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飞坦

49497浏览    522参与
咖啡的奶昔

Padrino

Ⅲ.

收养飞坦成为自己的教子并非是小首领一时兴起,他为此考虑了一个多月

流星街最坚固的关系是伙伴,最脆弱的关系也是伙伴

他想让这个孩子成为自己的家人之一

这个他到达异界第一个见到的,也是相处最久的孩子

他早晚会回到彭格列,他的直觉如此告诉他,而他走时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一个人

到达流星街的第一年,已无人敢轻意招惹这对看起来十分弱小的组合

七夕干净面容隽秀的棕发少年和长相精致的蓝发孩子,且穿着光鲜亮丽,仅仅是少年身上的披风看起来就华贵异常,一看就是肥羊

开始时小首领没少因此遭受袭击

不过后来,首领先生颇为郁闷地发现他们都不上钩了

年轻的首领先生并非没有杀过人,事实上如今她的手早...

Ⅲ.

收养飞坦成为自己的教子并非是小首领一时兴起,他为此考虑了一个多月

流星街最坚固的关系是伙伴,最脆弱的关系也是伙伴

他想让这个孩子成为自己的家人之一

这个他到达异界第一个见到的,也是相处最久的孩子

他早晚会回到彭格列,他的直觉如此告诉他,而他走时并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一个人

到达流星街的第一年,已无人敢轻意招惹这对看起来十分弱小的组合

七夕干净面容隽秀的棕发少年和长相精致的蓝发孩子,且穿着光鲜亮丽,仅仅是少年身上的披风看起来就华贵异常,一看就是肥羊

开始时小首领没少因此遭受袭击

不过后来,首领先生颇为郁闷地发现他们都不上钩了

年轻的首领先生并非没有杀过人,事实上如今她的手早已洗不干净

他15岁那年在未来战的那场最终战上一个大招将白兰烧得干干净净,事后也无任何不适感

那是他杀的第一个人

之后reborn 让他亲手处决一个叛徒他拒绝时,他的家庭教师就拿这条将他的拒绝堵了回去

在此之前他已经被他扔到战场上“实战”过了

“有一就有二,你手上已经沾血了难道还妄图洗干净吗?就算你当初没有杀过人,这段时间由你签署过的命令也早已让你手上沾满了看不见的血腥,你还在天真什么呢蠢纲?如未来战时拉尔所言,你只有选择通往哪个地域的权利,你的王座注定由鲜血与罪孽铺就,就连当初指环战时因你而死的就不下百人,你以为兰兹亚所谓的支援是什么呢?哪些Varia的精英可全都死的干干净净,这些还只是摆在明面上的”

“很简单的不是吗?就像当初未来战的时候一样,就像你前几天灭掉妄图攻击你的伙伴的那些人一样”

他的家庭教师对他循循善诱

“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把你扔到战场上?你那时毫不手软的姿态可是让Xanxus都愣住了呢”

“来吧阿纲,我的首领,能由你亲手结束他的生命是他的荣幸,我未来的Don'Padrino ”

他沉默着,终是缓缓抬起了手,黑洞洞的木仓口对住了那个因惊皇失措而不断后退的叛徒



双黑的幼童缓缓勾起唇角,复又平缓,他抬手示意让人处理一下地板,然后走向他一直垂着头的学生



偌大的房间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身为彭格列十世,逃避,迷茫,慌乱不安,无措,疲惫等这些脆弱的情绪是不需要的,即使有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不过沢田纲吉还是可以的毕竟只是个废材纲罢了”

话音为落他就被他的学生抱住了,由于身高原因,阿纲半跪在地,身体前倾,趴在他的家庭教师的肩膀上

Reborn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却也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

“蠢纲”


“恩”


“记得赔我一套新的西装”


“……”


“亲爱的老师你能不能别煞风景”阿纲的声音显得有些闷,他并不抬头,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这一年他16岁

生日当天他亲爱的家庭教师送了他一把列恩同款cz-75

然后将他扔到了战场上

旁边还放了只没武器没指环的蓝波

年轻的首领没想到他17岁的生日也是在类似的场景中渡过的

只不过他身边并非要哭不哭强忍不哭的蓝波,而是跃跃欲试的飞坦

周围也并非危机重重的木仓战现场,而是几十个念能力者

但用云雀的话来讲,只是一群草食动物罢了

“Fei ,想看看地图炮是什么样子的吗?”他侧首问自家的孩子,语气却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招哟~”

棕发的大空额上橙炎熠熠生辉,大空之火渲染了瞳孔,声线也低了几分,毛线手套变为红色的手铠

时至今日,他和超死气模式下的自己差距越发缩小

“X -burner ”

飞坦鎏金的眼瞳睁到了最大,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铺天盖地的绚烂的火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然后将周围一切都变成了废墟

恢复温和姿态的少年朝他伸出了手,温声唤回了自家孩子的神思

“我们回家吧”

他如是道,笑容温浅如昔

“恩”



第二年末,在询问是否可以带回一个孩子后,纲吉看向了他的教子

“Fei ,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

稍稍犹豫了一下,已经五岁的飞坦点头,于他而言去哪里都一样

于是彭格列众惊讶地发现自家首领消失了七天后带回来一个孩子






首领先生在异界的两年,身体的时间是停滞的

回来之后,时间开始流动了

归来之后的年轻首领在休整了一天后就让自己一头扎进了办公室里

在那里呆了两年,老实说他已经将事务忘得差不多了,而对这里而言他只是离开了七天

索性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掌权,只需要将之前的事务熟悉一下就好

可幸的是,他亲爱的顾问先生现在对他家教子的兴趣明显大于他,暂时不会来检查他的功课,他还有时间复习一下

然而他的超直感告诉他,他高兴的太早了………





咖啡的奶昔

Padrino

Ⅱ.

首领先生曾有过一场异世的旅行

那是在他17岁生日前夕,于他而言这场旅行长达两年

但由于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得知他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世界消失了七天――这七天所有找他的人都要找疯了

然而得知自己消失了七天的小首领莫名松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一直紧紧攥着他衣角浑身紧绷的小孩子示意他放松,而这时大家才终于注意到自家首领身边还跟了个小孩子

“这是飞坦,Fei .Vongola,我的教子 ”

首领先生如是介绍着,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

时间回到七天前……

上一秒还在为晚宴做最后准备的小首领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到了一个满是垃圾的地方,灰蒙蒙的天空下除了垃圾堆...

Ⅱ.

首领先生曾有过一场异世的旅行

那是在他17岁生日前夕,于他而言这场旅行长达两年

但由于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得知他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世界消失了七天――这七天所有找他的人都要找疯了

然而得知自己消失了七天的小首领莫名松了口气,然后拍了拍一直紧紧攥着他衣角浑身紧绷的小孩子示意他放松,而这时大家才终于注意到自家首领身边还跟了个小孩子

“这是飞坦,Fei .Vongola,我的教子 ”

首领先生如是介绍着,笑容里带着几分骄傲

时间回到七天前……

上一秒还在为晚宴做最后准备的小首领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到了一个满是垃圾的地方,灰蒙蒙的天空下除了垃圾堆就是垃圾山

身披夜色般的华贵披风着同色系高定礼服的首领先生与这里显然格格不入

至少他脚下踩的应该是红毯,而不是废墟

小首领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定格在刚刚对着镜子勾出的标准微笑上,是金色的眼瞳里是深深的疑惑以及懵逼,身体下意识的摆出了可攻可防的姿态

将满17岁的他虽然被reborn 评价为"勉强可以拿出手",但reborn 可从没说过他可以合格出师――虽然也快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今晚准备出席的那场晚宴上九代就宣布放权的事,只是小首领不知道而已

而现在,意外显然已经发生了

“喂,新来的”

稚嫩的统一换回了小首领的思绪,少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蓝发金眸的小孩子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首领先生第一想法是幸好他的那位门外顾问不在这里,不然保不齐要挨一梭子“长记性”

“小朋友,你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首领先生平时拿出哄蓝波的语气

“……流星街”

“?”首领先生笑僵了,他可从没听说过有这个地名

“这里是被神遗弃的地方”飞坦小朋友难得多说了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搭理这个明显是新来的家伙

大概是从没见过有这么干净气息的人?

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份气息就会消失了吧

飞坦如是想到

――――分――――割――――线――――

飞坦面色有点扭曲的被少年牵着一起朝他的住所走去,嘴里清甜的味道仍在弥散

他现在有点懵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他会和这个奇怪的家伙交换名字成为伙伴?

飞坦小朋友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送上门的就是他的了,流星街人从不拒绝任何东西

而且他的糖挺好吃的

从未吃过糖果的飞坦小朋友咽下最后一口糖如是想到

而被自家雷守培养出随身带糖习惯的小首领正在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

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换了个世界

若是14岁的他必定会惊慌失措,15岁的他反应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而眼下的他已经能掩饰住慌乱不安,认真思考了

小首领最终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他的伙伴们总会找到他的

他如此坚信着

“Fei ,你多大了?”

“……大概三岁”

“真不像个小孩子呢”饱受熊孩子摧残的小首领感叹道

“流星街没有小孩子”

…………

相处第一个星期,飞坦小朋友发现他捡回来一个神奇物种

“你这家伙,怎么又把食物扔了?!”

“那些都变质了!对身体不好,吃这个”

少年拿出不知从何处弄到的新鲜干净的食物

诸如此类

不过小飞坦的生活质量也因此直线上升就是了

相处第三个月

“Fei ,要不要做我的教子?”

棕发的大空诱哄道

“教子是什么?”

一番解释外加诱拐后……

“即刻起你就是Fei .Vongola 了”

首领先生满意宣布







咖啡的奶昔

Padrino

ooc 归我,不喜勿喷,欢迎评论提梗

―――――――――――――――――――――

Ⅰ、

彭格列年仅17岁的小首领风评被害


有传言说他恋童,且这个传言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刚刚被放权忙到昏天黑地惊闻此传言的小首领想掀桌


他只不过养了只蓝波养了个教子替别人养了个徒弟养了个风太而已怎么就恋童了?!


偏生告诉他此传言的是他年仅五岁的教子且对方还好奇是不是真的


面对自家教子好奇的目光,首领先生心心累异常

“你看我像吗?”


小孩子看了他一会儿,认真道:“你像被恋的那个”

首领先生“……”

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么摔?!


首领先生不禁扶额


像是...

ooc 归我,不喜勿喷,欢迎评论提梗

―――――――――――――――――――――

Ⅰ、

彭格列年仅17岁的小首领风评被害


有传言说他恋童,且这个传言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刚刚被放权忙到昏天黑地惊闻此传言的小首领想掀桌


他只不过养了只蓝波养了个教子替别人养了个徒弟养了个风太而已怎么就恋童了?!


偏生告诉他此传言的是他年仅五岁的教子且对方还好奇是不是真的


面对自家教子好奇的目光,首领先生心心累异常

“你看我像吗?”


小孩子看了他一会儿,认真道:“你像被恋的那个”

首领先生“……”

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么摔?!


首领先生不禁扶额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角落里的座钟,柔声道


“Fei ,到睡觉时间了”


Fei眼都不抬,“那你为什么不睡?”


“乖~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虽然那些文件目测他估计得处理到明早就是了

Fei 放下手中的游戏机,鎏金的眼瞳是有暗光划过

“需要我去帮你处理掉那些说闲话的家伙妈?”

他这话问得很认真,仿佛只要对方一答应,他就会立刻兑现自己的话,让人不禁忽略她的真实年龄――虽然,这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首领先生无奈勾唇,起身半蹲在自家孩子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藏蓝的发丝间穿梭

“我的孩子,这些并不需要你来考虑又或者处理,如果当初带你来时所承诺的那样的一样――你知道我是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的,恩?”

Fei 撇了撇嘴:“可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首领先生失笑,神色更柔和了

“不要太小看我啊Fei ,VONGOLA 最强大的守护者是云没错,可最强大的,是大空啊。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坐稳这个位置的?快去休息吧,不然可是会长不高的”

Fei 终于明白了那个家伙为什么评价说面前这个是喜欢披着草食动物皮的肉食动物了

或者用捕猎者来形容更合适些?

刚刚那个眼神,真的是很让人兴奋啊



――――――――――――――――――――

天将破晓

如自己所料熬了个通宵的首领先生在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后,顺手捞起桌脚的杯子准备再灌一杯咖啡给自己提提神――他现在头昏脑胀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毕竟在这之前他已经熬了两三天的夜,没历史倒下乙酸钠身体素质好了

入口才发现他的杯子里是温牛奶

还是掺了安眠药的牛奶

首领先生:哇哦,这下要玩

他记得自己还有个晨会要开,这下估计要被Reborn 给打死
首领先生中止撑不住睡意倒下后,Fei 从旁边的休息室中慢悠悠地走出跳上办公桌――他的身高只有办公桌的2/3――拨通了秘书长的电话

“巴吉尔,任务完成”

“多谢小公子,在下这就去通知会议取消”

电话那头的巴吉尔明显松了口气


第一个到首领办公室的是Reborn 

几乎是这边Fei 刚到跳下桌子那边Reborn 就推门而入了

“Ciao 'su ”

解除诅咒后正在快速生长的reborn 外表看起来和Fei 差不多大,他扫了一眼屋内,挑眉

“蠢纲终于撑不住倒下了?”

Fei 颔首,道:“他该好好睡一觉了”

“下次记得给他盖件衣服,不然感冒了会很麻烦”

“他没那么脆弱”

“那群首领控可不这么认为”

“一群麻烦的家伙”

Fei 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Reborn 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猫睡
求回血…… 飞坦,戒指,15号...

求回血…… 

飞坦,戒指,15号,全新~

900顺丰包邮~可小刀…

求回血…… 

飞坦,戒指,15号,全新~

900顺丰包邮~可小刀…

馋嘴鱼

Chapter 1.花苞和马

CP:飞坦

分类:18R


——————


    她穿着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南瓜裤,伏在床上。短裤的长度刚到大腿根部。上身唯一的点缀是一缕没扎上去,散下来的头发。

    “你的头发像花。”

    她的头发不长,颜色也浅,松松挽起,用白色的头花扎着。

    她从他膝上抬起头:“什么花?”

    “茉莉,栀子,梨花,……白色花苞的那些。”...


CP:飞坦

分类:18R


——————


    她穿着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南瓜裤,伏在床上。短裤的长度刚到大腿根部。上身唯一的点缀是一缕没扎上去,散下来的头发。

    “你的头发像花。”

    她的头发不长,颜色也浅,松松挽起,用白色的头花扎着。

    她从他膝上抬起头:“什么花?”

    “茉莉,栀子,梨花,……白色花苞的那些。”

    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她又低下头。

    “你也像。”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亮,嘴唇也像花朵一样绽放。

 

    她的头发变得松散了很多,更多的头发从头花里跑出来。她索性解开。

    像柔软的水流,倾泻在肩上,被一只手阻断了。

    那只手把四溅的水一束束收拢起来,握在手里,像握着马的缰绳。

    这匹母马,温驯地将驾驭自己的缰绳交给他,甚至顺从地任他紧紧握住这绳子。

    他握着这缰绳,纵情驰骋。

安小二
好久没画画了。。 今年想学板绘

好久没画画了。。

今年想学板绘

好久没画画了。。

今年想学板绘

孟舒

[猎人]莉迪亚生活实录之幻影前传(161)

第一百六十一章 福珀斯

“库洛洛,你们在这里啊,叫我好找。”

芬克斯好不容易就着清吧昏暗的灯光,辨认出坐在角落里库洛洛和飞坦,走过来撑着飞坦身后的沙发背,和好久不见的同伴打招呼——

“咦?飞坦,你怎么不找个女……哦,是莉迪亚啊。哈哈哈。”

他这才看清从库洛洛怀里抬起头的竟然是莉迪亚,对着团长黑玻璃似的眼睛,刹住话音干笑了两声。

什么嘛,还以为库洛洛终于开窍了呢!

“嗨,芬克斯。”

莉迪亚没觉出他的误会,蜷着腿靠在库洛洛身边,犹带着酒精的晕红,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认出来人。

芬克斯一时竟不敢再看她的脸,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团长,我归队了。”留着金色板寸的高大青年看向库洛洛...

第一百六十一章 福珀斯

“库洛洛,你们在这里啊,叫我好找。”

芬克斯好不容易就着清吧昏暗的灯光,辨认出坐在角落里库洛洛和飞坦,走过来撑着飞坦身后的沙发背,和好久不见的同伴打招呼——

“咦?飞坦,你怎么不找个女……哦,是莉迪亚啊。哈哈哈。”

他这才看清从库洛洛怀里抬起头的竟然是莉迪亚,对着团长黑玻璃似的眼睛,刹住话音干笑了两声。

什么嘛,还以为库洛洛终于开窍了呢!

“嗨,芬克斯。”

莉迪亚没觉出他的误会,蜷着腿靠在库洛洛身边,犹带着酒精的晕红,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认出来人。

芬克斯一时竟不敢再看她的脸,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团长,我归队了。”留着金色板寸的高大青年看向库洛洛,一旦稍微端正了嬉笑的脸色,顿时露出满满的凶煞之气。

库洛洛对他举杯,“欢迎。”

芬克斯走进卡座,一屁股坐在沙发的最边缘。飞坦起身挪到库洛洛旁边,离他远了点儿,嫌弃地:“你从哪儿搞得这么脏?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切。”芬克斯没跟他呛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连灌了四五杯,才稍觉过瘾地停下来。飞坦形容得虽然刻薄但很精确——芬克斯的宽松款运动服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破布,到处是撕裂和血迹,头发油腻得像数月没洗过,身上臭气熏天。


“呼~爽!”把喝空的酒杯抛回桌上,芬克斯长舒口气,转头眼神一变,坏笑着道:“来啊飞坦,帮你回忆一下流星街正统的味道!”举起袖子朝飞坦的鼻子下抹去。

“艹你!”飞坦猛地往后一仰,踩着沙发翻了出去,手中拿着翻盖的游戏机,脸落在阴影里顿时显得黑透:“犯贱是吧?”

“是男人就别躲,这可是正宗铁与血的气味!嘿嘿,十三区待得骨头都软了吧?别说你不怀念!来来来,慷慨地让你品尝一下!”芬克斯哈哈大笑,穷追不舍,甚至抓着后领把挂在身上的破烂运动服兜头拽下来,挂在胳膊上直往飞坦白净的脸上糊。

“我看你是找死!”飞坦被堵在靠墙的死角里,万万没想到芬克斯这么没有节操,猝不及防险些被他的脏衣服糊个正着,虽然险险避开却没躲过迎面扑来的恶臭,顿时冒了真火,丢开手上的游戏机,掌心腾地燃起蓝色火焰——“回忆起火的味道吧蠢货!”

“你们,不要把这里拆了。烧了也不行。”库洛洛趴在沙发背上幽幽看着他们闹,慢悠悠道。

莉迪亚学着他的姿势,趴在了库洛洛的后背上,俏尖的下颌正好卡在他的颈窝上,笑嘻嘻地看着前面:“芬克斯耍流氓!飞坦烧他!”

“喂你——”芬克斯忌惮地避开飞坦的蓝色火焰,百忙中抱怨。

库洛洛也皱眉侧头,“莉迪亚你别贴在我背上说话,气都吹到我耳朵上,好痒。”吹得他耳廓一阵发麻,更糟糕的是,好像沿着颈动脉痒到了心脏。

“不要嘛,”莉迪亚却愈发从身后抱紧了他的脖颈,整个把重心压到他背上蹭来蹭去,娇滴滴地道,“就要贴着库洛洛!”

“你简直太任性了。”库洛洛嘟囔着,松开撑着沙发背的手臂滑下去,顺势转身把粘人精搂在双臂间,两个人交叠着缩在了沙发背的阴影下,他咬住她果冻似的嘴唇。

果然甜度超标了。


飞坦和芬克斯还算有分寸,勉强在大打出手之前停了下来。芬克斯重新把被飞坦烧出个黑洞的运动服套了回去,飞坦捡起地上的游戏机。

他们转头找库洛洛和莉迪亚,却发现卡座中不见了那两人的身影,走过去才发现,库洛洛正把莉迪亚按在沙发背构成的视觉死角里亲吻着。

默默站了两秒,那两个正如胶似漆的家伙显然没功夫搭理他们。飞坦和芬克斯对视一眼,芬克斯扯了扯衣领,自己也嫌脏,道:“我要去洗个澡。”

飞坦:“我也去。”

两人并肩往电梯走。芬克斯活动了两下手臂:“他们俩留那儿没事吧?”

飞坦一脸冷漠:“没人站岗,自然就知道刹车了。”

芬克斯想了想,“也对。不过……”他忽然用胳膊戳了戳飞坦,被后者嫌弃地避开:“喂,库洛洛和莉迪亚做过了吗?”

飞坦金眸斜向上,“你是八婆吗?”

“啧,没劲。”芬克斯没得到答案,也不在意,转脸又忽然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你等会儿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说我这回换换口味,找个像莉迪亚那样的……怎么样?”

“可以。”飞坦目视前方平静地道,“建议你好好享受这辈子最后一次使用那玩意儿的机会。”

“喂!”芬克斯被噎。想到飞坦话里那意思,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头皮发麻吧!你至不至于这么变态?这种小报告也打?他用眼神诘问飞坦。

飞坦鄙视地瞥他一眼:“你不会以为在黄金台留下这种把柄,会没有人小跑着去告诉库洛洛吧?”那些势力可全都巴不得旅团立刻内部分裂呢。

“还是你觉得,库洛洛知道你觊觎莉迪亚,也不会和你翻脸?”

“我可没有!”芬克斯被他吓了一跳,他只是想想莉迪亚黏糊糊地靠过来,就觉得浑身汗毛都炸了,“谁惹得起那家伙?你别瞎说!”

他就是单纯垂涎一下美色,只看脸,还不行吗?

人生真是太难了。

“我找个金发、金发大胸的,这下总行了吧?”芬克斯嘟囔。

“叮”,电梯来了,两人先后走进去。


“唔……喘不、上来气了。”莉迪亚推了推库洛洛脖子,与他拉开了点距离,双手却还搂住他脖颈,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货真价实的相濡以沫。

不行,快要窒息了。她再向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避开这处充满他味道的狭小空间,清新的冷空气涌入鼻腔。

“诶,飞坦和芬克斯呢?不见了。”她纳闷道。

“他们离开有一会儿了。”库洛洛说着,也翻身坐起来,从桌上拿了一杯威士忌和一杯吉乐果汁,把果汁递给她。“去自己找乐子了吧,不用管。”

莉迪亚喝了两杯果汁,想去喝第三杯的时候,被库洛洛拦了下来:“不能再喝了。”

“为什么?”

“吉乐果,最初的名字叫 ‘极乐果’。虽然口感独特,但喝过量会产生幻觉,还可能猝死。”

“早登极乐么?”莉迪亚嘟囔。“好吧~”

她靠着他发了会儿呆,忽然坐直起上身,转头看库洛洛:“里拉的死讯,你和黄金台说了吗?”

“没有,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库洛洛懒洋洋地,对此事毫不上心。

莉迪亚深吸一口气,酒精和吉乐果汁的清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亢奋,头脑又很清醒。借着这股劲儿,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反手拽住库洛洛的袖口,“走啊,你陪我去见黄金台的负责人,那个什么阿波罗夫人?”

“福珀斯。”库洛洛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不置可否。福珀斯夫人的消息再不灵通,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也该明白了——何况黄金台是流星街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只怕他们还没踏进十三区的大门,该知道的人就已经都知道了。

虽然他不觉得有特意传达讣告的必要,不过莉迪亚想做的话,什么事不可以呢?

库洛洛抬手招来侍者,“我们要见福珀斯夫人。”

那位男侍者听到这个愣头青般的要求,刚要摆出熟练的工作笑容拒绝,就听到携带的耳机里传来声音:“夫人指示,带他们上来。”

侍者一愣,再看面前这两位过于年轻好看的客人,态度顿时放软了不止一两分,声音也变得殷勤:“是,两位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


“虽然、虽然里拉去找我,本来就是你和福珀斯夫人交易的结果,但是……”莉迪亚边走,边牵着库洛洛的手腕和他凑近了嘀嘀咕咕,“毕竟里拉是我们带走的,她又、”她咬了咬嘴唇,“又是为我而死。于情于理,我们都得和她的家人说一声,对不对?”

毕竟,莉迪亚忖度,从里拉的言谈中她知道,黄金台对她来说就是充满了羁绊的家一般的地方。抚养她长大的福珀斯夫人,还有那些出现在里拉回忆中的女孩子们,都是她家人样的存在。

莉迪亚觉得,她不来也就算了,既然人都出现在这里,就需要给她们一个交代。总不能不闻不问,装作好像没这回事儿——她毕竟无法越过自己的真实情感,她是把里拉当成朋友的。

“你高兴就好。”库洛洛随便地说着。

个头已经比她更高的少年抬起空闲的手,抚了抚她头顶的黑发,因为太过明白她这样反常的喋喋不休意味着什么,安慰道:“别紧张。”

莉迪亚低头靠过去,小猫似地在他的肩膀蹭了两下,被他搂住后,又仰头啄了下他的侧脸,小声道:“库洛洛。”声音轻轻地,颇有些心虚,还情不自禁带着点撒娇的甜。

两人走路也不好好走,若即若离地快贴成了一个。正是柔情蜜意的时候,库洛洛简直想把星星都摘下来给她,克制着这股冲动,他捏了捏她的肩膀,“别怕,我陪你去。”

有他在,福珀斯夫人绝不敢为难她。

莉迪亚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她稍微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我们得严肃点。”攥着他的手腕,率先钻进抵达的电梯里。


虽然莉迪亚因为怀揣着对里拉之死的愧疚,对面见福珀斯夫人这件她认为“不得不做”的事情感到极为尴尬,在走出电梯的时候脚步拖拖沓沓,让库洛洛一度以为她要缩到自己身后……

但当她真正站在福珀斯夫人门前的时候,却深吸一口气,如出征般挺直了腰杆。右手还下意识地握了握悬在身侧的满天星刀柄,以此汲取力量。

我得把握分寸。

这个容易心软,某种程度上多愁善感,另一面却颇为多疑又冷漠的女孩子心想:对里拉的愧疚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因此表现得太软以至于被黄金台的主人抓住把柄,利用我的愧疚谋取好处。

毕竟归根究底,里拉去往小山,是库洛洛和福珀斯福夫人的一场交易——她也是判处里拉死刑的凶手之一。我以朋友的身份来代她告别牵挂的亲人,但同时,也绝不会让凶手因此从中获利。

怀着这样的念头,门在她面前推开。

她看到门后端坐着,那个仿佛被太阳神亲吻过面颊的,如阳光化身般的女人。


“我远不如母亲美丽。”

莉迪亚忽然明白了里拉曾说过的话——难得没有嫉妒,唯有向往和仰慕。

端坐在复古蓝天鹅绒沙发上的女人有如同金子般的卷发,皮肤白皙胜雪,五官略带立体却古典而柔和,一双如同最上等宝石的钴蓝眼眸,嘴角天然上弯,注视你时仿佛永远带着甜美笑意。

论五官,福珀斯夫人远不如兰绮斯绝美;论气质,福珀斯夫人亦不如黑樱清悒。但若是这三人站在一起选择,毫无疑问,绝大多数的人都会发自内心地选择走向福珀斯夫人——

她是温柔的化身,是治愈之乡,是神明投向苦难之海的赐福,是人心所渴望的一切美好与光明。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莉迪亚怔怔地看着她,心想,却与此同时,难以自禁地,对含笑凝睇她的福珀斯夫人,心生好感与亲近。

先天条件加上后天修炼,使得这位夫人拥有了无与伦比的亲和力,那种直抵心灵的魅力,再一次,超越了容貌。再坚毅的战士也忍不住在她清澈的蓝眸里放下刀枪,再邪恶的魔鬼也不禁沉沦在她如同蜜海的笑靥里,忘记了地狱。男人将视她如最温柔的母亲、最体贴的情人,颠倒沉沦也甘之如饴,女人同样要做她魅力的俘虏,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妒意。

这样美丽、如阳光般温暖的女人,却在他们进门时起,就用那双美眸一直凝视着莉迪亚,目光复杂又慈爱如母亲。

“莉迪亚,我的孩子。”

她叹息着,忽然,泪珠从她白玉般的脸颊两侧滚落。



君九言ww

25.公主×的×傲娇属性

        “你要回鲸鱼岛?回去干什么?”

  “我跟米特阿姨说好了,如果我能钓上沼泽之主,她就允许我参加猎人考试。”

  缕翻了翻琉璃的记忆,原剧情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那就收拾收拾走吧。”

  话音刚落,缕就听到一声非常熟悉的猫叫,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公主。开门走出去,看到那只蠢喵被一群吸猫群众围住,公主此时也看到了缕,略带傲娇地喵了一声,迈开小短腿朝缕走过来。

  缕默默看着一步一个pose的戏精公主,怀疑群众们眼睛瞎了,这分明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模一样。

  公主慢慢走到缕面前...

        “你要回鲸鱼岛?回去干什么?”

  “我跟米特阿姨说好了,如果我能钓上沼泽之主,她就允许我参加猎人考试。”

  缕翻了翻琉璃的记忆,原剧情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那就收拾收拾走吧。”

  话音刚落,缕就听到一声非常熟悉的猫叫,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公主。开门走出去,看到那只蠢喵被一群吸猫群众围住,公主此时也看到了缕,略带傲娇地喵了一声,迈开小短腿朝缕走过来。

  缕默默看着一步一个pose的戏精公主,怀疑群众们眼睛瞎了,这分明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模一样。

  公主慢慢走到缕面前,抬起爪子,矜持而又期待地望向她。

  缕看懂了那个眼神。

  大概就是:

  铲屎的,本宫在外人面前给你个面子,允许你摸一摸本宫金贵的爪子。

  缕点点头,然后一巴掌拍了过去。

  其实她没用力,只是日常皮一下,但是公主显然不这么觉得。

  公主炸毛了。

  缕叹了一口气,强行抱起公主关上门,隔绝了群众们惊异的视线,在奇犽震惊的目光中,耐心又温柔地哄着公主,但是公主它非要作,面对这么好的待遇也不领情,冷冷地(自以为)盯着缕。

  公主: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缕:可是这和我是一个冷酷的杀手有什么关系呢?

  哄了几分钟缕就停下了,抱着公主不说话,公主察觉到不对劲,及时停止了作死行为,讨好地舔舔缕的手心。

  猫咪的舌头有倒刺,但是小小软软的,扎起来并不疼,倒是有点痒。

  缕满意地给公主顺了顺毛。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吃瓜群众奇犽和小杰对此表示:叹为观止!第一次见缕哄人,不对,那是猫……那也很难得啊!

  公主动了动耳朵,它好像听到了狗男人的脚步声……

  下一秒,飞坦推开了门。

  本来呢,刚教训完不知天高地厚跟他争宠的小子,飞坦的心情是还算愉悦的,当他看到缕怀里的白色团子,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他记得,他几天前好像把这只猫丢在某个废墟里了,因为缕好几年都没找它,应该不是很上心,他就恶向胆边生,抛弃了它。它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好像还洗了个澡的样子……

  公主:萌混过关.JPG

  这个世界上总是不乏好心的铲屎官,猫咪虐他千百遍,他待猫咪如初恋。公主在路上就被这样一个青年捡回家,洗白白之后它就很没良心地跑了。

  而对这一切,在场的众人都丝毫不知,缕淡定地继续撸猫,飞坦看着缕放在公主身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刚抽出几厘米的伞剑收回去。

  公主很心塞,在主人面前那么乖巧温柔的小哥哥,居然忍心把这么可爱的它抛弃,嫉妒真是一种可怕的情绪。

  “飞坦,我要和小杰他们回一趟鲸鱼岛,你来吗?”

  “不来。”

  那种地方不适合他,他一天都待不下去。

  得知了缕的下一步去向,飞坦决定暂时不跟着她,然后他就出去约架了。

  缕无所谓地耸耸肩,用同样的问题去询问了亚路嘉和柯特,两人当然是疯狂点头,然而——

  面对突然出现的伊尔迷,五人一猫久久无言。

  伊尔迷并不在意这些,只是默默盯着三个弟弟:“你们该回家了。”缕默默把奇犽护在身后,勇敢地和伊尔迷对视。

  奇犽绝对不能回去,他可是要和小杰在一起的人。

  其他两个随意。

  亚路嘉&柯特:……

  伊尔迷率先转移视线。

  他看向了缕怀里的猫。

  公主:!!!铲屎的,这个男人恐吓本宫!

  “伊尔迷。”

  缕平淡的语气里暗含警告。

  伊尔迷重新看向弟弟们。

  这个女孩子很涩费,惹不起惹不起。

  于是伊尔迷带走了亚路嘉和柯特,奇犽松了一口气,牵起小杰的手,开开心心地跟着缕坐上了回鲸鱼岛的船。

  船上,奇犽和小杰相谈甚欢,缕坐在他们旁边一言不发地写着歌谱,偶尔给公主顺顺毛,歌谱写好后修改几遍,觉得满意了再誊抄到新的纸上。

  奇犽不经意间瞥了一眼。

  看不懂。

  但是他看得出来这是一首完整的歌,他从来不知道缕还会作词作曲,她该不会……还会唱歌吧?

  想到这一点,奇犽眼睛一亮,决定到小杰家之后缠着她让她唱给自己听。

  奇犽又悄咪咪瞥了一眼歌名:《十二号诛杀者》

  奇怪的名字。

  不过好听最重要。

  奇犽把这件事告诉了小杰,然后他们开始小声商量,要怎么撒娇卖萌出卖底线才能让她答应。

  缕:……我听见了。

  他们似乎忘了念能力者五感远超常人。

  缕手指顿了顿,揉揉奇犽的银发,“回去就给你们唱。”说完,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另一张歌谱。

  奇犽又瞟了一眼:《十一号狂怒者》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坐了大半天的船终于回到鲸鱼岛,公主一下船就吐得稀里哗啦,缕嫌弃地把她放到了地上,小杰兴奋地推开家门,“婆婆!米特阿姨!我们回来辣!”

  婆婆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米特阿姨无奈地微笑,洗完手出来对他们说:“你们可真会挑时间,我刚做好饭,快去洗手吃饭吧。”

  缕乖巧点头。

  她就是踩着点儿买的票。

  然后缕默默吃饭,深藏功与名。

  吃完饭后,小杰把奇犽和缕拉到自己的房间,两个可爱的小正太盘腿坐下,期待地看着缕。

  缕:……/突然后悔。

  可是答都答应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唱了。

  学着对面两人的样子盘腿坐下,缕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混沌中诞下罪恶的孩子

  是那些神复仇的方式

  灌输她谬论后再逼迫她发誓

  继承了萨腾努斯的偏执

  继承了威诺希的无知

  可怜的孩子浑身都布满瑕疵

  拯救她不是我自愿的承诺

  我等她亲口来说

  这一切不过是你们的过错

  过错

  我诛杀功利者信奉的道德

  我信她终将解脱

  何必要跟随我坠入那烈火

  烈火

  ……”

  在缕的记忆中,这首歌的语言并不是日文,本来她的歌谱上是对此作了修改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用原本的语言唱出来。

  拿着歌谱的两人有点茫然。

  她唱的和歌谱上不一样。

  他们听不懂。

  不过这并不妨碍它的好听。

  缕并没有非要唱得字正腔圆,而是透出几分随意和慵懒,甚至可以说是邪肆,尾音逸散在空气中,让人想起蜘蛛的信条:胡作非为!

  虽然是清唱,这首歌依然使两人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最后一个音落下,缕缓缓吐出一口气,房间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缕决定皮一把。

  “你的使命只有一个。”

  奇犽一愣,下意识地照着歌谱接下去。

  “好的母亲,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那就是和小杰结婚。”

  “是的母亲,我……”正准备这样做。

  奇犽突然反应过来,她又不按歌谱来,还改得这么奇怪。

  同样看过歌谱的小杰:……小缕皮这一下很开心?

  缕:很开心。

金言且

第一百零七章 問話6

「怎…怎麼了嘛?幹嘛這樣看我?」永樂結巴道


「你跟西索賭了甚麼?」庫洛洛緩緩的問道


飛坦微瞇金眸,不斷的釋放沉重的殺氣,那殺意十分明顯的針對西索,瑪奇站在一個隨時能反應過來,阻止飛坦突然撲上前與西索扭打的位置,俠客等人則是站或坐在一旁的安全距離看戲


「額…沒甚麼特別的啦…」永樂拼命丟求救的眼神給瑪奇,偏偏瑪奇一直在防範飛坦,完全沒看到她的暗示,反倒是西索好像注意到了,但被他給注意到可不是什麼好事


「小樂醬好像不想跟你說呢~是吧~?❤」


庫洛洛瞥了一眼西索,把視線移回永樂臉上,像是在等她的回答似的


「額…那個…在考試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我就跟西索打了個賭,如...

「怎…怎麼了嘛?幹嘛這樣看我?」永樂結巴道


「你跟西索賭了甚麼?」庫洛洛緩緩的問道


飛坦微瞇金眸,不斷的釋放沉重的殺氣,那殺意十分明顯的針對西索,瑪奇站在一個隨時能反應過來,阻止飛坦突然撲上前與西索扭打的位置,俠客等人則是站或坐在一旁的安全距離看戲


「額…沒甚麼特別的啦…」永樂拼命丟求救的眼神給瑪奇,偏偏瑪奇一直在防範飛坦,完全沒看到她的暗示,反倒是西索好像注意到了,但被他給注意到可不是什麼好事


「小樂醬好像不想跟你說呢~是吧~?❤」


庫洛洛瞥了一眼西索,把視線移回永樂臉上,像是在等她的回答似的


「額…那個…在考試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我就跟西索打了個賭,如果我能讓他認輸的話,他就不能再接近我的…弟…咳咳,朋友們」永樂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拜託,要是被蜘蛛們提早發現小傑他們的話,之後的劇情還怎麼走啊!「啊…西索贏的條件是那場考試結束前都不認輸」


「嗯,我是說你們賭了甚麼?」庫洛洛靜靜聽完後,又提了一次想知道賭約內容


「額…就西索不能再接近我的朋友啊…呵呵呵…」永樂打著哈哈,西索笑得很開心,雖然很欠揍,但他肯不插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


「那你的呢?你輸了會怎樣?」俠客一臉唯恐天下不亂,他露出欠扁的笑容,幫庫洛洛問出重點


「…」永樂用眼神狠狠的淩遲俠客,後者則是一臉不在乎,因為他知道,她接下來完了,根本不會有機會來找他


永樂迅速套回笑容,越講越小聲,不過在場的都是甚麼人?只要蜘蛛們認真聽,再小聲他們都聽得到「呵呵…那個…我以為我會贏的…所以我說…隨便他想對我怎樣都行…期限是…半年…」


「小樂,是不是他逼你跟他賭的?」飛坦還是緊盯著西索


西索一手抱著永樂,輕拋了張撲克牌過去,明擺著挑釁,飛坦傘劍一動又想殺過去,瑪奇一直在注意飛坦,她手一拉,念線纏住飛坦的傘,他瞪了瑪奇一眼,憤憤的一扯傘站回原位,瑪奇冷冷的放開念線,繼續戒備著


「額…」貌似…是她先提出要打賭的呢…但這可不能被庫洛洛知道呢,她偷瞄了一眼西索,發現他還專注在挑釁飛坦,她決定顛倒事實「算…算是?」


飛坦瞬間殺氣翻倍,要不是瑪奇一直盯著飛坦,他肯定會立刻衝上前與西索大戰300回合


「啊嗯~哼哼哼哼~~❤」西索斜眼睨永樂,倒也沒有反駁,他大概是覺得能讓蜘蛛越生氣越好,最好是氣到去追殺他吧?


「然後你輸了是吧」庫洛洛做總結


「是…」永樂有點喪氣,她明明覺得她會贏的啊…


「西索對你做了甚麼,你不可能這麼容易輸才對」庫洛洛很冷靜的分析著


「啊…」完了…剛好給他講到重點…


「嗯?」良久,永樂都沒有回話,庫洛洛發出單音節的疑問詞


「…」永樂可憐兮兮的扁嘴看向音無,用意識求救[怎麼辦…]


[誰叫你亂賭]音無挑眉


[阿音…我不敢了…]永樂一臉泫然欲泣


[哼…]音無輕嘆,再怎樣她都是他的主人,不管發生甚麼事他都不會棄她於不顧,他只是希望她能記取教訓罷了「戰鬥時勝敗只在一瞬間,我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輸的」


「嗯…」庫洛洛捏住下巴思考著可信度,抬頭看了一眼西索,也許覺得問他也不可能得到真的答案,只好暫時作罷「或許吧,那小樂只好實現自己的諾言了」


「啊?」不是吧?她以為庫洛洛會強制下令西索結束賭約,結果他竟然…接受了?!


「儘管我是團長,也不能太干涉你們的私生活呢」庫洛洛做出愛莫能助,莫可奈何的樣子


他眸底一閃而逝的是殺意,大家都沒注意到不代表音無和西索也是,音無擔憂的邊揣摩庫洛洛的個性邊思考後續的事,後者則咯咯地笑了起來,眸底滿是興奮,想必是在計畫著甚麼


「俠客」庫洛洛示意俠客說話


這事就這樣結束了?永樂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完全忘記自己還被西索抱著,其實說忘記也不盡然,不如說是放棄掙扎了


「咳,我們下次的目標在友克鑫城,8月30日下午,有空的到就行,就這樣」俠客站起身宣布下次集合時間


「嗯,散吧」庫洛洛坐在沙發上,看著書隨口說道


蜘蛛們聽到後各自散開,俠客跑的最快,想必是怕被她抓到吧?連一聲再見也沒有,不過也是啦,她從沒看過旅團,甚至是任何流星街的人說再見這兩個字,因為此次的離別很可能就是最後一次的相遇,所以這種無意義的話漸漸的被流星街人遺忘,漸漸變成傳統之一


即,不說再見


不過她猜,儘管不說再見,但每個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在避免說了再見之後會「再也不見(再也見不到)」吧?


雖然在外人眼中的旅團是沒血沒淚的,不過她知道,蜘蛛非常珍惜自己的夥伴,夥伴逝世時,他們可能不會掉淚,不會有心情波動甚至不會有表情變化,但一定會為夥伴報仇,這就是流星街人的唯一共識,"我們不拒絕任何東西,所以,也不要奪走我們任何一樣東西",這句話一直被旅團堅定地貫徹實行著...


當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西索,庫洛洛,音無和她,庫洛洛依然看著自己的書,沒有想理他們的意思


「我們不走嘛?」永樂小聲問西索


「嗯~既然小樂醬想跟我走的話,那我們也離開吧~~❤」西索跳下窗沿,往外走去


「…」她還有其他選擇嘛?不對,不會是她沒說話的話他就打算一直待在那吧?


「啊,阿音!快跟上!」永樂看音無還坐在原地,招手道


「…再聯絡」音無遲疑了一下,扔下一句話便跟上西索,庫洛洛以眼角瞥了他一眼後繼續安靜看書,沒有人知道他腦中正飛速運轉著,思考接下來行動的各種事宜


西索逕自跑著,視音無為空氣,好在音無也不在意,他的使命只是守護永樂而已,至於其他人根本不關他的事


「我們要去哪?」她猜是天空鬥技場


「到了就知道了哦~♠」西索掏出手機,貌似發了條訊息


不久,一台飛艇降落在他們面前,西索抱著永樂走上飛艇,音無很自然的跟在一旁


奈挽歌
坦子果真帅,当然,我也喜欢团长

坦子果真帅,当然,我也喜欢团长

坦子果真帅,当然,我也喜欢团长

Mooo突然萎靡
圣诞节补发,我好卑微。拍个图还...

圣诞节补发,我好卑微。拍个图还要被坦子瞪

圣诞节补发,我好卑微。拍个图还要被坦子瞪

一粒豌豆糖

cp结束!

我来发一个通贩广告!

伊西的本子在cp全部完售了,所以没有通贩了

杯子在补货,大概3-5天发出~

其他都是现货啦~


cp结束!

我来发一个通贩广告!

伊西的本子在cp全部完售了,所以没有通贩了

杯子在补货,大概3-5天发出~

其他都是现货啦~


盯~

你是我终其一生得不到的远方

今天是最后一天

也将是我和先生最后的结局

突然觉得好像我这个样子像不像海伦.凯勒写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可惜了,这三天怕不是要虚度了。只管去找先生了,还没来得及看沿途风景,也罢今天就好好玩一玩吧,不过请先待我说完这个故事。

我应当是有些愚笨的,活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自己自行开发出的念。

他们的目的也变得浅显易懂,这个宅子里有三位念能力者照顾我的女仆小姐,保护父亲的保镖先生,以及一无所知的我。

而库洛洛的能力是“盗贼的极义”需要满足的条件在我这犯了难,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念能力是什么,多可笑。

过程没有一丝血腥因素,只是单纯的偷走能力、清除记忆拍拍屁股走人罢了。哦,还顺便顺走了一...

今天是最后一天

也将是我和先生最后的结局

突然觉得好像我这个样子像不像海伦.凯勒写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可惜了,这三天怕不是要虚度了。只管去找先生了,还没来得及看沿途风景,也罢今天就好好玩一玩吧,不过请先待我说完这个故事。

我应当是有些愚笨的,活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自己自行开发出的念。

他们的目的也变得浅显易懂,这个宅子里有三位念能力者照顾我的女仆小姐,保护父亲的保镖先生,以及一无所知的我。

而库洛洛的能力是“盗贼的极义”需要满足的条件在我这犯了难,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念能力是什么,多可笑。

过程没有一丝血腥因素,只是单纯的偷走能力、清除记忆拍拍屁股走人罢了。哦,还顺便顺走了一些财产。也不知道是不是欺负我这个瞎子,他们并没有清除掉我的记忆,所以我记得有关他们的一切。

但他们清除掉所有他们存在过的痕迹,包括那堆宝石糖。我还没见过它是什么颜色呢?或许,这其实就是场梦。

说来奇怪,他们走后我的视力慢慢恢复,我的父亲连连感谢上帝。可是我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吗?可他们一口咬定,我的眼睛就是这种棕色,兴许是我记错了。

恢复视力后,我告别了我的父亲,带上满腔爱意寻找我家先生。无论如何,一次也好请让我看看他的脸,也许因为这个执念我站在了GL的土地上。

说实话我完全可以去友克鑫的,事实上我的父亲的能力也足够让我去那里。即便转入了那场“葬礼”,至少我也能看他一眼。

但上天怕是不想让我如愿,我遇到了酷拉皮卡。我应该早就知道了,我其实早就明白了的,我的眼睛是酷拉皮卡族人的眼睛。多么悲哀,那群蜘蛛遵守的承诺,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否决这个“治疗”方案。

我家眼睛还给了酷派皮卡。我似乎能看到他纠结愧疚的表情。我说我的眼睛可以恢复,听他松了一口气,我也变得安心。说实话,我真希望他们能一直好好的。

说能恢复也不算假,只是不能彻底罢了。在谈话结束后旋律找到了我,她说我的身边还缠绕着一些念,火红眼里也残留着死念。将他们聚集到眼睛那块,说不定可以恢复视力。

成功的那个我能听到我喜悦的心。旋律说如果我能再进一步开发念的话,说不定可以完全恢复。但我知道不可能了,我的念已经被夺去了,她大概以为我才开发念不久吧,没关系将念留一些见他一面就好了。

经历了太多事,友克鑫之旅算是彻底结束了。我得选一个更加稳妥的方式,而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去GL。多么庆幸,因为早知道GL会发布,所以一开始就买了?只是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念,所以放着当摆设。进GL会浪费一小半念,用完后我就只有三天时间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我装成自由的原住民在开始的地方等待着。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音,第一天就这般过去了。我用念盯了足足一天也没等到有人来,我想我太操之过急了。

第二天,我空出一小段时间来写字,循环播放着了几首听不腻的歌。得了空闲并静下来想他,为什么还没有来?

第三天我等到了小杰和奇犽,两个少年的身上有掩盖不住的光。我送给他们一堆宝石糖,只是说单纯觉得他们很可爱。

先生走后我就喜欢上了宝石糖,一兜一兜的往口袋里装。晶莹剔透让我想起了先生金色狭长的眼睛。将糖含着嘴里,甜意在口中微微荡漾。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泪如海水般涌出。

原来不是我来的太早,而是我来的太晚了。

蚂蚁篇里那人最后说:“人分明只要有阳光大地和诗就好了。”

可,先生。阳光依旧,大地依旧,可关于你这远方的诗我却再也遇不到了。

盯~

你是月色匿的糖

同居的日子很快就开始了,为了更加方便照顾我,他们的房间安排在我的旁边。

电台里传出悠扬婉转的歌,而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库洛洛套话般的问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一句,反正看不清他的样子,就不可能被美貌迷惑住了。

“Gameover.”游戏失败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我满房的游戏机成功吸引了我家先生的注意,在征得我的同意后愉快的玩了起来。这是他第十五次失败了,如果不是库洛洛在这恐怕他的杀气恐怕就要具现化了吧。那个游戏有个口令,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无敌化,可是他应该不屑于这种方式取胜吧。

有时候库洛洛出去,独留我们两个。大抵是看出我对先生有好感了吧。女人的心怎么怎么着也被满足啊。话虽如此先生真是不会聊天,这硬核...

同居的日子很快就开始了,为了更加方便照顾我,他们的房间安排在我的旁边。

电台里传出悠扬婉转的歌,而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库洛洛套话般的问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一句,反正看不清他的样子,就不可能被美貌迷惑住了。

“Gameover.”游戏失败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我满房的游戏机成功吸引了我家先生的注意,在征得我的同意后愉快的玩了起来。这是他第十五次失败了,如果不是库洛洛在这恐怕他的杀气恐怕就要具现化了吧。那个游戏有个口令,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无敌化,可是他应该不屑于这种方式取胜吧。

有时候库洛洛出去,独留我们两个。大抵是看出我对先生有好感了吧。女人的心怎么怎么着也被满足啊。话虽如此先生真是不会聊天,这硬核的套话方式以及我牛头不对马尾的回答。哎,如果不是有那几个念能力者,他怕是要直接动手逼我把说出来吧?可这又何尝不是在隐藏实力呢?更别说先生能力如此之强,再来十几个怕也不在话下吧。唉,先生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请允许我再贪婪一下吧。先生,我想要在再和你待久一些。这鸡同鸭讲的谈话再长一些吧,我会慢慢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给你。所以啊,让我再多听听你的声音吧,这是我的奢求啊。

满心欢喜控制不住溢了出来,即便粉红色的泡泡会在现实中化作粉沬,即便我注定是你人生的过客,那我能不能做你人生中最特别的过客呢?怎么办,光是想想我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往上咧。

先生啊,我从未后悔爱上你,也从期盼能长驻你心。我只期望,在一阳光的午后,你翻动着古老的书,忆起我这远方的故人。

抱歉,稍微有点语无伦次了。

和先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怕是不能用纸笔一一记作了。因为时间的原因,只能拣几个小事写一写了,算是为这场无疾而终的爱恋做一个小小的见证吧。

和先生独处的时间是很短暂的,所以我经常东扯西扯讲一大堆东西给他听,还未等到他的回复,我便开始下一个问题。大概是个小小的报复吧。

因为吃药很苦,所以经常吃完药后就往嘴里塞蜜栈。先生他恶作剧把蜜栈换成苦瓜饼,哎,仗着我看不见。后来吃蜜栈时都得闻一闻,先生真是小孩子气呢。

不过先生也没得到好,半夜趁他们熟睡的时候将游戏都调了一个难度,虽然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跤。真奇怪,我的房间什么时候有那种东西的?跟个棍子似的。

第二天先生打游戏一言不发,库洛洛走了也在打游戏。太难了吗?应该调简单点的,虽然先生知道又得耍我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先生有天找我要了台游戏机,双人游戏的那种。因为先生是第一次请求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结果那天只有库洛洛陪着我。哎,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虽然我也收到先生的回礼,一堆宝石糖!我小心翼翼将它们藏在床底下。虽然看不见,但它一定很美。

啊!还有一件事。不行,不行,不能再说了。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明天再写一点点的话,怕是要结束了吧。

先生,晚安。

盯~

你是时间予的光

遇见我家先生是多久的事呢?不记得了,有点遗憾,我想记住和先生的每一天。

我和先生的故事有点长,就先简略的介绍下自己吧。我大概是个普通人吧?按原来时间的标准来说。但在先生的世界发生了一些小改变,成为了一个有点小钱的人。拥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最为有趣的是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一些人一些事,以及他们命运轨迹,像是一个预言家?因此可以说我是说我家先生很久很久了,只是他不认识我而已。

我想见我家先生一面,超想超想的那种。同时我也不想破坏他的未来,也参与不了,他和我注定是两条互不相交平行线。也罢,默默注视就好了,听到有关他的事就好了,念念他的名字也行啊。至少理论上我和他都在同一世界。

然而,命运却剥夺了...

遇见我家先生是多久的事呢?不记得了,有点遗憾,我想记住和先生的每一天。

我和先生的故事有点长,就先简略的介绍下自己吧。我大概是个普通人吧?按原来时间的标准来说。但在先生的世界发生了一些小改变,成为了一个有点小钱的人。拥有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最为有趣的是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一些人一些事,以及他们命运轨迹,像是一个预言家?因此可以说我是说我家先生很久很久了,只是他不认识我而已。

我想见我家先生一面,超想超想的那种。同时我也不想破坏他的未来,也参与不了,他和我注定是两条互不相交平行线。也罢,默默注视就好了,听到有关他的事就好了,念念他的名字也行啊。至少理论上我和他都在同一世界。

然而,命运却剥夺了我注视他的机会。一场大病夺走了健康的身体,以及那时刻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看不到报纸上那张模糊的身影了。唉,没办法,只能听别人给我讲讲他的事迹了。

即便我已经接受眼睛看不见的事实,但我的便宜父亲似乎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几乎每天我的房间里都会来个什么大夫帮我治疗眼睛也更加的对我百依百顺。说来惭愧,我记不清父亲的脸了。

也许上天年龄又或许是想雪上加霜,在我失去眼睛的第一个年头,我遇见了我家先生。我听见他的声音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平淡到没有一丝感情的自我介绍,可却如一束光亮照进我漆黑的世界,我想我当时一定很激动,刚想说话我却听到了恶魔的低吟。

美梦破碎了“小姐,认识我朋友?”是我家先生的团长,也是A级幻影旅团的团长S级通辑犯库洛洛.鲁西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知道这次相遇怕是个灾难。

生物求生的本能迫使我撒了谎,我能听见我沙哑的声音发出的每个字符。“不认识,但先生的声音很像《未来》游戏里的奶克。”奶克是《未来》游戏里的一个人物因其萌萌的外表与沙哑的嗓音造成了反差萌而出名,事实上这个奶克是我创造的。因为先生喜欢玩游戏,爱屋及乌我也喜欢。但我的眼睛看不见,手速也不怎么快。所以我选择做游戏给别人玩,说不定我家先生因机源巧合就玩到了呢?果然说不参与是假的啊。

“嗯,我也玩。”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能清晰地感受到而耳尖发热,希望脸没红。

父亲的咳嗽打断了这个无厘头的谈话,我安静的坐在旁边。即便他们有意回避我,但我还是能听见中的许的交谈声,尤其是“火红眼”这三个字成功让我遇见先生的喜悦扼杀篮中。我承认我并不接受先生的一切,至少酷拉美人的灭族事件我一直接受无能。但是他这点也是我被吸引的原因,多么矛盾,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我站起身摸索着确认大体方位后,我拒绝了他们的提议。太残忍了,我情愿后半辈子就在黑暗中度过。我想先生一定不屑于我这种回答,他是盗贼了,想要的抢就是了,送上门的更没有放走的道理。可记住,我是个普通人,拥有悲悯的普通人。

拒绝了这个提议。库洛洛的声音放的特别轻柔,他似乎总有办法把事情变得对他有利。他说他们会想其他办法治疗眼睛,而父亲会把一半财产给他们。但是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事实也确乎如此。

我不止一次想,如果能看到那一切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但没有我眼睛失明这个因,又总会有之后遇见先生的果?罢了罢了,遇见先生我也该知足了,但能不能让我看他一眼?就一眼。

真是,我在干什么?

言言

【獵人】《純黑》Chapter.3

飛坦x原創男角(伊露姆)

伊爾謎&俠客x原創男角(伊桑)

慢熱


正文-


伊露姆和西索玩了許久的抽鬼牌,直到一名考生走了過來才停止。感受到了人的氣息,西索和伊露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




那個人伊露姆自然是認得的,因為他的穿衣習慣並沒有改變,只是臉上插滿釘子,易容成酷似科學怪人的樣子,怎麼想都很滑稽。




「集塔喇苦。」




伊爾謎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而是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音量輕輕地說著。




伊露姆點點頭,西索則是瞇起眼睛:「你們認識?」




回覆他的人是伊爾謎:「工作夥伴。」




「那就不能...

飛坦x原創男角(伊露姆)

伊爾謎&俠客x原創男角(伊桑)

慢熱




正文-



伊露姆和西索玩了許久的抽鬼牌,直到一名考生走了過來才停止。感受到了人的氣息,西索和伊露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




那個人伊露姆自然是認得的,因為他的穿衣習慣並沒有改變,只是臉上插滿釘子,易容成酷似科學怪人的樣子,怎麼想都很滑稽。




「集塔喇苦。」




伊爾謎並沒有改變自己的聲音,而是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音量輕輕地說著。




伊露姆點點頭,西索則是瞇起眼睛:「你們認識?」




回覆他的人是伊爾謎:「工作夥伴。」




「那就不能殺了。」




西索感到有些可惜,但並沒有沮喪太久,就立刻重振旗鼓:「那個九十九號,雖然沒見過面,但那是你的弟弟對吧?」




「別打奇犽主意,否則我現在就會在這裡殺了你。」




「是──」




從西索上揚的尾音來看,伊爾謎的警告,他多半是沒有放在心上。或許是因為兩人現在有某種程度的合作關係,伊爾謎也沒有追究下去。




「伊露姆。」




「什麼事?」




「等一下考試,我要求你給揍敵客家進行協助,路上好好監視奇犽。」




「……」伊露姆癟著嘴,不太願意地看著伊爾謎:「我不能一個人好好考試嗎……?」




「不提供相應的幫助,揍敵客家將會收回對伊桑一定程度的協助。」




其實伊露姆早就習慣了,伊爾謎這有些接近勒索的行為。對伊爾謎來說,伊桑的能力是揍敵客家的所有物,所以包含伊桑收養的他,都要為揍敵客家所用。




但是,不能與比自己強的人為敵,所以伊爾謎的要求,伊露姆一貫應了下來。他瞄了正在四處走走逛逛的銀髮少年一眼,




伊露姆是認識奇犽的,他透過房間裡的監視器看過他。伊露姆的護衛工作,都是在他自己的房間進行,避免徵信社的底細被看清,畢竟揍敵客來輪值的管家們也都是在暗處進行保護的工作。




考試開始的時候再去接近奇犽吧,伊露姆下了決定。




又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有人響鈴來宣布考試正式開始,而那個男人如伊露姆所料的沒能在考試前醒來。




我會代替你好好考試的!伊露姆這樣想著,於是那個男人在無意間成為伊露姆源動力的一部分。




一邊胡思亂想著,他一邊跟上了行走的隊伍。




不一會兒,隊伍的後方傳來了些許的談話聲。




「我叫奇犽。」




「我叫小傑!」




此時伊露姆才想起他的任務,於是便放慢了速度,到了奇犽的附近。仔細一看旁邊還有一個大叔,跟一個長相精緻的金髮少年。




注意到伊露姆的奇犽,也開口搭話了:「妳,幾歲?」




「十二歲,我叫伊露姆。」




「那我們三個人都一樣呢!」小傑看起來對於同齡人的增加感到開心:「我叫小傑,他們是奇犽、雷歐力跟酷拉皮卡!」




伊露姆點點頭,把名字記在腦海裡。




奇犽似乎沒有放太多注意力在伊露姆身上,而是轉過頭來問雷歐力:「大叔,你幾歲?」




「大叔⋯⋯」雷歐力暴起青筋,對奇犽大吼:「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十幾歲的人!」




「不會吧?」不只是奇犽和小傑,連伊露姆都驚訝地叫出來。




而原本在旁邊的酷拉皮卡跑得更快了,似乎很想裝作和他們不認識。




在前方的考官不斷加速的情況下,三個十二歲的孩子還是南轅北轍地談了起來。不過多半是奇犽跟小傑在聊天,伊露姆充當聽眾的角色。




稍微年長的兩位則在十分前面的地方討論其他的事情。




奇犽對於小傑使用的釣竿很有興趣,小傑則想試試看他的滑板。至於伊露姆⋯⋯




「話說,你有帶什麼特別的武器嗎?」奇犽像是突然想到,回頭向伊露姆問道。




伊露姆點點頭,認真地從腰包裡掏出一張麻將牌:「這就是我的武器。」




奇犽接過來,端詳了一下:「這種東西可以當武器?」




雖然他確實覺得上面有著不太一樣的氣息。




奇犽的質疑似乎讓伊露姆不太開心,下一秒,那一張麻將牌就從奇犽的手中消失。




「哇!居然不見了!」發出驚嘆的是小傑,他一直盯著剛剛那張麻將牌:「是怎麼做到的?」




奇犽似乎也很好奇,直勾勾地盯著伊露姆看。




「秘密。」




「切——」見伊露姆完全沒有要說的打算,奇犽不屑地撇過頭:「肯定是什麼把戲。」




對念能力者來說,伊露姆剛剛做的事情,確實只是一種簡單的把戲。他手上的麻將牌只是用氣具現化出來,當然也能讓它消失。




只是對現在的奇犽和小傑來說,還是未知的領域。




「話說回來,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子來參加獵人試驗可真是少見啊。」沒過多久,奇犽又開口說道。




「欸?伊露姆不是男的嗎?」小傑提出了疑問。




馬上被奇犽反駁:「騙人!明明怎麼看都是女孩子!」




「⋯⋯我是男的。」




一陣混亂之後,奇犽終於是接受了伊露姆生理性別為男的事實。




「既然你是男的,為什麼要留這麼長的長髮啊!話說回來,為什麼小傑你認得出來?」




「氣味⋯⋯?」




「你是狗嗎?」




伊露姆本來想回伊爾謎的頭髮也很長,但是看著正在吐槽小傑的奇犽,就想到自己正在進行監視的任務,隨即改口:「是重要的人幫我決定的髮型。」




這個回答只有一半是正確的,但伊露姆一直不擅長說謊,只能用這種半真半假的訊息搪塞過去。




說是髮型,其實只有瀏海的部分是因為伊桑而保持著的。




「是這樣啊⋯⋯就像我用這個釣竿是因為我的爸爸,金的原因呢!」




小傑很快就理解了,揮動著手上的釣竿。




幾個小時的跑程伊露姆並不覺得累,可能跟他平時做的念能力訓練有一些關係,自然有些餘力去觀察其他人。




他看著雷歐力裸露的上半身和上頭密佈的汗,不禁有點擔心。由於雷歐力已經感到疲累,速度自然而然就慢了下來,奇犽跟小傑早就跑到了最前面,而伊露姆覺得奇犽難得有聊得開的朋友,並沒有跟上去。




不過讓伊露姆感覺神奇的是,雷歐力就算滿身大汗,也能和那個叫酷拉皮卡的金髮少年聊天。




雖然伊露姆一直漫不經心,但還是有捕捉到一些有關於兩人過去的關鍵詞。想著或許這些人是奇犽未來的朋友,最後還是放了注意在兩人身上。




聽著雷歐力和酷拉皮卡的對話,伊露姆也了解到酷拉皮卡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但接下來那一句話,讓他為之震驚。




「火紅眼,這就是窟盧塔族被追殺的原因。我發誓要抓到幻影旅團,將同胞的眼睛ㄧㄧ還給他們。」




此話一落,伊露姆瞳孔一緊,他好像聽到不該聽的東西了。幻影旅團,這個名詞他一直很熟悉,這不就是飛坦待的盜賊團夥嗎⋯⋯?




這麼說起來,幻影旅團是伊桑的客戶之一,那麼⋯⋯




這個認知讓伊露姆全身冷汗,如果奇犽的朋友是幻影旅團和伊桑的敵人,那麼奇犽搞不好也會來對付幻影旅團跟伊桑。對上幻影旅團是沒有關係,可是對上伊桑就是跟揍敵客作對。




難不成揍敵客還要內鬨?




接下來的對話,不停胡思亂想的伊露姆並沒有聽到。離開地底時,他也沒有回過神。














言言

【獵人】《純黑》Chapter.2

主:飛坦x原創角色

副:伊爾謎&俠客x原創角色

慢熱

正文──

最終伊露姆捧著存摺去提了錢,那些錢都是他在天空鬥技場賺來的。事實上,他其實是兩百層的選手,對於念能力者來說,打倒一般的選手進階到兩百層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真正可怕的是兩百層開始的戰鬥。


不過他自從在兩百層打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資格應該已經被取消了。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錢⋯⋯


伊露姆買了張票,上了飛艇。離獵人考試正式開始還有兩天,他可以慢慢來——


「打劫!」


看來是沒辦法了。


他從座位站了起來,從腰包翻出一張麻將牌,盯著那位舉著槍,正在命令大家雙手舉高、不准輕舉妄動的男人。...

主:飛坦x原創角色

副:伊爾謎&俠客x原創角色

慢熱

正文──

最終伊露姆捧著存摺去提了錢,那些錢都是他在天空鬥技場賺來的。事實上,他其實是兩百層的選手,對於念能力者來說,打倒一般的選手進階到兩百層是非常容易的事情,真正可怕的是兩百層開始的戰鬥。


不過他自從在兩百層打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資格應該已經被取消了。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錢⋯⋯


伊露姆買了張票,上了飛艇。離獵人考試正式開始還有兩天,他可以慢慢來——


「打劫!」


看來是沒辦法了。


他從座位站了起來,從腰包翻出一張麻將牌,盯著那位舉著槍,正在命令大家雙手舉高、不准輕舉妄動的男人。


如果這艘飛艇偏離了駛向薩巴市的航道,會很困擾的。


這趟飛艇上的人數寥寥可數,他想,就算現在出手也不會造成特別大的騷動。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那個男人就倒下了。伊露姆愣愣地看著男人頭上插著的撲克牌。居然用這種東西當武器嗎⋯⋯雖然用麻將牌的他好像也沒什麼資格吐槽。


伊露姆將氣集中在眼睛上,不意外的看到上頭還殘留著一點的念,這個飛艇上也有念能力者嗎⋯⋯


回過神來,周遭出現了此起彼落的驚呼,但並沒有人有太大的動作,可能有一個比較大的原因是巴托奇亞共和國出去的飛船——經常被劫。


等了幾秒都沒有其他的犯罪同夥出來,伊露姆便收起了武器坐了回去,繼續靠著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發呆。畢竟揍敵客家族跟天空競技場都座落在這個國家,遇到危險其實並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只是這個飛艇上面也有念能力者,要多注意一點了。


他一直都是習慣保持絕的狀態,雖然剛剛用了凝,但對方並沒有發現的樣子——或是毫不在乎這裡。


伊露姆買的是直達票,所以短短幾個小時就到了薩巴市,當然最大的原因是飛艇上發生了劫持事件所以加快了航行速度,雖然主謀已死,但還是要交由警方處理走一遍程序,儘管這個社會的秩序其實是由獵人協會掌管的。


下飛艇的時候,伊露姆依然沒有找出那個念能力者。不過井水不犯河水,他轉個方向便往考場的位置走去,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優先。


⋯⋯


他走進烤肉店,正巧有個男人在點餐,當那個男人說出某個關鍵詞之後,老闆的眼神隨之一變,兩人再談了一會後男人就被引進了裡面。伊露姆想,既然這裡是伊桑哥哥指定的獵人考場,那如此狹小的地方內部一定有什麼玄機才對。


他將主意打到了剛剛那兩人的對話上。


老闆看到他,便開口問了一句:「要點些什麼?」


「牛排套餐⋯⋯?用小火慢慢烤。」


其實到這裡伊露姆是有些心虛的,聽過俠客說獵人考試都要先找到引路人,再介紹到考場,他這樣直接進來然後面不改色抄襲上一個人說的話,其實還蠻偷吃步。


老闆看了他一會兒,最後還是放行了:「進去吧。」


伊露姆道了聲謝後,也進了裡面的房間,看到了剛剛點牛排套餐的男人。他才想到,等一下是不是就會見到伊爾謎,畢竟他們兩個基本上是差不多時間離開伊桑哥哥的事務所的。


「啊——」


伊露姆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在自己前面的那個人報出的暗號是錯誤的怎麼辦⋯⋯


他偷偷瞄了下房間裡的另一個男人。男人不悅地回望過來:「怕了?小鬼就不要來參加什麼獵人試驗。」


「那個大哥⋯⋯你確定你的暗號是正確的嗎?」


那個男人似乎更生氣了,整個臉都皺在一起:「對陌生人不要用お前わ,妳有沒有禮貌?」


對別人直呼小鬼好像也沒有禮貌到哪裡去⋯⋯


「而且,獵人協會從來不會在入場的暗號動手腳,妳看一下過往的所有資料就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伊露姆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大哥,不要叫我小鬼,我會生氣的。」


「誰管妳會不會生氣,獵人試驗不是讓妳這種連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孩來參加的。」


其實伊露姆並不是討厭這些話,而是因為這些話都曾經是由一個他特別害怕的人說出來的。那個人在說這種話的同時,還會掏出武器衝過來,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本能——


當那個人說了第三句話的時候,伊露姆下意識就把人踢飛,回過神來就發現那人受到了撞擊後就昏了過去。


同樣的事情也在天空競技場發生過,所以剛剛伊露姆才會那樣的好言相勸。

不過或許自己也有錯,伊露姆這樣想著,伊桑哥哥不只一次跟他說過稱呼別人的用詞要好好更改,或許他要從現在改掉這個壞習慣⋯⋯


突然又有一個聲音闖進他的腦海:「改什麼改?你夠強就不會有人有意見了。」


伊露姆甩甩頭,這麼難得的寧靜時光,他一定要好好忘掉飛坦。


突然,他感覺自己在移動,更準確地來說,是整個房間都在向下。伊露姆現在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房間是一個電梯,那麼下面應該就是獵人試驗的考場了。


終於停了下來,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顆很大的豆子——如果說出來大概會被伊桑哥哥訓話,但是那個人真的很像豆子。


「看來妳就是第一位考生呢,來,這是妳的號碼牌。」


伊露姆接過,黏在了衣服上,支支吾吾地才對眼前的人開口:「那個⋯⋯電梯裡面還有一個人,我剛剛不小心打昏他了。他還有資格考試嗎?」


「如果他在考試開始之前醒過來,我們就會發號碼牌給他。」


非常清楚自己力道的伊露姆,估算著這個男人大概是會昏個一兩天了。


「那麻煩你們開始之後送他去醫院了。」


「當然,這是我們的責任。」


為了避免那個男人礙著其他考生,那個長得像豆子的負責人還是把人從電梯拖出來,丟在門口附近。


伊露姆在心裡跟那個男人道歉好幾次,畢竟也是他害那個人無法參加考試的。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他試著觀察每一個走進來的考生,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底細掩的確確實實,並沒有什麼收穫。


直到編號16的一個方鼻胖子,笑瞇瞇地拿著罐裝飲料來跟他打了招呼。


「妳好,我的名字叫東巴,這屆是第16號。妳是新人吧?能第一個到這裡很不簡單呢!」


「算是吧。」


伊露姆將視線投射在還躺在出口的那個人,感到有些心虛。


「你有什麼事嗎?」


「只是想來和妳做個朋友而已,怎麼樣,這裡有果汁要喝嗎?」


實際上伊露姆有點口渴,但伊桑哥哥曾經跟他說來路不明的食物絕對不能吃,這點他在飛坦身上有非常深刻的體會——有一次他偷吃了飛坦給刑訊室的人準備的飯菜,當天他痛苦到下不了床。


伊露姆對東巴十分果斷地搖搖頭。


而且那之後飛坦意識到伊露姆或許哪天就會被毒死,就開始搜集一些奇怪的毒藥,一個一個往他身上試,美其名增強抗毒能力。


他覺得飛坦只是為了要看他痛苦的表情而已。


最後造成的結果就是,飛坦給的東西他一律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也一律不吃。


東巴看著伊露姆不願意接受他的果汁,也沒有任何要交流的意思,便自討沒趣地去找其他人。


伊露姆終止他的發呆,是在四十四號考生的出現的一瞬間,因為他看到了那個考生身上渾厚的氣。雖然就算沒有他的氣,他身上宛若小丑一般的裝束跟臉上化的妝也很搶眼。


見到那個考生往他的方向走過來,伊露姆進入了備戰狀態。


站到了伊露姆的面前,那個考生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突然不太想考了,他想拔腿就跑。而且這個人肯定比他強很多。


終於對方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笑聲,但嘴唇依然是勾著的,狹長的丹鳳眼看著打量著他,有點像是獵手在考慮要從獵物的身上哪個部位開始食用一樣。


這個形容讓伊露姆打了一個寒顫。


「西索,你的名字呢?」


「伊露姆。」


「跟我的一個熟人的名字很像呢。」


伊露姆的腦中瞬間閃過伊爾謎的面癱臉,但是應該不會這麼巧的吧。說起來,這個叫西索的男人在講話有一種奇妙的顫音,讓人感到有些危險。


「話說回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吧,還記得飛艇那次的搶劫嗎?」


他立刻就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解決飛艇上的劫機犯的人,然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頹靡了下來:「⋯⋯我的絕很差勁嗎?」


「不,很完美喔!」


「那是怎麼認出我的?」


「直覺。」


「是嗎?西索很厲害呢。」


「那要陪我打一場嗎?」


果然是有目的才會過來的⋯⋯


「我不跟比自己強的人戰鬥。」


這次換西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頹靡下來了,其實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周邊感覺散發著低氣壓。


「這種觀念到底是誰教的呢?」


伊露姆感覺自己的背後被冷汗浸濕,直覺告訴他,如果回答的不好會死在這裡。之前他也曾經對飛坦說過同樣的話,於是那一天他的待遇從「被打得半死」變成「被打到快死」。


他這樣想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理由,只是在外面流浪,爭奪的時候是以性命為優先,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最終他保持了沈默。


西索又笑了起來,但這次沒有發出任何可以稱之為笑的聲音。他只是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副全新的撲克牌,開始洗切。


「來陪我玩吧?抽鬼牌。」


「⋯⋯喔。」


看起來是PASS了,伊露姆暗自鬆了口氣。但如果他明白西索現在腦中都是「如何矯正伊露姆的這種想法」的話,可能會覺得死在這裡比較乾脆一點。對他來說飛坦已經很夠了,不要再來第二個。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