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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漪y知知

【幸越】Espejo(下)

完结篇

espejo上 

espejo中 


15.

龙马本也想过,也许对方,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但他还是愤怒。少年过早地尝到了爱恋的滋味,但这只是他一个人无声的默剧,一场兵荒马乱的独角戏——因为这只是场暗恋。

多么的不公平啊!幸村精市明明只出现了一小会儿,占据他十二年的人生不到千分之一的时间。

越前龙马,在幸村精市的世界里,只是一个被边缘化的小配角,甚至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幸村精市,只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能成为越前龙马未来人生中,永远无法回避的话题。

他一直在偷偷朝着对方的世界靠近,可是,不管多么努力,龙马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天堑。就好似天上的星...

完结篇

espejo上 

espejo中 



15.

龙马本也想过,也许对方,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但他还是愤怒。少年过早地尝到了爱恋的滋味,但这只是他一个人无声的默剧,一场兵荒马乱的独角戏——因为这只是场暗恋。

多么的不公平啊!幸村精市明明只出现了一小会儿,占据他十二年的人生不到千分之一的时间。

越前龙马,在幸村精市的世界里,只是一个被边缘化的小配角,甚至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幸村精市,只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能成为越前龙马未来人生中,永远无法回避的话题。

他一直在偷偷朝着对方的世界靠近,可是,不管多么努力,龙马总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天堑。就好似天上的星星,看似离得近,实际上中间隔着银河。无论怎么努力,他总也难靠近幸村的世界半分。

当冒牌的越前做出越来越多和全国大赛时的自己一样的反应和行为的时候,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像是死捂着的秘密一朝被揭开——忐忑,苦涩,难堪。明明谁都不知道,可就是感觉,像是被人偷窥到了内心深处最阴私的秘密。

那是独属于他和幸村的过往,谁都不能介入!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也不行!他只要一想到,也许平行世界的两人,也有着独属于他和幸村相同的回忆,他就疼,说上哪里疼,那种感觉,是最珍贵的东西被人偷走了,对方还带着一脸嘲讽。


16.

“……嘿嘿!那是,我跟你说,那样子,简直就像复制粘贴……”海带头的少年此刻站在球场一侧,抢着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争分夺秒地向同年级部员输出。那吹嘘的劲,要是换个童话世界观,分分钟鼻子长出天际。虽无人相信,奈何他说的都是真的。

“真田,赤也最近好像变得更加活泼了呢!看样子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切原这个家伙,又在偷懒,这么得意,他到底在说什么!”

“嗯,95.57%是在说两个越前龙马的事…顺便一说,弦一郎,现在是休息时间。”

“两个越前?”真田难得诧异地转向柳。

“简而言之就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和越前龙马一模一样的男孩,比双生子还奇怪的存在,puri~”

幸村眼底同样流露出惊异,随即隐去,“是这样的两个越前吗!那…可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会很困扰吧。”

“哦哦哦!说起来,幸村和真田你们还不知道啊,听说两个越前连指纹都一模一样,对吧,柳。”这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并加入聊天的丸井。“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这个冒牌越前跟演科幻片一样,白天突然出现,晚上又消失,还是在众人面前消失!”

“切原君说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自己喜欢打网球。”

“看来大家都很活力呀,那就全体,10圈先热热身吧~”幸村声音幽幽,众人吓得做鸟兽状四散,又在跑道边自动排成一队。场地边休息的普通部员看正选们罚跑,半点不稀奇——这在立海大是很常见的事,不过,一次性全体正选罚跑这种情况还是比较罕见的。

“两个…龙马…”

“喂喂~不是吧,这世界到底怎么啦?幸村今天竟然亲自出手,这也太奇怪了!”跑到运动场另一侧的众人,远离幸村,丸井就忍不住了。

“丸井君,你再说下去,我们的‘热身’训练可能还会增加。”

“所以,桑原前辈,到底为什么部长又罚我们跑圈啊?”

还不是你非要在那儿得意忘形!

没人搭理困惑的小海带头。


17.

“越前,又来找切原啊!他在那边球场,”立海大的网球部员都已经认识了这位经常来他们部里找二年级王牌的外校学弟,习惯性地用手往切原所在的球场一指,随即又悄悄地附在龙马耳边,一脸神秘,“他今天又被副部长罚了,跑了20圈,现在还在挥拍呢!”

“多谢前辈!”龙马简单的朝这位不知名的前辈致意,压了压帽檐,挡住脸上的神情,然后离开。不过对方约摸也是对这位外校后辈有了些了解,并不在意。

“哦——来了,稍等啊,我一会儿就好!”切原说完还“嘿嘿”地笑了两声,自以为很邪魅,其实冒着傻气的那种。

龙马偷偷朝着地面翻了个白眼,并不想搭理,丢下一句“我在那边等你。”便往场地边缘走去。

“越前又来找赤也啊~关系真好!看的我都嫉妒了!”很明显的调侃,但站在旁边的柳却莫名听出一丝酸意,管他呢,先记下来!

“前辈和真田前辈关系不也很好,比我和切原前辈关系更好才是吧!不是一起长大的吗?日语里面怎么说来着?幼驯染。”龙马目不斜视,好像远处立海大部员在对打的练习赛有多么精彩。

对方许久没有回答,不远处,网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运动鞋同地面摩擦的声音格外清脆。

“幼驯染吗,说的也是,我做什么要嫉妒他呀。”幸村也没有多在意的样子,“不过,青学的训练,还是一如既往的结束地早啊,不明真相的同学,可能都以为越前是我们立海大的编外成员了。”

“前辈是不喜欢我过来吗?”

“怎么会!”

当然是希望你天天来!

“不过,还真是好奇啊,如果龙马君一开始选择的不是青学,而是立海大,那会是怎么样的光景呢?”

周围多了几双偷偷往这边瞟的眼睛,还自以为很收敛!

“赤也好像很好奇呢!也是,他应该是网球部最…特别开心的那个。”幸村好像又不在意龙马的答案。

柳懂了,提步走到场地中央,望着正在挨罚的小学弟——“赤也,等会儿再加10组挥拍。”

“啊!不是,柳前辈,为什么?”切原人都傻了,好不容易快结束了可以和越前去打游戏了。

“这是弦一郎的意思。”

连小海带头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刚刚真田副部长压根没和前辈你交流吧!行吧,估计又是部长的意思。丸井前辈私底下和他说的,在他多次天真以后。


18.

“听说越前家出现了一个和龙马君一模一样的奇怪小孩?”

“一个小丑而已,”目光向冷,“前辈什么时候也关心这个了?”

“八卦不是都传开了吗?他们几个刚刚聊到我就听到了,大家都很好奇。当然也包括我,也是想关心一下网球界的后辈而已。”

这话反而让龙马疑惑地转过头,“不是早就传开了吗?已经十几天了,前辈才知道?”

柳顿感不妙,还没来得及打断,“我记得第一天仁王前辈就知道了啊!后面柳前辈和海带头前辈也知道了。”

完了!还是先热热身吧。柳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

……

“哦呀~今天可真是个适合训练的好天气呢,秋高气爽的!即使全国大赛结束了,立海大也不许有死角,那就只能…”幸村他笑魇如花,“辛苦龙马君多等一会儿了。全体正选集合!大家,再加20圈吧!趁着好天气~”

一众正选面无表情的加入了新的“热身”环节,主要是,也不敢表现得生无可恋。

“那龙马君,先失陪了!”幸村转身往网球部活室走去,有风吹过,卷起他的衣摆。 

“会嫉妒到忍不住吧。”这句迟来的答案最终还是被吹散在风中,无人听闻。

如果龙马一开始选择的不是青学而是立海大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幸村其实并没有去部活室,而是在部活室门前转身。

画室的最中间,画板上架着一幅用防尘布挂起来的画,轻轻掀开,画布中间空空如也,只右下角留下了幸村的签名。

就这样静静盯着空白的画布,落日的余晖从窗边洒进,只一角落在画布上。

黄昏之时了——


19.

“嘿嘿~越前,我们昨天通到多少关了?要不今天我们直接一次性把后面的关卡结束算了!”

越前式无语——面无表情。

“后面还有那么多boss,今天怎么可能全部通关!不过你们部里面都跟你一样喜欢打游戏吗?”好突兀的问题,但单纯如小海带,是不会意识到突兀的。

“没有啊,副部长喜欢剑道,还有书法,只不过,那个字嘛…柳学长喜欢俳句,围棋,将棋,嗯…还有好些个,我也记不清了。丸井前辈喜欢小甜点。”

“哦——切原前辈知道的很多嘛,那其他人呢?”

“桑原前辈喜欢台球和保龄球,哦,他hip-hop跳的超好的。柳生前辈喜欢高尔夫,他本来就是高尔夫球部的嘛,还喜欢阿加莎的小说。至于仁王前辈,喜欢变装捉弄人!

说起这个,越前我跟你说,上次我部活差点迟到了,但实际上我没迟到,可是仁王前辈竟然假扮成副部长,忽悠我去部活室给他取东西,结果害我真的迟到了,我跟副部长说是他让我去的部活室,副部长还生气说我撒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又上了仁王前辈的当…”

“停!”真是说半天没有一句话在重点上,“仁王前辈已经了解了,其他人呢?”

“其他人?还有谁,哦,对,部长!部长那不就是喜欢浇浇花,画画图嘛,没见过别的爱好呀——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你跟你们部长不熟吗?”

“那肯定熟悉的呀!你和你部长不熟啊!”那你加大分贝干什么?

“但是吧,部长和别人不一样的,那是站的高高的,轻易不能接近的!”

“可是,我和我部长很熟啊!我们青学的和部长都很熟哦~不会是其实只有你和幸村前辈不熟吧!我看其他前辈和幸村前辈都很亲近的样子。”

海带炸毛,“哪有!我告诉你,除了真田副部长,柳前辈和部长关系好一点儿,我们立海大就没人能和部长走得近。我们网球部的不行,绘画部的那群人不行,就是那些跟部长表白的,也通通被拒绝了。”说完海带又蔫了,“你不觉得吗?幸村部长看着一团和气,其实一点也不好接近。”

好的,知道了!越前望向别处,嘴角分明上扬。


20.

夕阳西沉,只剩最后一丝余晖,不远处的教学楼里,只有少数几间教室亮起了灯。掌管画室钥匙的吉田老师来过,将钥匙留给了幸村以后就下班了。

屏息,还有一小会儿就好了,等太阳完全落下!

太阳降至地平线,屋内已经完全暗沉下来。

出现了!

幸村本打算去打开灯,空白的画板上却传来微弱的光芒,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耀眼,像是用了显形剂一样,人影逐渐清晰。

等光芒散去,画板上赫然显现出龙马的模样——是幸村之前的画作之一。


21.

“嘿——这是什么东西,让我来看看——”南次郎一把夺过龙马放在手心观摩的物品,举的高高的,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龙马想要伸手去够,奈何151的身高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便不打算搭理这老头了。

“哦——青少年生气了?”南次郎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拿不到拿不到!”

“呵——你还差的远呢!”龙马懒得跟这老头子玩,他知道这样老头就会失去兴致,把东西还给他。

等看清手里的东西,南次郎迷惑了。“你拿着半个网球干什么?咱家破产了,买不起新网球了?”南次郎脸上的表情往“猥琐”滑去,“该不会是哪个女孩送你的吧,定情信物什么的~”

龙马头也没抬,“一场比赛而已,留着当个纪念,我第一次……将球分成两半,在球场上。”南次郎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去,视野里什么也没有,或者说,只有那口他每天都用脚敲的大钟。

“不过你倒是真要注意着点了,又不工作,还天天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少买点吧!别把咱们家买破产了。”

南次郎不满,从怀里掏出报纸拍在龙马头上,“臭小子,少来,你还能有什么怀旧情怀,还编排你爸。”

“妈妈——”龙马朝着花园方向大喊,幽幽盯着自家老头,一脸气定神闲,眼里饱含得意和看好戏的意味。

“哎,行行行,行了,知道了,我不说了。”南次郎把球放在桌子上,悻悻离开。这臭小子,又威胁他,看他那天不找机会收拾收拾。

龙马拿过那半颗球,细细摩挲,球的表面已经变形。

真要是定情信物,就好了!

次日清晨,当少年人顶着一张和龙马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的卧室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倦意的龙马早就习以为常。

甚至还很自然地和对方打起了招呼——“今天的早餐有厚蛋烧,我昨天想吃了,特意和妈妈说的。”

“好,那我们吃完早餐来一局?”

“不行,我今天约了海带头前辈!放学后要去神奈川。”龙马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往楼下走去。

“又要去!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打网球啊?那,今天晚上?”

“不是都说了我约了海带头前辈吗!”

“他也可以和我来一场练习赛啊…”(“早安呐,龙马。”)“早安,菜菜子姐!”对方习惯性地回复完菜菜子的早安问候,继续刚才的话题,“虽然我更想和你比赛,但也可以和他来一场练习赛啊,虽然他总是动不动就跟人急眼,但绝对算是一个合格的对手,而且…”

龙马终于忍无可忍:“你的人生只有网球吗?”

“啊!”冒牌越前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可是,不打网球,我做什么?”

算了,龙马一下子就泄气了。一个连自己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你能指望他有多正常。


22.

“越前,这个尾巴怎么又跟过来了!”海带很暴躁,“…你们哪个是越前?”暴躁过后顶着那双无辜的狗狗眼。

“我!你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我们!”

“那哪能怪我,明明你们长得一样啊。”海带嗫嚅。

“他跟着就跟着呗,等会免费给你当陪练你不愿意?”

“那感情好,打败这家伙,跟击败你也没什么区别,到时候,我就去挑战那三个怪物!嘿嘿——”

“……我觉得,你永远也击败不了你那三位前辈!永——远——”少年说的咬牙切齿。

“越前你!算了,本来还想和你说说我对幸村部长的新发现的,现在看来,你一点儿也具备这个资格。”说的洋洋得意,鼻子已经翘上天。

“这是还记着上回我说你和幸村前辈不熟的事呢?还要挣扎,我看呐,你知道的事,估计整个立海大都知道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海带头前辈真的很好拿捏。

“才不是,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我知道,柳前辈都不知道。”

“多新鲜呐,你还能知道柳前辈都不知道的事~”随即,又补充三个字“我不信!”

这三个字把切原砸蒙了,转身对着后面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冒牌越前,“喂!你信不信。”

冒牌越前手枕着头,一脸无所谓,“我也不信。”

“好,我告诉你,幸村部长的画室里面有一幅画,画的就是你,学校有人的时候,摆放那幅画的位置摆放的是个空白画板,但是,等到了晚上,幸村前辈就会把画了你的画摆上去!”

龙马陷入沉思,为什么要到了所有人都离开以后才摆出来?画出来了为什么又不让人看见?

“而且,部长最近,每次部活结束,就往画室跑,每天都是。我们最近半个月的部活都结束得有点早!”

“我说两位,网球馆到了,我们进去吧!”

“诶,不是说好了去游戏厅吗?”

“好了好了,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网球才好玩呢!”一边说一边把两人扯进球馆,像是抓住小鸡的鸡妈妈,除却身高不够。

切原今日份疑惑——不都是越前吗?怎么这个越前不喜欢玩游戏的样子。


23.

“不打了不打了,今天被副部长翻倍太多,刚刚霍霍两下,才积攒的一点气力,又没了。”切原说完灌下一大瓶水,喝的太豪放,还有一部分顺着喉结流向领口,挂着一额头汗珠。“他为什么每天都要问打网球快不快乐这种傻问题?打网球不快乐我为什么还要打?我又不是职业选手有钱拿。”

你这让话前当事人怎么接?

“我怎么知道!”龙马真的很烦躁,明明心理上不该接受对方的存在,但好像已经慢慢习惯了。有着一样的,和幸村前辈相处的,相同的回忆的存在。

对方则是坐在龙马旁边,用龙马的毛巾擦汗。没办法,他孤身一人来的,身无分文。擦完汗还顺手把左手手腕处那块护腕摘了下来。

“喏——你的毛巾。”他把毛巾递给龙马,龙马顺手接过,抬眼就看到了对面少年手腕上的刺青,那么醒目。

怎么会!


24.

最后一笔落下,幸村收好画具,打算将画板从画架上取下的那一刻,却盯着画上的人顿住了。明明不甘心,却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幸村精市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明明他已经…

到底还是慢了一步啊!

手指轻轻摩挲画中人的脸颊,眸中目光温柔又缱绻。

再抬眼时,神色已然变换。

美术室的门被“哐”地推开,旁边站着个少年,额头沁满汗珠,两颊微红,气息不匀。连常年罩在头上的帽子也被扯了下来,发丝凌乱,甚至有一撮倔强地挺立着。

“幸村前辈!”

幸村回头,下意识地换上了惯常的微笑面具。

等看清来人,微微僵住了嘴角的弧度。

“越前君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不是和切原有约吗?”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不自觉的温和,身上动作却不停,自然地走到画像面前站定。

少年气息喘匀,理智才追上来,“我…我只是…我是想…”目光一转,才接道,“我是说,我想我可能是走错了。打扰前辈,抱歉,我这就离开!”

“龙马君突然跑过来,真的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据我所知,在立海大,如果不是目的明确,是很难闲逛到美术室的。”

“我…我刚刚…”一咬牙,“我刚刚看到一些东西,想到了前辈,就很好奇。”

懂了,唇角微勾,“龙马君是想说这幅画吗?”

“画?”

幸村缓步挪开,身后的画缓缓映入眼帘。画中少年靠在树阴里,双腿随意搭放,修长匀称,一手撑着草地,一手握着一罐芬达,脸上小表情放松又惬意。少年错愕,“前辈什么时候画的?”

“刚才。”

“这个是我吗?”定定地注视着画中人,右下角“SY”的签名清晰可见。

是一样的!原来真的是…

“我还认识别的男孩叫越前龙马吗?”看起来有点愁闷。

“可是前辈为什么…”


25.

“越前,你这家伙,跑太快了!连我都…”面对两人定定望着自己的目光,海带头少年后知后觉可能自己来的不太是时候,本想闪身,奈何手里还拉着个同样戴白色棒球帽的少年。

“那什么,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等会儿,切原前辈,他留下。”龙马挑眉,指了指切原旁边那位。

“啊?”被留下的少年反射弧超长,等反应过来,海带头前辈早就已经兔子般蹦远了,“…好。”好像没得选择。

少年还在疑惑之际,龙马已经抬手取下了对方左手手腕处的护腕,露出了手腕处的刺青,和画上右下角的签名是一样的。

“哦呀,被发现了呢!bouya真是意外的敏锐呀~应该说,你怎么就知道那是我的签名,两个字母而已,随处可见。我可不记得越前君什么时候,有见过我平日只会留在画作上的签名。”

“直觉,我见到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辈!等等,被发现了是什么意思!前辈知道什么吗?”

“原来越前不是为了那个来找我的吗?”眼里刚明起来的亮光,一瞬间又黯淡了下去。

“所以前辈,到底想说的是什么?”语气都松软了,那是他放在心底的月亮呀。

幸村没有说话,只静静的望着窗外的落日余晖,“你看,黄昏之时了!”

最后一丝光辉散尽的时候,和越前长得一样的少年消失了,龙马成了这个真相的第二个发掘者。

“画!所以,他只是一幅画!这太荒谬了,不是什么基因工程,不是什么平行世界,仅仅是,一幅画!我竟然,我竟然,对着一幅画!对着一幅画生气了这么久!”没有什么比真相更荒诞了。

“就是一幅画,我画的。”

“什么时候画的?”

“决赛以后的第二天。”

“所以前辈为什么要画我?”

幸村没有回答,又坐回了画架前,他好像永远都不急着回答别人的问题。

“龙马你知道吗?这世间美好的事物并不少,比如黎明时穿透云霞的第一抹温暖,比如傍晚河对岸吹过来的湿润的风,比如夜间倾洒而下的细碎月光,比如午夜无声开落的花…

可这些都比不上,

想到你的时候,我心底的完整。”


26.

“可前辈,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跟我说这些又是算什么!”龙马此刻又委屈又倔强,别以为说的文绉绉的他就没听懂这是在告白。只要不说不说那些诗文和俳句,国文水平还是在线的。

“喜欢的人?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别人了!”幸村脸色有些青黑,到底谁在造谣!

“前辈你自己说的,我都看到了,那天那个女生跟你告白,我就在你背后,我亲耳听到你说的,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幸村当时语气深情的那叫一个坚定,就像捏碎了鲁伯特之泪细长的尾尖一般,龙马藏在心底的那些小甜蜜一瞬间被碾了个粉碎。

“那你怎么就觉得那个人不会是你?”幸村又好气又好笑,想到什么,又变得隐忍和难过的模样,“抱歉,我好像给你造成麻烦了,你忘了我今天说过的话吧。”

少年瞬间炸毛,“幸村精市,哪有跟人告完白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不许你收回去,我答应了,我现在就答应!”生怕对方跑了的样子多少有点不值钱了。

“可你不是和切原在一起了吗?”

错愕地冷静下来,“我什么时候又和海带头前辈在一起了!”

“就是海原祭那天,我看到切原和你抱在一起。”多少是带点酸味的。

“那天我只是差点摔倒了,海带头前辈扶了我一下。”平平无奇且合理的真相。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所以你们没在一起!”声音都变得更雀跃了。

“那我那天还被真田前辈抱了呢,你怎么不说。”更委屈了,这么个乌龙害他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那是我写的剧本嘛~又不会真亲。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决赛以后。那前辈刚说的话还作数吗?”

“作数的,你答应吗?”

“不答应!”

“为什么?”

“太草率了,都没有过程。”

“原来龙马的意思,是要我追你啊,但是……”

“我很好追的!”

“确实很好追,毕竟,是一场比赛就可以诱惑到,一罐芬达就能骗走的小孩。”

“胡说,至少得一辈子的网球,还有……至少一箱芬达。”龙马撇撇嘴,一脸骄傲的样子,他真的一点也不好骗,不是,不好追。“葡萄味的!”龙马遂又补充到,别的味道的他可不要!还有,才不是比赛呢,是脸。

总之就是这么难追!

刚刚还在为情所困的少年,一瞬间变得幼稚起来。


27.

总之,故事的最后,主角还是会在一起的,他想。

龙马!

谢谢你的出现,让我避免了准备好的偏激!

谢谢你的喜欢,让我隐去了预备好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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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上组游澳洲~(P的) 人物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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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素材来自官方

背景素材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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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洲清酒

【幸越】岁岁有今朝

双方没有告白前的极限暧昧拉扯,每周一次的番外篇。


过年放假的时候有相熟的护士来和他告别,说晚上要回久违的父母家吃饭,俏皮的说明年见。幸村精市坐在病床的书桌前笑着回应明年见。

“我中午的时候有看到幸村君的父母呢,真好呢,这样幸村君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她站在门口感叹,惹得屋内男孩无奈的笑。

幸村精市是个很乖的男孩子,不管是治疗还是检查配合的过分,其他病房的小孩子也很黏这个温柔的大哥哥,长得也帅气,是天生就很讨人喜欢的类型。宫野护士一边换衣服一边想。

就是,有时候看起来太孤独了点。


从窗外望下去能看到医院自带的花园,夏季的小花园花开的铺天盖地,像是混凝土里被...

双方没有告白前的极限暧昧拉扯,每周一次的番外篇。

 

过年放假的时候有相熟的护士来和他告别,说晚上要回久违的父母家吃饭,俏皮的说明年见。幸村精市坐在病床的书桌前笑着回应明年见。

“我中午的时候有看到幸村君的父母呢,真好呢,这样幸村君就不会感到孤独了。”她站在门口感叹,惹得屋内男孩无奈的笑。

幸村精市是个很乖的男孩子,不管是治疗还是检查配合的过分,其他病房的小孩子也很黏这个温柔的大哥哥,长得也帅气,是天生就很讨人喜欢的类型。宫野护士一边换衣服一边想。

就是,有时候看起来太孤独了点。

 

从窗外望下去能看到医院自带的花园,夏季的小花园花开的铺天盖地,像是混凝土里被风吹过的流动油画。幸村精市刚刚住进来的时候还曾经架过画板记录那段葳蕤花期。

现在望下去只有萧瑟的枯枝在延伸,偶尔有两三只乌鸦在嘶哑的叫,在昏暗的冬夜里传的很远。

幸村精市已经很久都没捡起过自己的画具,他的病情已经不允许他再做这么精细的工作。

父母小心翼翼的偷偷收起来,他也懂事的不再询问。

对于他的病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掩埋起来,幸村精市却依旧能在细枝末节中窥得一角。

他也装模作样的转移目光。

 

手边是爸妈上午送过来的葡萄,是越前宠爱的常客,固定的广告标签上都写着甜过初恋。

幸村精市反射性的拿去清洗,直到水流过手指缝隙,他才恍然想到越前这周约莫是不会来了。

父母下午要回家去陪年迈的爷爷奶奶,越前也回家过节了,甚至周围病房里的小孩子也被特赦回家。

就连住院部的走廊上都安静的过分。

幸村精市坐回书桌前望着天边的最后一丝亮光被阴霾吞没,街边的彩灯擦亮,远处的烟花声落在耳边。

秉承着洗都洗了的原则,他摘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嘴里。

好像,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呢。

也无所.....。

 

叩叩两声。

很熟悉的自然推开门,走廊里的灯光闯进来。

 

越前龙马推开门按照记忆打开灯就看见坐在桌边的幸村精市瞪大的眼,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那张好看的脸好像就微妙的皱了起来。

 

越前龙马和出逃的部长“私奔”到人声鼎沸得大街上时脑袋还是迷糊的,他看着有条不紊收好东西的部长和自己一起自然的走出了医院。

 

出院应该需要主治医生的同意吧。

 

越前龙马看着身边放松下来的某人,他正眉眼弯弯的指着招牌说烤红薯说要两份。

看到越前龙马投过去的迷惑目光,幸村精市顿时了然,他转头说要三份。

越前龙马打蛇随棍上的说一份要加蜂蜜。

他本打算偷偷把部长带出来的,没想到“人质”配合的过头了。

 

幸村精市没想到年末还能冲一波业绩,一下子完成了两个人生目标,和心上人一起跨年和见对方的父母。

但后者来的委实有点快了。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只来得及把父母上午送到医院的水果带上。看到越前不断望向葡萄的目光,幸村精市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洗干净的塞进他嘴里。 

果不其然看到越前皱着眉打了个激灵。

惹得幸村精市在飘雪的冬夜里笑出一团白气来。

 

幸村精市跟着越前龙马坐上每周都要转车的地铁,人很多,他俩手臂紧紧挨在一起。虽然越前每周都会去看他,但他俩距离从未离得如此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他,嘈杂的人群声里他的心跳声如擂鼓。

地铁门开启又关闭,他透过玻璃看到越前龙马困得不住低头。他伸手把越前龙马的球包挪了位置,把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

抬起头发现斜前方的女孩子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红了脸,他抿嘴笑笑,看到那个女孩的脸更红了,最后躲闪着目光逃开了。

越前龙马睡熟了,幸村精市甚至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扑在耳边,他轻轻的,慢慢的,把手覆盖到他的手背上。

“笨蛋,这样睡会睡过站的。”

“我暂时先帮你看着吧。”

 

越前龙马家的氛围宽松过了头,从那个传说中日本武士没大没小地抢越前龙马手里的葡萄举动就能看出来,幸村精市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就听见一声惨叫。

“这葡萄这么这么酸?臭小子,这为什么和以往的不一样?”

越前龙马灯光下琥珀色的眼睛晶亮,显然极为得意,他把手里的葡萄都塞到越前南次郎手里,嘱咐他爸爸把葡萄吃完。

惹得越前南次郎龇牙咧嘴把葡萄往自己儿子嘴里塞。

一边的越前伦子热情的把幸村精市往屋内引,笑容得体,对屋内闹剧视而不见。

幸村精市也默契般的不再关注这对出格的父子,和越前伦子拉起家常来。

越前伦子显然从越前龙马嘴里听到过他的事,看向他的眼里充满怜惜,却温柔的没有说出来,只说谢谢他对越前的照顾。

 

吃完饭后是越前家惯常的新年麻将时间,幸村精市的到来摆脱了三缺一的尴尬。卡鲁宾从他身边好奇的走过去又走过来,被主人一把揣进怀里充当暖手宝。

对上幸村精市低头探究的目光,想起以前给他看照片的时候幸村精市含笑的眼。越前龙马大方的把爱猫分享出来,卡鲁宾喵了一声不再反抗,接受了自己即将沦为鱼肉的事实。

幸村精市打了两圈后很快摸清了规则,他侧头看越前龙马,小男孩正皱着眉摸牌,看得出,这人也是现学的。

幸村精市丢出一张红中,就听见耳边欣喜的推牌声,越前龙马志得意满的看向他,眉毛一挑给他看手上的牌“胡了。”

幸村精市打牌很有心机,容易起到手的牌,他从不给越前龙马送,也不点炮让他胡。只有越前龙马缺的抓耳挠腮,怎么都摸不到的牌,他才慢悠悠的送牌,让他吃。

送的多了,自然绕不过场上另外两个人,越前伦子拉住越前南次郎示意他看对面的男孩子,灯光下他捏着牌装作不经意的看过儿子,轮廓分明的脸温柔带笑,越前龙马摸着猫看着眼前的牌苦恼皱眉。

然后幸村精市的下一张牌就惹得他喜笑颜开。

 

越前龙马又不是笨蛋,幸村精市的动作稍微想一想都能察觉到,他看了眼时间,快到凌晨了,他拉起幸村精市要一起到神庙参拜。

被越前伦子急急忙忙去屋里找厚衣服的动作制止,他俩百无聊赖的站在路灯下等越前妈妈送衣服出来。

路灯昏黄,有小雪落到幸村精市的肩头,越前龙马摇头看他,看见雪花化成水珠挂在这人蓝紫色的头发上,有粘腻的暧昧感笼罩在两人说话间的雾气里。

“怎么了?”幸村精市问他,越前龙马摇摇头。

提醒头发上有雪水什么的太亲密了,就算粗狂如他也张不开口。

幸村精市却低低的笑出声来,对上小男孩抬头的探究目光,他把口袋里他的唇膏拿出来,轻柔捏起越前龙马的下巴。

然后轻轻把手上的唇膏仔细抹在越前龙马开裂的嘴唇上。

意识到越前龙马想要逃离的动作,他手劲加重,压低的声音像是诱哄又像是威胁“一下就好。”

 

他怎么能这么坦然?那可是他用过的唇膏。

越前龙马恶从胆边生,用手摸过幸村精市带着水珠的头发。

水珠摇落,双方同时愣在原地。

 

越前伦子出来就看见两人站的很远,完全不复刚刚的亲密。

吵架了?

越前龙马拿过衣服一马当先的往前走,幸村精市礼貌的道别后快步追上他。

两个人的身影一高一低,影子却黏在一起,亲密无间。

 

“或许我们儿子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屋里的越前南次郎突然听到一声感慨,他抬眼看到越前伦子温柔的眼。

不是没有看到儿子多到刻意的注视。

越前南次郎心照不宣的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红中,然后收起来。

 

庙里祈福的人很多,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出了门走到一棵红梅树下。

像是闲聊般,幸村精市问他刚刚许的愿望,越前龙马摇摇头,说他不信这个。幸村精市点点头,对越前龙马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他掏出手机问要拍照吗?然后不等越前龙马回答就突然伸长胳膊搂紧越前龙马。

越前只听到一声“喊茄子。”

他的抬头怔楞模样就被记录到下来。

幸村精市笑着拿给他看,画面里的越前龙马抬着头一脸迷茫,完全比不上身边人的优越表情管理。

看起来有点傻。

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推开他就往外走。

 

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看到越前龙马走远的身影,他才默默把照片翻到上一张,照片里幸村精市快速低头在迷茫的越前龙马的发上吻了一下,眼神珍重,动作轻柔,轻柔到另一个人完全没有感受到。

小男孩的新年礼物,他已经收到了。

 

越前龙马走了一会看到余光里看见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停下。

他撒谎了,他刚刚许愿幸村部长能够好起来,就像是今天一样不受束缚的自由的和他走在大街上,想幸村精市对他笑,坐在身边给他蹩脚的喂牌。

他不知道神明能不能够在这么吵杂的午夜里听到他的心声,也不知道捐的零花钱有没有用,他不是神明的信徒,却怀着微弱的希冀把愿望投射到摇铃声中。

 

他轻轻翻开手里的纸,上面的大凶跃然纸上。

去他妈的。

越前龙马面无表情的把签纸扔进垃圾桶。

 

果不其然,第二天幸村精市回到医院就收到了来自医生护士的殷切问候,言辞恳切,让拐他出门的越前龙马都有些愧疚。

但想到幸村精市昨晚放松下来的姿态,越前龙马很快就把那微薄的愧疚心丢进垃圾桶里。他站在幸村精市旁边,给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好学生幸村精市以力量。

 

幸村父母到的时候,两人躺在单人床上睡得正熟,眼熟的小部员躺在里侧,他们的儿子正以一种保护的姿态虚虚怀抱住他。

双方对视一眼,默默退出了门外。

幸村精市睁开眼,听到“这就是他喜欢的男孩子”“应该早点发现的”对话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妥协的叹息。

幸村精市勾起唇角,把小男孩往怀里带了带。

他生着病且情况不容乐观,在这种环境下是逼迫父母接受越前是最好的时机。

他们更担心他的健康,他的性取向在这个时刻算是小事。时间久了,这个话题就不会再提起,他就能让他和越前的关系走明路。

怀里的越前睡得正香,他闭上眼低头埋到小男孩的颈窝里。

“我可是也带你见过父母了。”

“你没起来不怪我。”

End

唇膏间接接吻的灵感来源于和朋友一起看的《分手的决心》,间接接吻的暧昧感啊。本来是除夕夜的东西拖拉到现在才写完,但请大声告诉我没有迟到。

最后大家新年快乐。


漫上阳天

O村A越

“幸村前辈!”越前龙马彻底慌了,他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对幸村精市做出禽兽不如的事,而且他,也快,忍不了了!

越前龙马保持最后的清明,就要喊人过来,刚张开的嘴就被覆上了。


越前龙马睁大了眼睛,立刻失去了理智,沉溺在唇舌交织之中,两股信息素互相纠缠,越前龙马的嘴快要咬上幸村精市的腺体时,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天呐!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毁了幸村前辈,

  

可是好想要,为什么幸村前辈就不能是他的呢?

标记他!标记他!


越前龙马的占有欲立刻攀升,心里的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标记他!只要标记他,他就是你的Omega了!


越前龙马眼睛染上欲望,舔上幸村精市的腺体,他感受到幸...

“幸村前辈!”越前龙马彻底慌了,他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对幸村精市做出禽兽不如的事,而且他,也快,忍不了了!

越前龙马保持最后的清明,就要喊人过来,刚张开的嘴就被覆上了。

 

越前龙马睁大了眼睛,立刻失去了理智,沉溺在唇舌交织之中,两股信息素互相纠缠,越前龙马的嘴快要咬上幸村精市的腺体时,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天呐!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毁了幸村前辈,

  

可是好想要,为什么幸村前辈就不能是他的呢?

标记他!标记他!


越前龙马的占有欲立刻攀升,心里的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标记他!只要标记他,他就是你的Omega了!


越前龙马眼睛染上欲望,舔上幸村精市的腺体,他感受到幸村精市发抖的身体,脑中再次清醒,咬破了舌尖保持理智,“前辈在坚持一下,我去叫人!”


幸村精市像是什么都听不见,紧紧抱住越前龙马,手已经探入衣服里面疯狂抚摸“不,不要,标记我,标记我吧,求你了。”


越前龙马心里生出一股不合时宜的欣喜,“前辈,你现在只是失去了理智,如果你想起来。”

 

“不,标记我,没有,我很清醒,咬我吧,咬我,求你了!”

咬啊!快咬啊!我的宝贝!快咬!幸村精市内心十分迫切的希望越前龙马给他临时标记,这样越前龙马就无法摆脱他了!快啊!快啊!快咬啊!


幸村精市死死的缠住越前龙马,急切的想让越前龙马咬上他的腺体。

 

越前龙马十分心疼,幸村前辈那样的人物什么时候说过求啊,不管了,这个责,他负的起!

 

终于幸村精市感觉到渡入腺体的信息素,真好,真想,真想咬烂他的腺体,alpha的腺体肯定很经咬,

  

幸村精市暗自磨牙舔唇,Omega真好啊,这个世界上能掌控alpha的只有Omega了吧,幸村精市晕在越前龙马怀里无声的微笑。

 

越前龙马标记了幸村精市后将幸村精市抱起,准备离开厕所,路上幸村精市搂着越前龙马的脖子,狠狠的嗅,紧闭的双眼,和略带哀伤的语气像是梦中呓语“boya是要去青学吗?”

 

越前龙马微微一愣,如果幸村前辈在神奈川而他在东京的话,幸村前辈被其他alpha欺负了怎么办。

 

“没关系,不用担心哦,虽然我很想和boya在一起,但是boya对青学有很深的感情,我不能太任性把boya留在立海大。”

 

越前龙马抱住幸村精市的手更紧了,前辈怎么能这么让他心疼呢?越前龙马知道这是幸村精市没有意识的话语,要是平常的话,幸村前辈一定不会和他说实话,他真的太不是alpha了,让自己的Omega委屈,“放心,前辈,我会去立海大的。”

 

幸村精市像是听到了,皱起的眉头舒展了,整张脸埋在了越前龙马的脖颈处。越前龙马抱着幸村精市打了车去了附近第一性别分化医院,连青学的前辈都没打声招呼。

 

“他很好,没有任何分化后遗症,对了,你15岁就标记Omega实在太不负责了。”医生回答越前龙马的问题后,开始教育越前龙马,“虽然是临时标记,你给他带去的影响也是终身的。”

 

“我会负责的,等我18岁,我们就结婚,不,得问问前辈得意思,他要和我结婚我们就结婚,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等,如果他不喜欢我的话,不喜欢我的话。”越前龙马陷入了沉思,他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幸村前辈不可以不喜欢他!不可以不喜欢他!不可以!

 

“呲呲呲!”医生不满的喷起了阻隔喷雾,“年轻人,能不能沉住气!你的信息素级别很高的,会出医疗事故懂不懂!”

 

越前龙马不太好意思,只好去看别处,等着幸村精市。

 

“龙马!”幸村精市检查完毕后就跑出来抱住了越前龙马,脑袋凑向越前龙马的脖颈后使劲的嗅,“什么味道?”香香的信息素呢?

 

越前龙马脸色一红,幸村前辈也太热情似火了吧。

 

“我喷的阻隔剂,年轻人,临时标记也会让Omega对你产生依赖,不要激动,给我憋住你的信息素!”医生感觉到越前龙马蠢蠢欲动的信息素一阵无语。

 

 

丢了脸的越前龙马,拼命克制自己,努力安抚幸村精市“前辈,等我一下好嘛。”

 

幸村精市含笑,被当成小孩了呀。

 

越前龙马收起了幸村精市的检查报告,买了很多抑制剂和阻隔贴,还有喷雾,防止意外,虽然幸村前辈现在是他的Omega,但是难免会像今天一样有人意外分化,带来影响。

 

幸村精市十分享受这种被越前龙马捧在心里的感觉,乐意看着越前龙马为他忙前忙后。

 

越前龙马搞定所有事后,面对幸村精市还是有些不自在,“前,前辈,愿意我做你的alpha吗?”

 

幸村精市笑着点头,当然,必须“你是我的alpha。”

 

越前龙马十分开心,“前辈要不要来我的新家。”因为医生说这段时间要照顾Omega的情绪,不然敏感的Omega会受伤的,于是在幸村去检查的时候,他就托人凭关系在神奈川立海大附近买了房子,虽然房产还没过下来,因为他年纪还不够,到时候就写幸村前辈的名字好了。

 

“新家?”幸村精市疑惑,

“遭了!”越前龙马一阵懊悔,忘了问幸村前辈的意见了,要是幸村前辈不喜欢的话怎么办?越前龙马立刻打开他刚刚订下房间的照片“前辈你觉得这间房子怎么样?”

 

幸村精市看着照片上的别墅,很大,还有院子,结构和布局都特别有设计,“很好。”

 

越前龙马松了口气“前辈这段时间先住我们的新家怎么样?”

 

“我们的新家?”幸村精市眼光幽暗,眼角弯弯“好啊。”

 

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来到他们的新家,装修很华丽,但是幸村精市不喜欢,他要好好改造一番才行,越前龙马没在意,他让幸村精市好好休息,开始准备晚饭,这时电话响起,“青少年,不回家吗?”

越前龙马给所有人通知了唯独漏了他老爸“不了,我以后都在神奈川住。”

 

幸村精市从来没想到分化成Omega后会那么容易得手,他都后悔自己没早点分化了,听到越前龙马的电话,让他更是满足,在越前龙马挂掉电话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前辈?”越前龙马无奈,果然很粘人啊,看来真的不能离开。

 

幸村精市盯着越前龙马的腺体,还是忍不住伸手摩挲,“龙马,我想闻一下好吗?”

 

越前龙马被摸的很敏感又不好推开,因为刚分化的Omega也是很敏感的,“可以的前辈,嘶”

越前龙马一句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被舔了,紧接着就被咬了,快站不稳了,信息素也不受控制溢了出来。

 

幸村精市狠狠的咬了一口,听到了身下人的痛呼,忍住,忍住幸村精市,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这个人会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漫上阳天

O村A越

“小不点!”菊丸的动态视力和速度永远是最快的,“小不点儿长高了,抱起来没有以前舒服了。”


“那前辈就不要抱。”越前龙马无语推开了热情的菊丸。


“不要,好久没见了,小不点还是这个样子。”菊丸开心的揉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越前!你简直太厉害了!”桃城也加入欢迎队伍“那一球连那个排名前十的alpha都接不住,可怕呀可怕。”


“没什么。”越前龙马往前看就发现他的前辈们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嘴角一弯,突然一抹紫色闯入他的眼里。


“好久不见了,boya。”


“幸村前辈?”怎么也在这里?越前龙马才发现立海大的所有人都在......

“小不点!”菊丸的动态视力和速度永远是最快的,“小不点儿长高了,抱起来没有以前舒服了。”

 

“那前辈就不要抱。”越前龙马无语推开了热情的菊丸。

 

“不要,好久没见了,小不点还是这个样子。”菊丸开心的揉着越前龙马的脑袋。

“越前!你简直太厉害了!”桃城也加入欢迎队伍“那一球连那个排名前十的alpha都接不住,可怕呀可怕。”

 

“没什么。”越前龙马往前看就发现他的前辈们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嘴角一弯,突然一抹紫色闯入他的眼里。

 

“好久不见了,boya。”

 

“幸村前辈?”怎么也在这里?越前龙马才发现立海大的所有人都在。

 

“越前!比赛做的很好,但还是不能松懈!”真田对这个后辈也是有担忧的,性格太乍眼,不听劝容易吃亏。

 

  完全不吃亏的越前龙马点头,场子也开始热起来了。

 

“越前现在的身高是171.19”乾开始更新他新的数据,柳在旁边补充“171.194”

 

“171.1942”乾继续补充,他不可能一直输的莲二。

 

  越前龙马有点招架不住了,不二周助拉着越前坐到了他的旁边,“越前是要回来上学吗?”

 

  越前龙马点点头,旁边又坐下一个人“boya,会选择哪个学校呢?”

 

选择吗?越前龙马对上一众前辈的目光,“青学。”

 

“看来我们又是对手了。”幸村精市笑的很迷人。

 

“这一次,越前,我要和你打!”切原赤也直接预定。

 

“你是alpha吗?”越前龙马问了一个所有人都很意外的问题

 

“是!”切原赤也一脸骄傲。

 

“好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越前龙马弯起嘴角“暴打alpha。”

 

在场的alpha同时涌起一股寒意,别的不说越前龙马是绝对不会说大话的。

 

“前辈是beta吗?”越前龙马发现旁边的幸村精市没有那种很强势的感觉,说实话他看不出来,有些A很明显,像真田,手冢,桃城,海棠,有些A不明显像不二,丸井。

 

幸村精市摇摇头,“boya想分化成什么?”

 

“beta。”越前龙马没有分化只能靠问,“那前辈是omega吗?”

 

幸村精市笑意更深,“如果是omega的话,你会怎么想呢?”

 

越前龙马知道这是前辈开始逗弄人呢,“如果前辈是omega的话我就分化成alpha好了。”

 

幸村精市不在意这句话里的调戏,注视着越前龙马,目光幽深“boya,强者是不需要靠性别证明的。”

 

“所以前辈,你是alpha还是omega呀”越前龙马的好奇心得不到满足。

 

“我还没有分化。”幸村精市这才说出了事实。

 

被遛的越前龙马不满的切了声,起身就离开座位,

 

“越前,你去哪里?”不二询问,

 

“厕所。”越前龙马有些烦躁,总感觉空气不清新,浑身也有点不对劲,尤其是幸村精市刚刚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想去厕所冷静一下。

 

越前龙马在厕所冷静了好久,还是没有什么作用,脑中全是幸村精市在他面前扯皮,烦死了,

 

厕所外面传来骚动,“有omega 的信息素爆发了!快点用抑制贴!”

 

一些alpha的信息素也被影响的控制不住,“该死,你能不能控制好你的信息素!”

 

“我也想控制!那个Omega的味一过来哪里控制的住!”

 

“快走!那个omega刚刚分化,根本控制不住,alpha都先离开!”

“快点打电话让分化部的人来处理!”

 

青学和立海大的包厢里也感觉到异常,“alpha先离开这里!”真田紧皱眉头,“切原!动作快点!”

“是!”脸上被画满圈圈的切原赤也立刻起身离开。

“越前还在厕所。”不二想去看看,但是他现在也或多或少被信息素影响。

 

“你们先走,我去看。”手冢不太放心,越前龙马虽然还没分化,但是谁能保证没有意外呢。

 

“我去吧,手冢。”幸村已经比手冢先走一步了,“你过去,可能会出现更多的意外。”

 

“Omega吗”越前龙马脑子更是晕沉,浑身也没法使力,脑子力全是幸村精市说的那句“如果是omega的话,你会怎么想呢?”什么怎么想!越前龙马靠着墙壁,努力撑住自己不倒下。

 

幸村精市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分化的omega已经被控制好了,加快了去厕所的步法,他一进去就看到坐靠在一边的越前龙马,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越前!”幸村精市立刻扶起越前龙马,这种状态看样子是要分化了,这样不行!

 

幸村精市抱起了越前龙马,越前龙马难得清醒了一下,看到了幸村精市的脸,一阵烦躁“好了好了,我分化成alpha就是了,别再说了!”越前龙马想分化成beta的心态彻底崩塌了。

 

幸村精市有些莫名其妙越前龙马说的这句话,脸色骤沉“你分化成alpha了?”

 

越前龙马点点头,他一瞬间闻到了很多味道,难闻的要死!

 

“靠!哪个alpha的信息素,这么浓,这里还有omega呢!控制一下!”厕所外传来分化部人破口大骂。

 

幸村精市脸色更难看了,他放下了越前龙马,目光阴冷“alpha吗?”

 

越前龙马对幸村精市的动作感到疑惑,他正努力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呢,就被幸村精市抵在墙上,“前辈?”

 

幸村精市一只手抚摸着越前龙马的后脑勺,轻轻安抚,手开始下移“没事,我摸一摸。”

 

“什么?”越前龙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腺体处传来刺激感,“前辈!”越前龙马生气的制止住那只动作过分的手。

 

幸村精市没在意,继续低头凑到越前龙马的脖颈处使劲的嗅,“要是我能闻到就好了。”

 

越前龙马原本要推开幸村精市的手一顿,“好香啊,前辈,这是你身上的味道吗?”

 

幸村精市也如他所愿闻到了他想闻到的味道,迷人的青草香气,甚至能闻到阳光照耀过的感觉。

 

越前龙马痴迷这个味道,像是花香,可是不知道是那种花,“前辈!”幸村精市整个人倒在越前龙马身上,越前龙马才发觉过来,幸村精市也分化了!

 

越前龙马抱住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整个人热的不行,只知道往越前龙马的腺体那边拱,

 

该死!幸村前辈是分化成Omega了,该怎么办,偏偏他是alpha,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幸村精市柔弱无依的粘在越前龙马身上,越前龙马极力克制自己不要伤害幸村精市,又无法推开幸村精市,幸村精市死死攥住越前龙马的手,像是没有了神志,“好难受,好香,boya,帮帮我。”


漫上阳天

粉丝梗OA文O村A越

从没写过这种设定,十分生,所以可能要个2万字就开个小短篇合集了,真的很难写啊。


幸村精市照常来网球部看训练,高中部的网球正选还是以前初中的那批人,去年切原赤也升上来,人是彻底齐了并且还多了一个。


“最后一名的,要喝乾汁。”

“超过半个小时的要喝柳汁。”

两道冷静的声音响起,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人叫苦不迭,幸村精市挺开心乾高中的时候选择立海大,这证明立海大很有吸引力,而且乾加入立海大后,他们的训练效果更是成倍成倍的翻。


“切原收好你的信息素!”真田被突然冒出的信息素刺激,同生为A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切原赤也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怎么跑出来了,...

从没写过这种设定,十分生,所以可能要个2万字就开个小短篇合集了,真的很难写啊。



幸村精市照常来网球部看训练,高中部的网球正选还是以前初中的那批人,去年切原赤也升上来,人是彻底齐了并且还多了一个。

 

“最后一名的,要喝乾汁。”

“超过半个小时的要喝柳汁。”

两道冷静的声音响起,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人叫苦不迭,幸村精市挺开心乾高中的时候选择立海大,这证明立海大很有吸引力,而且乾加入立海大后,他们的训练效果更是成倍成倍的翻。

 

“切原收好你的信息素!”真田被突然冒出的信息素刺激,同生为A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切原赤也有些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怎么跑出来了,应该是疯狂跑圈体力透支导致的。

 

乾作为beta虽然闻不到,但也了解一些A的知识,“切原前几天才分化成alpha,还不能熟练掌控自己的信息素。”

 

“前辈。”切原赤也受到了安慰,十分感动。

 

“所以,切原你需要更多的锻炼,并且如果多喝我的乾汁,对你的身体大有益处。”乾不紧不慢的补充。

 

“喝柳汁也可以。”柳补充道。

 

“魔鬼!”切原赤也飞快跑走,远离这两个魔鬼前辈,旁边的正选也闻声而逃,连真田也加快了步法。

 

柳和乾冷静的对视,乾推了推眼镜“这样的话就能收集到切原分化成alpha的好数据了,看来分化后速度是以前的2.3倍。”

 

“2.34倍。”柳补充,乾觉得话题继续不了了,换了另一个话题,“目前我们的正选基本都分化了,虽然高中的全国大赛是不分性别的,但是我们立海大的alpha就有5个,beta有三个,alpha的优势已经十分明显了。”乾和柳还有桑原三个Beta已经落了一圈半了。

 

柳不担心这个,“冰帝的alpha有4个和四天的有3个,青学的alpha也是4个,数量上是我们优势,而且,”

 

柳没有说完,他和乾同时看着在网球部视察的幸村精市,他们正选只剩幸村精市一个还没有分化,即使还没有分化,他的网球也还是十分恐怖,哪怕真田分化为A也还不能打过。

 

“幸村分化为A的概率是64.75%”乾说出了概率,

“64.7524%”柳继续补充,乾觉得没意思,不打算搭理他的好友。

柳看着幸村的目光其实有些担忧,分化期一般在15到18岁,幸村精市现在17岁,而且他们网球部基本都在15,16岁完成了分化,真田和柳生更是15岁就分化成alpha了,分化是有传播性的,会带动周边人分化,但是网球部大家都分化完了,幸村精市到现在却连一点分化的迹象都没有,倒不是担心幸村精市不分化,只是alpha太多会影响分化结果,他怕幸村精市会受影响分化成omega。

 

“请假理由。”幸村精市也只是顺便问问,乾从没请过假,训练十分积极,尤其是分化成Beta后。

 

乾的脸变得柔和,“我以前的学弟,越前龙马回来了,我需要时间和我的国中队友聚一聚。”

 

“越前?龙马?”幸村精市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被勾起了回忆“确实该聚聚,我们也算是他熟识的前辈,这样吧,你不用请假了,一起去。”

 

 

乾有点惊讶,“我们吗?”

 

幸村精市笑笑“那个Boya好久没见了,最近不是还拿了法网的亚军,也给他庆祝庆祝。”

 

“幸村你还关注这个了。”乾没想到幸村精市会关注越前龙马,毕竟他们社团也经常说起越前龙马的网球比赛,但是幸村精市从来不参与。

 

“日本人谁不关注呢,他可是又带火了网球在日本的流行度,学校对网球社团重视程度十分的高。”幸村说着捻动着手指,他还蛮好奇那个男孩的会分化成什么。

 

  越前龙马在法网的拿了亚军后就被越前南次郎建议回日本等分化,因为越前龙马的年纪该分化了,世界级的选手都是alpha,越前龙马打起来特别吃力,反正输比赛常有的事,越前龙马太早打职业了。

 

15岁的少年打职业本来就是天方夜谭可是越前龙马的网球实力和天赋又极强,他这两年也到处打巡回赛,本来他是被划分在17岁以下的青少年组,他凭实力打破了年龄和性别的限制,虽然经常输球,世界排名也稳定在前一百。

 

  法网公开赛状态极佳硬是让他打进了决赛,越前南次郎知道越前龙马最后输的原因还是性别差距,因为法网公开赛的越前龙马那段时间的状态,连他也很难应付,目前最重要的是第二性别的分化,有多少人期盼越前龙马分化成alpha,就有多少人期盼越前龙马分化成omega。

 

  越前龙马实在厌烦那些alpha洋洋得意的态度,仗着性别优势就做出恶心的姿态,真以为这个世界只有alpha一种性别吗?还不是照样被他打趴下。

 

  法网他状态绝佳那些倒胃口的alpha功不可没,越前龙马宁可分化成beta也不要当自以为是的alpha。

 

“越前。”

 

  越前龙马收回思绪,叫他的是国中时候的部长手冢,其实手冢也是15岁打职业但是第二性别迟迟不分化也回了日本,但是分化后也没继续打职网。

 

“部长,谢谢。”越前龙马收回对alpha的不好印象,起码像手冢这样的alpha也算是找回了alpha的形象,而且作为国中的部长平时很照顾他,现在还专门来机场接他,alpha要是都这么文明礼貌就好了。

       “啊,跟我走吧”手冢安排好了车,“在法网的比赛我看了,很厉害。”

 

  越前龙马开心的弯起嘴角“还差的远呢。”

       青学的人本来订的包厢不大,可是立海大的人也要来就订了超大的包厢,并且布置的很隆重,不仅因为和越前龙马的情谊,还有点原因是他在法网的表现简直是太争脸了,一个没有分化第二性别的青少年把狂妄自大的alpha打败能让所有日本人热血沸腾。

“回日本,是有在这边上学的想法吗?”手冢其实蛮想和身边的人再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的,因为今年之后他要去打职业了。

 

“嗯。”越前龙马也想起初中的时光,如果可以他还是愿意回青学和前辈们一起训练,“部长我们网球部训练分性别吗?”

 

“还没分,因为分化的都是alpha和beta。”

 

  越前龙马觉得挺好,可以拿他们部里的alpha练练手了,现在世界级的选手全是alpha,beta只有那么一两个,他希望自己分化成beta,最大的原因是打趴alpha成就感很足,然后就是不受信息素影响。


漫上阳天

小年快乐,粉丝点梗,双校越出现,如何选择

幸村精市正在和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小男友打网球。


“前辈,你又强了好多啊。”越前龙马吃力的把球回击过去。


“你也是。”真是不能大意,幸村十分专注。


“幸村!不好了!”真田难得失控,引起球场内的两人好奇。


“精市他怎么不好了。”越前龙马有些疑惑。


真田看到越前龙马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他用了柳给他的说辞“抱歉,越前,我们网球部出了重大事故,不方便和你说,需要幸村回网球部亲自解决。”


越前龙马不乐意了,难得的约会诶,他控诉的目光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着真田抽搐的眼睛,又看了越前龙马有些不满的目光,“龙马和我一起去吧。”这种情况下选择他可不能出错,他可是完...

幸村精市正在和自己费尽心思得来的小男友打网球。


“前辈,你又强了好多啊。”越前龙马吃力的把球回击过去。


“你也是。”真是不能大意,幸村十分专注。


“幸村!不好了!”真田难得失控,引起球场内的两人好奇。


“精市他怎么不好了。”越前龙马有些疑惑。


真田看到越前龙马脸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他用了柳给他的说辞“抱歉,越前,我们网球部出了重大事故,不方便和你说,需要幸村回网球部亲自解决。”


越前龙马不乐意了,难得的约会诶,他控诉的目光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着真田抽搐的眼睛,又看了越前龙马有些不满的目光,“龙马和我一起去吧。”这种情况下选择他可不能出错,他可是完美的恋人,不能给龙马留下不好的印象。


真田似乎料到这种情况,也不多说“走吧,很急。”


三人一同离开街头网球场,只是面前又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疼疼疼疼疼!”


“切原,你怎么了。”幸村看着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脚的切原赤也。


切原在真田的眼色下立刻飙泪“我不小心被车撞了,那人还跑了,腿好疼。”


“太松懈了!越前不如你先送切原去医院。”真田按着仁王给的方法说着。


越前龙马眉头一皱,幸村精市直接发话“还是你去吧,真田,你比较熟悉医院。”


切原赤也立刻单脚跳,对越前龙马疯狂使眼色,“不不不,我要越前送我,副部长和部长你们还是先去网球部处理事情。”


幸村精市眉头一皱,越前龙马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切原就抱住了越前龙马的腿,眼含泪水,“副部长很凶的,越前~,你记不记得你还弄坏过我的球拍。”


“赤也,部长,也是会很凶的。”幸村精市眼中带着警告。


切原赤也一下子接受到两位部长骇人的目光,紧紧抱住越前龙马的腿死也不放手。


越前龙马想起自己确实用坏过切原的球拍,有点愧疚“精市你和真田前辈去吧,我送切原前辈去医院。”


幸村精市冻人的目光再次刺向切原,切原立刻闭眼装作没看到,赶紧走吧,部长,你会感谢我的。



最后幸村和真田回到立海大网球部,幸村精市惊讶的看着和越前龙马一模一样的人,连看他的目光都是出奇一致。


“Boya?你不是去送切原去医院了吗?”别的不说,这身立海大的队服实在太顺眼了。


“什么啊?部长,我一直在这里啊?话说你去哪里了,现在才来。”穿着立海大队服的越前龙马有些奇怪,今天他的前辈们各个都很奇怪,好像不认识他一样,没想到连他的部长也是这样。


幸村精市立刻发现不对,目光扫向其他正选,其他正选纷纷摇头摊手表示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越前?”幸村精市试探,“你在那个班来着的?”


“部长你今天很奇怪诶,我在B组12班啊。”越前龙马不满了,他的部长不是经常去他的班上找他吗?


幸村精市看了眼柳莲二,柳莲二用双手比了个叉。


“抱歉Boya,可能是身体后遗症,我有些迷糊了。”幸村精市试探性示弱。


“没事吧,部长。”越前龙马紧张的上前握住了幸村精市的手,踮脚仔细检查他的身体,幸村精市心下微动,主动的龙马是这样的吗?


“虽然康复了,也不能过多运动,还是要好好休息。”越前龙马不放心的叮嘱,“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不用。”幸村精市想起了还在医院的小男友,居然有种背叛感,“我还些事要处理,你们先训练。”幸村说着给其他正选使了眼色,懂自家部长心思的正选们默默比了OK。


幸村精市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面前的越前龙马,最后离开。


越前龙马却有些不爽,他的部长还没拒绝过他,不会是真的病了吧,越前龙马一脸担忧,

结果一回头自己就被前辈们围住了,

“越前你有喜欢的人吗?”丸井率先发问。

“越前,你喜欢部长吗?”柳生问的更具体,他很想看戏,尤其是幸村的好戏。

“越前,你和部长交往了吗?”仁王对这个立海大的越前龙马喜欢的很,立海大的越前龙马绝对不能输给青学的越前龙马!

“越前立海大三连霸赢了吗?”桑原问出了最想问的,越前龙马如果在立海大的话,青学还能拿出谁来和他们部长打!


越前龙马懵了,他喜欢部长吗?好像是喜欢的,部长对他很好,也经常亲自教他一些打球技巧,还会给他挑鱼刺,不过交往?好像还没有,至于三连霸?


“胡狼前辈,立海大三连霸怎么可能没赢,你失忆了吗?”

他作为单打三号对战青学的手冢,不得不说手冢很厉害,双方两道门对决下他们还没分出高下,最后他领悟了天意无缝赢下比赛,他对这场比赛印象十分深刻。

“赢了!”

“哟呼!”

立海大的众人一阵欢呼,全国大赛失利,他们没有纠结于失败,也往更高的方向走去了,并且经历两次失败后成长的更快了,但是心里也有想和再青学打一场的想法,不过三年级升学估计很难再有机会,但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赢了!这怎么能不开心!

“哈?不是早都庆祝了吗?”越前龙马被他家前辈的态度搞得莫名,他们还去了野外烧烤,吃到很晚,那个时候部长还和他说什么月亮很美的话,不过那天晚上月亮确实很美。


“所以,越前,你和幸村还没在一起吗?”柳也很在意这个,老实说,立海大的越前龙马怎么能没有青学的越前龙马下手快呢!


“还,还差的远呢!”越前龙马有些慌张,远离了这些奇怪的前辈。


“看来是那个世界的幸村不中用。”仁王对那个世界的幸村有些意见了,怎么能输呢!不过这么一看他们这个世界的部长很厉害啊,骄傲的语气“看来还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部长厉害。”

“没错!”

“说的对!”

“果然还是我们部长强。”

立海大的正选们找到了十分满意的切入点。



幸村精市心里不能平静,有点无法面对,明明自己没有出轨,却有这种感觉,这该怎么办,那个立海大的越前龙马该怎么办,他的小男友万一发现了该怎么解释,完全无解。

  

幸村精市的手机开始不停的震动,是他的队友套出来的信息,本来很开心立海大三连霸,但是那个世界的他居然没和龙马在一起,什么情况,虽然队友都在夸自己厉害,但是他也不允许立海大的越前龙马被别人拐走!绝对!


幸村精市再次出现在网球部,他决定教教越前龙马追求自己,无论是立海大的越前龙马还是青学的越前龙马都是他幸村精市的!


还没走到网球部,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不好了幸村,越前龙马,发现了越前龙马!”


完了!幸村精市加快了速度,他到网球场上时,两只猫正在比赛。


“你的外旋发球就这点力度吗?”立海大的越前龙马嚣张的语气十分不屑。


“你的抽击球B也就这点水准吗?”同样嚣张的青学越前龙马,眼中张扬的气势和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不分上下。


“还差的远呢!”

“还差的远呢!”


丸井嚼着口香糖“这嚣张的眼神!”

胡狼摸着下巴“不可一世的态度!”

切原咬牙切齿“让人火大的语气!”

众人齐齐感叹“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双胞胎都没这么像吧!”

“这就是换了个衣服吧!”



青学的越前龙马立刻发现幸村精市的出现,“精市!”

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也看到了“部长!”


幸村精市人生难题再次出现,这该怎么办,尤其是被两个龙马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撞击心灵的感觉都是双倍的。

“精市,我说的对不对!”越前龙马看着幸村精市,并且用球拍指着对面的越前龙马。


“对。”幸村精市立刻应道,真可爱。


“部长!”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不满了“我说的不对吗?”


“也对。”幸村精市又被可爱到了。


“到底谁对!”两个越前龙马同时生气的瞪向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罕见的冒汗,迟迟不答,太难了这道题他不会!

立海大的众人喜闻乐见,他们苦幸村部长统治久已,今日能看到如此慌乱的幸村部长各个幸灾乐祸。


两个越前龙马十分不满,暂停了交手,同时走向幸村精市,这是仁王觉得还不够刺激,决定添把火“噗哩,幸村,你的小男友问你呢,还是要回答的呀。”


“所以,为什么不回答?”青学的越前龙马被仁王这句话刺到了,“这是男友的态度吗?”


“等等!什么是你男友!”立海大的越前龙马皱眉“部长才不是你男友!”


“精市就是我的男友!”青学的越前龙马更生气,这个家伙居然想抢他恋人!


“不是,部长才不是你的男友,要是,也是我的男友!”立海大的越前龙马绝对不允许他的部长有男朋友,有也是他才行!


“是我的!”青学的越前龙马要打人了!

“是我的!”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也要动手了!

“别激动!”幸村精市上前阻止两人互扯领子,他有点享受是怎么回事。



立海大的其他正选开始下注了,“青学越和立海大越,谁最终能得到部长!”

“青学。”柳可是亲眼看着幸村精市是怎么一步一步煞费苦心的得到越前龙马的。

“立海大”真田严肃,立海大不能输,不能!

“立海大”丸井也选立海大,想了想“青学,还是青学吧,青学的小鬼头一皱眉,部长就不乐意了。”

“立海大。”仁王笑笑,“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也是越前龙马,幸村对越前龙马是没有抵抗力的。”这种时候肯定要选自己学校。

“有道理,那我也选立海大。”切原本来想选青学的,但是想想如果他是幸村精市,他还真选不出来,选立海大单纯支持自家学校。

“我都选。”柳生推了推眼镜。

立海大的正选都被柳生的言论震惊,

“幸村不会都选吧。”胡狼冒冷汗

“幸村都选的话会被挠死的。”柳无语,也不看看对象是谁,越前龙马诶,哪一个越前龙马是能惹的起的。



“说!谁的!”青学越前龙马拍开幸村精市揉他脑袋的手,这事没完!


“谁的!”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也不甘示弱,部长要是敢选别人,绝对没完!


幸村精市手指着立海大的越前龙马对着青学的越前龙马说“你的。”

“听到没!我的!”青学的越前龙马有些得意。

“部长说的是我的!”立海大的越前龙马也轻哼。

“我的!”

“我的!”

两个越前龙马再次互揪领子,咬牙切齿,

“我的!”
“是我的!”

两个越前龙马脸挤脸,都是不服气!再次同时瞪向幸村精市

“精市!”

“部长!”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抱歉,你们两个太像了,我现在认不出来哪个个是我的小男友了,不如,你们证明吧。”


说谎!立海大的人默默吐槽幸村精市,他们的部长居然从逆风一句话变成了顺风。


“证明?”青学的越前龙马看了眼微笑的幸村精市十分火大,抓住幸村精市的校服领带往下扯,仰头在幸村精市唇上狠狠一咬。

幸村精市笑意浓厚,配合的吻了下去,两人嘴里互相交缠,十分忘我。


立海大的众人立刻表示没眼看。


立海大的越前龙马震惊的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脸变的通红。


瞬间一阵光芒出现,幸村精市看着找了好久的越前龙马总算松了口气“跑哪里去了Boya ?”


立海大的越前龙马看到熟悉的部长立刻抱住幸村精市,“部长!”

幸村精市顺势搂住怀里的人“怎么了!”


立海大的越前龙马立刻告状“部长!他们欺负我!”


“欺负你?”幸村精市脸色一变,不悦的看过去,


拥住立海大越前龙马的幸村精市才发现这是网球部,只是对面两个接吻的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幸村精市有些疑惑,低头看着脸色涨红的越前龙马,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是他们欺负你吗?”


青学的越前龙马听到这个声音有些好奇,推开了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不悦的转头看看是谁打扰他们。


立海大的众人看到两个对峙的幸村精市暗觉不妙。

切原头大“两个部长!双倍恐怖啊。”

两个幸村精市同时找到了发泄点“切原,训练翻倍。”

“什么!”切原赤也的海带头都蔫了。

一个幸村精市皱眉“三倍。”

另一个幸村精市也皱眉“四倍。”

青学越前龙马身边的幸村精市“八倍。”

立海大越前龙马龙马的幸村精市“十倍。”

青学越前龙马身边的幸村精市“十五倍”

“嘭!”切原赤也直接晕倒,眼角带泪,没人管他死活吗?

立海大的其他正选沉默不语,没人支声。

真是可怜啊,切原,柳莲二心里默默念起了俳句。


“精市,算了吧。”青学的越前龙马觉得切原太可怜了,虽然今天带他去医院的时候发现他装病的时候很生气,就来立海大打算让精市惩罚他,但是这么惩罚实在是有点没命。


一家餐厅的一个桌子上,四个人两两相对,立海大越前龙马旁边的幸村精市“所以,你的立海大三连霸败给了青学。”


青学越前龙马身边的幸村精市也不客气“所以,你还是单身?”


两个幸村精市脸色阴沉。


两个越前龙马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只觉得两个幸村精市在照镜子,他们尚且可以用衣服区分不同,但是两个幸村精市要是不小心站错了,很难发现啊!


两个幸村精市自然发现了两个越前龙马的目光,脸色更加阴沉,同时对身边的越前龙马说“你在看谁?”


这看谁不一样吗?面对面还好看一些,两个越前龙马对自己产生的想法有些心虚,同时用弱弱的语气说“在看你。”


很明显这个回答让两个幸村精市不满,青学越前龙马旁边的幸村精市对立海大的越前龙马说“Boya,他现在都还没追你,说明他还不够爱你,你看我和我的小男友都在一起一个月了。”说的时候还对对面的幸村精市晃了晃他和越前龙马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立海大越前龙马旁边的幸村精市眼底酝酿风暴,对青学的越前龙马说“Boya,他趁你年幼就沾染了你,分明不够重视你,我对我喜欢的人可是十分珍惜的。”说的时候也牵起了他旁边越前龙马的手,放在了自家胸口的心脏处。


两个越前龙马十分不自在,对于青学的越前龙马来说两个人的时候亲密的点没什么,但是现在他有点害羞,毕竟有另一个世界的幸村精市在,对于立海大的越前龙马来说,就是加速的心跳,蹦的他难以呼吸了。


“我去买罐芬达。”两个越前龙马同时起身,对视一眼又互相不服。

青学的越前龙马摘掉了他旁边幸村精市的头带,把幸村精市的头发用头带束起了一个马尾。

立海大的越前龙马则是摘掉了自己的护腕戴在了他旁边幸村精市的左手手腕上。

不做点标记他们不放心到时候认错了就不好了。


两个幸村精市都十分享受这样的标记,两个越前龙马离开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我亲自把龙马引进了无我境界。”

“十天前我就和龙马接吻了。”

“我带的龙马打败了手冢!”

“半个月前龙马就说他喜欢我了。”

“我和龙马每天一起回家。”

“呵,我和龙马一个星期前就在一张床上了。”

“你!”


两个越前龙马边喝芬达边交流,


“你还没有精市在一起吗?太慢了吧。”青学越说话的语调拐了两三个弯。


“切,那是精市珍惜我。”立海越用着他家部长的借口,但还是不爽,要是部长早点和他说也不至于输给面前这个越前龙马,“不过,你真的打败了部长吗?”

青学越点点头。

立海越有点开心“不错嘛,我被部长打趴了好几次,想找机会打回来呢。”


“还差的远呢,”青学越更得意了,“不过,你真的打败了手冢部长吗?”

立海越也骄傲的点头。

“干的不错嘛,我也被部长打趴过一次,也想找机会打回来呢。”


“还差的远呢。”这回换立海越得意了。


两个越前龙马交谈甚欢十分和谐,毕竟互相替对方报了仇,也不再有敌意。



“我们回去吧。”青学越喝完芬达说。


立海越点点头,肯定是一起回去,不然面对两个幸村精市这谁吃的消。


一阵光涌现,青学越前龙马看着消失的立海越,立刻飞奔,去找幸村精市,走进餐厅,桌子上只有束着马尾的幸村精市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越前龙马勾起嘴角,走到了他的幸村精市身边。



Ookami Kakushi

  【关于我写幸越决赛,写着写着就对着主上的颜值犯花痴这件事】

  

  不是,其实就是纯纯欣赏颜值,顺便和画师聊聊幸越五张海报。

  

  幸越决赛,咱就放飞自我,大改特改了,内容基本上和原著没啥关系,毕竟咱要贴合本合集主题镜花水月·半缘半劫。

  

  美梦结束了,做好被主上的梦境和Yips带向现实的准备了吗?

  【关于我写幸越决赛,写着写着就对着主上的颜值犯花痴这件事】

  

  不是,其实就是纯纯欣赏颜值,顺便和画师聊聊幸越五张海报。

  

  幸越决赛,咱就放飞自我,大改特改了,内容基本上和原著没啥关系,毕竟咱要贴合本合集主题镜花水月·半缘半劫。

  

  美梦结束了,做好被主上的梦境和Yips带向现实的准备了吗?

西洲清酒

【幸越】青梅撞怀 三

对台词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你的搭档是越前龙马。

幸村精市翻了两页手上的纸,听见越前龙马在那里毫无感情念台词,听了三分钟就把幸村精市听裂开了。

明明是他写的台词组织的剧情,听起来却完全陌生。

从头讲时间来不及,他皱皱眉,扯过台词本在每句后用铅笔标上感情指向。

越前龙马停下来,拉过幸村精市桌子前的椅子托腮看叱咤风云的男子网球部部长给自己开表演课小灶。

大多数社团活动都已经结束,整个校园慢慢寂静。

橘粉色的晚霞泼洒进屋内。幸村精市坐在窗边,睫毛乌鸦鸦垂下。五官明朗深刻,眉目多情,在暖色下极为让人心动。

越前龙马把头埋到自己臂弯内,感受自己的呼吸与幸村精市的逐渐同步起来。

幸村精市却笑...

对台词不是件容易事,尤其是你的搭档是越前龙马。

幸村精市翻了两页手上的纸,听见越前龙马在那里毫无感情念台词,听了三分钟就把幸村精市听裂开了。

明明是他写的台词组织的剧情,听起来却完全陌生。

从头讲时间来不及,他皱皱眉,扯过台词本在每句后用铅笔标上感情指向。

越前龙马停下来,拉过幸村精市桌子前的椅子托腮看叱咤风云的男子网球部部长给自己开表演课小灶。

大多数社团活动都已经结束,整个校园慢慢寂静。

橘粉色的晚霞泼洒进屋内。幸村精市坐在窗边,睫毛乌鸦鸦垂下。五官明朗深刻,眉目多情,在暖色下极为让人心动。

越前龙马把头埋到自己臂弯内,感受自己的呼吸与幸村精市的逐渐同步起来。

幸村精市却笑起来,下一秒就用铅笔敲上越前龙马的额头,声音清亮柔软,告诫她“认真点。”

“哦。”越前龙马拉长音,拿着更改过的台词懒懒散散的站起来。

像没有骨头的猫一样靠在幸村精市的课桌上。

女孩的绿色校服短裙像花朵一样开在桌面上,雪白结实的大腿近到胳膊稍稍一动就能碰到。

坐在正前方的幸村精市喉结滚动两下,最后还是僵硬着站起来拎着越前龙马后领把她身体摆正。

越前龙马被这一出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她正想开口,就被幸村精市愠怒的话钉在原地。

“以后不要穿短裙靠在桌子旁边。”

“谁都不行。”

 

越前龙马第二天下午去教室试妆的时候看见幸村精市在楼下空地一角画背景,眼熟的还有几个他们网球部的正选。

她看见幸村精市望过来一眼,又垂下眼给图纸换颜料。

倒是切原赤也跑过来给她打招呼,但很快就被幸村精市指使走了。

越前龙马扭过头,赌气一样也不看他。

 

山崎加奈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有给偶像设计衣服的一天,再加上后援会的姐妹们的大力赞助。她早早就把服装的设计图送去制作了。

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看到成品。

越前龙马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尝试这种风格的一天,大面积的碎花、蓬起来的裙摆,浅蓝色的缎面后拖着粉色超大蝴蝶结,裙摆长到逶迤到地板上。

 

不是很妙。

穿着立海大夏季校服的越前龙马对着眼前的裙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种超难洗的裙子是真的存在的嘛。

“越前同学。”听到这种兴奋的声音越前龙马几乎是吓得一激灵,她扭头企图用平静的眼神逼退这个兴奋过头的文艺文员。

但显然粉丝比对手更难搞。

她可以在对手说垃圾话的时候一球打过去让对方清醒一下,让对方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是狂热粉丝只会在这时候大声喊越前龙马好帅。

看着周围望过来的狂热表情,她觉得也许可能今天来的都是粉丝。

但很快这种想法得到了证实。

旁边的女生用手捂着嘴小声说超幸运,竟然能给偶像化妆。

 

好吧,越前龙马怀着壮烈的心情进了更衣间,但很快她便折服在这罗里吧嗦的裙子上。山崎加奈在外面小声敲门说她可以帮忙。

盘发,上妆,拜她的粉丝所赐,她甚至有了一对不需要耳眼的猫眼石耳坠。她听见上妆的两个女孩为了口红色号小声争论,最后还是选了一个娇嫩的桃粉色。

据说是目前最火的最强斩男色。

越前龙马抿抿嘴,实在看不出来和刚才试的有什么区别。

 

山崎加奈把发带绕过墨绿色的盘发轻巧的打了个蝴蝶结,但左看右看还是寡淡了些。越前龙马五官明艳深邃,不说话时带着清冷感,笑起来时猫眼明亮似林中清泉。仅仅一只发带实在压不住这抹艳丽感。

她们三个围在一起讨论半晌实在不知道该加些什么。

突然听到外间有人叫山崎的名字,山崎加奈带上门,看见有人站在门口。

 

山崎加奈站在身后,轻轻把一只含苞待放的粉色蔷薇花挽进越前龙马发里。花朵选的大小正好,不会有任何喧宾夺主之感。

越前龙马眨眨眼,镜子里的女孩也眨眨眼,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起来。

其他人倒是赞扬这只花选的极好,不过分华丽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山崎加奈抿抿嘴倒只是笑。


回家的时候幸村精市倒是站在老地方等她。男孩身姿欣长,眉目清隽。站在夕阳下等人自成一道风景。

有女孩过去搭话要联系方式,幸村精市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越前龙马的身影。

他飞起一眼示意让她来解决这件事。

越前龙马就知道幸村精市替自己挡桃花的债总要还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她慢吞吞走过去,对着眼前娇弱可怜的女孩温吞的说“他不谈恋爱。”

看到女孩因为吃惊而瞪大的眼睛,越前龙马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整个国中,不,整个高中都不谈恋爱。”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平静,殊不知在别人看来完全是放弃吧,这是你得不到的男人的正宫姿态。

那女孩脸色忽然苍白起来,越前龙马清晰的看到她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最后女孩一鞠躬狼狈的跑走了。

她云里雾里,问旁边笑的不可自抑的幸村精市“我说的很直接吗?”

幸村精市眯着眼笑着摆手说“比你拒绝男生要好多了。”

越前龙马想想还真是,她一般都对男生的告白说我拒绝。

“就是,”幸村精市好像有些为难,“龙马你是不是把我后路堵死了?”

越前龙马扭过头,神情显得不可思议,她都帮幸村精市挡烂桃花了,他还嫌弃她没给他留后路?

“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幸村精市撇清关系。

越前龙马不想理他。

好像突然意会到什么,她扭头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幸村精市蜷蜷贴在身侧的手指,最终还是在越前龙马清澈的眼睛里说了违心的话。

他摇摇头。

不是现在,是一直以来。

 

越前龙马轻松下来,她想了想说“高中的时候说不定那女生就喜欢别人了。”

那时候谁还记得你什么时候谈恋爱?

 

越前龙马太清楚幸村精市脸的杀伤力,从小学开始因为这张脸喜欢他的女生就前仆后继,但是只要在球场上观察过一段时间幸村精市的铁腕作风,几乎都会自己退却。

极少数见识到真正幸村精市作风还能坚持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越前龙马称之为头脑发热行为,或者只看脸不要命的人还是极少数。

 

她走过去,安慰的拍拍幸村精市的肩膀,随即觉得幸村精市这种臭脾气没人喜欢太正常了,完美主义强迫症,嘴又毒又不留情面。甭管是她还是真田,在幸村精市发脾气的时候都很难全身而退。

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脾气也是半径八两。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跟上她,他难道真的要等到高中毕业才能谈恋爱吗?

 

越前龙马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这人没有等她一起去学校,刚刚被那女生一打岔自己突然就忘记问罪的目的,她重整旗鼓,打算让幸村精市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

幸村精市一愣,很快就找了个网球部正选出赛名单还没确定需要提前去的借口搪塞过去。

“是吗?”越前龙马有些怀疑但很快被幸村精市转移到了别的话题上。

 

在没注意的角落里,幸村精市耳朵热的通红。

在昨晚的梦里,他梦见越前龙马像下午一样穿着短裙坐在自己前面的课桌上,裙摆下的腿又细又白,她轻巧的把腿放在课桌两边,小腿内侧紧贴着自己的西装裤。

安静的画室里,他听见龙马轻笑着喊他的名字,精市,精市。

望过来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春水。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让幸村精市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的小腿在腰侧晃晃悠悠的,在他慌张失律的心跳里啪的一声踢掉了鞋子。

视野中有一只雪白的脚踩到了他的椅子中间。

他猛地站起身来,捏上越前龙马的下巴......

 

然后他就在半夜里热的醒了过来,在卫生间里勤快的洗衣服。

即使少年老成如幸村精市,也很难在第二天坦然面对这件事里的另一当事人。

 

所幸,越前龙马还尚未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心思,也不清楚少年人的难以启齿的隐秘欲望。她很快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兴师问罪的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演的那天很快就到来了,所有社团都默契的放了一天假期。幸村精市作为舞台设计的负责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越前龙马,她正倚着门看幸村精市指挥大家搬东西。

日常梳起来的马尾被山崎定型成大波浪,刘海卷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越前龙马朝着镜子看,好不好看不知道,倒神似喜剧片里的包租婆。

山崎她们都被叫出去帮忙,走前嘱咐越前时间不到不要拆头发。

幸村精市扭头看她,万众瞩目的女主角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头顶天花板。见幸村精市望过来,越前龙马眼前一亮,拽着裙子从台阶上逶迤而下。

幸村精市有幸见过那双山崎加奈赞助的七公分的细高跟鞋,见越前龙马下楼梯跑的飞快,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扶她。

心想她演的是躺在那里睡觉的白雪公主,可不是被王子追着逃命的灰姑娘。

没想到越前龙马天赋过人,完全不用人扶稳稳落地。

他收回手调侃她穿高跟鞋很有天赋,越前龙马就搂起华丽盛大的缎面裙摆给他看脚下的球鞋。

 

娇艳繁复的克里诺林裙下配球鞋,果然很有越前龙马风范。

幸村精市哑然失笑的帮她理好裙摆,仿佛穿了这样的裙子,越前龙马也变得柔软起来,外面声音太嘈杂,她趴到幸村精市带着耳麦的耳边悄声说“精市,我想喝水。”

 

山崎加奈到了化妆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出门往外看,看到后台的角落里越前龙马低头喝幸村精市手里的水。旁边的山村看见越前龙马正想喊她回来拆头发,就被山崎加奈的手抓住胳膊,眼神亮的惊人,“先不要喊。”

 

幸村精市不仅拿来了水,还拿来了吸管避免弄花越前龙马嘴上的口红。虽然越前龙马抗议说这口红涂了和没涂没什么区别。

幸村精市认真的看了两眼,觉得越前龙马就算穿上这样的裙子也没用,钝感惊人。


他看了眼越前龙马手上的美甲,把手里的水拧开,然后手指曲起敲上越前凑过来喝水的头,“要是没有我替你参谋买衣服,真不知道你会买点什么东西。”

“运动服和oversize。而且我也有和你一起去买衣服。”越前龙马抬起头争辩。

“闭嘴。”幸村精市把水凑到她嘴边,“只会说都好看的人没有发言权。”

见越前龙马还是不服气,幸村精市把手里的水收走,指指高台上两眼放光的一群人说“她们来了。”

想了想又拉着她的手嘱咐“有问题让山崎找我,我在前台。”

 

幸村精市站在黑暗的台下,看越前龙马牵起裙摆一角在耀眼的舞台上轻轻巧巧转了一个圈,华丽的裙摆弧度倒是没人发现女主角脚下是双运动鞋。

幸村精市抿嘴轻笑。

“我刚开始是想让你当王子的。”不知道何时,山崎加奈站在他身边,直直的盯着台上发光的越前龙马。

她正咬了红苹果倒在舞台上。

幸村精市摇摇头,眼神深邃的看着舞台上的公主死而复生,姿态轻松“她才不是公主。”

因此也不需要王子的拯救。

她谁都不需要,自己就能从失败的鸿沟里爬出来。

是他们需要她。

 

山崎加奈扭头看幸村精市,少年穿着立海大清一色的绿色制服,领带,皮鞋,袖口折的干净利落,穿在身上既板正又优雅。

见她望过来,幸村精市直视她挑了挑眉。

山崎加奈微微笑起来,语气平和,却像一个承诺“要是我以后成立了自己的品牌了,可不可以给龙马做结婚的婚纱?”

幸村精市一愣,像是想到什么眼神温柔起来,在台下的黑暗里轻笑“龙马会很乐意的。”

 

音乐响起,舞台的气氛推至最高潮,王子牵起公主的手说“尊敬的公主,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王后吗?”

黑暗的台下,幸村精市逆着拥挤人流往外走,嘴里小声的和公主一起做了回答“不,我还有我的国家。”

明亮阳光里,他微微笑起来。

身后是剧场里此起彼伏的巨大哗然声。

几乎在一瞬间掀翻屋顶。

 

秋野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白雪公主,听到拒绝时她几乎吃惊的要从座位上蹦起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白雪公主最后没有和王子在一起?她甚至不是被吻醒的!”

她的朋友也同样一脸吃惊。

她俩面面相觑,企图从对方脸上获得答案。

“这样不是很好嘛?”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坐在她们身后解释,明亮的眼睛在舞台下熠熠闪光“为什么一直要让王子拯救公主,难道公主不能成为女王吗?她是她自己,不是谁的附庸或妻子。”

“她有自己的名字。”

 

幸村精市看向身边的越前龙马,她正在和大家鞠躬致谢,金色的眼影闪烁在她扑簌簌的睫毛上,宽大的裙摆逶迤在身后。

幸村精市先一步的走下楼梯,伸出手扶她。

越前龙马望过来,看见是他笑着把手搭上去。

幸村精市想起他俩对台词的日夜,他说了无数次“尊敬的公主,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王后吗?”

但是现在他眼神深深望向越前龙马墨绿色盘发边娇嫩欲滴的粉色蔷薇,它尽态极妍的开在女孩的耳边。

他笑起来,用力拉住越前龙马的手往前一步。

 

别说话,我带你私奔。

 

 

End

完结撒花!


西洲清酒

【幸越】青梅撞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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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头疼的把剧本扣在脑袋上,他们班很俗套的抽到了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而越前龙马就是那个倒大霉的白雪公主。

虽然幸村精市安慰她只要在开场后躺在舞台上呼呼大睡就好了。

幸村精市懂个屁,越前龙马看着手里厚厚的台词本,他肯定没有看过剧本才在那里大放厥词。文艺委员排的戏码几乎每一幕都有女主角长长长长的台词,话多的撑起这部俗套话剧里的半边天。

她一年说的话都没一场说得多。


很生气。

她拿起台词本拍到幸村精市面前,厚厚一本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越前龙马眯着眼,表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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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头疼的把剧本扣在脑袋上,他们班很俗套的抽到了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而越前龙马就是那个倒大霉的白雪公主。

虽然幸村精市安慰她只要在开场后躺在舞台上呼呼大睡就好了。

幸村精市懂个屁,越前龙马看着手里厚厚的台词本,他肯定没有看过剧本才在那里大放厥词。文艺委员排的戏码几乎每一幕都有女主角长长长长的台词,话多的撑起这部俗套话剧里的半边天。

她一年说的话都没一场说得多。

 

很生气。

她拿起台词本拍到幸村精市面前,厚厚一本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越前龙马眯着眼,表情平静,企图先发制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就是你说的台词少?你演什么,我要和你换。”

幸村精市放下手上的计划表,毫不心虚的瞟了一眼好像书的台词本,眉眼弯弯显得脾气极好“我倒是想和你换。但是.....”

“你演什么?”越前龙马喜出望外。

“我是美术组组长,不上台。你要不要换?”

“......”让越前龙马画画倒不如让她去和越前南次郎打球,后者倒显得好过点,不至于让她如坐针毡。

越前龙马沉默的拿起那本厚厚的书,打算离这个幸灾乐祸的人远一点。

幸村精市拉住她,问她“你去干什么?”

“我要告诉山崎我要罢工。”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山崎加奈是她们班的文艺文员,负责舞台剧的所有事宜。

幸村精市憋住笑,“你当时让她抽签的时候可是说什么都行。”

“我可没想到她给我抽了个大奖。”越前龙马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出风头的狗屎运敬谢不敏。

 

听起来恨得不轻。

幸村精市低头轻笑,没有告诉她山崎加奈特地给女主角留了标签,方便她能够在舞台剧事宜上对高冷的班花同学上下其手。

这结果就算是越前龙马本人抽也是一样。

他随意翻开手里的台词本,眼神落到最后的一处轻轻皱了眉。

然后抬起眼轻笑着问越前龙马“介意我看一上午吗?”

 

越前龙马没想到下午到手的台词就变成了薄薄两张纸,剧情甚至都做了大变动,她翻了翻手里的纸,对面前惴惴不安的山崎点点头。

山崎加奈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试探着问她“后天开始对台词可以吗?可以的话周末来趟学校定下妆造。”

“还要定妆?”

“你不要担心,越前同学。我一定给你打扮的超美。绝对会超过所有班级的女主角。”山崎加奈举起手来做发誓状,眼镜片后的眼睛像是突然迸发出了狂热的光彩。

越前龙马似乎看到了她眼睛里闪烁的星星。

你这种突然兴奋的表情才让人担心吧。

 

“不,不用。”越前龙马想要阻止她。

“要的,我已经订好裙子和鞋子了,请一定要来。”

“放心好了,越前同学的尺寸我仅仅通过目测就能确定了。”

“......”为什么听起来好像变态?

“麻烦了,那么周末见吧。”像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面前的女孩已经一溜烟的冲出了门。

“.....”

你倒是听人说话啊。

 

幸村精市在夕阳下等到越前龙马的时候,她手里握着那两张纸一脸忧愁。连从幸村精市身边走过都没发现。

“有这么苦恼吗?”幸村精市向前两步夺过她手里的纸问她。

得到越前龙马重重的点头。

心里被忽视的郁气好像突然消散了点,幸村精市突然觉得和笨蛋计较没意义。

 

但还是生气。

他垂眼看手里的台词,心里盘算哪里还能删减?

就听见越前龙马苦兮兮的声音“精市,我要和你换。”

“哪怕是画画?”

“我愿意画画。”越前龙马闭上眼终于狠下心。

“我拒绝。”幸村精市把手里的台词塞给她,斩钉截铁。

“为什么?你上午还愿意的。”

“我不想让别人质疑我的审美。”

“这不是理由。”越前龙马拆穿他的借口。

“对,但我拒绝。”

“精市,我请你吃饭.....”

“不行。”

“我……”

“不行。”

“我还没说话。”

“不行,我暂时不想和笨蛋说话。”是幸村精市拉长音的调侃。

“......”

 

越前龙马的目的没有达到,在分别时她决定要把幸村精市的生日礼物预算减半。睡觉前翻了个身想到这件事,还是决定把幸村精市的生日预算扣光。

 

切原赤也急急吼吼回家写作业企图能和越前龙马继续新副本的探索,被越前龙马的短信堵住。

“很忙,下周再说。”

“越前你国文又考不及格了?”

“......没有。”

“我告诉你我这次英语考了67分,柳前辈猜中了最后两道大题。超级幸运。”

“呵呵。”

即使迟钝如切原赤也感觉对面人的微妙阴阳怪气。

 

这种感觉持续到进校门的时刻,他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两人,先是和一边的部长打了招呼,然后试图向越前龙马传授打boss技巧。

越前龙马嗯嗯啊啊的敷衍,像是想起什么问“你们班节目是什么?”

“好像是执事咖啡厅吧。”切原赤也努力回想前天晚上的班级会议内容,问越前龙马“你们班呢?我听柳前辈说好像是话剧。”

越前龙马扭过头表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越前你演什么角色?我们活动结束后我会去看的。”

“不需要。”越前龙马扭过头坚定拒绝。

“我知道了,你演的很烂是吧,没关系,越前,就算你演的是棵树我也会夸你的。”

越前龙马摸摸网球拍,决定待会教不识好歹的小学弟何为做人。

她真是太仁慈了,才会容忍切原赤也一大早就在她耳边说胡话。

 

一旁不说话的幸村精市突然和煦的开了口‘切原这次英语考的不错,足足比及格分数线高了整整七分呢。’

‘嘿嘿,柳前辈猜对了两道大题。’

“切原一定不会满足于这么一点成绩吧,还有最近补课缺掉的训练也该补一下吧。我会让柳监督你的。”

“切原没意见吧。”

“我.....”

“恩?有什么意见可以说的呢。”幸村精市走到他俩中间隔开两人,善解人意的发问。

“没有。”总觉得说完会更惨。

“那就今天开始吧。毕竟切原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王牌呢。”无良部长一拍手达成了“大家都很满意的”结果。

心里暗暗惋惜切原赤也的直觉再一次拯救了他。

转过头来给越前龙马挑眉,见女孩的手已经从网球包上放下来,知道她气消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夜之间越前龙马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她要演班级话剧,鼓励她的人包括并不限于她的网球部长,她的第一次双打大冤种伙伴,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所有正选。甚至就连不苟言笑的真田都在早训结束后特意找她,告诉她就算是演戏也不要松懈,他们到时候回去给她加油的。

越前龙马抽抽嘴角表示回应。

她现在很后悔有一个是男子网球部长的竹马。

 

幸村精市换好衣服就看见越前龙马罕见的站在门口等他,拜越前龙马的拖延症所赐,这人等幸村精市的次数屈指可数。

幸村精市望望天,恩,正常的,从东边升起的太阳。

“不是我说的。”幸村精市先发制人,把越前龙马问责的话抢先一步卡回嘴里。

“和我的身份也没关系。”

越前龙马被连堵两次,气的脸都涨红了。

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一只温凉的手捏住下巴,轻轻转到场外。

她们班的文艺文员山崎加奈看见他们转过来的视线,瞬间大力挥起手来。

越前龙马用自己优越的动态视力看到她兴奋到涨红的脸。

一副忍耐的尖叫鸡表情。

 

“你再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吧,”幸村精市扭过头微笑解释,对越前龙马的迟钝表示心累“她是你后援会的会长。”

“后援会?”

“是的,越前龙马同学,你有一批数量......”

“相当可观的女粉丝。”幸村精市努力从词库里找出一个客观的词形容疯狂。

“哈?”

“你可以今天下午自己观察一下。”

没救了,幸村精市叹气,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喜欢这样一个人。

千年的木鱼也该在他常年温水煮青蛙里开窍了。

 

自从知道自己有很多女粉丝后,越前龙马变得极度敏感起来,在她一场常规的练习赛之后,场地的四周似乎压抑着无数少女的尖叫,她琥珀色的大眼睛一扫,又变得奇异的平和起来。

越前龙马甚至能从最近女生的脸上看到要镇定、要温柔、要习以为常、不要在偶像面前大声尖叫的潜台词。

有点.....诡异。

她夹着拍子镇定的下了场,像是想起什么对着对手挑衅一笑。

场地外的气氛似乎变得更加波涛汹涌起来,越前龙马甚至能听到“好可爱,想太阳”这种兴奋到失智的话来。

原来之前听到的小声虎狼之词是用来形容自己的吗?

她把毛巾搭在头上,试图用冰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训练结束,越前龙马余光里看到场外围起的粉丝有条不紊的离场,像是排练了千百次那样,轻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她向部长求证,部长反而很平静“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大家都很讲礼貌,也没有骚扰到其他人,所以我就没有提起过。”

“因为你的存在反而让女子网球部的名气提高不少呢。”

“毕竟你也知道,”部长无奈的笑了笑“男子网球部的成绩在你家竹马的带领下可是一直稳稳压所有社团一头呢。”

“好多人都是因为崇拜你才学习的网球呢。”

她把手里的绿色网球塞进越前龙马手里,笑容温柔。

“你可是点燃了好多人的梦想啊,越前。”

 

太阳西斜,橘色的光落进教室里。山崎加奈伸了个懒腰,把手上的材料分门别类的塞进包里,想着周末的事宜,雀跃着锁了门。

一扭头看到一个人倚在栏杆上等她。

 

山崎加奈觉得自己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一眼就能被看出来,动作说不定也失礼的不行。

但是她从来没有离越前龙马这么近过,越前一直都是淡漠的,偶尔会因为输球而气恼,但多数情况下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除了幸村精市,她的竹马。

他自私的享有越前所有表情。

 

“你.....”越前龙马抿抿嘴,看着对面的女生晶亮的认真的眼睛,突然笑了出来。

女孩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的似乎想要说什么。

越前龙马嘴角挂上笑意,轻轻发问“你们喜欢我?”

 

为什么呢?

越前龙马在等山崎加奈的时候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她醉心网球,社交处理的一塌糊涂,从小到大能记住的人名,想起的挚友不超过十个。在别人眼中大抵是冷漠又不近人情的。她曾经无数次听到过被她拒绝的男孩子这样说。

 

除了幸村精市。

但就连幸村精市也不是她心中所求。

从认识幸村精市起,她俩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上学训练,吃饭玩耍,幸村精市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也许是因为她们是邻居,又一直在一所学校上学,她俩就这么简单自然的成为了别人眼中登对的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幸村精市,或许她的竹马是真田,又或者是切原,或者谁也不是。

她一心一意,眼中一直都只有那颗跳动的网球和球场对面的人。

 

“是的。”眼前的人坚定的话拉回了越前龙马的注意力。

“我,”山崎加奈把放在胸前的手拧在一起又松开,“是大家,大家都受到了你的鼓励。”

“越前还记得你刚来学校时嘛,你一个人跑去挑战了男子网球部的所有正选。我也在围观的群众里。”

山崎加奈羞怯的笑笑“那时候我们还不在一个班里,但越前已经很出名了。”

所有人都知道立海大男子网球部来了一个小女孩踢馆,个子不高,脾气挺大,打球的技术牛的不行,软硬兼施,一周之内就把网球部正选打了个遍。

周围人的态度也从看这个女孩子输的多惨变成了她能赢到第几把,开盘金额越涨越高,从最开始的嘲笑声到中期的沉默直到最后大家拧在一起为她鼓劲。越前龙马从来不在乎外界的声音,好像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她要赢过球场对面的所有人。

神奈川的网球杂志社为这个天才少女做了长篇系列报道,山崎加奈转头就看见越前龙马把自己那几页全部撕掉丢进垃圾桶里。

山崎加奈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特殊的女孩子,她好像超过了一切性别,像最炽热的太阳,她的野心在脸上表露无疑。所有人最初都想看到她摔下来的那刻,却最后折服在耀眼的阳光下。

 

“越前,”她舔舔嘴唇,像是有什么在心里涌动“我的目标是成为一个服装设计师。”

“但所有人都告诉我女孩子应该像个女孩子,要温柔和顺,要可爱优雅。”

“但是我看到你的网球,它只告诉我一件事,不要为自己设限。”

“越前,你会实现你的梦想的。”

山崎站在她身边,晚风撩动她们的校服裙摆。

“请一直赢下去吧。”

她叹息般的说道。

她将永远被网球场上的越前龙马所折服。

 

越前龙马转过头看她,下巴微微抬起,笑容骄傲“那当然,所有人都还差得远呢。”

“包括幸村君?”山崎加奈眨眼开玩笑。

“包括他。”越前龙马眼神笃定。

 

好可怜,山崎加奈心里叹息一声,她可是她们两个的cp粉呢。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演话剧的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的原因?”

“我只告诉了越前龙马后援会的所有粉丝。”

“......原来真的有个这玩意。”

“打扰到你了吗?”山崎加奈慌张起来,她努力回想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倒也不是。”越前龙马沉默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些追星上头的小女生们,最后只好叹息一声。

“随便你们吧。”

tbc

好想做一个只开坑不填的渣女啊(大胆发言中

漫上阳天

幸越 画

12

“想逃吗?”越前龙马知道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幸村,可他还是想试一试。


“不,”幸村笑了一下“不如你告诉我,刚刚你在想谁?手冢?或者,真田?反正,没有我对吧。”


越前龙马被这个问题惊住了,“前辈,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手冢和你私下打过比赛6-0,真田也私下和你打过比赛同样是6-0,”幸村精市说话毫不客气“你想6-0输给我,我还不想哦,boya,我不想,和他们一样,你知道吗?我,会是那个特殊的。”


越前龙马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人,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在想谁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幸村精市刚刚的说的话,实在不确...

12

“想逃吗?”越前龙马知道自己现在还打不过幸村,可他还是想试一试。

 

“不,”幸村笑了一下“不如你告诉我,刚刚你在想谁?手冢?或者,真田?反正,没有我对吧。”

 

越前龙马被这个问题惊住了,“前辈,在说什么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手冢和你私下打过比赛6-0,真田也私下和你打过比赛同样是6-0,”幸村精市说话毫不客气“你想6-0输给我,我还不想哦,boya,我不想,和他们一样,你知道吗?我,会是那个特殊的。”

 

越前龙马怔怔的盯着面前的人,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在想谁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幸村精市刚刚的说的话,实在不确定,“前辈,为什么呢?”

 

 

“因为你,你是我心中特殊的那一个。”幸村精市没有遮掩,十分坦荡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小不点怎么还没来。”菊丸英二用自己灵活的身体四处张望,“赖床了吧。”桃城十分了解,“他一个人睡,怎么可能不赖床。”

 

“我听到了,阿桃学长。”越前龙马出现,对于前辈编排自己有些不客气,打了个哈欠“还差的,啊!放开我英二前辈!”越前龙马的脑袋死死的被按在菊丸的腰上,菊丸双手收紧越前龙马的肩膀,抱住越前龙马左右摇摆“早上好!小不点!”

 

“英二,先放开越前吧,我们还要去吃早餐,时间快不多了。”不二解救出了越前,“今天没戴帽子吗?”不二对越前的了解,一般越前龙马不戴帽子的时候,不会主动去打网球。

 

越前龙马愣住,起的太晚,完全没有注意今天没戴帽子,一旁的河村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来掏去,“对了,我之前给阿桃挑礼物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就买下来了。”

是一款拼色无顶帽,“阿隆,眼光不错欸。”不二觉得很好看。

 

红色的帽檐,白色的织带,白色织带拼接帽檐的上面一个yesterday的英文刺绣,河村笑着将帽子扣在越前龙马的头上“我也觉得,会很合适。”

 

 

 

幸村精市在病房里做着复健,现在的他基本恢复了,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同意了他出院的请求,幸村精市拿着球拍,拍起了网球,他知道他自己的问题,他热爱网球,但是更执着于胜负本身,这样能给他更多的快感,然而网球在他之后人生并不能给他想要的快感,热爱的心也开始蒙尘封闭,甚至没有想过进军职网,那个时候赢球已经拨不动他的心弦,真田也提议他换一种方式打网球。


于是他再次回到立海大,当起了立海大的教练,他执教4年,立海大无一败绩,仍然感觉不到什么乐趣的他,准备离职,结果新来了个一年生,不知死活挑战他,虽然那个一年级水平确实不错,但是还是让那个一年级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次灭五感。

 

那一场比赛让立海大的人真正了解道这个神秘教练的冰山一角,幸村精市当时的感觉是什么呢,果然再没有一个人会在一次次茫然跌倒的时候不停的再站起来,幸村让人把那个一年级扶起来,那个一年级,被扶起后,看着幸村精市眼里迸发出给光芒“你果然和那个人说的一样,很强。”

幸村精市被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勾起了回忆,有些好奇“哪个人?”

 

“就是去年的温网冠军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那个亚洲之光越前龙马!他好厉害的!”

“越前龙马,他和我们教练难道认识!”

“我们一家都特别喜欢越前龙马,我收集了好多他的周边。”

“哎?真的吗,我也想看。”

“这有什么,我还有越前龙马的签名!”

 

 

立海大的现任部长制止了比较混乱的追星场面,现在的网坛日本选手活跃的分子太多了,越前,手冢,德川和远山大家基本都是这四个人的粉丝。

 

幸村精市对大家追星的言论不是很在意,“越前龙马和你说过什么?你叫什么?”

 

那个一年级立刻有了精神“我叫月下秀智,龙马大人是我的偶像,我去美国的签名会时,龙马大人就和我说了,如果我想成为强者就来立海大,如果,我想挑战强者去青学或者冰帝。”

 

“那你想成为强者?”幸村精市觉得也许他还可以再当两年教练。

 

“不是,我想挑战强者,而且我也知道龙马大人曾经实在青学,本来我是要去青学的,我问他,他们上学那会儿最强的手冢前辈吗,不过龙马大人说是你,是幸村教练你,所以我要来看看。”

 

幸村没有继续再问,“来这里同样也可以挑战强者。”

 

 

思绪回拢,幸村精市握紧手里的球。

“前辈想成为我心中特殊的那一个吗?不如也做我的精灵吧,怎么样,也可以幸福快乐生活下去。”

 

幸福快乐吗?幸村精市重新审视了网球和自己的关系,快乐的网球吗?以前的他很难感受到,现在他有些明白,也许快乐的本身不在网球,而在自己,可是一个人的网球能快乐吗?

“boya,你的快乐可不可以分给我呢。”

 

 

 

“当然可以。”越前龙马接过硬币,“阿桃学长要哪个娃娃?”

 

桃城在一旁挂了滴冷汗,“越前,你在哄小孩吗?”

 

“有什么关系,阿桃学长也是个小孩啊。”越前龙马已经开始抓起了娃娃。

 

“对啊,阿桃,今天是你生日,放心随便挑,币管够。”大石直接掏出一包买好的游戏币。

 

“越前,你需要注意角度,还有钩子的惯性。”乾在一边建议。

 

“欸,小不点没成功,让菊丸大人来!”菊丸从大石那里掏出一把硬币,全塞了进去,“阿桃你要哪一个喵?”

 

菊丸没等桃城回答,已经开始下手,桃城更无奈了,无论是后辈还是前辈,原来只是问问啊,不过还是蛮开心的,菊丸也失败了,桃城决定自己试试“英二前辈你也不行啊,还是我自己来吧。”

 

 

“越前,我已经足够了,不用再给我抓了。”桃城怀中全是娃娃,所有的人都给桃城抓到过一只娃娃,包括海棠也给桃城抓了个丑娃娃。

 

越前紧皱眉头,“大石前辈,可以把剩下的币给我吗?”

 

“越前,一定要抓到那个娃娃吗?”不二注意到越前龙马的目标是被很多娃娃压住的一只。

 

 

 

 

 

 

 

 

 

下午,青学一行人正在告别。

“再见了手冢!”大石挥手,手冢手里塞了一堆礼物,有寿司,有毛巾,有绷带,有一个册子,一个小盆栽,一个护腕,一个钥匙扣,还有一个娃娃。

 

手冢点头“不要大意,辛苦你了大石。”

 

越前龙马上车的时候回头手冢正看着他,越前弯起嘴角“部长恢复好了要和我好好打一场。”

“会的。”手冢握住了手里的娃娃,“我很期待。”

 

手冢送别队友,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收到的礼物放好,娃娃放在了床头,想起乾给他这个册子的时说的“里面的东西,你会感兴趣的。”

 

手冢打开册子,第一页写的是,越前龙马的成长记录,手冢仔细的看了下去,看来,成长了很多,微微的笑意浮现,手指停在一页,眉头紧缩,上面写着,越前龙马的秘密:根据越前最近的反应,在谈恋爱的可能性为43%,在这之上,男性恋人的可能性为73%,对方极有可能也是网球高手。后面还有一个括号仅推测。

 

 

 

“越前,那个娃娃到底是要给谁啊”不二坐在越前龙马旁边十分好奇,越前龙马不愿回答,“不二前辈不是也有一个了。”

 

“越前,应该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吧,你抓那个娃娃可是几乎要把娃娃机大半的娃娃抓完了。”不二感觉好笑,越前龙马之前看娃娃抓太多了,只能一个一个送了,桃城手里就有8只,他们这些队友人手一只,这感觉就像是沾了某人的光一样,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黄昏,

“幸村,你可以打网球了!”真田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幸村还能听到电话那边队友们传来隐隐的欢呼声。

 

“嗯,真田,我明天应该会出院了。”幸村脸上也是温暖的笑意,又可以和你们一起打网球了。

 

幸村精市挂了电话,盯着联系列表看了一阵,指尖在一个名字上面滑动半晌,最终放下了手机。


知漪y知知

【幸越】圣诞快乐(未完)

龙马生贺文,OOC

时间设定在龙马13岁生日当天(其实在新网里面此刻在U17)

全文……

 


1.

倒地的那一刻,龙马还在遗憾,答应了卡鲁宾的最新款猫粮,是做不到了。


2.

越前龙马死了,死在了他刚从少年成为青少年的那一天——他的13岁生日。

死其实和电影里面演的一点儿也不一样。龙马正走在给自己的小猫咪去买最新款猫粮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戴着兜帽低着头的人,甚至还没看清是男是女,那人就冲到龙马面前,一刀划过了龙马的脖颈。

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瞬间脖颈处传来剧烈疼痛,然后呼吸困难,没能走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看着鲜血从...

龙马生贺文,OOC

时间设定在龙马13岁生日当天(其实在新网里面此刻在U17)

全文……

 

 

 

1.

倒地的那一刻,龙马还在遗憾,答应了卡鲁宾的最新款猫粮,是做不到了。

 

2.

越前龙马死了,死在了他刚从少年成为青少年的那一天——他的13岁生日。

死其实和电影里面演的一点儿也不一样。龙马正走在给自己的小猫咪去买最新款猫粮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戴着兜帽低着头的人,甚至还没看清是男是女,那人就冲到龙马面前,一刀划过了龙马的脖颈。

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瞬间脖颈处传来剧烈疼痛,然后呼吸困难,没能走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看着鲜血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汨汨流出,他还只来得及遗憾对自己的爱宠失约,就已经失去了知觉。没来得及回忆一下自己短暂而又炽烈的一生,甚至没来得及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菜菜子表姐。

果然,电影里面都是骗人的,死这么快,哪有什么时间加那么多剧情给电影用来煽情。

少年倒在血泊里,身下绵绵的白雪迅速被染成了鲜红色,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面。身体的温度迅速下降,瞳孔一点点涣散。

一阵风吹过,终于裹走了少年身上最后一丝温度,只剩白雪落下,寂静无声。

 

3.

“哇啦~”

龙马感觉自己真的要喘不过气了,猛地睁开眼睛,很好,小调皮又趴在自己胸上,难怪喘不过气!

不过,刚才那个,真是一场糟糕的梦啊!

“卡鲁宾,你是不是又胖了?”

“哇啦——哇啦——”手里的小猫咪瞬间变得不老实,挣扎着跑下床去,并且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龙马,起来啦!快来,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日式早餐。”还在打着呵欠的少年直接被自己的表姐拉到了餐桌旁。

“是不是做的太多了点,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吧!”龙马看着满满一桌的食物,忍不住感叹。他怀疑他母亲和表姐把她们能想到的和食都搬到了餐桌上,大可不必这么铺张,他又不是冰帝那个大少爷,吃饭不用这么大排场。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南次郎像往常一样躺在廊下,摆着个惬意的姿势,面前摊着一份报纸,视线没有从报纸上移开过。谁知道他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大冬天的,他书上那些个女生,穿那么点会不会觉得冷。

“哦呀!青少年,看样子你以后不能再过国际儿童节了啊,怎么样?”依旧是不正形的插科打诨。龙马听到这句话,没有接话,却望着南次郎有片刻失神。见儿子盯着自己失神,南次郎又嘚瑟起来:“怎么?发现你老爸超级无敌帅?”

“我本来也没过过那种节日!倒是臭老头你,大早上少看点那种东西,小心下回我告诉妈寺院的大钟下还藏了不少。”

“喂!臭小子不要去,老爸跟你打个商量...”

“叔叔,你又看那种杂志,这回我一定要和婶婶说!”

“菜菜子,你别...”叔侄俩去寺庙里争夺南次郎那堆清凉杂志的去留了。龙马懒得搭理,一个人静静坐在桌边吃早餐,电视里面放着今日的早间新闻。

 

4.

“卡鲁宾,过来!”龙马召唤着自己的爱宠,偏卡鲁宾记仇的很,不仅守着自己的猫窝不肯挪步,小主人唤它的时候还特意扭过头去。

龙马无奈,自己戳到了爱宠的痛楚,只好自己走过去哄自己的小猫咪:“卡鲁宾,我错了!”

“哇啦~”卡鲁宾不搭理。

“卡鲁宾,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胖了好不好?!”

“哇啦~”卡鲁宾还是不搭理。

“卡鲁宾,可是你最近真的变胖了啊,我都快抱不动你了。”

“哇啦~”卡鲁宾持续不搭理。

“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去给你买多格漫的最新款的小鱼干!”啊咧,怎么感觉这句话他以前说过?

“哇啦~”卡鲁宾终于转过头来了,并且在小主人的掌心蹭了蹭。

一人一猫交流得非常和谐,最终以龙马给卡鲁宾买最新款小鱼干达成协议。

“叮咚——”

“你好,幸福鸟宅急便!请问您是越前伦子吗?”瘦高个的宅急便运送专员,笑起来却很憨憨的样子。

“哦!越前伦子是我母亲,笔给我吧,我来签收。”龙马把小猫咪放到地上,才腾出手来签收了快递。

送走了运送员,提走快递,原来是妈妈定制的蛋糕到了。

蛋糕摆放到餐桌上,龙马才终于有了一点过生日的意识。

“哦哟~我看看,青少年的生日蛋糕啊!”

“啊啦~真是漂亮的蛋糕,婶婶的眼光真不错。龙马喜不喜欢?”

刚才还在争论清凉杂志归属的的叔侄俩这是双双凑到龙马身边,龙马撇撇嘴,不置可否。

掏出手机,里面全是生日祝福,来自学长的,来自同学的,来自美国的朋友的,还有几个玩的很好的外校前辈。昨天那个刚过完生日的便宜哥哥也发了信息,相较于自己的言简意赅,对方给自己的长篇大论显得“很有诚意,祝福满满”,如果不是一半都是在自恋的话。

 

5.

“龙马,要出去吗?”

“嗯,前辈找我,我今天会早些回来。”少年坐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答。

“多穿一件衣服吧…”正打算转身会房间给龙马拿衣服的菜菜子,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玄关处传来锁门的声音。

“你担心他做什么,半大小伙子了,冻不着!冻不着!”

街上圣诞气氛浓烈,入目之处皆挂着圣诞的装饰,放着关于圣诞的音乐,今晚就是圣诞前夜。龙马每年生日都是这样,早没什么奇怪了。

“这里这里!越前!”桃城和切原在不远处同时朝着自己挥手,龙马正想加快脚步走过去,迎面跑来四五个小孩,嬉笑打闹着从旁边经过,其中一个很胖的小男孩还不小心撞到了龙马,将龙马撞了一个趔趄。

“啊——大哥哥对不起,没受伤吧?”几个小孩赶忙跑过来,扶起地上的小孩,对着龙马道歉,龙马不甚在意,挥挥手直接走了。走远了,还能听到那些孩子中的一男孩一女孩在对着撞到自己的小孩进行批评教育。

“桃前辈,海带头前辈。”

“喂!臭小子,不要叫我海带头啊!”切原抓狂,手还在自己海带般的头发上蹂躏,放过你的头发吧!

不理会外校前辈的抓狂,“所以呢?两位叫我出来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两之前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前辈,现在是如何做到和平共处,还隐有臭味相投的架势。

桃城就见不得越前这小子装蒜,直接上手“揉搓”自家小学弟,“你这臭小子还装,今天不是你生日?叫你出来当然是给你过生日了!走吧,前辈们都已经布置好了!”

给龙马庆祝生日的地方是迹部旗下的一家会所,集团大少爷手一挥,直接包了整层来给这位外校的后辈庆祝。

龙马进去的时候,发现冰帝、立海大、青学的前辈都在。里面气氛无疑是热烈的,但是众人并没有玩得太嗨,主要是平时最唯恐天下不乱的几人,有两位被差遣去接龙马了,剩下一个英二,一个人想也放肆不起来。

 

6.

这会儿真正的主角到了,众人拉过龙马,关灯,唱歌,许愿吹蜡烛,一系列流程下来,这目的就达到了。这才敞开了玩,这边唱歌的,那边打牌的,还有几个在真心话大冒险的,最开始还会扯着龙马一起,等众人逐渐上了头,早把寿星遗忘到一边。

龙马站在角落,冷眼望着这群人群魔乱舞——给他庆祝生日什么的,果然只是他们想玩扯的幌子吧。

真是的,连部长和真田前辈都玩嗨了,两人都是一脸贴条。

龙马并不想加入,龙马只觉得被这群人吵的脑壳疼。

“喝吗?葡萄汁饮料,会是你喜欢的。”倒也不是全员,至少,旁边这位前辈,此刻陪着自己置身事外。龙马伸手接过饮料,神色自若地饮下——怕什么,最近可没有地方得罪这位前辈。

“里面太吵了,要出去透透气吗?”立海大的部长提议一出,少年毫不犹豫地选择赞同,并且直接上前拉着对方的手往外走。——英二前辈还有不二前辈好像要意识到他这条漏网之鱼了。

两人悠悠漫步在街道上,到处都在《Jingle bells》,圣诞气氛浓烈。

“龙马是相信圣诞老人,会等圣诞老人来送礼物的小孩吗?”

“很不巧,今天刚好结束童年。”又开始了,精市前辈又开始了,脸上笑意盈盈,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难道前辈相信圣诞老人?”

“为什么不呢?也许圣诞老人听到我的愿望,明天醒来,我想要的礼物就会出现在我床边哦!走吧,陪我去买草莓塔,我记得文太说前面有家店的甜品很不错。”走出一段,他又补上一句,“顺带一提,我想要小孩一直陪着我打网球。”

龙马不情不愿被拉走了,“什么嘛,这么孩子气的想法。”嘴里嘟哝着,双颊通红。


7.

“这条路什么时候被封了?”

“嗯…不知道,昨天不是还能走的吗?”

两人前行的小道上,一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阻挡了行人步伐,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从里面进进出出,两人只好绕路。

两人买到草莓塔回去的时候,众人已经歪七竖八通通挺尸,地上散落一地卡牌。到底是谁想不开又把乾汁拿出来啊!

最后,两人毫无心理负担地抛下了其他人,再度离开,反正在迹部家的会所,不会有事的。

“明天,可以一起过圣诞吗?”

“前辈,要和我一起吗?”对方打算把圣诞留着和自己一起过吗?“好,如果是和前辈一起的话。”

龙马离开的时候,天上开始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答应了要早点回去的,龙马不由地加快了脚步。都走到熟悉的街头网球场,哦,对了,卡鲁宾的小鱼干!

雪越来越大了,已经从最开始的星星点点变成了纷纷扬扬,龙马加快脚步,想早些买好小鱼干然后回家,侧身拐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道。

雪落了满头,出门的时候应该带上自己平日里最喜欢戴的棒球帽的,或者带一把伞,等会儿还是去便利店买一把好了。又或和迎面的而来路人一样,穿一件带帽子的衣服,就是这戴兜帽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对面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速度加快了,龙马瞳孔蓦地睁大,这个戴兜帽的人他好像…那个梦里的样子!

刀划过脖颈的那一刻,龙马才完完全全想起早上那个梦,那个,不是梦啊。世界好安静,龙马清晰听到自己的血汨汨外流,清晰的听到雪落下,清晰地听到自己生命流逝。


8.

“哇啦~”

龙马感觉自己真的喘不过气了,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还好,刚刚的是一个梦。

但是,为什么有那么真实的梦,他以为自己真的要见不到妈妈和臭老头还有表姐了。

“哇啦~”卡鲁宾不解地瞪圆猫眼,望着自己的小主人。

“卡鲁宾你是不是又胖了!”说完龙马就后悔了,自己就多余为什么要张这个嘴。

“哇啦——哇啦——”手里的小猫咪瞬间变得不老实,挣扎着跑下床去,并且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好吧,多格漫最新的小鱼干!

“龙马,起来啦!快来,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日式早餐。”

…表姐不要和梦里说一样的话啊!“是不是做的太多了点,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吧!”龙马试探性地说了句。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哦呀!青少年,看样子你以后不能再过国际儿童节了啊,怎么样?”

“哐当——”

“龙马,怎么……”菜菜子随即捡起地上的勺子,“我去给你换一个新的。”

“接下来是,门口的蛋糕…”龙马喃喃道。“青少年你在嘟哝什么呢?”龙马没理会,只有电视机里早间新闻传来的声音很刺耳。

“叮咚——”来了!少年机械地起身去开门。

“你好,幸福鸟宅急便!请问您是越前伦子吗?”和梦里长得一模一样的配送员。

龙马从失态中回过神来,“啊,我是。”配送员一脸怪异的表情看龙马签下名字,龙马最后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越前伦子是我妈。

“青少年你去哪里?不看看自己今天的蛋糕吗?”

“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龙马很少这个样子的。”


9.

“龙马,要出去吗?”

“嗯,前辈找我。”

“多穿一件衣服吧…”离开的瞬间,龙马还听到菜菜子这样嘱咐自己,和梦里一样。

既然这样,接下来不就是,和桃前辈他们会面时撞到自己的小孩。

“元太,别跑你给我站住!”他们来了,而且后面追着跑的小男孩看清来真的很恼火,前头叫元太的小孩满脸得意。

龙马本想闪身避开,结果元太体积太大,还是将龙马撞了一个趔趄。

“啊——大哥哥对不起,没受伤吧?”几个小孩赶忙跑过来,扶起地上的小孩,对着龙马道歉。龙马觉得现在精神有点恍惚了,又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喂~越前,那群小孩都走了,你还盯着他们看啊?你刚才没受伤吧?”

“桃前辈,海带头前辈,我还有事,我看我还是回去了…”龙马迈着机械的步伐往来时的方向返回。

“站住!”还没能迈出一步,就被桃城和切原钳制住,拖着往会所走,“给你小子庆生呢,你倒是想先跑。”

龙马一脸生无可恋地任由两人拖着往前走,罢了,好歹,现在还没事。到底是,自己避开那条路,应该不会再碰到那个疯子。

许完愿吹完蜡烛以后,果然发展又如梦境一般,龙马被玩疯了的众人遗忘在角落——“喝点儿吗?会是你喜欢的,葡萄味的。”

龙马一手托过饮品,“接下来前辈是不是还要邀请我去外面走走了?”

没有管幸村投来的打量的目光,龙马仍在自顾自喝着饮品,好像在品什么陈年纯酿。“真是个聪明的小孩。”

“已经不是小孩了,今天迈入青少年行列了!”一边说一边扯着幸村往外走。

两人悠悠漫步在街道上,到处都在《Jingle bells》,圣诞气氛浓烈。

“龙马是相信圣诞老人,会等圣诞老人来送礼物的小孩吗?”

“很不巧,今天刚好结束童年。”龙马现在没心情和对方聊天,遂用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回话,“难道前辈相信圣诞老人?”

“为什么不呢?也许圣诞老人听到我的愿望,明天醒来,我想要的礼物就会出现在我床边哦!走吧,陪我去买草莓塔,我记得文太说前面有家店的甜品很不错。”


10.

“我们往这边这条路走吧。”

龙马正想着开口要不要换一条路,幸村就已经先他一步说完了。“诶?为什么?”

“……这条路,有圣诞集市,我想去逛逛,龙马陪我一起吧。”

“哦!”那你上一次怎么没说。







漫上阳天

幸越 画

11

越前龙马伸手撑着,虽然整个人被蒙住了,但是上面的聚光灯很亮,光也能透过披风,所以越前龙马就看到旁边同样撑着披风的幸村精市,由于个子的问题他看不到幸村精市的头,“前辈!”


幸村精市早就看到了越前龙马,朝着那边移动,越前龙马也在向着幸村精市靠拢还不忘吐槽“前辈画这么大个披风,有想到会有今天吗。”


幸村精市一言不发,速度更快了,越前龙马感觉到不对了,立刻转身,换了方向加快了脚步,后面的幸村精市嘴角慢慢扬起。


越前龙马视线受阻,偏偏披风太大,能盖住大半个球场,好不容易看到了光,还没来的及高兴,脚因太过激动踩到了披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

11

越前龙马伸手撑着,虽然整个人被蒙住了,但是上面的聚光灯很亮,光也能透过披风,所以越前龙马就看到旁边同样撑着披风的幸村精市,由于个子的问题他看不到幸村精市的头,“前辈!”

 

幸村精市早就看到了越前龙马,朝着那边移动,越前龙马也在向着幸村精市靠拢还不忘吐槽“前辈画这么大个披风,有想到会有今天吗。”

 

幸村精市一言不发,速度更快了,越前龙马感觉到不对了,立刻转身,换了方向加快了脚步,后面的幸村精市嘴角慢慢扬起。

 

越前龙马视线受阻,偏偏披风太大,能盖住大半个球场,好不容易看到了光,还没来的及高兴,脚因太过激动踩到了披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倒,越前龙马闭眼,在要摔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牢牢的搂住了他的腰。

耳边传来像是春风化雨又像是寒冬降临的声音,

“boya,有想到会有今天吗?”

 

“前辈,”越前龙马试图掰开腰上的手,没成功,完了“我们商量商量,怎么样。”

 

幸村精市将怀里的人转了一圈,看着那双眼睛,心情十分的好“说说吧,你想怎么商量?”

 

“前辈,你一共戳到了我238次,我只戳了100次,这样吧我们抵平,但是你不能计较我之前,推你,”越前龙马语气渐渐变弱“咬你,还有,捉弄你的事,怎么样,很划算吧?”

 

 

幸村精市微微点点头,越前龙马还没有放松警惕,手还微微扶着幸村精市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哪怕面前的这个人表情如此亲切温和,甚至动人。

 

“怎么了。”幸村笑容可掬,放在越前龙马腰上的手往上移,捏住了越前龙马下巴微微抬起“不相信我吗?”

 

好机会!越前龙马看着幸村精市一手撑着披风,另一只手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右边三四步左右就是出口,这还等什么。

越前龙马不是鲁莽的人,他踮起脚尖,幸村看着这凑上来的脸,微微一怔。

越前龙马感觉到下巴上传来的力度小了很多,笑弯了眼,“我相信的。”才怪!越前龙马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了幸村精市的掌控,才跑出两步的越前龙马,眼前再次一黑。

 

是幸村精市站在原地放下了撑着披风的手,越前龙马的脑袋被盖上披风眼睛失去了视觉不慎跌倒。

 

听到越前龙马的抽气声,幸村没有撑着披风,眼睛透着冷意,冷冷的看着跌倒的小孩,三步路,幸村花了三秒,慢慢的走到了越前龙马身边,越前龙马忍疼翻过了身,抬眼就看到幸村精市居高临下的凝视,也许是因为幸村精市头顶着披风,他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幸村的眼神泛着暗光,充满了冷漠和危险。

下一秒幸村精市掀开了头上不多的披风,越前龙马立刻感到刺眼忍不住闭上眼,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的越前龙马,发现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揪住了幸村精市胸前的衣服,他被整个腾空抱起了,想说话让幸村精市放他下来,只是对上那双有些深不见底的眼睛,越前龙马咽了咽口水,好可怕。

 

幸村精市抱着越前龙马走到了教练席,沉默的把越前龙马放到的座椅上,越前龙马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没想到看着温温和和的人,杀伤力会这么大,幸村精市半蹲看着有些破皮渗血的膝盖,“看来摔的不重。”

语气不咸不淡,越前龙马还是决定先不吭气,但是膝盖传来痛感,“嘶~啊,疼疼疼,前辈!”

 

幸村精市松开了狠狠按住了越前龙马受伤的膝盖的手,平淡的补充“也不轻。”,然后起身走到另一半场地,在教练倚上放的网球袋里翻找了一下,虽然他的画上有画出自己网球袋,但他还真不确定里面有没有那个止痛喷雾,和创可贴。

 

越前龙马看着半跪的幸村精市仔细的给他处理伤口,心里仿佛被触动了,嗓音像是缓慢升起的铁门,笨重又沉闷,“前辈,我错了。”

 

幸村精市抬头,眼神还是如寒霜冬雪,语气十分冷静“还骗我吗?”

 

越前龙马狠狠的摇头。

 

幸村精市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下,“还这么冒失吗?”

 

“我,其实”不,冒失的,越前龙马被那双眼神刺到,敛了剩下的话,乖巧的摇摇头“不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幸村精市走到了大披风的一角,扯了起来,将披风拉起,往后挪动,他扯动了一半,准备再去扯另一半,那一角已经朝这边动了过来,看到那小小的身影,幸村嘴角浮起笑意,越前龙马扯着另一角,和幸村精市合力把披风挪出了球场。

 

“前辈,要来打一场吗?”越前龙马想起了幸村精市是立海大部长,只要是部长网球就一定很强,手冢算一个,迹部算一个,还有面前的幸村,到底会有多厉害呢?

 

“好啊。”幸村走到了另一半球场,直接让越前龙马先发球。

 

越前龙马转动了球拍,弹球,抛起,跃,挥!

 

越前龙马瞬间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耳旁,越前龙马回头看着在已经在地上滚的网球,“好强。”

 

“还在发愣吗?Boya,你这样可赢不了我哦。”

 

越前龙马神色一凛,拉了拉帽檐,“还差的远呢。”

 

越前龙马意识到,如果不拼尽全力可能会输的很惨,连手冢部长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3-0。”幸村语气带着冷酷“boya,你的招式对我完全没有用的。”

 

越前龙马喘着气,不服输“还没完呢!”

 

“4-0,无我境界对我也没有用哦,只会浪费体力罢了,不过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知道了!我能听到!啰嗦死了前辈!”越前龙马不自觉的耍着小孩子脾气,他现在能随意控制无我境界,可是那又怎么样,对面的这个家伙一点死角都没有,怎么打都不对,强的离谱。

 

再次输了一局的越前龙马,浑身都在出汗,对面的幸村精市也只是微微出汗,越前龙马感觉到两人直间深深的差距,脑中闪过手冢国光的面孔,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幸村看着刚刚过去的两半球,武士抽击吗?还是不容易接,幸村扬起微笑,“球被你打坏了呀,看来今天大打不了。”

 

“我有其他的网球。”越前龙马十分不甘心,在现实中迟迟没练成的这一招,居然再梦中打出来了,他还没过瘾呢。

 

“明天吧,如果明天我们再次进入了同一个地方,我们就继续。”幸村语气带着哄意,越前龙马撇撇嘴。


西洲清酒

【幸越】白日盛夏

还没写完呢梗就过期了,沉默了兄弟们。

要不还是不写了吧(怅惘望天( i _ i )。

最后,还是提前祝龙马崽崽生日快乐🎂


第二章

幸村家的后院很大,自从幸村精市接手后它被目的明确的划分为蔬菜区和鲜花区,一眼望去,郁郁葱葱,花枝繁茂,成片的绿意花朵坦露在晒得火辣的土地上。

越前龙马上道的往旁边挪到阴凉处,他虽然从小到大来过几次,但是对于劳动这种事实在是爱莫能助,毕竟他连韭菜和麦苗分不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得远远的,不那么碍手碍脚。

“吃凉面好吗?”幸村精市的身影穿梭在绿色的植物架子间,太阳的光斑雀跃落在他白色短袖上,筛出光晕。


“...

还没写完呢梗就过期了,沉默了兄弟们。

要不还是不写了吧(怅惘望天( i _ i )。

最后,还是提前祝龙马崽崽生日快乐🎂


第二章

幸村家的后院很大,自从幸村精市接手后它被目的明确的划分为蔬菜区和鲜花区,一眼望去,郁郁葱葱,花枝繁茂,成片的绿意花朵坦露在晒得火辣的土地上。

越前龙马上道的往旁边挪到阴凉处,他虽然从小到大来过几次,但是对于劳动这种事实在是爱莫能助,毕竟他连韭菜和麦苗分不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得远远的,不那么碍手碍脚。

“吃凉面好吗?”幸村精市的身影穿梭在绿色的植物架子间,太阳的光斑雀跃落在他白色短袖上,筛出光晕。


“越前。”幸村精市从垂下的黄瓜藤里探头出来,越前龙马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慌乱答“......好啊。”

“去井水那里洗洗。”越前龙马手疾眼快的接过抛过来的黄瓜,密密麻麻的小刺扎着手,头上还带着黄色的清新小黄花。

他抓着黄瓜在井边凉气逼人的水桶里涮了两下,井水清凉,他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休息,咔嚓一声,伴着鼓噪的蝉声,是清脆的夏天。

 

凉面是很简单的料理,幸村精市抓了一把细面,煮熟后过了冰凉的井水,抓了翠绿的黄瓜丝和豆芽,一点花生米,浇点花椒油和卤水,淋上红亮的辣椒油就算成了。

没有什么难度水准,越前龙马吃了一口眼神却骤然发亮,又酸又辣的感觉跃上味蕾,面应该是幸村精市家今年新磨好的面,带着清甜的小麦香,清脆的黄瓜和单纯的细面反应奇妙,又脆又凉。

新鲜的仿佛带着晨间的露珠。

 

吃完后他有点不好意思看向对面的人,幸村精市也了然一笑,示意他看身后的水盆,新下的细面静静躺在里面。

作为白吃白喝的客人,越前龙马还是相当有自觉性地端起碗到厨房刷碗,水很凉,用来在夏天刷碗刚刚好。

小时候他就很喜欢幸村精市家的这口井,总是嫌弃家里自来水管里的水不够凉快。

幸村精市掀开帘子进来,把碗放进池子里,对着兢兢业业刷碗的人很虚伪的说出“辛苦了。”

苦力正在跟手里沾满泡沫打滑的青花白瓷碗作斗争,无暇顾及对面的人。

良久却发现这人一直倚在橱柜边不走,他转过头不忿想说不帮忙就出去,却发现幸村精市眉目含笑,眼神温柔的盯着他。

幸村精市生的一副好皮囊,桃花眼似笑含情,眉目清朗深邃,如沐春光的轻柔。放在学校论坛里最起码也是大写的首页火热加精。越前龙马也算是见惯了美人,猛一见这人心也不免跳了两跳。

他有些脸热,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看出来自己的动作生疏,打算嘲笑他,凶巴巴的问“怎么了?”

幸村精市笑着摇摇头,手指着他的唇角,肩膀抖动“这里,芝麻。”

在越前龙马羞愤的伸出手擦拭的时候,他出了门,站在屋子的阴影里说“别爬梯子了,去客房睡吧。”

“反正,”他呼出一口气,垂下眼,“家里就我一个人。”

 

越前龙马抱着柔软的毯子滚在了床上,织物里都是金灿灿的阳光味道。虽然他能理解这种正确来讲是杀死螨虫的味道。

但是总能让他想起和幸村精市幼时一起躺在床上打滚的时光,幸村精市的妈妈铺的就是这种味道。

他换了个姿势,在窗外逐渐偏移的日光里想,幸村精市的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他与幸村精市的联系不多,尤其是上学之后,他几乎很少有时间了解这个邻居家哥哥的生活,只在父母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过精市那孩子太不容易了,就这样抛下孩子一走了之的字眼,然后在自己探究的目光下闭嘴不谈。

好像也有,在睡过去之前的模糊意识渐渐想到。



他们骂他是没有妈妈的孩子。

 


说完全没联系也不够准确,在他上国中的时候他俩还是有短暂的交集,那是越前爷爷一直嚷着很孤独的时候,越前家的财力往上翻了一番。城里的房子也从复式变成了独门独院的别墅,与之相对的就是陪伴老人的时间越来越少。

越前南次郎为了安慰他的孝心就把越前龙马送到乡下陪伴爷爷奶奶,交换条件就是越前喜欢的球星的亲笔签名以及同款限量版球鞋。

那是他再一次看到幸村精市,他从车上下来,保姆替他拎着行李,他抱着签名的篮球爱不释手。

一错眼,就看见幸村精市穿着校服拿着一串钥匙呆呆的站在他家木门前看着自己。

少年身形单薄,俊美非常,看见他像是错愕,又像是吃惊,但是眼神里逐渐亮起来的光不是作假。

他应该是开心的。

但是越前龙马再也不能毫无芥蒂的喊出精市哥哥这样黏黏糊糊的话了,他正值青春叛逆期,说出的话在喉间吞咽了两下,变成了冷淡的“幸村?”

然后他看见那光逐渐熄灭,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回他“越前。”

 

幸村精市很不受同龄人欢迎,越前龙马观察得到,可能是因为那张过于俊美的脸,男孩子嘲笑他娘们唧唧,女气十足,女孩子虽然喜欢但是因为其他人的捉弄总是面红耳赤的说幸村精市家里那么穷,谁愿意喜欢他。

然后在放学的路上或者池塘边偷瞄少年逐渐张开的棱角,任由红霞染上耳朵。

他有些愧疚,但是迟迟过不去心上那道成长叛逆的槛。

他不服输的对象多了,唯独幸村精市,他看见眼中亮起来的光消失时有愧疚。

以前的故事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他对他很好,像哥哥一样。

是童年时很好很好的哥哥。

 

但他没想到他找到他的时候幸村精市很忙,或者说在打群架。

只看幸村精市的脸会觉得这人实在是软弱可欺,但是打起架来却狠得要命,动作灵活有力,招招往身体要害处下手,一般没什么痕迹,疼起来却是要命。以越前龙马师从国内截拳道大师的水准来看,都是野路子,却很熟练,应该是经常练习。

练习的对象是谁,看着眼前这些人想要让幸村精市破相的力度。越前算是明白了。

大家的地方在一个沟里,里面的草丛有半人高,他踩着全球限量版的白色球鞋正想在土坑里大展身手的时候,被拉住了。

声音软软怯怯“别进去,他们会打你的。”

是同村的女孩子,见越前看她,像是鼓起勇气“我已经叫了爸爸,他们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就有同村的大人从山坡下大喊“谁家孩子啊?”

围成一团的战局瞬间做鸟兽散,朱砂的夕阳下,干燥的草坑里只有幸村精市站在那里默默收拾自己的衣服和书包。

姿态不好看,甚至说很狼狈,他的脸上青青紫紫,嘴角还染着血,衣服也不堪入目,撕开好大一条口子。和越前龙马在学校里看到的衣冠整齐的接受精英教育的学生完全是俩样。

他们一般都在讨论新出的游戏和父母的礼物,放假了去哪里玩,学校的作业该怎么做。像自己一样。

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只好一脚一脚走进去,细细的黄土很快就弄脏了鞋面,变得斑驳起来。全然忘记了自己那个时候有多爱惜这双鞋。

幸村精市看见越前龙马跑下来帮他找作业只顿了一下,又弯下腰去找自己散落的东西。

大人走过来,说“原来是幸村家孩子啊,天气晚了早点回家吧。”丝毫不提刚刚打群架的事情。

离开时带走了女孩,嘴里小声嘀咕“真可怜啊,小小年纪妈妈跑了,爸爸没了。连个主持公道的人都没有。”

只剩下越前龙马错愕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抓着幸村精市的练习册,已经碎成了两半。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扯了过去。

他抬头,看见幸村精市置若罔闻的低了清冷的眉眼看他,“册子。”

“给我。”

越前龙马愣愣松开手,注视这人理好书包,努力整好衣服爬出尘土飞扬的草窝,像个正常放学的学生一样消失在路的尽头。

独留越前龙马一人站在空旷的草沟里发呆。夕阳红火,染红身前的草。

 

 

奶奶年纪大了,晚上睡得早,屋里早早熄了灯。幸村精市写完作业轻手轻脚从屋里出来到井边打水洗漱。

老人家节俭,能不开灯就尽量不开灯,幸村精市被耳提面命,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忤逆她。所幸今晚月亮明亮,月明倒在地上,像是流动的白霜,照的隔壁樱桃树树枝长短清晰可见。

像是若有所感,他抬起头,看见枝桠横生的树枝上坐着一个人,月亮高高落在他身后,他在郁郁葱葱的枝叶后坐着。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鼓噪,他低声喊“越前。”

树上的身影动了一下,跳上了低矮的围墙,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了月光下。

像是不好意思,越前抿了嘴,侧头把手上的袋子用力塞到他怀里“练习册。”

“是新的。”

 

幸村精市愣愣的接过袋子,牛皮袋子很厚,整整齐齐码着所有学科的资料。很贴心,却让他心里想笑又难过,他最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不堪,尤其是这人。

但是没办法,他低低的叹了口气,笑着把袋子还给他。

月光下那人的眼猛然瞪大,像清澈的月光落进琥珀。

他自然的摸上越前龙马的头,用力的揉了揉“越前,别担心哥哥。”

越前龙马被头上的触感惊得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拍掉头上的手。他最讨厌别人摸他的头,老头子也是。

看见那人被打了之后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涌起的歉意逐渐化为无形。

“为什么?”他捏紧纸皮袋,穷乡僻壤没有书店,只有城里才有,他特意让保姆晚上带的。

“没有为什么。”他坐在月色倾洒的井边,拍拍小竹椅,示意越前过来坐。

“书用胶带粘了也可以用,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倒也不必,”他停顿了下“每次都买新的。”

但那不是简单的破损,越前想反驳被打断。

“看萤火虫。”幸村精市伸开手给他指夜空里熄了灯后才能看到的飞舞光晕。

萤火虫有什么看的,他内心吐槽,却还是顺着手指看过去。

 

他语气闲适带着不易察觉的怀念“你小时候最喜欢看这个了。”

真的吗,越前伸伸懒腰撇嘴躺在凉丝丝竹椅上,不过.....懒得揭穿他了。

 

最后两人坐在那里看了一晚上萤火虫,在越前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呼唤声里越前龙马爬上了相邻的墙,幸村精市拉住他憋住了笑指了指自家的门说“可以走门。”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他专心致志的爬树,骑在墙上把手里的纸皮袋子扔到墙根下“我也用不上。”

“这个是萤火虫的谢礼。”

在扑腾的一声跳跃声后他听见围墙那边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

“还有你不是我哥哥。”

 

每天的放学对幸村精市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回家,帮奶奶做家务,写作业,最后上床睡觉。在别的孩子出去玩的时候他早早适应了生活的艰辛不易,并且习以为常。

但是有一天看到校门口的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有人接的感觉也不错。

越前龙马带着帽子低头站在门口榕树树荫下,脚上的白球鞋刷的干净,是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的干净疏离感。

像无形的天堑把他俩划开。

他不属于这里,幸村精市走过去看到越前抬起来惊喜的白嫩的脸。

这里同样也养不出他。

 

“走吧,一起回家。”越前龙马眯起眼来冲他笑,浅浅的瞳色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这不对,越前永远不会是他的弟弟,不会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人的弟弟。

他却没有犹豫的点了头,忍不住走到他身边。

像飞蛾扑火。

 

“原来他们不是每天都来啊。”越前龙马走到他身边,他从语气里甚至还听出一丝遗憾。

见幸村精市低头看他,越前龙马眨眨眼,看起来竟然有一点无辜“我还想试试我的截拳道练的怎么样。”

“你学了截拳道?”

“老头子说他不想有一天有人打电话问他要赎金。”

幸村精市笑了笑,这确实像越前叔叔会说出的话。

他站定,手指了指远处夕阳下鼓起的小山坡“还想吃烤红薯吗?”

 

越前龙马灰头土脸的从黑色土坑里扒出红薯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虽然红薯是挺好吃的。他看向对面的人,幸村精市仔细拍了手,发现黑色的焦炭痕迹拍不掉就放弃开始剥红薯。

他的手很好看,像是白玉雕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果不是在剥红薯皮应该挺适合去学弹钢琴的。

不过,红薯也剥的挺好的。

这个红薯到了他眼前,他看见那人温柔的眉眼流淌在夕阳的阴影里,说愣着干嘛,吃啊。然后自然接过他手上毫发无损的红薯低头重新认真剥起来。

越前龙马有些讷讷的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味道充斥了口腔,红薯本身的甜味胜过一切甜品奶油,外焦里软,好吃的让人意犹未尽。

在秋日的鸟叫声里甜到舌根。

他有点相信这人说小时候自己天天喊他去偷红薯了,从味蕾上来说应该没骗人。

幸村精市想是意犹未尽,要不是越前拦着,说不定还要把隔壁玉米也掰下来两个给他尝尝。

 

吃红薯就是有一点不好,越前看着手上黑黢黢的痕迹想,容易把手弄脏,路过小河幸村精市拉着他去山泉下洗手。

山泉清冽寒凉,在小河边不知疲倦的流着,印象里好像下面有个池子,他探头四下去看,果然如此。

幸村精市从旁边凑过来指给他看“这里有很小的鱼,不过一般大家也拿来洗手。”

“你看,”他翻起泉边一块石头,一只手指大的小螃蟹举着钳子倔强的跑开了。

他俩对视着笑出声来,相见时的隔阂感消失殆尽。

 

此后的日子里越前龙马就天天站在学校门口等幸村精市放学,在村里他认识的人不多,幸村精市是最熟悉的,和他待在一起再怎么说也比听越前家老爷子一蹦三尺高的训斥要好吧。

“你好像很失望?”幸村精市拎着书包从校门口出来,看见越前龙马一直在瞄身后那几个人,都是些熟面孔,时间太长了,那些人有些按耐不住了。

“要不,”他轻轻挑了眉,“就今天?”

越前龙马一副你不早说的表情,手却诚实的卷起衣袖。

“记得把外套脱了挂在树上,要不然玲子小姐又要抱怨你的衣服上都是苍耳了。”

还不是因为你带我去山边摘野山楂的路太难走了。

心有灵犀般,幸村精市笑着举起一只手狡辩“越前同学要讲道理,明明你当时去的时候很喜欢吃山楂。”

越前龙马撇嘴,他这会也顾不上拆穿他,想到自己的多年在教练手下被揍终于要有用武之地了,眼里就冒出兴奋的光,他伸出手拍了上去“老地方见。”

还是那个半人高的草坑,幸村精市早早把越前龙马的衣服甩到了花树上,落下来的花粉熏得两人打了两个喷嚏,他看着压倒花枝的两件挂在风中的外套想玲子小姐又要在门口抱怨越前的衣服难洗了。

那个时候越前支支吾吾的表情也挺有意思的。

 

他站在尘土飞扬的沟边,还是对面那群人,他却烧起了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的兴奋感,这兴奋感烧的自己手都不自觉颤抖,血液逆流,很明显是身边的人传染的。

而越前龙马在场边晃来晃去,像耐心耗尽躁动不安的豹子,眼神锋利尖锐。见他看他,歪头笑,拉长了音“可以了吧,幸村。”

他卷好衬衫袖口“当然。”

 

路边很脏,体力耗尽的两人显然这会很难考虑到这种无关紧要的因素,他俩坐在坑边,看着那群人落荒而逃。

空气里散发着干草的簌簌香味,扬起的尘土在橘色的空气里肆无忌惮的游走跳跃。

幸村精市出神的看了两眼,半晌开口夸身边的人“截拳道学的不错。”

越前拽了草茎叼到嘴里身子往后一躺,感受夕阳落在脸上,闭上眼睛笑“你也不错,我教练会喜欢你的。”

 

去取外套的时候两人还是站在花树下打喷嚏,完全没有想到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做完这件事。

回家的路上互相调侃对方是笨蛋,刚刚结成的联盟瞬间倒戈反目成仇。

快到家的时候远远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幸村精市侧头看向越前龙马说“待会直接回家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越前不傻,直接呛他“我不。”

“听话。”

“幸村精市,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弟弟。”夕阳落入地平线,幸村精市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声音低沉沙哑,半晌吐出一句“随便你。”

 

有人眼尖的很,一眼看到远处的他俩,大喊“那不是幸村家孩子吗?知道回来了啊。”

众人的脸齐刷刷盯了过来,越前龙马看见有男人撸了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把孩子往前一推给围观的群众看“你看看这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子了,你看看这脸肿的。”

“平时想着这两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怎么就学坏了学会打架呢?”

“我不管,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穿戴整齐的女人站在街道口哭闹大喊“我就知道,他这个没娘教的东西把我好好的儿子打成这样。”

声音尖锐伴着她儿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幸村奶奶,你没了儿子,可要好好管好你孙子,今天一定要让他给我家童童道歉。”

“不然我就是撕破了脸面也要给这小兔崽子一点教训。”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话语像刀子一样落下“对啊,怪不得他妈妈跑呢?看来是这孩子难教的很。” 

“我可再也不敢让我家孩子和他玩了。”

“没娘的孩子就是没教养。”

句句话割的人鲜血淋漓,血流汩汩。

全然忘记了这个罪大恶极的孩子只有十几岁。

幸村精市的奶奶已经80岁了,头发花白,眼神浑浊,面对这种情景,显然无所适从,她嘴唇颤动了两下将眼光放到了人群外她引以为傲的大孙子身上。

越前龙马心里的愤怒炸开,他眉头紧皱,张口要反击,就听见幸村精市的声音落在这人仰马翻尘土飞扬的街道上。

砸的大家都安静下来。

“我道歉。”

他低下头深深躬下身去。

“对不起,各位叔叔阿姨,我很抱歉。”

夕阳落下去,清冷的月亮爬上来。

把少年的瘦弱身影拉的很低,好像落入尘埃。

 

围观的群众没想到这孩子会道歉的这么快,态度这么好,长久的静默后纷纷出来打圆场,嘻嘻哈哈,嘴里油滑,好像破裂的关系突然愈合,说过的话瞬间消失“算了吧,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

“他都道过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别跟小孩计较。”

全然忘记了刚才他们也是这样煽动人群,大声叫嚣。

 

 

越前龙马站在身后呆呆的看着幸村精市弯下去的背。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事情原委他俩心知肚明,但是为什么幸村精市要道歉?

为什么他要道歉?

有错的是孩子的父母,有错的是那些校园霸凌他的人,有错的是那些装作视而不见装聋作哑的大人。

为什么低下头躬下背的却是幸村精市?

他不理解,他默默站在他身边,看着幸村精市露出被原谅后的羞愧与庆幸的虚伪表情,看着那些大人自以为是的找补,看着幸村奶奶露出如负释重的笑容。

他看着幸村精市朝自己缓慢摇头,眼神乞求。

别说。

他只觉悲哀,那些膨胀的情绪,炸裂的话语和为什么卡在喉咙里吞咽之后最后变成了深刻的缄默。

他气炸了。

幸村精市都不在乎,他何必在乎?

他越前龙马凭什么在乎?

 

他抿嘴扭过头一言不发的离开街道,回到家里让保姆关上门,把吵闹声关在门外。他感受到幸村精市看过来的目光线一般的坠到身后,却不想理会。

越前家的老爷子进屋看到自家的宝贝孙子睁大了眼盯着天花板,仿佛上面长出了花,听见响动把自己卷到被子里闷着“浅川阿姨,我不想吃饭。”

“糖醋鱼也不吃?”

“爷爷。”越前龙马从被子冒出头,墨绿色的头发被汗湿哒哒的黏在脸上,衬的小孙子眉眼更柔软起来。

越前爷爷怎么不知道小孙子只是看起来冷漠,他站起身拉开窗帘乐呵呵“不热吗?你看你汗出的。”

越前翻过身去看了眼对面的院子,小声嘟囔“我不想看见他。”

这句话被越前爷爷选择性忽略,他推开窗子,夜风吹了进来,对面的灯也如影随形溜进来。

好烦,幸村精市。

他抱着被子背对窗户闭眼睡觉。

“和幸村小子吵架了?”

“不,爷爷。”越前扭过头来,眼睛在灯下闪过暗淡的光“我明明是想帮他的。”

 

“所以你不理解为什么幸村小子要道歉?而不是向大家揭发这件事?”

越前龙马耷拉着腿坐着床边点头。

他的那些同学做错了,受到惩罚的应该是他们,而不是幸村精市替他们遮掩。

越前爷爷垂眼摸摸自己颇为得意的胡子笑起来“虽然你俩只差两岁,但是幸村小子在人情上比你老道的很。”

见小孙子眯上眼一幅兴致缺缺的表情他直截了当挑开话头“你能走,幸村小子不能。”

“你可以一走了之,继续回城里过你的生活,坐你的小轿车,上你的国际学校。”

“但幸村那小子就只能呆在这里,就算他将来出息了出了村子,他奶奶都八十岁了,总不至于让他奶奶也跟着他四处颠簸吧。”

 

“那就让他天天和那群人天天呆在一起?”越前龙马站起来焦躁的走动,他深呼吸两下,却还是忍不住反驳,“凭什么还让他帮那群人遮掩,凭什么让他认错。”

“爷爷,这不公平。”他几乎破了声。

 

“龙马,”越前爷爷抓住小孙子的手,正色“这世界本就不公平。”

“不是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的。”

见小孙子愣在原地,他有些于心不忍,却还是说“你以为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就连我这个不出门的躺在床上的病老头都能听到那些孩子们的风言风语。”

“我就不信童童她娘能不知道。”

“不过幸村家人微言轻,世态炎凉罢了。”

“不过,”他拍拍小孙子的肩膀,像是感慨又像是给他安慰“幸村那小子像是有出息的。以后生活应该不会太难过。”

 

越前龙马抱着饭盒骑在墙上想着找一个什么借口才能化解他俩的尴尬,幸村精市刚刚对自己一定很失望吧,他看了他那么久,他却连头都没回。

明明他那么看重自己这个朋友。

他低头往下看,对面小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他有些急却没有办法,一个人独自坐在树杈上霍霍那些边缘锋利的樱桃叶,揉的一树叶子呼啦啦的掉。

 

“我说没风树怎么往下掉叶子?”幸村精市含笑的声音从树下传来,院里没开灯,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白纱,照的他整个人又漂亮又温柔。

越前龙马轻咳一声,抱紧手里的饭盒强装镇定“你让开,我要下来。”

幸村精市往旁边走了两步,看着越前龙马慢慢的爬下来。他明白他心里别扭,也不拆穿他,只站在墙边看他动作。

越前龙马脸有些热,却还是干脆的把手里的饭盒递给墙边的人,眼神凶狠,语言简洁,颇有些斩钉截铁,咬牙切齿的意味“吃。”


漫上阳天

幸越 画

10

晚上幸村精市躺在床上,不停的握拳,力量重回的感觉简直太妙了,幸村精市注视着手机,今晚他绝对不会大意,那个小孩必须比他先睡着。


越前龙马重新单点了一间房,毕竟干坏事要是前辈们看到了会麻烦,在桃城痛诉越前龙马无情的眼神下,走到了自己的那间房。

“桃城,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住,可以和我换。”乾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不了不了。”桃城冷汗,他真怕不小心喝到乾汁。


越前龙马快速梳洗后,把背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最后打开手机拨了过去。


“越前。”幸村精市等到了电话。

“前辈这次很快嘛?没有跌倒?”


“嗯,身体恢复了很多。”...

10

晚上幸村精市躺在床上,不停的握拳,力量重回的感觉简直太妙了,幸村精市注视着手机,今晚他绝对不会大意,那个小孩必须比他先睡着。

 

越前龙马重新单点了一间房,毕竟干坏事要是前辈们看到了会麻烦,在桃城痛诉越前龙马无情的眼神下,走到了自己的那间房。

“桃城,如果你不喜欢一个人住,可以和我换。”乾机械般的声音响起。

“不了不了。”桃城冷汗,他真怕不小心喝到乾汁。

 

越前龙马快速梳洗后,把背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最后打开手机拨了过去。

 

“越前。”幸村精市等到了电话。

“前辈这次很快嘛?没有跌倒?”

 

“嗯,身体恢复了很多。”

“很多?前辈恢复到什么程度了。”越前龙马稍稍有些遗憾,好像没搞够本,不过早些恢复挺好的。

 

“还好吧,简单的走动没有问题了,还要住院观察几天。”幸村没有说出实际情况,他要等着这个小孩自投落网,现在的他打个人也没问题。

 

“说起来,这还要谢谢你昨天给我的训,练。”幸村精市稍稍握紧了手机“医生都说我恢复的比前两天快好多。”

 

“不必客气,前辈不要记仇好了,我也算是你半个恩人吧。”

 

幸村吟吟低笑,好大的脸啊,“嗯,说的没错的,我会,好好谢谢你的,boya要给我这个机会的。”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前辈。”越前龙马怎么听不出幸村精市的心思,他要在幸村精市彻底康复前,好好的报个仇,之后躲的远远的,完美。

 

不在继续这个话题,幸村还蛮想知道这个小孩今天都干了什么事,“手冢那边,恢复的怎么样?”

“部长也恢复的很好,今天还和他打了几球,挺有劲的。”

 

幸村挑挑眉,总感觉这小家伙在内涵自己

“不过今天遇到了一个特别吵的人,一直超前超前的叫,说着稀奇古怪的形容。”

 

幸村精市知道这个人是远山金太郎,“什么形容呢?”

 

 

“听不懂,乱七八糟的,不过他还挺强。”

“你们交手了?”

“他太吵了。”越前龙马有些无奈,“还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

“那种,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还吃了我的章鱼烧,说请我吃回来,带我去了一个很好吃的地方,结果他没带钱,还是我请的。”越前龙马声音带着郁闷,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笑声更郁闷了。

“那你回来后,我请你吧,我带钱的那种。”

“那前辈可不能反悔。”

“不会。”

“我们今天还遇到了小偷,不过那个吵人的家伙比我抢先一步打倒了那个小偷。”这才是越前龙马最郁闷的,他居然输了,所以手里的章鱼烧到了那个吵人的家伙嘴里。

 

“越前,还遇到了什么呢?”幸村精市有点不想从越前龙马那里听到远山金太郎了。

 

越前龙马想了想说“和前辈们去了纪念品店,有一个特别像卡鲁宾的挂件,对了前辈应该也知道卡鲁宾,就是昨天把你吓傻的那只猫咪。”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说的那么仔细。”幸村精市表情迅速垮下。

 

“没事的前辈,它很乖的,前辈要是不动的话,它根本不会被你吸引。”越前龙马懒懒的语气话里话外都透着指责。

 

“哦,是吗?”还是他的问题了?幸村精市不悦的情绪快速散发,浑身充满力量的身体却没有发泄的东西,更加不悦了。

 

“我也能理解,前辈毕竟是个小孩,跑跑动动的很正常。”

 

靠,幸村精市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他就切腹自尽!

 

“越前,困了吗?”幸村精市等不及了。

 

“困?”越前看了看时间,“还不困,前辈呢?”他今天一定要把剩下的次数全部换给幸村精市,坚决不睡。

 

“那越前今天讲故事吗?”幸村精市真的快抑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了。

 

“没带书,那本书很重。”越前龙马也想带来着,实在太重了。

 

“那我来给你讲吧。”幸村精市想到了发泄口。

“好的。”越前龙马调整了姿势,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讲吧前辈。”

 

“从前有个小孩,娇生惯养,跑到最近的神庙里说了一句,光太亮了。”

 

“然后呢?”越前龙马久久没等到下一句,好奇的问。

 

幸村精市传来凉凉的声音“然后他死了。”

 

越前龙马:......

 

“这是故事吗?”越前龙马觉得怪怪的。

 

“不喜欢吗?”幸村笑了笑“我在讲一个,从前有一个小孩,淘气调皮,跑到最近的神庙里,摸了摸神像的头。”

 

越前龙马皱眉,怎么又不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幸村精市继续传来凉凉的声音“然后他死了。”

 

越前龙马:........

 

幸村装作失落“还是不喜欢吗?我再讲一个好了。”

 

越前龙马猜到了套路“还是从前有个小孩吗?”

 

“嗯,”幸村点点头“胆大包天。”

 

“又跑到了最近的神庙里吗?”越前龙马皱眉,变都不带变一下的吗?

 

“嗯。”幸村沉声应道。

 

越前龙马还是很好奇“他又做了什么?”

 

“他推到了神像。”

“死了吗?”越前龙马也猜到了结局。

“死了。”

越前龙马总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越前龙马预判了幸村精市的故事(笑死,根本不需要预判)“还是那个小孩吗?”

“是”

“这次是什么性格?”

幸村精市冷冷的语气说出“不知死活。”

“他又跑到神庙干了什么?”

“他偷走了庙里的画像。”幸村精市这次的声音落地都能溅出寒霜。

“死了?”越前龙马问道。

幸村精市无悲无喜的说“嗯,死了,又活了,又死了,又活了,又死了,又活了,又死了,又活了。”

“停停停,前辈,有没有不死的故事。”越前龙马头大了,幸村精市像是念经一样重复死活。

 

“有哦,从前有个小孩,”幸村精市放柔了声音。

“又是这个小孩?”越前龙马不想听小孩了

“乖巧可爱。”

“这次的性格还不错。”越前龙马开始期待了。

“他跑到了最近的神庙。”

“这回,没有干什么坏事吧。”

“没有,他听了神像的话,做了神的精灵。”幸村精市语调带着诱哄。

“没死?”越前龙马还是想确定一下这个小孩的结局。

“没有,他快乐幸福的了活了下去。”

 

越前龙马点点头,“看来结局还不错。”

幸村笑出了声,没想到这小孩还挺迟钝的。

 

越前龙马听到笑声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小孩?神像?”越前龙马想起自己好像也摸过幸村精市的头,推到过他,拿过他的画像,全部串联在一起,越前龙马青筋暴起。

“前辈!”哎呀真是气死个人了,越前龙马捶了捶床板。

 

“越前,来比个赛怎么样?输了的”幸村有意打断越前龙马的怒气。

 

越前龙马的怒气成功被转移“什么比赛?”

“闭上眼睛,谁先说话谁就输。”

 

越前龙马“那怎么看的到闭没闭上眼睛。”

 

幸村精市说出吸引人的条件“全凭自觉,输了的给对方挑一个月的鱼刺。”

 

“好。”越前龙马立刻应下。

 

幸村精市拿出新画的画,根本没闭上眼,一时间电话里是彼此的呼吸声,两人都硬生生的撑着,谁也不愿意先睡过去。

 

两人挨过一阵眼皮都泛着困,又不能说话,彼此的呼吸声变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越前龙马睁眼看到对面的幸村精市,微微愣住了,“前辈?”

 

“boya?”幸村精市也在试探。

 

越前龙马觉得不行这样试探不出东西,“从前,有个,小孩?”

 

幸村冷冷一笑,“死了。”

 

“真的是前辈你啊,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越前龙马感觉到不妙,极力吸引话题。

 

幸村静市已经知道他们现在一同出现在他画的哪副画了,灯确实有些刺眼。

 

越前龙马也抬头,上面突然出现一件大衣服,幸村精市蹙眉,在披风落地之前翻越了过去。

 

越前龙马眼前一黑,突然脑中想起了那副画,是他和幸村精市在网前握手的那副画。

 

 


漫上阳天

幸越 画

09

桃城这次很早的就来到越前龙马家,因为昨天越前居然翘了海边的部活,让他扑了个空,去哪儿也不说,手冢部长不在,都没人管的住他了,不过今天他是不可能扑空的。


“早上好呀,龙马的前辈。”菜菜子扬起甜甜的笑容,桃城不好意的挠头“早上好,打扰了,我等越前。”


“他在吃饭,请进。”菜菜子带着桃城坐在客厅,“早上好啊,越前。”桃城坐下的时候和越前龙马打了招呼。


“momo学长来的也太早了吧。”越前龙马才刚吃一口早饭。


“还不是因为昨天来的晚了一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你昨天去哪里呢?海边那么有意思,我们还打了沙排。”桃城有些好奇,又...

09

桃城这次很早的就来到越前龙马家,因为昨天越前居然翘了海边的部活,让他扑了个空,去哪儿也不说,手冢部长不在,都没人管的住他了,不过今天他是不可能扑空的。

 

“早上好呀,龙马的前辈。”菜菜子扬起甜甜的笑容,桃城不好意的挠头“早上好,打扰了,我等越前。”

 

“他在吃饭,请进。”菜菜子带着桃城坐在客厅,“早上好啊,越前。”桃城坐下的时候和越前龙马打了招呼。

 

“momo学长来的也太早了吧。”越前龙马才刚吃一口早饭。

 

“还不是因为昨天来的晚了一点,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你昨天去哪里呢?海边那么有意思,我们还打了沙排。”桃城有些好奇,又带着八卦“难道是和女孩子约会?”

 

“什么,青少年有女朋友了?不愧是我的儿子。”越前南次郎惊讶带着欣慰,一旁的菜菜捂嘴笑着“龙马还真是厉害呀。”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越前龙马要服了,原来桃城学长和他老爸用的是一根神经啊。

 

“那你昨天去干嘛了。”桃城的脑袋凑在沙发上十分好奇的望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只是去看望一个朋友。”

 

“朋友?”桃城拖长语调,意味深长。

 

“女~朋友?”越前南次郎继续用着同样的语气。

 

“不是,是男的,男朋友!”越前龙马气死了,什么玩意儿这两个人。

 

“男朋友!”这回是菜菜子,十分惊讶“是男朋友吗?”

 

“有什么问题吗?是男的呀。”越前龙马被突然反应奇大的菜菜子搞得紧张。

 

“青少年,没想到你还挺有本身事的。”越前南次郎表情有点僵硬。

 

“看不出来啊,越前。”桃城也是沉重的摇摇头。

 

“搞不懂你们。”越前龙马拿起桌上的牛奶,背着收拾好的包,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桃城看着越前龙马关门的声音,震惊的捂嘴,难以想象的摇了摇头“难道是真的。”

 

“喂,青少年,你不是来等龙马的吗,他走了哦。”越前南次郎提醒。

 

“哎!”桃城立刻站了起来“等等我!越前!”

 

 

“越前今天很精神,是因为一会儿会见到手冢吗?”不二周助手倚着窗,随着他的目光,是一直盯着手里网球的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抬眸,眼里是一些担心“不知道部长恢复的怎么样了。”

 

“如果越前这次国语及格了,手冢估计恢复的会更快吧。”不二周助开着玩笑,他是知道越前龙马把手冢的伤有归咎在了自己身上。

其实不二周助一开始也想不明白,手冢的坚持,明明有越前龙马作为替补,还要以手作为代价,他与手冢不同,在他看来,健康的身体比网球的胜负重要的多,所以他会在河村手受伤的时候选择放弃比赛,他也对自己的队友有足够的信赖,很明显手冢不是不够信赖越前龙马,到底是为了什么。

 

“切,前辈还差点远呢。”越前龙马被戳了短处,拉了拉帽檐。

 

“越前,不要太有压力,这是手冢自己的选择,他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不二周助感叹飞速成长的越前龙马,如今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坐稳单打一号,手冢坚持的原因里有这个吧。

不二周助心里认为越前龙马和手冢国光是一类人,如果他是手冢的话,不,他不可能是手冢,再选一万次,他也会认为身体比胜利重要的多,难怪他自己对网球没有强烈的胜负欲,不过他最近胜负心还挺重,不是很想被这两人远远的甩在后面。

 

“前辈才是,压力不要太大。”越前龙马故作深沉,拍了拍不二周助的肩膀,凑到不二周助耳边“输了也不要紧,前辈就算什么也不做,站在球场上,已经能让所有人为你心痛了。”

 

不二周助眯起了眼,很明显越前龙马是在调侃他对阵切原的时候被对方伤了膝盖,“越前。”不二笑着捏上了越前龙马的脸,“你好可爱啊。”

 

“放手,疼疼疼。”越前龙马使劲掰不二周助的手,没想到不二周助的力气这么大(这是你给的buff)

 

不二周助送开了手,脸上十分担忧“很疼吗?”还贴心的揉了揉。

 

越前龙马瞪着眼睛,躲开扭头看向另一边,心中怒骂:装给谁看啊,疼不疼你自己不清楚吗?

越前龙马突然想起幸村精市,如果幸村精市恢复了,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报复的很惨,看看不二周助就知道了,随随便便一句话,就下这么毒的手。

 

越前龙马沉思,就幸村精市那种性格,看来被报复是免不了了,只能趁他现在体弱多欺负一下,真要痊愈了,自己可能碰都碰不到。

 

 

越前龙马表情变化有些多,让不二周助生出好奇“越前,在想什么?”

 

“怎么欺负一个人,才能够本。”

 

“什么?”不二周助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而越前龙马还在深思,完全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越前你要欺负谁?”不二周助扯着还在神游的越前龙马的帽子,认真的问。

 

“谁啊,没有啊。”越前龙马回过神,摇头装傻。

 

“那个人是谁?”不二周助不是好糊弄的人。

 

“哪个人啊,不二学长你在说什么啊。”越前龙马还是装傻。

 

“是越前的男朋友吗,你们说的人。”桃城在后坐听了一半,极有兴趣,以为这两个人说的是越前龙马的男朋友,忍不住凑上去,“所以是谁啊?越前?”真的太想知道了。

 

“男朋友?”不二睁开了双眼,恍如雷劈,“什么男朋友?”

 

“欸?小不点有男朋友?”菊丸惊呼,“小不点真的吗?”

“哎?越前的男朋友?”河村震惊,“越前才一年级就有了吗?还是男朋友?”

乾的眼镜白光一闪,拿出了本子,记了下来。

“嘶~可怕。”海棠蹙起了眉头“难怪网球这么厉害,完全比不上啊。”

“男,男朋友?是那个男朋友吗?Boyfriend吗?”大石一脸害怕的捧着双脸,完了完了,手冢要是知道他不在一个月,越前就整出了男朋友该怎么办!大石想象出手冢回头对他说“太让我失望了,大石。”

 

大石伸出了手“不行!我不同意”

 

“你们在胡说什么呀?”越前龙马脸都红了,他国语不好,但是他英语还是知道点意思的,“就是朋友而已,男的性别!”越前龙马大声解释,声音都颤抖了。

 

“呼~”大石深呼一口气,“太好了。”

 

“真是的,大惊小怪,这有什么,男朋友女朋友,有什么好奇怪。”坐在最前面的龙崎教练其实也松了口气,太能整事了,这个越前龙马。

 

 

“到了。”司机停了车,听到了这么个八卦,这一趟还是值的,初中生就有男朋友了,还是男的,一定要回家跟他老婆说。

 

被胡说一通的越前龙马不满的下车,抬头就看到清冷如玉的身姿,“部长。”

 

手冢对越前龙马点点头,其他人也看到了手冢,开心的拥了上去。

 

 

 

 

幸村精市捏住着手中的画笔,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很多,梦中运动居然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恢复一些状态,看来昨天那一百次没白跌,手一用力,

 

对面的幸村佳美惊讶“哥哥你的笔断了!”

幸村精市微笑“抱歉,这支笔质量太差了,我这就重新换一支,给你用最好的画笔好不好。”

 

幸村佳美兴奋的点头,看着幸村精市利索的起身,幸村佳美更开心,扑过去抱住了幸村精市“哥哥,你动作好快啊,是不是完全恢复了。”

 

“恢复了好多。”幸村精市温柔的揉了揉幸村佳美的脑袋,“佳美是我的福星,你一来,哥哥浑身充满了力量呢。”

 

幸村佳美骄傲的抬头,“那我要给哥哥更多的力量!”

 

 

真田推门而入就看到幸村背对着门,站在窗户前眺望远方,真田看到他旁边的画,微微一愣,那是他们立海大现在的正选成员站在一起的画面。

 

“医生说三天后我可以出院了。”幸村知道来人是谁,没有回头的说着。

“太好了。”真田发自内心的开心,激动的心情连带着手抖了。

幸村回身,眼神也带着喜悦,恢复了力气感觉看什么都很顺眼“你们没有退步吧。”

“不会的。”真田铿锵有力的回答。

幸村好心情的继续问“切原现在怎么样。”

“进步很大。”真田如实回道,“劲头很足。”

幸村精市想了一下“让他准备一下,出院后我会和他打一场。”

“他现在能承受的住吗?”真田有点替切原担心。

“你同意和越前私下比赛的时候没有想过他承受的住吗?”幸村精市提高了语调,不过他当真是想知道这个答案,想看看自己老友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小孩随随便便一句,他就这么听话过去给那小孩练级?

 

“这不一样,那个孩子太傲了,沉不住气,想让他沉淀沉淀。”真田说的正义凛然。

 

“帮助他成长后然后被他打败?”幸村冷笑“真是伟大呀,玄一郎。”

真田玄一郎说不出话,没办法,输了是事实,但是他不后悔答应私下和那个小孩比赛。

 

“那我出院之前你先和切原认真打一场,不能厚此薄彼不是吗?”幸村精市知道,真田对越前有一种天然的上心,迹部也有同样的心态,手冢就更不用说了,看到越前龙马成长估计比自己成长还要高兴吧,不过那个时代的他们,哪个没有这种心态呢,想看雄鹰展翅翱翔,想看烈马驰骋千里,想看树苗冲破云霄。

幸村精市继续说着“你也让切原好好沉淀沉淀,看看他能不能打败我。”

 

“好。”真田被好友这么调侃,有些挂不住脸,生出了点后悔之前和越前龙马私下比赛的心,但是幸村是怎么知道的?真田好像抓到了重点,他好像没跟别人说过着这事啊,又对上幸村不太友善的眼神,也就作罢,不过今天还是很开心,幸村精市要康复了,没有什么事比这件更值得令人开心。

 


漫上阳天

幸越 画

08

幸村精市思索了一下,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两秒后,电话进来了,“前辈,你没事吧。”


幸村精市挂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还好,没有大碍。”


“前辈接个电话都能摔倒,还是乖乖躺在床上吧。”


幸村精市顺着毛“好,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担心前辈,前辈不是晚上很晚才睡吗。”


“嗯,”幸村精市话锋一转“那么越前,什么时候把画还给我呢。”


越前龙马看着桌子上一幅幅自己的画像,跌倒的姿势让人恼火,尤其是被这个被前辈这么画下来,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前辈做梦吗?”...


08

幸村精市思索了一下,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两秒后,电话进来了,“前辈,你没事吧。”

 

幸村精市挂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还好,没有大碍。”

 

“前辈接个电话都能摔倒,还是乖乖躺在床上吧。”

 

幸村精市顺着毛“好,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担心前辈,前辈不是晚上很晚才睡吗。”

 

“嗯,”幸村精市话锋一转“那么越前,什么时候把画还给我呢。”

 

越前龙马看着桌子上一幅幅自己的画像,跌倒的姿势让人恼火,尤其是被这个被前辈这么画下来,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前辈做梦吗?”

 

“你可以试试看,我做梦的后果。”

 

“那我,还真是蛮期待的。”等的就是幸村精市做梦,他已经摆好那幅幸村精市的画像了。

 

“明天把画带过来。”幸村不容置喙的语气下是没什么情绪的脸,他真想让这个小鬼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不行呢,今天我可是单方面翘掉了我青学的部活,明天要去九洲看望部长,来了不了。”

越前龙马颠了颠手里的网球,有些担心部长的康复情况。

 

“手冢吗?你很在意他。”幸村语调有些下沉。

 

“嗯,部长很强,我想打败他。”越前龙马将手里的网球塞到抽屉,拿出一本书,

“前辈喜欢听什么样的故事。”

 

“故事?”幸村精市看了下旁边的薰衣草,这小鬼又在搞什么鬼。

 

“随便挑一个吧,”越前龙马清了清嗓子“中国古时有位哲学家,名为庄周,有一天,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蝴蝶,惬意的生活,煽动着翅膀四处飞舞,快乐得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突然间醒过来,惊惶不定之间才想起他是庄周也忘了自己是由庄周变化而成的。但是梦境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起身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梦中的事情,一时间有些迷惘。他竟然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庄周还是蝴蝶了。”

越前龙马继续读“究竟是他在自己的梦中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在它的梦中变成了庄周?竟然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

迷糊了的越前龙马“那他到底是蝴蝶呢还是庄周呢,为什么他会搞不清了?”

 

手机传来笑声“越前是在问我吗?为什么要挑这样的故事给我听呢。”

 

越前龙马想起店员给他说的“相信我这是最好的睡前读物,特别适合青少年,非常符合你提出要很有文化的要求,中国古文化,厉不厉害,文化水准绝对是顶级的,现在还打折。”

 

听信了那个店员的话,越前龙马生起了底气“前辈不会不知道吧,这是中国古文化,文化水准很高的,不过前辈不懂的话也没关系,我们换一个。”

 

幸村记下了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他很期待接下来,小孩会给他讲什么。

 

越前龙马随便翻了翻,“从前有个寺庙,寺外竖的旗杆上,挂了一面长幡,风吹幡动,看到这个场景的两个和尚开始争辩起原因,一个和尚说‘是风动!没有风,幡不会飘;幡因风而显,主因是风,是风动!’另一个和尚说‘不不!是幡动!没有旗幡动,又怎么知道有风?风因幡而显,旗幡是主,就是幡动!’

一个叫慧能的大师见两者争论不休上前指引:‘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你们的心在动!’

两个和尚一听到慧能大师的话,立刻恍然大悟。”

“原来是心在动啊,好厉害啊这个大师”越前龙马情不自禁的感叹。

 

这个故事幸村精市小时候有听过。窗外轻风弗来,薰衣草左右飘动,原来是仁者的心动了呀,幸村精市了然一笑“boya,这个故事我很喜欢。”

 

电话传来认同的声音“我也觉得这个故事不错,那么接下来是。”

 

越前继续翻着“又是这个庄周,他的故事还挺多,有一天庄周和他的朋友惠施一起看鱼,

庄周说:‘鱼游来游去,多么快乐。’他的朋友惠施是辩论家,马上反驳:‘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呢?’

庄周一笑,以同样的逻辑回答:‘你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鱼的快乐呢?’”

 

越前龙马点点头发表自己的见解长嗯了一声“嗯~~鱼有什么快乐呢,不过烤鱼应该会很快乐。”

 

电话里传出一阵笑声,“是啊,烤鱼确实很快乐。”

 

“前辈,很开心吗?不困吗?”越前龙马纳闷了,他看到这么多字都有点困了,早知道把这本书也送给幸村精市了,这样可以让幸村精市念给他听。

 

“困?”幸村精市被这么一说,也感觉到了倦意,“有一点。”

 

越前龙马立刻有了精神,“那我继续再讲一个故事,在中国有一个边界地势险要的边界,有一个会占ト吉凶的老人,有一天,他家里养的马竟然无缘无故越过边界,跑到敌人那里去了。遇到这样的不幸,人们都前来安慰他。这个善于占ト的老头却说:‘这怎么就不能算是一件好事呢?’

过了几个月之后,他家的马带着敌人的很多匹骏马跑了回来,于是人们都前来祝贺他们一家。可是这个老头却说:‘这为什么就不能算是一件坏事呢?’

由于家里添了好马,老头的儿子又喜欢骑马,骑着骑着,结果从马上摔了下来,跌断了大腿。人们又都前来安慰他们一家。这个老头却又说:‘这为什么就不能算是一件好事呢?’”

 

越前龙马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继续念“过了一年,敌人入侵了边界一带,壮年男子都拿起武器去参加战斗。靠近边界一带的人,几乎都在战斗中战死了,这个老头的儿子由于是个跛子,没有被召参军,最后父子两人都活了下来。”

 

越前龙马讲完这个故事听到了手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越前龙马开心的放下了手里的书,把幸村精市给他画的那副摆的板板正正,挂断手机,算着时间,他今天白天的时候问了幸村什么时候他会出现在画里,说的时间正好是他睡前半小时,然而等待时间是最枯燥的,越前龙马后悔挂早了,听点呼吸声也是好的。

 

时间越接近越前龙马越期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画中的人。

 

幸村精市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的脸,往上看去是灿若星辰、眸清似水的双眼,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清清楚楚印着自己的身影,幸村精市内心极度不可思议,居然真的可以,真的可以入画。

 

“很惊讶吗?前辈,”越前龙马看着画里的小人,嘴角弯起了大大的幅度,克制住克制住,越前龙马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他一开始还认为是越前龙马的异想天开,大意了,这回可真是又落这小孩手里了。

 

“前辈精神不要这么紧绷,放松一下。”越前龙马将画凑到离自己的脸有一指远。

幸村看着洁白如玉的脸凑的如此近,忍不住后退,该死的他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画个避难所的想法。

 

越前龙马笑了起来,“呼。”

幸村精市被吹到在地,真个人埋进了薰衣草地里,鼻尖的薰衣草味实在浓烈,后悔画太多了。

 

幸村精市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深感绝望,看来是躲不掉了。

 

“前辈是在想躲哪里吗?你可以试试哪里哟。”越前龙马指了指幸村精市的左后边。

 

幸村精市站起了身,披肩的衣服落在了草地上,根本没有看他身后的那条小溪,“我们商量商量,boya。”

 

“商量,前辈要怎么商量。”越前龙马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幸村精市能看到面前闪过那大大的锁骨,想起自己的锁骨上还被这小孩咬了个印,自己的账还没有算,就要先示弱,真是百年头一回呀,幸村挂起微笑,“你提要求。”

 

“哎?我没什么要求,”越前龙马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幸村精市,爽!

 

幸村精市再次倒在草地上,他体会到越前龙马的愤怒了,但是到底还沉得住气,“你知道我会痊愈,并且不是所有时候我都比你先睡。”

 

“哦。”越前龙马点点头,再次戳倒了刚站起来的幸村精市,幸村精市深呼口气,倒地不起。

 

“前辈就这样认输了吗?我可是足足被你戳了200多次。”越前龙马看着藏进薰衣草从的幸村精市,无从下手。

 

“嗯,我没有你倔。”幸村透过草与草的缝隙,看到那个不开心的小孩瘪嘴的样子觉得好笑。

 

越前龙马看不到幸村精市的具体位置,但是他微微倾斜的画,幸村精市不受控制的滚倒了小溪里,小溪就如同越前龙马说要求的过了膝,所以为了呼吸,幸村精市不得不站了起来,越前龙马重新摆正了画面,“前辈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哦。”

 

幸村精市整个身体被打湿,好看的身材彰显了出来,俊美的脸也冒着黑气,“我劝你。”话没说完的幸村精市被戳的半坐在小溪上。

 

越前龙马看着呆愣的幸村精市忍不住笑了,“前辈,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幸村精市将湿掉的头发抹开,在越前龙马的手指再次降临时,双手抱住了手指,狠狠的咬了上去,越前龙马只觉得手指有点痒,拿了起来,幸村精市抱住越前龙马的大半截手指,两人对视之后,都同时的呆滞了,越前龙马不可思议的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小人,“你怎么出来了。”

幸村精市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紧紧的抱住手指,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掉下去?幸村精市看了眼下面的胸膛,立刻跳了下去,越前龙马被吓的五官飞起,“前辈你去哪里!”

 

越前龙马立刻把衣服兜起,幸村精市,坐在他的衣服上双手环胸,语气淡然强势“现在商量商量。”

 

越前龙马呵了一声,“前辈你有够调皮的,你不知道,我家里。”

幸村精市没有等越前龙马说完,跳出了衣服,落在了床铺上,爽!

 

“幸村前辈!”越前龙马要疯了,“我家里有猫!有猫啊!”

 

幸村精市隐匿在床上一角,“猫有什么,没有哪只猫比你闹心。”幸村精市还没有反应过来越前龙马的意思,突然感觉到身后恐怖的气息,浑身一僵,转身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猫,还有十分锋利的牙齿,不好!

 

卡鲁宾伸出舌头,这回是幸村精市五官乱飞,幸村精市闭上了眼,恐怖的气息也消散了,“喵~喵!喵~”

卡鲁宾不满的挣扎,越前龙马搂住手里的猫,将卡鲁宾丢出房间外,卡鲁宾猫脸不可置信,他居然被自己的小主人丢了出来!“喵!喵!喵!”

 

幸村精市听着卡鲁宾挠门的声音,微微松口气,头一次觉得小孩家的猫有这么可怕,还没缓和一下,自己就被腾空起来。

 

越前龙马手指夹着幸村精市,“前辈你实在太调皮了。”说着把幸村精市放进了他以前获得的一个奖杯里。

 

“说说吧,你要怎么商量。”越前龙马难得耐心谈了起来,幸村精市站在杯里,奖杯对他来说很深,他只有一个头露了出来,但是依然不能忽视他身上强势的气质,尤其是谈判的时候。

 

“我不计较你今天推我,咬我,捉弄我的事情,和我戳你的两百多次抵平。”幸村精市环胸,傲然挺拔,越前龙马微微点了点头,两人都达成了表面的友好,但是心里都是各种计较死对方。

 

越前龙马将手里的毛巾扔了进去。

被盖一脸的幸村:.......

 

“浑身湿哒哒还到处跑,虽然前辈你也是个小孩。”越前龙马发着牢骚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幸村,“这也要我来擦干吗?”

 

幸村精市还是一动不动,他生气了,他才不是小孩。

 

越前龙马直接上手,用毛巾轻轻擦拭幸村精市的身体。

 

“哼。”幸村精市十分傲娇的坐在奖杯中,非常不配合越前龙马的擦拭。

 

越前龙马发现这里不好擦,将自己的小指递了过去,幸村看着递来的大白柱子还是双手环住了,越前龙马心中叹气,这仇什么时候能报完啊,越前龙马甩了三遍,手指上的人还是紧紧抱着,越前龙马咬牙切齿“前辈你该下来了,”

 

没有办法越前龙马拿过画,准备把幸村精市摁进去,幸村精市立刻不调皮了,直接双手,整个人落到了软软的枕头上,越前龙马克制住骂人的冲动,耗时很久,终于把那个东窜西跳的十分不配合的幸村精市擦干净了,幸村精市也觉得自己玩够了,但是他没想到越前龙马的报复心比他的还要强。

 

被戳到在床30多次的幸村精市,太想变大摁死这个小鬼,然而他是先被摁死的那个。

“前辈不是很好玩吗?”越前龙马一根手指摁住了幸村精市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不是很能跑吗?跑呀?”

 

幸村精市早就跑累了,不然也不会被动接受越前龙马的戳倒“越前,中国有句古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越前龙马思考了一下,“那好吧,今天我先还你100次吧,剩下的明天继续。”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幸村精市想骂人了,这小孩国语不及格果然是有原因的。

 

幸村精市后悔之前没有回到画中了,画中还是能躲躲的,在倒下的74次,再次被越前龙马拎来重复戳倒,内心已经完全没有脾气了。

 

卡鲁宾还在门外骂骂咧咧,它嗓子都冒烟了,头一次被自家主人这么忽视,卡鲁宾气的再次挠门。

门里床上越前龙马已经睡着了,脖子连着锁骨那处也躺着个小人,卡鲁宾最终息了声离开,床上越前龙马也变成了一个人,脖子上面的个小人最终回到了画里,归于平静。


西洲清酒

【幸越】白日盛夏

为了很好的吃吃喝喝把地点定到中国农村,考据党勿入,ooc那是一定的啦。


第一章


越前龙马坐在竹制的小凳子上,老房子前后开了门,穿堂风从手边擦过,带来难得的凉爽,他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水杯。

冰凉的水在杯中荡出涟漪。

指尖相触,带着夏天的燥热感。

他不自然的用手摩挲了下挂着水珠的杯壁,微微抿嘴,对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所幸对面的人一向善解人意,只是问要不要在这里吃午饭?

越前龙马点点头,面上犹豫了下还是跟着他到了后院。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家被划到了疫情防控区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也许越前龙马能给一个愤慨的答案。他是在迷迷糊糊中接到...

为了很好的吃吃喝喝把地点定到中国农村,考据党勿入,ooc那是一定的啦。




第一章



越前龙马坐在竹制的小凳子上,老房子前后开了门,穿堂风从手边擦过,带来难得的凉爽,他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水杯。

冰凉的水在杯中荡出涟漪。

指尖相触,带着夏天的燥热感。

他不自然的用手摩挲了下挂着水珠的杯壁,微微抿嘴,对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所幸对面的人一向善解人意,只是问要不要在这里吃午饭?

越前龙马点点头,面上犹豫了下还是跟着他到了后院。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家被划到了疫情防控区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也许越前龙马能给一个愤慨的答案。他是在迷迷糊糊中接到电话的,电话对面的阿姨言辞很恳切,语气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很残酷。

疫情、不行、冰箱,几个关键词涌入。

他在迷迷糊糊的点头中挂了电话,然后愣在了原地。


等下,如果阿姨因为疫情缘故没有办法到他家做饭,那他这半个月要吃什么啊?

想到这里他从床上一跃而下直奔厨房,打开冰箱后让他大开眼界。

因为越前老妈定下的标准一般都是每天买新鲜的蔬菜吃,所以冰箱里的食物肉眼可见的少。

他垂头丧气的关上门,心想,就算有很多食材,他也不会做啊。

 

作为一个欢度暑假的准大学生,越前龙马与他们那些去瑞士滑雪或者去法国购物的普通凡尔赛同学不同,他选择了回到乡村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快乐小鸟。


没有补习老师,也没有绩点和志愿,父母也难得清闲的出国享受二人世界。只有请的同村的阿姨一天三顿来给他做饭和打扫房间,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生活过的十分美好。

但是疫情来了,他的美好生活戛然而止,还面临着缺水少粮的状态,他在村里认识的人不多,就算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买食材。

他在柔软的被子里翻了个身,将该死的疫情痛骂一万遍,突然一个人闯入脑海。

 

当越前龙马讪讪的骑在墙上与下面的人正好四目相对的时候,他觉得他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光了。


明明以前翻墙找他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尴尬吧。


他顶着身后人憋不住的笑爬下了梯子。

“怎么不敲门?”幸村精市伸出手挪开梯子笑着问他,看见对方愤懑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家院子比较大,他刚刚在后院,在前院扣门是听不到的。


“怪不得要爬墙。”幸村精市伸出手,暖烘哄的带着夏日的阳光,从越前龙马头下摘下一片绿色的樱桃树的树叶。

在小朋友的怔楞下侧过身为他挡住西斜的烈日,对他笑“走吧,越前小弟弟,进屋去。”


 

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两家在村里是邻居,越前父母比较努力,事业上获得了巨大成功后就定居到城市里,只在逢年过节回来看乡下的年迈老人。


幸村精市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越前龙马的。


他放学回来看到旁边那座漂亮的白色大别墅前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有一个白色糍粑团子穿着白色的背带裤站在旁边抬头看。

“那是樱桃树。”幸村精市走过去给他介绍,看到糍粑团子睁着漂亮的大眼睛看过来,墨绿色的头发,乖巧可爱,像女孩子带到班上的珍贵洋娃娃,哪怕自诩成熟的他也感觉有些脸热。

“你想吃吗?”他低头问他,“那是越前爷爷家的树,你想吃的话我一会可以找越前爷爷要一点。”

“很甜的。”像是怕他不相信,他指指,加重语气“我吃过的。”

话音刚落,傍晚的凉风就带着成熟的樱桃落了下来,呼啦啦落了一地,和地面的晚霞融为一体。

看来是不需要问了。

幸村精市蹲下来捡樱桃,看到那人有样学样的蹲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捡。

笨拙可爱,手上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肉窝窝。

 

越前伦子出来就看到两个小孩子趴在一起捡樱桃,认真地像是在捡钱。她有些好笑,凑近过去,就看见那个大一点的孩子拉着自己家的傻儿子退后鞠躬道歉“阿姨好,这个樱桃是自己掉在外面的,我没有询问过就捡,真的很对不起,但是和他没关系。”

说话流畅,倒是一副小大人的姿态。


“啊,你是邻居家的精市吧,”她蹲下来温柔平视他,指着白色别墅说“我是越前阿姨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至于他,”越前伦子牵过还在背后玩樱桃的笨蛋儿子“叫越前龙马,是阿姨的儿子哦。”

“你们要好好在一起玩哦。”

 

金灿灿的夕阳下,有很多红色樱桃的路上,幸村精市捡到了越前小朋友,他很白,像个过年吃的糍粑团子。

但是有点笨,想了想,幸村精市还是把这句话写在了当天的日记上。

然后在妈妈喊他的洗澡声中合上了属于自己的练字的笔记本。


从那天起,幸村精市就有了一个自己的小跟班,或者说,好朋友。

 

混熟了之后,幸村精市觉得糍粑团子或者说越前龙马一点都不笨,狡猾的恨,总是拖着长长的奶音叫自己“精市哥哥。”像是嘴里含着糯唧唧的奶糖。

“精市哥哥,河里有鱼。”

当然有鱼,不然只有水吗?

“精市哥哥,有蝴蝶。”

恩,白色的好像是菜花蝶。

“精市哥哥,我想吃红薯。”

“去问问山村伯伯吧。”

 

当他走不动的时候,他就会在高高的高坡时伸出手眯起眼睛冲他笑,弯弯的像树梢的月亮。

而他只能任劳任怨的蹲下身背他回家。

听着糍粑团子埋在自己脖子里的咯咯的大声笑或者平稳呼吸声。

回到那个有红色樱桃的白色大别墅里。

 

他没有当过哥哥,但是幸好越前龙马是越前阿姨的儿子,要不然真的很累。

不过,他心想,要是和他住一起他也愿意一直带他玩,累点也没关系。越前龙马还是很乖的,只有一点点粘人。

我会成为一个好哥哥的,幸村精市在笔记本里写道。

 

越前龙马以零食多迅速成为小孩子圈里人傻钱多的代表,被教导的很好的小朋友每次都会把自己喜欢的零食分给所有人。

幸村精市不爱吃其他零食,每次都懂事的推拒,只喜欢那个有黄色包装的柠檬味巧克力。

直到有一天幸村精市发现他分到的巧克力和别人一样。

都是两块。

向来不在乎的人却抿抿嘴,把那两块自己喜欢的糖放在桌子上默默关上了门。

走到路上咬着嘴唇越想越难过。


他再也不想当越前龙马那个笨蛋的哥哥了。

 

越前伦子发现自己家的傻儿子天天攥着糖站在门口等幸村家的孩子回来。

要不就在精市身后好远,慢慢走像只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

应该是闹矛盾了吧,虽然越前家一直执行放养政策,但是她看着龙马眼泪汪汪埋在她怀里抽噎着说“精市哥哥不理他,他等了好久也不和他说话”的时候,越前伦子还是觉得有必要拯救一下她家小儿子的友谊。


她喊了精市到家里,精市家里经济环境不太好,小小年纪察言观色,进退有度,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很喜欢他,龙马也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对于小孩子的事情,作为大人她不想参与也不能参与,她相信龙马和精市应该能够处理好的。

她把零食和水果放到客厅里就悄悄离开,站在拐角偷听,看到要进客厅的南次郎急忙拉过来,在出声询问之前先给了他一拐子。

惹得越前南次郎装模作样的龇牙咧嘴。

 

“精市哥哥,”糍粑团子小心翼翼的慢慢挪到他身边,把手里抓着的黄色包装的巧克力递到他面前“给你吃。”

看见这个,幸村精市更生气了,他抿了抿嘴,把糖重新推回去。

他不稀罕和别人一样的糖。

他也不想当越前龙马的哥哥了。


越前委屈的撇撇嘴,皱皱眉像是下一秒要哭出来,却强迫自己捏捏拳头,妈妈说男子汉不可以随便哭。

但是精市哥哥根本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两人沉默着坐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插播的广告哇啦哇啦。


“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只在乎你自己。”电视里的下集预告哀婉的女主角义愤填膺,幸村精市觉得太能表示自己的心情了,他对坐在一边的越前龙马说“你根本不在乎我。”


笑得墙角后的越前伦子差点破功,果然还是小孩子什么都敢说,她儿子根本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她看见她儿子呆滞的坐在一旁,神情迷茫,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正当她想出去解围的时候,就看见沙发上的儿子飞一般的冲到橱柜面前掏出巨大的黄色糖果盒子,又飞速跑回去站在沙发前对精市说。

“我在乎你。”

“精市哥哥,”他声音软绵绵哽咽,把糖果盒子塞他怀里,琥珀色眼中含着一包泪抽泣出声,“别不理我。”

“你别不理我。”


看到这里越前伦子真的觉得自己儿子太会了,什么都不懂就找到最正确的路,看来是不用自己担心了。拽了一把看戏上瘾的南次郎,两人从后门偷偷离开。

 

幸村精市珍而重之的把黄色巧克力盒子带回家,在笔记本上写道,越前龙马说在乎我,他虽然是个笨蛋,但哥哥要擅长原谅弟弟,我愿意勉强做他哥哥。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我和别的小朋友还是不一样的,我有一盒柠檬巧克力。是越前偷偷攒的,说都是给我的。

 

夏天结束的时候,幸村精市正在后院帮奶奶给番茄浇水,番茄已经结的越来越少了,叶子已经发黄,他听见越前站在门口喊他,他放下桶里的水瓢迅速跑过去。

看见越前又穿上了那天的白色背带裤,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和富庶的越前家不一样,他家没钱铺地砖,也没钱请人打理华而不实的花园,更没钱买进口的零食。他家就是平平凡凡的农家小院,后院的蔬菜就是家里人一整个季节的蔬菜。


但是越前从没有嫌弃过他,从第一次来就兴致勃勃,让他高高吊起的心逐渐放回了肚子里。


他们已经很亲密,他自然的拉过他的手带他进屋子里玩。

远处的越前夫妇衣冠整齐站在轿车旁望着他们的方向,姿态悠闲,不急不缓的说说笑笑,看见他的时候微微颔首笑着致意,却让他越来越不安。


他有些着急拽他进去,被越前龙马抿着嘴的摇头打断,越前龙马从怀里掏出同样的糖果盒子,明亮的梦幻的亮黄色,在阳光下散发着金灿灿的光晕,比班上小女孩的新裙子还好看,里面攒着满满一盒柠檬巧克力。


突然刺的人眼疼。


“精市哥哥,”越前龙马用力的把盒子塞进他怀里“送给你,我所有的。”

“我要回家了。”



“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这是爷爷的家。”


那一天天气很热,幸村精市站在门边听着夏天的蝉鸣歇斯底里,后院的土壤散发着夏日阳光蒸发后的炙热,小番茄变黄落在地上,黄瓜的叶子从藤架上落下,好像第一次才明白有些人留不住。


就连满满一盒柠檬味巧克力都不能。

 

幸村精市在暑假结束的日记里写到,我把巧克力还给糍粑团子,说我不要巧克力了,想让他留下来。

他还是离开了。

像后院的番茄一样,奶奶说今年的番茄藤明年就结不出果了。

就像隔壁的越前小朋友也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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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上阳天

幸越 画

07

护士看着时间,差不多是该叫那个孩子做复健了,想想那个孩子的经历,护士叹了口气,医生本来只安排每天做一次复健的,被那个要强的孩子倔强的样子头疼到也只能同意再加一次,明明手术后一个星期都是要静养的,不过护士还是由衷的佩服那个要强的孩子。


推开门,没有看到已往准备好的少年,而是,相拥而眠的两个少年,护士捂嘴微笑,轻轻合上了门。


幸村紧闭的双眼,像是听到了动静无意识的微微皱了眉,收紧了手臂,眉头渐渐舒展,怀里的越前龙马嗅到了香味,身体也不自觉的往上凑。


切原慌慌忙忙的往医院赶,他差点又要迟到了,虽然部长不会动手,但是副部长会...

07

护士看着时间,差不多是该叫那个孩子做复健了,想想那个孩子的经历,护士叹了口气,医生本来只安排每天做一次复健的,被那个要强的孩子倔强的样子头疼到也只能同意再加一次,明明手术后一个星期都是要静养的,不过护士还是由衷的佩服那个要强的孩子。

 

推开门,没有看到已往准备好的少年,而是,相拥而眠的两个少年,护士捂嘴微笑,轻轻合上了门。

 

幸村紧闭的双眼,像是听到了动静无意识的微微皱了眉,收紧了手臂,眉头渐渐舒展,怀里的越前龙马嗅到了香味,身体也不自觉的往上凑。

 

 

切原慌慌忙忙的往医院赶,他差点又要迟到了,虽然部长不会动手,但是副部长会动手啊,昨天又被仁王那个家伙骗了,又诓他跑了100圈,可恶!总有一天他要把那只白毛按在地上捶。

 

心里怨恨过大以至于切原忘记保持礼貌,凶狠的推开了门,“嘭!”,又迅速的合上了门。


切原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再次推开了门,“嘭!”这次门还没完全推开就立刻合上了。切原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他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那个小鬼,是青学的那个吧!”,切原掉头喃喃自语“为什么?怎么会?部长和那个青学的小鬼。”切原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不好了!副部长!怎么办!”切原马不停蹄边跑边忍不住喊“青学的那个小鬼!偷家了!大事件!”

 

“唔,好吵。”越前龙马闭眼嘟囔,被声音打扰到了,幸村精市也是被吵到了,连续的关门声让他渐渐清醒,他先是无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东西,怀里的东西?幸村瞬间睁开了双眼,看到面前毛茸茸的脑袋,瞳孔收缩,而怀里的东西还在嘟囊“好香。”

 

幸村瞅着还在往他脖颈上凑的脑袋,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这个小家伙,他都不知道这个小孩是什么时候上了他的床,幸村松开环住越前龙马的手,捏了捏眉心,头一次自己睡的这么沉,将自己身体轻轻挪开了一点,又看了眼恬静的少年,那双光彩夺目的眼闭上了之后,让这个少年柔和了不少,软软的感觉,幸村伸手触碰了下十分柔美的脸蛋,果然是软的,幸村弯了下嘴角,“叫醒你的话,谁会是那个尴尬的呢。”

 

越前龙马感觉那股香味跑走了,十分不满的再次凑上去,幸村算是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马会在他怀里了,是这样凑过来的呀,幸村精市哑然失笑,真是没办法,忽然幸村感觉到锁骨传来的轻微刺痛的感觉,脸色阴沉,幸村精市用手扒开了那只脑袋,看到了身上又多了一处牙印,而手里托着的那个脑袋还在呓语“别想跑。”

 

“跑?”幸村精市总觉得风度这个词要和他渐行渐远,不太温柔的挪走了自己的手,起身就要离开床铺,他想了一下这个时候叫醒越前龙马,怕是尴尬的会是他自己。

 

越前龙马紧锁眉头,那个诱人的香味怎么又没了,“不许跑!”越前龙马急的睁开了眼,就看到幸村精市坐在床边,好像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幸村精市气定神闲的回头垂眼看着那个一脸懵逼的小鬼“放心,谁都跑不掉。”我跑不掉,你也跑不掉。

 

越前龙马意识瞬间回笼,察觉自己好像干了不好的事,表情十分尴尬,脸上慢慢爬上了红意。

 

幸村精市已经起身,他立刻发现房间里浓浓的味道是哪里来的了,那么多的薰衣草,“真是大方啊,boya。”

 

越前龙马眼神瞄着幸村精市已经用衣服遮住的锁骨,还在犹豫要不要道个歉,但是被这么一说,越前龙马的目光立刻移到那张脸上,闪电般的捂住了嘴。

 

幸村精市还是听到了越前龙马发出的短促的笑声,这小鬼又背着他干了什么,幸村暗自思索。

 

越前龙马忍的很辛苦,风驰电掣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还是会漏出几声笑,快憋不住的越前龙马,在收好幸村画的好那副画后,就开始挥手告别,“走了,前辈,回见,前辈。”

 

幸村精市蹙眉冷漠的看着关上的门,空荡的感觉袭来,一时难以适应,手里的那株薰衣草被捏变形了,放开那株不成样的薰衣草,幸村精市想起自己下午还没做复健,将那株薰衣草放在花瓶的最里面时看到了桌上那罐饮料,紧绷的神经再次慢慢放松,晃了晃那罐饮料,幸村的心情稍微变好了一点,他准备去复健了,缓慢的向前走去,门再次被打开,幸村看着门口的人,是,去而复返的,精灵。

 

“前辈,我的号码存你手机你了,不要挂我的电话哦。”越前龙马郑重的提醒,不然他的报复计划不好进行。

 

幸村精市微微一愣,好熟悉的话,让他脑中一痛,面对那双期待的眼睛,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好。”

 

越前龙马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火速离开“我先走了前辈!”

 

幸村精市已经彻底察觉这个小鬼肯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环顾房间,除了多出来的水果和花,还有一罐芬达什么也没有了,到底那个小东西干了什么,今天老是着那小家伙的道,幸村必须得找出来他才安心。

 

幸村精市连苹果都一个个检查的十分仔细,薰衣草的花瓶也被他来来回回看了几次,想到了什么,翻起了自己的书和杂志,敲门声响起,幸村精市放下了手里刚刚拿出来的画册,“请进。”

 

是脸上带着红印的切原,还有真田。

幸村虽然散发不怒自威的气势,切原却在看到幸村的那一秒大笑了起来,幸村精市又看了眼嘴皮不停抽搐的真田,已经猜到那个小鬼背着他干了什么了,但是部长的威严不能散,加上幸村心情已经开始不悦,脸色十分阴沉“好笑吗?”

 

切原拼命止笑,点点头又疯狂摇头,虽然现在的部长很恐怖,但是更好笑了呀,实在快憋不住的切原主动上前“部长,我先去搬花。”

 

切原立刻离开,关门的一瞬间,他的笑声还是隔着门传到了幸村的耳朵里,“切原的训练是不是还是太少了。”

 

真田拼命忍着自己的表情,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幸村环胸,没有表情的说:“你先出去吧。”

 

真田立马转头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幸村精市长呼了口气,想掐死那个小孩的心快抑制不住了,拿出了放在床头的镜子,看到右脸明晃晃的三道颜色,蓝色,黄色,和绿色,幸村精市再次深呼吸,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再无风度“越前,龙马,你,死定了。”

 

越前龙马一路回去一路发笑,想想幸村精市发现后的画面,更是大笑不止,“这就是玩弄我的代价,还没完呢,幸村,前辈。”

 

 

清理了脸部的幸村精市,再次将真田请了进来。

真田看到和往常一样的幸村精市,也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十分委婉的问“我听切原说,你和青学的越前龙马好像认识。”

 

“嗯。”幸村精市的表面温和也没有了。

 

真田自然不是想听这一个字,慢慢试探“好像还很熟。”

 

幸村精市自然知道切原看到了什么,也没隐瞒“还行吧,也就睡了一张床而已。”

 

“还行?也就?”真田弦一郎越来越看不明白自己多年的好友了,难道真的如切原所说,幸村被越前龙马拐跑了?真田忍不住再次试探“立海大三连霸?”

 

“无死角。”幸村精市冷淡的接了下去,“放心,我不会手软。”

 

真田看着目前软手软脚的幸村精市,有那么一丝丝,真的就一丝丝的小怀疑,但是幸村已经开始黑脸了,真田也不好接着问。

 

幸村看了窗外,“让切原不用过来了,你最近好好带他,不要手软。”

 

“放心。”真田会有那么一丝丝怀疑幸村会手软,但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手软,并且感受过的人都叫他铁拳。

 

 

幸村精市做完复健躺在床上,想起那个护士姐姐对他说“你和你的弟弟感情真不错,难得看到你休息的那么好。”

“他不是我的弟弟。”幸村温柔反驳“不过,今天确实休息的很好。”

 

幸村精市撩开了自己的领子,凑近闻了一下,好像确实有点说不出来的香气,幸村被自己的举动逗笑了,拿起画册准备好好欣赏。

 

 

翻开第一页,表情就僵住了,本来该是他画的少年,变成了“笨蛋”两个字,幸村精市感觉自己要炸了,继续翻着,下一页写着“还在翻啊。”,幸村铁青的脸继续翻,接着一页写着“别想了。”

幸村翻页的手都开始抖了,下一页“这么执着啊。”

再下一页“我都拿走了。”

接着下一页“虽然画令人火大。”

又是一页“不过还是谢谢了。”

幸村精市的怒火彻底爆发,扔掉了手中的画册,画册被摔的完全散架,虽然画的都是那个小鬼,但这些画是他的,是他的!谁都不能拿走,就算是那个小鬼也不行!

 

在床上平复怒火的幸村精市,手机铃声传来,幸村精市拿了起来,看到越前龙马的名字,直接摁掉了来电。

缓和了情绪的幸村起身准备收拾一下残局,拿起散架的画册,发现了一个被包装的很好的纸袋,上面写着,“这是谢礼。”大概是自己完全被那些气人的字眼吸引了,以至于没发现画册后面的异样。

 

幸村拿着手里的纸袋,迟迟不拆,内心十分复杂,越前龙马呀越前龙马,真有你的呀。沉默很久的幸村最终还是拆了,里面是一条墨绿色的发带,还有一个蓝色的护腕。

 

心情好很多的幸村,收起了东西,幸村精市开始检讨自己情绪最近波动有点大,实在是不该,其实要是自己再多翻一页,画册也不用烂了,不过这还是得怪那小孩一副画都没留给他,留一副他也不至于发那么大的火,以为给点礼物就能平息他的怒火吗,这些账他都会记住的,到时候他会一笔一笔好好的还。

 

幸村精市再次拿起了电话,拨了回去,然而铃还没响两秒就被挂断了。

好样的,这他还得哄。


知漪y知知

【幸越】Espejo(中)

8.

“神宫寺老师!神宫寺老师!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风间啊!安静些,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我平日里不是叫你稳重一些吗?”此时,被唤做神宫寺的医生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不是,老师,百...百分之...百分之百!”

“什么百分之百?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这话只说一半,我也听不懂啊。”

“今天有人来做血缘鉴定,两人的DNA比对结果,相似度高达100%!”(假的,我不是学医的,鉴定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拿到,这里只是情节需要!)

“呵,那怎么可能,99.99%我倒知道,但是100%,那不可能!”神宫寺医生果断摇...

8.

“神宫寺老师!神宫寺老师!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风间啊!安静些,这里是医院,不要大声喧哗!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我平日里不是叫你稳重一些吗?”此时,被唤做神宫寺的医生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不是,老师,百...百分之...百分之百!”

“什么百分之百?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这话只说一半,我也听不懂啊。”

“今天有人来做血缘鉴定,两人的DNA比对结果,相似度高达100%!”(假的,我不是学医的,鉴定结果也不可能这么快拿到,这里只是情节需要!)

“呵,那怎么可能,99.99%我倒知道,但是100%,那不可能!”神宫寺医生果断摇头,自己带的这个学生风间,还是不够稳重,做事毛躁,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老师,您得相信我啊,我亲自取样,做了3次。每一次结果都是100%,不信你看——”风间把鉴定报告举到神宫寺面前,神宫寺则不屑地看了一眼,“这不是...”然而,只一眼,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你真的给他们做了3次?真的都是你负责采样的?”

“千真万确啊!老师,真的我亲自做的,第一次结果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仪器坏了,可仪器上周才检修过啊,我还特地换了另一台!”

“风间,别慌!别慌...冷静...”像是在安慰风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两人都沉默了,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静了许久,神宫寺像是想到什么,才重新开口:“风间,你去问问,这两人是不是移植过造血干细胞,没准...”


9.

“哈?医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儿子身体好好的,从来没有做过手术,也没有移植过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细胞,总之,我们现在只想知道,这两个小孩到底什么关系?您都已经测了3次了,还不能出个结果吗?”

“不是双胞胎吗?”风间一度诧异,南次郎他们一过来,只说要做鉴定,没说过两人关系,于是他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默认为双胞胎。现在告诉他他们也不知道两个少年的关系,属实是有点匪夷所思,却也合情合理,一想到检测结果,就更头疼了。

“越前先生,您先冷静,我们这边可能是仪器的原因,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暂时还没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不如您上别的医院看看?”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结果啊?竟然直接怀疑仪器出错,要是比对相似度太低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恰恰不是相似度太低,而是太高,高到……高到直接100%!”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100%,有点常识都知道……”

“我也疑惑啊,要不是我亲自取样,我还以为被恶作剧了呢,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要不,比对一下指纹?”风间忍着激动的心情,要不是医院需要保护患者的隐私,他真有大肆宣扬一番的冲动。


10.

“简直就是生物学上的奇迹啊,越前先生你家两个孩子指纹DNA相似度100%,指纹匹配度100%,完全推翻了生物学和医学的多番理论…”

医生的话仍然回荡在耳畔。从第一家医院离开后,一群人又去了好几家医院,得到的结果都是相同的。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平淡接受,到最后的麻木……打住,怎么可能做到平淡接受!

回去的路上,众人都不在状态,各怀心思,甚至还有人偷偷在两个越前之间瞟来瞟去。龙马看着那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家伙,也同样火大,也不知道卡鲁比会选谁。当然,卡鲁宾选谁他都会尊重的……

怎么可能!他才不许别人跟他抢卡鲁宾!

卡鲁宾是自己的!龙马不爽地扭过头去,打算给对方一点警告,“喂!我说你…你,你!你怎么了!”龙马的话打断众人思绪,将目光都吸引过来——冒牌越前,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一点点消散,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他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说什么。吹来一阵风,空中摇曳的树叶飘落在地,冒牌越前也化成虚无。

人群持续沉寂,没有人说话,好多人震惊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来不及散去。到底该说是三观破碎了好还是三观重塑了好呢?

对方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人对吧,不是想象的对吧!要不是刚一起去过医院,大家都要……不是啊,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啊!不会是撞鬼了吧!

怪谈!怪谈!年度十大灵异事件——越前龙马:我看见了我自己消失。  

这桩难以置信的新闻,火速蔓延。从一开始的几个人,到青学全员、不动峰全员、圣鲁道夫全员、立海大大部分成员(没人敢跑去和正副部长说)以及冰帝部分成员,现在,隐有向关西拓展的趋势。

什么都没能了解到,也没有人知道另一个越前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他就是一个行走的谜团,现在这个谜团他还消失了。


11.

所以,次日,当龙马上午去寺院打扫(被南次郎坑的),再次看到躺在网球场上的冒牌越前时,已经没有了昨日那么崩溃。但明显很生气,因为卡鲁宾在围着他转,小猫咪显然又分不清他的主人是谁了!

“嗯,越前……”乾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站在两人中间,“我一直认为这世界上存在比地球更高维的文明,你们的存在,我认为就是一场生物实验——细胞核移植的进化版本。”

“什么什么啊?大哥,乾前辈他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听不懂啊。”

“他想说我们是外星人做的一场进化版的克隆实验。”龙马言简意赅,内心极度烦躁,更是一度认为不二弟弟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我倒不这么觉得。理论上来说,两个越前是一个人。我认为,这是对多元和平行宇宙最好的论证。”柳教授在这个时候也有话说。

“所以就为这个你从神奈川跑到东京?”不是你拉过来凑热闹的吗?仁王真的一点儿自觉也没有。

“嗯——我们一直在纠结越前和另一位‘越前’的关系,但是,一切的根源,不都是在另一位越前吗?”终于有人说到重点了。

“可他不是除了自己叫‘越前龙马’,其余什么都不知道吗?”

“失忆吗?刺激一下,说不定就想起来了,电视剧里面都是这么演的。”喂!切原你别出馊主意啊!

……

“随便吧,至少他还知道网球。呐!对面的那个,来一盘吗?”龙马又开始挑衅了。

听到打网球,冒牌越前显然也激动起来,“好啊!不过,你可不要,轻易就被我打败了,王子殿下!”

一阵恶寒,这是什么称呼!龙马成功被气笑了,他讨厌这个称呼。当然,面上并不显。

果然,那也是一个喜欢挑衅的家伙!

 

12.

简直就像在和一面镜子对打。

对,不是数据网球那样的,和通过精确计算做出回击的另一个“自己”比赛。像是一只误入镜子空间的猫咪,对面的人和自己完全同步。起初是好奇,接下来是试探,然后是排斥和驱逐,还有愤怒。这一次,龙马完全认真起来了。

“乾学长,那个冒牌越前为什么一直坚持外旋发球和超旋吊高球啊?这些越前都是可以简单应付的啊!”果然是越前,就算是冒牌的,桃城也看不懂。看不懂的时候,就会乖乖求助前辈。

可惜乾也没看懂。

“你可以不用继续朝我发外旋球和吊高球了,你知道的,这对我没用,还浪费体力。据我所知,这两种球,结合在一起,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吧!”除了老是要抬头。

“嗯?嗯……可是,你的帽子,好像掉了哦!”

他废这么大劲就是想打掉自己的帽子?

这又不是什么打掉帽子的游戏!

他自己不也戴帽子吗?

幼稚!!!

“哈——就为了打掉越前的帽子,越前废了这么大力气,哈哈哈,不愧也是越前,这家伙还是老样子。”

“就是啊,简直跟那时候的比赛一样,真是令人头疼啊!”

龙马捡起地上的帽子,瞅了一会儿,随即旋到一边的桃城手里。呵~有意思!

跟自己打一场网球?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被龙马遇到了,既如此,还不如好好享受!

同样的招式,风格,习惯,甚至细节,众人却不觉得乏味,桃城和神尾甚至还开了个赌局,当然,桃城抢在第一时间选了自己的小学弟——他可是越前关系最铁的前辈,永远站越前这一头。

然后,双方同时开启了天衣无缝……


13.

最后的结果,是桃城输了。

龙马蹲在地上,冒牌越前走到网前,朝龙马伸出了手…

事实上,众人也才回过神来,震惊的表情稍稍收敛。倒不是因为龙马输了,虽然龙马确实在正式比赛中没有输过,但…

谁家开启天衣无缝以后,整个人都发光的呀!你是灯泡吗?还有,为什么冒牌越前开启天衣无缝以后,整张脸直接带上了一层滤镜啊!还是又柔和又明亮的滤镜,显得对方即温暖又桀骜。话说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这种滤镜吗?像极了五彩斑斓的黑。

也难怪龙马会分心。

回过神的众人,还在就刚才冒牌越前身上发光一事窃窃私语,在纠结对方到底是人类的进化还是科技的进化,随后想起昨日对方直接在众人面前消失,也就不稀奇了。龙马却抱着球拍,径直出了球场。

“打网球,开心吗?”龙马已经完全愣住了,望着对面和自己有着同样面孔的少年,双眼失焦。

这是他离开球场前与对方交锋的最后一幕,发生在众人都呆滞了的时候。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龙马已经脸色阴沉地离开球场。

不!他绝不允许!


14.

“不二前辈,越前这家伙,已经这样持续好几天了,真的没问题吗?”望着球场上执着于练球,怎么都不不肯休息的学弟,桃城满含担忧。

“没事没事!”英二的手一把搭到自己学弟身上,一脸无事的样子。“小不点就是输球了,不开心,所以一定要赢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之前输给立海大的真田不也是这样吗?赢回来就好了。”

桃城摇了摇头,“可是,我总觉得,这一次和关东大赛那一次,不一样。”

“嗯——根据越前和另一位越前的几次对局记录,两人的胜率五五开,且越前隐有上升趋势。”乾扶了扶眼镜,“越前这状态,确实有些不对劲。他之前输了,眼里更多的是战意,但这一次……”

“是怒意!”不二斩钉截铁,眼神复杂。这件事,怕不是简单的牵扯到一场球赛的输赢这么简单。越前,到底,怎么了?

众人的对话,球场上的龙马也听到了,不过,他无暇分神回复他们。

愤怒吗?他当然愤怒,他绝对不允许!

那场决赛,是他最为宝贵的回忆,他绝不允许别人觊觎,更不可能让人偷走!

现实已经没可能了,为什么他的最后一点奢望,都要被剥夺!

网球快不快乐都好,但他绝对要彻底打败那个冒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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