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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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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iy

【颢丹】寻常歌(幻海星存·颢天丹阳除夕36h)

        丹阳侯作为具有天赋的弟子被破格收入星宗,但现在他是那个触犯星宗条例的人。

  科幻paro,偏赛博朋克。

  

  

  

  

  

“丹阳。”

  

幼童似乎对自己的新称呼还不太适应,他侧头去看向声音来源,犹疑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该主动迎上去。白发的少年快步走近,牵起他的手,并提起他脚边一只孤零零的行李。

  

“丹阳侯师弟,你好,我是颢天玄宿。”

  

“我知道你,师父讲,你是我的师兄。”

  

黑发的孩子放松下来,对自己的新名字也没有那么抗拒。颢天玄宿牵着他的手...

        丹阳侯作为具有天赋的弟子被破格收入星宗,但现在他是那个触犯星宗条例的人。

  科幻paro,偏赛博朋克。

  

  

  

  

  

“丹阳。”

  

幼童似乎对自己的新称呼还不太适应,他侧头去看向声音来源,犹疑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该主动迎上去。白发的少年快步走近,牵起他的手,并提起他脚边一只孤零零的行李。

  

“丹阳侯师弟,你好,我是颢天玄宿。”

  

“我知道你,师父讲,你是我的师兄。”

  

黑发的孩子放松下来,对自己的新名字也没有那么抗拒。颢天玄宿牵着他的手,缓步走进有些破败的武馆里。而他的父亲和妹妹,将落脚在不属于星宗直接管理的街道,获得比以前更加宽裕的生活。

  

丹阳侯是这批唯一一个在收进来的时候就被改了名字的人。

  

留在星宗,需要将自己在俗世的名字舍弃,象征、不,表明自此只有星宗中人才是兄弟姐妹。而丹阳侯与颢天玄宿这样已经改了名字的人,注定不能脱离——他是为了父亲和妹妹被“卖”进星宗,自然是尽早改名更好。孩子年幼,接受新名字更快一些。尽管丹阳侯还不知道颢天玄宿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不叫王二狗、李铁牛之类,那就八九不离十也是改了名字的孩子。

  

身形约莫八九岁的小孩紧紧回握住白发少年的手,才几步路就闷出一层薄汗,粘在两个人的掌心里。丹阳侯想要抽回手,但颢天玄宿没松开,小孩子就没再试图挣脱。那并不是生怕人跑了一样的力道,攥得小孩手掌发红,只是一种细密而牢固的联系,平和地散发着人体的温度,从彼时至今日。

  

  

  

丹阳侯从黑暗中睁开眼睛,他又做梦了。

  

这是第几次梦见他被颢天玄宿领进星宗来着?实在不记得了。年纪见长,反而总是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医院里的病人很少,他的单人病房里更是安静,巡夜护士的脚步声被隔绝在走廊上,就更不必提窗外的树叶抖动或是风声了。或者,把这里称之为疗养院是更恰当的选择。在这个机械与数据横行的时代,小病不需住院,大病更换义体,只有那些把病痛当成掌中玩物的富人才会在这里,自以为是地嘲弄死神与疾病,要求保留身体里的每一分“原装货”。除了那些富人,星宗规矩亦是如此。如今还这么死板的宗门,在道域只剩下星宗一家了。施用术法并不完全依赖人体,学宗那边几十年的研究成果是50%的改造率,而在星宗,因义体而被驱逐出宗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千金少和郁剑须臾在白天的时候结伴前来拜访,却是来挖墙脚的。阴阳学宗全面重组,暂时不会收留一个尚有义体与武学的星宗人;剑宗损失惨重,纵然有海境的前太子,但一个能理事的长辈也拿不出手;刀宗倒是完好,只是本来就日子潦倒,他去了也没什么好待遇。

  

丹阳侯头一次无法坚定地拒绝二人的提议。

  

刀剑二宗的产业多是武馆,当初互通有无,星宗一些基础通用的掌法也是送出去过的。阴阳学宗早早就转去做了商人,依靠精妙术法涉足通讯行业。而兼具独门掌法与术法的星宗,除了在学宗公司入股所得分红和两个只招收普通人的武馆,没有任何明面上的收入,但仍然屹立不倒,自然有其秘诀。

  

可星宗如何延续已与丹阳侯无关了。

  

他执掌星宗法度三十余年,如今倒是自己打破了规矩。

  

四肢坏死需要更换,呼吸系统和食道、胃部也一并更换,现在的他留有属于人类的心脏,身体里流动的液体却是已经不能再称之为血液的东西;留有属于人类的眼睛,所看到的景色却已经是精心制作的影像。肢体和部分内脏更换成仿生义体之后,丹阳侯其实没必要在医院多待,但颢天玄宿并未让他出院,因此也只能在医院里占一间病房,美其名曰“适应过渡期”。

  

病房的天花板应该是被颢天玄宿设置过了,入夜便会自动变为天空,晴朗的夜,明亮的星,比起在星宗里看到的真实天空,更美几分。但丹阳侯并不留恋虚假的星子,只是扫过一眼,随即闭上眼默背步天歌,缓缓往黑沉的梦乡之中寻往昔的一点尾巴。

  

  

  

转天,就是丹阳侯术后第三周。

  

通常来说,移植人造器官与肢体改造并不需要这样长的休息时间。但现在由颢天玄宿完全掌控星宗,他作为前任的太微垣,纵然颇有微词,也绝不会做出有损宗主尊严、诸如出逃之流的决定。

  

披着黑发的男人只是坐在住院部小公园里的长椅上,捧着一杯热茶,少见地发呆。实际上发呆也是一种享受,他很久没机会这样坐下来放空自己,以往的情形通常是在哄睡苍苍再回到自己院子的几步路上放空自己。凶名在外的丹阳侯也会在卧房面前驻足不进,安静地任由柔软的夜风吹拂过周身。若是天气好,便能堂而皇之地对着星空寻二十八星宿的位置,再将这短短片刻延得更久。

  

“丹阳。”

  

颢天玄宿从很难再称之为“人类”的丹阳侯背后走来,未曾放轻脚步,他知道这是无用功——丹阳侯后颈的芯片为配合更换的四肢做了调整,五感会比以往更加敏锐,放轻与否并不干扰他察觉来者。

  

“师兄......”

  

丹阳侯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开口。

  

他未曾抬头看向天生白发的人,而是将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袖口是昂贵的天然材质布料,手腕坚硬的触感暗示着肤色涂层只有冰冷的机械,曾经练习拳掌功夫所留下的老茧已被光滑柔软的人造皮肤所替代,当然了,抓握之间没有任何不适——但这样的手,绝不属于“丹阳侯”,更无可能是“太微垣”。

  

“嗯,我在。”

  

颢天玄宿绕到丹阳侯面前去,再施施然在他身侧坐下。他捉起一只被热茶捂上一点温度的手,摊开掌心贴在一处。星宗双擎威名在外,这些年却很少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时刻。丹阳侯侧头去看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涌到舌尖上的话又被咽了下去,寻一处平平无奇的开头。

  

“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拜访?”

  

“和医生确认一下恢复程度,快过年了,总不能过年的时候,还让丹阳一个人在医院里。”

  

几十年岁月并未磋磨去颢天玄宿的风华,可今日丹阳侯却轻易发现他眼角的细纹和渐渐干枯的头发。

  

“丹阳,怎么了?不说话,难道是发现我老了。”

  

“……嗯,师兄这一头白发,如今倒是占便宜了。”

  

颢天玄宿轻轻地笑起来,也不大声,只是再拍一拍丹阳侯的手背。

  

“现在占便宜,以前总要被质疑,这么一头白发,如何确认不曾改造……”

  

星宗宗主打定主意不提现今星宗二三事,免得丹阳侯要操心,只是絮絮细述过去的事。丹阳侯起初将热茶递去他手里,随后便格外安静,半晌也没接出一个词。他将残余的温茶一饮而尽,抬手习惯性地检查腕表:丹阳侯于十分钟前进入睡眠状态。颢天玄宿翻阅昨夜的记录,丹阳侯明明已经睡足了八个小时,尽管半夜时分从梦中醒来一次,但良好的作息习惯让中年男人很快再度睡下。核对过上一周的睡眠记录,发现确实都是睡了的,睡得够,只是不安稳。

  

这是逃避吗?颢天玄宿的指尖轻轻拨开丹阳侯面前略略散乱的头发,问他,也是问自己。

  

头发是为数不多的原装部位之一,在各种方法的修复与呵护下,光泽已恢复成十七八岁的水平。丹阳侯不知道这件事——太微垣很少注意自己的发质,留长也只是为了与太微垣的一身道袍相合——就更不知道颢天玄宿为了额外保留和维护这些“原厂设备”花了多少钱。

  

他只是难得陷入了安睡,安心到这一次午后小憩比以往更久。

  

当柔和的午风带上属于夜晚的第一丝凉意时,丹阳侯睁开了眼睛。颢天玄宿的米白风衣盖在并肩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身上,他的耳侧是属于人类的温热吐息,很轻,也很有规律。

  

“……丹阳?”

  

颢天玄宿察觉到轻微的动作变化,随即坐起来。

  

“……师兄,你不该在外面睡,会着凉的。”

  

丹阳侯突然很感谢自己为了尽早出院而锻炼自己、把芯片与肢体的辅助功能保持一直开放。凉而柔软的掌心贴到颢天玄宿的额头上,随即在丹阳侯的视野里显示出体温:颢天玄宿的额温有一点高,这个一点是指0.2度的变化。

  

“这片公园并非开放环境,丹阳不必太操心。”白发宗主将风衣穿好,再牵住落在额头上的手,握于掌心里收好,端着空杯站起身来,“还是说,丹阳觉得师兄弱不经风?”

  

“师兄虽非弱不经风,却也仍是要好好休养的。”丹阳侯也一并站起,伸手就夺空杯。

  

颢天玄宿手腕轻抬,侧过去靠上丹阳侯掌心,待力道用老便就势下压:“那不如手谈一番,也让丹阳适应适应、了解了解。”

  

丹阳侯眉头紧蹙,更快一步转回过来,寸劲一展手背便拍向手中人的腕。

  

颢天玄宿将杯子抛向空中轻轻擦过这一击,随即一掌对腰腹袭出。

  

丹阳侯沉臂一格,两人俱收手,再是以掌对轰!

  

陶瓷内胆的保温杯落到地上,哐铛一声敲碎对轰之后的沉寂。丹阳侯弯腰去捡,可机械指节已经碎在里面,拿不起来。颢天玄宿蹲下来拿起杯子,金属的外壳此刻倒是能让他通红的手掌缓解一二。他们相握的那只手已渗出一层细汗,粘在人造皮肤的材质上,不曾放开。

  

“如此看来,是我未曾顾及丹阳力劲,只用普通义体果然不够,只是无端浪费一只手,唉,钱不好赚啊。”

  

方才二人只是过招,最后一下才用了几分力。丹阳侯抬起那只靠着断骨与人造皮肤而维系形状的手,试图通过损坏状况判断出颢天玄宿的近况。

  

“是我不应义体迎战,以师兄的水平,是我班门弄斧了。”

  

两个人慢慢走回病房,这时候夕阳已被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挡得严严实实,但仍有流光溢彩的火烧红落到颢天玄宿的白发上。丹阳侯忘记关了的眼部辅助功能在此刻自动跳出来一张色谱,毕竟只是光的折射,世上没什么不能被量化与定义的东西。

  

“白日里刀剑二宗来访的事,我已知道了。不知丹阳有什么想法?”丹阳侯松了相握的手去要碰那白发,并非要做什么,只是一种直觉,颢天玄宿却猛然停下来,转身看向他,并含着一点笑意握上那只停在空中的手,“想过离开星宗吗?”

  

“……师兄,还请直言。”

  

星宗宗主在他面前甚少拐弯抹角地询问,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争吵,偶有分歧也以简明扼要的阐述来彼此说服。如今要以刀剑二宗作陪倒是头一回,丹阳侯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或许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是他以前不曾想过、后来也不会考虑的事。他皱起眉头,轻轻回握住那只血与肉组成的掌,目光也随之往人胸前落上去,而后表情舒缓几分。

  

“啊,师兄不必再多言。我会好好修养,以待进一步更换全身义体,如此一来,师兄便不必再忧心浩星归流的副作用了。”丹阳侯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牵着颢天玄宿就往住院部里走,“至于我的去处?先给师兄更换心脏才是要紧事,血型一致,但尚且不知还——”

  

颢天玄宿将保温杯随手扔到长椅上,将他硬生生拉回怀里。星宗之所以敢用人类之躯比肩义体,正是因为这一身武学。所谓人造之物从一开始已存在上限,但人的潜力没有尽头。丹阳侯只来得及回想起上一次被自家师兄拎着衣领怒吼的场景(实在是隔得还挺近)就被那双灰紫色的眸子锁定,老老实实站回到他面前去。

  

“历此一劫,你仍不记得?丹阳,吾要你活着!以死谢罪是最简单的事,那时是吾拦不住你,现今又为何?星宗的规矩,吾再清楚不过,可这样的规矩该改了,丹阳莫非觉得……我连你都护不住么?”

  

颢天玄宿仍牢牢抓着丹阳侯的一只手,机械损坏的细小声音被他沉重的呼吸掩盖下去。丹阳侯胸口的衣服已经被拉得变形,但他没松手,他就也不曾试图挣脱。

  

“……我只是想,最后再为师兄做点什么。”

  

“这些年,星宗内务大多数是我在管,师兄因习得浩星归流而常年外出,本来就聚少离多。如今我不得不走了,总是要为师兄,而非为星宗,做点什么的。”

  

“执掌法度,当以身作则。问心是我救回来的,也是我赶他走的。我若不离开,无颜面见弟子。”

  

“师兄,如今世道,没了心,仍能活下去的。”

  

颢天玄宿慢慢松开衣领,替他整理好衣物,再牵住那只被捏裂了的掌,沉默地牵着他向住院部的病房走。

  

“……嗯,吾知晓了。”

  

“改规矩一事,吾意已决。修改后的规矩细则,还需丹阳来审。另外,无愧已启程去寻问心了。”

  

“倘若一切尘埃落定后,丹阳仍坚持移植心脏……”

  

“吾,应允。”

  

两人站定在一楼大厅,颢天玄宿轻轻捏过一只碎裂一只断裂的机械义体,将长叹化作一声呼吸。

  

“现在,我们先去换一对手。”

  

“好。”

  

丹阳侯并不多言,他只是与颢天玄宿并肩走着。

一如往常,而今后也不会改变。

火星指挥官
Day1 23:00    镇...

Day1  23:00

  

镇天台家的一瞬间xx

  

画手:@DMC三铭 

  

下一棒@冷非颜 

Day1  23:00

  

镇天台家的一瞬间xx

  

画手:@DMC三铭 

  

下一棒@冷非颜 

火星指挥官
Day1 18:00 怪盗好甜...

Day1   18:00


怪盗好甜x铃木丹丹

  

画手:@莫里莫里jio 

  

下一棒@爱呣空心汤圆 

Day1   18:00


怪盗好甜x铃木丹丹

  

画手:@莫里莫里jio 

  

下一棒@爱呣空心汤圆 

火星指挥官
Day1 12:00    “...

Day1  12:00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或曾来入梦。”

  

画手:@琼落· 

  

下一棒@Moenokori 

Day1  12:00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或曾来入梦。”

  

画手:@琼落· 

  

下一棒@Moenokori 

火星指挥官

画手:tx的老师

cp:颢丹

可以使用,当做年末一点小福利,给考试积点德吧🥳🥳🥳

画手:tx的老师

cp:颢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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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全款拿下风月无边

细数肖似你我之人 能有几双得眷属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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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指挥官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cp:颢天丹阳

画手:@渡丘 


p1自己献丑打了光,p2双人美颜纯享版

祝我家cp521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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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颢天丹阳

画手:@渡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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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iy

【颢天丹阳】Have A Good Day

现代背景,设定文中有交代

丹阳侯存活if,中年人复健日常生活

过不了审,全文在红白网站


现代背景,设定文中有交代

丹阳侯存活if,中年人复健日常生活

过不了审,全文在红白网站




火星指挥官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CP:颢天丹阳

画手:@DMC三铭 


来圈里过的第一个清明节,依旧是手书图透,感谢老师紧赶慢赶的上色,选的色调是暖色,春日暖阳希望可以减淡一点清明的哀伤。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CP:颢天丹阳

画手:@DMC三铭 



来圈里过的第一个清明节,依旧是手书图透,感谢老师紧赶慢赶的上色,选的色调是暖色,春日暖阳希望可以减淡一点清明的哀伤。

幽姿不入少年场º

巧克力

买了两块巧克力,顺便想了一些师兄弟。


丹阳小时候家境并不是很好,勉强够温饱稍有富余。入星宗后,其他小孩都有零食玩具,闲来无事吃一嘴凑一起玩,丹阳没有,但很有骨气,别人给他他也不要,自己坐在角落抿唇倔着看他们扎堆。颢天玄宿看见了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不久才入门的师弟,看了看自己空空两手,也挨过去坐了。别人吃蜜饯玩陀螺,他们两个咬着颢天玄宿借大师兄身份向厨房多要的包子在那看书。再后来,颢天玄宿神秘兮兮地唤丹阳进门,偷偷塞他一块巧克力,说是西洋来的零嘴。颢天说他吃药有别的垫,不用这种东西,他不喜欢,索性把那一盒都给了丹阳,丹阳看过其他弟子吃这个东西,上面贴的金箔银箔,看起来就很好吃,说不馋是假的...

买了两块巧克力,顺便想了一些师兄弟。



丹阳小时候家境并不是很好,勉强够温饱稍有富余。入星宗后,其他小孩都有零食玩具,闲来无事吃一嘴凑一起玩,丹阳没有,但很有骨气,别人给他他也不要,自己坐在角落抿唇倔着看他们扎堆。颢天玄宿看见了这个跟在自己身后不久才入门的师弟,看了看自己空空两手,也挨过去坐了。别人吃蜜饯玩陀螺,他们两个咬着颢天玄宿借大师兄身份向厨房多要的包子在那看书。再后来,颢天玄宿神秘兮兮地唤丹阳进门,偷偷塞他一块巧克力,说是西洋来的零嘴。颢天说他吃药有别的垫,不用这种东西,他不喜欢,索性把那一盒都给了丹阳,丹阳看过其他弟子吃这个东西,上面贴的金箔银箔,看起来就很好吃,说不馋是假的,他回房以后剥了一块尝,是很苦,但这是师兄给的,就没有吐,就再慢慢等了一会,甜香腻上舌尖,丹阳有点惊讶,他不喜欢很甜的东西,但这种苦香他很喜欢,慢慢对这种先苦后甜的滋味上瘾。巧克力少,他就藏着慢慢吃,一次掰小小的一点,等着它慢慢在舌尖化开,一块能吃很久。吃的时候就能想起小时候刚开始自己一个人,再到和师兄两个人叼着包子推算星盘、苦思明日课业如何应对师尊的日子。

乃至日后一个成了宗主,一个成了星宗丹阳侯,丹阳侯自诩是个成年人,整日因为星宗事情忙到焦头烂额,但依旧喜欢巧克力,当然这是秘密,连颢天玄宿也不知道了。他房中匣中盒里放的满满,袖里也时时放着一块,但大多数时候都无暇去吃,有时再想起时已经化成一滩糖水,丹阳拿指尖一点糖渍再舔舔,感叹了一句,真甜啊。


也不知道是在说巧克力还是说那时候。

霍肆

【颢天丹阳】小厨房——————(cp27无料解禁)

是稿,感谢老板

————————————————

丹阳侯的厨艺很好,这可能跟他小时候在福利院做了四五年帮厨脱不开关系。


他起先主动做帮厨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在厨房干活能吃饱饭。福利院的孩子多吃饭的嘴也多,缺衣少食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是一把蔫吧的白菜叶子,两三个陈土豆,丹阳也会严谨仔细烹饪晚饭,连他俩勤工俭学那几年也从没有‘随便扔进水里煮一煮再丢一把盐巴’,这样敷衍过颢天玄宿。


被夹到没脾气,看我置顶吧------

是稿,感谢老板

————————————————

丹阳侯的厨艺很好,这可能跟他小时候在福利院做了四五年帮厨脱不开关系。

 

他起先主动做帮厨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在厨房干活能吃饱饭。福利院的孩子多吃饭的嘴也多,缺衣少食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就算是一把蔫吧的白菜叶子,两三个陈土豆,丹阳也会严谨仔细烹饪晚饭,连他俩勤工俭学那几年也从没有‘随便扔进水里煮一煮再丢一把盐巴’,这样敷衍过颢天玄宿。


被夹到没脾气,看我置顶吧------

霍肆

【颢丹】新霜容----------(cp27无料解禁)

是约稿,因为这对实在太苦就下意识搞了点治愈向的,写起来很顺手 】总算能发点最近写的东西了,除除十米高的草 ,我感觉我一百年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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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霜容

*

约莫天光刚从云层里头透出个边角那会儿,窗户外头簌簌飘落起一阵打着卷儿的小雪,丹阳侯又醒了。

他睡的不沉,许是这些日子睡的太多。非是被雪落地或是风拂过树顶这种微末的声响吵醒,才从病榻上从躺到靠起来不过两月,丹阳的耳朵眼睛仍然钝化的厉害,四周总是乌沉沉且昏昏然的一片。都说眼神儿不好的人会常常没由头发愣,时辰也就虚度的格外快,丹阳这不知不觉,便在床上靠过...

是约稿,因为这对实在太苦就下意识搞了点治愈向的,写起来很顺手 】总算能发点最近写的东西了,除除十米高的草 ,我感觉我一百年没更新了

-------------------------------------

新霜容

*

约莫天光刚从云层里头透出个边角那会儿,窗户外头簌簌飘落起一阵打着卷儿的小雪,丹阳侯又醒了。

他睡的不沉,许是这些日子睡的太多。非是被雪落地或是风拂过树顶这种微末的声响吵醒,才从病榻上从躺到靠起来不过两月,丹阳的耳朵眼睛仍然钝化的厉害,四周总是乌沉沉且昏昏然的一片。都说眼神儿不好的人会常常没由头发愣,时辰也就虚度的格外快,丹阳这不知不觉,便在床上靠过了小半日。

 

颢天玄宿连寒暄声响都不愿意让他多听,仿佛耗费那些没必要的精力能阻碍他颈上长伤愈合一分。日常嘱咐也是那人久久坐在床边,一字一字写在他手心里头。就因为这种费力气的交流方式,几句闲谈便耗掉半个下午也不罕见。因此那些年轻的星宗新弟子也不敢接近宗主所住院落附近五尺远,更遑论一脚踏进来。

 

是,他是在颢天玄宿的床榻上醒来,满打满算住了大半年了。

 

颢天玄宿不再维持那副高云静雾似的仙风道骨,将往日超尘入定的不执着全然抛却了,反而绷成一张蓄满遒劲的弯弓。整个人陷入一种如履薄冰的胆怯与磅礴席卷着的欣喜当中,执拗的有些令人头疼。

历经生死令他俩都看开许多事,丹阳侯如今也不甚在意所谓的门风脸面有多沉重了,被困于一室一床方寸之地,他却平添豁达许多,只心安理得同师兄亲昵。

 

他眼也花,耳也钝,被握住手时候常常也分辨不出那人是枯坐整晚还是推门才进,只任由师兄温热手指一笔一笔往他掌心茧子上印。

 

下雪了。

颢天玄宿这样慢慢写着,他似乎特意烤热了手掌,却忘了掩去满身直扑面的霜寒气,丹阳侯侧身凑近了些,清晰闻到了外头的新雪气味。


被审到没脾气,看我置顶吧。


观众老爷给小霍一个免费的三连吧


啸山林

【颢天丹阳48h】 芜情书

1:00

  一个买梦的故事


  女人在星宗领地内徘徊了许久,终于寻得了一个落脚点,在村落与门派的交汇处,做她能做的独一无二的生意。

  离开了逍遥游以后,她无处可去,像孤魂野鬼般在道域游荡,此处的风土与故乡的截然不同,故乡的风里有一股野味,像数百匹骏马迎着日出奔驰,道域的风没有那种味道,它沉静,安稳,像是冻住了的一块冰,阳光透过它折射出五彩的光,万物在这光中似梦似幻,这梦没法带她回到故乡,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很久,她原是苗疆人。

  女人知道自己此生再也无法回到故乡,和其他的影形一样,死在不知名的地方,连...

1:00

  一个买梦的故事


  女人在星宗领地内徘徊了许久,终于寻得了一个落脚点,在村落与门派的交汇处,做她能做的独一无二的生意。

  离开了逍遥游以后,她无处可去,像孤魂野鬼般在道域游荡,此处的风土与故乡的截然不同,故乡的风里有一股野味,像数百匹骏马迎着日出奔驰,道域的风没有那种味道,它沉静,安稳,像是冻住了的一块冰,阳光透过它折射出五彩的光,万物在这光中似梦似幻,这梦没法带她回到故乡,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很久,她原是苗疆人。

  女人知道自己此生再也无法回到故乡,和其他的影形一样,死在不知名的地方,连自己原本的面容都无法展现给世人看。

  后来她发现,道域人对生死的态度超乎寻常,苗疆信仰巫术,觉得死亡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所以死亡并非是终结而是开始,轮回是个井,跳进去就会从别的地方出来。

  但道域人说,死亡就是随风而去,变成天上的云地上的风,变成路边的野草变成消融的积雪,在死后的任何时间里,用各种形态陪伴在活人的身旁。

  所以当颢天玄宿在草地里惊醒,草叶尖挠着他的脸,宽大的叶面落在他的唇上,在梦和现实的模糊分界之间,他以为是丹阳侯在与他亲吻。

  他说:“我梦见了蝴蝶。”

  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在草地里,他听见不远处流水的声音,鸟儿的啼叫,阳光似乎是有味道的,感受了一阵子,颢天玄宿笑了。

  他又重复了一句:“我梦见了蝴蝶。”声音坚定而温柔,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姿态优雅,面上无喜无悲,找到她面前的人往往饱受思念的折磨,但是颢天玄宿没有,就算有也是淡然的,他的性格便是如此。

  颢天玄宿见女人没有说什么,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他似乎是发了会儿呆,然后接着道:“庄周让风和蝴蝶进入自己的梦,梦里他变成了蝴蝶,蝴蝶变成了他,他甚至不知道是蝴蝶在做梦,还是自己在做梦。”

  女人问:“你是庄周,还是蝴蝶?”

  颢天玄宿抬头与她对视,他的眼神里带有迷茫:“不知道,有时候我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

  女人问完了自己要问的问题,两只手还搭在腹部上:“说说你的要求吧。”

  颢天玄宿瞧着她的脸,问道:“我听说你能让人看到死者,但是法术却察觉不出来。”

  女人道:“在某些条件下,是这样,那么你想看见谁?” 

  颢天玄宿叹了口气:“我想……”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化进风中。

 

  幻海从此变成了星宗内最冷僻的地方,颢天玄宿还命弟子们定期打扫,但除了打扫,弟子们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很久以前,因为这里专属于丹阳侯,继而在人们心里留下了一个威严肃穆的位置,如今,幻海随着丹阳侯的逝世,也渐渐在人们心中荒芜。苍苍、无愧、如晴还有颢天玄宿会来这里,坐在墓碑前,他们中的有些人会同那墓碑说话,有的则一言不发,从傍晚坐到夜露深重,才起身离开,为的是悼念,或者强化一个人在心里的痕迹,不让时间完全冲淡。

  但是遗忘无可避免,吃晚饭的时候苍苍突然提起,当年自己是怎么的贪玩,才导致丹阳师叔捏碎了他心爱的蝴蝶,颢天玄宿突然觉得违和,他说:“苍苍,我明记得丹阳并没有伤害那只蝴蝶。”

  苍苍还将筷子含在嘴里,他啊了一声:“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无愧想说什么,她看着面前这两人,终究没有说出来。

  如果丹阳侯还活着,他一定会说明真正的情况,包括蝴蝶是怎么完好无损地被他藏在袖口里,苍苍恍然大悟,然后饭桌上一片祥和愉悦,众人把自己的碗筷收拾了,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但,他死了,有些真相再也无法得知,颢天玄宿觉得心痛,他还是鹤发童颜,就算如此也抓不住那些在时间里飞速流失的记忆,如果丹阳侯完全从人们的记忆里消失了,那该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他想想就觉得胆寒,死后与天地共存是道域人的观念,但谁会记得某年某月落下的某一场雨,如何打湿了树上的叶子?这一瞬间吹翻帽帘的风如果是丹阳侯的化身,那下一刻照入他眼中的光又是何人?

  颢天玄宿常为此在梦里惊醒,醒来后的虚无感笼罩了他。

  千金少站在星宗门口往里头大喊,叫他出来喝酒。说是喝酒,其实只是颢天玄宿单方面看着他喝。风中捉刀从苗疆寄回风月无边,路途颠簸,三十坛里碎了七八坛,千金少蹲在地上心痛,在余着残酒的破缸底一点点把酒液搜刮进酒囊里,闷了一口后,仰头叹息。

  “这风月无边哪里都好,就是开了封以后,酒味就淡了,太阳一晒更是……和水似的。”

  颢天玄宿眼皮一跳,千金少敏感,连忙道:“我是哪里又戳到你的痛处了?总而言之都是我的不对,我先道歉。”他还举着酒囊,好像面对着一个病人似的小心翼翼,他们都老了,少年时他们都很坚毅,所以什么都能承受,如今这种承受力随着年岁增长而渐渐消退,所以有些伤痕永远不会好,永远魂牵梦绕。

  “我听说——”千金少又开口:“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个巫女,这称呼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她很了不得,能满足你的一些特殊的愿望……我直说吧,能让你看到死去的人。”

  颢天玄宿眼珠子这才转动,慢慢挪向他。

  “这种好事,神啸宗主怎么不先自己试试?”

  千金少把脚搭上桌面:“意外之后又逢丕变,忙着打这打那儿啊……然后就忘了,现在我是能不想就不想,免得烦恼,还有啊,我已经打算退休了,以后别再叫宗主啦。”

  他是个幸福的人,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半夜梦回不算,千金少猛地睁开眼,又徐徐合上,脑子里咕哝着,师兄啊,你能相信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吗?

 

  千金少能忘记,颢天玄宿不能,所以他找到了那个女人,要她编织一个幻觉。

  女人靠的不是幻术,而是影形一族特有的易容术,在术法繁盛的道域,这种仅存在于肌肤上的变化,自然无法捕捉,是故星宗弟子们看清楚远远走来的一个身着紫衣头戴高帽的男人是谁时,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包括颢天玄宿自己。

  “丹阳侯”时不时出现在星宗的一些角落里,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想走近观察时,又突然没了人影。人们目击他比较多的地方有两处,幻海和九天银河,当年这河这海,更胜却天上无数。新加入的弟子当这丹阳侯是传奇人物,时常到幻海里埋伏着,要一探究竟,杂草长得有一人高,风一压,隐隐露出深处那三个没有刻名姓的墓碑,星宗内部不设灵,那这又是为了谁呢?

  丹阳侯这三个字又重新在人们的脑海里变得鲜活了,他们有时候问起关于他的一些事情,颢天玄宿会告诉他们,天雨如晴会告诉他们,苍苍会告诉他们,无愧也会告诉他们,如此详细,有些甚至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好像他还没有死去。

  但幻海的墓碑之下真真切切压着他的头颅,颢天玄宿亲手挖了那个坑,又亲手填上,丹阳侯生前赌气般说过一句“从此星宗弟子死后都火化”,他死无完身,最终还是回归于这个大地,再不分离。

  

  苍苍说,他昨晚睡觉的时候,觉得丹阳师叔就坐在他床头边看着,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丹阳侯就这么做,第二天醒来时,床边多了只木蜻蜓。苍苍把那只木蜻蜓拿给颢天玄宿看,颢天玄宿仔细观察,那女人确实有通天本事,能找来丹阳侯的遗物。

  第二天如晴说,天快亮的时候有人轻手轻脚走到她卧房外的小厅里,她好像被魇住了,动弹不得,清醒以后无愧进来看她,发现小桌上放了瓶治腿伤的药。

  颢天玄宿偶尔能看见丹阳侯低头梳着拂尘,又或者是在练功,远远地看,一眨眼就不见了,以前丹阳侯练功时能把九天银河的瀑布打断,现在没有了,事后颢天玄宿想,这是因为影形无法完全复制出一个人的功力,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能让他完全感受不到术法的痕迹,还能制造出这样鲜活的、还魂一般的现象,他享受着这短暂的欢愉,同时也感觉痛苦,因为丹阳侯一次也没有来过他的梦里,幻觉终究只是幻觉。

 

  牵挂不是无为,无为就无所畏惧,颢天玄宿还是畏惧了。那日他离开女人的住所,那是她贩卖黄泉之梦的地方,顾名思义就是让黄泉之人重现阳间,期间不能打扰不能靠近,更不能交谈,否则梦就不是梦。颢天玄宿说,我只希望丹阳不会从此消失于人们的记忆之中。女人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她说:这不像你,顺其自然不是更符合你的无为?

  颢天玄宿不回头,但神色悲戚:“有为已经太迟,一直无为岂不是错上加错。”

  说到底是没法接受这个没有丹阳侯的事实,颢天玄宿心想,就一次,让我看最后一眼,等梦醒了,我就再也不挂怀。

 

  丹阳侯踏着下过雨的泥泞小路,来到宗门与百姓混杂的中间地带,敲响了一扇门。

  门后露出一个女人苍白的脸,丹阳侯皱起眉头,这人长得非常普通,看过之后就会忘记,但这不重要,他来是为了做一件事情,他将这事称为身后事。

  “身后事?”女人轻轻笑了。

  丹阳侯道:“没错,身后事。”

  他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女人点头:“星宗太微垣,你应知晓这里贩卖的是黄泉之梦。”

  丹阳侯点头:“我会付出合理的报偿,向你买梦。”

  “买给谁,买什么。”

  丹阳侯指了指他自己:“买一个关于我的梦,等我死了以后,给我的师兄颢天玄宿。”

 

  他后来斟酌了一下,又加了钱,给星宗的弟子,给苍苍,给舒远心,给无愧,丹阳侯有的是钱,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决心要用这生前之物换取身后之事。

  “战事要歇了,以你的能为,应该不会死才对。”女人道。

  丹阳侯低下头:“世事无常,所以会造成许多遗憾,丹阳侯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知晓有人会挂念我,我不愿令他们遗憾。”

  女人抱着手臂,在屋内踱步:“凡事必有因,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突然来到这里?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而是此时此刻。”

  丹阳侯顿了顿,望向窗外,屋檐上还滴着水滴,水珠越来越大,最后重重坠落,像是罪孽积重难返。

  他说,我梦见自己倒在血泊里,周围有不少人围着我哭泣,我看见了师兄,他的手真冷,他的泪水却是烫的。

 

  “你有疑问。”

  “是。”颢天玄宿似乎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真相。

  “请宗主赐教。”女人道。

  颢天玄宿坐下,他今天没有戴斗笠,他的头发似乎失去了原来那样的光泽。

  “细节才会让人觉得真实,根据我的观察,你似乎并不使用术法,学宗的操梦术只能专门针对个体,但这段时期全星宗的弟子们都看见了这个幻境……它的问题在于太真实了。”颢天玄宿回忆这段时间的事情。

  “真实不好吗?”女人问:“你说你想让丹阳侯一直存在于人们的心里,自然是越真实越好。”

  屋内点了一支蜡烛,外头罩了个灯罩,颢天玄宿发现灯罩上画的竟然是一只蝴蝶,他想起第一次同女人见面时,说起《齐物》里的典故。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胡蝶则必有分矣。”

  究竟是这个有丹阳侯的梦是那只蝴蝶,而做梦的人才是庄周,还是做梦的人是蝴蝶,而丹阳侯才是庄周?颢天玄宿问自己,让这个梦发生的我,又算得上什么呢?

  女人又问了一次:“真实难道不好吗?”

  颢天玄宿望着灯罩上的蝴蝶,浑浑噩噩,他道:“关键不是梦中的丹阳,而是有丹阳的这个梦,既然是梦,便有朝一日会醒。”

   他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说:“是我没有办法忘记他,所以才无法释然。”

  女人问:“那你会忘记吗?”

  颢天玄宿听见外头淅淅沥沥传来了下雨的声音,想着今天没有带伞。

  “不。”他的声音里带着潮气:“我只想知道这个梦要如何醒来。”

  女人手边摆了一杯茶,她把杯子推到颢天玄宿的手边。

  “不久前,有个人来找我,那时候这个杯子在这个地方……”

  有过许久,窗外一声惊雷,颢天玄宿的瞳孔在黑暗中缓缓放大。

  “原来如此……”颢天玄宿声音颤抖:“我与丹阳做了同一件事。”

  幻海犹存一梦身。

  颢天玄宿先是低声笑,后来变成连绵不断的长笑,好像一连串雨珠砸在鼓面上,奏响沉闷的鼓点。

 

  后来雷声一下大过一下,远方的水幕连绵,深处的最深处,颢天玄宿听见了地籁发于千风,听见人籁发于自心,他拒绝了女人的伞,推门而去,无暇去管那湿透的头发和滴着水的长袍,在泥泞的路上狂奔,奔向生命之初,吹万之前,颢天玄宿不顾一切,无情又似有情,同这急切又热烈的大雨接吻。

 

  是故生死无别,彼我无差,如浩星丹阳不同天而长存,终于齐物。

 

  他再也没有梦到过蝴蝶。  




-end

何處不是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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