關心她的人,八千代上前扒開珠緒的衣服確認傷勢,胸口中心表面瘀青外,並沒有傷及內臟。


一旁的壘噴完鼻血倒下,伊千繪與悠悠子發出讚賞的聲音,半裸的珠緒這才回神立刻包緊衣物。


文想靠近又怕再一次傷害到對方,伸出的手緩緩放下,一個人杵在原地。


珠緒注意到起身靠近,文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眉頭揪在一起,表情顯得自責,再次陷入自我厭惡的漩渦。


「文,聽得見嗎?我的心跳、我的聲音。」


珠緒將文擁入胸懷,輕撫她的秀髮,試圖反抗的文,在聽見珠緒的話安分下來。


「我、不,我們還活著,會拚命跟上你的腳步,所以請你正視著我們。」


「區區人類而已……」文開口。


「是的,我們是個生命短暫且脆弱的族群,正因為人生有限,所以用盡一生追逐著目標,十分荒唐、笨拙。」


「我決定了!」珠緒抽離身軀,表情認真的直視著文的雙眼。


「?」文不解。


「這一世我只追逐文一人,做為文的依靠,能讓文放心託付的人!」珠緒耿直的表白內心話,文愣住兩秒,隨即漲紅著臉。


「炎炎夏日,恕不奉陪。」八千代離開現場,返回屋內。


「隊長,今天能請個病假嗎?我想我繼續待著對眼睛不好。」悠悠子以死魚眼盯著伊千繪。


「悠悠子ちゃん不舒服嗎?」珠緒慌張的慰問,讓悠悠子得知副隊長是個天然呆這事實,她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話帶給周遭的人殺傷力極大……


「珠緒那個啊……你剛才的話跟告白沒兩樣——!」伊千繪代替悠悠子回答。


「欸……我並沒、不對……我……」珠緒回顧剛才說的話,隨即赤耳,曖昧的氛圍充斥著全場。



一開始在這無厘頭小隊內,珠緒總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其中文帶給珠緒的感覺又與其他人相異,平時的文沉穩且少話,待在她身旁不管是內心或是外界的雜音都靜了下來。


文一開口不外乎介紹村子、妖怪、隊友、柚子醋,正經八百的像是授課一樣,但珠緒不討厭,倒不如說喜歡。


若真的不滿大概是起初完成任務回寮總被文斥喝這件事,特別是壘、悠悠子、珠緒三人,其中檢討珠緒就佔三分之二的時間。


相處久發現文刀子嘴豆腐心,不善於表達總以行動表示,表面上對他人嚴厲只是希望對方別受傷,容易苛責自己,習慣一人負起重擔,雖然年長但是個非常亂來的人,總讓人放不下心。


從何時開始視線集中在文身上,珠緒也不明白,對於剛才的表白,雖然當下並沒有告白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幫文分擔,但後來萌生出當作告白不也挺好的嗎?想到這耳根子不經發熱。



「珠緒,伊千繪的話別介意,你的心意我收下,回去吧……」文摸摸珠緒的頭,淺笑。


珠緒完全被當作小孩子看待,賭氣的踮起腳尖向文吻上去。


「文,我是認真的……」


文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再次動搖……


「就算我是妖怪……?」「沒有關係。」


「我們的時間不一樣啊……」「正因為如此我想把握。」


「……可以嗎?像我這種人……」「請不要說出『像我這種人』什麼的……」


「我喜歡文,那文呢?」「……請、多多指教。」



在屋內的八千代,嘆口氣:「翠,你不阻止她們嗎?」


翠搖頭,祭拜著佛壇。


「都這把年紀了……可沒有體力跟文拚的你死我活的,再說姐姐一定希望文能夠獲得幸福吧?」


===================

還沒完結!距離完結進度還有一半,麻糬補個設定。

其他勢力介紹:

西格菲特的成員全員妖怪

栞(酒吞童子):年紀最幼,由於姐姐在妖迴隊,順位成為當家,與姐姐有共同的目標希望人類與妖怪能和平相處,晶(茨木)、滿(鐮鼬)、美帆(犬神)為栞的左右護法。

八千代(雪女):設定上比文&栞年紀還大,是他們的奶媽,目前跟著文行動。(為什麼八千代是雪女?因為……冰川八千……嗯……沒事。)


聖翔除了真矢以外全人類

真矢(玉藻前):因為好奇所以混入其中,卻與隊員培養出感情。

奈奈:戰力天花板,因一場任務真矢保護全員重傷發狂,剩奈奈一人守著倒下的同伴,奈奈與路過的凜明小隊共同壓制真矢,自此奈奈將自己訓練到一人也能壓制真矢。


人物介紹

翠:前一屆妖迴隊成員,現任夢迴村村長,壘的師傅,今年73歲。


有個姐姐名叫『玉』45年前死亡,享年31歲。



小倉糬萊姆

【珠文】あやかし見廻り三世譚#4


注意:此篇有關於屍體描述,請斟酌觀看。

若有身體不適請趕快開起遊戲大口大口的吸一下自己所愛的cp。

此篇不影響主線,只是因為想寫推理劇情而寫的。

可以直接跳到#5也沒問題。(此篇聖翔串場)


=================


隊員不得拔刀相向,這是規矩。

當然伊千繪等人也不是傻子,三人怎麼能敵在場五十多人。

老早在行前分發的便當上下藥,並不是什麼毒藥,但能讓他們睡上一陣子。

「好險我們小隊晚餐,已經在寮內吃完。」

一名隊員推著眼鏡,可惜自家隊長與副隊長不給面子的倒下。

「失策了……便當內有年輪蛋糕……」

「失策了……便當內有馬卡龍……」

兩個隊長級的人物倒下...


注意:此篇有關於屍體描述,請斟酌觀看。

若有身體不適請趕快開起遊戲大口大口的吸一下自己所愛的cp。

此篇不影響主線,只是因為想寫推理劇情而寫的。

可以直接跳到#5也沒問題。(此篇聖翔串場)


=================


隊員不得拔刀相向,這是規矩。

當然伊千繪等人也不是傻子,三人怎麼能敵在場五十多人。

老早在行前分發的便當上下藥,並不是什麼毒藥,但能讓他們睡上一陣子。

「好險我們小隊晚餐,已經在寮內吃完。」

一名隊員推著眼鏡,可惜自家隊長與副隊長不給面子的倒下。

「失策了……便當內有年輪蛋糕……」

「失策了……便當內有馬卡龍……」

兩個隊長級的人物倒下,對三人來說天助我也。

伊千繪把人定在樹上,悠悠子負責將塗上麻藥的細針扎入,壘守著兩人的死角。

剩餘七人與他們僵持半小時,這也不是辦法。


「請等一下!」珠緒趕上,在場的人停下動作。

「這不是珠緒親嗎?原來你在莫名其妙小隊當跑腿小妹?」

面對花柳的話,珠緒無法反駁,況且這也不是現在該做的事。

珠緒將報告書交給悠悠子,要求雙方停戰,為了怕有串通嫌疑,奈奈與純娜要求對方共享情報。

逐字稿內有明確寫出嬰兒的下落、再次確定姑獲鳥與墓內屍體為同一人,最後補上必定將委託人留下以及驗屍。

奈奈請真晝、雙葉、華戀前往藏匿點救出嬰兒,神樂光負責看守委託人。

驗屍由純娜及悠悠子負責。


「這太荒唐了!報告書是不是哪裡寫錯?」

純娜看見屍體的第一刻驚訝,屍體是一名男性青年。

悠悠子同為此震驚,但以文前輩的個性並不會出這種錯。

姑獲鳥的成因,為女性因難產而死且與鳥魂結合,會有強烈攻擊性的姑獲鳥大多因為無法見到親生孩子而瘋狂。

悠悠子沒有停下手邊工作正仔細的觀察,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端倪,看著悠悠子,純娜停下抱怨,繼續著手進行驗屍工作。

男性青年由於側躺入墳,右半身屍斑特為嚴重,除此之外肩膀、腳根也有明顯屍班,腹部鼓起,全身半腐爛狀態,偶爾有蛆冒出。

若是死亡當下處理,屍班容易消除,顯然是死後一天以上進行掩埋,掩埋者的體型及力氣無法負荷死者以拖行的方式來到這掩埋。


但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

悠悠子死命的動腦,純娜則推斷案子是分開的。

想起文曾經說過自己活了兩三百年也不是全部妖怪都認識,有許多妖怪透過人類的口耳相傳而誕生的。

言語不管是對他人或是自己都充滿暗示,暗示著相信這番話為真實。

「報告書上性別寫女性沒有錯跟屍體是男性沒有衝突。」

聽到悠悠子的話,多數人茫然,悠悠子繼續說道。

「星見さん出任務時大多用弓矢對嗎?」

悠悠子提出跟案子毫無相關的問題,純娜雖然疑惑但點頭回應。

「射不中目標與射中目標,你偏向哪個?結果呢?」

「當然是想著必定射中,田中さん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是自我暗示的一種,套用在這名男子身上,我猜他對自己下達的暗示是『我是女生』,這樣整件案子就說的通了……」

悠悠子拍了拍身後的灰塵站起來。


「壘~腹部劃一刀別劃太深,拜託~」

之所以請壘幫忙,是因為屍體擺放許久腹部隆起,可能是內臟腐敗後產生的氣體,剖開可能因為壓力而噴出,壘的武器是最適合的。

解剖後悠悠子翻找,從中取出娃娃。

「原本以為在裡面能找出頭髮、指甲之類的東西,沒想到找到更不得了的東西呢~委託人小姐,或者說……死者母親,能坦白了嗎?」

悠悠子只推斷為埋屍的人是死者母親,沒想到她連行凶過程也如實說出。

對她來說兒子的行為是瘋狂的,不管是喜歡上一位男性,或是幻想自己懷孕這件事。

在輿論壓力下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在夜晚以致死量的麻藥打在心臟附近。

男子之所以成為姑獲鳥,則是因為娃娃塞有男子的毛髮與指甲。

讓他更確信自己有孩子,但到家中也找不到孩子的身影,也沒看見小孩的魂魄,因此從普通的人魂變成姑獲鳥,日日夜夜尋找自己的小孩。

至於伴屍與縫製娃娃的行為,該說是一位母親的留念嗎?亦或是圓兒子一個夢?

整件事悠悠子不再深究,畢竟裁判官並不會同情,而是依法行事,殺害一等親的罪可不小。


將報告書續寫整整五張白紙,進過雙方過目,並無偏袒之疑,交給純娜做後續處理,畢竟他們的寮在帝都好辦事。

「珠緒ちゃん、悠悠子ちゃん、壘ちゃん小心點,絕對不能猶豫哦。」

奈奈帶著微笑揮別伊千繪等人。


奈奈為熟睡的隊長戴上帽子後起身與正在收拾殘局的純娜相談。

「純娜ちゃん,我能離開一下子嗎?」

「怎麼了嗎?奈奈。」純娜著手寫第二份災害紀錄書。

「真矢ちゃん的傷藥,現在追應該來得及。」

聽到這純娜停頓一下後,並沒有多問,點頭後繼續眼前作業。

剛才的話不全然是事實,傷藥補給是下個月的事,純粹是擔心那三個孩子。

從珠緒口吻中得知她與文是一起行動的,況且這次案子複雜,以文的個性會親自到場,但她並沒有出現。

加上珠緒活動力良好並無受傷跡象,那她衣服上的血跡能推斷是文的。

可是一旦跟純娜坦白,絕對會被阻止的,所以瞞下來之後再道歉。

「文前輩,為什麼……?」

壘察覺到殺意,本能的擋在悠悠子前防禦,卻發現攻擊他們的正是文。

伊千繪有著自信能守護被視為主要目標的悠悠子,但沒有人能對文出刀,只是一味的防守。

奈奈持雙刀竄出,揮出左手的舞將文的武器擊飛。

文出拳反抗也在意料之內,考慮到文多少還有些意識克制自己,攻擊才如此單調。

奈奈閃過拳頭以手肘直擊胸口下方,以刀柄直擊對方後腦,總算是讓文乖乖倒下。

「各位沒事吧?」奈奈一派輕鬆的坐在文身上,壘跟悠悠子緊盯著奈奈的一舉一動。

「奈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伊千繪率先道謝緩和氣氛。

畢竟夢迴村的人才知道伊千繪跟文是妖怪,這是壘跟悠悠子緊張的原因。

再說文已經有殺人的的意圖,雖然是非自願的,但依法是可以斬除的,而奈奈也具有這本事。

「回禮,畢竟上次讓你們幫大忙。」

掛著笑容的奈奈說完,表情略轉無奈的看著其他三人。

「伊千繪ちゃん,他們沒有斬殺文的覺悟呢……再這樣執行任務會死人的。」

「怎麼、可能對文前輩下手……我們是……」

「正因為是同伴才需要負起責任,前方是帝都有十二萬人口明白嗎?」

具攻擊性的妖怪發狂起來,屠村只是一眨眼的事。

「真矢ちゃん如果暴走,我會動手的,畢竟大家太溫柔,沒有人願意提起這件事。」

氣氛凝重到冰點,奈奈點出那微小的希望。

「如果不想殺死對方,那就盡全力超越她,為了守護那得來不易的羈絆。」

文醒來發現自己趴在地上被大場奈奈壓住,看到隊友們的表情,大概能料到自己做出什麼事。

「文ちゃん能控制好自己嗎?」「不能、做不到。」文急答。

並非控制不了自己,思緒清楚這點奈奈是看的出來的,文只是因為害怕而否定自己,妖怪雖然長壽累積著數百年的智慧,但心靈上成長緩慢。

「那好吧……我有神酒要喝嗎?」奈奈從文身上離開,拿出一小瓶子,文接過手一口乾掉,速度快到沒人來得及反應,很快的文睡著了。

「放心吧♪~只是普通的水,文ちゃん是因為太努力壓抑自己所以累壞的,休息完就沒事。」

將文搬上輪入道後奈奈揮手道別五人。


=================

麻糬:

文中相關議題為自我性別認同、自我暗示、家屬方感受,並無病理化妖魔化等情形,妖迴卡的年代設定為非現代的日本,接受程度並不高,以此做為基底撰寫。

聖翔除了玉藻前真矢外其餘的都是人類。抱歉讓迷宮組擔當搞笑www

奈奈會為真矢戴上帽子是因為真矢的狐狸耳朵露出來了www

幸虧場上醒著的人只有聖翔其他分隊都睡死,感覺凜明很適合製藥甚麼的(#


傷藥製作方法:藥草+酒吞童子的血(內服或外用都可以,因為很苦很難喝除非內傷不然沒有妖怪想飲用,必要時需要用到悠悠子那甜滋滋的血液綜合一下味道,雖然只要一兩滴但由於悠悠子是人類加上不能寵壞妖怪,只限年幼妖怪重傷使用。)


靈藥製作方法:壘(有陰陽眼的人類)一滴血+文的特釀柚子酒+紫藤花可製成三十毫升靈藥,抹上眼皮即可見效,時效兩小時。

(至於奈奈怎麼認識山茶花小隊的後續待補。)




小倉糬萊姆

【珠文】あやかし見廻り三世譚#3

一反木棉需養傷半年才能復出,此期間由輪入道代替與悠悠子結伴出任務。

進過兩天的調查,的確疑點重重。


此次討伐對象為姑獲鳥,姑獲鳥是難產而死的女性其靈魂與鳥類魂魄融合的妖怪。

由於對孩子念念不忘而形成執念,會在夜晚之時抱走他人的小孩,對於阻擾她的人有強烈攻擊性。
目前三個嬰兒遭盜,一位男性、一對夫妻、四位巡迴隊成員身亡。

姑獲鳥生前的名字也被公佈在任務上,死亡時間為前一個星期,由三個小隊鎮壓正常不過,畢竟七人死亡。


但他們選擇的手段並不是選擇斬殺妖怪,而選擇焚屍,屍體埋葬地點由委託人帶路。

焚屍是對付具有人魂的妖怪的一種做法,是將本體灑上神酒並以烈火燃燒,是一種強制讓妖怪魂飛魄...

一反木棉需養傷半年才能復出,此期間由輪入道代替與悠悠子結伴出任務。

進過兩天的調查,的確疑點重重。


此次討伐對象為姑獲鳥,姑獲鳥是難產而死的女性其靈魂與鳥類魂魄融合的妖怪。

由於對孩子念念不忘而形成執念,會在夜晚之時抱走他人的小孩,對於阻擾她的人有強烈攻擊性。
目前三個嬰兒遭盜,一位男性、一對夫妻、四位巡迴隊成員身亡。

姑獲鳥生前的名字也被公佈在任務上,死亡時間為前一個星期,由三個小隊鎮壓正常不過,畢竟七人死亡。


但他們選擇的手段並不是選擇斬殺妖怪,而選擇焚屍,屍體埋葬地點由委託人帶路。

焚屍是對付具有人魂的妖怪的一種做法,是將本體灑上神酒並以烈火燃燒,是一種強制讓妖怪魂飛魄散的手段。

神酒並不好取得量也很少,但對妖怪有強烈的威脅性,弱小者灰飛煙滅,首領級則使不上力,其餘的輕傷到重傷不等,對人類無害。

「正所謂……心生暗鬼。」悠悠子做出結論。


初步有兩個大方向。

其一姑獲鳥與死者為分開的案子,其二為同一個案子。

分辨方法為當眾人靠近墓地時,姑獲鳥會不會回守,得以確認屍體與妖怪是否為同一人。

能確認的是委託人與上層有密切關係,才能速審通過。

「珠緒,這次你可以不必參加,我們要讓任務失敗。」

文了當的說出這次的目的。

「欸……?什麼意思……?」

並不是協助,而是選擇讓任務失敗,珠緒不明白文的想法。

「珠緒副隊長,這案子委託人的疑點太多,另有隱情。」悠悠子的這句話遭到反駁。

「就算是這樣姑獲鳥已經讓七人身亡,這是事實!」

「人歸人,妖歸妖,生前生後罪分立,這是我們寮的規矩。身為妖怪的她,只有死罪,但焚屍這做法我無法認同。」


經過一番理論,珠緒決定同行。

分為兩組,伊千繪、壘、悠悠子負責守墓,斬殺姑獲鳥由文與珠緒負責。

下午,輪入道載著五人到達帝都郊外,文將靈藥分裝成兩小罐。

一罐交給珠緒,另一罐則打開木塞沾一點抹在悠悠子的眼皮,蓋上塞子交給悠悠子。

「靈藥可以再做,人命只有一條,別忘記。幫我提醒伊千繪,小心點,別被灑到。」

聽完文的叮嚀,悠悠子點頭後,與伊千繪、壘一同行動。


深夜零刻,隊伍走進深山,前方微微隆起的土丘就是目的地。

「嘿呀——☆」伊千繪將後排的隊伍扇飛造成騷動,趁亂三人跑到土丘前。

黑袍脫下,隊服上的山茶花,讓其餘的人都知道又是那愛惹事的小隊。

伊千繪戴上隊長帽,大喊:「抱歉,這裡禁止通行。」

聽見後山的鳥鳴,文與珠緒得知墓地方向,兩人在屋頂上找尋姑獲鳥的行蹤。


確認姑獲鳥與名單上為同一人,兩人跳了下來跟上她的腳程。

喊了多次名字不見姑獲鳥有任何應聲,反倒朝她們攻擊。

「珠緒,後路守好,拜託了。」

文提升速度,超前姑獲鳥,前後路都被堵住,姑獲鳥急躁起來。

「喂,聽人話,我們是來幫助你的!」

「幫助……?騙人……都是騙人的——!我已經不想再相信任何人了!」

姑獲鳥已經失去理智,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只能選擇斬了嗎?文在心中想著。

羽毛如箭矢般射出,文拉開一點距離,讓自己有充足的反應時間清除羽毛。

珠緒可沒像文這麼輕鬆,光打掉羽毛就耗掉不少力氣。

一波未平,姑獲鳥再次發動攻擊,朝著珠緒。

血四濺在周圍。


文擋在珠緒與姑獲鳥中間,腹部遭貫穿,文一手握著姑獲鳥的手臂另一手按著她的肩,好讓她別在亂跑。

「你好歹生前也是個人類吧!淺野千歌!」

文喊出名字的瞬間,姑獲鳥的停頓一下。

「聽好了這是最後的忠告……請好好聽我說……我的同伴正拚死的守著墓,就為了一個真相,為了你。」

「憑什麼……相信你!」

文把姑獲鳥的手從身體抽了出來。

「我以酒吞童子之名發誓絕對會幫助你的,你大可不必相信人類。」

筆直的望著姑獲鳥的雙眼,沒有一絲謊言,姑獲鳥敞開心房。


文躺在地上,血雖然流著,但傷口正慢慢復原。

珠緒的眼淚大滴的落下。

要是人類早就死透,珠緒肯定嚇著。

文伸手拿起一旁的帽子拍了拍灰塵為珠緒戴上。

「沒事了……別哭,我還沒死,先把正事辦完,珠緒能幫我紀錄嗎?」

文從口袋拿出紙筆交給珠緒,在一問一答中拼湊真相。

「淺野千歌你在生前的謎我會討回公道,但身為妖怪的你已經殺害七人唯有死罪,還有異議嗎?」

姑獲鳥搖頭,表示無異議。


腹部上的洞恢復的差不多,但沒有斬斷頭顱的力氣。

無法一刀兩斷,只是增添痛苦,雖然不想讓珠緒第一次上陣就處理這種事,但別無他法。

只是聽見姑獲鳥的遭遇,讓珠緒遲遲無法下手,刀在距離不到後頸兩公分處顫抖著。

該說是優柔寡斷還是心地善良,文繞到珠緒身後與她握著刀柄。

在她耳邊說道。

「珠緒,我們可以同情她,但不能成為合理殺人的理由,不管抱持著怎樣的心情揮下這刀,請記得果斷,為她送上最後一程。」

文的話讓珠緒冷靜一些,深吸一口氣,兩人舉刀,揮刀。

靈魂化為光點消失於空中。


「珠緒拜託把報告書交給悠悠子,她會知道怎麼做,我先到集合點。」

由於失血過多,文無法保持人的型態,也無法保證自己能維持著理性。

前往人口密集的帝都或與珠緒到墓地都是危險的。

遭到危險的當然是其他人,現在的文很想吃人肉,血統的本能驅使著她。

光是站在珠緒身後,腦袋浮現的是一套肢解流程。

於是文與珠緒分開行動。


==================


麻糬:

用了酒吞童子文與鴉天狗伊千繪的卡面呢

抱歉我把珠緒寫的弱爆(#

在我眼裡她現在就是個菜雞


小倉糬萊姆

【珠文】あやかし見廻り三世譚#2

早晨十點,木刀時而劃破空氣,時而順著氣流無聲無息,壘正在練刀,悠悠子一大清早被壘挖起床,正在一旁的空地投擲苦無,伊千繪則坐在屋頂上曬太陽。

倒是跟珠緒共處一室的文完全睡不著,時不時往珠緒的方向偷瞄。

珠緒一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沉,只知道有個模糊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珠緒,下次不能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別人房間知道嗎?很危險。」

珠緒尚未清醒,只是微微的點頭,看來得等珠緒真的清醒後再說一次,文搔著頭。

「砰——!」

房外傳出巨大聲響,這次珠緒可真的醒了,離開被窩準備往外衝去確認發生什麼事。

「我去,你、衣服先穿好。」

文擋在門口,眼睛不知往哪擺來面對衣衫不整的珠緒,索性將珠緒推回房間關...

早晨十點,木刀時而劃破空氣,時而順著氣流無聲無息,壘正在練刀,悠悠子一大清早被壘挖起床,正在一旁的空地投擲苦無,伊千繪則坐在屋頂上曬太陽。

倒是跟珠緒共處一室的文完全睡不著,時不時往珠緒的方向偷瞄。

珠緒一醒來,腦袋還有些昏沉,只知道有個模糊的身影朝自己走來。

「珠緒,下次不能這樣毫無防備的睡在別人房間知道嗎?很危險。」

珠緒尚未清醒,只是微微的點頭,看來得等珠緒真的清醒後再說一次,文搔著頭。

「砰——!」

房外傳出巨大聲響,這次珠緒可真的醒了,離開被窩準備往外衝去確認發生什麼事。

「我去,你、衣服先穿好。」

文擋在門口,眼睛不知往哪擺來面對衣衫不整的珠緒,索性將珠緒推回房間關上門,自己則先去確認狀況。


只見陰陽寮的圍牆被轟出一個洞,伊千繪一臉抱歉的告訴文事情經過。

為了任務的精準性,只有悠悠子練習時拿真貨,意謂著對妖怪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所以悠悠子練習的那塊地對妖怪來說是禁區。

年幼的小犬神睡糊塗隨著悠悠子的香氣而來,忘記規矩,險吃兩鏢苦無。

在情急之下伊千繪出手將苦無扇飛,只是力道沒拿捏好,弄穿圍牆。

小犬神被嚇的躲在草叢,壘跟悠悠子正試著引牠出來。

「不然……我的血分你一滴?」

小犬神聽到悠悠子的條件忍受不住誘惑探出頭來。

「不行,悠悠子別寵壞牠,做錯就該受罰。」

文抓著小犬神的後頸,受到驚嚇的小犬神胡亂的擺動著。

就算被抓的手見血,文也面不改色,正想著如何安慰這狗崽子。

「喂、不要亂動。」顯然這是反效果。

小犬神掙脫文開始亂竄,與剛整理好儀容的珠緒撞上。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能感覺這團小黑霧在顫抖,便安撫著牠,讓牠冷靜下來。

看到伊千繪等人還願意上前玩耍,但見到文走過來又躲回珠緒身後。

「……伊千繪幫那孩子上藥。」

文將藥罐交給伊千繪,珠緒則看見文的手有數道傷口正滴著血。

「文,你的手……!」

文並沒有回覆珠緒的話,選擇走出寮辦正事散散心。


是關於晚上討論的名單,文正在一戶一戶的拜訪,村子不大,三小時就確認完所有願意幫忙的名單。

從以前就不善於言詞的文,到現在依然如此,明明只是想幫那隻狗崽子塗藥的。

回到寮內又該怎麼面對牠,想到這文長嘆一口氣。

「我回來了」文推開門。

「啊~文的眼神又死了,先不說這個!珠緒做的料理超級好吃的~☆快點、快點!」

等不及文脫掉鞋子,伊千繪拉著文趕緊入座。

大家注視著文,讓她渾身不自在,看著眼前的白飯、竹夾魚與味噌湯,外觀良好至於味道……

下定決心後夾一口魚配著飯,送入口中。

好吃,文嘴角微微的上揚,這是珠緒第一次看見文在笑。

但為什麼文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落寞呢?


食完,將碗筷收拾乾淨,今日沒有任務,剩餘的是各自的時間。

悠悠子與一反木棉至帝都進行諜報工作,壘與珠緒正互相切磋。

伊千繪前往深山採集藥草,因為那罐藥給了小犬神以後已經見底。

而文死盯著小犬神,開口喚著牠來,小犬神畏畏縮縮的跟在後面。

文繞著悠悠子練習用的場地一圈,小犬神跟著。

最後文抱起牠,注視牠的雙眼,緩慢且用簡單的語詞說。

「這地方、不可以、闖進來、會受傷、知道?」

小犬神點頭,文不忘搔搔牠的下巴給予獎勵。

「但一碼歸一碼,金平糖少五顆處理。」

小犬神垂著耳朵,但也接受這樣的結果。


另一方面,珠緒與壘在旁對練,三敗一勝一平局,戰鬥方面壘略勝一籌,但珠緒最主要的敗因是多次將目光停留在文身上。

面對沒有戰意的珠緒,壘擋下一擊直劈後,放下木刀。

「副隊長,就練到這吧……!第一次完整見識到帝都的流派,感覺挺新鮮的。」

意識到自己的不專心,讓壘特意暫停練習。

「壘ちゃん抱歉!」

「副、副隊長不需要道歉!哪個……副隊長很在意文前輩嗎?別、別、別看文前輩一副嚴肅的樣子,她其實很溫柔,悠子跟我從小被前輩帶……啊啊啊——果然沒什麼!失禮了!」

壘未將話說完,便捂住嘴逃出門外,聽到壘的騷動,文走了過來。

「壘那孩子比較怕生,希望你不要介意,她是個好孩子。」

聽見文的話,珠緒抿嘴一笑。

「跟壘ちゃん說的一樣呢……」

「什麼?」

文提出疑問,珠緒搖頭回答。

「沒什麼,倒是文……你的手?」

文伸出雙手讓珠緒檢查,一點痕跡都沒有,像是不曾受傷過一樣。

「沒事,我的癒合傷口的速度很快。」

割傷也就算了,當時看見的傷口絕對不止那樣的程度,正皺眉思考的珠緒,被遠從帝都回來的悠悠子打斷。


「文前輩~有個任務不太尋常。」

一反木棉還沒停在文身旁,文就將坐在上面的悠悠子拉下來。

「等等再說,黑白你們倆找壘跟伊千繪回來。」文的語氣降到冰點。

兩隻貓又收到命令後離開,文將一反木棉折好的帶到房間,悠悠子與珠緒緊跟在後。

從櫃子中取出藥草磨成粉,一刀劃在手背血順著滴到粉末中。

將針與線染上藥草後,開始把破損的地方縫合。

「悠悠子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去帝都沒有擦靈藥,我不是說過每次都要擦嗎?」

靈藥是文特製給看不見妖怪的人用,摸在眼皮上能暫時的看見妖怪。

一片黑霧抖動著。

「你安靜。就是因為你老是寵悠悠子,寵到自己的命快沒了,還不反省。」

悠悠子的腦袋一片空白。

「悠悠子ちゃん,靈藥在你那嗎?我們一起幫忙。」

珠緒將她拉回現實,悠悠子摸摸口袋把藥拿出來,抹在珠緒與自己眼皮上。

沒有時間讓珠緒驚訝看見不同的世界,拿起針線上藥後開始幫忙。

悠悠子一看見一反木棉殘破不堪的樣子,坐下來開始縫合,途中不停的擦著淚。

壘與伊千繪一到文的房間,不多說著手現在的工作。

直到清晨五點,四人睡的東倒西歪,文正在做最後的確認,確認這990平方公尺的長布沒有任何的破洞。

確定沒事後,文將四人靠在一起,讓一反木棉充當被子蓋著省得他們著涼。

詳讀悠悠子的手抄並整理一反木棉的說詞後,趴在桌上一下就睡著了。

一反木棉則偷偷地把文搬到大夥身旁一起睡。


================

麻糬:

雖然說是用あやかし見廻り浪漫譚的卡面但不只用那系列的卡面。

究竟還用到什麼呢?彩蛋藏在這兩篇中,下回揭曉。

小倉糬萊姆

【珠文】あやかし見廻り三世譚#1

妖怪巡邏隊為討伐妖怪的組織,旗下有許多小分隊,其中惡名昭彰的小隊由伊千繪所帶領。

為何說是惡名昭彰?

原因為隊員們個性古怪,大多在黃昏以後行動,時常搶走別的分隊的任務,且失敗率極高聞名,但每次的分數卻能躲過廢寮的危機。

而副隊長為最近兩個月編入的珠緒擔任,起初對於突如其來的調職,加上與隊員們配合的亂七八糟心有埋怨,但多次任務下來稍稍釋懷了些。

「副隊長~壘~拜託了~」

悠悠子本身非戰鬥人員除了竊取其他分隊的任務外負責吸引妖怪。

據說是體質的關係,悠悠子很常被妖怪纏上,就跟糖果與螞蟻一樣。


壘壓低身姿斜架著太刀擋下初步攻擊,珠緒踏上壘的右肩翻至妖怪身後給予一刀,未擊中致命傷,悠...

妖怪巡邏隊為討伐妖怪的組織,旗下有許多小分隊,其中惡名昭彰的小隊由伊千繪所帶領。

為何說是惡名昭彰?

原因為隊員們個性古怪,大多在黃昏以後行動,時常搶走別的分隊的任務,且失敗率極高聞名,但每次的分數卻能躲過廢寮的危機。

而副隊長為最近兩個月編入的珠緒擔任,起初對於突如其來的調職,加上與隊員們配合的亂七八糟心有埋怨,但多次任務下來稍稍釋懷了些。

「副隊長~壘~拜託了~」

悠悠子本身非戰鬥人員除了竊取其他分隊的任務外負責吸引妖怪。

據說是體質的關係,悠悠子很常被妖怪纏上,就跟糖果與螞蟻一樣。


壘壓低身姿斜架著太刀擋下初步攻擊,珠緒踏上壘的右肩翻至妖怪身後給予一刀,未擊中致命傷,悠悠子丟出苦無補刀,黑霧散去。

「壘ちゃん、悠悠子ちゃん,抱歉剛剛沒有一擊解決。」

「副隊長已經很、很厲害了!明明只能看見黑霧……」

壘是在場唯一有著陰陽眼的人,悠悠子與壘為同期生,早已培養出默契。

珠緒短短兩個月就配合他們的行動,壘打從心底佩服著她。

不忘回神,一邊繼續清除這被唐傘小僧入侵的村莊,一邊說明著對應方法。

有著壘的解釋,對付唐傘小僧上手許多,一隻、兩隻、三隻都能輕鬆應付。

這份自信讓珠緒慘遭包圍,在珠緒眼裡黑霧重疊在一起不能判別弱點所在,只能做好受傷的準備,盲砍一條路與壘跟悠悠子會合。


「想對我們家珠緒做什麼啊?看招☆~」

一陣旋風刮飛珠緒以及周圍的唐雨小僧,另一人乘著風到珠緒正上方。

「月下五月雨-序幕」

風刃精準無誤的擊殺妖怪,空出的一手抓緊珠緒摟至懷裡,完美落地。

「珠緒!衝太前面了!難道你不要命了嗎?」

文放下珠緒後,沒好聲好氣的說。

「別看文這樣,她可是把手上的事做完,立刻趕過來呢☆~」

伊千繪撲向文,而文一臉嫌棄的推著她的臉頰。

「伊—千—繪!不要說多餘的話!」

「抱歉各位,尤其是壘ちゃん明明告訴我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見到珠緒握著自己的手,壘滿臉通紅的冒著煙,在其他人的勸說下,珠緒鬆開手。

凌晨兩點完成任務,壘背著陷入半夢半醒的悠悠子,與大夥們離開村莊,回到他們所熟悉的陰陽寮。


與其說是熟悉,不如說得想辦法習慣這充滿妖怪的陰陽寮。

還沒到門口,一團小黑影迅速撲倒了珠緒,想起第一天任職的時候還差點劈掉這小傢伙。

「小黑還是老樣子,最喜歡珠緒了對吧~」

伊千繪抱起貓又,貓又無情的賞一抓後跳回珠緒肩上蹭著她的臉。

「真過分~都幾百年了!不能好好相處嗎?」

伊千繪對著小黑發牢騷,小黑也不甘示弱的炸毛示威。

「啊啊……多令人羨慕……我、我也好想對副隊長……」

在這吵吵鬧鬧的環境下悠悠子老早醒來,在壘說出更不妙的發言前……

「呀——!悠子你在做什麼!」

悠悠子在壘的耳邊輕吹著,停止她的妄想。

「讓壘不會被巡警大人抓走。」

看著壘追著悠悠子跑,伊千繪跟小黑在打鬧,至於珠緒則被其他妖怪拉著回家,再這麼吵下去全村的人都要吵醒了。

「大半夜的安靜點。」

文淡淡的開口,雖然不比現場聲音還大,卻很有份量,全員停止吵鬧,安分的回寮。


將一身髒汙洗去後,各自回房休息,唯有一房亮著燭火,珠緒推開房門,文正書寫著報告書。
「這時間點你怎麼還醒著,該不會那些傢伙……?」

看到珠緒乾笑著,文果然想的沒錯,妖怪們都睡在珠緒的寢室。

文嘆了口氣放下筆,正想準備到珠緒的臥房轟走所有妖怪,被珠緒阻止。

「嘛……他們沒有惡意沒事的,文、讓我幫忙吧。」

珠緒坐在文的身旁擅自拿走報告書,眼見工作被搶走,文只好執行下一個工作。

「村子待的習慣嗎?」

夢迴村位於山區的小村莊,一個妖怪與人類共存的特區,聽起來荒唐,卻真實存在。

「一開始很驚訝,但現在稍微習慣了,再說大家很熱情呢。」

珠緒將報告書做完後伸展筋骨,看著文皺著眉頭塗塗改改,便湊近。

「文,這本是……?」

和平共存,並不是單方面配合。

除了妖怪的社會化之外,人類也需要理解妖怪。

但隨著妖怪與人類湧入,加上陰陽寮人員短缺,漸漸無法應付。

如何妥善分配五人的工作量,又不影響夜晚的任務,文正煩惱著。

了解緣由的珠緒在空白紙上寫下各個姓名及妖怪名稱,提出一些想法。

「如果將理解妖怪的問題交給長期與妖怪合夥的人進行宣導,我們與寮內的妖怪分組帶著新來的妖怪們,這樣可行嗎?」

雖然這樣的作業方式需要經過同意,但比起全部職責攔在五人身上效率快上許多。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下子就解決我的問題。」

「以前?」珠緒疑問。

文停頓了一下後回應。

「不,沒什麼、口誤,珠緒能再幫我一點忙嗎?」

「樂意之至。」

直到燭火熄滅,這才發覺珠緒早已趴在桌上熟睡。

將珠緒送回臥房,肯定不是個好主意,只好將自己的被褥讓給珠緒,自己在斜對角的牆靠著睡。


================

麻糬:

我的主推,愛死這對互動方式(探頭


小倉糬萊姆

【音無文】折翼

改編自天使夢大路文羈絆劇情

文章內的1.2億分之一是找西元2000年日本人口數而來的

==================


「真是的……都幾點了?伊千繪哪傢伙該不會還在睡吧?今天還得執行任務啊……」

「哇——!嚇到了嗎?」伊千繪偷偷摸摸的溜到文身後一個大叫,嚇得文像一隻炸毛貓咪一樣,手中的任務四散在地上。

「伊——千——繪!」

「啊啊~為什麼我會跟你一組啦!真是受夠了!下次我一定要求天神大人換搭檔!」

文每次都抱怨著這件事,數一數這是第七萬四千二百一十三次。

「文,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願意陪在我身邊,我最喜歡文了。」伊千繪送上一個大微笑。

「……不要突然說出令人害躁的話,...

改編自天使夢大路文羈絆劇情

文章內的1.2億分之一是找西元2000年日本人口數而來的

==================


「真是的……都幾點了?伊千繪哪傢伙該不會還在睡吧?今天還得執行任務啊……」

「哇——!嚇到了嗎?」伊千繪偷偷摸摸的溜到文身後一個大叫,嚇得文像一隻炸毛貓咪一樣,手中的任務四散在地上。

「伊——千——繪!」

「啊啊~為什麼我會跟你一組啦!真是受夠了!下次我一定要求天神大人換搭檔!」

文每次都抱怨著這件事,數一數這是第七萬四千二百一十三次。

「文,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願意陪在我身邊,我最喜歡文了。」伊千繪送上一個大微笑。

「……不要突然說出令人害躁的話,走了!」文跩著伊千繪到人界。

天使總會兩兩一組執行任務,將善良的亡魂引領至天國。

在見習時期,成績優異個性死板的文與惡作劇出名的伊千繪組隊。

聽說是由伊千繪邀請的,看似水火不容的兩人不知不覺組隊也過兩百年。

「這次任務是到地震受害區,福井縣坂井市帶領亡魂,共兩千五百零四人。」

「了解☆~」兩人快速前往地點。



幹活兩百年,伊千繪與文早已熟透流程,齊唱安魂曲,讓死去的靈魂與肉身分離。

兩人喜歡彼此的聲音。

文每個高音柔和不刺耳、低音穩重又溫和、轉音銜接的恰好,如節拍器令人安心;伊千繪總是充滿著活力與感情,唱出每個人經歷的一生再畫下句點,如即興演出一樣,無法讓人預測。

這次遇到難題,使得文與伊千繪鬧不合,這些亡靈有個願望希望能見家人一面。

「伊千繪!任務照常進行,他們探親要過天國的申請,這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

「我不要!這樣做就沒有意義了!申請要等多久?五年?十年?文不是最清楚的嗎!」

看著伊千繪的眼神充滿堅定,一副非做不可的樣子……

以前伊千繪總在規定業務邊緣遊走,為了讓死者能幸福,但這次可不一樣是明顯的越權行為。

「那夠了!就算只有我一個人……!」

伊千繪轉身打算自己一人蠻幹,文嘆口氣,抓住她。

「真拿你沒辦法……嘛~反正這不是第一次……」

兩人唱起祝福頌,佈滿烏雲天空透出些許陽光灑落災區。

為死去的人、活著的人獻上祝福,讓隔與生死兩界的人們再次見到彼此,時限三十分鐘。

時間到,兩千五百零四人遵守約定回來,每個人充滿著笑容,伊千繪帶頭,文壓隊尾,前往天國。

「歡迎大家來到天國,過程中請慢慢降落不要推擠,請到左手邊報到處進行登記,謝謝配合☆~」

今天任務圓滿達成。



「任務代碼245516,執行者文、伊千繪,違反亡魂回收法,本院判文落為單翼天使、剝奪伊千繪聲音五百年,不可上訴,五分鐘後執行懲罰。」

文盡力辯護,如以前一樣,但這次似乎鬧太大了……

文後悔嗎?完全不會,因為伊千繪的決定,沒有一個亡魂露出難過的表情,這兩百多年來沒有一個。

五分鐘到,文先行處刑,上階天使持著聖劍砍下文的左翼,血灑處刑台,痛到失去意識的文向前倒下。

「——!」伊千繪掙開守衛,搶在文倒在冰冷的地板前擁上,此時的她已經失去聲音。

自己做的選擇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伊千繪的信念遭到動搖。

結束後,兩人停止執行任務,休養半年後,重回工作崗位。


就算沒有聲音,也要當那個充滿活力與笑容的伊千繪,所以伊千繪每日都在對文惡作劇,但面對任務的時候,伊千繪選擇照著任務走就行,不必做多餘的事情,伊千繪對文存著愧疚感,要是自己不亂來,文也不會為了收拾她闖的禍變成這樣。

倒是文依舊做著伊千繪以前所做的事,兩人立場對調。

在外人眼裡折翼是永久不能復原屬於重罪,失去聲音五百年又算什麼?時間到就能恢復。

但對文來說自己的痛只是一時的,對生活一點影響都沒有,反倒是伊千繪那個最愛唱歌、喜歡說話的笨蛋,五百年太久了……

看著伊千繪放棄之前的堅持、勉強歡笑的表情以及與自己產生距離,文感到難受。



今天執行完任務,文拉著伊千繪到湖畔。

「我討厭你現在的笑容,現在的你根本不像你,那個一天到晚添麻煩,每天都元氣飽滿的笨蛋,做事亂來但有著自己原則的伊千繪去哪了?」

伊千繪拿起樹枝在土壤上寫下:過分!怎麼感覺一半以上都是在罵我!我就是我,沒有變過!

「那麼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

湖水倒映著伊千繪的臉,是個強忍悲傷的笑容,看著湖水中的自己手上的樹枝滾落在一旁。

現在要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文,自己已經不知道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擺不出招牌微笑,文難道一直看著這樣的自己嗎?伊千繪摀住臉。

文從後方將伊千繪摟進懷裡,輕語。

「辛苦了,伊千繪,哭出來沒有關係。」這次伊千繪忍不住大哭起來。

「嗚——哇……!痾……啊……!」

這一年伊千繪過的一點都不開心,每一天努力著為了不讓文擔心,有好多話想說出口,卻開不了口。

她害怕文受夠跟她一組,選擇拆夥。

以前文總把拆夥掛在嘴邊,失去聲音後不管怎麼鬧,文雖然會生氣,但總會摸摸她的頭,不把話掛嘴邊。

一切變的好奇怪,這才不是她認識的文!

「伊千繪,我怎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伊千繪雖然沒有寫下,但認識多年的她能分辨。

伊千繪笑了笑,提筆寫下:難道文會心電感應?

回頭看著文時,冷不防被文親上,緩緩分開。

「正因為現在是我熟悉的伊千繪,我才能理解。」文溫柔的看著她。

「伊千繪,你做的事沒有錯,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迷惘,我會在你身後支持著你,知道嗎?」

伊千繪點點頭。

「還有……」

「……?」伊千繪歪頭。

「伊千繪這次為自己哭泣好嗎?」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因為文的一番話開始大滴落下。

伊千繪總是為他人閃耀著,做著不擅長的事情,日字時常寫錯、發音不夠標準、忘東忘西的,是天使見習班的吊車尾。

每次上場卻能背出任務單上列的人名,唱出的曲子如天籟般深深吸引著文,不可思議的傢伙,越靠近越能發現是個努力家,會為了別人哭泣,卻忘記自己難受,十分笨拙的傢伙。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整整兩小時,哭累靠在文身上。

夜晚降臨,精靈翩翩起舞,點綴著景色,令人著迷。

「伊千繪,我會奪回你的聲音的,必定。」文輕撩伊千繪的髮絲至耳後。

唱起搖籃曲,哄著伊千繪入睡,累壞的伊千繪一下子就睡著了。

「今晚月色真美呢……伊千繪,晚安。」

沒有人比伊千繪更適合當天使,她貫徹自己的理念,讓分隔兩界的人們擁有短暫的幸福。

如果這是罪的話,太不講理了!



一覺醒來,在熟悉的房內,不見文的身影,想起文最後一句話,急忙的飛往審判庭。

「我願用羽翼抵銷伊千繪的罪,請把她的聲音還回去。」對著審判長,她心意已絕。

「磅——!!」門被推開,伊千繪不管守衛的阻攔,打斷審判,蠻橫的闖入,激動的握著文的雙臂,盡力的發出聲。

「啊啊……咿啊?嗚——嗎、啊!死……!不……啊……!」

(文你是傻子嗎?沒有翅膀的天使會死掉、靈魂會不見!不要!我不要這樣!)

「伊千繪……但你……」

「不……咿、緊——,嗚……痾……!」

(不要緊——!我可以等,不要擅自決定,不要離開我……這樣比沒有聲音還難過,很寂寞、會死掉。)

文愣一下,想到自己無意間傷害到伊千繪,又惹哭她。

「抱歉,讓你害怕……已經沒事了伊千繪我會想辦法的。」吻額定下誓言。



「伊千繪,你會害怕嗎?」文從天國俯瞰著人間景色,再看看伊千繪的臉龐,伊千繪堅定的搖頭。

兩人不死又能取回聲音的方法是伊千繪或文其中一人剝奪天使資格,聲音就能恢復,但相對的會分隔兩界。

於是兩人做出相同的決定,與其分離不如一同被拔除天使資格落入人間,再次的相識、相遇。

「我有點害怕,如果找不到你怎麼辦……」他們的機率只有1.2億分之一。

伊千繪拿起畫板,一臉得意的寫下:難得見到文可愛的一面呢☆~

「伊千繪——!我可是很認真的!」

伊千繪擦去畫板上的字又寫下:我一定會找到的♪不用擔心!絕對會找到的!我們約定好了!

這股傻勁帶給文多次的勇氣,即便荒謬、無理頭、甚至不可能的事,伊千繪幾千次幾萬次都會以行動證明奇蹟的存在,使文願意相信那微小的機率,不安的心靜了下來。

「約定好了,反悔我可原諒不了你哦!」

伊千繪點頭,抓緊彼此兩人一躍而下,兩顆流星劃破天際。



總覺的自己做了好長一段夢,文醒過來,發現伊千繪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

文挪動位子,讓伊千繪躺在她的大腿上,趁伊千繪還在熟睡時……

「伊千繪,謝謝你找到我。」

曾死去過的舞台少女夢大路文,因為音無伊千繪的邀請再次綻放光芒。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說出這句話,或許跟夢有關,但她想不起來。

「文~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到♪」伊千繪閃閃發光的眼神,剛才的話絕對被聽見了!

一想到這文通紅著臉喊著:「別想!」

「欸~害羞就說嘛~」

「伊千繪囉嗦,快點練習。」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