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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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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菓
又是吃冷cp的一天_( з」∠...

又是吃冷cp的一天_( з」∠)_

又是吃冷cp的一天_( з」∠)_

風泉ゆう(小幽)

いちふみ—受傷

難得地一天定稿,少女心爆發,靈感就源源不絕,雖然最後有點ooc就是了,請斟酌食用,以下放文——


夢大路文,在凜明館中的形象是個態度認真,稍稍不苟言笑,像白馬王子般的帥氣少女。嗯?你問帥氣是哪來的?這就要回到兩天前——


春雨或許阻礙了愛曬太陽之人的生活情趣,卻不影響學生上體育課的樂趣。


一擊扣殺,穩穩命中場上球場的邊線,這是文這場排球課的第十分,用手背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神清氣爽的感覺讓她往下一分邁進。


至於同班的珠緒跟伊千繪則是在一旁練習對打,雖然都是演劇同好會,但對她們來說,運動跟打戲練習似乎是不同事物,動作並非文那麼靈活,明顯笨拙許多。


“文真的好厲害!”...

難得地一天定稿,少女心爆發,靈感就源源不絕,雖然最後有點ooc就是了,請斟酌食用,以下放文——


夢大路文,在凜明館中的形象是個態度認真,稍稍不苟言笑,像白馬王子般的帥氣少女。嗯?你問帥氣是哪來的?這就要回到兩天前——


春雨或許阻礙了愛曬太陽之人的生活情趣,卻不影響學生上體育課的樂趣。


一擊扣殺,穩穩命中場上球場的邊線,這是文這場排球課的第十分,用手背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水,神清氣爽的感覺讓她往下一分邁進。


至於同班的珠緒跟伊千繪則是在一旁練習對打,雖然都是演劇同好會,但對她們來說,運動跟打戲練習似乎是不同事物,動作並非文那麼靈活,明顯笨拙許多。


“文真的好厲害!”

“是啊,不過我們也不能輸給她呢!”

“又在較量了,被文知道的話,小心又會被彈額頭哦,伊千繪。”

“不會的啦!讓珠緒也見識看看伊千繪ちゃん的超強發球吧!看我的……哇啊啊啊!”

“呀啊啊!”


珠緒貫耳的驚呼聲響徹整個體育館,聽到聲音的文停下動作,轉頭望去,映入眼簾的只有露出害怕表情的珠緒,與緊抓著腳、蜷縮在地上的伊千繪。


“………伊千繪!!!”

來不及跟上思考,身體已經做出反應,向兩人奔去。

“伊千繪!喂!沒事吧?”

“文……”

“讓我看看……這……!”


原本白皙的腳踝明顯腫大,紫紅色的腫包讓文忍不住心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然而,伊千繪還是努力忍住疼痛,強顏歡笑著。


“啊哈哈……不小心跌倒了……嘶……”

“笨蛋!別動!珠緒,先去向老師說明情況,我帶她去保健室。”

“嗯,拜託妳了。”


下一秒,體育館充斥著女同學們的尖叫聲,不用說也知道,文直接將伊千繪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被文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嚇到,伊千繪的表情變得呆滯,不過雙頰卻十分快速地染上血液的緋紅。


“文……”

“不准亂動。”

“……嗯。”


輕輕靠在文的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味飄入鼻腔,讓伊千繪感受到莫名的安心,即使體育館距離保健室不遠,伊千繪仍然忍不住睡著了,這對文來說倒也輕鬆,不然一旦伊千繪掙扎起來,那可麻煩。


“失禮了。”

“夢大路ちゃん?那不是音無ちゃん嗎?受傷了?”

“是,她腳踝扭傷了,需要冰塊跟繃帶。”

“自己拿吧!我有臨時會議要開,下課才會回來,這裡先交給妳們了唷!”


才剛說完就離開,不像學校裡的那些 ‘資深’ 老師,年輕與開放的個性深受同學們喜愛,這就是凜明館的保健室老師。雖然文起初對於對方這種姓氏後面加個ちゃん的稱呼感到無所適從,不過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將伊千繪放下後,拿出櫥櫃裡的消炎藥膏及繃帶,熟稔地處理著越發紫綠的腫包,並從角落的冰箱中拿出冰敷袋,放在腳踝上,敷之前還不忘將伊千繪的腳放在棉被上抬高,細心程度讓人難以置信。


“……嗯?”

“妳醒了?”

“文……嘶……”

“不是說了別亂動嗎?真是的,妳這個笨蛋!”

“別這麼兇地對傷患嘛!”

“誰理妳!”


雖然表面上說得這麼無情,但伊千繪還是知道文其實很擔心自己,右手傳來文的體溫,以及些許顫抖。


“……抱歉。”

“唉……幸好只是扭傷,不然小心妳這輩子不能再站上舞台!”

“嗯,謝謝妳,文!”

“幹嘛突然這樣,搞得我好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傷在身,削去了伊千繪的體力,只見她帶著一抹微笑再次沉沉睡去。


規律的呼吸聲讓文鬆了口氣,仔細看才發現,伊千繪的眼下有著黑眼圈,不知道她用的是BB霜還是CC霜,又或者只是普通的遮瑕膏,遠看不容易看出來,但近看就另當別論了。


文拿出手機並打開少用的影片網頁,才發現伊千繪的觀看時間幾乎都落在晚上甚至深夜,她突然慶幸之前借伊千繪手機登錄帳號,不然也不知道原來她的作息有多不正常。


‘噹——噹——’


下課鐘響,保健室老師按時回來了,後面接著的是珠緒,她提著兩人的書包過來,跟文稍微說點話後,才回教室上課。


珠緒離開後不久,伊千繪似乎睡飽了,緩緩睜開眼睛,被眼中氤氳的水氣影響,使得她看不清楚文,只能下意識小聲呼喚。


“文……”

“下午的課,珠緒替我們請假了,幫我拿書包,我們回家。”

“嗯……好……不過,文在生氣嗎?”

“……”

“抱歉,是因為我受傷的關係吧?不過明天一定就沒問題了,所以……”

“所以傷好之後又要繼續亂來嗎?”

“文……”


伊千繪的右手被握得生疼,簾子都被拉上,在只有日光燈照的環境中,伊千繪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語氣裡就聽得出來,現在或許正在咬著下唇,這是文生氣的習慣。


“我看了妳的影片觀看紀錄,到半夜兩點還在看,妳是想怎樣?”

“……”

“難怪妳最近會心不在焉的,今天還受傷,伊千繪妳這個大笨蛋!”

“……對不起。”


本以為接下來會是冷戰的沉重氣氛,殊不知,文只是把兩人的書包交給伊千繪拿著,然後再一次用公主抱將對方抱起來,向保健室老師說了句 ‘打擾了。’ 就離開。


“那個,文,不是要回家嗎?”

“是回家沒錯,回我家。”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吵死了!別那麼反應過激行不行!反正妳不是常常不請自來!”

“是沒錯,不過我現在受傷喔!一定會很麻煩文的喔!”

“習慣了,而且正合我意。在我家住的這段期間,我要把妳調回正常作息,以後再這樣,我饒不了妳!”

“文……”


就是是這麼簡單的理由,讓伊千繪覺得心裡有一股暖意流淌過,靜靜地靠在文身上,並在抵達公寓時,替她開關家門。


接下來的日子,伊千繪跟文一起上下學,不是用公主抱的就是用揹的,就算伊千繪掙扎也沒用,這樣的舉動惹來所有女同學羨慕的眼光,這幾天,凜明館充斥著女孩子們的尖叫聲,還有人說選對象要選文這種的。


而這段時間,恐怕是文有史以來收過最多情書與告白的時候,無論鞋櫃還是抽屜都塞滿了粉紅色的信封,同時她也為明年的情人節感到頭疼。


“情書啊真不愧是文前輩”

“妳們一副看戲的表情是我的錯覺嗎?”

“所以文怎麼拒絕?”

“雖然這樣說有點過頭,還把伊千繪拖下水了,不過我難得覺得這種說法會讓人徹底死心。”

“誒?所以妳到底怎麼說?”

“抱歉,不過伊千繪是我未婚妻。”

“誒?”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夢大路文,似乎從她的未婚妻身上學會如何臉不紅、氣不喘地開玩笑,不過那到底是不是玩笑話,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風泉ゆう(小幽)

いちふみ—嫉妒

音無伊千繪在煩惱。雖然幾乎不會有人相信那個每天嘈雜愛惡作劇的少女會有煩惱,但她正悶悶不樂地趴在桌上的事實擺在眼前。


這裡是購物中心,本來應該只有華戀跟光一起出來逛逛,但在真晝準備將兩人趕出門的瞬間接到了來自伊千繪的簡訊,只好趕緊換件衣服一起出門。


“華戀ちゃん、光ちゃん,晚點妳們買完東西後,就來樓上的咖啡廳找我哦!”

“好!”

“嗯。”


隻身來到咖啡廳,看到那頂著呆毛的粉色長髮趴在桌上動也不動時,真晝知道大事不妙了。


“音無さん,妳還好嗎?”

“真晝ちゃん妳來啦……姆……不好,我好無聊。”


原本應該是充滿活力的嗓音,如今變得頹廢又失意,嘴裡甚至唸唸有詞,卻因...

音無伊千繪在煩惱。雖然幾乎不會有人相信那個每天嘈雜愛惡作劇的少女會有煩惱,但她正悶悶不樂地趴在桌上的事實擺在眼前。


這裡是購物中心,本來應該只有華戀跟光一起出來逛逛,但在真晝準備將兩人趕出門的瞬間接到了來自伊千繪的簡訊,只好趕緊換件衣服一起出門。


“華戀ちゃん、光ちゃん,晚點妳們買完東西後,就來樓上的咖啡廳找我哦!”

“好!”

“嗯。”


隻身來到咖啡廳,看到那頂著呆毛的粉色長髮趴在桌上動也不動時,真晝知道大事不妙了。


“音無さん,妳還好嗎?”

“真晝ちゃん妳來啦……姆……不好,我好無聊。”


原本應該是充滿活力的嗓音,如今變得頹廢又失意,嘴裡甚至唸唸有詞,卻因為過於小聲而聽不清楚。


“……音無さん,有煩惱的話能跟我說嗎?”

“真晝ちゃん……”

“音無さん應該也是想找人談談,所以才傳簡訊給我的吧?”

“其實……”


購物中心的另一邊,也有個人正猶豫不決。


“姐姐,妳已經挑一個多小時囉?”

“再等我一下!如果選不到便宜點的話,我接下來的一個月大概都只能一天一餐了。”

“姐姐……”

“啊咧?栞ちゃん、文ちゃん?”

「愛城さん?」


在同一間購物中心偶遇不稀奇,但是在家具區偶遇倒是前所未聞,光看著眼前三人有說有笑的樣子,顯得格格不入,畢竟自己沒有和夢大路姐妹交流過。


“愛城さん是來買東西的嗎?”

“嗯,光ちゃん需要新櫃子來裝Mr.White的玩偶,不然的話,又要惹真晝ちゃん生氣了。”

“……抱歉。”

“沒關係的!能跟光ちゃん一起挑櫃子我很開心喔!說不定還會找到Mr.White系列的……光ちゃん要去哪?”

“我一個人找,華戀繼續聊。”

“嗯!”


聽到Mr.White,少女眼睛為之一亮,便以光一般的速度奔至儲藏櫃區,文則是繼續挑她的東西。


“栞,妳也跟愛城さん一起聊吧?我晚點再去找妳。”

“好!”

“那我們去樓上的咖啡廳吧!真晝ちゃん也在喔!”

“嗯!那姐姐,我們先上去了!”

“…………”


專心程度令人不敢恭維,文散發出來的氣場凝重得讓人退避三舍,兩人只好直接上樓。


咖啡廳內,伊千繪無精打采地說著栞跟文還有自己的事,真晝聽著聽著,臉上也露出了些憂鬱。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文跟栞ちゃん和好了是好事,但也別為了修補感情就把女朋友甩一旁嘛!好不容易能夠出來約會,卻在遇到栞ちゃん之後,又叫我一個人先逛,這叫我怎麼接受!但是我又說不出口……”

“所以才會一個人在這裡生悶氣啊……”


同樣的嫉妒,不同的理由,真晝看著這位前偶像露出的表情,就彷彿光剛搬來時的自己,可憐得讓人想幫她擦淚,身為經驗者,真晝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


她伸出手,撫了撫伊千繪的頭,即使對於這樣的舉動感到詫異,可這輕柔的動作卻讓伊千繪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我懂音無さん的心情,光ちゃん剛搬來聖翔時,我也是嫉妒的要死。我很容易緊張,也很懦弱,自從來到聖翔之後,我受到華戀ちゃん的鼓勵不知道多少次,無論是入學考試,還是99期聖翔祭,每次當我緊張得喘不過氣、全身發抖的時候,華戀ちゃん總是為我打氣,不吝嗇將她的閃耀分給我,但當光ちゃん來之後,我卻自以為華戀ちゃん、我的閃耀要被奪走而自暴自棄,那時的嫉妒現在想想都讓我害怕。”

“真晝ちゃん……原來發生過這種事。”

“如果難受就說出來,克洛ちゃん不是也說過嗎?不要自以為是地讀空氣,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


聽到這番話,伊千繪的眼神終於堅定了下來,馬上起身想衝去找文,不料,栞跟華戀先上來了。


“栞ちゃん跟華戀ちゃん!?文呢?”

“音無さん,姐姐在樓下的家具區挑棉被喔!”

“棉被?”

“嗯!姐姐說音無さん偶爾會到姐姐住的公寓留宿,所以想買新的棉被,不然擠兩個人會感冒。”

“文她……原來我誤會她了嗎……我去找文!”


一眨眼的時間,桃粉色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真晝揚起淡淡笑容,在心裡默默地為伊千繪打氣。


“文!!!”

“伊千繪!?妳怎麼……”

“對不起,文!我全都聽栞ちゃん說了,我竟然還誤會妳……我這個大笨蛋……”

“等、等一下等一下!怎麼回事?妳誤會我什麼了?”

“妳跟栞ちゃん和好,比之前多花了兩倍的時間陪她,我還以為……妳不要我了……”


看著戀人操著哭腔,淚珠一顆顆匯流而下,像個走失的小孩子一樣地哭著,這還是第一次。在此之前,文沒有看過伊千繪哭的樣子,不知道那是否是堅強,但伊千繪就像小飛俠中的精靈一樣,淘氣而固執,有時候還會惱怒,不肯把真心話說出口。


看著如此坦率地說出心裡話的伊千繪,文感到欣慰,左手搭在肩膀上,右手則撫著她的頭,盡可能地安慰她。


“笨蛋,我怎麼可能不要妳。”

“嗚嗯……文……”

“正好妳過來了,能陪我挑棉被嗎?”

“我一起挑沒關係嗎?”

“本來就是要幫妳買的,想給妳個驚喜,不過既然栞告訴妳了,我也沒什麼好瞞的,過來吧!”

“……嗯!要買什麼的?”

“買大點的好。”

“難不成文想跟我睡一起嗎?文真H!”

“吵死了!明明剛才還哭哭啼啼的!”

“嘻嘻!”


從樓上的咖啡廳能看得一清二楚,真晝寵溺的微笑就像看著華戀跟光主動幫忙打掃一樣,類似小孩成長般的笑,轉頭回去才發現,神樂光不在。


“華戀ちゃん,光ちゃん呢?”

“光ちゃん說要一個人找,我想她應該在努力找有沒有Mr.White的櫃子吧?”

“Mr.White的櫃子……完蛋了!華戀ちゃん,我們快去阻止光ちゃん!”

“誒!?”

“要是被她找到的話,我們三人接下來的兩個月都領不到零用錢了!”

“哇啊啊啊!光ちゃん!!!”


栞目送兩人匆忙離開的身影,啜飲著紅茶,悠悠地瀏覽下通訊錄,並撥通了號碼。


“喂,幽幽子さん,我在購物中心咖啡廳,能來陪我嗎?”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6

當夜晚熄燈時,文還是老樣子前往後山,這次真晝是自願跟上的,兩人等待伊千繪醒來,由於不知道伊千繪對姐姐是否會起殺心而護著真晝。


伊千繪上來就是一擊朝後頸砍下去,文扯開真晝迎擊,嚇退真晝跌坐在地板上


「文是個大騙子!為什麼把姐姐帶過來!」伊千繪對於文毀約感到不滿。


「啊啊——抱歉呢……緋月。」


「你剛剛、說了、什麼……?」


「緋月。」


在上山前文對真晝千叮嚀萬囑咐絕對別在伊千繪面前喊出緋月的名字,如今文先打破約定是故意的,為了誘導伊千繪。


「為什麼……不管是誰都喊緋月緋月緋...

當夜晚熄燈時,文還是老樣子前往後山,這次真晝是自願跟上的,兩人等待伊千繪醒來,由於不知道伊千繪對姐姐是否會起殺心而護著真晝。

 

伊千繪上來就是一擊朝後頸砍下去,文扯開真晝迎擊,嚇退真晝跌坐在地板上

 

「文是個大騙子!為什麼把姐姐帶過來!」伊千繪對於文毀約感到不滿。

 

「啊啊——抱歉呢……緋月。」

 

「你剛剛、說了、什麼……?」

 

「緋月。」

 

在上山前文對真晝千叮嚀萬囑咐絕對別在伊千繪面前喊出緋月的名字,如今文先打破約定是故意的,為了誘導伊千繪。

 

「為什麼……不管是誰都喊緋月緋月緋月緋月緋月——!為什麼就是不肯叫我的名字——!」伊千繪待文離開姐姐一步隨即糾著文的衣領甩離她,不讓她靠近真晝半步。

 

「我最討厭緋月了!她奪走我的一切!憑什麼?憑什麼!」

 

「我們家被最信任的妖怪拆的破破爛爛!」

 

伊千繪擺動右手的扇子向下是六道落雷,文後撤遠離落雷區,伊千繪倒是什麼也不顧的闖進。

 

伊千繪是在賭文會救她,還是希望這道雷連同緋月一起劈死好?文沒多想將伊千繪推離落雷區,自己硬是吃招,中招挺疼的,文慶幸自己習慣受傷,這點程度還行。

 

「我很努力保護姐姐了!那傢伙以前都會讓姐姐看見,那次沒有!祂想殺了姐姐!我只是想保護姐姐。」

 

「只要結束後跟以前我跌倒一樣抱抱我、安慰我就好了……哭完振作我們都會好起來的!我是這麼深信著!結果——被推開了……!」

 

伊千繪以前有著緋月的行為?意思是說現在的伊千繪並非本性,過去的伊千繪則是緋月與伊千繪的綜合人格,在那次事件後受到打擊,自身為了避免崩潰硬拆成極善與極惡,文思考著成因。

 

「明明從懂事以來我很努力去理解姐姐!我一直都知道姐姐跟我看到的世界不一樣!我好奇、我想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全部堆積的東西被一句『怪物』毀掉了!」

 

真晝瞪大著眼見識到伊千繪的自殺式攻擊,文不停的解救伊千繪,一次又一次的不吭聲。

 

真晝聽著伊千繪的獨白,面對自己的罪過。

 

從小愛哭包的妹妹,總是跟在她身後,老是跟著空氣說話,身旁明明沒有半點人,爸爸媽媽也是跟著空氣說話,只有自己是異類嗎?真晝不禁這麼想。

 

直到一隻妖怪現形願意讓真晝看見,聽妹妹說會現形的妖怪很厲害,真晝只覺得她能看見與家人相同的事物感到興奮,願意翻閱書籍認識更多妖怪即便她看不見妹妹也會反覆的告訴她今天書籍裡的妖怪在哪邊、叫什麼名字。

 

那件事發生時,真晝不曉得犯人是誰,只記得父母死在眼前,妹妹抓住她的手狂奔,當下穩定了她的心,但到妹妹殺死對方還向自己走來,她對伊千繪產生恐懼於是推開她。

 

喊了一聲『怪物』與伊千繪劃清界線,真晝害怕也不解,伊千繪明明有解決妖怪的能力卻眼睜睜的看父母死在眼前,伊千繪沒有解釋的機會,直到今天真晝才知道殺害父母的兇手是誰。

 

要是當時緊緊抱住伊千繪願意聽她說,這一切是不是不會發生?真晝想對伊千繪傳達歉意,身體卻不斷發抖、字句卡在咽喉,在她的意識內還認定伊千繪是殺人犯,而抗拒著自己的妹妹,明明上山前已經下定決心,現在僅僅是在伊千繪背後不斷搖頭。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5

最後一日三人到城鎮逛逛,正確來說真晝是心不甘情不願被文與緋月帶出門。


第一次見到市集的緋月探頭探腦,任何街角巷弄都不放過,起初真晝想要逃離,卻被壓在隊尾的文擋著,她硬推著真晝跟緋月玩,不是怕真晝逃跑,只是單純想看兩姐妹好好相處願意交心。


戰場是文所嚮往的地方這點從頭到尾沒有改變,現在多一個等同的存在——桐花寺。


「你們一家子真和樂呢……」算起來已經是第七個人對文這麼說,文禮貌性的點頭謝意。


太陽西下玩耍的時間已經結束,三人返回桐花寺路上,手拉手。


「緋月,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鬼。」


漸入...

最後一日三人到城鎮逛逛,正確來說真晝是心不甘情不願被文與緋月帶出門。

 

第一次見到市集的緋月探頭探腦,任何街角巷弄都不放過,起初真晝想要逃離,卻被壓在隊尾的文擋著,她硬推著真晝跟緋月玩,不是怕真晝逃跑,只是單純想看兩姐妹好好相處願意交心。

 

戰場是文所嚮往的地方這點從頭到尾沒有改變,現在多一個等同的存在——桐花寺。

 

「你們一家子真和樂呢……」算起來已經是第七個人對文這麼說,文禮貌性的點頭謝意。

 

太陽西下玩耍的時間已經結束,三人返回桐花寺路上,手拉手。

 

「緋月,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鬼。」

 

漸入山林,文不再假辦人類,畢竟是最後一次見面,文不想把緋月矇在谷底,也不希望到最後一刻在緋月的記憶中是個人類。

 

緋月聞聽消息鬆開手向右轉,像發現新玩具一樣捧著文的臉蛋仔細觀察,文有對不相襯的角,眼角抹著紅色,與巫女的化妝不同,是天生的擦也擦不掉,有著尖銳的牙齒負責撕碎獵物,指甲比剛才長四公分左右。

 

「不會害怕嗎?」緋月的反應與真晝不同,文提出好奇。

 

「不會,因為文就是文呀!」

 

緋月直話直說,大多的注意力放在比對自己與文的差異上,最後盯上了文的角。

 

「吶吶!文!角可以摸嗎?」

 

聽到緋月的要求文單膝跪著好讓緋月不用墊腳就能觸摸,見著緋月喜歡這雙角,折了一塊給她。

 

「給,當護身符用。」文將自己的角交付到緋月手上。

 

「文……會痛嗎?」文的舉動嚇壞緋月,淚水打轉著,緋月碰碰文剛折下來的地方。

 

「不會痛啦!」文一手擾亂緋月的頭毛,安慰她不用擔心。

 

緋月情緒來得快去得快,一下恢復以往的笑容將觀察到的結果與收到的禮物分享給左手邊的真晝,真晝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她早就知道文的真實身份,這下換緋月鬧起脾氣來。

 

「姐姐真狡猾……明明知道文是妖怪卻不告訴我!」

 

真晝皺起眉頭,遲疑著如何溝通。

 

「喂!膽小鬼怎麼跟真晝講話的啊?皮在癢了嗎?」文輕敲緋月的腦袋瓜。

 

「還記得三天前真晝不開心嗎?因為緋月察覺不到我是妖怪,而且真晝看得見我,證明我比緋月厲害很多倍,真晝一個人在想辦法保護你,她很辛苦的,知道嗎?」

 

剛才的話真假參半,文今晚的確要奪走她的性命,今早真晝做了第一次選擇,她選擇大義,但不代表晚上她不會更改決定,雖然真晝晚上如果出現事情會更加複雜,但文期盼真晝能出現跟『她』道別,真晝是個平凡人,周遭卻圍著不平凡的事,虧她沒有崩潰,文不得不欽佩真晝。

 

「姐姐對不起,緋月我、說出過分的話……」聽懂文的話,緋月立刻抱上真晝,嘴裡嚷嚷著道歉。

 

「沒事的。」真晝的手搭上她的頭頂拍幾下。

 

「但是姐姐都不解釋,文不跟我說我也不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啊——」聽到緋月的話真晝又垮下臉。

 

「兩姐妹差不多啦!真的是……」文又負責打圓場,自緋月溝通能力提升後這檔事常常發生,明明剛見面時跟愛哭包沒兩樣。

 

「文比較像長姐……」緋月嘟著嘴小聲嘀咕。

 

一波平息一波又起,文倒是希望緋月在開口前先想一圈,文正開口說些什麼時真晝的反應出乎她意料。

 

「嗯,不能反駁。」聽見真晝的話,暖意填滿心頭。

 

返回桐花寺文攤開日記本寫下最後一頁。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4

兩年前父母被妖怪殺害,兩人曾是妖迴隊的成員,輕易地被妖怪斬殺,兩個小孩目睹全程,真晝只看見父母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因為她看不見妖怪,而伊千繪連同兇手的面貌行兇過程烙印在腦海裡。


祂是桐花寺的常客,十五年來陪伴她們長大的妖怪,伊千繪想不透原因只知道下一個死的人輪到她們,於是抓起姐姐的手拔腿就跑,真晝沒有靈力,只有她能保護姐姐,可是連爸爸媽媽都打不贏的妖怪,自己的勝算又在哪?


求生意志不斷壓迫下,伊千繪爆發比以往更強勁的靈力,蠻硬地亂砍葬送曾最信任的妖怪,滿身是血的走向姐姐張開雙手尋求慰藉。


「怪物——!」真晝推開伊千繪,抱頭大哭。...



兩年前父母被妖怪殺害,兩人曾是妖迴隊的成員,輕易地被妖怪斬殺,兩個小孩目睹全程,真晝只看見父母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因為她看不見妖怪,而伊千繪連同兇手的面貌行兇過程烙印在腦海裡。

 

祂是桐花寺的常客,十五年來陪伴她們長大的妖怪,伊千繪想不透原因只知道下一個死的人輪到她們,於是抓起姐姐的手拔腿就跑,真晝沒有靈力,只有她能保護姐姐,可是連爸爸媽媽都打不贏的妖怪,自己的勝算又在哪?

 

求生意志不斷壓迫下,伊千繪爆發比以往更強勁的靈力,蠻硬地亂砍葬送曾最信任的妖怪,滿身是血的走向姐姐張開雙手尋求慰藉。

 

「怪物——!」真晝推開伊千繪,抱頭大哭。

 

「欸……?」伊千繪搞不懂,自己內心世界的樑柱只剩姐姐一人,就在剛才倒塌,一點也不剩,世界被漆黑籠罩,處於自我保護躲進內心角落。

 

隔日一早姐姐呼喊她的名字。

 

「伊千繪你清醒了嗎?」

 

伊千繪想要回應,卻不停使喚、聲音也發不出來,身體像是被外來者操縱一樣,自顧自地說起話來。

 

「姐姐、是誰……?我、是誰?」

 

真晝很快接受現實,替她取了緋月這名字,就再也沒呼喚過伊千繪。

 

真晝強迫自己忘掉過去,想與妹妹重新開始,但每次緋月伸手時就想起血淋淋的畫面,因此制止緋月的行動,在驚嚇的口氣中帶幾分嚴厲。

 

故意忘記伊千繪,也無法在緋月前保持冷靜,半吊子決心的她第二日無法踏出門外,只是縮在牆角。

 

倒是伊千繪與文殘殺的可快樂,總得有人挫挫伊千繪的銳氣,瞧她自信滿滿,文巴不得跩她下台。

 

「文!我會獻上最高的誠意,把你殺掉,讓你加入我的收藏——!」

 

「那還真是多謝了?但你有這本事嗎?」

 

照人類的思考模式,伊千繪的人格是不被大眾認可的,如果誕生在妖迴隊的時代,她可能是三觀正常的天才。

 

隨著時代的演變文收起野心,每日過著無趣的生活,直到跟伊千繪交戰時體會到自己還活著,以命相搏的真實感。

 

文與伊千繪相同類型的人,只差在文有理性壓住慾望,而伊千繪則跟著本性。

 

離死亡差三刀,文總算挨到天亮,而伊千繪如往常時間到就消失,文倒是希望伊千繪在離開前幫忙拼接身體。

 

一個鐘頭過去只拼完半身,隨意站起來走動又會散架,只能滾啊滾,滾的一身灰。

 

未見文準時出現在正門真晝踏往後山,看到文的慘狀,在樹叢旁乾嘔。

 

「緋月做的嗎?」「不,是伊千繪。」

 

真晝撿起四散的殘肢,放在因應的位置。

 

「……每天?」「嗯,每天,但很開心。」

 

換作人類已經死透,哪有心情聊天,更別說還掛著笑臉,真晝沒有辦法理解文與伊千繪的想法。

 

「瘋子。」「我知道。」

 

只有伊千繪能接受文的另一面,願意毫不保留的與文廝殺,文的右手能最低限度活動,她遞一把小刀給真晝。

 

「再捅個幾刀我就死了,你妹妹也會獲救,要不要試試看?」

 

真晝接下刀刃,刀尖在文的心窩前猶豫不決,她在親情與大義之間面臨抉擇,最後真晝把小刀丟在一旁掩面哭泣,平凡的她做出平凡的決定。

 

「抱歉。」文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致歉。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3

文自第一次被砍傷後,舊的傷口還沒癒合又增添新的傷口,戰力不斷的被削弱,伊千繪也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面對困境文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能笑著。


文靜待每一次的開門,總被緋月的哭聲吵醒,看著自己躺的地方流著大灘的血,想必嚇著緋月,總確認手臂、腿、腰部不會鬆脫,才輕撫安慰著緋月,苦澀湧上心頭。


文知道她對緋月與伊千繪動情,她們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在步入瘋狂前要做出決斷。


是的……一定得殺了她。


那『她』又是指誰……?


中斷深思下去,文決定先彙整情報。


緋月出現的時間是日出高度與對面山頭成四...


文自第一次被砍傷後,舊的傷口還沒癒合又增添新的傷口,戰力不斷的被削弱,伊千繪也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面對困境文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能笑著。

 

文靜待每一次的開門,總被緋月的哭聲吵醒,看著自己躺的地方流著大灘的血,想必嚇著緋月,總確認手臂、腿、腰部不會鬆脫,才輕撫安慰著緋月,苦澀湧上心頭。

 

文知道她對緋月與伊千繪動情,她們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在步入瘋狂前要做出決斷。

 

是的……一定得殺了她。

 

那『她』又是指誰……?

 

中斷深思下去,文決定先彙整情報。

 

緋月出現的時間是日出高度與對面山頭成四指寬開始至晚間就寢結束,伊千繪則反。

 

緋月並不知道伊千繪的存在,伊千繪知曉緋月的存在且能對緋月進行觀測,但無法干涉。

 

緋月並無兩年前的記憶,伊千繪保留著,兩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

 

「緋月,『伊千繪』這個名字真的沒有聽過嗎?」緋月這次思考很久,從腦袋瓜盡可能翻出記憶,因為文看起來很困擾的樣子。

 

「啊!姐姐有說過……一次!很久很久以前!」

 

文獲得有用情報沒多久後真晝喊了緋月的名字,於是緋月嚇得躲到一邊掃地去,獨留真晝與文談論正事。

 

「兩年前,你跟伊千繪發生什麼事?」文開口。

 

真晝沒有回答,臉色蒼白著,於是文繼續說下去。

 

「至我來這之前伊千繪已經殺害四百二十六個靈魂,我必須帶她走,才能對死去的妖怪們交代。」

 

「伊千繪的能力不斷成長,我想再過三夜,我會死,以後也沒人能擋下她,所以期限內請則日道別。」

 

「躲起來沒有用的,追尋到天涯海角我必定會了結她的性命。」

 

「不管發生什麼事,從今天算起我等三天,要不要跟她道別全看你的意思。」

 

「我會引她到寺院正後五百公尺處,帶著這個東西能進入我的結界。」

 

文不帶感情宣佈完事項後將自己的角放在石桌上,識相的走離桐花寺,而真晝當晚沒有出現。

 

隔天緋月察覺到文與姐姐之間的氣氛詭異,小聲對文提問。

 

「文跟姐姐好奇怪……」緋月心裡悶著,眼淚快滾出眼眶,文抱起緋月讓她坐上大腿。

 

「沒有這回事哦!真晝她只是不舒服,我不好意思打擾她,不相信你去問問真晝。」

 

「不要……姐姐有時候很可怕、突然大聲,我不敢……」緋月搖搖頭。

 

「但真晝也是有溫柔的時候對吧?」

 

「有!會說故事給我聽、工作完都會給我糖果、常常稱讚我……還有好多好多!」

 

「那喜歡真晝嗎?」

 

「嗯!喜歡——!」

 

「那趕快跟她說吧……真晝一定會很開心。」

 

緋月興奮的跑去真晝面前大抱抱,真晝遲疑片刻後回應。

 

「姐姐第一次抱我……!好開心!」緋月蹭一下真晝後又跑去跟妖怪們玩耍,文從樹蔭下走來。

 

「對你來說緋月跟伊千繪是同一個人嗎?」文對真晝提問,顯然真晝刻意迴避著她,甚至不願意溝通。

 

「我有義務回答你的……」真晝沒回完話被塞一顆金平糖。

 

「沒有——我知道現在我說的話你一句也不想回答,吃顆糖別那麼緊繃,再見。」當真晝知道文的身分與目的後一直都是這般態度,文不懂自己何苦熱臉貼著冷屁股,或許是距離感作祟,使得文想修繕與真晝的關係。

 

文離開桐花寺坐在石階上仰望青空笑著自己自討苦吃。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2

接待文的人是緋月,她大可以了結眼前的傢伙,但冒然出手未必有利,獲取情報優先。


與昨晚散發著暴戾之氣的人不同,是個安分乖巧的孩子,對人容易緊張,說話小聲大多妖怪們互動,常望著天空或盯著植物發呆。


一天的觀察下維持結界與昨天事件是緋月所為,另一名女巫別說結界,連妖怪都看不見,平凡的可以。


入夜後文謊稱下山,人守在桐花寺門口,身穿巡迴隊衣服的緋月翻越高牆出寺。


「小鬼頭這回可碰壁了吧?」文朝著緋月的頸部平砍卻被擋下。


「是鬼呢……呵呵、呵哈哈哈——!吶……姐姐能陪我玩玩嗎?一個人好無聊呢……!」...



接待文的人是緋月,她大可以了結眼前的傢伙,但冒然出手未必有利,獲取情報優先。

 

與昨晚散發著暴戾之氣的人不同,是個安分乖巧的孩子,對人容易緊張,說話小聲大多妖怪們互動,常望著天空或盯著植物發呆。

 

一天的觀察下維持結界與昨天事件是緋月所為,另一名女巫別說結界,連妖怪都看不見,平凡的可以。

 

入夜後文謊稱下山,人守在桐花寺門口,身穿巡迴隊衣服的緋月翻越高牆出寺。

 

「小鬼頭這回可碰壁了吧?」文朝著緋月的頸部平砍卻被擋下。

 

「是鬼呢……呵呵、呵哈哈哈——!吶……姐姐能陪我玩玩嗎?一個人好無聊呢……!」

 

她的行經跟瘋子一般,刀法雜亂無章沒有規律可言配合著術式讓文沒有從容的餘地,一不留神可能頭身分離,久違的廝殺文熱血起來。

 

「吶欸!我叫伊千繪,小姐姐叫什麼名字!」

 

緋月喊出另一個人名,文遲疑半秒的思考差點人頭落地,文彈開她的刀刃報上名號。

 

「文,夢大路文。」

 

「是嗎,文!我很鐘意你呢!但……很可惜時間到囉!所以再見啦!」說完一溜煙的消失。

 

時間又是指什麼意思?文並沒有得到答案。

 

隔日登訪桐花寺。

 

「伊千繪。」文喊了這個名字,只見緋月狐疑的歪頭。

 

「抱歉,緋月早安。」

 

「早……」

 

緋月將門敞開後,開始院內打理,文則坐在桐花樹下的石椅上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思考、行動、談吐比同齡孩子低,面對較長的句子不易理解,情報獲取上面臨考驗。

 

比起黑夜出現的伊千繪,在白日的緋月傻呼呼的更容易解決才是,但無法面對自己的罪過隨意死去,死的不明不白豈能稱為贖罪。

 

文帶著童書與棋子等待緋月忙完,教她下棋或讀書識字,想想覺得可笑,教導一個即將死在自己手下的兔崽子。

 

文的舉動引起真晝的注意,她以教導緋月換取白天住宿為由回應,解釋著並沒有不良企圖,真晝才放下心,過一兩個禮拜文與緋月親近許多。

 

「文,你看!小吉、多多、勘三郎跟我一起找到的石頭……文——猜看看哪個是我撿的?」緋月把與妖怪朋友們細心挑選的石頭擺放在桌上,洋溢著天使般的笑容。

 

與夜晚相比……

 

「文!斷一隻腿或一隻手讓我做珍藏嘛——!」

 

「想得美!會乖乖送你的話跟你姓!」

 

鬼抓人遊戲成為常態,在你追我逐中兩人鬥嘴已成慣例。

 

「哦?你說的喔!」

 

伊千繪充滿幹勁,像是要糖的小孩,使出渾身解數追擊著,沒有安全考量如瘋狗一般猛撲,最終她得到糖果。

 

「音無文,請多指教呢——!」伊千繪調皮的開著玩笑,時間差不多要日昇,她揮手道別回寺院內;文則撿起地上的斷臂,等待開門之於斜靠在門旁按著傷口歇息一回。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被遺忘的名字#1

音無いちえ誕生祭2020

(全文共八章+一篇後記)

設定:結合巫女伊千繪、妖迴伊千繪、酒吞文、巫女真晝的故事。

老樣子真晝與伊千繪互為姊妹,兩人不同姓,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

附註:

True end 走向,不是Happy end。

便當警告、見血警告,如有身心不適請關掉頁面,回復SAN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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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寺有兩名巫女,姐姐真晝與妹妹緋月,兩人相依為命在這遠離城鄉的半山腰,除了祈福、淨化以外鮮少有生人拜訪。


這個月有一位自稱遊歷四方的驅魔師頻繁來訪,身旁帶著一群小妖怪,緋月...

音無いちえ誕生祭2020

(全文共八章+一篇後記)

設定:結合巫女伊千繪、妖迴伊千繪、酒吞文、巫女真晝的故事。

老樣子真晝與伊千繪互為姊妹,兩人不同姓,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

附註:

True end 走向,不是Happy end。

便當警告、見血警告,如有身心不適請關掉頁面,回復SAN值。

===============================


桐花寺有兩名巫女,姐姐真晝與妹妹緋月,兩人相依為命在這遠離城鄉的半山腰,除了祈福、淨化以外鮮少有生人拜訪。

 

這個月有一位自稱遊歷四方的驅魔師頻繁來訪,身旁帶著一群小妖怪,緋月時不時走心,忘記分內工作聊起天來,一旦被姐姐發現就會夾著尾巴躲到另一角掃除。

 

「唉……你又嚇走緋月了嗎?」文書寫到一半,停下動作。

 

「文さん請不要事不關己的,好好管管你的妖怪!」真晝指著一旁空地,氣得兩根觸角立了起來。

 

「只要沒有傷人我便不會限制他們的自由,還有他們不在那。」

 

巫女真晝是個凡人,全憑第六感猜測,卻沒有一次猜中,不像妹妹緋月有著見妖的體質,甚至有除妖的能力。

 

「你們都去找緋月。」文揮揮手驅趕著妖怪,真晝見到文根本沒把話聽進去又豎起觸角。

 

「我跟真晝談論正事,被我發現哪個皮癢的在偷聽……後果知道吧?」文對妖怪提出警告,祂們頻頻點頭,腳底抹油地溜走。

 

兩個月前棲息在異地的文接獲消息,有一處的妖怪大量下落不明,不留痕跡彷彿人間蒸發。

 

人類與妖怪對立的時代早在二十年前結束,雙方訂下互不侵犯條約後各過各的生活,同一地點鬧出數百件失蹤案,身為妖怪總領的酒吞童子不能坐視不管,於是文來到這尋找些蛛絲馬跡。

 

到城鎮瘴氣瀰漫,是因怨氣累積所導致,延燒到附近的森林,只有桐花寺有結界保護沒受到波及,所以妖怪們紛紛聚集在那當庇護所。

 

有著能建立結界抵擋瘴氣之人對此事沒有任何動靜固然奇怪,但那也屬於個人自由,並不是有能力者就有義務出手相救,還是先擺在一旁專於眼前的問題。

 

擴張感知範圍了解每隻妖怪的動向,被動等候犯人出擊,從妖怪們靈魂消失的順序推測犯人走向,雖然對不起當天死去的亡魂們,但效率上比起定點等待快上許多。

 

文見到犯人,對方戴著軍帽不見容貌、身穿妖迴隊的隊服、一批粉色長髮,自和平時代來臨妖迴隊解散許久,事到如今還有偏激份子嗎?

 

文目睹行兇過程沒有阻止,畢竟被害者瀕死,也不明白犯人的實力,冒然出手只是嚇走犯人,於是躲在牆後探聽情報。

 

「為什、麼、是你……」

 

「是復仇哦——!」犯人樂的轉圈。

 

「我、們……不是、朋友嗎,緋月?」

 

犯人炸起毛髮回頭一刀一刀插在被害者的頭顱上,嘴裡不斷碎語。

 

「不准用那名字、叫我……!誰都不准!」

 

直到對方沒了聲音、直到眼前只剩塵土,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好奇怪啊……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叫我的名字呢……?」留下這句話她消失蹤影。

 

眾生都具有獨一無二的魂,就算是雙胞胎還是有些許的不同,文記下犯人的靈魂打算趁著天明犯人疲累時闖入,取下首級對妖怪們交代。

 

誰知追到桐花寺附近靈魂消失,是因為結界的緣故嗎?結界主人與兇嫌同夥,所以不插手?那又為什麼結界只擋下瘴氣,沒把妖怪排除在外?

 

太多不合邏輯的事,為了摸清楚對方底細,文喬裝成驅魔師前來踏訪。


倉糬咕嚕嚕

【珠壘/音無文】紫藤花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

*內容cp為珠壘為主,少量音無文。

*時間線:後輩組高二,前輩組高三

*經作者同意寫文:https://twitter.com/assyakrh_an/status/1207150564250804224?s=20


壘不善與人溝通,但隨著時間的成長克服許多。


高二的她除了擔任劍道部主將之外,同時也是凜明館演劇同好會的成員。


那凜然的背影、俐落的動作,吸引不少平輩與後輩的目光,一到下課壘就被團團包圍,每當珠緒試圖放下這股難耐的情緒,卻只帶來反效果。


「嘔……」珠緒掩著嘴,將手緩緩移開。


手上的血漬與花瓣是最好的證明。


吐花症,暗戀他人抑鬱成疾的一種病,若所暗戀之人未䁱其意,則會在短時間内死去,倘若與暗戀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瓣後即可痊癒。


手中淡紫的碎花參雜著酒紅,視線迷離不清,若是醉了該有多好?只可惜不是。


「就算喜歡塁ちゃん,我也只是她憧憬的對象而已,僅僅這樣而已.......」珠緒如此想著,身子痛楚遠不及心如針扎,收起愛戀默默走離。


學校正在為高三們做升學調查,文負責收集,班上剩下珠緒沒有繳交,伊千繪與文上前關心,只見珠緒又在發呆,桌上的升學調查依舊空白。


「珠緒──在想什麼?」伊千繪從桌緣冒出一顆頭,這才讓珠緒回神。


「沒什麼,文調查表能明天繳嗎?」看著珠緒一副困擾的樣子,反正不急著收,文也點頭答應。


說也奇怪,依照珠緒的個性與舞台的熱情,她應該會選擇相關科系的學校,不至於讓表單空白。


「畢業嗎?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沒什麼實感。」文將一疊的資料暫時收至抽屜。


「是呢……要是能順利畢業的話。」面對珠緒的話,文與伊千繪疑惑,隨後被珠緒唬弄過去。


文與伊千繪得出相同的結論,最近的珠緒很奇怪,難道又打算埋藏著心事一人承擔,總讓兩人放不下心。


隔日,文如實收到珠緒的調查表與文和伊千繪一樣的大學,上頭塗塗改改隱約看的到之前寫的字,紙上有著水痕及紅褐色的漬跡。


一下課,文正想上前詢問,見到珠緒離開教室,文正與伊千繪提起珠緒的事,兩人原本想等著珠緒回來再問,卻聽見走廊上鬧哄哄的,兩人往窗外探,倒下的人是珠緒。


文二話不說翻窗上前,揹起珠緒直奔保健室,珠緒身上散發著花香,多次話未說完先行離開,直到現在制服上染著血,一切都說得通了……


花吐症,與伊千繪之前一樣。


兩人等待珠緒清醒,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沒能注意到,正當文自責發現太晚時,伊千繪緊緊擁住文。


「沒事的,絕對沒事的!」她的一句話讓文定下心,整理思緒又回復到一如往常。


「老師跟同學我來處理,伊千繪,珠緒就交給你了……」文離開保健室處理後面的事情。


文換上體育服,向導師報告完後,快步來到壘的教室,將壘從人群中抽離,帶至空教室;另一方面剛才清醒的珠緒,左盼右盼的,腦子還有些昏沉,最後聚焦在伊千繪身上。


「「不告白嗎?」」


平時伊千繪很樂意聊聊戀愛話題,但現在可不是時候,收起笑容的詢問珠緒;文平時總為這對曖昧不明的小倆口無奈,但再不說出口,就永遠傳達不到了……


「不,我沒有這打算。壘ちゃん並沒有對我抱持著愛慕之情,與其讓她困擾,不如一輩子埋在心頭,抱歉呢……伊千繪。」珠緒對著伊千繪宣判自己的死刑。


「告、告、告白什麼的做不到啊!像我這樣的人配不上珠緒前輩……」聽見壘的回答,文的火氣上來。


「配的上配不上是誰決定的?秋風壘你倒是拿出舞台上的氣勢面對你們的感情啊!」


「我就問你一句如果今天過後珠緒會死你會不會去告白?今天倒下的人是巴珠……」未聽完文的話壘奔出教室一心前往珠緒的所在位置。


「壘跟文很像呢……在受歡迎這點。很多女孩子跟文告白過我都知道,我不喜歡破壞氣氛,不確定文怎麼想,就算難受也要開心面對。」


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的踩上階梯,右轉第三間就是保健室。


「最後被文抓包,才發現原來我們都在注意著彼此,突然覺得當時的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珠緒,壘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告白過,因為大家都認為你們是一對的,你們明明關心對方,卻誰都不願開口。」


「喀啦喀啦——!」壘推開門,伊千繪不打擾兩位獨處,離開保健室。


「珠緒前輩!身體還好嗎?」壘氣喘吁吁的到珠緒面前。


乾咳幾聲,珠緒抽起衛生紙擦拭手心與嘴角,相當習慣得回答「沒事的。」


明顯在說謊,珠緒的氣色糟糕,但壘沒有戳破,因為那是屬於珠緒的溫柔。


「珠緒前輩我喜……!」


「壘ちゃん!請不要、再說下去了……」沒等壘說完,珠緒中斷對話,手握的被子早已皺折。


嘴蔓延著鐵鏽味,在嘔血力疲之前,再次抽起衛生紙擦拭遮掩,動作熟練到像是歷經千百次,緩了緩呼吸開口。


「壘ちゃん是個溫柔的人……但我不想要看見壘ちゃん因為我生病跟我告白,壘ちゃん對我沒有抱持這樣的感情對吧?所以不要再說了……這句話要留給最喜歡的人聽知道嗎?」 


憔悴的笑容令壘格外痛心,若退縮的話珍愛之人會隨即消逝,必須將這份話傳達給對方才行,緊握著珠緒的雙肩。 


「珠緒前輩太任性了……請不要自顧自的說,我並不是出自於憐憫,而是真心的愛著珠緒前輩,從很久以前開始,一直……一直……喜歡著前輩!」 


壘不自覺跪在床上緊擁著珠緒,眼淚無法控制。 


「珠緒前輩、請別……離開我,不要死……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不管多少次都不會改變答案。」


「真的?」珠緒離開壘的懷抱,瞧她點頭時的神情無比認真,是啊……秋風壘是一個真摯的孩子,說謊是不存在的。


「第一次見到壘ちゃん這麼任性……」已經無須再忍耐,珠緒將深葬在心底愛傾瀉而出,一次又一次的把這份心跳、這份熱意、這份感情透過吻傳達。


「太好了呢~文。」兩對戀人隔著一扇門,伊千繪調皮的蜻蜓點水,文被這舉動嚇的發出聲音。


聽見外頭的聲響珠緒收斂許多,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收拾書包開門踏出保健室,與同伴們走在放學路上。


「下次可要先知會一聲啊……瞞混老師可折騰我了……」悠悠子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


「理由……?不就是陪女友嗎?」「悠子!」


「不是嗎?」悠悠子壞笑著。


「……是啦。」這次壘沒有再反駁悠悠子的話。


珠緒心不在焉的仰看天空,壘扣著珠緒的手。


「珠緒前輩……?」「沒什麼,走吧。」


想起紫藤花的花語……令人陶醉的戀情、對你的執著及最幸福的時刻。


倉糬咕嚕嚕

【音無文】折翼

改編自天使夢大路文羈絆劇情

文章內的1.2億分之一是找西元2000年日本人口數而來的

==================


「真是的……都幾點了?伊千繪哪傢伙該不會還在睡吧?今天還得執行任務啊……」


「哇——!嚇到了嗎?」伊千繪偷偷摸摸的溜到文身後一個大叫,嚇得文像一隻炸毛貓咪一樣,手中的任務四散在地上。


「伊——千——繪!」


「啊啊~為什麼我會跟你一組啦!真是受夠了!下次我一定要求天神大人換搭檔!」


文每次都抱怨著這件事,數一數這是第七萬四千二百一十三次。


「文,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願意陪在我身邊,我最喜歡文了。」伊千繪送上一個大微笑。


「……不...

改編自天使夢大路文羈絆劇情

文章內的1.2億分之一是找西元2000年日本人口數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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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都幾點了?伊千繪哪傢伙該不會還在睡吧?今天還得執行任務啊……」


「哇——!嚇到了嗎?」伊千繪偷偷摸摸的溜到文身後一個大叫,嚇得文像一隻炸毛貓咪一樣,手中的任務四散在地上。


「伊——千——繪!」


「啊啊~為什麼我會跟你一組啦!真是受夠了!下次我一定要求天神大人換搭檔!」


文每次都抱怨著這件事,數一數這是第七萬四千二百一十三次。


「文,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願意陪在我身邊,我最喜歡文了。」伊千繪送上一個大微笑。


「……不要突然說出令人害躁的話,走了!」文跩著伊千繪到人界。


天使總會兩兩一組執行任務,將善良的亡魂引領至天國。


在見習時期,成績優異個性死板的文與惡作劇出名的伊千繪組隊,聽說是由伊千繪邀請的,看似水火不容的兩人不知不覺組隊也過兩百年。


「這次任務是到地震受害區,福井縣坂井市帶領亡魂,共兩千五百零四人。」


「了解☆~」兩人快速前往地點。



幹活兩百年,伊千繪與文早已熟透流程,齊唱安魂曲,讓死去的靈魂與肉身分離。


兩人喜歡彼此的聲音。


文每個高音柔和不刺耳、低音穩重又溫和、轉音銜接的恰好,如節拍器令人安心;伊千繪總是充滿著活力與感情,唱出每個人經歷的一生再畫下句點,如即興演出一樣,無法讓人預測。


這次遇到難題,使得文與伊千繪鬧不合,這些亡靈有個願望希望能見家人一面。


「伊千繪!任務照常進行,他們探親要過天國的申請,這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


「我不要!這樣做就沒有意義了!申請要等多久?五年?十年?文不是最清楚的嗎!」


看著伊千繪的眼神充滿堅定,一副非做不可的樣子……


以前伊千繪總在規定業務邊緣遊走,為了讓死者能幸福,但這次可不一樣是明顯的越權行為。


「那夠了!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伊千繪轉身打算自己一人蠻幹,文嘆口氣,抓住她。


「真拿你沒辦法……嘛~反正這不是第一次……」


兩人唱起祝福頌,佈滿烏雲天空透出些許陽光灑落災區,為死去的人、活著的人獻上祝福,讓隔與生死兩界的人們再次見到彼此,時限三十分鐘。


時間到,兩千五百零四人遵守約定回來,每個人充滿著笑容,伊千繪帶頭,文壓隊尾,前往天國。


「歡迎大家來到天國,過程中請慢慢降落不要推擠,請到左手邊報到處進行登記,謝謝配合☆~」


今天任務圓滿達成。



「任務代碼245516,執行者文、伊千繪,違反亡魂回收法,本院判文落為單翼天使、剝奪伊千繪聲音五百年,不可上訴,五分鐘後執行懲罰。」


文盡力辯護,如以前一樣,但這次似乎鬧太大了……文後悔嗎?完全不會,因為伊千繪的決定,沒有一個亡魂露出難過的表情,這兩百多年來沒有一個。


五分鐘到,文先行處刑,上階天使持著聖劍砍下文的左翼,血灑處刑台,痛到失去意識的文向前倒下。


「——!」伊千繪掙開守衛,搶在文倒在冰冷的地板前擁上,此時的她已經失去聲音。


自己做的選擇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嗎?伊千繪的信念遭到動搖。


結束後,兩人停止執行任務,休養半年後,重回工作崗位。


就算沒有聲音,也要當那個充滿活力與笑容的伊千繪,所以伊千繪每日都在對文惡作劇,但面對任務的時候,伊千繪選擇照著任務走就行,不必做多餘的事情,伊千繪對文存著愧疚感,要是自己不亂來,文也不會為了收拾她闖的禍變成這樣。


倒是文依舊做著伊千繪以前所做的事,兩人立場對調。


在外人眼裡折翼是永久不能復原屬於重罪,失去聲音五百年又算什麼?時間到就能恢復。


但對文來說自己的痛只是一時的,對生活一點影響都沒有,反倒是伊千繪那個最愛唱歌、喜歡說話的笨蛋,五百年太久了……


看著伊千繪放棄之前的堅持、勉強歡笑的表情以及與自己產生距離,文感到難受。



今天執行完任務,文拉著伊千繪到湖畔。


「我討厭你現在的笑容,現在的你根本不像你,那個一天到晚添麻煩,每天都元氣飽滿的笨蛋,做事亂來但有著自己原則的伊千繪去哪了?」


伊千繪拿起樹枝在土壤上寫下:過分!怎麼感覺一半以上都是在罵我!我就是我,沒有變過!


「那麼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


湖水倒映著伊千繪的臉,是個強忍悲傷的笑容,看著湖水中的自己手上的樹枝滾落在一旁。


現在要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文,自己已經不知道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擺不出招牌微笑,文難道一直看著這樣的自己嗎?伊千繪摀住臉。


文從後方將伊千繪摟進懷裡,輕語。


「辛苦了,伊千繪,哭出來沒有關係。」


這次伊千繪忍不住大哭起來。


「嗚——哇……!痾……啊……!」


這一年伊千繪過的一點都不開心,每一天努力著為了不讓文擔心,有好多話想說出口,卻開不了口。


她害怕文受夠跟她一組,選擇拆夥。


以前文總把拆夥掛在嘴邊,失去聲音後不管怎麼鬧,文雖然會生氣,但總會摸摸她的頭,不把話掛嘴邊,一切變的好奇怪,這才不是她認識的文!


「伊千繪,我怎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伊千繪雖然沒有寫下,但認識多年的她能分辨,伊千繪笑了笑,提筆寫下:難道文會心電感應?回頭看著文時,冷不防被文親上,緩緩分開。


「正因為現在是我熟悉的伊千繪,我才能理解。」文溫柔的看著她。


「伊千繪,你做的事沒有錯,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迷惘,我會在你身後支持著你,知道嗎?」伊千繪點點頭。


「還有……」


「……?」伊千繪歪頭。


「伊千繪這次為自己哭泣好嗎?」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因為文的一番話開始大滴落下。


伊千繪總是為他人閃耀著,做著不擅長的事情,日字時常寫錯、發音不夠標準、忘東忘西的,是天使見習班的吊車尾。


每次上場卻能背出任務單上列的人名,唱出的曲子如天籟般深深吸引著文,不可思議的傢伙,越靠近越能發現是個努力家,會為了別人哭泣,卻忘記自己難受,十分笨拙的傢伙。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整整兩小時,哭累靠在文身上,夜晚降臨,精靈翩翩起舞,點綴著景色,令人著迷。


「伊千繪,我會奪回你的聲音的,必定。」文輕撩伊千繪的髮絲至耳後,唱起搖籃曲,哄著伊千繪入睡,累壞的伊千繪一下子就睡著了。


「今晚月色真美呢……伊千繪,晚安。」


沒有人比伊千繪更適合當天使,她貫徹自己的理念,讓分隔兩界的人們擁有短暫的幸福。


如果這是罪的話,太不講理了!



一覺醒來,在熟悉的房內,不見文的身影,想起文最後一句話,急忙的飛往審判庭。


「我願用羽翼抵銷伊千繪的罪,請把她的聲音還回去。」對著審判長,她心意已絕。


「磅——!!」門被推開,伊千繪不管守衛的阻攔,打斷審判,蠻橫的闖入,激動的握著文的雙臂,盡力的發出聲。


「啊啊……咿啊?嗚——嗎、啊!死……!不……啊……!」

(文你是傻子嗎?沒有翅膀的天使會死掉、靈魂會不見!不要!我不要這樣!)


「伊千繪……但你……」


「不……咿、緊——,嗚……痾……!」

(不要緊——!我可以等,不要擅自決定,不要離開我……這樣比沒有聲音還難過,很寂寞、會死掉。)


文愣一下,想到自己無意間傷害到伊千繪,又惹哭她。


「抱歉,讓你害怕……已經沒事了伊千繪我會想辦法的。」吻額定下誓言。



「伊千繪,你會害怕嗎?」文從天國俯瞰著人間景色,再看看伊千繪的臉龐,伊千繪堅定的搖頭。


兩人不死又能取回聲音的方法是伊千繪或文其中一人剝奪天使資格,聲音就能恢復,但相對的會分隔兩界。


於是兩人做出相同的決定,與其分離不如一同被拔除天使資格落入人間,再次的相識、相遇。


「我有點害怕,如果找不到你怎麼辦……」他們的機率只有1.2億分之一。


伊千繪拿起畫板,一臉得意的寫下:難得見到文可愛的一面呢☆~


「伊千繪——!我可是很認真的!」


伊千繪擦去畫板上的字又寫下:我一定會找到的♪不用擔心!絕對會找到的!我們約定好了!


這股傻勁帶給文多次的勇氣,即便荒謬、無理頭、甚至不可能的事,伊千繪幾千次幾萬次都會以行動證明奇蹟的存在,使文願意相信那微小的機率,不安的心靜了下來。


「約定好了,反悔我可原諒不了你哦!」


伊千繪點頭,抓緊彼此兩人一躍而下,兩顆流星劃破天際。



總覺的自己做了好長一段夢,文醒過來,發現伊千繪靠在自己肩上睡著了。


文挪動位子,讓伊千繪躺在她的大腿上,趁伊千繪還在熟睡時……


「伊千繪,謝謝你找到我。」


曾死去過的舞台少女夢大路文,因為音無伊千繪的邀請再次綻放光芒。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說出這句話,或許跟夢有關,但她想不起來。


「文~再說一次,我剛剛沒聽到♪」伊千繪閃閃發光的眼神,剛才的話絕對被聽見了!


一想到這文通紅著臉喊著:「別想!」


「欸~害羞就說嘛~」


「伊千繪囉嗦,快點練習。」


風泉ゆう(小幽)

いちふみ—初吻

以前的產物,本來是接續之前塁的生日賀文,不過因為會被屏掉,所以不敢再發那篇,只好用這篇替代,以下放文—


—伊千繪視角


“姆姆姆......”

“伊千繪,妳今天也不回去嗎?”

“我覺得那裡有點可怕,可以不回去嗎?”

“妳是要我賺兩個人的生活費嗎?”

“可是......”

“唉......”


現在是晚上七點,是凜明館的最晚離校時間,剛跟文一起練習完的我,已經換好衣服了,如果是平常,我絕對是趕緊跟文道再見後就衝回宿舍吃晚餐,可是這陣子我都寄住在文家--不想回桐花莊。


“那天晚上,真的那麼誇張嗎?”


我點點頭,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文。


那天晚上,指的是...

以前的產物,本來是接續之前塁的生日賀文,不過因為會被屏掉,所以不敢再發那篇,只好用這篇替代,以下放文—


—伊千繪視角


“姆姆姆......”

“伊千繪,妳今天也不回去嗎?”

“我覺得那裡有點可怕,可以不回去嗎?”

“妳是要我賺兩個人的生活費嗎?”

“可是......”

“唉......”


現在是晚上七點,是凜明館的最晚離校時間,剛跟文一起練習完的我,已經換好衣服了,如果是平常,我絕對是趕緊跟文道再見後就衝回宿舍吃晚餐,可是這陣子我都寄住在文家--不想回桐花莊。


“那天晚上,真的那麼誇張嗎?”


我點點頭,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文。


那天晚上,指的是塁生日的當晚,我跟珠緒從澡堂回來後,就準備上床睡覺,一開始的三十分鐘很安靜,跟平常一樣,畢竟珠緒不是那種晚上還會發出大聲響的人。


我閉上眼,就在快要睡著時,從珠緒的房間裡傳來了塁的聲音,我原先覺得應該沒事,有時候塁會來珠緒房間過夜。


嘖嘖嘖...會這麼想的我怎麼樣都是太天真了!


“塁根本是一隻禁慾過度的大型犬啊!”

“伊千繪,妳這樣說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啊?”

“我說的是事實啊!”


塁一直喊著‘珠緒前輩、珠緒前輩!’,聲音越來越大,還不時有貌似喘氣和鼻息的氣音傳出來,我原本想說應該是塁看到珠緒的照片或是本人瘋狂妄想之類的,所以試著無視掉隔壁傳來的聲音。


“無視掉了不是嗎?”

“我還沒說完啦!珠緒才是我完全沒想到的!”

“珠緒?”


在那之後又過了15分鐘,我突然聽到了珠緒的聲音,而且比平常高了些,幾乎是不成語句的話語,又或者應該說是呻吟,仔細聽才發現裡頭混雜著塁的名字,此時我終於明白隔壁在做什麼了!


既然距離塁一開始發出喘息聲的時間有15分鐘,那就代表珠緒其實忍了那麼久,該說是不容易嗎?只是沒想到珠緒是下面的那個,還是說珠緒其實喜歡年下攻?


我起初興致勃勃地想著這些問題,聽著那兩人平常不為人知的一面,但之後我後悔了。


“那兩人就這樣做了三小時啊!”

“三、三小時!?”

文的表情震驚,大概是不相信我說的。

“妳、妳認真的嗎?”

“從晚上十點到隔天凌晨一點,睡眠最重要的時間就這樣沒了...”

“所以妳隔天才那麼沒精神啊...”


我摀著臉,光是回想起來就覺得可怕,眼淚都流下來了。


“嗚嗚嗚......”

“好好,我知道了,妳今天也去我那裡吧!”

“真的?可以嗎?”

“我總不能丟下妳一個人吧?好了,把眼淚擦掉,陪我去買晚餐的材料。”

“文...嗯!”


好奇怪,明明剛才還跟難過的,只要跟文在一起,就會很開心,正式宣布廢科時也是,原本還很激動的我,被文抓到之後,馬上就冷靜下來了。


“今天晚餐吃什麼?”

“珠緒前幾天有送白蘿蔔給我,嗯...今天煮關東煮吧!”

“耶!冷冷的冬天最適合煮關東煮吃了!”


我挽住文的手臂,文卻突然怔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文?”

“......吶,伊千繪,我們...要不要也來做?”


......


“誒誒誒誒誒誒誒!”


沒想到會聽到文說出這種話,讓我一時腦袋轉不過來。


“妳、妳認真的嗎!?吶、文!”

“吵死了!別那麼大聲!要或不要選一個!”

“可以不要嗎?”

“為什麼啊!?”


我幾乎是妙答,也難怪文會那麼生氣,明明已經開始交往了,我們之間卻頂多只有一起‘純’睡覺而已,但要突然跨過那麼多步,對我來說也很難以為情。


“...太快了,不要!”

“妳這傢伙...是誰前幾天惡作劇向我索吻,結果自己中途放棄的?”

“......是我。”

“那妳還好意思說人家,至少塁她們敢跨出去!”

“至少...讓人家有多一點心理準備嘛...”

——————————————————————————————

—文視角


好可愛...看著眼前臉色泛紅的女孩,我不自覺冒出這種想法。


伊千繪只有這種時候才比較安靜,她果然只要靜下來就很吸引人,跟隔壁聖翔的花柳さん有得比。


“伊千繪...頭抬起來。”

“怎麼了...唔!”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便擅自奪走了她的吻。


好軟、好甜、好熱,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麻木了,只有體溫似乎在不斷上升,這種感覺...好像會上癮,一種名為‘音無伊千繪’的毒癮。


“唔...嗯...”

“抱歉...伊千繪...我!”

“狡猾...”

“誒?”

“突然親過來太狡猾了啦!”


雖然伊千繪的眼角染上了淚花,臉上卻掛著一抹淡笑,紅潤的臉頰、發燙的耳根,雙手再次抓住她的肩膀,我的氣息似乎也變得凌亂起來。


“伊千繪...可以嗎?”

“現在說有點慢了啦...嗯,如果是文的話。”


‘啾!’


‘謝謝妳,文!’

風泉ゆう(小幽)

いちふみ—在被窩中告白

三坪大的空間,淡金髮的少女正在廚房洗碗,飯廳兼客廳的起居室中,一個粉色長髮的女孩正在畫圖。

這裡是夢大路文自租的房間,偶爾音無伊千繪會來這裡蹭飯過夜,根據本人的說法是怕文一個人住太寂寞,文身為受害者、啊不是,是當事人,即使反對也無效。

“話說回來,妳的手藝變好了呢!”

“嘛,好歹珠緒跟塁回京都時,幾乎都是我在掌廚啊!”

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下。

好不容易演劇科以同好會的形式留下來,她們每個人當然都想多出點力,悲傷到底總會否極泰來,這是音無伊千繪的人生觀,而文倒是不反對這樣的說法。

見少女這麼努力,文也坐下來,並拿出帳本結算這個月的生活費,雖然伊千繪聽傳聞說夢大路家家境不...

三坪大的空間,淡金髮的少女正在廚房洗碗,飯廳兼客廳的起居室中,一個粉色長髮的女孩正在畫圖。

這裡是夢大路文自租的房間,偶爾音無伊千繪會來這裡蹭飯過夜,根據本人的說法是怕文一個人住太寂寞,文身為受害者、啊不是,是當事人,即使反對也無效。

“話說回來,妳的手藝變好了呢!”

“嘛,好歹珠緒跟塁回京都時,幾乎都是我在掌廚啊!”

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有停下。

好不容易演劇科以同好會的形式留下來,她們每個人當然都想多出點力,悲傷到底總會否極泰來,這是音無伊千繪的人生觀,而文倒是不反對這樣的說法。

見少女這麼努力,文也坐下來,並拿出帳本結算這個月的生活費,雖然伊千繪聽傳聞說夢大路家家境不錯,但看到身為打工族的文仍然很難有這樣的聯想。

距離用完晚飯早已過了三小時,文早就記完帳,預複習完功課,也讀完劇本了,看了看眼前的粉髮女孩,仍在背景部分埋頭苦幹,只好出聲提醒她。

“下次的美術背景想好了嗎?”

“是想了挺多的,不過就是理不出頭緒。”

“難得看妳這麼認真,不過差不多該休息了。”

“嗯?啊!這麼晚了!?”

時針不偏不倚指向十點,對舞台少女來說,熬夜可是皮膚的大敵,不得已,她只好趕緊洗漱之後,便躺進被窩裡,雖然是一人份的被褥,躺兩個纖瘦的女孩子仍然是足夠的。

“唔...好冷...”

“沒想到伊千繪會怕冷。”

“我能了解為什麼幽幽子喜歡窩在被窩裡了。”

“雖然她一年到頭都這樣就是了...”

文看向窗外,沒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只有乾淨的一片黑藍夜空,明明是一片漆黑,心裡卻莫名平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身邊有人陪伴的關係,只是對方一直打著冷顫。

“唔...”

“還是很冷嗎?”

“啊哈哈...我沒事的,我看我下次帶睡袋過來好了...文?”

“過來一點。”

一片黑暗中,文將伊千繪拉近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更加靠近。伊千繪在文的懷中,聽著對方逐漸加速的心跳、變得些許紊亂的呼吸,抬頭一看,剛好對上她的眼,四目相接,伊千繪覺得臉頰似乎變得滾燙,文卻覺得這時的伊千繪竟比平時來得甚是可愛。

此時,早上在學校時聽到的話突然浮現在文的腦中。

(夢大路さん是不是在跟伊千繪ちゃん在交往啊?)

(才沒有!誰要跟那個愛惡作劇的傢伙交往啊!)

(妳別誤會啦!只是妳們常常一起行動,總覺得有點老夫老妻的樣子而已。)

想到這裡,文開始覺得無力感襲來,只好把臉靠在伊千繪的肩膀上。

“文?”

“伊千繪...妳覺得,我們有可能嗎?”

“......我想文的情商應該沒有珠緒那麼低才對。”

伊千繪老早就察覺到這份感情,應該說,她一直在等文開口。

少女緊抱住對方,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她知道文是個很細心的人,但有時卻細心過了頭而變得鑽牛角尖,最後乾脆直接放棄,與親妹妹栞的關係就是最標準的例子。

“文,別想太多。”

“但是...要是我們的關係不被認同的話...”

“這一點大家都一樣,珠緒跟塁也好,聖翔的那群人也好,大家都面對著同樣的問題,但是逃避絕對不是一個好方法。”

伊千繪少見的認真讓文的心放下了所有的雜念,她想起自己之前也是這樣告訴塁,怎麼自己就不敢行動了呢?

“真丟臉。”

“誒?”

“總覺得被伊千繪這樣說真丟臉啊!”

“好過分!”

“不過...謝謝妳,伊千繪。”

“嘿嘿,這是我該做的!”

那份燦爛笑容讓文鼓起了勇氣,文回抱住伊千繪,並在對方的耳畔說道:

“做我的女朋友吧!”

風泉ゆう(小幽)

笨蛋情侶

暑假結束,生活逐漸步上正軌,或許是因為幾乎都留在學校宿舍的關係,凜明館的學生們不必刻意也能保持正常生活,當然除了某田中同學。

為了接下來的戲劇fes,珠緒等人一早便到達舞蹈教室,開始拉筋暖身,但事情漸漸地變得不太對勁。

首先暖身完的塁不斷盯著珠緒,眼中還透露出了些許期待,當珠緒發現到之後,便稍稍墊起腳、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塁就像一隻拉布拉多一樣,享受著對方的撫摸。

而後拉筋完畢的幽幽子、文以及伊千繪三人在一旁看到這幕,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我說,她們每天這樣不累嗎?”

“塁畢竟不是那種敢把想撒嬌這種事說出來的人。”

“然後就敢在我們面前恩愛嗎?”

“因為兩人都很遲鈍啊~”...

暑假結束,生活逐漸步上正軌,或許是因為幾乎都留在學校宿舍的關係,凜明館的學生們不必刻意也能保持正常生活,當然除了某田中同學。

為了接下來的戲劇fes,珠緒等人一早便到達舞蹈教室,開始拉筋暖身,但事情漸漸地變得不太對勁。

首先暖身完的塁不斷盯著珠緒,眼中還透露出了些許期待,當珠緒發現到之後,便稍稍墊起腳、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頭,塁就像一隻拉布拉多一樣,享受著對方的撫摸。

而後拉筋完畢的幽幽子、文以及伊千繪三人在一旁看到這幕,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我說,她們每天這樣不累嗎?”

“塁畢竟不是那種敢把想撒嬌這種事說出來的人。”

“然後就敢在我們面前恩愛嗎?”

“因為兩人都很遲鈍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眼前的閃光太過強烈,別說吐槽幽幽子的發言了,文竟然也有所同感。

三人就看著塁被珠緒摸得滿臉通紅,一臉滿足的表情之後,才出聲制止兩人繼續放閃光彈,原因無他,就怕晚點練習時,塁會露出奇怪的表情。

放學之後,本就習慣跟珠緒一同回宿舍的塁被幽幽子跟伊千繪拉去買東西,文則陪珠緒一起回去。

路途上,文決定把事情說清楚。

“珠緒,有件重要的事要跟妳說。”

“怎麼了?”

“這裡不方便,我們找個地方說吧!能跟我來嗎?”

“......我知道了。”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一家名為 ‘羽沢’ 的咖啡廳。

無視之前一同活動的Afterglow團員們詫異的眼神,文選擇了角落的位置,直到兩人的飲品送上來之後,才緩緩開口。

“珠緒,妳跟塁每天上演著摸頭撒嬌的戲碼,不累嗎?”

“誒?什麼意思?”

“別告訴我妳完全沒注意到......”

“塁ちゃん的表情看起來很想撒嬌,不自覺就摸上去了。”

“這就是問題啊!”

“誒!?不能摸嗎?”

文本想喝口咖啡冷靜一下,誰知道多虧珠緒這句話,就是沒把咖啡噴出來,也被嗆到了。

“文,妳沒事吧!”

“咳、咳!我、我沒事、咳咳......”

“文さん還好嗎?”

兩個相似的淡青色身影來到兩人身旁,文抬頭一看才發現是熟人。

“沒事的,只是被笨蛋情侶不自覺的閃光嗆到而已。”

“紗夜さん、日菜さ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珠緒さん。那個,笨蛋情侶是指...?”

“是指珠緒ちゃん跟塁ちゃん嗎?”

「為什麼會知道!」

在奇妙的地方開啟了天才的開關,反而讓凜明館的兩人感到吃驚,明明兩人開始交往還只是幾個星期前的事而已,卻讓日菜如此輕易就猜出來了。

將詳細情況說明給眼前的兩人,雖說是雙子,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日菜的眼睛睜得雪亮,口中還說著 ‘嚕!’,相反地,紗夜則是皺眉扶額,彷彿頭痛似地,接著說了句兩人最常聽到的 ‘我懂的。’

“我們樂團裡也有一樣的笨蛋情侶,而且還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看來我們都很辛苦啊......”

“不過......”

“嗯?”

此時,紗夜的表情變得柔和許多,那表情是從之前活動認識以來,第一次見到的微笑。

只見紗夜將手放到日菜的頭上,輕輕地撫著,一邊說道。

“雖然辛苦,但練習結束後,看到日菜的笑容,心情就會好很多。”

“姐姐...!最喜歡妳了!”

“眼睛好痛...”

這下文的心靈真的受到嚴重暴擊了,那麼寵溺的笑容讓她差點吐血。

但仔細想想,她偶爾也會有相同的感受。

她憶起之前和伊千繪兩人躺在草皮上合照的時候,那時自己的表情也的確是這樣柔和,心裡有種不曾擁有過,卻難以言喻的溫暖。

“唉...好吧!”

“文?”

“珠緒,以後別再大家面前摸塁的頭了,至少在私底下做,不然我怕我跟伊千繪還沒畢業,就先被妳們閃瞎。”

“我知道了。”

見事情圓滿結束,紗夜便默默帶著日菜離開,凜明館的兩人也繼續踏上歸途。

“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

“答應的事要記得喔!”

“我明白的,那明天見了,文!”

“文前輩,明天見!”

“嗯!”

文原本還想目送兩人離開的,然而她放棄了,因為珠緒又無意間牽上塁的手,逼得她趕緊掉頭走人,順便帶上伊千繪回去吃飯。

目睹種種的幽幽子,嘆了口氣也慢慢回到桐花莊去了。

“呀咧呀咧~這些笨蛋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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