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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灵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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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子

晚来秋(二)(风灵玉秀同人文)

根据朋友建议,就写同人文了。

(二)

   少年利落的翻入府内,刚好是一株桂花树挡在了面前,倒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放眼望去,“果然是大户人家,这些花花草草占的地都比我客栈睡的房间都大。”掏出袖中藏的面巾,两三下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从树后伸出半个脑袋打量一番。府内亭廊台阁错落有致,廊上屋檐一路都挂着灯笼,仆人倒是一会经过一两个,静悄悄的有些瘆人,府内巡逻的下人刚走过一队,不知是因为府内只有一位小姐的缘故,巡逻的都是女子,但都配着刀剑,看着训练有素。

   “小姐说夏天过了,把这养荷花的广口瓶给收回去,好碧荷,你帮我给放回珍宝阁去吧...

根据朋友建议,就写同人文了。

(二)

   少年利落的翻入府内,刚好是一株桂花树挡在了面前,倒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放眼望去,“果然是大户人家,这些花花草草占的地都比我客栈睡的房间都大。”掏出袖中藏的面巾,两三下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从树后伸出半个脑袋打量一番。府内亭廊台阁错落有致,廊上屋檐一路都挂着灯笼,仆人倒是一会经过一两个,静悄悄的有些瘆人,府内巡逻的下人刚走过一队,不知是因为府内只有一位小姐的缘故,巡逻的都是女子,但都配着刀剑,看着训练有素。

   “小姐说夏天过了,把这养荷花的广口瓶给收回去,好碧荷,你帮我给放回珍宝阁去吧,我得去看看小姐的热水烧好了没。”一个丫环抱着一个广口瓶对另一个女子撒着娇。“珍宝阁?真是睡觉有人递枕头啊。”少年捂嘴偷笑。“别,不就是热水吗,我帮您去问啊,您继续,走了啊。”女子也不等丫环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啊啊啊,气死我。”小丫环抱着瓶子气得直跺脚,不得不抱着瓶子往前走去,殊不知一少年早已飞上屋檐,在不远处默默跟着她。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少年心里估计得美滋滋。却不知这屋檐上的身影刚好落入正在赏月的另一女子眼里,月光撒在她银白的头发上,莹莹光泽比帐内镶的月明珠还要好看。“看身板,应该是个小毛贼啊。”那女子看了眼少年去往了的方向,“倒是熟门熟路,看样子是去珍宝阁了。”她起身道“秋菊,陪我去走走吧,有意思的事来了。”

     “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呀,要不要再加件披风啊,夜里凉呢。”“不用啦!”白发女子拉着秋菊便快步走了出去。“小姐,何事呀,如此着急?”二人快步往珍宝阁走去,“嘘,从现在起噤声,你在这等我好了。”说罢,白发女子扔下她,轻声推门便入。

    白府不愧是当地首富,珍宝阁内没有点灯,却有些地方莹莹发亮,一人高的红珊瑚,玉观音,还有数不清的柜子,摆着少年看不懂的书画,古玩,至于角落里那成堆的箱子,随便打开一箱,里面全是夜明珠,照出一片光亮,吓得少年赶快关上。“我去,都不稀罕放点黄金了吗。”

    一声轻笑在屋内响起。“谁!”少年十分警觉回头,同道中人吗?好像从书架那边传来的,轻功点地而起,向书架处掠去。拿出袖中匕首,向黑夜摸索而去,所幸少年夜间视力极好,刚从书架侧面探出头就看到一张狰狞鬼面,白色头发,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撞鬼。“鬼啊!”少年不禁放声大叫,准备转身就跑。“咦,原来你是女子啊”听声音少年忍不住回头,只见鬼面被取下,露出一头白发的少女,歪着脑袋,笑着看她。

    糟了,忘记变声音了!“咳,我男的,你一女孩跑这干嘛,信不信我抓你做人质啊?”“别装了,我听出来了哦,至于做人质嘛,你可以来试试啊。”白发女子笑道。她难道也是侍卫?少年见她手无寸铁,便把匕首收回。“试试就试试!”率先一拳向白发女子打去。

扶苏

【铃钰】迟到的生贺

天呐昨天是阿袖的生日……补一声迟到的阿袖生日快乐!

其中,第三段“白绫素裙,眉弯柳叶。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的描写来自《红楼梦》。绛珠仙子和神瑛侍者的比喻也来自红楼梦。铃儿的唱词来源于百度《春江花月夜》。


今天是闻名江湖的白大侠白钰袖的生日,一提及钰袖的生日,几乎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沸腾了起来。


金山银海庄的庄主命人运几车上好的首饰上白府,他曾经见过钰袖佩戴朱钗的模样——一头瀑布般的银发披散在肩上,那一抹朱砂一样的红钗挽在发间,不知道的差点误以为是绛珠仙子或神瑛侍者下凡。


白绫素裙,眉弯柳叶。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谈笑间...

天呐昨天是阿袖的生日……补一声迟到的阿袖生日快乐!

其中,第三段“白绫素裙,眉弯柳叶。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的描写来自《红楼梦》。绛珠仙子和神瑛侍者的比喻也来自红楼梦。铃儿的唱词来源于百度《春江花月夜》。





今天是闻名江湖的白大侠白钰袖的生日,一提及钰袖的生日,几乎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沸腾了起来。

 

金山银海庄的庄主命人运几车上好的首饰上白府,他曾经见过钰袖佩戴朱钗的模样——一头瀑布般的银发披散在肩上,那一抹朱砂一样的红钗挽在发间,不知道的差点误以为是绛珠仙子或神瑛侍者下凡。

 

白绫素裙,眉弯柳叶。俏丽若三春之桃,清洁若九秋之菊。谈笑间少女颊畔两缕银发随风飘动,钰袖不需要交代自己的身份,便能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大家风范。

 

兰芝玉树,目光如炬,贵不可言。白沐贞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忍不住对人称赞自己的闺女:“我女儿好看吧。”

 

“好看好看。”那些想提亲钰袖的公子家都快排到皇宫门口了。

 

金山银海庄的庄主送完了礼,那边天涯海阁和穹武剑阁也没闲着——什么天山雪莲,龙泉宝剑,玉蚕金丝斗篷,黄州寒食诗帖——总之一句话,但凡他们有的能够拿得出手的,全都毫不吝啬地往白府里寄。白府也是一夜之间成了武林中最大的藏宝阁,历代名家留下的宝贝和真迹,无论哪个朝代全都可以在白府的仓库里窥见一二。

 

钰袖倒一点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她呀,只对她的心上人感兴趣。

 

作为钰袖的妻子,铃儿偷偷练了琴谱,在钰袖生日这天为她弹奏一曲《春江花月夜》。皎洁如冰雪的月光下,二人在庭院里琴瑟和鸣,清泠的古筝音声声入弦,丝丝入扣,和四下聒噪的蝉鸣与鸟语汇成一曲动听的小曲儿。

 

“铃儿,你的琴技还是有待提高。”

 

钰袖指责归指责,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意。铃儿只是轻轻地笑笑不作答,她又撩拨起琴弦来,和着弦音一并清嗓唱着:

 

“看月上东山

 

天宇云开雾散云开雾散

 

光辉照山川

 

千点万点千点万点

 

洒在江面恰似银鳞闪闪

 

惊起了江滩一只宿雁

 

春江花月夜

 

怎不叫人流连”

 

一向活泼的铃儿鲜少有这般娴静的时候,钰袖望着对方,眼里满满的都是少女的慕恋和喜爱之情。

 

江山如画,美人更令无数英雄折腰。那时钰袖便暗暗在心里许诺,她白钰袖不求荣华富贵,但求能与眼前人一起赏尽人间百态,看遍风花雪月。最好还要像诗人那样春水煮茶,梦枕露白。那样恣意的生活,她发自内心地渴望。

 

对面着柔回百转的月光,钰袖双手合十,悄悄地许下了她的愿望。

 

 


布俎

【风灵玉秀同人】6.拯救

白钰袖昏迷已有一整天了。

一行人把昏迷的白钰袖送回南山小筑,白家最好的大夫过来把脉诊治,说白钰袖脉象平稳,只是耗费心力过度才晕了过去。

夜深了,风铃儿守在白钰袖房门前,凝神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方才一战,倒是让她发现白钰袖其实并无‘宗师境’高手的实力,虽然功力在自己之上,但也仍在大乘境界,不然不会打黑叶打得那么辛苦。然而,白钰袖最后给黑叶致命一击时爆发出的实力,却似乎远在大乘境界之上。钰袖武功爆发时眼珠变色,也很难不让人在意。另一边,这女高手明明自己功夫高强,却装成受伤的凡人来找白家求助。

“小家伙,这么晚,还没睡?”风铃儿抬头,见正是那个女高手询问自己。“你不也没睡?”风铃儿挑起眉。“...

白钰袖昏迷已有一整天了。

一行人把昏迷的白钰袖送回南山小筑,白家最好的大夫过来把脉诊治,说白钰袖脉象平稳,只是耗费心力过度才晕了过去。

夜深了,风铃儿守在白钰袖房门前,凝神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方才一战,倒是让她发现白钰袖其实并无‘宗师境’高手的实力,虽然功力在自己之上,但也仍在大乘境界,不然不会打黑叶打得那么辛苦。然而,白钰袖最后给黑叶致命一击时爆发出的实力,却似乎远在大乘境界之上。钰袖武功爆发时眼珠变色,也很难不让人在意。另一边,这女高手明明自己功夫高强,却装成受伤的凡人来找白家求助。

“小家伙,这么晚,还没睡?”风铃儿抬头,见正是那个女高手询问自己。“你不也没睡?”风铃儿挑起眉。“我来看看小钰袖怎么样了。”女高手笑笑。

两人打开房门,白钰袖仍安安稳稳的躺在被窝里,像是一个做着香甜的梦的孩子,丝毫看不出正是她,把一个害人无数的怪物送上了黄泉路。

风铃儿望着白钰袖的睡相出了神,女高手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实不相瞒,我是白钰袖父亲派过来的。”“钰袖父亲?”风铃儿讶然回头。女高手点点头,“白钰袖父亲是朝廷很厉害的人物。但白沐贞还怀着钰袖时就离开了他。说起来,他们父女可能尚未相认过呢。”风铃儿看向女高手,那人一脸凝重,不像说谎。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女高手会把如此隐秘的家事告知自己,但心中也颇为好奇。女高手接着说,“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她父亲一直知道南山小筑的存在,于是派了兵保护她们。”原来朝廷驻军竟是与钰袖父亲有关。风铃儿问道,“既然是保护,为什么你会钰袖引入那样危险的境地?”“因为没有办法。”女高手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钰袖告诉过你了吧,三年前,白沐贞离家出走。我们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能找到白沐贞的下落。但是,前不久,我们得到了情报,”女高手正视着风铃儿,“因此,我们需要把我们知道的告诉钰袖。黑叶就与白沐贞的失踪有关。”风铃儿虽为人单纯,却也混迹江湖数年,忍不住问道,“他父亲既然是朝廷要官,怎么不自己把老婆找回来?”“没有办法。”女高手叹气,“解铃还须系铃人。上面认为白沐贞失踪与白家血脉有关。恐怕只有拥有白家血液的白钰袖,能解开这个谜了。”“白家血脉?”“是的。你也看到大战最后,钰袖瞳色变化、实力猛增了吧?那就是白家血脉的力量。二十年前,白沐贞发现了能够改造人力量的方法,她创造出一种奇特丹药,只要服下,便可获得怪物一般的能力。”“红阳血精?”风铃儿脑中浮现出黑叶吞下药丸后实力猛增的记忆。“是的。她既然能发明丹药,说不定,也对自己、和自己女儿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江湖传言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看到钰袖突然爆发的实力,很难让人不怀疑。”女高手声音干涩。

 

风铃儿想起了那时的钰袖,眼神冰冷,仿佛换了一个人,即使能获得超凡的力量,但却要以灵魂为代价,怎么会值得呢?白沐贞又是怎么想的呢?如果白沐贞真的对钰袖做出这种事,白钰袖怎么还能如此敬爱母亲呢?

 

“这些事情我本不该告诉你的。”女高手摇摇头,“不过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在钰袖身边,应该能帮得到她很多。”她转头,望向睡着的钰袖,“上面派我负责钰袖安全。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有些事情一个人面对到底太过辛苦,我觉得你像是能陪着她一起面对的人。”她伸手抓抓风铃儿的脑袋,眼里浮现起慈爱,“希望我没看错人吧。”

风铃儿闻言,怔住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

女高手扬长而去,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思来想去,风铃儿还是决定把所见所闻全部告诉给师父——她此行能找到南山小筑,全部都是师父所托。风铃儿从小没有父母,只有这么一个师父。在她眼里,师父是世上唯一的亲人。然而,她又觉得女高手和白钰袖一定是好人,因此决定,不论师父怎么回复,一定不做任何伤害白钰袖、伤害南山小筑的事情。

——不过,偷个簪子不包括在内。

风铃儿手中把玩着从钰袖屋里拿走的那个白簪子,竟有些爱不释手。不知为何,自钰袖昏迷以来,她就把这个簪子握在手中了,仿佛拿着这根簪子就能安一份心。

夜空漆黑,那只带了风铃儿手写信的鸽子不知疲倦地飞向远方。

 

清晨,风铃儿已经抱着膀子进入了梦乡,突然听到了几声咳嗽和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她于是从梦中惊醒,连忙跑进屋内,只见钰袖已从昏迷中醒来,脸上仍苍白的少有血色,却已经踩上鞋子,想要离开床榻。风铃儿赶忙上前扶住她,“钰袖!你刚醒,再休息休息吧。”“村民呢……?村民都被救出来了吗?”钰袖眼中满是焦急之色,原来,她正忧心着那些百姓的安危。风铃儿安慰道,“没事了,人都被救出来了,他们都很感激你。”白钰袖这才放了心,又乖乖的躺回到床榻上,“那黑叶呢?”“黑叶已经死了。”风铃儿如实答道。听到“死”字时,白钰袖的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她低低地说,“我本来……没想杀死他的。”钰袖把脸埋进被子里,整个人写满了脆弱,“我本来只是想捉住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我感觉,那时的我好像已经不是我了……”风铃儿的心跟着一起低落了下来,虽然黑叶作恶多端,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如今听钰袖的说法,看来正如女高手所言,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两人沉默无言了一阵,风铃儿忍不住打破寂静,“钰袖,那个女人的确是朝廷派来的,而且武功很高强。”“是吗?”钰袖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愤怒,“她为什么要诱骗我们去那个地方?”“她说,黑叶的事,与你妈妈有关。”“我妈?”白钰袖像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中浮现一片茫然之色。“她说你的父亲……”风铃儿继续说道,却没想到引起了钰袖极大的情绪波动,“住口!不要提他。咳、咳”白钰袖情绪激动,肩膀都跟着颤抖起来,她身体本就尚未痊愈,如此受到刺激,便接着又剧烈咳嗽起来。见她小小一个,脸色苍白,风铃儿的心都揪成一团,伸手去轻轻拍着钰袖的背,口中说,“抱歉、抱歉,我不该提他。”可是钰袖的咳嗽刚止住,眼泪便哗啦啦的掉了下来。风铃儿看着白钰袖呜呜咽咽地把头埋在被子里,脸前的被子濡湿了一大片,心里十分尴尬,抓着脑袋,觉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过了一会儿,白钰袖抽泣着开口了,“你、你还是告诉我吧。”风铃儿便又开口,把女高手的话复述了一遍,说他父亲是朝廷官员,一直在暗中保护着钰袖,没想到刚开口两句就又把钰袖惹哭了。风铃儿又只好再去安慰她。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去的,哭了又哄,哄了又哭,竟折腾到太阳落下才把女高手的话交代清楚。

 

夜里,风铃儿叼着狗尾巴草,一个人躺在屋顶看月亮。想起下午经历,她郁闷不已,看来那个女高手是知道白钰袖会有这样的反应,才把这苦活儿交给我。天王老爷,我是得罪谁了呀,要这样翻来覆去地哄一个大小姐。

 

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白钰袖十分可怜,母亲跑了,父亲躲着不出,还把找母亲的活儿丢给女儿。唉,任谁摊上这样的爹娘都免不了崩溃一场吧。

风铃儿继续嚼着狗尾巴草,心里却突然又想起下午的事情,虽然白钰袖哭个不停,可哄白钰袖却不是件难事。钰袖抽抽搭搭的样子,其实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白毛小狗,需要慢慢地给她顺毛。风铃儿十分满意自己的这个比喻,心里升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觉。

 

“风铃儿……”一声呼喊把风铃儿吓了一跳,她转头,见来的正是钰袖——她肩上披了一条毯子,眼睛仍哭的肿肿的,红成一片。她坐在风铃儿旁边,开口道,“谢谢你……”“没什么。”风铃儿憨厚的笑笑,心里却腹诽:哭了一下午诶,大小姐你可真该好好谢我。白钰袖顿了顿,继续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他的存在的。身为城主,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显然“他”是指那位在朝廷当官的父亲,风铃儿见白钰袖眼睛又要红起来,心里一跳,连忙又去拍她的背,安抚好一会儿,白钰袖的情绪才又平复下来,缓缓道,“不过倒也罢了。生而不养,我当没有他这个爹。只是我的母亲……”钰袖声音又哽咽起来,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开口道,“我不懂。不懂她为什么要走,更不懂她为什么被当成妖怪……我的母亲明明是那么正直、善良的人,为什么他们要说他是妖怪。”白钰袖把头埋进双膝,整个人紧紧地缩成一团,“会不会,其实我也是个妖怪……”这句话说的很轻,但这微乎其微的声音还是飘进了风铃儿耳朵里。月光下,她静静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白发少女,难以想象少女正面临着怎样的无助、恐惧,心里有一个声音升起,告诉她说:拯救她。风铃儿决定开口把那个声音的话告诉钰袖,“你不是坏人。我的直觉告诉我说你不是坏人。如果你是坏人,就不会去救那些村民了,也不会把我从黑叶手底下救出来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白钰袖离开了一片漆黑。她缓缓把头从膝盖抬起,落入眼睛的,是一个爽朗的笑容和笑的弯弯的眼睛,白钰袖怔住了,堆积满尘埃的心里仿佛有一道光射入照亮了黑暗。

原来,我也配被一道光拯救吗?

她心里,升起了一个小小的希望。


某水水汐

风灵玉秀,其三,扶摇

无念晨汐,书

       如今,九洲武学兴起,曾经的秘籍逐渐被发现,于这新生的江湖上,掀起波涛,其中以逍遥派的扶摇诀为最,引起无数人争夺。

      逍遥派现任掌门为保全大局,散尽门中弟子,任其去往九洲各地,并将派中所有典籍焚毁或藏匿,钥匙给予两个亲传弟子,隐出江湖,无人知其踪迹。


       清晨。

      白...


无念晨汐,书

       如今,九洲武学兴起,曾经的秘籍逐渐被发现,于这新生的江湖上,掀起波涛,其中以逍遥派的扶摇诀为最,引起无数人争夺。

      逍遥派现任掌门为保全大局,散尽门中弟子,任其去往九洲各地,并将派中所有典籍焚毁或藏匿,钥匙给予两个亲传弟子,隐出江湖,无人知其踪迹。


       清晨。

      白钰袖轻戳风铃儿的脸,没醒,复又掐了一把,风铃儿微睁眼,睡眼朦胧,

     “钰袖,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铃儿,你十分钟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白钰袖微嘟嘴。

     “…”


       于是,十分钟后,铜镜前,

      风铃儿手持木梳轻轻地划过白钰袖的一头青丝,一下又一下,等到全都柔顺下来了,她再拿一根发带将半数发丝半扎起来,将余下的白发理好披散在白钰袖身后。

    “好了,我只会这种简单的。”风铃儿端详片刻,嗯…没扎歪。

    “铃儿扎的都好看。”白钰袖未看到,身后风铃儿脸色微红,

     “我们下个地方去哪儿?”风铃儿轻咳一声,快速转移话题,

     “云州。听说天灯节快到了,我们去看看吧。”

     “好。”

      风铃儿推开窗户,将一锭银子留在木桌上,先翻身而过,而后帮白钰袖撑着窗,向云州行去……


        路过一座小镇时,远远听到一阵锣鼓声,只见这里红绸遍布,有些甚至已经发旧了,街上只零零散散走着几个人,二人感到有些奇怪,便借此在这留宿一晚,趁风铃儿去找住处的空闲,白钰袖在街道上观察着,不远处一个枯瘦的人在街边用红纸剪着窗花,

      “老人家,我正巧路过此地,想问一下,这里最近是有喜事吗?”白钰袖弯腰对那老人说到。

     “什么喜事啊,新娘新郎都没咯。”老人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手法娴熟,

     “那为什么还……”

     “这事,闹了个几回,那些个学了些武学的年轻人,想着抓出凶手,没一个回来的,还一天闹得人不清净。”老人剪完了一张红纸,

     “我看姑娘你也早些离开的好。”她将那剪好的窗花递出,冲她露出一笑,接过,打开,是一对鸳鸯戏水。


    “钰袖!找好住处了。”不远处,风铃儿招着手。

      白钰袖谢过老人,转头道: “来了。”


      二人并肩一起向旅馆走去,白钰袖将刚刚所打听到的事情告诉风铃儿,她稍加思索,“铃儿,要不我们多留几天吧。”

     “先去看看情况。”


       某一处喜堂,

       白钰袖二人一踏入房中,便看到前面有两个人正对着上方的空位拜下,动作十分僵硬,配上喜气洋洋的锣鼓声,略显诡异。

又一声锣鼓声响起,风铃儿下意识往白钰袖身后一缩。

     “怎么,铃儿害怕吗?”白钰袖侧目看着风铃儿,声音中带了些笑意。

     “没……没有,错觉。”风铃儿小声低喃着,“世上是没有鬼的,世上是没有鬼的……”

   

     “怎么回事,你们是谁!”暗处突然有一抱剑男子走出,剑眉竖,一身黑衣,身形略显消瘦,却并不无力,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刃,

     “好好的计划全被你们给打乱了!”他对上白钰袖二人的眼眸,肃杀之气竟微微冲淡了这堂中的诡异气氛。


     “…所以,你这是为了抓凶手咯。”

      风铃儿上前踢了一脚,那两个人便啪叽一声倒地,露出红盖头下刀刻的容颜,“这样能骗到人?最多能吓到人,至少有点诚意让活人来扮吧。”

      “都是些普通老百姓,还失踪了那么多人,谁敢?” 

      “要不……我们来吧。”白钰袖与风铃儿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相视一笑,看向那男子,

     “啥!”这次倒是换那抱剑男子震惊了,“就你们两个小丫头?”

     “若是不信,可以先切磋切磋。”白钰袖挑了挑嘴角,将手放在腰间的剑上。


     “两位姑娘!”又一持扇的灰衣男子入内,抱拳道,“请见谅,我师兄只是太着急捉拿那凶手了,毕竟之前已经失踪了太多人。”

     “那,二位公子,这件事,能交给我们来处理吗?”

     “两个小丫头能干什么?”先前那黑衣男子丝毫没掩饰语气中的不信任。

     “会的不多,只是恰好会一点武学能自保。”白钰袖与他对视,轻微一笑,不太在意那男子的话。

      “那……”灰衣男子踌躇了一下,咬咬牙,“下一个吉日在三天后,若是出什么意外,我和师兄会帮忙的。”他将一个小纸包递给白钰袖,“怕那个凶手修炼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功法,这个药粉多少能克制一下。

     “拜托二位姑娘了。”

     “多谢。”白钰袖行了个礼。

      黑衣男子人勉强回了个礼,告辞离开。

      离开前,那黑衣男子仍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两个小丫头能做什么,就是来坏事的。”灰衣男子摇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三日后。

       白钰袖上好了红妆,将白发盘好,钗入数根金簪,一身火红的嫁衣有凰凌然其上,铺开长长的拖尾,起身时伴随着叮咚铃声,她走出房间,抬眸,看到门前的风铃儿也是一袭红衣,用细细的金丝绣着游龙盘旋,她扎着高高的马尾,手上拿着红盖头。

       白钰袖浅笑着看向她抬手,风铃儿顺势接住,替她盖好盖头,二人一起向前厅走去。

       路过池塘边,阳光于水面上跳跃,跃到白钰袖的红嫁衣上,点点光碎,锣鼓声震天,喧哗声传来,红纱下的人隐隐错错看不真切。


      “请二位步入正厅……”


       风铃儿不知不觉握紧了白钰袖的手,察觉到她的情绪,白钰袖回握住她,小声地道,

      “铃儿,有我呢。”

      “…嗯…”风铃儿看着周遭的红烛和空无一人的高堂,脑中似有一根弦缓缓绷紧。

       那喜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拜……天地…”

      清风打着卷,送来淡淡的花香。

     “二拜……高堂…”

      花香弥漫,风铃儿忽然抬目看向那高位,只有一个喜婆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夫妻……对拜…”

      不知是不是靠得太近,似乎碰到了彼此的头顶,二人微顿,但还是继续了下去。


      “礼成——”

       一阵风兀的扬起眼前的红纱,喜婆的声音有些模糊,红盖头下,白钰袖微微皱眉。

     “叮——”

      风声,铃音乍起,白钰袖一把摘下红盖头向前掷去,一只苍老的手直接刺破,将其扔在地上,那手的主人缓缓道, 

     “不是告诉姑娘要早些离去了吗?”只见这人几番舒展筋骨,从那个喜婆,到那个剪纸老人,一直到现在这个一袭红裙的女人。


      “很抱歉,我还是想先弄清楚真相。”白钰袖一手探入袖中,迅速地与风铃儿交换眼神,

     “真相……没什么苦情戏码,不过是练功需要罢了,”那红衣女子随手从一旁的桌台下抽出两把短刃,掂了掂,冲她们一笑,

     “毕竟,人在江湖上不就是求个最强吗?”

      她猝然出刀,风铃儿一个箭步上前,拔出匕首,相挡,有凛冽狂风骤起,周围红纱散落,纷纷扬扬。

      白钰袖拔下金钗,接过风铃儿的空档,凭借着周遭的风,点过四处红纱。

     “一对二啊,是否有些不公平?”那红衣女子稍喘口气,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她们。

     “谁让前辈你太强了呢。”风铃儿在一旁慢慢靠近,手中冷光乍现。

     “………扶摇诀,你们居然是逍遥派的弟子,”红衣女子看着她们二人,嫁衣胜火,并肩而立,风息环绕。

     “那还真是…得将你们留下来,好好招待了。”

     “还是不用了,我们还急着去云州呢,大叔,该你了!”风铃儿突然退后,手中冷光掷出,借此机会,白钰袖将之前灰衣男子给的那包药粉撒出。

       有一摸寒光加入战局。药粉弥漫开来,那红衣女子陡然间感到内力流失,心里一惊,手上动作却未停,两方兵器相抵,错位,然后重剑砸入地面,蛛网布,

        知道现在是自己陷入弱势,红衣女子转身就欲逃跑,不带丝毫犹豫。

        眼看她要逃,白钰袖立马拂下一旁红纱,内力注入,向前绕去,将她束缚住,那黑衣男子上前一个手刀,那女人才张张口就被强行静音了,晕了过去。


      “小丫头,没事吧。”那大叔转过身,看了看白钰袖和风铃儿。

      “没事,大叔。”风铃儿一转话音,“大叔,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她啊。”

      “送去武盟,还有…”那大叔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是逍遥派的弟子?”

      “是呀。”风铃儿悄悄地做了个鬼脸,

      “你刚刚说要去云州?”

      “是啊。”

      “云州眼杂,小心点。”大叔思索着道,

      “大叔……是在关心我们吗?”风铃儿大大咧咧和大叔对视,阳光在这时跑进了室内。

      “……”

大叔一把抓起瘫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向前一丢,正好砸在刚进门的他的师弟身上。

     “!!师兄!!”那灰衣男子被砸得一个踉跄。

     “走了!”


     几团胖胖的云在空中飘着,被阳光映的有些微红。

    “大叔,再见!”风铃儿对着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转身,

   “钰袖,我们也走吧,去云州。”

    “嗯!”

     外面又是一个晴朗天。


     云州,天灯节,

    “二位姑娘,看一看天灯,有当代书法大家题字,保证许愿灵!”

    “姑娘,题字的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有当代大画家所画的燕嬉图天灯,更能将心愿传达到。”结果,两个笑容满面的小贩,一看对眼,瞬间拉下了脸。


    “吴四,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那图根本就是你自己画的吧!”

    “赵五,你那个字才是你自己题的吧,每年都一样,扯什么书法大家!”


      白钰袖挽着风铃儿的手,悄悄地绕过,在一处人流较少处,停步,轻呼出一口气。她抬眼,灯火串街,人来人往间,不少人手持天灯,放飞于空中,天灯在空中摇摇晃晃,点点成星。

     “钰袖,等会儿。”白钰袖顿住,望着眼前,远处有盏盏天灯升起,近处,星火之下,风铃儿手持两盏天灯,笑着递给她一盏,“给,不是那两个小贩的,他们似乎还没能停下来,那场景,简直是像要把对方给吞下去。”

       白钰袖捂嘴轻笑,银铃跟着轻摇,清脆悦耳,风在身旁打着旋,鼓动着天灯升起。

      她们并肩而立,一同望着这条银河…

    

      风乍起,有物什破空而来,白钰袖一侧头,指尖夹下一根银针。

     “…这么好的景色,阁下不想好好欣赏一下吗?”白钰袖没回头,只是调转银针方向,内力注入,送回银针。


      暗处,一藏蓝色衣的男子走出,抱拳。


     “在下剑阁王阳,请赐教。”


      白钰袖微眯眼,回礼,  “逍遥派,白钰袖,请赐教。”


      白钰袖足点踏空,两人立于屋顶,内力轰然相对,瓦砾纷飞,她再一翻身,脚踏上正升起的天灯。


       一瞬间,师父平时唠唠叨叨的声音于白钰袖脑中回想起,甚是想念,


“此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白钰袖以之凝气,于盏盏天灯间辗转,风声阵阵,托风而上,出剑,剑身反映着天灯,


“去以六月息者也…”


       剑影凛冽,剑声清啸,风拂绕,白钰袖又趁其未反应过来,手挽剑花,发力,王阳一时气息不稳,白钰袖顺手收剑,将其打落,反借风力,再换,足点天灯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王阳勉强稳住,但仍落于屋檐,微微喘着气。

      白钰袖飘飘然而下,风托衣摆,点到为止,


“…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


      “如何,能安安静静过会儿节了吗?”

      “是在下输了,打扰白姑娘了。”王阳抱拳,几下起落,不见人影。

       白钰袖从屋檐上跃下,风铃儿伸手相迎,恰好入怀,


“此则为扶摇诀…”

   

       “为什么这人一点都不执着”

       “可能……因为我比较…厉害…”

       二人身后映着满天星火,灿烂银河,愿此后,岁岁平安……

       小桥,流水,人家,天高云淡,微风轻拂,

       风铃儿弯腰采取小野花,随手就为白钰袖簪好,趁她还未反应过来,笑着向前跑去,

       白钰袖微恼,追去。

      

       铃声清脆,恰是逍遥游……

                                                                                                 【完】

Great White Shark

当把柳如烟和白沐贞代入风灵玉秀ed中时

深夜思考

要是风灵玉秀的op写的是风铃儿和白钰袖的轮番视角,那么按此思路ed代入小阁主和小城主也毫无违和感耶


江宽舟瘦,风如梭,独行烟雨多

笑靥桃花,亭中锁,残叶为谁落

月照千峰,未敢酌,一人影落寞

尘缘脉络,总怨我踏错


———小城主视角。无相城被毁后,小城主为探求真相四处漂泊,更感天地之浩瀚,人力之渺小。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旧人旧景俱已远去,而自己将要应对的事情,依然如细密烟雨,绵延不绝。她也曾是小阁主眼中亦狂亦侠亦温文的翩翩少女,也曾人面桃花相映红。但却为世俗、家世、天下之责任所桎梏,无法在那恰好年华诉尽爱意,只能于青春不再之际于内心空自挂念。(另解:春日盛放的桃花,会...

深夜思考

要是风灵玉秀的op写的是风铃儿和白钰袖的轮番视角,那么按此思路ed代入小阁主和小城主也毫无违和感耶


江宽舟瘦,风如梭,独行烟雨多

笑靥桃花,亭中锁,残叶为谁落

月照千峰,未敢酌,一人影落寞

尘缘脉络,总怨我踏错


———小城主视角。无相城被毁后,小城主为探求真相四处漂泊,更感天地之浩瀚,人力之渺小。时光飞逝,沧海桑田,旧人旧景俱已远去,而自己将要应对的事情,依然如细密烟雨,绵延不绝。她也曾是小阁主眼中亦狂亦侠亦温文的翩翩少女,也曾人面桃花相映红。但却为世俗、家世、天下之责任所桎梏,无法在那恰好年华诉尽爱意,只能于青春不再之际于内心空自挂念。(另解:春日盛放的桃花,会令她想起小阁主明媚的笑;秋日零落的残叶,会勾起她对小阁主无尽的思念。)


在北境孑然一身时,她于冷冷月光中眺望远方绵延的山影,落寞如此,却不敢借酒抒怀,只怕举杯消愁,愁更愁。从年少时候与她遍览河山,共和清词,到后来的身负重担,不告而别;从记忆里与她芳心暗许,心照不宣,到如今的已为人母,城破家亡。一幕幕从脑海中翻卷而过,随之不断变换的纷乱心绪终是凝成了淡淡的叹息。


自己还是踏错了尘缘,还是与她相错过。



云渡巫山,千帆过,同行沧海阔

晚起新调,挽青罗,琴弦多撩拨

雾笼众生,常惘错,得赠金竹索

明灯长卷,看泪眼婆娑


———小阁主视角。我年少时和小城主遍览江湖风光,见过云蒸霞蔚的巫山,望过波澜壮阔的沧海。我们也曾如越重山之轻舟,沐春风之草木,前途似海,鹏程万里。也正因此,当年少时的惊艳与悸动深埋心底,往后种种,再无可替。也许曾经羽翼未丰又多有阻碍,不得追寻自己的内心;但如今在历尽千帆,而心意越发明朗之时,虽青春不再,若日夜兼程奔向你,犹未为晚。


初时,我同世间众人一样,皆如行于迷雾之中,无法洞见前路,不免心思惘然。然而你(小城主)的出现,好似令一切都明晰起来,让我有勇气冲破世间束缚,自由追随我的心之所向。


只是,每当夜色沉沉,万籁俱寂之时,我于昏黄烛火中忆起我们共度过的时光,还是会泪沾衣裳。



看世间百态,叹命数难猜,起笔墨丹青画尽了多少载

这红尘非我不爱,不过凡胎,愿良人执手待到青丝白


———小城主视角。我饱经风霜,看遍世间百态与人事变换,不觉十数年已过。我不过也是凡夫俗子,并非不贪恋这尘世。愿能有一天与你执手,陪你从乌黑云鬓到霜雪满头。



看世间百态,叹命数难猜,纤云步红袖舞尽了多少载

这红尘非我不爱,有你徘徊,随你江湖入怀,共守晨烟暮(沐)霭


———小阁主视角。在与你分别的日子里,我行了万里路,也阅遍人间书。我于轻云之上,凌空踏虚,一路跨越横亘在你我之间的十数光阴。


我也并非不爱这凡尘俗世,因为你还徘徊在这里。我愿随你一起,共同守护晨烟暮霭中我们平淡而温暖的故事。



看这世间多少繁华,你的笑靥如画

行遍多少咫尺天涯,何处都可为家

竹杖芒鞋轻胜白马,一蓑烟雨谁怕

闲来焚香细煮清茶,且听一曲唱罢。

———小城主和小阁主共同视角。(没错就是最终团圆了)


灯火辉煌中,小城主偏头看向小阁主温暖的笑容。烟花在夜幕中朵朵绽开,自己恍若身处画卷之间,如梦似幻。小城主的温度自手心传至小阁主心间,那里便充盈了安宁幸福。漂泊无依的日子已然结束,佳人在侧,无论行至何处都可谓家。


她们一同行过山高水长,即便是竹杖芒鞋,也乐在其中。那初时烦乱的烟雨在两人眼中竟也温柔妩媚起来,接下来的风风雨雨又有什么可怕呢?


热气自茶杯中蒸腾而起,不远处的香炉内,香雾正袅袅飘散。远处时隐时现的戏曲和着沥沥雨声轻轻传入倚窗而坐的两人耳中。两人不觉相视一笑。


不知又过了几许,小阁主轻轻抱起双目微阖,已然熟睡的小城主,慢慢向重重帷幔中步去。


曲虽罢,人未散。














钟离紫榕
迟来的生贺图 钰袖:你刚刚藏着...

迟来的生贺图

钰袖:你刚刚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铃儿(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放在胸前):没……没什么

昨天感冒发烧了,贺图没能赶上袖袖的生日,唉


迟来的生贺图

钰袖:你刚刚藏着什么好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铃儿(把精心准备的礼物放在胸前):没……没什么

昨天感冒发烧了,贺图没能赶上袖袖的生日,唉


谢恩是SHANE

钰袖生日24小时接力♪


娃娃和本人?那当然是全都要啦~

钰袖生日24小时接力♪


娃娃和本人?那当然是全都要啦~

长生弟子
袖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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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抟子吧
袖袖生日快乐 我画不完了果咩

袖袖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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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elitzia
袖袖和D大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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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小海豹
《关于我因为纠结干脆画了三个钰...

《关于我因为纠结干脆画了三个钰袖这回事》

是微博的钰袖生贺同人接力~钰袖和DDF大大生日快乐~

《关于我因为纠结干脆画了三个钰袖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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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大钰袖生日快乐! 试了新的上...

D大钰袖生日快乐!

试了新的上色………反正是不会但硬着头皮画完了(跑路

D大钰袖生日快乐!

试了新的上色………反正是不会但硬着头皮画完了(跑路

青殷不派送

【铃钰/钰铃】虎之啸

微博的生贺同人接力~

01

黄昏的余温里有流云荡漾,朦胧胧的雾气环抱着朱红的砖瓦,街巷边小筑的翼角宛如飞燕的翅翼,好像要去挽留粉橘色的残阳。碎金般的夕照洒在青衣少女的雪色斗笠上,纱幔被微风带得慢悠悠地飘,透过纱幔,恍惚发觉这少女的鬓发,皆是碎银一般的白。

“明日必然是雨天了!”一旁的管家婆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少女,“此番小姐又见不到夫人喽!”

“……无妨。”少女微微仰头,“阿爹应该会破例的……”

“小姐!”婆婆抱着一堆物什拉住她郑重道,“你忘了,老爷说过,明日能不能接回夫人,全凭气运决定,眼下气运必定是不好了,你怎么还是没死心!”

少女沉默不语,看上去脸色不大好看。婆婆依旧没有后知...

微博的生贺同人接力~

01

黄昏的余温里有流云荡漾,朦胧胧的雾气环抱着朱红的砖瓦,街巷边小筑的翼角宛如飞燕的翅翼,好像要去挽留粉橘色的残阳。碎金般的夕照洒在青衣少女的雪色斗笠上,纱幔被微风带得慢悠悠地飘,透过纱幔,恍惚发觉这少女的鬓发,皆是碎银一般的白。

“明日必然是雨天了!”一旁的管家婆婆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少女,“此番小姐又见不到夫人喽!”

“……无妨。”少女微微仰头,“阿爹应该会破例的……”

“小姐!”婆婆抱着一堆物什拉住她郑重道,“你忘了,老爷说过,明日能不能接回夫人,全凭气运决定,眼下气运必定是不好了,你怎么还是没死心!”

少女沉默不语,看上去脸色不大好看。婆婆依旧没有后知后觉的继续絮絮叨叨,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小姐的情绪变化。

……

“好了,小姐,我已经劝了很多了,望你明日不要再像上次一样闹着向老爷讨夫人了。我去茵梨阁买些香料来,小姐你就在这附近转转,不要走远,挑香料可能会有些久。”婆婆叮嘱完便扭着胖乎乎的身子挤进了人群。

少女思绪埋在心事里,并未在意婆婆说了什么,待到回过神再抬头,已经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早就找不到那家卖香料的了。她不爱走回头路,就原地找了个茶摊坐下等。纱幔外笼罩着夕雾,人来人往也蒙上了烟罗,她眯着眼懒懒地看着,愣愣地想着心事。

她是商贾白氏家的独女白钰袖,从小便与自己的阿娘分别,鲜少才能见一面。

从下人的闲叙中打听到阿娘被个女道士指点道怨灵缠身,阿爹大惊失色,急匆匆把她阿娘送去了一座道观,再也没有接回。

她依稀记得道观灰白的墙,黛青的瓦,每次见面阿娘都在中轴的灵官殿候她。阿娘早生华发,发髻梳得干净利落,用玉色系带盘起,身着素衣,清淡淡地立在殿前冲她笑。儿时她大不敬地质问阿爹,阿娘温润雅致,怎么能把她送到那样荒凉的地步去,那道士必然是贪婪阿娘的美貌才把阿娘拐去,还污蔑她怨灵缠身。统统都无济于事,她阿爹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迹象。

这次见面恰好临近钰袖生辰,她阿爹说了,若是到了约定的时日放晴,便表明当日气运顺畅,她就可以和阿娘相见。

但民间传言早雾晴晚雾雨,明日定然不是什么好天气。见阿娘的安排也要化为泡影。

“嗳!老夫我要收摊了!”茶摊老伯扯着雄鸡嗓子吼,“劳烦诸位客官移步别处!”钰袖不喜妨碍他人,在茶客的怨声中独自一人毫无怨言地离开了茶摊。她心里还揣着事,走路也不留心,不知不觉撞上了人。

“喂!说你呢!白头发富家小姐!你撞到我师父了,还不道歉!”一声响亮的指责将钰袖惊了一惊,紧接着便被人推了一推。她有些迟钝地把注意力聚集起来,又听得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风铃儿,休得胡闹。这位姑娘,我这小徒弟说话冲撞了些,全全是无心之举,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是我先撞的人,我道歉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钰袖扶正斗笠端正行了个礼,“多谢姑娘指责。”

被叫做风铃儿的红衣女孩正因为被师父指责撇着嘴,听了这句,脸色才和缓一些:“没事没事,只是你这样走路太不小心了,还好撞得是我师父,要是撞到马车牛车什么的,姑娘你可损失不小。”

“姑娘可是在忧心什么事情?”钰袖闻声抬头去看那男人,眉目温和,身着碧色长衫,头上扎着汗巾。“在下与愚徒只是小小的占卜之人,擅长祈求天象,不知能不能帮上姑娘什么忙。”

“祈求天象?!”钰袖惊喜道,“那可否能求来万里晴空?”

“诶诶诶喂喂喂大小姐大小姐!”风铃儿上前道,“这个要给钱的啊喂……”

“只要你可以帮我求来放晴,多少银两我都给你!”钰袖抓住对方双臂,说的激动,眼眶泛红,盛了两盏热泪。风铃儿慌神道:“好说好说都好说,姑娘你先冷静一下……”

匆忙胡乱的,二人便这样认识了。不出意料,这只会是一次短暂的生意照面,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们日后还有事情要一起经历。

02

梅雨时节,飞燕般的翼角不停滴滴答答遗下雨珠,几天几夜连绵不断的雨把小镇浸湿得通透,可愁坏了不喜阴雨的人们。

僻巷里风铃儿躺在残破不堪的草席上,忍着稻草里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霉味,双手垫在脑袋下合着眼睛养神。雨水是斜着倾下的,头顶的竹棚一会便没了用处,雨水慢慢漏下来,砸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风铃儿毫不在乎,只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动了动身子,继续闭眼。占卜近日生意不好,她已经好几顿只吃了个馍馍,其它什么都没下肚。

不知什么时候,风铃儿感觉头顶砸下来的雨珠变少了。“雨停了?”她自觉疑惑的睁眼,却看见头顶一片枯黄,再仔细看,是油纸伞泛黄的颜色。白钰袖来了,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风铃儿一骨碌坐起:“原来是钰袖来了,这雨挺大,你还有这雅兴来寻我……”

“你也知道雨大,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淋雨是会生病的,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呢!”钰袖将伞往风铃儿那边歪了歪,风铃儿就感觉不到头顶有东西在笃笃地砸她的脑壳了,只听见水滴打在油纸伞上咚咚的声响。

“啊,嘿嘿嘿……淋雨而已嘛,我跟着师父这么多年,风吹雨淋的多了去了,无事,我身子骨硬朗,能扛的很!”

“那怎么行!以后可一定要注意,尤其是现在还是梅雨季节,湿气极重,你可不能因此落了病根子!我给你带了干净衣裳和点心,你快快换了衣裳吃一些……”

“谢谢你啊,钰袖,这段时间来,你给我送了不少东西了。”风铃儿换了衣裳,不好意思地挠头。钰袖从包袱里翻出干布,给风铃儿擦湿漉漉的头发:“我才要谢谢你和你师父。若不是二位帮我祈的天晴,我那日就见不到我阿娘了。临近生辰了见一眼阿娘,真的是很好的事情了。话说你们的祈求那么灵验,梅雨时节怎么反而生意不好了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唉,其实每次所谓祈求,我们只是画符烧香罢了,并没有做任何玄乎的事情,能不能成光凭运气,所以像你这样能相信我们的也是少见了。我跟师父赚的也是亏心钱。占卜其实就是把人往高处捧,把人哄开心,捧完哄完了,客人高兴了,也会因为这些好话慢慢变成我们口中所描述的那个贤良的人的。”

“那也好厉害啊,至少能把人夸到愿意将银两付与你。走,我们找个地方躲雨去!”

滴滴答答的雨珠被屋檐阻隔,和她们没了干系。二人寻了快地盘腿坐下,身后是一家卖银首饰的店铺,匠人叮叮咚咚的打银声清脆悦耳,白亮亮的银屑碎得遍地都是。

“我想救我阿娘。”

风铃儿嚼着点心看打银,忽然听得钰袖这么一说,吃惊道:“你怎么胆子这么大?还想去那道观救人!你是不知道那道观有多危险!”

“铃儿了解那座道馆么?”钰袖问。

“倒是没有了解很多。我师父先前是那道观里琉月道长的徒弟,那里的事情我知道一点。那道观名为虎啸观,说是道馆,可我总觉得,他们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因为我发现去那里拜祭神明的人常常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那琉月道长和官府交好,每次失踪了官府都睁只眼闭只眼,从未去追查。我看啊,那观里是有吃人的妖怪,过些时间就要吃个人。这虎啸观必定是妖怪和他的喽啰的洞府!”

钰袖眉头轻蹙,托腮沉思。

“你若是一定要去,我可以陪你一起。”铃儿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拍拍身上的碎渣子站起身,拍着胸脯道,“我风铃儿虽然学艺不精,但是保障你毫发无伤还是绰绰有余!”

“是吗?那就谢谢铃儿啦!”

“没有啦,嘿嘿嘿嘿……”

03

“你究竟想做什么?”

昏暗的柴房内,绸缎紧紧缠着白衣女子的身体,再往上看,是暮雪一般的白发。艳红的血痕映在女子雪白的肌肤和衣裙上触目惊心。是的,这便是钰袖的娘白沐贞。

“做什么,呵。”黄衣女道士唇角邪魅一翘,“白夫人,我想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需要你的女儿来助我修行,只消她半个躯壳的血即可。”

“你是要练邪功吧,不然怎么要那么多童子血?”

“你管不着,我说得很明白,你若是不这么做,接下来我会对你做什么,我怕你经受不起。”

“何苦要为难我那小女,你去取我夫君的血不就行了,我夫君乃阳刚之人,那血气不比她一个女孩子好。”凌乱的鬓发下露出白沐贞挑衅的目光。她毫无危机感,甚至觉得对面的女人相当有趣,居然敢把她绑了打她女儿的主意。

对面的女人拱手道:“白夫人,请恕晚辈失礼,您与您那爱女体质特殊,您应该清楚吧。”

“什么特殊不特殊的,不都是肉做的么。”白沐贞无聊地挑眉,“倒是你,琉月道长,我没记错的话——你出世时你的娘亲已经下葬了吧,你是降生在棺木之中的,极其阴冷的体质啊。”

琉月不悦地蹙眉,随即冷笑:“白夫人不要因此拖延时间,竟然你知道我的体质特殊,那你也应该能理解我这么多年来的行动。”

“你四处寻阴寒体质的人来做血引子,不过只是想以毒攻毒,解你体内阴毒罢了。我且奉劝你一句,发肤受之于父母,你这样自作主张,妄图改变自己的体质,实在是不可取。不如利用你的体质,顺其自然,去发掘适合你的功法。”

“白夫人,你很可笑,”琉月不笑了,“你以为你的方法你自己用了很合适,你就要劝我来用,劝我放弃收集你们的血,但是你不要忘了,谁的手上有筹码。”说着,拉动机关,绸缎一瞬间收得更紧。白沐贞呜了一声,脸色苍白却依旧放肆地笑:“你……你不会得逞的……棺材里头出生的东西……你……”

一番折磨之后,白沐贞痛的晕了过去。琉月脸色寂寞,毫不动容。

“道长,已经五年了,这白夫人依旧是不肯让您用她女儿的血做引子,要我看,不如把这夫人给刃了,取她的血来?”

“不可,我尚留她有用,不过她那个女儿,我这几日必然会想办法捉来取血。”

此时是正午,骄阳似火。琉月避了日光行过暗道,回到自己房内。房间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正中央的药炉。药炉正在咕嘟咕嘟熬着什么东西,火用得很猛,火舌疯狂地舔舐炉底。琉月一挥手熄了火,提起药炉倒出了一碗暗红的东西。

是的,纯阴体质之人的血通过武火煮沸,与凉性药物一起熬制,这便是琉月所寻求的改变体质的方法。琉月正要喝下这令人作呕的东西,突然纸窗一声尖锐的利器声,待琉月回神,药碗已经被穿进来的小匕首刺碎。

“什么人?!”

04

明月夜,虎啸观围墙外,一红一蓝两个身影出现在青松树荫下。两人简单接头后,一齐顺着黛青的瓦片,翻墙到了观内。黑暗中钰袖不慎踩到了地面上散步的拴着铃铛的绳子,一时昏暗的道馆灯火通明,人们纷纷提了灯要出来看个究竟。

“别怕!”有些不知所措的钰袖感觉左手被人拉住,随即被拉到一处屋檐,“我在这里呢!不要怕,钰袖!我会保护你让你安全的!”

石子投入静得如同明镜一般的湖,荡起阵阵涟漪。道观里骚乱起来,钰袖悄悄看去,一位衣冠楚楚的女道士在蓬头垢面的道士之中显得突兀。

“那便是琉月,”风铃儿轻声说道,“钰袖你别被表象迷惑,这女人可不是个好东西!跟她接触的人,都发生了许多怪事情,不是失踪就是受伤,咱们最好离她远一点。”

“咦……是袖袖吗?”声音虽轻小,但是钰袖几乎是激动的跳了起来。熟悉,太熟悉了!这一声呼唤!钰袖努力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轻声回道:“阿娘?是你吗阿娘?”

“那边有人!”灯火朝这处涌来。风铃儿不慌不忙拾了块石子扔向别处。道士们中了圈套,又往别处走去。

“钰袖,听我说,我们先找找你娘的声音从哪里发出来,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请你一定要冷静,有我在这里,你阿娘一定会救出来的!”风铃儿轻拍钰袖的肩膀安慰。“我知道,我知道……”钰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放心吧铃儿,我一定小心谨慎的。”

“袖袖,你带了朋友吗?你们不要发出声响,我就在你们屋檐后面!”

二人回头,只见一座昏暗的柴房上了锁,隐隐约约飘出血腥味。

“阿娘,你受伤了么?”钰袖急忙问道。

“无妨无妨,袖袖不要担心,阿娘身子骨硬朗着呢!”白沐贞说话依旧带着玩笑,丝毫没有半点痛苦。

“钰袖,你把你的花钗借我一用,这锁师父教过我怎么开。”风铃儿接过钰袖的花钗,一番捣鼓之后,锁开了,二人迅速进入,再迅速合上了门。只见白沐贞被绸缎吊着,身上血迹斑斑,却依旧冲着她们笑。钰袖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冲上去抱住了白沐贞。

“哎呦呦呦……袖袖可真是长胖了,先帮阿娘把那机关给关了,阿娘身上疼的厉害……”

风铃儿转了几圈机关,白沐贞终于被释放,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钰袖急忙去扶,白沐贞这才站直了身子。

“但是,这么多道士,我们要怎么回去呢?”钰袖担心道。

“哈哈,这个放心,”风铃儿扯了扯发带,“我师父今天白天就潜伏进来了,若是没有猜错,很快就要在外面做出大动作了!钰袖,白夫人,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我师父回合!”

不多时,门外骚乱起来,有兵器乒乒乓乓打撞的声音。“袖袖啊,你那位小友可真是料事如神,不仅一下子就找到了我被困的地方,而且很快就和她师父回合了嘛。”“阿娘可不要小看,她和她师父是占卜之人,定然料事如神了。”

“占卜……哈哈,仅仅是占卜么?”白沐贞笑道,“我看,把我们袖袖的心都占走了,我看袖袖一直都在担心那个小姑娘呢!阿娘好醋哦。”

“啊呀!阿娘!”钰袖哭笑不得。此时的她一边担心白沐贞的伤势,一边担心铃儿那边的情况,竟无法静下心来和白沐贞叙旧,“这是什么感觉,阿娘?我放心不下她……”

“这便是你们前世的缘分。前世你们必定是要好的不得了的朋友,这一世你们相逢了,自觉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事,我说的对不对?”

钰袖用力点了点头,再次分神去想外面作战的朋友来。白沐贞淡笑,走近了去扶着钰袖安抚。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门被外力大力推开。白沐贞直起身子来防御,只见风铃儿的师父带着风铃儿前来,道:“小人沉飞燕,感念夫人爱女救济之恩,特携愚徒互送夫人回府。”

“哈哈哈哈,我说吧,袖袖,这是上辈子的缘分呢!哈哈哈哈!走!回家!”

05

“阿娘,你快看那里!”元日将至,钰袖和白沐贞在集市游玩。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集市上花花绿绿多了许多东西。此时钰袖指着的是一处舞狮子,白沐贞笑道:“走走,带我们袖袖去看舞狮。”

狮子动作灵活,追着绣球跑得欢腾。钰袖看得高兴,不顾仪态大声叫好。“钰袖?你也来看庙会么?”风铃儿支着算卦的旗子,走上前来问道。

“铃儿!!!”钰袖惊喜,“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我这里有糕点,你快拿了去……”

“回回送糕点,钰袖你好没创意。”风铃儿从背后掏出颗淡紫色的熏香铃铛来。铃铛圆乎乎的,壁上镂着荷花,底下牵着条流苏。“送给你了!元日快乐!嘻嘻!”

“那我要送铃儿什么呢?”钰袖翻了翻手上提着的东西。

“这个嘛……”铃儿坏笑“那就送我,以后能够在一起一辈子就好了!”

“好啊好啊,我也想跟铃儿一辈子在一起呢!”

白沐贞看着两个孩子的笑颜,一瞬间想起了某个远方的故人。曾经也是如此要好,也是许诺了一生都要相伴。只是不知,她身在何方。

唉,真希望你们真的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啊……

(完稿于202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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