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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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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贺蓝

【土方中心】约定(现代架空/BE/短篇完结)

写在前面的话


1.好几年前还混薄圈时候写的。一直想写BE但是没写成,反倒是不混圈了才写出来,虽然结果一样烂就是了。


2.标的是土方中心,但是主CP还是风土,斋藤对土方有忠臣与亲信以上,但不到爱情的那种感情。其他人都是重要的同事和挚友?的友情向吧。


3.文笔烂,剧情OOC,如果能接受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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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个约定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2.


即使是亲眼目睹过各种人的死亡,也从未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我望着摆放在灵堂上,那鲜花簇拥着的相框中的...

写在前面的话


1.好几年前还混薄圈时候写的。一直想写BE但是没写成,反倒是不混圈了才写出来,虽然结果一样烂就是了。


2.标的是土方中心,但是主CP还是风土,斋藤对土方有忠臣与亲信以上,但不到爱情的那种感情。其他人都是重要的同事和挚友?的友情向吧。


3.文笔烂,剧情OOC,如果能接受请看。


=====================================


1.

一个约定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2.

 

即使是亲眼目睹过各种人的死亡,也从未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我望着摆放在灵堂上,那鲜花簇拥着的相框中的人时,恍惚的这样想到。

 

其它任何人,甚至是我自己,但绝对不该是这个人。

 

警视厅搜查一课副课长,土方岁三,在风间集团的军火走私案中,在最后突袭任务中不幸中弹身亡。警视厅高层为赞扬其英勇无畏,为公无私奉献的牺牲精神,授予其一枚一等英雄荣誉奖章,以及安排了一场隆重而得体的葬礼。

 

眼下正是这场荣誉的葬礼的开始。

 

只是,这些身后荣誉与所谓的‘补偿’,不仅对于逝去之人已然毫无意义,对于那些平日里真正珍视与需要着“土方岁三”的人们来说,无论是什么,也不足以弥补失去这个人所带来的巨大的缺憾与悲伤。

 

更具体的,是对于整个搜查一课来说。

 

虽说副长有远在东京日野的老家,但在事先得到亲属的理解与允可之下,葬礼的一切交由了搜查一课的人员操办。通过大家一致决议,最终将土方副长的守夜之地选在了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作为平日搜查一课活动最为频繁,也是副长生前从心底认定为归宿的地方,无疑这里才是最适合送走,将一生奉献给正义与警察事业的土方副长,最后的场所。

 

搜查一课所有的人都参加了葬礼,从组长,到组员无一人缺席。以我所处的位置,微微侧过脸,就能看见在跪坐在最前头的近藤课长。

 

对于土方副长的殉职,想必他是所有人中最受打击的那个。他与土方副长自警校相识以来,就一直是胜似亲兄弟般的挚友,如今一课前所未有的辉煌战绩,更是两人曾经一同创造的。所以自他接到噩耗后,终日的失魂落魄,情绪萎靡和低迷消沉,此时跪坐在灵堂前更是失态的泣不成声,简直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至少,与平日里那个总是挂着一脸亲和的微笑,形象伟岸的一课课长,完全无关。

 

我只闻他一边低声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着。

 

“阿岁,为什么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这么一走,一课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近藤课长是一课公认的精神领袖,大家都为其宽厚的为人所吸引而聚集在这里。

 

然而逝去的土方副长,却才是控制并推动整个一课前进至关重要的轴心与灵魂。

 

土方副长逝去的如今,近藤桑一边是失去了胜似手足的兄弟,一边是失去了与他共同支撑一课的存在。很难说究竟哪一方面对他来说打击更大。

 

“你怎么能,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们不是约好了,约好了要两个人一起,让一课变得更强大吗……”

 

没人能回答他。

 

整个屋子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却不知为何,唯独对“约定”一词,特别的在意。

 

约定吗……

 

我凝视着遗照上的那个人,那个我曾经最尊敬,甚至是超越这意义上的存在,忽然从心底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一个约定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如果能够事先预知自己的死亡,是否当初,还会许下如此重要的约定呢?

 

3

 

守夜的过程极其压抑而漫长。

 

就连平日里喧嚣吵闹的三人组,始终面色沉重得安静跪坐着。谁都没说一句话,谁也没有中途离开。

 

除了总司以外。

 

对于近藤课长失态的样子,总司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始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所以当他像是再也忍无可忍,倏地一下猛然站起身,惊得四周的人们一时齐齐望向他,表情皆是疲惫又迷茫的。

 

他先是伫立在原地,死死的盯着灵堂上的遗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后突然转身大步的离开。

 

谁也没有追出去。

 

我理应感到悲伤与沉痛,感到后悔与惋惜。这是土方副长的葬礼,那个曾经令我最为敬重和憧憬的人,已经永远离开了人世。

 

可是我却是那样的平静。

 

——因为我始终没有任何的实感,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土方副长的实感。

 

因为,相框中的土方副长,他的表情如往常一般严厉,像是下一秒就会对我下达命令。

 

——别管总司,他想通了自己会回来的。

 

但我知道,即使这么说,副长却往往是对总司最放不下心的那个。

 

所以我跟着站了起来,朝着副长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便出去找总司。

 

然后,我很快的在警视厅大楼的天台上找到了总司。

 

他倚着栏杆,背对着我一动不动的站着。听见人来的动静,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我走上前去,在他身旁站定,也只是沉默着。

 

天台上的风力很强劲。即使是这样闷热的夏至,在这样的夜风中站久了也会令人感到一丝寒意。东京的夜晚,有着不输于白日里的繁华与喧闹。从栏杆边向远处眺望,霓虹的灯光布满这个城市的各处,并不断延续向更远,映着无月的深黑夜空,犹如人间的点点星光。

 

我曾经站在这里,很多次眺望过这样的风景,与土方副长一起,自深夜开始等待,并一起迎来新一天的黎明。

 

我的意识摇摇欲坠,几乎就要陷入回忆中。若不是总司在这时突然开口。

 

“一君。”

 

“嗯?”

 

我转过头望向总司,只见他如往常一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讽刺的弧度。

 

“若要说起‘约定’的话,土方副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闻此,我微微一愣。

 

“当初我从警校毕业时,他说好只要我成绩第一,就把他的诗集送给我作贺礼。”

 

“在我选拔入一课时,他答应只要我射击的命中率胜过他,就把副课长的位置让给我。”

 

“在追查山本组的毒品交易时,他承诺只要我能活着回来,就会那他的年薪全部用来给我买金平糖。”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好似无可奈何。

 

“而我如约,以第一名的成绩从警校毕业,射击比赛也比他更完美的做到了百发百中的成绩,更是第一次出任何就顺利得把山本组的老大逮了回来,而他呢?转身挖地三尺把诗集藏好,让近藤桑来劝我去民事纠纷课,然后拿了一盘过正月用的蜜柑随便打发了我——真是的,说话不算话也要有个程度呢!”

 

对此,我单纯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总司一直在为难副长。不过……只有一次也好,真想拜读一下呢,副长的诗集。”

 

总司转过头来,用着意外的目光望着我。

 

“一君……看上去一点也不悲伤呢,明明寻遍整个警视厅,都再找不到第二个像一君那么热衷的崇拜着土方桑的人。”

 

悲伤吗……

 

我理应感到悲伤,可是从心底渐渐涌上的,却只有一片空荡的虚无。

 

我摇了摇头,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潮湿闷热的夜风,将整个脸的知觉吹的麻木。

 

“……明天会下雨的吧,希望不要影响副长的入葬仪式就好。”

 

总司目光深沉的注视了我一阵,有一瞬像是突然领会到了什么,随即一言不发的转过头。

 

沉默的继续站了一会儿,就只听其道。

 

“近藤桑不知道怎样了,我得回去看看。”

“嗯。”

“那么我回去了,一君呢?”

“我过会儿回去。”

“……唔,那好。”

 

说完,总司便转过身,走到楼梯口门时,蓦然又停住了脚步。

 

“要说约定的话,其实还有一个。”

 

我回过身,看见总司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着,握紧了拳头。

 

“那一日,去突袭风间集团交易地点之前,我对土方桑说——‘要活着回来哦,不然你的副长之座我就收下了’,然后,土方桑,他是这样说的——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这小子如愿以偿的!”

 

“…………”

 

“最终,那人许下的约定,一个都没有完成呢。”

 

4.

 

一个约定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逝去的人已无法的完成约定,那么活着的人又该如何去对待呢?

 

目送着总司的离开,我却能愈加清晰强烈感觉到,来自心底的那片虚无与彷徨的恐惧。稍一不留神,就无限蔓延开来,遍布并侵蚀了我身体每个部分的知觉。

 

土方副长,您真的已经离去了吗。

 

我迷茫的抬起头。

 

您明明还在那里啊,不是吗。

您曾经答应过我的,不是吗。

 

此时此刻,眼中的深黑夜幕,却在恍惚之间,突然化为一片耀眼的黎明之光。

 

那是谁的背影,伫立在充满希望的黎明之光中,像是梦境中的又一场梦幻。

拥有着修剪利落的黑色短发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朝我所在的方向伸出手。晨风吹乱了他的刘海,紫色的双眸中闪耀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无比坚定的决意,以及比任何存在都要耀眼的,信仰之光。

 

所以,那日的对话,他才能一直都记得,直到如今也一个字都不曾忘却。

 

——斋藤啊,加入一课吧,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在这之前,能与我约定一件事吗?

——无论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那么,副长,请你……

 

这时,一滴又一滴的雨珠自天际落下,冷冰冰地打在了脸上,染上体温化为温热的液体流下。

眼前的幻象被打破,而我再次陷入了周身的一片黑暗之中。

果然还是下雨了吗。

那么,属于明日的黎明,恐怕不会再到来了吧。

 

 

5.

 

即使是下着瓢泼的大雨,整个葬礼的过程却意外的顺利。

 

第二日的告别仪式上,守夜时安安静静的三人组,却围着副长的遗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确切的说,是只有平助响亮的哭着,而原田和新八则一边红着眼极力忍耐着,一边轻轻着平助的背,徒劳的试图安慰他。

 

“呜呜呜,土方桑啊,您还欠我一顿说好的酒呢,就这么走了,这是耍赖啊……”

 

“好了好了,平助,你哭的太吵了,副长走的都不安静,小心他回头来训你哦!”

 

“对对,反正总有一日要请他几倍的请回来的,副长你可得做好觉悟呢!”

 

过去一向副长严厉管教埋怨甚多的三人,最后也以着自己的风格送走了副长。

 

告别仪式过后,是火化,再是入葬仪式。

 

即使是亲眼目送着副长的遗体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再装入骨灰的盒子被埋入地下,我依旧毫无实感,保持着一种连自己也畏惧的冷静。

 

直到我遇到了松平警视部长。

 

6.

 

葬礼过后,人群渐渐散开了。

 

所有人都在熬了通宵,以及忙碌了大半天之后,精神与体力上都已透支,早已疲惫不堪,各自现行回去休息了。

 

近藤桑,我,以及总司留到最晚。三个人皆对着副长的墓碑,沉默地站立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总司先将看着精神脆弱恍惚,仿佛随时会昏倒过去的近藤桑拉回去休息了,走之前还用格外担心的眼神注视了我一阵,嘴巴张了又张,像是想交代我什么事,又好像想宽慰我,但终究又什么都没说。

 

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了副长的墓碑之前,一直都没有离开。

 

因为我有种感觉,仿佛一旦离开了这里,就要失去人生所有的意义和方向。

 

——直到我遇见了松平容保警视厅长。

 

我感到有些意外。松平厅长身居警视厅长的高位,平日里有着他人难以想象的庞大的工作量,特别的繁忙,通常情况下,像我这样普通警员级别,一年也很难见上几回。虽然据说土方副长是其一手栽培并亲自提拔上来的直属下部,还是有着几分情义在的,但他若是实在抽不出空来参加葬礼,于旁人而言也是情理之中,无话可说。守夜和入葬时都没见到松平厅长出席,原想着应该是不会见到他了。

 

此时,只见他撑着一把黑伞,身着纯黑色的丧服,手捧着一束洁白的菖蒲,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我时一愣,像是有些意外竟然这个点了还有人在这儿。

 

“我记得你是土方的手下,名字是叫……?”

 

我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鞠了个躬,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您好,松平部长,属下斋藤一。”

 

对方迅速将我打量一番,颔了颔首,便不多言,蹲下身去,将那束洁白的菖蒲花放在墓前。

 

“土方,抱歉来晚了,本该好好送你一程的,无奈实在是抽不出身。”

 

我注意到松平警视部长面色苍白,眉目间有着难以遮掩的憔悴与疲惫,想必也是百忙中挤出的时间赶来的。

 

“虽说警察这行本就如此,今日活着明日不知何时就会牺牲,可是土方啊……是谁都好,我却从没想到会是你啊。”

 

闻此,我一怔,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意外的望着松平警视部长。

 

对方像是感受到我的视线,便转过头朝我望过来,对上我来不及掩饰的吃惊,微微皱起眉头,像是有些不满。

 

“怎么了,这样的表情?”

 

“啊,不是的……”

 

“就算我属下众多,土方却是唯一一个,我一眼看中并亲自提拔上来的人。老实说,失去他,我并不比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要好受。”

 

对于这位,平日里对我来说遥不可及,形象威严的上司,他直接而坦白的言语令我一时懵住,直直愣在了原地。

 

松平警视部长站了起来。他对上我的视线,在那双犹如夜空一般深蓝色的双眸中,那毫不掩饰的痛惜之情,令我再次感到震惊。

 

“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是在六年前吧,”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墓碑上那刻着的四个字,“那时神奈川连续十多起针对少女的碎尸案,被一些媒体有意炒作,闹得全国上下沸沸扬扬,偏偏神奈川警局查了两个多月都没找到线索,所以厅里派了那时身为警视正的我,亲自去现场监督。”

 

我一言不发的静静听着。

 

“那时神奈川县属的警局,全都是些从根基就腐败着的老家伙们,只会相互拉拢勾结,能够派上用处却没几个。我只得暗地里自己挑选可用之人,然后一日在局内射击场里,我一眼就相中了百发子弹全中靶心,气势凌人姿态傲然的土方。那时候的土方……哦,甚至不是神奈川警局所属,只是下属分局的一个小巡查,只是局里实在忙不过才把他调了过来,我原以为他只是枪法神妙,本来只为了留作一把便利的‘枪’而使用,但实际的接触下来,才知道他实在是个比我想象中出色太多的男人。”

 

说到此处,我见松平部长微微提起了嘴角。

 

“那个男人,我只是背地里的授意,尽可能给予支持,他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只花了半个月不到,就将局里拖了近半年的案子给结了。那雷厉的作风,闪电般的办事效率,还有莫名令人折服的气魄,不仅令那些老家伙们无话可说,连我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的,几乎不能再更欣赏这个男人了。所以,等神奈川的案一结,我就直接把他带回东京警视厅,授予警部头衔。又过了一年,我直接将他提拔为了搜查一课重案组的副课长。”

 

对此,我不能更赞同的点了点头。

 

“结果,这么几年来,我再也没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过——他是位时常能让人感到意外的男人。我越是期待他能够如何优秀的表现,他就越是能回应我意想不到,超出几倍预料的惊喜。‘我当初果然选对了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成为警察’,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已经渐渐的忘记了一件最基本的事情。”

 

讲到这里,松平部长原本闪烁着的目光,不知为何突然间沉了下来。

 

“——一个人如果过于强大和优秀,比起他的本人,人们注视着的永远只是他的光芒。”

 

松平部长突然间转过头,对我抛出这样一句话。

 

“这点你也是一样的吧,斋藤。”

 

我茫然的望着松平部长,完全无法理解他所说的话。

 

“从前,土方在我眼中,是一个心中除了理想,无欲无求,拥有着最崇高而纯粹的灵魂的男人。”

 

松平部长并没有等待我的回答,只是兀自说了下去。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我一心认定、再自私不过的想法。”

 

这时我却突然开口,唐突的打断了上司的话,带着坚定而绝不容许置疑的目光,直逼向松平警视部长。

 

“不,副长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总是毫无杂念,永远只是怀抱着一个远大的理想,并为此奋斗。他比警视厅的任何警部都要优秀强干,只要有他在,就一定没有‘绝对不能’完成的事,他的背影总是犹如光芒,是所有人身处黑暗时的标识与希望,副长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就是这样指引着我们所有人一路走过来的。”

 

因为我曾就被这样的副长救赎过,所以我比谁都清楚。

 

我从没有给予过他过分的期待,因为副长本身就一直是那样的存在。

 

对于我咄咄逼人的态度,松平部长显然是吃了一惊。他眯起了眼睛,像是重新审视一般,将我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目光却愈加的深沉。

 

“……真是有意思,我原以为你会是个更为乖顺的对象。”

 

意识到自己的越矩,我随即后退一步,朝其微微鞠了个躬。

 

“抱歉,松平警视厅长,属下无意冒犯您。”

 

对方上前拍了下我的肩,我抬起头,见其视线依旧灼人,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介意,反倒是一番意味深长。

 

“……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这样的目光了,土方还真是拥有了不得的部下呢。”

 

我未来得及深想此话,又只听他说道。

 

“但是,斋藤君,你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向来以高效率结案的土方,唯独风间集团一案拖了数月,甚至最后为此送了命,这其中的缘由,你考虑过没有?”

 

这句话有如惊雷,在我的脑中炸开,令我一时思维一片空白。

 

他不再理会我,而是忽然转过身,对着土方副长的墓碑,平静的表情,淡漠的口吻,只有拳头是紧握着的。

 

“我最近常常在想,土方,我曾是个何等幸运的人,如果仅仅只是能力优秀的部下,我手下拥有众多,但是,能将全心全意的信赖、与独一无二的忠诚——这些并非我理所当然应得的事物,不存私心,不求回报、毫无保留的全部献给了我——那么,我究竟又能够为这样的你,做些什么呢?”

 

“可是——最终我能给你的,就只是这块冰冷的墓碑而已。”

 

松平部长低下了头,额头的刘海落下,为其双目头上一片阴影,使我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你,风间集团的案子已经结了,判了死刑,谁都无法阻止他自己渴求的死亡。”

 

沉默片刻,松平部长弯下了腰,落下了他的伞,为他带来的那束洁白的菖蒲花遮住了风雨,然后再次站起身来,回头意味深长的望了我一眼。

 

“希望你的信仰不要就此改变,斋藤一。”

 

说完,身影在我一片茫然与惊错的视线之中渐渐离去。

 

7.

 

一个约定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如果曾经的约定已无法完成,那么活着的人还能为死去的人做些什么呢。

 

我清楚的明白,我还有个不得不见的人。

 

对于土方副长的殉职,不仅是对于外界,甚至近藤课长,总司,还有平助他们,所知道的都仅仅只是,他在抓捕头目风间千景时,不幸被敌人的子弹击中背后,流血过多而当场身亡。

 

我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从亲眼目睹副长倒在血泊中的那刻起,直到现在。

 

只是内心深处却总是有个声音在说,不,你知道的,那并不是真相。

 

一种莫名的恐惧令我无法直面这个声音,直觉告诉我,那并非是我想知道的真相。

 

正是松平部长的话,让我终于得以下定决心,去监狱见一面风间千景,那个导致副长死亡罪魁祸首的男人。

 

出乎我意料的是,作为一个已判死刑的重罪犯,风间的精神看上去显然好过头了。他气色看上去很好,一头耀眼的令人讨厌的金发依然打理的整整齐齐,虽然穿着一身黑白条纹,再朴素不过的囚服,他的神情却依旧令人讨厌的,高傲的不可一视的,如同一个王。当狱警将他领到我的对面,他神态悠然自得,一手拉开了椅子,姿态优雅而稳当地坐了上去,随后方才扬起下巴,视线轻蔑的朝我扫来。

 

“事至如今,搜查一课的蠢狗找我还有何事?”

 

我在内心无数默念并告诫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要知道真相。”我言简意赅道。

 

“无可奉告。”他干脆的回答。

 

“告诉我真相。”

 

“说了无可奉告,搜查一课的蠢狗连人话也听不懂吗?”

 

我比想象中更快失去了耐心,腾地站起身抓过对方的衣领。

 

“不要跟我浪费时间,这毫无意义。”

 

他平静的与我对视着,忽然间像是产生了兴趣,挑起眉梢打量起我。

 

“哦,真相吗……那么,你希望知道怎样的真相呢?”

 

未等我回答,他接着问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问题。

 

“知道了真相,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我冰冷的瞪视着他,对方故弄玄虚的样子令我不由得烦躁,不禁意间加重了手中于他衣领的力道。

 

“不要试图愚弄我,这里不是你能随心所欲的地方。”

 

这人显然在激怒他人方面十分擅长。在接收到我动摇的视线后,他心满意足地一提嘴角,目光却在骤然间冰冷,抬起带有手铐的手腕一挥,将我抓住其衣领的手重重摞下。

 

“区区一只蠢狗竟然也敢教训我——别搞错了!我无法随心所欲?不,你有求于我,有求于他人的家伙永远只能任人摆布!”

 

他随即站起身来,以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轻蔑的斜视着我。

 

“真是无趣的家伙,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厌倦了呢,我回去了,恕不奉陪。”

 

说着,他转过身,就朝门外走去。

 

一时之间,仿佛一切都不受控制了,被这个人挑起的所有情绪,彷徨、不甘、怒意全部冲上了头脑,使我彻底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一直以来尘封于内心的话语全部破口而出。

 

“——那天我看见了!!副长之所以突然间冲出去,是为了保护你,他是为了保护你而舍身挡住了那颗子弹!!”

 

他猛地转身,即刻怒吼着打断了我的话,血红的眸子燃烧着令人畏惧的怒意。

 

“闭嘴疯狗!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一愣,瞬间明白了他话中之意,随即有种冰水从头顶浇下的感觉。

 

是啊,我在说些什么……

 

副长虽然已死,但却是作为因捉捕罪犯牺牲的英雄而死。局里所有的审问与会面都会被他人监视,并被监视器拍下留作记录存档。就算眼前这房里没有他人,但若有天这段监视记录偶然被谁发现,知道了土方副长是为了庇护犯人而死,那么他身前所为与身后的名誉,全都会遭到推翻与质疑。

 

然而,不仅仅是这样。

 

——风间比我更早考虑到,并在为副长身后名誉着想。

 

意识到这一点,一种强烈的震惊、后悔以及不甘的情绪,争先涌上,使我的大脑混乱不已。

 

“……我会想办法,这段监视记录会被永久性删除,”我以意志力强迫自己镇定,努力理出了一线理智,“谁都不会知道今天在这里有谁,说过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保证。”

 

风间重新走回位子上坐下,血红的双眸直逼向我,目光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寒意。

 

“如你所知,土方确实是为了保护我而中的子弹,你想知道其中的理由?”

 

我迎上对方的视线,努力让自己保持同样强势的姿态。

 

“无论如何。”

 

“那么在这之前,先告诉我你想知道它的理由,”风间眯着眼睛盯着我,“如果我判定了你没有资格,不能被信任,那么在我死以前,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先除掉你——你知道我能办到。”

 

我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即使风间集团现任首领被捕,残党却任留有许多在潜逃并遍及各处。风间集团的案子先前调查数年无果,其中不排除有混入警视厅内的奸细的可能。

 

然而我并不畏惧死亡,理由对我来说只有一个。

 

“土方副长,他是我身在此处的意义。”

 

对于我的回答,风间一言不发,只是以着极其苛刻而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我,那具有穿透力的视线仿佛能够洞察到人心。话说出口,我感到了一股从心底涌上的勇气。所以我只是坐在那里,平静的与其对视着,我的心意是坦荡而坚决的,所以即使被他看到内心最深处,我亦无可畏惧。

 

“作为继承土方意志的人,你合格了,”最终他满意的点了头,随后望向我的目光渐渐深沉,“那么如你所愿,我会告诉你追求的所谓‘真相’。”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土方和我,是一对恋人。”

 

闻此,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在最初相遇的时候,我们眼中就只有彼此,同样的强大,同样不可让步的意志,明明知道警察与罪犯的立场是敌对的,明明知道这种吸引力是致命的,然而我们谁也无可奈何,谁都无法抗拒,彼此追逐与逃离,怀疑与伤害、挣扎与纠结,我们还是选择了相爱。”

 

意识正在逐渐的冻结。我茫然的望着风间,仿佛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土方和我都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不会有结果,等待我们的只有最终一场血战的修罗之路,他犹豫,迷茫,恳求我与他作一个约定——让我自己去自首,而他去请求上司为我减刑。即使需要过三十年,甚至是四十年,他都会一直等我出来,与我在一起。”

 

我摇了摇头,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声音。

 

又是一个约定。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空前巨大的愤怒,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副长为了完成与你一个人的‘约定’,打破了与其他人的约定吗?!!”

 

我怎样也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真相。

 

土方副长,他与很多的人许下了约定。

 

他与近藤课长许下了约定,约定要一起支撑一课,让一课变得更强大;他与冲田许下了约定,约定好一定平安无事的回来;他与平助、左之、新八他们许下约定,一定会请他们喝酒。

 

这些所有的约定,无论大小轻重,都曾经有过土方副长本人亲自的承诺。

 

然而,现在又如何要我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胜似手足,多年互相扶持,一起创造了一课现在的辉煌的近藤课长也好,表面看上去水火不容,却是以着自己特别的方式关心在乎的总司也好,一同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经历过无数腥风血雨的一课的其它兄弟们也好……

 

土方副长不惜破坏与这些所有人的约定,甚至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与一人的约定。

 

而这个人,却是与副长立场敌对、互为死敌、走私军火的头目风间千景。

 

只要想到这些,心里就有什么正在逐渐崩裂、塌陷。

 

 

那个曾经我深信不疑,是唯一让我寄托过所有信仰的土方副长……

 

“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吗,蠢狗?”风间突然开口问道,他望着离奇愤怒的我,表情无动于衷而意味深长。

 

……那么,我是被副长背叛了吗?

 

“因为听到的真相,与你以往所知的‘副长大人’形象大相径庭,觉得难以置信,好像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是的,那个总是除了理想而心无旁骛,拥有坚定不移的信念,与谁也无法左右的正义感,公正无私而强大的土方副长……

 

“不,土方副长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他应该是心里只有理想,无欲无求,大公无私……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总之他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副课长,是所有人的信仰,他不该背叛我们这些伙伴,去跟一个邪恶的走私团伙的头目相爱?!”

 

我震惊的望向风间,见他的望向我的视线逐渐的冰冷。

 

“如果你的信仰只有这点程度,那么土方还真够可悲的。”

 

我竟找不到任何的话语去反驳,只是呆呆的望着风间。

 

“原本,土方岁三已死的至今,我连风间一族的生死存亡都早不关心,搜查一课蠢狗们的光辉未来什么的,与其说跟我毫不相干,倒不如说都去死掉最好!我根本没有任何义务接受你的会面要求,特意冒着被他人知道的危险,告知你不知道更好的真相,更别提还要费劲去开导你去接受它!”

 

“——但是,我深爱着土方,而土方信任着你!”

 

“我不管土方对你们来说算什么,信仰的对象也好,正义的化身也好,他对于我来说,仅仅只是个男人而已——会痛苦,会迷茫,有欲望有感情的人类!”

 

“——至于什么‘土方为了完成与我一人的约定,破坏了与其他人的约定’?我才不关心土方答应过你们什么事,但他一定是尽力想要全部做到的,并且愚蠢自大的试图一个人去背负所有的事,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土方。”

 

“但是,副长希望你活下来!他为你挡住子弹,只是希望你活下来而已!为什么你偏偏即使违背副长以生命为代价完成的约定,也要执意一死!!

 

“——约定是要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

 

“土方毁约在先,我也只得舍弃而已。”

 

 

10.

 

我也曾与副长有过一个约定。

 

多年前,搜查一课仅仅是一个被架空的存在,而我还身属当时本厅精锐的二课,在某次执行任务之时,曾为了追捕一名涉嫌毒品交易团伙的头目,情急之下开了枪,使其当场毙命,却不料最终得知其只是一个代罪羔羊,而真正的头目却早就逃之夭夭。

 

那人虽也是团伙一员,但年纪尚轻且加入组织没多久,有罪但不足以死。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判断失误,他本还可以留住一命,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对此我自知不可推脱的责任,原本怎样的结果我都做好准备,甚至剥夺警察的身份我都毫无怨言。然而上层只是给予扣留了一个月警察证的处罚。之后尽管我多次主动请罪或是打算引咎辞职,全部遭到了拒绝。只因为我身为厅内的精英,警察误杀犯人这样的消息透露给媒体,会给警视厅的威信与形象带来负面影响,上层有意将此事隐瞒并且就此不了了之。

 

我曾因坚信着这世间的光明与善意,而成为了一名警察。并立志为了维护秩序与正义,奉献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可是,因为判断失误而夺去他人生命的我,不仅没有得到任何惩罚,还继续作为警察而堂堂的活着——这无疑是破坏秩序,违背正义的罪行。如果说警察所做的是为了正义而消除罪恶,那么我不仅作为警察,甚至也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我开始终日陷入对于良心谴责的煎熬,并对从前所信仰一切产生痛苦的质疑。无法辞职却意志消沉的我终究被调离精英专属的二课,下派到后勤部去管理收集证据物的仓库。

 

而令我重拾信仰的人,就是土方副长。

 

那天,他来到仓库找到我,提出让我加入新成立的一课的邀请。早就决意不回前线的我,当场就拒绝并坦白告之其理由。却不料对方二话不说,只是将我拉了到警视厅的天台上。

 

然后他这样对我说道。

 

“确实,你曾经因为判断失误,使得他人失去了生命,但正是因此,你才能够比谁都要真正了解,一个‘生命’的重量,也只有这样的你,比谁都不可动摇坚信而追求着正义,又比谁都了解生命的‘重量’的你,才是最应该成为‘警察’的人,不是吗?”

 

那一日,副长背对我,朝向远方缓缓升起的旭日,张开双臂。

 

“看到了吗,斋藤,这就是我们将来要一起守护的城市。”

 

他向我展现了一个梦,一个永无尽头的梦。梦中有着柔和的晨风,希望的黎明之光,与闪耀无比光辉的理想与信仰,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宛如梦境中又一个梦境的,那个人的背影。

 

“我们的理想,我们的信仰,就在此处。”

 

现在想来,一定是那时开始。

 

我的眼中就只剩下,仅仅注视着副长一人的身影而已。

 

11.

 

在那以后,我会每隔一个月去土方副长的墓前探望一次。清理墓前的杂草与落叶,献上一束洁白的菖蒲花,并向他汇报一课近来的情况。

 

“副长,大家依旧安好,只是非常忙碌。一课近来接手一起针对幼童的连续虐杀案件。虽然一开始无从下手,不过最终幸运的掌握到线索,谁都没能想到,竟然会是位慈祥的孤儿院院长。她似乎有强烈的恋童癖,偏执的认为孩子应该天真无邪,所以在他们长成贪婪肮脏的大人以前,必须由她亲手裁决,阻止‘悲剧的发生’。”

 

我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副长,尽管不可思议,不过最近,我似乎渐渐变得能明白这些人的想法。这并非是说我认同他们的做法,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杀人终究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只是,从前的我,大概只会觉得不可理喻,但是,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喜怒哀乐,有私念与欲望,现在的我,能感觉到,并理解这一点。”

 

“副长曾经对我说过,正因为我比谁都了解‘生命的重量’,比谁都该成为‘警察’,那么想必,只有真正了解所谓的‘人类’的人,才能更加胜任‘警察’这项工作。”

 

我深深的朝副长的墓碑鞠了个躬,并说道。

 

“土方副长,我并不了解您和风间的过往,更愧疚的是,我甚至并不了解过真正的您,因为我一路只是望着您的背影走来,仅仅如此就能不再迷失,找到属于自己前进的方向,所以我未曾试图与您并肩同行,甚至从未想起正面看见您喜怒哀乐的面容。”

 

“但是,正因如此,有一件事,即使是这样的我,也是只有这样的我,才能够做到的事。”

 

我深深的朝副长的墓碑鞠了个躬,并说道。

 

“土方副长,虽然,您未曾能完成与我的约定——”

 

“——但是,我必将完成与您的约定!”

 

12.

 

——斋藤啊,加入一课吧,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在这之前,能与我约定一件事吗?

 

——无论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那么,副长,请你无论何时,都要贯彻唯一的正义,坚持不变的理想。

 

——啊,我答应你,坚持不变的理想,贯彻唯一的信仰。

 

——那么,我与您约定。

 

我斋藤一,将毕生追随于您,以您的信仰为信仰,以您的理想为理想。

 

无论置身何处,灵魂永远与你同在。

 

——END。


八荒殿

旧文【薄樱鬼】Crazy Dog (风土)

现代黑帮??中二时期写的,挺迷的,见谅见谅。我那时候真是个感叹号狂魔……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已被人所有的……耻辱。


他是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


  玄色大衣在风中鼓动着,天气是郁结沉闷的铅灰仿佛压抑着,等待着闪电的撕裂。


暴雨快来了!


那么,快点开始吧。


将狙击枪在天台的边缘架好,木槿紫色的眼睛虚闭上一只对着瞄准镜...

现代黑帮??中二时期写的,挺迷的,见谅见谅。我那时候真是个感叹号狂魔……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已被人所有的……耻辱。


他是被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


  玄色大衣在风中鼓动着,天气是郁结沉闷的铅灰仿佛压抑着,等待着闪电的撕裂。


暴雨快来了!


那么,快点开始吧。


将狙击枪在天台的边缘架好,木槿紫色的眼睛虚闭上一只对着瞄准镜向下确定目标。


对面的大厦21层会议室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演讲台上。戴着眼镜一脸的书生气,好像正严肃的说着什么。



山南敬助,这名字在心头打转,有些……熟悉。


想不起来!


烦躁的皱了下眉,抓准山南将身体侧过来的时机将瞄准镜上的红星对准。


哗啦!


玻璃被打碎的声音,方才站在演讲台上的人以倒在了血泊之中,肢体破碎。


子弹是达姆弹,没有生还的可能。


XX局搜查一课,代理副局长,山南敬助。击毙任务完成。


将这条信息发出后,他回头看向刚才的那间会议室。一群人已将山南的尸体围住,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见对话。


反正与我无关。


从口袋里抽出烟转身向楼梯走去,明灭的烟头像是一只怜悯的眼最后消失在拐角尽头,余下缕轻烟,消散空中。



…………………………………………


“呦~回来了呢,土方。”打开门被唤作土方的男子看到坐在自家沙发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后不悦的皱起眉。


“你怎么会在这。”压下愤怒,声音伪装着平静。


“哦~主人来看你,应该高兴才对吧。”说着话那人走过来将土方身后的门关上,欺身上前把土方压制在门板上钳住他的下颚暧昧的说。


“放开!”用力打开束缚他的手,土方挣扎着想要从那人身下脱离,岂料那人竟向他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将他大力的甩回原地。


铁质的门板受到撞击,发出卡拉卡拉的难听呻吟。被重新压回门上的土方因刚才的冲击剧烈的咳了几声,随后怒视着眼前邪笑着的人。


   那人有一头淬金般的发,在此时阴暗的天空背景之下仍然光鲜耀目。殷红的瞳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玩弄般的眼神。


挂在破旧公寓里老旧的石英表,沉重的迈着步咔嚓咔嚓的走着,两人间的空气却越发凝滞。



“风间千景!”土方低声吼出男人的名字,积蓄了力量又一次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这一次他成功挣脱了!


风间放松了力道,看着土方像一只刚被释放的困兽般恼怒愤恨的表情,满意的笑出了声。


“真是只愚蠢又爱乱咬人的疯狗!不过,这样才有调教的价值。”无视土方的意志风间再一次捉住土方的手臂粗暴的拉近,双唇毫无预警地贴合。


呃!!


促不妨及,土方大睁着眸木槿色的眼中满是惊愕。近在咫尺的脸庞,这个人竟如此羞辱他!!


一时间受到耻辱的怒火让土方毫不顾忌的咬上了风间的下唇,血液的铁锈味搅着一丝腥甜流入了两人口中。


模糊的嗤笑一声风间并没有因此放开,反而抓着土方脑后的头发压迫他吻得更深。


风间追逐着土方的舌与之纠缠着,疯狂的掠夺,土方意识变得模糊但仍潜意识的推拒着不愿沉沦。


真是有趣!风间感受着土方的反抗如此想着。


你逃不了的!!




“你逃不了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开你。”风间的这句话萦绕在土方的脑海里时刻提醒着他。


“逃不掉?……”土方语带讽刺仰身靠在有些褪色的布艺沙发上抽出一支烟点上。


    逃掉?!。


  他是个没有记忆的人,至于因为什么,他不记得,也无法多问。


他只知道自己是被风间捡回来的,除了他无人依靠,除了他给的这间公寓,无处可去。


但他土方岁三并不是需要依靠他人才能活下去!但是……那个男人!!风间千景!


自称是自己主人的男人!那个控制着大部分黑市交易的鬼族集团的首领。


让他的逃脱一次都没成功过。即使已经离开了风间的势力范围,但还是逃不掉。


总会被从各个地方找到,被带回然后就是漫长的监禁和折磨。


像是被缚在蛛网上的蝇虫,无论怎样挣扎都徒劳的越缠越紧。





总一有天我要杀了他!!土方将快要燃尽的烟狠狠的掐灭在掌心,拿起随手扔在一旁的外套出了门。




…………………………………………………………………………………………


  土方搅着手边只放了些许牛奶的黑咖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眼窗外的情况。午后的阳光有些懒洋洋的,隔着玻璃反着彩色的光晕。


现场已经快要清理干净了,尸体也已被抬走。一切看起来好像没发生过一样,只剩下在一旁熙熙攘攘的人还聚在一起对刚才的事车祸唏嘘不已。


是的,那发生了一场车祸,造成了3死5伤的惨剧。



13日下午两点十五分


  一辆警用摩托在行驶过程中突然爆炸,摩托在起火的状态下由于冲力撞进了一家个人商铺造成店主和多名顾客不同程度受伤,而驾驶摩托车的警员已当场毙命。


事件经过调查已证实警员身份为:搜查一课 八组组长 藤堂平助,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以上是本台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我们还会继续为您关注报道……


  咖啡店的电视里刚播完关于这次事故的新闻,离土方座位不远的一群高中女生就开始兴奋的讨论起这件事。


声音很大,像是在故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土方微微侧过头去听,便看到其中几个小姑娘立刻羞红了脸,带着爱慕的眼光偷瞄着他。


毕竟在小女孩的心里,和讨论刚才发生在这附近血淋淋的事故比起来土方这种英俊又成熟内敛的男性更有吸引力。


觉得实在无聊,土方叫来waiter结账后走出了咖啡店。




“喂~你们不觉得最近的警cha总是出问题吗?上次的杀人事件也是,我记得好像是和刚才报道的警yuan是同一个科室呢!!”


“不要吓人啊扬子~都是巧合啦!”


“怎么会!我有预感还会有事情发生哦~相信我啦~”


            ………

想着刚刚那几个女孩子的闲聊,土方皱起了眉,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照片上的两个人,有熟悉的感觉,但无论怎样回想都找不到一丝关于他们的记忆。


不知道……想不起来…我不记得。


头很疼,土方用力的按着太阳穴来缓解,将照片重新放了回去。


搜查一课 二组组长 永仓新八


搜查一课 十组组长 原田左之助

  

      搜查一课!?


          …………


  

今日快报 25日最新消息



  XX局搜查一课,两名警员于19日行踪不明。目前警方正在搜查希望可以尽快找到失踪人员……





——————————————————————————————


  “可恶!居然不见了!”土方狠狠地捶上一旁青灰斑驳的墙面,神色懊恼。


这是一间地下密室,地处偏僻,四处幽暗。是土方为了躲避风间的眼线特意选的。


只是离开了很短的时间,那两个人居然不见了?


不可能是他们自己逃走!自己下的药份量很重不会难么快就醒来的,只能是……风间做的!!


还是被发现了么!




  土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对于风间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他不是那个男人的宠物


他要找回他自己。


所以,搜查一课,就像是土方漆黑笼子里的一根银亮蛛丝。


这个风间逼迫他抹杀的地方,会不会有自己的过去?



  原田和新八并没有死,土方没有按着风间的意志行动。只是将他们两人在酒馆麻醉,带到了这间密室想要向他们问个清楚。

     

   但是


还是自以为是的大意了,以为自己的行动悄无声息,忘了风间堪称天网的势力。



“可恶!”将背用力的靠到墙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土方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夹。


那不是他的。


是在一个风间势力下的赌场走廊巡视时捡到的。皮夹已经空了,但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让土方将它一直带在身上。


照片里的是四个男人,站在前面靠镜头的浅赭色头发的青年搂着一旁黛紫头发一脸不自然的人笑得灿烂。而他们身后是一个笑得爽朗的中年男子和……


离他们有些距离眼带别扭的自己。


没错!那是他。土方岁三。


但是,对于这张照片上的人他没有印象。



如果一定要说见过,那就是在站在前面那两个青年成为尸体的时候了。


仔细想那个浅赭头发的好像是风间身边的警察卧底,而另一个?他并不清楚。



他到底是谁?和警察有什么关系?和风间…是什么关系?



 

音乐声?


土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


“土方。”风间的声音通过机械在耳边响起,像是恶魔的低喃,让土方陷入不安。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东西。别耍花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中。你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足够了”


这个人,将他的世界,封死了。


“别忘了你只是我捡回来的一条野狗罢了,别太得意忘形。”感受着土方的沉默,他知道,他的狗在绝望的悲鸣。


嘴角扬起满足而残忍的笑,风间挂断了电话。



痛苦吧!哀嚎吧!你是我的,离不开我的给你的一切。






耳边的忙音响了很久,土方像被抽掉力气般重重的垂下手,手机掉落在冷硬的水泥地上翻了几番,然后空洞的照射着上方天花板。



新信息:


三天后,搜查一课,局长 ,近藤勇。


地址:青石街23号


做得干净一点。

                  

                 风间



————————————————————————————————



有人跟踪我


被一道视线紧紧地锁定着这种感觉让土方厌恶且焦灼。


快要到近藤的住处了,可恶!怎么也甩不掉。即使已经走了很多弯曲的偏僻角落,还是被紧紧的跟随着。


     风间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


  近藤的家是日本常见的那种和式矮房,并不大点但却带有一个生机勃勃的小花园。里面正满满绽放着菊花和四季兰,丝毫不显秋天的颓废枯黄。


近藤一个大男人不会如此照料着些花草的,那么,这是他的妻子种的?


根据调查来的资料近藤勇是与妻子阿常和女儿小玉一同生活的。呵!幸福的三口之家吗?土方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从屋后的一个未关严的窗子进入屋内,土方不禁为近藤这堂堂局长竟如此粗心大意而摇头。




右手边是书房?


土方动作小心的穿梭在近藤的家中,没有人。


看来自己还可以先调查一下近藤,他的家里应该会有些什么!?


那个人还没有离开。


土方还能感受到那正在监视他的视线。


在哪里?


半蹲下身子土方从下向窗口望出,四下环顾,却找不到那道视线的所在!“混账!”低骂出声后又无奈的返回屋内。


要抓紧时间!顾及不了太多土方打开了近藤家的电脑开始搜索。


一定有的!这家伙是我以前认识的人,我一定可以找的线索的。


文件夹:搜查一课


找到了


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些照片和文件。


照片有原田和永仓新八的,有那两个死掉的年轻人的,还有近藤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自己和这群人的!


照片中有他们穿着警服的合影,也有平时嬉笑打闹的场景。


我和他们曾经是同伴吗?


从警校就是相识的?那么我也是警察?


不是向风间说的,我只是他的一个杀手,一条狗而已。


那么我为什么会和风间在一起?



太多的疑问充斥在脑海里,让土方的意识开始变的模糊而混乱。




小岁


土方先生~


土方


副长


副局长



停!是谁!!你们都是谁?


不同人的影像,不同的声音混成了震耳欲聋的海潮声声势浩大的袭向土方。


沉重的溺水感,快要沉没了!




声音没有停一声声的唤着,头像要裂开了一样,土方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弯下身咬着嘴唇忍耐着。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告诉我你们是谁!!!


土方在心中呐喊着,将身体缩成了一团。


好痛苦。


——————————


这个时候,有窸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人回来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


土方忍耐着欲裂般的头疼微微直起身,抬起视线模糊的眼看向了那扇门。


卡!


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



门开了


门外握着门把的是一个清丽温婉的年轻妇人,她的手中抱着一个玲珑娇嫩的小女孩儿正用和她妈妈一样带着诧异的目光打量自己。


这是近藤的妻子和女儿,那近藤在哪?


土方努力的睁大着眼想要将不远处的人形看清楚,近藤在哪?


“阿常!”一声呼唤清晰地传达进土方混沌的大脑。


这声音……


“近…藤…………”土方艰难地吐出音节,声音虚弱。身体的钝痛让他的意识几近堕入黑暗。


支起那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土方向前想要向前移动。“近…(藤)…”再一次的呼唤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生生消了尾音。


土方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缩起,木槿紫色的眼眸所倒映的一幕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感知,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那个呼喊着妻子,向家的方向跑回来的男人,近藤。


像是古老的黑白电影中突然被挺直的木偶,瞬间的僵直而后又因子弹的冲力像是断了线般向后仰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紫红的血液带着生命的温度


缓缓地流淌在大块的青石板上。



啊!!!!!!!


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幼女懵懂的嘤嘤哭声像是一匹华美的锦缎被撕裂般,破碎凄厉,打破了他们所在社区的平静。


土方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失去支柱般的倒在洁净的地板上。


近藤!


记忆宛若泄闸的洪水,向土方奔腾而来,淹没了。


不断的下沉着,挣扎。双手在空中乱舞,但抓住的只是无力的流水顺着指尖便逃跑了。


肺中的氧气被抽空般,像是要炸掉的积郁感在胸腔蔓延,口中冒出一串串扭曲的怪异水泡,双眼像是被人蒙住看不到一丝光亮。


我这是怎么了?土方茫然地想着。



下沉着,突然有一道白光闪现。像是地震前的地光闪耀,绚烂而危险。



这是?……



—————————回忆分割线飘过—————————————————————————————



土方岁三,XXjing局搜查一课副局长。


局长:近藤勇  总长:山南敬助


一组组长:冲田总司  二组组长:永仓新八  八组组长:藤堂平助  十组组长:原田左之助


以及,法医:斋藤一  


这是他的搜查一课,这是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



局长近藤先生,是他最敬爱的人。有远大的志向且为人宽厚,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他们的搜查一课所聚集的人,可以说都是为他吸引而来的。



总长山南敬助,是一个温和而知识广博的人,对于他土方岁三,如亲兄长一般。


而他的部下,都是个性迥异,精明能干,但有时却让他头疼不已。


爱耍小聪明时刻变着法子想让他出丑的总司,是他在办案时最得力的干将。


平助虽然爱玩爱闹喜欢和原田、新八鬼混。但对人谦和有礼,办事认真。


新八和原田虽然嗜酒如命,喜欢出入些风月场所,但为人正直,肝胆义气。


斋藤,虽然话不多。但他那种严肃认真的气场,土方倒很是喜欢。而且有斋藤在,总司身上那懒懒散散的态度多少都会收敛一些。



这样一班人,是土方深深热爱着的。搜查一课,几乎是他生命的全部。


然而,搜查一课却被卷进了一个几乎无法破解的案子中,土方正为此苦恼着。


鬼族集团。一个几乎控制日本黑市的庞大集团,首领之位是以强大的风间家族中最得人心的男丁世袭继承的。


这次将搜查一课牵扯进来的是新立的首领,风间千景。吗?


   土方又耳边又响起了,松平督察威严又带了点威胁的话“土方副长,我知道这次的凶杀案死亡人数多又涉及到du品很不好办,但是我是相信你们搜查一课的实力


才放心交给你们的。搜查一课是全局的骨干表率,如果这次你拿不出个交代,我的面子挂不住,你们搜查一课的下场也不好说。你知道的,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


办好了你们可能从此名扬jing界,办不好的话,我就不好说了。你们,加把劲儿吧!”


如果只是多人凶杀案还好,就算涉及到du品,也可以放长线暗中搜索。但是……


这次收集到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黑白两道都不敢轻易动摇的鬼族集团!



“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办好了你们可能从此名扬jing界,办不好的话,我就不好说了。”松平督察是这样说的。


可恶!!搜查一课,不能在这里止步不前。


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近藤先生,还有更远大的理想。


不能恐惧他们!


黑白两道都不敢碰吗?哼!我,搜查一课副局长,土方岁三,会将你们从此颠覆。



土方暗暗做了决定,瞒着所有人潜进了风间千景的势力,鬼族集团。



这时的他还不知道,前方如何,那个叫风间千景的人,究竟会怎样改写他的人生。




——————————————————————————————




  土方潜入鬼族集团并不算困难,虽然对外势力依然强大但由于年轻的首领上任不久,内部免不了争权夺利之事。


借助着集团内各股分支的勾心斗角,土方开始一步步的接近了鬼族的首领。


传闻中,年轻且行事狠辣的新王者!




——————————剧情跳得很快的分割线(没办法,要截稿了)——————



  土方任职在风间左右,并不是亲信。他还没有完全得到这个组织的信任,即使这样他从没放弃过任何一个接近风间的机会。


那个男人,风间千景,金发红眸。耀眼的如镶在王冠上最夺目的宝石。


身上带着难以言语的靠近的危险气息。像是一只王座之上慵懒而明锐的狮子,拥有锋利的爪牙,随时都会在你身上留下致命的伤疤。


很危险!但不得不靠近。


         为了搜查一课的未来!



  躲在拐角的土方收回了有些发散的思绪,专注的看向那扇华丽繁复的楠木大门。守卫的换值刚刚结束,两个刚接班的黑衣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


四周很安静,土方躬身向前快速的打晕两个来不及反应的黑衣守卫。小心的推开大门将两个昏死的守卫搬进了屋里,免得他人发现起疑。


 


 趁着风间外出的时候土方潜进了他的办公室。这理应是不可能,但他知道今天是风间交易的日子。


他会带着一些可信的部下去码头接货,不可能回来的,只有这个时候铜墙铁壁的风间办公室会出现一丝缝隙。


在卧底的这一段时间里土方根据收集的资料发现,鬼族集团与一国际fan毒组织在某些特定的时间段有着较为频繁的联系。


搜查一课接到的案子也涉及到du品而且也可能因为du品的交易失败导致了多人厮杀死亡的结果。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案子就不是搜查一课所能承受的起的了。


既然有涉及到国际贩du组织,只有先找到证据将鬼族集团绑住,才能进一步钓到大鱼。


只要抓住鬼族集团这条线,在联合其他警力,一举端掉这股hei帮组织也是指日可待。


   进到屋内,土方四下环视了一遍。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之类的监控器,平时在门外严防死守,怎么偌大的屋子却如此不设防备?


怎么想都很可疑,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土方无法后退。


找到风间与du品交易有关的证据这次的卧底行动就可以结束了,不能再想多,动作要快!


土方忽略掉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开始在办公桌和书架上寻找可能的线索。


时间分秒必争!!



————————————————————


“呦~搜查一课的副长大人!”后脑被冷硬的枪管抵住,有些僵硬的停下翻找的动作土方想要回过头却别冷冷喝住。


将双手举过肩膀,土方慢慢的转过身,脑后的枪紧紧地贴着他让他无法有进一步的动作。


在他面前的是风间和他的亲信天雾九寿。风间殷红的眸子此时盈满了轻蔑与嘲笑,冷冷的泛着与炙热色彩相反的流光。


“哼!天真的蠢狗,卧底游戏结束了。”风间懒懒的开口语气中的讽刺让土方恨不得往他脸上打一拳。


“傻瓜!!我们可是好早就准备好等你了!想要那我们的秘密邀功吗?哼!不过很遗憾你要永远的闭嘴了”头稍偏向右侧土方看到刚刚说话的男人


是风间的另一个亲信不知火匡,他正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土方。


“风间,此事当如何处理。”站在风间的天雾如此问着,目光看向土方竟带着怜悯。


这帮混蛋的态度,像是在对待蝼蚁一样!土方恨恨地想着目光中带着倔强与高傲瞪向风间。



察觉到这目光,不知火冷哼一声迅速的向土方的小腿开了一枪。


咬牙忍住疼痛,土方用另一条腿努力的支撑着变得沉重的身体,眼神更加犀利。


他还能做什么?已经深陷这走不出的泥潭。但是……不允许!不允许对我有任何的轻蔑!!就算死!!


“哦!这个眼神,有趣。”风间说着眼中流露了一丝发现好玩具的愉悦。随后挥了一下手示意,土方感到后颈一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黑暗漫上眼睑之前,土方的眼中牢牢地印上了一片冰冷但却灼人的殷红,像是地狱的业火一般,疯狂炙热。


风间……千景!



————————————我是又要换场景的分割线—————————————



滴答。滴答。


水滴的声音,好冷。这里是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土方空白的意识开苏醒。睫毛颤动着缓缓张开眼,一片幽暗。


头顶悬着的40瓦左右的昏黄灯泡,不明亮,但却刺痛了虹膜。


这是哪里?土方挣扎着想要起身脑海里不久前发生的记忆催促着他,快逃!


疼痛从小腿和手腕蔓延,腿上的枪伤已不再流血但麻木感却明确的告诉土方子弹还在里面。而手腕上的疼痛?


土方费力的抬了下手发现双手被举过头顶用带倒刺的束具绑吊着,倒刺扎在肉里动一下就会由神经传来尖锐的刺痛。


而他整个人此刻只穿了一件衬衫被迫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



挣扎!




手上的铁链哗啦作响,过大的动作引来了屋子里坐一旁的人的注意。


这是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怠滞,呼吸间都带着一股旧物发霉的气息。


皮靴踏地,带着节奏向他走来,一步一步,像被刻意拖长般刺激着土方的神经。


“醒了吗?蠢狗。”风间欺身上前殷红的双瞳映入了土方木槿色的眼中,重叠。


并不躲避风间带着压迫的眼神,土方直直地看向他的眼面无惧色“你到底想做什么?”土方质问出声。


“做什么?你没权利问,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狗了,没资格向主人过问。”风间仿佛欣赏搬抓住土方的下颚,紧盯着那双木槿色的明澈双眼。


里面的倔强和高傲让他着迷想要折断,摔在地上狠狠践踏。


土方扭动脸想要摆脱束缚,却被抓得死死的,用几乎要将颚骨捏碎的力道,逃不开。


“杀了我不然就放了我。”土方说道,愤怒的盯着风间。


真美,带着怒火仿佛要燃烧的美丽色泽。


风间用几乎痴迷的表情盯着土方,嘴角扬起了一抹笑“你没有资格命令我,你这疯狗。”


说完话,风间的唇粗暴的贴上土方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吻住。不留一丝空隙,将土方的惊讶和反抗统统都堵回了喉咙。


土方震惊的张大眼,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可以看清风间脸部的每一寸皮肤。他的表情疯狂而迷恋。


舌头钻入口中,翻搅着让土方产生了极度的恶心和厌恶感。


用力的咬伤风间的舌尖,血腥味蔓延。


风间吃痛的放开他,并不愤怒,反而笑得很是愉快。


“很好,缺少调教的疯狗,我会让你完全的臣服于我。”


土方突然对风间产生了恐惧,深深地灵魂的颤抖。


————————————



你是我的了!美丽而不肯屈服的黑豹。你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灵魂的每一个波动都要因我而变化。


你是我的!就算死也不能改变。


我爱你。不惜一切的占有你!



  像是刚刚被从水中救出,土方大口的喘着气,全身汗湿。


刚刚的回忆并不长,以至于眼前的画面并没有改变多少,不远处的近藤夫人依然恸哭着。


只是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有的安慰着,有的私语着,有的面无表情远远的观望。


刚刚的记忆,让土方战栗。仿佛那些触感又一次在身上苏醒,清晰地让他畏惧。


心口隐隐作痛,那是风间留下的,只是无法磨灭的刻印。


想起来了!关于搜查一课,和对于风间的回忆。


但是,我为什么会在风间身边?为什么会没有从前的记忆?为什么会听从风间的指使一个个杀掉…我所珍惜的同伴?


心中绞痛,无可名状。如同逆流的江河,沿静脉而上把身上每个细胞攥紧。


  踉跄着,土方走出了近藤的家门。


在房前人群和近藤夫人的诧异眼光中走到了已死的近藤身边。


流出的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了,近藤空洞的眼失了生前温和的焦距呆愣的看着天空,再也映不出他所珍惜之人的笑靥。


爱妻的,幼女的,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都不见了,只余空茫。


土方紧紧的皱着眉,指甲陷进手掌,血色浮现。


近藤先生,对不起!


是我,是我害了搜查一课。


是我,夺走了你的幸福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近藤先生。




土方弯下身,用颤抖的手为近藤合上了双眼。


近藤先生,我会为你报仇。为搜查一课的所有人报仇。


我会杀了我自己!!


但在这之前,请让我做最后一件事。



土方举步要走,却被小小的手拉住了一角。低下头,是近藤的女儿小玉拉住了他。


稚嫩的小脸上沾满了泪水,通红的眼望向土方问道“爸爸,爸爸去哪了?”


土方心下一紧,无言的看着身高只是刚刚过了自己膝盖的孩子。


还能说什么?土方的心中苦涩的无以复加。


蹲下身土方轻轻抱住了孩子,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的哭声被风模糊掉了,穿梭在这水泥堆砌的冰冷森林,土方的思绪从未有过的清晰。



自己杀死了山南先生,杀死了平助,把总司和斋藤牵扯进来,还连累了原田和新八,最终害死了近藤先生。


已经是罪无可恕了!


搜查一课,是被自己亲手一点点的瓦解。


这样的事实让土方崩溃,但却残酷的在他脑海里一幕幕回放。


曾经,死亡。


每一个人或者是的片段都还历历在目,却肥皂泡一般被自己狠狠的捏碎了。


风间千景!!我会向你讨要回一切!


作为搜查一课的陪葬我会拖着你深陷奈落!



————————————————————————————————————


   风间的办公室依然守卫森严,土方冷着脸不顾守卫的阻拦冲进了屋子。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从大大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风间的办公室在第十九层,高高的几乎与太阳平齐。


落日,分外美丽。


风间坐在舒适的皮椅上,看到土方冲进来并不意外。将目光从夕阳上敛回,风间嘴角微扬端起红茶杯轻饮。


啪!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土方拿着枪击碎了茶杯,看向风间的眼神凛冽而愤怒。像燃烧在冰下的火,让风间迷恋。




风间的手下不断涌入办公室纷纷端起了枪瞄准土方,等待风间的指示。


风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都退后。


抬头看着土方,笑容轻蔑依旧。



“说!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压抑怒火,冷声质问。


“做了什么?你想再回忆一遍在地下室的片段吗?”风间并不吃惊,带着暧昧的语气说着。


“闭嘴!”土方将枪直直的指向风间。“我再问一次,对我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哼~纲道那老家伙研究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说!”土方将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勾,威胁风间。


“我说过,你没有资格命令我。'风间向土方身后的不知火使了个眼色,便满意的看到土方被撂倒在地的模样。


上前抓住土方的额发看着那双木槿紫色的眼,风间的眼中竟有一丝不加掩饰的迷醉。


“记忆,你不需要那种东西。你只要乖乖做好我的狗就好。所以,我让纲道在你脑中植入芯片,隔离了你的记忆而且还可以监视到你的一举一动,


了解你的每个想法。很不错不是吗?你知道为什么我总会找到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吗?就是因为它。


怎么样?满意了吗?”将土方的脸高高扬起,风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他。


那紫色的火焰在跳跃,正在烧尽他所有的理智,像是一只狗挣扎在疯癫的边缘,真是有趣。


但还是不够,让我看看你的狂暴!


更加的,更加的愤怒吧!


“我让你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心爱的组织,很心痛吧!你想知道那个叫冲田总司的小jing察是怎么死的吗?他啊,他是为了找你跑到我身边卧底被抓住,然后


被他最亲爱的人活活的解剖了。很感人不是吗?”风间用轻松的语气说着,看向土方的表情愉快而残酷。


“还有,你最崇拜的近藤局长。他也是被你害死的!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风间继续说着,数落着土方的罪状。


“够了 !”土方大喊道,眼中是一片荒芜,只有怒火燎原。


挣开身后束缚他的守卫,土方抓起掉落在地的手枪,举起,对着风间的胸口连开数枪。


血花迸溅……


风间从始至终没有抵抗,仿佛在期待。


被自己驯养的狗撕咬而死。



风间的手下看到首领中枪纷纷举枪瞄准土方,众枪齐鸣。


血一滴两地……在地板上汇聚着绮丽的色彩。



而土方摇晃着身子不肯倒下,一步……两步……三步。走至窗前。


所有人都忘了反应呆呆的看着。




土方最后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风间,那流血的面孔依然带着轻蔑的笑。


他看到他说,到死我都会让你记住我,如刻印。你是我的……死也逃不了。



死也逃不了……


土方笑了,意义不明。


他撞碎了19层的玻璃飞身跳下,他要自由。




 他的心口有一道伤,并不长,淡淡的绯红凝结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之上。他知道那伤很深几乎蔓延到他的心脏,总是泛着隐隐的疼。


那是他的刻印 ,死也逃不了。



尾诗


四月之死


当我死时,在四月的时光。


雨水湿人如醉。


我将无动于衷,


一任你心碎。


我平静,如老树的浓荫,


任雨水枝条如坠。


我将漠然无语,


比你多一倍。


         ——李敖(李敖生死书之我们没有明天)



神贺蓝

【圣诞短篇】我们的圣诞(CP风土/现代架空/渣文烂尾慎入)

大概是10年还不知11年圣诞节写的了,是入风土圈的第一年

感慨一下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一转眼都六七年过去了……

背景依旧是风土现代AU同居后……突然发现我写的好像都是现代AU,真的一篇原著背景向的都没有(捂脸)

文笔是没有的,错别字倒是说不定会有,反正不改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

写在前面的话

话说今年本文废柴作者的圣诞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的呢。

本来感觉跟自己没啥关系的节日,近来也实在不是写甜文的心情,于是不用脑子想啥就码啥,结果就是产出了这么个崩物来。

人物情节各种吐槽各种崩,各种渣并且烂尾。

= ...

大概是10年还不知11年圣诞节写的了,是入风土圈的第一年

感慨一下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一转眼都六七年过去了……

背景依旧是风土现代AU同居后……突然发现我写的好像都是现代AU,真的一篇原著背景向的都没有(捂脸)

文笔是没有的,错别字倒是说不定会有,反正不改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

写在前面的话

话说今年本文废柴作者的圣诞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的呢。

本来感觉跟自己没啥关系的节日,近来也实在不是写甜文的心情,于是不用脑子想啥就码啥,结果就是产出了这么个崩物来。

人物情节各种吐槽各种崩,各种渣并且烂尾。

= =大家要下手千万轻一点……作者她虽然废,但也是个易碎品(殴打)

另外还是希望风土夫妻来年也能和谐快乐每一天~

 

 

(一)

这是临近圣诞节的某天夜里。当工作繁忙的风土二人,难得早早结束了各自手头的工作,一起窝在床上边看电视边温存着的时候,风间一边忙着吃自家老婆的豆腐,一边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提起道。

 

“话说,岁啊,好像快圣诞节了呢。”

 

土方一边忙着对付对方在自己腰上不怀好意来回游走着的手,一边有些心不在焉的应道,“嗯,好像是吧,怎么了?”

 

“今年是暖冬啊,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呢……”风间望着电视上的天气预报,一边像是随意的提起道,“以前每年圣诞我开车上班的时候,路上的积雪虽然一直有人在打扫,但还是会积的很快,所以就算有急事也还是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开,可真麻烦呢。”

 

“哦?不过就算没有下雪,你开车也给我当心点,”土方挑挑眉头,“今年你驾驶超速被开的罚单金额又刷新我们局的纪录了,如果我记得没错去年的最高纪录好像也是你拿下的来着。”

 

“……我今天还见我手下的一个秘书,收了99朵红玫瑰呢,”风间显得毫不在意,“那小丫头还挺高兴的样子,不过因为那花品种低劣,意义庸俗,实在不符合我的品味,所以我就命令她扔了。”

 

“……那花又不是送给你的,”土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呐,那小姑娘一定都气哭了吧……”

 

“西街那边开了一家貌似不错的西餐厅,推出了什么‘圣诞情侣套餐’,最近可是人气爆满呢,”风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今天回来的时候路过,还见有人排了好长的队……嘛,真是一些没见识爱凑热闹的庶民呢。”

 

“是啊是啊,没见识的庶民还真是对不住了呢,风间大少爷!”土方的嘴角隐隐有些踌躇。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对方自己曾经在那家店的广告牌下徘徊了不下十几次的事实。

 

“……所以岁你明天请个假吧,我们一起到北海道的别墅去一趟好了,”风间托着下巴,难得一副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摸样,“那里这几天一直都在下雪,景色应该不错。”

 

“哈?”

 

“我会让天雾事先准备好上陈的法国红酒和十层大蛋糕的,”风间继续自说自话着,“当然火红的玫瑰999朵和事后要用的KING SIZE的大床也是绝对不能少的。”

 

“……喂,你……”

 

“如果岁你不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在帝国大饭店凑合一下,”风间微微像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还是说希尔顿好莱坞高地酒店?要么迪拜帆船?”

“………………”

 

土方缓缓抬起头,不可思议的在望着风间远目的侧脸,沉默了好一阵之后。

 

——“如果,大少爷你自己想看雪想要礼物想过一个美好的圣诞的话……请不要拐那么多弯子直白点的说不行么?”

 

“………………”

 

闻此,大少爷那一直呈左侧深沉远望状的脸忽然地转过来。

 

那双玫红的漂亮眸子,此时正深情凝望着自家老婆,噼咔噼咔的闪的有神。

 

[二]

土方其实觉得,既然对方想要一起好好过个圣诞,也不是不可以的。毕竟两人平日里工作都很忙,甚至有时两人半个多月都不曾在家照面一次。最近局里的年度总结正好到了明天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偶尔也放松放松,与那家伙好好过个像样的节日,其实也不错。

 

——只不过……嘛,帆船希尔顿帝国大饭店什么的是绝不会有的,北海道别墅之行他也实在抽不出更多的时间,至于红酒蛋糕和玫瑰之类的……也就免了吧。

 

“过节还是在自己家里最好,饭菜什么的自己也能下厨做,”土方心里是这么盘算着的,“反正,只要两个人一起过就行,其他什么就凑合一下好了。

 

于是,他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再于是,这就导致了眼下的情况。

 

“岁……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摆在风间面前的,是昏黄的烛光之下,一桌再日本传统风不过的和食‘大餐’),其中包括——(炸焦了的)鸡块,(浆糊不明状的)牛肉饼,(超市里现成货)生鱼片,(撒满生姜沫的)炖茄子,(又是超市现成货)的色拉蔬菜,还有(大地色漂浮着几根菜叶的)(一锅)味增汤,以及……一盘过正月用的柑橘。

 

“我说的红酒,玫瑰,还有蛋糕呢……”风间嘴角抽搐的厉害,“还有,虽然烛光晚餐是不错,不过……这两根去年你过生日派对上似曾相识的红蜡烛是怎么回事……”

 

满室昏黄的烛光倒影着土方岁三满面愧疚的神情。

 

“……内啥,很久都没下厨做过饭了,所以抱歉……”土方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想要道歉,却忽然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理直气壮起来,“不过本来圣诞什么的就是洋人的节日吧!所以就算要过,大和人还是要好好的吃和食来庆祝不是吗?”

 

“……我有跟你说过我有一半弗郎西斯的混血血统吗?”风间抬起头,眼神颇为认真的望着土方。

 

“就算你长了一头的黄毛,关西人也还是关西人。”土方也很正经的回答道。

 

…………

 

于是两人望着那一桌样貌糟糕的和食,皆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中。

 

“……算了。”最终还是风间先出声妥协了。他像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力的拿起了筷子,目光正周旋在几道菜之间,想先找看上去能吃的家伙下手。

 

见此土方微微皱起眉头,拿起筷子敲了敲对方碗边,“不可以挑食,不可浪费粮食,一粒米都不可以剩下,不然下个月都给我睡沙发。”

 

于是风间大少的表情显得无比沮丧。

“……遵命啦,老婆大人。”

 

 

于是半个小时过后。

 

“还要再来一碗吗,‘千景’?锅里的米饭还有很多很多呢。”

 

“……我已经,已经吃不下……”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就,再来一碗吧。”

 

如果是满溢的爱心啊,幸福什么的,

那么,就再来一碗吧。

 

[三]

晚饭过后,土方硬是拖着捂着肚子呈半垂死状态横躺在沙发上撑得动也不想动的大少爷,拉到离家附近的商业街去逛了逛。

 

圣诞节真不愧人称“第二情人节”的重要节日。两人就这样在街上慢悠悠漫无目的闲逛着,所经之处,周围皆是一对一对的年轻情侣,奔放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戚戚我我,惹得两人都有些颇不自在。

 

“……哼,还真是世风日下,”风间大少像是有些不悦,拉着土风就要拖他往回走,“岁啊我们这样闲晃也没意思不如这就赶紧回家进入正题吧如何?”

 

土方的脸迅速蹿红像个苹果,拼了命都要拖着对方再多逛个几圈什么的,“你不是说想要蛋糕红酒什么的么,我正巧知道一家很好的西点店,而且马上也要过正月了家里也要添置些新的年货了什么的……”

 

“正月什么的还早着呢,到时候准备也不迟,”风间这边也是决不让步,“而且比起蛋糕红酒什么的我还是觉得阿岁你更加可口美味……”

 

“还有你这家伙不是说要玫瑰还是什么的,我看附近正巧有家花店……”

 

“玫瑰这种庸俗的东西怎么称的上本大爷的品味,再说就算是再美的花朵也比不上阿岁你的身体更让本少爷赏心悦目……”

 

“混蛋你放手啊!”土方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大街上的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很丢人啊!”

 

“没有关系,”风间依旧不依不饶,“大街上比我们亲热的家伙多着去了,再说本少爷没收他们的观赏费就不错了!”

 

“…………”

 

正在此时,从拉拉扯扯的两人身旁正巧路过一对母女。年轻的母亲在望了一眼这两人之后,就心领神会脸红的别过头拖着身后的小萝莉就要走。倒是小萝莉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却是一亮,赖在原地怎么拖也拖不走了。

 

“大哥哥,大哥哥,你们都好漂亮!比美乃的爸爸妈妈还漂亮!!”小萝莉的声音响亮而有力,在人群的吵闹声中却像是炸弹爆炸一般,“大哥哥,大哥哥,你们什么时候会结婚??”

 

“………………”

“………………”

 

土方整个人在刹那间石化了。

而风间却在一愣之后,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邪笑。

 

他一用力,将一旁的土方以半拥抱的姿势勾住,拉下挂在自己脖子上一半的围巾,迅速的在其脖子上绕了几圈,然后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对方额上的碎发。

 

“感觉这样就能把你一辈子给拴住了呢,岁。”

 

土方一愣,错愕的抬起头,就将对方眼里淡淡得意的笑意尽收眼底。

 

“风间,你……”

 

而风间只是伸手将两人脖子上的围巾整了整,一边淡淡的道,“走吧,我记得附近有个小教堂,好歹是平安夜,我们一起去那里祈个福吧。”

 

 

[四]

两人在走向小教堂的路上的时候,不知何时开始忽然下起了小雪。

 

因为今年是暖冬,风间原本都不指望能下雪什么的,所以此时看到绒花状的雪花纷纷扬扬的景象,脚步就不自觉地停驻下来,心情多少还是有些惊喜的。

 

“是雪呢,岁。”

 

因为两人脖子上缠着一条围巾,所以土方也不得不停下脚步。他闻声侧过脸,就看到身旁的人正朝着夜空伸出手去,像是想要接住天上落下的雪花。而那张平时或是骄傲跋扈或是欠揍不怀好意的笑容的脸上,此时正带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孩子一般,纯真而憧憬的神情。

 

那样的神情,让土方不自觉地心情就安然平静了下来,感觉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流,缓缓流入了心间。

 

然后,他听到对方说。

 

“岁,你就像这雪花一样呢……”一片雪花落入手心,风间将手轻轻握住收回,“从天上落下,纯白而透明,身姿如同樱花一般悠然,最终是义无反顾回归大地的结局……”

 

土方觉得自己的心紧了紧,表情有些不自然道,“……风间……”

 

“不过,就算是这千万片的雪花,就算岁你只是这其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片……我也要在你落地之前,接住你,然后……牢牢抓住你。”

 

风间在这时缓缓转过身,嘴角微微勾起,朝土方释然一般淡淡一笑。

 

“就算是消融,我也要你与我同在。”

 

土方觉得,是这样一刹那,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岁,你,是我的。”

 

 

[五]

当十二点钟声响起。

从不远处的小教堂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唱诗班神圣的歌声。

街上的人们欢呼着,雀跃着,三三两两或是一小群的拥挤着准备去找下一家小店喝酒庆祝。

 

自夜空之上“啪”的一声绽放的五彩绚烂的烟火,照亮了深夜冰冷而黑暗的夜空。

亦吻上街角处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来年的圣诞,再下一年,以及从今以后每一年每一年的圣诞。

都将属于我们。

成为我们回忆中最美好的一部分。

 

 

“岁,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

 

 

——END。

 




神贺蓝

【原创BL】另一个世界的我们(CP风土/抽风产物/HE/短篇)

这篇我记得也是卡文卡了差不多一两个月以后,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篇

文笔质量什么的嘛自然是没有的……就很凑合的感觉。

背景是风土现代HE同居后的生活日常小短篇。

就酱紫。

+++++++++++++++++++++++++++++++

吐槽:


这是积累了好几个月的人品,终于爆发的产物。

因为我家灵感君,在昨日,一个晴朗的午后,敲响了家里的大门。


——妈,我终于在外面玩够了,终于知道要回家了。

当我拉开大门,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得历经沧桑,满面风霜,并且浑身是伤的他,深深的印入了我的眼中。


我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再也忘不...

这篇我记得也是卡文卡了差不多一两个月以后,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篇

文笔质量什么的嘛自然是没有的……就很凑合的感觉。

背景是风土现代HE同居后的生活日常小短篇。

就酱紫。

+++++++++++++++++++++++++++++++

吐槽:

 

这是积累了好几个月的人品,终于爆发的产物。

因为我家灵感君,在昨日,一个晴朗的午后,敲响了家里的大门。

 

——妈,我终于在外面玩够了,终于知道要回家了。

当我拉开大门,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得历经沧桑,满面风霜,并且浑身是伤的他,深深的印入了我的眼中。

 

我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再也忘不掉这一幕了。

 ……我终于忍不住,一边内牛满面,一边浑身抽搐着……狠狠的抽了它一巴掌。

然后热情的扑上去,拥抱了不知所措的他。

 

——儿子,妈妈想你了,真的。

——下回离家出走前,记得留个便条。

 

TAT。

以上。

 

正文

1.

 

有关这次的对话发生在一日风土二人的晚饭时间。

 

风间有些无奈的看着桌对面,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塞饭,一边在一旁捧着什么书,正看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的土方,终于受不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清了清嗓子,道。

 

“先吃饭,还是先看书,自己选一个,嗯?”

 

“哦。”

 

这时土方正巧将书又翻过一页,夹了一块天妇罗沾了点酱油,就随便塞进了嘴里。

 

目睹了这副情景,风间不禁瞪大了眼。

 

“竟然拿天妇罗沾酱油吃……喂,那个对和食的吃法斤斤计较的跟个老头似的土方岁三上哪里去了?”

 

“嗯,出门旅行去了吧。”

 

“……那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谁知道呢。”

 

看着这样的土方,风间忍不住暴起了青筋。一下子站起身来,二话没说,一把夺过了土方手里的书,非常不爽道。

 

“难得本大爷亲自下厨一回,你不但连一句夸奖都没有,还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嗯?”

 

正读到了精彩部分,被风间这么一打断,土方有些不悦皱起了眉头。

 

“喂,快把书还给我。”

 

“不要。”

 

“正好读到精彩的地方,还有一点就看完了!”

 

“吃完饭再看!”风间这么说道,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道,“……哦不行,明天再说!难得我这么早回来一次,非把这几天的份都给补上了不可!”

 

“……这几天的份?”土方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话中的意思,脸也跟着一下子涨红,“开什么玩笑!到时候你神清气爽了我可是得遭殃的!”

 

“这有什么,反正你现在也不用天天追着犯人满大街的跑了。”

 

“不用追逃犯,但是还是要出门上班的好吧!”

“那就请假。”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假是随随便便就能请的吗!快把书还给我!!”

 

2.

自从两人同居之后,像这样的小吵小闹是常有的事。

 

不过除去这些无伤大雅的斗嘴,总的来说,两人还是相处的挺和谐的。

 

起因是这样。自从土方从市厅被调到区局之后,从以前整天的时间都花在大街上追捕犯人,就变成了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敲章签字。虽说这并不是土方自己想要的,但不得不说空闲的时间就比往常多了很多,甚至闲的心慌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一来,怎么打发这些时间,就成了问题。有时候,这样的心情不小心表现在了脸上,就被身为直任下属的斋藤给察觉到了。硬是被追问起了原因,土方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也就实话实说了。

 

于是对方在表情认真的思考过后。

 

“不知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斋藤这么说道,“以前曾经听总司说过,副长在决定做警察之前,十分喜欢看书,特别喜欢诗歌诗词这一类,甚至还亲笔写过,是这样吗?”

 

土方一边忍不住内心吐槽着,总司这家伙尽爱说些多余的话,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却也点了点头,回答道,“有是有啦,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真不愧是副长,拥有这样了不起的爱好,”马上就能看到对方脸上,表现出非常憧憬和期待的表情,“副长亲笔写的诗词啊……有机会,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请一定要让属下拜读!”

 

“啊哈,啊哈哈哈。”每当这个时候,土方总是有些微妙的觉得不知所措。

 

“以前,副长在市厅的时候,一直忙着工作,而没有时间顾及自己的兴趣,让我也觉得非常的可惜,”对方这样道,“现在,虽然副长在区局,但是却正好可以恢复以前的爱好,有时间看书、或者写诗,如果是这样,我也觉得并不是件坏事。”

 

听着对方的话,土方忽然就愣在了那里。

 

3.

 

“不过,倒底是什么书能把你给迷成这样啊?”风间和很好奇,翻过书本,一看到上面的名字,立马就给窘在了那里,“哈?《平行世界论与研究》?小岁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复杂的科学研究感兴趣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什么表情,”土方看着对方,微微皱起眉头,“我看物理研究方面的书,就那么让人意外么。”

 

“那是当然,”风间应道,然后饶有兴趣的翻开书本,来回翻看着,“我原本以为,按照你的性格,应该铁定对什么《源氏物语》啊,《泰戈尔诗集》之类的,要更感兴趣来着。”

 

土方一下子怔住。

 

“……为什么,这么说?”

 

 

 

被这么一问,风间也抬起头,对上土方的目光,反倒是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什么为什么,本来,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土方有些莫名其妙。

 

“这也太牵强了吧……为什么我一定要更喜欢《源氏物语》而不是《平行世界论》啊!”

 

风间的表情一瞬顿了顿,眨了眨眼,忽然低下头翻开书本摆出一脸的深沉状。

 

“‘咳咳,大家现在听好了,有这么一种叫做“平行世界”的说法,它又叫“多重宇宙论”,指的是一种在物理学里尚未被证实的理论……根据这种理论,在我们的宇宙之外,很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宇宙……’”又忽然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一边双手插着腰,一边拍着手里的书本吼道,“……什么!你们不相信!这都是书本上写的理论!不可能有错!总之你们不信也得信!知道吗,这是‘副长命令’!”

 

土方看着面前的风间,瞪大了眼睛,呆在了那里。

 

“……噗,”风间终于自己也忍不住,喷笑了出来。他赶紧伸手捂住嘴,扭过头,拼命试图掩饰自己再笑,可是颤抖的肩膀依旧暴露了这一点,“总之,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啦,根本无法想象嘛。”

 

当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土方岁三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风间……你这家伙!!!”

 

眼见着自家老婆就要到爆发的边缘了,风间赶紧见好就收。

 

“不过,说到平行世界论,以前我好像也有听说过来着,”风间转过头,表情又变得正经严肃起来,“好像是说,宇宙是多层次多空间的,除了在我们居住的这个世界以外,在其它空间,还存在着其它的世界,是这样的吗?”

 

虽然对方试图转移话题的意图马上就被识破了,不过讲到自己正在兴趣上的话题,土方还是十分乐意的。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土方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的道,“据说宇宙的空间啊,当中的百分之九十六,都还是谜团呢,如果能解开这些谜团,也许就能发现什么,和别的世界相连的东西了。”

 

“哦?”

 

“也就是说,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也有我跟你,在又一个世界里,一样有我和你。”

 

听到这里,风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样不是很棒吗!在别的世界里,还有很多的我们!”

 

土方也微微的一笑,表示赞同。

 

“不知道,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我们,都在做些什么呢。”

 

只是这么一说,却不仅是土方,就连风间也露出了非常憧憬的表情。

 

4.

 

“话说,小岁,除了警察,你还有没有想过,有其它什么想做的事?”

 

忽然间,风间这么问道。

 

“……就算你突然这么问,我也……”土方抓了抓后脑勺,微微皱起了眉头,“自从入了警校之后,除了一门心思想着要做好警察之外,我也没想过别的……”

 

“那在这之前呢?你小的时候,总有过什么其它的梦想吧?”

 

“唔,在这以前啊,”土方闭上眼睛,歪着头想了想,道,“不知道以前跟你说过没有,我从小由二哥带大的,家里在乡下经营着一家小的诊疗所。本来我高中毕业之后,本来是打算继续上大学学医,学成之后回去继承那里的。”

 

“哦?医生吗?这个设定好像不错的样子啊,”风间一听,像是来了兴趣,“在另外一个世界,有着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土方医生,此时此刻,在白色浸染庄严肃穆的手术室中,冷光灯照耀着的手术台上,拥有‘God Hand”之称的他,正沉着冷静的挥动着纤细灵巧的五指,握着小刀不紧不慢的切开了对方的胸膛,取出了对方依旧鲜活跳动着的心脏,温柔的观望着……” 

 

“喂,我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做手术,而是在变态杀人……”土方有些汗颜道。

 

“有什么不好的嘛,”风间微微眯起了眼睛,“如果小岁是外科医生,那我就一定要是小岁的专属病人,就算身患绝症,能由自己心爱的人治好自己的病,那也是件很幸福的事啊~”

 

“别说这样的话,”土方却皱起了眉头,“就算我做了医生,也不会希望在医院这种地方遇到你。”

 

闻此,风间微微一怔,抬头就看见对方像是有意一般,微微垂首,移开了视线。

 

“只是一种设想嘛。”

 

“设想也不行。”

 

“唔,那好吧。”

 

风间像是伤脑筋一样,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嘴角却微微上提。

 

“那么,假设我们俩都是‘音乐家’这个设定,怎么样?”风间继续畅想到,“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还学习过一阵钢琴来着,那时候每逢家族又举办什么无聊的宴请活动,父母总会让我上台演奏一曲。然后一大堆上了年级的欧巴桑就会把我包围在一起,夸张地假笑着然后说什么‘哦活活活真不愧是风间家未来的继承人啊真是了不起’之类的。”

 

“诶,还有这样一段过去啊,”土方忽然有些狡黠的微微一笑,“我几乎可以想象你被年轻的贵族少妇们包围着的时候,脸上那副好像困扰厌烦,却又微妙满足感的表情了,原来风间家小少爷,从那么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表现出对年长者的兴趣了吗?”

 

风间转过头,迎上对方的视线。

 

“……小岁吃醋了?”

 

“怎么可能。”

 

风间微微一笑。

 

“确实,本少爷的魅力对于上年纪的欧巴桑也好,年轻漂亮的少妇也好,都有无法抵抗的杀伤力,这个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哦?”

 

“不过,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思想古板又传统保守的小岁对我那么着迷呢?”

 

土方觉得自己一瞬给噎到了。

 

——自己把比对方还年长许多的事情,完全给忘了。

 

“嘛,抛开这些不谈,我自身对弹钢琴这事还是不反感的,一直当做兴趣来做,也幻想过有朝一日真去做个名扬世界的钢琴家什么的,”风间继续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唔……小岁就是明明一身才华,却一直只是个默默无闻的音乐学院的老师,然后,我就是土方老师您的‘得意门生兼年轻的情人’,这个设定怎么样?”

 

土方一边觉得不知该从何处吐槽,一边又觉得有些好笑。

 

“喂,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说‘设定’什么的,又不是在写小说,其它世界的我们会怎样,也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吧?”

 

“有什么不可以的嘛,偶尔想想这种事,”风间无所谓的耸耸肩,“小岁你也想一想嘛,另一个世界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的。”

 

“……真是的。”

 

土方有些伤脑筋的抚了抚额。

 

“那么……武士。”

 

“……噗。”

 

风间一听,差点把喝进嘴的茶水给喷出来。

 

看着对方的反应,土方有些恼羞。

 

“是你让非要让我说的啊!”

 

这回轮到了风间惊讶的长大了嘴愣在了那里,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虽然跟你这么说,肯定又要觉得我想法可笑古板什么的,”土方有些不好意思道,“但是,我小的时候也一直向往过做一名武士……在看时代剧的时候。”

 

风间于是开始非常认真的,上下打量着对方。

最终一哆嗦,狠狠的摇了摇头。

 

“……我一点也不愿想象小岁剃‘月代头’的样子。”

 

“哈?!”

 

风间有些心虚的别过头。

 

“笨蛋!就算是月代头也不是谁都随便能剃的好吧!”

 

却不料土方开始很认真的谆谆教诲道。

 

“只有被德川家承认的武士,才有资格剃月代头,就算其它人就算效仿什么的,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武士!”

 

……不是这个问题好吧。

 

风间千景彻底败下阵来。

 

“不过,就算是那个时代,本少爷也不要做什么蠢极了的武士,为一个迟早都是要结束的时代卖命什么的。”

 

风间想了想以后,这么道。

 

“如果有幸碰到了自己珍惜挚爱的人,我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到一个远离纷争战火的地方,用尽全力保护他,让他过上最幸福的日子。”

 

土方一怔。

 

“当然,这个人也只能是小岁你。”

 

风间这时弯下眼睛微微一笑。

 

“所以,即使小岁为了成为一名真正的武士,有多么的奋不顾身,我也要追到天涯海角,想尽办法带走小岁,就是这样。”

 

土方猛的抬起头,望向对面坐着的男人,忽然觉得喉咙某处有些哽咽。

 

“……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强硬的。”

 

“多谢赞美。”

 

两人的视线交汇,相视而笑。

 

 

5.

 

谈话到此结束。依旧是两人美好的晚餐时间。

 

当土方拿起筷子,正准备对着炸好的天妇罗下手的时候,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猛的抬起了头。

 

“啊。”

 

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风间也抬起头,被对方有些恐怖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又怎么了啊。”

 

土方皱起了眉头,盯着对方碗里的炸鸡块半晌。

 

“你刚刚……是拿炸鸡块沾了辣椒酱吃了吧!”

 

风间莫名奇妙的点了点头。

 

“那又怎么了?”

 

土方愤怒的瞪着对方,训斥道。

 

“炸鸡块明明就应该用沾酱油吃的好吧!你连这个都不明白吗?”

 

“这有什么关系吗,你刚刚不还是拿天妇罗沾酱油吃了。”

 

风间的表情显得非常的无辜。

 

“哈?!!!!”

 

土方岁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惨白。

 

“为什么刚才不提醒我!”

 

“……我提醒过了好吧,是你自己边看书边……”

 

“都怪你,害得我这么浪费!这个月你都给我睡客厅!”

 

“喂!!!”

 

………………

 

6.

不管平行世界是否存在。

不管另一个世界,是否还存在着不一样的我们。

现在的我们,是那么的幸福,这就足够了。

并且偶尔畅想着、并相信着,另一个世界的我们,也同样的幸福美满。

 

——END。


神贺蓝

【情人节贺】等待苍老(CP风土/短篇完结/HE)

还是旧文……

是12年还不知13年的时候,风土吧和冲斋吧举办的征文比赛用小号发的,当时身为小吧主,怕参赛文章数量质量不够凑数用的(捂脸)

这篇文记得写的非常的快,征稿截止期前一天晚上疯狂飙字,四个小时左右写完的,搞不好可能是卡文如我写的所有风土文里写最快最顺的一篇了(笑哭)

写完了以后大概两三个小时都有种恍惚的,灵魂出窍的感觉,一滴也没有了.jpg

但是又非常有满足感,因为这篇质量真的算我当时所有产出文里最高的一篇了吧……文废嘛,没办法。哈哈哈哈。

总之,发出来怀念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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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此文仅献给我那被...

还是旧文……

是12年还不知13年的时候,风土吧和冲斋吧举办的征文比赛用小号发的,当时身为小吧主,怕参赛文章数量质量不够凑数用的(捂脸)

这篇文记得写的非常的快,征稿截止期前一天晚上疯狂飙字,四个小时左右写完的,搞不好可能是卡文如我写的所有风土文里写最快最顺的一篇了(笑哭)

写完了以后大概两三个小时都有种恍惚的,灵魂出窍的感觉,一滴也没有了.jpg

但是又非常有满足感,因为这篇质量真的算我当时所有产出文里最高的一篇了吧……文废嘛,没办法。哈哈哈哈。

总之,发出来怀念一下吧。

++++++++++++++++++++++++++++++++++


写在前面的话

此文仅献给我那被现实生活催磨的所剩无几的HE细胞

以及早就苍老了的少女心。

老子他XD真的不想再写HE了啊真的不想了啊魂谈!

以上。

 

楔子

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也不去想未来的各种可能

只要想着现在一同度过的每一分一秒就可以

然后,就在这渐渐流逝的时光之中

我们不觉间携起了手,一起等待苍老。

 

(一)

某一天晚上,土方岁三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自己变老了。

 

梦境非常的漫长而真实。自己是躺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却连睁开眼都觉得费力。浑浊的视线中,周围全是一片模糊的白色。浓郁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他的鼻尖,刺激的他想要打喷嚏。抬起眼,一旁的铁架子上吊着一瓶似乎快要挂完的药水。他静静的躺着,就这么看着它一滴一滴的落入导管,就像在看着自己一点点即将逐渐干涸的生命。药液就这么流入自己的血管之中,转过眼,就只见早已青筋布满的手背上,大大小小的针孔,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嗯,微微开始觉得有些烦躁。

 

一位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推门而入,手中拿着的是由医院每日搭配好的,据说能够促进身体恢复的营养餐,以及一份日报,一副老花镜。护士小姐将它们放在了自己的床头,然后例行公事的关照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房门重新“咔嚓”一声被锁上,将他又与外面的世界隔离。高跟鞋踢踏踢踏离开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些,不过也不是那么清楚就是。

 

这时,土方岁三的脑中迷迷糊糊的想起什么时候听到的一段对话。

 

“他曾经还是一位警察署的副局长呢。”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可英俊帅气了,不少女孩子对他一见钟情,都赶着倒贴他呢。”

“不过男人啊年轻的时候再英俊再风流,到老了不都是一个样子。”

“是啊是啊,人老了可真可怕。”

“而且,我还一次都没见过他的孩子和老婆来探望他,不过……也不知有没有就是了啦~”

“诶,是这样吗?……老无所依啊,真是可怜。”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很气愤的。但是却不知为何,肚子饿的感觉却更强烈一些。然后他有些吃力的挣扎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下子拍响了护士铃。

 

“我要吃红薯粥,里面要放很多的冰糖。”

 

然后就一直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点滴已经又换上了新的一瓶。报纸和老花镜已经撤走,却换上了一本泰戈尔的《飞鸟集》,以及一篮子看上去很新鲜的水果。

 

“哦,大概是总司和斋藤来过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为何觉得精神清爽了一些,“总司那个臭小子,来了都不把我叫醒……嗯,不过,大概是斋藤不让吧……嗯,斋藤君是跟总司一起来的嘛,他们总是在一起的,嗯,真好,年轻真好……”

 

就这样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竟然也能觉得自己稍微开心了一些。

 

可是到了晚饭的时间,他的心情又开始低落了起来,并且不自觉的开始烦躁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在这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于是,再次拍响了护士铃,嚷嚷着要求护士带他去海边上转一转。

 

“诶,真是烦死了,人老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小护士大概是新来的,犯嘀咕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听的清楚,“这种小医院的边上哪里有海,又不是什么高级疗养会所……”

 

然后自己就这么愣住了。心里总觉的有那么一个地方空落落的。之后又被好说歹说的哄着吃下了几口医院的营养餐,换了药,却很快的又到了睡觉的时间。

 

“这么早就睡,怎么可以呢,我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他很不高兴的对前来熄灯的医院工作人员发着牢骚,“工作没有做完,是不可以休息的,再说,那家伙,也还没回家,不可以关灯,否则那家伙又会很罗嗦的折腾死我,所以绝对不可以关灯……”

 

但是没等自己说完,灯还是被“啪”的一声关上了。

周围还是一下子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傻傻的坐在病床上,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口中的“那家伙”,究竟是谁呢。

 

也就到这里,梦境戛然而止。

自己一下子睁开了眼。

醒来的时候,迎接自己的,是清晨的第一缕刺眼的阳光。

 

(二)

“醒了?比往常要多睡了好一会儿呢。”

 

因为刚醒,土方岁三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摸不清头脑。他本能的朝声音的主人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身旁,正有个男人在往身上一边套衣服,一边回过头来看着他,跟他很随意的搭着话。

 

“你是……风间?”盯着对方的背影好一阵,土方岁三发了会儿呆,想了好一阵子,才刚反应过是什么情况来。

 

——原来,刚刚那个是梦啊……土方觉得自己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

 

而对方听到这话,背影看上去顿时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玫红的眼睛微微眯起,样子看上去有些危险。

 

“看你这反应……只不过一晚上,就连你的私奔对象姓什么都忘了吗?”

 

……私奔。土方岁三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被这词给噎着了。他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有意回避了敏感词,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随意的问了一句。

 

“……嗯,今天早饭,要做些什么吃么?”

 

对方听了这话,倒是愣了一愣,然后耸了耸肩膀,显得无所谓。

 

“……你自己要吃的话,就随便弄些什么吧。”他说,“我的话,早上一般只喝一杯咖啡就够了。”

 

土方岁三认真的想了想。

 

“……我打算煮红薯粥,你吃不吃?”

 

 

(三)

尽管确实不太会做饭,甚至被人称做过“味觉杀手”的土方岁三,却还是有那么一样能做好,并非常拿手的料理,那就是——红薯粥。

 

距离上一次自己下厨,究竟之间隔了有多久,土方自己也记不太清了。从前自己一个人过的时候,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一忙起来隔几顿吃一次的情况是常有的,而自己甚至都不会有一点饥饿的感觉。就算是难得休假在家的时候,饿了也是直接叫外卖,或者叫上几个部下兄弟一起下馆子吃,总之自己饮食规律是差的可以,亲自动手做饭的次数是屈指可数,而吃过自己亲手做的红薯粥的人,就更是少之有少的几个。

 

——而风间千景,就是这本来屈指可数的少数几人之中,情况最特别的一个。

 

不一会儿,等粥煮好了,风间与土方就这么面对着面的坐着,中间隔了一口盛满了红薯粥的大锅。

 

“……那么,我这就开动了?”

 

“嗯,好。”

 

在风间尝下第一口粥之后,眼睛却忽然间就亮了。

 

“……本来觉得,你会下厨做饭就是件很稀奇的事了,”风间望着土方,像是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对方,“不过,没想到这粥,意外的煮的不错……是跟谁学的吗?”

 

“……是母亲,”土方岁三答道,“红薯粥是母亲最擅长的料理,小的时候经常烧给我和父亲吃。我当时特别的喜欢,恨不得顿顿能吃到,然后再等长大了一点,索性就直接跟母亲学来了……不过就是可惜,怎么也煮不出一样的味道来。”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老妈的味道’吧,”风间一边喝着粥,一边搭着话,“就像,对于我母亲的味道,我只记得那股强烈刺鼻的法国不知道哪个牌子的香水味……嘛,你自己的粥也一定有你自己独特的味道,也有会喜欢这个味道的人……嗯,总之……我是不讨厌就对啦。”

 

然后两人说着说着,一碗粥也很快就见了底。

 

“我要再来一碗。”

 

“嗯,好,我帮你盛。”

 

一顿早餐,两人间的气氛十分融洽。

 

(四)

吃完早饭,就是两人各自上班工作的时间。

 

谈到两人的工作。土方岁三原本是东京警视厅刑事课的课长,而风间千景呢,原来是某个家族集团的原定继承人,而在上述“私奔事件”事发之后,两人同性的恋情被媒体曝光,还沸沸扬扬的闹了好一阵子。上级对于土方的处分,就是立刻下放到区级的小警察署内做了副局长,而风间则是义无反顾的放弃了集团继承权,四处奔走,自己靠能力投资开了一家公司。两人在这之后也折腾了好一阵子,等身边各自的事业都暂时稳定下来了,两人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决定搬到一起住。

 

而今天,则是两人在一起同居之后的第一个早晨。两人在这之前虽然就是恋人关系,但因为彼此性格都是足够独立和强势,除了见面,其余时候也都是彼此尊重对方隐私,各过各的,互不干扰的模式。都是过惯单身日子的男人,所以,土方才会在早晨昨完梦醒来,看到身边的风间时候,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说到土方现在的工作——警察署的副局长。虽说级别是比从前的课长听起来官位要大要威风,但区级的到底不比从前的市厅级别的,两者间无论从权利还是待遇来讲,差距都太大。土方岁三自从上任以后开始,工作比以前的实在清闲很多,以至于自己过了很久都不是太能适应。

 

“课长天生的工作狂劳碌命啊,其实何必呢,”自己从前的旧部,冲田总司曾经这么跟他说过,“人要活着自由自在的,在趁没有变成等死的老头以前,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才不枉自己这一辈子啊。”

 

只不过人人生来就是不同的,因而各自背负的理想和心怀的信念不一样。就如同更愿意为自己活追求更洒脱的生活的冲田,或者是愿意为了心爱的妻子与亲人,放弃自己一生钟爱的警察事业,选择守在亲人身边的从前的旧部原田和新八,又或者一路追随着自己,就连自己下放到区级警署,也一起跟来的自己最信任的部下斋藤一。土方岁三天生就是个典型的万事都爱往身上扛,同时为了自己的挚友和心中的理想,永远不惜手段也永远不会停下脚步的人。

 

——曾经的土方岁三,整个刑事课的未来,就是他全部的理想。

——而现在的土方岁三,在‘风间千景’与‘理想’的选择项之间,超出自己的意外太多的选择了前者的土方岁三。

——没有了需要背负的东西,却又同时失去了理想的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能不说,他自己的想法。

虽然不曾后悔,但依然还是心存迷茫。

 

于是土方岁三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办公桌上早就处理完的文件,以及一本摊开着的泰戈尔诗集,难得的发起了呆。

 

(五)

一天其实过的很快。土方岁三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事,却一晃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原本是打算坐电车回去。不过或许是想到,反正现在自己的时间也是多的很,于是决定慢慢散步,走着回去。

 

因为是下午五点半钟的时间,正是天边夕阳落晚的时候,也正是一些普通的上班族,或是一些学生下课的时间。现属土方岁三管辖的这个区,虽然不大,人也不是很多,但每到这个时候,街上也总是会显得很热闹。

 

像是一些小吃店在这个时候都会开店做生意,隐隐的随处都可以听见叫卖声。刚下班的工作族们,或是行色匆匆,期待着家里温柔的妻子和可口的饭菜,或是和一些公司关系不错的同事一起找喝酒聊天的地方。刚下学的高中生们三三两两的结伴下学,女生们会聊自己的男朋友或是某个甜品屋刚推出的新品,而男生们则是勾肩搭背的进了路边的钢珠店或者是游戏厅。

 

都还是些不知未来辛苦的年轻人,土方岁三心里想。

 

然而,这一些,虽然很常见也很普通,但是都是从前习惯于熬夜和加班的自己,不曾看见,甚至留心过的风景。

 

在土方岁三走到一个小公园的门口,准备往左拐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妇人,正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过马路,样子显然是有些吃力。他下意识的就准备走上前去,想要搀扶一把,但却在跨出第一步的时候,又看见其身后又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一个老头。老头子一追上来,就立刻一把拿过老妇人手中的包裹提在手中,拽着老妇人往后走,随后就絮絮叨叨开了。

 

“都跟你说了不要勉强耍小性子,快跟我回家!这么多的东西,你一个老太婆怎么可能拿得动嘛!”

“还不是你这个死老头子总嫌我唠叨嫌我烦,要我闭嘴!好啦,我现在这不就是走了嘛,你一个人清静啦,不是正好称了你的意嘛,你别管我,你回去啊!”

“行啦行啦,赶快跟我回家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美芳还说会在家里等着我呢!我说今晚就要搬去她那里住的!我才不要再跟你过了呢!”

“……我的天,你竟然还去麻烦别人,你这死老太,真是年龄大了脑袋也糊涂了,还不赶紧跟我回去……”

“你说什么?谁老糊涂了?!别拉我,我不去,我就是不回去……”

“行啦,行啦……”

 

然后土方岁三就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位刚吵完架的别扭老人,互相拉扯着争吵着,背影却一起一点点的消失在了天边的西沉的余晖中,心里,竟然也会觉得那么一丝丝的温馨。

 

“……回家,么,”他自言自语到,然后想到了这个时候,也许风间应该也到家里了。

 

于是,下意识的也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六)

在快到家门口,离两人所住的公寓比较近的地方,有一片很漂亮的海。就在自己匆匆路过这片海边,急着往家赶的时候,却不料意外的碰见了,等在这里久候多时的风间千景。

 

土方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司的事情都忙完的差不多了,想着差不多这个时候你也该回来了,说不定会路过这里,于是就在这等着了。”

“……这样。”

“嗯。”

 

两人间沉默了一阵。

 

“难得的机会,一起走着回去么?”

“嗯,也好。”

 

于是,两人就一起顺着海边的步道,慢慢的向家的方向走着,一边望着夕阳晚下的大海,吹着带有海腥味的晚风,一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今天公司忙么?”

“嗯,还好吧,你呢?”

“也还好。”

 

然后不知为什么,土方岁三跟他说起了,自己刚刚看到的那对老夫妇的事情。而风间听了,顺着话题说起了自己在回来路上看到的一对母女。

 

“说起来,那个小女孩子夜才刚满两岁,就这么一点点的小,”风间说着顺手就比划了一个高度,“还不太会说话呢,但是看上去真的很可爱。”

 

土方岁三望着这时候的风间千景,那脸上淡淡的,却显得非常温暖表情。

 

“……你,”他在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喜欢孩子的吧。”

 

风间闻此,微微的一愣,有些不知该如何去回答。而土方岁三自己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也有些后悔。

 

但是,最终还是脱口问出来了。

 

“……真的,没有关系么。”

 

土方在迟疑了很久之后,还是问出了口。

 

“我们以后,也许一直就这样了……”

“真的,没关系么。”

 

(七)

两人即使现在同居在一起了,可是,需要顾虑的问题还是有很多。

 

比如说生活习惯上。如果说土方是绝对的和食主义者,那么风间就是更偏向西食。从前两人在难得聚在一起约会的时候,就为了到底是去回转寿司店还是法国西餐厅吃饭闹过好几回不愉快。

 

再比如说性格上。两人性格上各自强势相当,虽说两人正是因此彼此间互相欣赏,由最初的强者间惺惺相惜的情结,而逐渐发展成的恋人关系。但说到底若是哪天闹别扭,两人硬碰硬的顶撞起来互不相让,互相伤害,最终闹成两败俱伤的结局,要比和谐的一起生活下去的可能性大太多。

 

还有,虽说两人现在是不计一切后果的在一起了,就如同,土方因为第一次为了自己做出的选择,放弃了曾经如同己命般珍视着的理想、刑事课的未来以及出生入死的伙伴们,风间在决定整个家族决裂的时候,也是同样的丝毫不拖泥带水,可是实际上最后的后果,就是都给彼此间的事业上的发展带来了无形的阻碍。对于土方来说,自己可能这辈子就一直呆在这么个区级的小警察署里做着天天负责盖章的清闲副局,倒也没什么,但对于风间来说,放弃了一个现成的大集团的继承权,自己从头起步,其中四处奔走以及各种各样的辛劳,自己也不难想象。

 

说到底,两个人都是男人。孩子啊后代什么的那就是想也不用想的事了。两人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活到了老等到死,天天面面相觑的都只有对方那张脸而已。

 

而最终,能维系着他们俩,一直走到最后的。只有他们之间,所谓的“爱”而已。

 

然,他们之间的“爱”。

曾经轰轰烈烈,能让他们为了与彼此在一起,而不计一切后果,也要在一起的——他们的爱情。

究竟,又能支撑着他们,让他们一起携手,走多远呢。

 

(八)

两人之间,在这之后,沉默了许久。

 

因为,这是两人之间,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他们其实都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决定在一起了,还是需要认真考虑,做长远打算的。

 

最终,还是风间先开了口。

 

“呐,岁,如果我说……没有关系呢。”

“如果我说,就这样一直这么下去,也不错呢。”

 

土方微微愣了愣。就看到对方微微朝他侧过来的脸,年轻而英俊,衬着最后一抹着晚霞,显得非常的柔和与美好,让人看着,不自觉的,就会感到心动。

 

不自觉的,就会沉醉。

 

“其实……”

“……嗯?”

“今天早上我刚醒来的时候,看到岁就在身旁,也看到了一点的不习惯呢……不过,还是很开心的。”

“唔……”

“还有那锅红薯粥,其实我很喜欢,以后每天早上都做给我喝吧。”

“额……”

“以后每天下了班,我们都在这海边一起散散步,好像也不错呢。”

“……”

 

…………

 

(九)

土方岁三一直都没告诉过风间,自己所做的那个梦。

 

没有告诉他,那种已然苍老了的感觉,是多么的可怕。

 

也没有告诉他,那种已经苍老了,身边却没有他的感觉,有多可怕。

 

但是,此时此刻,他好像觉得,自己能渐渐变得安心了。

 

自己从今以后,是再也不会做这样的梦了。

 

(十)

“……太任性了。”

“嗯,什么?”

“……不,其实,也没什么。”

 

“唔,回家吧?”

“……不然你以为,我们俩正是在往哪儿走?”

 

(十一)

不去想过去的事情,也不去想未来的各种可能

只要想着现在一同度过的每一分一秒就可以

然后,就在这渐渐流逝的时光之中

我们不觉间携起了手,一起,等待苍老。

 

 

——END。


神贺蓝

【原创BL】失语症(风间x土方)

偶尔兴致一来想回顾一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

但是跑到贴吧一看发现几年前的东西都被度娘删的差不多了……就觉得真是好可惜,毕竟文看不看也就那样了,但是和小伙伴一起愉快玩耍的那两年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段很珍贵的,独一无二的时光,有些事情删掉了可能就真的记不起来了。

诶……总之真是好残念

文的话整一整发到这儿来吧。

失语症这篇和眩晕症候群是属于《 病气十题》系列里的,当时写的时候是真心想要全搞完的,当然最后还是就写了两篇就顺其自然的就坑了(捂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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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失语症

【话说到了一半就厄然而止,...

偶尔兴致一来想回顾一下自己以前写的东西

但是跑到贴吧一看发现几年前的东西都被度娘删的差不多了……就觉得真是好可惜,毕竟文看不看也就那样了,但是和小伙伴一起愉快玩耍的那两年对我来说真的是一段很珍贵的,独一无二的时光,有些事情删掉了可能就真的记不起来了。

诶……总之真是好残念

文的话整一整发到这儿来吧。

失语症这篇和眩晕症候群是属于《 病气十题》系列里的,当时写的时候是真心想要全搞完的,当然最后还是就写了两篇就顺其自然的就坑了(捂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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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失语症

【话说到了一半就厄然而止,像某些事情的发生一样,到了一半便凭空没了下文。】

 

那还是在土方和风间刚刚决定住在一起,挑好房子搬进来的那一天。土方岁三的行李总体来说不算很多,但是本人却不是太善于收拾东西的类型,因而越想去整理清楚就反而弄得越乱,还还没过多久,新家客厅的地板上就已经到处摊满了他的东西。

 

“真是奇怪啊,明明记得当初收拾的时候是放在这个箱子里的。”

土方岁三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又烦躁在箱子里翻来翻去,时不时的再望一望地板上摊开的那一堆,再苦恼的抓抓脑袋,自言自语道。

“莫非是忘记带过来了吗,那可真是糟糕啊,搞不好已经被房东清理掉了也说不定。”

 

然而,与此同时,风间千景在差不多收拾好东西,打算来看看土方的情况,结果一到客厅来,看到就是这种狼藉的景象。

“你究竟是在搞些什么啊。”

土方岁三闻声抬起头,看见对方冲着自己扬起的眉毛,对上了那有些微妙的表情。

“没看到我这是在忙着收拾东西吗?”

风间一边悠哉的斜靠在门关墙上,一边冷眼旁观着,还不忘记对对方的吐槽。

“与其说是在收拾,阿岁,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把那些东西摊开来作铺成地毯呢。”

他指的是对方的那摊了一地的文艺小说和科学杂志。

“还有什么《水晶小子》、《万能博士Q》,阿岁,你看漫画也就算了,好歹作为一位人民警察,看像《新宿鲸》这样黑道题材的,是不是不太合适?”

土方岁三的脸顿时涨红。

“那是总司那小子寄放在我家忘记拿走的好吧!我怎么会看这种幼稚的东西!”

“哦呀,是吗,那这种无聊的东西随便扔扔掉不就好了,何必还特地费劲带到这里来。”

“什么叫无聊的东西……啊,不,我是说,总司听到你这么说绝对会生气的!”

 

风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

“那小子生气关我什么事。不过,像你这种收拾法,到了晚上都不可能整理的好。”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一把?”

土方默不作声的开始把摊在地上的书拢到一起去。

风间绕过地上摊着的书,走到土方身边来,蹲下去开始帮着整理。

 

“不过,你倒底是在找什么啊。”

风间将地上的书按照类别分开来放在一起,一边问道。

“一本相册,”土方回答道,“里面有一些照片,以前在一课的时候拍的。想着一定要带过来作个纪念的,结果到处都找不到了。”

“……哦。”

风间淡淡的应了一句,然后表情顿了顿,从地上摊着的一堆中,抽出了一样什么东西。

“……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土方闻声转过头去,看到风间手里抓着的,正是他找了好久的相册。

 

“……啊,就是这个!”土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是在哪里发现的,我都找了好久。”

风间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然后朝土方刚刚才拢起的书堆努了努嘴。

土方顿时明白过来,涨红了脸,急急忙忙的打算将风间手中的相册夺过来,结果手没抓牢,相册就落到了地上,摊了开来。

 

正好摊开的那一页上,却是一张关于风间本人的照片。

 

风间一愣,睁大眼睛,忙先对方一步将相册抢到手里,拿起凑近一看。

然后看到照片上的背景,就想起来了。

这是还他和土方曾经开始交往时,难得一次一起出去野外露营时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正值傍晚,而他自己则是背对着对方。自己当时应该是抬头望着天空,而微微斜过的侧脸上,正好映着傍晚昏黄的晚晖,显得很有温暖的感觉。

 

风间千景拿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久好久,然后转过头望向土方。

“这张照片……你偷拍的?”

土方岁三开始极力寻找合适的说辞。

”……偷拍什么,这么说也太失礼了吧!只是,只是我碰巧带着相机,所以……”

听到这些,风间千景嘴角一提,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开。

 

“那时候的小岁,看见本少爷那么漂亮的侧脸,一定是看呆了吧!”

“你…………”

“一定是一边小鹿乱撞呯然心动着,一边忍不住恨不得想要扑上来抱住我吧!”

“我…………”

“小岁原来是那么喜欢我,光是看着我的侧脸,就会觉得情不自禁吗……”

“………………”

 

要命的是,土方发现,面对对方完全是自恋表现的说辞,自己却好像完全没法反驳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无论怎么看,这家伙自说自话的时候的样子,都实在是太欠揍了。

所以,自己必须说些什么,来告诉对方,其实是有别的原因,自己才会这么做的,或者直接去反驳对方,告诉对方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只有这个人……不想看着他太得意的样子呢。

 

只是,对方却没等自己来得及反驳,擅自再将相册往前翻一翻。

结果,一张一张,都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的相片。

 

比如说,有两人一起在上野公园里赏樱的时候。

比如说,有在横滨海边的长椅肩并肩坐着看海的时候。

还会有,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两人在玻璃窗上一起倒映出的影子。

 

里面大多数的照片,都是风间自己拍,或者请路过的人拍了之后,自己冲洗出来收藏起来一份,再硬塞给土方一份的。因为那时候,土方的总是露出一副像是不太需要这种东西的表情,所以,在看到对方不仅一张一张都有保留好,并且还整理成了相册,不能不说自己在刚刚着实很震惊。

 

“原来,你都有好好把它们都收好呢……”

风间千景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相册,一把拽过一旁还在苦恼着辩解之词的土方,牢牢的抱紧了在怀中。

“还说说是什么跟一课那群混小子拍的照片……”

“阿岁,你啊……”

 

“我真的很高兴,……是说真的。”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呢,总是那么容易就感动。

会照下那张相片,当然是因为不愿意错过这么美好又温暖的表情。

而你给我的相片,我当然会好好放起来啊,因为那些都是我们的回忆啊。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什么是值得你那么开心的呢。

 

可是偏偏,什么也说不出口。

明明所有的话涌到了嘴边,都已经张开了嘴,却从喉咙里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你…………”

“嗯?”

“……………”

 

这么想着,土方却缓缓回抱住对方,将头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然后慢慢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的弯了起来。

 

反正我说不出的话,你也一样能理解。

而且,看着你那么开心的样子,好像也不算太讨厌呢。

 

……嘛。就算了吧。




子居

《风土人情 民俗与故乡》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AWHQVqhuM9QaeC-5baX5GA 
提取码:vhit
作 者 :杨英杰,刘筏筏
出版发行 :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 2017.02
ISBN号 :978-7-214-17390-4
页 数 : 208
丛书名 : 中国文化二十四品
开本 : 16开
主题词 : 风俗习惯史-中国
中图法分类号 : K892 ( 历史、地理->风俗习惯->中国风俗习惯 )
内容提要:...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AWHQVqhuM9QaeC-5baX5GA 
提取码:vhit
作 者 :杨英杰,刘筏筏
出版发行 :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 2017.02
ISBN号 :978-7-214-17390-4
页 数 : 208
丛书名 : 中国文化二十四品
开本 : 16开
主题词 : 风俗习惯史-中国
中图法分类号 : K892 ( 历史、地理->风俗习惯->中国风俗习惯 )
内容提要: 本书介绍了中国传统的岁时风俗、节日来源、禁忌、仪式、民间信仰, 并分析他们对现代生活和民族心理的影响。主要内容包括: 合两性之好 —— 婚姻风俗 ; 继祖正体 —— 姓氏名号与风俗等。
参考文献格式 : 杨英杰,刘筏筏. 中国文化二十四品系列图书 风土人情 民俗与故乡[M]. 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2017.02.


目录
合两性之好——婚姻风俗
 婚之初始性本乱
 婚姻有制严尊卑
 大婚盛礼结百年
 原典选读
继祖正体——姓氏名号风俗
 说姓道氏溯源流
 命名取字蕴意深
 别号绰号展风流
 避讳尊名远祸身
 百族名姓各不同
 原典选读
敬爱亲和——人际礼仪风俗
 跪坐立走皆有礼
 相见宴宾重礼仪
 百族风情礼仪多
 原典选读
舌尖百味——饮食风俗
 五谷肉蔬盘中餐
 色味形器满桌辉
 同桌聚餐重亲和
 香茗美酒万千情
 原典选读
拜神祈福——民间信仰与禁忌风俗
 信仰禁忌渊源远
 民间信仰神灵多
 万事万物万般忌
 信仰风俗须疏导
 原典选读
普天同庆——岁时节庆风俗
 岁时节日话源头
 节庆风俗情意浓
 易风俗推陈出新
 原典选读

不惘

早期薄樱鬼周边
买了有段时间,一直没放上来

收周边当然是收一对CP
一家人才完完整整ww

我还是不舍的拆封😢
冲田卡是难得的签名卡=ww=

早期薄樱鬼周边
买了有段时间,一直没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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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卡是难得的签名卡=ww=

LOOORD
故土的迎客松

故土的迎客松

故土的迎客松

凌子洲。

【微小说题】风间千景×土方岁三

◎首发百度贴吧,百度id:凌の洲,现昵称:荀若缨-
★不是所有的题都在二十字之内
☆少了几个题,因为真的写不出来了
★南姬还有一点匡原乱入
☆生子有,另外写的不是太好请多多包涵
Adventure(冒险)
土方在打斗中用刀划伤了风间的脸。
Angst(焦虑)
土方最近抽烟抽的十分厉害,据知情人爆料,薄樱学园的学生会长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Crackfic(片段)
“岁,我爱你……”
“滚!死金毛!”
Crime(背德)
身为西之鬼首领的风间千景娶了个伪鬼回家,而且那个伪鬼居然还是个男人!
Crossover(混合同人)
风间一脸黑线的看着往饭里挤着蛋黄酱而且变成黑短直青光眼的土方。...

◎首发百度贴吧,百度id:凌の洲,现昵称:荀若缨-
★不是所有的题都在二十字之内
☆少了几个题,因为真的写不出来了
★南姬还有一点匡原乱入
☆生子有,另外写的不是太好请多多包涵
Adventure(冒险)
土方在打斗中用刀划伤了风间的脸。
Angst(焦虑)
土方最近抽烟抽的十分厉害,据知情人爆料,薄樱学园的学生会长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Crackfic(片段)
“岁,我爱你……”
“滚!死金毛!”
Crime(背德)
身为西之鬼首领的风间千景娶了个伪鬼回家,而且那个伪鬼居然还是个男人!
Crossover(混合同人)
风间一脸黑线的看着往饭里挤着蛋黄酱而且变成黑短直青光眼的土方。
Death(死亡)
土方抱着被利刃刺入胸口的风间沉睡在樱花树下。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据说风间和千姬的婚礼当天,山南拎着被五花大绑的还在不断大叫“山南你个混蛋!风间千景老子要砍了你!”的罗刹土方跑到婚礼现场把千姬给换了回去。
Fantasy(幻想)
风间一想到穿着白无垢的土方,鼻血便不断的往外流。
Fetish (恋物癖)
土方对他的《丰玉发句集》相当宝贝,谁敢碰一下绝对不会轻饶!
First Time(第一次)
“啊,求、求你、轻、轻一点,唔……”
“遵命,我的岁……”
Fluff(轻松)
有了新选组诸位的帮忙,风间毫不费力的把土方扛回了家。
Future Fic(未来)
风土家金毛紫眸的熊孩子被南姬家和冲斋家可(kong)爱(bu)的熊孩子砸的满头都是包。
Horror(惊栗)
土方一脸狞笑的把风间压在身下,“风间千景快跟我回家生儿子去!”
于是风间就从睡梦中被惊醒了。
Humor(幽默)
“为什么要赐予我鬼之名,风间。”
“因为你是鬼的夫人。”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每一次风间嘲讽过土方后,都会下意识的摸摸土方的脑袋。
〔金毛混蛋你把老子当成猫了么……〕
Parody(仿效)
风间突然觉得山南给千姬喂血的情节是很值得仿效的,于是在土方罗刹化暴走的时候风间突然上前抓住土方的手腕俯下身“吻”了下去。
〔风间君我可是要收情节专利费的哟~〕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这个混蛋……唔……〕
Poetry(诗歌/韵文)
差し向かう心は清き水镜
相对两相知 清如水兮明如镜 寸心澈而映
Romance(浪漫)
风间听了不知火对天雾聊起深夜跟原田去电影院看电影后,眼珠一转,于是大半夜的把土方从床上拽起来在卧室里放同性爱情动作片……
Sci-Fi(科幻)
风间伸出一只手拽住了土方突然长出来的尾巴,顺便摸了摸土方脑袋上长出的毛茸茸的耳朵。
Smut(情/色)
土方的锁骨上布满了风间的吻痕。
Spiritual(心灵)
对对方都在心里装着别扭的爱。
Suspense(悬念)
薄樱学园的学生会长室传出了莫名其妙的声音。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愚蠢的人类,你怎么混进鬼族的!”
小风间两手掐腰一脸鄙视的仰视着比他高很多的土方。
〔这金毛混蛋小时候也这么欠扁啊……〕
Tragedy(悲剧)
心口上中弹的土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和泉守兼定刺入了风间的胸膛。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鬼国的皇帝风间千景把新选国的皇帝土方岁三给抢回来当皇后。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作为西之鬼首领的风间千景是每一个女鬼心目中的结婚对象。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岛原的土方花魁深受各种男人女人的追捧。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鸣叫吧,红姬!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啊……”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风土家的两个红色眸子的女儿——黑长直的千瑛和金长直的千琼被大家私下里称作“土方3.0版”和“土方2.0版”。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风间正在跟金发紫眸属性为傲娇别扭鬼畜的熊儿子风间千昀互殴。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岁……”
土方把突然发情的风间一脚从床上踢开。
“滚开,自己解决!”

Akilla。
「在别处」神经性漫游。Akil...

「在别处」
神经性漫游。

Akilla。

「在别处」
神经性漫游。

Akilla。

青兮欲雨

黄昏时分,菜市场里灯火幢幢,人声喁喁。
鼓浪屿上的人民体育场像是一个巨大的标本,仅供远观不可亵玩。

黄昏时分,菜市场里灯火幢幢,人声喁喁。
鼓浪屿上的人民体育场像是一个巨大的标本,仅供远观不可亵玩。

No Reason

在没有uber的城市里打的—2018年1月2日

在没有uber的城市里打的—2018年1月2日

    丹麦,自行车王国。放眼全国,以首都哥本哈根的自行车交通最为知名。

    在这个童话王国里,大家最爱单车与公共交通。打的是鲜有的,uber是不存在的。

    这对于赶趟儿的人来说无疑是噩耗。

    我和朋友小李就是两个赶趟儿的人。

 

    这个故事发生在1月2号,新年的第二天。见识过哥本哈根跨年的无穷无尽震声如雷...

在没有uber的城市里打的—2018年1月2日

    丹麦,自行车王国。放眼全国,以首都哥本哈根的自行车交通最为知名。

    在这个童话王国里,大家最爱单车与公共交通。打的是鲜有的,uber是不存在的。

    这对于赶趟儿的人来说无疑是噩耗。

    我和朋友小李就是两个赶趟儿的人。

 

    这个故事发生在1月2号,新年的第二天。见识过哥本哈根跨年的无穷无尽震声如雷密集似雨对地对房对车对人的维京式凶狠烟花的我们,打算在这天乘船去挪威的奥斯陆,作为去终点站冰岛的短暂中转。船在16:30起航,起航前十五分钟停止检票。起了个大晚的我们为了防止更颓废地度过新年第二天,打算11点去市政厅广场(cityhall square)参加一个免费的城市游览(cityguided tour)。全程大约3个小时,算来结束后时间还富裕得够吃个午饭拿个行李乘着巴士去码头。这是背景。

    当然故事的走向一定不那么顺利。热情而话唠的导游侃侃而谈,加之皇家卫军今天骑兵的排练,使得我们的游览在将近下午三点才结束。匆匆吃过快餐后,我们骑车便往旅店猛蹬。

    然后小李的自行车掉链子了。

    这对于两个机械工程的本科生来说本不该是个大问题,加之路人热心地撸起袖子打算帮忙……

    但是没折腾两下,链子断了。

    面面相觑的我们慌忙向路人道了谢,便牵着车飞奔回家了。那时时间已经15:45,乘巴士加走路耗时正好在30分钟左右。我打开手机一查,这个城市是没有uber的服务的。此时房东也正好在家,临走前寒暄了两句,我又多问了一句去码头的路线。热心的房东抄起纸笔就开始写一路的流程,加上巴士票只能用现金买,我们又没有现金,房东又多写了两行去ATM的路线。这可把我急坏了。

    这年头还有喜欢用纸笔留便签的人吗。有话不能打字说吗。

    赶到了公交站,公交司机说你们不该在这站坐车,但是正好我可以把你们送到那个站,你们得去对面坐车。

    等来了对面站点的车,一问司机,司机又说,你们坐错了方向,是对面的那个车站坐车。

    隔着一条马路就别踢皮球了吧。

    我们赶忙拦了两个漂亮的路人小姐姐问她们哪里能打的。她们说过了那座桥,有好多好多的士。

    我清楚地记得她们说完 “many” 又强调了一个 “a lot”。那大概就是真的很多。很多很多。

    我们愣是一辆的士也拦不着。

    于是热心的路人小姐姐三号及时救场。她不仅指出的士需要打电话叫,还给了我们电话号码,还在我打电话开免提的时候热心的贴着我的脸用流利的丹麦语叫了一辆车。

    我的脸上洋溢着感谢,心却冷如死灰。

    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16:10了,谷歌地图显示开车过去需要大约20分钟的时间。

    这就意味着我们累死累活却只能给船送个别。

    这个场景真是感人又凄凉。

    在我们向司机表述了赶时间的迫切后,我已经开始打算预订今晚的酒店和明天的机票了。刚掏出手机,我就感受到了一个强烈的加速度,整个人被甩在了座椅上。

    小李后来告诉我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自信和笃定。

    20分钟的车程,司机愣是在5分钟内把我们送到了。我在激动和震惊之余,给出了我人生中最慷慨的一份小费。105克朗的车费,我把身上所有的100克朗的现金都给了他。我一瞬间读出了他的喜上眉梢,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我的如释重负和劫后余生。

     我们最终赶上了游轮,作为最后两位登船的乘客。

    丹麦的天在北欧算是黑的晚了,但是四点半窗外已然是乌漆一片。

    通过不知名的神经元之间莫名的联想,从一路的火烧眉毛中我想起了跨年时两个街区的孩子拿着烟花当炮火互相轰炸的场景。

    丹麦自然是以轻松惬意闻名的国家,幸福指数高,我们也一路体会到了居民的热情友善。然而从那位司机的车技中,我也嗅到了百年前维京海盗的血性。

    我突然觉得刚才的一个小时是真真正正的丹麦深度游。把丹麦现代和古代的民族特点猛地体会了个遍,这可太深度了。

    我可太累了。

               

白鱼登舟
roycat.edaru

【风土】【薄樱鬼】想跟你·再次於樱花树下相见 79

(第七十九章)「最终章」

众人齐心合力,一切准备就绪,唯独某君人影不见。

“风间君好迟啊!”冲田埋怨道“食物快要凉掉了…”

“有盖子盖住的,不会那麼容易凉掉…”斋藤瞄了冲田一眼“风间君身为总裁,在这种日子定要参加公司派对,不可能随便走开吧?”

“那要等到什麼时候啊?”冲田小声地嘟嚷著“我饿得快要晕倒了…”

土方低头看了看腕表,说道“他大概也不会来了, 我们马上开始吧…”

“真的不等风间哥哥吗?这一年来他帮了我们不少啊…”千鹤提示道。

“总不能要身为长辈的南云夫人一起去等吧…”土方叹了一口气,然后反问“万一他爽约了,我们岂不是白等?”

“我可以等的。反正时间尚早,我们再等...

(第七十九章)「最终章」

众人齐心合力,一切准备就绪,唯独某君人影不见。

“风间君好迟啊!”冲田埋怨道“食物快要凉掉了…”

“有盖子盖住的,不会那麼容易凉掉…”斋藤瞄了冲田一眼“风间君身为总裁,在这种日子定要参加公司派对,不可能随便走开吧?”

“那要等到什麼时候啊?”冲田小声地嘟嚷著“我饿得快要晕倒了…”

土方低头看了看腕表,说道“他大概也不会来了, 我们马上开始吧…”

“真的不等风间哥哥吗?这一年来他帮了我们不少啊…”千鹤提示道。

“总不能要身为长辈的南云夫人一起去等吧…”土方叹了一口气,然后反问“万一他爽约了,我们岂不是白等?”

“我可以等的。反正时间尚早,我们再等一会吧…” 南云铃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看在南云夫人的份上,好吧…”土方无奈地说。

其实土方心里有点著急,算起来,已有大半年没有跟风间见面了。在生活上,风间确实是照顾周到的,不但在金钱上给予了很大的帮助,而且事事安排妥当。起初那家伙经常围著自己团团转, 后来对方说工作很忙,於是见面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当人在身边时,感觉有点烦厌,不在身边的时候,却挂念著对方。今次的圣诞派对,是透过电话来邀请风间参加,对方口头上是答应了。现在回想起来,并没有告诉风间具体时间和地点,到底是自己一时大意?还是风间只是随便敷衍了事?

又等了约半个小时,可惜风间依然没有出现。

“不等了,开始吧!”土方脸无表情地发施号令。

忽然不远处一阵急促的煞车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悉数吸引过去,一辆保时捷跑车刚好停在餐厅的大门外。

“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一身白色西服,一头张扬金发,一脸自信笑容,不是风间又会是谁?

“风间君,你就不能守时一点吗?大家都是饿著肚子在等你呢!”冲田愤愤不平地说。

“我是借机溜出来的,公司的周年圣诞派对不得不参加啊!”风间一边解释,一边大步走到土方面前。

“岁,好久不见了…”风间的一双红眸锁定在土方身上,嘴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土方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声“嗯。”说起来也奇怪, 所有焦急烦躁的心情,竟在看到风间的一瞬间一扫而空。过去从未在意过的人,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如此的重要。

“有没有话想跟我说?”风间把右手搭在土方的肩膀上,在土方的耳边轻声地说“这些日子里挂念著我吗?”风间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引得土方一阵尴尬。

「咔擦」

“风间哥哥和土方哥哥好帅啊!”只见千鹤手持相机,神色显得异常雀跃“黑色西装和白色西装,你们看上去很合衬呢!”

“那麼劳烦千鹤给我们多拍几张吧!”风间笑咪咪地回应,然后紧紧搂住土方,在镜头前摆出各种不同姿势。

“他们真有默契啊…”冲田又羡又妒地说,斜著眼睛看了看身边的斋藤。

“想拍照?”斋藤主动拉住冲田的手臂“那麼我们一起去拍吧!”

斋藤罕见的主动使冲田喜出望外,兴奋地大嚷起来“好啊好啊!小千鹤,等会拜托你了!”

然后众人忙於拍照,吃东西,玩游戏。接著土方用钢琴弹奏一曲,圣诞派对便完美地结束。

难得母子重聚,在南云铃的要求下,千鹤前往南云薰的家留宿。

斋藤选择留在餐厅里,与冲田一起收拾残局。

风间坚持要送土方一程,不理会土方同意与否, 硬生生把土方拖进了车厢。

风间的行为让土方心情有点不爽,坐副驾的土方把视线移到车窗外,风间全神贯注地开车,一路上两人一言不发。

直到跑车转入一个似曾相识的方向,土方终於打破沈默问道“怎麼把车子开往你家的方向?”

“回到家里,只得你一个人,不怕寂寞吗?”风间笑著反问。

土方先是眉头一皱“怎麼问这样的问题?”没好气的回应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没人陪便睡不著…”

“原来岁的思想这麼坏…”风间的嘴角不禁上扬“莫非阿岁早已急不及待,想跟我…”

“为何一见面便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土方马上满睑黑线“别随便和我开玩笑。”

“在餐厅的时候对我很冷淡,现在总算有点反应了!”风间的笑意进一步加深“我对岁怎麼样,相信你心里已很清楚吧…”

土方按了按额角,喃喃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再见一面,算了,我们别吵了…”

“事实证明,这一招真的管用,呵呵~”风间一脸得意洋洋。

“你到底在说些什麼?”土方不明所以的望向风间。

“这大半年刻意不跟你联络,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啊!”风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无聊!”土方不屑的骂道。

“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吧。”风间收起了嘻皮笑脸的样子“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应该好好珍惜,对吗?”

然后风间大力一踩油门,跑车全速地前进。


「全文完 」

roycat.edaru

【风土】【薄樱鬼】想跟你·再次於樱花树下相见 78

(第七十八章)

“别走啊!”

南云薰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只是不顾一切奋力地往前冲,务求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惜一时情急,不但来不及打开大门,反而自然很没形象地跌了一交。

“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近在耳边。

跌坐在地上的南云薰缓缓抬起头来,眼前是伸出一只手,微微弯下身子的千鹤。

“我没事…”南云薰尴尬地把视线别开“让我自己站起来吧。”

千鹤却没有将伸出的手收回去,再一次柔声道 “让我来帮你好吗?薰…”

听见千鹤喊自己的名字,南云薰竟像著了魔一样,把手递向千鹤,在千鹤的帮助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 ”南云薰小声道。

“派对差不多要开始了,薰也留下来参加吧!”千鹤轻轻牵著...

(第七十八章)

“别走啊!”

南云薰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只是不顾一切奋力地往前冲,务求立刻逃离这个地方。可惜一时情急,不但来不及打开大门,反而自然很没形象地跌了一交。

“你没事吧?”温柔的声音近在耳边。

跌坐在地上的南云薰缓缓抬起头来,眼前是伸出一只手,微微弯下身子的千鹤。

“我没事…”南云薰尴尬地把视线别开“让我自己站起来吧。”

千鹤却没有将伸出的手收回去,再一次柔声道 “让我来帮你好吗?薰…”

听见千鹤喊自己的名字,南云薰竟像著了魔一样,把手递向千鹤,在千鹤的帮助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 ”南云薰小声道。

“派对差不多要开始了,薰也留下来参加吧!”千鹤轻轻牵著南云薰的手,慢慢走向沙发。

“我可以留下来?”南云薰一脸难以置信,再向千鹤确认“跟你们一起渡过这个圣诞?”

千鹤朗声回应“当然啊!”然后嘴角泛著一丝笑意“因为…”

千鹤的说话引得南云薰一阵紧张,整个身体都绷紧起来,连手心也渗出了汗。

“我想跟哥哥一起过圣诞…”千鹤神色认真地看著南云薰“留下来吧!薰哥哥!”

“刚… 刚才你喊我什麼?”南云薰不太肯定的问道。

“我在喊薰哥哥啊!”千鹤神情忽然激动起来,下一秒便投进了南云薰的怀里“哥哥,我的薰哥哥!”

南云薰先是一呆,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用双臂轻拥著情绪依然激动的少女“我做了这麼多伤害你们的事情,根本没有资格去当千鹤的哥哥…”南云薰一边说,心里不禁涌起一阵酸楚。

“当时薰哥哥还没弄清楚,事情才会发展成这样。”千鹤反过来安慰南云薰“但是换另一个角度去看,要不是产生这样的误会,我跟薰哥哥和妈妈也没有相认的一天。”

南云薰紧张地追问“妈妈的近况如何?自从气跑了妈妈,已得不到有关她的任何消息…”然后摇摇头,苦笑著说“妈妈在躲我,说不定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了。”

“我等薰的这一句话很久了!”此时南云铃忽然出现,脸上挂著浅浅的笑容“肯承认错误,证明薰的确已经长大了。”

“妈妈的意思是…”南云薰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南云铃“肯原谅我?”

“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南云铃点点头,愧疚地望向兄妹两人“要是我早点跟你们解释清楚, 所有事情就不会发生。”说毕,南云铃眼中泛著泪光,最后母子三人拥作一团。

“哎呀伯母!”冲田喜孜孜地走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今天是圣诞节,我们一起高高兴兴地庆祝吧!”

“冲田君说得对。”南云铃擦擦眼角的泪水“谢谢冲田君邀请我来参加这个派对,不知道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伯母坐下来就可以了,功夫留给我们这些年青人来做吧!”冲田热情地挽著南云铃的手臂,把南云铃安顿在沙发上。

然后斋藤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捧著一盘食物, 视线盯向千鹤。

“糟糕!忘了沙拉是由我负责去弄!”千鹤惨叫一声,一脸不好意思说道“我答应过斋藤哥哥会帮忙的…”

“我也来帮忙吧!”南云薰马上自告奋勇“正好让大家来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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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薄樱鬼】想跟你·再次於樱花树下相见 77

(第七十七章)

“不跟我说声圣诞快乐吗?”语气带点失望,接著小声道“那天大家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扯平好不好?”

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一身狼狈,南云薰匆匆用围巾擦拭眼泪,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然后不屑地说“圣诞不就是商人藉口用来赚钱的日子,所以我从来都不去庆祝的。”

“我还以为你会对我破口大骂呢!”冲田先是眯著笑了笑,又突然把脸孔凑近了南云薰“怎麼双眼会这麼红?难道刚才你一人独自在哭?”

“胡说八道!”被说中的南云薰心里有点紧张,迅速别过了脸,再随口编了个慌言去掩饰“天气太冷,得了伤风而已。”

“伤风吗?那麼你就不应该在街上乱晃。”冲田一把抓住南云薰的右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便拉著...

(第七十七章)

“不跟我说声圣诞快乐吗?”语气带点失望,接著小声道“那天大家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们扯平好不好?”

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一身狼狈,南云薰匆匆用围巾擦拭眼泪,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然后不屑地说“圣诞不就是商人藉口用来赚钱的日子,所以我从来都不去庆祝的。”

“我还以为你会对我破口大骂呢!”冲田先是眯著笑了笑,又突然把脸孔凑近了南云薰“怎麼双眼会这麼红?难道刚才你一人独自在哭?”

“胡说八道!”被说中的南云薰心里有点紧张,迅速别过了脸,再随口编了个慌言去掩饰“天气太冷,得了伤风而已。”

“伤风吗?那麼你就不应该在街上乱晃。”冲田一把抓住南云薰的右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便拉著南云薰一路小跑。

“喂!喂!”冷不防被冲田拉著向前走,想甩开对方的手却又甩不掉,南云薰被迫跟在后面。晚风有点大,吹得脸庞生痛,幸而从掌心传来了温度,让自己感到逐渐和暖起来。

南云薰被带来一间面积不算大的餐厅。餐厅里头摆放了一台钢琴,木质的餐桌餐椅,实而不华的装修,给人一种相当舒服的感觉。四周挂了一串串灯饰,有一棵装饰得五光十色的圣诞树,洋溢著浓厚的节日气氛。

“地方挺不错…”南云薰随便个地方坐了下来“但是怎麼一个客人都没有?”

“有我这个大帅哥坐镇,平日生意多得应接不暇呢!”冲田喜孜孜地说“今天提早关门,目的是在这里举办私人派对。”

“为了举办派对而错过这个赚大钱的机会?真有你的!”南云薰竖起了拇指,一副佩服不已的表情,接著站直身子“既然你要招呼朋友,那麼我先走了,改天再来光顾吧!”

“反正派对就要开始了, 不如留下来凑个热闹吧!” 冲田按著南云薰的肩膀,不让南云薰离开座位 “而且都是你认识的人啊!”

“认识的人?”南云薰明白冲田所指的人是谁,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想我的出现会破坏气氛,他们应该不希望见到我吧!”

冲田拍拍南云薰的肩“我敢肯定,你的出现会给他们带来意外惊喜!”然后两人便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原来是有人推门进来。

“冲田君,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我先放到厨房里头吧。”斋藤手上拿著大包小包东西,慢慢走近南云薰所坐的位置,礼貌的向南云薰点点头, 接著往厨房方向进发。

南云薰目送著斋藤走入厨房,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可别怪小一啊!这是他向来的风格,就算在熟人面前他也不会表现得太过热情。”冲田笑著解释。

「叮咛叮咛」铃铛声再一次在身后响起。

“是阿岁!”冲田立即迎了上去,热情地拉著土方的手“阿岁怎麼今天打扮得这麼隆重?”

“是千鹤那个丫头,她说要看穿西装弹钢琴的样子。”土方无奈一笑,视线落在后方的南云薰身上。

“南云君,好久不见了。”土方主动地跟南云薰打招呼。

“土方君…”土方大方的态度让南云薰感到很不好意思,隔了一会才缓缓开口“真的久违了,不知土方君的近况如何?”

“已经大学毕业,最近开始上班了。”土方爽快答道。

“是这样吗?那麼真的太好了…”南云薰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事情都过去了,南云君也别太在意吧…”土方淡然地说,接著疑惑地看向南云薰“南云君只问有关我的事情?难道没有别的事情想知道?”

南云薰犹豫了半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她…… 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吧?”

“你是指千鹤吧?她等会就来,南云君不如直接问她吧!”土方建议道。

“我想千鹤连看我一眼也不愿意吧…”南云薰苦笑了一下“你们玩的开心一点,我有事先走了!”说毕,南云薰直径走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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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土】【薄樱鬼】想跟你·再次於樱花树下相见 76

(第七十六章)

一年多后…

在风间的帮助下,土方一边重拾课本,一边恢复练习钢琴,最后顺利完成了大学毕业试,并继续向著成为钢琴家的目标进发。

尾指曾经受过伤,起初的确造成一些影响,但是经过土方的不继努力,不但成功克服了困难,琴艺更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千鹤回复昔日活泼朗的个性,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课余时间经常一起聊天逛街。

与南云薰发生冲突后,冲田索性离开了夜迷宫, 然后实现理想开了一间西餐厅。除了担当店长一职,事事更亲力亲为,生意额不断稳定上升。

斋藤重读了大二课程,在冲田力邀之下,课余时间在冲田店里当兼职。两口子一动一静,彼此颇为相处得来。

救人事件过后,为了继续跟土...

(第七十六章)

一年多后…

在风间的帮助下,土方一边重拾课本,一边恢复练习钢琴,最后顺利完成了大学毕业试,并继续向著成为钢琴家的目标进发。

尾指曾经受过伤,起初的确造成一些影响,但是经过土方的不继努力,不但成功克服了困难,琴艺更是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千鹤回复昔日活泼朗的个性,在学校里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课余时间经常一起聊天逛街。

与南云薰发生冲突后,冲田索性离开了夜迷宫, 然后实现理想开了一间西餐厅。除了担当店长一职,事事更亲力亲为,生意额不断稳定上升。

斋藤重读了大二课程,在冲田力邀之下,课余时间在冲田店里当兼职。两口子一动一静,彼此颇为相处得来。

救人事件过后,为了继续跟土方保持以前的友好关系,近藤选择了默默守护在对方身边,并且再次寄情工作,事业上取得了突飞猛进的成绩。

今天是平安夜,虽然时间只是接近黄昏,但是街道上已经热闹非常。有的一家大小总动员,也有一双一对的爱侣,众人怀著无比兴奋的心情迎接佳节的来临。唯独街角里有一个孤独的少年,漫无目的不断地往前行。

空气变得越来越冷,纵使穿上了厚厚的大衣,脖子上也挂著羊毛围巾,但是依然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好几个月前,有人通风报信,私自组成地下财团的事情曝了光,最终被撤回南云集团主席位置。从高处被拉下来并未对南云薰造成太大打击,反正是意料中事,况且早已给自己留下后路。

真正打击到南云薰的事情,是被南云铃发现了自己向雪村家报复,继而母子两人闹翻,南云铃一气之下离家而去。南云铃露了一些口风,加上明查暗访,发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原来南云铃曾经是个叛逆少女,由於年轻貌美, 身边一向不乏裙下之臣。当时有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向南云铃展开热烈追求,南云铃被其外表所迷倒,明知对方不务正业,也不理会家人反对, 依然坚决与他走在一起。可惜感情来得快去得更快,南云铃不久便被人抛弃,祸不单行是发现自己已经珠胎暗结。南云老爷为了保住家族名声, 於是匆匆安排了婚事,把南云铃下嫁给雪村纲道。

雪村纲道迎娶南云铃,主要原因是当时雪村集团经营困难,雪村纲道希望能够夫凭妻贵,从南云家那边得到一些帮助。另一原因是被南云铃的美貌吸引,虽然彼此认识不深,但是总算利多於弊,於是两人最终结成夫妇。

新婚时两人过著甜蜜的日子,但时间维持不长,
年龄和性格上的差距,加上雪村纲道日渐埋首工作,经常有家不归。备受冷落的南云铃有一天终於按捺不住,为此与雪村纲道大吵一场,使双方关系陷入了僵局。

双胞胎出生后,雪村纲道依然对自己相当冷淡, 深感委屈的南云铃於是带著未满周岁的南云薰返回娘家。多年后南云铃从南云老爷的口中方才知道,雪村纲道於婚后曾经要求南云老爷入股雪村集团,但是被南云老爷一口拒绝,并说出了南云铃只是南云家的养女,因为未婚怀孕唯有尽早把她嫁出去。

虽然雪村纲道曾经提出要求,希望夫妇两人和好如初重新生活,但南云铃始终心中有愧,也没勇气放下面子回到雪村纲道的身边。后来雪村纲道忙於挽救雪村集团,最后事情变得不了了之。

至於雪村纲道把失去双亲的土方岁三认作儿子, 一来土方家与雪村家是世交,二来雪村纲道考虑到自己没有时间照顾千鹤,於是便把土方接回家里。

到了最后,发觉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错误的。为了复仇,不单把人弄得走投无路,甚至去伤害一些无辜的人。现在落得众叛亲离,简直就是咎由自取,到底有什麼方法可以挽回吗?

一直要强的南云薰,眼泪最后再也控制不住,沿著脸颊滴落在羊毛围巾上。

“Merry Christmas!” 此时一把开朗的声音在南云薰的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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