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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千景

9479浏览    137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07 17:31
iMO

2017年的挂历,随便拍拍修了一下,不太清楚饱饱眼福就行了x

2017年的挂历,随便拍拍修了一下,不太清楚饱饱眼福就行了x

少女A

玩玩声优梗

津叔配音的这两个角色我都好喜欢

于是画在一起了

因为千鹤吐槽风间像猫一样,那直接两家都画猫好了。


玩玩声优梗

津叔配音的这两个角色我都好喜欢

于是画在一起了

因为千鹤吐槽风间像猫一样,那直接两家都画猫好了。


Hakken八犬粉丝后援会

风间千景:Hakken八犬

摄影:张口小瓶TARO

【图非商用,转载请注明出处】

要记得关注我们的lof以及犬犬的微博@Hakken八犬吖


---------我是分割线--------FB原文


薄桜鬼 | 風間千景

Hakuouki | Kazama Chikage


「汝等終將匆匆飄散,宛若逝櫻。『羅剎』,此偽物之名與汝以不相稱,

 為表敬意,賜汝鬼之名。

 ……薄櫻鬼。」


早期真的特別喜歡這類迷人的反派,薄桜鬼裏最喜歡的也是千景/// 是一部特別虐心的作品啊。


Finally did...

风间千景:Hakken八犬

摄影:张口小瓶TARO

【图非商用,转载请注明出处】

要记得关注我们的lof以及犬犬的微博@Hakken八犬吖


---------我是分割线--------FB原文


薄桜鬼 | 風間千景

Hakuouki | Kazama Chikage


「汝等終將匆匆飄散,宛若逝櫻。『羅剎』,此偽物之名與汝以不相稱,

 為表敬意,賜汝鬼之名。

 ……薄櫻鬼。」


早期真的特別喜歡這類迷人的反派,薄桜鬼裏最喜歡的也是千景/// 是一部特別虐心的作品啊。


Finally did my favourite from Hakuouki, Chikage/// it brings back a lot of memories when I was preparing for this cosplay, surely is one of my fav otome series✨


Cosplay by Hakken 八犬

Photographer | 张口小瓶 TARO

winwin

千鹤:新选组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的。

千鹤:新选组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里面的。

曹不

【薄樱鬼同人】风土夫妻恶劣三十八问

风土夫妻恶劣三十八问


【时间:风和日丽的早上
 地点:新选组屯所会客室
 采访者:曹不(昵称:秋儿)
 被采访者:风间千景,土方岁三
 嘉宾:新选组全员,鬼族全员
 随机客串:路人甲乙丙丁】


 秋儿:各位好,我是主持人曹不。鉴于幕府和萨长打了那么久的仗,双方损失都不小……这次安排的采访呢,就是为了幕府军与新政府军增进交流,权衡利弊,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和平……于是经过双方高层决议,拟定了这份《恶劣三十八问》,由两边分别派出代表来共同配合回答。...

 

 

风土夫妻恶劣三十八问

 

 

【时间:风和日丽的早上
 地点:新选组屯所会客室
 采访者:曹不(昵称:秋儿)
 被采访者:风间千景,土方岁三
 嘉宾:新选组全员,鬼族全员
 随机客串:路人甲乙丙丁】

 

 

 秋儿:各位好,我是主持人曹不。鉴于幕府和萨长打了那么久的仗,双方损失都不小……这次安排的采访呢,就是为了幕府军与新政府军增进交流,权衡利弊,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和平……于是经过双方高层决议,拟定了这份《恶劣三十八问》,由两边分别派出代表来共同配合回答。

 

近藤:你,就是萨长那边的谈判代表?
 秋儿:不是的哟。鄙人只负责采访和记录谈判过程。家父是伏见鸟羽一役后应援萨摩的魏公。
 近藤:原来是曹世子。那萨长派来的代表是……?

秋儿:他已经来了。是大家的熟人呢。


 (风间推门而入)
 风间:哼,新选组倒是全员到齐了啊。乡下的狗只有群居一处才有胆量谈判么……
 冲田:哎呀哎呀……如果谈判对象是这家伙,要和平解决恐怕不太可能呢……
 斎藤:同感。

 近藤:……咳,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恶劣三十八问》,那是什么?
 秋儿:《恶劣三十八问》的问答形式跟《相性一百问》差不多,不过呢,题目内容及其恶劣,极尽挑拨离间之事……如果双方感情不过关是绝对扛不下来的,完全可能第一题就会谈崩。

 近藤:真是难办啊。这可是敌我双方,又哪有牢固的感情可言呢?
 土方:……就是说,萨长根本不想谈判,才故意出这样的难题的吗。
 风间:哼,你才明白吗?
 土方:不要把人当傻瓜!!

 秋儿:咳咳,总之,新选组也快派出一个代表,跟少爷一块接受采访吧……
 冲田:派小千鹤去,鬼族会立刻退兵吧?
 平助:喂,那样她会被直接被风间带走的!
 斎藤(平静):总司你不会这么做的。
 冲田:呵呵呵……

 

 秋儿:萨长已经千叮万嘱“派出千鹤无效”,就是怕这种事发生啊。
 近藤:这帮老狐狸!那……让谁去好?
 (众人齐齐望向副长)
 土方:看我干什么?我可不记得跟风间这家伙有友好相处的记忆。
 冲田:话不能这么说嘛。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本来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哦。副长和他交手的次数比我们加起来都多吧?
 土方:可是……
 近藤:阿岁。(根据我多年的观察)你跟这个鬼族的关系,其实也不那么简单吧。
 土方:!!!
 近藤:反正现在也没有最佳人选,不妨就由你出面,或许会成为前进的契机。那么,万事拜托了。
 土方:……是。


 秋儿:啊啦~~华丽的《XX恶劣三十八问》就这样开始了~

 

 

1,亲人跟对方同时落水了,你救谁?
 土方:救亲人
 风间:都不救。
 秋儿:……
 秋儿:那啥……副长,你希望少爷淹死吗?
 土方:这家伙不可能淹死的吧!
 秋儿:也是……少爷你呢?谁都不救会不会太绝情?
 风间:我的族人才不会蠢到掉进水里。
 秋儿:真是自信呢……那么,副长落水你也不管了?
 风间:……看这个男人湿淋淋爬上岸来似乎很有趣。
 秋儿:很有少爷风格的……品味吧大概……
 土方(青筋):你不会有机会看。

 

 

2,对方被歹徒拿刀架着,你的反应是什么?
 风间:真是可悲啊,新选组的副长这么轻易就被架着了,我看你们组织也快混到头了。
 秋儿:= =少爷的嘴巴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呢。
 风间:我对弱弱的家伙没兴趣。
 土方(冷冷的):不用理他。
 秋儿:那换做副长你,会怎么做?
 土方:……救人。
 秋儿:救少爷?!
 土方:救歹徒。只要歹徒不是倒幕的浪士,新选组有义务保证他不被风间砍死。
 秋儿:……也是呢。对了副长,看你的神情是在回忆的样子啊,莫非以前少爷真被歹徒架着过?
 土方:哼,没错。
 风间:……

 天雾:少爷,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穿那么招摇跑出来。被打劫了吧?
 风间:吵死了……
 秋儿:少爷穿那么漂亮还不是为了见副长。
 土方:……!!
 风间:女人,你话很多。。

 

 

3,对方脱光光躺在床上,朝你摆出诱惑的姿态,你会?
 风间:这家伙一定又被不良同事拉去喝酒了。
 原田:喂~谁是不良同事!这只是工作后一点小小的休闲啦!!
 秋儿:小小休闲的代价就是你家副长的贞操吧……
 近藤:……是我监管不力,以后会尽可能限制他们外出喝酒。
 风间:我倒无所谓,尽量让那家伙喝好了,晚上送他回房间就行。
 秋儿:……少爷,我发誓你的话里一定有不怀好意的成分。
 土方(怒):无聊的恶趣味。
 秋儿:那么副长,少爷有这样诱惑过你吗?
 土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秋儿:想象一下嘛,如果真的发生了呢?
 土方:……那就重拾郎中的老本行,给他看看脑子。

 斎藤:副长……石田散药,原来还可以治脑子……
 土方:……阿一,不是这个意思……
 冲田:阿一,石田散药吃下去是不能治脑子的哦。
 斎藤:哦。
 冲田:必须捣烂了抹在脑袋上才可以。
 斎藤:哦?
 风间(对土方):你这家伙,以前就是这样背着药箱招摇撞骗的吧?
 土方(青筋):你别跟着起哄!还有总司!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乱说话的毛病!!

 

 

4,承上,改成最爱的人,可是你却发现你硬不起来,这时候你觉得?
 风间: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土方:…的确。
 秋儿:是呢,正常情况下应该饿虎扑食才是吧。

 冲田:呵呵呵……这个时候才真的需要石田散药啊。
 风间:……
 土方:……
 风间:天雾,给我接通南云家的电话,跟他们家阿熏说总司今晚很空虚。
 冲田:………………
 副长(扶额):阿一,帮我管下总司的嘴。
 阿一:是,副长。(扯下围巾,将总司的脸绑成木乃伊状……)


5,你是他脚踏六条船中的第六,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将?
 土方:…………这是什么问题?
 秋儿:的确不太好回答,少爷老家有几条船,游戏和动画里都没给出啊。
 土方:谁跟你说这个!!
 风间:我早就察觉了……
 秋儿:察觉了什么?
 风间(望副长):你跟冲田,斎藤,山南,原田,平助这五条船都不清不楚的吧。
 土方:喂,你胡说什么?
 风间:既然如此,我也非得采取一些行动不可了。
 土方:喂!不要自说自话!
 秋儿:少爷,你不会想砍翻他们五个吧?
 风间:自然是把这五个家伙……一并收来当王妃。
 秋儿:!!!
 平助:哎哎哎哎哎???
 原田:不是吧?!
 近藤:这还真是糟糕……
 山南:可不是嘛局长……
 近藤:一次那么办多份嫁妆,新选组的财政吃不消啊……
 平助(捶地):局长,要担心的不是这个吧!!

斎藤(平静):不行。
 风间(走上前去,托住阿一下巴):哦?你说什么?
 斎藤(坚决):我是总司的。
 冲田(感动的扯着脸上的围巾):あ……ちま……くうン,うね……じみな……(阿一,我真高兴)
 风间:是吗?(一把扯过还在跟围巾战斗的总司,拉进自己怀里,邪笑):如果我告诉你,总司也是我的呢?
 斎藤(惊,恍然大悟):那么我也是你的!
 冲田(终于扯下围巾):风间,放开你的手!还有阿一!!不要对这种事情恍然大悟!!

山南:嗯?后面怎么好像有火在烧?
 土方(怒火熊熊,拔刀):风!间!千!景!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平助(惊惧):这这这,这个状态是……
 阿一(平静):鬼副长。
 总司(扶额):呀嘞呀嘞,鬼副长模式全开了呀……
 近藤(无奈的大喊):大家快躲到坚固的物体下面……


 (由于刚才发生了一连串事故,地转完全崩塌,天花板被掀飞,主持人也因鼻血流失过多晕倒20分钟,接下来的采访在屯所中庭进行。)


6,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想做什么?
 土方(喝茶补充体力):对壬生狼这种以性命博取功绩的组织来说,每一天都有可能是世界末日。
 风间:鬼不可能比人类更早迎来末日。
 秋儿:那换个说法……少爷,如果你明天就要死了,今天打算做什么?
 平助(小声):秋君,你这么问不怕风间发飙?
 秋儿(小声):应该不会的,刚才副长吃醋,少爷心情好着呢,必须趁现在问清楚。
 风间:……
 风间:可能会说一些以前绝不会说出口的话吧。
 秋儿: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少爷去虾夷找副长决斗前的心情呢?
 风间(不爽):你想太多了。
 秋儿:= =(每次被说中就这样。。)

 

 

7,约好一起出游,结果下起豪雨?

 土方:跟敌人一块出游是不可能的。相约比剑倒是有过。
 秋儿:那么比到一半下雨了吗?
 土方:有过一次。
 秋儿:那不是很扫兴?
 风间:一点雨算什么。不过,我不介意欣赏落水狗夹着尾巴逃走躲雨的样子。
 秋儿:不逃才会变成落水狗的好吧……
 土方(怒):谁会逃?我不是跟你继续打下去了么?
 秋儿:哎哎?两个人在雨中互砍?
 风间:哼……只有死撑这点你不输给任何人。
 土方:你还不一样!说起来,第一次看见风间被淋得这么狼狈的样子……
 秋儿:这样子只有副长看到过吧(我也想看啊~)
 风间:= =给我忘掉。
 秋儿:咳……那胜负如何?
 土方:后来风间给天雾拖走了。我也回去喝局长准备的姜汤了。
 近藤:呵呵,就是怕你会感冒,才特意煮的呢。
 天雾:实在抱歉,给你们添了麻烦。我也说过少爷几句了。
 风间:几句?你那是念了三天!

 

 

8,对方衣服被水泼到,你的反应?

 秋儿:少爷在副长面前衣服被水泼到?会有这种事吗?
 土方:……有过。
 秋儿:哎哎哎?那是怎么一回事呢?
 平助:我记得哦,与副长一起驻扎在大阪的时候,有一次巡逻经过天王寺,看见风间先生湿着
 衣服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
 秋儿:好诡异的画面……
 风间:……那是个扒手,端着水撞上我,借口道歉帮我擦干来摸我的钱包。
 秋儿:少爷看出来了?
 风间(冷笑):这种愚昧人类的伎俩有什么难看出来的。
 秋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奇怪的是少爷竟然没砍过去。
 风间:跟这种东西动刀简直浪费时间。另外我不想跟人类扯上关系,动作太大的话会引起骚动吧。
 土方:到头来,还不是新选组出面你才摆脱纠缠?
 平助:是啊是啊,风间先生的衣服都被扯开了。
 秋儿:……(怨念,好想看现场直播……)
 风间:哼……蠢事还是蠢人来解决的好。
 土方(青筋):谁是蠢人!!还有,这是对救你的人的态度吗?!

 秋儿(小声):平助君,那天后来怎么样了?
 平助(小声):他们两个还是当街打起来了。
 秋儿(小声):骚动什么的,少爷一遇上副长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天雾(点头):我家少爷还需要历练。
 风间(青筋):你们给我闭嘴!


9,那么,自己被水泼到呢?
 秋儿:副长被水泼到过吗?
 新八:当然!有次在京都井罗里那边巡逻的时候,一片水就那样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秋儿:哎?是敌袭吗?
 新八:完全可能……那几秒钟我们是没办法看清任何东西的!
 土方:不管怎么说,接下来没受到攻击是万幸了。
 新八:哼,副长也不准我去查查情况,就说小心戒备着就好。我们接下来可是湿透着走了十几
 条街哎……
 风间(对土方):你明明看见了。那是居民楼顶的几个孩子故意朝你们泼的。
 土方(吃惊):你也看见了?
 新八:是,是这样吗?不是敌袭啊……
 风间:似乎是禁门之变后,无家可归的一些孩子呢。平时就看你们不顺眼,现在倒是来怪你们
 没保护好他们。人类就是这么肤浅,哪边都一样。
 秋儿:副长当时没挑明,是以自己的方式保护队员吧……少爷,你是看见全过程了?
 风间:算是吧。
 土方:原来隐约察觉到的视线并不是错觉……
 天雾:少爷,那天你没阻击他们就带队回来了。
 秋儿:……啧啧,因为微妙的钦佩感吧。
 风间:= =+我,听,到,了。
 秋儿:呜……

 

 

10,对方要你吃你讨厌的东西!你会怎么做呢?
 土方: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秋儿:没机会发生吧。
 土方:我也没有讨厌的食物。在这战乱的年代,有食物已经是万幸,不可以再挑三拣四。
 秋儿:明了。少爷你呢?
 风间:没有人能逼我吃讨厌的东西,任何人都一样。
 秋儿:说起来,少爷有讨厌的食物吗?
 风间:…没有讨厌到吃不下去的东西。
 天雾:在我的教导下,少爷早已纠正了挑食的毛病。
 风间:哼…
 不知火:不是的哟,风间不是很讨厌鲑鱼饭团吗?
 天雾:不知火……你也来了啊。为什么这么说?
 秋儿:鲑鱼饭团?我觉得蛮好吃的啊……
 不知火:土方副长曾经做过几个分给新选组的干部们哦。原田把他的给了我,我又给了风间。结果那段时间,风间一有空就拿出来盯着它发呆,可是到饭团馊了也没吃过一口!这还不够讨厌鲑鱼饭团吗?
 风间:…………
 土方:风间…………
 秋儿:不知火……你似乎挖出了了不得的事……
 风间:不知火。下个月你不会有工资。
 不知火:哎哎哎?为什么??!
 风间:鲑鱼最近涨价了。
 不知火:这还是扯不上关系吧!!
 秋儿:嘛,嘛~不知火你冷静点~要知道人(或者鬼)在恼羞成怒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11,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对方发出尖叫声?
 土方:没什么事可以让他尖叫。他不让别人尖叫就不错了。
 风间:很难想象女人看见蟑螂后发出的声音从这个家伙嘴里发出来。
 秋儿:少爷,女人并不是看见蟑螂才会尖叫的好吧?!你跟副长现在表演法式长吻的话我也会尖叫啊!!
 风间&土方:…………
 风间:派你来做采访,萨长想必也命不久矣。
 秋儿:咳……总之,我知道你们都不会尖叫就是了。

 斎藤:副长,我听见过风间尖叫的。在被居合斩砍中的那下。
 土方(吃惊):风间,你被阿一砍中过?
 秋儿:是被阿一,原田,平助君和新八鸡围攻才给砍中的啦,副长当时不在那处战场所以不知道。
 风间:……斎藤,那不是尖叫,是怒吼。
 斎藤:是吗……可是尖叫和怒吼,我还是不太分得清楚……
 冲田:这还不简单。阿一,再砍一次听听看不就知道了?
 土方:喂,总司!
 斎藤:明白了。(起身,拔刀,劈~)

冲田:…………
 冲田(流泪):阿一,我不是叫你砍我……
 斎藤:嗯?不是吗?
 风间:……(人类果然都是笨蛋……)
 土方(扶额):总司,早就叫你不要乱说话了……快去止血吧。


12,跟其它组的受访者互相认识吗?看过他们的访谈内容吗?

 风间:受到狐族的邀请,于是去看了白狐狸和今日丞的无聊访问,没什么想法。
 天雾:恐怕不是的。少爷一回来就问我:“明明遇上了感兴趣的人类,却碍于妖怪的自尊视而不见,真的好吗?”
 风间:……
 土方:风间,你……
 秋儿:少爷开窍了……
 风间:哼……


13,如果有一种药,可以让对方疯狂爱上你,你会使用吗?
 风间:又是蠢人发明的无聊东西吗。哼,如果连让对方真心诚意臣服都做不到,哪有做王的资格。
 土方:大概会权宜行事。
 风间:哦?就是说你可能会使用这种毫无自尊可言的药物了?
 土方:你还是这么小看战争啊,风间。如果有机会,我不介意对你使用。
 秋儿:副,副长!
 风间:……
 风间:真是疯狂的家伙的做法……不过,不让人讨厌。
 秋儿:(少爷看起来很高兴……副长希望你爱他你很爽吧……)

 

 

14.饿得半死的时候,发现对方藏着食物不给你,你的反应是?
 土方:……我们是敌对关系。他没有把食物分给我的义务。我这边也一样。
 风间:你当然不会有这个机会。萨摩又不缺军粮,克扣兵装和军粮的就是迂腐无能的幕府。
 土方:……(拽紧拳头)
 原田:这一点我也无法反驳呢。大阪攻防战,我们在外面打死打活,饿的腿都软了,将军却将粮草和资金一并卷走逃到江户去了!
 平助:我可是还在发育期,已经三天没吃饱饭啦!副长也是,饿的脸都绿了!
 土方:这个时候,风间出现了……拿着食水向我们显摆,一副嘲笑新选组弹尽粮绝的惨状的样子……
 秋儿:那……还真是恶劣……
 土方:可是他嘲笑完了就走了。食水也没有带走……
 秋儿:……
 平助:那个,应该是风间先生故意留下来的……
 秋儿:果然……
 土方:…我欠你一个情。
 风间:不用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视作对手的男人,像狗一样被主人活活饿死。不想死的话就用残余的生命挣扎到最后一刻吧,薄樱鬼。
 土方:……我会的。
 秋儿:……(副长笑了,笑了!!)
 风间:……哼。
 秋儿:…………(少爷也笑了!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张CG啊好萌好萌~)


15,风间如果毁容了或者身材走样了,土方还会爱他吗?
 土方:‘爱’……秋君,这张问卷是怎么回事……
 秋儿:暴露了……这张是夫妻问卷的事……
 土方:风间!你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吗?
 风间:人类拟出的题目什么的我没兴趣发表意见。
 土方:你一开始就知道的是吧!!
 秋儿:那个,那个……副长就换个题目好了。对方如果脸蛋身材都毁了,你对他的态度会有改变吗?
 土方:……可恶。外貌什么的根本不是重点!风间的实力倘若仍在,就依然是棘手的敌人。更何况,那种变化也不会发生在鬼族身上才是的吧!
 秋儿:一 一 是啊。。所以副长放心大胆的往少爷脸上砍吧……
 土方:= =你扯到哪去了?还有怎么一脸怨念深重的样子?
 秋儿:说起来,有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少爷,鬼族就算受伤,也是很快就能好的吧。为什么你被副长脸上砍了一道会发飙成那样?还差点跟副长同归于尽!
 风间:……我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而且还是被一个人类……这家伙是第一个能在我身上留下伤痕的男人……
 秋儿:噗……(喷鼻血)听起来好土风……
 土方:……伤到他的时候,说没有一点得意是骗人的。这个狂妄的,高高在上的鬼族从来就不能体会我们新选组忍受伤痛,争取功绩的心情。那天,终于能够让他也尝尝那样的滋味。
 风间:哼……土方,你很希望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嘛。
 土方(惊):胡说!
 风间:切,言不由衷。
 秋儿:……(少爷你也差不多啦。)


16。同上,如果是土方毁容或者身材走样了呢?
 秋儿:少爷,换你回答了。
 风间:男人不会在乎外观这种形式上的东西。只要他的战斗能力还在……或者,保持信念的决心一直持续下去,我对他的兴趣就会更久一点。
 土方(怔):你的意思难道是……你从来就不希望我动摇信念?
 风间(望远):……谁知道?
 土方(怒):你这家伙!

 

 

17,如果风间死了,土方接下来的生活是?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秋儿:这题目……稍微有点把我虐到……
 土方:如果他真的死了,就意味着战争也到尾声了。
 秋儿:那么副长你打算……?
 土方: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活着,也不会再持刀了。或许会重新背上药箱吧做个郎中吧,时而写写俳句过平静的生活。
 秋儿:开始新的生活……吗。
 土方:幕府的事情,武士和刀的事情,还有这家伙的事情,偶尔会拿出来想想的。就这样过完剩下的时间也不坏。
 秋儿:是呢,副长剩下的寿命也不多了。郁闷的回答……不过这本来就是个郁闷的题目……


18,同上,如果土方死了,风间接下来的生活是?要怎么处理他的尸体?
 秋儿:少爷,换你回答了……
 风间:罗刹这种东西,死了也不会有尸体。只会剩下一些粉尘,处理起来倒也省事。
 土方(青筋):你有什么不满意吗?
 秋儿:那,那么少爷你打算?
 风间:回鬼族之前,带上那些粉末继续旅行一段时间好了。经过新选组战斗过的地方就洒下它们,这样,这家伙就可以离他重要的伙伴更近一些。
 土方:!!!(手中茶杯落地)
 秋儿:!!!(手中录音笔落地)
 秋儿:少爷……你要不就恶劣到底,不要忽然说这种让人掉眼泪的话……
 风间(不耐烦):那又怎么了。就算是冒牌货,死都死了,这种程度的尊重,最重礼数的鬼族还是可以给予的。
 秋儿:这真的仅仅是尊重吗真的?
 土方:……
 土方:你还真敢说。谁先死还不知道呢。
 秋儿:(副长又笑了啊……)


19,自己认为什么地方胜过对方?

 土方:坚持信仰,永不动摇,这一点不会输给任何人。
 秋儿:真是正经的回答。
 风间:我有任何一点没胜过这家伙吗?
 秋儿:一 一 是啊,包括鬼畜度,傲娇度,狂妄度,以及自恋度都胜过副长呢。
 风间:女人,你好像话里带刺。
 秋儿:啊拉,错觉错觉~

 平助:呐呐,秋君,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你觉得他们哪个更胜一筹呢?
 秋儿:……很难比较啊,两个都是大美人……
 土方(黑线):谁让你比较相貌了?
 秋儿:不比相貌,身材比起来更困难啊,少爷穿的简直滴水不漏呢!我也只在动画里看过他一截白白的腿……
 风间:……这女人……杀了就好了杀了……
 冲田:喂喂风间,不要抢我台词。
 土方(青筋):谁有兴趣听你说身材了!(对新选组众人)你们也觉得比较这种事很无聊吧!
 新八:哼,论身材,他们都比不上我。
 土方(扶额):新八……
 新八:看我岩石般的肌肉!这色泽!这线条!啊啊这才是真正经过锻炼的男人身体……
 平助:新八的身体是不错,只是他的脑子得给医生好好看看呢。
 新八(气急败坏):平助!!你说什么?!

斎藤:新八的脑子……需要看看……
 新八:阿一?你干什么……哇!!!!你往我头上抹什么#@¥#%¥……%……
 斎藤:兑水的石田散药……总司说这个可以治脑子……

 土方:总司!!都怪你乱向阿一灌输奇怪的东西!喂,跟你说话呢!不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你出来……还有风间!!不要帮着阿一抹新八!!


 (一场混战过后,日上三竿,终于全员各就各位。)

 

 

20.你心目中最强的人是谁?为什么?
 风间:“人”这种生物也有最强的?别开玩笑了。最弱的倒是见过不少。
 秋儿:哦?比如说?
 风间:就是旁边的这个人类。以蝼蚁之力对抗时势之洪流,不但不堪一击,而且愚不可及。
 土方:= =+我们本来就是一群愚人。
 秋儿:那么副长心中最强的人呢?
 土方:……近藤局长。新选组是靠他的力量才凝聚在一起,这一点毋庸置疑。
 近藤(感动):阿岁……
 秋儿:……(副长,如果你知道局长是收了我们大笔银子把你扔出来做访问,还会这么想吗?)

 

 

21.如果土方死了,风间会有新欢吗?
 风间:谁知道~如果对这家伙感到无趣了,也许没死就会有哦。
 土方(青筋):求之不得!
 秋儿:那个……副长,你死了少爷找新欢,你真的一点不介意?
 土方:……
 土方:我还有多久的性命自己都不知道。根本没什么时间思考死后的事,与其考虑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在活着时尽力战斗,尽力守护自己有过的感情……这样即使时间很短也不会留下遗憾了。
 风间:……
 秋儿:副长……果然就像樱花一样……
 风间:哼……没有遗憾?那样短暂又脆弱的生命,即使燃烧殆尽,你又能守护什么?
 土方:风间!!你……
 风间:既然不想留下遗憾,你为什么不挣扎着活久一点?什么拼尽全力,你只是嘴巴里说说的么?
 土方:所以说!我自己都不知道作为罗刹还能活多久……
 风间(打断):我的血给你续命。
 土方:……!
 风间:不过,鬼之血可是很珍贵的,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可以哦。尽可能取悦我吧。
 土方(青筋):你这家伙……无论何时都让人觉得不爽……

 天雾:土方副长,少爷虽然看起来像是到处留情,始乱即弃的花花公子,但鬼族对伴侣的确是很忠贞的。
 风间:= =+天雾,前半句是多余的。
 天雾:对不起少爷,我只是有义务随时提醒你注意言行,作风和仪态。

 

 

 

22.如果风间死了,土方会有新欢吗?
 土方:这种事情……
 风间:不好回答吗?果然是会有呢。
 土方:你胡说什么?!

冲田:我担保,副长不会找新欢哦。
 秋儿:总司……你总算说了一句像样的话……
 冲田:没办法,光是旧爱,副长就应付不过来了呢。
 土方:……阿一!!
 斎藤:是,副长。(扯下围巾,再次将总司的脸绑成木乃伊状)总司,别这样说。会被当真的。(转头)风间,副长没有什么旧爱的,我和总司跟他也只是上下级而已。真的。
 风间:……
 斎藤:你不相信?
 天雾:一君。根据我多年的服侍经验推测,少爷刚才在想“为什么我没有这种一心维护主人的部下”。
 风间:哼,你看出来了啊。
 天雾:少爷,严加管教都是为你好。
 不知火:喂喂风间,成为合格的主君要经得起我的吐槽哦~!
 风间:= =+你们对自身的毛病很清楚嘛!


23.那么,土方会有什么样的新欢呢?
 土方:……
 土方:这题是怎么回事?根本是上题的翻版吧?!
 秋儿:= =的确如此。但是副长,上题只说了旧爱,新欢一个字没提啊……等于没回答过……
 土方:……都说了像我这样的人,对很久以后的事情是不做考虑的。
 秋儿:……

山南:新欢,完全可能会有哦。
 秋儿:山南桑……你知道什么吗?
 山南:呵呵,小岁这家伙啊,如果有人至始至终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支持他,永远和他站在一边,那么时间一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小岁都会照顾那人一辈子哦。风间,这个人不可能是你吧?
 秋儿(无法反驳):山南桑真是了解副长……是说,新欢是定局了……?
 土方:……
 风间:……
 风间:……呵,打着光鲜和重情重义的旗号,干没节操的事情,土方你不是常常这样吗?
 土方:风间千景你想死吗?
 风间:Ho~想跟我打吗?我会还手哦。(起身,拔刀,挥——)
 土方:……!
 土方(望着贴近咽喉的刀尖,皱眉):你干什么?快拿开。
 风间:……有时候真觉得,就这样捅进去,我会少很多烦心的事情呢。
 土方:……
 风间:…………(收刀)开玩笑的。
 土方:风间……
 山南:杀气很重呢。
 秋儿:……(少爷你绝不是在开玩笑!)

 

 

 

24.对方S过你吗?是怎样S的?
 秋儿:S就是“sadistic”哦~明治维新日本对外开放后大家都会学到的~
 风间:女人,很明显你兴奋起来了。
 秋儿:啊哈,啊哈哈……其实这个不问也知道,少爷对副长是见一次S一次……
 土方:……至少我还活着,就还没有输。
 风间:还真敢说啊,第一次H就连抽搐的力气都没了。
 秋儿:那那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土方:……很久以前了。那天晚上,风间又来夺取千鹤。可是千鹤与原田他们出去巡夜了,我在留守……无论是为了保护那女孩还是武士的尊严,都不可能放他走。
 秋儿:于是就打起来了?
 风间:真是倔强的家伙啊,挨了那么多刀,站都站不稳了还要扑上来呢。
 秋儿:很惨烈的样子……
 风间:连刀都扔了,徒手挡在前面,就那么想死?
 土方:= =+那是肩膀关节被你切断了,没办法举刀。
 风间:所以说你是蠢货啊……
 秋儿:= =副长你那时死了没有?!<---某人有些失常
 土方:……完全丧失行动力的时候,我以为会被杀,风间却凑过来吻了我。
 秋儿:……
 风间:吻你只是想看你绝望的表情。接下来抱你也是想听你求饶罢了。
 秋儿:= =(说的很顺便,少爷你根本是冲这个来的吧!)
 土方:……你做梦!
 风间:哼,也是呢~你真的求饶了我反而没兴致继续了。
 土方:你……
 风间:不过,整个过程都一声没吭呢,倒是值得继续的好对手。
 土方:……总有一天我会把那次的侮辱十倍奉还,你等着被我打败吧!
 秋儿:(好气势……擦鼻血……期待副长反压蹂躏少爷!)


25.除去身体关系,两人精神契合度高吗?
 风间&土方:跟这家伙完全合不来!
 秋儿:很高……每个字都天衣无缝……
 风间&土方:女人你找死!
 秋儿:所以说果然很高!
 风间&土方:…………

 

 

26.如果对方身体虚弱无法H,可以接受精神上的恋爱吗?

风间:鬼族不会有身体虚弱的情况。

秋儿:真的从来没有?

风间:如果有就离死不远了。

秋儿:咳……那,精神恋爱接受吗?

 风间:恋爱从来就是精神上的事,身体恋爱这种事只有空虚无聊的人类才会做,别把鬼族和你们混为一谈。

秋儿:少爷感情上意外的纯情啊……

 天雾:少爷从小就接受我族最高学府的教育,鬼族基业未稳,被情欲打乱步调是不可取的。

 秋儿:说白了还不就是学业不完成,不准谈恋爱……

 不知火:嘿嘿,而且根据鬼族的规矩,家臣长级别以上的鬼是不允许在花街留宿的!所以嘛,风间除了“女人和女鬼可以用来生孩子”以外,对恋爱一无所知!

风间:……

 秋儿:不知火……暴出这个消息你绝对是在报复……少爷你到底是怎么推倒副长的啊- -

风间:女人你想死么?

 秋儿:OTL我知道跟纯情无关,这是战斗力的问题……那么话说回来,假设副长身体虚弱的话你怎么做?
 风间(托下巴):这是必要的。不把这家伙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很难跟他H。
 秋儿:= =|||少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粗暴啊……
 风间:看到这个愚蠢男人的脸,不受控制的就会无名火起呢。
 秋儿:咳,副长,你尝试跟少爷说“千景,我希望你温柔一点”,情况一定会好转的。
 土方:不可能。真正的武士绝不能不战而向敌人屈服!
 秋儿:……
 秋儿:即使明知战斗结果是以失败【并被吃干抹净】告终?
 土方(青筋):……对。

 斋藤(感动):副长果然是真正的武士,我会更加坚定的追随你的。
 土方(扶额):谢谢你阿一。不过我希望你忘了这次的对话。
 冲田:……(捂着肚子捶地无法吐槽)
 秋儿:(哎呀哎呀……)

 

 

27,对方做过自己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事吗?

 土方:这家伙……像看透了一切一样向我挑衅……(拽紧拳头)
 秋儿:副长……
 土方:你这混蛋总是居高临下的鄙视别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还叫嚣着我们是白白送死 !
 秋儿:少爷的毒舌杀伤力的确很高……
 风间:哼……你竟然觉得自己不是白白送死?!明明就是不可能打赢的仗,硬撑到底也只能全军覆没吧!!
 秋儿:……(少爷是在为副长生气吗?)
 风间:协助甲府城那战也是……庆喜都闭门不出了,你为什么还要自行出阵?自己兵力还不到三千,竟然去和新政府军硬碰,不是白白送死是什么!(一拳砸在墙壁上)
 土方(怔):你……那个时候也追过来了?
 风间:你也是,你的蠢部下也是……那个叫岛田的,被炸断一条腿躺在尸体堆上,只剩一口气了,只能求我杀了他……
 土方:……
 风间:可是他说他相信你,他说他不后悔坚持到了最后……
 土方:岛田……
 风间:一个一个……都是笨蛋……
 土方:风间。最后,是你送他上路的吗。
 风间:是又怎样。
 土方:……谢谢你。
 风间:……!
 风间:……
 风间: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土方:……你不要得寸进尺!

 

 

28,要是对方变成了女人,你还会爱他吗?
 风间:又是个蠢问题……受于时代局限,女人不可能领导新选组。
 土方:风间变成女人……根本无法想象!
 秋儿:是啊,风间大小姐多半不肯委身下嫁,而要逼你入赘吧。
 土方:谁跟你说这个!!
 原田:啧啧,如果风间真是女人,新选组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了,我至少有103种办法可以搞定他。
 土方:原田……
 秋儿:你师太了!


29,对对方的发型满意吗?
 土方:……没什么满意也没什么不满意。
 秋儿:是吗?副长跟少爷PK时总是砍断少爷的金发呢,难道不是想拿回去收藏?
 土方:= =+那是我想砍他脑袋,被躲开了才砍在头发上。
 秋儿(扶额):副长,你就不能给人一点遐想的空间吗……那么少爷你呢?你喜不喜欢副长的马尾辫造型?
 风间:这家伙浑身上下我都讨厌。
 秋儿:……
 土方(青筋):彼此彼此!
 风间:除了他绑马尾的发带还算顺眼。
 秋儿:发,发带?!
 风间:归我了。(伸手,扯——)
 秋儿:!!
 土方:!!你干什么……
 秋儿:副长的长发散开了……好美……少爷你就是喜欢副长这个造型吧?!
 风间:呵,谁知道?
 土方:= =||||


30.想看对方什么样的新发型?
 风间:这家伙绑什么样的头发我也没兴趣。
 秋儿:因为散发最美好,是吧?
 冲田:是嘛~可是副长的双马尾造型不看很可惜的呢。
 风间:哦?
 土方:= =+总司,说了多少遍不准再提那事!
 秋儿:副长……真的绑过双马尾?!
 冲田:嘛,那天早上千鹤不太舒服,是我给副长梳头的哦。梳成那个发型效果意外的好呢。
 原田:啧啧,的确很棒,一想起来我就觉得沸腾啊!
 平助:对不起副长,我不是有意看见的= =||||
 山南:阿岁,不能不说真的很适合你啊。

土方:= =+你们!!
 斎藤:……
 土方:阿一!只有你跟他们不一样吧?
 斎藤:我在找发带……还想再看……
 土方:……
 冲田:真是遗憾啊风间,没看过的只有你了。
 风间:……
 风间:天雾!快去把京都最有名的发型师给我叫过来!!
 土方:…………
 冲田(摊手):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土方(拔刀):你们这帮臭小子%……%&#&#65509;#*&!!


31,可以接受对方改名为「史瓦特拉ok西门子正港大汤圆」这种名字吗?为什么?
 秋儿: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少爷这么风雅的名字和副长这么正经的名字变成那样!!
 土方:……
 风间:= =有人问你了?
 秋儿:难道你们能接受吗?
 风间:不管他叫什么,“貴樣”都是最适合的称呼。
 秋儿:少爷真是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呢。
 土方:……他一开始就自称这个名字的话,对他是鬼族也就不会怀疑了。
 秋儿:这不是鬼,是妖孽……

 

 

32,当你为了某个东西不见怀疑对方拿走而大吵一架,后来发现是自己忘在房间里,这时候你会?
 土方:只有持被杀觉悟的人才有资格上战场,我们也是抱着东西被夺走的觉悟才去争取功绩的,所以就算什么被拿走,也不可能找对方吵架。
 风间:哼……难怪拿了你的毛笔,也没来要过。
 土方:!!原来我的毛笔真被你拿走过……可是明明又在房间找到了……
 天雾:少爷,乱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所以我给你送回去了。
 风间:……
 冲田:呀嘞呀嘞,其实我挺怀念副长找不到毛笔不能写俳句的日子的。风间,如果你能把《豐玉發句集》一块拿走就更好了。
 风间(瞥):那本东西你们自己留着吧!
 冲田(摊手):也是呢,换作是我我也不想要。
 土方(青筋):阿一!!
 斎藤:是,副长。(扯下围巾,第三次将总司的脸绑成木乃伊状。)

 土方(扶额):阿一……我的俳句真的那么差劲吗?
 斎藤:副长……
 土方:……阿一!!觉得差劲就直说,不要拿围巾绑自己的脸!!


33,要是可以选择死法,你希望自己怎么死?
 风间:我只要考虑怎么让其他杂碎死就可以了。
 秋儿:问你这个问题是我的错……
 土方:……如果去考虑自己的死法,会连前进的勇气都丧失掉。
 秋儿:是说,副长也没考虑过自己会怎么死了?
 土方:……其实常常会梦到各种各样的死法。(皱眉)有时是被流弹打中,有时是被十几把刀砍中,有时
 是在房间被暗杀……甚至还可以闻到自己身体腐烂的味道。感觉并不好。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一
 定要坚持到真正死亡的那一刻才可以。
 秋儿:……(都怪这题目……副长脸色不大好呢。)
 风间:果然啊,说的再好听,事到临头就怕起来了吧。
 土方:你说什么!!
 风间:逃回房间躲在被子里发抖怎么样?抖一整天也不会有人笑你。
 土方(青筋):风间千景!!谁会躲在被子里发抖啊!
 秋儿:……(少爷莫非是在转移副长的注意力?!)

 

 

34.一觉醒来你发现你被对方卖掉了,你是什么反应?
 风间:有意思~就凭他这样的家伙也想卖我?
 秋儿:与其说卖,我更好奇谁敢买……
 土方:……不可能。
 秋儿:哎哎哎?为什么?
 土方:风间也许会杀人,但不会做这种事。鬼族的自尊不允许。
 秋儿:!!副长第一次说这种话哎……
 风间:……
 风间:你还是有点判断能力的嘛。看在这个份上,哪天你被人卖了,我就勉为其难买回去好了。
 土方:= =+敬谢不敏!

35,假如男人可以怀孕,你希望你们有孩子吗?
 土方:怎么可能有这种蠢事!
 风间:HO~听上去,好像不错呢。
 土方:!??
 秋儿:少爷对“生孩子”这个词意外的有感觉啊……


36,承上,生几个?
 天雾:根据鬼族的传统,一般是生10个左右。
 土方:喂……
 风间:这怎么够?要生的话……至少也是50个……不,还是100个比较好……
 土方(青筋):我说……
 风间:嗯?或许还是不太够,真为难啊。
 土方:你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
 风间:200个其实也不错……就是起名字有些花功夫……
 天雾:土方副长,少爷在生小孩这一处是绝不可能退让的,你认命吧。
 土方(爆发):风!间!千!景!!谁要跟你生孩子啊!!!

 平助(抱头):鬼,鬼副长模式又要启动了!
 近藤(扶额):上次启动时砍坏的房子,补贴都还没下发呢……
 总司:阿一,砍副长几刀帮他提神醒脑吧,如果你不希望我们今晚露天睡觉的话。
 斎藤(疑惑):总司,用刀子的话不能提神醒脑,只会死。
 总司:唉唉,被你发现了啊……那就用角落里新八的哑铃砸他脑袋好了。
 斎藤:可是……
 总司(诚恳状):阿一,你忍心看着副长心爱的新选组被他自己破坏吗?副长曾经说过,如果他某天真的做错了事,希望他最信任的一君来制止他。你忍心让副长失望吗?阿一,这是哑铃,拿去完成你的使命吧。
 斎藤:明白!

(咚……)
 (副长倒地,鬼化解除……)

 风间:这帮人刚才在吵什么……喂,土方,你睡在这里干什么?
 土方:唔……刚才是怎么回事……
 风间:刚才已经决定了,就生500个!
 土方:……

(刚刚醒来的副长又晕了过去。)

 

 

37,一起出去吃饭的话,一般谁买单?

秋儿:副长还没醒= =这题怎么办?
 风间:算了~反正也没跟这家伙出去吃过饭。
 秋儿:如果真的会一起去,一定是少爷买。
 风间:我凭什么要给新选组的笨蛋买单?

 冲田:哎呀~就算你不想买,有时候也不得不买呢。
 秋儿:总司?你好像话里有话!
 平助:绝,绝对没有!我和总司在横滨公干时绝没有要风间先生买单!
 秋儿:……平助……你真是正直的好孩子……

 风间:……冲田,看来,我在横滨彩锦道被一帮店里伙计围住要钱,是你干的好事吧?
 冲田:哪有~~我也不过是在那发现了你常去的酒馆,于是半夜把那里的酒拿光,瓶瓶罐罐砸光,再用面粉在墙上署上你的大名还画了全身像而已啊。
 风间:……
 斎藤:总司画得很像的。(秋儿:请参考薄樱鬼《樱花幻想录》)
 风间:……看准了我那次必须低调行事吗。总司,真感谢你让我赔了不少钱呢。
 冲田:呵呵,不客气~

土方:……
 土方:风间,我回头会教训总司的。你不要再掐他的脖子摇晃了好吗……
 秋儿:总司捡回了一条命呢。副长醒的真及时……


38,你觉得什么手段可以将对方一击毙命?

 土方:在他脸上划上十七八道,再拿镜子给他看。
 风间:……
 秋儿:……
 不知火:喂喂,土方副长说的很过分呢~
 秋儿:的确……
 不知火:竟然把风间的弱点捅出来了!
 秋儿:…………不知火,你绝对是在报复……
 风间:……不知火,根据规定,你必须独自把京都城西的枫叶林连根运到虾夷再回来。当然永远不回来也没关系。
 不知火:?!谁规定的!
 风间:= =+本少爷。
 秋儿:……(惹风间发怒会死,惹风间恼羞成怒会生不如死……不知火我为你祈祷。)咳,那么少爷,你用什么手段能将副长一击毙命呢?
 风间:一击杀掉太无趣了。切割会反抗的身体才有意思。
 土方(青筋):别以为我会站着任你宰割!
 风间:HO~那么,近藤向新政府军投降那时给你一刀,你真能躲开?
 土方:……我……
 秋儿:……那个时候前面如果是悬崖,副长恐怕都跳下去了。
 近藤:对不起,阿岁。如果还有其他任何选择,我也不会……
 土方:局长,我明白的……只是那一瞬间我真的不知该为什么活着才好……
 平助(插嘴):是啊,副长沮丧到了极点,千鹤怎么安慰都没有用呢。直到风间先生出现才有点反应。
 秋儿:哎,平助君当时也在场吗?
 平助:嗯嗯,我看见的是……风间先生拎起副长的领子,然后一拳揍的副长整个人都撞在了树上……
 秋儿:额?!这么狠?
 平助:然后他说:‘多么脆弱无能的生物啊,这副被遗弃的丧家狗样子给谁看?你踏上战场丧失同伙的觉悟只是骗人的么?告诉你,在你那点蠢得要死的梦想幻灭以前,任何事你都只能吃下去!’
 土方:……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的!但是身体里翻涌的强烈的负面情感还是无法抑制——
 平助:我第一次看见副长散发出这么恐怖的杀气……就那样向风间先生砍过去了!
 秋儿:果然,肯定会打起来呢……那,战斗结果呢?
 土方:……直到刀被他击飞也无法伤到他。风间是有备而来,而我,作为武士却无法控制心境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秋儿:输掉之后呢?
 土方:……风间收刀离开。
 秋儿:就,就这样?!
 平助:不是啊,我有看见的!风间先生走前还对副长说了一句什么,副长整个人都僵住了!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了……而且,之后副长的确恢复干劲了呢,人也精神多了。
 土方:……(默认)
 秋儿:少爷究竟说了什么啊?!
 平助:太远了,听不清楚啊……

 风间:我不过是告诉这家伙,他认真冷酷的眼神我并不讨厌。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死在他手上也说不定。
 秋儿:少,少爷……
 土方:……让我能继续支撑下去,是你那时真实的目的吗。
 风间:我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如果你始终不肯接受,那还是由我杀了你算了。
 土方:……我绝不会倒在那种地方。
 风间:当然了。不然你根本不配被我赐予鬼之名。
 土方:……你的认可,我的确收下了。
 风间:……哼。

 秋儿:(……错觉吗?我竟然嗅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嗯?不知不觉,已经是最后一问了呢!
 秋儿:那么,这次访问就到此结束。谢谢少爷谢谢副长,谢谢各位嘉宾和路人参与这个38问……那么某秋儿也会去复命了。

风间:总算完了吗。天雾,走了。
 土方:你是回鬼族去吗。
 风间:萨摩的恩情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和人类扯上任何关系——但是,跟你还有一笔旧账没算清,别以为你能逃得掉。
 土方:……谁会逃。如果战争结束的时候我还活着,会去鬼族跟你做个了结。
 风间:HO~还真敢说啊。看在你有来的胆量的份上,我会勉为其难等你一下的——不过,别指望我会等太久。
 土方:= =+我说你……
 风间(打断):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杀了你。
 土方:……
 土方(笑):尽管放马过来吧。
 风间:……土方……
 风间:做好心理准备吧。来了鬼族之后,可别想再走了。

 秋儿:!!!(接吻了接吻了!少爷凑过去吻了副长哎!)

 斎藤:总司,为什么局长他们忽然走得干干净净?
 冲田:因为大家都很自觉啊。阿一,我们也走吧。
 斎藤(迷惑):为什么要走?
 冲田:唉,因为这种场合我们是大灯泡般的存在。
 斎藤:灯泡……比蜡烛还亮的那个?……总司,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后庭)
 近藤:这次的采访很成功呢,新政府军那边恐怕也无话可说,接下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太平岁月吧。
 秋儿:我就说让副长来应付少爷绝对没问题的嘛!这也多亏局长答应帮忙把副长推出来……不过,局长你向我要的钱是不是太狠了点?
 近藤:唉,我也没办法啊。抠门的幕府只给少得可怜的工资,这笔钱当然重要,我的住房基金,养老保险,送儿子出国留学的费用可全靠它了。
 秋儿:= =算了,幸好这次双方都很满意呢。
 近藤:呵呵,风间也很高兴呢!是了,这是他托我送给你的PS2和《薄樱鬼 耽美版》游戏卡。
 秋儿:哇……这可是好东西!(还可以玩出少爷和副长的HE哎!)
 近藤:……嗯?为什么后面有股寒气……
 近藤:阿,阿岁,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秋儿:……(惨了……)
 近藤:阿岁,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近藤:阿岁,我也只是想帮你找个好人家……
 土方:局长。你放心,我绝不会杀了我最尊敬的你……最多把你打个半死出出气而已。
 近藤:这个,阿岁,有话好说……打人也不用拔刀……哇!!

 (暴力画面过度中……某秋儿连滚带爬逃出屯所……)


 (回程路上)
 秋儿:总算活着回来了啊。嗯,今天收获总体还是相当大的!
 秋儿:嗯?这些拦在路上的女人们是怎么回事?

某女A:你就是这次采访风土的人?
 秋儿:……
 某女B:你偷藏了土方副长的头发,是吧?
 秋儿:没有呀?!
 某女C:你偷拍了总司的照片,是吧?
 秋儿:我哪有机会啊!
 某女D:你还调戏了小一对不对!
 秋儿:哪有这回事……不用我调戏他已经很可爱了啊……
 某女E:据说你还摸了风间少爷的腿!!
 秋儿:绝对没有!虽然我也很想……
 众人:凭什么好处都让这个人占了!!大家上啊——

(暴力画面再次过度中……)

某秋儿满身鞋印的从地上爬起。

秋儿:……我的PS2《薄樱鬼 耽美版》呢?!

 

 

 

 


 ——《风土夫妻恶劣38问》完

 

 

山崎红叶

【风间X千鹤】后日谈

     6月的风虽然还带这些温度,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闷热,千鹤来到西方鬼族的领地已经有四个月了,虽说她来到这是为了和风间结为连理,可是到现在风间都没有什么动静,千鹤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有点点泛黄的枫叶,她叹了叹气。
     “住在这么豪华的宅邸里还不满意吗,吾妻。”
     千鹤惊讶的反过头:“风间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风间走到千鹤面前,摸着她的脸:“这是我的宅邸,我在我的宅邸出现有什么...

     6月的风虽然还带这些温度,但是也不会让人觉得闷热,千鹤来到西方鬼族的领地已经有四个月了,虽说她来到这是为了和风间结为连理,可是到现在风间都没有什么动静,千鹤到院子里,看着那棵有点点泛黄的枫叶,她叹了叹气。
     “住在这么豪华的宅邸里还不满意吗,吾妻。”
     千鹤惊讶的反过头:“风间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风间走到千鹤面前,摸着她的脸:“这是我的宅邸,我在我的宅邸出现有什么奇怪。”
     “可是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都出门了吗?”
     “吼……”风间抱着千鹤的腰,将自己与千鹤的距离拉近了一点:“所以你刚刚叹气是因为寂寞咯?”
     “才没有呢。”
     “那你刚刚为什么露出快要哭的表情。”
     “才没有快要哭,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而已。”
     风间松开千鹤的腰,在枫叶树下的长椅坐了下来:“不明白什么。”
     千鹤吞了吞口水:“风间先生你说带我回来是为了与我结为连理的吧。”
     “不错。”
     “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为什么风间先生包括宅邸里都没有一点要举办婚礼的动静。”
     “……”
     “风间先生?”千鹤看风间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哼,吾妻哟,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我啊。”
     “才不是!!”
     “原来如此,天雾。”
     “是。”刚刚还不在的天雾忽然出现在旁边。
     “吾妻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结为连理,你帮我去找最好的裁缝,给吾妻做件白无垢。”
     “是。”
     “等等,风间先生,我没有……”
     “啊,对了,再给我请最好的厨师来为我们做婚宴上的料理。”风间根本没有给千鹤说话的机会,一直在和天雾商量婚宴的事。
     千鹤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他过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我开口问他婚礼的事?!?!’
     然后千鹤有些生气又有些害羞的看着风间,注意到千鹤的视线的风间,笑着说:“哼,吾妻哟,已经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我明白的,能嫁给我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才没有!”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唔……”
        看千鹤不回答,风间脸上的表情暗淡下来,然后看向别处:“原来如此,如果这是你的意思的话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叫天雾取消掉的。”
     “不是的。”千鹤抓住风间的袖子:“我没有……没有,没有不想……”
     “你不用勉强的,我说过,如果这不是你的意愿的话我不会勉强你。”
     “真的没有勉强,这真的是我的想法。”看着风间露出寂寞的表情,千鹤有些不忍。
     风间认真的看着千鹤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些寂寞:“那么你说,你想嫁给我吗?”
     虽然说自己是真的想嫁给他,但是如果说出口的话还是会很害羞:“……”
     风间拉开了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来如此,那么我不会勉强你的。”
     “等一下!”千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的动了起来,她一下子抱住了风间:“我……我想做你的妻子,我想嫁给你,所以,不要走。”
     “真的吗?”
     千鹤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她感觉抱着的人有些颤抖,本来以为他在哭,结果一抬头发现他居然捂着嘴在偷笑,千鹤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拉开了距离,想起之前在江户的时候,风间为了让她说爱他,也是露出这种表情,千鹤对着风间大叫:“你,你这个人!你又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是为了确认你的真心。”风间抱住了千鹤,低头看着她:“我不会强迫一个不爱我和我不爱的人和我结为连理的。”
     听到这句话,刚刚的恼怒似乎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千鹤回抱着风间:“嗯,我知道,我知道的,在你说要带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了要当鬼族首领之妻的觉悟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除了你之外的人了。”
     “哼,想不到吾妻居然这么直白。”
     “那都是跟你学的。”
风间松开了千鹤,然后温柔的抚着千鹤的脸:“你会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风间先生……”
【一年后……】
     “千景啊,我说你们都已经结婚半年有余了,还没打算要孩子吗?”风间家族的长辈在结婚后首次来风间宅邸来‘打探消息’,结果却让人有些以意外。
     “……”听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风间和千鹤两个人明显都僵住了。
     不一会风间双手抱胸对着长辈说:“哼,反正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孩子早晚会有的,何必急于那一时。”
     长辈有些为难的看着风间:“难道你们还没有……”
     “啊……”千鹤突然红着脸站了起来,端起了茶杯:“那个,茶好像要凉了,我先去重新倒一杯。”
     在千鹤离席之后,长辈们就开始对风间进行了多方位的‘教导’。
     “你们都举行婚礼多久了,怎么能还不行房呢。”
     “传出去被人知道多不像话啊。”
     “既然那女孩是东方最强大的鬼族的后代那就更应该早日诞下子嗣啊。”
     “……”
啊啦阿啦嘛嘛,看来我们风间小少爷还是很羞涩的呢。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THE END

(*ps:这还是从贴吧运过来的我写的文!)

愛睡庭

薄桜鬼 真改 全人物攻略心得简略版(上)

总算跑完了,薄樱鬼 真改(手机版)!12位攻略角真累啊(笑)


接下来有(个人主观)排名及简评(详评等我有空再写)


评分:人物(游玩前印象—人设、动画、剧场版、音乐剧等延伸剧情)20%+剧情(游玩后感想—贴合历史程度+乙女洒糖后的整体感、剧情逻辑性、角色塑造)50%+CG(画面精致度、插入时机点)30%=整体满意度


满分为五,个别分算到小数点后一位。


新角色都没事先看剧透,完全是第一印象。


排行榜(依序为总分、人物、剧情、CG)


NO.1斋藤一 4...

总算跑完了,薄樱鬼 真改(手机版)!12位攻略角真累啊(笑)

 

接下来有(个人主观)排名及简评(详评等我有空再写)

 

评分:人物(游玩前印象—人设、动画、剧场版、音乐剧等延伸剧情)20%+剧情(游玩后感想—贴合历史程度+乙女洒糖后的整体感、剧情逻辑性、角色塑造)50%+CG(画面精致度、插入时机点)30%=整体满意度

 

满分为五,个别分算到小数点后一位。

 

新角色都没事先看剧透,完全是第一印象。

 

 

排行榜(依序为总分、人物、剧情、CG)

 

 

NO.1斋藤一 4.61 (4.4 、4.7 、4.6)

 

历史跟糖融合的很好的剧本,玩完后可以明白为何他日本人气第一(笑)

 

可靠的男人谁不爱❤选择阿一一生平安❤

 

动画、剧场版都走土方线,加上他个性比较低调,比较难注意到他。但游戏、DRAMA中他天然呆的地方真的好萌啊⁄(⁄ ⁄ ⁄ω⁄ ⁄ ⁄)⁄

 

朋友说过他是第一印象或许不是最吸睛的,但却是让人越看越入迷的。

 

我妹喜欢他和服胜过洋服,觉得他头发剪了反而没特色。(但她说看久,也觉得他洋服也挺好看的)我刚好相反,反而觉得头发剪了比较清爽比较好看(笑)

 

CG都很美,最中意的是斋千二人捧雪兔的那一张❄

 

斋千天然呆夫妻很萌!有时千鹤比阿一还主动呢(笑)

 

 

NO.1冲田总司4.61 (4.8、4.6 、4.5)

 

我本命(笑)

 

结果玩到快要拿东西揍他,因为他面对近藤的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先砍副长就对了(扶额)

 

外表是大人,但内心是小孩,一定要很有耐心的对待他。而且是很没安全感的那一型。

 

看到这句台词「若我输了,大概只有抛弃我的姐姐、虐待我的师兄弟,跟那些故作同情藐视我的那些人会很高兴吧!」瞬间明白他的个性是如何被养成了,对他来说没用而被姐姐抛弃是他一生的阴影(近藤的说法是冲田家太穷将总司交给试卫馆照顾)所以罹患肺结核而无法握剑,无法履行新选组之剑的职责,对他根本无疑是宣判了他人生的死刑。

 

因此玩到后来,骂归骂、气归气,但还是不忍心丢下他一个人(母性光辉爆棚)

 

冲千这对出了名的最虐的一对,变若水为何医不了病呢(;´༎ຶД༎ຶ`)但是万年恋人夫妇真的好吃

 

然后熏那个病娇还是请他离我总司越来越远==想当年看到剧场版总司砍死了他,老娘心里就一个字:爽!

 

 

NO.3风间千景4.41 (4.3、4.4、4.5)

 

老实说,算分的意外吧?竟然比副长分数还高0.01啊(笑)

 

若不是走他的个人线,他真的是神经病(尤其在土方、斋藤线)超爱踹人,池田屋踹总司一脚踹到吐血,千鹤不乖乖跟他走,就是踹一脚。

 

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一直踹我是怎样= =活该你一直婚活失败啦,婚活鬼^^

 

我刚玩完土方&斋藤线时,差点无法直视他= =

 

我妹妹还说好歹他颜值可以排薄樱鬼前五,甚至前三!但个性很残念啊⋯⋯但洋服惨遭四季咲组报复,真的很丑...请您继续穿和服好吗?

 

由于他在别人线太爱踹人了,我妹都看到有心理阴影,问我万一千鹤怀孕,他会不会一不高兴家暴她,踹她踹到流产....我想不会吧囧

 

整体剧本走向偏剧场版。详细交代鬼族历史的一条线。(原攻略角剧本改最多的)

 

千鹤以身挡枪,被打的遍体鳞伤,还霸气呛那些墙头草:我怪物,你才怪物呢!倔强的样子可爱❤❤好险风间有人来救人,要不然真的要出鬼命了。

 

风千夫妻斗嘴,争今天晚餐风间酒只能喝多少的那一幕,太可爱太有趣了❤❤

 

如果风间少爷您在其他人的线不要那么神经病,我想我对您的印象会更好。但您在DRAMA中一本正经演释钱多人傻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您挺适合搞笑的(被风间打)

 

 

NO.4土方岁三4.4 (4.5 、4.3 、4.5)

 

薄樱鬼的镇颜之宝!

 

我心中的薄樱鬼第一美颜!

 

副长想想您当年的黑长直,那头发光泽真的美炸,请容许我问问您怎么保养,怎么驻颜有术的好吗?怎么快到而立,却宛若二十丽人。难怪看不出您跟千鹤是大叔&萝莉配(被和泉守兼定砍)

 

我迷恋他的和服+长发,但他换洋服后却把头发剪了啊(;´༎ຶД༎ຶ`)OH! NO!这是我的毕生遗憾啊啊!!!我妹却觉得他洋服换了、头发剪了,更帅了,但我还是不接受(以下省略开始崩溃三千字)

 

我曾经问我妹若要在副长&少爷,挑一个人嫁,妳挑谁呢?她说:副长,因为副长感觉很温柔,至少不会家暴wwwww温不温柔我是不知道啦⋯⋯但我们俩一致认为土方不是死于变若水就是死于过劳XDDDDlll

 

动画中我妹最有有印象的两个画面,一个副长剪了发、换了洋服,翘着二梁腿拄着爱刀的妖娆身影;另一个就是总司砍完敌人后,力竭而死,化成灰烬烟消云散之后,刀插在地上的画面⋯⋯

 

难攻不下,华之章走了走三次才有HE。

 

Miki很神,明明动画、剧场版都听过了,却不自觉想反复听他的声音。

 

剧情最长,但糖度真的不高⋯⋯与其说我是在跟副长谈恋爱,不如说是我在看千鹤努力追副长的故事。我比较没有带入感,但还是觉得在无路可走的时候,还有人愿意不离不弃的追随副长....其实这时真的觉得有千鹤在副长身边真好。我自己还是很喜欢土千的。

 

这线的千鹤完全就是劳碌命了,身为鬼之副长的妻子果然不得不坚强啊,完全就算累到病倒也不得不努力强撑打理后方,不让副长有后顾之忧。我佩服千鹤,但我也很清楚我做不来!

 

所以还是请让我继续当副长的忠实的颜狗吧(笑)

 

NO.5山南敬助4.37(4.1 、4.4 、4.6)

 

日本众迷妹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新攻略角!

 

我妹不太喜欢他,说是因为他一脸奸商脸,一直努力推销变若水的关系囧

 

不过我认为他跟风间一样每条线个性差很多。

 

剧本猜得到头、猜得了尾,过程完全猜不到(笑)我也跟着剧情进展七上八下、半信半疑的(笑)

 

他的告白超沉重的,说是天理是死人不能爱上活人的...这边的声优的演绎非常好,让我跟着很心痛ಥ_ಥ

 

CG很美,加了很多分!给绘师加鸡腿

 

果然大叔的游刃有余非常好啊

 

他的内容为何写这么少,因为我觉得他的剧本一定要自己玩才有能领悟到醍醐味。

 

 

NO.6相马主计4.35 (3.6 、4.5 、4.6)

 

意外的黑马!

 

我永远喜欢相马主计这个有义气的男人❤❤❤

 

玩前完全不期不待的XDDD

 

玩的契机是风间线看到他坚持以新选组最后一任局长投降,就在想为何他愿意扛这个屎缺,就决定跑他的线了。

 

跟真改新追加角比,他既不像伊庭有mamo加持;也不像龙马连我这个幕末史都不是搞的很清楚的人都知道他。他真的太普通了,导致我完全没对他留下深刻印象( ̄∇ ̄)

 

我妹看到他名字就说他是念商科的人才XD主计、会计、审计、算计.....(别来乱了)

 

一直拼命寻找自己心里真正武士道的男人,最终选择来到新选组,成为局长小姓。也就是千鹤的后辈。

 

真的很迟钝,把千鹤摸了一遍(?)后却跟她说应该要好好锻炼身体,累积肌肉

 

然后当伊东弟弟—三木三郎怀疑千鹤是女的时候,跟他同期的局长小姓·野村出来维护千鹤。结果野村说三木是不是欲求不满,是不是春画看太多,才把千鹤误认为女的XDlll最后被新八跟平助暴打一顿(可以算我一个吗?)

 

虽然女儿身被识破,但他还是对千鹤保有对前辈的敬重,光这点我就觉得他好可爱,我愿意带这么可爱的后辈。日本大男人主义很重,所以相马这种人品给我心里加很多分

 

根据总司的叙述,相马剑术实力中上,跟薄樱鬼的其他(开挂)男人不能比啊(盖章)尤其总司指导相马&野村剑术,真的是惨虐结果他们两人私下讨论谁才是新选组最强,结果野村称赞副长,被总司听到,两人再度被打在地上(一个字形容惨)

 

近藤惨遭暗杀而重伤时,崩溃的相马跑去跟病重的总司谢罪时,总司那时反而很冷静叫他不要想太多,顺便暗怨自己病重无法挡在近藤前面。相马要求总司揍他,结果总司挥出来、揍在他头上的拳头没力气....明明之前还能把自己打在地上爬不起来......我哭爆(;´༎ຶД༎ຶ`)

 

最后才被要为兄长报仇的三木强灌变若水成罗剎,因为千鹤说是剧毒,所以给他喝了。(无辜躺枪)虽然三木当下压制住了,好不容易打退三木,风间又来了,继续挨打。可惜下次三木也喝了,相马还是继续被惨电....囧

 

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认真,甚至到很笨拙的地步。虽然实力不强,但努力咬牙前进的样子,在我眼里非常有魅力。

 

比自己优秀的前辈却一一走上黄泉路,最后连自己的好友野村都战死。对相马他们,为了自己的理念殉道而死,是种光荣。但对千鹤、对我而言,我们却只是希望他们活下来....千鹤也一度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成为相马追寻理想的阻碍⋯⋯

 

最后从副长手中接下血迹斑斑的诚之旗,其中之重应该不用我多加赘述。

 

相马最后不希望新选组被误认贼军,坚持要扛起责任代表新选组投降,但最后旧幕府军就只有他被流放= =

 

这条线的千鹤就完全是姐姐了,负责引导相马的存在,但相马年纪比千鹤大啊(真改设定册中千鹤1847年,相马生年有1835或1843两种说法,但本作设定1843)硬硬生生谈出了年下感,但我喜欢

 

由于历史中相马结局是趁妻子出门后切腹身亡。妻子也严守跟他的承诺,绝对不透露他的事⋯⋯虽然HE相马特赦,相千二人再度重逢,但我很害怕相马想不开去死啊QQ所以真改·随想录快出吧,让我不要老是提心吊胆啊( ;´Д`)

 

个人觉得继冲千第二虐的cp。

 


tsurebiyori

【聽譯】薄櫻鬼月影抄特典drama之 雨の日の訪問者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雨の日の訪問者

雨天的來訪者

登場人物:土方、伊庭、風間、沖田、山南、山崎


土方:

哦,這不是八郎嗎?聽說你回江戶去了,已經回京了嗎?


伊庭:

嗯,只是稍微去江戶送個東西,那個,我也順便到試衛館問候了一下。這是周齋老師的信。


土方:

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嗯,看來周齋老師和近藤先生的夫人身體都很健康啊。這就放心了。八郎,謝謝你特地送過來。


伊庭:

我轉述了歲先生和大家的活躍表現之後,兩位都非常高興呢。近藤先生的千金也長高了很多呢。...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雨の日の訪問者

雨天的來訪者

登場人物:土方、伊庭、風間、沖田、山南、山崎


土方:

哦,這不是八郎嗎?聽說你回江戶去了,已經回京了嗎?


伊庭:

嗯,只是稍微去江戶送個東西,那個,我也順便到試衛館問候了一下。這是周齋老師的信。


土方:

這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嗯,看來周齋老師和近藤先生的夫人身體都很健康啊。這就放心了。八郎,謝謝你特地送過來。


伊庭:

我轉述了歲先生和大家的活躍表現之後,兩位都非常高興呢。近藤先生的千金也長高了很多呢。


山南:

近藤先生聽說之後也會很高興吧。雖然有書信往來,畢竟還是見不到面。請伊庭君務必親口轉告。


伊庭:

我知道了。下次等近藤先生也在的時候,我會轉達的。那麼,我也差不多該動身了。今天好像會下雨。


土方:

嗯,知道了。那就趁著還沒下雨……呃……


伊庭:

怎麼了嗎?


土方:

你等會兒。(開窗)果然……已經下雨了。這個時節的天氣總是這麼變化無常。


山南:

很快就要進入梅雨季節了呢。


土方:

嗯,一入梅就成天下雨真討厭。喂,八郎,怎麼辦?就算你急著回去也沒有差別了。


伊庭:

說得也是。等天晴再走也可以。咦?那裡掛著的,是掃晴娘嗎?


土方:

啊…好像是呢。可能是哪個隊士做的吧。


沖田:

咦?伊庭君來了啊。和土方先生他們的談話好像已經結束了吧。那麼你也很想趕緊動身回去了吧?


伊庭:

你好啊,沖田君。打擾了。不巧,外面這天氣……想回也回不去啊。


沖田:

那你是打算在這裡等到天晴咯?傘借你,回去吧?你也很急吧。


山南:

嘛……嘛……沖田君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急かさなくてもいいじゃないですか)。對了,掛在那裡的掃晴娘,是誰做的呢?


沖田:

那個嗎?那個是那孩子做的哦。


伊庭:

誒?真的嗎?


沖田:

伊庭君,一聽到那孩子的事立刻就上鉤了呢。


伊庭:

不…哪有的事……這樣啊……是她啊……


土方:

那傢伙還真是孩子氣啊。


沖田:

說是擔心隊士們會感冒什麼的。可是不會感冒的人明明就有很多啊,比如新八先生啦新八先生啦新八先生啦……(譯註:日本人相信傻瓜是不會感冒的XD)


伊庭:

那,她現在在哪兒?


山南:

剛才跟井上先生一塊兒出去了。離開屯所的時候好像還沒有下雨來著。


伊庭:

這樣啊……現在下雨了,應該不要緊吧?還是去接一下比較好吧?


山南:

帶著傘呢,用不著擔心。


伊庭:

那就好……


山南:

說起來,這個掃晴娘,仔細看看,還真有點像她呢。


土方:

的確,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像。那傢伙,老是做這種讓人困擾的事呢……


沖田:

明明是土方先生老是給人家造成困擾吧。我可是看到她一臉鬧彆扭的表情了。


土方:

是你老是說一些無聊的笑話讓人家感到困擾,所以才會看到這種表情吧?


伊庭:

沖田君,你給她造成困擾了嗎?那孩子努力尋找著綱道先生,心事重重的。請你體諒一下吧。(労わってください。)


沖田:

有伊庭君對她溫柔不就行了嗎?


伊庭:

重點不是這個……我也只是偶爾來訪而已。


沖田:

真的嗎?我對那孩子溫柔也沒關係嗎?


伊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沖田:

意思就是,就算她喜歡上我也沒關係嗎?


伊庭:

唔…怎、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沖田:

不一定不可能哦。畢竟那孩子也是女孩子嘛。


伊庭:

她現在的處境應該沒有心思考慮這種輕浮的事才對。


沖田:

是嗎?不安的時候,被溫柔以待,就會喜歡上不是嗎?


伊庭:

不會吧……歲先生,情況到底如何?那孩子喜歡沖田君嗎?


土方:

不是…就算你問我,我也……


伊庭:

請你振作啊,歲先生是我唯一的依靠了!要是那孩子和沖田君變成那種關係……那我……


沖田:

說起來,最近我常常和那孩子四目相對呢。這陣子我感冒期間,她也非常擔心呢……


伊庭:

居然……我該怎麼辦好……對了!為了能陪伴在她左右,如果辭掉幕府的官職,加入新選組的話……


土方:

喂,可別當真這麼想啊!不要把總司的惡劣玩笑當真嘛。


伊庭:

玩笑……是這樣嗎?真的嗎?


山南:

沖田君,請不要取笑伊庭君。


沖田:

我還以為就這種程度的玩笑他肯定能輕而易舉地應付過去呢。果然,只要是和那孩子有關的事,他就分辨不出是玩笑了呢。


土方:

你也說點稍微更能聽得出是玩笑的玩笑吧。


山崎:

副長,不好了。


土方:

山崎嗎?怎麼了?


山崎:

好像有不明人物侵入屯所了。


土方:

什麼?到底是誰?


山崎:

據目擊的隊士所說,是個身穿昂貴和服,態度傲慢的男人。


土方:

穿著昂貴和服態度傲慢的男人?該不會……


風間:

哈哈哈哈哈,你猜對了!這麼輕輕鬆鬆地就入侵成功了,新選組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嘛。


土方:

果然是你啊,風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風間:

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來接我妻子的。就算你們把她藏起來了,為了你們自己好,還是趕緊把她帶過來的好。


沖田:

每次每次都不肯接受教訓呢。(毎回毎回懲りないよね。)很遺憾,那孩子現在外出了。


風間:

這是真的嗎?


土方:

有必要說這種謊嗎?


風間:

你們這幫混蛋,大雨天的差遣我妻子外出,是何等殘酷無情啊!要是害她感冒了你們打算怎麼賠?


沖田:

唉……請不要說和伊庭君一樣的話好嗎……


風間:

哼,白跑一趟了嗎?(無駄足を踏まされたか)我妻子不在的話,我就完全沒必要特地到這種地方來……嗯?這是什麼?


土方:

這不是一目了然嗎?是掃晴娘啊。是為了祈禱不再下雨而掛的。


風間:

呵,只能依靠這種騙小孩的迷信,真是可悲啊。


伊庭:

你剛剛說這是「騙小孩」的對吧?


風間:

我只是如實說出了心裡所想的。以為只要掛個人偶就能改變天氣,滑稽也要有個限度啊。


山南:

原來如此。你是這麼想的啊。


風間:

不過,這也太醜了。掃晴娘這張臉也太難看了(見すぼらしい)……光看著就叫人心情煩躁。(辛気臭くてなってくる)既然要掛裝飾品的話,不如掛個風鈴怎麼樣?


土方: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感想啊。


山崎:

等她回來以後,我們也只好原話轉達了。


風間:

等等,走狗們。製作這個掃晴娘的該不會是……


沖田:

就是被你假設稱作「我妻子」的那孩子啊。是她為了讓隊士們不要感冒製作的。


風間:

呃…我妻子做了這樣的東西……哦~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做工非常細緻,這張臉蛋也頗為精妙不是嗎?哎呀真不愧是我妻子。


伊庭:

就算你匆忙說出假惺惺的奉承話也來不及了哦。你剛剛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山崎:

「難看」、「心情煩躁」什麼的,似乎說了非常苛刻的話啊。


沖田:

那孩子聽了一定很難過吧。


風間:

呃……那是我還沒聽到剛才你們說的話的時候說的,如果知道這是我妻子親手製作的,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那樣粗暴的話呢?


伊庭:

你以為說自己不知情就可以開脫了嗎?真是毫不體諒他人啊。比起這個,你從剛剛就一直在說「我妻子」,你一直在宣揚(言いふらす)這種胡說八道(戯言)嗎?雖然我很清楚你的話根本不足為信(信が置けない)。


沖田:

就算知道是那孩子做的他也不會退縮的,就算是我也不會說出那麼掃興(白々しい)的話啊。


風間:

呃……誰都會犯錯,我妻子才不是那種會對此糾纏不休的心胸狹隘的女人呢。


山南:

嘛,可能會原諒你吧。當天晚上說不定會哭得枕頭都濕透了。


風間:

不會的。那個女孩可是在江戶長大的。人們常說江戶女子很堅強的。


伊庭:

說明你只看到了她的表面啊。儘管表面堅強,其實內心相當纖細呢。那孩子……


土方:

不管怎麼說,如果把你剛才說的話轉告她,她對你肯定是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一眼了(見向きもしなくなる)


沖田:

糾纏不休的男人最討厭了。放棄吧?


風間:

怎麼可能放棄!呃,這樣的話……


山崎:

你想做什麼!


風間:

這個掃晴娘我就收下了!沒有了這個的話,也就不存在我見過它的證據了。


山南:

想拿走的話請便。不管有沒有這個,你說過的既成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伊庭:

等等,這可是她親手做的掃晴娘啊。不能交過那個男人。


山崎:

沒錯。那可是她為了我們大家做的。絕不能交出去。


沖田:

雖然我怎麼樣都行,不過他擅自闖入屯所,而且還偷東西,新選組該如何呢,土方先生?


土方:

說得也是。


山南:

土方君,他也說了自己要回去了。不如趁損失沒有擴大,讓他就這麼回去吧?為了實現這個目的,就算犧牲掃晴娘,她應該也能理解的。


土方:

的確,你這麼一說……


風間:

哈哈哈哈,那麼我就拿走了。你們這幫幕府走狗,對我怕得瑟瑟發抖畏手畏腳(俺に恐れおののいて手も足も出せぬ)。你們就咬著手指看我把東西拿走就行了。


土方:

你這混蛋說什麼呢!這個屯所能容得下你這麼大放厥詞嗎?喂,你們大家,絕對不能把掃晴娘交給風間!


沖田:

好啦好啦,話說,土方先生,你的判斷也太慢了吧。


伊庭:

你叫風間是吧?那個掃晴娘,不能交給你。


山崎:

怎麼可能讓你為所欲為。


山南:

唉……真沒辦法……既然副長都發話了……我們也只能遵命了。


風間:

(搶奪聲)喂,你們這幫傢伙,真礙事。快把那個掃晴娘交出來。讓開!快放手!哈哈哈哈!到手了!到手了!!


土方:

怎麼可能就交給你這種混蛋!這可事關新選組的面子!


風間:

土方!快放手!


土方:

風間!你才應該放手!


(撕裂聲)


土方:

哎呀!這個……


沖田:

哎呀呀……兩個人都不肯放手,扯壞了不是?


風間:

是…我的錯嗎?不,都怪土方不肯放手。


土方:

你說什麼呢!事情的起因不是你想搶嗎?


風間:

要不是你們礙事的話也不會變成那樣。


伊庭:

站在我們的立場,只是為了保護即將被搶走的掃晴娘而已。


山崎:

要是她知道的話,該有多傷心啊……風間,你真是專以弄哭女孩子和小孩子為樂。


風間:

呃……


山南:

真遺憾,但是掃晴娘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如果你已經滿意的話,今天就到此為止回去吧?


風間:

怎能回去!怎麼能就這麼回去!我要是回去的話,你們肯定會跟那個女孩說一切都是我的錯。


沖田:

這不是當然的嗎。


土方:

啊,沒錯。


伊庭:

那當然。就這麼辦吧。


山崎:

當然了,那還用說。


風間:

你們這幫傢伙老是這樣。什麼都怪到別人身上。別想稱心如意!(そうは問屋がおろさんぞ)我也要在這裡等那女孩回來。然後我要對她說明,是你們這幫傢伙連想保護都保護不了,為了不讓我得手,才把東西弄壞的。


土方:

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人蠢也要有個限度吧!這樣的話,我們就算拼了也要把你趕回去。


山南:

不過,要拼上力氣的話,可就太累人啦。怎麼樣?不如把掃晴娘修理一下恢復原樣,她應該也會以為什麼都沒有發生才對。那樣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回去怎麼樣?


風間:

哦?以幕府的雜種狗來說還真是想出了一個好主意啊。那當然是由你們來修理了。


山南:

嗯,那麼沖田君,山崎君,能拜託你們嗎?


沖田:

憑什麼我非得做這種事啊?土方先生或者伊庭君的手比較靈巧吧?


伊庭:

何須勞煩歲先生動手(歳さんの手を煩わせるまでもなく),我來吧。交給我吧。這個掃晴娘,完全就像她本人一樣。被風間所傷的她,我必須親手保護……


山崎:

我也來幫忙。


沖田:

等等,你這說法好像在引人上鉤啊,我可沒說我不幫忙啊。伊庭君未免太見外了。


風間:

哼,誰來修理都一樣,趁那女孩還沒回來,趕緊的吧!要是到時候拿不出來,後果就不知道會如何了。


(雨聲)


風間:喂,這裡讓客人乾等著的時候連個茶也不上的嗎?就因為這樣才說你們是一幫只會舞刀弄劍的……


土方

哈啊?你還真當自己是客人了啊。


山南:

完全沒有自己是來襲擊屯所的自覺啊。


風間:

來到這種地方怎麼能算得上襲擊呢,應該說是來接我妻子的。


土方:

你剛剛就說過了。對我(們)的人「妻子」長「妻子」短的,你搞錯了吧!


風間:

你們這幫傢伙也一樣!你們不是讓年紀輕輕的(うら若い)小姑娘女扮男裝,在屯所裡任意使喚(扱き使う)嗎?我只不過是想拯救那女孩罷了。就連製作掃晴娘也是因為被你們給深深騙了。要是我不讓她清醒過來的話……


土方:

你才應該清醒一下!那傢伙既不是你妻子也不是你的誰!


山南:

好了,二位,到此為止吧!掃晴娘的修理工作好像已經完成了哦。


伊庭:

嗯,這就是修理完畢的掃晴娘。怎麼樣?恢復了破損前的模樣了吧。


山崎:

這樣一來,她應該也不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沖田:

怎麼樣?這回沒什麼可抱怨了吧?


風間:

哼,還算做得馬馬虎虎吧。


土方:

哦,你們修理得相當好嘛。


風間:

所以得更仔細地看看才能知道。借我瞧瞧。


沖田:

想看的話那就盡情地看吧。總覺得這種不坦率的地方,跟土方先生倒是很像呢。


土方:

喂,不要把我跟他相提並論啊!


風間:

嗯,修理得很好。以幕府的走狗而言真是做得很好。


山南:

那麼可以說是圓滿收場了吧?


風間:

哼哼,啊哈哈哈哈哈,辛苦你們修理了,那麼我妻子親手製作的這個掃晴娘,我就收下了。


土方:

果然是這種企圖啊!(やはりそう言う魂胆か!)


風間:

想把這個要回去的話,到我那裡去也無妨啊。我既不會逃走也不會躲藏。再見!啊哈哈哈哈哈。


土方:

你們給我追!


沖田:

誒?要追嗎?土方先生一個人阻止不了他嗎?


伊庭:

那個…風間拿走的那個,其實是沖田君製作的贗品。


山崎:

我們自己修理的她的真品在這裡。


土方:

是這樣啊!哼,那傢伙不知道那是贗品,得意洋洋地拿回去了。


沖田:

話說,土方先生直到剛才,也一直以為那個是真品吧。除了風間和土方先生之外,大家都能一眼辨別呢。


土方:

那…那是為了欺騙風間。


伊庭:

歲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土方:

怎麼說呢,做得真好啊。


山崎:

以沖田先生親手製作的東西來說,確實做得很好啦……


山南:

但還是一眼就能辨別出來吧……


沖田:

等那孩子回來之後,不得不告訴她了呢……就說,土方先生對你親手製作的掃晴娘什麼的完全沒有興趣,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印象。到那個時候為止,這個就暫且交給我保管吧~


土方:

喂,等一下!所有的掃晴娘看起來不都一樣嗎!喂,總司!等一下!再讓我看一次那個!


完。



曹不

【游记】京都之旅——寻找新选组

这一路的旅途,就是我(秋儿)跟朋友逛日本京都,一路参观新选组遗迹,来的所见所闻所感。

回想起来,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还在迷《薄樱鬼》,连带着喜欢新选组。主控着风间少爷,以及他跟土方副长的cp。

姑且留下一贴,以示纪念。


虽然到了12月,京都的红叶还未完全凋落。
就在这样冬高气爽(?),令人振奋(?!)的日子,某秋儿和蓝天本着瞻仰各个JQ地的心,来到京都这块宝地。

一共两天,去了N处。行程如下。
第一站:三条大桥
第二站:知恩院
第三站:丰臣秀次之墓
第四站:清水寺
第五站:池田屋
第六站:东本愿寺
第七站:西本愿寺
第八站:油小路
第九站:八木邸


京都无论自然风景还是人文风景都...

这一路的旅途,就是我(秋儿)跟朋友逛日本京都,一路参观新选组遗迹,来的所见所闻所感。

回想起来,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还在迷《薄樱鬼》,连带着喜欢新选组。主控着风间少爷,以及他跟土方副长的cp。

姑且留下一贴,以示纪念。


虽然到了12月,京都的红叶还未完全凋落。
就在这样冬高气爽(?),令人振奋(?!)的日子,某秋儿和蓝天本着瞻仰各个JQ地的心,来到京都这块宝地。

一共两天,去了N处。行程如下。
第一站:三条大桥
第二站:知恩院
第三站:丰臣秀次之墓
第四站:清水寺
第五站:池田屋
第六站:东本愿寺
第七站:西本愿寺
第八站:油小路
第九站:八木邸

 

京都无论自然风景还是人文风景都值得一看。

虽然……这两只的目的并不全然在此。

 

第一站:三条大桥

看着京阪线上各个站牌名,两个人都很犹豫到底坐到哪里。是去伏见呢,还是鸟羽,抑或二条城?最后敲定的是先行目的地是三条大桥。
“因为这是近藤叔被砍头的地方……”
蓝天在后面幽幽的说。

一出车站口,三条大桥竟然就在眼前。





秋儿:蓝天对近藤叔有什么想法没有?
蓝天:是个好人,而且只是一个好人而已。
秋儿:人好但是没有水准吗。
蓝天(幽幽的):能爬到局长的位置都是土方一手捧上去的结果……
秋儿:蓝天土方魂又爆发了……
蓝天:我本来就是土方控……
秋儿:= =那么,拍两张照片就离开这里吧。
蓝天:嗯。

(两个小时后)
秋儿:啊哈……好累……
蓝天:累,累死了……

(明明想离开三条大桥,可是两人在附近死转活转就是转不开那座桥)

秋儿:鬼打墙么……
蓝天:一定是我抱怨了近藤叔,结果被他诅咒了T T现在好了转不出去了。
秋儿:祸从口出……
蓝天:明明来这里前还求了护身符的……
秋儿:给我看看……哇,是新选组羽织外形的护身符哎。
蓝天:为什么还是没有效果……
秋儿:……你求它的时候向谁的名义求的?
蓝天:必须是土方。
秋儿:= =你觉得土方有可能违背近藤的意思吗。
蓝天:……不会。
秋儿:于是没有用也是当然的吧= =|||||

(后来两个人坐巴士离开了那个转不出去的鬼地方)

蓝天:新时代的产物就是好,旧时代的鬼也阻止不了我们离开了。
秋儿:是啊,都怪近藤叔的怨灵作祟,把握搞成路痴了,死活转不出去!

(不,两位本来就是路痴——天音。)

 

第二站:知恩院

蓝天:接下来就到知恩院了呢。
(萨摩驻京都藩邸)
秋儿:可以嗅到少爷的味道》//////《


 秋儿:貌似比西本愿寺大~
蓝天:西本愿寺已经不小了,不过一比,果然还是……
秋儿:萨摩真是让人得罪不起呢。
(进入)
秋儿:=3=里面看起来比从山门看还要大~

 

 

蓝天:景色不错,但是要爬很久的样子……

秋儿:为了少爷我忍。少爷会住的房间,一定是拾级而上,最高的比较清静不会被人打扰的房子。
蓝天:也许少爷不愿意住在这里,毕竟这里住的人多,会带着天雾不知火到外面去住吧。
秋儿:也是。。少爷讨厌群聚的吧。
蓝天:而且住外面,约会土方比较方便。
秋儿:= =的确如此。
蓝天:而且,少爷家有钱……
秋儿:于是就算宾馆很贵,也还住的起= =|||
蓝天:可不是……
秋儿:忽然发现是少爷真好啊……
蓝天:因为有钱?
秋儿:不尽然。(喘气)知恩院台阶也太多太高了吧!是少爷的话一个瞬移就上去了,哎……
蓝天:=_____=

第三站:丰臣秀次之墓

这一段原本并不在预定行程之内。
只是两个人在寻找清水寺的时候,忽然在路边瞄到了。于是蓝天一头扎了进去。

 

 


 

蓝天(激动):不愧是遍地是宝的京都啊……
秋儿:嗯,嗯。
蓝天:丰臣秀次是丰臣秀吉养子和外甥啊……
秋儿:嗯,嗯。
蓝天:日本战国时代是个多么美好的时代……那么多有萌有爱的人物,那么多的JQ……
秋儿:嗯,嗯……
蓝天:……秋儿= =+
秋儿:嗯,嗯……嗯?
蓝天:你不感兴趣就算了……可以不要在人家向你介绍的时候大嚼巧克力吗??
秋儿:……
秋儿:嗯,蓝天要不要也来点?
蓝天:……(跪地捂脸)

 

第四站:清水寺

 

 

蓝天:真漂亮……红叶也都还在呢。
秋儿:是啊……这里自然风景也是值得一看的。
蓝天:于是我去求签了。
秋儿:求签?
蓝天:姻缘和命运的……反正我是遇签必求。

 

 

爬啊爬上去……
终于到了这里

 

 

蓝天求到的签还不错,或许会有好的缘分吧。
蓝天(祈愿):希望我早日找到我的副长……
秋儿(学着祈愿):希望我早日找到我的少爷……
蓝天(祈愿):副长啊副长你在哪里……
秋儿(祈愿):少爷啊少爷我好想你……

由于两人心愿诚挚,副长和少爷终于出现在了面前……

 

 

 

 

少爷:哟,这么喜欢我啊?那么,要不要一起来?
副长:= =+风间你向那两个女人伸手想干什么!
秋儿:……
蓝天:……
秋儿:出现了呢……
蓝天:还是夫妻档……
秋儿:肖想少爷是我的不对……
蓝天:请你们幸福……我们在旁边咬手绢就可以了=____=

(离开清水寺)

秋儿:天色很晚了……
蓝天:肚子也饿了……
秋儿:找地方吃饭吧。
蓝天:池田屋怎么样?绝对一定必须要去的。
秋儿:= =++++就这么定了!

 


-----------------
第五站:池田屋

吼吼,终于来到了这个充满爱和JQ以及无限可能的池田屋!(何?!)

两个人站在池田屋大门口。

 

 

 

蓝天:…………
秋儿:…………
蓝天:都到门口了……你在紧张吗?
秋儿: 才,才没有!
蓝天:我能理解你兴奋的心情,但没必要紧张成这样吧- -脸都青了!
秋儿:那是灯光的缘故!
蓝天:灯光是淡黄色的吧……
秋儿:你的腿不也在抖吗?
蓝天:啊,小地震了……

秋儿:……

 

(进门)

店员:いらっしゃいませ!ご注文は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欢迎光临,请问来点什么?)
秋儿:い,いたたきます!(我开始吃了!)
店员:= =|||
蓝天(小声):喂,说错了!

蓝天: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 !(我吃饱了!)

店员:……

秋儿:你也错了!!

(十分钟后)


秋儿:お刺身の盛り合わせとお寿司ワンセット,あと、味噌汁もひとつをください!
蓝天:総司コ-スと土方岁三コ-スください。そして,にんじんを入れないでください。

(这次总算都对了……)


菜单是这样的》《

 

照片为举着菜单的某秋儿XDDD

 

酒水单是这样的=3=

 

 

经过商议,秋儿点了“総司の泪”(総司的眼泪),蓝天点了“岁三~梦のつづきを~”(岁三——梦的延续)

因为这杯酒的名字,事后某秋儿灵感大发……回去后码下了风土中篇《梦的延续》

地址:http://caobu.lofter.com/post/2febf3_e51c52

(没错就是在安利)


然后开始品尝饮料。

 

 

蓝天:秋儿,口感如何?
秋儿:总司之泪酸酸涩涩的……这杯酒入口时感觉还不大,但后劲很足,发作的时候起超乎想象的厉害。
蓝天:你在说酒还是肺结核……
秋儿:咳咳……唔,蓝天你的酒味道怎样?
蓝天:是香蕉的口味……
秋儿:香,香蕉?!
蓝天:嗯,香蕉……
秋儿:想到香蕉,就会想到猩猩……
蓝天:想到猩猩,就会想到近藤……
秋儿:想到近藤,就会想到近土……
蓝天:……
秋儿:……
秋儿:喂毛喝杯土方的酒近藤都会跑出来啊!摔!
蓝天:别摔啊T T虽然我也能深刻体会这种感受,但岁三的酒很珍贵的TAT

(池田屋的晚饭在混乱中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下一站,东,西本愿寺!哇咔咔~~

第六站:东本愿寺

东本愿寺建于1602年,远晚于本愿寺。是经德川家康下令,从本愿寺独立后创立的。而原来的本愿寺,则为了跟东本愿寺区别开来而被称为“西本愿寺“。
进入之后……真是不巧,正在翻修= =||
大门啦,前庭啦都是翻修器械,放上来太煞风景了,就放不多的没那些东西的部分吧。

 

 

西本愿寺倾向倒幕,东本愿寺则是佐幕的。

新选组选择西本愿寺作为屯所,也有抑制倒幕势力成分在内。那么相对而言……萨摩的倒幕势力,也会跑进东本愿寺商议各种各样的军事事务吧XDDD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嗯嗯。

 

在东本愿寺的大堂内,秋儿展开了长长的妄想。

元治元年七月。

东本愿寺大殿。西乡隆盛与小松带刀正在优哉游哉的喝酒。

小松:长州征伐旗开得胜,我敬你一杯。
西乡:受之有愧。结果还是让久坂和高杉跑了呢。
小松:这不重要吧?反正收尾工作不是有新选组吗?
西乡:……的确呢。虽然是一帮乌合之众,但是办事干净利索,比起幕府的军队说不定还强一些。不尽早处理它们的话,日后也会添很多麻烦吧。

小松:新选组不是正规军队,有什么动作也很难向幕府追究责任,是够麻烦的……不过,有我家表弟来帮忙就问题不大了呢。

西乡(吃惊):你的表弟……是说,风间家的那位?
小松:可不是。那帮长州人跑到天王山,新选组去追,风间绝对会跑去那拦着的。就算不把他们脑袋切下来,至少会打个半残吧。
西乡:你倒很清楚。……话说,自从把肝付之姓改为小松开始,你不是已经从那一族脱离了吗?
小松:啊啦,东方国家有一个成语叫“藕断丝连“……
西乡:这比喻== ||||
小松(自言自语):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风间破门而入)

风间(皱眉头):这么急把我叫回来,究竟想干什么?不说清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松:别那么大火气,先喝一杯消消火怎么样?
风间(不爽):我不是来喝酒的。还有,不是只有你么?(指着西乡)这个人你也认识?
小松:啊啦亲爱的表弟,我们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
风间(爆):谁问你这个!还有不要用那么恶心的腔调!
小松:别太在意,这不是重点……说起来,你已经和土方正式交锋过了吧。
风间:哼。
小松:结果如何?

风间:土方那混蛋……下次一定砍了他。
小松(惊讶):哎?
风间(浑身不自在):干嘛?
小松:你这次没杀掉他吗?
风间:……
风间:实力在人类里也算不错了。但要干掉他,什么时候都可以,不用急于一时。

小松:哦?真的吗?
风间:……
小松:嗯……
风间:干嘛那么看着我?
小松:只是有一种讨厌的预感。
风间:怎么?
小松:如果你第一次下不了手,日后恐怕永远也杀不了他。
风间:胡说!没那回事……不过是个人类而已!
小松:那么,他死掉也无所谓喽?
风间:当然。
小松:那么,我现在就去解决他吧。(伸手握住旁边的刀)
风间:喂……你别乱来!
小松:嗯?
风间:那是……我的猎物,你别插手。
小松(叹气):我就知道……那随便你吧。

风间:……
小松:不过,等你发现自己敌不过土方,想哭泣的时候,我的怀抱随时为表弟敞开哟。
风间:………………

(在风间拔刀砍过来以前,小松从窗子里跳了出去,一道烟走了。)

西乡:……………………
风间:……………………
西乡:这是大老那边送来的西瓜,你要不要尝尝?
风间:……我不要!

(完)
妄想完毕之后,秋儿被自己的妄想萌的晕了过去。


-----------
下一站:西本愿寺~!

 


第七站:西本愿寺

游览西本愿寺的时候,依然是翻修状态。于是大门的照片不放了,钢丝条神马的太伤眼……
有些内部照片还是能看的。

 

 

西本愿寺,1591年在由丰臣秀吉捐赠京都的土地上安定。是京都最大的寺院,也是日本佛教净土真宗愿派总寺院。至于信徒,据说有1200万以上了。

……于是,新选组拿它来做屯所,胆子还真够大的……!

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还是要经过上司——松平容保的首肯吧。
那么,新选组在拿它做屯所的过程中,会有哪些波折呢?在新选组的第二任屯所内,某秋儿再次展开长长的妄想。

于是本次松平容保公子出场……

 

----------

元治二年三月。夜。西本愿寺厢房。

松平容保坐在榻前,落下一粒黑子后又执起一粒白子,他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
一旁的土方拄刀跪地已经一个时辰,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这也是一场辛苦的战役。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松平:……你回去吧。这种要求,我很难答应。
土方:由于队员数量的扩充,场地足够的屯所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另外,西本愿寺一向善于窝藏倒幕的浪士,将屯所迁到此处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动作。

松平:呵……这样一来,别说新选组的名声变的更糟糕了,会津藩都难免被你们牵连呢。
土方:为了打击他们的士气,这些代价是必要的。

松平:有意思。你难道不知道,新选组目前为止给我们添了多少很难向其他藩交代的烂摊子吗?
土方:……我承认为了达到目的,征用和对藩士的当场击毙的情况是会出现。但是,倒幕的力量也因此分散了是事实。
松平:你们的作风太过强硬。就算尚有功绩,便要求把西本愿寺划给你们,恐怕狂妄了些呢。
土方:……不敢。我们绝不是邀功显摆,想要此处作为屯所,无非是想要为朝廷立下更大的功绩。
松平:就算你这么说。会津藩也不会因为“可能”会立下的功绩,为你们担上那种程度的风险。
土方:……请相信,我们会的。松平大人刚刚和这里的月照禅师说过话,手上多了不少棘手的事要处理,等您空闲一些的时候再考虑一下应该就能明白我的诚意。

松平(疑惑):你知道我跟月照聊过?

土方:进入一个场所时先了解它里面的人都做了些什么,已经是我的习惯。更何况,这里还有可能有威胁到您安全的僧侣。

松平:……
松平(面色柔和了些):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土方:并没有得到特别重大的消息,就是弘前藩的藩士家臣村上宏幸,虽然号称脱藩了,却依然留在属地内。
松平:……
松平:村上宏幸这个人,你知道吗。
土方:这一定是个将军很在意的人物,不然您也不会在意一个普通武士的动向。

松平:算是给你说对了吧。这个人是藩士木下的家臣,负责处理弘前藩的财政。今年正月,原本弘前藩该来京都送岁贡的,可是却迟迟未到。大老一问之下,藩主就说是村上的资金统筹出了问题,导致岁贡延迟。

土方:那么必须处置村上了。
松平(冷冷的):可是,在提出交出村上给幕府处置之后,弘前藩却对那人作了脱藩处理。更可恶的是,他只是顶着脱藩的名头,在属地内根本不曾离开。很明显是藩主的袒护。如果不能用强硬手段将他带来审讯,幕府颜面何存?

土方:那么,只要将他带回京都即可。
松平:说的是轻松。躲着不出来的话,要抓到恐怕相当不容易呢。
土方:这倒未必。
松平:哦?
土方:真的想抓一个人,总是有办法的。
松平:你倒是很有信心。
土方:不敢。不过,这点自信总是有的。

松平(玩味):那么不妨试试看吧。如果新选组真的做的到,说明你们还有一定的能力。西本愿寺入驻的文件我就签给你们,如何?

(这种任务,明显达成可能性微乎其微。)

土方:……请问期限是?
松平(漫不经心):十天。
土方:……不。
松平(了然):做不到就不要夸下海口。你可以走了。
土方:属下的意思是,三天足够了。
松平:……
松平(疑惑):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三天时间,就一个来回都非常勉强。
土方(坚定):三天之内,我会把您需要的人送到您面前。
松平:……你敢立誓吗?
土方:这正是我希望的。等到任务完成,请您务必给予我们西本愿寺的入驻的文书。
松平(疑惑):……说过的话,可得自己负起责任。那么,做不到的话可是会得到相应的处罚的。

两个人都拔出了佩刀,刀身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武士之间表示立下约定的一种方式。

土方:……其实,用不着三天。明天上午,我就会把人送到会津藩本阵。

 

松平(吃惊):什么!村上宏幸,明明就不在京都……
土方:不是村上。
松平:……你说什么?
土方:送去的人不是村上,而叫浅田十兵卫。
松平:……
松平(目光变冷):土方,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土方:……您应该知道的。幕府想要抓到村上,并不是为了岁贡的事。
松平:……你都知道些什么?

土方:村上是弘前藩的税务官,其实真正的工作是为了藩里通过萨长购入军火。岁贡之所以今年没法给出,就是因为此人经营不善导致的亏空,所以这事才引起朝廷警觉,因而败露。朝廷想要抓到村上,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弘前藩从萨长倒入的军火类型和数量吧。
松平:……说下去。
土方:而浅田十兵卫这个人,就是替村上联络萨长的主要负责人。村上所知道的,浅田知道的恐怕比他还清楚。前些时间他潜伏在京都久井屋,已经被新选组捕获。得到这个人,不是正可以达成幕府真正的目的吗?

松平:……
松平:我真是小看了你呢……土方。
土方:所以,我履行了我的承诺。
松平:你别忘了。我向你要求的人,可一开始就是村上而非浅田。你竟然还以此立誓,不知道羞耻的吗?
土方:……属下说了,是“您需要的人“,而这个人并非指村上。
松平(冷笑):你一开始就在玩花样吧?引出村上的事,然后故意提出要完成这种很麻烦的任务,引我交换条件?

土方:……那是因为,我知道松平大人自己也很好奇,新选组的实力,以及对敌方的情况的掌握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把西本愿寺分配给我们是否值得。

松平:……哼。

土方:我还知道您会接受这个结果的。既然这次真实的目的能够达到,就不会在乎过程,也不会因此迁怒于人。正因如此,我才越距了。请您原谅我的放肆。

松平:……
松平:土方,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土方:……
松平:入驻的文件,我会签给你们。
土方:非常感谢。
松平:……只是,越聪明的人,往往越让人讨厌。
土方:属下十分抱歉。
松平:你可以滚出去了。
土方:是。

(起身。可是由于跪地姿势持续的太久,站起来也有些勉强,手得扶着门框才不至于跌倒。)
松平:……如果我一直没有回应,你是打算跪一晚上吗。
土方:当然,武士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垮掉。
松平:那么,你也跟队里说过,今晚不会回去的吧。
土方:是的。
松平:现在已经是夜中了。你一个人回去,碰到巡夜的也会多出麻烦的事。
土方:……?
松平:我会让僧侣准备真如堂的房间,今晚你就地在这里休息吧。
土方:……
松平:怎么,不乐意?这是命令。
土方:不,万分感谢。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土方离开后。)
松平:………………
松平:明明是一头狼,却故意做出狗的样子呢。
松平:土方岁三,果然,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啊。 

—end—

 

这次是蓝天给有型的土方萌的晕了过去。某秋儿在旁边一脸黑线,这是神马!明明是打算弄出kuso属性的吐槽物来的!这么正儿八金的东西是神马!!

 

 

此处进去是寺内干部的房间。

秋儿:说起来,少爷夜袭西本愿寺抢亲,就是在这里啊……
蓝天:嗯……
秋儿:山门前的空地,有段经典的风土对砍来着~
蓝天(幽幽的):是被千鹤打断了,还被土方搂在怀里那次吗。
秋儿:……
秋儿:就算千鹤不阻止,少爷那刀也绝不会砍下去- -千鹤都给土方搂着了,就算砍下去也只会伤到土方吧!更何况,就算伤到了点千鹤,伤还不是马上就好了,根本用不着有顾忌。
蓝天:少爷从来没有想过真正要土方的命……
秋儿:唉……
蓝天:唉……
秋儿:于是!
蓝天:嗯?
秋儿:《薄》要拍西本愿寺抢亲这一段,想必风土都很辛苦,口误也会很多吧。
蓝天:啊……这样……
秋儿:比如……
蓝天:比如……

导演:《薄樱鬼》第九集【修罗之辙】。现在开拍!风间,首先是你的台词!

风间:跟我走!
千鹤:我不会跟你走的!!
风间:少废话跟我走,薄樱鬼!
土方:………………
千鹤:………………
导演:= =|||错了错了!!是“跟我走,女鬼!”

土方:……好。
导演:“好”什么?你的台词是“决不让你带她走”啊……!
导演:你们给我回来!臭小子!回来!这是乙女不是BL啊……回来……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哭声越来越微弱)
千鹤:啊咧?我的立场呢?我不是女主角来着?为什么两个原本为我而战的男1男2如今都弃我而去了?
导演:可恶!总不见得要找千姬来吧!这样的话就真得拍成基片了啊!

秋儿:好萌……
蓝天:啊……萌死了……

秋儿:话说,你还记不记得,在土方把千鹤抱住,少爷硬生生收住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蓝天:‘为什么要袒护人类?反正迟早都会被他们背叛’这句吗?

秋儿:嗯。我咋觉得,这句带着股怨气……
蓝天:哈?
秋儿:少爷以前被人类甩过的怨气!
蓝天:哈??

蓝天:…………咳,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这点……什么人敢玩了少爷再甩掉啥的。
莫非少爷小时候碰到过土方?

秋儿:完全可能……土方和少爷小时候曾经碰见过这种事。

蓝天 :话说。。。土方应该至少比少爷大六七岁的样子吧。那么少爷还是个漂亮的小正太的时候,土方就已经是个英俊的美少年了。。。》《嗷嗷
秋儿:嗯。文久4年少爷出场21,土方29,相差8岁。
蓝天:果然年龄差萌……

秋儿和蓝天两只,深深的陷入了少年土方和正太风间相遇的妄想。

夏夜祭典,花火大会。街道和桥梁上都是通明着灯火,到处都是身着漂亮和服的人们,小贩们叫卖声和欢声笑语也在周围交织在一起。

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玩的小少爷和少年土方撞在了一起。

风间:喂!那边那个人类!本少爷迷路了,快告诉我怎么回去。
土方:………………(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对方只是小孩……)
于是土方尝试带小少爷回家。
风间:喂,这个点心,买给我。
土方:……(忍着气掏钱)
风间:嗯,虽然味道很一般,还不到吃不下去的程度。人类,下次记得挑更像样点的给我!
土方:你!!(…………不能揍人,不能揍人……对方只是小孩…………)

(个把小时后)
风间:哼,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目的地了。尽管只是个区区人类,不过还做的不错嘛。
土方:……到了的话就快回去吧。(我忍,作为武士我要忍到最后……)
风间:……你,等我十年!
土方:……哈?
风间:未来西方鬼族的当家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在这之前给我好好修行,十年以后本少爷来接你过去!
土方:【喷】…………少,少奶奶?!

就这样两人结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风间一本正经许下了话,但是土方只当是孩子话,顺口就说“知道了”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十几年后,西本愿寺。

风间发现土方已经不记得当年的事了。一边感慨傻傻守约的自己,一边对着土方怀里搂着的千鹤,满怀怨念的吐出一句,“袒护人类干什么,反正迟早都会被背叛的!”


……
秋儿和蓝天同时因为她们的妄想囧的晕了过去。

荡漾的西本愿寺之行完。

—tbc—

 

第八站:油小路

终于到了油小路,伊东姑娘丧命的地点…… 

秋儿:这里写着油小路哎。
蓝天:要不要进去看看?
秋儿:唔……其实提不起什么兴致。
蓝天:嗯。。不过来都来了,还是去看看吧。而且这里也是伊东姑娘丧命的地方,也是历史遗迹嘛。
秋儿:那好吧,进去找找伊东姑娘的牌位神马的…… 

走啊走,走啊走……一边磕零食一边聊天一边走……聊的是鬼火里少爷除了钢琴还会什么。最后得出结论是爱尔兰风笛。

蓝天:等等!
秋儿:怎么?
蓝天:= =再走下去就过了八条,是西崛川了啊!
秋儿:= =是说,油小路已经走完了吗?这条路还真够短的。
蓝天:伊东姑娘的墓碑呢?地图上说就在油小路上啊。
秋儿:= =不知道哎。
蓝天:……再回头去找着吧,可能漏了。 

走啊走,走啊走……继续一边磕零食一边聊天一边走……这次聊的是风土的架空是不适合放在中世纪的欧洲…… 

秋儿:还是没有嘛。
蓝天:总不会是给拆了吧……再找一遍?
秋儿:真麻烦! 

走啊走,走啊走……继续一边磕零食一边聊天一边走……
这次的话题是少爷和土方谁做菜比较好吃。结论是少爷做的更好吃。假设某年某月某日,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和吃苦耐劳的土方老师因为偶然的原因同住一个公寓,水电平摊,厨房共用,那么就有可能出现以下情况:之前大少爷不愿意动手,都是土方烧饭(少爷曰:乡下的狗都该滚进厨房!)而土方,在一次烧掉厨房后被少爷拒绝再进去(少爷改曰:乡下的狗都应该滚出厨房!)少爷也从此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很好,很好。 

秋儿:累死了!(靠在栏杆上休息)
蓝天:还是没有呢。嘛,那就算了,回去吧(你们有用心在找吗……)
秋儿:嗯,回去吧。都怪伊东姑娘太没存在感…… 

这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这是靠在别人身上的人该讲的话吗?

秋儿:嗯?蓝天,我没靠你身上啊。
蓝天:……………… 
蓝天(哆嗦):秋儿……你现在靠在哪里? 

某秋儿回头一看 

 

 

 

找了三遍没发现的伊东姑娘就近在眼前。

秋儿:……………… 
蓝天:……………… 
两人同时:鬼啊~~~~~ 

跑跑跑一路狂奔出油小路…… 

背后还传来类似于哭声的声音。

??:你们两个臭丫头……无视人家还敢跑……人家的存在感啊……嘤嘤…… 


(油小路之行完)

 

 



 

—有缘再见—

念念在养仓鼠
曹不

池田屋食事

旅行(划掉)出差时,在京都池田屋吃饭的碎碎念。

其实已经是第三次去池田屋了。

这个当初乱砍乱打血流成河的事件之地,已经变成了可以食事的地方~(其实本来也是旅店吧囧哈哈……


 不过之前!他们做生意还没有如此不!顾!节!操!

以前他们菜单上虽然也是以新选组做生意,但都是那种……就类似于中国传人物画的那种风格~

这次看门口就觉得微妙的不同。


这宣传开始用上薄樱鬼了……


里面一进去,额…………


天堂,我一定是来到了天堂…………

风间少爷跟土方果然摆一起,生怕不知道你们官配么(闭嘴

墙上各种壁挂和签名,少爷签名还挂了个鬼脸哈哈~...


旅行(划掉)出差时,在京都池田屋吃饭的碎碎念。

其实已经是第三次去池田屋了。

这个当初乱砍乱打血流成河的事件之地,已经变成了可以食事的地方~(其实本来也是旅店吧囧哈哈……

 不过之前!他们做生意还没有如此不!顾!节!操!

以前他们菜单上虽然也是以新选组做生意,但都是那种……就类似于中国传人物画的那种风格~

这次看门口就觉得微妙的不同。

这宣传开始用上薄樱鬼了……

 

里面一进去,额…………

天堂,我一定是来到了天堂…………

风间少爷跟土方果然摆一起,生怕不知道你们官配么(闭嘴

墙上各种壁挂和签名,少爷签名还挂了个鬼脸哈哈~

 

原本那种猴子画风的地方也挂上了这种~

 

 

等等少爷你什么时候混进去的~

其实他们也默默希望你混进去,为了看起来没违和连羽织颜色都换白色了(啥

 

点餐点餐。池田屋便当~

 

就是营养均衡的定食嗯。不过………………

最大的亮点是饮料啊!!!

 

少爷离土方好远还跟小一面对面(风斋魂燃了三秒

以及少爷新衣服真美丽!!

少爷似乎是衣服款式最多的呢……这都换了几套了还都辣么华丽好看!

 

 

小少爷跟大少爷的饮料不一样,于是都点了……

还送了少爷的茶杯垫!!当然是绝对作观赏而不舍得用它的~

 

酒里还飘着金色~~~不愧是少爷的酒!!啊啊啊………………

 

 

只有少爷是咖啡,别人都是果汁或者掺了日本酒的果汁……知道你洋

 

吃完饭,心满意足地走啦走啦!!哦还不够……

表示买了个风土文具包回去。

 

对,买了个风土笔袋……秀恩爱就是这么明目张胆!知道你们官配……哼唧

 

tsurebiyori

【聽譯】薄櫻鬼月影抄特典drama之 もてなしの心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もてなしの心

待客之心

登場人物:土方,山崎,山南,沖田,伊庭,風間


土方:

唉……真是服了……這幫武士到底怎麼回事?每次每次都盡提一些麻煩的事,還專挑近藤先生不在的時候!


山崎:

副長,我有事要報告。


土方:

不,說不定算不上麻煩事?只要能夠好好招待對方,說不定能給對方留下好印象。雖說如此,問題還是太多了。


山崎:

(加重聲調)副長,您在嗎?我進來了。


土方:

雖然對方說,不需要刻意擺出什麼不自然的姿態,而是想看看隊士們平常...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もてなしの心

待客之心

登場人物:土方,山崎,山南,沖田,伊庭,風間


土方:

唉……真是服了……這幫武士到底怎麼回事?每次每次都盡提一些麻煩的事,還專挑近藤先生不在的時候!


山崎:

副長,我有事要報告。


土方:

不,說不定算不上麻煩事?只要能夠好好招待對方,說不定能給對方留下好印象。雖說如此,問題還是太多了。


山崎:

(加重聲調)副長,您在嗎?我進來了。


土方:

雖然對方說,不需要刻意擺出什麼不自然的姿態,而是想看看隊士們平常的樣子,但要是真的讓他看到了,肯定只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必須事先採取措施才行……


山崎:

那個…副長。


土方:

首先,不對總司那傢伙採取什麼措施的話,那傢伙一旦聽說這次的事,肯定會對客人灌輸些有的沒的……


山崎:

副長,我有事要報告!


土方:

山崎啊?不要突然在我邊上這麼大聲說話啊,嚇我一跳。


山崎:

我剛剛就已經喊您好幾回了,您都沒有注意……


土方:

啊,是嗎……不好意思,剛好在想點事情。對了,你有什麼事?


山崎:

是,是關於之前奉命監視的尊攘浪士那件事,目前沒有可疑的舉動。


土方:

原來如此,勞煩你報告了。繼續監視。


山崎:

遵命。您好像有什麼煩心事的樣子…出了什麼事嗎?


土方:

嗯?嘛……


山崎:

到底怎麼了?如果不礙事的話,在下願聞其詳。


土方:

告訴你倒也無妨。其實是有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大人物,經由會津藩傳話過來。會津藩說有人對新選組很感興趣,就代為介紹了,等對方到了屯所之後,請我們好好招待。


山崎:

對新選組感興趣?對方的具體身份沒有透露嗎?


土方:

嗯,只是對方的口氣就是一副大人物的樣子,我想對方應該是地位相當高的人物没错。


山崎:

會津藩何必替他們傳話呢……


土方:

不能駁了會津藩的面子,所以首先就不可能拒絕。也就是說,只好鄭重招待了。


山崎:

對方什麼時候過來?


土方:

正趕上近藤先生不在的時候,也就是明天。


山崎:

這時間也太緊了吧,那麼,得開始準備迎接客人了。


土方:

嗯,得把可能會給對方留下不好印象的傢伙們全都從屯所支开(遠ざけ)。總司那傢伙明天有什麼安排?


山崎:

沖田先生的話,明天沒有巡查的任務,應該會留在屯所裡吧……


土方:

唉,這樣啊…雖然希望他出門,可要是這樣跟他說,他肯定會起疑心然後賴在屯所裡不走。明天你能試試不露痕跡地想辦法讓那傢伙出門嗎?


山崎:

明白了。的確,要是讓他在客人面前朗讀《豐玉發句集》,那可就是大慘事了。


土方:

不存在那種東西。懂了嗎?


山崎:

是…是!懂了!


土方:

真是的……新八和原田,還有平助怎麼樣?那幾個傢伙的個性也不太適合見客啊。必須趁現在就採取措施。


山崎:

永倉先生和藤堂先生明天要出門巡查,原田先生的話,我剛才看見他在練槍,至於明天的安排,我就沒有問了。


土方:

好,那麼新八他們的酒錢就由我來出,跟他們說,讓他們明天上外頭喝酒去。就算超過門禁時間晚歸也沒關係。


山崎:

這樣真的好嗎?


土方:

比起在客人面前醜態畢露(醜態を晒される),這還勉強可以接受。記住,絕不能讓他們看穿我的真實意圖。就說他們平時幹活都很認真什麼的,編個適當的理由把他們從屯所趕出去。


山崎:

明白了。交給我吧。


土方:

需要當心的事情就只有這些了麼……


山崎:

保險起見,關於這次的事,還是聽聽山南總長的意見比較好吧?


土方:

的確,有道理……我一個人說不定會有所疏漏……知道了。等黃昏時分那個人醒來以後,我會跟他說的。


山崎:

那麼我就去勸沖田先生外出了。對永倉先生他們就按照剛才談到的那樣說吧。


土方:

那就拜託你了。新選組好不容易發展到今天的地步,不能讓無謂的事壞了我們的名聲。


山崎:

那我就告辭了。


山南:

那麼,就開始今天的研究工作吧。如果能稍微看到一點進展就好了……哎呀?這個腳步聲是土方君吧?


土方:

答得好(ご名答)。光聽腳步聲就猜中了啊,山南先生。


山南:

身體變成這樣以後,五官都變得敏銳了,連自己都很驚訝呢。


土方:

誒,這倒是很方便啊。


山南:

你要不要也喝那個藥試試?


土方:

那就免了。我又不像當時的你那樣情況緊急。


山南:

那真是太可惜了。改變主意的話,不管什麼時候都可以提出來哦。對了,你很少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嗎?


土方:

嗯,其實……


山南:

原來如此,會津藩介紹來的客人要過來啊……


土方:

嗯,關於這件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山南:

我倒是很在意這位客人的真實身份。他應該不是會津人吧?


土方:

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應該會明確傳達給我們。


山南:

目的是刺探新選組的內情嗎?編個理由拒絕比較好吧?


土方:

我也這麼想過,可是畢竟是會津藩介紹的,拒絕的話會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而且也沒時間了。


山南:

的確。憑我們現在的立場很難拒絕吧。被人安插密探這件事,真是叫人不愉快啊。


土方:

就算再怎麼一目了然,不能拒絕的話也沒辦法。關於迎接客人方面,如果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麻煩提醒我。


山南:

不要讓他看到重要的東西,適當地招待一下,就請對方回去,這樣會顯得很無禮嗎?為了讓對方早點離開屯所,我建議晚上在島原接待。


土方:

新選組在島原接待來賓什麼的……對方不可能感覺這是日常吧?


山南:

就算看起來不同尋常也要把對方帶出去,這不就是副長的工作嗎?


土方:

嗯,也是。我也非這麼做不可啊。那我讓山崎事先預定房間。


山南:

接下來,就是必須留意沖田君的動向了。


土方:

唉,我知道。雖然我是想著把容易惹是生非的傢伙全都從屯所裡支開,可是……尤其不得不注意總司的動向啊。


山南:

噓!土方君,小聲點。


土方:

怎麼了?該不會……(猛地拉開門)


山南:

沖田君。偷聽可不是個好趣味啊。


沖田:

怎麼,發現了啊?山南先生真是感覺敏銳呢。


土方:

你這混蛋,都聽到了嗎?


沖田:

我只是口渴想去喝個水而已,剛巧聽到了我的名字,會在意也很正常吧。


山南:

你是從哪裡開始聽的呢?


沖田:

從有會津藩介紹的客人要來之類的那裡開始的呢~


山南:

這樣啊~也就是說就算我們搪塞過去也沒用吧?


沖田:

托你們的福,我可算弄明白了(腑に落ちましたよ)。從中午開始山崎君就拼命找我說話,我正覺得奇怪呢。


土方:

我說,你可不許在客人面前做什麼多餘的事啊。要是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新選組的名聲就會受損。


沖田:

我不會做多餘的事啦。我只是打算讓客人清楚地認識到土方先生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土方:

說了不准這麼做。


山南:

沖田君,保險起見我先確認一下,招待客人的時候該怎麼做才好,你是明白的吧?


沖田:

練劍的場景也給看不就行了嘛?幕府和會津藩的人對我們的期待也就是這個吧。


山南:

給客人看看練劍的風景之類的倒是沒關係。不過還請你千萬注意。


土方:

因為如果有什麼萬一,也可能對近藤先生的立場不利。


沖田:

知道啦,那我走了。


土方:

真的不要緊嗎?


山南:

那可是沖田君哦,不能大意。請千萬要緊緊盯住他。雖然招待方面我幫不上忙,但我也會暗中掩護的。


土方:

嗯,那就拜託你了。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傢伙要來呢?希望對方是個容易應付的人就好了。


土方:

那麼,那位客人也差不多該到了吧。到底來的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山崎:

副長,客人來了。


土方:

嗯,是嗎?是個怎樣的傢伙?


山崎:

這個……是個出乎意料的人。


土方:

怎麼說?是認識的人嗎?


山崎:

其實……(附耳說)


土方: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山崎:

是。我也吃了一驚。


土方:

沒想到來的會是他。嘛,總比不認識的人要容易招待吧。那就趕緊出門迎接吧。


山崎:

明白。


沖田:

伊庭君還真是糾纏不休啊。土方先生很忙的,今天可沒空陪你說話。


伊庭:

突然來訪,是我不好(こちらの不手際ですが)。不過難得過來,還請允許我問候一聲。


沖田:

我不是說了不行嗎?


伊庭:

那麼,至少讓我見她一面吧?只看一看我就回去。


沖田:

那孩子出門買東西了,不在屯所。好了,快走吧快走吧。


伊庭:

就算你這麼說……


土方:

八郎!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伊庭:

歲先生!


沖田:

來的真是時候,之後明明有重要的客人要來,可是伊庭君卻糾纏不休的。請你把他趕回去吧。


土方:

嗯?等等。其實呢,會津藩所說的貴客,就是這位八郎。


伊庭:

誒?那個……


土方:

最近,你在哪兒跟會津藩的人碰面了吧?


伊庭:

以我的立場,確實有很多機會與各藩的人交談,不過……你說會津藩的人嗎?可能見過,也可能沒有……


土方:

當時在席上也說起我們了吧?


伊庭:

我很尊敬新選組的各位,有機會就會談起。


土方: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可能是傳到會津藩高層的耳中,他們就見機行事了。


山崎:

會津藩的要人們大概並不知道伊庭先生是新選組的熟人吧。


伊庭:

那個,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我不太明白……


土方:

没什么,是我们这边的事。快进来呀。雖然窘迫,不過倒也還能待客。


沖田:

土方先生,那位客人就是伊庭君嗎?


土方:

好像是,聽了迄今為止的對話就明白了吧?


沖田:

唔……那招待伊庭君就行了嘛?


土方:

你這不是很清楚嘛?我們如何招待八郎,會改變會津藩對我們的印象,可不能失了禮數。


沖田:

是啦是啦,知道了啦。


山崎:

副長,我記得伊庭先生喜歡甜食吧?不如別用普通的茶點,去買些甜點心吧?


土方:

說得也是,在去往島原的途中好像有家名店,就去那裡買吧。畢竟是貴客。


山崎:

遵命。


伊庭:

那個…會津藩的人所說的客人,真的是指我嗎?


土方:

肯定是你吧。應該也沒有其他人對我們感興趣了。嘛,進來吧。


伊庭:

好的。那我就打擾了。


山崎:

副長,我送茶水和茶點來了。


土方:

嗯,謝謝你。八郎,不要客氣,吃吧。


伊庭:

這是「落雁」(らくがん)嗎?看起來很好吃。


山崎:

好像是用吉野產的上等葛粉製成的「落雁」。要是合您的口味那就太好了。


伊庭: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裡面還包著紅豆餡兒,在嘴裡化開,簡直就像含著雪一樣。


沖田:

伊庭君莫非真的吃過雪嗎?明明是個大少爺,卻意外地十分平民啊。還是說,這都是裝的呢?


伊庭:

有錢的是我父親,我可沒有錢。


沖田:

這麼一說還真是黑暗啊。


土方:

總司,剛剛叮囑你的話你都忘了嗎?今天要是你對八郎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我可不答應。


沖田:

知道啦。不過這個點心吃著確實不錯。難得招待客人,買點讓土方先生破產的高價東西就好了。


土方:

你腦子裡除了讓我不痛快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


山崎:

伊庭先生,長途旅行累不累啊?如果您願意的話,不如試試用針灸紓解疲勞怎麼樣?


土方:

好主意!機會難得,不如就試試吧?


伊庭:

不用了,何必那麼麻煩。


山崎:

那麼至少按摩一下吧?


伊庭:

不需要這麼關照我啦。


土方:

不要客氣嘛。也是會津藩吩咐我們要好好招待你的。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伊庭:

這個嘛…我記得她出門去了吧?


土方:

啊……真是不湊巧啊。


沖田:

土方先生真是沒有眼力見兒啊。讓那孩子來招待伊庭君的話準沒錯兒。因為伊庭君啊,最喜歡那孩子了。


伊庭:

你…你說什麼呢……我和她說到底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土方:

總司。不要這麼過分地取笑八郎。既然是從前認識的人,當然會有好感。八郎,稍後參觀一下屯所吧?


伊庭:

不用了,打擾大家就不好了。


土方:

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伊庭:

這個嘛……倒是想跟隊士比試一下劍術。


土方: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沉迷劍術啊。好呀,你就看個痛快吧。


伊庭:

那我能跟沖田君比試一下嗎?


土方:

嗯,當然可以。那就去道場吧。


伊庭: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土方:

那麼,雖然是比試,不過其他道場都會穿戴防具吧,怎麼辦呢?


沖田:

不過天然理心流是不穿戴防具的。


土方:

喂,記住,這種事得配合對方才行。(小聲)要是把人弄傷了怎麼辦?


伊庭:

不用了,既然我的對手是沖田君,那就由我來配合天然理心流的作法吧。


沖田:

土方先生,打成淤青(こてんぱん)也沒關係吧?


土方:

(小聲)當然不行啊。剛剛開始我都說了幾遍了。今天的目的是接待!千萬別忘了!


沖田:

也就是要故意放水嗎?真沒想到新選組副長會說出這種話啊。


土方:

(小聲)你倒是考慮考慮我們的立場啊!今天的八郎可不是咱們從前熟識的八郎,而是必須鄭重招待的客人啊!


沖田:

真沒辦法。我知道了。


土方:

(小聲)嗯。那麼,比試開始!

(木劍擊打聲)

怎麼了八郎?比試還沒有結束呢。


伊庭:

沖田君,沒有使出全力呢。為什麼呢?


沖田:

就算你問我……


伊庭:

作為以劍術為志向的人,在比試中被人放水,我覺得是一件讓人很不愉快的事。那樣的話,還不如不要比試。


沖田:

就算你這麼說……要求我適可而止的可是土方先生。


伊庭:

真的嗎?歲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土方:

總司!你這混蛋!


沖田:

我又沒有說謊。


伊庭:

到底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像歲先生這樣的人,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土方:

那個…八郎啊,你還年輕,放水什麼的,聽起來可能很負面,但就算在比試中敗北,也有可能成為人生贏家啊。


伊庭:

我無法接受。


沖田:

也就是說,我只要全力以赴就行了吧?


土方:

(小聲)那當然不行啊……可能的話,盡量自然地裝出全力以赴的樣子故意輸掉……


沖田:

(小聲)這也太強人所難了。你以為伊庭君是那種被騙小孩的把戲騙到的人嗎?


土方:

(小聲)你可是天然理心流的免許皆傳,這種程度的要求你就試試看唄。


伊庭:

沖田君,在比試中,哪怕你再稍稍放水的話,我都會一輩子怨恨你的。


沖田:

這可是你說的哦。既然是接待,那就要盡可能滿足客人的願望不是嗎。


土方:

(小聲)可惡,真拿他沒辦法。

八郎,不管哪一方獲勝,都不要心懷怨恨。


伊庭:

我知道。


土方:

那就…開始!


伊庭:

我想要的,就是這樣!果然,如果對手不使出全力的話,就沒勁了呢(歯ごたえがありませんよね。)


沖田:

難得跟你看法一致,雖然你的劍術還是一如既往地大少爺做派,不過跟我們還在江戶的時候相比,倒還馬馬虎虎了。


伊庭:

因為在大家離開江戶之後,我也在持續修煉劍術。


土方:

雖然跟當初的打算不太一樣,不過八郎本人看起來倒是很滿意的樣子。說不定這樣也不錯。



土方:

那麼,太陽也要下山了,咱們也去吃飯吧?已經在島原訂好房間了。


伊庭:

不用這麼麻煩的。


土方:

別客氣。今天難得你來,去吃點好吃的吧。


伊庭:

既然如此,機會難得,就有勞你們了。


沖田:

土方先生,今天還真是慷慨啊。明明從來都沒有請我們吃過那麼貴的東西。


土方:

不是每個月都有好好給你們發工資嗎?


山崎:

等一等,副長!


土方: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山崎:

現在,某人突然襲擊了屯所。山南總長一個人迎敵。


土方:

什麼?!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沖田:

某人?該不會,又是那個任性的鬼吧。


山崎:

不是「該不會」,就是他!


伊庭:

我不要緊,大家一塊過去吧。


土方:

真的不要緊嗎?


伊庭:

當然不要緊。這種時候還談什麼招待啊。


山南:

大家還在這裡啊?我來拖住那個傢伙。與此同時,土方君請繼續招待客人。


土方:

山南先生,招待什麼的以後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對付襲擊新選組屯所的那傢伙。


山南:

土方君……我知道了。大家一起迎擊!來了!


眾人:

嗯!


風間:

哼哼哼,我還以為到哪兒去了呢,原來在這裡。辛苦你們前來迎接了,幕府的走狗們。


土方:

風間!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風間:

你問我是來做什麼的?會津藩應該已經傳過話了吧。


土方:

你說什麼?!你是說…該不會……原定於今天要來的客人……不是八郎……


風間:

沒錯。你們要招待的,就是我。我看野狗中也有幕府飼養的家犬嘛。


土方:

沒想到是你。


風間:

怎麼能把我跟那種家犬弄混呢?


土方:

喂,八郎,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明自己並不是會津藩的客人呢?


伊庭:

呃,其實我說了的……但大家都……


山崎:

副長,怎麼辦?既然對方是客人的話,那就不得不集全新選組之力招待風間了嗎?


土方:

可惡,這種傢伙根本沒有招待的必要……話雖如此……要是我們說了不中聽的話,對會津的立場也不利。


風間:

呵,被飼養的狗不能忤逆麼?真是可悲啊。


土方:

可惡,你也不過是利用薩摩藩行方便罷了。


風間:

你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真的好嗎?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敬,失了顏面的薩摩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山南:

土方君,我們還是姑且裝出招待的樣子,看看對方的態度如何吧。


土方:

可惡,真沒辦法。那就裝出招待這傢伙的樣子吧。


沖田:

要我接待這個人,饒了我吧。後續就拜託你們了。


土方:

別搞錯了,(小聲)你這傢伙,打算一個人脫身嗎?


沖田:

因為我做不來這種事嘛。如果可以砍風間的話,我樂意效勞。


土方:

笨蛋。當然不行了。你就像剛剛招待八郎那樣做就行了。


風間:

呵呵,看來很煩惱不知道該怎麼招待我啊。你們這幫走狗,連該如何招待上賓都不知道嗎?


土方:

沒有這回事。今天來的幕府和會津的要人,我們全都好好接待了。可別小看我們。


沖田:

我想還是不要把這個鬼跟其他人相提並論吧比較好。


土方:

(小聲)這我知道,就是知道才這麼說的。


風間:

沒關係。反正今天我也不是來讓你們痛苦的。對接待什麼的也沒抱太大的指望。我妻子以前曾經打扮成藝伎的模樣吧?再一次把那個女孩打扮成當時的模樣,帶到我面前來。


土方:

你說什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得到。那傢伙出門去了。


風間:

切,故意打發她在關鍵時刻外出,真是一幫沒有眼力見兒的傢伙。


伊庭:

等等,歲先生,讓她打扮成藝伎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土方:

啊?不是……那是出於十分複雜的原因……


沖田:

啊哈!偏偏被最不能知道的人給知道了呢~


土方:

那個…其實我也感到非常抱歉,不過當時為了能在島原搜集情報,迫不得已才拜託她的。


伊庭:

搜集情報???島原聚集了大量不法浪士吧……把還未出嫁的姑娘家送到那裡去,讓她被醉漢們為所欲為嗎?


土方:

嘛……雖然或許也可以看成是這樣啦……不過實際上,我派了護衛跟著那傢伙,所以平安無事。


山崎:

當時齋藤先生和我也都在島原。


伊庭:

重點不在這裡!只是碰巧平安無事,可如果有什麼萬一,你們打算怎麼辦?


土方:

唉呀,這個……(小聲)山南先生,該怎麼辦才好啊?你倒是快出個主意呀!


山南:

就算你讓我出主意……伊庭君一碰到跟雪村君有關的事,就會變得異乎尋常地不講道理啊。首先就根本不可能說服他。


風間:

呵,雖然說得冠冕堂皇的,不過,喂,家犬,其實你只是為了沒能看到那女孩盛裝打扮的模樣而感到嫉妒吧?你只看過那女孩穿男裝的樣子吧?


伊庭:

你說什麼呢?你可不要看錯我了。我跟你可不一樣。


風間:

打扮成藝伎模樣的那女孩可是很美的哦,就連去島原的浪士們都興高采烈(色めき立つ)呢。你怕是一輩子都沒見過吧。


伊庭:

嘁!


土方:

喂,風間!你就別再刺激八郎了!這傢伙跟其他人不一樣,生性認真……


伊庭:

打扮成藝伎模樣什麼的,不看也無所謂。


風間:

非要嘴硬那就隨便你吧。


伊庭:

我不是嘴硬。是真的不看也無所謂。因為我準備將來親眼見證她身著嫁衣的模樣!


土方:

哈啊?!八郎,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沖田:

身穿嫁衣的模樣?再怎麼說這話題也跳躍得太遠了吧?


山崎:

就…就是說啊,又沒有征得本人的同意!怎麼能隨便說出這樣的話呢!


山南:

哎呀呀呀,真沒想到伊庭君居然認真到了這種程度……


風間:

呵呵呵呵,說大話(大言壮語)也得有個限度吧,家犬。我妻子怎麼可能選擇像你這種從沒吃過苦的嫩頭青。


伊庭:

再怎麼說也比選你的可能性高。畢竟我是她的青梅竹馬。反倒是你,好像讓她不由得十分反感的樣子。


風間:

那不是反感,只是不想被我當成容易得手的輕浮女子的心機,故意裝出拒絕的模樣而已。


伊庭:

像你這種人,對女性糾纏不休的結果,就是被淘汰出局,然後勃然大怒吧。


山崎:

(小聲)副長,風間可是咱們的客人啊。要是惹他不快的話,那該怎麼收場啊?


土方:

嗯,我明白。吶,八郎,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今天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呢?我們今天不得不鄭重地招待這傢伙啊……


伊庭:

雖然我理解新選組各位的立場,但只有這次,我絕不退讓。


土方:

(小聲)就是根本不聽的意思咯?如果你引起什麼騷動的話,不光是對我們,還會給會津藩造成困擾的。


伊庭:

唔……


風間:

怎麼了?要開戰嗎?我隨時奉陪。


伊庭:

今天我姑且不跟你計較。但是,下次再碰面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


風間:

越是弱小的狗越會叫,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家犬只要在城堡深處的宴席上搖著尾巴乖乖坐好就行了。


土方:

喂,風間!接下來我們會招待你的,狠話就到此為止吧。不過不是在這裡招待你,去島原吧。


風間:

島原?別開無聊玩笑了。我特地來到這裡,當然是為了品嚐我妻子親手做的飯菜。


土方:

別蠻不講理的,都跟你說了那傢伙出門去了。


風間:

那就把她帶回來。你們應該事先和她提過招待的事吧。今天我就待在這裡的話,應該不難辦到吧。


土方:

重點不是這個……


伊庭:

你是風間先生對吧?你該不會從來沒有吃過她親手做的飯菜吧?


風間:

那又如何?


伊庭:

噗嗤,倒不是說會如何,不過原來是這樣啊~~沒吃過啊~~


風間:

你這混蛋,是想找我打架嗎?


土方:

(小聲)喂,八郎,我不是說了讓你克制一下嗎?(大聲)風間你也別為了這點小事就覺得不爽!你好歹也是鬼族的頭領吧。


風間:

那還用說。正因為如此,被這種家犬之輩瞧不起(軽んじる),我才不能就這麼默不作聲。


山崎:

既然是鬼族的頭領,不對瑣碎的事情一一作答,反而顯得身份更加高貴吧?


土方:

啊~說得是啊!只不過稍稍被對方說幾句就一一發火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風間:

唔……聽你們這麼一說可能確實是這樣……


土方:

(大聲)真不愧是鬼族的頭領啊!心胸寬廣真是幫大忙了!


風間:

既然我妻子也不在,也吃不到她親手做的飯菜,到這裡來接受你們招待的意義也就沒有了。沒勁。我還是回去吧。


土方:

喂,等等。這樣的話,招待你的事怎麼辦?


風間:

薩摩藩應該會對會津藩抱怨說「再差勁不過了」吧。反正不過是讓人與人,不,是藩與藩之間的信賴關係產生裂痕罷了。輪不到你們這幫走狗們操心。哼,哈哈哈哈哈!

(悠然離去的腳步聲)


土方:

喂,總司,(大聲)使出全力也沒關係,把那傢伙給我押到島原去!


沖田:

要我使出全力的話,拔刀也可以嗎?


土方:

嗯嗯,不要緊,畢竟對手是鬼,就算多少砍他幾刀也不打緊吧。八郎!剛才要你忍耐真是對不住,相應地,現在不管你使出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務必把那傢伙弄回來!


伊庭:

好的,我明白。不管使出什麼樣的手段都可以是吧?


土方:

山崎,我也知道有各種各樣的手段,但就算不想強人所能,這樣下去也是不行的。


山崎:

明白。


土方:

你們都給我上!鬼這種東西,自打源賴光在大江山通過灌酒打敗鬼吞童子那時候開始,就應該酒量不行才對。無論使出什麼樣的手段,都要把他強拉到島原去,狠狠灌醉!


眾人:

是~~~~


山南:

哎呀呀呀,真沒想到風間會作為客人到屯所來。土方君他們能順利地完成接待嗎?雖然為了新選組好,我也希望他們能圓滿完成任務。不過,因為我沒法在屯所以外隨意行動,也只能在這裡祈禱事情順利了。



蓝染Aizen_

#COS# #薄樱鬼# 人类就是这样愚蠢的生物;冠冕堂皇地宣扬和平,背后却渴望与他人干戈相向。

#风间千景# :@悠司Yuuji_ 

摄影:蓝染@蓝染Aizen_

#COS# #薄樱鬼# 人类就是这样愚蠢的生物;冠冕堂皇地宣扬和平,背后却渴望与他人干戈相向。

#风间千景# :@悠司Yuuji_ 

摄影:蓝染@蓝染Aizen_

念念在养仓鼠

[游戏抄录]樱下恋语·风间篇

作者:念念在养仓鼠
薄樱鬼游戏录贰·祭典乐师与队士们中的剧情抄录

樱花之雨从我们的头顶降下,又慢慢地从我们的肩膀滑落。虽然最初是被他抱着,但现在的我却是主动地依偎着他。实在是太害羞得没办法了,我的心跳就像钟声一样连续敲打着……然后,风间先生在我的耳边低语。

tsurebiyori

【聽譯】薄櫻鬼月影抄特典drama之 幻の嫁入り道具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幻の嫁入り道具

幻之嫁妝

登場人物:土方、山南、風間


土方:

(呵欠)都已經是三更半夜了啊。總之工作做完了一半吧。之後得把這些文書做完,再找個字寫得好的傢伙代筆……在墨乾之前也只能等著了,去泡個茶吧?可不能吵醒其他隊士啊。


(拉門聲)想多泡點茶,也沒必要專門動用鍋具吧?呃…我記得炭爐應該是在這邊才對。有了有了。炭和用來燒開水的鐵壺還有……仔細一看,炒鍋和飯鍋都破破爛爛了啊。每天都要給那麼多的隊士做飯,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沒辦法。呵,沒有破洞就還算湊合吧。...

Note:因為是聽譯所以就不是非常追求精确了,不過看看大意還是可以的。有些比較生僻的用詞我聽出來的都標了原文可以參考。


幻の嫁入り道具

幻之嫁妝

登場人物:土方、山南、風間


土方:

(呵欠)都已經是三更半夜了啊。總之工作做完了一半吧。之後得把這些文書做完,再找個字寫得好的傢伙代筆……在墨乾之前也只能等著了,去泡個茶吧?可不能吵醒其他隊士啊。


(拉門聲)想多泡點茶,也沒必要專門動用鍋具吧?呃…我記得炭爐應該是在這邊才對。有了有了。炭和用來燒開水的鐵壺還有……仔細一看,炒鍋和飯鍋都破破爛爛了啊。每天都要給那麼多的隊士做飯,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沒辦法。呵,沒有破洞就還算湊合吧。

(是誰的腳步聲。三更半夜的到底是誰啊?是平助和新八他們來偷吃嗎?)


山南:

是誰在那裡?剛才聽到了動靜。


土方:

這個聲音是…山南先生嗎?


山南:

原來是土方君嗎?我還以為肯定是藤堂君和永倉君來偷吃東西呢。


土方:

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的。怎麼了嗎?三更半夜的。


山南:

呵呵,你忘了嗎?對我來說,現在是白天啊。


土方:

說得也是啊……不管怎麼說,我都忘了這種感覺了。


山南:

你還是老樣子,到這麼晚了還在跟文書大眼瞪小眼啊(書類と睨めっこ)。


土方:

會津的大官們經常送來聯絡的文書,每次每次都盡說些蠻不講理的事。


山南:

要是不記住把工作分派給其他隊士的話,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輕鬆不了的哦。


土方:

有分派啦。我打算等文書工作做完之後,找個人代筆的。


山南:

雖說是找人代筆,但原本的文書還是你自己寫的吧?費的功夫還不是一樣麼。


土方:

就算被你這麼說……但像伊東先生這樣信不過的人太多,我也不可能輕率地把工作委託給別人。


山南:

那就立足於此(それを踏まえて),把能委託出去的工作都委託出去比較好吧?


土方:

然後等著對方把情報洩露出去嗎?


山南:

這樣的話,對方也有可能是很容易對付的人呀。


土方:

在這方面,我還真是贏不過你啊。


山南:

呵呵,土方君你也有你的做法,就把我的話當作一個參考記著就好了。對了,能借用一下鐵壺嗎?我想喝點茶。


土方:

你也想啊?


山南:

哦呀,土方君也?


土方:

嗯,一直在寫文書,工作告一段落了。


山南:

這樣啊……對了,土方君拿著炒鍋和飯鍋做什麼呀?我想應該不是為了燒水吧……


土方:

啊…這個嗎?其實,我在找鐵壺的途中,發現了炒鍋和飯鍋,這才注意到它們都已經很破了。雖然現在已經可以好好給隊士們發工資了,可錢都花在購買刀和武器上了,對這些東西就沒在意了(無頓着)。


山南:

的確,打了好多補丁(継ぎ接ぎ),也有好像一拿起來就會散架的東西,這就是每天都拿來做飯的東西啊。


土方:

修了又修,都嚴重變形了(ずいぶんいびつになっちまう)。那傢伙也真夠能忍的一直堅持用著啊。


山南:

因為你們總是說沒有錢,她也說不出口吧。等到手頭寬裕的時候,給她買新的怎麼樣?


土方:

說得也是。(咚!)有人嗎?


山南:

已經感覺不到人的氣息了。發現剛才是在聽我們說話,然後離開了嗎?


土方:

可能是不想在三更半夜跟我們打照面的傢伙吧。


山南:

嘛,大半夜的悄摸摸潛過來,看到本應死掉的我,不管是誰都會逃走的。


土方:

這話可不好笑啊,山南先生。


山南:

哎呀,再這麼閒聊下去,天都要亮了。不趕緊燒水的話……


土方:

我把最初的目的都給忘了。你帶火種了嗎?


山南:

嗯,交給我吧。


土方:

哦,水好像燒開了,得趕緊倒進茶碗。(後半不太確定)果然還是比不上那傢伙泡的茶啊。(いまいち)


山南:

是啊。口味變得挑剔了(舌が肥えて)也是有好有壞啊(一長一短)。


土方:

嗯,怎麼回事?


山南:

剛剛聽到動靜了。


土方:

剛才那傢伙又回來了嗎?到底是誰呀?三更半夜的在廚房裡晃蕩的傢伙是……


風間:

我聽到你們說話了,走狗們。


土方:

啊!風間!你這混蛋,三更半夜的從哪裡進來的?


風間:

你們竟敢讓我妻子和人一起共用陳舊的炒鍋和飯鍋做飯,給我妻子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我為可憐的你們買來了全新的炒鍋和飯鍋。收下吧!


土方:

你說什麼呢!我們可沒有落魄(落ちぶれ)到要接受敵人施捨(施し)的地步!


風間:

我不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我妻子。都怪你們這幫沒出息(甲斐性なし)的走狗,讓我妻子這麼辛苦,作為鬼族頭領,不能置之不理。


土方:

我們還沒有窮到這種地步!趕緊拿回去。


風間:

那麼今後你還是打算讓她用這些廢鐵一樣的炒鍋和飯鍋做飯嗎?你們自己揮金如土(金に糸目もつけない)地大肆購入刀和武器,一說到做飯用具和掃除工具和日常穿的和服,就說沒錢,讓她節儉。這種傲慢的態度,我的妻子不知道忍耐得多麼辛苦。光是想想都覺得痛苦。你們這幫傢伙的血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啊!


土方:

光是用上你帶來的炒鍋飯鍋,就肯定會把隊士們的肚子給吃壞的。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風間:

你不收下我就不回去!


土方:

你這混蛋,打算在這裡長留嗎?


山南:

二位都冷靜一點。現在可是大半夜哦。


土方:

冷靜得了嗎我?對方這不就等於在說,新選組窮得連買炒鍋和飯鍋的錢都沒有嗎?


風間:

呵呵,我看就是這樣吧。


土方:

別以為我們會老老實實地讓你得寸進尺。趁還沒有被發現趕緊給我滾!否則!


風間:

否則?你想怎麼樣?


土方:

那不是很明顯嗎,全力把你給趕出去!


山南:

土方君,收手吧。


土方:

可是,山南先生……


山南:

來源姑且不論,我們得到了新的炒鍋和飯鍋啊。就此收下吧。


風間:

你叫山南是吧?你倒是挺明白事理的啊。這些炒鍋和飯鍋都是我妻子的東西,也就是說,是我給她的嫁妝。不管哪一件,都是讓她給我親手做飯用的。那麼,告辭!


土方:

可惡,大半夜的,這傢伙專門跑來幹什麼來的啊。


山南:

神出鬼沒也是个优点啊。還是得稍微再對外部入侵多做一點防備比較好。


土方:

從風間那傢伙那裡得來的鍋什麼的,這個屯所是不會用的!


山南:

雖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炒鍋和飯鍋本身是無辜的。不過呢,以防萬一,就把這個炒鍋和飯鍋賣掉,用得到的錢買別的炒鍋和飯鍋吧。


土方:

什麼?


山南:

這樣的話,你也能同意了吧。


土方:

呃,的確,用這種方式的話,就可以不用吃到用風間的鍋做出來的飯菜了。可是,用賣掉風間的鍋得到的錢來買新的鍋,跟接受施捨還不是一樣嗎?


山南:

變成錢的話就不屬於任何人了,錢又沒寫名字。這跟你平時說的,不必拘泥於一時的勝負,只要最後贏了就好,不是同一個道理嗎?


土方:

嘛,這倒也是……


山南:

而且,得到了新的炒鍋和飯鍋,她也會很高興吧。也明白了平時被當成瘟神一樣的風間也有派得上用場的時候,能利用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要好好利用嘛。


土方:

哼,為了那傢伙,也沒辦法了。不過,只此一次,下次開始必須用隊上的資金買。


山南:

嗯,就這麼決定了。哎呀,天差不多要亮了。還是回房間吧?


土方:

嗯,就這麼辦吧。呃,哇啊!都怪風間那傢伙過來,茶都涼掉了啦!可惡!得再重新泡一次了,那傢伙果然是瘟神吧!


完。



曹不

【薄樱鬼/drama剧本】鬼的招待(土风土)

此文衍生自薄樱鬼drama《鹤的报复》(《鹤のお礼参り》) 的剧本


《鹤的报复》剧本大致内容:

背景为鸟类世界。新选组众人cos的是一群鹤;然后前去对鸟类世界的敌人——猎人风间打击报复,混入风间家里大肆捣乱,行“报复”之事。经过土方在玄关摆了香蕉皮,斋藤跟平助转换了厨房的调味料,总司的在纸门上戳洞一系列的“报复”之后,外出的风间回来了家里……


《鹤的报复》drama剧本地址


本文为《鹤的报复》风间回家跟新选组众人互砍后,发生事件的续写。日和温馨向。清水。有风土/土风的倾向,微冲斋,微微的风斋。


剧情细节上修改后...

此文衍生自薄樱鬼drama《鹤的报复》(《鹤のお礼参り》) 的剧本

 

《鹤的报复》剧本大致内容:

背景为鸟类世界。新选组众人cos的是一群鹤;然后前去对鸟类世界的敌人——猎人风间打击报复,混入风间家里大肆捣乱,行“报复”之事。经过土方在玄关摆了香蕉皮,斋藤跟平助转换了厨房的调味料,总司的在纸门上戳洞一系列的“报复”之后,外出的风间回来了家里……

 

《鹤的报复》drama剧本地址

 

本文为《鹤的报复》风间回家跟新选组众人互砍后,发生事件的续写。日和温馨向。清水。有风土/土风的倾向,微冲斋,微微的风斋。

 

剧情细节上修改后的重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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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鹤们就这样与风间对砍了起来。每只鹤都是身手高明,然而敌人也不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日头偏西了也没能分出胜负)
旁白:(在所有的鹤和作为主人的鬼都累得不行的时候,终于都瘫在地上不愿意动了。)


新八:呼……你这小子看着弱不经风的,没想到那么经打!
平助:呜呜……好痛……新八你说啥呢!跟你一比谁看起来不弱不禁风……
原田:可不是呢……不对,新八为什么会在这里?
新八:鸟氏打架怎么可能少得了我做前锋。
总司:这种壮硕的大肥鹤的确很适合做肉盾。
新八:总司,希望我把你脖子上的纸门再套深一点吗?

风间:= =++差不多可以闭嘴了没?打着报恩的旗号跑到别人家里捣乱,就知道这帮冒充鹤的家伙不可信任……
土方:会让敌人趁虚而入只能怪自己警戒心太差。
风间:啧,果然当初应该把门缝里的鹤挤烂的吗?
藤堂:你说啥呢!!

总司:一君,借个手,帮我把纸门从我脖子上拉出来。
斋藤:我来了~忍着点疼,套的很深呢。风间手劲挺大的。也许是总司的恶作剧做过了。
总司:嗯?我有按照纸门上的图案规律的戳洞呢。
斋藤:我想不是这个原因,总司。
原田:就是。总司就喜欢装傻。
斋藤:你至少有三处戳歪了。
原田(扶额):斋藤……
新八:嘛嘛,总司的情况比平助一身调味料好多了!
平助:为什么风间偏偏拿这些东西泼我啊!
斋藤:我脸上也挨了一些标签。“砂糖”“醋”“安纳酱”……!!看到没见过的调料标签了,现在我就去厨房查查是做什么料理的……
原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吧!
斋藤:呃…是呢,抱歉,不知不觉就……
平助:标签什么的怎样都好!!我身上可是挨了猪油,花椒和唐幸子呢!
总司:是啊,都沾满了呢。现在把平助直接下锅也可以。
原田:总司面不改色的说了很恐怖的话呢……


风间:还是那么喋喋不休啊(起身)对你们还是太手下留情了么?
藤堂:站,站起来了!!
原田:呀嘞呀嘞,这只鬼是什么做的啊,恢复的真快。
风间:哼。(收刀)
土方:嗯?竟然收起了武器。
风间:只是对一群拔毛鸡较了真稍微有点后悔罢了。
斋藤:不是拔毛鸡,是鹤。
风间:总之你们在这里等着。如果我回来之前敢跑,别怪我不客气。

土方:……就这么走了?这都过了多久了还不回来。
新八:到底他干什么去了呢。
平助:天都全黑了啦!!还得等吗?我都饿死了!!
总司:折腾了一天,我也有些体力不足呢。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把平助吃下去。反正调料也上好了。
藤堂:什,什么?
原田:总司又说了恐怖的话了……


斋藤:总司真想吃的话,我会去料理的。
原田:不,某种意义上说斋藤才是最恐怖的……
新八:等等!!这个味道……这个香味是?
藤堂:煎蛋卷!!哦哦还有烧鱼……
原田:好像还有淡淡的酒香呢。

风间:嗯哼?果然一个也没有逃呢。看在你们那么听话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照顾一下你们前心贴后背的肚子吧。(从屏风的门后现身)
藤堂:这是!!萨摩的乡土料理吗?
原田:这酒似乎很带劲的样子……
新八:原来豆蔻卷可以卷这么好看来着!!
土方:竟然还有松饼和羊羹做甜点和配菜……
总司:大福饼的软度刚刚好呢。里面竟然还放了兔子形状的苹果。风间,看不出来你切菜跟切人一样擅长呢。
风间:冲田总司……信不信我早晚拔光你的牙?

 

斋藤:这个味道……风间,这是什么?
风间:月桂。你连去肉腥的基本香料都不知道么?
斋藤:我一般用姜片去肉腥……
风间:那是做炖菜时最适合的做法。如果是蒸物,当然是……
斋藤:……&#65509;#%……&#65509;%&
风间:%……%&&#65509;%&&#65509;…

新八:嗯、唔、嗯——!这两个人,竟然,讨论起料理来了……嗯!太好吃了,唔啊、美味、啊呜啊呜……
藤堂:不要一手往嘴里塞一手还抢我的饭!
原田:咕嘟咕嘟……额,喝的撑死了……土方先生不来一点?
土方:这酒也太凶了吧- -也就你才喝的下去。
总司:土方先生是怕醉吧~
土方:当然,身在敌营怎么可以麻痹大意!
总司:嘴角还沾着黑砂糖真没说服力……
土方:……

土方:很快入了夜。
土方:由于天色已晚,行动不便,全员战略性商议之后,决定在风间的邸宅过夜。

旁白:难道不是因为全员醉的七晕八素倒在地上一片么……

土方:旁白君的话有辱新选组威名,只好让你切腹了。
旁白:……啊!

(庭院。风声,时不时有两三声猫头鹰叫。)


土方:不知不觉被灌了好几杯……头痛死了。果然还是先来中庭吹吹风会比较舒服吧。
土方:……只是呆会怎么绕回去,这是个问题……这种宅子住下来竟然没发疯,风间倒也有两下子。
土方:嗯?坐在那里的是……风间?竟然也跑这来了。看样子也是来醒酒的。

土方:……在都是敌人的情况下还睡得着啊。是极度的愚蠢还是极度的自信?
风间:居然在背后说人坏话,乡下武士就是不知礼数。
土方:啧,原来没睡着。
风间:哼。(起身)
土方:明明就被原田灌了不少,竟然还是屹立不倒吗。
风间:你当我是谁,怎么可能被你们放倒。
土方:……还真敢说,明明眼神都涣散了!
风间:那都怪你在我眼前不停的摇晃,我盯不住。
土方:摇晃的是你啊!明明就醉的厉害了……
风间:你说谁醉了?
土方:让你认清真相吧!(戳)
(咚……)


风间:呃……(扑街了)
风间:………………啧,竟然给我地震。(淡定爬起)
土方:…………喂!!醉的都站不起来了还只顾自说自话。……(自言自语)还是说,这家伙不知道自己醉了吗?(对风间)喂,你没喝醉的经验吗。
风间:我怎么知道。反正没醉过。

土方:……那就是没有了?
风间:都说了不知道……平时也会小酌几杯的,但不会多喝。头一次喝这么多就是了。那个叫原田的家伙,一杯接一杯的还嘲笑我酒量不行,让人火大。
土方:怎么叫你喝你就喝啊,你跟同伴喝酒难道也这样毫不控制不成。
风间:没跟他们喝过。天雾只会说教,不喜欢我喝酒。不知火,在他面前必须做好首领的样子,容易沉淀进去的酒不可以多碰。
土方:就是说没畅饮过了?那两个人啊,也是迄今为止猎鸟无数的猎人呢。既然是同行,还以为你们该更亲密点的。
风间:少蠢了,我们可是鬼。强者就算彼此不建立相互依存的关系,独自也能生存下去。
土方:你是说,互相依存生活的人是弱者了?
风间: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土方:你这家伙真的很让人火大……啧,好歹今天也用心招待了我们,就不狠狠给你两下子了。只是,没有下次。
风间:你是说今天的招待?
土方:怎么?
风间:本来就是打算扔掉的东西,拿来给你们也无所谓就是。
土方:扔……扔掉?那些做出来的料理?你开什么玩笑!
风间:…………
土方:你说啊,哪有做出来专门拿去扔的道理!
风间: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觉得很饿很饿,然后不知不觉就会做出很多东西来。
土方:……哎?
风间:但是做好了,又一口都吃不下去。就一直放着,到坏掉了,就扔掉。
土方:………


风间:所以说用不着感激我也可以。之所以今天也会做出来……无非是觉得有人来吃的话,这些东西自己也容易变得下咽了。仅此而已。
土方:……
土方:这家伙,果然是喝多了呢……不像是平时的他会说的话啊。
土方:不过,比那副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拽样子顺眼很多就是了……

风间:所以,你们把我的房子弄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姑且就不计较了。反正收拾一下也是很快的事情。
土方:很,很快?
土方:开玩笑……!弄成那样,就算我们全员一起收拾也要整整一天吧!
风间:半个时辰,足够了。
土方:………………你是多擅长做家务啊?
风间:你以为那么大的房子是谁独自打理的。
土方:………………(自言自语)下次再有哪个臭小子抱怨家事难做就扒他三层皮。
风间:你说什么呢。
土方:没什么- -说回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吗。
风间:哼。
土方:这里也不是很深的山,应该时不时会有山下的村民过来附近吧?一点接触也没有吗。
风间: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山下的人看到鬼也只会跑。
土方:……


风间:你们是第一帮进来这个房子的家伙……还在这里胡作非为,大吵大闹。
土方:哼,还真敢说。明明自己也跟着一起吵。
风间:……你胡说什么?
土方:我想起来了。新八跳肚皮舞的时候打翻了画和服图案的颜料弄了一脸,结果一帮人往他身上也拼命涂。你不是还帮着按住新八来着?
风间:………………我干了这种事吗。
土方:当然,虽然那时都醉的不轻但每个人都还可以作证的。还有……哼……(不祥的笑声)
风间:有话给我直说。
土方:你也跟着一起跳了。
风间:………………
风间:西之鬼的历代宗主……请原谅我在历练不足的情况下,舍弃鬼族的仪态和自尊参与了这种毫无形象的闹剧……(拔刀)
土方:……风间!!后面那个是我胡说的#&#65509;……#……住手啊!!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切腹吧!!

 

(刀子坠地的响声)
风间:……你骗我!
土方:= =我怎么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风间:人类果然是满嘴谎言,罪孽深重的生物……
土方:是你自己分不清玩笑= =还有我现在不是人是鸟。
风间:哼。
土方:是了,你也没什么机会跟别人说话才老是误解。
风间:反正除了猎鸟就呆在房子里,为什么非得跟人说话不可。
土方:……

土方:喂,风间。
风间:……又怎么了。
土方: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猎鸟?
风间:……
风间:我没有义务告诉你。
土方:凭借力量猎杀比自己弱小的鸟类,你就那么喜欢这种事?
风间:你们有资格说我么。迄今为止,你们也是砍杀了无数同伴吧?
土方:……我们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做那种事的!
风间:哦?
土方:我们还有必须完成的事,以及不得不守护的东西。没有人会因为喜欢而把自己弄的一身是血。
风间:……
风间:你以为我就喜欢了。
土方:……什么?
风间:这块土地上的领主有恩于我族,所以按照他们的指示,把该猎杀的一个不放过的干掉就是。
土方:原来你是受雇于人。所以才向我们挥刀吗。
风间:既然选择了不同的立场,做好被斩杀的觉悟就是应该的。只是,被斩杀的那方不会是我。
土方:还真是自信满满呢。不过挺让我意外的,一直以为鬼去猎杀猎物只是因为本性喜欢而已。
风间:什么蠢话。仗着力量残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是有违我族的骄傲的。
土方:……是吗。
风间:除了受恩于人,以及被迫抵抗人类,鬼族不会主动出击。喜欢猎杀什么的,这样想也太一厢情愿了、
土方:那么——什么才是你想做的事?
风间:想做的事?
土方:难道你就没想过,报完了恩惠要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吗。


风间:…………当然有。
风间:保护族人不卷入战争,击退侵略者,与值得拼上性命一战的强者决斗,给予心爱的女人幸福。
风间:这就是我接下来会去过的生活。怎么样?如果是你,一样都做不到吧。
土方:…………
土方:前面三点姑且不说,给予心爱的女人幸福,的确做不到就是了。
风间:嗯哼?这样就认输了么。
土方:跟认输什么的毫无关系。只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身边不适合跟着女人。一旦有乱不是就会被首先波及到么。要死的话死自己就好,何必再连累人。


风间:……
风间: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出道就是来死的吗。
土方:只是随时做好准备而已。另外,来死的不等于找死的。想要我死,至少得付出被我一块拖下地狱的觉悟。
风间:……
土方:= =怎么?
风间:虽然是个乡下武士,偶尔也能说出帅气的话呢。
土方:前面那句是多余的!
风间:呵……

(风声越发大了,树叶哗啦哗啦直响)

土方:……下次。
风间:嗯?
土方:下次再一起喝酒吧。
风间:嗯哼?真没想到会从你这种人嘴里听到这种话。
土方:= =++你有什么意见么!
风间:不过,我拒绝。
土方:哈?


风间:酒不可无但不可滥。今天已经喝得太过了,作为惩戒我有段时间不会碰酒。
土方:…………(无奈)没想到你是把酒的事看那么严重的家伙啊。
风间:当然。喝的太多容易影响神智清楚,无论拿剑还是拿针都容易发抖。我怎么能让自己犯这种低级错误。
土方:忽然觉得原田他们有你这种觉悟,我会轻松很多……说回来,拿剑什么的不难理解……拿针?
土方:对了,差点忘了,你不是还会做那种华丽过头的衣服么。
风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土方:那种东西能穿上街,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风间:……
风间:哼,穿不穿……这可由不得你。
土方:……??什么意思。
风间:给我在这等着。

 

(开关门的声音)

土方:按原路返回房间了……这家伙是去干嘛啊。
土方:嗯,走回来了,还捧着只袋子。究竟……

风间:喂。
土方:……怎么?
风间:这个给你。
土方:哈?(接住)
土方:这是……莫非是和服?
风间:本少爷特地挑的……敢不穿,你倒是试试。
土方:喂……喂,你怎么靠那么近?
风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土方:……没紧张,我没紧张!
风间:很配你的眼睛……


土方:……不,不要一边说话一边蹭我啊!你是猫吗?
风间:……
土方:……风间?
风间:………………ZZZ
土方:……………………
土方:结果还是醉倒了吗。
土方:……不要就这样趴在我身上睡着啊!!真是的……


(一夜过去,天色明亮了起来。)
(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众人也开始逐渐转醒。)

平助:痛痛痛……头痛死了!
新八:这可不行!男子汉的话,一定要有相当的酒量才可以!
原田:新八自己都还站不稳呢,真没说服力。
总司:可不是,明明跟我拼酒输得一败涂地。
新八:可恶……怎么会这样?明明你酒量应该不如我的!
斋藤:总司。拿兑水的酒跟别人拼酒说到底不是武士所为,少做为好。
总司:啊啦一君,不要轻易拆穿我嘛。

 

新八:原来是这样!!你小子把我整惨了啊!!!
总司:不过算是看出来了,新八除了肌肉以外,还有酒量可取呢。
新八:那当然,我的酒量可是……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
总司:哎……其实最想灌的,还是那个【又阴险】【脾气又暴躁】的鬼之副长大人。可惜他昨天早早离席了。不然,会有更多好戏可以看呢。
斋藤:总司,请不要这样说副长。
总司:难道土方先生不是一喝醉就拿自己的情书到处显摆?叫他大声朗读也不会拒绝呢。
斋藤:……


斋藤:就算是这样的副长,也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大概吧。
原田:……咳咳,说起来土方先生哪去了?
平助:中途走了就再没见着了……酒量不行就溜掉太狡猾了啦!

土方(推门而入):你们说谁太狡猾了?
新八: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土方:昨晚脑子一晕就出去透气了。看你们喝成什么样,总得有一个人清醒着吧!
总司:说的是呢,不愧是土方先生,时刻牢记立场也很辛苦呢。
土方:哼。
总司:于是,操劳的土方先生有没觉得饿?昨天后半夜我有借用厨房做宵夜哦……
平助(打断):不要喝!
原田:坚决不要喝。
新八:死都不要喝!!
土方:怎么,总司,你还做了宵夜?
总司:土方先生走后煮了味增汤哦。酒喝到后半夜大家都饿了嘛。
平助:总司还好意思说!那个味增汤咸得叫人泪流满面的说!
总司(无辜状):我只说拿来让大家醒酒啊,不是所有倒地的人喝了一口都跳起来了吗?
土方:…………


原田:难怪你只没端给斋藤呢。
平助:风间也只是闻了一下,就站起来跑路了!一个个都太狡猾了!!

斋藤:不愧是风间,那种危险的味增汤,就算是我,在醉到那种程度的情况下也未必能立刻分辨。说起来……风间呢?副长昨晚有在外面遇见他吗。
土方:……
土方:啊啊。算是吧。那家伙醉得很厉害,于是还得扛他回房间……
平助:哎哎?副长送他回去的吗?
土方:这房子大得离谱,找不到他的房间在哪,最后随便找了像客房的房间,两个人凑合着休息了下。今天找回这里都花了不少力气呢。
斋藤:副长,风间现在人呢。
土方(扶额):死活叫不起来。被子把头蒙得牢牢的扒不开,还戳一下就缩成小小的一个。所以我自己先过来找你们。
总司:哦呀……?
土方:……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总司:说的好像特意过去叫他一样呢。你们没睡一起么。
土方:……空房间那么多也不是非得挤一起不可吧!而且那家伙快倒在床上了还乱抱过来,实在……咳,总之昨晚去隔壁是必须的!


原田:土方先生,结果你什么都没有对人家做吗?真不像平常的你。
土方:…………
土方:那家伙一心只想着女鬼吧?而且我看起来像会随便干那种事的人吗?!
原田:像。
平助:像。
新八:像。
总司:本来就是。
土方:你们这帮臭小子……!!
斋藤:副长绝不是那种人!
土方:斋藤……
斋藤(正色):局内法度,不可轻易取人财物。而且风间身上也没有挂着钱包。
众:…………
斋藤:怎,怎么了?
原田:斋藤,这世上除了劫财,还有劫色一说……


斋藤(愣):劫色?劫什么色?
土方:你们够了没有?越说越离谱!

总司:嘛~总之,现在也过了一整天了,我们最初的计划该怎么办呢?土方先生?
土方:……啥?
总司:当然是风间的事情。土方先生一直没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吧?我们可是来对鬼打击报复的哦。
土方:……当然。
总司:于是?
土方:…………我觉得,我们没有再次与风间起干戈的必要。昨晚……我有跟风间谈过。风间虽然是个对付起来挺麻烦的鬼……但是,并非不讲道理。
众人:…………
土方:这次的讨伐,我觉得停止也未尝不可。
斋藤:既然副长这么说……
原田:嘛,也没什么不好嘛。这次招待的酒绝对被用了心呢,风间这家伙,明明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嘛。
平助:是啊是啊!
新八:我也赞成!如果日后再撞上,大不了以武士的身份重新决胜负就是!

总司:……我反对哦。
土方:……哈?
总司:我们就这样收手回去不好吧?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呢。
新八:不然你说怎么办?
总司:很简单,把这只鬼带回屯所呗。
众:啥?!!


总司:不是很明显么?把风间带回去,一来有我们盯着,可以防止他继续对我们鸟类世界不利;二来洗衣服晒被子收拾房间打扫庭院烧水煮饭都有人干了。

平助:总司……你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总觉得你后半句话才是重点!
总司:错觉,我可是全心全意在为大家考虑哦。
原田:哦呀,这不是很棒吗?
新八:…………没错!!以后终于不用忍受总司能把下巴咸掉的味增汤了!!
总司(微笑):这话可不能当做没听到呢。
斋藤:……我觉得让风间负担这种工作略有不妥。
新八:嘛,对武士来说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但干久了……
斋藤:煮饭和缝衣服可以让他负责,剩下的还是我来吧。
新八:…………

土方:你们这些家伙…………


总司:怎么,土方先生莫非是不愿意?
土方:…………
土方:也,也不是不愿意……
总司:那就是了。哎,明明昨晚加把劲就可以名正言顺把人带回去了说。
土方:你胡说什么啊!!
总司:嘛,那么就这么定了!于是,谁有办法把他弄回屯所?

平助:……我去试试?
总司:怎么试?
平助:唔……实话实说呗~直接叫他过来煮饭洗衣服,大不了按月算工钱啦。
总司:很好~我已经可以看见平助被暴打一顿扔出来的惨样了。新八你呢?
平助:…………不要一边笑那么阳光一边说这种惨绝人寰的话啊总司!!
新八:我也觉得拐弯抹角比较麻烦啦!!如果风间不接受,我可以打晕他拖回来嘛。
总司:唔……驳回。如果你不希望他醒来后把屯所的房间变得四面通风可以晒日光浴的话。这么说起来,果断手段不能太硬呢,最好是巧妙的说服。

 

原田:我去也可以哦。就这样抓住那家伙的手……“请为我煮一辈子的饭吧!”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应该是可以成功的呢。
总司:= =这话可以留着跟你未来老婆说呢~还有,收起你那粉红色还有星星在闪的背景。
斋藤:……
总司:一君有想到什么好法子么?
斋藤:我……
斋藤:我会尽我所能恳求他。跟他说,只要加入我们,我就尽可能答应他提出的所有条件。武士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总司(微笑青筋):我,不,答,应!!

土方:……好了好了!还是我去吧- -
总司:哦呀……土方先生是认真的吗?
土方:……怎么?
总司:总觉得风间最看不顺眼的就是土方先生呢。土方先生真的没问题吗?
土方:别开玩笑了!才没有这种事好吧。不然他怎么……
总司:不然他怎么……?


土方:……会给我这个……
总司:哎呀呀……刚刚才发现呢,很漂亮的布包啊,上面这个是风间家的家徽?是他给你的礼物吗。
土方:呃……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喂!!
总司(一把抢过,拆开):…………哦呀?竟然是……
斋藤:……真华丽呢。
平助:哇~~~好晃眼!!
原田:简直像公主殿下穿的那种呢。底色还是这么繁复的紫云英暗纹。
新八:好像很贵,卖了能去岛园喝好几顿吧?
土方:= =++
总司:唔……看来果然土方先生去就可以了呢。
土方:哼。


总司:不过……这件和服,怎么越看越觉得不爽呢……
土方:又怎么了??
总司:竟然只有土方先生一个人拿到了礼物呢。明明大家是一起来的不是吗?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土方:不然你想怎样。怎么说也是被特意挑选给的礼物,我不可能再让给别人。
总司:呵呵,土方先生误会了~只是机会难得,只是想试穿一下而已嘛。
原田:……真的呢,虽然对服饰兴趣不大,但只怕以后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平助:是啊是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华丽的着物呢~不穿一次太可惜了!
土方:……我拒绝。

平助:哎~~~
原田:唔,被拒绝了呢。
总司:啧啧,这还真是……嘛……那就没办法啦。
土方:……?
总司:反正,这里就是试衣间呢~好看的衣服也不止一件。既然土方先生不答应,我大不了挑别的代替喽。
(总司扯下架子上一件绿柳图案的长摆和服)

原田:哦哦!好像不错~那么……我要这个。
平助:我要这件!!我早就觉得这件也很不错了……
土方:喂~!!你们不要乱来!!
新八:又不会拿走。没关系的啦!而且副长也说了,风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土方:现在是哪边在不讲道理……
斋藤:虽说只是试穿,也要适可而止。
平助:斋藤你自己还不是揣了一件!

 

总司:嘛~不要太计较了嘛~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虽然每件都一尘不染呢,但长年放置在不见光的密室里沾不到人气,这些漂亮的花纹会哭的哟。
土方:……
土方(扶额):记得待会要好好放回去!

新八:知道了知道了……哇,这件好像很棒!!虽然很宽大但是可以刚好露出我完美的肌肉……
原田:还真是如此呢。简直像为新八量身定做的。
新八:哈哈哈!不错吧!
平助:是啊是啊!新八穿起来都不太傻了!
新八:真遗憾啊平助,你换了衣服还是一样矮。
平助:= =++你说什么!
原田:别吵了~~新八我来帮你系上腰带吧。
新八:好!!嗯,这样系……再绕过这里……唔……好像有点紧!
原田:但是不收的话系不上呢。
新八:没关系,尽量系紧一点吧!
原田:……好吧,我再用力点……

 

土方:…………
土方:总觉得有不祥的预感……
新八:好了,腰带跟衣带都系上了……虽然还是有点紧……
原田:终于可以放手了。
新八:哎,等等,这种感觉……

(龇拉——)

新八:……
原田:……
平助:……
斋藤:裂……衣服好像裂开了。
土方:我早就告诉你们……
总司:哎呀哎呀……原本还过得去的图案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呢。
新八:……
总司:不晓得待会风间会把你扭成什么样子?
新八:……你这种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不快帮我想想办法!!


平助:唔……毁尸灭迹?
斋藤:很快会被发现的。以我之见,应该在风间察觉前把它缝好。
新八:……缝衣服什么的,砍一百个人还比较轻松……
总司:老实道歉吧?‘风间,反正缝好它对你来说也很简单,应该感谢本大爷为你证实了布料质量太差。’。
新八:什么道歉!这根本就是挑衅了吧!!

(门忽然被拉开了)

风间:什么挑衅?好大的胆子,向谁挑衅?
众:风,风间!!


(风间慵懒的揉着额头,似乎还没有从宿醉中完全清醒。但是看到那件……已经是那“块”【惨不忍睹】的已经无法称之为和服的【大块布片】,绯红的瞳孔一下子睁大了。)

风间:混蛋……
风间:你们这帮混蛋!!

平助:鬼……鬼化了!!角也冒出来了……
新八:哇~~~砍过来看砍过来了!!
斋藤:……这种情况完全无法交流呢。虽然交流了也只会更生气吧。
原田:俗话说‘头发是女人的命根子’……原来和服是鬼的命根子吗。
平助:比喻打错了笨蛋!!
总司:哎呀哎呀,看来这次真是干得太过火了~先撤为上吧~
土方:= =+++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总司!你以为是谁惹出来的!

……

(就这样,鹤们最终还是被暴走的鬼赶回了家。之前考虑的某个计划当然也宣告流产。)

(几天后)

总司:……结果风间还是没追来屯所呢。
土方:你怎么一副很希望他追来的样子?!
总司:不过说起来,的确很奇怪啊。我是以为他不追过来不善罢甘休呢。
土方:……
土方:啧,果然还是不敢追来吧!算了不用再管这事也可以…
斋藤:没关系的,副长。他不来我们可以再去。
土方:别,别胡说!再去什么的,也没有那种理由了吧……
斋藤:嗯……就说有东西忘在那了。
土方:……
总司:除了副长乱扔的那张香蕉皮,还真没什么东西忘在那了。
斋藤:……是呢,香蕉皮……不收拾掉不会有什么事吧?
总司:当然不会啦,这种傻瓜陷阱,怎么可能真会有人踩上去啊。
斋藤:原来如此。
总司:好啦好啦,我也打算下次继续登门拜访呢。毕竟来自鬼的招待,比我想象中棒得多啊。
土方:混蛋~你以为你下次还进得去门?
总司:唔……把土方先生打包给风间出气怎样?气消了就进得去了。
土方:呵呵……总司,看来果然是太久没教训你了……


(另一边,风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针。)
风间:可恶……还是很痛!……本来在玄关就可以追上他们的……可是究竟是哪个混蛋把香蕉皮摆在那里啊?!
风间:爬起来的时候这帮家伙已经一个都没影子了……
风间:不过……这帮吵闹的家伙走了以后,战意也是干劲也是,都差不多没了啊。讨厌的感觉。太奇怪了!可恶……都是他们的错,家里也是我自己也是,那天之后全变得乱糟糟的了……
风间:如果下次再让我撞见他们……一定要那个罪魁祸首负起责任!


 

 

 

 

——《鬼的招待》完

 

 

千树

【薄樱鬼】风间家小孩的日记

※轻松短小,真·小学生日记文笔,但真的小学生也不会写千字日记吧

沙雕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和太太们。

※风间家的儿子永远不想承认自己其实跟自家老爹性格很像,指千鹤厨和不认输方面。


七月一日

今天是个晴天,我风间千秋重新开始写日记了。但是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写的事,就是像往常一样,完成母亲大人和老师布置的功课,和妹妹捉迷藏,父亲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忙,一回来也是对我打个招呼就去粘(此处划掉了几个不存在的错字)着母亲大人了。

今天就来写一下我的家人吧。

我的母亲大人叫风间千鹤,头发和眼睛都是漂亮的棕色,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即使我和妹妹出去玩不小心划破了衣...

※轻松短小,真·小学生日记文笔,但真的小学生也不会写千字日记吧

沙雕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和太太们。

※风间家的儿子永远不想承认自己其实跟自家老爹性格很像,指千鹤厨和不认输方面。

 

七月一日

今天是个晴天,我风间千秋重新开始写日记了。但是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写的事,就是像往常一样,完成母亲大人和老师布置的功课,和妹妹捉迷藏,父亲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忙,一回来也是对我打个招呼就去粘(此处划掉了几个不存在的错字)着母亲大人了。

今天就来写一下我的家人吧。

我的母亲大人叫风间千鹤,头发和眼睛都是漂亮的棕色,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即使我和妹妹出去玩不小心划破了衣服,也不会批评我们。除了发现我们说谎,或者让自己受伤什么的,我几乎没看见母亲大人生气。母亲大人做饭很好吃,我最喜欢吃她做的炖肉,非常的香,妹子喜欢吃玉子烧,鸡蛋做的料理她都喜欢。不仅会做饭,母亲大人还会治病,在受伤,发烧时总会细心照顾我,村里如果生病的人,母亲大人也会去帮忙。总之我的母亲大人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厉害的人!(画了一个长发女性的简笔画,在旁边缀了数多小花)

我的父亲大人……不,既然是我的日记,那我应该不用违背我自己的心情,叫他什么好呢,对了,就叫他“混蛋老爹”吧。他叫风间千景,头发是金色,眼睛和我一样是赤红色,我真的很不喜欢他的眼睛,并且我讨厌和他颜色一样,幸亏我的头发和母亲一样是棕色。不仅时不时一天到晚不见人,一回来还要抢走陪我们玩的母亲大人。尽管母亲大人说我们出生之前,他在屋子里堆满小孩子需要的衣服,玩具,男孩女孩都各备了一份。出生后还专门空出一段时间陪在我们身边。但是,但是!我懂事后他就把我当成了抢夺母亲注意力的敌人,这个男人是有多小气啊!母亲大人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傲慢,自大,还会赖床!算了,提起来就生气,不说混蛋老爹了!(画了一个黄色红眼的恶龙,但怎么看都更像蛇)

然后是我的妹妹风间千代,头发是金色,但是颜色比混蛋老爹好看多了,哼!眼睛是和母亲大人一样的棕色,我们是一起出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是男孩,所以才会长相差这么多。妹妹性格比较安静,有的时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但是无论跟她玩游戏,还是一起学习,她总能表现得极其出色,好几次捉迷藏我都没找到她,算术也是,目前胜过她只有剑术。身为要保护妹妹的兄长,这真是耻辱,我以后一定要努力修行,坚决不能认输。

啊,母亲大人喊我了,今天就写到这里吧。

 

七月二日

今天还是个晴天,过得跟昨天差不多。

那今天就来写父亲大人……啊不混蛋老爹令人生气的事情吧

我懂事后就不让我和母亲大人一起睡了,妹妹还偶尔能一起睡,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男人就是想独占母亲大人吗!就算是男生也有偶尔寂寞想要母亲陪着的时刻啊!是怎么想的连孩子都敌视啊!比起那种大型周末赖床怪,怎么想都是体型更小,也不用母亲大人一遍遍叫的乖巧的我更胜一筹吧,母亲大人请尽快认识到我的优势吧。

说道赖床我就更生气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母亲大人周末就会有更多时间陪我玩了,每次周末都要母亲大人亲自去催,有时候甚至会睡迷糊到直接把母亲拽到床上抱着接着睡,真是赤裸裸的绑架!虽然每次都会在饭没凉完的时候起来,但是这个男人占领……不对应该叫霸占,霸占母亲大人的行为实在是无法原谅。亏母亲大人在之前能讲睡前故事的时间内把自己和风间千景这个男人的经历讲了一遍,还说他是一个很令人尊敬的人。但是怎么看这种男人和故事里武士们都差的太远了,还是想不明白母亲大人是怎么看上他的。

不仅如此,这个男人还长久霸占着母亲的膝枕。简直像一只任性的大猫,甚至还会向我投来胜利的目光。我记得母亲大人说过曾经有一个小猫抓着这个人衣服想往上爬,他警告小猫的情形就像父子相处一样,我看他这个不得体的样子连小猫的父亲都做不成。(画了生气的猫脸)我为了和母亲大人亲近的机会和他争吵了无数回,这个男人就是不讲理,每次都是“我和我的爱妻相处时间本来就少了,你就不能替父亲考虑一下吗?”???这就是你每次不分时间场合,在我们游戏时掳走母亲大人的理由吗?那你倒是替我着想一下啊,蛮横不讲理的男人!

生气过头了,缓几天。

 

七月五日

今天那个男人外出回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了金平糖,居然还有关心孩子的地方,看在这个漂亮星星般的糖果的份上,暂且原谅他一会儿。

说起来妹妹还特意把我喜欢的苹果口味留给我,我的妹妹真是个天使,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说起来母亲大人所讲的武士大人里也有一个喜欢吃金平糖的人,是谁呢?是鬼之副长土方?还是天才剑士冲田?还是和母亲年龄相近的平助?啊,应该是喜欢和孩子玩的冲田吧,如果有机会,真的很想跟他见见面。但是如果跟母亲大人提起的话,她总会露出悲伤的表情。

把橘子口味的留给母亲大人吧,我想多看看她的笑颜,笑起来的她非常的美丽。

 

七月六日

今天下起了大雨,明明明天就是七夕了,只能困在屋子里什么都不能做。

妹妹跑了过来,跟我说母亲和父亲在做晴天娃娃,还有七夕用的彩纸,小竹子等等。

跑到母亲父亲房间的时候就听见谈话声。

“千景先生对千秋也太冷漠了,明明有段时间说是‘我骄傲的长子’什么的,现在却天天和他赌气。”

“因为这个小子和我脾气真的很像,而且有机会就会粘着吾妻不放,碰见他我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类似同类相斥的感觉吧。”

“和小孩子较劲什么的,千景先生请有点成年人的余裕好吗,你总在奇怪的地方非常幼稚。”母亲大人一边叹气,一边把往晴天娃娃上捆线,可以看出来做的是两大两小的娃娃。

“我有在反省了,明明好不容易独处了,不要再唠叨了,”这个男人手上拿的是一个小的娃娃,似乎在仔细观察着,“呵,画的这个表情和这小子平时完全相反,他总是气呼呼的。”

“但是我也思考怎么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相处啊,不是给他带了喜欢的糖果吗,不奖励我一下吗?”这么说着,这个男人就一副理所应当地凑近母亲大人。

感觉不能再看下去了,我拉着妹妹赶快跑到我自己的房间,拿出棋盘。

下棋出来的时候,屋檐上挂着父亲母亲和我还有妹妹的晴天娃娃,四个人都是笑着的,即使只是画在晴天娃娃上,那个男人的笑容看起来还是那么嚣张,只是稍微变顺眼了一些。

(画了两大两小四个晴天娃娃)

希望明天是个晴天吧。

 

七月七日

今天是牛郎与织女相会的日子,天气也放晴了,今晚也如愿看到了漂亮的天河,牛郎和织女也会在鹊桥上平安相会吧。

七夕母亲会做挂面,还会做好各种颜色的彩纸,应该是叫诗笺(这个地方涂改了很多遍),可以在上面书写自己的愿望,然后挂在竹子上,祈祷实现。

今年村里的大家还做了可以放灯笼的小竹舟,一起放在河流里,五彩斑斓的灯笼似乎汇聚成了一个小型的天河,载着大家的愿望飘向远方。

希望和父亲能稍微搞好关系,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安幸福地永远在一起,这就是我今年的愿望。

 

七月十日

今天和父亲大人一起练习了剑术。

我这样叫他并不是原谅了他,只是发现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强大之处罢了,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

但现在,无论我怎么努力,力道,速度,反应,都比不上他,如果真的面临他曾给我讲的那些敌人的话,我可能早就死了百千遍了。

“如果感觉不甘心,那么就努力练习吧,反正你也不会认输的吧,我可不会像你母亲那样宠着你”他坐在满头大汗,大口喘气的我旁边,并没有那种让人生气炫耀的语气,甚至还摸了摸我的头,“你以后可是风间家的当家,同时也要保护妹妹吧。”

“不要让我失望,你可是风间家的长子。”

我和父亲大人的差距,可能就是保护家人与守护鬼族的觉悟不同吧。

总之,向这个方向努力吧,希望有一天能用这双手保护我珍重的家人,有一天,我也可以强大到能保护整个鬼族。

(特别用心地画了一个持刀的武士形象,武士身上浅葱色的和服可以看出重新画了很多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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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画着风间就长出了角∠( 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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