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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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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的小西瓜

【全员向】他持枪而来19

*监狱abo

*是he别猜了,没有完结,还差点

*是全员向,全员向,目前确定的爱情线cp有揪须和炸绒,其他的都是大三角或者乱炖

*abo世界里双A是禁止出现的,参考本世界上世纪txl


“我要你活着。”他这样说。


那双眼里透着坚定,澄澈豁达洒脱透亮,像面镜子,虽然他也不清楚那份坚定从何而来,但飒飒就是这么做了——用一双多情的眼睛望着卷儿,嘴上还说着多情的话。


卷儿不寒而栗,趁着肢体哆嗦的掩饰迅速转移了视线。


“简单,你给我吃的我就能活。”说完又咳嗽起来。


飒飒赶紧上前搀扶,这人瘦成纸片儿,感觉风一...

*监狱abo

*是he别猜了,没有完结,还差点

*是全员向,全员向,目前确定的爱情线cp有揪须和炸绒,其他的都是大三角或者乱炖

*abo世界里双A是禁止出现的,参考本世界上世纪txl






“我要你活着。”他这样说。

 

那双眼里透着坚定,澄澈豁达洒脱透亮,像面镜子,虽然他也不清楚那份坚定从何而来,但飒飒就是这么做了——用一双多情的眼睛望着卷儿,嘴上还说着多情的话。

 

卷儿不寒而栗,趁着肢体哆嗦的掩饰迅速转移了视线。

 

“简单,你给我吃的我就能活。”说完又咳嗽起来。

 

飒飒赶紧上前搀扶,这人瘦成纸片儿,感觉风一刮就要吹跑。

 

卷儿裹紧了外套:“炸炸人呢?”

 

“在屋里砸东西。”

 

“我去和他说。”

 

“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结束后我希望热好的食物出现在我房间。”卷儿偏头正视飒飒,又强调了一遍,“不要清粥,要肉,大块的,没骨头的那种。”

 

 

休养的房间里有与信息素相同的药剂,作为辅助能够帮助病人恢复快一些,绒绒伤势不重,但毕竟是刚分化就经历了月圆之夜,疲乏是必然。

 

绒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看着也不是医院,不过满屋子黑檀味闻着又确实是治疗室,刚启动的大脑迅速转动,回想起昏迷前最后一个场景——和炸炸挂在直升机软梯上,那小子打架没力气,抱我倒是很用劲。

 

他坐起来晃晃脑袋,结果更晕了,皱眉捂住太阳穴。

 

这段时间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人生只有一次,不应该总是压抑自己的感情,有爱就要说出来,别又像以前那样憋到最后才爆发,弄得谁都不好受,可以的话,爱还要尽量去做,最后这句是分化后才想明白的。

 

想到这儿,绒绒又伤感起来,双A不为世俗所接受啊,自古双A,上至史书里的皇帝下到前阵子隔壁班被开除的高三同窗,没一个是好下场。

 

他忽然神经质地朝四处张望,确认没有明显的摄像头后,小心翼翼地舒了口气,仿佛怕自己脑子里的想法被识破似的,赶紧换了个别的来想。

 

传出去又要遭人笑话了,一个乱伦,一个双A,他华绒还真会挑。

 

“华绒!”

 

餐盘被撞得哐当一声,旁边护士差点儿没一口血吐出来,炸炸激动拨开白大褂们,直直冲到绒绒床边。

 

“你醒啦!”

 

“…”绒绒本来想说句温馨话,瞄了眼身后明显被拍出内伤的护士,忧虑地瞥起眉,注意力无奈落到眼前人身上,不客气地道:“废话。”

 

炸炸笑得眼睛都没了,握着人的手摸啊摸,摸啊摸,绒绒试着抽回来,抵不过。

 

炸炸回头,冲着那群人:“你们先下去。”医生点头颔首,默默关上门。

 

“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本来只觉得炸炸眼镜亮晶晶的像条二哈,现在他怀疑炸炸智商也和二哈差不多。

 

“感觉好点了没?”

 

“伤还疼不疼?”

 

“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炸炸一顿上下其手,掰动脸检查额角磕破的疤痕,又掀开衣角查看腹部的伤势,搞得绒绒浑身痒痒,赶紧按住人,“炸炸炸炸!停下!”

 

炸炸被人捧住脸,两瓣唇挤得嘟起,含糊不清地:“干嘛?”

 

绒绒眼神摇晃了两下,心一横,闭着眼亲了下去。

 

“?!”

 

炸炸吓坏了,完全忘记呼吸,分开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起伏不止,绒绒瞄了人一眼迅速看向别处,脸憋得通红。

 

“…”

 

“我都没完成任务,你却亲我了…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绒绒抬起头,正视他,一字一顿道:“是啊,我喜欢你。”

 

 

“哟,小少爷好身手。”卷儿拄着吊瓶杆滑到房间门口,用脚拨动两下地上的药瓶,瓶子咕噜噜滚动墙角,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间房还残留着绒绒的黑檀信息素,炸炸盘腿坐在病床上,手里捏着包烟。卷儿瞥了眼他旁边的烟灰缸,笑了笑,慢慢走过去。

 

“啧,烟瘾还不小。”

 

“走开。”炸炸咬着牙崩出俩字儿,他不想和卷儿吵,之前的账还没算,但他不打弱者,这是原则问题。

 

“怎么?不准备和你未来的大哥说说话?我不同意的话,绒绒不会嫁给你的。”

 

炸炸丢了个白眼,将手里的烟盒狠狠按进烟灰缸,“人都走了,说个屁。”

 

他开心了一晚上,恨不得立马就把人给办了,然而绒绒抬手臂把人抵在半米开外,“我病还没好,怕传染你,过几天来,你先回去睡觉。”

 

炸炸疯狂点头,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好的,颠颠儿跑回自己房间打滚,兴奋到忘记了绒绒受的伤根本不可能传染。

 

隔天早上爬起来想找人问二诊物理卷最后一道题的解法,结果推开门只看到铺得整齐的干净床被。

 

“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走?”

 

“肯定找你去了呗,”炸炸切,“早知道就不给他特权了,现在跑了找都没处找。”

 

炸炸给了绒绒特权,可以随意进出焱组任何地方,不得阻拦,所以导致绒绒连夜逃出去,也没人知道是去了哪儿,只晓得一路向南走了。

 

“诶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我怎么不知道?”

 

卷儿笑:“这个要问你哥。”

 

炸炸想了下,最近只顾着照顾绒绒,完全没去管他哥的行踪,当然,他也管不着。

 

他嘟哝一句:“…靠。”

 

“哎!”炸炸回头,“你打我?!”

 

他没想到卷儿会给他脑门儿来这么一下,被他哥支配的恐惧爬上心头,这俩怎么揍人的方式都一样!

 

“别他妈说脏话,再说揍你。”

 

“你不也说么?!而且你已经揍了!!”

 

卷儿淡淡:“那不一样,我是大人,你个小崽子跟我比?”

 

“老子可是杀……哎呀!华卷儿!”

 

炸炸抱着头呜呜,瞥到门口倚个人,举起的拳头默默放下,委屈:“哥你看他…”

 

飒飒靠在门框,下巴指指卷儿,“听他说完。”

 

“你弟弟被打了!”

 

“嗯,好好儿听。”

 

卷儿摊手,眯眼笑。

 

炸炸流泪,在心里狠狠记下一笔。

 

“华炸炸,你听好了,绒绒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最疼最爱的人,但这个爱绝对不是爱情的爱,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比别人更高的起点,让他可以好好读书然后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知道你的身份不普通,但我不希望绒绒受到影响,相信你也不会。如果你真心喜欢他,我肯定全力支持,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华绒健康快乐地成长。”

 

“至于他选择什么样的人陪他一起度过余生,我不想去过多干涉,丑的美的好的坏的,只要是真心对他的,为他好的,都行,都可以,只要他喜欢。”

 

卷儿停顿了一下,和旁边似笑非笑的飒飒对视,复又盯住炸炸:“我绝不是因为你哥想和我做亲家才跟你说这些。”

 

“绒绒以前经常提起你,每次讲你的时候虽然都在骂你蠢骂你傻,但他眼睛在笑,那种光芒是不会骗人的,他在乎你。”

 

以前做过一个梦,梦里绒绒考上理想的大学,和朋友们欢庆,卷儿却在旁边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鸟笼困住了步伐,绒绒看着他满脸无措,咬紧牙关朝笼子冲来,惊醒后脑海里只剩下绒绒目眦尽裂的面容。

 

华绒重情义这点是他教的,只是表达爱这件事,连卷儿自己都做得不好,自然也没能教给弟弟。

 

说来讽刺,娱乐圈里演过无数爱恨情仇,到头来却不知道爱是什么。

 

“我…”炸炸一时语塞,烟灰因为扭捏的动作洒到床上,他赶紧伸手把烟灰缸扶正,做完迅速偷瞄了他哥一眼。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S+不会再追杀你了,当然,也不会去纠缠绒绒。”

 

炸炸噌地抬头,眼睛亮了。

 

“所以,趁我还没有讨厌你,华炸炸,你最好赶快把我弟追回来。”

 

炸炸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卷儿,激动的眉毛乱挑,得到飒飒点头,rou地一下冲出去,带得窗帘飞起老高。

 

卷儿无奈摇摇头,果真是小孩呀,抬头看见飒飒,扯嘴角:“笑什么笑,我的饭呢?”

 

 

在焱组这期间,卷儿利用他以前掌握的人脉网帮飒飒疏通了东亚的商道,一时间焱组白道上的公司股票飙升至榜首,成为入股人数做多的上市公司,在商场上风生水起如日中天。

 

飒飒对一个大明星为什么会有商道的人脉选择沉默,半夜惊醒时摸到身边人鼓鼓的肚子,侧身圈住了,才敢放心入睡。

 

焱组的手下喊卷儿长夫人,他没应,但也没反驳,只是更卖力地帮飒飒填补公司的数据漏洞,没日没夜地耗在电脑前。

 

公司终于成功升至全球福布斯排行榜榜首,一个月后,挺着大肚子的长夫人消失了。

 

 

好望角的峭壁被海水疯狂拍打着,卷儿坐在崖边,吹着不知是大西洋还是印度洋的凉风,薄薄一层衣服紧贴着皮肤,抖出了海浪的形状。

 

“少主。”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十五世纪末,达伽马也在这里吹着同样的风,然后绕过此处并抵达印度,成功找到通往神秘亚洲的新航线。”

 

卷儿懒洋洋地讲完,回头,惊悚:“这里不用跪啊傻子!”

 

十辰单膝跪在墨黑的枯礁上,关节处滋滋往外冒血,他却感觉不到痛似的,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

 

“哇我爹真的给你下了迷药吧这么实诚?不要因为你叫十辰就一定这么实诚啊笨蛋!”卷儿边扶他起来边倒抽冷气,蹲下仔细查看了伤口,还好不是很严重,稍微舒了口气。

 

“您不也坐在枯礁上…”

 

“我又不傻,我带了东西来的啊!”卷儿指了指铺在地上的十辰的冲浪板。

 

“…”

 

卷儿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训练得有些人味儿的十辰,放回去给他爹养一段时间瞬间打回原形。

 

“什么事?”

 

十辰这才想起,下意识又要跪,被卷儿一把拦住了。

 

他低头道:“小可爱…和小小姐打起来了。”

 

“?!”

 

十辰把头埋更低:“小小姐要摸兔子,小可爱怕伤到她,就没给,结果小小姐一口咬在小可爱手臂上,甩都甩不掉,然后…然后就打起来了。”

 

卷儿抿嘴憋笑:“赢了吗?”

 

“赢了。”

 

卷儿彻底笑出声。

 

好望角是风暴之角,一年里至少有一百来天狂风怒号海浪滔天,这是雨季来临的最后一周,于是抓紧了时间来这边欣赏美景,下次再见到这样的玫瑰色天空可就是明年了。

 

他搭在十辰肩膀上,手里夹着冲浪板往回走,脚下一深一浅踩着枯礁,时不时就要被扎到疼得跳起来。

 

“少主。”

 

“讲。”

 

“您为什么非要穿夹板鞋?靴子就不会扎脚。”

 

“…这是海滩!谁他妈穿靴子来海滩啊?”

 

“我。”

 

卷儿看着十辰脚底的黑色长靴,再看看十辰一脸真挚,无语,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而十辰以为少主真在夸他,挠挠后脑勺不自然地笑了笑。

 

“…”卷儿摇头,确认道,“我爹肯定给你下毒了。”

 

“哦对了,”十辰终于想起正事,掏荷包,“您手机落家里了,响了好多下。”

 

卷儿输入密码,沉默了。

 

海上劈出一道闪电,暮色开始爬上海平面,要变天了。

 

“少主?”

 

卷儿回过神来,合上手机,严肃道:“十辰,你是我这边的,还是老头儿那边的?”

 

十辰没有丝毫犹豫:“首领让我护您周全。”

 

“所以你是他那边的。”

 

十辰咚地单膝跪下:“十辰从未对少主有过二心。”

 

卷儿轻笑一声,“起来吧,再跪就把你遣回去,重新找个听话的。”

 

十辰又立马噌地站起来,膝盖来回弯直了几下,刚合上的皮肉又绽开,他小声嘶嘶地抽气。

 

卷儿把冲浪板往身后一丢,十辰赶紧接住,跟上去。

 

“老头儿把最后一个任务发下来了。”

 

十辰点头:“嗯。”

 

“你快问我是什么。”

 

“这不是十辰该问的问题。”

 

卷儿回头甩了个威胁眼刀。

 

十辰:“…是什么?”

 

卷儿抱着头懒洋洋地开口:“打上杀手榜前三。”

 

 






路屿

流光 第六章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没想到和绒绒耽误了这么久,卷儿看着手机上飒拨过来的好几通未接电话心里想着要如何去解释。但飒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给他自由和空间,就像他最后回过去的一条简短的短信,“有点事,今天晚点回去。”飒也就是回了一句“好,注意安全”便再没有过多追问。


时常卷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这份信任和空间。也不知道,这份信任和空间,是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让他们渐行渐远。


在玄关脱下靴子的卷儿穿着袜子踩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着,希望尽量避免发出声响吵到飒。飒喜欢日式和风的设计,所以租的这间房子也都是日式格局。卷儿轻轻地推开移门,飒正...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没想到和绒绒耽误了这么久,卷儿看着手机上飒拨过来的好几通未接电话心里想着要如何去解释。但飒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给他自由和空间,就像他最后回过去的一条简短的短信,“有点事,今天晚点回去。”飒也就是回了一句“好,注意安全”便再没有过多追问。

 

时常卷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这份信任和空间。也不知道,这份信任和空间,是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让他们渐行渐远。

 

在玄关脱下靴子的卷儿穿着袜子踩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着,希望尽量避免发出声响吵到飒。飒喜欢日式和风的设计,所以租的这间房子也都是日式格局。卷儿轻轻地推开移门,飒正熟睡在榻榻米上,均匀的呼吸声让他安心不少。

 

卷儿将外套脱下,走上榻榻米之后轻声躺在飒的旁边。准备就这么睡下。

 

“你回来了。“原本背对他的飒一个翻身便朝向了他,然后一手将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去哪儿了?“飒在他耳边问道,温柔如水的声音。卷儿顺势低下了头往飒的怀里又靠了一点。

 

“醒了再跟你说,好吗?”

 

飒缓缓睁开了眼睛,乌黑的眸子在卷儿面前渐渐明亮起来。卷儿抬头在飒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又低下头不去看他。而飒只是将环着他的手臂有往里收了收,将他抱的更近了。

 

“好。”

 

“飒,如果我不回法国了,你觉得好不好?”卷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

 

飒显然对他提出的问题略感意外。“去巴黎学设计不是你的梦想吗?“

 

卷儿沉默了。兀长的等待后,飒在他额前落下轻柔的一吻。

 

“别想了。先睡吧”

 

“晚安。“

 

 

然而这个晚上,卷儿怎么也睡不着了。梦想,卷儿没有去想过这两个字。只是如果人没有梦想,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就显得格格不入。似乎每个人都应该有梦想才对,不然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但卷儿没有梦想。从小就没有。他知道飒的梦想是做一个音乐家,知道绒的梦想是做个自由自在的旅行家。当然,那都是他们三个还如胶似漆的时候。但是每当有人问他的梦想是什么,他总是绞尽脑汁也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有梦想的人,都是光芒四射的,耀眼的存在。他羡慕飒,也羡慕绒。和他们的炙热相比,他只是众多繁星中的一个,最后化为无尽尘埃。

 

移民去法国的时候,卷儿谎称是因为他想去巴黎学设计。这个谎言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一个没有梦想的人,总要为自己的存在找点理由。

 

而就在刚才,飒的疑问反噎了他不知怎么回答。他其实还想问飒很多问题,但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问飒,是不是准备和音乐死磕到底。

想问他除了组乐队,还有什么其他心愿没有。

想问他知不知道炸炸的身份,是故意还是无心。

想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他父亲那边准备怎么应对,绒绒那边又是什么想法。

还想问他,怎么想他和他的关系……

 

但来日方长吧,他在心里想着。沉沉地闭上了眼睛。而后酒吧的那一幕却不禁浮现在他脑海里。

 

 

Puzzle里炸炸离开酒桌去到台上表演,酒桌上剩下了3个人。此刻须的心思还在想之前飒的那句话。尽管他从一开始就铁了心的不会去接什么主唱的位置,管他是谁的乐队,谁也不能让他做他不乐意的事。但是飒一言不发好像从一开始就看穿他想法的样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可恶,凭什么那家伙摆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

 

选择的难题,永远在被动的那一方。如果飒刚才开了口找他去他的乐队,他就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反而是现在飒的一言断定而完全不过问他的做法,让他感到别扭。得想个办法把主动权拿回来,须在心里盘算着。

 

隔壁桌在玩never ever的游戏。飒提议他们也来玩。“如果输了的人,最后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要求。”飒一手托腮看着须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行。”须点点头,谁怕谁呢。

 

尽管他本来不喜欢酒桌游戏。但是非常具有冒险精神的他也觉得,这说不定是个名正言顺拒绝飒的好机会。

 

三人很快将规则确定下来。只玩一轮。每人轮流说一件自己做过或没做过的事,如果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有人同样做过或没做过这件事,发起者就要弯下一根手指并罚一杯酒,相反如果另外两人都没有同样经历,那么另外两人就要各自弯下一根手指罚一杯酒。一轮过后弯下手指最多的人就算输,最少的人便是赢。

 

扫了一眼各自点的酒,卷儿提议公平起见,应该罚同样的酒,不如点一打tequila。须很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还有喝酒这一茬,刚刚想赢的心太过急切而完全忘了这件事。而这个细节立马就被对面的飒捕捉到了。

 

”怕了么?”飒问道,给了须一个一切都逃不过他眼睛的眼神。须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当然不会。”谁嬴谁输还不知道呢。

 

一旁的卷儿则为须捏了把汗。别的不说,飒从前可是有着酒桌小王子称号的。和他玩游戏,把把赢不一定,但最终能让他认输的人,可能还真没有几个。

 

Never ever的要领是,不能说显而易见的事,越出格的话题越容易赢,并且还是一个聊八卦秘密的好游戏。可惜须没有意识到,在这个游戏里,他是注定要输的。不是因为他不得游戏的要领,而是因为和他一起玩游戏的飒和卷儿,互相都太了解对方了。

 

结果是须一连喝了2个shot的tequila。而原本就不胜酒力的他,开始摇摇欲坠。

 

不胜酒力有时候是一剂保护色。比如须知道自己,所以除了啤酒其他的酒他都很少去碰,而他也确实只喜欢啤酒淡淡麦芽味和一点点苦涩恰到好处中和的口感。而炸显然是另一类人,过去须常常嘲笑他这样的人被指定为财团继承人真的可以么,可能分分钟就被对家恁死了吧。但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栽倒的时候,却要靠炸来救。

 

正当须开始眼神涣散的时候,炸适时结束了表演下台走到须旁边扶正他已经开始向一边倒的身体,另一手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下。

 

“我替他喝了。你们也太欺负人了。”飒眯眼注意到炸扶在须身上的手,不自觉地皱了下眉。

 

“既然如此,你要不替他说一个?”飒提议道。

 

炸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突然冷冽起来,但转瞬即逝。让飒不禁以为刚才不过是他的错觉。

 

“我这个人吧,虽然看着可能不像,但情场上倒是从未失意过。我看上的人,没有一次失手。”

 

说着便将须扶起身,让须的一只手臂绕过炸的后颈搭在他的肩上。

 

”我先带他回家了。”炸将须往酒吧外带去,然后留下飒和卷儿一脸震惊地坐在原地。

 

……回家?

 

飒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拿起了桌上剩下的tequila便闷下了喉咙。一股酒精的灼烧感在他胃里蔓延开来。

 

这一局是他输了。


不是谁的小西瓜

【全员向】他持枪而来18

*监狱abo

*写在前面,疼,本人反正意难平

*有刀同担/有火没读懂,修改了一下

*大家小年快乐


揪揪坐上了去那家烤肉店的公交车。


周六晚上,很挤,只能站着,他手心出汗,握不住不锈钢的扶杆。人们有说有笑地交谈着,殊不知身边这位少年半小时前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航行。


三天,他仅有三天的时间用来计划策反,查到是谁发的消息并不难,但如何凭一己之力躲过寒鸦所有监视,把众矢之的华卷儿偷出来,这事儿揪揪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痛。


他试图拉拢阿壳。


“须须是怎么被赶出组织的你比我清...

*监狱abo

*写在前面,疼,本人反正意难平

*有刀同担/有火没读懂,修改了一下

*大家小年快乐

 

 

 

揪揪坐上了去那家烤肉店的公交车。

 

周六晚上,很挤,只能站着,他手心出汗,握不住不锈钢的扶杆。人们有说有笑地交谈着,殊不知身边这位少年半小时前刚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航行。

 

三天,他仅有三天的时间用来计划策反,查到是谁发的消息并不难,但如何凭一己之力躲过寒鸦所有监视,把众矢之的华卷儿偷出来,这事儿揪揪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痛。

 

他试图拉拢阿壳。

 

“须须是怎么被赶出组织的你比我清楚吧,你以为那次抢人我不动手是为了什么?”

 

监狱里207室和731室争须须那次,阿壳没有出面,不然须须也不会落到对面倒三眼的手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帮我。”

 

阿壳叹口气,“别再缠着他了,阿兰放他一条生路,你也放过他吧。”

 

揪揪盯着阿壳左手的石膏,那上面没有任何签名。*

 

两人之间的空气静默流动,好一会儿,揪揪才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光芒,道:“壳哥,不能爱,妄为人啊。”

 

自幼接受着传统式的雇佣兵训练,脑海里只有主雇信条,他比谁都明白感情是人类进化的绊脚石,所以永远置身事外,保持清醒。

 

为主出生入死是使命所在,可是如果连死的勇气都有,那活在这世上还惧怕什么呢?

 

阿壳想着想着眼神又飘乎到别的地方。


拉人入股失败,揪揪只能自力更生,寒鸦很早实现了半数据化,揪揪可以搞定系统那部分,但守卫不行,人脑黑不进去,只能硬拼。

 

昏迷的卷儿整个耷拉在揪揪背上,他举步维艰,刚侥幸撂倒一个守卫,趁他还未完全倒下去赶紧抓着人按到墙上,视网膜扫描仪亮起绿灯,大门缓缓打开。

 

身后突然传来更多的响动,他惊恐回头,几十秒钟,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阿壳按住守卫的头猛劲儿朝墙一砸,守卫应声倒下,徒留一个坑印,他松开左手,被锁喉的那人也从石膏里滑出去。

 

阿壳抬眸,冷冷丢下一个字:“走。”

 

揪揪不敢呼吸,背起卷儿疯狂朝那片没有尽头的雪地奔去。

 

 

拉斯维加斯,整个地球上面部识别程序最多的地方,同时也是焱组的地盘之一。

 

揪揪抹掉自己所有的数据踪迹,只身前往赌场赴约。

 

飒飒坐在赌桌对面,手里把玩着塑料筹码,几个彪形大汉规整地背手站在其身后,揪揪往里头望了望,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玩儿我?”

 

他并未看到须须的身影。

 

“你不也没带卷儿来。”

 

飒飒手指轻点桌面,一名燕尾男躬身帮忙拉开座椅,示意揪揪落座,他瞥了人一眼,狐疑地坐下来。

 

“决胜21点。”

 

登时,揪揪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地点选在拉斯维加斯肯定不可能是一场简单的以一换一,能否带回佳人,需要赌。

 

决胜21点是赌场常见的一种纸牌游戏,主要靠打心理战,由庄家发牌,缺者补,所亮牌的点数和在不超过21的情况下无限趋近为佳。

 

他之前在监狱和飒飒住过一段时间,这人床头有不少心理学书籍,不说精通,但绝对比他懂。

 

揪揪沉默,复又抬头,笑:“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玩,但卷儿的伤势可耽搁不了那么久…”

 

叮呤一声,飒飒掏出把钥匙,房号在旋转中若隐若现。

 

那是揪揪来之前安放卷儿的酒店钥匙。

 

“不劳您费心,已经在治了,”飒飒握紧钥匙,倾身,整个贴靠赌桌,乐得近距离看揪揪震惊的表情。

 

他知道揪揪狡猾,早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派人跟踪其行程,焱组的地盘,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只落入网中的猎物。

 

现在揪揪既没有赌的实力,也没了赌的筹码,宛若掉进蛛网的弱小虫蝇,再如何挣扎也是徒劳。

 

“如果你输了,这次可就算赔本买卖了。”

 

你赔,点点桌面,我赚,指指自己。

 

揪揪默默咬紧牙关,心中发恨,奈何须须在对方手里,只得委曲求全。

 

他十指交叠,看了眼表,道:“来吧,我们速战速决。”

 

这场战役,他必须赢。

 

 

拉斯维加斯到揪揪的赴约地点需要十三个小时,飒飒故意设计他,挑了个这么远的地方,以发泄当初他在监狱难为卷儿的愤恨。

 

最后关头,飒飒弃牌了。

 

“须须在赴约的地方等你,快去吧。”

 

揪揪攥紧手上的牌,折出痕迹:“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赢。

 

飒飒笑了,点了点腕上的手表:“你的时间不多了,Mr.Hacker.”

 

每个加入寒鸦的人手腕处都有一块皮下植入微型芯片(GPS),揪揪试图终止命令,但这程序太复杂他动不了,执意拆除的话只会带来自曝这一种可能,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暂时屏蔽了二十四小时,在重新定位之前,必须找人把东西取出来。

 

飒飒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所以才让揪揪带着卷儿跨越大半个地球来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耗他的时间。

 

“靠!”揪揪噌地站起来,旁边普通的玩客,服务员,包括清洁阿姨,统统掏出了枪支。

 

“诶,”飒飒两指上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众人收起武器,他倾身,指尖对搭成塔状抵在下巴处,斜斜地勾起嘴角,“祝您约会愉快。”

 

这是为揪揪在监狱欺负卷儿的罪埋单,飒飒当初任由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动作,全权是看在卷儿半自愿的份上,并不代表他认同揪揪的做法。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让我们回到刚才那辆公交车上。

 

揪揪握紧身侧手提箱,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目前能找到会帮他取出芯片而又不引起更多麻烦的人——只有须须。

 

公交车靠站,揪揪飞一般冲出去,恰好撞进迎接他的人怀里。

 

须须抱着人转了两圈,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右手提溜起一只布手:“你看。”

 

红裙的布娃娃安静躺在掌心,这件是须须新缝的背带连衣裙,还配了同色系大毡帽,而脚上,是一双精巧的芭蕾舞鞋。

 

他找到唐果果的鞋子了。

 

揪揪来不及言语,拽着人往最近的巷子里窜,他跪在地上摊开银色的密码箱,展现出一堆手术用具,汗珠恰好顺着额角滑落,滴到虎钳上。

 

“你的拆了吧?拆了吗?快,帮我把它拆下来…”

 

须须蹲下来握住揪揪慌乱的手,箱子里的东西翻得杂乱,他手上拿着把剪刀,刀口正对着自己手腕青紫的脉管。

 

他抬头,无措地看着眼前的人。

 

须须依旧一副慈眉善目的小玉佛样,微笑着抚慰揪揪颤抖的十指,阳光从他背后倾泻下来,形成刺眼的光晕,谪仙轻捻白袖,捧起凡子的脸颊,降下虔诚一吻。

 

你知道【须】的寓意吗?【须】意为等待,需要。

 

须须大半辈子都用在了等待上。

 

以前因为反抗被抓,总想着要改改自己的脾性,决意不再理会那些蝼蚁,甚至去顺从、委曲求全、甘为人下,可好像也做得不对,他们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折磨。

 

监狱里从未得到过一次救助,他在他身边,又好像从未存在。

 

【揪揪,我以为你给我糖果是喜欢我的意思,但我好像,一直都等不到你。】

 

飒飒问须须要不要走时,须须第一反应是回想以前揪揪有多宝贝这个洋娃娃,想到他的样子,再抬头时眼中就多了几分坚定,他郑重其事地点头说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当初山崩时揪揪义无反顾挡在他身前一样。

 

他仍记得赫尔曼德的星空,仍记得黄沙刮破脸颊的风腥,仍记得那个说要带他吃全天下最好吃的烤肉的少年。

 

他垂下眼眸,很认真的亲吻眼前的人,湿润的唇珠在皓齿间厮磨碾压,软玉般柔滑的指尖覆在冰凉的侧脸,不自觉地往身前带,想要靠得更近些,再近些,恨不能融入对方。

 

脸上瘀肿带来的疼痛在须须触碰的瞬间消失殆尽,他尝到冰淇淋的味道,这小子,背着他提前吃过了。

 

天空忽然一黯,城市间隙的巷口上空出现数十名武装士兵,他们整齐地跪在两栋建筑的边缘,枪口直指地上一双人。

 

来不及了……

 

一滴眼泪划落,揪揪咬破对方的唇,尝到血腥才不满地分开,须须微拧眉,不解他为何这样。揪揪抵住他额头,不敢呼吸,每一下都是颤抖,生怕把人吹跑了似的,喘息片刻,终于调整好情绪,抬起脸,绽放出此生最灿烂的笑容。

 

他嘴唇蠕动,好像说了什么,须须听不见,因为天台的射手齐齐扣动扳机,数颗子弹贯穿他们的身体,一阵刺耳杂音,心电图终于归为原点,长鸣经久不衰。

 

赴约之日,烤盘上的五花肉还在滋滋冒油,几米开外鲜有人知的小巷里,紧拥的两人由同一颗子弹送去天堂。

 

揪揪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永远留在了深巷。

 

【喜欢你这件事我做的不好,希望下次别再犯错了。】

 

 

焱组基地,卷儿拄着输液吊瓶杆站在风口,平静地眺望远处起伏的山峦。

 

晨曦中那缕微光从白雾中穿透过来,照耀在青绿的山林间,映衬到湖面,寒气尚未褪去,卷儿不自觉收紧了外套。

 

“华立风,你这样随意把我救出来,就不怕我是什么坏人吗?”

 

身后人知是行踪暴露了,揣着兜低头一笑,“还能有多坏,你是什么恐怖分子吗?”

 

“呵。”

 

卷儿身上长款的外套已经遮不住小家伙的势头,肚子鼓鼓地撑起来,他发呆地望着从里头蹬出的小腿小爪子,觉得新奇。

 

飒飒跟着笑,随他目光望向远山:“你要是早一天醒就好了。”

 

“怎么?”

 

“你弟弟昨天刚走。”

 

“和你弟闹掰了?”

 

“倒也没有。”飒飒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弟是个A。”

 

卷儿若有所思地啊了声,沉默了,许久,仿佛风声里飘过的一丝不经意:“炸炸知道吗?”

 

飒飒摇头。

 

天上飞过两行黑鸦,形成V字掠过柳林。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们不是亲家么?我帮我弟相亲来着。”

 

“…”卷儿愣了一下,接着弓起身很夸张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然后乐极生悲,扯到了身体某个痛处,干咳着蹲下身,颤巍巍抱住自己。

 

他才刚醒,好久没有正常吃过饭了,嘴里没东西,咂巴两下只有喉头返上来的血,抓吊瓶杆的手伶仃见骨,弯曲的指节白得几乎透明,手背因为输液扎得一片淤青,已经找不出完整的皮了。

 

浑身上下就剩肚子那一块肉,吊在身前像颗多余的肿块,要不是一睁眼就疯狂干呕——妊娠反应——当然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是些酸水——他差点就要以为这是什么寄生虫,哦,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小东西确实是寄生虫没错。

 

卷儿由人搀扶起来,虚弱地掩住口鼻,在咳嗽间隙逼出声谢谢。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救你?”

 

“不是监狱里的一见钟情吗?”卷儿眼里映着幽兰的天空,清澈透亮。

 

飒飒被逗笑,“哈哈是,是一见钟情。”

 

但是是很久以前的一见钟情,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一见钟情。

 

卷儿当然没有傻到会相信一见钟情的地步。

 

“你想要什么?救我不可能没有条件吧,我可不相信你是慈善家。”

 

飒飒不置可否,两手抱在脑后,淡淡:“有,当然有条件。”

 

云蒙树梢,雾留涧谷,焱组倒是真会选地方。

 

卷儿好心情地挑眉,笑:“是什么?”

 

“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活着。

 

 

 

 

 

 

 

*石膏上签名是一种纪念方式,表明生病时有这些人来关心过。

*我痛,真的好痛(疯狂拍桌

*明天应该可以完结,I hope so

 


归陌yu

【飒卷】讨厌的转校生(下)

今天被追的一个up虐到了,我必须自己给自己甜回来。(《尘埃落定》第四章依旧难产中,痛苦。)


两周后,卷儿开始有一丝后悔了,自从答应了飒互相辅导薄弱科目,华飒飒简直就差搬进他家。每天上午早早就到了,开始还会去自个家吃个午饭午休后再来,没过两天就开始跟卷儿爸妈自来熟,一到做饭时间就跑去厨房殷勤帮忙,一边洗菜摘菜还一边跟爸妈唠得其乐融融,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反而像个外人。爸妈高高兴兴地留人吃饭,人也毫不推辞地就答应了。接来下,华飒飒直接每天早上捎着海鲜啊牛羊肉啊啥的就来了,说是抵自己的饭钱。吃过饭,飒连回家午休都省了,卷儿爸妈直接就给他收拾了客房,而卷儿的反对则被爸妈还有华飒飒以三比一优势强悍镇压...

今天被追的一个up虐到了,我必须自己给自己甜回来。(《尘埃落定》第四章依旧难产中,痛苦。)


两周后,卷儿开始有一丝后悔了,自从答应了飒互相辅导薄弱科目,华飒飒简直就差搬进他家。每天上午早早就到了,开始还会去自个家吃个午饭午休后再来,没过两天就开始跟卷儿爸妈自来熟,一到做饭时间就跑去厨房殷勤帮忙,一边洗菜摘菜还一边跟爸妈唠得其乐融融,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反而像个外人。爸妈高高兴兴地留人吃饭,人也毫不推辞地就答应了。接来下,华飒飒直接每天早上捎着海鲜啊牛羊肉啊啥的就来了,说是抵自己的饭钱。吃过饭,飒连回家午休都省了,卷儿爸妈直接就给他收拾了客房,而卷儿的反对则被爸妈还有华飒飒以三比一优势强悍镇压。 


“华飒飒,你天天跑我家呆着,你爸妈没意见吗?”卷儿终于受不了了,在某个华飒飒午休完,拿着数学题本给他找经典题型时,开了口。


“哈?不会不会。我爸妈白天也要上班,晚上他们下班我不也就回去了。再说了,他们可喜欢你了,知道我跟你互相辅导,特别高兴。”


“胡说,你爸妈没见过我几次吧,就喜欢我?”


“嗯,我爸妈就喜欢你这样的,长得好看又成绩好的。”飒飒冲他挤眉弄眼地说。


卷儿彻底无言以对,但是内心,貌似有那么点高兴?而且卷儿不得不承认,飒的数学真的很厉害。很多自己没有头绪或者解答得很复杂的题目,他都能找到简便的方式解决,讲解时,更是条理清晰,浅显易懂。飒在解题时很认真,习惯性地会微微皱着眉,专注地在题目上勾勾画画,想到思路时会不自觉勾起嘴角,然后在草稿上快速写下一列列行云流水的解题步骤。这样的飒让卷儿有点陌生,又有点莫名的情愫在悄然滋长。这股情愫曾若隐若现地在卷儿心中萌发,卷儿一次次刻意地回避了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情绪,但这些日子,随着这个讨厌的家伙彻底入侵了他的私人生活空间,那股情绪就如泡上营养液的花骨朵,被滋养得蠢蠢欲开。


这天中午,飒给卷儿留了两道题后,就嚷嚷着要去厨房一展自己的厨艺,卷儿一脸不相信,只担心他会不会炸了自家厨房,飒从书房门外探出脑袋,只留给他一句“班长,今天你有口福啦”,就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做完飒飒留的两道难题,卷儿的成就感满满,在飒的悉心指导下,加上自身的悟性,他的数学确实进步很大。卷儿开心地伸了个懒腰,放松下来的他用力嗅了嗅鼻子,终于反应过来空气里这股刚刚就在若有若无勾引他的味道是什么,“烤羊腿!”卷儿兴奋地推开门跑向餐厅,飒已经在帮着爸妈往桌上端菜,烤羊腿包裹在亮晶晶的锡纸里,摆在卷儿常做的位置面前,格外显眼。


“哇!今天有烤羊腿!”卷儿高兴得伸出手就想掀锡纸,被飒一把拉住手腕,“很烫的,你先去洗手,爪子上都是墨,脏死了。”卷儿冲飒吐了吐舌头,飞速地洗完手坐回了餐桌。烤羊腿上的锡纸已被飒打开,肉面上油滋滋得煞是好看,卷儿咽了咽口水。


“卷儿,今天烤羊腿是飒飒亲自做的哦,你尝尝”。卷儿妈坐在桌对面笑着开了口。卷儿诧异地扭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飒,“你做的?”飒笑嘻嘻地没说话,拿起小切刀割下了一块肉,放到卷儿碗里,扬了扬眉,示意他可以吃了。卷儿夹起肉块小心翼翼塞进了嘴里,外层烤得有些酥,一口嚼下去肉香四溢,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香辣,鲜香充溢了口腔,咸度也是适中。卷儿开心得眯起了眼,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脑后散落的发丝也跟着颤动,像一只餍足的猫。


“怎么样,我就说你今天有口福了吧”。飒一脸得意地看着卷儿,卷儿难得的没有反驳他,毕竟在美食面前,良心还是要有的。


“飒飒,你怎么能把羊腿做这么好啊,真不容易”。卷儿爸好奇道。


“因为我妈也特别爱吃,所以我爸就一直钻研怎么弄,然后他自己弄好了还非要让我学,说是万一哪天他出差不在家,我妈想吃了,我可以给我妈做,而且……”飒突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 


“而且什么啊?”卷儿爸妈更好奇了。


“而且他们说,学一道拿手菜,将来,将来也可以给自己的媳妇做”。


正拿着小刀在烤羊腿上开心地扒拉肉的卷儿突然手一顿,继续割也不是,不割也不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肉倒腾到碗里,默默埋头吃饭。


“哦~~这样啊~~”卷儿爸妈拖长了尾音相视一笑,“飒飒,你爸妈说得非常对,一定要好好保持这门手艺,将来肯定有用”。


卷儿的头埋得更低了。




在自己亲爸妈或明或暗的默许甚至是帮衬下,卷儿感觉华飒飒对自己的调戏越来越变本加厉。对,卷儿已经明确感受到了,就是调戏。每天这家伙都会趁着自己低头算数学时,抓起一缕自己的头发绕上指尖,直绕得卷儿头皮发麻,酥到心里。讲解题目时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卷儿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间。飒也不知从何时起,不再喊自己班长,总是温柔地唤他“卷儿”。卷儿开始还会虚弱地推搡他让他离自己远一点,他却很快又嬉皮笑脸地黏过来。卷儿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有点依恋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卷儿,这题这么解会更好。哎,你发什么呆呢?”飒在卷儿面前晃晃笔,卷儿回过神,惊觉自己竟已盯着眼前这个男孩看了好久。


“是不是我太帅了,看得你都挪不开眼了”。飒凑近了卷儿,语气暧昧地说。 


“你,你胡说什么,谁看你了”。卷儿不敢直视飒,只能低下头看自己的习题本。


飒却不放过他,直接趴下身,毛茸茸的脑袋架到卷儿的胳膊边,软软的头发有一些蹭到卷儿的手背,痒痒的。飒仰望着他,“卷儿,都说人被仰视会不好看,可是我发现你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哎!”


卷儿感觉有一只欢快的大金毛撞进了自己的心里,正撒着欢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狂转圈圈,连带着自己握笔的手都有些颤抖。眼前这个转校生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以前虽然怼不过,好歹气势不会输,可是现在,怎么对着他,连反驳的话都已经想不到,大脑像是彻底宕机,这不该是语文成绩拔尖的自己的正常水准啊。


“飒飒,卷儿,吃饭啦!”卷儿妈推开了门,却在看到屋里这一幕后马上退了出去,“啊,不急不急,你们慢慢来!”


卷儿慌乱地推了飒一把,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住一般,“你,你快起来,我吃饭去了。”说完卷儿迅速地起身推开门跑向了洗手间,在狭小清冷的空间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透的脸颊,卷儿扯下墙上的毛巾沾上冷水,敷上自己的脸,却又在一片凉意里忍不住偷偷扬起了嘴角。




离除夕还有一周的时候,飒的父母请假回了老家,提前陪伴飒的爷爷奶奶,飒却留了下来,说功课要紧,自己迟些再走。空巢子女华飒飒被卷儿爸妈理所当然的收留,连晚饭都在卷儿家吃上了。


晚上吃过饭,卷儿爸妈去超市采购拜年的礼物,飒因为一篇英语阅读理解不是很明白,被卷儿留下补课。卷儿拿着笔在重点语句下勾画着,轻柔地念出一个个英语单词,“你看这一题,你要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得联系上下文,不能只看这一段。”飒点了点头,抬眸看向卷儿,刚想开口,就发现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啊。”卷儿看向窗外,小区里对面的人家仍是灯火熠熠,“估计是家里电闸跳了,我去看……”,卷扭头看向他身边的飒,剩下的话消融在四周的黑暗里。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隐隐投进屋里,借着这模糊的光,卷儿能看到飒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正深深地凝望着自己。黑暗让人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卷能听到飒和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书桌上那束飒今天带过来的腊梅此刻香得更加浓郁,卷儿甚至感到一阵眩晕。飒轻轻放下笔,缓缓将手覆上卷儿的手背,卷儿的指尖颤了颤,但没有挣扎。他看到飒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张好看的脸上不再是一贯的嬉笑,嘴角眉梢都染上了醉人的温柔。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卷儿已感觉到俩人的鼻息都开始交错在一起,飒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卷儿忽得从这片旖旎的漩涡里抽离,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抵在了飒的胸前。飒睁开眼,沉浸在情思里的双眸此刻有些茫然地看向卷儿,他有些喑哑地问,“卷儿,怎么了?”


看着这样的飒,卷儿有些心疼和自责,但还是低低开口,“我,我去修一下电闸”。缓缓抽出被飒握着的手,卷儿打开手机的灯,摸索着去了客厅。


房间里很快恢复了明亮,卷儿回到房间,看到飒正在收拾课本准备离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卷儿沉默着将飒送到玄关,却在飒准备拧开门把手的一刹那,不由自主拽住了飒的衣角。 


飒回过身,卷儿微微仰着头看向他,“你生气了吗?”


飒笑了起来,伸手揉乱了卷儿脑后盘起的花苞,“没有哦。”飒加深了笑意,“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晚安。”


“嗯,晚安。”





凌晨两点,卷儿仍在床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真的睡不着。


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差点和飒接吻,就心怦怦直跳。从飒飒刚转到班上,到他成为自己的同桌,到第一次被飒的成绩超越,到飒对自己做的每个恶作剧,到课间的无数次嬉闹,再到发现他认真专注的模样……不论是让自己气到想打人,还是让自己不争气地心动,卷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每天都在被他影响着情绪。 


如果说过去还有犹豫徘徊,那今晚,当飒试图吻自己,内心的雀跃已让卷儿彻底接受了自己是喜欢飒的这个事实。冷静下来的卷儿也渐渐意识到飒其实一直在对自己示好,各种吸引自己的注意,所以,这个家伙是早早就在打自己的主意了。一想到这卷儿就开始生气了,一把将被子蒙上脑袋。


臭小子,都不告白就想亲我。


做梦!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做完功课,飒又习惯性地玩着卷儿的一撮发丝,“卷儿,我明天要回老家陪爷爷奶奶过年了,再不走,就没车了”。卷儿的心里咯噔一下,“啊,你要走吗,走多久啊?”


“你如果想我,我可以考虑早点回来哦”。


 “谁要想你。” 


“嗯,那我就待到开学再回来吧,正好陪陪爷爷奶奶”。 


“那,那,那你的英语,还有我的数学怎么办。”


“开学了一样可以学嘛,咱俩家这么近”。


卷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有点生气地拍开了一直玩着他头发的飒的手,“那你还不快回家收拾行李去。”


飒笑了起来,轻轻握住卷儿的手,“我最迟大年初六一定回来,就走一个礼拜,好吗?”


卷儿温顺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下午,卷儿送飒去坐最后一班汽车。这个时间旅客已经很少了,整个大厅显得有点空旷。飒替卷儿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卷儿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以前一直顾着跟他生气,都快忘了他其实是真的很帅气啊,好不容易明白彼此的心意,就要分开,即使是短暂的一周,卷儿也觉得心中酸涩,眼中有了温热的湿意。 


“呀,小傻瓜,怎么还哭了呢。”飒手忙脚乱地用手指抹去卷儿眼角的泪,他是高兴的,但又实在心疼这个眼泛泪花的小人儿。飒将卷儿拥入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难过了好吗,我很快就回来了,我会每天给你发信息的,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就视频。这几天你就好好陪叔叔阿姨还有家人过年,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啦。”


飒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怀里的小人儿终于破涕为笑,只是声音里依然有些哽咽,“好啦,你真唠叨。车快开了,快上车吧。”


飒不舍地放开了卷儿,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终于拿起背包上了车。


在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的那一刻,车上车下的人儿双双湿了眼眶。




这一个跨年,对卷儿来说是从未体验过的。整颗心仿佛一杯蜂蜜柚子水,甜中掺着酸,酸中带着甜。卷儿爸妈都快怀疑手机是不是要长在卷儿身上了,无时无刻不是在看信息、回复信息,就是在不停按亮屏幕,生怕错过了信息。


“我们的小卷儿长大啦”,卷儿爸妈笑眯眯地说。


被亲爸妈逗弄的当事人羞红了脸,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通讯工具,那一头,是他心心念念牵挂的人。



大年初六,一早卷儿就起来了。一头长发一会散下一会盘起,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客厅茶几上的果盘里,是他加了又加的各种水果和零食。


好不容易听到了门铃声,卷儿几乎是一瞬间就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了大门。门外站着飒和他的父母,飒的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一周不见,他的刘海似乎又长了一些,许是在室外被风吹的,发丝有些凌乱,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卷儿,“卷儿,新年好。”


卷儿的鼻头一酸,竟差点落下泪来。


把飒一家迎进客厅,两家父母在客厅聊得兴致高昂,飒和卷儿陪着坐了一会,便钻进了书房。一周不见,卷儿不知为何,面对飒变得有些拘谨,想要开口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一周不见,我的卷儿,变得更好看了。”终于还是飒打破了沉默。


 “嗯……哪有……不对,谁是你的!” 


看着嘴硬的卷儿,飒也不恼,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那个,你等一下。”卷儿打开了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礼物,递到了飒的手里。“嗯,那个,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飒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是一个素描本。翻开本子,内页有三幅素描。一幅是飒开心地大笑的模样,一幅是飒低头做题的侧颜,还有一幅是飒温柔地注视前方的模样。卷儿期待又紧张地看着飒的反应,飒好半天没说话,轻轻摩挲着手下的纸张。 


“我的卷儿,太可爱了。”飒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画,拉起卷儿的手,温柔地吻上了他的手指。然后皱了皱眉,带着满满的歉意,“卷儿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真的很抱歉。”


“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虽然有一丝失落,但卷儿还是冲着飒甜甜地笑了。




正月过后,气温开始回暖,到了夜间也有近10摄氏度。为了不辜负好天气,元宵节这天,闷头学习了好几天的飒约卷儿在晚饭后去小区边的公园放孔明灯,卷儿愉快地答应了。


公园里的游人并不多,大部分是情侣,三三两两地从鹅卵石小道走过。为了应节,树木上都挂上了喜庆的彩灯,倒映在湖面上,似一幅好看的水彩画。飒一手牵着卷儿,一手拿着孔明灯,走到一片空旷的草坪上。


“卷儿,你想写什么?”


卷儿咬着笔,歪着头想了一会。


“岁月安好,无忧无恙”。 


孔明灯缓缓升空,越来越高,直到化为天边一簇暖黄的光。


“飒,你为什么不写愿望啊?” 


“因为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卷儿”,飒轻轻唤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 


“嗯?”卷儿看着飒,晚间有微风,轻轻撩动了他们的发梢。飒的视线热烈而专注,卷儿瞬间想起了那个停电的夜晚,心跳开始加速。


“今天是元宵节。”


“嗯,我,我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喊你陪我一起过”。


卷儿咬住了下嘴唇,他试图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紧张地说不出话。飒拉住了他的手,放进自己温热的手心,紧紧攥住。


咚……咚……咚…… 


卷儿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


“因为只有你在我身边,对我的人生来说,才是真正的团圆”。


卷儿感觉到了眩晕,甚至开始耳鸣。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万丛火树银花。


“卷儿,你听懂了我的意思吗?”


卷儿艰难地点点头。


飒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放到卷儿的手里。


“这是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我没忘的,小傻瓜。”


卷儿打开盒子,一条红色的编织手链静静躺在盒内的黑丝绒上,手链的中间是一块银片,上面刻着“S&J”的字样。飒把手链拿出来,戴到了卷儿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肤衬得手链格外好看。


“卷儿,这个是我自己学着做的,教我的银匠师傅说,自己亲手做出的手链才能牢牢拴住心上人。我手笨,做得不是很好,你别嫌弃啊。”


卷儿盯着手腕上的这抹红色,缓缓摇了摇头,“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非常喜欢。” 


“卷儿,看着我好不好。”


飒的声音里似是带着蛊惑,卷儿愣愣地抬起了头。飒的右手温柔地抚上了的他的脸,轻轻摩挲着,左手揽住了他的肩,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


好温暖,飒的怀抱好温暖。


卷儿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看到了飒真诚动情的双眸,和他身后空中绽开的美丽的焰火。卷儿感觉到他温软的双唇贴上了自己,他的舌头小心翼翼探进了自己的口中,撬开了自己的唇齿。他听到飒和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甚至已能感受到飒身下的欲望。飒的双臂将自己拥得越来越紧,自己的双手也早已攀上了他的后背。


想要与他紧紧贴合,想要与他的温度、他的感情、他的生命彼此融合。想要这一夜白头,从此不分离。想要这一瞬间定格,就此一生一世。但也想要细水长流,只要能与这个人朝朝暮暮。寄托了所有青春最美好的心动与想要携手一生的憧憬。


卷儿真的讨厌透了华飒飒这个转校生,不但被他闯入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还被他完完整整地偷走了一颗心。


END

依然yu

宠爱——第三章

刚上初中的卷没有几个认识的人,第一次月考完了以后,绵绵打算把卷卷带出去吃一顿好吃的,让卷儿放松一下,可谁知,飒和翩也来凑热闹


“卷儿,第一次月考,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吧,没我在想象的那么紧张,正常发挥,我觉得我应该是稳了”

“卷卷最棒啦”绵绵揉了揉卷儿软软的头发,接着说“卷卷,为了奖励你,我们这周末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吗!我爱你绵哥哥!”卷卷在绵的脸上mua了一口


卷卷的嘴巴好软,湿湿的……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绵红了脸,然而这一切都被飒,翩看在了眼里


“绵,吃独食呢?”...


刚上初中的卷没有几个认识的人,第一次月考完了以后,绵绵打算把卷卷带出去吃一顿好吃的,让卷儿放松一下,可谁知,飒和翩也来凑热闹

 

“卷儿,第一次月考,感觉怎么样?”

“嗯……还好吧,没我在想象的那么紧张,正常发挥,我觉得我应该是稳了”

“卷卷最棒啦”绵绵揉了揉卷儿软软的头发,接着说“卷卷,为了奖励你,我们这周末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真的吗!我爱你绵哥哥!”卷卷在绵的脸上mua了一口

 

卷卷的嘴巴好软,湿湿的……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绵红了脸,然而这一切都被飒,翩看在了眼里

 

“绵,吃独食呢?”

 

这里的吃独食卷儿以为是指绵不带他们去吃好吃的,其实本意是指……

飒&翩O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卷卷你怎么可以亲他!我不管!绵绵吃独食!

 

 

“飒哥哥,翩哥哥,你们不要生气了,我们一起去!”

 

得,这小孩还真的不明白意思

 

 

周五,周六晚上就去,这天,卷儿在教室里看见认真写作业的丸子,好想戳一戳……

诶,不对!我在想什么!

嗯……丸子作为我在这个学校唯一的朋友,把他也叫上吧……

 

 

“嘿!丸子!”

 

卷儿来到丸子的身后,拍了一下丸

丸子被吓了一跳

 

“嗯?卷卷什么事呀”

丸子转过头,正好对上卷卷那张樱桃小嘴,只有5厘米就要亲上了

 

两人害羞的转过身(别多想,他俩才初一不可能的!)

 

 

 

“那个……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嘛”

“当然可以啦!”

 

 

第二天,哥哥早早地把自己收拾好,飒穿着一身复古花衬衫,一条紧身裤把衣服扎紧,让大长腿显出来。绵绵穿着一身白色的短袖,牛仔裤显得很悠闲。而翩翩穿着家居毛衣,显得很暖男(明明是渣男)

 

 

“卷儿,走吧!”

飒准备把卷儿拉进车里

 

“诶!哥哥!等一下,能不能去火星街629,我去接我朋友”

 

 

???怎么回事???卷卷……算了,卷卷的自由,依着他

 

 

 

于是………

 

“丸砸!你觉得好不好吃呀~”

“嗯嗯……”

丸子像一只小仓鼠

 

 

飒,绵,翩就这样看着丸卷秀恩爱(bushi)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算了,自己的弟弟,宠着!

 

 

 

“诶…你看,那三个帅哥好好看!”

“旁边的应该是他们的弟弟什么的,我去接近他,看能不能要到某个帅哥的微信”

 

 

 

卷儿去了一趟卫生间,就被两个大姐姐拉进了墙角

 

“弟弟,你别害怕,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他跟我生气了,你帮我把他微信给我好不好”

 

卷卷肯定知道这人在骗他,于是坏心眼的把腹黑霸道的飒飒的微信给了她

 

 

 

回去以后,飒飒看到……

 

“小哥哥,约吗?”

 

这TM谁!

 

得,又被祸害一个良家妇女(bushi

林佳殿下yu

H的献身 【华晨宇 飒X卷】(9)

9./壳哥(上)


“你的世界里有光吗,我的世界里有两束光。”


他喜欢一个男孩子,喜欢了十九年。

他是他的弟弟。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这个弟弟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是在出生那年被父母从外面抱回来的。

那时候的壳哥才上幼儿园,他摸着妈妈的肚子傻乎乎地问:“妈妈,为什么别人家的弟弟都要十月怀胎才能生下来,我们却不要呢?”

壳妈妈留着泪笑话他:“傻孩子,他不是妈妈的孩子。他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孩子。”

被爸爸妈妈抛弃?那也太可怜了吧。

他瞅着襁褓里的小孩迷迷糊糊地想。

他是我的弟弟,是我的亲人。壳哥和爸爸妈妈眨了眨眼,在弟弟面前守住了一个秘密。...

9./壳哥(上)


“你的世界里有光吗,我的世界里有两束光。”



他喜欢一个男孩子,喜欢了十九年。

他是他的弟弟。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这个弟弟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是在出生那年被父母从外面抱回来的。

那时候的壳哥才上幼儿园,他摸着妈妈的肚子傻乎乎地问:“妈妈,为什么别人家的弟弟都要十月怀胎才能生下来,我们却不要呢?”

壳妈妈留着泪笑话他:“傻孩子,他不是妈妈的孩子。他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孩子。”

被爸爸妈妈抛弃?那也太可怜了吧。

他瞅着襁褓里的小孩迷迷糊糊地想。

他是我的弟弟,是我的亲人。壳哥和爸爸妈妈眨了眨眼,在弟弟面前守住了一个秘密。

就这样,三口之家变成四口之家。他和卷儿都慢慢地长大。

知道四年级那天,卷儿在同学家过生日,他独自回到家,正好撞见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口罩和帽子从家里出来。他只看到巨大的帽兜下他那双如鹰般深沉而布满阴霾的眸子。

他下了个哆嗦。

家里,父母坐在桌边垂头不语。而茶几上多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一捆一捆的红票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看得他头晕。

妈妈留着泪对爸爸说:“要么送走吧,这个孩子留在家迟早会出事。”

爸爸点了根烟叹道:“送走他...你舍得吗。”

他知道,弟弟的身份特殊,留在家里迟早是个祸害。

舍得吗?妈妈肯定舍不得,他也舍不得。

他舍不得那个总是喜欢捉弄他,欺负他 ,眼睛亮晶晶的小男孩。

他喜欢身边有他是感觉,叽叽喳喳地像一只小麻雀。只要有他在,日子就充满了欢乐。

晚上,卷儿到家。就看到壳哥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桌前。他笑嘻嘻地跑上前环住他的脖子:“哥哥哥哥,你生气啦?”

“又藏我作业?”

“叫你只顾学习,不陪我。”

“神经病。幼稚鬼。”他冷着脸,狠狠摔上门。

身后传来卷儿肆无忌惮地笑声,他一定在为惹恼了他而洋洋得意吧。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泛起一丝甜蜜而温柔的笑容。从那天开始,他的心里种下了一个小小的愿望,他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被他那冷血的家人给欺负了。

可是他还是被欺负了。校园霸凌。

那天,他带着人冲到他们班的时候他孤零零地站在众矢之地。长发散落,低着头,不说话,瘦小的肩膀随着抽泣声微微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卑微而惊恐,带着无助和求饶。

他像是被人狠狠删了一巴掌,疼痛且羞愧。

他怎么能让他捧在掌心的弟弟被逼迫至此。他对他再肆无忌惮,他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可他倒好,在家里像个张牙舞爪的小霸王,到了这里倒是怂的像个草包。

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不好当着弟弟的面动手,他喝跑了一群兔崽子,紧紧地抱住他。

他好瘦,依偎在他的怀里,揪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那一瞬间,他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依靠。壳哥默默地抹了一把眼泪,在心底默默祈祷,让他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也好,没有他这小朋友怕是活不长。

尽管他又傻又皮,还总无理取闹。

上了高中,他摇身一变,成了万人迷。

他看着他桌上乱七八糟的纸团情书,心里很烦躁。

再也没有人欺负他,他们讨好他,恭维他,想方设法靠近他,在背后谈论他,眼里充满了欣赏与爱意。

他不再只有他。他拥有了大批的朋友,他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不再柔柔弱弱,越发开朗大方,越发自信。

他反而觊觎起他来了。

有时候,壳哥偷偷看着弟弟绝美的脸庞不禁恶毒地想,他如果还和以前一样就好了。和以前一样又矮又傻,他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可如今,他像是长大的雏鹰,终于拥有了飞翔的能力。他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港湾,飞向了更遥远的天地。他甚至开始自我反思,这样的自己是不是配得上弟弟。

其实弟弟喜欢他,他一直都明白。

高中三年,弟弟从没谈过恋爱。

直到生日那天,酩酊大醉的卷儿吻了他。他的唇轻轻地擦过他的脸颊。神经仿佛忽然变得敏感,被吻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滚烫,他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歪着头笑,他的心一点一点地绽放开了。

那天晚上,他吻了他。

弟弟早已长大,他不再是曾经的小不点。他俊逸无双的脸庞,他纤细的身子,他从上到下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可是他想等他长大,没关系,日子长着呢。

可是好死不死,他最终还是弄丢了他。

华氏的人将他们全家关了起来。透过地下室的暗窗,他看见了他。他看到卷儿渐渐暗淡下去的眸光 ,凝固地笑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他看见那个一向倔强喜欢自由的弟弟再一次败在了命运跟前。

“我跟你们走。”

卷儿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只带走了一张他们的合照。

那天晚上,他偷偷地逃离了监管,历经艰辛赶到机场。他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小宝贝离开。

他走了。眼睛红红的,下巴更尖了,神色憔悴,瞳孔涣散,美丽而无神,活像个洋娃娃。

壳哥没有哭。

他不能哭,他不能倒下,他要站起来,他要为他提起刀。

他被抓了回去,因为私自逃离,被华家的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那天晚上,他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世界,回想起弟弟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心中被酸涩填满。

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他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他走了,世界就暗淡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们两情相悦,花了十九年的时间走到一起,他凭什么败给命运。

“想过离开,当阳光败给阴霾,没想到你会拼命为我剥开。这是你写的吗,真美。”

一个清脆而悠扬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壳哥猛然回头。

身后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正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是谁?”

“初次见面,我是华二少爷,华须须。”


不是谁的小西瓜

【全员向】他持枪而来17

*监狱abo

*请用评论砸我


人类正常的反应时长为0.2秒,而经过训练的运动员最快也不会低于0.1秒。


反应并不能在给予刺激的同时就发生,而是从刺激的呈现到反应开始之间的时距,换句话来说,即刺激施于有机体到明显反应开始的时间。


杀手在训练过程中除了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对对方行动的预判上。


阿壳进行的是非常传统的机能训练,通过高强度的身心施压以达到最佳效果,预判对手行动的概念几乎刻在了骨子里,但这条,对眼前的人并不管用。


或者说,是始料未及比较准确。


监狱的食堂一直...

*监狱abo

*请用评论砸我





人类正常的反应时长为0.2秒,而经过训练的运动员最快也不会低于0.1秒。

 

反应并不能在给予刺激的同时就发生,而是从刺激的呈现到反应开始之间的时距,换句话来说,即刺激施于有机体到明显反应开始的时间。

 

杀手在训练过程中除了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对对方行动的预判上。

 

阿壳进行的是非常传统的机能训练,通过高强度的身心施压以达到最佳效果,预判对手行动的概念几乎刻在了骨子里,但这条,对眼前的人并不管用。

 

或者说,是始料未及比较准确。

 

监狱的食堂一直被寒鸦管控,里面参杂的药物不会致死,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壳和揪揪每次吃完都会催吐,再到狱警那里去拿干净的食物,炸炸却不尽然,他哥飒飒没告诉他饭菜有问题,进监狱有多久,炸炸就吃了那些东西有多久,所以现在的状态与那些野兽无异。

 

阿壳急着回去救须须,出招快准狠,皆落在对方关节处,炸炸受了几招,完全没机会反抗,直到扫腿踢翻右侧伤口,膝盖重重跪下,砸起黑灰的泥土。

 

胜负已经决出。

 

阿壳从炸炸身边经过,抬脚迈步,裤腿里灌满了血味,霎时,感受到外力的桎梏,那人变异的利爪正紧紧擒着阿壳脚踝,眼白处诡异地晕染成红黑色,他嘶吼一声,使尽蛮力往下一拽,阿壳脚下不稳摔到地上,没多想,两腿旋即夹住炸炸手臂,侧压,骨头咔嚓的声音。

 

疼痛。

 

疼痛是最能感知自我的一种方式。如果想要感知自己的身体,就必须要让肌肤时刻保持痛觉。

 

疼得爽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炸炸大吼,脑内一道白光闪过,整个左侧因为手骨断裂而向下倾倒,阿壳松了劲儿站起来,未走两步,裤腿又被另一只手抓住。

 

他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动作迟缓且漏洞百出,身体已明显跟不上思考,却仍死死拽着人,不肯罢休。

 

阿壳所有的预判都失策了——原来这人没想活着。他一直用七分力量在搏,无心恋战,只想尽快回到监狱救人,没成想这武者如此不自重,明明是alpha,一招一式皆是虚空,仿佛操纵仅剩残血的游戏人物,心想着无论如何都是个死,没有一丝对胜利的渴望。

 

杀戮是健康的竞争,仁慈是对生命的亵渎。

 

既然如此,那便成全。

 

阿壳抬脚,带起窸窣尘土和无意绝情。

 

炸炸缓缓闭上眼睛,他想过一万种死法,一万种浪漫的死法。

 

和七老八十的爱人躺在沙发上欣赏最后一次落日,咽气时两人十指紧扣,或者在参加爱人葬礼时吞下提前准备好的安眠药,没有你的世界我丝毫不留恋。

 

但绝对不是这种——在受伤中毒的时候被雇佣兵断经挫骨。

 

卷儿不在了,带走他的是寒鸦。

 

炸炸不知道怎么回去跟他哥交差,被人下了毒身体不受控制?遇到个顶级alpha没打过?华立风一定会笑死他吧。

 

身体沉沉地下坠,然后跌进软绵绵的云朵,他出现幻觉,身上不再是脏兮兮的囚服,周围白茫茫一片,宽松的白色长衫纯洁神圣,前方排着队的人们提醒他,这是要到天堂去。

 

他安静候着,踮脚去望队伍最前头那扇小窗口,头顶光圈的天使正在分发祝福语,等终于站在窗口前,抬头,还未来得及错愕,紧接着便听到使者的声音:“操你妈的华炸炸!老子不欠你的!”

 

旁边飞溅的尘土砸到脸上唤醒沉睡的五感,炸炸下意识用手臂格挡了一下,透过间隙看到那个使者。

 

横空劈下来的一击打在阿壳背脊,铁制棒球棒碰上骨头奏出回寰的乐章,他朝发愣的炸炸伸出手,没好气地:“怎么,我来了你就只观战吗?”

 

炸炸咧嘴一笑,搭着绒绒的手站起来。

 

曾一度以为我自己一无所有,但我所拥有的,其实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绒绒酒醒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默许炸炸去监狱救卷儿,简直荒唐,然而更荒唐的是,炸炸第二天没来上学,借口去他家递作业,结果查无此人,一来二往,明白炸炸是真的没开玩笑,慌了。

 

月圆之夜众生失控,少年心性,绝不允许自己拖欠什么,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绒绒凭着南姜信息素寻过来,恰好撞见败北这一幕。

 

新晋的alpha嗅觉敏锐,对方身上掺杂三种信息素,迷迭烟草,琥珀乌木,以及糯米酒。

 

远处厮杀呐喊声不绝于耳,近处三人喘息沉重。

 

绒绒眨眼,缓解汗水滴进眼里的刺痛,他左手掂量的棒球棒反着红色的暗光,黏稠液体顺着柱身滑下,砸在泥土里溅起腥味的皇冠。

 

头顶引擎轰鸣,螺旋桨旋起的风逼得人脚步踌躇,炸炸看清来人,好心情地吹了声口哨,接着,上面劈头盖脸甩下一把软梯。

 

绒绒还想恋战,被炸炸瞬地拦腰抱起,单手抓住软梯,摇摇晃晃地往上飞升。

 

云朵被绞作凤凰羽毛眼,点缀在红月旁,角落处烧得炭黑的监狱发出阵阵狼嚎,风很大,却吹不起这幅沉重的画布。

 

阿壳捡起那把枪朝直升机一通扫射,可惜手腕被人打废了,两手扶着都对不准,他愤愤扔下枪,往地上啐了口血。

 

座舱内须须靠着窗户,纤长的手指覆上玻璃,氤氲出形状,他呵口气,对准阿壳的脸画了个圆圈起来。

 

秃鹫迅速前进,消失在黑夜。

 

 

银装素裹,枯木朽株,大雪冻住了植物最后一刻的状态,风曾刮过的痕迹展露无遗,他们指向北方,引路者屈膝下蹲,为王者折腰。

 

寒鸦就藏在这白茫茫的雪下,掘地三尺显出标志,旋转冰冻的按钮,前方裹了围巾的雪人瞬间下陷,揪揪看了一眼肩上昏睡的卷儿,又转头望向组织派来的接应,咽口唾沫,走进那扇刻有密文的大门。

 

实验室陈列着很多装浸制标本的巨型营养罐,揪揪每次来送餐都心惊胆战,不知道阿兰医生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吃下饭的。

 

“放桌上吧。”

 

“哦。”

 

揪揪端着餐盘左看右看,找到个不太挤的桌子,用手肘拨开那些奇形怪状的容器,好不容易把东西放好,抬头看到一大罐眼珠赫然立在面前,差点没叫出来。

 

阿兰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轻笑道:“怕你还来?”

 

揪揪眯眼,腆着脸说:“反正最近也没事嘛,拿钱做事,没什么怕不怕的,哈哈,您说是吧?”

 

阿兰扬眉,不置可否,“那你帮我拿下这个,我先吃饭。”未等反应,揪揪手上立即多出个抽血管,烫手山芋般跳了两下才拿稳,赶紧抱在怀里,生怕掉了。

 

这根管子刚才还插在旁边人的手臂,他悄悄瞄人,瞬间心头咯噔一声。

 

卷儿已经连着被这么抽了小半月的血了,从100cc到现在1000cc,整个人都抽脱了形,只剩一层皮覆在骨头上,特别是肚子,微微鼓起来,撑起青紫色的蛛网纹路。

 

阿壳醒来第一时间就得到自己要当爸爸的消息,愣在床上半天没反应,揪揪急了,抓着他肩膀摇:“壳哥!你再不救卷儿就来不及了!一尸两命啊!!”

 

“他在哪儿?”

 

“老大实验室,抽成人干儿了要…”

 

阿壳不说话了。

 

揪揪看不下去,骂人,虽然他恨死了卷儿,恨他是任务目标,恨他占了须须得救的名额,可终究不忍阿壳蒙在鼓里,隐约的,还有点儿弥补自己那份遗憾的意思。

 

“你不去救他吗?”

 

阿壳舔舔起皮的嘴唇,眼神虚空落在被褥,像听又没在听,脖上挂着绷带,延伸到打石膏的左手。

 

许久,陈述道:“寒鸦的指令。”

 

那可是寒鸦的指令,他既是猎物,我就早该想到有这一天。

 

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这一天。

 

地下半米的神秘冰窖,不存在于任何地图或雷达探测器上,打进入寒鸦的那天起,他的存在就从这世上抹除了。

 

阿壳抖抖肩,第一次感叹道:“原来冬天,真的很冷啊。”

 

 

月圆之夜过后政府收拾残局,监狱兵力损失惨重,半数囚犯被当场击毙,剩余三分之二成功的试验品打包送到了新的地方,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的战场。还有三分之一,少数为寒鸦内部人员,如揪揪阿壳,剩下还有一部分成功案例不知所踪。

 

上头查了两个月仍未有半分消息,急得焦头烂额,但媒体问起来,却一片祥和。

 

卷儿被列作这场战争的受害者,粉丝集资为其举办了一场哀悼会,神父在教堂宽恕往生的罪,却殊不知自己祷告的灵魂正经受着非人的折磨。

 

揪揪出任务,横穿加勒比感受海浪拍打脸颊的刺痛,身后码头爆破,货箱四溅,与此同时,他收到一条消息:【下周六那家店周年庆。】

 

“飒哥,不说别的了吗?”一目埋头找键,调亮了页面,转给旁边的人看。

 

飒飒两腿交叠在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下唇:“再加一句…”

 

【三日后,拉斯维加斯,用卷儿换。】

 

揪揪合上手机,心跳几乎要透过胸膛跳出来,须须还活着!!他差点就要这么喊出来。

 

“Sir?”旁边掌舵的人疑惑地盯他一眼。

 

“Nothing, just go.”

 

游艇如一道白箭划破加勒比平静的海面。

 

焱组尝试了整整两个月,一目终于在揪揪出来做任务的时候联系到人,这期间飒飒一直守在电脑旁,看他不熟悉的乱码,点着墙上的地图一遍遍用红笔划掉寒鸦不可能出现的地点。

 

组织里有两个陌生人,一个须须,一个绒绒。

 

一个是他救的,一个是炸炸救的。

 

须须把房间里能拆的东西都拆了,送饭的女佣吓一跳,转身要喊人,他停下撕床单的手,问她有没有针线。唐果果得了很多新衣服,全是须须缝的,针脚细腻柔和,连带着布娃娃也有了温度。

 

绒绒身子骨还没适应高强度的能量聚集,而且刚分化就打了一架,需要好生修养,炸炸每日围在窗前擦拭绒绒身体,照顾人起居,无微不至。

 

可这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飒飒起身凑近荧蓝的屏幕,直直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淡然问道:“一目,焱组现在管控的枪支弹药有多少?”

 

一目敲了两下键盘,调出数据:“…大概够掀翻地球,两次。”

 

“如果华卷儿没了,那就让大家和恐龙一起灭绝吧。”

 

一目僵硬地转动脖颈,那张优质的侧脸毫无波动,仿佛刚才只是在陈述报纸上一则无关痛痒的冷笑话。






依然yu

宠爱——第二章 卷卷小升初啦

随着时间的流逝,卷卷很快就小学毕业了,小时候哥哥们虽然非常宠自己,但是卷卷也很努力,考上了重点初中 


在卷卷去报道的前一天晚上 


在卷儿去洗完澡,睡觉了的时候,客厅总有一些动静 


“嗯……这个得用上,学校离家有点远,住校,护肤的,防晒的,防色狼的……” 


“行了,飒飒,卷儿又不是去旅游,在他行李箱里塞这些东西干嘛?我给他带了一些零食” 


“绵,不是我说你,宿舍查寝查到了,卷卷是会被扣学分的!” ...


随着时间的流逝,卷卷很快就小学毕业了,小时候哥哥们虽然非常宠自己,但是卷卷也很努力,考上了重点初中 

 

在卷卷去报道的前一天晚上 

 

在卷儿去洗完澡,睡觉了的时候,客厅总有一些动静 

 

 

 

“嗯……这个得用上,学校离家有点远,住校,护肤的,防晒的,防色狼的……” 

 

“行了,飒飒,卷儿又不是去旅游,在他行李箱里塞这些东西干嘛?我给他带了一些零食” 

 

“绵,不是我说你,宿舍查寝查到了,卷卷是会被扣学分的!” 

 

 

经过这一天晚上,三位哥哥在卷儿的行李箱塞了不少东西。 

 

第二天 

 

 

“哥哥!” 

 

“在!”飒飒第一个冲出来 

“我来了!泥奏凯!我才是他哥!”绵绵在一旁附和 

“?卷儿别叫哥哥,要叫老公!”这句话……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 

 

“我是想问你们……我的行李箱为什么这么重,能帮我提一下吗?” 

 

“当然可以!”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到了学校 

 

“卷卷你要照顾好自己啊啊啊” 

 

三个人像着了魔似的,在卷卷校园门口“哭泣” 

 

哥哥们啊啊啊,你们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行了,哥哥们,我只是住校,又不是不回去了,周五我会回来哒!再说了,这里有我小学同学还在同一个寝室里,你们就不用担心啦~” 

 

 

哥哥们依依不舍地回了家 



教室 

 

 

 

“同学们安静,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陈,以后我们不仅是师生关系,更是朋友关系,大家以后也是同学了,一定要处好关系哦” 

 

 

“……” 

 

班主任在讲台上bb了几句,就让大家先认识自己的同桌,好巧不巧,卷儿的小学同学,不仅是和他在同一个宿舍,还是同桌 

 

“丸子,我们真有缘分,嘻嘻” 

 

卷卷浅浅一笑,不仅让丸子心跳加速,还吸引了不少同学,不管男的女的 

 

可能是哥哥们把卷儿宠的太好了,小时候的脸除了瘦了,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白,那么嫩,好想嘬一口 

 

 

卷儿在这个学校的第一天,就有大批粉丝,同学,老师,只要见了卷儿,没一个不能心动 

 

尤其是那个地理老师,40岁出头,油腻大叔,头发都掉光了,脑壳还反光,一节课下来一直盯着卷儿,还抽卷儿起来回答了一个他根本就没有教过的问题,让卷儿站了一节课 

 

几节课下来,那个老师没有讲任何书本里的东西,一直都在讲人生和哲理 

 

后来,才得知,他其实是小学老师,上的课都是自习,根本没有教学能力 

 

有几个同学向学校举报他,而学校却是一味地包庇 

 

 

一个星期结束了,卷儿向哥哥们说起这件事 

 

 

飒&绵&翩:什么???好让我们卷儿站着?还是两节课???我算一下,一节课40分钟,两节课就是80分钟,应该让他……以百倍来偿还! 

 

 

得,第二周,那个老师就不是原来的老师了,而是换成了一个女的,姓依,名缇(ET),对卷儿刮目相看,对这个学生喜欢得不得了 

 

 

 

依缇和卷卷聊天的时候了解到卷儿的三个哥哥对他有多好,心想:从小就被娇养,还这么努力,确实应该被宠着! 

 

 

 

未完待续.

 


路屿

流光 第五章

手机响了好几声,卷儿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四个字。卷儿略带疑惑的接起了电话。“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短促有力的声音。不过一秒卷儿就知道了那是谁。这个声音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可能是在他出国前,也可能是在多年前的那次闹剧之后。卷儿清了清嗓,试图不让对方听出自己有任何异样。整顿了情绪之后回以一个自然的口吻。


“绒绒。好久不联系。你最近怎么样?”


凌晨两点半。


希尔顿酒店的酒吧里,一个戴着玫瑰耳钉的少年一手将手机放下,另一手从容地给酒里加了两块冰块。今天的酒吧里人不多,酒不算好喝但是能让暂时他远离...

手机响了好几声,卷儿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四个字。卷儿略带疑惑的接起了电话。“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短促有力的声音。不过一秒卷儿就知道了那是谁。这个声音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可能是在他出国前,也可能是在多年前的那次闹剧之后。卷儿清了清嗓,试图不让对方听出自己有任何异样。整顿了情绪之后回以一个自然的口吻。

 

“绒绒。好久不联系。你最近怎么样?”

 

 

凌晨两点半。

 

希尔顿酒店的酒吧里,一个戴着玫瑰耳钉的少年一手将手机放下,另一手从容地给酒里加了两块冰块。今天的酒吧里人不多,酒不算好喝但是能让暂时他远离清醒。手机上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显示着助理刚传来的明天的具体行程安排和通告串词。绒瞥了一眼,又继续将视线放回到手里的酒杯里,然后一饮而尽,召唤了酒保再来一杯。

 

什么时候开始,连酒精都无法麻痹自己了。绒苦笑了下,继续若无其事。酒保将酒杯重新放到他面前,对他莞尔一笑。另一边的一个女孩子不时就转头向他这边偷偷看他,然后露出羞涩的笑容慌乱转回去,在手机的聊天软件上跟自己姐妹聊着什么最新见闻,他也权当没看见。

 

这个世界,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人,在他眼里都没有区别。每个人都差不多,虽然各有各的身份,但都和他无关。每个人都是平行线,即使偶尔例外短暂的相交,最后也都是再度分开,越来越远。

 

远处的女孩好像终于鼓起勇气,补了补妆之后起身挪步走到他面前,用他能想象出的最甜美的声音小声询问。

 

“请问,你是华绒绒吗?我是你的歌迷!”

 

绒绒抬眼看了看女孩,然后展开一个最灿烂的笑容,说了一声“是吗?谢谢你喜欢。”没关系地,虽然他知道对方一定不是他真正的歌迷,因为他的歌迷都知道私人时间他不喜欢被打扰。但是没关系,他还是会用最礼貌的方式回应对方。在这一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真假假聪明人不会去在意。可能对方只是知道他,可能只是看到明星觉得新奇有趣,那又如何,无伤大雅。

 

看着对方拿着手机犹犹豫豫。绒先开了口:“想合影吗?“

 

女孩一瞬间露出欣喜的面容,像是从未预料到一个大明星居然如此亲和,然后重重点了点头,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绒接过对方的手机然后站到女孩身边来了一个自拍,不忘给女孩找了一个显瘦的角度,并且贴心拍了三张比了3个不同的手势。拍完之后,绒绒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女孩不要将他在这里的消息告诉别人,还处于惊喜之中的女孩频频点头,拿回手机心满意足地走了。

 

就在这时,该来的人终于出现在了酒吧里。

 

“绒绒,好久不见。”那人用全世界最好听的声音对他说话,还用最温柔的笑眼看着他,但他却感到一种陌生的疏远。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还是铁三角。他还没有成为歌手,卷儿也还没有离开,飒还是自己最亲爱的哥哥。

 

“坐吧。”他对着卷儿说道,示意对方坐下。卷儿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疑虑,仿佛在确定他有没有喝醉。但他决定无视卷儿关心的眼神,因为他还没喝够。

 

“喝点什么?太久不见,不知道你现在爱喝什么。随便点。”

 

卷儿摇了摇头,然后向酒保要了一杯白水,然后等着他开口说正事。可是绒不想那么快就进入正题。

 

“你在怕什么?难道怕你喝醉了,我会做什么吗?”绒倒也毫不避讳。

 

“我知道你不会。你现在是明星,也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卷从容地开口应对,不留一丝破绽,但还是引起了绒的不满。

 

“身份?“绒冷笑道,”我是什么身份?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做什么?“绒突然起身,一首抓住卷儿的手腕将他强行拉起,然后便一眼不发地往外走去。卷儿的手被绒绒抓的生疼,但他没有叫也没有喊,只是反方向作力无声的抗拒。华绒绒不考虑影响,他卷儿却不能不替他考虑。然而绒绒的手劲很大,卷儿根本拽不过他,只能任由绒绒将他带走。

 

“对,千万不要叫,我可不想引起关注。你也不想我哥明天看到新闻头条是华语顶流明星华绒绒深夜私会旧情人,结果新闻上的另一个主角是你吧?“绒绒低头凑近卷儿,在他耳边威胁到。然后一路拉着他,上了酒店的电梯,来到自己住的27层套房。

 

“你想做什么?“房门关上之后,卷儿终于开口问道。而让绒不满的是,他的声音里居然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丝愤怒。仿佛他做什么都是波澜不惊,仿佛他整个人早就已经被他看透了。

 

一怒之下,他将卷儿推到在床上,禁锢住卷儿的双手,随即欺身压上。而卷儿只是闭了眼,什么都没说。咫尺的距离,望着卷儿的表情,绒绒停下了动作。他没醉,不仅没醉,还离醉很远很远。但他恨自己此刻的清醒,也恨自己身下之人同样的清醒和冷静。

 

“为什么别人就可以,而我不行?“他终究是问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这一句让卷儿意识到,他的无心之举,可能已经伤这个小孩太深。

 

因为,你是他最爱的弟弟啊。

 

 

 

绒冷笑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表情,而后起身给卷儿倒了一杯白水放到他手里。

 

“说吧,我哥最近在干吗?笼络一个鼓手?”绒的声音带着嘲讽,静静看卷儿握着杯子的手不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这孩子,还挺关心他哥的一举一动。

 

卷儿点头。

 

“我说,他自己知不知道,他在招惹谁?那个鼓手,名叫华炸炸。那可是华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他觉得老头子会让他这么肆无忌惮下去吗?真那么想出名,也看看形势吧。”绒绒冷嘲热讽到,不给自己的哥哥留一丝余地。“他还真是丝毫不放弃自己的音乐梦啊。”

 

……明明就知道是没可能的事了。

 

只要他在。

 

“卷儿,你知道华立风唯一可能出道的机会在哪儿么?这两年,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被哪个经纪公司看中过。为什么无论他的现场表演多吸引人,反响多热烈,他寄出去的demo总是无人问津?为什么他报名的所有选秀比赛,连海选的资格都没有?“绒绒不缓不慢地开口,将一个个重磅炸弹丢到卷儿的耳边。

 

”你告诉他,他这辈子都别想有机会。我赌上我华绒绒的歌手生涯,也会将他封杀在演艺界外。“

 

卷儿听着绒一字一句的冷冽,心想着这些年究竟是怎样的仇恨,在绒绒心里扎根。他不无惊讶,却也能理解,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但若放任俩人就这样下去,最后必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绒绒。“卷儿不无担忧地看着他,”你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

 

你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从小青梅竹马,三个人一块长大。卷儿对于这对兄弟的个性再清楚不过。为什么他们变成了这样。刚刚绒绒靠近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恍惚想起了刚认识时候绒绒的样子。彼时,绒是所有人眼里的问题孩子,而飒是所有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但他一直都知道,绒只是表现得肆意妄为不管不顾,而飒也只是表面上温文尔雅善解人意。

 

如今,绒成了坐拥万千粉丝的明星,以通透人设和礼貌亲和驰骋娱乐圈。而飒却成了众叛亲离的不孝子,逃课辍学和不折不扣的烟鬼。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而且,我只给你一个人面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经纪人?“绒绒突然没头没脑地提议,让卷看不清楚这一次他到底要出怎样的牌。

 

”正好上一个经纪人因为行程安排不当被我的粉丝罢黜了,细心如你我觉得再合适不过。而且,如果你答应做我的经纪人,我可以让你随意调动我身边的资源。等你在这个圈子混熟了,自然可以回去帮我哥,说不定还能实现他的梦想,你觉得怎么样?“绒绒抬眼看着他,狡黠一笑。

 

”不过就是,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和我形影不离朝夕相处了,不知道我这位哥哥,舍不舍得呢?“


不是谁的小西瓜

【全员向】他持枪而来16

*监狱abo


阿富汗隶属温带大陆性气候,常年干燥少雨且昼夜温差巨大。


寒鸦驻扎在赫尔曼德的时候,阿壳整日蹲在对面山头,脸上套个围巾,和风化的黄色岩壁融为一体。


须须跟着阿兰搞研究,不常出来,但晚上会被揪揪拉去看星星,第三晚揪揪终于忍不住,拍拍旁边拿狙击枪的愣头青,说:“喂,兄弟,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阿壳瞄了眼他们胸前的寒鸦标志,端起枪默默往后退开半米,重新架好,弓腰瞄准对面基地,全程只有风卷起黄沙的呼呼声。


“你能相信吗,他那个时候真的就那么愣,要不是打不过,揪揪肯定揍他好几百遍了。”想到往...

*监狱abo






阿富汗隶属温带大陆性气候,常年干燥少雨且昼夜温差巨大。

 

寒鸦驻扎在赫尔曼德的时候,阿壳整日蹲在对面山头,脸上套个围巾,和风化的黄色岩壁融为一体。

 

须须跟着阿兰搞研究,不常出来,但晚上会被揪揪拉去看星星,第三晚揪揪终于忍不住,拍拍旁边拿狙击枪的愣头青,说:“喂,兄弟,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阿壳瞄了眼他们胸前的寒鸦标志,端起枪默默往后退开半米,重新架好,弓腰瞄准对面基地,全程只有风卷起黄沙的呼呼声。

 

“你能相信吗,他那个时候真的就那么愣,要不是打不过,揪揪肯定揍他好几百遍了。”想到往事,须须不自觉笑出声。

 

“后来行动暴露,对方直接拿榴弹炮来轰我们,山都给震塌了一半,除了阿壳外加另外四个雇佣兵,剩下的都是技术人员,他们把我们一个个地往外接,不过救援还没轮到我的时候,另一半山也塌了,洞里就剩下我和揪揪。”

 

“明明只是个搞电脑的,而且那么小一只,却在山脊垮下来的时候拼命往我前面站,以一己之身抵天灾人祸…”

 

多天真。

 

生死一线之际,揪揪选择了舍弃自我。

 

“莱昂纳德说,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进来的地方。我不信,直到光芒靠近我,穿透我,侵蚀我,融化我,最后让我也成为了光。”

 

“华立风,”须须眸子里有细碎的水波,“你感受过吗,那种…成为光的感觉。”

 

飒飒轻轻摇头,因为半埋着头,只看见细白的皓齿里那颗虎牙格外显眼,咬住朱唇,陷进一阙弧度。

 

须须就着月光,把这抹笑看得清清楚楚。

 

“我也跟你讲个故事吧,”飒飒调整了坐姿,两手交叠地搭在盘坐的腿上,咳嗽两声,“以前啊,有个傻小子,总爱跟着大人们出去谈生意,什么迪拜沙漠啊,夏威夷海滩啊,好多地方都去过,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巴拉圭的亚松森,因为他在那里遇到了自己的初恋。”

 

“对家的小喽啰,瘦瘦的,留很长的头发,脸上总摆出一副对什么都不屑的样子,傻小子统共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别人家的屋顶,一次是在大人们谈判的破房子里,错开人群不经意看见那个熟悉的侧脸,嘴都要乐歪了…不过谈判的时候那人没认出傻小子来,谈完就走了。”

 

“没有然后吗?”

 

“没有,傻小子心里一直挂念着长发初恋,可人家不知道啊,甚至根本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

 

“故事就结束了?”

 

“对啊,挺傻的吧,也就两面之缘,悄悄喜欢了那么多年。”

 

须须摇摇头:“很厉害。”

 

“厉害?”

 

须须仔细斟酌了下用词,郑重点头:“嗯,很厉害,喜欢本身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飒飒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一时无语,挠挠头附和道:“嗯,那你也很…”

 

“咚!!!”

 

一只生物猛地砸到医务室的门上,被它身体划过的玻璃窗沾染了红得发黑的血液,触目惊心。

 

五感重新回到现实,外面枪支回膛的声音不绝于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砰一声枪响,震得房子都颤了两下,他们从床下抬起头来,恰好能看见对面腾起的火光。

 

榴弹炮。

 

须须忽然抓住飒飒的手:“你知道omega被关在哪里吗?”

 

飒飒吓了一跳,汗颜:“监狱西侧。”

 

他要找卷儿?

 

“那边烧起来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嗯,好像是。”

 

“你不担心吗?”

 

飒飒摇头。

 

“所以他一定逃出去了对吧。”*

 

“…”

 

“他不会来了。”须须断言道。*

 

本来对这世界也没多大留恋,现在唯一一道光也灭掉了。

 

须须起身太猛,一阵眩晕,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抬头,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你说替我找唐果果的鞋子,还算不算数?”

 

“算数啊。”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飒飒手掌搭在额前眺望,须须也跟着他看过去,窗外除了那轮红月什么也没有。他仔细听,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朝这边靠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轰鸣,盘旋在头顶。

 

“等这个。”

 

须须凝眉,没明白,飒飒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献出臂膀,补充道:“你最好跟紧我。”

 

须须一脸狐疑地搭上飒飒手臂,朝旁边迈了几步,飒飒抬头确认了下位置,眯眼笑道:“好了。”

 

话毕,两声巨大的爆破,屋顶被炸开了巨洞,击碎的石块四处飞溅,两人站在爆破口对线的死角,恰好躲开了。

 

直升机?

 

他到底什么人?

 

门外炸伤了几名纠缠的狱警囚犯,晃着脑袋坐起来,手上的枪朝这边移,飒飒瞳孔一震,立马做出动作,那人眉心随即多出一把小刀。

 

确认目标倒下,飒飒才转而绅士地拉起须须,踩着碎砖往高处走。

 

“顺风车来了,走吧^ ^”

 

 

另一边,阿壳两臂捞着人飞速移动。

 

“你为什么救我!为什么!!!”

 

“不是让你救须须的吗你救我干嘛?!!!”

 

阿壳不说话,搂紧人拼了命地跑离监狱,他也生气,心想刚才见你在屋里那么虚弱现在倒是有力气来骂我了。任揪揪拳打脚踢,阿壳也没停止脚步,只是稍微改变了姿势,避免误伤到另一侧的卷儿。

 

omega由重兵看守,阿壳醒来后脑子里还有残留的七氟烷,晕晕乎乎站不稳,和人打架的招式也醉熏熏,狱警又怕又不得不攻击,拿着盾向前推进,把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揪揪和阿壳认真谈过,寒鸦任务分配都是单人单项,互相不知道很正常,揪揪利用阿壳确实是他的不对,但这是唯一救须须的方法,不能有任何差池,算错一步都不行。

 

“对不起,壳哥。”

 

“你没错,是我错了。”

 

我错在爱上了猎物。

 

蓄力冲破,血浆爆破,山河回转,蝼蚁皆踩在脚下。

 

卷儿在休眠仓里睡颜很安详,大概做了美梦,嘴角还微勾着,阿壳把人捞起来,纸片般轻盈的身体,窝在怀里像个小动物。

 

即使昏睡,他的手还搭在肚子上,阿壳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拿起卷儿的手绕着自己脖颈夹住,固定好了,正欲杀出去,余光瞥见藏在柱子后面的揪揪,他身旁散落好几个药品,静脉上的针头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应该是没力气了,阿壳叹息,把还剩一口气的揪揪也捞起来。

 

红月当空,狼群彻底失去控制,狱警扫射三波未果,仍有人爬起来,冲到前面狠狠撕咬,不知寒鸦用了什么东西,他们甚至像真正的野兽一样长出了鬃毛和利爪,人类慌了,拿着枪一通乱射,他们对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一无所知。

 

揪揪还在疯狂骂人,骂着骂着就哭了,语无伦次的,最后只剩下乞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求你了…”

 

阿壳脚下不停,手臂圈住两人的盈盈细腰,抿着嘴往接应点飞奔。黑夜里他凭一己之力冲出重围,划破血河的中心,带着两片薄叶,终于找到落脚点。

 

揪揪乞求无果,彻底炸毛了:“我操你妈的华壳!把老子放下来!救须须!!”

 

阿壳一把将揪揪甩进车厢,另一边小心把卷儿递给组织里的人。

 

揪揪闷哼地蜷起身子,疼得半晌无话。阿壳居高临下看着他弓成虾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他妈…不找,老子自己去…”

 

揪揪忍着痛艰难地往车外爬,没挪两步,阿壳上手把人轻松捞起来,往车里扔。

 

“我才不像你那么无情…”

 

趴到座椅,被打回。

 

“卷儿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还是我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

 

扒到门框,被打回。

 

“我不想丢下他一个人…华壳,他怕黑…”

 

阿壳合上车门,叮嘱开车的人:“把车门锁死。”

 

咔哒两声,上锁。

 

揪揪绝望地看着阿壳,耳边有引擎声由远及近再到远,不一会儿,监狱那边传来巨响,众人回头一看,黑色的硝烟在风中乱舞,悬在边侧的直升机像只秃鹫,它盘旋于战场,等待食物分出胜负,再蚕食腐肉。

 

阿壳拍拍车身,引擎启动,带着卷儿和揪揪驶向黑夜,而他义无反顾地转身冲进了火光。

 

 

阿壳没想到会有人跟出来,主战场在监狱,除了寒鸦没人知道劫狱的事,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狱警还在拦截他时放水,就是为了储存体力镇压其他的囚犯,所以现在挡在自己面前这个人,要么不是监狱里的人,要么就是杀光了挡路的狱警,看这身扮相,应该是后者。

 

炸炸醒得比阿壳晚,他哥给的药藏在牙缝,咬破之后半个小时才起效,又和七氟烷纠缠了会儿,打开仓门的时候这个区域的狱警已经被阿壳杀得差不多了。

 

冲边界稍微麻烦了些,好几个狱警蹲在高处狙他,炸炸本不想恋战,奈何对方死命纠缠,他太阳穴突跳了两下,叹口气,抓起旁边路过的一头beta,手腕用力,咔嚓拧断了脖子,顺着beta倒下来的趋势蹲下身,另一只手接住beta手中滑落的枪支,上膛,转身,开枪,砰砰两下,高处人影应声坠落。

 

炸炸右腿半瘸,在战斗过程中不慎拉开了伤口,整条裤腿都染上血色,仍只身挡在阿壳面前,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烈风呼啸,混合沙尘紧裹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轮廓,炸炸扔掉手上的枪,右侧下移,挪到后方护住,两手摆出招架的姿势。

 

阿壳站在坡上,深吸一口满是腥味和尘土的空气,再睁眼,已然换做狠戾。

 

封钦道武者相重,故而狭路相遇,必争锋。

 

 

 

 

 

 

*须须说的“他”是揪揪,须须知道揪揪是omega。

 

华叹叹

【飒炸】8



🚙……


还是我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炸宝宝暂时休息


我们飒飒认真开车不想火葬场,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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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

流光 第四章

壳打电话来邀卷儿去看网球比赛。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问飒呢。壳说飒这几天忙着写新的曲子,托自己好好照顾他的男朋友。卷儿在电话一头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那好啊。于是约在公车站见面。


然而卷儿在车站见到的却是须。须正盯着车站牌免费播放的各种广告,难得的穿了一件纯白背心,腰间配了根铆钉黑皮带,然后就是紧身的黑皮裤,尽显本色。须应该算是少见的能把一件普通白背心穿的很有感觉的人吧。卷儿想着。


须感觉到有人走近,抬头看见是卷儿便先叫了对方名字。随之解释说壳店里进货出了点问题要去处理于是就让自己来了。卷儿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觉得从飒到须的委托似乎有点太自然。...


壳打电话来邀卷儿去看网球比赛。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问飒呢。壳说飒这几天忙着写新的曲子,托自己好好照顾他的男朋友。卷儿在电话一头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那好啊。于是约在公车站见面。

 

然而卷儿在车站见到的却是须。须正盯着车站牌免费播放的各种广告,难得的穿了一件纯白背心,腰间配了根铆钉黑皮带,然后就是紧身的黑皮裤,尽显本色。须应该算是少见的能把一件普通白背心穿的很有感觉的人吧。卷儿想着。

 

须感觉到有人走近,抬头看见是卷儿便先叫了对方名字。随之解释说壳店里进货出了点问题要去处理于是就让自己来了。卷儿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觉得从飒到须的委托似乎有点太自然。

 

“喜欢看网球?”须一边望着公交车来的方向一边问。卷儿摇了摇头。

 

“是壳喜欢。”

 

“这样。我无所谓。不然把票卖了出去走走?”

 

从来没干过卖票这回事儿的卷儿露出了不置可否的表情。或许他该和须继续乖乖的看完球赛,然后回家,这会是多么中规中矩又让人安心的一天。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和须在一起,什么都可能发生。

 

什么都可能发生。好的,坏的,意外,惊喜。

 

于是他被动的作出选择,将这天交给未知。须似乎早就作了决定,恰好这时候公车缓缓驶进了站,他便一手拉着卷儿跳上了车,动作轻盈。两人在网球中心附近下了车。卷儿目瞪口呆的看着须在一边高声喊票,低价贱卖,不一会儿便成交。尽管须常常给人淡漠的感觉,原来还是很擅长言辞和交际的。卷儿觉得这个夏天仿佛因为这一天的到来变得有点儿不一样了。

 

 

网球中心的附近有一个大型的游艺城。卷儿从来不会涉足这里,所以站在这些游艺机面前的时候自然感到不知所措。游艺厅里人声鼎沸,还有各种机器喧哗的声音。大多是十四五岁到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须熟门熟路的找到购买代币的地方。工作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他们整理柜台上的礼品。

 

“1000个代币。”须大声说道。

 

“1000个?”年轻男子闻声回头,语气里不免惊讶。看到须和卷儿的同时表情变成了惊喜。“须儿阿。”

 

“不错嘛,兼职很认真哦?”须爽朗的笑了。“刚开玩笑的,100个。”

 

卷儿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称呼须为须儿。他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和自己和须差不多大,大概十几岁左右的样子,该是个学生,有很干净的笑容和声音。头上有两个翘角,皮肤很白,甚至白的有些过分,高瘦的体型看上去略显单薄,不过总算气色看起来还不错。这个人和须很熟的样子,是什么关系呢?

 

“噢?你朋友吗?以前没见过。”

 

“跟你说过的那个酒吧歌手的男朋友。卷儿。”须转而开始介绍,“这是我朋友,炸炸。”

 

“不是男朋友么?”卷儿笑着说。

 

“哈哈哈。”名叫炸炸的男子也跟着笑起来,“你还是快点答应我免得大家都在猜弄得我多尴尬阿。”

 

“那你就继续尴尬下去吧混蛋。”须朝他瞪眼,“我的代币。”

 

“给。玩的开心。”

 

“一定的。还有钱你付了。”须向他挥挥手转身走了。卷儿便也跟上去,一边向炸炸道了声再见。

 

果然又是这样……炸炸笑着。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卷儿注意到了刚才须在和炸炸介绍自己的时候没有用朋友,甚至对于飒的身份也只是用酒吧歌手来解释。在须心里朋友的定义一定更加深刻。而他却将炸炸称作朋友。加上自己刚才那个无心的玩笑……看来炸炸和须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了。

 

 

 

 

是他。卷儿终于想起了眼前人是在哪里见过。

 

没想到飒说要介绍给自己的很厉害的人,就是前两天跟须溜出去玩的时候见过的炸炸。那时候还是电玩城的打工仔,没想到今晚摇身一变成了乐队的鼓手。

 

等等,难道飒之前说过的鼓手的奇怪要求,他的主唱朋友是……

 

“真没想到这么巧啊。”炸炸的眼睛来回打量着飒和卷儿,然后开心地笑了,仿佛一场好戏就将上演。“既然如此看来我们可能真的能做成队友。华立风,你必然也认识须儿咯?”

 

飒不无惊讶地抬眼看了看炸,反复琢磨着炸刚刚的话的意思。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远处传来的一句叫声仿佛佐证了他的一切猜想。他寻着那声“炸炸”看过去,熟悉的声音将熟悉的身影带到他的面前。须不同以往的装扮,头发略显凌乱不肯服帖地和头皮做着斗争,看样子应该是刚刚洗好澡没什么计划而突然被叫出了门。

须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看到飒和卷儿与炸炸坐在一桌的时候疑惑地歪了歪头。

 

“请问我错过了什么?”须的眼神从卷儿看向飒,最后停在炸炸身上,露出一个疑惑而不满的表情。

 

 

须第一次见到炸的时候,恶魔角少年正在和娃娃机较劲。须看着对方从小猪佩奇作战到马里奥,最后又回到小猪佩奇。终于在一番不懈努力之后将佩奇收入囊中,然后转身对他比了一个不开叉的剪刀手势。这个中二少年居然是自己的社长……须为自己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奇怪的社团而感到慌张。

 

其实说误打误撞,倒不如说是某人蓄意而为。炸炸在学校发起的社团名叫“代号魂斗罗”,据说是因为社长大人(也就是炸炸本人)魂斗罗玩得太渣但却蜜汁沉迷此游戏,于是张榜告知天下招人,说只要魂斗罗玩的比他好就能入社,而且只要能帮他在每周一次的H市魂斗罗校园大赛中比赛获胜,让社团能进入到最终决赛圈,他就给获胜的选手发奖金,不限次数不计成本。

 

这么费钱的事儿,也只有他华炸炸做的出来。学校里众所周知,华炸炸是H市大财团的少爷,是财团未来的指定继承人。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钱。所以须在看到社团的招人启示的时候,没有过多犹豫就走了进去。正好他华须须缺钱,而且尤其喜欢赚笨蛋的钱。又正好,他玩什么游戏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最基础的魂斗罗——实在不行就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咯?

 

后来的后来,就是华须须凭借着自己卓越的游戏战绩,获得了社长炸炸的首肯,成为了代号魂斗罗社团的一把手。而整个社团,自始至终也没有超过两个人。但他华炸炸是谁?即使这个社团明面上大家都知道只是开来哄小华少爷开心的,又有哪个人敢说不呢?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须和炸通过金钱建立起了深厚友谊后不久,华炸炸的所作所为终于被自己的父亲大人叫停,并且惩罚了他所有对于华氏资金的使用和调配权力。从此华炸炸从一个阔家大少沦落为了一个空有名号分文没有的落魄少爷。被断绝了资金来源的炸炸才体会到,原来华须须赚钱的本事,是那么多样而实在。

 

他见过须须在景区给人画速写肖像,也见过他在漫展上cosplay,还见过他在华晨宇演唱会附近卖明星周边手作小扇子,拼手速代抢演唱会票……总之须须在炸炸眼里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变成了无所不能的代名词。对此须须只能还以一个无情的白眼,并催促他尽快学会自力更生,少在他身边当个拖油瓶和跟屁虫。可是炸炸从小养尊处优,打工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啊。但他谨记了须须给的一句忠告,从自己的兴趣点抓起。于是炸炸打的第一份工,就是给娃娃机放娃娃,而后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名电玩城的员工。

 

炸炸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须唱歌,还是那家伙喝醉的时候。

 

在此之前,炸炸从来不知道,原来须须也爱音乐。他只知道须须喜欢边放摇滚乐边作画,以为那只是须为了考上美校而想出的出奇制胜的绝招而已。毕业散伙饭那天,须须终于没有推脱而喝了两口米酒。结果不胜酒力的他脸瞬间就开始泛红。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华须须唯一让人有可趁之机的时候啊!炸炸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逼须须就范唱歌。结果,他听到了一首他终身难忘的歌。

 

喝醉的须须哼唱了《天空之城》,吟唱的声音至今都印刻在炸炸的脑海里。他再也没有听过比那更好听的《天空之城》,也再也没有见过有谁能唱出那样绝美的吟唱,即使是华须须本人也不能——因为须须拒绝再唱歌给他听了。

 

“有些歌是用来听的,不是用来唱的。”——华须须名言。但炸炸不置可否。自从知道须须唱歌好听之后,他便想方设法,各种威逼利诱,哄骗须须去唱歌。

 

“我华炸炸,华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愿意甘做一枚绿叶,为你华须须敲锣打鼓,你可愿意成为我的主唱?”意料之中的,是须头也不回地走掉。

 

“我对唱歌没兴趣。我只想画画。”须淡淡地说。

 

其实,可能也不是那么喜欢画画,只是喜欢画画时候心无旁骛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自己。华须须喜欢的,是一个人的独处。讨厌社交,讨厌没来由的寒暄和费劲地找话题聊天。大多数时候,华须须都不想说话,他只喜欢和自己相处。而画画,绝对是不说话的一个完美伪装。

 

音乐当然滋养过他。但是听和唱是两回事。听、欣赏、甚至解读、创作都是一个人的事。唱却是强行带入了和别人之间的联系。他可以拿起画笔就是几个小时不眠不休,但如果是唱歌,就要有听众,就要和别人有互动有交流,无论是说话还是眼神交际,都是劳心费神的事,须丝毫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莫名其妙的周旋里。

 

 

让我们回到Puzzle酒吧里。

 

飒望着炸炸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多少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所以你说的要我收复的主唱,就是须?”

 

炸炸点点头,斜眼撇了一眼此刻须的表情,而后者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开始研究起今晚Puzzle的酒单和表演名单。

 

“十分钟后是第二场演出,演出人好像还坐在这边看戏?”须幽幽地说道,意有所指。

 

炸耸耸肩,表示上台就是分分钟的事。此刻的他只关心,飒会怎么做,须又会怎么做。他朝坐在自己正对角线的卷儿眨了眨眼,示意对方今晚他俩是盟友,准备看戏就行。卷儿接受到对方的暗示,但他全无心情把自己看作局外人对待。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费口舌了。须是一旦做了决定,千万人也拉不回来的那种。”飒说着掏出一包烟,从中抽了一根给自己点上,吐了一口烟圈后直直看着须开口道。

 

“不过如果你改主意了,随时告诉我。”

 

路屿

流光 第三章

再次来到MARS酒吧,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海报。定睛一看,是个招聘启事。MARS要招酒吧驻唱?须在心里打了个问号,推开门看到飒好端端地坐在吧台边上和壳哥在聊天,手里是一杯威士忌配球形冰。飒看到须推门进来,便举起酒杯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要走了么?”须歪头将身上的画板放到地上,挑眉看了看飒。被问的人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不是飒,是另一个歌手,前两天被经纪公司签走了。”壳适时解答了两人的疑惑,从吧台后拿出一个空杯,倒了一杯生啤推向须。“不过他今天会在这里做最后一场表演,你们可有福了,记得保守秘密。”


看来今天是见证明日之星崛起的日子了。...


再次来到MARS酒吧,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幅海报。定睛一看,是个招聘启事。MARS要招酒吧驻唱?须在心里打了个问号,推开门看到飒好端端地坐在吧台边上和壳哥在聊天,手里是一杯威士忌配球形冰。飒看到须推门进来,便举起酒杯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要走了么?”须歪头将身上的画板放到地上,挑眉看了看飒。被问的人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不是飒,是另一个歌手,前两天被经纪公司签走了。”壳适时解答了两人的疑惑,从吧台后拿出一个空杯,倒了一杯生啤推向须。“不过他今天会在这里做最后一场表演,你们可有福了,记得保守秘密。”

 

看来今天是见证明日之星崛起的日子了。

 

在MARS酒吧被挖的歌手,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了。据说因为老板壳之前混过娱乐圈,多少有些资源。加上老板对音乐颇有品味,所以找来的驻唱歌手都还挺有实力,远近闻名也吸引了不少星探来这边蹲点挖人。对此壳倒是喜忧参半,一方面为手下的小朋友找到出路不必再重蹈当年自己的覆辙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这年头要招人也还是挺费劲的啊。

 

壳举起酒杯和飒碰了个杯,给了一个眼神自己体会。飒则是苦笑着闷了口酒,随即开玩笑般调侃起自己。

 

“壳哥你说,在这唱了这么久也没个经纪公司来问问我,我是不是给你拖后腿了?”

 

飒似笑非笑地将杯中的金黄色液体一饮而尽。要论外形论唱功,飒比其他的歌手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酒吧里甚至有不少附近美院的女学生,浓妆艳抹来MARS企图蒙混进来就是为了看飒表演。除了不怎么喜欢与台下互动之外,飒作为驻唱歌手真是无可挑剔,更可贵的是飒还是个创作歌手,自己写的曲子虽然不能说完美但也都在水准之上。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了呢?壳也是摸不着头脑。

 

 

须拿出几幅之前在酒吧无聊给飒画的速写,每一张都是飒低头抚琴闭眼认真唱情歌的模样。飒的手指很好看,拨弄琴弦的时候有种平淡的美,但总觉得和他本人相去甚远。或者说,看着在台上唱歌的飒,却感觉那是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飒,你喜欢唱情歌么?”

 

飒略带惊讶地看着须须。

 

他突然明白须想说的是什么。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混口饭吃写些情情爱爱的歌,大家都喜欢听也无妨。这是他在做的事,而他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他的理想是组个摇滚乐队。前不久开玩笑说的话,飒没想到须须却记在了心里。

 

须在提醒他,既然嘴上说不是混日子,就该即刻行动起来。

 

“我当然知道情歌不是我的路线。但组乐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飒略显无奈的摆了摆手。

 

“说起来我最近看中了个鼓手,不过还得费神挖墙脚。”

 

 

但飒没说出口的是——他早晚会是我的鼓手。

 

 

 

要一个一穷二白的人组建一个乐队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除了飒自己,他手头真是一个队员也没有。虽然他华立风能写能唱还弹得一手好琴,拿手乐器多的能让人瞠目结舌,但毕竟一个人成不了一只乐队。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合适的伙伴。

 

前不久他在一家名叫207的live house里看了一场演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他之前从未耳闻,也是一时兴起。因为白天经过live house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生在默默往场子内搬乐器,而他手里正在搬运的那只大鼓,一瞬间吸引了他的眼球。DW的鼓,世界上没有一套一模一样的鼓,因为每一套都是品牌独家定制手工定做的。只有顶级的乐队鼓手才舍得定做这样的鼓,也只有顶级的鼓手才能打出这套鼓的精髓。在这样一家毫不起眼的live house里居然有人会用DW的鼓?飒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吊了起来,于是立马上前看了眼海报想知道今天是哪个牛逼的乐队商演。

 

乐队的名字叫小恶魔。海报上没有任何乐队表演者的照片形象,只有一只戴着恶魔角的黑色身影。看来是个不知名,但却想搞点神秘的乐队。飒随即决定买张票晚上来捧捧场。

 

然而乐队的表演却让他大失所望。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从歌曲到演唱都是极其普通的水平。看的出都只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叫小恶魔的名字还真是恰如其分。但飒还是如获至宝,因为乐队的鼓手,一个梳着恶魔角发型的男孩。飒能听出来,虽然歌曲平平无奇,但是鼓点的每一声,力度和节奏都掌握的恰到好处。飒看着那个鼓手游刃有余的表演,甚至闭着眼睛也能行云流水地敲打出每一个正确的节奏。鼓的声音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只能说恰如其分,看似普通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好听。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台上专心打鼓的人却也睁开了眼睛略带迷茫地看向了飒的方向。视线相交的那一刻,飒看到对方突然狡黠一笑,又马上把视线移开,开始摇头晃脑打起鼓来。但飒知道,刚刚那一眼,有一种同类相识的感觉。他想对方一定也感受到了。

 

等乐队表演结束,飒便偷偷摸到了后台四下寻找,他想那个鼓手必然也在等着他去找他。然而其他乐队表演人都在,唯独没有看到鼓手的身影。飒不免内心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有种许久未感觉到的兴奋。

 

有点意思。

 

 

 

自那以后飒便开始疯狂在网上寻找关于小恶魔乐队的消息。可惜这个乐队实在是没什么名气。官方的微博号看上去就是个小打小闹的个人账号,已经许久都没有更新了,粉丝数也少的可怜。飒只能没事常常去那家live house碰碰运气。可惜那个乐队也不是live house的常驻表演,自从上次之后飒再没有遇到过小恶魔的演出。

 

幸好功夫不负有心人。207的工作人员在看到他每天都来一遍,然后看到演出宣传海报之后就垂头丧气的走了,这样重复了好多天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在等什么乐队?当得知是在找小恶魔之后,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说小恶魔的人气和现场实在不怎么样,所以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他们的表演了。正当飒绝望地想要离开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了他可以去Puzzle酒吧碰碰运气。

 

 

终于在Puzzle见到小恶魔鼓手的时候,飒觉得可能就是之前的坎坷寻人路让他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说服对方来自己的乐队。然而当他跟对方说出邀请的时候,少年却扑哧一声笑了。

 

“这位帅哥,虽然看着你我挺有眼缘,但你也真是毫无准备一时冲动就来了,你觉得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跳槽跟你混呢?”恶魔角的少年眨眨眼,一脸无辜又好笑地看向他。

 

言下之意则是说,你一人啥都没,凭啥让我放弃现在的乐队跟你走呢?

 

飒倒也不气馁,问了名字要了邮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炸炸。”飒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还真是符合古灵精怪的外表,“回去记得收邮件,我会发你我的demo。而且,你的水平呆在现在的乐队里,也太屈才了。只有我才能让你的水平真正有用武之地。”

 

自那以后,飒三天两头就往Puzzle跑。在Mars没有表演的夜晚几乎都去了Puzzle。但炸炸却不是一直出现,而且出现的总是毫无规律,飒要碰面只能单靠运气。

 

终于很久以后,飒收到炸炸回的邮件。

 

 

“你的歌不错。不过要想让我跟你组乐队,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你能说服我的朋友做主唱,或者说只要你能请得动我朋友当你的主唱(反正你也没主唱说不定你还得感谢我帮你找了个人),我就答应你。”

 

 

 

 

夏日就是晴天霹雳。卷儿在飒的歌词本上随手写着。夏天结束就要回去巴黎,对自己来说夏天也未免太短暂。回国的这些日子每天都是上街,见以前的亲戚朋友。其实真正称得上朋友的也就只有壳和飒,须也算,其余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是明明短暂的回国时间却有大把是用来浪费,见不想见的人,说不想说的话,阿谀,献媚。

 

这都是必需要做的。所以卷儿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干净美好的。没有任何一点会让人感到不安和难堪。总是在最好的时机恰到好处的缓解尴尬。

 

大体如此。大部分人都是这样。

 

卷儿没有告诉飒,他在巴黎的时候学了贝司。小有成就,尽管技术还不娴熟,但是完整的演奏什么已经不在话下了。他那么想要进入飒的世界,想要在他心里保有一席之地。他以为自己做到了。而事实是两个人在一起好像只是理所应当和顺其自然。飒从来没有表明过什么,对谁都没有说,只是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认定他们是在一起的,所以也就成了这样。青梅竹马到情侣之间的身份转换从来都不需要谁过多干涉,仿佛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厌倦过,累过,找过其他人。难道飒不会吗?还是他对感情本就毫不在意?他大概只需要香烟和吉他。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是最幸运的。

 

 

晚上卷儿打电话给飒,飒和他约好在Puzzle酒吧碰头,电话里还卖关子跟他说要介绍一个很厉害的人给他认识。即使没见面,从声音卷儿就能听出电话那头飒的急切和兴奋。

 

卷儿到酒吧的时候,酒吧的演出第一波已经结束,第二波开始要在半小时之后。没有演出的Puzzle里夹杂的都是各种吵闹的聊天声、游戏声和碰杯声。卷儿其实不太喜欢酒吧的氛围,他只是喜欢有飒在的酒吧里安静听飒唱歌时候那种略带违和的契合感。

 

Puzzle的人群里,他一眼就看到了飒,坐在离舞台很远的角落。飒坐的姿势正巧面对着他,而飒对面还坐了一个人,卷儿从远处望过去只能看到那人留着一个俏皮的发型,头顶的两个翘角尤其可爱。

 

这个独特的发型,似乎在哪儿见过。卷儿想着,看到飒已经在朝他招手,便快步走了过去。

 

“你来了。”飒往旁边的位子挪了一下,示意卷坐到身旁。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卷儿。”飒朝着对面的男生说到,又转过来看向卷儿。

 

“卷儿,这是我未来乐队的鼓手,炸炸。”

 

刚说完,卷儿就看到对面的男生翻了一个无情的白眼。

 

“……炸炸?”卷儿轻轻重复了一遍名字,然后抬眼看向了恶魔角少年的正面,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带了一丝惊讶。他突然想起是在哪儿见过他了。

路屿

流光 第二章

七月的时候学校放假了。但须还是时常去学校。待在空无一人的美术室里刁根烟对着面无表情的石膏像挤眉弄眼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何况美校距离MARS很近,无聊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去那里找壳。偶尔会在白天看见飒,大多数时候到傍晚他才会来。须没问过他白天干什么去。管他。


那日他中午吃好饭回到美术室。里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孩。须将护目镜拿下来仔细看了看男孩的模样,过肩的卷发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突兀。不是美校的学生,他在心里想。


“你是华须须吧。”


他点头。


“我是卷儿。”


他就是卷儿。须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很好看的人...

 

七月的时候学校放假了。但须还是时常去学校。待在空无一人的美术室里刁根烟对着面无表情的石膏像挤眉弄眼是他最乐意做的事情。何况美校距离MARS很近,无聊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去那里找壳。偶尔会在白天看见飒,大多数时候到傍晚他才会来。须没问过他白天干什么去。管他。

 

那日他中午吃好饭回到美术室。里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孩。须将护目镜拿下来仔细看了看男孩的模样,过肩的卷发在他身上却一点都不突兀。不是美校的学生,他在心里想。

 

“你是华须须吧。”

 

他点头。

 

“我是卷儿。”

 

他就是卷儿。须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很好看的人,是那种他一笑仿佛愿意把全世界都给他的人。体型消瘦看似弱不经风,虽然听口气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对你是谁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卷儿笑了,“想看看须是什么样子。我从飒那里听到过你。他对你评价很高哦。说什么{是不一样的人}。”

 

须轻哼了一声。“谁稀罕。”

 

他走到椅子旁,架起画板,点了根烟。对着石膏人像侧面的方向摆好。他看向卷儿。“我要画画了。你还有什么事?”

 

“我在旁边不会出声打扰你。”

 

须拿出钱笔背对着他照着石膏像在图纸上比划。

 

“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站在旁边。”他冷冷得说。

 

明显感到须在下逐客令。卷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竟然从须身上感到巨大的排斥。这就是飒口中所说的{不一样}?

 

他识趣的离开美术室。带上门之前他对须说:“晚上我会在MARS。”

 

 

去MARS的时候须有点犹豫。他不能理解卷儿离开时说的那句话。那算是要他去还是不要他去。算了。他去不去用得着卷儿希望什么。这么扭捏真不像自己的作风啊。须甩甩头发,将两鬓的头发别到耳后。停下自行车径直走进了MARS。

 

果不其然看见卷儿在里面。迷离的灯光下他站在吧台和壳开心的聊着天。须看见壳摆出一张笑脸似乎永远都是那个表情。卷儿在旁边穿了一身条纹衬衫。其实衬衫很配他,须想。

 

“壳,一罐生啤。”须走过去坐上吧台冲壳一笑。

 

“每次都是生啤阿。须你就从来不喝点别的什么?”壳从后面拿出一罐地给他。然后望了眼卷儿,“这是卷儿,听说你们已经认识了。”

 

须不置可否的结果啤酒打开。刚拿出冰箱的啤酒立刻冒出白烟。手上湿漉漉的沾了水汽。

 

“外面热死了。夏天真是讨厌。”说着须大口喝了口生啤,“痛快。”

 

身旁的卷儿喝着被调成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小啄一口又放下酒杯。随后目光移至在舞台上弹着吉他表演的飒。须随他的目光看过去,又回过来喝了口啤酒。

 

飒的手指在吉他弦上不断拨弄着。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唱一首很慢很抒情的R&B。须不只一次想过,其实激烈的摇滚更符合飒的风格。他在心里想象着飒摆弄电吉他摇头晃脑的模样。那一头卷发甩起来一定很好看。但偏偏飒却选择抱着吉他静静的弹唱。酒吧的氛围有些奇特。飒的声音夹了那么点哀伤,竟然也让他的心情随之慢慢的沉淀下来。

 

卷儿走到离舞台更近的地方坐下。须从包里拿出速写本,开始凭着想象画飒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全场狂欢的样子。结束的时候,卷儿和飒一起走过来,卷儿的手里端着须酒杯,饶有兴致的看向须的速写本。

 

“这是谁?你喜欢的歌手?”卷儿问。

 

“阿。”须没有停下手,继续在速写本上画着。

 

“叫什么?”

 

“飒。”

 

壳在一旁笑起来,说着须你不要开飒的玩笑,卷儿可要生气的。卷儿也紧接着笑起来。须抬头看了眼飒,他仿佛正在看着他的眼睛瞬间又将视线移到别处,沉默的坐下来。没有言语。

 

“对了,既然卷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起去海边怎么样?”壳提议道。

 

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说,“须也来吧。”

 

 

 

 

四个人驱车来到海边的那天,偏偏不巧下起了雨。卷儿说既然不能下海不如在沙滩上做烧烤吃。于是又去租了一个烧烤炉。壳和飒去买烧烤的食材。卷儿站在巨大的伞下吹着海风。须坐到他身边。

 

“须。你喜欢壳还是飒?”卷儿突然没头没脑的问起来。

 

“都喜欢。”

 

“我不是说这种喜欢。”

 

“那是哪种?”须看他。

 

“嗯……算了。”卷儿叹了口气。“我觉得须是那种可以让人信赖的人。”

 

“噢?”

 

“性格很酷。但是内里却是十分细腻。”

 

“你在巴黎读的是心理研究么?”须半开玩笑的说,却看见卷儿一脸认真的表情。

 

“在巴黎的时候很想北京,很想回来,很想看见飒变成什么样子。我和飒算是青梅竹马了。小时候是就住在隔壁,两家人感情很好。一直到初中毕业,我们一家移民去了国外。因为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好像就习惯了,久而久之变成了心照不宣的爱恋。不过换个角度说,我从小时候起,这辈子竟然就交给飒了。一生只谈一次恋爱。一生嫁给自己初恋的人。”

 

“怎么好像有不甘心?”

 

“有吗?或许。在巴黎的学校里,做研究论题的时候两人分为一组。和我分在一起的是一个粉红色头发的男生。眼睛是浅灰色的。是一个业余的摩托车手。有一次他让我去看他的比赛。”

 

“所以呢。”

 

“飒不在身边的这一年。我背着他和那个男生交往了。”卷儿没有波澜起伏的说。“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坏人吧。明明已经有男朋友却还喜欢上其他的男生。其实我还是一直都喜欢着飒,和别人交往的时候也是。在我心里,飒是谁也代替不了的存在。可是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平淡无奇。就像是别人早就为你铺好了一条路,你只要安心走下去便好了。我想要惊天动地,想要轰轰烈烈。我不要安稳。”

 

“回来之前,我和那个男生说了分手。看到飒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以前除了音乐可以让他疯狂,对周围所有的事物他都毫不在意。但是现在感觉不同了。究竟是哪里我也说不上来,却觉得他好像对生活有了新的热情。在他眼里可以看见不一样的光芒。”

 

“人总是会变得。”须淡淡的开口。“所以你决定和飒好好在一起了。”

 

“嗯。”卷儿说,“我很喜欢现在的他,以前的也喜欢。每一个飒我都喜欢。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就算他并不是为了我改变。”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有罪恶感。我喜欢须。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喜欢。像飒说的一样有独特气质的人。最重要的是,有很执著甚至偏执的追求。可以满不在乎的说自己讨厌的东西。可以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可以果断的舍弃。敢爱敢恨的模样。因为这是我最缺少的。”卷儿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如果是须的话会怎么做呢。”

 

“如果是我,是不会爱上那个粉红色头发的男生的。即使他可以带着我在高速公路上狂飙摩托,有超越风的速度。但是,飒有你看不见的价值。”

 

飒有你看不见的价值。

 

卷儿笑了。“真想听你说,{卷儿,和飒好好在一起吧}。”

 

 

壳和飒回来的时候,看见卷儿和须站在雨中的海滩上。两个人淋得全身湿透。卷儿脸上的淡妆因为雨水的冲刷而渐渐剥落。须用手抹去他脸上的雨水。

 

“你不化妆更好看。”

 

“嗯。可是我已经习惯了阿。习惯在脸上堆砌色彩来拼凑一张惹人喜爱的脸。虽然那根本不是我。”

 

飒走过去将卷儿从海边拉回来,卷儿却顺势抱住了他。“对不起。”他轻声在他耳边呢喃。

 

“傻瓜,淋个雨跟我道什么歉。别弱的生病就行了。”

 

卷儿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没有说话。

路屿

流光 第一章

从很久以前开始,在很多人眼里,华须须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举止礼貌谈吐优雅的学生。他从来不好好听课,总是懒散的任由刘海长到挡住眼睛,遮住他漂亮而冷漠的瞳仁,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须只是和别人有那么一点不同而已。说起来也就是,在其他孩子吵着问父母要糖的时候独自在旁边对着一堆功夫片捉摸动作和攻击姿势,在其他同学放假后疯狂的在KTV包厢里嘶声力竭的时候在须荡教室里悠闲的刁了根烟画素描一边却在听激烈的摇滚乐,在其他好好学生为了考试埋头做习题的时候在八十层楼的顶楼栏杆旁思考要不要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结束这无聊的人生。


生活不外如此。最后他凭着能在激烈摇滚乐的伴奏下...

从很久以前开始,在很多人眼里,华须须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举止礼貌谈吐优雅的学生。他从来不好好听课,总是懒散的任由刘海长到挡住眼睛,遮住他漂亮而冷漠的瞳仁,让人看不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须只是和别人有那么一点不同而已。说起来也就是,在其他孩子吵着问父母要糖的时候独自在旁边对着一堆功夫片捉摸动作和攻击姿势,在其他同学放假后疯狂的在KTV包厢里嘶声力竭的时候在须荡教室里悠闲的刁了根烟画素描一边却在听激烈的摇滚乐,在其他好好学生为了考试埋头做习题的时候在八十层楼的顶楼栏杆旁思考要不要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结束这无聊的人生。

 

生活不外如此。最后他凭着能在激烈摇滚乐的伴奏下画出一副人体素描的本事被招进了初级美校——虽然那并不是他本身的志愿。

 

新生入学那天。须骑着自行车连闯了三个红灯,全速冲刺进学校的时候仍然被告知迟到了三十分钟——这也难怪,十分钟之前他才刚起床。须直直瞪了校保安一眼推着自行车就往里面走,全然不顾身后的叫喊。

 

拉开教室门的时候,一个男生正在做自我介绍。须随便找了个靠窗的须位坐下就拿出一包烟抽起来。戴着眼镜的欧基桑老师严厉喝斥他:“喂,你叫什么名字?教室里不准抽烟听到没。还有,你还没满十八岁吧?”

 

须略有些不满的将烟头踩灭。“华须须。”他报出自己的名字,“记住了,不要再问我第二遍。”

 

“很好,我记住你了。”四眼老师咬牙切齿的说道。随后,意料之中的须被从教室里赶了出来。其实是他自己想离开,而想法和那个老师恰好契合了而已。

 

美校的附近实在很单调。一间很有情调的情侣咖啡屋,一家门面简陋的只有一个招牌的酒吧。而须选择了后者。酒吧的名字叫MARS。须走进去的时候,酒吧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也难怪,酒吧这种场所是适合夜行动物的。对鸡尾酒毫无兴趣的须点了两灌生啤就将自己隐匿于昏暗的灯光下。观察起这间不大的酒吧。

 

站在吧台那里的一个男生,穿着大一号的衬衫靠在墙上。应该是酒吧的老板,服务的小姐管他叫“壳先生”,须猜他大概三十岁不到,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能开酒吧的经验老道的男人。更像个大男孩。

 

酒吧的门打开。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走进来。有一头耀眼的卷发,戴着金丝边的眼镜,径直走向吧台,对着那里的男生打起招呼。

 

“哟,壳哥。”

 

“飒,今天很早啊。不是去上学了么?”

 

“被那些古板书呆子赶出来了哈哈。” 被称作飒的男生笑着将吉他从身上拿下放在酒吧的沙发上。“反正我也不想再在那个鬼学校多呆一秒了。明天我就办理辍学手续去……” 

 

壳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你今天明明才第一天去学校阿。”

 

“那么既然今天这么早来了,要早点开始么?”飒接过壳递给他的苏打水问道。

 

“随你喜欢。”

 

直到飒抱着吉他坐在话筒架前试音,须才知道原来他是这个酒吧的驻唱歌手。只是……原来白天也是可以有表演看得?并且这四周还只有他一个客人。须低头抽出一根烟点上,放在唇边狠狠地抽起来,像是要把对世界的不满全部发泄掉。再抬头的时候准备唱歌的男生正坐在台中央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干什么?须在心里想,眼睛里却是不甘示弱的回视。

 

飒在台上轻轻的笑了。有点不同的孩子,还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这个酒吧里唯一的客人,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附近美校的校服。

 

“你是美校的吧?怎么,不好好上课逃课出来玩?”

 

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对着话筒向自己提问。混蛋……干吗用话筒?声音很吵知不知道。“你不也是么。准备辍学的好好学生?”

 

“不错啊。”飒看着他,“你叫什么?”

 

“问别人名字之前你不知道要先报上自己的姓名么?”虽然在之前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对方叫飒,但还是故意回问道。

 

“立风。你也可以叫我飒。”

 

“华须须。”说着又低头狠狠吸了口烟。这个人的名字还挺有意思,须在心里想。而刚才还在台上的人已经走到他面前打掉了他的香烟。

 

“你干什么?!”须站起身愤恨的瞪向他。

 

“须。名字不错,行为却一点学生样子都没有。”他用脚踩灭烟头,“美校的学生竟然抽烟那么凶。”

 

“和你无关。还有,别用{美校的学生}称呼我。抽烟那么凶的只我一人。不要随便把我归到那群只会用家庭背景和钱思考问题的花瓶里。”

 

“难道你不在意背景和钱吗?”

 

“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飒这才发现他就完全是一副朴素的打扮,却掩盖不住他本身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淡漠气质。身体看上去很消瘦眼神却十分犀利。绝对不让步妥协的表情。

 

美校的学生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穿干净白衬衫校服有家底的富二代,一类是打扮夸张的所谓坏学生。可悲的是前者已经慢慢向后者靠拢。而在须眼里,只有普通人和笨蛋的分类。虽然穿着白衬衫但是抽烟喝酒打架样样在行的须,还是坚决把自己和笨蛋撇清关系。

 

不是不会读书。只是读书无用。所有学科老师只会满口公式定理的套用,永远不会告诉你学这些在实际生活中究竟如何应用。

 

 

隔几天须会去一次MARS。他和壳哥变得越来越熟络,自然而然的享受其半价的折扣。有时候白天上文化课翘课去,有时候晚上不回家骑自行车到酒吧待到深夜。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在速写本上乱画,甚至不去看画本一眼。第二天拿着画去交作业。很多时候他画飒,直到后来他发现即使不看着飒也能快速勾下他的轮廓。

 

飒唱歌的时候永远是专注的,仿佛眼前不是喧闹的人群,什么也没有。他指弹吉他的样子还算好看,闭眼睛认真的模样也过得去。但一唱完下台朝须走过去的时候就完全没有刚才帅气忧郁的形象可言。

 

“做个混混日子拿钱伪小资的酒吧歌手就是你的梦想?”须嘲笑他。

 

“不是阿。”

 

“那是什么?”

 

“组乐队。”飒脱口而出,“然后大家一起玩音乐,混日子,伪小资。”

 

“到老?”

 

“到死。”

 

须很想哈哈大笑却笑不出来。于是抬头闷了口啤酒。

 

“你呢?”

 

“……做份全世界最虚伪人物排行。帮警官画犯罪画像。得过且过。”

 

飒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不错的理想阿。”壳走过来。“年轻就是干什么都有冲劲。这么说我好像已经老得一塌糊涂了。”说着他笑了起来。

 

壳想起学生时代的自己也像现在的飒一样,对音乐孜孜不倦。和一帮朋友整天窝在一个只有五平米的房间,弹着乐器瞎摆弄。他们很正式地说这叫练团,甚至还为了团名叫什么争执不休。壳那时候担任的是鼓手。为了买一套好的架子鼓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打工又问父母要了钱才好不容易买到满意的。一心觉得一辈子就这么玩着音乐。毕业,开始会在酒吧表演,然后被哪个唱片公司看中,签约,拥有更大的舞台,做自己想要得摇滚。

 

只是好像随着时间,最初的热忱也渐渐消磨殆尽。高三那年几乎都在玩乐队,学业也都荒废了。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就是走音乐这条路的。最后毕业了,没考上大学,乐团的团员却也走得走,散的散。架子鼓放在家里落了层灰,后来也卖掉了。

 

“你也才三十岁吧。”飒拍拍壳的肩膀,“男人三十一枝花啊!有为青年!酒吧开的这么好你还哀叹什么人生啊。倒是早点找个女人成家立业吧。”

 

“我哪像你那么好运。”壳笑着看着飒。

 

“夏天快到了。飒,卷儿要回来了吧?”

 

“说是七月份回来,大概在北京待一个月再回巴黎。”飒侧身看着须。须突然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卷儿是谁?”须问他。

 

“阿。飒远在法国的男友。”回答他的却是壳。

 

飒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烟圈在须周围慢慢弥散开来。须看着他静静靠在墙上抽烟,修长的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须不忘嘲讽他:“你这样子原来也有人喜欢阿。”

 

依然yu

宠爱——第一章

“大家快下来,我们家有新成员啦!” 


华老爷子在客厅叫着,惹得三位少爷烦躁躁的 


飒:爸,别嚷嚷,不就是只狗嘛,过几天就被我们玩死了 

绵:爸!是猫还是狗啊啊啊!我想要猫! 

翩:………跟我无关,睡觉去…… 


只有10岁出头的少爷们,没有看清楚华夫人怀里的小糯米团子,就去睡觉了 

华夫人把这只小团子送开,让飒,绵,翩看的更清楚 


这只小团子,叫卷卷,是个孤儿,5岁,有点害羞,微长的头发齐在肩膀上,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

“大家快下来,我们家有新成员啦!” 

 

华老爷子在客厅叫着,惹得三位少爷烦躁躁的 

 

飒:爸,别嚷嚷,不就是只狗嘛,过几天就被我们玩死了 

绵:爸!是猫还是狗啊啊啊!我想要猫! 

翩:………跟我无关,睡觉去…… 

 

只有10岁出头的少爷们,没有看清楚华夫人怀里的小糯米团子,就去睡觉了 

华夫人把这只小团子送开,让飒,绵,翩看的更清楚 

 

这只小团子,叫卷卷,是个孤儿,5岁,有点害羞,微长的头发齐在肩膀上,圆圆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华老爷子原以为他们会不喜欢这个弟弟,可谁知道……… 

 

 

本来卷卷和三位少爷并不熟,但是经过3年的相处,8岁的卷卷倒有些不知所措 

 

第一年 

 

“立风哥哥……” 

小卷儿这样拉扯着立风的衣角,带着有些撒娇的口吻说 

 

“小屁孩!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立风不耐烦地甩开卷卷 

 

“呜呜呜立风哥哥是坏人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办……我好像凶了点……完了,他他他哭了……我该做什么…… 

 

“别哭了,立风哥哥不是故意的……我……”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华立风越说卷卷哭的就越厉害 

 

立风没办法,只能抱着小卷儿,拍打他的后背,还安慰着 

“卷卷宝贝不哭了,我们去吃爱冰淇淋好不好?” 

“唔……嗯……” 

 

卷卷把鼻涕擦干净,把头埋在立风的脖子里 

 

好像……挺软的……好喜欢这个弟弟…… 

 

 

这个时候,绵绵站了出来 

 

“华立风!又欺负小卷儿是不是!” 

 

“二哥~卷卷要抱抱~” 

 

卷卷闻声,立马转过头,对绵绵撒起娇来 

 

好可爱……… 

 

绵绵把卷卷抱起来,亲了亲脸颊 

 

“卷卷,以后立风哥哥再欺负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嗯嗯” 

 

“mua~” 

 

卷卷亲了一口绵绵,好巧不巧,亲到嘴巴了 

 

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一旁的飒飒立马黑了脸 

 

哼,明明是我先抱弟弟的……凭什么亲你…… 

 

 

然而,在角落里看了一切过程的翩翩OS: 

小时候就哭的这么梨花带雨,不知道长大以后会不会更……尤其是在……床_上的时候 

 

我们的翩翩有了不好的想法 

 

嗯……用来当媳妇儿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嘿嘿嘿,小卷儿~只能是我哒! 

 

“三哥~陪卷卷玩嘛~” 

 

这就样,三位哥哥就互相争起宠来,看谁更宠卷卷,卷卷也因此被捧上了天 

 

 

后两年……… 

 

飒飒:卷卷,过来!我给你吃好吃的! 

 

绵绵:别过去!卷卷!我给你唱歌听啊! 

 

翩翩:走开!卷卷嫁给我好不好! 

 

 

“好呀~” 

 

飒&绵:?????什么??!卷你不能这样!翩翩,你死定了!

依然yu

宠爱——序章

华立风,小名飒飒,高冷集齐一身的美男子


华绵绵,性格开朗调皮,是哄弟弟的小能手


华翩翩,风流人物,却独宠着弟弟


三位是华氏集团的少爷,华老爷子因为生病,把公司交给飒飒打理,华立风也因此成为了霸道总裁,华绵绵喜欢猫科动物,自己去开业了一家宠物店,过着平凡的日子。而华翩翩,风流顶尖人物,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家里泡着,是不是出去撩个妹子或者弟弟


然鹅,这样平凡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华老爷子知道三兄弟的性格不合,想让他们专注一件事……于是……和妻子商量以后,决定养了一个弟弟给他们


那个时候,飒飒13岁,绵绵13岁,翩翩12岁...


华立风,小名飒飒,高冷集齐一身的美男子


华绵绵,性格开朗调皮,是哄弟弟的小能手


华翩翩,风流人物,却独宠着弟弟






三位是华氏集团的少爷,华老爷子因为生病,把公司交给飒飒打理,华立风也因此成为了霸道总裁,华绵绵喜欢猫科动物,自己去开业了一家宠物店,过着平凡的日子。而华翩翩,风流顶尖人物,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家里泡着,是不是出去撩个妹子或者弟弟




然鹅,这样平凡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




华老爷子知道三兄弟的性格不合,想让他们专注一件事……于是……和妻子商量以后,决定养了一个弟弟给他们




那个时候,飒飒13岁,绵绵13岁,翩翩12岁


看着家里来了一个软萌可爱的5岁的卷卷,甚是喜欢,把卷儿宠上了天






飒飒:卷卷!过来!我给你吃好吃的!


绵绵:别过去!卷卷!我给你唱歌听啊!


翩翩:走开!卷卷嫁给我好不好!




飒&绵:就你?想玷污我们纯洁可爱的弟弟?做梦!




卷:……哥哥们太爱我了怎么办……






三位少爷因为卷卷而打起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卷卷却只能扶额






卷卷长大了……






“丸子!卷卷要抱抱!”




今天,卷儿带着自己男朋友去见哥哥们,却看见………






飒OS:长得不错,但要是敢欺负卷,别怪我不客气!


绵OS:弟弟长大了!有男朋友了!这个人很有礼貌,基本要求,过关!


翩却是正大光明地说:卷儿!跟他分了!有什么好的!嫁给我不是很好吗!




卷飒绵丸:????




卷儿OS:我明明18了!为什么还要向小时候那样!哎……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






“丸子!你习惯就好了~”




“嗯……”




丸子吻了吻卷儿的额头






飒绵翩OS:你再动手试试!





我因为醉酒原因,把问都给删了,这个是新坑,除了飒卷那篇,我都不打算拯救了,这篇的cp:




丸卷,飒炸,十绵,翩绒




这是些什么邪教……




这个是预告,正文明天再写,哈,晚安!各位夜猫子!

不是谁的小西瓜

【全员向】他持枪而来15

*监狱abo

*整合一下现有人物的信息素

卷儿:a伏特加o糯米酒

十辰:a苦艾

绒绒:分化期黑檀


寒鸦

阿壳:a迷迭烟草

阿兰:a山栀茶

揪揪:o琥珀乌木(前期也有一段分化期)

须须:beta


焱组

炸炸:a南姜

飒飒:beta

一目


狱警

丸总:o血域玫瑰


——————————————


月球的引潮力导致海水潮汐,人类作为百分之八十为水分的碳基生物,也会根据盈亏获得生物潮。


太阳表面活动频增,闪焰爆发次数达到极限,辐射出的X射线、紫外线、可见光及高能量电子束,会通过月亮折射回地球,所以月圆之夜的月亮呈现出血红色...

*监狱abo

*整合一下现有人物的信息素

卷儿:a伏特加o糯米酒

十辰:a苦艾

绒绒:分化期黑檀


寒鸦

阿壳:a迷迭烟草

阿兰:a山栀茶

揪揪:o琥珀乌木(前期也有一段分化期)

须须:beta


焱组

炸炸:a南姜

飒飒:beta

一目


狱警

丸总:o血域玫瑰


——————————————





月球的引潮力导致海水潮汐,人类作为百分之八十为水分的碳基生物,也会根据盈亏获得生物潮。

 

太阳表面活动频增,闪焰爆发次数达到极限,辐射出的X射线、紫外线、可见光及高能量电子束,会通过月亮折射回地球,所以月圆之夜的月亮呈现出血红色,又由于周期轮转,此时地球月球和太阳成一条直线,以肉眼观之,形如巨盘,近在咫尺。

 

同时,自然界的环境也随之发生聚变,潮汐紊乱导致海啸,黑色的巨浪翻涌着吞没人类划分的边界,雷雨轰鸣电闪不断,凡高处皆有被劈裂的痕迹,更不说山崩、地震以及冰雹,月圆之夜是史上最混乱的一天,也是最适合越狱的一天。

 

外界逃命自保还来不及,哪有闲心管这些囚犯?

 

alpha在此时能量达到身体无法承载的阈值,以暴力方式发泄方可存活,omega阈强度降到最低,成为狼群的缺口,一但遭到袭击,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beta受月亮影响最小,除了噬血好战身体基本与往常无异。

 

有关部门早料到监狱里会有一场恶战,提前将阿壳、炸炸等alpha关进了特殊的区域,巨大的冰库里整齐排列着无数半球型封闭容器,他们被教唆着穿上拘束服,链带完美的贴合身体每个部位,稍微一动便有高压电流通过夹在链子上的细线传至全身。

 

揪揪提前设置好了程序,到时候会定时切断中控管制,好让阿壳能够救须须出去。

 

“那你呢?”阿壳明知故问,他知道揪揪是想一命换一命。

 

月圆之夜阿壳不可能在做任务的同时还拽着揪须两人越狱。

 

揪揪敲好最后一串代码,合上巴掌大的组装电脑,全息投影的幽蓝键盘瞬间消失,他手指捣鼓两下,“电脑”就拆成了毫不相干的零件。

 

“他们会在休眠仓里注入七氟烷,我把剂量降到了三分之一,到时候可能会先睡一会儿,醒来之后找到仓内应急按钮,应该在手臂的周围,按开就好,拘束服不用担心,以你的战斗力挣开轻轻松松,晚上我不会在场,没办法带你去拿事先藏好的武器,这是份地图,你先熟悉下监狱的位…”

 

阿壳眉头一皱,上前按住揪揪肩膀,逼迫他看着自己:“你又想留下?!”

 

揪揪霎时呆住了,阿壳的烟草味近乎侵略地进入他的安全区,不受控制地与自己的乌木疯狂交汇缠绕,本就脆弱的omega几乎在肌肤接触的同时脚下一软,差点儿当场厥过去。

 

阿壳瞳孔骤地缩成细针,宛如饿狼碰见猎物,喉结上下滚动,他几乎要把人看穿,痛苦地嗥声唤回些许理智,alpha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加重了手中力度,慌忙放开,揪揪卷起袖子查看,胳膊上多了个红得发紫的印记。

 

两人对视一眼,无话,琥珀乌木和迷迭烟草在空气里交错,触碰又缩回。

 

“…壳哥,求你把须须带出去吧。”揪揪边揉胳膊边笑着退后,“别担心,之后我会自己想办法出来的,真的。”

 

他害怕了。

 

揪揪一直在偷用丸总的抑制剂,但omega的身份终究还是被发现了,而且是被自己的朋友——顶级alpha,在月圆前夜,发现的。

 

他背脊抵住铁门退无可退,眼神死盯住阿壳,现在alpha的任何动作都会使他变成惊弓之鸟,他手臂小心滑到身后,寻到锁,迅速打开钻出去,然后反手把人关在里面。

 

“嘘。”揪揪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额间布满细密的冷汗。

 

“救须须,别救我。”

 

 

白天,晴空万里。

 

“医生,你还来不来啊,都要中午了,”绒绒一手支着电话,一手百无聊赖地戳楼梯缝隙的蚂蚁洞,“地上好凉。”

 

“抱歉啊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绒绒疑惑:“…你在哪儿啊?好吵。”

 

“…ktv。”

 

阿兰收起电话,两手牢牢抓住直升机顶部的把手,他们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前方还需要越过雪山,朝更北方进发。

 

旁边昏迷的丸总嘴皮死白,即使意识不清眉头也从未舒展,阿兰爱怜地抚去丸总额头上的虚汗,喃喃道:“坚持住,马上就有解药了。”

 

丸总腺体被炸炸捣坏之后一直没能恢复,在遇见阿兰之前长期处于暴露状态,感染不说,还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虽然后来阿兰研制出能抑制丸总信息素的药剂,但终究治标不治本,原本伤到的地方长久未治,留下了祸根,感染了整个身体,需要换血治疗。

 

阿兰不惜动用寒鸦的力量全国搜寻,只为找出与丸总匹配的血源,他做了不少人体试验,捣坏受试者的腺体,再进行换血处理,死了不少人。

 

丸总不知道阿兰具体是做什么的,只以为他是普通的心理医生,知道换血无望,总叫人放弃,这时阿兰总是不说话,依偎在丸总怀里握着手一遍遍抚摸,心里却在想下一个实验需要用到的药物。

 

揪揪在调查卷儿信息的时候发现两人血型匹配,又因为长期服用o变a的药剂,血液发生了变异,是非常罕见的试验品。

 

所以本来以为只有拼死一搏才能逃出寒鸦的揪揪抓住了这最后一根稻草,秘密将资料上报寒鸦,提出拿卷儿性命换两人自由。

 

然而后期揪揪逐渐发现了卷儿的复杂,大明星绝对不是他唯一的身份,但背后具体是什么,由于设备的局限也未能查到,分化期成为omega被卷儿抓个正着,落下把柄,进退两难。

 

【“你要找壳哥吗?”】

 

也好,让别人去纠缠吧。

 

【“…他会帮我。”】

 

看,又一个相信爱情的傻瓜。

 

三个月后,阿壳接到寒鸦的密令:活捉卷儿。

 

 

警方还是低估了月亮的影响力,晚上八点彻底进入黑夜,beta开始有所动作。狱警们比平时多出一倍,前排手里拿的全是顶配,换句话说,根本没想留活口,只要有暴乱,一律杀无赦。

 

为了方便狙击,数百名beta被迫聚集到一起,十几个人挤一间狭小的牢笼,其中就有人因为站位问题发生了争执,双方开始摩拳擦掌,旁边人面目狰狞,心里虽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撕咬,面上却努力抑制着情绪,尖爪在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有的甚至因为心头焦躁而流下口水,完全野兽的模样。

 

监狱里的人都是寒鸦的试验品,饭菜里长期掺杂不知名的药物,而这些药物能够激起人们体内最原始的野性,长此以往,就会逐渐沦为失去理智的噬血怪物,上头的人希望能够驯服这些怪物来替人类打仗,以减少战场上的损耗。

 

佩枪的警察排排站,几名护盾交换眼神,决定上前制止。

 

“喂!你们几个!!”一名狱警走进,吆喝地鸣哨警告,“散开点儿,别…”可到近处却呆住了,因为牢笼里的人眼白显出一片血色,瞳仁化作一条细线,变成了真正的狼。说时迟那时快,小虾伸手抓住狱警领口往铁门上一个猛带,旁边人迅速夺过枪朝天花板突突了两声,看到狱警鼻血早就眼红的人们群起激愤,一齐冲垮牢门,朝枪口扑去。

 

战役正式开始。

 

 

炸炸从进来那天起就在着手筹备越狱,从平时做社工的厂里找到许多有用的东西,比如beta们用来卸铁门的细针,以及此刻砸在狱警枪口的机床零件。

 

飒飒抬头看了看月亮,估摸着炸炸那边该起药效了,于是合上报纸站起来,推开铁门,迎面飞来一团黑影,他敏捷后撤,侧身让出半分空间,只见脚边狱警抓着防弹衣颤抖了两下,呛出些瘀血,眼睛大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啧。”

 

他斜眼睥睨,叹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扑克,手腕回勾,两指运力,卡片打旋儿地刺进狱警脖颈,让其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路走好^ ^”

 

飒飒重新揣回手,跨过尸体走出去,沿着房间号递减的方向,从火光飞溅的战场边淡然路过。

 

他推门,走进一个房间,消毒水的味道瞬间盖过方才刺鼻的血腥。

 

床边的人听到响动并未回头,依旧望着那窗外的月亮,声音平静地问道:“外面打起来了吗?”

 

“打起来了,”飒飒坐到旁边,和他一同赏月,淡淡,“打得蛮激烈的。”

 

“哦。”

 

“…”

 

窗外的月亮大得都能瞧见表面的环形山,红色的光映到屋里的地板上,玻璃窗投进来打杀的身影,一个追着另一个,尖锐的爪子刺进皮肤,短暂停留,血柱喷涌。

 

须须看着那影子忽然开口:“揪揪说要带我去吃城南那家烤肉。”

 

飒飒歪头:“啊我知道,那家店的牛肉很好吃。”

 

“冰淇淋真的有那么多种口味吗?”

 

“我喜欢香草的^ ^”

 

须须“哦”,不说话了。

 

过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重新缝好的布娃娃,这次眼神落到飒飒脸上,有些郑重地:“他把果果放我这儿了。”

 

飒飒揣着手和善微笑:“姑娘很漂亮,不过…少了只鞋。”话毕,朝娃娃的布脚努了努嘴。

 

须须顺着他的动作低头检查,呀,还真是,唐果果面上固了咧到耳根的微笑,身上穿着漂亮的红裙,可唯独那脚下,少了只鞋。

 

“…”须须喉结里发出一声小动物的呜咽,很失落的样子。

 

飒飒弯下腰,和他眼神齐平:“我帮你找,好不好?”

 

月光下,那人原本澄清的眼眸里涌动着异样的汨汨暗流。

 

 

 



卷鹅♡

快穿系统(预告)

  壳卷(第一世界)

"华卷卷,你不能死,你说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我听你的话我订婚了,

你不能睡,坚持住"

"起码,我让你订婚了,我做到了……"

   丸卷(第二世界)

"华卷卷,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别跟着我了行吗,我不会回去的,你不在公司做你的少爷,跟着我干什么"

"你会同意的,因为我要嫁给你"

"不是说好了我回来我们就要结婚的吗,卷卷,你睁开眼看看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

   飒卷(第三世界)

"我会帮你的,但是我有一个理由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会帮你的"

"立风对不起,我食言了,我累...

  壳卷(第一世界)

"华卷卷,你不能死,你说答应过我要和我结婚的,我听你的话我订婚了,

你不能睡,坚持住"

"起码,我让你订婚了,我做到了……"

   丸卷(第二世界)

"华卷卷,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别跟着我了行吗,我不会回去的,你不在公司做你的少爷,跟着我干什么"

"你会同意的,因为我要嫁给你"

"不是说好了我回来我们就要结婚的吗,卷卷,你睁开眼看看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

   飒卷(第三世界)

"我会帮你的,但是我有一个理由你要和我在一起,我会帮你的"

"立风对不起,我食言了,我累了……"

"你这个骗子,卷卷你醒醒啊,你快醒醒"

   十卷(第四世界)

"你是傻子吗,我让你躲起来你没听到吗,不用你在这里帮我,我一个人可以,你赶紧走"

"十爷,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让我失望"

"华卷卷我命令你赶快起来,你起来啊……"

   新坑预告,快穿系统来看卷儿如何让他们真香定理,目前只想了四个世界,还有别的可以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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