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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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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醋溜院长

明天生日浅发一篇😌

没有逻辑,文笔烂,ooc看着玩玩就好


         “学长,请…请等一下”从法庭下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喊住了顾晏。

          “有事吗?”

           “我…我有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不太理解,想请教一下学长”也是因为紧张,男孩一张脸涨得通...

明天生日浅发一篇😌

没有逻辑,文笔烂,ooc看着玩玩就好



         “学长,请…请等一下”从法庭下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喊住了顾晏。

          “有事吗?”

           “我…我有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不太理解,想请教一下学长”也是因为紧张,男孩一张脸涨得通红。顾晏看了一眼路边倚在飞梭上的院长,嘴角扬起了微不可查的笑:“我还有事。你加我通讯号吧”

            “好的,谢谢学长”

   

    

             顾晏快步走到燕绥之身边,伸手替他拢了拢大衣,蹙着眉:“怎么站在外面等?手这么凉” 燕绥之眯着眼,盯着顾晏的手看了会:“刚刚那是哪位?”

             “没谁,一个学弟”

             “嗷,学弟长得还挺好看的”

             “嗯”嗯?!燕绥之愣了两秒,危险的眯了眯眼,很好(院长:我吃醋了快来哄我😡)



           隔日燕绥之坐在办公室里,听劳拉说顾晏打算带一个小学弟做案子,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昨天的事又浮上眼前,燕绥之盯着窗边的一株薄荷,手指有规律的一下又一下敲着桌面,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时他在出神。

 


          晚上,顾晏回家,就看见燕绥之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月色仿佛披在了燕绥之身上,给院长增添了几分柔和,燕绥之仿佛是被娲眷顾的孩子,院子里名贵娇艳的花在他面前都失了光彩。 顾晏把院子里的温度调高了些,脱下外套,走了过去,吻了吻燕绥之的嘴角:“你喝酒了”

          燕绥之瞥了顾晏一眼,落在顾晏眼里好似撒娇一般,燕绥之伸手扯顾晏领带,顾晏被带着弯下了腰,燕绥之盯着顾晏眼睛看了会道:“顾大律师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燃月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猫.

顾燕:人生漫漫,爱意永不退潮

人物是木苏里哒,ooc是我

翻出早期写的,第一次发,轻点骂🥺🥺

           燕绥之脱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打笑到:“顾大律师,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半个小时了。”顾晏勾过燕绥之的脖子,半强迫式的与燕院长交换了个口水,燕绥之不上气,试图将顾晏推开,手却使不上劲,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顾晏松开燕绥之,解开了...

人物是木苏里哒,ooc是我

翻出早期写的,第一次发,轻点骂🥺🥺

           燕绥之脱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打笑到:“顾大律师,你已经盯着我看了半个小时了。”顾晏勾过燕绥之的脖子,半强迫式的与燕院长交换了个口水,燕绥之不上气,试图将顾晏推开,手却使不上劲,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顾晏松开燕绥之,解开了衬衫扣子,将领带扯松了些许,哑着嗓子在燕绥之耳边到:“燕老师,你已经很久没陪我了”燕绥之轻笑了一声,抬起身子轻咬了一下顾晏下巴:“这样够吗?”“不够,怎么都不够。”“那我补偿补偿你?”

话音刚落,燕绥之变被顾晏在办公桌上,然后后面是老福特不给通过的文字🥺🥺🥺

韡

《一级律师》——木苏里

在习惯一个朝夕相处的恋人之前,他希望燕绥之能先习惯这个归属地,就像习惯一个家。这样,如果以后碰到摩擦或分歧,燕绥之想到的会是回到自己房间,而不是离开这里。

在习惯一个朝夕相处的恋人之前,他希望燕绥之能先习惯这个归属地,就像习惯一个家。这样,如果以后碰到摩擦或分歧,燕绥之想到的会是回到自己房间,而不是离开这里。

背着书包炸学校

燕院长生日快乐!

[图片]

送上一个小动图(显示不出来就点下面的链接)https://m.weibo.cn/7529145267/4729303813592964 

燕院长生日快乐!

送上一个小动图(显示不出来就点下面的链接)https://m.weibo.cn/7529145267/4729303813592964 

半晌无人问
[薄荷 花语:永不消逝的爱。...

[薄荷

花语:永不消逝的爱。


华为每月的自动推图,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一级。


以下是搬运原文的句子√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他就像一个背着厚重石碑匍匐前行的苦旅之人,在被掀掉负重的瞬间,突然精疲力竭。


有人负重三十年,有人雀入樊笼,有人在黑暗中茕茕踽踽,走了很久很久,好在世间总有星辰开道,所以荆天棘地,也不枉此行。


天气刚好的时候,他依然可以在那片玫瑰的簇拥下,享受一个躲懒的下午。


你很善良。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善良跟其他人起了冲突矛盾或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永远不会是善良有错。


如果你是凡人,我绝不会让你被拉下地狱。如果你是魔鬼,我会送你去最合适的...

[薄荷

花语:永不消逝的爱。


华为每月的自动推图,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一级。


以下是搬运原文的句子√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他就像一个背着厚重石碑匍匐前行的苦旅之人,在被掀掉负重的瞬间,突然精疲力竭。


有人负重三十年,有人雀入樊笼,有人在黑暗中茕茕踽踽,走了很久很久,好在世间总有星辰开道,所以荆天棘地,也不枉此行。


天气刚好的时候,他依然可以在那片玫瑰的簇拥下,享受一个躲懒的下午。


你很善良。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善良跟其他人起了冲突矛盾或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永远不会是善良有错。


如果你是凡人,我绝不会让你被拉下地狱。如果你是魔鬼,我会送你去最合适的地狱。


这枚徽章在这里屹立了157年,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句话:“我是联盟一级律师,我会以大星际时代最高法典的名义,竭诚捍卫你一切应有权利。”


这是一天之中夕阳最好的时候,暖金色的光从落地窗里斜斜地落进来,像是最温柔的安抚。


她笑得比画上那株明媚的扶桑花还要温柔动人:“我跟你爸希望你永远无忧无虑,不用经受任何痛苦,不用特地成长,不需要去理解那些复杂矛盾的东西、不用做什么令人烦恼的选择,快乐长寿,永远有人跟你说早安和晚安。”


顾晏道:“你当时说过,律师每天都在和各种谎言打交道,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自己就常在说谎。很多人知道自己的当事人是有罪的,但是辩护到最后,他们总会忘记这点,好像他们当事人比谁都无辜。久而久之,就不会再想'谁值得相信,谁是正义的'这种问题了,因为这让他们很难快乐地享受胜利。”


原本的画布和木架变成了靠在阳台栏杆上的顾晏,他手里握着一杯酒,轻晃间冰块在杯壁上磕出清响,他喝了一口,微微眯起眸子看着阳台外斑驳的灯火。


那些令人沉郁的事情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再也不会投落阴影。就像微风穿过百里林荫,鸟雀跳在树梢。春日最好的太阳照在这里,于是长路落满了光。


好在世间总有星辰开道,所以荆天棘地,也不枉此行。


这位偷偷打盹儿的先生,你愿意长久地跟我共享这片花园么?民政公署盖章签字的那种。顾晏看着那行字,许久之后回复了一封邮件:-长久是多久?对面燕绥之的智能机嗡嗡震动了一下,他轻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过了几秒,顾晏的屏幕上又跳出一封新邮件:你希望多久?顾晏:-到所有身份从世上注销的那天。燕绥之抬起头来,弯着眼睛说:“好。”


那些令人沉郁的事情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再也不会投落阴影。就像微风穿过百里林荫,鸟雀跳在树梢。


窗外旷野寂静,长林起伏。

黑夜漫长无边,好似蛰伏着诸多难以估琢的东西。

然而头顶星光漫漫,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行星带从天际横跨而过,像一条闪着光的无尽长河,在那之中,星辰相聚。

就像这个世间总有一些路,你踏上去,就知道自己永不孤单。


顾晏看了他好一会儿,沉沉应了一声,“嗯。”

那些学生时代里压抑的、沉默的、青藤蔓草般无声疯长又无疾而终的情感;那些在办公室的窗玻璃旁、桌角的阳光里、阳台煌煌的城市灯火中悄悄冒头的荒谬心思,在横跨过十年漫长的时光后,就交付在了这样一个简单又平静的音节里。


“不攒够运气,怎么骗得到这么好的人。”

“让一只薄荷精迷了心窍,还没顾得上别人。”


“……误以为我可以说一些荒谬的话,或是做一些唐突的事。”

  燕绥之停了手,终于转头看向他,挑眉道:“比如?”

  顾晏垂着目光看着他,突然用食指关节轻抵了一下他的下巴,“比如这样。”

  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在腰侧弯出两条皱褶,他微偏着低下头,吻在燕绥之的嘴角。















coral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一级律师简...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一级律师简直就是我一个法学生心里的神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一级律师简直就是我一个法学生心里的神

德尔惕

【顾燕】薄荷温酒

ooc

复健产物

1k+


在很多年以后,燕绥之突然想起那起百年间最大的案子。


窗外它又是个阴天。


燕绥之刚结了一个大案,秉承着照顾律师们身心健康的原则,南卢给燕绥之放了个短假。


现今联盟间对毒品的管控力度远不是古早时的警署力量所能及的。但纵使这样,依旧有人为高昂的利润走火入魔。如逐渐淡出人们脑海的曼森集团——准确来说是大换血以前的曼森集团一样,那些人将毒品隐藏在药物中。


“真是一群傻子。”燕院长暗自腹诽,摇了摇头。径直走向他的飞梭。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也许有过几十分钟的小盹,但确实无济于事。


顾晏还在律所,一级律师处理的事情总是琐碎且要求严苛。他手...

ooc

复健产物

1k+


在很多年以后,燕绥之突然想起那起百年间最大的案子。


窗外它又是个阴天。


燕绥之刚结了一个大案,秉承着照顾律师们身心健康的原则,南卢给燕绥之放了个短假。


现今联盟间对毒品的管控力度远不是古早时的警署力量所能及的。但纵使这样,依旧有人为高昂的利润走火入魔。如逐渐淡出人们脑海的曼森集团——准确来说是大换血以前的曼森集团一样,那些人将毒品隐藏在药物中。


“真是一群傻子。”燕院长暗自腹诽,摇了摇头。径直走向他的飞梭。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也许有过几十分钟的小盹,但确实无济于事。


顾晏还在律所,一级律师处理的事情总是琐碎且要求严苛。他手上正有几个案子,线索晦暗不清却又暗自联系,仅一个就足够让人头大。


连绵潮湿的阴天似乎总能引起人们感官的迟钝,明明人已经进入浅眠,思绪却洋洋洒洒发散直至触及大脑最深层的记忆。


燕教授在飞梭中迷迷糊糊的睁眼——显然意识还没跟上。他盯着窗外的霓虹,突然更改了目的地,调头去了城中花园。


在很多年以后,燕绥之突然想起那起百年间最大的案子。


他想到了被判死刑的曼森兄弟云云,想到了已经恢复的柯瑾,想到了乔,想到了他的一众学生——想到了顾晏,然后想到了他作为实习生时和顾晏的出差,想到了告白时的吻,想到了他的父母……


一瞬间,所有的过去从四面八方飞来,砸中了他。燕绥之难得的在浩如烟海的记忆里迷失。


也就是一晃,飞梭停在了顾晏的别墅门口。


燕绥之好看的手撑着下巴,脸色很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思忖片刻,他还是下了车。


别墅很久没人住了,但多亏了园丁和智能管家,花园里的那一片灯松长势仍旧良好,家里也没有积灰。


毕竟是秋季的冷雨天,虽不似冬天那般凛冽,但对于燕绥之这种怕冷的人来说,仍是不适。


打开了地暖,他似乎是放空了。打开智能机,给顾晏发了个简讯,他索性摘下了指环和耳扣,扔在了廊前的小桌上。


室温恰好,燕绥之脱掉了那件考究的大衣。他悠哉悠哉地踱着步到了酒柜。这里已经快成了燕绥之的秘密储酒地,虽然只是因为顾晏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自己不知情。燕绥之靠着酒柜细看了片刻,便伸手抽出了一瓶清酒。


和银座金酒截然不同,那种冷冷淡淡,浮着清香的酒好像就应该在灰蒙蒙的天气喝。稍微温一温,又能驱赶掉深秋的寒意。


暖烘烘的室内,使人发晕。顾宴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蜷在沙发上已经睡着的燕教授。嗯,旁边还放着一壶酒。顾晏的脸瘫了一点。


他上前去脱下自己的大衣给燕教授盖上。近距离的接触,使燕教授被暖意蒸起来的脸上的红晕和颈侧的青色血管,以及眼角的小痣,一样不落地落在了顾晏的眼睛里面。


“顾大律师,你还要看我多久?”燕绥之睁开了眼,弯着眼角又开始调戏他的学生。


一个吻落在燕绥之的唇角。


“不好意思,我的心迟到了。”




他妈的很失败的复健产物

因诺森特之恶

冬夜隘口

『顾燕,人物归木木,有私设,无脑ooc

时间线是爆炸之前,顾宴未毕业在校时』


光透过玻璃和挂在上面的圣诞装饰品在路边那层薄薄的雪上圈出了阴阳线,咖啡店的门铃声却不被寒冷所阻断。几个周围学院的学生偷偷瞒着期末的功课出来放松。南十字大道边被雪盖顶的路灯下聚撺着暖光,照着他们浅浅的脚印。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


临近期末,梅兹大学踊跃传承优秀大学风范,在本就繁忙的学期结尾,还搞了一堆学术竞赛和论文评比,期间还努力利用自身优势,将某燕姓院长打包送上了第一的奖品台。不得不说学院策划部很懂他们,梅兹大学的学生们即使深知主办方尿性——或许所谓的单天工作时间内一对一教导就是通过全息影...

『顾燕,人物归木木,有私设,无脑ooc

时间线是爆炸之前,顾宴未毕业在校时』




光透过玻璃和挂在上面的圣诞装饰品在路边那层薄薄的雪上圈出了阴阳线,咖啡店的门铃声却不被寒冷所阻断。几个周围学院的学生偷偷瞒着期末的功课出来放松。南十字大道边被雪盖顶的路灯下聚撺着暖光,照着他们浅浅的脚印。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


临近期末,梅兹大学踊跃传承优秀大学风范,在本就繁忙的学期结尾,还搞了一堆学术竞赛和论文评比,期间还努力利用自身优势,将某燕姓院长打包送上了第一的奖品台。不得不说学院策划部很懂他们,梅兹大学的学生们即使深知主办方尿性——或许所谓的单天工作时间内一对一教导就是通过全息影像来体验燕大教授出色的聊天技巧,但也依旧在期末为之通宵达旦。


乔小少爷不时叹惋,见劝不了同行的朋友,恍惚间产生了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愤。不过这种悲愤在看到顾宴时又莫名其妙地化作了欣慰——或许是顾同学在柔和灯光下看书时太有蛊惑力,仿佛周遭一切喧闹和紧张都涉及不到他,像那种为论文比赛而竭虑的荒诞行为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一般。因而乔未经本人应许,便擅自将顾宴与他划到一块。


——事实证明,乔小少年这种不经验证的行为是错误的。


出公示是在十二月的中旬,那天天气不错,日头照出空气里的尘埃,偶尔来阵风,泛黄的叶便驮着未消的雪水跟着稀少的小颗粒物质一起轻飘飘打旋。寒冷消磨了早起的意志,却棒槌地不给予赖床的权利。


所以乔在被朋友拉起来帮忙查询成绩的时候还有点懵,跟一群疯子眼对眼,扫了一眼还发现了混入敌方阵营的同盟队友,虽然对方只是坐在椅子上翻光脑,但乔就是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草····· ”


“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区区第一罢了。”


“ ······ ”


他没有说是谁,但四周平地惊雷。


顾宴愣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乔,接着在乔一言难尽的目光下挑了挑眉。


乔小少爷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先感叹顾宴这傲人的实力,跟那群拼睡眠拼情感的疯子抢,这他妈都能得第一,然后觉得不对,又被顾宴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事实给震惊到了,随即单方面跟他解除了先前惺惺相惜的盟友关系。


而顾宴并没有说什么,垂着眼慢慢收拾完东西,然后在满场鸡飞狗跳中顶着乔“娘要嫁人”的眼神步履平稳地走了。




燕绥之倚靠在窗边,对着窗沿的薄荷叶——也是现在这间偌大办公室里唯二的生物实行无意识的关怀。作为人生花样丰富的院长,他不常待在梅兹大学,一般留在学校时,在繁忙于事务的同时也不忘泄露大尾巴狼的本性。气跑某位学生和摧残花花草草算是院长校园时光的两大乐趣。


办公室的门没关,一些声音便蔓延到了里面,驱散了原本无声的寂静,像外头的阳光一样,理所当然得容易令人接受,让人难以察觉它们带来的变化。


劳拉小姐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她或许在跟她的小姐妹一起谈论放学后的去处。学生们的话语声隔了层屏障,只有带着属于他们年少气息的音节模糊地与骄阳混在一块,觉不出缘起尽头。


燕院长被敲门声带回神,懒懒地应了句进,只见劳拉小姐抱着叠全息文件进来。这姑娘深度解析过变脸,在距离院长门口三米处,忙将自己即将越界飘过头的言语音调拽了回来,让自己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贴满正经,接着大义凛然地走了过去敲门。


“院长您要的档案,那我放这了。”


燕绥之冲她露出了个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并没有听到刚才劳拉小姐几米之外的开屏。“谢谢。”


没被揭穿的劳拉小姐顿时松了口气狗胆从生,“那个,院长你看公示结果了吗?”


燕绥之:?


说实话燕绥之离忘了这件事就差下一秒定飞梭走人了,被劳拉小姐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可能差点就打了校方的脸。接受到院长疑惑的眼神,劳拉终于掩饰不了了,兴奋道:“是顾宴呐!!”




虽说结果令人惊吓,但怎么说,摇到自家学生手里总是好的——这省了许多麻烦,例如时间什么的,实施起来要结合燕绥之和获奖学生的安排。比赛奖励那一栏有提到过使用时间:自公示结果出示起,三天之内有效付诸,有效时间六小时,不可分拆使用。燕绥之当时看到这么棒槌的说法时,很想和蔼亲切地怼一下校办,他感觉自己已经生动形象地变成了一张体验卡——比较难得的那种。


燕绥之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推掉了这三天要去别的星的事务,留在梅兹大学等待被召唤使用。


然而世事难料,自己这张宝贵的体验卡偏偏给到了个不喜欢好好体验的人手里。



薄荷精: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突然甩了过来,砸得燕老师难得的“因公休假”直接过期泡汤。


燕绥之给气笑了。




顾同学说是晚上,的确是晚上。燕绥之站在校门口的一颗梧桐树下面,抬眼便能看到梅兹大学宏伟的标识雕像,这个建筑在这已经静立百年,不仅被风雪和目光浸染,被用来聆听过往人们心中的不甘和梦想,也被创造于象征正义和公平。雕像的背后是湃然而泻的城市夜光,很旷阔。燕绥之站在那里,与他看到的景色一般,平静安定。



顾宴远远就看到了他。燕绥之穿着黑色大衣,露着截白皙的脖颈,与十二月的天气对比显得突兀。但他面色淡然,嘴角擎着一丝微笑,高挺的鼻梁一副金丝眼镜横斜入耳,显得斯文又有点漫不经心,漂亮得像幅画。他垂着眼,不知道是在看飘散在地上的梧桐叶还是单纯地在发呆。


顾宴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快步上前将快被夜色浸凉的燕绥之唤醒。


顾宴也垂眼,是在看他。


燕绥之骤然解冻,抬眼望向了顾宴。


他笑了起来,眼里漾着波,顾宴也同样看到了,看到了同样不平静的自己。


“走吧,顾同学,老师等你好久了。”


————————


他们两个来的时候普尔勒的风铃仍旧在寒风中摇曳,但店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复古式的咖啡厅里光是温氲的,却并不昏暗,木质墙上挂着的是装饰用的油画,琉璃玻璃折射出淡色的光芒悄悄隐匿在角落。那个猫轻轻松松就能爬上的镂空雕花支架上,还放着一小盏薄荷草。


普尔勒因休闲安静的风格和环境受附近学生的喜爱,梅兹大学的同学经常会在熹光铺地或明月悬天时来这。或许是附和复古式的装修,这里在夜间人少时并不常用电子设备点餐,而是有一个前台,上面俯着一只负责揽客的英短。前台扎着马尾的女孩子正偷闲逗着店里的英短,这只灰白色的球看见燕绥之就摆着腿跑了过来,但又被他们开门时漏进来的冷风给吓了回去。


“晚上好,要喝点什么吗?”女孩子起身走到前台微笑着对他们说,英短打了个寒噤后,又悄悄往燕绥之那边挪。


燕绥之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木牌,在醒目的招牌上看到了个东西,很奇怪地,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公室办窗沿上那个可怜的小盆栽。“薄荷咖啡?”燕绥之挑了挑眉,顿了顿,继而面不改色地评价到,“听起来不错。”


年轻女孩愣了愣,表情颇有点一言难尽,显然也对这个薄荷咖啡感觉微妙:“嗯……或许白天喝这个比较好,不然恐怕我不能在你们临走时对你们说晚安了。”


燕绥之笑了起来,那颗小痣动了动。转头用眼神询问了顾宴。


顾宴没异议,由着他来。


点完单后燕绥之余光瞄见了偷偷窝在他脚边的一团毛,“这个可以摸吗?”


女孩意识到他指的是英短后,眼睛亮了起来:“当然!这是公共设施。它看起来非常喜欢你。”


燕绥之把猫抱了起来,英短见装死被发现,便顺势赖在了燕大院长怀里。燕老师平时在外人前从来都是从容放松的,无论多大的事都风雨不动,神得跟真的一样,他也不会在学生前表现出自己私人的一面,连顾宴这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很少看见过。


但是今天又很不一样,他看见了燕绥之垂着的眼睫投下的阴影,看见了浅插在小猫灰色毛中他纤长白皙的手指,看见了与以往不一样的,周身都蕴着懒散又温和的燕绥之。他又出神想到了那些在梅兹大学院长办公室的午后,阳光穿过林梢,燕绥之用瘦长的手指搅起咖啡,带起棕色的漩涡,一切好像都被稀碎的浮光晕开了,变得慵懒又模糊。


燕绥之逗小猫上瘾,整个人藏不住的温和。咖啡厅的装修的确很到位,前台还悬着几盏小灯,光源透过雨雾般的玻璃泛到它的可及之处,那颗小痣在柔光下艳得勾人,看得前台小姑娘脸热。


顾宴对燕大教授神奇的动植物缘分不置可否,秉承着不能留他祸害人的想法,也没打断燕绥之少有的孩子气行为,不动声色地将他领走了。这个点没有多少人,因此他们占了个靠窗的位置。


“其实我今天早上听到是你的时候还挺惊讶的,”燕绥之落座后抬眼看他,眼里除了笑意还带点不知揶揄怎么的,横竖看都不像安什么好心,“很厉害,第一先生。”


燕绥之很少赋予学生直白的夸奖,他是个很好的老师,对调节学生的情绪游刃有余,在一些跟他比较亲近的学生眼中,比如劳拉,燕院长更像一个值得信任的前辈,在他们认知中,燕绥之会少几分在外人前的疏离和得体,更像一个称职称心的树洞。任何人看到他眼眸中淡淡的笑意都会被他从容的样子抚平情绪。


顾宴睨了他一眼,对燕老师得便宜卖乖的行为置若罔闻。这几天他连轴转,每天寝室院长室教室三点一线,线上与他相伴最长的就是星星白雪,和路途下他隐秘的情愫。


其实他也想过为什么——他不缺学分,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燕绥之。这个“第一”于他好像并没有多大意义,并不会对他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只不过他会在今天的这几个小时见不到燕绥之,但会知道燕绥之在哪,旁边的又是哪个系几年级的学生。


顾宴他不缺夸奖,不会为几句赞言而改色。他与劳拉同出一辈,与劳拉一般信任燕绥之,但奇怪的是,这又完全不同,不同于他想起燕绥之时心里的痒意,就像现在设想这几个小时的另一种可能一样。燕绥之一直如此,他们好像生来就有引力,令他望而却步又甘愿沉沦进去,起承转合皆不受他控制。


咖啡被刚才那个小姑娘送了上来,她放下杯子的时候

快速地跟英短交换了个眼神,从这身子丁点小眼睛大成球的猫中接收到对方通敌叛国的信号后,欣慰地夹着托盘溜了,丝毫没有“递出的猫泼出的水”那种悲愤感。


顾宴跟燕绥之隔着两道氤氲的热气,将自己放松懈怠展现给对方。黑夜里仍然飘着小雪,他们通过玻璃看到的这座城市的浩瀚灯海也依旧在闪烁。窗棂里万家灯火聚在一起凑成了个叫德卡马的城市。这里的霓虹偶尔破碎,但却不会孤独,在更高更远的地方,有他们都没发现的暗淡星星。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呢?顾宴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在某个午后,他开始留意燕绥之办公桌上的薄荷草开始,也有可能是在坐满学生的教室里,他和燕绥之在人海里目光总是能神奇地交汇一瞬后,也可以再早一点,在充斥着各种光怪陆离的回忆尽头,他又能看见他们的初见。


燕绥之是随性的,也会有自己的温柔,像一朵在城市上空飘落不定的云,与星河如此靠近,看过百态,庇护过他人,交过许多朋友,与万物接踵交臂。


可顾宴总觉得他有点孤单。


薄云遮了月亮隘口的星光,燕绥之通过栉比的楼宇间空隙看见了梅兹大学的一角和远处未被完全掩住的璀璨灯光。外面是在路灯下熠熠生辉的雪,内里飘着咖啡香,他们在这贮藏着小半温暖的一隅里相对而坐。燕绥之摸着小猫,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顾宴一手握着咖啡,却没喝,只是盯着平稳无波的液面。


他们之间的氛围总是很奇怪,明明是无言的沉默,但却没有那种难捱和尴尬。他们可以在这时像在梅兹大学的每个午后一样,在某一时刻会忘掉周围的存在和自己,专心地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又突然地回归,再抬眼时,对方依然还坐在那个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位置上。


————————


咖啡店的铃声随顾宴推门的动作响起,门外的冷气迅速漫进店里,而后又被阻断。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燕绥之环顾了一下,发现在普尔勒对门那家复古商店的台阶上,坐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吉他,在料峭寒风侵袭的德卡马穿着件不合时宜的夹克衫,低冷的气温并没有影响他弹奏的旋律,还时常蹦出几个陌生的词,不属于德卡马与其他星球的通用语言,悠扬而古老。


他的旁边站着商店的吉祥物——一只棕毛熊,或许是为了附和季节,店主贴心地为熊带上条围巾。虽然这幅景象让人牙酸,但本人好像还挺享受。


夹克衫见燕绥之看过来,还对他笑着眨了眨左眼。


某人并没有意识到令人牙酸好像不止夹克衫一个。气温是个霸道的主,无处不在显示着自己,不容置疑地将人们的呼吸弄成朦胧的雾气,做的是不清不楚的事儿,当的是旖旎的催化剂。


燕绥之很白,小痣也很显眼,金框镜片挡不住他漆黑的羽睫,眼里带的是稀碎又平常的笑意。从侧面看,是他流畅的面部线条和那截细瘦脖颈上突出的喉结,被路灯镀了层温玉的光,整张脸是往人的弱点里长的。隔了层云雾迷蒙的屏障,带着些恼人的惹眼。


燕绥之酸不酸不知道,但顾宴是挺酸的。


还有点恼。


“走吧,燕老师。”


“我不想明天早上别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梅兹大学院长的冰雕。”




他们并肩,慢慢地向梅兹大学的方向走去,像许多学生一样,很熟悉,很平静地略过霜雪,只夹克衫能指认他们留下的脚印。德卡马的夜晚并不昏暗,灯光辉煌形容它很贴切,虽然这并不妨碍阴谋的滋生。那些阴谋和苦难是夜里的湖水,萤火虫很多,将它们照得清楚,警醒着过往的人,指引着对面的生机丛林。


照不到光的地方的确是很黑暗,正义也的确不是方兴未艾。燕绥之和顾宴都见过湖水,都经历过晦暗,都有过一段没有对方的时间,但他们都未曾害怕。


他们要去的是有着对方的蓊郁,而并非眼前的渊薮。






PS:(体验卡过期的燕老师,隔天就赶飞梭,在临走前收到了不知道对方通过什么途径送到他手里的礼物,是一条围巾。)

非言咕【私聊已关,近期离线】

【顾燕•记一次吵架】

•🈶应激反应顾晏出没(包含病弱属性)


•💮一发完甜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傍晚的暖风透过微敞的窗,落日黄昏透过鎏金色的窗帘斜斜的落在紧紧贴合的两个人身上,仿佛是这世间最柔和的安抚。


稍稍喘息了片刻,顾晏白而修长的指节反客为主,扣起燕绥之的下巴,轻轻的把人拉的俯下身来。他一如既往般的清淡温柔,一片柔软且冰凉的触感缓缓的贴过来,从眼角,一直到唇线。脉脉温情,缠绵旖旎。


在这熟悉的、微凉又微涩的触碰中,燕绥之难以自抑的阖上了眸子,放任自己沉沦于顾晏名为爱意的逶迤温柔。


正文———————————————————


身为联盟的一级律师,顾晏和燕绥之平日里...

•🈶应激反应顾晏出没(包含病弱属性)


•💮一发完甜饼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傍晚的暖风透过微敞的窗,落日黄昏透过鎏金色的窗帘斜斜的落在紧紧贴合的两个人身上,仿佛是这世间最柔和的安抚。


稍稍喘息了片刻,顾晏白而修长的指节反客为主,扣起燕绥之的下巴,轻轻的把人拉的俯下身来。他一如既往般的清淡温柔,一片柔软且冰凉的触感缓缓的贴过来,从眼角,一直到唇线。脉脉温情,缠绵旖旎。


在这熟悉的、微凉又微涩的触碰中,燕绥之难以自抑的阖上了眸子,放任自己沉沦于顾晏名为爱意的逶迤温柔。


正文———————————————————


身为联盟的一级律师,顾晏和燕绥之平日里很忙。不过像最近这般忙的脚不沾地,还是这年头一回。


这就导致了两个大忙人每天的交集只剩下了清晨的早安和睡前的晚安。通常这时候,薄荷精都会附赠院长大人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燕绥之劳劳碌碌了整整一个月才彻底忙完自己手头的事,这会儿他正慢悠悠的煮着养生茶,活动身体。


一边锻炼一边瞥了眼顾晏棱角分明的侧脸被书桌上光脑全息映出浅亮的荧光,正欣赏着自家男人颜狗盛宴的侧脸,他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停下正在伸展的懒腰,微皱眉仔仔细细盯了人一会儿。


他觉得,顾晏比前段时间瘦了些。


是最近太忙的缘故?


荧蓝色的光打在顾晏脸上,衬得他脸色越发淡白。


他这边正忖着,那边人又敛着眸子端起咖啡灌了两口。等搁下杯子后,顾晏精致凸出的腕骨便从杯环移到了额上,细痩修长的指尖对着眉心儿用了些力道,摩挲了好一会儿。


把他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燕绥之忍不住将眉头又皱紧了些。


他转身绕到人身后,上手找准穴位就摁上了顾晏的脖颈,刚施力他就发觉这人脖子肩周的肌肉有些不正常的绷紧。


他撩了撩眼皮凉丝丝瞥了眼疲态初显的人,手上用了力气从上至下的循着穴位给他捻了捻。


估摸过了五分钟,还没彻底等人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他有点酸的指头就被薄荷精有点泛凉的薄掌拢起来。


他摇头示意不用按了,嗓音沉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音量低浅道:


“好多了,你最近也不轻松,先去睡,我一会就好。”


顾晏白而修长的三指并拢,给他挨个捏了捏手指头,柔缓的吻了吻。


眼角余光瞅了眼顾律师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咖啡,燕院长从自己优秀的记忆力里搜刮了一遍,很快就推测出他今儿从早晨到现在在家里一共见顾律师喝了多少杯咖啡。


扯着笑,燕绥之掰着指头比了个数字杵在人眼前,晃了晃。


顾晏看着他这不同于平日的笑意,有点头疼。


燕绥之即使是不开心时也笑。


只是不同于愉悦时候的笑意,通常这个时候他只是微微提一提唇角,挑起一个‘貌似’很温和有礼的弧度,接着就会开始端着脸损人:


“这两天胃疼瞒了我了几次,我没戳穿你就真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肆无忌惮的喝这么多黑咖,顾律师,你是想上天?”


律师大概都有的通病就是胃不太好。他早年不大健康的胃被顾晏一点一点精细养着,现在健康的不行。


可这人虽然对他上心,但对自个儿但是一点都不体贴。这两年反而是他仗着身体好,不大注意,就陆陆续续的给胃添了不少小毛病,忙起来累的狠了有时候都要难受一阵儿。


有时候是明摆着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却偏偏非要端出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拎着咖啡浇在胃里提神。


想到这儿燕绥之的微笑没忍住变成了冷笑。


他那是靠咖啡提神?他怎么不直接把自己疼晕算了?


他但凡眼前搁个镜子都能瞅见自个儿那惨绝人寰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唇。


“……”


敏锐的从燕院长那温柔语调里嗅出危险的味道,顾晏叹了口气,却是保存文档,关了光脑解释道:


“…最近确实有些忙不过来,想着尽快处理完,是我心急了。”



燕绥之的生日快到了,两个人早早的就约好去度假,偏偏临近这个时候事情越发的多起来。


虽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这么做有点犯傻,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急了。


被燕绥之赶到卧室后,倒是难得睡了个整觉。



燕绥之也是忙了这么久难得睡一个懒觉,可惜生物钟比鸡准,八点不到他就睁开了眼。惯例伸手摸了摸身侧,凉凉的,已经没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洗漱完下楼,早餐搁在桌面,没看见顾晏的人。


他趿拉着拖鞋转悠了一圈,最后在阳台找着了正斜靠在落地窗,扣着耳线和别人沟通的顾大律师。


清晨的微光浅浅洒在人身上,像是给他拢了一层温暖又裁剪合身的罩衣,勾勒出这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和劲瘦的腰身。


燕绥之盛着粥慢吞吞配着人的背影下饭,看着人身上的一层浅淡鎏金色,想着想着就乐了:


莫非是因为薄荷精接受了光合作用,所以薄荷叶儿变暖色了?



他乐的不行胃口大开,饭也多吃了几口。吃的差不多了顾晏才挂断电话进来,看见他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略微挑了挑眉,做出了有些吃惊的模样。



燕绥之盯着人没放,缓缓笑道:


“怎么这副表情?做亏心事了?”


“……”


顾晏缄默着走过来,扣着人的下巴亲了亲,黑沉的眸光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回吻了人嘴角两口,燕绥之伸手要去探顾晏的腹部,一边探还一边问:


“吃过早饭了?”


刚刚洗碗池里没有多余的碗筷,却有水渍,所以他想着顾晏怕是已经吃过洗过了。


顾晏回了个清淡的“嗯”的同时,挑着眉又补了句“别乱摸”。


想起刚刚指尖掌心的触感……燕院长推了推眼镜,轻咳了一声。



他事情结束后有两天休息,所以上班的变成了顾晏一人。看着瘦腰长腿的人去玄关换鞋子,燕绥之盯着随意挥了挥手,笑道了句“一路顺风。”


休息够了,无聊翻了翻卷宗,收拾收拾家里,燕绥之正想着做什么午饭好,门铃就响了。



嗯?顾晏回来了?可时间还早啊。


边开门边看了眼时钟,开门的瞬间他笑容还没完全露出来,就被迎面而来的顾晏几乎称得上惨绝人寰的面色吓了一跳。


他拧着眉,先把人过到自己手上扶到沙发上,然后看向虚扶着顾晏的菲兹,眼睛里明晃晃的写满了怎么回事四个大字。


“咳,燕,午好啊,顾他……”


“菲兹,辛苦你了。”


她话没说出来,就被脸色惨淡声线清冷的顾晏打断,精明如她,哪能不知道这是送客了。


人家的家事,咱也不敢掺和。


极度麻溜的从沙发起身,美女留了句不必送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活像身后有恶犬在追。


菲兹走的时候还贴心带上了门,空气里只有静默蔓延,燕绥之抱着双臂,语气凉的不行:


“解释解释?”


“……”


眼看着顾晏眸光一转,燕绥之敏锐捕捉到一抹心虚,在人开口前就冷笑着插话,脸色差的活像要把面前的人半身拍进土里:


“开口前可先想好怎么说,”


“顾大律师,坦白从宽,旷拒从严。”


“……”


顾晏松了松此刻对他来说有些喘不过气的领带,沉默了片刻,等语言酝酿好才开了口:


“早上胃口不好,只喝了些水吃了两口面包…今天早上有谈判,持续的时间比较长,”


他话到这里顿了顿,可燕绥之何等聪明,不用他继续开口,自己就‘好心’的替人补全了之后发生的内容:


“所以,顾大律师光荣的因为低血糖,在谈判桌前歇菜倒下了,嗯?”


“……”


真相和燕绥之说的大差不差,只是除了这些,顾晏胃病也跟着起热闹。


暗暗打量了眼燕绥之绿的活像给人上坟的脸色,顾晏决定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抱歉,我……”


燕绥之熟练的从柜子里掏出点儿糖来,堵上了那淡白色的唇。


“噤声,听着。”


他语气很冷,顾晏愣了一愣,身子不由自主的后撤了一下。只是燕绥之盛怒之中,他这番动静又小,便不被发觉。


“是谁天天和我念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是谁天天逼着我早中晚严格按时吃饭?”


“是谁天天管着我不让我吃太刺激的东西?”


“怎么着顾大律师?到自己身上就不作数了?”


“……”


顾晏微微启唇,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毕竟燕绥之一字一句,说的全是对的。


在法庭巧舌如簧冷静睿智的顾律师也抵不住燕院长的字字追责。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去碰燕绥之的手指,却被他微妙的一个后撤步,躲开了。


挺拔的腰背僵成一片,低血糖的晕眩卷土重来,胃痛翻搅,顾晏掩饰性的垂下了眸子,遮去里面的重重不安和痛楚。



痛意与心悸间,他仍旧想着。



——被躲开了。



这句话在心里极速蓬松,犹如春日的野草一般疯狂又肆意的生长,他极力压制着心头的不安与惶恐,可无论他怎么挣脱这股子不安,都仍像是被闷在没有空气的房间里,只能越发让自己感到窒息。



对待燕绥之他向来敏感又小心,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皆数牵动他心绪。


心口猛地一疼的瞬间,顾晏就知道自己犯病了。



头不自觉的垂的更深,将雾沉沉的眸光藏了起来。他怕被燕绥之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而燕绥之在等低头缄默不语的顾晏给自己一个回复,哪怕一句“下次不会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这短短一句。可许久过去,他依旧只能看到人漆黑的发顶。


顾大律师非常自觉的践行了“有权保持沉默”这一行动。



“……”


他俩就这么僵持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内,燕绥之的心火是蹭蹭翻滚着向上涌,他不是容易动真火的人,可偏偏这世上屈指可数且排在前头能让他放心底的人要来主动招他的火气。



深深觉着自己要是再待下去保不齐要和顾晏吵起来,燕绥之突然间想起来之前顾晏放过期的药物,先是去给人煮了杯糖水,才转身去玄关换了鞋子出去给人买药,换鞋子的时候他还在想,要顺便等风过一遍脑子冷静下来之后,再好好教导一下不听话的顾同学。



深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而后燕院长冻着脸偏过头,叹了口气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推了门,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咔哒一声,门轻轻上了锁。


房间内,顾晏低垂了头,阖住了眸。


他在庆幸,庆幸燕绥之选择了出门。



他的爱人并不知道,他的精神状况在他情绪起伏剧烈的有些时候,是会失控的。


例如现在,例如……那年爆炸案发生后的几个月。


那时他失眠严重,一天睡不了三个小时,只是重复的做着燕绥之逃生的梦。可他太过理智太过于清醒,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在构建一个美好的梦境,清醒的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全部,都是他构建出来的……虚假的美好。


每每看到的那些消息,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年,燕绥之没有回来的时光里,他存在的每分每秒,无不是这般反应。


燕绥之不知道他们在一起后,他情绪有时会变得敏感。他瞒着燕绥之去看过医生,慈祥的老者总是劝慰他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结果并不是那么糟糕。因为过去已成为过去,他的爱人现在陪伴在他身边,他们过的很幸福。


他的一切,都应该向更美好的将来发展。


聪慧如顾晏,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杞人忧天,这些道理他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他做不到。


因为那鲜血淋漓、将他拖入地狱的记忆始终摆在那里。


他挣脱不开,也忘不掉。他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一边在幸福里沉沦,一边冷眼看着淤黑的泥沼将他一寸一寸淹没,直至奔赴死亡的彼岸。


那些梦境太过于清晰,历历在目,他怕的。



恍惚的时间太久,面前早已经空了好大一会儿。


燕绥之在生气。


意识到这个,顾晏僵硬的手指微微有了些知觉,急促的颤着手点开指环,拨了燕绥之的智能机。


嘟声响了很久,直至最后一秒,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一遍又一遍,拨了过去。


可惜结果始终一样,力气像是在这瞬间被抽取出一部分,抬起的手无力垂下,他脑子里现在混沌一片,生了锈一般,转不动,绕不出。


缠在指根的智能机在这时轻轻颤了颤,发出嗡的一声,顾晏还没完全从这段迷茫里拔出来,只是下意识的碰了碰作响的物什。


下一刻,一条信息跃然于眼前。


顾晏在看清内容的同时,猛地睁大的双眼。



心脏骤然紧缩带来了剧烈的痛楚,天旋地转间,他下意识撑住了手边的沙发。


仅存的气力瞬息被抽干,他身体猛地前倾,心悸和晕眩在重重叫嚣,胃里猛地绞起一阵疼,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晃了晃便向前栽去,紧接着膝骨一折,他便狠狠的,半跪在地。


落地时膝盖发出沉闷的声响,痛意透过冰凉的地板极慢极慢的渗透进来,从膝盖延伸到后脊蔓延到胃部,最后直达心口。


痛意肆虐,他疼得泛起了恶心,



顾晏一手撑着地半跪着,一手掩唇,眉间拧出明显的褶皱,重重叠叠,堆积在他眉宇,但凡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觉得看揪心。


胃里起了火,一路烧到喉间。


他偏过头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吐不出。反而是胃里骤然加剧了疼痛团成一团,闹腾的更狠。


没一会儿,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和他手间。


手指关节被他无意识的用力狠狠攥着,已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燕绥之,


燕绥之。


燕绥之……




燕绥之买了药,冷风一过,脑中一片清明。


其实说他非常生气也不至于,他只是既气顾宴这般不爱惜自己身体,又气自己怎么就没能像他一样把爱人照顾好。


这么好的人…自己却没能照顾好。


烦闷的捏紧了手里拎着的袋子,他想给顾晏发个消息。


那人还在低血糖,他却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还有,他回想起二人对峙的场面,总觉得离开时顾晏的表现不太对。


越想心越慌。燕绥之果断的打算先给人打个电话。可惜他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智能机。


与此同时他右眼皮狠狠一跳,燕绥之暗骂了一声,转身脚步飞快的往回走。



走着走着,他没忍住小跑了起来。



他的第六感总是选择性灵验,概率大概是一半的一半,只在不详的时候见效。



顾晏。


顾,晏。


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出事。




一边开门燕绥之便一边喊着顾晏的名字,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几乎让他目眦尽裂、心魂剧颤。



顾晏悄无声息的,倒在沙发下铺的毛绒地毯上。



顾晏。


燕绥之抖着唇张口,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几乎是本能的抬起脚猛地向前迈了一大步,踉跄着扑到静静倒着的人身边,他努力稳定自己的呼吸,却依旧压制不住开口的每一个呼吸和喘气都在抖。


他贴近惨无人色的顾晏,去听他的呼吸。



可是,他好像听不到他的呼吸声了。



他听不到他的呼吸了?



浑身猛地一抖,燕绥之好像听到了什么崩塌的声音。


平日里灵光的大脑此刻仿佛停止了运行,他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呼吸…除了呼吸还有什么?



心跳和脉搏…?


还有心跳和脉搏!


失控是一霎那的事,几乎在想到的一刹那,他就飞快的伸出手探向人的心口,却又在快要触碰到时硬生生转了个弯,换向人清瘦的腕骨。同样的,在即将要触碰到人的时候,他怯懦的瑟缩了一下。


如果……


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下,燕绥之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


燕绥之,没有如果。


他咬着牙伸出手,摸上了顾晏的桡动脉。


万幸。


触碰到的脉搏虽然低弱至极,但到底存在。



顾晏。



极力稳住颤抖的指尖,燕绥之一边用顾晏的智能机见了救护飞梭,一边不停的暖着顾晏冰冷至极的指尖,掌心。


顾晏,


顾晏。



医护人员到的时候,差点没能把他从顾晏身边撕开。他握的实在太紧太紧,眼底蕴着浓重的自责、后悔与深埋其中的……决绝。



医者父母心,看着这个人松开病人几秒就像是易碎品要碎掉一般,叹了口气,由着他来了。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燕绥之现在门口,死死地盯着,眼睛都忘了眨。


他想,曾经,顾晏也是这么在外边等过他的。


那时的顾晏,是什么心情?


是不是也像他这般,恨不得以身替之,恨不得求神佛,请求他把人留下来,还给我。


心口的疼痛太过清晰,燕绥之揪着那片衣料,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一分一秒,整整五个小时。


他一动不动,就站在这里。



手术灯灭,医生出来的时候,他才像是一个活人,他想过去问顾晏怎么样了,可是他僵的时间太久,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好在医生体谅,尽管神色疲惫,但说了声:


“恭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也正是这一句,把燕绥之从地狱,拉回了人间。



顾晏没事了。



有什么滴落在地面,燕绥之茫然的去看。


水滴?


医院里,怎么会滴落水滴。


“欸这位家属你怎么哭了?刚刚医生说了您的爱人没事已经可以送去普通病房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小护士匆匆递过来纸巾,他想,我哭了么?


他平静的抬手摸了摸脸,触到一片湿濡。




顾晏到底身体底子好,恢复的也快,在医院观察一周后,便收到了出院许可。


临出院前,主治医生将燕绥之叫了出来,开了口:


“在病人从急救室出来的第二天,我就告诉了您病人的情况。他这种病情,是相较于身体上,更需要家人小心对待的。”


“减少刺激,放松心情。”


“最好,要专门去看心理医生。”


“……是,我明白。”


“谢谢医生。”




回家是燕绥之开的飞梭机,路上有些沉默,下车时,顾晏更加瘦削的下巴晃进燕绥之眼里。


进了家门,燕大律师先是把某个脸色依旧有些惨淡的人推到卧室里,没放过一点缝隙给人掖好了被子调好室温,转身给人洗手作羹汤去了。


顾晏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只是依旧没胃口,加上晕厥除了最根本的心理原因和心悸,还有胃病犯了的一部分原因。他这天几在医院能吃下的东西少得可怜。


做了点养胃又能多少调动人口腹之欲的食物,他端着粥菜准备上楼去卧室的时候,门就被人打开,顾晏踩着拖鞋微敞着领口扶着楼梯慢吞吞的下来,突出又性感的锁骨露在外面,这抹莹白就这么明晃晃撞进燕绥之的眸底。


他沉了沉眸色,脚下生风把饭菜搁到桌面,而后捞起来一件长外套,赶在半截楼梯上给人披上了身。


目光触及顾晏颜色浅淡的唇色,燕绥之形状姣好的眉形蹙起,担心又起:


“怎么起来了?还不舒服?”


说着,手就要探向顾晏的胃腹和心口,依次探了探,数了数心率,没发觉什么异常他才把刚刚悬起的心放下,拉着人又要向卧室里走。


没走两步手腕被就人反握住,向餐桌的方向走过去,然后稳当的坐下。


顾晏嗓音是不同于以往的低沉,少许带了些病中的喑哑,但是不难听出话中的坚持:


“在这儿吃就行。”


他说完就下意识抬起眼皮看了眼燕绥之,那人面沉如水,没什么表情。


燕绥之一惯不太喜欢被改变已经决定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人是顾晏,并不是不可以设成例外。


他没有生气,只是依旧有些担心顾晏的身体罢了。


这么想着,看人盯着他的模样,他也就说出了口。


顾晏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沉了沉眸光,落在了桌上几碟精致的菜色和养胃的热粥上。


他生病的时候胃口较之旁人会显得更差些,燕绥之对这些再清楚不过,可他还是费尽心思做了很多他有些许胃口可能吃得下的东西。


哪怕他知道,他能吃下的只有寥寥。



眸光在桌面的饭菜与粥食上转了一圈,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滚,顾晏轻轻启唇,清淡的声线,暗藏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干涩: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对我,”


“我不……”


他话未说尽,便被燕绥之稍稍严肃起来的嗓音打断:


“顾晏,”


燕绥之声音很稳,语调平静,翘了翘嘴角:


“你想说,”


“你不习惯?”


“还是,你不喜欢?”


等听到对面坐着的人说出那句低沉的“没有不喜欢”时,他嘴角翘的更上扬了些。


“我上一次有这种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的感觉,还是得知你在那趟有感染者的飞梭机上。”


“不得不承认,你瞒了我这么久我的确很生气。”


“我曾经说过,不论碰到什么,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尤其坏消息,都不要藏着掖着……因为无论你出了什么事,我都希望我能尽早知道。”


“现在看来,你好像已经忘了。”




顾晏有些不安的神情映入眼中,燕绥之按耐住自己一瞬间就心软的想法,不让自己停下来:


“但是我更多的是后怕,然后变成庆幸。”


“我庆幸自己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还可以救你。”


“我很庆幸。”


“顾晏,”


燕绥之嗓音沉下来,撩起眼皮,眸光直直探向顾宴眼底,带着极其厚重的爱意与后怕:



“我从没有如此庆幸,如此平常的在之后的每一天里,你都能和我坐在一起,共享一顿早餐。”


“……”


顾晏眸子动了动,猛地看了过来。燕绥之在人灼烫的目光中,继续开口:



“但是,我不是不怕的。”


“顾晏,那天的恐惧,我不想再来一次。”



顾晏瘦削好看的手指交插叠在一起,微微用着力,不一会苍白的指关节就有些泛红。眸子里的星光,转瞬便暗淡无光。


燕绥之看到了,可他却必须强硬的按耐下心头的不忍。



顾晏的心结是他,解结的人也只有他。


不能心软。



于是,他咬了咬牙,眼睛牢牢的锁定顾晏,问出了那个问题:


“这次的应激反应…刺激物,是什么?”


“……”


“……”


静默蔓延,在这沉闷的沉默里,一分一秒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不断绵延的煎熬。


望着又垂下眸子的顾晏,燕绥之知道自己必须要耐心。


耐心一点,他信任顾晏。



顾晏脸色仿佛在这一瞬更白了些,他紧绷着唇线抿了抿,话语在喉头到唇齿的距离辗转几番,喉结滚动,可始终开不了口。


燕绥之知道他的彷徨与纠结,知道他说不出的苦流不出的泪,看着他越发惨淡的面色,他实在不愿再逼他。


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可是对着这个人,他没办法不心软。


他刚想说算了,可顾晏,他的目光轻轻探进燕绥之眼底,他望进去,里面盛的满满的,只有心疼与…怜惜。



在燕绥之心软之前,顾晏终究松了口。


他沉静的嗓音轻浅的跃入燕绥之耳中,犹如平地惊雷,却又……意料之中。



“爆炸案。”



他应激反应的媒介,是‘爆炸案’这三个字。



引诱顾晏发病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看到智能机弹出的,来自那条久远的新闻。




燕绥之的爆炸案。




忍下心尖儿的酸涩和对顾晏一重一重不断堆积成倍的心疼,燕绥之只是起身静静环抱住顾晏,一手轻轻拂过人的后颈按到自己腹部,把他整个上身都拢入了怀中一手轻轻拍着顾晏的后背。


他像安慰孩子一般,在以行动代替言语,告诉他。


我在,别怕。



顾晏沉甸甸的眸光乌黑,像拢着一层初春清晨的雾气,浅淡,寒凉,却又带着丝绸般的光泽,只要看了一眼,就会陷入这团柔软。


他感受着环抱自己的温度,阖了阖眼。



在顾晏轻轻蹭了蹭衣料之后,燕绥之便突然觉得只有拥抱还不够。



他想,吻他。




一面把人抱紧了些,一面捏着顾晏的后颈让他抬头,燕绥之难得急促的以唇相抵,猛地磕碰了上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傍晚的暖风透过微敞的窗,落日黄昏透过鎏金色的窗帘斜斜的落在紧紧贴合的两个人身上,仿佛是这世间最柔和的安抚。


稍稍喘息了片刻,顾晏白而修长的指节反客为主,扣起燕绥之的下巴,轻轻的把人拉的俯下身来。


他一如既往般的清淡温柔,一片柔软且冰凉的触感缓缓的贴过来,从眼角,一直到唇线。脉脉温情,缠绵旖旎。


在这熟悉的、微凉又微涩的触碰中,燕绥之难以自抑的阖上了眸子,放任自己沉沦于顾晏名为爱意的逶迤温柔。



月暮温柔,繁星点空。



他与他,在这一天中最美好的时间里,与最美好的人携手拥抱,共赴良宵。




ps:


                           ★望喜欢~★


🔺下划线部分来自木苏里太太《一级律师》原文哦~


🔺是这位朋友滴点梗~@落幕. 写的不好还请多多包涵~💞💞💞


🔺上次忘了感谢@抚尽风月 风月的打赏~这次圈一下你~爱你么么叽~💕💕💕


🔺很久前的文了,写的有点艰难。


写文的时候又翻了翻原文,原文燕院长病弱属性很多,于是乎在我这里,我就私心让顾律师示示弱~疼疼我们顾律师。


因为记忆确实久远,怕ooc所以之后就不会写薄荷精和燕院长啦~


9.5k将近1w的字数(默默捂紧自己的肝肝)仅此一篇纪念一下。


♦️懒(肝)


              ♦️惰(疼)


                          ♦️分


                                        ♦️界


                                                            ♦️线


短短五天已经码了快3w的字了,俺不行了。我觉得最近太勤奋让你们对我的更新速度产生了不对的误解,所以本鸽子决定扛着火车✈️连夜跑路学习去了~就酱~

       


浅微薇溦呐

新年快乐 一律小剧场

梅兹大学法学院

19:30

院长新年寄语 讲座

“有的时候好好回忆自己的初衷,有的人做律师久了 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成为了利益的傀僵。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初衷......”

燕绥之看向顾晏,眨了一下眼睛,道:“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人声熙熙攘攘,大多学生都去找燕绥之说新年祝福。而燕绥之的回答很统一:

“谢谢,希望你也是。"

“谢谢,新年快乐。”

....

只有顾晏还安稳的坐在座位上,支着手看向燕绥之。

等燕绥之一一回应完,人群也几乎散完了。他看到第一排的顾晏正眯着眼看向自己,或许是真的太显眼,他恨不得把顾晏拉面前一顿乱·亲...

梅兹大学法学院

19:30

院长新年寄语 讲座

“有的时候好好回忆自己的初衷,有的人做律师久了 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成为了利益的傀僵。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初衷......”

燕绥之看向顾晏,眨了一下眼睛,道:“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人声熙熙攘攘,大多学生都去找燕绥之说新年祝福。而燕绥之的回答很统一:

“谢谢,希望你也是。"

“谢谢,新年快乐。”

....

只有顾晏还安稳的坐在座位上,支着手看向燕绥之。

等燕绥之一一回应完,人群也几乎散完了。他看到第一排的顾晏正眯着眼看向自己,或许是真的太显眼,他恨不得把顾晏拉面前一顿乱·亲。

“这位顾同学,你怎么还没动?”燕绥之弯下腰。

“燕老师,您应该已经跟您亲爱的学生们把祝福说完了吧?"噢,原来如此,醋溜味更重了。

“还没呢,剩下一个薄荷精还没来得及。”

他想了想,顺手顺了顺薄荷叶子,又道:

“不过那位薄荷精已经是学生之上,家属已满。”


几分钟后,

薄荷精已经被某院长拉着扯着到了车上。

燕绥之:“回家吃吧,老师给你露一手。”顾晏:“。"

燕绥之把车调成了自动驾驶,然后扯着顾晏的领带把那张冷冰冰的脸凑到了面前。“说吧,为什么在我讲的起劲的时候一直盯着我?"

“…”

“妨碍我集中注意力回答学生的问题。”

"???...."

顾晏轻咳了一声,然后朝着这张斯文败类的嘴吻上去。他的嘴里出来的话很扎人,但嘴很薄 很软。

“现在集中注意力了?”

燕绥之又吻了上去,手轻轻扶着顾晏了脸,道“集中了。”


燕绥之牵着顾晏的手进了房门,换了身居家服,走进了厨房。

顾晏站在自家老师身后看着蒸绥之在冰箱前挑挑拣拣,最后看到燕绥之拿出装满薄荷叶的袋子和一盒三文鱼向顾晏挑了挑眉。

顾晏:“....."

“好了不逗你了,今天燕老师给你亲自下厨。”

“那倒不必,把你毒死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说着,顾宴就把那袋薄荷叶拿出几片洗了洗。“啧,还质疑老师的实力。”燕绥之啧了一声,“说吧你想吃啥?”

神不知鬼不觉的顾宴已经站到燕绥之身后抱住了他:“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燕绥之一回头就看到了顾宴冷冰冰的脸上嘴角有着一丝弧度,转脸就往他上翘的嘴角上啄了一下。

两人坐下开始吃的时候,已经接近21点了。

“这位顾同学,请问你在新年即将到来之际,有什么想跟老师说的吗?"

顾宴想了想道:“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

“不过有个新年礼物想送给你。”

燕绥之挑了挑眉。

之间顾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不急不慢的打开。很漂亮,很珍贵,在闪耀着光芒一两枚结婚戒指。

“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但我看它好看,就买回来了。”顾宴顿了顿,“你愿意跟我一起戴上它吗?"

不行,这样的顾同学太惹人爱了。

燕绥之笑了笑,抬手扶着顾宴的头,吻了上去。两只滚烫的小蛇缠绕在一起。随之而来的,是狂热的心跳。

“顾宴。”

“嗯。”

“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

那两个戒指内环里,一个印着GY,另一个印着YSZ。


饭后,燕绥之独自一人走到院子里,脸上有着少有的放松和喜悦:“爸妈,新年快乐。我过得很好,有了会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顾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燕绥之身后,牵住了燕绥之的手。

十指相扣,两枚戒指在无名指上被照的刺眼,也很好看。


几天后。

“我滴妈啊啊啊啊!!”来自菲兹小姐。

“这便宜我不合适占。”燕绥之想都没想的回应道。

“你你你你们就这样虐狗吗??戒指都戴上了。”

顾宴淡淡的道:“不让?"

“让,当然让,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我想放假

春日最好的太阳照在这里

于是长路落满了光.

底图来自@沈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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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恐珑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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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周边复数买书的是我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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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林兮兮兮
【摘抄】《一级律师》木苏里 -...

【摘抄】《一级律师》木苏里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整理摘抄不容易,红心蓝手不客气!


-【一级律师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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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的月亮十六元

那枚徽章在这里屹立了157年,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句话: 

我是联盟一级律师,我会以大星际时代最高法典的名义,竭诚捍卫你一切应有权利。 

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木苏里《一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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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理之下,正义不朽。

———木苏里《一级律师》

十五的月亮十六元

黑夜漫长无边,好似蛰伏着诸多难以估琢的东西。

然而头顶星光漫漫,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行星带从天际横跨而过,像一条闪着光的无尽长河,在那之中,星辰相聚。

就像这个世间总有一些路,你踏上去,就知道自己永不孤单。

———木苏里《一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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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苏里《一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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