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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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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君一顾应无恙
江氏主母的基本修养:新墨试色要...

江氏主母的基本修养:新墨试色要写老公的名字。


云梦妖莲江晚吟……也有掉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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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不可结缘(第二十九回)

超长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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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几场雨水过后,时下景色便更加葱郁了。天气渐热,兰陵城也愈发喧闹繁华起来。地上人群熙熙攘攘,就连天上也时常有剑光飞过。


一些懂行的和散修都看得出来,这样频率的御剑速度,这样显眼的剑光多半是各世家仙首名士被急召到金家商量什么要事,因而不免暗暗揣测起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劳动他们的大驾。


然而事实上,被邀约前来的诸位众世家仙首们对此也是一头雾水。明明被金光善催促着急急忙忙赶到了金麟台,却在栖霞阁被请喝了半天的茶也没能见到他的面。


大家聚集起来对此议论纷纷,唯有江澄一人还气定神闲...

超长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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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几场雨水过后,时下景色便更加葱郁了。天气渐热,兰陵城也愈发喧闹繁华起来。地上人群熙熙攘攘,就连天上也时常有剑光飞过。

 

一些懂行的和散修都看得出来,这样频率的御剑速度,这样显眼的剑光多半是各世家仙首名士被急召到金家商量什么要事,因而不免暗暗揣测起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劳动他们的大驾。

 

然而事实上,被邀约前来的诸位众世家仙首们对此也是一头雾水。明明被金光善催促着急急忙忙赶到了金麟台,却在栖霞阁被请喝了半天的茶也没能见到他的面。

 

大家聚集起来对此议论纷纷,唯有江澄一人还气定神闲地安坐在原地喝茶,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知道点儿内情的样子。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但愿意上前询问的却只有一个。

 

蓝曦臣的目光四下搜寻着江澄的身影,待落定在那抹明晃晃的紫衣上后,便对主动与之交谈的仙首微微点头示礼,抽身朝江澄走了过去。

 

他在江澄身旁的空位坐下,倾身靠近了些,低声道:“晚吟是不是已经知道金宗主是为何事找我们了?”

 

众人私下交换着目光,随即将话题的重点转换到这二人身上来。

 

江澄明白蓝曦臣是想问他有没有听到些什么。可实际上早在半月前,他派去盯着金光善的妖犬就已经听不到有关他的任何声音了。他跟江佐一致猜测应该是由于某种类似音障的术法使声音无法被妖怪听到。这样一来,虽不知道金光善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多半是冲他来的。

 

他听了蓝曦臣的话却依旧目视前方,仿佛身旁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一般。

 

蓝曦臣蹙了蹙眉,又唤了他一声,见江澄还是不应,不禁暗思自己又怎么惹得他不待见了。

 

苦思半晌无解,蓝曦臣垂下眉眼,伸手拉拉江澄的手腕,“晚吟,我又做错什么了吗?我若是又惹恼了你的话,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我……”

 

“别碰我。”江澄冷冷地拂开他的手,像是厌恶他一般起身走开了。

 

那力道不算太大,也只碰到他的手,可蓝曦臣就是觉得心中一阵钝痛。

 

他好像永远也无法完全看懂江澄,好不容易有那么几次他觉得自己已经离他足够近了,但紧接着又会有什么事让他觉得那些自以为深刻的瞬间根本只是自己的一场误会。

 

他看着周围环绕的异样目光,不禁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再追过去。

 

“兄长。”

 

原本还在跟魏无羡说话的蓝忘机见蓝曦臣碰了钉子,主动走过来缓解蓝曦臣的尴尬,忍不住低声劝道:“您这又是何必。”

 

蓝曦臣强笑了笑,努力打起精神来,道:“可能……又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惹得晚吟不高兴了,待会儿结束后我再好好跟他道歉。”

 

蓝忘机板起脸来,不悦道:“兄长不会惹到他,是他自己阴晴不定,心思难测。”

 

蓝曦臣很想辩解,但思索了半晌也没能找到什么有力的说辞,只能干巴巴道:“晚吟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蓝忘机无奈地闭目叹了声气,语气却变得有些强硬,道:“兄长何必自欺欺人?他强行接走金家的孩子带回自家扶养有什么道理?怀疑自己的师兄心怀有异有什么道理?围猎时纵容手下抢夺其他家族的猎物又有什么道理?”

 

“忘机!”

 

这一声呵斥让全场都安静下来,大家都齐齐望向了蓝氏双璧,一脸惊讶地纳闷是什么事让素来端方雅正的兄弟俩大庭广众之下竟这般失态。

 

蓝忘机怔怔地看着自家兄长,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二人相伴长大多年,蓝曦臣对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温柔以待,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紧咬牙关,身体微颤的蓝曦臣。

 

蓝曦臣看着弟弟惊异的神色,也为自己方才失控的火气而惊讶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着弟弟跟旁人一样数落江澄的不是,他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对不起忘机,我不该吼你的。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蓝忘机似乎还没醒过神来,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魏无羡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怎么回事,赶忙端来一盘蜜饯过来圆场,这才没有让二人太过尴尬。

 

江澄坐在角落里,虽没有看过去,但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禁重重地舒了口气。

 

少顷,栖霞阁中言谈声复起,几人三催四问金光善的下落,侍者也只说稍等,就连金光瑶也见不到人影。

 

直到聂明玦等人也陆续到场,金光善和金光瑶等人这才从后堂出来。金光善先赔礼道:“抱歉,让各位仙僚久等了。这次实在是因为事涉双方都是仙门名士,在下仅为一家之主,实难裁决,这才请各位一同到场,以免有失公允。感谢各位拨冗前来,辛苦了!”

 

这话表面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聂明玦却十分清楚金光善真正的意思。此前金光善就曾筹谋在仙门百家设立仙督统管仙门事宜,聂明玦的反对声最大。为此事金光瑶也没少被聂明玦数落,故而对金家早已有所不满,直言道:“大老远跑一趟对修仙之人倒也算不上什么。要是再来一次射日之征,那才是真正的辛苦。”

 

聂明玦这话说得阴阳怪气,金光善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苦笑着应了一声,“聂宗主说的是。张宗主,既是您的冤情,那就由您自己来说吧。”

 

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从后堂掀帘而入的张开身上,而在他身后,还有一具被抬出来的尸体。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尸体,唯有曦澄二人下意识地朝彼此的方向看了过去。只因为那尸体的脸他们见过,正是那夜被江佐失手杀死的张钦。

 

张开的神情似乎刚刚哭过,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向金光善道了声谢后便痛诉道:“诸位!我张开年过四旬才得一子,一直视如珍宝小心呵护。好不容易盼得他长大成人,却不想一朝不料!竟被人害死!江晚吟,你还我儿子命来!!!”

 

他说得情绪激动,颤巍巍地直指坐在堂下的江澄。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江澄竟还稳如泰山般,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神情,令人更加好奇猜测。

 

魏无羡气江澄平日里跟自己拌嘴厉害如今却一言不发,急道:“姓张的!你别血口喷人!你说人是江澄杀的,你有什么证据?”

 

张开愤愤瞪了他一眼,抬手示意下人将尸体抬过去,怒道:“怎么没有?!我儿身上那些伤痕分明就是他那条走狗抓伤的!致命伤是一击贯胸!这得是什么丧心病狂的畜牲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他为了掩人耳目,还将我儿的尸首扔进了温家的尸堆里,害我苦苦寻找良久!要不是因为战后我接手了整个蜀中的清理事宜,我连我儿的尸体都得不到了!我几次三番上云梦讨要说法,江澄都将我拒之门外,还派人背地里威胁我!”

 

魏无羡看了尸体的伤痕,确实像是犬妖所为,但一听他后面的话就知道有异,怒道:“胡说八道!我在江家呆了那么久从来都没见你!你儿子都死了这么久了,你现在才跑过来喊冤,分明是别有用心!”

 

张开高声道:“魏无羡!你是江家的人,你自然向着他说话!要不是你们背地里多加阻挠,我又怎么会现在才站出来?我是想着金宗主也是体会过丧子之痛的人,定然能明白老夫心中的痛苦,也不会被你们的阴狠手段所胁迫!”

 

魏无羡知道跟这老匹夫争论下去实属白费口舌,还需得江澄说话。他狠狠剜了张开一眼,赶忙走到江澄身边推了他一把,气得骂人,“你是死人啊?说句话啊!!!”

 

江澄嘴角微微一咧,像是个苦笑。被他推得晃了下身,轻哼了声,淡淡道:“确实是江佐杀的。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你……”魏无羡这回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人群也炸开了锅,张开气得面色通红,惊呼道:“诸位听见了吧?听见了吧???他居然如此面不改色地承认了,当真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蓝曦臣原本还在想说出真相后该如何跟聂明玦解释当初隐瞒行踪一事,如今看来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急忙抽身上前来,大声道:“各位!请听我一言!这件事情发生时在下也在场!江佐杀了张公子的确属实,但这并非江宗主和江佐的本意。实在是因为张公子假扮成温家修士羞辱民女在先,我跟江宗主只是……”

 

张开愤然打断他,“蓝宗主!我张某人一向敬重姑苏蓝氏是人中君子。您可不要这样栽赃口不能辩的死人啊!”

 

蓝曦臣分辩道:“我没有!我蓝曦臣对天发誓,所言之事句句属实,若有虚假,甘愿……”

 

台下姚宗主扬声打断道:“蓝宗主,慎言啊!大家都知道你跟江宗主私交甚密,与其空口说白话,不如拿些证据来,这才可令人信服啊!”

 

人群中有不少人随之附和。蓝曦臣凝神细思片刻,恍然道:“还有那个被羞辱的姑娘!只要找到她,就能证实我没有说谎!”

 

金光瑶轻笑道:“那二哥倒说说。这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长什么模样,我这就命人去找。”

 

“她……”蓝曦臣却言辞含糊起来。那晚事发突然,那姑娘逃得又快,他们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就连模样都已记不清楚了。

 

聂明玦见他说不出来,忍不住道:“二弟,你就别再护着他了!射日之征时你的行踪我都是知道的,你怎么可能去过泸州?况且江宗主自己都承认了,你再多说又有什么用!”

 

蓝曦臣欲辩无言了。他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证据,但被连番逼问了几回下来,只觉得哪怕他拿得出证据,所有人也都会坚持自己认为对的想法。无论他说什么,怎样呼喊,都无法被人听见。

 

见局势已定,金光善看向江澄,确认道:“如此,江宗主算是承认杀害张公子一事了?”

 

江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淡淡道:“我已经说过了。人确实是江佐杀的。张钦行迹放荡,欺压百姓,于情于理也都该杀。我本想给他点教训,是他自己不知好歹非要暗算江佐才丢了性命。不知金宗主打算……怎么处置呢?”

 

江澄定定地迎上金光善的目光,睫毛未拢间看似毫无戾气,却充满危险,像极了一个盯上猎物的……妖怪。

 

金光善看得心神一紧,不禁打了个激灵,半天才挤出个笑来,道:“那……这么说来,此事其实并非是江宗主的本意,实在是那妖怪烈性难训所致。在下认为,惩治了那妖怪才最为要紧。至于江宗主嘛……只要自此不再修炼禁术,与妖怪为伍即可。”

 

“金宗主,您这……”张开显然对这个处置结果并不满意,还欲分辩,却被金光善伸手拦住,从袖口掏出来一堆诉状交给他,道:“张宗主,令郎的行迹如何这里面都记得清清楚楚。江宗主和那妖怪纵然有错,但想来令郎也不是全无过错的,你可要想好啊。”他说着,抓着张开的手暗暗加重了些力道。张开虽有疑惑,但却也不得不就此作罢。

 

众人对此决定都表示赞同。毕竟江澄若是狗急跳墙把江佐一人推出去顶罪他们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百家之中多有忌惮江澄的控妖术者,还有如聂明玦一般反对修仙者习禁术者。若能够借此机会废掉江澄的禁术修为顺便掰掉他那个碍眼的犬牙,是大多数人所喜闻乐见的。

 

就连魏无羡都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劝道:“之前家里有人偷盗禁术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了,借此机会断干净了也好。江佐你若舍不得,跟姓张的说也废了他的修为养在身边,料他也不会……”

 

“我拒绝。”

 

江澄声音虽轻,语气却无比坚定。众人惊异片刻,很快对他的态度大加讨伐,高声怒骂,他一概不管。

 

金光瑶一贯爱充和事佬,劝道:“江宗主,张公子纵然有错,也罪不至死吧?可您的犬妖却是实实在在地害死了一条人命!您这样明目张胆地维护他,恐怕不妥啊!”

 

江澄反问道:“敛芳尊的意思是张钦要杀江佐,他就不能还手?就活该被他杀了?”

 

这话惹得聂明玦又想起上次百凤山围猎一事,猛地拍案呵道:“江宗主!拿妖怪和人相提并论,似乎不妥吧?在坐诸位无一不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又有谁人不知道妖怪冷血凶残?那江佐不过是有你控制才可暂时为你所用,但禁术毕竟是禁术,终归还是会伤人伤己!张公子的事就是个例子,大家这样做,对你也有好处!”

 

“这就不劳聂宗主费心了!我这个舅舅虽不大中用,但却尤善护短!”

 

江澄听着这个声音,神色微动惊讶道:“舅舅?!”

 

虞紫微负剑迈了进来,神情眉眼都与紫蜘蛛有四分相似,不怒自威,穿过人群直奔江澄而来。

 

江澄心中有些动容,急忙站起身来相迎,低声询问道:“您怎么来了?”

 

舅甥俩相对而立,一个紫衣莲纹,一个紫衣竹纹,看着倒像是对兄弟。虞紫微抬手摸了摸外甥的头,轻笑了笑,道:“我不来,就任由你被人欺负吗?我家阿澄虽然双亲亡故,无人回护,但还有我这个做舅舅的疼惜!我眉山虞氏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家族,但到底纵横仙门百年,也不会任人欺负!”

 

被亲舅舅这样明目张胆地偏向,江澄心底蓦地一暖。被长辈这样摁了摁头,似乎又从孤军奋战的野兽变回了那个青涩的少年。

 

金光善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辩解道:“紫阳君这说的哪里话,我可是生怕失了公道特意请了在场诸位前来旁听,只是……”

 

虞紫微轻蔑道:“对!费尽心思选了这些对阿澄早有不满的仙门名士,而把我这种会向着阿澄的人排除在外,这就是金宗主说的公允?”

 

“这……”金光善支吾了半天也无言可辩。几个修士跑过来跟金光瑶通报了一下被虞紫微打伤的门生情况,他心知此人不容易应付,只好退一步出言解释道:“紫阳君怕是误会了。父亲也是考虑到您跟江宗主的关系,怕惹来闲话才没有通知您的。”

 

虞紫微道:“如此说来,倒有劳金宗主为我们舅甥二人费心考虑了。不过跟外人的几句闲言碎语相比,还是自家亲外甥不受委屈更为重要。”

 

聂明玦听一向敬重紫阳君,听他这样说,心里实在觉得不大舒服,抱拳道:“紫阳君,晚辈是一向敬重您的。您既觉得我们委屈了江宗主,那不妨说说我们哪里做得不对了。”

 

虞紫微对聂明玦还是有所了解的,回礼道:“阿澄方才虽然承认了自己手下杀人的事实,但却并没有对事情的起因说清楚,张宗主更是只字未提。金宗主单是抓住了一个杀人的事实便开始发落,却对动机不予理会,这公道从何说起?二则方才泽芜君分明提过前因,只是因为事出突然一时间无法拿出证据便被几位连番封口,又怎算公允?至于这处理结果,看似诸位都已经仁至义尽,足够留情。但各位,在下请诸位扪心自问,你们赞同废掉阿澄的禁术修为处置江佐,真的只是因为江佐失手杀人这一件事吗?若这件事情换成是人,诸位还会认为这些罪责足以要了他的命吗?更何况诸位方才只问了阿澄的罪过,怎么不问一问张宗主所受阿澄胁迫一事是否属实呢?若是凭空捏造,是不是也该问罪呢?”

 

整个栖霞阁都回荡着虞紫微铿锵有力的声音,令人不禁对这位紫阳君刮目相看。从前人们只知道虞紫微的紫阳剑可劈飞花落叶,却不想他还是能言善辩的一把巧手。

 

这种局势虽与江澄的本意相违背,但仍是不由得为舅舅感到骄傲,露出浅浅的笑意。从前因为虞紫英掌权的关系,虞紫微多有刻意收敛自己的锋芒,以免招人算计,如今终于有机会显露才能。

 

经虞紫微这样一说,聂明玦总算能跳脱出前事的影响冷静处之了。虽仍私心里觉得人妖不可相比,但对此事的评判却客观了不少。

 

“紫阳君不愧是仙门名士,所思所虑的确周全,晚辈佩服!今日对江宗主言行欠妥之处,还望见谅!”

 

双方相互抱拳躬身,便算一笔勾销了今日之事。

 

虞紫微转而对金光善道:“金宗主,此事既然牵涉甚广,就应该给双方足够的时间调查。您这样突然发难,阿澄就算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是不能。不如十日以后我们重新再议,若阿澄当真是有错,再处置不迟,如何?”

 

金光善虽十分不甘心,但见台下聂明玦已明显倒戈,自己也确实不占理,只好点头答应。

 

魏无羡和蓝曦臣听着,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争取到了时间,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本章完)

因为还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所以还是再给他们一点成长的时间吧。舅舅好A

 

 

 

 

 

 

 

 

 

 

 

 

 

 

 

 

 

 

 

 

得君一顾应无恙

【曦澄】不可结缘(第二十八回)

更新,它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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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江澄赶到的时候,向来奢华绚丽的金麟台已是白茫茫一片缟素,祝祷之声回荡不绝。辇道两旁的千盏花灯已换成了丧幡,白幡随风飘扬,让本就威严的长坡辇道看起来更加肃穆。


前来吊唁奔丧的人很多,江澄按照顺序来到灵堂给金子轩上香。满堂的披麻戴孝,哭声不绝,让平日里最爱跟金子轩较劲的魏无羡也面露哀色。

路上听说他在临死之前还执意要守着江厌离生产,二人都沉默了好久。金子轩欺负过江厌离不假,但他爱她,也是真的。


思及至此,江澄整了整衣裳,摘下了身上的一切配饰。


他看不...

更新,它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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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江澄赶到的时候,向来奢华绚丽的金麟台已是白茫茫一片缟素,祝祷之声回荡不绝。辇道两旁的千盏花灯已换成了丧幡,白幡随风飘扬,让本就威严的长坡辇道看起来更加肃穆。

 

前来吊唁奔丧的人很多,江澄按照顺序来到灵堂给金子轩上香。满堂的披麻戴孝,哭声不绝,让平日里最爱跟金子轩较劲的魏无羡也面露哀色。

路上听说他在临死之前还执意要守着江厌离生产,二人都沉默了好久。金子轩欺负过江厌离不假,但他爱她,也是真的。

 

思及至此,江澄整了整衣裳,摘下了身上的一切配饰。

 

他看不见棺椁里的金子轩是什么模样,但听人说起过他是如何在痛苦的折磨中耗尽生命的,又一想到这般的痛楚原本可能是由他姐姐来承受的,心底便更加复杂了。

 

用命护着她……你真的做到了。

 

他借过侍者递来的香,对着姐夫的牌位深深地躬下了身。

 

金夫人站在灵牌旁边,呆滞地向他道了声谢,无声的眼睛却并没有看他。

 

江澄看着她,微微一怔,直叹她似乎朝夕间苍老了不少,面上的泪水似乎已经流干,无论旁人跟她说什么都是一副暗淡失神的样子。

 

他本想说些劝慰的话,但又觉得徒劳,便施了礼转身离开了。

 

行至灵堂门口,江澄忽然听见庭院中传来一阵人声。抬眼望过去,几个前来吊唁的亲友正围着痛哭流涕的金光瑶左一言右一语地劝慰着。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长者还握着他的手道:“阿瑶啊,你兄长突然暴毙,你父母都耽于悲伤,你更要振作啊!金家往后还得多靠你呢!”

 

暴毙?!

 

江澄听着这个词只觉得奇怪。他是通过自己的妖犬知道内情的,不同于旁的经金家报丧的人。金子轩明明是被人害死的,怎么到了这个金家亲眷长辈的口中就变成了暴毙?难道金光善打算对人隐瞒金子轩真正的死因,就连自己的族人也打算隐瞒?

 

然而细想之下,江澄很快就明白了金光善的用意。害死金子轩的凶手是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主事之女。一来这事情说出去实在不光彩,二来杜宝晨今后还要在金家待下去,若是公开处置,怕是双方今后的面子都不好过。

 

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人居然还能冷静地顾及这些问题,还真是令人惊讶。

 

江澄静默地看着金光瑶等人出神,一旁进了香出来的魏无羡瞧着,随口感叹道:“想不到这金光瑶跟金子轩还挺有感情的。”

 

一听这话,江澄斜眼意味深长地看看魏无羡,扭身走了。

 

魏无羡收回目光,见江澄已经走得远了也不喊自己,低低叹了声气,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这别扭到底得闹到什么时候。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赶忙几步追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半晌,直到进了揽芳殿魏无羡忽然迈大了一步与他并肩而行。两人如今的身量已差了近半指高,不得不江澄瞧着他,用眼神道:“你最会讨姐姐欢心了,你先进!”

 

魏无羡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还用你说?”出口的却是江厌离听了无数遍的“师姐!”

 

江厌离刚刚生产完就失去了丈夫,身心都已经疲惫到极点,见魏无羡和江澄两人来了,忽然又生出一股巨大的委屈,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二人原本做好的心理准备在看见江厌离一身缟素,面容憔悴地失声痛哭时全部溃堤了,蓦地心疼地一塌糊涂。

 

魏无羡在江澄前面,早一步把江厌离抱入怀里,不住地顺着她的背,道:“没事儿,以后我护着师姐,我一定帮你报仇!”

 

江澄看着他们,默默地收回自己伸到半空的手,静默地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江厌离摇了摇头,离开魏无羡的怀抱揉了揉泪水模糊的眼睛,这才看清了两个弟弟的模样,哽咽道:“是我……是我连累了子轩,是我害了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明明是杜卿歌的错!”江澄忍不住道。

 

魏无羡听见这个名字就气上心头,接茬道:“是啊!那个女人比王灵娇还歹毒!这种事也干得出?!金家怎么处置她的?”

 

江厌离的眼角又流下泪来,抽噎道:“公公说……这件事不宜宣扬,对外只说是子轩误食了东西突然暴毙。杜卿歌在狱中被毒杀……算是全了两家的体面。”

 

魏无羡忿忿道:“便宜她了!”

 

江厌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江澄看着她,心中唏嘘不已。他的家人此生大多情路坎坷,到了江厌离这里,好不容易两人两情相悦,得以恩爱相守,却遭天妒,早早地阴阳相隔,实在不算顺遂。

 

魏无羡注意到床边不远处的摇篮里还有个红彤彤的小家伙,故意岔开话题道:“这……这就是我的小师侄?!”

 

江澄闻声看过去,却并不敢上前,只等着魏无羡把孩子抱过来。

 

小家伙因为早产所以身量格外小一些,但被生人抱了也不哭不闹的,趴在魏无羡的肩头却一直盯着江澄。

 

他觉得有点奇怪,顺着外甥的目光看过去,原来这小家伙是一直在看他指尖上微微反光的紫电。

 

魏无羡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姿势也不太对,江厌离很快接手抱过来,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阿凌。”

 

可唤得遍数越多,她就越忍不住湿了眼眶,金子轩的用心,全都含在这一个字里面了。

 

江厌离努力睁大了眼睛不让泪珠掉下来,忽见一道紫色微光闪过,金凌的小手指上便多了一枚小小的指环。

 

这可不就是眉山虞氏的家传紫电吗?!

 

江厌离大惊道:“阿澄!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母亲留给你的遗物啊!”

 

江澄轻笑了笑,看着却有一丝苦涩,“是啊,所以我把它给了我外甥,有什么不对吗?”

 

江厌离严肃起来,“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阿凌这么小,他承受不起的!”

 

“他怎么会承受不起呢?你看,他都笑了。”

 

江澄看着金凌露出两排没有牙齿的牙床,目光融融。

 

这是江家唯一的后人,是兰陵金氏最正统的继承人,他没有什么承受不起,只有给他的不够多。

 

魏无羡和江澄一直陪着他们母子,直到江厌离和金凌都已经睡着了,他们才离开。

 

超度祝祷的经文和咒术一直未休,江澄强撑了一天也觉得有些受不住,趁魏无羡熄灯了便独自下了金麟台。

 

才走出没多远,巷口忽然闪出一道黑影跟上了他。江佐焦急道:“公子您可算是出来了!这帮和尚道士念得没完没了,我进也进不去喊您也听不见!急死我了!”

 

这金麟台位于兰陵最繁华之处,即便是深夜也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到偏僻处再说。

 

二人拐进一处后巷,江澄屏息确认了四下无人,这才开口道:“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江佐咧着嘴,让本就冷冽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可怖,还未开口,便先叹息了一声,“今日我在客栈等公子时突然听到过路的野狗说起件稀奇事。说它们前几日去附近的乱葬岗吃尸肉时碰上了件怪事。夜里被人刚扔过来的一具女尸,它们本想吃个新鲜的,但刚咬了一口,连肉都没扯下来,这女子竟然自己大叫着坐了起来。它们被吓得不轻,但很快也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没死透。它们本想退远些看看她还能不能断气,却等来一辆过来接那个女子的马车。车上下来的人就喊她卿歌!”

 

江澄震惊道:“这……怎么可能?!它们听错了吧?”

 

江佐紧皱着眉摇了摇头,“不会!那些人说的话它们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杜卿歌的母亲赵雨璇是兰陵城里出了名的美人,它们都见过她本人,绝对不会认错的!我当时一听说这件事情就赶紧派妖犬去追查这个赵雨璇。傍晚的时候我跟踪她到了城外的一处私宅,没想到还有更惊人的发现!公子,你绝对想不到我看见谁了!”

 

江澄气道:“卖什么关子!赶紧说!”

 

江佐这才收起说书人那套,脱口道:“金光善!我在宅子外面偷听他们说话才知道,原来这个杜卿歌居然是他们两个的私生女!金光善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安排杜卿歌假死的!最可气的是,这个混蛋跟赵雨璇说着说着还……”

 

江佐一想到他听见了什么声音就厌恶得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能把自己这双狗耳朵好好洗一洗,“真是可怜金公子了,怎么会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爹!”

 

江澄从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中很快推断出令江佐难以启齿的部分是什么了,但随即涌上心头的并不是恶心,而是从脚底到后脑一线的冰凉,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在他的观念里,即便他生命中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江枫眠不喜欢自己,却也绝对不认为假使有一天他死了,父亲会对此而无动于衷。血浓于水,父子亲情,这些都是在他看来理所应当与生俱来的东西。

 

虽然金光善在他眼里绝对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这么多年来他对金子轩的宠爱也是多有耳闻,甚至曾几何时他也曾私心里羡慕金子轩能够得到双亲如此的宠爱。这些都让他无法想象背地里金光善居然会在金子轩身死后的第五天晚上不守在家里却跟杀子仇人的母亲偷欢。

 

儿子被害死是可以原谅的?

家人的悲伤和公道是可以不用顾及的?

为人者基本的道义和羞耻也是可以踩在脚下的?

 

而这样一个毫无礼义廉耻,丧心病狂,自私冷酷的混蛋,为什么偏会有金子轩这么好的儿子?

 

“公子?公子!这件事……要怎么办啊?”江佐摇了摇正在出神的江澄,单纯如他,也为这出荒诞的悲剧而头疼不已。

 

江澄的眼珠转向他,却依旧愣愣地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件事情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是非范围。把真相说出来让真凶伏法吗?可真凶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包庇袒护她的人是金子轩的亲爹。而且此事一旦被揭发,势必会引起金家动乱,又会是金子轩想看到的吗?

 

这种种后果和为难让江澄有那么一瞬间不由得庆幸金子轩再也不会知道这些了。

 

他沉默了良久,努力地想象金子轩可能会怎么做。

 

江澄不知道。

 

但恍惚间,回忆起那个被自己打成重伤却还死死抓住他不放的执拗少年,斟酌着他们之间未曾言明的约定,他总算有了主意。

 

他不确定金子轩会怎么做,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无论如何,为了活着的人。

 

金凌满月的家宴过后,江澄正式跟金光善提出了要接回江厌离和扶养金凌的想法。

 

金光善自然是难以接受的,江厌离如何他不在意,但金凌这个孙子交给别家抚养,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些,伪笑道:“江宗主跟姐姐感情深厚,在下也能理解。只是厌离毕竟嫁入了我们金家,她与子轩也未曾和离,阿凌更是……这恐怕不合规矩啊。就算我能同意,恐怕家中长辈……”

 

江澄已不打算跟金光善商量,冷冷道:“金凌即便由我们江家带大,他始终是兰陵金氏的人,这一点您不必担心。我只是担心家姐和阿凌的安全罢了,相信您也希望自己的孙儿能健康平安的长大。我查问过,金家以往也不是没有把孩子交给母家扶养长大的先例的,相信金家诸位长辈是不会阻拦的。”

 

他听着这话,心头一颤。江澄的态度坚决不容商量,又似乎话里有话地在提点他什么,不由得担心江澄对他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金光善笑得越发和善,勉强道:“江宗主既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有劳您费心了。”他低垂下目光,抬手抿了口茶,阴沉的眼神随着睫毛的收拢渐渐翻涌,心怀鬼胎。

 

江澄连基本的礼仪都懒得敷衍了,达成目的便转身离去。他多一眼都不想再看金光善。

 

金光瑶见他离开,缓缓从一旁的石柱后走出来。

 

“你觉得他知道多少?”

 

金光瑶微一歪头,定定道:“全部。”

 

金光善的脸上已满是毫不掩饰的阴郁。他从前就看中了江澄的一身妖力想要拉拢,奈何他这人性子执拗无论如何都不上道。既然注定得不到,就只能毁了他。

 

“你亲自去一趟泸州,小心不要露了踪迹。”

 

 

 

 

 

 

 

 

 

 

 

 

 

 

 

 

 

 

 

得君一顾应无恙
我趁万家灯火明灭,知人生原有边...

我趁万家灯火明灭,知人生原有边界。

                           ——《爱晚亭边》

小时姑娘这首歌真好听啊。

底图来自@一粒丸子v 

我趁万家灯火明灭,知人生原有边界。

                           ——《爱晚亭边》

小时姑娘这首歌真好听啊。

底图来自@一粒丸子v 

得君一顾应无恙
久违的手写~ 是《是风动》的歌...

久违的手写~

是《是风动》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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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君一顾应无恙
en的嗓音是真适合这种歌啊😭...

en的嗓音是真适合这种歌啊😭

《暗示分离》

底图来自@氓子渡樵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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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分离》

底图来自@氓子渡樵 太太

得君一顾应无恙
小精灵这首歌太甜了,吴青峰简直...

小精灵这首歌太甜了,吴青峰简直人间蜜糖😭


底图来自@沈抱抱 太太

小精灵这首歌太甜了,吴青峰简直人间蜜糖😭


底图来自@沈抱抱 太太

得君一顾应无恙
能不能再听一听,听你的声音 —...

能不能再听一听,听你的声音

                           ——《无人之岛》

抱图请关注。

底图来自种炊烟太太💜

能不能再听一听,听你的声音

                           ——《无人之岛》

抱图请关注。

底图来自种炊烟太太💜

得君一顾应无恙

做你自己,就会遇到有趣的人和事了。

顾无恙。

微博:得君一顾应无恙,叫阿恙就好~

主营同人写手,正在努力朝字博和学习博主进发,开放约字,毕竟人穷。🙇🏿‍♂️🙇🏼‍♂️

近阶段主要产粮为魔道曦澄,以前写过佐樱。

开坑靠灵感,更文看心情,写字需听歌。

文风现实向居多,也可以沙雕欢脱。正剧顶讨厌恋爱脑,发刀时我就是生活,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生活。

很高兴认识你。


产出目录(指路合集)

已完结:

曦澄忘羡追凌桑仪《不净世》

澄我《爱若迎风执炬》

双杰短篇《有所惑》

曦澄欢脱向中篇《全天下都知道你俩有一腿》

曦澄欢脱向短篇《攻略直男的千层套路》


连载中:

曦...

做你自己,就会遇到有趣的人和事了。

顾无恙。

微博:得君一顾应无恙,叫阿恙就好~

主营同人写手,正在努力朝字博和学习博主进发,开放约字,毕竟人穷。🙇🏿‍♂️🙇🏼‍♂️

近阶段主要产粮为魔道曦澄,以前写过佐樱。

开坑靠灵感,更文看心情,写字需听歌。

文风现实向居多,也可以沙雕欢脱。正剧顶讨厌恋爱脑,发刀时我就是生活,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生活。

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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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忘羡追凌桑仪《不净世》

澄我《爱若迎风执炬》

双杰短篇《有所惑》

曦澄欢脱向中篇《全天下都知道你俩有一腿》

曦澄欢脱向短篇《攻略直男的千层套路》


连载中:

曦澄《不可结缘》

All澄《出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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